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无人纵火

点击展开。 Summary:卢卡被下药了。维洛不可能坐视不管。 分级:R18/Explicit 字数:14k。 写于2017年,搞北道的时候给自己做的饭并进行了一些人体练习。发生在一切说清之后——也或许没有说清,也没有发生。

上楼时维洛·缪勒森感到了片刻的犹豫,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对待会可能看到的东西做好了准备。那些幻想出来的不堪画面不停地挤到眼前,叫她跨上楼梯的步子都有些不稳。 光是想想他望着别的什么人笑着,露出那种和气而深邃的目光来,她都会心烦意乱,像心口被撕出了不规则的边儿。 但是她不得不去推门。这件荒唐事必须得结束掉。 门被锁上了。啊,得了,她受够了。 然而当她嘭一声几乎把门板甩到墙上去的时候,维洛困惑地扬起眉毛,还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 屋里的三人都转过头来:两个年轻的女人端坐在桌前,抹着浓艳的妆,露出一大半的胸脯,正惊恐地望着她。而卢卡坐在方桌另一端,双手握拳放在桌上,见她进来时明显地松了一大口气。 “谢谢你们的情报,两位女士。你们可以走了。”他站起来,朝门口挥挥手。 维洛满头雾水地侧身让两人从她身边通过,匆匆下楼去了。“这是怎么回事?”她问,“库丘克说看见你偷偷带着她们俩来这儿……” 卢卡没说话,只是朝她走过来。他咬紧了牙齿,脸庞慢慢泛起一种奇怪的红色。“维洛,”他说,声音很小,打着颤,“带我……带我回去……” 然后他身子一歪,摔了下去。幸而维洛反应过来扶住了他,可她还是给惊出了一身冷汗。 “老天,你是喝多了还是怎么的?”她一边把他的胳膊环到自己肩上一边抱怨着,“喂,别想蒙混过去,那两个女人究竟是谁?” “我不认识她们。”卢卡随着她朝外走,弓着腰,几乎是在用脚尖一步步前行。用余光她可以看见他皱着眉闭上了眼睛,呼吸急促。他身上有股酒味,还有一丝可疑的草药味。 “你看起来真的不太好。确定不需要我带你去看看医生吗?” “不,最好别让其他人知道……回去我再跟你解释。”他说,之后就垂下脑袋不再言语了。 这让维洛更加焦躁不安。她拖着几乎失去意识的卢卡下楼来到街上,在暮色里拦下一辆马车。

卢卡让她在书房中间等候,自己跌跌撞撞地走到角落拉开橱柜,挑出两三只或大或小的瓶子,把里面的东西倒进玻璃杯里。他的手抖得厉害,却竟然一点没有洒出来。最后他摇了摇那只杯子,一口吞掉了里面的东西。 “感觉怎么样?”维洛问,“你的脑袋好像在冒烟。” “正常现象。”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说话的声音正常了,“他们给我的酒里放了东西。” 维洛一时没明白过来。 “等等……是库丘克?他叫我去找你,就是想让我看到你控制不住。”她气坏了。她知道那两个人不喜欢卢卡,但她从来都把父亲的朋友都当成自己的朋友,从不相信有人会做出这样卑鄙的事情。 “我也是这么猜测的……但最好还是别让你父亲难做。”卢卡摸着自己的胸口,倾听了一会儿,“该死,这是强效剂,比普通配方的效果要厉害。大约是从黑市搞来的。” 她着急起来,心脏嗵嗵地跳着。“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魔法师抬起头对她笑了一下,“没关系,至少现在我清醒些了。等撑过一晚,药效会自然消失的。” 说完他摇晃了两下,倒向离自己最近的一面墙,以此支撑自己,差点撞倒了桌沿的一摞笔记本。 维洛下意识地去拉他的手臂,却被他挡开了。现在他的脸红得像被泼了一层鲜血,汗水簌簌地往下淌。 “你先走吧,维洛,让我单独呆一会儿,”他说,嗓音粗哑,仿佛很难受,“我会把……这个麻烦……解决。”他倒进扶手椅,整个人缩在里面。 维洛回过神来,轻轻弯下腰来抚摸他的肩膀,想告诉他自己乐意帮忙。但他一哆嗦,肩膀缩开了。 这让她胸腔里的某处微微刺痛了一下。 “你父亲还在等你。”他语速很快地说,眼睛躲着她,“快走吧。眼下我打算马上自己解决,所以大概得拜托你稍微回避。” 一股火从她心间烧起来,叫人忍无可忍。她起身,两步跨到门边,却没有往外走,而是咣当把门摔上了。 卢卡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已经被她揪住衣领拖进内室。他的床很宽,但和书桌一样到处堆满了书,只有一半可以睡人的空间。她把那些东西都扫开,将屋主人扔到床上。 “等等!”他喊道,实际上听起来只是微弱的抗议。维洛本也没打算听,只用膝盖压住他的腹部,从领口开始撕开他的衣服。 他想要反抗,慌乱地挥舞双手,妄图阻止她的动作,整张脸连带脖子和耳朵尖都泛起红色来。 可惜就算在平常他也没有胜算。