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环

教团出身的刺客哥×贵族出身的死灵妹。 但其实没怎么提到妹哥。基本是其他一些背景故事,涉及又一位“怎么这样”的法师,和一位充满非人感的无恶意之恶的教团首脑。

在《明天》完成之后诞生的、ver.1.0.0版本的故事。 两段脑洞整合,题名为《回环》。不知何故,直觉这个标题会很合适。 最初的概念片段请看《情人爱人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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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12.03 因为写了《明天》,对妹哥兴趣又重燃了,但是那篇写出来之后发现和原脑洞有部分地方有出入。总之记录一下新的想法。 是的这里也有必不可少的法师part!(移目)

  父母都被教团嘎了但是两个孩子被留下了因为根骨极佳(不是)。哥被教团带走了,这是早有预谋;妹没有被找到因为她被第一个找到她的法师隐藏起来了。   法师很神秘,就连教团首脑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他目前正在和教团合作,偿还一个人情(每任教团的首脑都可以拜托他三次,但事情怎么做他说了算,这是最后一任继承人情的首脑了。正在合作的这件事是第二个忙;第一个是帮他们定制一个控制符文),这还是教团首脑找上他才有的。法师对被打扰感到很恼火,但是欠人情就要还,这是一桩因果,否则日后牵扯越来越大,法师也不愿和教团有牵扯。法师和教团见面的时候都是斗篷蒙面(面具)的,教团首脑不知道他的真实面容。   法师把妹隐藏起来了是因为他……他很喜欢随手捡东西(啊?)。他直觉妹有一种死灵法的vibe,于是捡了她回去(不是)。其实是因为妹的术士天赋,法师锐眼识人,一眼看出这小不点亲近坟墓。这有一半是因为极其年幼的妹见到他斗篷蒙面(面具)并不感到惧怕。当然更重要的或者说最重要的其实是他看见妹,想起一位故人来了。他这才在意起这任务的各种相关来。   没错他想起的是妹哥俩的妈,早已故去的妈。   教团敢捡哥回去是因为他们有研究一个……刻印,类似纹身一样的誓言刻印,能自动检测限制某些东西并能在极端异常出现的时候向神殿传递信号。然后平常情况下每隔特定的时间是会有检查之类的。原品出自法师,这其实更像个半成品,因为教团拿到手后又进行了相当程度的自定义,防法师一手同时又能更好地完成目的。

2026.03.07~08   法师知不知道这件事呢?他应该猜到有这一种可能,或者说知道有这一种可能,也料到教团会有所改动——换作是他,他也会这么做的(指修改成自己的程序)——但他不在乎。是的,只要不把这事在他面前点破他就当不知道。还有就是交货后,对方爱怎么改动就怎么改动吧,大概有这样一种两清的理念。不过他打心底里其实是对教团的品味有些嗤之以鼻的,尽管面上不会表现出来()对自己的作品很有一种傲气。就是这样的法师。   实际妹哥俩的父母为教团所杀,法师又出现在现场,看到妹时想起故人,这究竟是怎么成立的呢?答案是两人乃旧日相识,只是很早之前就已分道扬镳,彼此再不知对方去向。(虽说法师的确可以探查也可以预知,但……他不会这么做的。他不会主动去探知她的状况。而正因此,被利用了呢……类似灯下黑的悲剧也便因此发生了。)   而当成为妹哥俩的母亲时,成为那位“某某夫人”时,妈已经是彻底改变身份(甚至容貌)隐藏安定下来的状态了。教团带头嘎人时,当然是绝对不会跟法师说这等往事的……是的,现任教团首脑知晓妈的真实身份,也知晓法师与她是旧识。   一切开始发生偏转的那个大火之夜,妹哥俩的父母并不在庄园里,被设计引出去了。教团首脑干净利落地单独解决,随后再回返庄园。这也是为什么先发现妹的是法师,以及为什么妹能被藏起来而不被发现——原因都在于,在教团首脑回返之前,庄园里权力等级最高的就是法师,而这样的法师要瞒天过海很容易。   首脑回返时,法师会发现他身上干干净净,甚至还有着换了一身衣物的痕迹——从法术灵光上能看出一点。首脑将所有痕迹都抹除了(换作修真语境,就是把身上沾染的气机都清理干净,决不留下任何一点能让法师窥见端倪的疏漏)。   对此,法师的反应是面具微转:“真爱干净。”   首脑当然知道他是讽刺,然而却笑眯眯地呵呵道:“不得不重视仪表。”   以及,呵呵,教团首脑的确是故意的,将法师带入那一种恶意的阴差阳错之中。到底是为什么呢肯定有更具体的原因,但他这个人可能的确也有点愉悦犯的意思……尤其他对恶意的定义异于常人。不是妹的那种“我知其为恶意”,而是认为扭曲至多也仅是“有趣”(interesting at most),并且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没有很特别——只是需要如此,所以便做了。理念上很能自成一界。   教团首脑肯定会用法术探知妹的死活——他可不是法师——而他探到的结果确确实实显示妹死了。不过这当然是法师动了手脚。而且配合妹天生亲近坟墓这点,还能展开更多。总之大概就是探知层面妹是死透了。教团首脑非常平滑地接受了这个事实(他的确认为如此),可他这个“的确认为如此”,却是出于另一种“不需要所以也无所谓”的态度。假如后面发现妹还活着,甚至发现是法师捡了她回去,他也不会有什么特别反应——好吧,他或许会微微侧头,露出一个微笑,说一句“长得真像”。同样,他的反应和说这话都完全不出自恶意,然而也正是因此,更具恶意……就是这样的人。非人感的无恶意之恶,就是那样的评价。   而且呢,假如被指控什么“趁虚而入”、“利用”,他也会略略侧头,微微一笑,仿佛头一回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语声温和(柔和?)地指出,那些“虚漏”一直都存在,他不过是看见了那些路,并走进去了而已。他说这话会有种不紧不慢慢条斯理的感觉,但其实并不会给人一种屈尊的被俯视感。   总之就是这样一个会让人不禁大喊“这X人!”的一个很有礼貌的角色()   当然——这样的角色肯定也是要死的!或者说设计出来就是要死的,毕竟死亡才是其最精彩的一幕。哪怕平淡。   实际……首脑的死亡的确会很平淡,但荒谬。也必须荒谬。荒谬才会完成最干净的收尾。   荒谬指的是出人意外。杀死他的不会是故事里的这三个人——不是妹不是法师也不会是哥。或许甚至是,他也没预料到的某人或某物。正好回扣那句“那些‘虚漏’一直都存在”,只不过这次,他没能看见那条路。而且,说不定,最后他真心微感意外微微睁大双眼时,说不定还会露出一个真心的微笑说“原来如此”。   是的他肯定会为发现一条自己原来没有看见的新路而发自内心地高兴的……同时或许也会有一种满足的情绪:“竟是如此死去。”   但实在呢,这种方式说不定会对教团有毁灭性的后果。或许甚至是事实上推翻他过往一切成果的那种荒谬死亡——但他其实也并不关心。“那便如此吧。(So be it.)”是这样一种发生便发生了的态度。客观上“背叛”了教团,然而实际上这种选择完全契合他的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