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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GaleTav &amp;mdash; pandoleya&#39;s main</title>
    <link>https://writee.org/pandoleya/tag:GaleTav</link>
    <description>自己写的东西为主</description>
    <pubDate>Wed, 17 Jun 2026 23:46:0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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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Solve one issue by creating another (or maybe more), part 2/2</title>
      <link>https://writee.org/pandoleya/solve-one-issue-by-creating-another-or-maybe-more-part-2-2</link>
      <description>&lt;![CDATA[#博德之门3 #BaldursGate3 #GaleTav&#xA;&#xA;R-18&#xA;前文见此：part1&#xA;&#xA;!--more--&#xA;&#xA;---&#xA;&#xA;法师曾在某本为奇械师学徒准备的入门手册中读到过，制造魔法工艺品和举行一场复杂的魔法仪式相似——最终决定成败的往往是事前准备，而非一时的手感或临场发挥：准确无误的施法/加工材料，稳妥而不受干扰的仪式/施工环境，以及为应对事情出错而准备的保险措施。&#xA;&#xA;为做好万全准备，在两人收拾完现场之后（能够自动清洁的附魔内裤是足以载入魔法工艺史册的伟大发明，可惜盖尔在这件事上没什么共享精神），法师将仪式所需的所有材料都抄在了一张单子上，并据此清点了炼金术小包内的材料。这张单子现在和书一起摆上了一楼店主的结帐台。盖尔站在他身后，屡次张开嘴，一副想说点什么的表情，但最终一个词也没嘣出来。&#xA;&#xA;在材料和书的购置费用结清后，店主露出了一个完美的商业微笑，说：“愿两位先生今晚过得愉快。”&#xA;&#xA;法师收好书和仪式材料，和他的同僚兼恋人一同离开了魔鬼的小费。出于某种原因，对方的步子迈得特别大，法师得时不时紧赶几步，才能勉强追到身边。&#xA;&#xA;“那个店员的告别词听起来怪怪的。”在走出一小段路，盖尔终于放缓脚步之后，法师开口道，“你有没有侦测——”&#xA;&#xA;“没有。”盖尔生硬地说，“你也别去。如果我这句话说晚了，请不要告诉我你侦测思想的结果。求你了。”&#xA;&#xA;法师好奇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决定今晚的好奇心必须屈尊排在更重要的待办事宜之后。仪式所需的施法材料已经安全地装在了他的背包里，自然而然的下一步……&#xA;&#xA;“你觉得伊尔明斯特的图书馆怎么样？”法师说，“店主说不定还会给我们打折。”&#xA;&#xA;盖尔的脚步一顿，看他的眼神就像是他正在蜕变成灵吸怪。&#xA;&#xA;“我假设你是在说奥术图章的事。”盖尔说，在法师点头表示肯定后，面部微妙地扭曲了一下，“是什么让你觉得在飞龙关外的妓院举行仪式是一个好主意？”&#xA;&#xA;“好几个理由。”法师说，“那里本来就是用于，呃，特殊娱乐活动的私密房间，所以不必担心隔音，设备也齐全。门有一定强度，里面也有些家具可以抵门。后门直通屋顶，可以作为撤退通道。