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戈和正在燃烧的字》 原创OC相关 角色:寒潮、铁心
角色关系:自由心证

oc相关 ,写的是sunser家的寒潮和我家OC铁心的故事,经本家允许后发布! (很久都没在这里囤东西了就来囤一下) 是寒潮和铁心的故事(划线)铁人带男人骑人马故事(划线)

铁架将火焰作为长袍套上,从头到脚都明烈。作为头颅的那本书会被取下摘下但从未合上,最上方的书页总被点燃,嵌在整本书内的数只狭长的眼偶尔轻眨,像是要等灰烬掉下来。文字燃烧,一笔一画连接处烧断。之后还会再复原,故事永恒无尽。那是真正能翻的一本书,书页薄,透过热度扭曲的空气后看得到纸页表面有老旧痕迹。“不是一个人,是很多很多人的年轮重叠着盖上去。”

别人这么称呼,这么描述:它,那个,“燃烧的铁心”,怪物,协会印发异常现象条目上的一串序号。上中下城区异常现象生物表征图鉴,赏金猎手人手一本,图鉴内附有其照片若干张。古怪的是图鉴作者反而好像有了其他人不会有的用心,照片每张角度不同,正侧背均有,生命体注视特殊相机镜头——每只眼睛都注视,呈现出与周身灼灼火焰截然相反的顺从模样。暂且不知与何种变量有关的、时有变化的身高数据,有,臂长数据,有,特殊的头围数据,有。图鉴内资料内所有条目都能填入数值,这很少有。

“高度在两米与四米之间浮动,某些时候的她甚至比路灯更高。”

“她比路灯更亮。”

男人思考的时候用“她”作为代称,和对方面对面时用“你”。他从来没用过自协会下发的那一称呼:所有的异常现象都要有名字,或许有专人负责为它们起名。他抬右臂,脱手套,一呼一吸之间裹着极冻寒气的锐利爪子弹出来,硬甲的部分覆盖至小臂,向上延伸出层叠尖冰一般的结构。对异常现象的研究,对怪物物理意义上的解构,科技的结晶,“相性良好,但利用这种力量就像是与他物缔结契约,终究是要还回去的”。从来就不觉得寒冷。然后他收回去,却是从来没思考过自己若是自然死亡是否就不会死后产生异化。不去想这样的可能性。

男人从未在她的面前展示过这样的尖爪。这次他想,我还是来了。之前我说是因为工作需要路过这里,而我要等的人通常迟到,我需要等那个人等到天亮。这个理由从来都没有过时失效的时候。今天他发现熟识身影高达四米,抬头看也无法真正做到面对面。铁架越高火越亮,地面映出的光芒让他像是直立于火焰本身之上。巨大的生物同样意识到这个问题,她发觉来人变得小,不至于像手中的火柴盒那样小,但是看不清脸,听不清声音。巨大的生物应有浓重呼吸声,她没有,烈烈燃烧但又十分安静,火焰有的不是忽明忽灭而是长明至天空蒙蒙亮。她伫立在原地片刻,摊开书页上狭长的眼眨了眨——这是男人的猜测,因为有一点灰烬落了下来。这时她慢慢俯身,手肘撑地支起身体。这样就是和大多数时候没有差别的面对面了。

“这样就好多了。”她面对着男人这么说,书本打开,文字在燃烧。男人接灰烬像接枫叶,想到枫叶是因为灰烬在成为灰烬之前有火红的部分。想到枫叶是因为先前有人帮他挑去围巾褶皱里的红色叶片:女人絮絮叨叨说着些琐碎事情,在他面前撕掉一次性深红色指甲贴。伪装的部分被用指尖轻碾成小小的一团。比血滴落在地上留下的印迹更小的一团。

他发现灰烬在手指摩挲之间消失了,心中因此产生轻微的、近似于“懊悔”的情绪:他甚至没能捏住哪怕一点灰烬。她没有捕捉到这样转瞬即逝的情绪,只是以为男人在看书页上的文字,“上面写了很多故事,但大概还有别的东西,你要是想看,想要带走,就把纸张撕下来。”

“我不会撕的。”

“有人要用这个照明,有人要用这个取暖,有人要用这个做研究。他们说这东西有很多用途。你真的不要吗?”

