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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GoodOldTrois</title>
    <link>https://writee.org/kirutealo/</link>
    <description>终将相遇于明天</description>
    <pubDate>Tue, 23 Jun 2026 14:43:06 +0000</pubDate>
    <item>
      <title>光明殿堂</title>
      <link>https://writee.org/kirutealo/the-hall-of-light</link>
      <description>&lt;![CDATA[2025.01.30&#xA;&#xA;联想词：光明殿堂&#xA;&#xA;莱拉的印象片段1。&#xA;&#xA;  而这慈光并无意识。&#xA;&#xA;!--more--&#xA;&#xA;———&#xA;&#xA;　　“你觉得怎么样？”&#xA;　　一道声音从身侧传来。&#xA;　　这是一座不似人为开凿的殿堂，极为宽广高阔。仅是身处此间，便自教人心中无端生发出一种渺小感，又或说，深感某种高远的宏大之境，而这慈光并无意识。在这里，她只是地上的一粒微小尘埃。前路不可望尽，来路难以回穷，左右两顾心茫茫。&#xA;　　除此之外，她还感受到一种熟悉的限制感。这感觉近乎一种明悟，在她感知略微扩张，探查到某种不可名状之存在时自发地浮现于她心头，令她回想起身处陷落之道的那个时候。陷落之道的时空法则破碎混乱，传送法术无法施放，而这里……&#xA;　　许多念头一闪而过，此刻距离那句问话发出的时间还不到三息。&#xA;　　她收回望向前路的视线，才正过目光，就被一幅无边壁画笼罩。画上的内容虚实变幻闪烁不定，几如漩涡，心神不稳间，轻易便会被摄住。壁画与她的大小之比时刻变化着，一瞬她是沙砾，画中一微点，一瞬她是虚无，忽飘渺不定。无数次的此消彼长发生在同一个瞬间，在这一瞬间中，她的身形似虚似实，气机忽轻忽重，难以捕捉。这是一场无形的争夺与吞噬。一瞬好似万年，而她的存在感最终稳定下来，身影也变得凝实。再看眼前，哪里还有壁画，有的只是一面纯白石壁。&#xA;　　眼角余光瞥过身旁之人，她以问作答。&#xA;　　“这里是光明殿堂？”&#xA;　　然而语声中并无丝毫疑问之意。&#xA;　　这里是光明殿堂。&#xA;　　脑海中新一次多出的记忆如此告诉她。&#xA;　　而虚假在此处无所遁形。&#xA;　　在这里被发问，她只能以真话作答。&#xA;　　状似不经意地扫过自己的身形，她无法确定幻术在此地是否还能维持原先的效果。她只能庆幸自己至少还披着斗篷，在摘下兜帽之前，她的面容还得以继续隐藏。&#xA;　　还有么，便是她来时报上的名字。&#xA;　　她给出的是莱拉·海纪，而非莱拉·里维埃拉。真名是具有魔法的，名字主人亲自给出的便更是如此。名字是关系到自身根源的真言，是断无可断的存在痕迹。她不愿被人追索到踪迹，借神力将自身真名转译了一层。在已然失落的古语中，她之姓氏的另一种含义便是海纪。&#xA;　　她不确定光明殿堂的法则是否容纳这等真假间的微妙存在。&#xA;　　“海纪先生真是见识广博。”身旁之人得了那一问非答，却也只是微微一笑。&#xA;　　闻言，她看了对方一眼。对方脸上不见异色，语声之中也无有伪饰。她若有所思。&#xA;　　先生，没错。她如今幻化作的对象是一位男性，其样貌与她相像，这正是她那至今都杳无音讯生死未卜的哥哥。她此来是为了通过光明殿堂的试炼。她要为她哥哥从神明天数那里抢一条命。]]&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25.01.30</p>

<p>联想词：光明殿堂</p>

<p>莱拉的印象片段1。</p>

<blockquote><p>而这慈光并无意识。</p></blockquote>



<p>———</p>

<p>　　“你觉得怎么样？”
　　一道声音从身侧传来。
　　这是一座不似人为开凿的殿堂，极为宽广高阔。仅是身处此间，便自教人心中无端生发出一种渺小感，又或说，深感某种高远的宏大之境，而这慈光并无意识。在这里，她只是地上的一粒微小尘埃。前路不可望尽，来路难以回穷，左右两顾心茫茫。
　　除此之外，她还感受到一种熟悉的限制感。这感觉近乎一种明悟，在她感知略微扩张，探查到某种不可名状之存在时自发地浮现于她心头，令她回想起身处陷落之道的那个时候。陷落之道的时空法则破碎混乱，传送法术无法施放，而这里……
　　许多念头一闪而过，此刻距离那句问话发出的时间还不到三息。
　　她收回望向前路的视线，才正过目光，就被一幅无边壁画笼罩。画上的内容虚实变幻闪烁不定，几如漩涡，心神不稳间，轻易便会被摄住。壁画与她的大小之比时刻变化着，一瞬她是沙砾，画中一微点，一瞬她是虚无，忽飘渺不定。无数次的此消彼长发生在同一个瞬间，在这一瞬间中，她的身形似虚似实，气机忽轻忽重，难以捕捉。这是一场无形的争夺与吞噬。一瞬好似万年，而她的存在感最终稳定下来，身影也变得凝实。再看眼前，哪里还有壁画，有的只是一面纯白石壁。
　　眼角余光瞥过身旁之人，她以问作答。
　　“这里是光明殿堂？”
　　然而语声中并无丝毫疑问之意。
　　<em>这里是光明殿堂。</em>
　　脑海中新一次多出的记忆如此告诉她。
　　<em>而虚假在此处无所遁形。</em>
　　在这里被发问，她只能以真话作答。
　　状似不经意地扫过自己的身形，她无法确定幻术在此地是否还能维持原先的效果。她只能庆幸自己至少还披着斗篷，在摘下兜帽之前，她的面容还得以继续隐藏。
　　还有么，便是她来时报上的名字。
　　她给出的是莱拉·海纪，而非莱拉·里维埃拉。真名是具有魔法的，名字主人亲自给出的便更是如此。名字是关系到自身根源的真言，是断无可断的存在痕迹。她不愿被人追索到踪迹，借神力将自身真名转译了一层。在已然失落的古语中，她之姓氏的另一种含义便是海纪。
　　她不确定光明殿堂的法则是否容纳这等真假间的微妙存在。
　　“海纪先生真是见识广博。”身旁之人得了那一问非答，却也只是微微一笑。
　　闻言，她看了对方一眼。对方脸上不见异色，语声之中也无有伪饰。她若有所思。
　　先生，没错。她如今幻化作的对象是一位男性，其样貌与她相像，这正是她那至今都杳无音讯生死未卜的哥哥。她此来是为了通过光明殿堂的试炼。她要为她哥哥从神明天数那里抢一条命。</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writee.org/kirutealo/the-hall-of-light</guid>
      <pubDate>Sun, 17 May 2026 07:12:19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幸福美满</title>
      <link>https://writee.org/kirutealo/xing-fu-mei-man</link>
      <description>&lt;![CDATA[2026.04.25~2026.04.29，2026.05.02&#xA;&#xA;联想词：幸福美满&#xA;&#xA;  在那里，诞生出了是另外的东西的某样东西。&#xA;&#xA;!--more--&#xA;&#xA;———&#xA;&#xA;　　电梯来的时候她已经杀了二十五个人。听到闷沉的隆隆声自遥远的头顶降至耳旁，她正好挥出最后一道幻术光芒，向后闪身几步。三个分身中的一个开始消散，剩下的两个正好完成结束一击。最后一个，清空。&#xA;　　她按了这层的按钮，但却没有乘坐电梯。不是出于什么安全顾虑，完全是因为，那部电梯是某天突然出现在那里的。在那之前，这栋楼里只有步梯，而且，最高八楼封顶。她住在七楼，可就她听到的声音来看，电梯降下的距离，远比三米几要遥远。&#xA;　　“你想成为一位好母亲。”从消防通道离开时，幻象说。&#xA;　　在那之前她们一直保持着沉默。总是如此的，沉默。但这次，或许是看出了什么，从那个育所出来后，幻象就似乎若有所思。就和她一样。&#xA;　　她没有立刻回答。&#xA;　　“有时候人就是无法决定孵化出来的是什么。”幻象又说。&#xA;　　这近乎一句安慰。她自己也时常这么想。自从有了那个念头。&#xA;　　“‘孵化出来的是什么。’”她念了一遍那句话，随后笑了，“什么东西。是吗？”甚至不是什么人。&#xA;　　幻象对她的反应不置可否。&#xA;　　“许多都是如此诞生的。”幻象说。&#xA;　　孵化出来的或许是活物，或许是死物，但无论如何，不会是活体。&#xA;　　至少在这里，不会出现那样的情况。&#xA;&#xA;　　逃离这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幻象说。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屏住了呼吸。&#xA;　　那个育所。幻象就是在那里出现的。彼时她正站在某一个水箱前，亲眼看着藤蔓丝丝缕缕如麻般凭空生发出来。房间里有许多个透明水箱，她只是正好站在了某一个身前，仅是转头一瞥，便再无法移开视线。&#xA;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她仍看着生长中的那东西，没有惊讶。平眉低眸地看过最后一眼，她击碎最后一块水晶。要走了。她说。&#xA;　　嗯。幻象说。&#xA;　　在那里，诞生出了是另外的东西的某样东西。&#xA;&#xA;　　楼梯没有尽头，她们不知在向上还是向下。抑或者，在这里，向上亦是向下，向下同是向上。&#xA;　　消防通道其实也是于某天突然出现的，就和那部电梯一样。但和后者不同，这是幻象带着她走的。&#xA;　　“今天不回去吗？”幻象问。&#xA;　　“他没有认出我。”对于那个问题，她只这么说道。她们几乎是同时开的口，就好像她也一直在思考着同一件事。&#xA;　　比起回答，这更像是没头没尾的自说自话，但幻象听懂了。&#xA;　　“这是好事。”不过，比起其他，幻象也仅是仍这么说道。&#xA;　　她倒并不很是需要幻象有具体的回应，说了也好，没说也罢，幻象说或不说、说又说了什么，都无关紧要。然而尽管这一回，在这一点上，她虽不赞同幻象的看法，但却没有反驳。毕竟实际如何，她是清楚的，否则幻象也不会那么说了。&#xA;　　心中仍想着那件事。在不知是由失落还是松一口气引起的涟漪中，颤动着的复又稳定，于是不久前目见的景象再度浮现。&#xA;&#xA;　　她看着保温箱里的东西。这是水培的，孕育无需母体，只消看着便足够了。而她忍不住去看。&#xA;　　注视会浇灌出太多太多。&#xA;　　没有说出口的一句话，她们二人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xA;　　静谧笼罩着此处。&#xA;　　她的……她注视着生长着的东西。宝宝这个词太过充满柔情，说出那个词对她而言似乎更像一种诅咒。她沉默不语，只是看着。&#xA;　　“孩子。”她说。&#xA;　　她的……孩子。&#xA;　　这样一种称呼同样也很诡异。可在那一刻，她直觉这就是正确的名字。&#xA;　　她的孩子。&#xA;　　那东西替她杀死了其他所有东西。&#xA;&#xA;　　类似日记的本子里夹着几张老旧照片。她把左侧的书皮从书套中抽开一点，稍硬的纸页像被拨开的土一样轻轻堆拱起一道弧度。从错开的缝隙间，她将存在其中的照片取出。好几张照片的一角都卷起了胶，露出塑封片中夹住的纸片。她翻过其中一张，上面是双人合照。她的模样很清晰，另一人的身影则像个空洞，被蜡笔般的线条涂黑。&#xA;　　她看着本该在她身旁的那人。&#xA;　　“你还想他。”幻象说。&#xA;　　“当然了。”她说。&#xA;&#xA;　　为我去死吧。那天，她看着他说。&#xA;　　有着他的模样的那个男人只是微微笑着，挥手行礼，朝她鞠了一躬。&#xA;　　乐意效劳。他说。&#xA;&#xA;　　她仍记得那个微笑的弧度。就像她脸上现在浮现出的那样，唇角抽动的模样。&#xA;&#xA;　　夜晚的时候她们在那个房间里。她拿着麦克风唱歌，想唱的歌已经点过很多遍了，她现在甚至有心情去点一些别的。唱到最后几首，又唱回重复的作收尾时，幻象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xA;　　你累了。幻象说。&#xA;　　或许吧。她说。&#xA;　　她很意外自己还能不费力地说出一句话，但她的确累了。&#xA;&#xA;　　从睡梦中转醒，她觉得心中的无名困扰与烦躁有所减轻。她是做了梦的，只是醒来时已不太记得梦的模样。&#xA;　　“你放下了。”幻象说。&#xA;　　“我没有。”她说。可紧接着她又说，“也许吧。我连我想要抓住的东西是什么也不太理解。”&#xA;　　“无论如何，是某个已诞生的东西。”幻象说。&#xA;　　她仍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但话到嘴边，她又沉默了，因为此言并非全无道理。她想到育所里，在水中的所有那些东西。房间很昏暗，没有窗户，没有开关，没有灯，只有保温箱里散发出的脉动着的绿光。就像呼吸一样。&#xA;　　——又或者，其实有窗户，只是她已经记不清了。朦胧的模糊感将她包裹。沉静的空气，但并不憋闷，淡淡的水汽，但也并不湿润。刚刚好。某种清冽的感觉。活水。就是那个词。现在她回想，或许的确是有窗户的。窗户在她这里只是一个透过其去看外侧的媒介。门对着的一面是巨大的玻璃墙，也许她们身处某个地下隧道。水下隧道。已经过了黄昏，所以呈现着一种昏暗的暖色。令人感到安全。&#xA;　　而正是想到这些，令她开始思考诞生的定义。&#xA;&#xA;　　“总比看医生要好。”她走在一个个保温箱的间隔中，说。&#xA;　　房间里的另一个存在没有立刻接话，但她知道，幻象一直在等她自己说出那个名字。&#xA;　　“谢拉维医生。”于是她说出了那个名字，“我一直在想，你什么时候会提到她。有那么多的时刻，我很确信，你和我一样在想着她。”她看着某一个箱子上贴着的标牌。上面原本是空白的，现在已经多了一些东西。&#xA;　　“由你来提起总是更好的，”幻象说，“若由我来说，却更像暗示。这对你并无助益。”&#xA;　　而她也必须在一个不会轻易受到影响的时刻才能提起其他人的名字。&#xA;　　“否则就太像召唤了，不是吗。”她指尖拂过那像被墨染过的符串，“亲自呼名时，已无关是否要赋予意义。”那些黑色的墨迹圆润，有些饱满，“‘警惕你所要求之物’。”她说。&#xA;　　“你明白了。”幻象说。&#xA;　　“是的。”她说。她将视线从标牌上挪开，看向整个房间，“我所求的只是一个解。”&#xA;　　她们静静地站在一处。唯有绿光仍呼吸着。&#xA;&#xA;　　“当一条通路。又或许是一扇门。”她说，“允许一切经过，是这样吗？”&#xA;　　她不知在想些什么。&#xA;　　“让精神上的石头离开。”她说。&#xA;　　“我以为你仍在想心海的事情。”幻象说。&#xA;　　“那个我也没有放下。”她承认道，“但心海……心中之影。心中之碑。如果允许一切经过，如果真正如流水的竟是人本身，那么我们所拥有的是什么？”&#xA;　　幻象并未言语。而她也并未在意地继续说了下去。&#xA;　　“也许我们并不拥有永恒。我们只能存在于永恒之中。一如只能生活于神秘之中。”她说，“那样的说法，换一种语境，情况或许会有所不同。”她看着保温箱里的水，“但我们也无法知道其他的情况了。毕竟我们正是自水中而来。一如我们被盛放在这血肉之躯中。我们不肯放手，静水化淤，缠结出的藤蔓是支撑，亦是束缚。兜住了石头，硬要带着它们走。或许这才是我感到疲惫的根源所在。”&#xA;　　“‘根须亦枷锁’。”幻象说。&#xA;　　那是她曾说过的话。现在她摸索出另一种看法了。&#xA;　　“是的。”她说，“假如永恒……考虑到永恒之所以为永恒的原因所在，或许让一切落定才是最好的。心中之碑。也许没必要当衔石鸟。如果永恒只关乎进入与离开。”&#xA;　　她停顿了一下。&#xA;　　“那么这只是一个关于存续的问题。只需进行下去。这便是意义所在。”她说。&#xA;　　“《明天》。”幻象说。&#xA;　　“正是如此。”&#xA;　　她没有回头。&#xA;　　“有时候仅仅是想到某个名字，便会让我感到幸福。有时候，仅仅是想着某个模样，也足以让我感到幸福。”她再度开口道，“许多时候，仅仅是知晓——”&#xA;　　“——就到这里吧。”幻象说，“祝你好梦。”&#xA;　　“好梦。”她笑了。这是又自己念了一遍。“恐怕我不会喜欢这种说法。但谁说写作和想象不能是做梦呢。好梦。”&#xA;&#xA;　　她们仍未离开。&#xA;&#xA;　　“抽血。”她突然说。&#xA;　　“收集。”幻象接上。&#xA;　　“诞生的时刻将至。”她说。&#xA;　　“是的。”幻象说。&#xA;　　现在，看着保温箱中的小小水世界，她开始觉得那样呼吸着的绿意愈发莹润起来。&#xA;　　“美是具有欺骗性的。”她说。&#xA;　　“修饰性的。”幻象说。&#xA;　　“我开始理解了……”她终于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xA;　　这次，是幻象笑了。&#xA;　　“现在吗。”幻象说。&#xA;　　“就像充能，或者注能。萤火虫。脉冲星。灯塔。之类的。”她继续说着，“‘注视会浇灌出太多太多’……或许如此，最开始是这样没错。或许到后面也是一样。只是，到后面，会能够吸附。”又一个停顿，“聚合。”她说。&#xA;　　“就像成为一个解。”幻象说。&#xA;　　她手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支笔。她拈起面前这个保温箱挂着的牌子，挂绳被牵动，像道连结。&#xA;　　“时间到了，便结束了。一直停留在这里是没有意义的。只会是一潭死水。”她说。&#xA;　　“变化态。”幻象说。&#xA;　　“是的，心上的变化态。”她在牌子上写了些什么，幻象没有看，“然而心中之碑，心中之碑就是一种刻录。如果这无关拥有，只关乎进入与离开……”&#xA;　　她将笔递了过去。幻象接过，在她的名字旁写了些什么。她也没有看。&#xA;　　“那么一切都很明了了。”她说，“就像成为一个解。”&#xA;　　她看着保温箱里的东西。现在，看着它们，她的心中生发出某种近乎柔情的感受来了。就好像某种透亮的忧伤。生长中的那些东西就好像在说，没有必要再……&#xA;　　没有必要再。&#xA;　　“美是具有欺骗性的。”再度呢喃时，她不好说自己心中的那种感觉究竟名为何物。仅仅存在着一种悲伤。同样是水培的。而这一次，她将允许。“而我将开始编织。”并未完全放手，因为丝线的另一头，握在了她的手里。&#xA;　　在这里，诞生出了是那样东西的某样东西。&#xA;&#xA;　　世界回退二十天。一百六十天后，一切都毁灭了。&#xA;　　至于那个房间，那间公寓，那座屋子……你要知道，我们不是一开始就住在这里的。&#xA;　　就像那些东西也不是一开始就存在于这里的一样。]]&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26.04.25~2026.04.29，2026.05.02</p>

