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弄丢了自己的舌头- 原作:《Fallen London》 角色:最后的警探(The Last Constable)、笑面男(The Cheery Man) 角色关系:CP/CB?

fl相关。 第二人称pc视角,很短。 基本是警探和笑面男,有相关剧透,请谨慎观看。 (划线)可能只是想塞一点父女但结果写完发现好像也没有很多很悲伤(划线) “请给我来一杯四号特饮。”是最后的警探提议要在去美杜莎之首酒馆之前去卡利古拉咖啡馆一趟。你什么都没有点,只是注视着她在事先确认兜里有足够的零钱后接过足够深的一口杯。那像是一口井,深色液体也同样让这东西深不见底,所以你无法通过液面看清任何反射。你看着她咕咚咕咚地喝下苦涩液体,感觉口袋里的那支毒液也同样在渗出极端的苦味……你是怎么感觉到的呢?也许你是把舌头藏在口袋里,所以才知道有这样的味道,并且也真就做到一言不发了。这也不奇怪,在地海一切都可计价售卖,灵魂可装瓶,爱情故事可被公共道德部回收,八卦与传闻在猫与猫、蝙蝠与人之间产生密切接触,也许你的舌头真的能放在集市上卖。那会值多少便士呢?你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你在想她其实和她的父亲很像,包括他们喝东西时的侧脸。你和笑面男之间仅有一次举杯,那时你尚且不知他有一个女儿,你也不知道在沦敦还有一个四处奔走的、脊背硬如灯杆的警探。所幸此地即便有伪星闪耀,仍旧需要煤气灯,因此你可坚信不低头的灯杆仍有其存在意义,这就是你愿意为她盗来毒液的原因。总之,那唯一一次共饮仍旧能作为参照样本,让你认定两人的确相似。咕咚,咕咚,缺少的部分是喉结上下活动,共同的部分应当是擦去啤酒留在嘴边的泡沫,你不知道警探是否在更小的年纪就品过麦芽酒的苦味。她没有告诉过你。

这是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她所形容的是请客的状况,以此表明你应当借机点上一杯。几号特饮都行。她语气平静,你无法插科打诨,无法反驳,只能继续让你的舌头在口袋中品尝苦味,但就连致命的味觉都是虚假,因为那东西要用在赌局上。那你的舌头又会掉到哪里去,难道是变成了一尾鱼,要挣扎着跳去狼栈码头和溺水者作伴?当然,你已能保证这不会是最后一次,你已经和那个酒保说好,要在赌局上动手脚。如果非得有人死,那你自然会选另一人。你有两个口袋,一个口袋里是毒液与丢了的舌头,另一个兜里则是有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字迹坚定又锋利,足以透过纸面,而你不能让舌头泄露任何秘密,因此你只能用力抓紧纸条,让你的手指不至于逃跑。你很清楚要是对方知晓此举,一定会将你视作无耻之徒,认定你在赌局中动手脚的举动是对二人决心的亵渎。你要让必死的信念、没有回头路的赌局变得廉价吗?你同笑面男的交流仅限于那一次举杯与之后的邀约,你在想什么样的父亲才会和女儿在过去就经常玩需要赌运气的游戏,并且二人默契地将这一兴趣延续至今。以前可能是往牛奶里加少量咖啡,但现在是在酒中加坎蒂加斯特毒液,而警探也将常备饮品改换为咖啡。那个被半滴毒液所伤难以行走的男人和你交谈时提及以赌局决胜一举直击父亲的心,而你不确定这是不是字面意义地说一滴毒液足够让他的心脏完全垮掉。

但你已经把一切都操办妥当,你也已经丢掉了你的舌头,不会走漏风声,不会发出任何疑问。你永远地把这东西弄丢,因此不会问出那个愚蠢的问题。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