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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诡秘之主 &amp;mdash; 我头好疼啊</title>
    <link>https://writee.org/ozymandius-aubade/tag:诡秘之主</link>
    <description>同人杂食 | 不打预警，多大人了，若决定阅读请生死自负 | *Noli timere*</description>
    <pubDate>Fri, 12 Jun 2026 04:50:48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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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所查 | 覆水能收</title>
      <link>https://writee.org/ozymandius-aubade/fu-shui-neng-shou</link>
      <description>&lt;![CDATA[简介：&#xA;如果命运属于我，胜利将属于您的天国。陛下，在黑皇帝再次君临的新生世界里，您与我必会在这片大陆上实现所罗门王的梦想，到那时候，神国再临，因果回溯，覆水能收。&#xA;&#xA;br /&#xA;&#xA;---&#xA;&#xA;br /&#xA;&#xA;查拉图手捧皇冠，下跪，膝行，顺着台阶而上。陵墓里，黑发黑眼的皇帝端坐于不对称黄金神座中，有一双残酷的嘴唇，单手撑腮，双眼紧闭，仿佛随时会醒来。落灰的袍子拖曳地上，查拉图颤抖着吻袍角，心想，陛下，您的确已经睡太久、太久了，但皇帝，我的皇帝，一切都将改变；您的神国必将再次降临于世上。查拉图将皇冠戴到所罗门头上的刹那，北大陆上每一个生灵，人、天使、乃至动物皆在幻听中听闻那位的大名响彻天际，神灵在万事万物的心灵间投下巨大阴影，每一个人都笃定在云朵见窥见皇帝威严的真容。——醒来吧，我的皇帝！查拉图痴醉癫狂，浑身颤动，捧住那颗头颅烙下一吻——&#xA;&#xA;黑皇帝睁开冷酷的黑眼睛。&#xA;&#xA;……陛下，我亲爱的皇帝，如今您醒来，虚弱且多疑；请准许您最忠诚的臣子查拉图向您禀报您所应当知道的一切——比如您的——我们的——国家被怎样一群曾蒙您错爱的宵小之辈占据，当狮子沉睡时，这群可恶的猴子又是多么嚣张放肆！现在您的神国再次降临，您的威名再次撼动世界，您会夺回您荣耀的权柄，将您曾宠爱过的谋逆者一个个地手刃，如果您准许，我多么乐意为您斩下这些伪神的可笑头颅！我是忠于您的，只忠于您的，这样多年来，从未有半点动摇过，皇帝，陛下，我在命运中看见，我看见——但是我，我愿意——&#xA;&#xA;复苏的真神抬手，做一个手势，打断了占卜家，“查拉图卿，”祂缓缓地、艰难地说，仿佛在想起一门因太久没有使用而被遗忘的母语：“……你向我宣誓忠诚。”&#xA;&#xA;后者恭敬地低垂头颅，在您还不是真神或皇帝时，他说：我便永远地忠于您了。&#xA;&#xA;“在我陨落时，你仍在向我祈祷，寻找我的墓；我听得见。”黑皇帝叹息道，“……当初我不信你，总是待别人更亲厚。查拉图卿，你心里冤不冤我？”&#xA;&#xA;“……臣不敢。”&#xA;&#xA;所罗门微微一笑：“爱卿，你还是和年轻时一样，狡猾多端，但不擅长在你的皇帝面前说谎。”&#xA;&#xA;“……不错，陛下，我没有变。在您的面前，我承诺：我的心永远不变。”&#xA;&#xA;查拉图解开自己的扣子，将瘦削苍白的身体一寸寸袒露在那双冷酷的黑眼睛前。黑皇帝仍端坐神座上，一动也没有动，祂没有问：查拉图卿，你这是在做什么？可能祂知道，祂一直都知道，祂的查拉图公爵的确充满嫉妒，从伯特利·亚伯拉罕到图铎和特伦索斯特家的两个小孩儿，为什么黑皇帝好似可以接纳任何一个人爬上祂的床，却从来没有邀请过祂忠心耿耿的占卜家？查拉图在深夜觐见皇帝，看到他们的影子从屏风后一闪而过，发现自己心里有一个苦涩念头：明明是我先来的，在任何别的人之前，在您还不是您的时候。