维洛知道他的法术对自己不会有效果,这是他交给自己戒指时发过誓的,因此轻松地按住他的两只手腕,继续解开他的外套和衬衫纽扣,直到让他瘦削的锁骨,剧烈起伏的胸膛,以及肚脐下的腹部,全部暴露在她面前。 卢卡的手不再挣扎了,而是放在脸上挡住眼睛,似乎正在努力克制自己的羞耻心。他全身都抖得很厉害,裸露出来的皮肤像秋天的山林一样被泛滥的红色染满了。她的手指不小心滑过时总是会被烫一下。 “停下……”他说,声音尖了些,也哆嗦得更厉害了,“你想干什么,维洛?今天你还没看够我的笑话吗?” 她听见自己的心脏咚咚地跳,于是停了一会儿,从愤怒的眩晕感里清醒了些。 “不,不是那样。”自己的喉咙也沙哑起来了,她不得不微微一咽口水,“我不走。我可以帮你,呃,‘解决问题’。” “别……那样不好,”他总算把手放低了些,露出眼睛来,可目光还是躲着她,“你不会喜欢的。” 维洛干脆扔开他的两只手腕,俯下身捧住他的颧骨强迫他直视自己。 他紧抿着嘴控制自己的气息,只不过越是努力,越是有微小的喉音从牙缝间钻出来。颤动的睫毛和湿润的眼睛使这个人比任何时候看起来都要无助。 他们的脸贴得这样紧,鼻尖几乎碰在一起。她愣了一刹那,深吸气,因为他的味道而有些眩晕。他的呼吸里留有淡淡的酒味。除此之外的气味都是她已经很熟悉的:干燥的墨渍,旧羊皮纸,提神的熏香,茶,发间的汗水,秋日阳光下晒过的衬衫。 另一种火焰从更下方的深渊里烧上来,一瞬间她又有些晕头转向。但这比愤怒的感觉尝起来要令人渴望得多——类似平日里这个人的手指触碰到自己时的感觉。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难道我还会怕你吗?” “我不知道,”他低声说,“我担心……会让我们都觉得难堪……” “我不在乎。我就是喜欢……喜欢靠近你。”她说,“我想……像这样……”她把额前的头发用手指捋到耳后,然后低头去吻他。 在此之前她曾好几次尊敬地吻卢卡的手背,为了安抚他而吻他的额角,而现在是她第一次因为某种酝酿了许久的自私理由亲吻这个人的嘴唇。 当一阵微小的酥痒感从唇舌间爆炸开的瞬间,她身体深处的某个地方也震颤着产生共鸣,点燃了的导火索烧向全身,直窜向指尖。她感觉脑子放空了,好像理智已经被烧尽了,只剩下面前这个人嘴唇的触感带来的欢欣。 不幸的是,除了有样学样地把嘴唇贴在一起磨蹭和吸吮,她并不知道还应该干什么。她弄得一团糟。先是一开始撞到门牙,接着又在胡乱尝试牙齿的效用时咬痛了他。她清楚地听见他倒抽了一口气,感觉到他的腰向上顶了顶。 她有些内疚,却出于贪婪和固执不愿放弃,反而吻得更深,身体压着他,与他贴得更紧。她从喉咙里发出音调上扬的呜咽,急切地想告诉卢卡自己的感受,也想听到他的回答;想永远也不放开他,也想叫他抓紧自己。 令她感到开心的是,卢卡顶着她乱七八糟的攻势将嘴张得更开,放任她的舌头四处探索。他每呼吸一次都更像在发出一声叹息。他抓住她的手腕,却似乎没打算推开她,另一只手扶住她的侧脸,小心地拂过蜷起的发梢。 她意识到卢卡在安抚自己,就像每一次帮忙压制住她身体里那头狼一样。 她喘着气,终于慢慢平静下来,最后一次用虎牙擦过他的上唇,退开去舔了舔自己嘴角的津液,然后温顺地拿鼻尖蹭蹭他。 卢卡闭着眼睛,又用手指捂住了脸。“这就是为什么我知道自己根本没法抗拒你。”他呢喃着,沉默片刻之后,竟然又低低地笑出来了,“听你刚才的口气,别人还会以为你很熟悉这种……操作呢。” 维洛觉得脸红了。“……实际上,我是不太清楚。”艾莉诺.霍塔伦小姐只跟她讲过男女身上长的东西不一样,刚说到更暧昧些的部分就昂着头噔噔噔走了。根据维洛自己的观察和从别人那里听来的故事猜测,这个过程大致上就是两人关上门脱掉衣服滚在一起,就像他们现在要干的这样。 “可谁都有第一次,勤学苦练才是更重要的,对不对?”她把声调拉得低低的,模仿他的语气,同时报复性地伸开腿跨坐到他腿上,开始解他的长裤。两腿间那处惊人的凸起似乎更明显了些。今晚他身上那股男性气味的源头就在那里。 他的上半身几乎是弹起来的,仍然不顾一切地要按住她的手。“不要,维洛。”任谁也无法说清他现在脸上泛起的红色里有多少是羞耻导致的。 “为什么?”她开始觉得委屈了,“你怕我做不好吗?”她不想再退回去,不想从他身边离开,不想而且也不能。 他喘息着,仍然要平复一会儿才说得出话来。 “听我说,我一直希望……希望可以尽我所能,让你最初的体验留下好的印象。你应当得到最棒的……完美的回忆。我不想你觉得难过,觉得不舒服,觉得……害怕。在平时我可以做到,但是现在,现在恐怕不行……我很难克制住自己,所以一定会伤着你的。我不想那样。”他这时总算抬起头来直视着她了,“维洛,我爱你。” 这句话,还有他那双睁大了的恳切的蓝眼睛,都叫她的心脏在胸膛里四处冲撞,想要摆脱牢笼,带着她一起蹦跳到天上去。她感觉耳边轰响,好像自己被战场上的炮弹炸聋了,只听得见他说的最后那句话。 “我很高兴。”最后她呆呆地说,感觉自己看起来一定傻极了。“可是……刚才我亲你的时候,”她又问,“你觉得难受吗?” “一点都不。”这一次他答得飞快。