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vavo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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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OC,每个人都失了智,尤其是作者。 ◆ 文中AV是捏造的,如有雷同(可以分享吗好人一生平安)纯属巧合


  “阿雪,我先走了哈,他交你了。”慕容胜雪开门时正看到安倍博雅推开随风起,嘴里还嘟囔着什么白目风我没醉之类的话,然后径自穿过玄关,一头栽进懒人沙发瘫痪不起。随风起也似是有事,没说什么会让人忍不住翻白眼的话便匆匆走了。   “禁止吐在沙发上。”慕容胜雪锁好门后回到客厅。   “才不会吐呢……再说万一吐了不还是我洗吗!”安倍气冲冲地瞪着某位大少爷,对方却是无视他的发言,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继续阅读方才看至途中的书。   安倍博雅平时不太碰酒精,熟人聚餐的碰杯也总是点到为止,只是这回随风起的邀约正赶上自个儿心头郁闷难解的时期,便忍不住多饮了几口。但非要说的话现在是九分清醒一分醉,没什么大碍,却又正好把人心里头试图逃避的事情甩在眼前的程度。借酒浇愁愁更愁的生动案例。安倍稍稍抬起埋在懒人沙发里的脑袋,露出一只眼睛正好能看到斜前方的合租室友。慕容胜雪靠在沙发上看一本内页小字密密麻麻的书,安倍只知道是经济学相关,再具体的就超出他的中文能力了。   刚才门打开的时候明明看到他一脸嫌弃,现在又若无其事地坐这,既然看不惯怎么不回自己房间去看书?臭烟虫会好心照顾我是没可能的,那肯定是想待这看笑话!哼!哼……我怎么会喜欢上这个人啊……我明明是梦想掌握荣华富贵四周美女环绕走向人生巅峰的纯情直男!   逃避。   安倍博雅正在逃避慕容胜雪。   更确切地说,是他在约一个月前意识到自己爱上合租室友后就一直在逃避这份恋心。   像这样闭嘴看书的时候确实显得斯文又有气质,脸也生得好看,颜面偏差值太高了吧~!可恶,老天不公啊,我要生作这样一个美男子还会单身二十年?等下,好像没怎么见他提过女生……虽说有来往的我也只知道两个,但一个好像是岳先生他们那辈的,另一个天首已经和诸葛钱鬼订婚了,他现在应该没女朋友吧——停停停想这干嘛!先关心自己!我的理想型可是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可爱美少女,和这臭烟虫分明一点都不搭边!   安倍的思绪像台方向盘失灵的小汽车在他脑子里乱跑,把他自己折腾得一会发呆一会叹气一会蹬腿一会直捶沙发。胜雪的视线未从纸上离开也能感受到室友的闹腾,只让他觉得又好笑又好玩。怪可爱的。

  慕容胜雪喜欢上安倍博雅了。   察觉到这件事是在某天回来后看见倒沙发上那个人的睡颜。安静,更也让人安心。……醒着的时候另说。对于这份感情,胜雪起初也不是没有困惑过。先不论其他,首先安倍博雅的性格就显然不合自己的喜好,但梳理了一遍相处以来发生的点点滴滴后胜雪很快就理解并接受了自己的真心,转而盘算着怎么把人拐到手。想要的东西就要靠自己去抓住,一步步来。筑梦踏实,一向是我慕容胜雪的座右铭。   那对方又是作如何想?合租生活刚开始那会儿两人确实大小矛盾摩擦不断,到现在安倍博雅嘴里也时不时蹦出来一句臭烟虫,但比起辱骂更像是昵称了,慕容胜雪也就随他叫去。要说安倍对自己是喜欢还是讨厌,那肯定还没有被真的讨厌,但似乎也没有那么喜欢,他对身边认识的不认识的人都是那样开朗明快的态度,很难说自己是其中被特别看待的一个——原本是这样认为的。约摸一个月前,胜雪却发现安倍对自己的态度起了微妙的变化。   安倍博雅在躲着他。安倍本人自是竭力隐瞒这不自然的态度,尽可能一如既往地与室友平心相处,说实话演技不错,只是仍逃不过慕容胜雪的眼睛。除开那些老奸巨猾的对手,胜雪自认为眼力还是可以的。接下来,就缺一个顺水推舟的契机。

