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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曹紫 &amp;mdash; pandoleya&#39;s main</title>
    <link>https://writee.org/pandoleya/tag:曹紫</link>
    <description>自己写的东西为主</description>
    <pubDate>Wed, 17 Jun 2026 22:44:30 +0000</pubDate>
    <item>
      <title>【真三无双起源】【曹→紫】择木</title>
      <link>https://writee.org/pandoleya/zhen-san-wu-shuang-qi-yuan-cao-zi-ze-mu</link>
      <description>&lt;![CDATA[#真三国无双起源 #曹紫 #紫鸾受&#xA;&#xA;《镜中鸾》和《元化的曹营起居录》的番外。&#xA;&#xA;亲友赐名：不知夫人今宵愿与我同席共枕否&#xA;&#xA;蜀线前提的曹→紫。白马延津，得知刘备下落后，离开曹营的前一晚发生的故事&#xA;&#xA;!--more--&#xA;&#xA;---&#xA;&#xA;紫鸾站定在曹营主将高大的军帐面前。落日的余晖已经散尽，只剩下深蓝色的天幕。他们在午后军议意外得知刘备的消息。关羽随即向曹操请辞，当晚便获得批文。紫鸾向来钦佩关羽，在处理此种事务时，总是能做到果决而不失礼数；要换作是自己去请辞，一定不会如此顺利。&#xA;&#xA;为他引路的曹兵向军帐内通报了一声，转身示意紫鸾入内。&#xA;&#xA;……回头想来，关羽先前说要去向曹操辞行时，自己就应提议同去。如今被单独召见，他完全不知应如何与帐中主人相处。上一次发生的事故对提升信心显然也没什么帮助。&#xA;&#xA;紫鸾镇定心神，撩开帐帘。他与关羽计划天一亮就动身。无论帐中主人有何安排，过了今晚就会结束。那位独眼将士的营帐就在附近，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也能及时请人到场……&#xA;&#xA;紫鸾侧身进入营帐。&#xA;&#xA;军帐中央的大案上，下午议事时展开的地图仍保持着散会时的模样。行装堆积间腾出一片空地，摆着张小案。召他来饯行的人已坐于一侧，案前一壶两盏，对面设了坐垫。&#xA;&#xA;出于某种原因，紫鸾脑内负责战场救急的部分开始报警，同时自动规划起去往夏侯惇营帐的最短路径。他张开嘴，试图回忆刘备平日推脱敬酒的说辞，然后想起这种场合一贯是关羽代为回绝，且此时更重要的是阻止曹操饮酒——&#xA;&#xA;“这是茶。”曹操说。&#xA;&#xA;紫鸾眨了眨眼。案台上摆的陶具确实不似平日饮酒时所用的器皿。空气中也没有酒香，而是飘浮着一缕草药的气味。&#xA;&#xA;“军中不便饮酒。想来你也不愿。”曹操提起陶壶，草药的清香随着热气在空中飘散，“与本初一战在即。这也许是你我最后一次见面也说不定。坐？”&#xA;&#xA;紫鸾用余光扫过中央案几上的军议地图。双方兵力确有差距，但在他看来还远远未到生死存亡的地步。&#xA;&#xA;“我觉得……”紫鸾说，和曹营的军师们吃过几次饭之后，他已经学会了在评估军力时要谨慎发言，“……我觉得不会。不会是最后一次。”&#xA;&#xA;“你对此战倒是很有信心。”曹操示意案台对面，“进来吧。坐下说话。”&#xA;&#xA;在曹操对面坐定时，紫鸾总觉得眼前这一幕似曾相识——但眼下两人身处军营，没有酒，也不是深夜，想必是不会再发生什么事故了。&#xA;&#xA;“你要随云长一同离开吗？”&#xA;&#xA;紫鸾伸向茶碗的手愣在了半途。他确实记得之前曹兵来传唤时，明确说过是为了饯行……“是的，天一亮就走。”&#xA;&#xA;“这样。”曹操端起茶碗，似乎完全不觉得自己这话问得有什么奇怪，“大战在即，真希望你们能打完再走。”&#xA;&#xA;紫鸾盯着眼前的茶水，一时间陷入沉默。要说事到如今还猜不出曹操的意图，那肯定是在说谎。然而能说的话上一次都已说尽，他实在不知还能如何作答。&#xA;&#xA;对面传来陶器与案台磕碰的轻响。&#xA;&#xA;“我希望你留下来。”曹操说。&#xA;&#xA;紫鸾张开嘴，还没来得及出声，曹操已径直说了下去：“我既已应允云长，自然不会食言。但你和云长不同。与本初的决战近在眼前，正是我最需要你的时候。待官渡战事了结，你若还执意要走，我决不强留。”&#xA;&#xA;他真的应该和关羽一起请辞的。&#xA;&#xA;紫鸾望向曹操。对面的男人直直地看着他，眼中有一种近乎异常的决心。他们曾一同讨伐十常侍，那时的曹操还将何进之死归咎于己；也曾一同行刺董卓，事败后仓皇逃离。联军初建，他曾在这个男人的脸上看见过希望，又在诸侯为玉玺相争、联军分崩离析之时消散无影。&#xA;&#xA;如今，这个男人正在将自己和身遭的一切尽数押上祭台，只为全速铺陈他所笃信的法理，并不顾一切地相信，在牺牲的尽头，一定存在着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太平。&#xA;&#xA;紫鸾有时实在无法理解曹操为何如此看重自己。&#xA;&#xA;他摇了摇头。&#xA;&#xA;案台对面的男人定定注视着他，神色不变，语气也毫无波澜：“理由呢？”&#xA;&#xA;合乎事理的说辞有很多。刘备离开下邳是为向袁绍求援，参与迎击袁绍大军不利于双方可能存在的联盟关系。刘备身在许都附近，直面许都驻军，其处境远比在官渡准备迎战的曹军更危急。倘若错过这次消息，待战事结束，即便刘备无恙，也不知何时才能再有音讯。&#xA;&#xA;紫鸾向来不擅长托辞，尤其是在曹操面前。他宁愿实话实说，哪怕对方无法理解。&#xA;&#xA;“我不能让云长兄一个人赶那么远的路。”紫鸾说。&#xA;&#xA;曹操没有说话。他的手扣在碗沿上，五指虚握成抓酒杯的手势，迟迟未动。紫鸾十分庆幸陶碗内装的是茶而不是酒。&#xA;&#xA;良久，曹操缓缓开口道：“……听闻当初你们援救吕布，不过是因为他开口求援。”&#xA;&#xA;紫鸾张嘴想要解释当时求援的其实是陈宫，曹操却已继续说道：“看来我曹某人没这个福分。”&#xA;&#xA;（“我也真是愚蠢……竟然为旧情所困，还妄图从中寻出一丝希望。”&#xA;&#xA;白发青年站在他的面前，声音自嘲而苦涩。他无法回应对方的指责。即便这位故人对现状有些误解，但自己遗忘/抛弃了他，让对方独自承受痛苦，这是事实。）&#xA;&#xA;案台对面的男人将茶水一口灌尽，仿佛那是烈酒。紫鸾迟疑再三，最终还是决定开口：“如果还有什么我能做的……”&#xA;&#xA;陶碗被放回案上，发出一声闷响：“除了留下？”&#xA;&#xA;“……除了留下，什么都可以。”&#xA;&#xA;曹操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喜怒难辨。刚刚的话大概已经触怒了对方，但这是紫鸾唯一能想到的答复。&#xA;&#xA;案台对面的男人站起身。&#xA;&#xA;紫鸾垂下眼，意识到对方大概是要逐客了。如果此时坐在这里的是关羽或者刘备，也许能比他更好地处理此事。&#xA;&#xA;他正欲起身，却见曹操已来到身侧。还未及反应，对方已俯身掐住他的下巴。两人的距离是如此之近，近到紫鸾可以看见他的鼻息。&#xA;&#xA;“这种事也可以？”&#xA;&#xA;紫鸾睁大了眼睛。面前的人似笑非笑，似是嘲弄；两人之间的气流却在以一种截然相反的方式颤动。&#xA;&#xA;紫鸾见过这种呼吸。那是他无法回答疑问之人临终前最后的吐息，是被他忘却抛弃之人背身离去时在夜色下飘散的叹息；其中的痛苦让人无法视而不见。&#xA;&#xA;片刻的对视。随后，在下巴上的手指放松的同时，紫鸾说：“……如果曹将军如此希望的话。”&#xA;&#xA;---&#xA;&#xA;军营主帅的卧榻位于军帐深处，以布帘与外间相隔。虽是行军途中，此处的床铺却布置得很讲究：木板搭起的床面上铺了干草，又层层叠叠地覆上兽皮与被褥；床头横着一只储物箱，数层毛毡垂于靠床一面的箱侧。沿旁还特意立了一只矮凳，上面点着油灯。以行军的标准来说，如此陈设已堪称奢华。&#xA;&#xA;紫鸾将护腰软甲连同腰带解下，与其余甲胄摆在一处。下身的胫甲、袴衣和外褂都已褪去，放在一旁。若只图行事方便，胸甲和腕甲不卸似也无妨；只是……&#xA;&#xA;“紫鸾。”&#xA;&#xA;他回头看去。引他至此的帐中主人正盘坐于那奢侈的卧榻上，双手抱胸，双唇紧抿，似有心事。出于某种原因，自从曹操再三确认、而他也再三点头应允之后，对方便一直是这副样子。&#xA;&#xA;“你和刘玄德是不是……”&#xA;&#xA;“是？”&#xA;&#xA;曹操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盯了他半晌，然后肉眼可见地叹了口气：“……没什么。你知道我们要做什么吧？”&#xA;&#xA;“知道。”&#xA;&#xA;紫鸾下定决心。既然已经答应，便要让曹将军尽兴，省得对方日后还作念想。他卸下两边腕甲，伸手探向胸甲肩带的锁扣。&#xA;&#xA;“你也知道该怎么做？”&#xA;&#xA;“大概知道。”&#xA;&#xA;“……你有经验？”&#xA;&#xA;胸甲的一侧已经松开，紫鸾转而摸索另一边的锁扣，“我不记得了。”随后，在瞥见曹操的眼神时又补充道，“不过道理还是知道的。”&#xA;&#xA;与白发的故人重逢之后，紫鸾又零零散散地忆起一些往事，包括当年为取得那条红色腰带佩戴资格而接受的部分细作训练。他在这方面没什么天分，但美人计最基础的要领——不能让目标轻易得手——他还是隐约有些印象。&#xA;&#xA;——反其道而行之，让曹将军一次尽兴，今后也不会再有这般执念了吧。&#xA;&#xA;紫鸾将卸下的胸甲放到一边，身上只余一件单衣，转身面向床榻。&#xA;&#xA;曹操挑眉看着他。&#xA;&#xA;……道理是知道，但此事究竟应从何下手，无论如何努力回忆，脑中仍是一片空白。可能是记忆尚未恢复，也可能是因为他压根未能完成这方面的训练，鉴于他的专长显然不在此处。&#xA;&#xA;紫鸾搜肠刮肚，终于从记忆深处挖出一段足以成为参考的片段。显然，行事的第一步是坐到大腿上。&#xA;&#xA;……从对方目前的坐姿和两人的身长差距来看，这一步执行起来颇有难度。