他们有什么好啊？那个门，多么骄纵又冷淡，连您也不曾放在眼里；亚利斯塔·图铎，他那个在贵族间被议论纷纷的出身，怎么配得上您的宠爱呢？至于特伦索斯特家的那个小少爷，被家里人娇惯得那样不通人情世故，死板教条，眼睛里除了书还是书，又怎么算得上是个贴心人？&#xA;&#xA;查拉图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等，在等这样一天夜里，皇帝与他密谈后对他说，夜深了，爱卿便留宿宫中吧；他有信心一定能比任何人伺候得更周到、尽心。然而皇帝从未留他过夜过。如今占卜家面对复活的皇帝，笃定一切都能够重来，过错都会被修正——所有的过错：包括那些本应发生而没有发生的事情。而且这一次他决定采取主动，他跪在皇帝的腿间，用狗一样地眼神祈求着，将皇帝疲软的阴茎纳入口中。黑皇帝轻轻叹气，右手抚摸他的头颅。查拉图卿，祂说。&#xA;&#xA;皇帝的阴茎在他湿润的口腔中逐渐粗大起来，但仍然不够：太过冷眼旁观、游刃有余。这与所罗门的名声并不符，女士们用扇子掩面，窃窃私语，说黑皇帝在床上是个怎样不折不扣的暴君；据说陛下完全勃起的性器有孩童小臂粗长，颈身色泽鲜红，婴儿拳头大小的龟头涨成狰狞紫色……查拉图回忆着，只觉得自己通过无面人能力捏出来的女体性器流水儿不止，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摩擦，他已经脱得干干净净了，皇帝露着一根半勃肉棒，别处还是整整齐齐，头发一丝不乱，占卜家更是浑身滚烫，讷讷地，捉着皇帝一只无动于衷的手放到自己的胸膛上，用眼睛恳求道：摸我，我的皇帝，求您摸摸您最忠诚的臣子吧……他撑开双腿，跪坐到皇帝身上，一泡淫水滴到皇帝的漆黑华袍上。&#xA;&#xA;占卜家的脸更红了，粉色顺着耳朵与脸颊一路烧到胸口，什么也顾不上了，捧着皇帝的脸胡乱亲吻，不敢碰皇帝的嘴唇，连舌尖都不敢伸，只是小心地用自己嘴唇轻轻地蹭着，陛下的眉毛、眼睛、鼻子，坚毅的下巴与冷酷的唇角。臣子过分越界，紧张得要死，双腿直打颤，所罗门听见他小鸟似的心跳，伸手扶住他的腰，只是扶着，并不爱抚，带着一种很宽容的神情，好像大人纵容小孩子胡闹。查拉图活了很多年，即使性欲不强，经验也不算很少，他不晓得为什么这一次比他第一次碰女人还要更紧张，好像每一寸皮肤都是活的，旱太久了，渴望一场雨一般疼痛地渴望对方的手掌，手掌与嘴唇与舌头与眼神，主要是眼神，您看看我，您看看我啊，为什么您的目光永远都望向别人的方向，为什么您黑色的眼睛看得见万事万物但是从来看不见我啊？陛下，我的陛下……他抓住神灵戴着鞣皮手套的手掌抚摸自己，胸膛，肚脐，屁股，大腿，最终抵达大腿之间的地方，所罗门盛情难却，微微一笑，手套也不脱，用三根手指不紧不慢地操他，手套上的银扣有意无意地蹭过阴蒂，占卜家双腿大张，被抠得浑身直哆嗦，喘着气摸着皇帝的肉棒，眼神那么湿，连声音都是湿的：“陛下，您这……就赏了臣吧！”&#xA;&#xA;查拉图对黑皇帝忠心耿耿这么多年，立下汗马功劳，所罗门驭下有方，赏罚分明，因此所罗门皇帝宽宏地同意操自己忠诚的老臣，托起查拉图的腰，大马金刀地坐着，欣赏查拉图自己如何上下摇动屁股，那根驰名帝国的阴茎完全勃起，狰狞而杀气腾腾地抵着，威胁着，似乎同它的主人一样可以扭曲周遭现实；人们爱他也恨他，没有人可以忽略黑皇帝。查拉图细细呻吟，让那根东西嵌入自己窄小的女穴，处女血混着一泡泡淫水顺着细白大腿内侧流下来，您舒服吗？他摸着自己小腹上凸起的鲜明阴茎形状，小声说：以前没有这样过，特地为了迎接您……毕竟他知道——帝国人人都知道——黑皇帝所罗门有喜欢破处的爱好。……皇帝想：的确是舒服的。小丑和无面人对身体操控能力十分不同凡响，这么小小的一个穴儿竟然能把整根吞下去；所罗门只觉得像是一张张小小的嘴小孩儿吮乳似的贪婪吸祂，女穴深处时不时吐出一汪又一汪春水地浇灌着这根阴茎，温暖而且湿淋淋；像一双忠诚的眼睛。&#xA;&#xA;当年伯特利·亚伯拉罕深蒙圣眷，却总是跟皇帝吵架，查拉图看不过去，一次便不满道：“门先生，陛下宠爱您，是您的福气，但您总是这样闹，是很容易失去失去陛下的心的。”伯特利·亚伯拉罕冷冷淡淡地一抬眼皮，像是笑了笑：“噢？那么查拉图，你又有何高见呢？”这位在帝国最著名的伪信者，看上去也有三十多岁的样子。