她忍不住去捏他的两边脸颊,弄得他几乎叫起疼来。 “那我又怎么会那么想,你这个笨蛋!”她怒气冲冲地质问,“在你眼里你的骑士有那么柔弱吗,嗯,公爵大人?” 在他无言以对的时候,她的双手直接钻进他的衣服底下环住他的腰,脑袋则抵在他的颈窝间。“你不想伤着我,难道我就能看着你受苦?我怎么能放着不管,叫你一个人去自己‘解决’?” 她的耳朵紧贴着卢卡光裸的胸膛,能听见他心脏的疯狂跳动,以及血液隆隆地冲刷过颈动脉的声音。他浑身紧绷,不住地微微颤抖,而且烫得厉害,几乎像被烧红的铁那样浑身发光。 但他仍然有力气推开她。在她来得及绝望前他已经寻到了她的手握住——连他的指尖也变得滚烫了,仿佛平时的冰冷全是一种错觉。 卢卡凝视她时用的是那种表情,于是她立刻知道这个人已经打定了什么主意,并且没人能够动摇了。 她眨眨眼想看得更清些,末了却发现他的脸已经与自己近在咫尺,近到他们额前垂落的发丝交缠在一起。她感到他的手抚摸上自己的脸颊,托着她的头使她更近地直面自己,然后大拇指划过下唇,轻柔地扳开她的下颌。 真奇怪,这样小的动作就叫她整个人动弹不得,脑海空白。 这一次轮到他来吻住她。他很小心地轻吮她嘴唇的每个角落,然后侧过头完全将她封堵住,舌头探进来,邀请她与自己共舞。 而现在所有这些属于他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升温了,闻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甜,只一丝就足够令她再次发狂。她从未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明白自己已经在这气息里迷醉了。 这个吻很长,犹豫又坚定,温和又带着热烈的渴望。维洛发现自己与卢卡十指交握,紧紧扣在一起。另一只手还空着,于是她抚摸他的脖子,然后向下摸过他的锁骨,胸膛,肋骨,小腹,直到—— 他低沉地呻吟一声,猛然一颤,随即推开了自己。 “对不起。”他似乎立刻就对这个动作感到后悔。 她回过神来,一手撑住床,再一次凑近他。“这不是很奇怪吗?明明你那么害羞,”她舔了舔发麻的嘴唇,还是忍不住笑起来,“却好像很有经验?”这回轮到她来揶揄他了。 他转开视线:“……荒岩塔的藏书里有时候会提到。” “不是你自己去找的?”她咧开嘴。 “请相信我并不想翻译那些东西,拜托……唯一的好消息是,我还可以把插图可以留给别人。” ”噢,还有插图?他们竟然会留下那种资料吗?也就是说刚才你是在模仿六千年前的方法吻我?” “超乎想象地多……唉,不过你大概会惊讶于六千年来……我们没有多大改变。” “所以,实际上你也是第一次。” “……是。”现在他看起来几乎有些懊恼了。 “不管怎么样,我很喜欢你学到的东西。”她期待地说,“你还学了点别的什么吗?” “我们先说好……”卢卡深吸一口气,“如果你觉得不舒服,一定要马上告诉我,明白吗?” “啊,是的,当然了,都听你的。”她拉过他们握着的手,偏头在他手背上亲了一下——一个非常不正式的吻手礼,“反过来讲,你也不许再跑了。面对现实吧,公爵大人。” 说着她把他按回靠垫上去,开始摘下自己的领结,褪掉皮革马甲,只剩下薄薄的衬衣,两团乳房轻松地挂在底下,有点儿痒——今天没有训练,因此在中午之后她也就没再束住胸口。 这期间卢卡眼神炯炯地盯着她的身体,于是她顺着那目光往下看。胸口的确有两点凸出来了。她拉开衬衣领口研究了一会儿,觉得是比往常红了很多。奇怪的是,知道这里是他注目的焦点倒让她兴奋不已。 今晚本来就不太正常。 “哦,你喜欢这里?”她拉出下摆,作势要脱衣服往上掀一掀。刚露出腹部,卢卡就呼吸一紧,身子别扭地动了几下。然后她放开手,他才松了口气。 太有意思了。她又掀了一次。 “求求你别折磨我了。”他拿手掌盖住脸,声音闷闷的。 “听你的。” 维洛坐到他身侧,终于拉开他的腰带,两三下就扯掉了那条裤子和里边的内裤。 有什么东西弹了出来,像本来隐藏在毛发间的一株植物。 艾莉诺·霍塔伦小姐把这形容成“男人身上的怪物”。不过照维洛自己的意见,“它”并不吓人,只不过皮肤下怒张的血管和暗沉的颜色显得像是正憋了一股蛮劲,放在卢卡身上有些怪异。要知道他身体上的其他任何器官,包括牙齿和拳头,都是完全不带攻击性的。因此这东西就像是剧院舞台的幕布后忽然探出来一座刚从前线下来的黑铁铸成的火炮。 “别这么盯着它……你好像在研究猎物。”他看起来羞耻极了,又似乎对自己很恼火。 “没那么糟,”她安慰他,思考着该怎么措辞,“它看起来还挺乖的,嗯,也比你精神饱满多了。” 卢卡叹口气:“这就是麻烦的源头……” “没有什么麻烦是解决不了的。”维洛若有所思地说,“所以,现在我该怎么为卢克里奥二世殿下排忧解难?” 他艰难地露出惊恐万分的表情:“……你刚才叫它什么?” “仔细想想好像是有点不太合适,说不定有一天你儿子会叫这个名字呢。我们得……谨慎一点。”她歪歪头,“‘精神饱满的卢克里奥二世殿下’,就这么决定了。” 