&#xA;&#xA;“有话不妨直说。”曹操说。&#xA;&#xA;紫鸾张了张嘴，然后决定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自追随刘备以来，他对此到也习以为常：“曹将军可以把腿伸出来吗？”&#xA;&#xA;曹操的眉毛几乎要挑到天上去，但还是依言松开手臂，靠坐在身后堆叠的毛毡上。紫鸾跪跨至曹操下身两侧，忽然意识到要是就这么直接坐下，体重会完全压至对方腿上——他那时并未留意貂蝉具体是如何落坐，现在想再搬来条凳研究似已太迟——&#xA;&#xA;曹操一把揽住他的腰，向前一带，让他稳稳跨坐在了腰胯上。&#xA;&#xA;“你没行过房。”曹操说。这不是提问，甚至不是猜测。这只是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xA;&#xA;一股混杂着挫败的愧疚感涌上心头。他本想着让曹将军尽兴，却连第一步都如此笨拙，实在有负于对方的期待。&#xA;&#xA;“对不起。”紫鸾小声说，想要起身重整态势，或就此败退离场，全凭曹操示下——&#xA;&#xA;揽在他腰间的手卡住了大腿根，阻止了他的动作。&#xA;&#xA;“无妨。”曹操说。也许是光影带来的错觉，对方的神色看上去不再像先前一般凝重，甚至隐约透出几分笑意，“如此行事亦有其妙处。”&#xA;&#xA;紫鸾一时怔住，还未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曹操已经靠回床头毛毡，双臂交叉于胸前：“脱。”&#xA;&#xA;紫鸾睁大眼睛，随后，在曹操的眉毛扬起来之前，慌忙伸手去扯身上最后一件单衣的束带——&#xA;&#xA;“不必急躁。”曹操说。他一手撑肘，食指弯曲抵在唇边，偏头示意道，“慢一点。”&#xA;&#xA;紫鸾的动作一顿。尽管不明所以，他还是顺从地低下头，仔细辨认出束带的结扣，缓缓地、认真地解开。布衣随即松散，滑落至身体两侧。&#xA;&#xA;“停。”曹操放下抵在唇边的手，看着紫鸾停下动作——他正要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如此便好。你可曾自渎过？”&#xA;&#xA;紫鸾张开嘴：“我……”&#xA;&#xA;曹操看着他，神情中并无不耐，反而是带着几分兴味：“这也不记得了？”&#xA;&#xA;“……不，应该是有过的。”至少这件事应该怎么开始他还是有头绪的。&#xA;&#xA;曹操颔首示意。紫鸾迟疑片刻，手向下身移去，动作生疏地握住了自己的阳具。&#xA;&#xA;曹操斜倚床头，双手抱臂，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xA;&#xA;紫鸾的耳根开始发烫：“那个，曹将军……”&#xA;&#xA;“怎么了？”&#xA;&#xA;如果紫鸾没有处在双手环握自己阳具的状态下，立刻就能发现曹操声音中的笑意——可惜现在他连与曹操对视都觉得困难。&#xA;&#xA;紫鸾深吸一口气，索性闭上眼睛。他的目的是让曹将军尽兴，自然不能失礼地要求对方移开视线，尤其是在先前失败的尝试之后。在眼皮透出的绛色光晕中，紫鸾调整呼吸，继续手上的动作——&#xA;&#xA;他身下的人动了。&#xA;&#xA;一双手先是摸上他跪坐两侧的膝盖，然后顺着大腿向上，停在了他的臀部。他惊得睁开双眼，只见曹操已坐起身，面容近在矩尺，鼻尖几乎相触。对方锐利的目光直直注视着他，让他无法移开视线。&#xA;&#xA;“帮我解腰带。”曹操低声道。&#xA;&#xA;放在他臀腿两侧的手向上推了推。紫鸾下意识地跪起身，摸索着解开了对方腰间的系带，又在那双手的引导下重新落坐。某种硬物抵住了他的臀缝。在意识到那是什么的瞬间，一根手指已滑入其中。他几乎是竭尽全力才没有躲开。&#xA;&#xA;“你的手停了。”曹操提醒道，“继续。”&#xA;&#xA;紫鸾颤抖着握回自己的阳具，已无暇顾及曹操的动作，甚至无法思考手中的热度从何而来。臀缝中的手指离开了片刻，随后，一小节滑腻温热的东西钻进了他的后穴。他本能地收紧身体，继而意识到那是对方的指尖，自己应当配合，便又颤巍巍地努力放松下来。&#xA;&#xA;“……军营中只有灯油可用，实在可惜。”&#xA;&#xA;紫鸾勉强睁开眼——他甚至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又闭上了。模糊的视线中，只能看见曹操眼中晃动的橘黄灯火，像是两团燃烧的火炬。&#xA;&#xA;“如果是在许都行事，便可以香油浸润，置以玉石过夜……”&#xA;&#xA;紫鸾的喉头溢出一声呜咽，若非及时咬住舌尖，几乎就要叫出声来。曹操的唇贴上他的胸口，以唇舌安抚了一下刚刚被咬过的乳头。一只手从紫鸾背后滑至下颌，食指正好抵在紫鸾的嘴唇上，示意他保持静默。&#xA;&#xA;“如此复返，不出三日，无需再做准备，也自能领会其妙。”&#xA;&#xA;紫鸾已无力再继续任何动作。对方的手指在体内不断探索扩张，每当不经意地掠过某处，他都必须竭尽全力才不会死死绞紧、或是失声尖叫。&#xA;&#xA;“……当真，遗憾至极。&#34;&#xA;&#xA;体内的异物骤然离去，视野颠倒翻转，大腿被折至肩胛。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口鼻，抵在下身的肉刃趁着穴口开合，不等他反应过来，便瞄准空隙，凶狠地贯穿而入。&#xA;&#xA;紫鸾无法出声，无法呼吸，撕裂般的剧痛让肌肉痉挛抽搐，耳中嗡鸣，眼前一片花白。第一波疼痛过去，捂住口鼻的手略微放松，他颤抖着呼出一口气，拼命想要控制还在抽搐的下身——&#xA;&#xA;那根肉刃却更深地顶了进来，若非口鼻被及时捂紧，险些就要失声。&#xA;&#xA;压在他身上的男人俯身靠近，停顿良久，亲吻了他的眼睛。&#xA;&#xA;体内的硬物开始抽动，每一次动作都像是在伤口上鞭笞，将他撕裂得更深，逼出细碎的悲鸣。紫鸾竭力调整呼吸，试图配合进出的节奏放松身体。捂住口鼻的手早已移开，转而紧扣住他的大腿；对方的肩颈随着动作，一下下蹭过他的嘴唇。&#xA;&#xA;紫鸾下意识地张嘴，又在声音即将出口时，死死咬住了颊内的软肉。&#xA;&#xA;他渐渐习惯了被撕裂扩张的痛楚，也能在肌肉抽搐时及时调整呼吸。被强行打开的深处泛起些许陌生的快感——幸好，更多的还是疼痛；如同战场上的伤口，疼痛是紫鸾最熟悉，也最善于忍耐的。&#xA;&#xA;紫鸾用力眨了眨眼，逼出泪水，让视线清晰些。他侧头想要看看曹操，却发现对方俯首在了他的肩头。&#xA;&#xA;“曹将军……？”&#xA;&#xA;曹操没有回答，只是向深处猛地一顶，让紫鸾疼得倒抽一口气。&#xA;&#xA;……也许床第之事本就如此。紫鸾颤巍巍地吐出一口气，集中精神，试着感受体内那横冲直撞的硬物。肉刃随着一次次冲撞不断涨大，这应该意味着对方是舒适的，愉悦的……&#xA;&#xA;“紫鸾。”&#xA;&#xA;紫鸾睁开眼，发现曹操从他的肩膀抬起了头。&#xA;&#xA;也许是鼻息，又或许是声音，他总觉得对方并不如他预想的那般愉悦。&#xA;&#xA;紫鸾的呼吸还在因疼痛而发颤。他也不知道正确的言辞是什么，但他还是尽力开口了：“曹将军……尽兴吗？”&#xA;&#xA;身上的人停顿片刻，声音低沉沙哑：“若我不尽兴，你还能让我继续？”&#xA;&#xA;下体又是一阵抽痛。紫鸾咬紧牙关，忍耐到肌肉的抽搐平息，小心地吸气：“没关系……”&#xA;&#xA;攥在大腿上的手一紧。紫鸾将这一波疼痛也忍耐过去，艰难地说道：“……明日，应该还能动。”&#xA;&#xA;曹操久久没有说话。&#xA;&#xA;突然间，他体内的硬物被猛地抽出；曹操将他翻身过去，从背后紧紧抱住。当再次被肉刃贯穿时，曹操不再按住他的口鼻，而紫鸾多少也已习惯了这种撕裂感，喉间压抑的哀鸣化作一声破碎的喘息。&#xA;&#xA;“紫鸾啊……”&#xA;&#xA;曹操的鼻息徘徊在他的后颈。&#xA;&#xA;“……你为何会如此温柔，又如此残忍？”&#xA;&#xA;---&#xA;&#xA;紫鸾猛然惊醒。&#xA;&#xA;远处隐隐传来打更声。他侧耳倾听，辨出是三更，这才稍稍安心。明日一早还要出行，他必须尽快返回自己的营帐。所幸此次行军轻装简从，在关羽告知消息后，他便已收拾妥当……&#xA;&#xA;紫鸾的动作一顿。环绕在他腰间的手臂似是收紧了一瞬，又随着他起身滑落到一旁。&#xA;&#xA;“曹将军……？”&#xA;&#xA;没有回应。身侧的人闭着眼睛，仿佛熟睡一般；尽管从鼻息上看对方应该是醒了……&#xA;&#xA;下身一阵抽痛袭来，打断了他的思绪。他只得凝神调息，以免痛呼出声。两股之间似有液体缓缓流下。&#xA;&#xA;紫鸾深吸几口气，从床边的衣物中翻出元化交给他的药粉，混上灯油，涂抹进股间穴内，然后开始穿衣。他的外衣不显血色，伤口虽在隐秘之处，但就像其他战伤一般，稍事休息，调养饮食，应该很快就能好转……&#xA;&#xA;紫鸾重新穿好甲胄，勉强维持着平衡站起身。&#xA;&#xA;躺在榻上的人依然闭目不语。&#xA;&#xA;紫鸾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到什么。若是因为床笫之事生疏而令对方失望……那也只得如此。&#xA;&#xA;“曹将军，告辞了。”紫鸾轻声说道。&#xA;&#xA;他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平衡，走出了营帐。]]&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pandoleya/tag:%E7%9C%9F%E4%B8%89%E5%9B%BD%E6%97%A0%E5%8F%8C%E8%B5%B7%E6%BA%90"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真三国无双起源</span></a> <a href="/pandoleya/tag:%E6%9B%B9%E7%B4%AB"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曹紫</span></a> <a href="/pandoleya/tag:%E7%B4%AB%E9%B8%BE%E5%8F%97"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紫鸾受</span></a></p>