<p>联想词：幸福美满</p>

<blockquote><p>在那里，诞生出了是另外的东西的某样东西。</p></blockquote>



<p>———</p>

<p>　　电梯来的时候她已经杀了二十五个人。听到闷沉的隆隆声自遥远的头顶降至耳旁，她正好挥出最后一道幻术光芒，向后闪身几步。三个分身中的一个开始消散，剩下的两个正好完成结束一击。最后一个，清空。
　　她按了这层的按钮，但却没有乘坐电梯。不是出于什么安全顾虑，完全是因为，那部电梯是某天突然出现在那里的。在那之前，这栋楼里只有步梯，而且，最高八楼封顶。她住在七楼，可就她听到的声音来看，电梯降下的距离，远比三米几要遥远。
　　“你想成为一位好母亲。”从消防通道离开时，幻象说。
　　在那之前她们一直保持着沉默。总是如此的，沉默。但这次，或许是看出了什么，从那个育所出来后，幻象就似乎若有所思。就和她一样。
　　她没有立刻回答。
　　“有时候人就是无法决定孵化出来的是什么。”幻象又说。
　　这近乎一句安慰。她自己也时常这么想。自从有了那个念头。
　　“‘孵化出来的是什么。’”她念了一遍那句话，随后笑了，“什么东西。是吗？”甚至不是什么人。
　　幻象对她的反应不置可否。
　　“许多都是如此诞生的。”幻象说。
　　孵化出来的或许是活物，或许是死物，但无论如何，不会是活体。
　　至少在这里，不会出现那样的情况。</p>

<p>　　逃离这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幻象说。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屏住了呼吸。
　　那个育所。幻象就是在那里出现的。彼时她正站在某一个水箱前，亲眼看着藤蔓丝丝缕缕如麻般凭空生发出来。房间里有许多个透明水箱，她只是正好站在了某一个身前，仅是转头一瞥，便再无法移开视线。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她仍看着生长中的那东西，没有惊讶。平眉低眸地看过最后一眼，她击碎最后一块水晶。要走了。她说。
　　嗯。幻象说。
　　在那里，诞生出了是另外的东西的某样东西。</p>

<p>　　楼梯没有尽头，她们不知在向上还是向下。抑或者，在这里，向上亦是向下，向下同是向上。
　　消防通道其实也是于某天突然出现的，就和那部电梯一样。但和后者不同，这是幻象带着她走的。
　　“今天不回去吗？”幻象问。
　　“他没有认出我。”对于那个问题，她只这么说道。她们几乎是同时开的口，就好像她也一直在思考着同一件事。
　　比起回答，这更像是没头没尾的自说自话，但幻象听懂了。
　　“这是好事。”不过，比起其他，幻象也仅是仍这么说道。
　　她倒并不很是需要幻象有具体的回应，说了也好，没说也罢，幻象说或不说、说又说了什么，都无关紧要。然而尽管这一回，在这一点上，她虽不赞同幻象的看法，但却没有反驳。毕竟实际如何，她是清楚的，否则幻象也不会那么说了。
　　心中仍想着那件事。在不知是由失落还是松一口气引起的涟漪中，颤动着的复又稳定，于是不久前目见的景象再度浮现。</p>

<p>　　她看着保温箱里的东西。这是水培的，孕育无需母体，只消看着便足够了。而她忍不住去看。
　　注视会浇灌出太多太多。
　　没有说出口的一句话，她们二人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静谧笼罩着此处。
　　她的……她注视着生长着的东西。宝宝这个词太过充满柔情，说出那个词对她而言似乎更像一种诅咒。她沉默不语，只是看着。
　　“孩子。”她说。
　　她的……孩子。
　　这样一种称呼同样也很诡异。可在那一刻，她直觉这就是正确的名字。
　　她的孩子。
　　那东西替她杀死了其他所有东西。</p>

<p>　　类似日记的本子里夹着几张老旧照片。她把左侧的书皮从书套中抽开一点，稍硬的纸页像被拨开的土一样轻轻堆拱起一道弧度。从错开的缝隙间，她将存在其中的照片取出。好几张照片的一角都卷起了胶，露出塑封片中夹住的纸片。她翻过其中一张，上面是双人合照。她的模样很清晰，另一人的身影则像个空洞，被蜡笔般的线条涂黑。
　　她看着本该在她身旁的那人。
　　“你还想他。”幻象说。
　　“当然了。”她说。</p>

<p>　　为我去死吧。那天，她看着他说。
　　有着他的模样的那个男人只是微微笑着，挥手行礼，朝她鞠了一躬。
　　乐意效劳。他说。</p>

<p>　　她仍记得那个微笑的弧度。就像她脸上现在浮现出的那样，唇角抽动的模样。</p>

<p>　　夜晚的时候她们在那个房间里。她拿着麦克风唱歌，想唱的歌已经点过很多遍了，她现在甚至有心情去点一些别的。唱到最后几首，又唱回重复的作收尾时，幻象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
　　你累了。幻象说。
　　或许吧。她说。
　　她很意外自己还能不费力地说出一句话，但她的确累了。</p>

<p>　　从睡梦中转醒，她觉得心中的无名困扰与烦躁有所减轻。她是做了梦的，只是醒来时已不太记得梦的模样。
　　“你放下了。”幻象说。
　　“我没有。”她说。可紧接着她又说，“也许吧。我连我想要抓住的东西是什么也不太理解。”
　　“无论如何，是某个已诞生的东西。”幻象说。
　　她仍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但话到嘴边，她又沉默了，因为此言并非全无道理。她想到育所里，在水中的所有那些东西。房间很昏暗，没有窗户，没有开关，没有灯，只有保温箱里散发出的脉动着的绿光。就像呼吸一样。
　　——又或者，其实有窗户，只是她已经记不清了。朦胧的模糊感将她包裹。沉静的空气，但并不憋闷，淡淡的水汽，但也并不湿润。刚刚好。某种清冽的感觉。活水。就是那个词。现在她回想，或许的确是有窗户的。窗户在她这里只是一个透过其去看外侧的媒介。门对着的一面是巨大的玻璃墙，也许她们身处某个地下隧道。水下隧道。已经过了黄昏，所以呈现着一种昏暗的暖色。令人感到安全。
　　而正是想到这些，令她开始思考诞生的定义。</p>

<p>　　“总比看医生要好。”她走在一个个保温箱的间隔中，说。
　　房间里的另一个存在没有立刻接话，但她知道，幻象一直在等她自己说出那个名字。
　　“谢拉维医生。”于是她说出了那个名字，“我一直在想，你什么时候会提到她。有那么多的时刻，我很确信，你和我一样在想着她。”她看着某一个箱子上贴着的标牌。上面原本是空白的，现在已经多了一些东西。
　　“由你来提起总是更好的，”幻象说，“若由我来说，却更像暗示。这对你并无助益。”
　　而她也必须在一个不会轻易受到影响的时刻才能提起其他人的名字。
　　“否则就太像召唤了，不是吗。”她指尖拂过那像被墨染过的符串，“亲自呼名时，已无关是否要赋予意义。”那些黑色的墨迹圆润，有些饱满，“‘警惕你所要求之物’。”她说。
　　“你明白了。”幻象说。
　　“是的。”她说。她将视线从标牌上挪开，看向整个房间，“我所求的只是一个解。”
　　她们静静地站在一处。唯有绿光仍呼吸着。</p>

<p>　　“当一条通路。又或许是一扇门。”她说，“允许一切经过，是这样吗？”
　　她不知在想些什么。
　　“让精神上的石头离开。”她说。
　　“我以为你仍在想心海的事情。”幻象说。
　　“那个我也没有放下。”她承认道，“但心海……心中之影。心中之碑。如果允许一切经过，如果真正如流水的竟是人本身，那么我们所拥有的是什么？”
　　幻象并未言语。而她也并未在意地继续说了下去。
　　“也许我们并不拥有永恒。我们只能存在于永恒之中。一如只能生活于神秘之中。”她说，“那样的说法，换一种语境，情况或许会有所不同。”她看着保温箱里的水，“但我们也无法知道其他的情况了。毕竟我们正是自水中而来。一如我们被盛放在这血肉之躯中。我们不肯放手，静水化淤，缠结出的藤蔓是支撑，亦是束缚。兜住了石头，硬要带着它们走。或许这才是我感到疲惫的根源所在。”
　　“‘根须亦枷锁’。”幻象说。
　　那是她曾说过的话。现在她摸索出另一种看法了。
　　“是的。”她说，“假如永恒……考虑到永恒之所以为永恒的原因所在，或许让一切落定才是最好的。心中之碑。也许没必要当衔石鸟。如果永恒只关乎进入与离开。”
　　她停顿了一下。
　　“那么这只是一个关于存续的问题。只需进行下去。这便是意义所在。”她说。
　　“《明天》。”幻象说。
　　“正是如此。”
　　她没有回头。
　　“有时候仅仅是想到某个名字，便会让我感到幸福。有时候，仅仅是想着某个模样，也足以让我感到幸福。”她再度开口道，“许多时候，仅仅是知晓——”
　　“——就到这里吧。”幻象说，“祝你好梦。”
　　“好梦。”她笑了。这是又自己念了一遍。“恐怕我不会喜欢这种说法。但谁说写作和想象不能是做梦呢。好梦。”</p>

<p>　　她们仍未离开。</p>

<p>　　“抽血。”她突然说。
　　“收集。”幻象接上。
　　“诞生的时刻将至。”她说。
　　“是的。”幻象说。
　　现在，看着保温箱中的小小水世界，她开始觉得那样呼吸着的绿意愈发莹润起来。
　　“美是具有欺骗性的。”她说。
　　“修饰性的。”幻象说。
　　“我开始理解了……”她终于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这次，是幻象笑了。
　　“现在吗。”幻象说。
　　“就像充能，或者注能。萤火虫。脉冲星。灯塔。之类的。”她继续说着，“‘注视会浇灌出太多太多’……或许如此，最开始是这样没错。或许到后面也是一样。只是，到后面，会能够吸附。”又一个停顿，“聚合。”她说。
　　“就像成为一个解。”幻象说。
　　她手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支笔。她拈起面前这个保温箱挂着的牌子，挂绳被牵动，像道连结。
　　“时间到了，便结束了。一直停留在这里是没有意义的。只会是一潭死水。”她说。
　　“变化态。”幻象说。
　　“是的，心上的变化态。”她在牌子上写了些什么，幻象没有看，“然而心中之碑，心中之碑就是一种刻录。如果这无关拥有，只关乎进入与离开……”
　　她将笔递了过去。幻象接过，在她的名字旁写了些什么。她也没有看。
　　“那么一切都很明了了。”她说，“就像成为一个解。”
　　她看着保温箱里的东西。现在，看着它们，她的心中生发出某种近乎柔情的感受来了。就好像某种透亮的忧伤。生长中的那些东西就好像在说，<em>没有必要再……</em>
　　没有必要再。
　　“美是具有欺骗性的。”再度呢喃时，她不好说自己心中的那种感觉究竟名为何物。仅仅存在着一种悲伤。同样是水培的。而这一次，她将允许。“而我将开始编织。”并未完全放手，因为丝线的另一头，握在了她的手里。
　　在这里，诞生出了是那样东西的某样东西。</p>

<p>　　世界回退二十天。一百六十天后，一切都毁灭了。
　　至于那个房间，那间公寓，那座屋子……你要知道，我们不是一开始就住在这里的。
　　就像那些东西也不是一开始就存在于这里的一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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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kirutealo/xing-fu-mei-man</guid>
      <pubDate>Sat, 02 May 2026 12:29:33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被子</title>
      <link>https://writee.org/kirutealo/bei-zi</link>
      <description>&lt;![CDATA[2019.07.02&#xA;&#xA;联想词：被子&#xA;&#xA;一位神秘旅客和一间神秘旅馆。&#xA;&#xA;!--more--&#xA;&#xA;———&#xA;&#xA;　　我入住了街边一家小旅馆。&#xA;　　旅馆门面小小，只有半截延伸向上的楼梯，任谁看了都不明所以。我原先也没有进去的打算，只是视线随小女孩的气球一路向上，触碰到在空中摇曳着的向日葵后，我就改变了主意。&#xA;　　或许还是过于冲动了。我站在前台，看着目前见到的唯一一个员工登记着信息，心里有几分懊恼。不是钱的问题，价格很便宜，只是内里与我想象的差距有点大。&#xA;　　我食指一下一下打在铺在台面的玻璃板上，察觉到这种举止在这个空间里有点怪异和突兀，我笃完最后一下，右手握作拳状假咳一声。&#xA;　　“这儿……可有花？向日葵之类的？”&#xA;　　“每个房间都有。”&#xA;　　女生头也不抬地回了句。我了然，晓得她指的是窗口处的花坛。而且看来在我之前已经有不少人对那花感兴趣过。&#xA;　　“那可卖气球？”&#xA;　　“本店只收人休息，其余一概不管。”&#xA;　　女生侧眉扫了我一眼，然后又低头继续着手上的工作。&#xA;　　“怪不得这么惨淡……”&#xA;　　我逗着八哥，小声嘀咕。那种寒冷、直戳背脊的眼神又出现了，我浑身一激灵，猛地抖了抖身体。这动作把八哥给吓回假枝上去了。&#xA;　　只见八哥嘴巴一张一合，不知在喊些什么。我晃晃脑袋，耳边是尖叫的立体环绕。我气极，手掌一路迎风向上，那股感觉又起，这回里边夹杂着杀气，我赶紧在笼子前停住手，变作轻轻一拍。&#xA;　　“傻瓜。”&#xA;　　我骂道。&#xA;　　“傻瓜。”&#xA;　　八哥倒是配合，重复了一遍我说的话。&#xA;　　“我是傻瓜。”&#xA;　　“我是傻瓜。”&#xA;　　我心满意足地拍拍八哥的头，以示对他——对，这八哥还是个“他”，这在笼子上标注了——聪慧的奖励。绿头八哥确实胆小，又被吓到得卡带了几句“我是傻瓜”。&#xA;　　“那可有小女孩？”&#xA;　　女生像是终于被我激到的样子，扬起一张毫无血色的脸，用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狠狠地剜了我一眼。我抢在事态升级前开了口。&#xA;　　“不，不是那个意思。是……怎么说呢……”&#xA;　　我大概是又比划了什么可能连自己也不一定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女生的眼神愈寒，我突然无力地肩膀一垮，放弃了。&#xA;　　“好吧，是这样的。”我叹了口气，“我在楼下看见一个捏着气球绳的小女孩，她头上的花坛里满是在上午阳光中摇曳着的太阳花——你知道现在的真花有多珍贵——而那花，那窗台连着的又是你这旅馆的房间。”&#xA;　　我顿了顿。&#xA;　　“而且我是来旅游。选中这里并非我本意。”&#xA;　　我脱下帽子，向这位小姑娘行了个礼。&#xA;　　“失礼了。”]]&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19.07.02</p>