随即她便上了两只手围住“它”,四下抚摸探索,令他没有办法说出一个字来反驳。沉甸甸的,但触感不错。 他浑身绷直了,胸口上下起伏,两手覆到她的手背上,僵硬地引导她用手掌盖住顶部旋转,另一只手拨开皱褶围成一圈,缓慢地上下抚慰,拂过突出的血管。 “只要……只要用手就可以了吗?”她问。她的心脏跳得厉害,下腹一阵酸胀,两腿间的某处也在不住地跳。她本能地知道她自己同样渴望着这种抚慰,渴望卢卡来触碰她。 他在很久之后才艰难地点点头。“只用手……够了。”他的眼睛眯起来,已经失去了焦距。他张开嘴喘息,声音越来越粗,听起来愉快的感觉已经压倒了痛苦。 但她并不觉得够了。她略一思考,低下头,试着用脸贴住“它”蹭了蹭。 卢卡的声音高了些。他望过来。不知是不是错觉,维洛手里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 “别这样,维洛……”他沙哑地低声请求,“你不需要这样做的……”然而她把空出来的手穿过毛发探向根部,他的话被堵在喉咙里,只能支离破碎地蹦出几个词来。“天哪……维洛,维洛……”他几乎是无意识地把手插进她的头发里,“……啊,维洛娜……” 她的手陡然握紧了。他叫了一声,腰向上一挺。有东西迸射出来,像栗树开出的花,大部分落在了她的侧脸上,耳朵上和头发里。 “对不起,很疼吗?”她有些不知所措,补救地轻揉着仍在轻微抽搐喷吐出白色粘液的栗树干。 他平躺着喘气,很久都没有说话。于是她爬过去,两手撑在他脑袋旁边,从上方俯视他。“我的真名……你怎么……?”她问。 “我听到他们那样叫你了。前些日子……我也跟你父亲谈过一次,关于你。他说了很多你以前的事,但还是不高兴……不高兴我为你辩护。”他看起来很羞愧,抬手用衣袖擦掉她侧脸上沾到的液体,“对不起,我没能忍住……” 她倾身下去,乳房隔着衬衫压在他胸口上,双手捧着他的脸。 “再叫一次。”她请求道。 卢卡歪了歪头:“我以为你不喜欢……” “不,是的,我是说,我只是……不喜欢别人那么叫。以前我会生气,因为他们总嘲笑我的名字,说我要是老爹的儿子他会更开心。可如果是你,那就没有关系……”她觉得自己的脸烧得厉害,“为了你我可以穿上裙子,而你照样会认为我是你唯一的骑士。” 说到最后她发现自己在哽咽,泪水开始涌出来。“……这是我妈妈起的名字。”大概今天她的确是喝得多了些。 不过那没有关系,在这个人面前她可以哭。 “很好的名字,维洛娜。”卢卡摸上她的后颈把她拉向自己,然后温柔地吻她,从眼角到唇角。“维洛娜,”他看着她的眼睛低声说,“你知道……很可爱的女孩儿名字,颤音后边还有一个美妙的鼻音……”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摸着她肌肉结实的腰腹,穿过空荡荡的衬衫逐渐往上,直到罩住她的一侧乳房,满当当地抓在手里,接着揉捏起来,手指在她的肌肤上弹跳。“瞧,”他的脸依旧很红,但坚持着把这句话说完了,“我的确一直都很高兴你是个女孩子……” 自己的身体里传来里激昂的乐声。她短促地叹息,用虎牙咬了一下他的鼻梁,接着搂住他的脖子回吻过去,伸出舌头狂热且黏腻地缠住他,直到唾液从他们的嘴角滴落下来。她仍对这样的撒娇感到有些难为情,但她不在乎。卢卡会明白,卢卡会喜欢,卢卡会因此颤栗。 事实也是如此。他以愉快的轻哼回应她,开始不断地小幅度摆动腰和臀部,偶尔碰到她的大腿就强自镇定一会儿,没过不久又难以忍耐了。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往下一摸,这才发现他的麻烦还完全没有解决——不如说这麻烦反而更大了。 “我该拿你怎么办?”她嘟哝道,但是没打算等他提出指导意见。他肯定又只会叫她用手,用手……可她有了些更令人兴奋的想法——几乎完全出于本能地,她解掉自己的腰带褪下裤子,甩到房间另一头,跨坐上去,用屁股把“它”整根压在他的小腹上,左右摆动,使“它”滑进自己两腿间的那道缝隙里,嵌入一个更合适的位置,随后握住探出头来的红通通的顶端,开始前前后后地摆动臀部在上边磨蹭起来。 这显然又一次出乎他的预料。他张开嘴,却什么也没说。他不像刚才那般困窘无助了,甚至渐渐地露出享受的表情。 这让她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温暖。此时摩擦已经带来了无比欢欣的感觉,如泉水一样从他们身体接合的地方潺潺涌向全身,让她忍不住小声地呼喊起来。 “疼吗?”卢卡立刻问,听起来有些紧张,撑起上半身靠近她,一只手抚摸着她衬衫下的腰。 “有点儿怪,但是……很舒服……”她回答,话一出口便忍不住声音里的颤抖了,“嗯,非常,非常舒服……” 她几乎能听见他的心脏极猛烈地砰然一跳。这大概令他的理智离崩塌的边缘又近了好长一步。卢卡轻啄她的嘴唇,掀起她的衬衫,两只手罩住她胸前不断晃动的肉团,像刚才一样画着圈揉按,同时埋头到她手臂后边,温暖的舌尖从肩胛骨开始一寸一寸舔过左胸外侧那道伤疤,留下一道潮湿的水路,回到正面之后立刻又挑起一侧乳尖舔舐起来,下巴上短硬的胡子刮蹭着周围。