只需在出入口和窗口布置基本的警报术……”法师沉思道，“这么一想，既然拉斐尔已经死了，也许魔鬼的巢穴会更合适，那一间的前门是金属的——”&#xA;&#xA;“然后你觉得，”盖尔一字一顿地说，“我会很乐意在那种地方，对我的爱人施行某个下九狱的变态发明的奥术仪式——”&#xA;&#xA;“呃，”法师停顿了一下，“我还以为你同意了？”&#xA;&#xA;“是同意了。”盖尔说，他移开视线，重新看向道路的正前方，“但不是在妓院。绝对不行。”&#xA;&#xA;法师谨慎地观察了一下盖尔的脸色，把“妓院不就是做这种事的地方吗”给吞了回去：“那你有什么想法吗？”&#xA;&#xA;盖尔沉默了一会儿，脚步逐渐变得虚浮；这是对方开始陷入思绪的典型信号：“我听伊尔明斯特推荐过三个老酒桶（Three Old Kegs），但如果要包括晚餐，头盔和斗篷（Helm and Cloak）或许更合适……”&#xA;&#xA;“都在上城区。”法师评价道，“你要是今晚想吃点好的，而且对海鲜不过敏，我们可以路过一下高歌鲁特琴。虽然他们不提供住宿。”&#xA;&#xA;盖尔一个趔趄，半只脚滑进了水坑，被法师十分具有先见之明地一把扶住：“这……不是……重点！”他稳住身形，压低语调，“我是想说，既然我们已经决定要这么做，至少整个过程必须相对得体——”&#xA;&#xA;“好吧……”法师慢慢地说，“那首先排除脸红的美人鱼。以前港口仓库对面有一家做旅馆餐厅的，这段时间好像也没开了。要说现在下城区，我们能去到的，呃，最得体的地方……”&#xA;&#xA;“精灵之歌。我知道。”盖尔说。他叹了口气，声音平缓下来，“也不是不能接受。我知道我们现在没有多少选择，但我还是想尽量把整件事安排得更……郑重一些。”&#xA;&#xA;法师眨了眨眼，转头看向盖尔的脸，发现对方既没有在看他，也没有在看路。实际上，他的同僚兼恋人正目不转睛地直视着正前方，仿佛街道尽头的路灯突然变成了魔法工艺史上最有趣的发明。&#xA;&#xA;“如果是精灵之歌的话，我们现在得左转了。”法师拉住盖尔的手，以便引导对方去往正确的路口；不知为何，盖尔的动作似乎变得更僵硬了，“以及，呃，我之前是和其他人说，我今晚可能会和你留在外面，进行一些，嗯，学术方面的调查和验证。”法师叹了口气，“要么还是实话实说得了？”&#xA;&#xA;---&#xA;&#xA;他们在精灵之歌的柜台订下了二楼剩下的唯一一个房间，然后回到营地，向其他人大致说明了情况（最基本的保险措施，毕竟谁也不知道仪式中途有可能会出什么差错）。他的武僧兄弟在听到“魅魔遗留问题”的部分时眯起了眼睛，看了看法师，又看了看盖尔，最后看回法师，用一种听起来十分耳熟的腔调说：“祝你们俩今晚在隔壁过得愉快。”&#xA;&#xA;（为维持营地关系和谐，法师通常不会主动对着队友放侦测思想或蝌蚪心灵感应。如果真的漏掉了什么特别重要的情报，他的预兆总是会提醒他。）&#xA;&#xA;曾属于盾牌骑士领头人之一的私人包厢并不豪华，但胜在视野开阔，空间敞亮；其副作用，法师无奈地想，就是窗户太多，除房门之外没什么有效的撤离通道，窗口的视野也不足以迷踪步至高处。如果没有吉斯洋基人的事，君主的旧藏身点本应是一个不错的选择……&#xA;&#xA;他的身后传来轻微的门框碰撞的声音，随后是金属碰撞的锁门声。盖尔走到他身边，咳嗽了一下：“所以。”&#xA;&#xA;法师眨了眨眼，从对仪式地点的环境评估中回过神：“所以？”&#xA;&#xA;“奥术图章。”盖尔的语气听起来小心翼翼，就好像生怕吓到了他，“你想好用哪一个了吗？”&#xA;&#xA;法师茫然地看着盖尔，然后想起……“对了，我要布置警报术，还有秘法锁。”法师说，从背包里掏出书和装好的施法材料包，往盖尔手里一塞，“你可以准备一下仪式材料。奥术图章，呃，”他其实并没有仔细看完整个列表，只着重确认了出现在预兆中的内容，“最基本的不够用吗？就认主和控制感官的那个？”&#xA;&#xA;“不……”盖尔的眼角抽动了一下，“算了，没事。我来吧。”&#xA;&#xA;法师整理好背包内其余的物品，然后顺着门窗所在的位置，开始一扇接一扇地施法。