<p><a href="https://writee.org/pandoleya/zhen-san-wu-shuang-qi-yuan-cao-zi-jing-zhong-luan" rel="nofollow">《镜中鸾》</a>和<a href="https://writee.org/pandoleya/zhen-san-wu-shuang-qi-yuan-cao-zi-yuan-hua-de-cao-ying-qi-ju-lu" rel="nofollow">《元化的曹营起居录》</a>的番外。</p>

<p><del>亲友赐名：不知夫人今宵愿与我同席共枕否</del></p>

<p>蜀线前提的曹→紫。白马延津，得知刘备下落后，离开曹营的前一晚发生的故事</p>



<hr>

<p>紫鸾站定在曹营主将高大的军帐面前。落日的余晖已经散尽，只剩下深蓝色的天幕。他们在午后军议意外得知刘备的消息。关羽随即向曹操请辞，当晚便获得批文。紫鸾向来钦佩关羽，在处理此种事务时，总是能做到果决而不失礼数；要换作是自己去请辞，一定不会如此顺利。</p>

<p>为他引路的曹兵向军帐内通报了一声，转身示意紫鸾入内。</p>

<p>……回头想来，关羽先前说要去向曹操辞行时，自己就应提议同去。如今被单独召见，他完全不知应如何与帐中主人相处。上一次发生的事故对提升信心显然也没什么帮助。</p>

<p>紫鸾镇定心神，撩开帐帘。他与关羽计划天一亮就动身。无论帐中主人有何安排，过了今晚就会结束。那位独眼将士的营帐就在附近，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也能及时请人到场……</p>

<p>紫鸾侧身进入营帐。</p>

<p>军帐中央的大案上，下午议事时展开的地图仍保持着散会时的模样。行装堆积间腾出一片空地，摆着张小案。召他来饯行的人已坐于一侧，案前一壶两盏，对面设了坐垫。</p>

<p>出于某种原因，紫鸾脑内负责战场救急的部分开始报警，同时自动规划起去往夏侯惇营帐的最短路径。他张开嘴，试图回忆刘备平日推脱敬酒的说辞，然后想起这种场合一贯是关羽代为回绝，且此时更重要的是阻止曹操饮酒——</p>

<p>“这是茶。”曹操说。</p>

<p>紫鸾眨了眨眼。案台上摆的陶具确实不似平日饮酒时所用的器皿。空气中也没有酒香，而是飘浮着一缕草药的气味。</p>

<p>“军中不便饮酒。想来你也不愿。”曹操提起陶壶，草药的清香随着热气在空中飘散，“与本初一战在即。这也许是你我最后一次见面也说不定。坐？”</p>

<p>紫鸾用余光扫过中央案几上的军议地图。双方兵力确有差距，但在他看来还远远未到生死存亡的地步。</p>

<p>“我觉得……”紫鸾说，和曹营的军师们吃过几次饭之后，他已经学会了在评估军力时要谨慎发言，“……我觉得不会。不会是最后一次。”</p>

<p>“你对此战倒是很有信心。”曹操示意案台对面，“进来吧。坐下说话。”</p>

<p>在曹操对面坐定时，紫鸾总觉得眼前这一幕似曾相识——但眼下两人身处军营，没有酒，也不是深夜，想必是不会再发生什么事故了。</p>

<p>“你要随云长一同离开吗？”</p>

<p>紫鸾伸向茶碗的手愣在了半途。他确实记得之前曹兵来传唤时，明确说过是为了饯行……“是的，天一亮就走。”</p>

<p>“这样。”曹操端起茶碗，似乎完全不觉得自己这话问得有什么奇怪，“大战在即，真希望你们能打完再走。”</p>

<p>紫鸾盯着眼前的茶水，一时间陷入沉默。要说事到如今还猜不出曹操的意图，那肯定是在说谎。然而能说的话上一次都已说尽，他实在不知还能如何作答。</p>

<p>对面传来陶器与案台磕碰的轻响。</p>

<p>“我希望你留下来。”曹操说。</p>

<p>紫鸾张开嘴，还没来得及出声，曹操已径直说了下去：“我既已应允云长，自然不会食言。但你和云长不同。与本初的决战近在眼前，正是我最需要你的时候。待官渡战事了结，你若还执意要走，我决不强留。”</p>

<p>他真的应该和关羽一起请辞的。</p>

<p>紫鸾望向曹操。对面的男人直直地看着他，眼中有一种近乎异常的决心。他们曾一同讨伐十常侍，那时的曹操还将何进之死归咎于己；也曾一同行刺董卓，事败后仓皇逃离。联军初建，他曾在这个男人的脸上看见过希望，又在诸侯为玉玺相争、联军分崩离析之时消散无影。</p>

<p>如今，这个男人正在将自己和身遭的一切尽数押上祭台，只为全速铺陈他所笃信的法理，并不顾一切地相信，在牺牲的尽头，一定存在着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太平。</p>

<p>紫鸾有时实在无法理解曹操为何如此看重自己。</p>

<p>他摇了摇头。</p>

<p>案台对面的男人定定注视着他，神色不变，语气也毫无波澜：“理由呢？”</p>

<p>合乎事理的说辞有很多。刘备离开下邳是为向袁绍求援，参与迎击袁绍大军不利于双方可能存在的联盟关系。刘备身在许都附近，直面许都驻军，其处境远比在官渡准备迎战的曹军更危急。倘若错过这次消息，待战事结束，即便刘备无恙，也不知何时才能再有音讯。</p>

<p>紫鸾向来不擅长托辞，尤其是在曹操面前。他宁愿实话实说，哪怕对方无法理解。</p>

<p>“我不能让云长兄一个人赶那么远的路。”紫鸾说。</p>

<p>曹操没有说话。他的手扣在碗沿上，五指虚握成抓酒杯的手势，迟迟未动。紫鸾十分庆幸陶碗内装的是茶而不是酒。</p>

<p>良久，曹操缓缓开口道：“……听闻当初你们援救吕布，不过是因为他开口求援。”</p>

<p>紫鸾张嘴想要解释当时求援的其实是陈宫，曹操却已继续说道：“看来我曹某人没这个福分。”</p>

<p>（“我也真是愚蠢……竟然为旧情所困，还妄图从中寻出一丝希望。”</p>

<p>白发青年站在他的面前，声音自嘲而苦涩。他无法回应对方的指责。即便这位故人对现状有些误解，但自己遗忘/抛弃了他，让对方独自承受痛苦，这是事实。）</p>

<p>案台对面的男人将茶水一口灌尽，仿佛那是烈酒。紫鸾迟疑再三，最终还是决定开口：“如果还有什么我能做的……”</p>

<p>陶碗被放回案上，发出一声闷响：“除了留下？”</p>

<p>“……除了留下，什么都可以。”</p>

<p>曹操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喜怒难辨。刚刚的话大概已经触怒了对方，但这是紫鸾唯一能想到的答复。</p>

<p>案台对面的男人站起身。</p>

<p>紫鸾垂下眼，意识到对方大概是要逐客了。如果此时坐在这里的是关羽或者刘备，也许能比他更好地处理此事。</p>

<p>他正欲起身，却见曹操已来到身侧。还未及反应，对方已俯身掐住他的下巴。两人的距离是如此之近，近到紫鸾可以看见他的鼻息。</p>

<p>“这种事也可以？”</p>

<p>紫鸾睁大了眼睛。面前的人似笑非笑，似是嘲弄；两人之间的气流却在以一种截然相反的方式颤动。</p>

<p>紫鸾见过这种呼吸。那是他无法回答疑问之人临终前最后的吐息，是被他忘却抛弃之人背身离去时在夜色下飘散的叹息；其中的痛苦让人无法视而不见。</p>

<p>片刻的对视。随后，在下巴上的手指放松的同时，紫鸾说：“……如果曹将军如此希望的话。”</p>

<hr>

<p>军营主帅的卧榻位于军帐深处，以布帘与外间相隔。虽是行军途中，此处的床铺却布置得很讲究：木板搭起的床面上铺了干草，又层层叠叠地覆上兽皮与被褥；床头横着一只储物箱，数层毛毡垂于靠床一面的箱侧。沿旁还特意立了一只矮凳，上面点着油灯。以行军的标准来说，如此陈设已堪称奢华。</p>

<p>紫鸾将护腰软甲连同腰带解下，与其余甲胄摆在一处。下身的胫甲、袴衣和外褂都已褪去，放在一旁。若只图行事方便，胸甲和腕甲不卸似也无妨；只是……</p>

<p>“紫鸾。”</p>

<p>他回头看去。引他至此的帐中主人正盘坐于那奢侈的卧榻上，双手抱胸，双唇紧抿，似有心事。出于某种原因，自从曹操再三确认、而他也再三点头应允之后，对方便一直是这副样子。</p>

<p>“你和刘玄德是不是……”</p>

<p>“是？”</p>

<p>曹操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盯了他半晌，然后肉眼可见地叹了口气：“……没什么。你知道我们要做什么吧？”</p>