谁不知道陛下最喜欢的是十几岁少年少女啊？由此可见他是故意要和皇帝作对，偏偏让自己的外貌看上去过分成熟，以表示对皇帝那份心意的蔑视。查拉图说：“您应该对皇帝好一点……顺从一些，贴心一些，温柔一些，祂说东您不往西，祂说好您便也不说半个坏字。”伯特利·亚伯拉罕却道：“查拉图，这是在教我怎样得到祂，还是在教我怎样失去祂！”他脱离少年时代后，在除皇帝外的人面前向来是有些严肃，不苟言笑的（而在皇帝面前也主要是冷笑、愤怒），这时却乐不可支地伏在桌子上，哈哈大笑起来。&#xA;&#xA;查拉图挺不高兴，他说错什么了？哪有人会一直喜欢忤逆自己的人啊，耐心都是有限的，尤其是不应该测试帝王的耐心，那是非常、非常危险的。伯特利·亚伯拉罕只不过是运气好，在皇帝的耐心用完之前，率先背叛了皇帝……想到这里，旧日的不甘浮上心头，或许是太想证明自己陪伴皇帝的方式才是更加正确的，他用手盖住脸，无数肉芽在手掌下此起彼伏地浮现又消退——所罗门一点一点地看见，伯特利·亚伯拉罕那张看似中年的脸浮现在自己眼前。门对他一笑，说，陛下。又换了一种神色说：老东西，还没死透呐？——查拉图感觉到所罗门刹那间神色变得阴沉恐怖，体内肉器竟又猛地涨大两圈；皇帝一言不发地盯着自己，忽然伸出手，狠狠地掐住自己的脖子！——陛下，他用伯特利·亚伯拉罕的脸无助地说，我，我不能呼吸——他现在完全明白什么叫“床上的暴君”了；所罗门充耳不闻，反身把臣子按在身下黄金神座上，简直要把他钉在自己阴茎上似的大开大合地操他，那力道与速度都堪称残忍，仿佛某种酷刑，查拉图承受不住，细细尖叫，两条腿悬在皇帝肩膀上，用手去掰自己脖颈上皇帝不断收紧的手指，陛下，陛下——查拉图在窒息的快感中攀上高潮，阴茎射精的同时女穴也射出一泡阴精；所罗门面无表情，俯下身吻住他的嘴唇。&#xA;&#xA;臣子靠在皇帝怀里，劫后余生般喘气，所罗门的面容渐渐温和下来，对他说：你以后不要再这样了；查拉图卿，我喜欢你听话一点。不要忤逆皇帝，还是不要用门的脸？所罗门没有说明，但这两者对查拉图来说都是一样的；查拉图成功证明了自己的正确。看吧，最能伺候好陛下的人果然是我；陪伴一个真神、一个皇帝，想要得到祂的欢心，当然要顺从、体贴，而不是不敬、叛逆，伯特利·亚伯拉罕，你只不过是幸运而已。所罗门望向别处，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什么，但忠诚的占卜家心满意足，打了个哈欠，心想，如果命运属于我，胜利将属于您的天国。陛下，在黑皇帝再次君临的新生世界里，您与我必会在这片大陆上实现所罗门王的梦想，到那时候，神国再临，因果回溯，覆水能收。&#xA;&#xA;br /&#xA;br /&#xA;&#xA;完&#xA;&#xA;br /&#xA;br /&#xA;&#xA;#诡秘之主 #诡秘第四纪 #所查 @guimizhizhu@gup.pe @guimidisiji@gup.pe]]&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简介：</strong>
如果命运属于我，胜利将属于您的天国。陛下，在黑皇帝再次君临的新生世界里，您与我必会在这片大陆上实现所罗门王的梦想，到那时候，神国再临，因果回溯，覆水能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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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查拉图手捧皇冠，下跪，膝行，顺着台阶而上。陵墓里，黑发黑眼的皇帝端坐于不对称黄金神座中，有一双残酷的嘴唇，单手撑腮，双眼紧闭，仿佛随时会醒来。落灰的袍子拖曳地上，查拉图颤抖着吻袍角，心想，陛下，您的确已经睡太久、太久了，但皇帝，我的皇帝，一切都将改变；您的神国必将再次降临于世上。查拉图将皇冠戴到所罗门头上的刹那，北大陆上每一个生灵，人、天使、乃至动物皆在幻听中听闻那位的大名响彻天际，神灵在万事万物的心灵间投下巨大阴影，每一个人都笃定在云朵见窥见皇帝威严的真容。——醒来吧，我的皇帝！查拉图痴醉癫狂，浑身颤动，捧住那颗头颅烙下一吻——</p>