考虑到他尚需保留部分环位以应对今晚可能会出现的突发状况，他只对正门使用了秘法锁（需要耗材的那个，不是战斗中只能临时撑上1分钟的便宜版本），并在思忖再三后放弃了守卫刻文（波及范围太大，且容易误伤；另一个版本耗财又耗时）。&#xA;&#xA;一段时间之后，法师完成了所有他能想到的、且合时宜的事前布置。他回到房间正中，盯着床后的两扇窗，思考着还有什么可以采取的准备措施……&#xA;&#xA;有什么东西敲了敲他的背后。法师一个激灵，差点把护盾术给放出来：“呃，盖尔？材料准备完了？”&#xA;&#xA;“最后一步。”盖尔说，他的一只手抓着一个正在往外冒烟的容器，瓶内鲜艳的紫红色的焰光隐约可见；另一只手指了指他面前的床，“你去躺下来。”&#xA;&#xA;法师盯着盖尔手里的容器，张开嘴：“为什么我要——”&#xA;&#xA;“画图章啊。”盖尔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我先警告你，我很长时间没做这种手艺活了，上一次还是塔拉差点失踪之后。”&#xA;&#xA;“呃……”法师说，他不由自主地退了几步，然后发现腿已经碰到了床尾，干脆坐了下来，“塔拉怎么了？”&#xA;&#xA;“一个白痴学徒把次元袋装进了霍华德背袋。”盖尔走到床前，推了推法师的上半身，示意他躺倒，“塔拉刚好睡在附近。之后我做了个能定位的颈环，但她不太喜欢戴……”盖尔的眼神漂移了一瞬，但很快重新回到了法师身上，“你想画哪？”&#xA;&#xA;法师看着他，迟疑地向着床的更深处挪了挪：“不是要画在肚子上吗？”&#xA;&#xA;“是要画在生殖器附近。”盖尔说，在法师有所反应之前，伸手撩起了法师的上衣，“但画在别的地方也行，只要从这边引一条线下来——”&#xA;&#xA;“肚子就行了。”法师在上衣被卷至齐肩之前慌忙地说。盖尔的一只膝盖已经压到了他的身侧，迫使他不得不向后倾倒——这让他突然意识到，尽管两人同是法师，盖尔的体格不知为何看上去总是比他健壮；也许是因为他忙着琢磨无环敲击术和抢先攻的时候，对方都在健体和养生。“所以，呃，那学徒后来怎样了？”&#xA;&#xA;“找回来了。”盖尔说。伴随着一个手势和一句简短的咒文，无形的手托住了盖尔手中的容器；盖尔随即向容器内做了一个蘸取的动作，一小撮紫红色的焰光留在了他的指尖上，“被心灵风暴吓得够呛，之后让我打发回家了。这是我最后一次收学徒——别动。”&#xA;&#xA;带着紫红色焰光的手指点上了法师的小腹，把法师惊得向后一缩。某种粘稠的事物爬上了他的皮肤，一开始只是有一点温热；渐渐地，随着盖尔指尖的动作，热量开始在小腹上堆积，并以一种难以表达的方式渗进了皮肤内部，就好像那粘稠的事物本身被点燃了，正在一边燃烧，一边潜入他的体内——&#xA;&#xA;“别动，”盖尔说，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用身体压住了法师的大腿，“我现在可没法分神定你的身。”&#xA;&#xA;又一个应该选择伊尔明斯特的图书室的理由，那里至少配有束缚带和手术台——现在把这句话说出来显然已经太迟了。法师松开下唇，艰难地开口道：“要不这样，你先让我起来，我可以自己给自己放一个定身——”&#xA;&#xA;“人类定身术麻痹的是动作，不是知觉。你现在集中精神不要乱动和集中精神维持定身术是一个效果。”盖尔头也不抬地说。从法师目前的视角看过去，刚好可以看见对方紧蹙的眉头，“我会尽快。再坚持一下。”&#xA;&#xA;法师颤巍巍地呼出一口气，闭上双眼，用力把头抵在了床上。他的腹部滚烫，流连于皮肤之上的灼烧感几乎令人难以忍受；与此同时，那股渗进他体内的热度在原地徘徊了一阵之后，仿佛是突然有了明确的目标一般，开始顺着他的小腹向下，再向下——&#xA;&#xA;“盖尔，”法师用不稳的声音说，灼烧的感觉正在向下蔓延，逐步逼近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盖尔，我……”&#xA;&#xA;“还差一点。”盖尔的声音从下方传来，“马上就好，再稍微——你没事吧？”