“不,我和……不,谢谢,我不需要。”

下意识要说的是“不一样”。“我和他们不一样”,但转念一想又说不清“哪里不一样”。生死没有差别,都是要靠着攫取他人身上的命生存这一点没有差别,“我也只是没有撕下这书本上的一页而已”。而我也没能阻止你的死亡。是的,我当然知道“你”不是“你”,不是一个人的“不是一个人”,“你”是千千万万受城市巨大滚轮倾轧的死者意志的集合,你在其中占有的部分无法用确切百分比衡量。

但男人又确实在书页中看到过去出现过的只言片语,“你之前对我也是这么说过,我之前也告诉过你如何从步态与一些细微动作看穿乔装”。看到的是过去二人有过的交谈。绝不能去确切地想“她”在其中究竟占百分之几。手套隔绝高温,手指隔着防护层碰书页,得以翻动一页又一页。仍然是烫,但手指停住,直到烫无可烫的地步。不用那有着寒气的爪子去碰,火焰是否会被冰雾冷却不得而知。“我不希望任何一簇火苗这么快就熄灭。”也不再去从书页中找类似于“你的手干裂得很厉害,给,涂点护手霜吧”这样的话,仿佛能从残缺文字中看到人像。看到火苗的同时有小的、如同烧灭的火柴梗一样的人像在里面。焦黑的、蜷缩着的。随后有千万个火柴梗在眼前堆积起来,巨大的火柴梗组成的堡垒、废墟。在这么一个城市燃烧至极限被掐熄的人数不胜数。

她察觉到男人翻页的动作停止:“怎么了?”

“我看完了。”

“你似乎没有翻完整本书,寒潮。”

于男人而言以“寒潮”一名被称呼更为亲切,这是某种关系的象征。当然,他的同伴、血亲、其他的家族成员也这么称呼他,“但是不太一样”。若有其他人在场,或许会疑惑:为什么要把你的名字告诉它?它不是人类,是怪物。情感是伪装,你不能指望怪物拥有人类的心智……

“我已经看完了。”

你不能期待从既成的书页上看到新的可能性。

她安静地点了点头,那些书页伴随着点头的动作哗啦作响。他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灼热气息,但是火星子不会在手套和衣物上留下任何焦黑的一点。夜空还是黑的厉害,到了靠近城区建筑物边缘的地方,才会有一点绛紫色,偶尔的时候横贯上空的轨道因空中列车的通过而显示出蓝白色的、星轨一般的光的残影。通常,男人会坐在她旁边,问些普通的事情:晚上有没有遇到什么人,之前你似乎说过你抓到过持刀抢劫的、将人从街边拖到巷尾的,后来你还遇到过这样的人吗?或者以橙红色的眼注视着火焰,什么都不说。天完全黑的时候,那种橙红色也会一起暗下去,但只要在这里看着她,火苗的颜色就会在暗下去的橙红色之中亮起来。她很少主动做什么——确切地说时主动因男人的存在而做什么,但她今天突然这么说:你要跟我一起走走吗?她继续维持着那种身体俯下的姿势,与男人面对面交流。她所说的走一走,显然与常人口中的“走一走”大相径庭。但男人问的不是这么一个走一走本身。

“走一走?你是要去哪里呢?”

“到了晚上,我会从1号区走到12号区,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助的人,然后折返。你总会在11号区的这条通往夜市的巷子等人,我往回走走到这里,就能遇到你。”

“……”

“我完成了我的工作,但你的工作却才刚刚开始,你的工作搭档似乎总会迟到。”

“是的,那位搭档通常不太守时。”

“或许你可以迟点出发,当你在快天亮的时候到这里,说不定那人就到了。”

“如果对方某一天突然守时,那我就会变成不守时的那个人。有人告诉我如果选择了遵守规矩就要遵守到底,要是遵守九次规矩坏了一次规矩,别人也不会记得前九次的遵守。”

“我也听说过类似这样的话,不过那段话说的是做九次好事一次坏事,就会变成坏人;做九次坏事一次好事,就会变成好人。”

“……道理是相通的。”