<p>“知道。”</p>

<p>紫鸾下定决心。既然已经答应，便要让曹将军尽兴，省得对方日后还作念想。他卸下两边腕甲，伸手探向胸甲肩带的锁扣。</p>

<p>“你也知道该怎么做？”</p>

<p>“大概知道。”</p>

<p>“……你有经验？”</p>

<p>胸甲的一侧已经松开，紫鸾转而摸索另一边的锁扣，“我不记得了。”随后，在瞥见曹操的眼神时又补充道，“不过道理还是知道的。”</p>

<p>与白发的故人重逢之后，紫鸾又零零散散地忆起一些往事，包括当年为取得那条红色腰带佩戴资格而接受的部分细作训练。他在这方面没什么天分，但美人计最基础的要领——不能让目标轻易得手——他还是隐约有些印象。</p>

<p>——反其道而行之，让曹将军一次尽兴，今后也不会再有这般执念了吧。</p>

<p>紫鸾将卸下的胸甲放到一边，身上只余一件单衣，转身面向床榻。</p>

<p>曹操挑眉看着他。</p>

<p>……道理是知道，但此事究竟应从何下手，无论如何努力回忆，脑中仍是一片空白。可能是记忆尚未恢复，也可能是因为他压根未能完成这方面的训练，鉴于他的专长显然不在此处。</p>

<p>紫鸾搜肠刮肚，终于从记忆深处挖出一段足以成为参考的片段。显然，行事的第一步是坐到大腿上。</p>

<p>……从对方目前的坐姿和两人的身长差距来看，这一步执行起来颇有难度。</p>

<p>“有话不妨直说。”曹操说。</p>

<p>紫鸾张了张嘴，然后决定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自追随刘备以来，他对此到也习以为常：“曹将军可以把腿伸出来吗？”</p>

<p>曹操的眉毛几乎要挑到天上去，但还是依言松开手臂，靠坐在身后堆叠的毛毡上。紫鸾跪跨至曹操下身两侧，忽然意识到要是就这么直接坐下，体重会完全压至对方腿上——他那时并未留意貂蝉具体是如何落坐，现在想再搬来条凳研究似已太迟——</p>

<p>曹操一把揽住他的腰，向前一带，让他稳稳跨坐在了腰胯上。</p>

<p>“你没行过房。”曹操说。这不是提问，甚至不是猜测。这只是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p>

<p>一股混杂着挫败的愧疚感涌上心头。他本想着让曹将军尽兴，却连第一步都如此笨拙，实在有负于对方的期待。</p>

<p>“对不起。”紫鸾小声说，想要起身重整态势，或就此败退离场，全凭曹操示下——</p>

<p>揽在他腰间的手卡住了大腿根，阻止了他的动作。</p>

<p>“无妨。”曹操说。也许是光影带来的错觉，对方的神色看上去不再像先前一般凝重，甚至隐约透出几分笑意，“如此行事亦有其妙处。”</p>

<p>紫鸾一时怔住，还未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曹操已经靠回床头毛毡，双臂交叉于胸前：“脱。”</p>

<p>紫鸾睁大眼睛，随后，在曹操的眉毛扬起来之前，慌忙伸手去扯身上最后一件单衣的束带——</p>

<p>“不必急躁。”曹操说。他一手撑肘，食指弯曲抵在唇边，偏头示意道，“慢一点。”</p>

<p>紫鸾的动作一顿。尽管不明所以，他还是顺从地低下头，仔细辨认出束带的结扣，缓缓地、认真地解开。布衣随即松散，滑落至身体两侧。</p>

<p>“停。”曹操放下抵在唇边的手，看着紫鸾停下动作——他正要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如此便好。你可曾自渎过？”</p>

<p>紫鸾张开嘴：“我……”</p>

<p>曹操看着他，神情中并无不耐，反而是带着几分兴味：“这也不记得了？”</p>

<p>“……不，应该是有过的。”至少这件事应该怎么开始他还是有头绪的。</p>

<p>曹操颔首示意。紫鸾迟疑片刻，手向下身移去，动作生疏地握住了自己的阳具。</p>

<p>曹操斜倚床头，双手抱臂，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p>

<p>紫鸾的耳根开始发烫：“那个，曹将军……”</p>

<p>“怎么了？”</p>

<p>如果紫鸾没有处在双手环握自己阳具的状态下，立刻就能发现曹操声音中的笑意——可惜现在他连与曹操对视都觉得困难。</p>

<p>紫鸾深吸一口气，索性闭上眼睛。他的目的是让曹将军尽兴，自然不能失礼地要求对方移开视线，尤其是在先前失败的尝试之后。在眼皮透出的绛色光晕中，紫鸾调整呼吸，继续手上的动作——</p>

<p>他身下的人动了。</p>

<p>一双手先是摸上他跪坐两侧的膝盖，然后顺着大腿向上，停在了他的臀部。他惊得睁开双眼，只见曹操已坐起身，面容近在矩尺，鼻尖几乎相触。对方锐利的目光直直注视着他，让他无法移开视线。</p>

<p>“帮我解腰带。”曹操低声道。</p>

<p>放在他臀腿两侧的手向上推了推。紫鸾下意识地跪起身，摸索着解开了对方腰间的系带，又在那双手的引导下重新落坐。某种硬物抵住了他的臀缝。在意识到那是什么的瞬间，一根手指已滑入其中。他几乎是竭尽全力才没有躲开。</p>

<p>“你的手停了。”曹操提醒道，“继续。”</p>

<p>紫鸾颤抖着握回自己的阳具，已无暇顾及曹操的动作，甚至无法思考手中的热度从何而来。臀缝中的手指离开了片刻，随后，一小节滑腻温热的东西钻进了他的后穴。他本能地收紧身体，继而意识到那是对方的指尖，自己应当配合，便又颤巍巍地努力放松下来。</p>

<p>“……军营中只有灯油可用，实在可惜。”</p>

<p>紫鸾勉强睁开眼——他甚至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又闭上了。模糊的视线中，只能看见曹操眼中晃动的橘黄灯火，像是两团燃烧的火炬。</p>

<p>“如果是在许都行事，便可以香油浸润，置以玉石过夜……”</p>

<p>紫鸾的喉头溢出一声呜咽，若非及时咬住舌尖，几乎就要叫出声来。曹操的唇贴上他的胸口，以唇舌安抚了一下刚刚被咬过的乳头。一只手从紫鸾背后滑至下颌，食指正好抵在紫鸾的嘴唇上，示意他保持静默。</p>

<p>“如此复返，不出三日，无需再做准备，也自能领会其妙。”</p>

<p>紫鸾已无力再继续任何动作。对方的手指在体内不断探索扩张，每当不经意地掠过某处，他都必须竭尽全力才不会死死绞紧、或是失声尖叫。</p>

<p>“……当真，遗憾至极。”</p>

<p>体内的异物骤然离去，视野颠倒翻转，大腿被折至肩胛。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口鼻，抵在下身的肉刃趁着穴口开合，不等他反应过来，便瞄准空隙，凶狠地贯穿而入。</p>

<p>紫鸾无法出声，无法呼吸，撕裂般的剧痛让肌肉痉挛抽搐，耳中嗡鸣，眼前一片花白。第一波疼痛过去，捂住口鼻的手略微放松，他颤抖着呼出一口气，拼命想要控制还在抽搐的下身——</p>

<p>那根肉刃却更深地顶了进来，若非口鼻被及时捂紧，险些就要失声。</p>

<p>压在他身上的男人俯身靠近，停顿良久，亲吻了他的眼睛。</p>

<p>体内的硬物开始抽动，每一次动作都像是在伤口上鞭笞，将他撕裂得更深，逼出细碎的悲鸣。紫鸾竭力调整呼吸，试图配合进出的节奏放松身体。捂住口鼻的手早已移开，转而紧扣住他的大腿；对方的肩颈随着动作，一下下蹭过他的嘴唇。</p>

<p>紫鸾下意识地张嘴，又在声音即将出口时，死死咬住了颊内的软肉。</p>

<p>他渐渐习惯了被撕裂扩张的痛楚，也能在肌肉抽搐时及时调整呼吸。被强行打开的深处泛起些许陌生的快感——幸好，更多的还是疼痛；如同战场上的伤口，疼痛是紫鸾最熟悉，也最善于忍耐的。</p>

<p>紫鸾用力眨了眨眼，逼出泪水，让视线清晰些。他侧头想要看看曹操，却发现对方俯首在了他的肩头。</p>

<p>“曹将军……？”</p>

<p>曹操没有回答，只是向深处猛地一顶，让紫鸾疼得倒抽一口气。</p>

<p>……也许床第之事本就如此。紫鸾颤巍巍地吐出一口气，集中精神，试着感受体内那横冲直撞的硬物。肉刃随着一次次冲撞不断涨大，这应该意味着对方是舒适的，愉悦的……</p>

<p>“紫鸾。”</p>

<p>紫鸾睁开眼，发现曹操从他的肩膀抬起了头。</p>

<p>也许是鼻息，又或许是声音，他总觉得对方并不如他预想的那般愉悦。</p>

<p>紫鸾的呼吸还在因疼痛而发颤。他也不知道正确的言辞是什么，但他还是尽力开口了：“曹将军……尽兴吗？”</p>

<p>身上的人停顿片刻，声音低沉沙哑：“若我不尽兴，你还能让我继续？”</p>

<p>下体又是一阵抽痛。紫鸾咬紧牙关，忍耐到肌肉的抽搐平息，小心地吸气：“没关系……”</p>

<p>攥在大腿上的手一紧。紫鸾将这一波疼痛也忍耐过去，艰难地说道：“……明日，应该还能动。”</p>

<p>曹操久久没有说话。</p>

<p>突然间，他体内的硬物被猛地抽出；曹操将他翻身过去，从背后紧紧抱住。当再次被肉刃贯穿时，曹操不再按住他的口鼻，而紫鸾多少也已习惯了这种撕裂感，喉间压抑的哀鸣化作一声破碎的喘息。</p>

<p>“紫鸾啊……”</p>

<p>曹操的鼻息徘徊在他的后颈。</p>

<p>“……你为何会如此温柔，又如此残忍？”</p>

<hr>

<p>紫鸾猛然惊醒。</p>

<p>远处隐隐传来打更声。他侧耳倾听，辨出是三更，这才稍稍安心。明日一早还要出行，他必须尽快返回自己的营帐。所幸此次行军轻装简从，在关羽告知消息后，他便已收拾妥当……</p>

<p>紫鸾的动作一顿。环绕在他腰间的手臂似是收紧了一瞬，又随着他起身滑落到一旁。</p>

<p>“曹将军……？”</p>

<p>没有回应。身侧的人闭着眼睛，仿佛熟睡一般；尽管从鼻息上看对方应该是醒了……</p>

<p>下身一阵抽痛袭来，打断了他的思绪。他只得凝神调息，以免痛呼出声。两股之间似有液体缓缓流下。</p>

<p>紫鸾深吸几口气，从床边的衣物中翻出元化交给他的药粉，混上灯油，涂抹进股间穴内，然后开始穿衣。他的外衣不显血色，伤口虽在隐秘之处，但就像其他战伤一般，稍事休息，调养饮食，应该很快就能好转……</p>