那感觉如同被闪电击中一般,她的乳头立刻在他舌尖胀起来,另一侧也在一瞬间痒得难以忍耐——幸而他又提供了手指将它罩住,不断地搓捏着。 她从不知道自己的触觉能变得如此敏感。好几处同时产生的欢欣让她觉得自己成了浪潮汹涌的海,必须不断地用力呼气才不至于溺毙。她头昏脑胀地咬住衬衫下摆,让卢卡得以完全解放双手:随着她摆动腰部的节奏抚摸她紧实的小腹,安慰般上下轻抚她窄窄的后背,手指掠过那两道狭长交错的疤痕,接着停留在最底下,一圈一圈地按揉她的后臀和大腿根。而她只觉得头昏脑胀,更快更用力地拿下身磨蹭他,与此同时也不得不无措地搭住他瘦削的肩膀支撑自己,否则她一定会很快瘫软在他身上。 那阵热气顶得她几乎失去理智,干脆唰一下从头顶扯掉衬衫,用光裸的双臂紧搂住胸前的脑袋,陷入一个柔情的醉梦之中:她的卢卡像个孩子般温顺地依偎在自己的怀抱里,又在迫切地占领她身上最要害的部位,兴致高昂地服侍她身上最柔软的地方。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想要叫她快乐。 当她还在为此迷醉的时候,一只手不知何时悄悄探进他们胯部紧贴着的地方,分开入口处的两片软肉,按住她长久以来感觉到突突跳着向她报告愉悦信号的那一点,用他弹惯了琴键的手指轻柔地挑动起来。 再一次地,她从不知道自己能尖叫出如此高的声调。她的海洋沸腾了,倏忽间升到了最高点向着夜幕喷发出最深处的泉水。头顶上所有的星星汇聚在一起,又同时炸开,在虚无中湮灭了。 在她感到下身一湿的时候,他也屏住呼吸,一挺腰再次射了出来,液体尽数落在他的腹部。 维洛整个人倒下去,大汗淋漓地伏在卢卡胸口,可又觉得不够,于是挪了挪身子,将额头抵住他的下巴。这下她只觉得全身无力,再也不想动了。 他们就那样拥抱着,听着对方狂乱的心跳,缠着对方的手指,躺在一起大声呼吸。 “我从没想到……”魔法师长叹一声,“你比看上去要柔软得多。” “你也比看上去更……”她红着脸思考了一会儿,“更……嗯……有力气。” 卢卡窘迫地清清嗓子,只说了一句:“药的缘故。”可她还是听出来了些别的东西:他有点儿开心。她感觉到他的手指插进自己的头发里轻轻抚摸着,于是将脑袋偏过去,贴着他宽大的手掌。 从这里可以看见他单薄苍白的肩上有红红的指印,还有两三道细而弯曲的血痕。是刚才自己无意间掐出来的吗?维洛感到有些愧疚,却也感觉到那头狼见了血之后更加躁动起来了。她往前抬起头,想要舔掉那点血。 但是这时卢卡环住她,在床上翻了个身,把她安置在被褥上,换成他自己在上面。“休息一下吧。”他说,在她的左胸内侧,心脏的部位,落下一个吻,用一只手盖住她光裸的小腹摩挲,动作缓慢而意味深长。这两下激起的涟漪令她轻抽一口气,下意识地缩了缩肚子。 最后他停下来,凝视着她两腿间稀疏的金色毛发覆盖下的秘地。她几乎从未见过卢卡露出这样的表情——好像他仍身在雪原上,跋涉数百里后才找到了未熄灭的一丛篝火。那火焰如此鲜明地映在他眼睛里,以致她感到那道目光所落之处轻易地被再一次点燃了。这让她难以抑制地觉得羞耻,喉咙里也滚出一点呻吟声来。 “我看过些资料,”他慢慢地说,“……但这是第一次实践。如果我弄疼你,一定要立刻……” “你说过这句话了,而且我们都已经实践大半个晚上了!” “但那都不是真正的……最后的重点。还有,你上次例假是什么时候?” “问这个做什么?”她反问。 他的脸立刻又红了:“作为参考……” “嗯?”非常值得怀疑。 “啊,你知道的,霍塔伦女士应该告诉过你,这种活动,”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是会让你怀上孩子的。”他说完顿了好一会儿,揪着自己的头发,似乎在奋力摆脱奔涌的欲望对他的影响。“我必须……必须再小心些。当然还有其他的办法,但服药会有副作用,魔法也更危险……” 她张开嘴,却立刻被他打断了。 “我知道你总是乐意冒险,亲爱的小猎犬,可是……别对我说这和我没关系,”他的嘴唇哆嗦着,“……没有什么比你更值得我在乎的了。” 刚才被他吻过的胸口处又蔓延开一阵温暖,往上一直烧到她的耳朵尖。她不由自主地扭了扭身子。 “要是我不打算告诉你呢?”她的心咚咚跳着。 “维洛。” “如果情况不妙,你就不打算做到最后了,对吗?” “不,只是会……会在最后一步更小心一点……”他慌张起来,“也就是,不在里面……” 她大概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见过这位帝国史上最年轻的大贤者,皇室首席,三一学会高级研究员口吃成这样的人。 “可我是为了帮你才脱光了躺在这儿的!”她怒吼,虽然,好吧,她自己也知道其中有多少私心,“你自己的麻烦要怎么办?” “我会有办法……” “卢卡!你答应过我要说实话的!” “那么你也得告诉我那个时间。” “不要。”她生气地撅起嘴,摆动赤裸的双腿踢他的肩膀和手臂。