“是吗?总而言之,你先坐上来。”

“对,就是这样,骑人马一样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懂得这么做,也许我曾经和孩子这样一起玩耍过。两只腿就这样,我会用手握住你的腿的,你不会摔下去,不要担心。”

“这样我们会离得近一点,我能听得清楚你说的话……如果我没有变得那么高就不用这样,对不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我的火焰不会烧坏你的衣服。”

“所以你就这么坐着吧,放心。”

在男人坐稳后,她站起身来,男人的视野瞬间抬高,变得宽阔了起来。他所看到的景象也受了火焰的笼罩,被添上了一层非常明亮的暖色。于理来说,他应当会被火焰的热度刺激得直流眼泪,但他能维持着睁眼,一眨都不眨,没有什么刺激感能让他合上双眼。她开始向前走。她走得不快,因为她要看清周围是否有人,要避开双脚附近可能会有的倒在地上的人。

“要是到了下雪的时候,一定要留意雪地里的凹陷,那里很有可能会有喝醉了面朝地倒下的醉汉,很多这样的人活不过冬天。但是今年的冬天不是很冷。”她这么说,就像是在这里存在了很久——至少也得有两三年,才能这样比较季节的气温。不,你本来可以……男人下意识想“然而”,想其他的可能性,但他说出口的是“但你是半年前才开始出现的”。

“确实,那些其他的猎人也是这么说的,但我总觉得我在这座城市已经存在了很久。”

风把她头颅部分的书页吹得不断翻动,像是扇动的、火鸟的翅膀。没有真正的鸟从书中飞出来,但是有碎片状的火苗停留在空中,没有附着在任何东西之上,就像是某种还有生命力的叶片,正在飘来飘去。她继续向前走着,稳稳地踏过路面上铺着的一块又一块红砖。深夜的下城区静悄悄,这里似乎没有那种“夜生活”。

她带着男人走过了拱桥,拱桥下面有河,但是已经几乎要干涸了。男人探出头去,看到河床上除了沙石、杂草以外还有一些别的东西。有人躺在河岸边一动不动,有人站在河岸边。说来奇怪,虽然有那火焰在视野中笼罩着,他还是能看到岸边的人手指之间微弱的火星子:那人正在抽着烟。火焰不但没有让他的视线模糊,反而让他看得更加清楚,于是他瞪大了眼睛去看,近乎要流下眼泪,他那只被疤痕覆盖,早就无法睁开的右眼也感受到了一种异常的灼热。他说不清楚为什么会觉得自己非得这么做不可。她放慢了脚步,过桥时走得很慢。在适应光亮的同时,男人的双眼也适应了黑暗,他发现并不是黑暗中没有人,只是他先前没有看清。他看见有人在河岸边蹲坐着,有人在走,也有人先走再蹲坐。在这么一个高度他能看得很远,那些人在这么一个视角下理应是显得小一些的、人形的纸片,但他知道“这不是纸片”,有某种张力正在将纸片向外侧拉扯。那张纸皱了、破了。他看到有人蹲坐在那边,身体正在颤抖。或许那个人在哭。她和男人安静地看着在河岸边的人,那些人没有注意到桥上的火光,又或者是并不在意,似乎对于他们来说某些人比怪物更加恐怖。他们从桥上过去,桥面上没有留下焦痕,没有人知道是否有燃烧着的铁架来过这里,而这个铁架在今天比路灯还要高。

到下坡路时,速度变得更快,空气从男人的双耳边迅速地刮过去,他的围巾也跟着飘起来,那本书的纸页翻得更加厉害。街上没有人,没有人向其投射畏惧或是厌恶的眼神。下坡在这里终止,但路不太平,道路整修并未整修到下城区的每一个角落。道路很窄,房屋像牛奶盒一样尽可能地向高处堆叠。男人见过更多异常的现象,见过更多的“怪物”:见过高度与长度都骇人的机械巨蟒,见过有热气球一般大又长着黑色犄角的河马。比她更大,但这时他想到的是“在四米高的铁架前,很多东西显得很小,但又反衬出某些东西的庞大”,思考到这里就进入了死胡同,他不知道那些更庞大的东西是什么,他知道在那种东西她也是远不可及的。那种远不可及与无能为力让他感到悲伤——