  安倍博雅突然嗖地从沙发上蹦起来,一把抽走慕容胜雪手里的书,嘴里嚷嚷“慕容贤兄你过来我给你看个好东西”,抓着胜雪的手不放要拽他起来。安倍平时是不会这么粗暴地妨碍胜雪看书惹他生气的,只是当下那一分醉似乎一口气全冲脑门了,冒出来个天才点子自己也跟着一拍脑袋做了决定便马上行动。而胜雪今天本因为安倍在外头买醉有些不快,看人回来后又觉得这傻样挺有趣的,被躲了一阵子也是好久不见对方这样臭不要脸地撒娇了,那看一眼所谓的“好东西”也无妨吧,便难得收了脸色任由安倍牵着手进了房间。   安倍博雅总是说着隐私隐私不让慕容胜雪进自己的房间,但在胜雪的同意下倒是经常去他的房间——打扫卫生。安倍的房间比胜雪的房间小不少,一张单人床靠墙角放置,为了节省空间床尾便是书桌,没有椅子,平日里就以床代椅坐着。安倍让胜雪先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自己又在房间里东翻西找掏出来一盒DVD,抽出碟片放进了光驱然后在胜雪旁边坐下。地方小,还往里面挤了挤。碟片的内容就这样开始播放了。   虽然醉鬼说的“好东西”大概率不能信,但慕容胜雪也没想到竟然会是AV。   什么意思?

  「D-CUP年下女友的处女丧失!~清纯系JK的欲望之夜~」(暂译)这部AV是安倍博雅的珍藏,标题虽是起得一如广大AV般低俗,然而内容在如今愈发追求夸张刺激的男性向AV业界中可算得上是一股难得的清流。无名导演的出道作,稍微花了些篇幅交代男女主角的感情发展,又不似女性向AV那般拖沓,没有强迫没有第三者的纯爱剧情没什么爆点,行为的过程却拍出了青涩又情色的禁忌感与刺激,个别镜头甚至带了点前卫艺术的风格,但也因此在观众中获得褒贬不一的两极评价。   当初安倍博雅把DVD塞进行李箱悄悄带出国想着在异国他乡的寂寞夜晚或许能有一点点安慰,来了这边反倒是忙碌各种事情一时把这茬给忘了,而在他正为着自己的直男身份认同愁眉不展的当下美少女的笑脸又如灿烂的夏日烟花般在脑中乍现。没错啊!我真的喜欢美少女!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赶快来复习一下证明我能行!也不知道臭烟虫喜不喜欢这款类型的女孩子,他要是喜欢那我就死心啊呸呸不是,万一他也喜欢这风格我还能多个同好(?)呢!叫上一块儿看!   当女主角内衣被解开的时候安倍的脑子也差不多清醒了,意识到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后尴尬到想把随风起一脚踹进墙里再挖坑埋了自己。要命的尴尬,在狭小的房间里蔓延,和暗恋的同性室友一起看自己珍藏的AV,还能有比这更尴尬的事吗!   “……前面说了什么?”   