<p>黑皇帝睁开冷酷的黑眼睛。</p>

<p>……陛下，我亲爱的皇帝，如今您醒来，虚弱且多疑；请准许您最忠诚的臣子查拉图向您禀报您所应当知道的一切——比如您的——我们的——国家被怎样一群曾蒙您错爱的宵小之辈占据，当狮子沉睡时，这群可恶的猴子又是多么嚣张放肆！现在您的神国再次降临，您的威名再次撼动世界，您会夺回您荣耀的权柄，将您曾宠爱过的谋逆者一个个地手刃，如果您准许，我多么乐意为您斩下这些伪神的可笑头颅！我是忠于您的，只忠于您的，这样多年来，从未有半点动摇过，皇帝，陛下，我在命运中看见，我看见——但是我，我愿意——</p>

<p>复苏的真神抬手，做一个手势，打断了占卜家，“查拉图卿，”祂缓缓地、艰难地说，仿佛在想起一门因太久没有使用而被遗忘的母语：“……你向我宣誓忠诚。”</p>

<p>后者恭敬地低垂头颅，在您还不是真神或皇帝时，他说：我便永远地忠于您了。</p>

<p>“在我陨落时，你仍在向我祈祷，寻找我的墓；我听得见。”黑皇帝叹息道，“……当初我不信你，总是待别人更亲厚。查拉图卿，你心里冤不冤我？”</p>

<p>“……臣不敢。”</p>

<p>所罗门微微一笑：“爱卿，你还是和年轻时一样，狡猾多端，但不擅长在你的皇帝面前说谎。”</p>

<p>“……不错，陛下，我没有变。在您的面前，我承诺：我的心永远不变。”</p>

<p>查拉图解开自己的扣子，将瘦削苍白的身体一寸寸袒露在那双冷酷的黑眼睛前。黑皇帝仍端坐神座上，一动也没有动，祂没有问：查拉图卿，你这是在做什么？可能祂知道，祂一直都知道，祂的查拉图公爵的确充满嫉妒，从伯特利·亚伯拉罕到图铎和特伦索斯特家的两个小孩儿，为什么黑皇帝好似可以接纳任何一个人爬上祂的床，却从来没有邀请过祂忠心耿耿的占卜家？查拉图在深夜觐见皇帝，看到他们的影子从屏风后一闪而过，发现自己心里有一个苦涩念头：明明是我先来的，在任何别的人之前，在您还不是您的时候。他们有什么好啊？那个门，多么骄纵又冷淡，连您也不曾放在眼里；亚利斯塔·图铎，他那个在贵族间被议论纷纷的出身，怎么配得上您的宠爱呢？至于特伦索斯特家的那个小少爷，被家里人娇惯得那样不通人情世故，死板教条，眼睛里除了书还是书，又怎么算得上是个贴心人？</p>