<p>联想词：被子</p>

<p>一位神秘旅客和一间神秘旅馆。</p>



<p>———</p>

<p>　　我入住了街边一家小旅馆。
　　旅馆门面小小，只有半截延伸向上的楼梯，任谁看了都不明所以。我原先也没有进去的打算，只是视线随小女孩的气球一路向上，触碰到在空中摇曳着的向日葵后，我就改变了主意。
　　或许还是过于冲动了。我站在前台，看着目前见到的唯一一个员工登记着信息，心里有几分懊恼。不是钱的问题，价格很便宜，只是内里与我想象的差距有点大。
　　我食指一下一下打在铺在台面的玻璃板上，察觉到这种举止在这个空间里有点怪异和突兀，我笃完最后一下，右手握作拳状假咳一声。
　　“这儿……可有花？向日葵之类的？”
　　“每个房间都有。”
　　女生头也不抬地回了句。我了然，晓得她指的是窗口处的花坛。而且看来在我之前已经有不少人对那花感兴趣过。
　　“那可卖气球？”
　　“本店只收人休息，其余一概不管。”
　　女生侧眉扫了我一眼，然后又低头继续着手上的工作。
　　“怪不得这么惨淡……”
　　我逗着八哥，小声嘀咕。那种寒冷、直戳背脊的眼神又出现了，我浑身一激灵，猛地抖了抖身体。这动作把八哥给吓回假枝上去了。
　　只见八哥嘴巴一张一合，不知在喊些什么。我晃晃脑袋，耳边是尖叫的立体环绕。我气极，手掌一路迎风向上，那股感觉又起，这回里边夹杂着杀气，我赶紧在笼子前停住手，变作轻轻一拍。
　　“傻瓜。”
　　我骂道。
　　“傻瓜。”
　　八哥倒是配合，重复了一遍我说的话。
　　“我是傻瓜。”
　　“我是傻瓜。”
　　我心满意足地拍拍八哥的头，以示对他——对，这八哥还是个“他”，这在笼子上标注了——聪慧的奖励。绿头八哥确实胆小，又被吓到得卡带了几句“我是傻瓜”。
　　“那可有小女孩？”
　　女生像是终于被我激到的样子，扬起一张毫无血色的脸，用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狠狠地剜了我一眼。我抢在事态升级前开了口。
　　“不，不是那个意思。是……怎么说呢……”
　　我大概是又比划了什么可能连自己也不一定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女生的眼神愈寒，我突然无力地肩膀一垮，放弃了。
　　“好吧，是这样的。”我叹了口气，“我在楼下看见一个捏着气球绳的小女孩，她头上的花坛里满是在上午阳光中摇曳着的太阳花——你知道现在的真花有多珍贵——而那花，那窗台连着的又是你这旅馆的房间。”
　　我顿了顿。
　　“而且我是来旅游。选中这里并非我本意。”
　　我脱下帽子，向这位小姑娘行了个礼。
　　“失礼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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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kirutealo/bei-zi</guid>
      <pubDate>Fri, 01 May 2026 18:17:23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怀疑论者</title>
      <link>https://writee.org/kirutealo/the-doubter</link>
      <description>&lt;![CDATA[2021.05.20&#xA;&#xA;联想词：怀疑论者&#xA;&#xA;一位神学志愿生与一位魔王的对话。&#xA;&#xA;  In a world full of followers&#xA;  I’ll be a keader&#xA;  In a world full of doubters&#xA;  I’ll be a believer&#xA;&#xA;!--more--&#xA;&#xA;———&#xA;&#xA;　　“塞拉。”&#xA;　　一个女声自前方传来。黑发少女很容易就知道，那是想见她的人——同时也是娜塔莉的姐姐格洛丽亚口中所说的神。&#xA;　　少女的紫瞳微闪一瞬，映入了神的那双竖橄榄状萤黄眸。若非对方对她毫无恶意，塞拉会误以为自己在与一条蛇对视。&#xA;　　“您好。”短促的音节在唇间打转了几秒，塞拉最后决定用上敬称，“狄浮欧魔法使大人。”&#xA;　　一道身影自黑暗中显现。这是一种模糊的感觉，其之存在感先于形象所为人感受到。无需任何言语、视线或是听觉，你就是知道，她在那里。&#xA;　　而你亦能感受到她的注视。&#xA;　　无处不在。可并不令人感到困扰。她注视着你，但并不专注于你。然而即便如此，你也觉得这足够她看到全部。可偏偏，并不会教人生发出一种被探究之感。你无端有感，这不是她第一次“目见”你。&#xA;　　被称作狄浮欧的女子从殿堂侧厅中信步走出，水蓝色的长发随她的走动而在空中蓬蓬于她的背部、她的手臂上，以及她的额前。现魔王唇角微扬，瞳眸里写满了愿望达成后的笑意。&#xA;　　“格洛丽亚常常与我提起你。”高挑的女子走到她身边，指尖轻拂着点过她身旁的象牙装饰，“她说你帮了她妹妹许多。她很高兴娜塔莉能有这么一个朋友。”&#xA;　　狄浮欧笑了几声，事实上，她没有发出声音——她仅是笑了起来。&#xA;　　“伍尔德很久以前提到过一个向往自由的神学志愿生。班迪斯与罗尤都对时任神使助理的表现过于好奇，虽然他们的出发点与心中期待都不甚相近，但那几番话仍是成功给我留下了印象。”&#xA;　　魔王走到象牙旁的茶桌处，挑了张侧对她的椅子坐下。塞拉来时只带上了格洛丽亚给她的通行信，牛皮纸被青葱绿色的纸封包起，现在正放在桌上，不知何时已被拆开，露出泛黄一角。少女见状，便也走过去坐下。&#xA;　　“事实上，我还对您一无所知，女士。”&#xA;　　狄浮欧用她那修长的手指轻点桌面，示意她不必在意。&#xA;　　“几乎所有人都对我一无所知，小姑娘。”&#xA;　　黑发少女看了眼不知何时出现在女子身后的粉头骷髅。&#xA;　　“因为了解你的人，在百年前的德米安一役后就都死了？”&#xA;　　“值得称赞的信息源。”&#xA;　　魔王没有感到意外。她接过骷髅递过的茶杯，从桌上凭空捻起两块方糖丢了进去，搅拌着。殿堂里的悬挂藤蔓一点一点聚起元素之力，些微的光线像铁被磁石吸引般，凝聚成许许多多的小团，围绕在绿植身旁。塞拉能看见彩窗上逐渐亮起的色块。&#xA;　　“你似乎没有什么想问的。”&#xA;　　”您并不在意。“&#xA;　　”说得对，姑娘。“波浪般的水蓝色长发被女子拨动几下，又服服帖帖搭在她身后。狄浮欧抬眸看了眼天穹顶，吊在上边的蝴蝶笼开始有了动静。她然后看向对座的少女。“你和我一样不在意。”&#xA;　　紫瞳人类抿唇，舌尖润过干燥的双唇。&#xA;　　“我不厌恶谜语。但从格洛丽亚的反应来看，您应该不只是来找我听您打谜语的。”&#xA;　　狄浮欧给出了几个单音节语气词以作回答。她靠着椅背，双手环着刻有咒印的茶杯。塞拉则坐得笔直，她看向一旁的骷髅小姐，点头致谢，将一个壁沿空白的杯子连同杯垫推向自己面前。&#xA;　　“早几年前，伍尔德跟我提起过你，他的神情和语气教我吓了一跳。我心想，不是吧，爱情悲剧也能让我碰上？但，你了解他。我并不是很担心悲剧会成真。”魔王咧嘴一笑，“我只是很好奇，你接下来会怎么走。”&#xA;　　“路！看路！当心点，年轻人！世界就是路的迷宫！”她模仿着不知哪部戏里的人物咏叹着，“真可爱。”她感叹道，“在德米安将我带入另一个迷宫后，我便开始对捷径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我看得出，你是那种遵循自己内心道理的人。”&#xA;　　塞拉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意外地，是甜苦干露。相对相斥的感觉让她舌头有点发麻。她没有说话，只静静听着。&#xA;　　“我告诉伍尔德，那个小姑娘没有真的爱上你。他说，好事呀，不会祸害迷途羔羊。”狄浮欧在后六个字上落以轻飘飘的陈述语气，“格洛丽亚告诉我，你对神女的位置不感兴趣，觉得神使助理更有可用性。啊，我想，自己的路，多久没见到了。”&#xA;　　狄浮欧仍神秘地笑着。她不为任何人而笑。&#xA;　　“你并没有陷入情感沼泽中——原谅我选了这个早就被废弃的词语——但你仍然以那种方式行动着。你从未真正地思考过，不是吗？你只是在为了塞拉这个身份而活着——这甚至只是你选择中的一小部分。”她那双萤黄色的眸子饶有兴味地望着她，“令人惊叹的疏离感。我的真实已经找到了。你的真实又何在？”&#xA;　　狄浮欧眼睛一闪不闪地看着她。&#xA;　　“怀疑，女士。”&#xA;　　塞拉把空了的茶杯放下，瓷器相碰，发出清亮的叮当声。她舔了舔唇，在骷髅续上新的甜苦后，与此前一般朝她致谢。她看向魔王。&#xA;　　“我的真实立于懦弱中立的怀疑。”&#xA;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xA;　　“怀疑论者总是如此。这是我的路。”]]&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21.05.20</p>

<p>联想词：怀疑论者</p>

<p>一位神学志愿生与一位魔王的对话。</p>

<blockquote><p><em>In a world full of followers</em>
<em>I’ll be a keader</em>
<em>In a world full of doubters</em>
<em>I’ll be a believer</em></p></blockquote>



<p>———</p>

<p>　　“塞拉。”
　　一个女声自前方传来。黑发少女很容易就知道，那是想见她的人——同时也是娜塔莉的姐姐格洛丽亚口中所说的神。
　　少女的紫瞳微闪一瞬，映入了神的那双竖橄榄状萤黄眸。若非对方对她毫无恶意，塞拉会误以为自己在与一条蛇对视。
　　“您好。”短促的音节在唇间打转了几秒，塞拉最后决定用上敬称，“狄浮欧魔法使大人。”
　　一道身影自黑暗中显现。这是一种模糊的感觉，其之存在感先于形象所为人感受到。无需任何言语、视线或是听觉，你就是知道，她在那里。
　　而你亦能感受到她的注视。
　　无处不在。可并不令人感到困扰。她注视着你，但并不专注于你。然而即便如此，你也觉得这足够她看到全部。可偏偏，并不会教人生发出一种被探究之感。你无端有感，这不是她第一次“目见”你。
　　被称作狄浮欧的女子从殿堂侧厅中信步走出，水蓝色的长发随她的走动而在空中蓬蓬于她的背部、她的手臂上，以及她的额前。现魔王唇角微扬，瞳眸里写满了愿望达成后的笑意。
　　“格洛丽亚常常与我提起你。”高挑的女子走到她身边，指尖轻拂着点过她身旁的象牙装饰，“她说你帮了她妹妹许多。她很高兴娜塔莉能有这么一个朋友。”
　　狄浮欧笑了几声，事实上，她没有发出声音——她仅是笑了起来。
　　“伍尔德很久以前提到过一个向往自由的神学志愿生。班迪斯与罗尤都对时任神使助理的表现过于好奇，虽然他们的出发点与心中期待都不甚相近，但那几番话仍是成功给我留下了印象。”
　　魔王走到象牙旁的茶桌处，挑了张侧对她的椅子坐下。塞拉来时只带上了格洛丽亚给她的通行信，牛皮纸被青葱绿色的纸封包起，现在正放在桌上，不知何时已被拆开，露出泛黄一角。少女见状，便也走过去坐下。
　　“事实上，我还对您一无所知，女士。”
　　狄浮欧用她那修长的手指轻点桌面，示意她不必在意。
　　“几乎所有人都对我一无所知，小姑娘。”
　　黑发少女看了眼不知何时出现在女子身后的粉头骷髅。
　　“因为了解你的人，在百年前的德米安一役后就都死了？”
　　“值得称赞的信息源。”
　　魔王没有感到意外。她接过骷髅递过的茶杯，从桌上凭空捻起两块方糖丢了进去，搅拌着。殿堂里的悬挂藤蔓一点一点聚起元素之力，些微的光线像铁被磁石吸引般，凝聚成许许多多的小团，围绕在绿植身旁。塞拉能看见彩窗上逐渐亮起的色块。
　　“你似乎没有什么想问的。”
　　”您并不在意。“
　　”说得对，姑娘。“波浪般的水蓝色长发被女子拨动几下，又服服帖帖搭在她身后。狄浮欧抬眸看了眼天穹顶，吊在上边的蝴蝶笼开始有了动静。她然后看向对座的少女。“你和我一样不在意。”
　　紫瞳人类抿唇，舌尖润过干燥的双唇。
　　“我不厌恶谜语。但从格洛丽亚的反应来看，您应该不只是来找我听您打谜语的。”
　　狄浮欧给出了几个单音节语气词以作回答。她靠着椅背，双手环着刻有咒印的茶杯。塞拉则坐得笔直，她看向一旁的骷髅小姐，点头致谢，将一个壁沿空白的杯子连同杯垫推向自己面前。
　　“早几年前，伍尔德跟我提起过你，他的神情和语气教我吓了一跳。我心想，不是吧，爱情悲剧也能让我碰上？但，你了解他。我并不是很担心悲剧会成真。”魔王咧嘴一笑，“我只是很好奇，你接下来会怎么走。”
　　“路！看路！当心点，年轻人！世界就是路的迷宫！”她模仿着不知哪部戏里的人物咏叹着，“真可爱。”她感叹道，“在德米安将我带入另一个迷宫后，我便开始对捷径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我看得出，你是那种遵循自己内心道理的人。”
　　塞拉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意外地，是甜苦干露。相对相斥的感觉让她舌头有点发麻。她没有说话，只静静听着。
　　“我告诉伍尔德，那个小姑娘没有真的爱上你。他说，好事呀，不会祸害迷途羔羊。”狄浮欧在后六个字上落以轻飘飘的陈述语气，“格洛丽亚告诉我，你对神女的位置不感兴趣，觉得神使助理更有可用性。啊，我想，自己的路，多久没见到了。”
　　狄浮欧仍神秘地笑着。她不为任何人而笑。
　　“你并没有陷入情感沼泽中——原谅我选了这个早就被废弃的词语——但你仍然以那种方式行动着。你从未真正地思考过，不是吗？你只是在为了塞拉这个身份而活着——这甚至只是你选择中的一小部分。”她那双萤黄色的眸子饶有兴味地望着她，“令人惊叹的疏离感。我的真实已经找到了。你的真实又何在？”
　　狄浮欧眼睛一闪不闪地看着她。
　　“怀疑，女士。”
　　塞拉把空了的茶杯放下，瓷器相碰，发出清亮的叮当声。她舔了舔唇，在骷髅续上新的甜苦后，与此前一般朝她致谢。她看向魔王。
　　“我的真实立于懦弱中立的怀疑。”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怀疑论者总是如此。这是我的路。”</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writee.org/kirutealo/the-doubter</guid>
      <pubDate>Sat, 25 Apr 2026 16:20:38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一切</title>
      <link>https://writee.org/kirutealo/everything</link>
      <description>&lt;![CDATA[2024.11.23&#xA;&#xA;联想词：一切&#xA;&#xA;  “于是就这样存在了。”是这样的事情。&#xA;&#xA;!--more--&#xA;&#xA;———&#xA;&#xA;《In that heart of hers》&#xA;《一切》&#xA;&#xA;　　我想看到她。&#xA;　　我们已经把坎塞拉雷所有有情绪主宰的地界都走遍了，该见的都见过一遍了，但最重要的那个呢？她是这次迭代里一切的起始，后面发生的所有一切都有她的影子。到处都有她。她是这狂乱的底色。&#xA;　　安加斯，鸥格瓦斯，怎么叫都好，情绪每次以不同形态出现时，形貌名字都会有所变化。我知道的仅仅是那些我早已定下的，但更多的是空白。是未知。待续。到这里和以娜莎一起完成这段旅程对我来说也完全是崭新的体验。这里是虚构的吗？她们是虚构的吗？所有的源流，设定是虚构的吗？但是情绪是真实的，狂乱也是真实的。陪伴也是真实的。“于是就这样存在了。”是这样的事情。&#xA;　　在破碎庇护所我烧倒了，这对一开始的我来说是很难想象的，因为——我不是能掌控一切吗？我是那么想的。但我从来不敢去尝试，所以到最后也不知道那样的想法是不是真的。化作雾气，拨转上帝视角就已经让我满足了，就连那个软皮本，我也没写过。代价是什么呢？我总会这样想。充满隐患的选择散发着不祥的气息，遇到这样的事情我的雷达会作响。但或许在自己身上没那么灵吧，当旁观者的时候我总能一下嗅出哪里藏了一手雷。&#xA;　　以娜莎……我其实什么都没对她说。我要说什么呢？你是我一个未完成的想法里的主角，只是一个虚构角色，而我是你的创造者，是这一切的创造者，你要我这么说吗？假如这是一个别人的故事，而我只是一个读者，那我的确会抱着兴味半期待地等待，等待故事展开，看看到底会选择哪些分岔。但现在我在这个故事中心，那样的告白太暴露狂也太自大。既然我也加入进来了，那这便变成另外一个故事了。改变是会发生的。时时刻刻在发生的。我也不喜欢，但我不否认。总之，我呢，就是这样了。而以娜莎，她则什么都没有问，但我认为她知道一切。或许并不够严谨的一切，但知道的也足够多了。唯一之神永恒之神的替身，神之钥召她而来。那把法杖厄喀忒也知道很多东西，我不知道它知道多少，但有不少都是它告诉以娜莎的。说来奇怪，我现在才想起《永恒》序幕里的那句：&#xA;&#xA;　　与异界武器缔结契约的以娜莎，&#xA;　　倏然嗬，降至情缺意乏的亚珀斐&#xA;&#xA;　　以娜莎是从异界通过刹那之门穿越至此的，那她原本所处的，是哪里呢？我突然意识到我当初给这里留下的是空白。现在故事自动补全，很多信息我也是第一次了解到，那个疑问让我有点动心，但我按捺住。&#xA;　　“她是焦虑？”她问。&#xA;　　以娜莎的问句从来都像肯定句，不过她说出口的判断从来都没有错。她没有明说那个她是谁，但事到如今我们还未见到的也只有一位了。让我们追索至此的那一位。&#xA;　　“是。”我说。&#xA;　　以娜莎点点头，复又沉默。或许是在和厄喀忒心灵沟通吧。她从不追问“你是怎么知道的”“为什么这样确定/觉得”这种问题，有时我觉得她问我仅仅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一个反应。我很好奇她是怎么想的。&#xA;　　有我掺了一脚的现在的这个故事，与那个原本——原始版本——有很大的不同，最大的不同当然就是我能感觉到每个角色都是三维立体的。但也当然，我认为这种不同出现的最大原因在于我的那个“原本”完全只是个框架，大概的想法，并没有完整地定下很多东西，所以哪怕是那个原本自己补全了，对我来说感觉一样也会很不同。&#xA;　　“你有考虑过放弃找她吗？”她再度开口。&#xA;　　这种问法以娜莎很少使用，这话从她嘴里一一出，基本就是很明确地持不赞同态度了。我有些惊讶她为何突然这么问。&#xA;　　“为什么要放弃呢？所有这些狂乱的情绪，都是会随我存在而存在的，我痛苦了那么久才认清这点。我不想再痛苦，不想再逃亡，不想再恐惧，落定那个想法之后我终于能称她们一声老友。至少这样不会再恐惧。我们走遍坎塞拉雷，几乎称得上是擂台轮番战地过了那么多地界见到了所有那些狂乱的情绪，现在只剩一个最初的起始，怎么就要放弃了？”&#xA;　　她转过头望着我的眼睛——以娜莎很喜欢直视对方的双眼，或许不能说喜欢吧，并不涉及那种意味上的偏好，只纯粹是她的第一且唯一选择。这就是她。我其实一直适应不来直视对方双眼，因为我觉得眼睛在无言之中就流露出了很多话语，而我不喜欢这种不受控的自动对流。注视是很可怕的，无论是对内心还是对外界。]]&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24.11.23</p>