悲伤?为什么会悲伤,这又是从哪来的呢。男人和她一言不发,这么一个巨大火把一般的存在就在漆黑的下城区中用步行谱出发光的地图。男人感到困惑,在得知对方凄惨死去死相骇人的时候,他的确“没有感到悲伤”。的确感到遗憾,他的确感到可惜。没有眼泪,也没有悲伤。将其处决的地头蛇的上级在三天后收到了其下属血肉模糊的尸体……

“我的同伴刚好在工作的空档期,这件事交由他去做。我并没有亲自动手,当他将那人的脸剁至口鼻眼拧在一起,凹成肉糊一般的东西时,我应当在和南部协会的科长做着最后的交接,南部协会的科长问我是否知道在11号区发生的处决事件。‘因为面部损毁,指纹被药物灼烧到消失,受害人的身份无法辨别,但是至少有一顶完整的帽子。别误会,我只是顺口一问,因为有消息说这人和一个赏金猎手走得很近,可能有利益纠纷,之所以这么残暴也是为了杀鸡儆猴……我们得习惯这种东西。您不认识?好吧,看来这又是个麻烦事。’”

“而那也刚好是一项委托的内容。所以严格来说,那不算是为了她。”

当然没有说出,引号包夹的独白只是心中的暗语,用来引出那个具体的困惑,关于为何悲伤会在这个时候出现的困惑。他是在这时才发现,当某种情感自然而然浮现时心里就会有确切的直觉,“就是它”,并不需要什么非常详细的、概念化的描述……不同的路线抖能指向相同的结果,像是能用很多种方法夺走一个人的生命。现在,那份具有一定重量的悲伤安静地躺在那里,这是比死亡本身更加一动不动的悲伤。

“温迪戈知晓了悲伤一词的真面目,拆解了被绕口令包围的悲伤。‘我不感到悲伤正是因为我已经感到了悲伤’。”

“再往上就是被废弃的高塔。那个地方地势很高,从那里向下看就能俯瞰下城区的一大部分。”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样迫切的想法,就像我不知道我是谁,我不知道我从哪里来。我确实是在11号区现在已经关闭的青橄榄夜市里醒来的,但我觉得那只是我苏醒时所在的地方。”

“但我还是想让你看看。”

她停下了。她稍稍蹲下,随后双臂上伸,小心翼翼地抱住男人,让他下来。在她眼里很多东西都小了许多,坚冰也是那样的小。有了明显的身形差异,似乎很难说这是并肩行走,但他们确实是一起向着前方走。到尽头了,再下去就一点路也没有:悬崖的最边缘。“在这里什么都看得到,”她说,“房子、街道、灯光……现在还是很暗,但是往那边看,能看到火苗,有星星点点的。”是这个。她撕下了一页纸,将其叠了几下。简陋的纸花拥有永恒不灭的火焰。你记得吗?他们说可以用来照明、取暖,他们需要这样的东西。

男人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过去,确确实实看到了明显能与人工灯光区别开的光芒。照理来说那种火光也不该明亮到这个程度:那很微弱,就算是不灭的火,数量零星也形不成更大的规模。而人类若不借助任何辅助,自身的视力也不到能看清这么一种城市夜景的地步。他真的看清了房子、叶脉一样延伸出去的一条条街道和在人手心里的纸张叠成的玫瑰。

“我的眼睛本来无法看到那么远的地方,现在却看得清了。为什么?”

他这么想,但没有说。他猜这是一个对方也回答不了的问题。他下意识地抬手:他的右臂,他那会被寒气包裹被冰一般的护甲围住的右臂,裹挟着混杂了雪的寒风一样,如字面意义的寒潮经过之处会有死亡。他用尖爪轻轻地捻住那朵纸花,小心地碰。火光明显暗了一点,但未熄灭。安静开着的燃烧着的纸玫瑰。她注意到了那异样的尖爪,仿佛先前人类的五指一手是伪装,这才是其原形——其实是反过来。她显然感受到了:“这和我有着同样的来源,我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