<p>查拉图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等，在等这样一天夜里，皇帝与他密谈后对他说，夜深了，爱卿便留宿宫中吧；他有信心一定能比任何人伺候得更周到、尽心。然而皇帝从未留他过夜过。如今占卜家面对复活的皇帝，笃定一切都能够重来，过错都会被修正——所有的过错：包括那些本应发生而没有发生的事情。而且这一次他决定采取主动，他跪在皇帝的腿间，用狗一样地眼神祈求着，将皇帝疲软的阴茎纳入口中。黑皇帝轻轻叹气，右手抚摸他的头颅。查拉图卿，祂说。</p>

<p>皇帝的阴茎在他湿润的口腔中逐渐粗大起来，但仍然不够：太过冷眼旁观、游刃有余。这与所罗门的名声并不符，女士们用扇子掩面，窃窃私语，说黑皇帝在床上是个怎样不折不扣的暴君；据说陛下完全勃起的性器有孩童小臂粗长，颈身色泽鲜红，婴儿拳头大小的龟头涨成狰狞紫色……查拉图回忆着，只觉得自己通过无面人能力捏出来的女体性器流水儿不止，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摩擦，他已经脱得干干净净了，皇帝露着一根半勃肉棒，别处还是整整齐齐，头发一丝不乱，占卜家更是浑身滚烫，讷讷地，捉着皇帝一只无动于衷的手放到自己的胸膛上，用眼睛恳求道：摸我，我的皇帝，求您摸摸您最忠诚的臣子吧……他撑开双腿，跪坐到皇帝身上，一泡淫水滴到皇帝的漆黑华袍上。</p>

<p>占卜家的脸更红了，粉色顺着耳朵与脸颊一路烧到胸口，什么也顾不上了，捧着皇帝的脸胡乱亲吻，不敢碰皇帝的嘴唇，连舌尖都不敢伸，只是小心地用自己嘴唇轻轻地蹭着，陛下的眉毛、眼睛、鼻子，坚毅的下巴与冷酷的唇角。臣子过分越界，紧张得要死，双腿直打颤，所罗门听见他小鸟似的心跳，伸手扶住他的腰，只是扶着，并不爱抚，带着一种很宽容的神情，好像大人纵容小孩子胡闹。查拉图活了很多年，即使性欲不强，经验也不算很少，他不晓得为什么这一次比他第一次碰女人还要更紧张，好像每一寸皮肤都是活的，旱太久了，渴望一场雨一般疼痛地渴望对方的手掌，手掌与嘴唇与舌头与眼神，主要是眼神，您看看我，您看看我啊，为什么您的目光永远都望向别人的方向，为什么您黑色的眼睛看得见万事万物但是从来看不见我啊？陛下，我的陛下……他抓住神灵戴着鞣皮手套的手掌抚摸自己，胸膛，肚脐，屁股，大腿，最终抵达大腿之间的地方，所罗门盛情难却，微微一笑，手套也不脱，用三根手指不紧不慢地操他，手套上的银扣有意无意地蹭过阴蒂，占卜家双腿大张，被抠得浑身直哆嗦，喘着气摸着皇帝的肉棒，眼神那么湿，连声音都是湿的：“陛下，您这……就赏了臣吧！”</p>

<p>查拉图对黑皇帝忠心耿耿这么多年，立下汗马功劳，所罗门驭下有方，赏罚分明，因此所罗门皇帝宽宏地同意操自己忠诚的老臣，托起查拉图的腰，大马金刀地坐着，欣赏查拉图自己如何上下摇动屁股，那根驰名帝国的阴茎完全勃起，狰狞而杀气腾腾地抵着，威胁着，似乎同它的主人一样可以扭曲周遭现实；人们爱他也恨他，没有人可以忽略黑皇帝。查拉图细细呻吟，让那根东西嵌入自己窄小的女穴，处女血混着一泡泡淫水顺着细白大腿内侧流下来，您舒服吗？他摸着自己小腹上凸起的鲜明阴茎形状，小声说：以前没有这样过，特地为了迎接您……毕竟他知道——帝国人人都知道——黑皇帝所罗门有喜欢破处的爱好。……皇帝想：的确是舒服的。小丑和无面人对身体操控能力十分不同凡响，这么小小的一个穴儿竟然能把整根吞下去；所罗门只觉得像是一张张小小的嘴小孩儿吮乳似的贪婪吸祂，女穴深处时不时吐出一汪又一汪春水地浇灌着这根阴茎，温暖而且湿淋淋；像一双忠诚的眼睛。</p>