<p>联想词：一切</p>

<blockquote><p>“于是就这样存在了。”是这样的事情。</p></blockquote>



<p>———</p>
<ul><li>《<a href="https://writee.org/kirutealo/in-that-heart-of-hers" rel="nofollow">In that heart of hers</a>》</li>
<li>《一切》</li></ul>

<p>　　我想看到她。
　　我们已经把坎塞拉雷所有有情绪主宰的地界都走遍了，该见的都见过一遍了，但最重要的那个呢？她是这次迭代里一切的起始，后面发生的所有一切都有她的影子。到处都有她。她是这狂乱的底色。
　　安加斯，鸥格瓦斯，怎么叫都好，情绪每次以不同形态出现时，形貌名字都会有所变化。我知道的仅仅是那些我早已定下的，但更多的是空白。是未知。待续。到这里和以娜莎一起完成这段旅程对我来说也完全是崭新的体验。这里是虚构的吗？她们是虚构的吗？所有的源流，设定是虚构的吗？但是情绪是真实的，狂乱也是真实的。陪伴也是真实的。“于是就这样存在了。”是这样的事情。
　　在破碎庇护所我烧倒了，这对一开始的我来说是很难想象的，因为——我不是能掌控一切吗？我是那么想的。但我从来不敢去尝试，所以到最后也不知道那样的想法是不是真的。化作雾气，拨转上帝视角就已经让我满足了，就连那个软皮本，我也没写过。代价是什么呢？我总会这样想。充满隐患的选择散发着不祥的气息，遇到这样的事情我的雷达会作响。但或许在自己身上没那么灵吧，当旁观者的时候我总能一下嗅出哪里藏了一手雷。
　　以娜莎……我其实什么都没对她说。我要说什么呢？你是我一个未完成的想法里的主角，只是一个虚构角色，而我是你的创造者，是这一切的创造者，你要我这么说吗？假如这是一个别人的故事，而我只是一个读者，那我的确会抱着兴味半期待地等待，等待故事展开，看看到底会选择哪些分岔。但现在我在这个故事中心，那样的告白太暴露狂也太自大。既然我也加入进来了，那这便变成另外一个故事了。改变是会发生的。时时刻刻在发生的。我也不喜欢，但我不否认。总之，我呢，就是这样了。而以娜莎，她则什么都没有问，但我认为她知道一切。或许并不够严谨的一切，但知道的也足够多了。唯一之神永恒之神的<em>替身</em>，神之钥召她而来。那把法杖厄喀忒也知道很多东西，我不知道它知道多少，但有不少都是它告诉以娜莎的。说来奇怪，我现在才想起《永恒》序幕里的那句：</p>

<p>　　<em>与异界武器缔结契约的以娜莎，</em>
　　<em>倏然嗬，降至情缺意乏的亚珀斐</em></p>

<p>　　以娜莎是从异界通过刹那之门穿越至此的，那她原本所处的，是哪里呢？我突然意识到我当初给这里留下的是空白。现在故事自动补全，很多信息我也是第一次了解到，那个疑问让我有点动心，但我按捺住。
　　“她是焦虑？”她问。
　　以娜莎的问句从来都像肯定句，不过她说出口的判断从来都没有错。她没有明说那个她是谁，但事到如今我们还未见到的也只有一位了。让我们追索至此的那一位。
　　“是。”我说。
　　以娜莎点点头，复又沉默。或许是在和厄喀忒心灵沟通吧。她从不追问“你是怎么知道的”“为什么这样确定/觉得”这种问题，有时我觉得她问我仅仅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一个反应。我很好奇她是怎么想的。
　　有我掺了一脚的现在的这个故事，与那个原本——原始版本——有很大的不同，最大的不同当然就是我能感觉到每个<em>角色</em>都是三维立体的。但也当然，我认为这种不同出现的最大原因在于我的那个“原本”完全只是个框架，大概的想法，并没有完整地定下很多东西，所以哪怕是那个原本自己补全了，对我来说感觉一样也会很不同。
　　“你有考虑过放弃找她吗？”她再度开口。
　　这种问法以娜莎很少使用，这话从她嘴里一一出，基本就是很明确地持不赞同态度了。我有些惊讶她为何突然这么问。
　　“为什么要放弃呢？所有这些狂乱的情绪，都是会随我存在而存在的，我痛苦了那么久才认清这点。我不想再痛苦，不想再逃亡，不想再恐惧，落定那个想法之后我终于能称她们一声老友。至少这样不会再恐惧。我们走遍坎塞拉雷，几乎称得上是擂台轮番战地过了那么多地界见到了所有那些狂乱的情绪，现在只剩一个最初的起始，怎么就要放弃了？”
　　她转过头望着我的眼睛——以娜莎很喜欢直视对方的双眼，或许不能说喜欢吧，并不涉及那种意味上的偏好，只纯粹是她的第一且唯一选择。这就是她。我其实一直适应不来直视对方双眼，因为我觉得眼睛在无言之中就流露出了很多话语，而我不喜欢这种不受控的自动对流。注视是很可怕的，无论是对内心还是对外界。</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writee.org/kirutealo/everything</guid>
      <pubDate>Fri, 03 Apr 2026 05:10:48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三招之约</title>
      <link>https://writee.org/kirutealo/the-three-exchanges</link>
      <description>&lt;![CDATA[2026.03.13&#xA;&#xA;即兴片段。&#xA;武侠里不可不吃的经典三招之约。&#xA;&#xA;!--more--&#xA;&#xA;———&#xA;&#xA;《三招之约》&#xA;《三二一跳》&#xA;《夜，大雾。正好。》&#xA;&#xA;　　你心里也知道，他这“堂堂正正”的三招之约，实际是对你堵他嘴的回敬。从拨动茶水的那一刻起，你就明了，今夜恐怕少不了动真刀真枪。而他此外的考量呢，你也能猜到，左右不过借作一个真正的合法理由，以及一次试探。&#xA;　　是的，你当然知晓信息情报的重要性。你那位西域的姐姐就是做的情报生意。你从没问过她真正的江湖身份，她也从没在你面前掩饰自己在这方面有所涉及。&#xA;　　听到这个三招之约，你心里倒是……难得有了点起伏。不能说欢喜，雀跃，绝不是。但……似乎，的确，有一点。好奇。或者说起了兴趣。往日你话本看得多，各种真真假假的故事听得也多，没想到，这样的三招之约还真存在。同时你也对这个……挑战，这么说吧，有点兴趣。不知道能不能接得下他三招呢？是这样猫儿一般的思索。也是这些时候，你格外像个十多岁的少女。&#xA;　　他说的堂堂正正，所以手上使的招数也的确正面进攻得很，而且，没收劲。不因你瞧着文弱而放轻力度。可以说是木头脑子，可以说是利己，有优势就要用，也可以说是尊重。你觉得这里头多少还是有点尊重的。大概吧。&#xA;　　总之，三招，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簪子被你拿去挽发，能用的便只有一截软鞭。织焰不便出动，枯荣也是。要是你反而用上暗器，不好，不好。&#xA;　　他功你守。你自知无法硬碰硬，毕竟你走的就不是那路子。第一招，甩出软鞭应下了，因受力退开一段。第二招，堪堪应下，再度退开一段。第三招，卷住绣春刀，竟是借力，轻巧迅捷地牵引飞身，脚尖一点刀面，却是电闪般近身，不知何时落在手上的簪子竟向他一把刺去——很快，快到这突然的反击先被接住，那头失了束缚的乌发才如瀑般落下，将你的耳根与脖颈遮住大半，掩去一点因内力激涌而浮上的红。被冷白衬在一处，那点艳丽一闪而过。&#xA;　　很久没有长途跋涉，出发的时候你就有预想过，身体不一定吃得消。今夜如此，已是你能做到的最好。但并非毫无代价。&#xA;　　最后，你只是说：“没什么好看的，指挥使大人。”&#xA;　　这样一个呼吸略略起伏的少女，对着身前仅一步之隔的男人说出这话，假如忽略两人之间的对峙，不定还会教人误会。不过，他也知道，你那句话是在点他的探查。你并不喜被人探查。&#xA;　　…………&#xA;　　其实还挺好玩的——这是你最后那一刺被接下时，心中浮现的念头。&#xA;　　在西域的时候，你被看得紧。为了养身子，姐姐不会让你有剧烈运动的时候，她也不会与你比试，当然，她更多是因为不喜欢比试。你也就靠偶尔的一些外出、探索——是的，你还是被允许出到大漠里探索的，但不能太远——琢磨着玩玩。这样的比试，对你来说其实是头一回。你这二退三进，也很取巧，主要是不那么做，一直受着也很无趣。最后那一下近身，其实也有点想看看他反应的玩心在，但你隐藏得很好。应该吧。不过，打架就是跳舞，阿娅尔姐姐曾对你说过。你以前似懂非懂，现在倒是明了了一些。&#xA;　　猫儿一般的少女。这就是他对你的印象——之一。指挥使大人当然没有让自己的心被扰乱，但不可否认，那蝴蝶般的掠起飞身，还有最后瞥见的一点暴露出来的虚弱……与艳丽，倒也的确像羽毛一样在他心上挠了一下。痒痒的。&#xA;　　他松了手，你便也顺势收回簪子。握在另一只手上的长鞭，则不知何时已然收起。&#xA;　　——不过好玩归好玩，就是你这身体不一定撑得住。要是姐姐知道了，不定还点点你的脑袋呢。你是不会告诉她的。至少不是主动。但恐怕，这样的消息，应该也很快会传到她那……你面上不显，平复了呼吸，抬头看着他。&#xA;　　“三招已过。”你说。&#xA;　　很近的距离。]]&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26.03.13</p>

<p>即兴片段。
武侠里不可不吃的经典三招之约。</p>



<p>———</p>
<ul><li>《三招之约》</li>
<li>《<a href="https://writee.org/kirutealo/blank" rel="nofollow">三二一跳</a>》</li>
<li>《<a href="https://writee.org/kirutealo/fight-to-the-death" rel="nofollow">夜，大雾。正好。</a>》</li></ul>