&#xA;&#xA;法师睁开眼睛，从朦胧的视野中看见他的恋人靠了上来，伸手想要触碰他，然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缩回了那只还冒着紫红色火光的手。“诸神在上，”盖尔低声说，“抱歉，我本应该想到的……让我想想——”&#xA;&#xA;法师用力闭了闭眼，挤出妨碍视野的液体，然后赶在盖尔习惯性地用同一只手捋额发之前赶紧抓住了他。“我没事，”法师说，拼命控制着声音中的颤音，“只是有点，呃，起反应，但是图章本来不就是这个效果——”一丝混杂着灼烧疼痛的快感窜过他的下身，让他打了一个哆嗦，“你就——只管继续就好。”&#xA;&#xA;他的恋人看着他，表情依然犹豫不决。他只好努力撑起上身，伸出他没有附着任何危险燃烧材料的手，帮对方撇过额发。“我们都知道中断仪式——尤其是这种仪式——有多危险。”法师说，“我会没事的。我相信你。我愿意属于你。”他伸长脖子，想要亲吻恋人的额头，但只够到了对方的嘴角，“你也应该多相信自己一些。我们继续吧。”&#xA;&#xA;当图章完成的那一瞬间，腹部如沸水般的刺痛感差一点让法师叫出声；但这种感觉很快就消失了。法师仰躺在床，双眼半阖，一边试着控制呼吸，一边伸手向下探了探：与预想的不同，他并没有碰到任何类似于火焰或黏稠液体之类的东西，只有一点温热，就好像是盖尔指尖划过的体温以某种方式留在了他的小腹。&#xA;&#xA;另一只手覆盖在了他的手上。法师睁开眼，在确认那只手上紫红色的焰光已经消失后松了口气：“画完了？”&#xA;&#xA;“画完了。”盖尔说，他的视线在法师的小腹和脸之间徘徊，嘴唇嚅动了一下，随后又抿紧，神情古怪。&#xA;&#xA;“那个，”在沉默中等了好一会儿，看着他的恋人屡次像是要张嘴，随后又闭上，面部表情变幻了好几轮之后，法师的呼吸终于彻底平静了下来，“我们差不多可以下一步了？”&#xA;&#xA;盖尔瞪着他，看他的眼神就像是他刚刚以一种特别失礼的方式抢了他的话：“下一步？”&#xA;&#xA;“就是，呃，你知道的，仪式的下一步？”法师撑起上身，扫了一眼腹部的奥法图章。从这个角度没法看清图章的全貌，只能隐约观察到紫红色的微光，与之前相比已经黯淡了不少；执行这一步的时间窗口并不紧张，但也不代表他们可以拖上一整晚……&#xA;&#xA;法师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上移，落到了他的恋人从上衣下摆间隙露出的裤子上。&#xA;&#xA;某个部位看上去，嗯，并没有怎么准备好进行下一步。&#xA;&#xA;“我要提醒你，”盖尔直起身，让衣服下摆垂回大腿，双手交叉在前胸，用一种介于尴尬和恼怒之间的语气说，“在聚精会神完成一项精细手工之后，你不可能指望我立刻就这么——进入状态。我又不是——”他深吸了一口气，“我又不是那种，会享受把爱人变成自己奴隶的过程的那种……性变态。”&#xA;&#xA;“呃……”在短暂的沉默之后，法师迟疑地开口道，“我再确认一下，我们都同意这是临时的吧？”&#xA;&#xA;“我知道。”盖尔说，移开了视线，“即便如此。”&#xA;&#xA;法师注视着他的同僚兼恋人的侧脸，内心一阵犹豫。他并非对恋人的想法毫无察觉，但形势所迫，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将整件事引导为盖尔偏好的那个方向——他向来不是两人之中擅长此道的那一个。&#xA;&#xA;尽管如此……&#xA;&#xA;法师倒回原位，闭上双眼，集中精神，回忆起星界广阔的银海：一片由光带和彩池点缀、不分上下的银色虚空，思维与梦境的光影散落在四处，闪烁浮动，制造出繁星的伪像。尽管包括四肢在内的躯体都像是中了纠缠术一般沉重，他还是设法抬起了双臂，打出正确的手势，低声吟诵咒语。&#xA;&#xA;当法师再次睁开双眼时，除却身下的一小圈床褥之外，周围的一切都模糊了——他们正位于银海的中央，上下左右均为繁星流动的倒影。他能感受到自己同时存在于两处：精灵之歌最里侧包间内的床上，以及由魔网组成的、正分享着星界银海的意识通道之中。