还真的有。   给暗恋的同性室友讲AV的剧情。   安倍忘记胜雪不懂日语了,虽然前段时间打扫的时候发现他桌上新多了几本日语书似乎有在自学,但要初学者能那么快就无障碍看片是不可能的。但是现在为什么要问这!他难道不尴尬吗!难道只有我觉得尴尬吗?故意的吗?故意的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安倍博雅内心痛苦呐喊但表面上还是只能强装淡定地给慕容胜雪简述到目前为止的剧情,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是这部AV的剧情还算正常,讲起来不会显得很弱智。然而还没讲完,片中角色的前戏已经渐入佳境,女主角的喘息声也越来越响打断了安倍的话。尴尬归尴尬,但该有的生理反应却没落下,SOS。   “你好这口?”见安倍没接着说,胜雪也跟着继续看了一会儿男女主角的缠绵。他AV看得不多,但以前还未离家时元劫七倒是给他塞过好些小黄书。虽然后来都被家长没收了。   “对啊,你看这女优是不是很漂亮身材也很好。”安倍对着屏幕假装无事发生努力以平常心回答。   “嗯,还可以吧。”这么好看的女生得到的评价竟然也只是还可以您眼光是有多高……安倍忍不住瞟了胜雪一眼。好吧,非要比较那这女优确实长得还没自己旁边这男的美。皮肤白皙,五官精致,不知道片里的女主角卸了妆还有没有那么漂亮,但慕容胜雪是货真价实不施粉黛的天生丽质。   回答完后两人间又没话了,沉默是今晚的康桥。但片里的叫声水声啪啪声却越来越起劲,安倍想移开视线又不知该往哪看,倒是慕容胜雪这人从头到尾反应怎么这么平淡果然美男都是不缺对象的吗哪怕他脾气这么差肯定也有女生愿意倒贴就算现在暂时没女友也许早就身经百战波澜不惊啊够了这个臭烟虫不要再在我脑子里打转了!   “那个,我有点渴了,去喝口水……”安倍想要逃离这个尴尬之地,顺便去趟卫生间解决一下小麻烦,匆忙起身却没踩实,脚下被褥一滑整个人猛地后仰,胜雪反应快伸手想拉他一把,半空中的安倍手忙脚乱地抓住救星,不知哪来的惯性却是大得让他把胜雪也一起拽了过去,结果变成了自己被胜雪压在身下的姿势。也就过去一瞬间。好死不死,和现在片里角色的姿势差不多。   听着叫床女声,安倍博雅觉得尴尬迭起了一晚上应该真的不会再有能比现在的状况更尴尬的了。   就算是慕容胜雪,现在也该觉得尴尬了吧。安倍轻轻推了推胜雪的肩膀想开口叫他起身让开,然而四目相对,胜雪却是不避不闪直直地看着他,丝毫要改变姿势的意思都没有。安倍说不出话了。他不知道说什么。顿了一会儿之后慕容胜雪的脸越来越近,安倍好像知道他想做什么了,很紧张,很慌乱,同时也很害怕,怕得闭紧了双眼。啊,还好心跳声被盖过去了。