<p>　　你心里也知道，他这“堂堂正正”的三招之约，实际是对你堵他嘴的回敬。从拨动茶水的那一刻起，你就明了，今夜恐怕少不了动真刀真枪。而他此外的考量呢，你也能猜到，左右不过借作一个真正的合法理由，以及一次试探。
　　是的，你当然知晓信息情报的重要性。你那位西域的姐姐就是做的情报生意。你从没问过她真正的江湖身份，她也从没在你面前掩饰自己在这方面有所涉及。
　　听到这个三招之约，你心里倒是……难得有了点起伏。不能说欢喜，雀跃，绝不是。但……似乎，的确，有一点。好奇。或者说起了兴趣。往日你话本看得多，各种真真假假的故事听得也多，没想到，这样的三招之约还真存在。同时你也对这个……挑战，这么说吧，有点兴趣。不知道能不能接得下他三招呢？是这样猫儿一般的思索。也是这些时候，你格外像个十多岁的少女。
　　他说的堂堂正正，所以手上使的招数也的确正面进攻得很，而且，没收劲。不因你瞧着文弱而放轻力度。可以说是木头脑子，可以说是利己，有优势就要用，也可以说是尊重。你觉得这里头多少还是有点尊重的。大概吧。
　　总之，三招，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簪子被你拿去挽发，能用的便只有一截软鞭。织焰不便出动，枯荣也是。要是你反而用上暗器，不好，不好。
　　他功你守。你自知无法硬碰硬，毕竟你走的就不是那路子。第一招，甩出软鞭应下了，因受力退开一段。第二招，堪堪应下，再度退开一段。第三招，卷住绣春刀，竟是借力，轻巧迅捷地牵引飞身，脚尖一点刀面，却是电闪般近身，不知何时落在手上的簪子竟向他一把刺去——很快，快到这突然的反击先被接住，那头失了束缚的乌发才如瀑般落下，将你的耳根与脖颈遮住大半，掩去一点因内力激涌而浮上的红。被冷白衬在一处，那点艳丽一闪而过。
　　很久没有长途跋涉，出发的时候你就有预想过，身体不一定吃得消。今夜如此，已是你能做到的最好。但并非毫无代价。
　　最后，你只是说：“没什么好看的，指挥使大人。”
　　这样一个呼吸略略起伏的少女，对着身前仅一步之隔的男人说出这话，假如忽略两人之间的对峙，不定还会教人误会。不过，他也知道，你那句话是在点他的探查。你并不喜被人探查。
　　…………
　　其实还挺好玩的——这是你最后那一刺被接下时，心中浮现的念头。
　　在西域的时候，你被看得紧。为了养身子，姐姐不会让你有剧烈运动的时候，她也不会与你比试，当然，她更多是因为不喜欢比试。你也就靠偶尔的一些外出、探索——是的，你还是被允许出到大漠里探索的，但不能太远——琢磨着玩玩。这样的比试，对你来说其实是头一回。你这二退三进，也很取巧，主要是不那么做，一直受着也很无趣。最后那一下近身，其实也有点想看看他反应的玩心在，但你隐藏得很好。应该吧。不过，打架就是跳舞，阿娅尔姐姐曾对你说过。你以前似懂非懂，现在倒是明了了一些。
　　猫儿一般的少女。这就是他对你的印象——之一。指挥使大人当然没有让自己的心被扰乱，但不可否认，那蝴蝶般的掠起飞身，还有最后瞥见的一点暴露出来的虚弱……与艳丽，倒也的确像羽毛一样在他心上挠了一下。痒痒的。
　　他松了手，你便也顺势收回簪子。握在另一只手上的长鞭，则不知何时已然收起。
　　——不过好玩归好玩，就是你这身体不一定撑得住。要是姐姐知道了，不定还点点你的脑袋呢。你是不会告诉她的。至少不是主动。但恐怕，这样的消息，应该也很快会传到她那……你面上不显，平复了呼吸，抬头看着他。
　　“三招已过。”你说。
　　很近的距离。</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writee.org/kirutealo/the-three-exchanges</guid>
      <pubDate>Thu, 26 Mar 2026 14:21:14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三二一跳</title>
      <link>https://writee.org/kirutealo/blank</link>
      <description>&lt;![CDATA[2026.03.14&#xA;&#xA;即兴片段。&#xA;点播一首草东的《缸》♪&#xA;&#xA;  阿娅尔姐姐说过，水是有魔力的，会吃人。以前你只模模糊糊明白，因为在江南的年岁太幼。现在，满心空荡，却又满心烦乱，看着那明净月光下平静的水面，你也有了那种冲动。走进去，被吃掉的冲动。&#xA;&#xA;!--more--&#xA;&#xA;———&#xA;&#xA;《三招之约》&#xA;《三二一跳》&#xA;《夜，大雾。正好。》&#xA;&#xA;　　在又一个漂流的晚上，你仰躺着思索，看着头顶的船篷，看着远处一点夜与月。这是个明净的夜晚，无雨无云，月光很明亮，但因着并非圆月，所以也不会太明亮，不至于明亮得教人觉得无处遁形。你心里什么也没在想，就像近来的这些天里一样。越来越不愿想，因为越来越无法想。但随着这随水漂流的时日渐多，你越来越能隐隐觉出，你真正想要知道的，是一个问题。那个问题的答案，需要你自己来寻找。而你现在需要知道，那个问题是什么。&#xA;　　模模糊糊的想法，闪过的许多概念，无法想清楚，想明白。&#xA;　　江湖好多规规矩矩。实际一进中原，你就觉得自己的心似乎被蒙住了，看不清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你不喜欢这种感觉。&#xA;　　你起身，到外头，走入月光。西域就没那么复杂，人们只有一个字，活。活着，然后生活。&#xA;　　你走到船舷边上，瞧着一步开外的水面。阿娅尔姐姐说过，水是有魔力的，会吃人。以前你只模模糊糊明白，因为在江南的年岁太幼。现在，满心空荡，却又满心烦乱，看着那明净月光下平静的水面，你也有了那种冲动。走进去，被吃掉的冲动。&#xA;　　你垂落视线看了好一会儿，随后蹲下身，伸手拨弄了一下河水。凉凉的，并不冷。&#xA;　　再然后，你跳了进去。&#xA;　　王老头今夜被你支开，你告诉他，船今晚会泊在一处，明日便不需要他再划船了。这一个月他倒也看出你有点古怪但认真的性子，竟也信你。今夜这又临近一片荒凉的芦苇荡，这古镇萧索，此地此时此刻，除你之外，应是无人。&#xA;　　进水里之后你有挣扎的冲动，但只是一下，感受到四肢在水中摆动的感觉，感受到那种游的冲动——接着你便收了力度，任自己往下沉。&#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26.03.14</p>

<p>即兴片段。
点播一首草东的《缸》♪</p>

<blockquote><p>阿娅尔姐姐说过，水是有魔力的，会吃人。以前你只模模糊糊明白，因为在江南的年岁太幼。现在，满心空荡，却又满心烦乱，看着那明净月光下平静的水面，你也有了那种冲动。走进去，被吃掉的冲动。</p></blockquote>



<p>———</p>
<ul><li>《<a href="https://writee.org/kirutealo/the-three-exchanges" rel="nofollow">三招之约</a>》</li>
<li>《三二一跳》</li>
<li>《<a href="https://writee.org/kirutealo/fight-to-the-death" rel="nofollow">夜，大雾。正好。</a>》</li></ul>

<p>　　在又一个漂流的晚上，你仰躺着思索，看着头顶的船篷，看着远处一点夜与月。这是个明净的夜晚，无雨无云，月光很明亮，但因着并非圆月，所以也不会太明亮，不至于明亮得教人觉得无处遁形。你心里什么也没在想，就像近来的这些天里一样。越来越不愿想，因为越来越无法想。但随着这随水漂流的时日渐多，你越来越能隐隐觉出，你真正想要知道的，是一个问题。那个问题的答案，需要你自己来寻找。而你现在需要知道，那个问题是什么。
　　模模糊糊的想法，闪过的许多概念，无法想清楚，想明白。
　　江湖好多规规矩矩。实际一进中原，你就觉得自己的心似乎被蒙住了，看不清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你不喜欢这种感觉。
　　你起身，到外头，走入月光。西域就没那么复杂，人们只有一个字，活。活着，然后生活。
　　你走到船舷边上，瞧着一步开外的水面。阿娅尔姐姐说过，水是有魔力的，会吃人。以前你只模模糊糊明白，因为在江南的年岁太幼。现在，满心空荡，却又满心烦乱，看着那明净月光下平静的水面，你也有了那种冲动。走进去，被吃掉的冲动。
　　你垂落视线看了好一会儿，随后蹲下身，伸手拨弄了一下河水。凉凉的，并不冷。
　　再然后，你跳了进去。
　　王老头今夜被你支开，你告诉他，船今晚会泊在一处，明日便不需要他再划船了。这一个月他倒也看出你有点古怪但认真的性子，竟也信你。今夜这又临近一片荒凉的芦苇荡，这古镇萧索，此地此时此刻，除你之外，应是无人。
　　进水里之后你有挣扎的冲动，但只是一下，感受到四肢在水中摆动的感觉，感受到那种游的冲动——接着你便收了力度，任自己往下沉。</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writee.org/kirutealo/blank</guid>
      <pubDate>Sun, 22 Mar 2026 00:01:22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夜，大雾。正好。</title>
      <link>https://writee.org/kirutealo/fight-to-the-death</link>
      <description>&lt;![CDATA[2026.03.15&#xA;&#xA;古风小生快哉快哉。&#xA;即兴片段。总之是武侠背景，长鞭vs大刀。&#xA;一段近乎疯狂的以伤换命。非常非常完美的天时地利人和（？）的拼死一战……&#xA;&#xA;!--more--&#xA;&#xA;———&#xA;&#xA;《三招之约》&#xA;《三二一跳》&#xA;《夜，大雾。正好。》&#xA;&#xA;blockquote&#xA;他在水中翻滚起身，满是虬髯的脸上，沾满了溪水和血水，状若恶鬼。他手中的开山刀，借着水的阻力，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自下而上，狠狠地撩向那刚刚一击不中、身形尚在半空的身影！&#xA;&#xA;这一刀，封死了她所有闪避的路线！&#xA;/blockquote&#xA;&#xA;　　——然而，身形尚在半空的你，再来不及闪避那以诡异的角度撩起的一刀的你，被封死所有闪避路线的你，看到他握刀朝你划来，你却突然笑了。&#xA;　　不为别的，只为世事如何竟能巧得荒谬至此。&#xA;　　只是，同样也没有时间，来允你将那物从背后拔出。而哪怕拔出，以力碰力，你也绝非他之对手，到时候，握在手里的那物，反而会将你拖累。&#xA;　　思绪在你心中电闪而过，一个更疯狂的计划涌上心头。&#xA;　　那一笑转瞬即逝，你的心很快又沉静下来，却是手腕一转，向下凌空舞动长鞭，旋即朝后一甩，带动身体在空中旋转，以背对他。同时，那往后破空而去的幽影，如灵蛇般绞上他的脖颈。你另一只手上卷出的绿色丝线绕在同一只手上，预备着支撑住自己，提供哪怕微弱的一点生机，以及尽可能地麻痹疼痛，不至使你动作因此而减缓太多。而织焰，此时则已然落在他颈后。&#xA;　　电光火石般的一个瞬间，发生了许多事。而这一切的代价是，你硬生生受下了那避无可避也无从可避的一刀——隔着背在身后、裹得严实的听雨。&#xA;　　铸剑世家所铸的家主之剑，自然非比寻常。只是你体弱，无从挥使，竟也只能如此刻这般使用。&#xA;　　只是即便隔着那短剑，就算能将威力抵去哪怕一点，剩下的，你也是结结实实受下了。你吐出一口血，握着那卷住他脖颈的焚烛的手却也因此收紧到极致，你用力，最后竟是借着他撩起的那一刀的冲击、你在半空翻转时如弯月般弓起的身子，以及向后卷住他脖颈的长鞭，借着这所有的势，凌空翻去，再直直顺势落入水中。长鞭一扯，收紧，收紧。织焰尽最大的可能挥落磷粉。搭在你另一只手手腕的绿色转瞬般褪去。而你还记得，还有金针。&#xA;　　噗通。闷沉一声落入水中。他此前借着水的阻力起刀，你此时落至他身后，正是被流水推着走。膝盖险些一软，身形踉跄，但你到底站住了，没有停下。咽下涌上喉间的血味，你顺流向前拔起步子。左，右。左，右。尽你最大的可能。尽你最后的力气。&#xA;　　好似一刻，又好似永恒。直到突然的失力将你整个人滑坐入水中。&#xA;　　…………&#xA;　　最终，听雨毫发无损——&#xA;　　不。有一道非常、非常微弱的刀痕，留在了剑身。&#xA;　　将剑裹得严实的布裂开，散落了。&#xA;　　将剑合起的鲨鱼皮剑鞘，也裂开，散落了。&#xA;　　而你，也同样停落在了水中。只不过，还活着。&#xA;　　这条溪中，只剩下潺潺的水声，和你微微颤抖的呼吸声。&#xA;　　夜，大雾。正好。&#xA;　　而你，还活着。]]&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26.03.15</p>

<p>古风小生快哉快哉。
即兴片段。总之是武侠背景，长鞭vs大刀。
一段近乎疯狂的以伤换命。非常非常完美的天时地利人和（？）的拼死一战……</p>



<p>———</p>
<ul><li>《<a href="https://writee.org/kirutealo/the-three-exchanges" rel="nofollow">三招之约</a>》</li>
<li>《<a href="https://writee.org/kirutealo/blank" rel="nofollow">三二一跳</a>》</li>
<li>《夜，大雾。正好。》</li></ul>

<blockquote>他在水中翻滚起身，满是虬髯的脸上，沾满了溪水和血水，状若恶鬼。他手中的开山刀，借着水的阻力，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自下而上，狠狠地撩向那刚刚一击不中、身形尚在半空的身影！