<p>紫鸾重新穿好甲胄，勉强维持着平衡站起身。</p>

<p>躺在榻上的人依然闭目不语。</p>

<p>紫鸾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到什么。若是因为床笫之事生疏而令对方失望……那也只得如此。</p>

<p>“曹将军，告辞了。”紫鸾轻声说道。</p>

<p>他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平衡，走出了营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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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pandoleya/zhen-san-wu-shuang-qi-yuan-cao-zi-ze-mu</guid>
      <pubDate>Thu, 27 Feb 2025 18:07:53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真三无双起源】【曹→紫】元化的曹营起居录</title>
      <link>https://writee.org/pandoleya/zhen-san-wu-shuang-qi-yuan-cao-zi-yuan-hua-de-cao-ying-qi-ju-lu</link>
      <description>&lt;![CDATA[#真三国无双起源 #曹紫 #紫鸾受&#xA;&#xA;《镜中鸾》的番外，单独看也无所谓。&#xA;&#xA;蜀线前提的曹→紫→刘，下邳城沦陷后，作为客将留滞曹营期间发生的故事&#xA;&#xA;!--more--&#xA;&#xA;---&#xA;&#xA;下邳城破之时，我正在城中为一卧床不起的病人把脉，房门突然被曹军闯入，着实吓了我一跳，还道是紫鸾阁下出了何事……结果来人却说是奉了紫鸾阁下之命，特来带我前去。&#xA;&#xA;这种桥段我可听得多了！断然不会上当！若真随他们去了，怕不是要被当作人质，以此要挟紫鸾阁下投曹……唉，其实我也不知自己在紫鸾阁下心中是否真有那般重要，但我可不想沦为他人手中的棋子。&#xA;&#xA;我借口说正在……实际上也的确还在为病人把脉，结果他们便守在了门口。&#xA;&#xA;我心中犹豫，是否要用上专门应付此种情况的香药，可我又无力独自带着病人逃离……正为此烦恼之际，紫鸾阁下出现了！&#xA;&#xA;原来是紫鸾阁下在外退敌时，云长兄被大军包围，故而紫鸾阁下也只得投降。&#xA;&#xA;云长兄这般厉害的人物也会有失手的时候，那我被当作人质似乎也并不丢脸……这么写或许有些失礼，不过我的日录也不会给旁人看，想来无妨吧！&#xA;&#xA;---&#xA;听紫鸾阁下所言，我们要随曹军一同前往许都。&#xA;&#xA;于我而言倒也无妨。无论身处何地，行医之事皆是一般，求医之人亦不会少，身在行伍之中更是如此。&#xA;&#xA;紫鸾阁下却难得面露愁色，言道若事情有变，无需顾及他，曹军不会为难一个医者。&#xA;&#xA;此言虽令人感动，但老实说，从云长兄被围的先例来看，我觉得与紫鸾阁下待在一处要安全得多……&#xA;&#xA;听闻云长兄近来也精神欠佳，紫鸾阁下特意带我前去查看，结果只是单纯的睡眠不足罢了。&#xA;&#xA;紫鸾阁下提议，可与云长兄轮班守卫刘大哥的家眷，云长兄则郑重叮嘱紫鸾大人，万不可放曹将军入内。&#xA;&#xA;我想这大概与曹将军某方面的传闻有关……紫鸾阁下虽看上去有些困惑，但这种事还是莫要在他人地盘上大声议论为好。&#xA;&#xA;---&#xA;我们到许都了！&#xA;&#xA;我从未住过如此……不，这么说或许有些夸张了。先前行医时，也曾有富贵人家邀我暂住，以便随时观察病情。但自从与紫鸾阁下同行云游以来，此等规格的客房还是头一遭……&#xA;&#xA;送上门的礼物亦是络绎不绝，紫鸾阁下看起来都有些懵了。云长兄那边似乎也是同样情况。&#xA;&#xA;若是有什么奇珍药材或绝本医书送上门，我倒也不会拒绝……但目前看来，送到我这里的只有络绎不绝的伤患而已。虽说我也不会抱怨就是了。&#xA;&#xA;说起来，这般情形，刘大哥的家眷那边倒是可以安心了……想来也是。曹将军日理万机，若那传闻当真，未免也过于离谱了一些。&#xA;&#xA;---&#xA;曹营中人似已窥破紫鸾阁下的弱点。&#xA;&#xA;阁下虽拒尽所有赠礼，却唯独对有人请他吃饭一事无法推辞。&#xA;&#xA;我调配了数味消食的药方，也试过揉按穴位；即便如此，紫鸾阁下的睡眠还是愈发差了。&#xA;&#xA;我问紫鸾阁下何不干脆回绝，紫鸾阁下面露难色，说自己毕竟是降将，且前来相邀之人皆是往日有过交情，之后又数次于阵前……交战过的对手，实在不好意思拒绝。&#xA;&#xA;紫鸾阁下实在太过心善……虽想这般感慨，可有时我在诊疗时，也会瞧见一些令人印象深刻的伤疤，听闻都是拜紫鸾阁下所赐。&#xA;&#xA;今日甚至有一人，被带来醒酒，滔滔不绝了半柱香，说自己在战场上遇见紫鸾阁下是如何伤心难过，被紫鸾阁下追着打又是如何可怕……我好想说既然你这般难过，不如投奔刘大哥算了，虽然刘大哥现在还下落不明。&#xA;&#xA;看来在许都的这段时日，还是莫要对着病人的旧伤多言为妙。&#xA;&#xA;---&#xA;今天真是吓死我了！&#xA;&#xA;紫鸾阁下大半夜一脸惊慌（紫鸾阁下一脸惊慌！）地将我摇醒，出来一看，那位传说中的曹将军竟躺在案台旁的地上！&#xA;&#xA;一问才知，是曹将军半夜寻紫鸾阁下饮酒，不知怎的便睡了过去。&#xA;&#xA;起初，我与紫鸾阁下皆怀疑是酒中掺了药，但在把过脉，又确认过剩下的酒后，我实在寻不出除醉酒外的解释……&#xA;&#xA;可能是因为身处许都，我所诊治的病人提起这位传说中的曹将军，多是赞其精明干练，不曾想竟会半夜跑到客将的房间将自己灌得酩酊大醉……&#xA;&#xA;听我得出结论，紫鸾阁下这才松了口气，将曹将军移至床榻。问及接下来该当如何，紫鸾阁下言道，在唤我起身之前，他已遣守卫去请人了。&#xA;&#xA;紫鸾阁下啊……以我之见，阁下应先让我确认病因，再着人去通传才是。倘若曹将军真有不测，我们还来得及收拾行囊……本想将这几句话写入观察报告，让紫鸾阁下过目，不过转念一想，若阁下当真会顾虑这些，怕也不会追随刘大哥至今了吧。&#xA;&#xA;终归是来了人，此时五更都已打过。来者是一位独眼龙壮士，见曹将军卧于床榻，脸刷一下就白了。&#xA;&#xA;我再三解释曹将军只是醉酒，紫鸾阁下亦出言保证……说起来，这还是头一回听闻紫鸾阁下如此坚定地肯定我的医术，心中倒是颇为欢喜。&#xA;&#xA;天色将明，独眼龙壮士不愿引人注目，决定先将曹将军背回去，再唤人来检查。&#xA;&#xA;我本想说，若真觉有异，便不应随意搬动病人……显然并非所有人都如紫鸾阁下一般具备医者的基本常识。&#xA;&#xA;待独眼龙壮士将人带走，我这才想起应提议随行——虽说我对自己的医术颇有信心，可倘若路上出了什么变数，他们延请的大夫又做了什么误诊，最后怪罪到我与紫鸾阁下头上，那当真是有理也说不清。&#xA;&#xA;紫鸾阁下断言曹军不会如此无理。唉，紫鸾阁下毕竟未曾行医，又怎知病患及家属情绪激动起来是何等光景……&#xA;&#xA;好在次日，待我睡至日上三竿起身，紫鸾阁下告知我曹将军已无恙。那位独眼龙壮士还特意设宴款待我与紫鸾阁下，以表谢意……自然，也不忘再三叮嘱昨日之事切莫外传。&#xA;&#xA;紫鸾阁下劝了一句，下次不要再这样了，很危险。结果那位独眼龙壮士盯了紫鸾阁下好一会儿，叹气回道，他只对你这样。&#xA;&#xA;一想到紫鸾阁下每日饭局所面临的皆是如此对话，我的胃都要感同身受地疼起来了。&#xA;&#xA;---&#xA;最近，我的包袱似乎经常遭人翻动。&#xA;&#xA;东西的位置有变，但清点过后并未发现有何物丢失。&#xA;&#xA;想必是一位没有品味，不识药材亦不认香料，缺乏管教的兵士或鲁莽胆大的贼人所为吧！……虽然想这么说，但看来这段时日，日录还是停了为妙。&#xA;&#xA;---&#xA;久违的日录！&#xA;&#xA;……虽说如此，这一卷也快写到头了。细细看来，尽是些不便多言的内容……今次写过之后，还需思量这一卷应如何处置才是。&#xA;&#xA;我们现下正前往投奔刘大哥的路上。云长兄已先行一步，去安置刘大哥的家眷。容我落笔书写的时候不多，但这两日发生之事着实荒谬，令人不吐不快。&#xA;&#xA;就在前日，紫鸾阁下告知，已得刘大哥音讯，云长兄亦获曹将军批文，次日凌晨便动身。&#xA;&#xA;终归是能离开许都了，我心中其实颇为欢喜……虽说某位大人似乎保证过不会监视我与紫鸾阁下的一举一动，但想也知道，其麾下之人怕是只会将此事做得更为隐蔽，让人难以察觉罢了。&#xA;&#xA;结果到了次日凌晨，紫鸾阁下正帮我一同收拾行囊时，我突然发现紫鸾阁下的后颈在冒血珠。&#xA;&#xA;我让紫鸾阁下莫动，将他颈后的头发与衣领扒开——竟是一个完整的牙印。那痕迹咬得极深，日后定会留下疤痕。流到背上的血痕已干，血痂却仍然湿软，方才大概是因紫鸾阁下低头，又将伤口撕裂了。&#xA;&#xA;……此事的原委不便以字墨详述，但有句话我当真是不吐不快。&#xA;&#xA;某位大人是真敢上，紫鸾阁下你还真就让他上了啊！！！&#xA;&#xA;本以为传言仅仅是传言，不曾想现实更甚……那位大人的传言，想来也并非全然无据，只是其中内情……也许与世人所料想的有所出入。这世道，果真是传言难尽，现实更难料。&#xA;&#xA;我问紫鸾阁下为何不拒，阁下竟如此回答：我想让那位大人得手一次，之后便会兴致大减了吧……&#xA;&#xA;……或许是失忆所致，紫鸾阁下有时会将不同领域的常识以一种令人匪夷所思的方式混淆。&#xA;&#xA;我严肃阐明了为何此法于紫鸾阁下的情况并不适用。阁下先是一愣，继而显出几分沮丧：那该怎么做才好？&#xA;&#xA;自然是拒绝他！拒绝他！再不济便打他！&#xA;&#xA;日后，若有机会……紫鸾阁下如此说道。&#xA;&#xA;紫鸾阁下认错的模样太过乖巧，我也不好继续数落下去。不过，倘若刘大哥与某位大人的行事皆不改，日后这样的机会想来是有很多的。&#xA;&#xA;总之，待换过卷之后，再继续自在地写日录吧！&#xA;&#xA;《完》]]&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pandoleya/tag:%E7%9C%9F%E4%B8%89%E5%9B%BD%E6%97%A0%E5%8F%8C%E8%B5%B7%E6%BA%90"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真三国无双起源</span></a> <a href="/pandoleya/tag:%E6%9B%B9%E7%B4%AB"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曹紫</span></a> <a href="/pandoleya/tag:%E7%B4%AB%E9%B8%BE%E5%8F%97"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紫鸾受</span></a></p>