她知道自己只是在任性,知道自己其实很高兴卢卡在乎她远甚于任何人。但现在她急不可耐地想要他抛开一切理智和顾虑来吻她,拥抱她,与她一起燃烧融化消失殆尽。除此之外一切都不重要。 他失落地将额头抵在她的膝盖上。他还很痛苦,维洛知道,已经过了那么久,射出来两次,他的麻烦依旧硬挺着不肯妥协,只能自己用手安抚。她觉得喉咙很干,吞咽了一下,差一点就重新跳起来把他按在身下,即使再做一遍刚才的事情也好…… 但这时他抬起头来,眼睛里的火光和原本的理智都没有消失。她感到他分开她的双腿,抬起一只脚,在脚踝上亲了一下。那个吻缓慢滑过她的小腿,膝盖,大腿内侧和根部,而她发现自己除了急促地呼吸之外什么也干不了。 他没有起身,嘴唇贴着她的肌肤径直往下,直到鼻尖没入她的体毛,呼吸拂过火热又潮湿的下体;额前的头发落下来,扫过她的下腹,胡茬则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地方,皮肤上的痒一直传到心里。 他伸出舌头往外侧的软肉舔了上去。这触碰又湿又暖,仿佛南风吹来时降下的微雨中麦田的波浪。她躺着,紧紧闭上眼睛,时深时浅地低声碎吟,几乎什么都忘记了,全身心只专注于卢卡给她的甜蜜感觉。颤栗顺着她体内的无数根琴弦传达到每一寸角落,再随着她的每一声叹息蒸发到空中。 一小块仍然清醒的意识仍然为此感到羞耻不安,不断提醒她已经将最脆弱的,连自己也不甚了解的要害暴露在外了。实际上,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紧张。并非是她不信任卢卡——只是你永远不知道他会在哪个时刻灵光一现,做出些叫人吃惊的事情来。但是无论理智怎样发出警报,最后都只把她的兴奋推向更高处。 趁她神魂颠倒的时候,他的舌头又悄悄分开了那扇门,接着他的手也悄悄转移到下边,手指向上寻找到了最敏感的那一点,准确地抵上指腹画起圈来。 她高喊出声,本能地弓起脊背,浑身颤抖。 他亲吻她的大腿内侧安慰她,在她稍稍平静下来一点儿后,他的嘴唇凑过去替代了手指的位置,将那点含在唇间,轻巧地运用舌头来回拨弄。 她觉得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很快就要被击倒了。“骗子……你这讨厌的骗子!”她无力地控诉道,“这绝对是……是魔法……你骗不了我的!” 魔法师从金色麦田下的沟壑中抬起半张脸来。他漂亮的蓝眼睛同她对视,显得那样无辜又忧郁;但他的舌头可一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她只能伸出手揪住他的头发,想的是推开他,却只把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同时两条腿缠上他的脖子,挺身迎向波浪。两种同样的渴望撕扯着她,既想要立刻达到顶峰,又想要这感觉永远持续下去。 他空闲出来的手指已经在门外徘徊了好一阵,这时非常小心地顺着节奏顶入半个指节。 她的心跳都快停止了。但还没等她觉得疼,他就退了出去,颇有心机地继续绕着湿滑的入口打转。 “疼?”他扬起头来问,不停喘息着。他的头发乱糟糟地垂在额前,下巴上的胡子也全被打湿了。 “你这个混蛋……”泪水盈满她的眼眶,“一点都不疼!问我些别的!”问她想不想继续,想不想要更多。否则她就要发疯了。 “你上一次例假是什么时候?” 维洛一脚踏在他肩膀上。这一次她浑身乏力,因此只啪嗒一声软绵绵地碰到他的皮肤,脚踝就被他按下去夹在手臂下。 他俯下身来,眼睛里的火种燃烧得愈发旺盛明亮了,手指一动,探入得比先前更深了些。 这与剑刃划开血肉的感觉不同,她好像被从身体中间撕扯开了。她几乎窒息,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却咬紧牙,一声也不肯吐露出来。这很徒劳,卢卡从来不会漏过这些细节。他立刻停下动作,亲吻吮吸她汗湿的锁骨,沿路经过肩膀和脖颈,胸膛紧紧压着她的身体,使她慢慢放松。这时他才再次向里前进了一小截,灵巧又轻盈地一弯,触到了深处的某一点。 她仍咬着牙,一瞬间却觉得头脑炸出一片空白,像是被强烈的灯光闪了眼睛,再也止不住喉咙里的声音了。 他将手指缓慢地抽出一些,又推入进去,大拇指按在前端代替了舌头,用甜蜜柔和的方式揉着。她渐渐感到自己又乘在起伏的浪头上。 “感觉怎么样?”他最后问,“没关系,我还能克制自己。无论怎样,我向你保证……无论怎样都会使你满足……” “别废话……要是你……你不敢来,”她放低声音说,“我就强暴你。”如果自己不是肚皮朝上张着双腿躺在他面前,这威胁也许会听起来更可信一些。 他低声笑了,似乎觉得这听起来很可爱。他与她额头互抵,呼吸拂过她的脸:“一个骑士不会做这种事的。” 他又说:“况且你爱我。” 她只能呜咽一声,把头扭向一边,拿手臂遮住眼睛。他则把她烧得火热的耳垂含在唇间。 从这个角度望过去,她可以看见他的另一只手在双腿间加快速度。