这一刀，封死了她所有闪避的路线！
</blockquote>

<p>　　——然而，身形尚在半空的你，再来不及闪避那以诡异的角度撩起的一刀的你，被封死所有闪避路线的你，看到他握刀朝你划来，你却突然笑了。
　　不为别的，只为世事如何竟能巧得荒谬至此。
　　只是，同样也没有时间，来允你将那物从背后拔出。而哪怕拔出，以力碰力，你也绝非他之对手，到时候，握在手里的那物，反而会将你拖累。
　　思绪在你心中电闪而过，一个更疯狂的计划涌上心头。
　　那一笑转瞬即逝，你的心很快又沉静下来，却是手腕一转，向下凌空舞动长鞭，旋即朝后一甩，带动身体在空中旋转，以背对他。同时，那往后破空而去的幽影，如灵蛇般绞上他的脖颈。你另一只手上卷出的绿色丝线绕在同一只手上，预备着支撑住自己，提供哪怕微弱的一点生机，以及尽可能地麻痹疼痛，不至使你动作因此而减缓太多。而织焰，此时则已然落在他颈后。
　　电光火石般的一个瞬间，发生了许多事。而这一切的代价是，你硬生生受下了那避无可避也无从可避的一刀——隔着背在身后、裹得严实的听雨。
　　铸剑世家所铸的家主之剑，自然非比寻常。只是你体弱，无从挥使，竟也只能如此刻这般使用。
　　只是即便隔着那短剑，就算能将威力抵去哪怕一点，剩下的，你也是结结实实受下了。你吐出一口血，握着那卷住他脖颈的焚烛的手却也因此收紧到极致，你用力，最后竟是借着他撩起的那一刀的冲击、你在半空翻转时如弯月般弓起的身子，以及向后卷住他脖颈的长鞭，借着这所有的势，凌空翻去，再直直顺势落入水中。长鞭一扯，收紧，收紧。织焰尽最大的可能挥落磷粉。搭在你另一只手手腕的绿色转瞬般褪去。而你还记得，还有金针。
　　噗通。闷沉一声落入水中。他此前借着水的阻力起刀，你此时落至他身后，正是被流水推着走。膝盖险些一软，身形踉跄，但你到底站住了，没有停下。咽下涌上喉间的血味，你顺流向前拔起步子。左，右。左，右。尽你最大的可能。尽你最后的力气。
　　好似一刻，又好似永恒。直到突然的失力将你整个人滑坐入水中。
　　…………
　　最终，听雨毫发无损——
　　不。有一道非常、非常微弱的刀痕，留在了剑身。
　　将剑裹得严实的布裂开，散落了。
　　将剑合起的鲨鱼皮剑鞘，也裂开，散落了。
　　而你，也同样停落在了水中。只不过，还活着。
　　这条溪中，只剩下潺潺的水声，和你微微颤抖的呼吸声。
　　夜，大雾。正好。
　　而你，还活着。</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writee.org/kirutealo/fight-to-the-death</guid>
      <pubDate>Mon, 16 Mar 2026 13:53:15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回环</title>
      <link>https://writee.org/kirutealo/hui-huan</link>
      <description>&lt;![CDATA[教团出身的刺客哥×贵族出身的死灵妹。&#xA;但其实没怎么提到妹哥。基本是其他一些背景故事，涉及又一位“怎么这样”的法师，和一位充满非人感的无恶意之恶的教团首脑。&#xA;&#xA;在《明天》完成之后诞生的、ver.1.0.0版本的故事。&#xA;两段脑洞整合，题名为《回环》。不知何故，直觉这个标题会很合适。&#xA;最初的概念片段请看《情人爱人家人》。&#xA;&#xA;!--more--&#xA;&#xA;———&#xA;&#xA;2024.12.03&#xA;因为写了《明天》，对妹哥兴趣又重燃了，但是那篇写出来之后发现和原脑洞有部分地方有出入。总之记录一下新的想法。&#xA;是的这里也有必不可少的法师part！（移目）&#xA;&#xA;　　父母都被教团嘎了但是两个孩子被留下了因为根骨极佳（不是）。哥被教团带走了，这是早有预谋；妹没有被找到因为她被第一个找到她的法师隐藏起来了。&#xA;　　法师很神秘，就连教团首脑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他目前正在和教团合作，偿还一个人情（每任教团的首脑都可以拜托他三次，但事情怎么做他说了算，这是最后一任继承人情的首脑了。正在合作的这件事是第二个忙；第一个是帮他们定制一个控制符文），这还是教团首脑找上他才有的。法师对被打扰感到很恼火，但是欠人情就要还，这是一桩因果，否则日后牵扯越来越大，法师也不愿和教团有牵扯。法师和教团见面的时候都是斗篷蒙面（面具）的，教团首脑不知道他的真实面容。&#xA;　　法师把妹隐藏起来了是因为他……他很喜欢随手捡东西（啊？）。他直觉妹有一种死灵法的vibe，于是捡了她回去（不是）。其实是因为妹的术士天赋，法师锐眼识人，一眼看出这小不点亲近坟墓。这有一半是因为极其年幼的妹见到他斗篷蒙面（面具）并不感到惧怕。当然更重要的或者说最重要的其实是他看见妹，想起一位故人来了。他这才在意起这任务的各种相关来。&#xA;　　没错他想起的是妹哥俩的妈，早已故去的妈。&#xA;　　教团敢捡哥回去是因为他们有研究一个……刻印，类似纹身一样的誓言刻印，能自动检测限制某些东西并能在极端异常出现的时候向神殿传递信号。然后平常情况下每隔特定的时间是会有检查之类的。原品出自法师，这其实更像个半成品，因为教团拿到手后又进行了相当程度的自定义，防法师一手同时又能更好地完成目的。&#xA;&#xA;2026.03.07~08&#xA;　　法师知不知道这件事呢？他应该猜到有这一种可能，或者说知道有这一种可能，也料到教团会有所改动——换作是他，他也会这么做的（指修改成自己的程序）——但他不在乎。是的，只要不把这事在他面前点破他就当不知道。还有就是交货后，对方爱怎么改动就怎么改动吧，大概有这样一种两清的理念。不过他打心底里其实是对教团的品味有些嗤之以鼻的，尽管面上不会表现出来（）对自己的作品很有一种傲气。就是这样的法师。&#xA;　　实际妹哥俩的父母为教团所杀，法师又出现在现场，看到妹时想起故人，这究竟是怎么成立的呢？答案是两人乃旧日相识，只是很早之前就已分道扬镳，彼此再不知对方去向。（虽说法师的确可以探查也可以预知，但……他不会这么做的。他不会主动去探知她的状况。而正因此，被利用了呢……类似灯下黑的悲剧也便因此发生了。）&#xA;　　而当成为妹哥俩的母亲时，成为那位“某某夫人”时，妈已经是彻底改变身份（甚至容貌）隐藏安定下来的状态了。教团带头嘎人时，当然是绝对不会跟法师说这等往事的……是的，现任教团首脑知晓妈的真实身份，也知晓法师与她是旧识。&#xA;　　一切开始发生偏转的那个大火之夜，妹哥俩的父母并不在庄园里，被设计引出去了。教团首脑干净利落地单独解决，随后再回返庄园。这也是为什么先发现妹的是法师，以及为什么妹能被藏起来而不被发现——原因都在于，在教团首脑回返之前，庄园里权力等级最高的就是法师，而这样的法师要瞒天过海很容易。&#xA;　　首脑回返时，法师会发现他身上干干净净，甚至还有着换了一身衣物的痕迹——从法术灵光上能看出一点。首脑将所有痕迹都抹除了（换作修真语境，就是把身上沾染的气机都清理干净，决不留下任何一点能让法师窥见端倪的疏漏）。&#xA;　　对此，法师的反应是面具微转：“真爱干净。”&#xA;　　首脑当然知道他是讽刺，然而却笑眯眯地呵呵道：“不得不重视仪表。”&#xA;　　以及，呵呵，教团首脑的确是故意的，将法师带入那一种恶意的阴差阳错之中。到底是为什么呢肯定有更具体的原因，但他这个人可能的确也有点愉悦犯的意思……尤其他对恶意的定义异于常人。不是妹的那种“我知其为恶意”，而是认为扭曲至多也仅是“有趣”（interesting at most），并且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没有很特别——只是需要如此，所以便做了。理念上很能自成一界。&#xA;　　教团首脑肯定会用法术探知妹的死活——他可不是法师——而他探到的结果确确实实显示妹死了。不过这当然是法师动了手脚。而且配合妹天生亲近坟墓这点，还能展开更多。总之大概就是探知层面妹是死透了。教团首脑非常平滑地接受了这个事实（他的确认为如此），可他这个“的确认为如此”，却是出于另一种“不需要所以也无所谓”的态度。假如后面发现妹还活着，甚至发现是法师捡了她回去，他也不会有什么特别反应——好吧，他或许会微微侧头，露出一个微笑，说一句“长得真像”。同样，他的反应和说这话都完全不出自恶意，然而也正是因此，更具恶意……就是这样的人。非人感的无恶意之恶，就是那样的评价。&#xA;　　而且呢，假如被指控什么“趁虚而入”、“利用”，他也会略略侧头，微微一笑，仿佛头一回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语声温和（柔和？）地指出，那些“虚漏”一直都存在，他不过是看见了那些路，并走进去了而已。他说这话会有种不紧不慢慢条斯理的感觉，但其实并不会给人一种屈尊的被俯视感。&#xA;　　总之就是这样一个会让人不禁大喊“这X人！”的一个很有礼貌的角色（）&#xA;　　当然——这样的角色肯定也是要死的！或者说设计出来就是要死的，毕竟死亡才是其最精彩的一幕。哪怕平淡。&#xA;　　实际……首脑的死亡的确会很平淡，但荒谬。也必须荒谬。荒谬才会完成最干净的收尾。&#xA;　　荒谬指的是出人意外。杀死他的不会是故事里的这三个人——不是妹不是法师也不会是哥。或许甚至是，他也没预料到的某人或某物。正好回扣那句“那些‘虚漏’一直都存在”，只不过这次，他没能看见那条路。而且，说不定，最后他真心微感意外微微睁大双眼时，说不定还会露出一个真心的微笑说“原来如此”。&#xA;　　是的他肯定会为发现一条自己原来没有看见的新路而发自内心地高兴的……同时或许也会有一种满足的情绪：“竟是如此死去。”&#xA;　　但实在呢，这种方式说不定会对教团有毁灭性的后果。或许甚至是事实上推翻他过往一切成果的那种荒谬死亡——但他其实也并不关心。“那便如此吧。（So be it.）”是这样一种发生便发生了的态度。客观上“背叛”了教团，然而实际上这种选择完全契合他的理念。]]&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教团出身的刺客哥×贵族出身的死灵妹。
但其实没怎么提到妹哥。基本是其他一些背景故事，涉及又一位“怎么这样”的法师，和一位充满非人感的无恶意之恶的教团首脑。</p>

<p>在《<a href="https://writee.org/kirutealo/ming-tian" rel="nofollow">明天</a>》完成之后诞生的、ver.1.0.0版本的故事。
两段脑洞整合，题名为《回环》。不知何故，直觉这个标题会很合适。
最初的概念片段请看《<a href="https://writee.org/unillekath/qing-ren-ai-ren-jia-ren" rel="nofollow">情人爱人家人</a>》。</p>



<p>———</p>

<p>2024.12.03
因为写了《明天》，对妹哥兴趣又重燃了，但是那篇写出来之后发现和原脑洞有部分地方有出入。总之记录一下新的想法。
是的这里也有必不可少的法师part！（移目）</p>

<p>　　父母都被教团嘎了但是两个孩子被留下了因为根骨极佳（不是）。哥被教团带走了，这是早有预谋；妹没有被找到因为她被第一个找到她的法师隐藏起来了。
　　法师很神秘，就连教团首脑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他目前正在和教团合作，偿还一个人情（每任教团的首脑都可以拜托他三次，但事情怎么做他说了算，这是最后一任继承人情的首脑了。正在合作的这件事是第二个忙；第一个是帮他们定制一个控制符文），这还是教团首脑找上他才有的。法师对被打扰感到很恼火，但是欠人情就要还，这是一桩因果，否则日后牵扯越来越大，法师也不愿和教团有牵扯。法师和教团见面的时候都是斗篷蒙面（面具）的，教团首脑不知道他的真实面容。
　　法师把妹隐藏起来了是因为他……他很喜欢随手捡东西（啊？）。他直觉妹有一种死灵法的vibe，于是捡了她回去（不是）。其实是因为妹的术士天赋，法师锐眼识人，一眼看出这小不点亲近坟墓。这有一半是因为极其年幼的妹见到他斗篷蒙面（面具）并不感到惧怕。当然更重要的或者说最重要的其实是他看见妹，想起一位故人来了。他这才在意起这任务的各种相关来。
　　没错他想起的是妹哥俩的妈，早已故去的妈。
　　教团敢捡哥回去是因为他们有研究一个……刻印，类似纹身一样的誓言刻印，能自动检测限制某些东西并能在极端异常出现的时候向神殿传递信号。然后平常情况下每隔特定的时间是会有检查之类的。原品出自法师，这其实更像个半成品，因为教团拿到手后又进行了相当程度的自定义，防法师一手同时又能更好地完成目的。</p>