<p><a href="https://writee.org/pandoleya/zhen-san-wu-shuang-qi-yuan-cao-zi-jing-zhong-luan" rel="nofollow">《镜中鸾》</a>的番外，单独看也无所谓。</p>

<p>蜀线前提的曹→紫→刘，下邳城沦陷后，作为客将留滞曹营期间发生的故事</p>



<hr>

<p>下邳城破之时，我正在城中为一卧床不起的病人把脉，房门突然被曹军闯入，着实吓了我一跳，还道是紫鸾阁下出了何事……结果来人却说是奉了紫鸾阁下之命，特来带我前去。</p>

<p>这种桥段我可听得多了！断然不会上当！若真随他们去了，怕不是要被当作人质，以此要挟紫鸾阁下投曹……唉，其实我也不知自己在紫鸾阁下心中是否真有那般重要，但我可不想沦为他人手中的棋子。</p>

<p>我借口说正在……实际上也的确还在为病人把脉，结果他们便守在了门口。</p>

<p>我心中犹豫，是否要用上专门应付此种情况的香药，可我又无力独自带着病人逃离……正为此烦恼之际，紫鸾阁下出现了！</p>

<p>原来是紫鸾阁下在外退敌时，云长兄被大军包围，故而紫鸾阁下也只得投降。</p>

<p>云长兄这般厉害的人物也会有失手的时候，那我被当作人质似乎也并不丢脸……这么写或许有些失礼，不过我的日录也不会给旁人看，想来无妨吧！</p>

<hr>

<p>听紫鸾阁下所言，我们要随曹军一同前往许都。</p>

<p>于我而言倒也无妨。无论身处何地，行医之事皆是一般，求医之人亦不会少，身在行伍之中更是如此。</p>

<p>紫鸾阁下却难得面露愁色，言道若事情有变，无需顾及他，曹军不会为难一个医者。</p>

<p>此言虽令人感动，但老实说，从云长兄被围的先例来看，我觉得与紫鸾阁下待在一处要安全得多……</p>

<p>听闻云长兄近来也精神欠佳，紫鸾阁下特意带我前去查看，结果只是单纯的睡眠不足罢了。</p>

<p>紫鸾阁下提议，可与云长兄轮班守卫刘大哥的家眷，云长兄则郑重叮嘱紫鸾大人，万不可放曹将军入内。</p>

<p>我想这大概与曹将军某方面的传闻有关……紫鸾阁下虽看上去有些困惑，但这种事还是莫要在他人地盘上大声议论为好。</p>

<hr>

<p>我们到许都了！</p>

<p>我从未住过如此……不，这么说或许有些夸张了。先前行医时，也曾有富贵人家邀我暂住，以便随时观察病情。但自从与紫鸾阁下同行云游以来，此等规格的客房还是头一遭……</p>

<p>送上门的礼物亦是络绎不绝，紫鸾阁下看起来都有些懵了。云长兄那边似乎也是同样情况。</p>

<p>若是有什么奇珍药材或绝本医书送上门，我倒也不会拒绝……但目前看来，送到我这里的只有络绎不绝的伤患而已。虽说我也不会抱怨就是了。</p>

<p>说起来，这般情形，刘大哥的家眷那边倒是可以安心了……想来也是。曹将军日理万机，若那传闻当真，未免也过于离谱了一些。</p>

<hr>

<p>曹营中人似已窥破紫鸾阁下的弱点。</p>

<p>阁下虽拒尽所有赠礼，却唯独对有人请他吃饭一事无法推辞。</p>

<p>我调配了数味消食的药方，也试过揉按穴位；即便如此，紫鸾阁下的睡眠还是愈发差了。</p>

<p>我问紫鸾阁下何不干脆回绝，紫鸾阁下面露难色，说自己毕竟是降将，且前来相邀之人皆是往日有过交情，之后又数次于阵前……交战过的对手，实在不好意思拒绝。</p>

<p>紫鸾阁下实在太过心善……虽想这般感慨，可有时我在诊疗时，也会瞧见一些令人印象深刻的伤疤，听闻都是拜紫鸾阁下所赐。</p>

<p>今日甚至有一人，被带来醒酒，滔滔不绝了半柱香，说自己在战场上遇见紫鸾阁下是如何伤心难过，被紫鸾阁下追着打又是如何可怕……我好想说既然你这般难过，不如投奔刘大哥算了，虽然刘大哥现在还下落不明。</p>

<p>看来在许都的这段时日，还是莫要对着病人的旧伤多言为妙。</p>

<hr>

<p>今天真是吓死我了！</p>

<p>紫鸾阁下大半夜一脸惊慌（紫鸾阁下一脸惊慌！）地将我摇醒，出来一看，那位传说中的曹将军竟躺在案台旁的地上！</p>

<p>一问才知，是曹将军半夜寻紫鸾阁下饮酒，不知怎的便睡了过去。</p>

<p>起初，我与紫鸾阁下皆怀疑是酒中掺了药，但在把过脉，又确认过剩下的酒后，我实在寻不出除醉酒外的解释……</p>

<p>可能是因为身处许都，我所诊治的病人提起这位传说中的曹将军，多是赞其精明干练，不曾想竟会半夜跑到客将的房间将自己灌得酩酊大醉……</p>

<p>听我得出结论，紫鸾阁下这才松了口气，将曹将军移至床榻。问及接下来该当如何，紫鸾阁下言道，在唤我起身之前，他已遣守卫去请人了。</p>

<p>紫鸾阁下啊……以我之见，阁下应先让我确认病因，再着人去通传才是。倘若曹将军真有不测，我们还来得及收拾行囊……本想将这几句话写入观察报告，让紫鸾阁下过目，不过转念一想，若阁下当真会顾虑这些，怕也不会追随刘大哥至今了吧。</p>

<p>终归是来了人，此时五更都已打过。来者是一位独眼龙壮士，见曹将军卧于床榻，脸刷一下就白了。</p>

<p>我再三解释曹将军只是醉酒，紫鸾阁下亦出言保证……说起来，这还是头一回听闻紫鸾阁下如此坚定地肯定我的医术，心中倒是颇为欢喜。</p>

<p>天色将明，独眼龙壮士不愿引人注目，决定先将曹将军背回去，再唤人来检查。</p>

<p>我本想说，若真觉有异，便不应随意搬动病人……显然并非所有人都如紫鸾阁下一般具备医者的基本常识。</p>

<p>待独眼龙壮士将人带走，我这才想起应提议随行——虽说我对自己的医术颇有信心，可倘若路上出了什么变数，他们延请的大夫又做了什么误诊，最后怪罪到我与紫鸾阁下头上，那当真是有理也说不清。</p>

<p>紫鸾阁下断言曹军不会如此无理。唉，紫鸾阁下毕竟未曾行医，又怎知病患及家属情绪激动起来是何等光景……</p>

<p>好在次日，待我睡至日上三竿起身，紫鸾阁下告知我曹将军已无恙。那位独眼龙壮士还特意设宴款待我与紫鸾阁下，以表谢意……自然，也不忘再三叮嘱昨日之事切莫外传。</p>

<p>紫鸾阁下劝了一句，下次不要再这样了，很危险。结果那位独眼龙壮士盯了紫鸾阁下好一会儿，叹气回道，他只对你这样。</p>

<p>一想到紫鸾阁下每日饭局所面临的皆是如此对话，我的胃都要感同身受地疼起来了。</p>

<hr>

<p>最近，我的包袱似乎经常遭人翻动。</p>

<p>东西的位置有变，但清点过后并未发现有何物丢失。</p>

<p>想必是一位没有品味，不识药材亦不认香料，缺乏管教的兵士或鲁莽胆大的贼人所为吧！……虽然想这么说，但看来这段时日，日录还是停了为妙。</p>

<hr>

<p>久违的日录！</p>

<p>……虽说如此，这一卷也快写到头了。细细看来，尽是些不便多言的内容……今次写过之后，还需思量这一卷应如何处置才是。</p>

<p>我们现下正前往投奔刘大哥的路上。云长兄已先行一步，去安置刘大哥的家眷。容我落笔书写的时候不多，但这两日发生之事着实荒谬，令人不吐不快。</p>

<p>就在前日，紫鸾阁下告知，已得刘大哥音讯，云长兄亦获曹将军批文，次日凌晨便动身。</p>

<p>终归是能离开许都了，我心中其实颇为欢喜……虽说某位大人似乎保证过不会监视我与紫鸾阁下的一举一动，但想也知道，其麾下之人怕是只会将此事做得更为隐蔽，让人难以察觉罢了。</p>

<p>结果到了次日凌晨，紫鸾阁下正帮我一同收拾行囊时，我突然发现紫鸾阁下的后颈在冒血珠。</p>

<p>我让紫鸾阁下莫动，将他颈后的头发与衣领扒开——竟是一个完整的牙印。那痕迹咬得极深，日后定会留下疤痕。流到背上的血痕已干，血痂却仍然湿软，方才大概是因紫鸾阁下低头，又将伤口撕裂了。</p>