  “不行不行果然还是不行!这也跳过太多步骤了!”   在慕容胜雪的脸近得安倍博雅能感觉到对方呼吸的程度时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啪地睁眼推开室友大叫。跳过太多步骤了。不是对亲密举动本身的抵触,而是在介意流程的先来后到。安倍情急之下未经深思的抗议对胜雪来说已经透露了太多信息。   “那、和我交往吧。”   “啊?什么……等等?啊?你说什么?”   “我不喜欢说第二遍。”   “但你……我……这、这种事我要考虑一下……”   “我的耐心有限。三、二——”   “我同意!我同意就是啦!!!!”   “那就好。”慕容胜雪长吐一口气,从刚才坚持到现在的胳膊也不撑着了,整个人直接倒在安倍博雅身上。   “重死了喂!臭烟虫你快给我起来!我还要去喝水!”   “喝水,哈。”胜雪轻笑一声,让安倍心虚地抖了抖。“要我帮你倒水吗?”   “你你你在说什么啊?不对,你哪有这么好心!”   “举手之劳而已,倒是我替你解决麻烦,”慕容胜雪扭头在安倍博雅的颈窝亲了一口,“你能替我也解决麻烦吗?”

+完+

被逼着写怪东西…… ◆OOC,W性转百合贴贴 ◆搞🟨不讲逻辑合理性的


  作为一名人质,安倍博雅这一天天的是越来越嚣张了。   慕容胜雪在今晚第三次把赖自己身上的人型挂件推开后这么想道。   这小屋是慕容胜雪数个临时藏身处之一,布置简陋但胜在地处偏僻不易被发现。往常她不太在此歇脚,但绑票安倍博雅安置于此地后一是防止安倍被救走二是提防绝命司偷人,便天天回来留意着安倍的动静。对现在的她来说,安倍博雅是揪出绝命司的关键筹码。   头两天入夜,胜雪都是把安倍绑在椅子上自己舒舒服服躺被窝里睡觉,虽然安倍意见很大表示也想睡床铺,可惜胜雪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只是不知道这丫头用了什么法子总能挣脱捆仙索的束缚,却又不趁机逃走,每天早上蒸笼包子分给胜雪一起吃,还变着花样做午饭晚饭家务事,把这陋室小屋拾掇得整齐干净有生气。也不坏。   既已观察确认对方无意脱逃,那稍稍放宽一点限制也不是不可以,于是慕容胜雪允许安倍博雅夜晚上床睡觉,对自己说放在更近的地方也更好应对突发事件。木床虽不算太大,躺两位少女还是绰绰有余的,但胜雪划了条三七分的界限,命令安倍只能睡在靠墙的角落不得越界。   “你若想越过我下床逃跑,那后果不会是你我乐见的。”   “安啦安啦!能在这放心睡大觉不用早起去祭司台当苦力,我高兴都来不及。”   安倍博雅也正如她所说乖乖地缩墙边拽一片薄布权当被子睡下了。一开始缩手缩脚谨守雷池之约,可或许是睡惯了,加之多日相处后对胜雪的恐惧心减了不少,入睡后的安倍博雅在无意间愈发放飞自我。偶尔有支胳膊有条腿越线了,胜雪还懒得和安倍斤斤计较,但就算今天突然转凉,不仅睡迷糊到钻进胜雪的被子取暖甚至还把她当做抱枕蹭就太不识好歹了。就寝时两人只穿了些贴身衣物,对方的体温与柔软的触感透过轻薄的布料传来,还伴着些意味不明的梦呓,一切都让慕容胜雪烦躁不已。   对人质的友善也该有个限度。

  清晨的鸟鸣并不十分悦耳,只是扰人美梦。   安倍博雅感觉手腕有点痛,试着动了动却发觉双手被绑在一起固定在头顶难以动弹,连忙睁眼看见自己躺在床中央,而床边坐着正在抽烟的慕容胜雪。   “臭烟虫你干什么!为什么又绑我!”   “醒了?”慕容胜雪幽幽地吐出一口烟,将烟管放在床头柜上。   “咳咳、快放开我!”   “我说过睡床可以,但不准越界。”   “这……可我并无逃跑之意,至于越界,睡着了不知道而已嘛!”安倍博雅好生委屈,虽然她多少意识到自己最近睡相是有那——么一点差劲,可由于这种小事就把人绑起来的慕容胜雪更差劲!   “你还非礼我。”   未曾设想的劲爆发言惊得安倍瞪大双眼,仅剩的一点睡意也彻底消散。   “咦!我哪有?!!”   详情听说,如此这般。   “哎呀呀~常言道男女授受不亲,可是我们同为女子,抱一下摸两下有何关系,我也经常抱花子和桃子姐呀!”安倍试图辩解,可看着胜雪的脸色又赶快改口,“虽、虽然我可能确实有点过分了……但看在我是初犯并无意冒犯且发誓决不再犯,好姐姐,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这一回吧。好不好嘛?”   当然不好了。慕容胜雪对安倍博雅的撒娇攻势不为所动。   “你到底想怎样……不然我也给你摸两下,晚上你拿我当抱枕,一来一去咱们就算扯平了,行不行?”   “……你确定?”慕容胜雪分明是看到鱼儿主动上钩的钓客眼神,可惜急于摆脱现状的安倍博雅并没有注意到。   “你同意了?”见胜雪有意接受自己的提案,安倍喜出望外,总算可以解开这破绳了,“给你摸一下而已又不是砍一刀,有什么好介意的。但是不准趁机打我掐我或者做其他什么弄疼我的事!”明明完全处于下风根本没条件向对方提要求,安倍也不忘强调自己怕痛,胜雪只是笑笑,翻身上床半躺在安倍边上。