<p>2026.03.07~08
　　法师知不知道这件事呢？他应该猜到有这一种可能，或者说知道有这一种可能，也料到教团会有所改动——换作是他，他也会这么做的（指修改成自己的程序）——但他不在乎。是的，只要不把这事在他面前点破他就当不知道。还有就是交货后，对方爱怎么改动就怎么改动吧，大概有这样一种两清的理念。不过他打心底里其实是对教团的品味有些嗤之以鼻的，尽管面上不会表现出来（）对自己的作品很有一种傲气。就是这样的法师。
　　实际妹哥俩的父母为教团所杀，法师又出现在现场，看到妹时想起故人，这究竟是怎么成立的呢？答案是两人乃旧日相识，只是很早之前就已分道扬镳，彼此再不知对方去向。（虽说法师的确可以探查也可以预知，但……他不会这么做的。他不会主动去探知她的状况。而正因此，被利用了呢……类似灯下黑的悲剧也便因此发生了。）
　　而当成为妹哥俩的母亲时，成为那位“某某夫人”时，妈已经是彻底改变身份（甚至容貌）隐藏安定下来的状态了。教团带头嘎人时，当然是绝对不会跟法师说这等往事的……是的，现任教团首脑知晓妈的真实身份，也知晓法师与她是旧识。
　　一切开始发生偏转的那个大火之夜，妹哥俩的父母并不在庄园里，被设计引出去了。教团首脑干净利落地单独解决，随后再回返庄园。这也是为什么先发现妹的是法师，以及为什么妹能被藏起来而不被发现——原因都在于，在教团首脑回返之前，庄园里权力等级最高的就是法师，而这样的法师要瞒天过海很容易。
　　首脑回返时，法师会发现他身上干干净净，甚至还有着换了一身衣物的痕迹——从法术灵光上能看出一点。首脑将所有痕迹都抹除了（换作修真语境，就是把身上沾染的气机都清理干净，决不留下任何一点能让法师窥见端倪的疏漏）。
　　对此，法师的反应是面具微转：“真爱干净。”
　　首脑当然知道他是讽刺，然而却笑眯眯地呵呵道：“不得不重视仪表。”
　　以及，呵呵，教团首脑的确是故意的，将法师带入那一种恶意的阴差阳错之中。到底是为什么呢肯定有更具体的原因，但他这个人可能的确也有点愉悦犯的意思……尤其他对恶意的定义异于常人。不是妹的那种“我知其为恶意”，而是认为扭曲至多也仅是“有趣”（interesting at most），并且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没有很特别——只是需要如此，所以便做了。理念上很能自成一界。
　　教团首脑肯定会用法术探知妹的死活——他可不是法师——而他探到的结果确确实实显示妹死了。不过这当然是法师动了手脚。而且配合妹天生亲近坟墓这点，还能展开更多。总之大概就是探知层面妹是死透了。教团首脑非常平滑地接受了这个事实（他的确认为如此），可他这个“的确认为如此”，却是出于另一种“不需要所以也无所谓”的态度。假如后面发现妹还活着，甚至发现是法师捡了她回去，他也不会有什么特别反应——好吧，他或许会微微侧头，露出一个微笑，说一句“长得真像”。同样，他的反应和说这话都完全不出自恶意，然而也正是因此，更具恶意……就是这样的人。非人感的无恶意之恶，就是那样的评价。
　　而且呢，假如被指控什么“趁虚而入”、“利用”，他也会略略侧头，微微一笑，仿佛头一回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语声温和（柔和？）地指出，那些“虚漏”一直都存在，他不过是看见了那些路，并走进去了而已。他说这话会有种不紧不慢慢条斯理的感觉，但其实并不会给人一种屈尊的被俯视感。
　　总之就是这样一个会让人不禁大喊“这X人！”的一个很有礼貌的角色（）
　　当然——这样的角色肯定也是要死的！或者说设计出来就是要死的，毕竟死亡才是其最精彩的一幕。哪怕平淡。
　　实际……首脑的死亡的确会很平淡，但荒谬。也必须荒谬。荒谬才会完成最干净的收尾。
　　荒谬指的是出人意外。杀死他的不会是故事里的这三个人——不是妹不是法师也不会是哥。或许甚至是，他也没预料到的某人或某物。正好回扣那句“那些‘虚漏’一直都存在”，只不过这次，他没能看见那条路。而且，说不定，最后他真心微感意外微微睁大双眼时，说不定还会露出一个真心的微笑说“原来如此”。
　　是的他肯定会为发现一条自己原来没有看见的新路而发自内心地高兴的……同时或许也会有一种满足的情绪：“竟是如此死去。”
　　但实在呢，这种方式说不定会对教团有毁灭性的后果。或许甚至是事实上推翻他过往一切成果的那种荒谬死亡——但他其实也并不关心。“那便如此吧。（So be it.）”是这样一种发生便发生了的态度。客观上“背叛”了教团，然而实际上这种选择完全契合他的理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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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kirutealo/hui-huan</guid>
      <pubDate>Sat, 07 Mar 2026 17:02:1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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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要素齐全，预言就实现；演员就位，好戏就开场。”（附：泽菲尔的已解封信息）</title>
      <link>https://writee.org/kirutealo/zephyr-background-story</link>
      <description>&lt;![CDATA[简单介绍：&#xA;泽菲尔（Zephyr），不断更换角色的舞台之演员，一次好心相助却被卷入阴谋。狱中悟道，与一无可名状之存在缔结契约。非常平滑地接受了现状，同时调整计划和思索如何最好地利用现状——并最终干脆地决定要捣乱使坏。&#xA;&#xA;!--more--&#xA;&#xA;———&#xA;&#xA;琐事（Trivia）&#xA;&#xA;有OC版本和PC版本。最初作为PC而诞生，然早在建卡阶段时“背景写爽了但剧情加得太多不好让DM给全数保留所以最后决定进行切割一转OC”。&#xA;PC版本的泽菲尔是DND 5e里的变体人类旧日支配者契术师（the Great Old One Warlock）（职业简称旧日锁）——但其实是以游荡者（Rogue）作为第一级开卡的！是我的第一个游荡者PC，所以旧日锁严格来说是兼职呢。总之贼锁的画风很有趣！好玩喜欢！&#xA;。这个团同样跑着跑着又搁置了！大伙一起跑别的去了。&#xA;泽菲尔这个角色正好是在我重看《奥秘：蒸汽与魔法》的流程视频并且也开始自己玩之后创建的，她身上不少要素的灵感都源于此，所以本文当然也会谈到《奥秘》相关（剧透会有所折叠/预警）。创建这个角色的核心心情大概就是“做点好事竟然还被创了明明我真不想那么cynical啊！”&#xA;&#xA;基本信息（略）&#xA;&#xA;全名：&#xA;Zephyr “The Agent”&#xA;泽菲尔，代行者西风&#xA;&#xA;名字由来：&#xA;真实姓名已无从得知。&#xA;（名字的灵感来源于《奥秘：蒸汽与魔法》里的一艘飞艇，这艘飞艇在游戏的开头播片里就坠毁了。&#xA;（对应的一段BGM名为《The Demise of the Zephyr》，西风之陨。。&#xA;（《奥秘》非常有意思！不想自己玩的话也可以看看赏析视频《【游戏通鉴Vol.14】燃法杖以铸左轮——经典CRPG游戏《奥秘：蒸汽与魔法》赏析【完结】》）&#xA;&#xA;  黑魔法师type love没救了，我真的会因为这里有身居反派位的死灵法师而跑去玩一个游戏……但魅力人嘴炮全程也很有吸引力啊！再加上重文本和对话选择都很有自由度，唯一的问题是跑图真的太琐碎了，传送法术真的很有必要。&#xA;&#xA;details&#xA;summaryArcanum（最终剧透注意）/summary&#xA;又看一遍剧情讲解，看到最后鼓足劲进大虚空结果被最后一次反转颠覆认知，哇，果然还是，爽！就这个黑魔法师风味爽！最终的幕后黑手大反派更爽！狂吃狂吃。对话交流思考love——！！&#xA;/details&#xA;&#xA;  唉，死亡！生与死。回归。宁静。沉寂。死亡！以前吃死灵法主要吃它这口黑魔法师风味，凝望着心中之影。后来执着于永恒那也是另外的想法与心情，与死灵法并不完全融合。现在才转过头来真正注意死亡本身。死亡，如果宁静，美丽的死亡。没错，沃勒酱是正确的，「倘若灵魂从不哀号……」又翻出《死亡一指》继续狂吃。太喜欢了。&#xA;    （但也有恶心的地方）唉但是对这个游戏我只能说，你的半食人魔支线很令人气愤发闷但你最后的死灵法含量让我觉得打到最后完全是值得的……还有转念想了想队友们，也觉得世上并非一切总是如此，至少还是有那么点温情和良知在……呃啊但是那个支线的那种黑暗还是太恶心了就和Drova第三章的展开一样，真的会让人反胃要吐的。恨意与杀意在滋长……&#xA;    所以“喜欢的地方很喜欢但这并不是一个可以投入的世界所以注意一下不要疯狂加重了”（闭目）捡点你喜欢的就好。&#xA;    （如果你想知道，队友里也有死灵法）以及在墓地门前见到一个身着长袍的瘦长身影、隐隐预感到他就是可加入队友之一的时候我眼睛都亮了。法师！人类法师！人类死灵法师！支持黑死灵喵^^而且他还有配音，配音也很对味www尖酸刻薄法师love +++ 各种对话好像也挺多的。&#xA;&#xA;性别：&#xA;女&#xA;&#xA;种族：&#xA;人类&#xA;&#xA;背景信息：&#xA;背景：【Charlatan】&#xA;偏好骗术：【换身份对我来说就像是换衣服一样。】&#xA;你可以伪装成另一个身份，还附带关于该身份的相关的人证物证，并且必须先乔装打扮来让你进入角色。此外，你还可以伪造含有官方格式和私人笔迹的文书，前提是你必须曾见过此类文件以及目标的笔迹以作范本。&#xA;&#xA;专长：&#xA;【种族-变体人类】【演员Actor】&#xA;精通于模仿和戏剧表演，让你获得下列好处：&#xA;你的魅力增加1点，上限为 20。&#xA;当你试图将自己装扮成另一个人时，你的魅力（欺瞒）和魅力（表演）检定获得优势。&#xA;你可以模仿另一个人的口音或其他生物发出的声音。你必须听过被模仿者说话或发声至少1分钟。一次与你的魅力（欺瞒）检定对抗成功的感知（洞悉），可以让聆听者辨识出这个声音效果是假的。&#xA;&#xA;工具熟练：&#xA;【背景】【易容工具、文书伪造工具】&#xA;【游荡者】【盗贼工具】&#xA;&#xA;技能熟练：&#xA;【背景】【欺瞒（专精）、巧手】&#xA;【种族】【察觉（专精）】&#xA;【游荡者】【体操、洞悉、说服、隐匿】&#xA;&#xA;魔能祈唤：&#xA;【魔鬼视觉Devil&#39;s Sight】。当你在黑暗中，无论是魔法还是非魔法黑暗，你可以正常看见距离你120尺范围内的事物。&#xA;【千面之脸Mask of Many Faces】。你可以随意施放易容术，无需消耗法术位。&#xA;&#xA;个人特点 ：&#xA;我倾向于避免全盘托出，有些时候是纯粹的欺骗，但更多时候是部分的隐瞒。&#xA;&#xA;理念：&#xA;自主Independence。我的灵魂自由自在——没人能对我指手画脚。（混乱）&#xA;&#xA;牵绊：&#xA;有人利用我。既然现在有了新的力量，为什么不来点小小复仇呢？&#xA;Price must be paid. Why not have some revenges now that I have this new power?&#xA;&#xA;缺点：&#xA;我做最坏的打算。对于秩序维护者和表现得品德高尚的人，一部分的我持怀疑态度。&#xA;&#xA;形象描绘：&#xA;有着鲜红点缀的白色贵族外套，烈焰般的深红长裤，外侧别有飞镖的绑带长靴。与外套配色一致的手套与兜帽，黑色碎短发，会令人联想到沼泽的蓝绿双瞳在兜帽下审视着一切。&#xA;&#xA;背景故事（略）&#xA;　　原名不详。&#xA;　　现名泽菲尔，身份为演员。“人们也常用我所扮演角色的名字来称呼我——代行者西风”。&#xA;　　幼时，因村庄闹饥荒，被家中扮作男孩送去附近镇上贵族宅邸中作家仆。在庄园服侍的这段经历使得泽菲尔对周围环境较为敏感，也练就了一定的眼力。&#xA;　　十岁那年，被剧团带走。剧团团长乃是位风流剑客，其精通技巧之丰富，即便是如今的泽菲尔也无法比肩。随剧团周游表演的这些年里，泽菲尔既受剧团团长之指点训练掌握了“一定的必要手段”，也从剧团里的各位艺者那里学习了模仿与戏剧表演的艺术。表演锻炼了泽菲尔的柔韧性，使她的动作愈发灵巧。也是在这里，她掌握了除通用语外的第二门语言。&#xA;　　十九岁那年，受某学者委托找寻一件古物的下落。泽菲尔一路追寻下去，中途发现其牵扯到一件惊天阴谋，而那件古物正是能把所有证据串联起来的、线索链中所缺少的最关键一环。揭发阴谋的行动并没有成功，证人被抹除了存在，证据——有关实验的资料——则失落于轻易，被交给了错误的人。那是个伪装者。惊觉有人一手遮天，而此后竟无论如何也再无法找到任何有关那阴谋的线索，就如此事从未发生过，一切不过她之幻觉，泽菲尔惊觉于同样擅长伪装的自己竟没有看出任何端倪，变装折返回去，借着偷袭将那个被托付了古物的人一击杀死，随后再度变装，遁逃而去。&#xA;　　遁逃途中，泽菲尔被一道难以理解的不协调旋律摄住，仿若受了当头一击，昏迷过去。醒来发现竟是有一邪教徒要发动仪式、血祭其主以召来无上灾厄，此人正是当初委托她去找寻古物的学者。原来学者将泽菲尔推入局中，不过意在将她塑作棋子，令她先是满足某些条件，然后又恰好在正确的时间出现在正确的地点、恰好应验了某则预言，借此来扭曲、加速此则预言的实现，以让毁灭提前降临。&#xA;　　“要素齐全，预言就实现；演员就位，好戏就开场。”&#xA;　　在学者揭晓计划的过程中，泽菲尔挣脱了束缚，并最终占据优势，重伤学者。然而最后一刻，低语笼罩：&#xA;　　“我能看到……我能听到。多喧嚣啊，来自你内心深处的苦痛之声！你有毁灭的冲动，但当它真的要到来，你却也无法放任不管。感受到那些挣扎了吗，善良，也是要付出代价的！善有善报是种奢望，正义根本难以降临，值得吗？那是需要有足够能力才能做出的选择，而你，又有什么力量？但相反地，毁灭却并非如此……何不让灾厄就此降临？想想看那些你想要杀掉的人。”&#xA;　　泽菲尔因这番话流露出瞬息的迟疑，而仅这一瞬，便只能被迫做出选择——学者反手朝自己的胸膛轰击出一道法术，将自己的心脏贯穿，以血完祭。法阵启动，看不懂的符文一个个接连亮起，能量链接至法阵中心的水晶。那块水晶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眼下没有时间思考，必须行动——窗外传来了士兵行进的声响，泽菲尔捞走水晶，尝试隐秘地离开……&#xA;　　…………&#xA;　　泽菲尔被捕的罪名为信仰异端、秘密进行邪恶献祭。&#xA;&#xA;背景补充&#xA;&#xA;【预言的作用？】&#xA;&#xA;2025.05.19&#xA;过去的故事又写爽了，但是写到最后发现，预言呢？？怎么把预言丢了。虽说倒也可以没有了，但为了和名字一起起到一个纪念的作用，还是加一下吧。好吧，我得把它给补回去……&#xA;&#xA;【随地大小变】&#xA;&#xA;（2025.05.19）&#xA;以及对于千面之脸Mask of Many Faces我的想法是……魔法少女，变身！？太搞了但确实可以cosplay。&#xA;&#xA;（2025.05.25）&#xA;易容术，用了！然后意识到或许收集一些……时尚杂志一样的小册子以作提醒会很有用，因为我意识到我真的无法很好地想象细节（并认为泽菲尔也会因此感到棘手）。千面之脸这个能力和绘画熟练以及高智力会很搭，但泽菲尔已经定下来了所以我在想假如她有那样一个能与她配合的同伴也不错。不过随身带着服装设计图册这样的想法我也很喜欢。同时我还在想要不要写点CG——同样的法术和能力在不同角色身上的表现显然是可以有不同的，风味调整，自定义love喵。&#xA;&#xA;【魔能爆风味特调】&#xA;&#xA;（2025.06.02）&#xA;&#xA;……至于泽菲尔的，则是油上会有的那种变幻不定的彩虹般的颜色，但主要是一种诡异的紫色（旧日锁+参考星之彩），闪闪发光的流动色彩，很美丽但莫名让人浮现出“油腻”这个印象并且无端生出一种想要呕吐的冲动（）&#xA;&#xA;“油上会有的那种彩虹般的颜色”很关键，一是在于它变幻不定，二是在于它里面那些流动的塑形团块可以看成像触手吸盘那样密密麻麻的、眼一样的存在，三是在于它就是有种很油的感觉，说不好怎么形容，就是，它是一种能量，辐射一般的能量，充满光彩，但无定形，看了就是会让人恶心犯晕，就那种感觉，有时候你盯着油膜看久了也莫名想吐的那种感觉。&#xA;&#xA;。但这个太抽象了，如果真的是这样我怀疑泽菲尔可能并不会很喜欢施放这个法术……&#xA;&#xA;不过《Look Outside》里那个混沌四重奏Chaos Quartet其实还挺好看的（思索）后面的二阶段登神四人众Exalted Four也是。&#xA;&#xA;碎碎念专场&#xA;&#xA;2025.05.11&#xA;又能开卡了爽啊，这次是监狱开局，罪人再利用，背景故事已经在脑海中切过很多种可能性了。&#xA;&#xA;2025.05.13&#xA;在想是龙场悟道的坟墓牧还是干脆就偷的贼又或是幽影术，不过旧日锁也不错，和宗主之间是单方面的联系没有回话（）巨灵锁这个阿拉丁神灯要素在秘密交易上可以做手脚，借此隐秘地出入。但果然还是想要伪装/替身要素？奥秘给了我灵感，我想要看那种人为干预使预言/诅咒要素得以满足的展开，Charlatan背景很适合。 &#xA;&#xA;2025.05.11~12&#xA;&#xA;【Arcanum（银女士的谜语，剧透注意）】&#xA;&#xA;来了精灵女王的谜语：&#xA;&#xA;I&#39;ve seen you approaching from both east and west, travel… and you bring them with you, all of them… they&#39;ve no choice but to follow&#xA;&#xA;同时从东来又从西来不知道讲的是什么，可能是不管在一面上怎么绕，对于另一面上恒定的某一点来说都一样是最终的到来吧。&#xA;&#xA;“把他们全都带上”显然是指我们的队友们，这个they&#39;ve no choice but to follow就很，hmmmm，颇有深意啊？反正和followers这个指代对上了——这游戏对“队友”的用词就是follower。&#xA;&#xA;【（预言。自证预言。扮演的角色与其下的扮演者。要素齐全，预言就实现，演员就位，好戏就开场。）】&#xA;&#xA;Q - 你知道我是不是获生者吗？&#xA;A - It&#39;s an interesting thing about prophecies, traveler. They&#39;re no clearer to one such as myself, living both in and out of the stream, than they are to you, walking the shore. The flow swirls AROUND them, until they are ready. And in the end, really, is it going to matter who some pointed a finger at?&#xA;&#xA;女王说预言（prophecy）是很有趣的。对于既生活在溪流之中又生活在溪流之外（跳出……之外）的她来说，她所能看到的预言的部分，并不比我们这个行走在岸边之人所能看到的要更清晰。&#xA;&#xA;the flow是什么嘛，瑞文之前说过她母亲是有着强大力量的魔法存在，Her spirit swim in the flow, and sometimes she is more of that world than this one. 就当是魔法之流了。总之the flow将预言重重笼罩，直到满足预言的条件都具备——也就是预言可以得以印证为止。怎么说呢，对于完全了解剧情走向的人来说，这里的意思就是演员已就位！要素齐全，预言就实现，演员就位，好戏就开场。“到最后，说真的，被指定的那个人是谁，真的还重要吗？”是啊站上那个位置就成为那个角色了，底下扮演着的人究竟是谁也就不重要了，好一个self-fulfilling prophecy啊！说实话这里和矮人的哲学理念stone and shape石头与具象有点像？（思索）某些地方有点像。&#xA;&#xA;总之大概就是那样，扮演的角色与其下的扮演者。仔细看预言的话，可以确定the living one指的是成功逃出大虚空、幸存（并没有到最后）飞机坠毁事故的那个扮作侏儒的矮人。虽说他把话跟主角说完就死了，但也正是他把话跟主角说完就死了——以及把那个G.B.的戒指交给主角，正是这一举动实现了pass on，获生者这个身份交到了主角这个如今唯一的飞机失事幸存者身上，预言也就由此继续living on and on下去了。&#xA;&#xA;以及【获生者】是否是纳斯鲁丁的转世重要吗？那我还说“【回归的黑暗——阿罗纳克斯】——是否是阿罗纳克斯重要吗”呢！是啊草，说到这里我突然反应过来，这扮演指的不仅仅是主角扮演获生者这个角色！还有寇刚扮演阿罗纳克斯以借名——&#xA;&#xA;是的！差点都忘了寇刚也在顶替……他也在戴面具。我服了。那现在看来，我们从绝望岛归来后在前往轮氏部落的路上被他拦路时，他对我们说的那句我们真的是纳斯鲁丁的转世吗还能琢磨出另一种含义来……it doesnt even matter~（喂不要突然唱起来啊）总之又捡了，喜欢这种微妙之处。&#xA;&#xA;【Arcanum（在打奥秘。又崩溃了）】&#xA;&#xA;Arcanum……（爬来爬去）在搞政治的氛围中要抑郁了，尤其塔伦特还是游戏里这么核心的一个城市。一张好嘴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把白的说成黑的，魅力口才流本应是一件很快乐的事但怎么却……？辩论大师的任务看得我突然又恶心反感呕吐感涌来。那么多个瞬间有暴起的冲动想要全都去死吧一起去死吧如果这样才能让你们付出代价。但转念一想这只是资本笼罩，也有压迫感但还有另一种东西没被谈到呢，确实没发展到极权那个阶段，于是莫名其妙地笑出声来了，因为相比起来这种程度只能说是轻松。虽然要靠比烂来获得安慰也太悲剧了……&#xA;&#xA;唉但也可能是因为魔法时代的落幕吧！又或者是“我们所做的努力好像往往只是阻止某些已经十分糟糕的事态”……不太乐观的一种灰暗。]]&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简单介绍：</strong>
泽菲尔（Zephyr），不断更换角色的舞台之演员，一次好心相助却被卷入阴谋。狱中悟道，与一无可名状之存在缔结契约。非常平滑地接受了现状，同时调整计划和思索如何最好地利用现状——并最终干脆地决定要捣乱使坏。</p>



<p>———</p>

<h3 id="琐事-trivia">琐事（Trivia）</h3>
<ul><li>有OC版本和PC版本。最初作为PC而诞生，然早在建卡阶段时“背景写爽了但剧情加得太多不好让DM给全数保留所以最后决定进行切割一转OC”。</li>
<li>PC版本的泽菲尔是DND 5e里的变体人类旧日支配者契术师（the Great Old One Warlock）（职业简称旧日锁）——但其实是以游荡者（Rogue）作为第一级开卡的！是我的第一个游荡者PC，所以旧日锁严格来说是兼职呢。总之贼锁的画风很有趣！好玩喜欢！</li>
<li>。这个团同样跑着跑着又搁置了！大伙一起跑别的去了。</li>
<li>泽菲尔这个角色正好是在我重看《奥秘：蒸汽与魔法》的流程视频并且也开始自己玩之后创建的，她身上不少要素的灵感都源于此，所以本文当然也会谈到《奥秘》相关（剧透会有所折叠/预警）。创建这个角色的核心心情大概就是“做点好事竟然还被创了明明我真不想那么cynical啊！”</li></ul>