<p>……此事的原委不便以字墨详述，但有句话我当真是不吐不快。</p>

<p>某位大人是真敢上，紫鸾阁下你还真就让他上了啊！！！</p>

<p>本以为传言仅仅是传言，不曾想现实更甚……那位大人的传言，想来也并非全然无据，只是其中内情……也许与世人所料想的有所出入。这世道，果真是传言难尽，现实更难料。</p>

<p>我问紫鸾阁下为何不拒，阁下竟如此回答：我想让那位大人得手一次，之后便会兴致大减了吧……</p>

<p>……或许是失忆所致，紫鸾阁下有时会将不同领域的常识以一种令人匪夷所思的方式混淆。</p>

<p>我严肃阐明了为何此法于紫鸾阁下的情况并不适用。阁下先是一愣，继而显出几分沮丧：那该怎么做才好？</p>

<p>自然是拒绝他！拒绝他！再不济便打他！</p>

<p>日后，若有机会……紫鸾阁下如此说道。</p>

<p>紫鸾阁下认错的模样太过乖巧，我也不好继续数落下去。不过，倘若刘大哥与某位大人的行事皆不改，日后这样的机会想来是有很多的。</p>

<p>总之，待换过卷之后，再继续自在地写日录吧！</p>

<p>《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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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pandoleya/zhen-san-wu-shuang-qi-yuan-cao-zi-yuan-hua-de-cao-ying-qi-ju-lu</guid>
      <pubDate>Sun, 09 Feb 2025 06:25:26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真三无双起源】【曹→紫】镜中鸾</title>
      <link>https://writee.org/pandoleya/zhen-san-wu-shuang-qi-yuan-cao-zi-jing-zhong-luan</link>
      <description>&lt;![CDATA[#真三国无双起源 #曹紫 #紫鸾受&#xA;&#xA;又名为曹老板失恋记之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xA;蜀线前提的曹→紫→刘，下邳城沦陷后，作为客将留滞曹营期间发生的故事&#xA;&#xA;!--more--&#xA;&#xA;---&#xA;“紫鸾。”&#xA;&#xA;跨入门槛之际，曹操清楚地看见那双有着破晓之色的双眸睁大了一瞬，但很快便恢复礼数。客房的住人向他抱拳行礼，视线落在他未着甲胄的装束上，头微微歪斜，困惑之情显而易见。此人从相识开始便寡言少语，心思却总在不经意间流露于面，甚是有趣。&#xA;&#xA;“无须如此拘谨。我来此只是想在熄灯前与你小酌一番。”曹操说，随后，在对方面露难色时挑眉道，“同席饮酒而已，你也不愿？”&#xA;“不……”紫鸾说，“但我今天已经吃了六顿……”&#xA;&#xA;曹操顿了顿，隐约忆起为招揽两位降将，自己确实分别约谈过与两人有过交情的文官武将。其中，曾与紫鸾有过往来的将领出人意料地多，他还为此特批了一笔食费。看起来即便在战场之外，只要是涉及到眼前这个人的事，自己总是难以把握。&#xA;“那也无妨。”曹操说，“我们只饮酒便是。”&#xA;&#xA;两人一同进了房间。两位降将的客室均为他亲自嘱咐安排，自是贵宾规标，陈设考究。然而屋内种种设施摆件似乎都不曾被人使用，只有角落里的一个布包能够证明此处确有住客。从布包敞口之处，一些行军用品隐约可见。&#xA;他们在案台的两边相对而坐。紫鸾坐在对面，看着酒具被他一一摆上桌台，看上去有些不知所措。待酒壶和酒杯都放置妥当，紫鸾似乎才回过神，倾身想拿起酒壶，却被曹操抢先一步。&#xA;“我来。”&#xA;紫鸾只得坐回原位，默默看着他将两人面前的酒杯斟满。&#xA;&#xA;“我好像还未如此与你对饮过。”曹操说，一边拿起酒杯，“上一次能像这样坐在一起是何时？”&#xA;紫鸾对着手中的酒杯面露愁容，直到曹操挥手示意他不必勉强举杯，这才松了口气，沿着酒杯边缘浅抿了一口：“刺董失败，逃离洛阳的时候吧。”&#xA;曹操将酒杯递到唇边。在召集联军讨伐董卓之后，两人确实鲜少再有机会如此交谈；也就在那时，对方与刘玄德重拾了旧缘。&#xA;他徐徐饮下半杯酒，掐断了脑中追忆往事的思绪——那时是否错失良机已不重要；过去的机会既已错过，不如把握当下。紫鸾与关羽不同，是真正曾与他生死与共之人，而对方似乎也没有忘记这一点。&#xA;&#xA;“徐州那时，元让说你没有回信。”曹操说，将酒杯搁回案台，“我们都以为是信函未能寄到，或是你另有要事未归。却没想到你是站在了刘玄德那一边。”&#xA;紫鸾也放下酒杯，杯中酒水几乎未动：“云长兄也给我来了信。”&#xA;“看来是缘分未到，我们未能先人一步。”&#xA;“不……”紫鸾看着案台上的酒杯，“你们的来信我也收到了。”&#xA;一个停顿。室内一阵安静，只有烛焰在油灯中燃烧的噼啪声。&#xA;半晌，曹操将杯中的剩酒一饮而尽，随即又拿起酒壶斟满：“你和云长是旧识？”&#xA;紫鸾点头，随后又摇头：“讨伐黄巾军时才相熟。”&#xA;又是一阵无言。曹操的手不自觉地扣紧杯沿，杯底在案台上越压越紧。他抬眼直视对座，而对方只是坦然回望。&#xA;&#xA;（而在他的意识深处，那一直以来被他刻意忽视的思绪早已明了——他所追寻的答案，分明已经写在了对方如拂晓般清澈的双眸之中）&#xA;&#xA;曹操闭上眼，移除了视野中的那抹破晓之色，将刚刚斟满的杯中酒一口饮尽，复又斟满。&#xA;“云长气度非凡，也难怪你会为他所动。”&#xA;“不……”烛光下的投影轻晃。曹操抬眼看去，只见案台对面的人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陶谦和徐州罪不至此。”&#xA;“……这样。”&#xA;&#xA;曹操再次将杯中酒饮尽。他并非不胜酒力之辈，此时却已感到几分醉意。也许这是好事，能够让他更加坦然地与那双破晓之色的清眸对视。&#xA;“这便是你追随刘玄德的理由？”&#xA;紫鸾看着他，也许是因为醉意，对方的神情在烛光中看上去透着几分担忧。&#xA;&#xA;“……以前，还在幽州的时候，曾有人带我参观过您治下的城镇。”短暂的沉默后，紫鸾缓缓开口道，“街道很热闹，居民的生活看起来也很安稳，所以我不能说您做得不对。”&#xA;“但您所走的道路，已经有足够多的人在追随。”&#xA;“您并不需要我。”&#xA;&#xA;但我们可太需要你别再追随刘备了——&#xA;&#xA;若是以郭奉孝为首的谋士们在场，想必会在大笑之后如此打趣；而那些多次在紫鸾手下败逃的将领们，怕是会当场把对方架至训练场单挑，以泄心头之愤。&#xA;&#xA;曹操放下空酒杯，费了些功夫才没让酒杯翻倒在案，随即又拿起酒壶：“而你认为，在这乱世之中，刘玄德的行事依然有可行之处？”&#xA;“自然不会顺利。”紫鸾的声音说，“正因如此。”&#xA;&#xA;沿壶嘴倒出的酒水渐细，但依然慢了一拍。酒水溢出杯口，沿着杯壁蜿蜒至案上。紫鸾没有在看他，而是注视着眼前几乎未动的酒水；那双有着拂晓之色的双瞳微眯，组成了一个浅浅的微笑。&#xA;&#xA;（并非为他）&#xA;&#xA;“正因如此，我才必须留在他身边。”&#xA;&#xA;他应该移开视线。他应该闭上眼睛。他应该接受事实，离开此处。他应该收敛心神，专注于他所拥有之物，尚未被他抛弃之物，而非——&#xA;&#xA;“曹将军？”&#xA;&#xA;（一个冰冷的事实自他的意识深处浮现；他早已有所察觉，却刻意忽视至今：无论是关羽，还是紫鸾，他想要的正是执意固守在刘玄德身边的两人；倘若对方当真屈从于他，他所渴求之物也会随之消散）&#xA;（即便如此）&#xA;（即便如此，这份渴望也不会减弱半分）&#xA;&#xA;温热的酒水入喉，在胸中灼烧；案台的边缘于视野中摇晃不止。手中的酒杯尚未触及台面，便已从掌心滑落。然而预想中酒杯与地面碰撞的声音并未响起。待视线渐渐清晰，只见酒杯已安然立于壶旁，而自己正倚靠在某人的臂弯之中。抬眼望去，正好对上那双破晓般清澈的双眸。&#xA;“我去叫人——”&#xA;“无妨。”&#xA;半梦半醒之际，那双瞳的主人看上去既担忧而又无措。&#xA;（而这，在此时此刻，的的确确是属于他的）&#xA;&#xA;他不会回头。无论放弃什么，失去什么，在抵达终点之前，他决不回头。眼前的鸾鸟亦是他决心舍弃之物。&#xA;曹操闭上眼。然而那破晓之色依然漂浮于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紫鸾眉眼间的困惑，担忧和慌乱，如支撑着身体的体温般浸入意识，最终融化成一个模糊的微笑——&#xA;&#xA;（如果回头的话，那也会属于我吗？）&#xA;&#xA;他是如此幸运，在最危险的思绪成型之前，意识就已彻底被醉意吞噬。&#xA;&#xA;---&#xA;翌日。&#xA;曹操一睁眼，还没来得及弄清身在何处，耳边就已经响起了熟悉的、被刻意压低的、连珠炮一般火大的训斥声。&#xA;“曹孟德啊曹孟德，我该怎么说你，”夏侯惇站在床边，双手抱臂，脸色铁青，“太有本事了，太他妈离谱了，居然能在敌将的房间喝到不省人事，但凡换个人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他妈还以为——”&#xA;“紫鸾让你带我回来的？”&#xA;&#xA;曹操坐起身，瞥了一眼四周。他已回到自己的榻房，身上还穿着昨日的衣物。外袍凌乱地搭在床榻上。&#xA;&#xA;“——还以为有人下药。”夏侯惇忿忿闭眼，别过脸，狠狠地吐了口气，“是啊。他也被吓到了。”&#xA;曹操点点头，看起来若有所思，随即起身下床，拾起外袍披上，“刘玄德有消息了吗？”&#xA;“暂时还没有。”夏侯惇说，尽管语气不悦，但似乎已经放弃了继续训斥，“奉孝猜测可能是去找袁绍求盟了。”&#xA;“……的确，很有可能。”曹操一边整理衣衫，一边沉吟道，“若下次对上本初主力时，刘玄德仍不现身，就安排两位客将出战。”&#xA;夏侯惇瞪着他，在良久的对视后，脸上的怒意终于败给了无奈，“奉孝也是这个意思。”&#xA;曹操点了点头。夏侯惇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转身离开，留下曹操一人收拾穿戴。&#xA;&#xA;（他的道路本就与牺牲相伴。他所渴求之物，哪怕明知一旦入手便不再完整，也会毫不动摇地争取到底。 ）&#xA;（若非如此，他就不是曹孟德了。）&#xA;&#xA;曹操整理好衣冠，起身离开了榻房。&#xA;&#xA;《完》&#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pandoleya/tag:%E7%9C%9F%E4%B8%89%E5%9B%BD%E6%97%A0%E5%8F%8C%E8%B5%B7%E6%BA%90"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真三国无双起源</span></a> <a href="/pandoleya/tag:%E6%9B%B9%E7%B4%AB"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曹紫</span></a> <a href="/pandoleya/tag:%E7%B4%AB%E9%B8%BE%E5%8F%97"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紫鸾受</span></a></p>