经由精准解剖,获得寒冰骨架寒冰心脏。从人变成怪物,再从怪物回到人本身。怪物造福于您。素材加工成为武器加装于肉身,成为理性尚存不食人类血肉的人形自走暴风雪或冰雾。虽然我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但这的确是家族所拥有的科技成果之一……是的,大约也是用什么素材做成的手甲。有人跟我提到过名叫温迪戈的怪物,有冰做的心脏和骨骼,有尖锐的爪子。是会吃人的怪物。我不吃人,但我杀人,这一点是相同的。靠那种力量在地下的世界生存需要付出代价,通常相性好的人不必生前付出,只需付出自己的死后。

“我以后就会变成那样。”

男人这么说时,脸上保持着很轻微的笑容。你会在冰的表面见到这样一种浅的、带弧度的划痕。在过去,她让男人一句话也说不出的时候更多,但现在相反,是男人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犹豫了很久,最后选择俯下身。“我们要回去了吗?我可以自己走。”不。她拉过那只被冰雾笼罩的利爪,那只利爪最后被她放置于胸口处。巨大的生物还是没有呼吸声,但是铁丝围做的镂空胸腔内有炽热的心脏在跳动。噗通,噗通,这样的心跳隔着这样的手甲也能感受到。

不知是这冰等待火很长很长时间,还是火等待冰很长很长时间,在碰到的一瞬内就有了迫不及待的白烟呲出来。冰融化了,雪水顺着铁丝缠绕的身体一点一点流淌下来。男人确信自己是用手指碰到了那样一颗火热的心。

fin.

关于寒潮

寒潮所在家族的杀手用的武器依赖于某种以异常现象为核心的科技。简单来说就是将怪物身上掉落的东西(或者是抽筋扒皮后得到的产物)制作成武器,这种武器相较于常规武器而言力量更强,对于生活在杀或被杀的世界里的杀手来说使用这样的力量是更好的选择。但是使用这种力量有被反噬的风险。寒潮杀人时用的手部装甲就是这样的东西。

关于温迪戈

冷至不可燃的男人和温迪戈有共同之处。接下委托而杀人也就是另一种形式的吃人。 所有人都在吃人。人变成怪物也不可避免“被吃”,最重的代价往往发生在死后而非生前。在死后,你可为城市这个巨大的绞肉机提供无限的、被剥削的时间。

关于没有被烧伤

并不是重点但出于严谨需要必须点明的东西。由于一种异常现象的重叠(燃烧的铁心所在的区域有另一种放大情感效果的异常现象出现)放大了铁心中“克菈斯特”的部分和一种针对寒潮本人的包容性(对应前文火星子掉到寒潮身上甚至没有留下一点焦黑痕迹)。当然铁心和克菈斯特根本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也没有相关的记忆,她把寒潮当作是不知为何时常因工作前来的人,性格也和克菈斯特完全不一样。

被放大的也有寒潮内心情感的部分,比如那种悲伤的感受。寒潮的成长环境不能让他形成健全的情感认知,所以他很多时候对情感的理解更像是一种“对概念的理解”。这种概念理解会让他呈现出非常纯粹的情感,因为他也许可以从字面意义上理解“人类的情感是复杂的、有杂质的”这句话,但他本身是不能从实际情感分析中理解这个部分:就像文中写的,他自己最开始并不明白克菈斯特死亡后他所感受到的遗憾、明知对方本来就很容易丧命却还是偶有想过未来的可能性就是那种悲伤的组成成分。但在那种放大感性认知的效果之下他就“不知为何理解了这么一个部分”。

值得一说的是寒潮的异常现象怪物体也是有设定的,而那样的寒潮确实会放大人类内心的情感,引发人类强烈的自我牺牲情感(最终表现出来的就是自焚身亡),在此暂时不展开细讲。所以这里的放大情感算是和这个设定的一种照应,某种把戏,放大了自认从来没有抓紧过任何任何事物的人心上的一根很小的倒刺(………………)

应该要说的就是这些吧,如果还有什么会再补充(如果有想问的也可以问我!(如果有的话

ps:

最后还是铁心把寒先生背起来带回去的,因为走的路实在太远了就像是夸父追日跑那么远普通人类根本跑不到其万分之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