<h3 id="基本信息-略">基本信息（略）</h3>

<p><strong>全名：</strong>
Zephyr “The Agent”
泽菲尔，代行者西风</p>

<p><strong>名字由来：</strong>
真实姓名已无从得知。
（名字的灵感来源于《奥秘：蒸汽与魔法》里的一艘飞艇，这艘飞艇在游戏的<a href="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Qq9VYYEyK/" rel="nofollow">开头播片</a>里就坠毁了。
（对应的一段BGM名为<a href="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SsPve7ELj/?.videopod.episodes&amp;p=2" rel="nofollow">《The Demise of the Zephyr》，西风之陨。</a>。
（《奥秘》非常有意思！不想自己玩的话也可以看看赏析视频<a href="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4f4y1m7ni/" rel="nofollow">《【游戏通鉴Vol.14】燃法杖以铸左轮——经典CRPG游戏《奥秘：蒸汽与魔法》赏析【完结】》</a>）</p>

<blockquote><p>黑魔法师type love没救了，我真的会因为这里有身居反派位的死灵法师而跑去玩一个游戏……但魅力人嘴炮全程也很有吸引力啊！再加上重文本和对话选择都很有自由度，唯一的问题是跑图真的太琐碎了，传送法术真的很有必要。</p></blockquote>

<p><details>
<summary>Arcanum（最终剧透注意）</summary>
又看一遍剧情讲解，看到最后鼓足劲进大虚空结果被最后一次反转颠覆认知，哇，果然还是，爽！就这个黑魔法师风味爽！最终的幕后黑手大反派更爽！狂吃狂吃。对话交流思考love——！！
</details></p>

<blockquote><p>唉，死亡！生与死。回归。宁静。沉寂。死亡！以前吃死灵法主要吃它这口黑魔法师风味，凝望着心中之影。后来执着于永恒那也是另外的想法与心情，与死灵法并不完全融合。现在才转过头来真正注意死亡本身。死亡，如果宁静，美丽的死亡。没错，沃勒酱是正确的，「倘若灵魂从不哀号……」又翻出《死亡一指》继续狂吃。太喜欢了。</p>

<p>（但也有恶心的地方）唉但是对这个游戏我只能说，你的半食人魔支线很令人气愤发闷但你最后的死灵法含量让我觉得打到最后完全是值得的……还有转念想了想队友们，也觉得世上并非一切总是如此，至少还是有那么点温情和良知在……呃啊但是那个支线的那种黑暗还是太恶心了就和Drova第三章的展开一样，真的会让人反胃要吐的。恨意与杀意在滋长……</p>

<p>所以“喜欢的地方很喜欢但这并不是一个可以投入的世界所以注意一下不要疯狂加重了”（闭目）捡点你喜欢的就好。</p>

<p>（如果你想知道，队友里也有死灵法）以及在墓地门前见到一个身着长袍的瘦长身影、隐隐预感到他就是可加入队友之一的时候我眼睛都亮了。法师！人类法师！人类死灵法师！支持黑死灵喵^^而且他还有配音，配音也很对味www尖酸刻薄法师love +++ 各种对话好像也挺多的。</p></blockquote>

<p><strong>性别：</strong>
女</p>

<p><strong>种族：</strong>
人类</p>

<p><strong>背景信息：</strong>
背景：【Charlatan】
偏好骗术：【换身份对我来说就像是换衣服一样。】
你可以伪装成另一个身份，还附带关于该身份的相关的人证物证，并且必须先乔装打扮来让你进入角色。此外，你还可以伪造含有官方格式和私人笔迹的文书，前提是你必须曾见过此类文件以及目标的笔迹以作范本。</p>

<p><strong>专长：</strong>
【种族-变体人类】【演员Actor】
精通于模仿和戏剧表演，让你获得下列好处：
* 你的魅力增加1点，上限为 20。
* 当你试图将自己装扮成另一个人时，你的魅力（欺瞒）和魅力（表演）检定获得优势。
* 你可以模仿另一个人的口音或其他生物发出的声音。你必须听过被模仿者说话或发声至少1分钟。一次与你的魅力（欺瞒）检定对抗成功的感知（洞悉），可以让聆听者辨识出这个声音效果是假的。</p>

<p><strong>工具熟练：</strong>
【背景】【易容工具、文书伪造工具】
【游荡者】【盗贼工具】</p>

<p><strong>技能熟练：</strong>
【背景】【欺瞒（专精）、巧手】
【种族】【察觉（专精）】
【游荡者】【体操、洞悉、说服、隐匿】</p>

<p><strong>魔能祈唤：</strong>
【魔鬼视觉Devil&#39;s Sight】。当你在黑暗中，无论是魔法还是非魔法黑暗，你可以正常看见距离你120尺范围内的事物。
【千面之脸Mask of Many Faces】。你可以随意施放易容术，无需消耗法术位。</p>

<p><strong>个人特点 ：</strong>
我倾向于避免全盘托出，有些时候是纯粹的欺骗，但更多时候是部分的隐瞒。</p>

<p><strong>理念：</strong>
自主Independence。我的灵魂自由自在——没人能对我指手画脚。（混乱）</p>

<p><strong>牵绊：</strong>
有人利用我。既然现在有了新的力量，为什么不来点小小复仇呢？
Price must be paid. Why not have some revenges now that I have this new power?</p>

<p><strong>缺点：</strong>
我做最坏的打算。对于秩序维护者和表现得品德高尚的人，一部分的我持怀疑态度。</p>

<p><strong>形象描绘：</strong>
有着鲜红点缀的白色贵族外套，烈焰般的深红长裤，外侧别有飞镖的绑带长靴。与外套配色一致的手套与兜帽，黑色碎短发，会令人联想到沼泽的蓝绿双瞳在兜帽下审视着一切。</p>

<h3 id="背景故事-略">背景故事（略）</h3>

<p>　　原名不详。
　　现名泽菲尔，身份为演员。“人们也常用我所扮演角色的名字来称呼我——代行者西风”。
　　幼时，因村庄闹饥荒，被家中扮作男孩送去附近镇上贵族宅邸中作家仆。在庄园服侍的这段经历使得泽菲尔对周围环境较为敏感，也练就了一定的眼力。
　　十岁那年，被剧团带走。剧团团长乃是位风流剑客，其精通技巧之丰富，即便是如今的泽菲尔也无法比肩。随剧团周游表演的这些年里，泽菲尔既受剧团团长之指点训练掌握了“一定的必要手段”，也从剧团里的各位艺者那里学习了模仿与戏剧表演的艺术。表演锻炼了泽菲尔的柔韧性，使她的动作愈发灵巧。也是在这里，她掌握了除通用语外的第二门语言。
　　十九岁那年，受某学者委托找寻一件古物的下落。泽菲尔一路追寻下去，中途发现其牵扯到一件惊天阴谋，而那件古物正是能把所有证据串联起来的、线索链中所缺少的最关键一环。揭发阴谋的行动并没有成功，证人被抹除了存在，证据——有关实验的资料——则失落于轻易，被交给了错误的人。那是个伪装者。惊觉有人一手遮天，而此后竟无论如何也再无法找到任何有关那阴谋的线索，就如此事从未发生过，一切不过她之幻觉，泽菲尔惊觉于同样擅长伪装的自己竟没有看出任何端倪，变装折返回去，借着偷袭将那个被托付了古物的人一击杀死，随后再度变装，遁逃而去。
　　遁逃途中，泽菲尔被一道难以理解的不协调旋律摄住，仿若受了当头一击，昏迷过去。醒来发现竟是有一邪教徒要发动仪式、血祭其主以召来无上灾厄，此人正是当初委托她去找寻古物的学者。原来学者将泽菲尔推入局中，不过意在将她塑作棋子，令她先是满足某些条件，然后又恰好在正确的时间出现在正确的地点、恰好应验了某则预言，借此来扭曲、加速此则预言的实现，以让毁灭提前降临。
　　“要素齐全，预言就实现；演员就位，好戏就开场。”
　　在学者揭晓计划的过程中，泽菲尔挣脱了束缚，并最终占据优势，重伤学者。然而最后一刻，低语笼罩：
　　“我能看到……我能听到。多喧嚣啊，来自你内心深处的苦痛之声！你有毁灭的冲动，但当它真的要到来，你却也无法放任不管。感受到那些挣扎了吗，善良，也是要付出代价的！善有善报是种奢望，正义根本难以降临，值得吗？那是需要有足够能力才能做出的选择，而你，又有什么力量？但相反地，毁灭却并非如此……何不让灾厄就此降临？想想看那些你想要杀掉的人。”
　　泽菲尔因这番话流露出瞬息的迟疑，而仅这一瞬，便只能被迫做出选择——学者反手朝自己的胸膛轰击出一道法术，将自己的心脏贯穿，以血完祭。法阵启动，看不懂的符文一个个接连亮起，能量链接至法阵中心的水晶。那块水晶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眼下没有时间思考，必须行动——窗外传来了士兵行进的声响，泽菲尔捞走水晶，尝试隐秘地离开……
　　…………
　　泽菲尔被捕的罪名为信仰异端、秘密进行邪恶献祭。</p>

<h3 id="背景补充">背景补充</h3>

<p>【预言的作用？】</p>

<p>2025.05.19
过去的故事又写爽了，但是写到最后发现，预言呢？？怎么把预言丢了。虽说倒也可以没有了，但为了和名字一起起到一个纪念的作用，还是加一下吧。好吧，我得把它给补回去……</p>

<p>【随地大小变】</p>

<p>（2025.05.19）
以及对于千面之脸Mask of Many Faces我的想法是……魔法少女，变身！？太搞了但确实可以cosplay。</p>

<p>（2025.05.25）
易容术，用了！然后意识到或许收集一些……时尚杂志一样的小册子以作提醒会很有用，因为我意识到我真的无法很好地想象细节（并认为泽菲尔也会因此感到棘手）。千面之脸这个能力和绘画熟练以及高智力会很搭，但泽菲尔已经定下来了所以我在想假如她有那样一个能与她配合的同伴也不错。不过随身带着服装设计图册这样的想法我也很喜欢。同时我还在想要不要写点CG——同样的法术和能力在不同角色身上的表现显然是可以有不同的，风味调整，自定义love喵。</p>

<p>【魔能爆风味特调】</p>

<p>（2025.06.02）</p>

<p>……至于泽菲尔的，则是油上会有的那种变幻不定的彩虹般的颜色，但主要是一种诡异的紫色（旧日锁+参考星之彩），闪闪发光的流动色彩，很美丽但莫名让人浮现出“油腻”这个印象并且无端生出一种想要呕吐的冲动（）</p>

<p>“油上会有的那种彩虹般的颜色”很关键，一是在于它变幻不定，二是在于它里面那些流动的塑形团块可以看成像触手吸盘那样密密麻麻的、眼一样的存在，三是在于它就是有种很油的感觉，说不好怎么形容，就是，它是一种能量，辐射一般的能量，充满光彩，但无定形，看了就是会让人恶心犯晕，就那种感觉，有时候你盯着油膜看久了也莫名想吐的那种感觉。</p>

<p>。但这个太抽象了，如果真的是这样我怀疑泽菲尔可能并不会很喜欢施放这个法术……</p>

<p>不过《Look Outside》里那个混沌四重奏Chaos Quartet其实还挺好看的（思索）后面的二阶段登神四人众Exalted Four也是。</p>

<h3 id="碎碎念专场">碎碎念专场</h3>
<ul><li><p>2025.05.11
又能开卡了爽啊，这次是监狱开局，罪人再利用，背景故事已经在脑海中切过很多种可能性了。</p></li>

<li><p>2025.05.13
在想是龙场悟道的坟墓牧还是干脆就偷的贼又或是幽影术，不过旧日锁也不错，和宗主之间是单方面的联系没有回话（）巨灵锁这个阿拉丁神灯要素在秘密交易上可以做手脚，借此隐秘地出入。但果然还是想要伪装/替身要素？奥秘给了我灵感，我想要看那种人为干预使预言/诅咒要素得以满足的展开，Charlatan背景很适合。</p></li>

<li><p>2025.05.11~12</p></li></ul>

<p>【Arcanum（银女士的谜语，剧透注意）】</p>

<p>来了精灵女王的谜语：</p>

<p>I&#39;ve seen you approaching from both east and west, travel… and you bring them with you, all of them… they&#39;ve no choice but to follow</p>

<p>同时从东来又从西来不知道讲的是什么，可能是不管在一面上怎么绕，对于另一面上恒定的某一点来说都一样是最终的到来吧。</p>

<p>“把他们全都带上”显然是指我们的队友们，这个they&#39;ve no choice but to follow就很，hmmmm，颇有深意啊？反正和followers这个指代对上了——这游戏对“队友”的用词就是follower。</p>

<p>-</p>

<p>【（预言。自证预言。扮演的角色与其下的扮演者。要素齐全，预言就实现，演员就位，好戏就开场。）】</p>

<p>Q – 你知道我是不是获生者吗？
A – It&#39;s an interesting thing about prophecies, traveler. They&#39;re no clearer to one such as myself, living both in and out of the stream, than they are to you, walking the shore. The flow swirls AROUND them, until they are ready. And in the end, really, is it going to matter who some pointed a finger at?</p>

<p>女王说预言（prophecy）是很有趣的。对于既生活在溪流之中又生活在溪流之外（跳出……之外）的她来说，她所能看到的预言的部分，并不比我们这个行走在岸边之人所能看到的要更清晰。</p>

<p>the flow是什么嘛，瑞文之前说过她母亲是有着强大力量的魔法存在，Her spirit swim in the flow, and sometimes she is more of that world than this one. 就当是魔法之流了。总之the flow将预言重重笼罩，直到满足预言的条件都具备——也就是预言可以得以印证为止。怎么说呢，对于完全了解剧情走向的人来说，这里的意思就是演员已就位！要素齐全，预言就实现，演员就位，好戏就开场。“到最后，说真的，被指定的那个人是谁，真的还重要吗？”是啊站上那个位置就成为那个角色了，底下扮演着的人究竟是谁也就不重要了，好一个self-fulfilling prophecy啊！说实话这里和矮人的哲学理念stone and shape石头与具象有点像？（思索）某些地方有点像。</p>

<p>总之大概就是那样，扮演的角色与其下的扮演者。仔细看预言的话，可以确定the living one指的是成功逃出大虚空、幸存（并没有到最后）飞机坠毁事故的那个扮作侏儒的矮人。虽说他把话跟主角说完就死了，但也正是他把话跟主角说完就死了——以及把那个G.B.的戒指交给主角，正是这一举动实现了pass on，获生者这个身份交到了主角这个如今唯一的飞机失事幸存者身上，预言也就由此继续living on and on下去了。</p>

<p>以及【获生者】是否是纳斯鲁丁的转世重要吗？那我还说“【回归的黑暗——阿罗纳克斯】——是否是阿罗纳克斯重要吗”呢！是啊草，说到这里我突然反应过来，这扮演指的不仅仅是主角扮演获生者这个角色！还有寇刚扮演阿罗纳克斯以借名——</p>

<p>是的！差点都忘了寇刚也在顶替……他也在戴面具。我服了。那现在看来，我们从绝望岛归来后在前往轮氏部落的路上被他拦路时，他对我们说的那句我们真的是纳斯鲁丁的转世吗还能琢磨出另一种含义来……it doesnt even matter~（喂不要突然唱起来啊）总之又捡了，喜欢这种微妙之处。</p>

<p>-</p>

<p>【Arcanum（在打奥秘。又崩溃了）】</p>

<p>Arcanum……（爬来爬去）在搞政治的氛围中要抑郁了，尤其塔伦特还是游戏里这么核心的一个城市。一张好嘴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把白的说成黑的，魅力口才流本应是一件很快乐的事但怎么却……？辩论大师的任务看得我突然又恶心反感呕吐感涌来。那么多个瞬间有暴起的冲动想要全都去死吧一起去死吧如果这样才能让你们付出代价。但转念一想这只是资本笼罩，也有压迫感但还有另一种东西没被谈到呢，确实没发展到极权那个阶段，于是莫名其妙地笑出声来了，因为相比起来这种程度只能说是轻松。虽然要靠比烂来获得安慰也太悲剧了……</p>

<p>唉但也可能是因为魔法时代的落幕吧！又或者是“我们所做的努力好像往往只是阻止某些已经十分糟糕的事态”……不太乐观的一种灰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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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5 Mar 2026 21:20:0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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