<p><del>又名为曹老板失恋记之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del>
蜀线前提的曹→紫→刘，下邳城沦陷后，作为客将留滞曹营期间发生的故事</p>



<hr>

<p>“紫鸾。”</p>

<p>跨入门槛之际，曹操清楚地看见那双有着破晓之色的双眸睁大了一瞬，但很快便恢复礼数。客房的住人向他抱拳行礼，视线落在他未着甲胄的装束上，头微微歪斜，困惑之情显而易见。此人从相识开始便寡言少语，心思却总在不经意间流露于面，甚是有趣。</p>

<p>“无须如此拘谨。我来此只是想在熄灯前与你小酌一番。”曹操说，随后，在对方面露难色时挑眉道，“同席饮酒而已，你也不愿？”
“不……”紫鸾说，“但我今天已经吃了六顿……”</p>

<p>曹操顿了顿，隐约忆起为招揽两位降将，自己确实分别约谈过与两人有过交情的文官武将。其中，曾与紫鸾有过往来的将领出人意料地多，他还为此特批了一笔食费。看起来即便在战场之外，只要是涉及到眼前这个人的事，自己总是难以把握。
“那也无妨。”曹操说，“我们只饮酒便是。”</p>

<p>两人一同进了房间。两位降将的客室均为他亲自嘱咐安排，自是贵宾规标，陈设考究。然而屋内种种设施摆件似乎都不曾被人使用，只有角落里的一个布包能够证明此处确有住客。从布包敞口之处，一些行军用品隐约可见。
他们在案台的两边相对而坐。紫鸾坐在对面，看着酒具被他一一摆上桌台，看上去有些不知所措。待酒壶和酒杯都放置妥当，紫鸾似乎才回过神，倾身想拿起酒壶，却被曹操抢先一步。
“我来。”
紫鸾只得坐回原位，默默看着他将两人面前的酒杯斟满。</p>

<p>“我好像还未如此与你对饮过。”曹操说，一边拿起酒杯，“上一次能像这样坐在一起是何时？”
紫鸾对着手中的酒杯面露愁容，直到曹操挥手示意他不必勉强举杯，这才松了口气，沿着酒杯边缘浅抿了一口：“刺董失败，逃离洛阳的时候吧。”
曹操将酒杯递到唇边。在召集联军讨伐董卓之后，两人确实鲜少再有机会如此交谈；也就在那时，对方与刘玄德重拾了旧缘。
他徐徐饮下半杯酒，掐断了脑中追忆往事的思绪——那时是否错失良机已不重要；过去的机会既已错过，不如把握当下。紫鸾与关羽不同，是真正曾与他生死与共之人，而对方似乎也没有忘记这一点。</p>

<p>“徐州那时，元让说你没有回信。”曹操说，将酒杯搁回案台，“我们都以为是信函未能寄到，或是你另有要事未归。却没想到你是站在了刘玄德那一边。”
紫鸾也放下酒杯，杯中酒水几乎未动：“云长兄也给我来了信。”
“看来是缘分未到，我们未能先人一步。”
“不……”紫鸾看着案台上的酒杯，“你们的来信我也收到了。”
一个停顿。室内一阵安静，只有烛焰在油灯中燃烧的噼啪声。
半晌，曹操将杯中的剩酒一饮而尽，随即又拿起酒壶斟满：“你和云长是旧识？”
紫鸾点头，随后又摇头：“讨伐黄巾军时才相熟。”
又是一阵无言。曹操的手不自觉地扣紧杯沿，杯底在案台上越压越紧。他抬眼直视对座，而对方只是坦然回望。</p>

<p>（而在他的意识深处，那一直以来被他刻意忽视的思绪早已明了——他所追寻的答案，分明已经写在了对方如拂晓般清澈的双眸之中）</p>

<p>曹操闭上眼，移除了视野中的那抹破晓之色，将刚刚斟满的杯中酒一口饮尽，复又斟满。
“云长气度非凡，也难怪你会为他所动。”
“不……”烛光下的投影轻晃。曹操抬眼看去，只见案台对面的人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陶谦和徐州罪不至此。”
“……这样。”</p>

<p>曹操再次将杯中酒饮尽。他并非不胜酒力之辈，此时却已感到几分醉意。也许这是好事，能够让他更加坦然地与那双破晓之色的清眸对视。
“这便是你追随刘玄德的理由？”
紫鸾看着他，也许是因为醉意，对方的神情在烛光中看上去透着几分担忧。</p>

<p>“……以前，还在幽州的时候，曾有人带我参观过您治下的城镇。”短暂的沉默后，紫鸾缓缓开口道，“街道很热闹，居民的生活看起来也很安稳，所以我不能说您做得不对。”
“但您所走的道路，已经有足够多的人在追随。”
“您并不需要我。”</p>

<p><em>但我们可太需要你别再追随刘备了——</em></p>

<p>若是以郭奉孝为首的谋士们在场，想必会在大笑之后如此打趣；而那些多次在紫鸾手下败逃的将领们，怕是会当场把对方架至训练场单挑，以泄心头之愤。</p>

<p>曹操放下空酒杯，费了些功夫才没让酒杯翻倒在案，随即又拿起酒壶：“而你认为，在这乱世之中，刘玄德的行事依然有可行之处？”
“自然不会顺利。”紫鸾的声音说，“正因如此。”</p>

<p>沿壶嘴倒出的酒水渐细，但依然慢了一拍。酒水溢出杯口，沿着杯壁蜿蜒至案上。紫鸾没有在看他，而是注视着眼前几乎未动的酒水；那双有着拂晓之色的双瞳微眯，组成了一个浅浅的微笑。</p>

<p>（并非为他）</p>

<p>“正因如此，我才必须留在他身边。”</p>

<p>他应该移开视线。他应该闭上眼睛。他应该接受事实，离开此处。他应该收敛心神，专注于他所拥有之物，尚未被他抛弃之物，而非——</p>

<p>“曹将军？”</p>

<p>（一个冰冷的事实自他的意识深处浮现；他早已有所察觉，却刻意忽视至今：无论是关羽，还是紫鸾，他想要的正是执意固守在刘玄德身边的两人；倘若对方当真屈从于他，他所渴求之物也会随之消散）
（即便如此）
（即便如此，这份渴望也不会减弱半分）</p>

<p>温热的酒水入喉，在胸中灼烧；案台的边缘于视野中摇晃不止。手中的酒杯尚未触及台面，便已从掌心滑落。然而预想中酒杯与地面碰撞的声音并未响起。待视线渐渐清晰，只见酒杯已安然立于壶旁，而自己正倚靠在某人的臂弯之中。抬眼望去，正好对上那双破晓般清澈的双眸。
“我去叫人——”
“无妨。”
半梦半醒之际，那双瞳的主人看上去既担忧而又无措。
（而这，在此时此刻，的的确确是属于他的）</p>

<p>他不会回头。无论放弃什么，失去什么，在抵达终点之前，他决不回头。眼前的鸾鸟亦是他决心舍弃之物。
曹操闭上眼。然而那破晓之色依然漂浮于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紫鸾眉眼间的困惑，担忧和慌乱，如支撑着身体的体温般浸入意识，最终融化成一个模糊的微笑——</p>

<p>（如果回头的话，那也会属于我吗？）</p>

<p>他是如此幸运，在最危险的思绪成型之前，意识就已彻底被醉意吞噬。</p>

<hr>

<p>翌日。
曹操一睁眼，还没来得及弄清身在何处，耳边就已经响起了熟悉的、被刻意压低的、连珠炮一般火大的训斥声。
“曹孟德啊曹孟德，我该怎么说你，”夏侯惇站在床边，双手抱臂，脸色铁青，“太有本事了，太他妈离谱了，居然能在敌将的房间喝到不省人事，但凡换个人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他妈还以为——”
“紫鸾让你带我回来的？”</p>

<p>曹操坐起身，瞥了一眼四周。他已回到自己的榻房，身上还穿着昨日的衣物。外袍凌乱地搭在床榻上。</p>

<p>“——还以为有人下药。”夏侯惇忿忿闭眼，别过脸，狠狠地吐了口气，“是啊。他也被吓到了。”
曹操点点头，看起来若有所思，随即起身下床，拾起外袍披上，“刘玄德有消息了吗？”
“暂时还没有。”夏侯惇说，尽管语气不悦，但似乎已经放弃了继续训斥，“奉孝猜测可能是去找袁绍求盟了。”
“……的确，很有可能。”曹操一边整理衣衫，一边沉吟道，“若下次对上本初主力时，刘玄德仍不现身，就安排两位客将出战。”
夏侯惇瞪着他，在良久的对视后，脸上的怒意终于败给了无奈，“奉孝也是这个意思。”
曹操点了点头。夏侯惇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转身离开，留下曹操一人收拾穿戴。</p>

<p>（他的道路本就与牺牲相伴。他所渴求之物，哪怕明知一旦入手便不再完整，也会毫不动摇地争取到底。 ）
（若非如此，他就不是曹孟德了。）</p>

<p>曹操整理好衣冠，起身离开了榻房。</p>

<p>《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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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1 Feb 2025 06:26:3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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