  “让我想想,你昨晚都摸哪儿了。”慕容胜雪的手覆上安倍博雅脖颈,沿着躯干中心一路向下。喉头,锁骨,乳房,蛮腰,小腹。手的动作轻柔且优雅,略带挑逗却不下流,隔着一层布料将少女的上身细致地摸了个遍。安倍起初不以为意,渐渐地也感觉有些不自在起来,这摸法和她以为的不太一样,但若仅此就能让慕容胜雪这性格扭曲的大小姐解气早点放开束缚,也只好忍。然而胜雪并没有这么简单就要放过安倍的意思,指尖一转,手便已伸进了衣裳内侧,饶是习惯与人亲密接触的安倍也忍不了了。   “哇啊!你你你、你摸哪儿呢!色狼!”   “胸口。刚才可没见你有怨言。”慕容胜雪用一只手掌裹住安倍博雅半边山丘,慢慢收拢后指尖停留在不平整的山顶。衣物的遮盖让安倍看不见对方的动作,只能靠身体感受,也因此变得更加敏感。胜雪用食指指肚摁住安倍还未完全立起的乳首有缓有急地扭着手指,过会儿又加上拇指捏住小小的凸起揉搓,换着花样施加刺激。安倍博雅哪受过这种对待,只觉胸口微微酥麻,脸和身体都有些开始发烫,无意间夹紧了双腿。现在虽不至于难受痛苦,可一想到不知道慕容胜雪接下来还会做出什么好事,安倍就只想赶快结束这一切。   “你手都伸进来了!我应该也没有这么摸你吧!”   “痛吗?”话锋忽转。   “欸?这倒没……”   “那别吵。”   否则让你痛不欲生。   安倍幻听到胜雪没说出口的话,立即乖乖闭嘴,欲哭无泪。正当她为了自己脑补出来的人身威胁吓得瑟瑟发抖时,胜雪也差不多厌倦了温吞的做法,索性扯下安倍的腰带掀开衣襟,让对方的肉体整个暴露在空气中。安倍登时羞红了面,想要开口却又不敢出声,只是局促不安地扭着身子,就像盘中亟待品尝的佳肴。   慕容胜雪以左手支撑,伏身舔舐安倍博雅现已完全挺立的粉色乳珠,同时不忘用右手玩弄另一侧的凸起及上身其他部位,而右脚钩住安倍一只小腿拽向己侧,交缠间制造破绽趁机将大腿挤进安倍原先紧闭的股间摩挲私处。本来紧咬下唇的安倍也在不知不觉中松了嘴,胸口随着断断续续的喘息声起伏。见安倍逐渐进入状态,身体也放松了不少没有刚才那么紧绷绷的,胜雪便起身正对她坐下,双手握住对方膝盖轻松地将腿向身体两侧打开,带蜜的鲜嫩花蕊一展无遗。   正如慕容府大小姐所料,经过一番爱抚后,不谙房事的东瀛小姑娘已经流了些许蜜水,只是仍有不足。胜雪取出早就准备好的小瓶往穴口倾倒半透明的白浊粘液,发烫的身体突然接触到冰凉的液体惹得安倍轻声尖叫。   “好冰!这什么?!”   “这是阎王鬼途先前研发的,放心,是会让你变舒服的好东西。”慕容胜雪口中的放心从来不能使安倍博雅放心,不过这确实只是普通润滑剂。带一点点附加功效的普通润滑剂而已。胜雪指尖轻蘸,将倒出的部分粘液抹于花瓣与蕊珠,边按摩外部边用另一只手把剩余的粘液全部涂进内部。   “唔、嗯啊……哈啊……”   润滑剂混着爱液相辅相成,给慕容胜雪的纤长手指减轻了不少阻力。未曾接触的身体深处被外人肆意凝视开拓,安倍博雅已无余力思考面对此情此景自己本会做出何种反应,现在的她只知一股莫名的感觉从下体蔓延到全身,刺激着敏感的神经,全身好似火烧火燎,渴望着添柴加薪。安倍博雅一向怕痛怕疼怕受伤,而对于让人舒服的事情却难以抗拒。药剂减轻了异物入侵的不快感,也让安倍对快感更加敏锐,使得蜜穴轻易接纳了胜雪的侵犯,沉溺于快乐的深渊。   纤纤玉指四处探索,将蜜穴内部能碰到的领域都好好关照了一遍。某处试探让安倍突然全身一颤失声尖叫,穴内也不禁紧缩,胜雪便知这是她的弱点,略微抽出手指后再向此处突刺,有轻有重抽插进出,淫水声不绝于耳,每一次的冲击都剥去残存的一丝理性,循环往复惹得安倍哀叫连连,满眼含泪。   “不……那里、不要……太舒服、了……啊、啊啊……呀啊!”   在慕容胜雪的玩弄下,安倍博雅迎来了人生初次高潮,全身无力地瘫在她原本心心念念想要躺着睡觉的床上喘气,汗水打湿了贴身衣裳,大腿内侧与耻毛也早已沾满穴内流出的爱液。如此美景,胜雪眯眼欣赏自己的作品心感甚是满意。虽然仍有些不满足,但作为初体验今天就先点到为止吧。胜雪指凝剑气,划断束缚安倍双手的绳索便准备起身。熟料好不容易重获自由的安倍博雅却是捧住慕容胜雪的脸,对着唇吻了上去。   一时的意乱情迷,又或是欲情的意犹未尽。   安倍没有接吻的经验,只会像小鸡啄米一样一次又一次笨拙地靠近胜雪,胜雪觉得又可笑又可爱,躺下抱住异邦的娇小少女吻了回去。本就还未从高潮的激荡中缓过劲来的安倍又轻易地被撬开了嘴,没两三下便被胜雪吻得喘不过气,胜雪也不强求,转向亲吻安倍身上他处,两具肉体相拥缠绵,顺势进入了第二轮的翻云覆雨。

