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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佐

 

鼬佐 (这篇被Lofter删了似乎)

有一些奇怪的设定 比如YP设定 所以不喜请勿入

“诶?!”

  佐助诧异地望着眼前的男人,低下头确认blued的聊天界面。没错,这就是那个一小时前在那个同性交友软件上跟他约炮的陌生人。以“约吗”开头,简单确定时间地点,最后一行字来自佐助,“我穿着短袖衬衫。”然后,那个他以为已经死了的男人拍了他的肩,试探地问:“凑?”

  凑既是佐助的网名,也是他约炮时对外宣称的真名。从小父亲就警告他不要随便给陌生人透露真名,小佐助不懂为什么要时时那么警觉。然而后来他懂了,即使谨慎如父亲,家门口也时常可见刺眼的涂鸦传递威胁的信息。“嘛,因为爸爸是警察嘛。”拎着油漆桶的父亲出现在他面前,蹲下来摸摸他的头,“佐助,去叫鼬来帮忙吧。”听到鼬的名字让佐助不太高兴,因为这个天才的哥哥太过耀眼,总是能得到父亲“不愧是我的儿子”的褒奖。

  然而这个哥哥在佐助七岁经历的那场大火过后就不见踪影。佐助依然记得那天他在木叶医院的病床上傻傻等着父母来接他回去,哥哥的同事卡卡西守在他床前看着一本小说。突然鼬走了进来,佐助以为是来接他回去的,问哥哥什么时候可以出院,还有爸爸妈妈在哪呢。鼬只是像往常那样伸出二指,轻轻点了佐助的额头,“原谅我,佐助。我要去做一个任务,等任务完成就回来找你。”佐助欣喜地点头,捂着额头目送哥哥离去。后来他才知道那天晚上父母葬身火海,而哥哥一去就再也没回来,一夜之间成为孤儿的佐助被委托给卡卡西照顾。

  卡卡西并不是什么父亲形象的典范。例如,佐助发现他每天捧着十八禁的小说看个不停。有时佐助好奇翻了几页却觉得十分无趣,被开门进来的卡卡西发现,后者豪爽地让他喜欢就拿去看,然而佐助只是厌恶地离开。上中学的时候他也尝试和女生约会,女生爱慕者从来只多不少,也许是借了这张脸的光吧。可是每次到了让人脸红心跳的接吻环节的时候,佐助总是觉得十分抗拒。他会无意识地推开女生,好一点的或许就是闭上眼睛亲上去却死活也不张嘴。女生总是会安慰他也许下次就好了,可是一般都没有下次了。有时候佐助也会思考是不是他也许喜欢……男孩子?接着体育课上那群打好篮球勾肩搭背的男生就出现在他脑海里,他们湿漉漉的头发,刚开始发育的喉结,以及那一小块正在成长的肌肉……都会让他支起帐篷。

  直到那天佐助都是在努力与女生约会,努力治愈自己“不正常”的内心。

  “喂,佐助。有个应用好像很有趣哦,要不要下载来玩玩?”佐助的前桌鸣人是个爱恶作剧的男生,那天他只是想整一整佐助。

  “哦。是干什么的?”

  “同性交友,叫blued。嘻嘻,你可以在上面认识好多志同道合的小伙伴,一起玩什么的。”

  那个时候佐助还不明白什么是同性交友,他发誓,他下载的时候以为这只是一个认识朋友一起玩的应用。设置好昵称和头像后立刻就有人来打招呼,是很平淡的“你好”。于是佐助有一句没一句地和那人闲聊,直到那个人提议见面。和卡卡西发了消息说晚点回家吃饭后,佐助和应用上认识的人见了面。一开始他觉得很痛,挣扎反抗,但后来却感觉说不出的舒服。之前对与女生接触的抗拒消失得了无踪影,就是从那天开始,佐助开始正面面对他的性取向。之后鸣人也开玩笑地问过他那个应用是不是删了,佐助含糊地应答,把应用藏在了手机最深处的文件夹。

  和眼前的男人也是在blued上认识的。乌鸦,真是个有趣的名字。他们并没有聊很多,只是确认时间地点后就再没说话。佐助强作镇定,“恩,我是。那么你就是乌鸦了?”

  对面那个长得很像,不,确实就是宇智波鼬的男人点头,拉过佐助的手就打算去开房。

  “啊……虽然有点冒昧,能告诉我你真名叫什么吗?”开房之后发生的那件事佐助已经做过很多次了,但是和亲哥哥,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

  “宇智波鼬。”看来确实是哥哥,可是他没有认出我来吗?佐助紧握着僵硬的拳头,很想转身一走了之。杳无音信的亲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且竟然是以这种方式。抬头对上鼬的眼神,示意他也报上名字。

  “我叫日向凑。”佐助不敢相信他就这样撒了一生最大的谎,而这个谎要由无数的谎言来弥补。

  “啊,我觉得你长的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是嘛。据说世界上有三个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人。”

  “有趣。那么……”鼬示意应该去开房了,佐助满怀歉意地摆摆手,“下次吧。回家晚会被我爸说的。”虽然他从不认为卡卡西是自己的父亲,也很久没有开口主动提过父亲了,但情急之下就这样地脱口而出。真是个蹩脚的借口,佐助想,也许他不会放了我吧。