<p>当年伯特利·亚伯拉罕深蒙圣眷，却总是跟皇帝吵架，查拉图看不过去，一次便不满道：“门先生，陛下宠爱您，是您的福气，但您总是这样闹，是很容易失去失去陛下的心的。”伯特利·亚伯拉罕冷冷淡淡地一抬眼皮，像是笑了笑：“噢？那么查拉图，你又有何高见呢？”这位在帝国最著名的伪信者，看上去也有三十多岁的样子。谁不知道陛下最喜欢的是十几岁少年少女啊？由此可见他是故意要和皇帝作对，偏偏让自己的外貌看上去过分成熟，以表示对皇帝那份心意的蔑视。查拉图说：“您应该对皇帝好一点……顺从一些，贴心一些，温柔一些，祂说东您不往西，祂说好您便也不说半个坏字。”伯特利·亚伯拉罕却道：“查拉图，这是在教我怎样得到祂，还是在教我怎样失去祂！”他脱离少年时代后，在除皇帝外的人面前向来是有些严肃，不苟言笑的（而在皇帝面前也主要是冷笑、愤怒），这时却乐不可支地伏在桌子上，哈哈大笑起来。</p>

<p>查拉图挺不高兴，他说错什么了？哪有人会一直喜欢忤逆自己的人啊，耐心都是有限的，尤其是不应该测试帝王的耐心，那是非常、非常危险的。伯特利·亚伯拉罕只不过是运气好，在皇帝的耐心用完之前，率先背叛了皇帝……想到这里，旧日的不甘浮上心头，或许是太想证明自己陪伴皇帝的方式才是更加正确的，他用手盖住脸，无数肉芽在手掌下此起彼伏地浮现又消退——所罗门一点一点地看见，伯特利·亚伯拉罕那张看似中年的脸浮现在自己眼前。门对他一笑，说，陛下。又换了一种神色说：老东西，还没死透呐？——查拉图感觉到所罗门刹那间神色变得阴沉恐怖，体内肉器竟又猛地涨大两圈；皇帝一言不发地盯着自己，忽然伸出手，狠狠地掐住自己的脖子！——陛下，他用伯特利·亚伯拉罕的脸无助地说，我，我不能呼吸——他现在完全明白什么叫“床上的暴君”了；所罗门充耳不闻，反身把臣子按在身下黄金神座上，简直要把他钉在自己阴茎上似的大开大合地操他，那力道与速度都堪称残忍，仿佛某种酷刑，查拉图承受不住，细细尖叫，两条腿悬在皇帝肩膀上，用手去掰自己脖颈上皇帝不断收紧的手指，陛下，陛下——查拉图在窒息的快感中攀上高潮，阴茎射精的同时女穴也射出一泡阴精；所罗门面无表情，俯下身吻住他的嘴唇。</p>

<p>臣子靠在皇帝怀里，劫后余生般喘气，所罗门的面容渐渐温和下来，对他说：你以后不要再这样了；查拉图卿，我喜欢你听话一点。不要忤逆皇帝，还是不要用门的脸？所罗门没有说明，但这两者对查拉图来说都是一样的；查拉图成功证明了自己的正确。看吧，最能伺候好陛下的人果然是我；陪伴一个真神、一个皇帝，想要得到祂的欢心，当然要顺从、体贴，而不是不敬、叛逆，伯特利·亚伯拉罕，你只不过是幸运而已。所罗门望向别处，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什么，但忠诚的占卜家心满意足，打了个哈欠，心想，如果命运属于我，胜利将属于您的天国。陛下，在黑皇帝再次君临的新生世界里，您与我必会在这片大陆上实现所罗门王的梦想，到那时候，神国再临，因果回溯，覆水能收。</p>

<p><br/>
<br/></p>

<p>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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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9 Aug 2020 20:06:04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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