  激情过后,万籁俱寂。   咕噜噜噜——   才怪。

  “叫得比你嘴还响。”   “都怪你一大早就对我做这种事啦!”   “松绑后却拽住我继续的人是谁呢。”   “唔呃……我去做早饭了!没你的份!”   “那下次,就晚上再做吧。”

+完+

没写完,测试用


这宿舍太破了。 随风起每天都这么想。这宿舍没有空调没有暖气没有阳台没有独卫冬寒夏暑,南北各一张分上下铺的床,中间放个小桌后剩下的空间站个人都嫌挤。怎么会有这么破烂的大学宿舍啊,这早该当作违章建筑给拆了都不过分。 比同幢楼其他宿舍好的唯一一点是本该躺随风起对铺的室友慕容胜雪在学期初分好宿舍众新生都各自准备入住的时候来看了一眼宿舍——就再也没来过。本来若是有空出的床位校方也会再安排其他人来住,但慕容胜雪虽在校外租了房子却因为嫌退办住宿的手续麻烦便不管那已经交了的住宿费,留下了个名义上的床位。于是演变成三个人住四人间的状况,虽然还是又小又挤。

有钱人真好! 随风起也想搬出去租房子自己住,可是光付学校的住宿费就已经让他钱包如刀割,怎么还有人在外租房后甚至懒得要回学校的住宿费放着个空床位暴殄天物。老天不公啊!随风起抱着诸葛穷愤懑不平。 诸葛穷是随风起仅剩的另外两位室友之一。人如其名,和随风起一样过着租不起房的苦日子——他本人坚称“穷是浩瀚无穷的穷”——但由于天生的霉运其实过得比随风起还要更惨一些。这样的诸葛穷偶尔也会外宿,起初随风起问他是去哪儿了他也只笑笑说是朋友家过夜。随风起这个人呢,但凡认识他的没有不觉得他白目的,明明应该很迟钝,有时候却不知怎的又很敏锐。

“阿穷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其他同学的。我还有认识的人可以给你介绍客人,只要分我点提成就……”随风起端详了一会儿诸葛穷的五官,拍拍对方的肩说道。 “麦黑白讲!!!”虽然被随风起看出并不是真的去朋友家那么单纯,但他这猜测也太离谱了吧怎么还讲得那么笃定甚至不要脸地来要提成又是哪里来的这种人脉? 诸葛穷被气得脑瓜疼,但不讲清楚估计随风起就要把他自己的臆断当真理了,只好老实交代是自己有个从小认识的学弟今年也考到了本校,但诊断出有心理上的一些障碍不得不休学,现在在外独居,自己偶尔去看望照顾对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