这让她想起了自己今晚的目的,沮丧地咬着嘴唇。 “别,”她说,“别留在外边……我……满月前五天……” “什么?” “上一次结束时是满月前五天,”她说得很快,“半个月前——行吗?” “……看来,”卢卡眨眨眼,“满月的确会给你造成意想不到的影响。” 她还在疑惑这是什么意思,就感到某个火热坚硬的东西顶了上来。 “啊,但现在我们不需要担心了。”他说,“感谢圣光之父的慈悲……现在我要进去了,好吗?” 维洛点头。 “这肯定会疼。来,放松些……天呐,对不起……我忍不住了……” 她知道是自己的身体使那双眼睛里多出了一点贪婪,使那双手多出一些冲动,使他薄薄的肌肉里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使他胸腔里燃起火。他如同每一个这个年纪的年轻男人一样狂热,先前的慌乱与尴尬再也见不着踪影了。 他开始钻入她的身体。 “疼……好疼!”她嘶声喊道。疼痛和费力的程度都不输于跟野猪摔跤。 于是卢卡缓慢地停在那里,任由她骂着,任由她的手指掐着他的上臂,指甲陷入皮肤。 他轻声告诉她不要害怕,吻掉她眼角的泪水,与此同时用手掌摩挲她的臀部,当感受到她放松下来时又分秒必争地前进了一些——仍然不算很深。她又叫起来,感到顶端的边缘刚刮蹭过入口,疼痛里夹着奇异的酥痒感。然后他闭上眼睛,喉结滚了滚,开始后退,再次带起疼痛和加深了的美妙的感觉。 她愤怒地咬他的肩膀,力道全用在一侧的虎牙上。当她尝到一丝鲜血的铁锈味时,卢卡浑身一颤,又一次往前挺进去,顶端在她体内抽动了几下。黏稠的腥味弥漫起来。 “对不起……”他低喃道,“不应该……不应该这样快的……” 她可不想听这些。趁他虚弱下来愣神的时候她环住他的背一滚,想重新把他压在下边。 然后他们就从床上摔了下去。刚才被从床头扫到地上的几本硬皮书十分硌人。 “快,”她贴过去拽他,“咱们再来。” 卢卡却没站起来,而是背靠床脚,拉着她的手。“停一停,”他虚弱地笑了笑,晃晃脑袋,汗湿的头发在额前摆动,“这是第三回了。说实话……” “哦,”维洛说,“可我瞧着你还挺精神的。”她伸手摸到下边直立的粗树干上,意味深长地抚摸着。 他闭上眼睛,牙齿间逸出叹息。“药效还没过。可我已经太累了……让我休息一会儿,好吗?” 还能怎样呢?“……都听你的。”她不情愿地哼了一声。 “乖女孩儿,”他气喘吁吁的,牵起她的两只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肩头。 他们在散落一地的书本和手稿中间接吻。 她分开腿坐在卢卡身上,双腿盘绕住卢卡的腰,上身则依偎在卢卡的怀抱里,被卢卡的气味和温度裹住。下体一收一缩的,刚才被浅浅射进去的东西往外渗出许多,让她感觉自己像浸泡在泉眼里。 在那难以言喻的欲望推动下,她扭着腰,不知不觉又把屁股压到那硬邦邦热乎乎的东西上磨蹭起来。但现在这不能令她满足了。卢卡还在像在安慰一个孩子那样来回抚摸她的背脊。她则完全堵住他的嘴唇,舌头扫过他的上牙床,同时抓着他的两手引到自己胸前。 于是卢卡的气息就乱了,双手依她的心意动作起来。他开始咬她的耳垂,呼出的空气和他呼吸时特有的声音钻进她的耳朵,叫她快乐得嗯了好几声,浑身酥麻。 “……也许你也被下药了,嗯?”他笑了一声。 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很难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他正在揉捻她的两边乳头。 “你的错……”她又开始忍不住声音尖细地呜咽,“都是你……” “是的……是的。”他说,几乎发出低沉的喉音来,像只大公猫,“我的错……没有办法抵抗你这样向我撒娇。” 她只能捶他的肩膀,然后晃动臀部用酸胀的下体猛蹭他。现在这已经远远不够了,所以她支起身体,握住那根硬树干,再次对准自己。 “这儿……是这儿吗?”她有些紧张。刚才他是怎么进去的?这里明明根本没有入口,只要稍微用力都会很疼。 卢卡托着她的臀部稍稍调整位置。“我想就是这里……像刚才一样,你可以先放松,好——” 但是不等他说完,她已经坐了下去,使他滑入更深处去了。两人同时发出痛苦的声音。 “别……不要动,”卢卡看起来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这时只能尽量安慰她,手臂环住她的腰,“我慢慢出来,好吗?别怕……天哪,你要把我夹断在里边了。”他脸色苍白,还试图开个玩笑,接着又焦急地低下头吻她的睫毛。“哦,不要哭,小猎犬……对不起,是我不好……” 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哭。她已经有些习惯被入侵的疼痛了,逐渐开始享受起被一路深入时摩擦产生的感觉。她也从不是会因为痛苦而哭泣的人,可她的泪水就是不自觉地掉下来。 “叫……叫我的名字……”她要求道,把脑袋埋在他的肩上。 “哦,维洛娜,”他用唱安眠曲般的口吻低声道,“别怕,维洛娜,没事的……” 这时他终于完整地退出来了,发出粘着黏糊液体的声音以及腥味。他松了口气,今晚第无数次问道:“还难受吗?” 她根本没打算回答,而是扑上去啃咬他的嘴唇让他再也说不出话来,然后再一次坐下去将他迎入体内。 卢卡紧闭上眼睛,向后仰起脑袋。 她停在那儿,喘息着,等到膨胀的不适感消退了些才开始动。她不想马上让他拔出来,因此只是摆动臀部,使他在里面转动,触碰到四周敏感的肉。 卢卡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更大了。他的手指猛然收缩,掐紧了她的屁股和大腿根,刺激得她也本能地缩紧下体。 他们又一次一同叹息起来。卢卡从容了些,又或许是的确消耗得太多,他并没有立刻就释放。 接着他们开始默契地配合行动。维洛扭动屁股的时候,他便随着节奏往上顶。她抱着他的脑袋疯狂亲吻,他便全权照顾她胸前一下一下抖动的乳房,还有下边不安而躁动的敏感点。 “告诉我……”他终于改变了要求,“要是你觉得舒服,告诉我。” “我已经……说过一次……” “我还想听。”他的眼睛直直望向她,因为迷恋和疲倦而微眯着,深处闪烁着灼灼的光,“告诉我……如果你爱我的话。” 清楚卢卡在期待自己这么做反而令她扭捏起来。但她无法拒绝。“……很舒服。” 他顶撞上来的力度一下大了。她忍不住又叫了一声。 “你会……开心吗?” “我……”她喘着气,“开心……” “你爱我吗?” “……哦,闭嘴吧!”她恼怒地揉乱他的头发,借此掩饰慌乱和羞涩。卢卡没再追问,一边吻她一边低低笑起来。当然了,他总是什么都知道。 好吧,她的优势从不在言语上,而是在行动上。因此她彻底放纵自己向他打开,身体压着他上下耸动,每一下都用尽全力,直到卢卡再一次同她一起呻吟起来。 她好像在原野上奔跑。她就是那匹狼,只听见脑中回响着的某种呼唤。她放声呼号回应耳边的声音和隐约抚摸过脊背的风,一直到口干舌燥,筋疲力尽。她要到达世界的尽头去,在那里有某人在等她。她要一头扎进他怀里,紧紧拥抱他,撕裂他,亲吻他,饮他的血……最后同他一起死去。 “我们一起,好吗?”她听见那个声音说,“我想和你一起……” 她猛力点头。 卢卡将她搂得更紧,手臂几乎嵌进她的肋骨。他猛然向上挺了几下腰,每一下都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她扭动着,放纵那烧化的黄金一般的热度流淌过全身。 那感觉来得比前几次要更强烈。这一次她在意识模糊中被推向太阳。太阳那无数道炽热的光芒包裹着她,触碰她浑身的皮肤。她燃烧起来了,化为纯粹的火焰。原来“灵魂归入太阳”说的就是这么一回事,她想,然后抱紧了颤栗不止的卢卡。太阳的灵魂也在等着她呢。 她叫着他的名字,喊声一定大得让地面上的所有人都能听个一清二楚。 黑暗重新降落回他们身边的时候,她的神智也终于回归自己的躯壳。 卢卡仍将她搂在怀里没有放手,但已经从头到尾都软下来了。 嗓子哑得厉害,她吞咽了好几下才说得出话来。下边又酸又胀,还湿漉漉的,像一片沼泽。她摸了摸,发现那些液体还在往外渗,一下子脸又红了。幸好她还能够站起来。她把卢卡架起来扶回床上去, “好些了吗?”她问,拉起他的一条手臂绕过自己的肩膀,躺到他臂弯里。 卢卡抚摸着她的头发,眼神有些茫然地望着天花板。“我以为我做了个放肆至极的梦。不过如果是在梦里的话,我可不愿意停下来……能遇到你是多么幸运的事啊。每一秒,维洛娜,”他说这话时侧过脸在她发热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在醒着的每一秒我都想告诉你我有多爱你……” 维洛没有说话,脸烧得火热,直到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悄悄地,几乎不出声地说:“我也……我也爱你。”说完她立刻觉得又后悔又恼火,迅速把脸埋下去,生怕他真的听到了。 但他什么反应也没有。维洛伸直脖子望过去,发现他的眼皮阖上了,呼吸也放缓下来;他太累,已经睡着了。她忍不住有些生气地揪着他的脸颊捏了捏。卢卡轻哼一声,皱起眉,鹿一般长的睫毛动了动,却没有醒。她只好叹口气,从角落里拽过被冷遇了半天的被子盖在他们两人身上,才靠回枕头上去,搂过他的脑袋靠在自己软乎乎的胸前。 就好像卢卡的那些话进入她的耳朵之后就一直在血管里来回奔涌似的,她浑身洋溢着暖洋洋的感觉,好几次发现自己又在咀嚼其中的某个词,以至于忍不住吃吃地笑,哼起歌来,手指一圈圈地拨弄他的黑头发。而她的公爵大人只以沉眠中缓慢悠长的呼吸声回应她。 半梦半醒间她打定了主意,那句话得在他醒来之后再说一次,才能算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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