  而鼬只是善解人意地点点头,并问佐助能不能留个电话。佐助说在软件上联系就可以了,然后就跑了。

#鼬佐

  

鼬起的有点早,佐助还在沉睡,时不时地嘀咕着一些梦话,翻转身体。他穿好衣服,收拾妥当,给佐助做了早饭之后便走了。“佐助会不会怨我呢?”鼬心想,毕竟这个月他忙着准备考试都没能和佐助说上话,常常是他回来的时候佐助已经睡了,而他起了之后佐助依然在睡。“嘛,没办法。谁让这是期末考试呢,迪达拉他们都等着抱大腿呢。”

  他乘上公车,窗外一片朦胧的灰色,稀稀拉拉的灯火一闪一闪,仿佛正在打着哈欠。鼬拿起手机,发微信给蝎,“到了吗?”蝎是他的自习室好友,有着一头张扬的红发,但性格却意外地沉稳——他们两个人可以在自习室一坐就坐一天。手机久久没有反应,鼬想可能还在寝室补觉呢,就往耳朵里塞了俩耳机听歌。放的是ilem教主调教的洛天依,他一开始也无法自己竟然能接受如此魔性的旋律,不过,魔性嘛,最终把鼬洗脑成不听普通DISCO就无法开始一天的学习。

  音乐突然停了片刻,而后又继续播放——这表示有邮件或微信来了。鼬掏出手机,是微信的提示说收到一条信息。看来是佐助醒了,发现哥哥又不在身边,质问他去哪儿了。鼬心里微笑,然而却简短地回了两个字,“学校”。之后手机就一直没有再振动,直到他来到自习室发现蝎已经在老位置上等他了。鼬简短地打了个招呼,心想这厮大概又没带手机然后在刷夜吧,从蝎顶着的两个黑眼圈就可以看出。

  鼬拿出货币银行学的笔记,仔细地整理了起来。陆续有越来越多的人进来了,平常时候的自习室可不是这样座无虚席,随着考试的临近,大家都在抱佛脚。鼬给迪达拉留了座,然后直到日上三竿那家伙都没有过来。也许那家伙还在工作室里玩泥巴呢,鼬想,一谈起艺术他可是连生命都敢献出的。尽管如此,鼬还是给迪达拉发了信息,询问他到底今天还来不来。

  “去吃饭吗?”这时蝎终于抬起头问他。鼬点点头,收拾了下包就出去了。饭桌上蝎问他迪达拉这家伙最近怎么消失了,鼬想想不到你还是挺关心人家的啊,虽然一直在跟迪达拉打嘴仗。“迪达拉大概一直在工作室弄他那什么毕业设计。”蝎哦了一声,好像在想着什么。他们无言地扒拉了好久食物后,蝎有点脸红地说,“那你帮我问问他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材料……我可以帮他买。”鼬答应了,拿起手机就打算和迪达拉联系。蝎连忙阻止他,“别说是我说的。”

  而后蝎打算扭转话题,却显得十分生硬,“你和你弟弟怎么样了?这么久不回去,一个高中男生怕是照顾不好自己吧。” “啊,没事,”鼬的语气淡淡的,“他也17岁了,快成年了。”蝎感觉他在问及佐助的话题时鼬的眼中一道冷光闪过,难不成是个弟控?蝎想,这不科学啊,明明他的语气那么冷淡。

  下午鼬去教授的实验室帮忙。“这组数据也拜托你跑一下。”带土教授拍了拍鼬的肩,然后就悠闲地回到办公室和他女朋友视频去了。鼬打开电脑,噼噼啪啪地打起键盘编程。“佐助现在在干什么呢?”他想,应该没有受到同学排挤吧。真可惜他的学校不让带手机。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虽然还有复习的任务,但鼬破天荒地打算回去。总不能天天让那家伙吃泡面吧?爸妈会怪我的。即使他清楚地知道两个儿子里爸爸比较疼的是他而不是佐助,鼬还是去了超市采购了一些食物。

  终于到家了,那家伙应该放学了吧。鼬难得地笑了,推开了门。没有想象中的弟弟扑上来叫着哥哥,等着他的只是空空的房子。“你去哪儿了?”鼬发微信问佐助。“同学家里。”片刻就收到了回复。“哪个同学?”这次等了好久才来回复,“鸣人。话说你终于回家啦?”一股讽刺的气息,鼬想叫佐助回家,然而这家伙肯定生气了,不会理他。鼬看着买来的三个番茄,叹了口气,放进了冰箱,给自己煮了泡面。吃完饭后他一直在沙发上等着,直到不知不觉睡着。

  第二天鼬醒来发现自己被仔细地安放在沙发上并盖着毛毯,哼,他想,我愚蠢的欧豆豆哟。然后悄悄摸进佐助房间亲了一口。宇智波鼬的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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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之前肝的文都拿出来啦 特别喜欢宇智波骨科 尝试写了这个死弟控的一天 现代设定hhh

#鼬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