&#xA;&#xA;在他面前，盖尔的双重影像——精灵之歌包间内模糊的物理肉体，以及魔网通道中虚拟的半透明发光灵体——都重新看向了他，眉毛高高扬起：“看来某人从我这里偷师了不少啊。”&#xA;&#xA;魔网中的灵体法师耸了耸肩（这个动作对他目前的物理肉身来说有点太勉强了）：“我可能不是你这种天才，但看你近距离施法那么多次，这还记不住，我改行去当武僧算了。”&#xA;&#xA;“而你邀请我来这里是为了……？”&#xA;&#xA;法师的虚拟灵体轻巧地脱离了与之重叠的物理肉身，抚上恋人的双颊，吻了吻对方的眼睛：“我现在可没力气用肉身这么做。”法师说，“而且我觉得这样你会比较容易，嗯，进入状态。”&#xA;&#xA;“也许吧，”盖尔说，半透明的灵体的手叠上了法师的手（感觉很奇妙，就好像盖尔手心表层的那一部分直接浸入了他的手背），“或者你还可以再多展示一点，让我看看你还学了些什么。”&#xA;&#xA;法师犹豫了一下。在魔网的意识通道中即兴操作并非他的专长。不过，盖尔的精神状态看上去已经比之前好了不少……&#xA;&#xA;法师再次集中精神。魔网中灵体法师的双手搭上盖尔的肩颈，缓慢向下，覆上盖尔胸口的标记——对由魔网模拟而成的灵体来说，那里并不存在毁灭法球，但法师依然能感受到一种精神上的焦躁不安，一种潜藏在深处的恐惧。&#xA;&#xA;他想象了一个吻，由魔网编织而成，轻柔地覆盖到了对方胸口的标记之上。会没事的，他一边想着，一边将思绪引入交错的魔网之中。我知道外面的世界还有很多事需要处理，有很多出错的可能性——但我们已经在解决这些问题的路上了。总会有办法的。&#xA;&#xA;盖尔灵体的手搭在了他的头上，传递出思维的回音：那要是出错了呢？或者，要是在解决问题的过程中又出现了新的问题呢？&#xA;&#xA;那我们再一起想办法，法师想。我会一直在这里，在你身边。除非，嗯，出于某种原因，你不再需要我了——&#xA;&#xA;在魔网的意识通道之中，同时也在包间的床榻之上，盖尔环抱着他的双臂收紧了。灵体盖尔的手按住了法师的后脑勺，而物理肉身的盖尔则俯身下压。恋人的双唇以两种方式同时与他的嘴唇交叠在一起，不知怎么地，在封住法师言语的同时也封住了他的思维。&#xA;&#xA;环绕在他们周围的银白星光摇晃了一瞬。法师睁大眼睛，意识到他的专注被打断了。他向后脱离恋人的双唇，张开嘴——&#xA;&#xA;另一个吻追了上来，这一次更加深入，让法师几乎无法分清正在向他索求的到底是恋人的灵体还是肉身，亦或两者皆是。&#xA;&#xA;在无尽的银白虚空之中，如繁星般在远处漂浮的缎带突然亮了起来，变得更鲜明、更具体。斑斓的彩池从他们周围浮空漂过，旋转着映射出彩光。他的恋人没有松开他，一只手仍紧压在他的头上；与此同时，另一只发光的手从原本的灵体浮出，与法师十指相交，然后向上压去，将法师扣在了这一片银海的正中央——他们身下的那一小片床褥已经完全消失了。&#xA;&#xA;“做得不错。”盖尔的声音紧贴在法师的耳边响起。尽管他还在被吻着，而且闭着眼睛，他仍然能感受到他的恋人在笑，“就是不够熟练。你应该多加练习，直到这种感觉变成一种潜意识……”最后几个词突然变了方向，因为原本那一边的盖尔含住了他的耳垂，舌头以一种灵体的方式湿漉漉地进入了耳蜗，“……这样就不会那么容易被打断了。”&#xA;&#xA;这又不是我的学派专精方向，法师断断续续地想，而且我又不像你，打出生开始就泡在魔网里——&#xA;&#xA;“我可以教你。”左右两侧盖尔的和声说。与此同时，眼前的盖尔终于松开了他，灵体的双唇向下滑去，依次掠过法师的下巴、喉结和前胸，停留的每一处都略微入侵了法师的灵体表层，在双唇移开后继续向内渗透，“还有很多其他有趣的小花招……我想教你的东西可太多了，我亲爱的学徒。”&#xA;&#xA;法师的灵体张开嘴，想就统计学的角度对盖尔历代学徒们的下场发表一些看法，但在思维成形之前就被打断了：半透明的发光手臂从法师的腰后两侧伸出，掌心渗进了法师灵体的小腹，一路向下，以一种神秘的方式包裹住了法师的下身。&#xA;&#xA;法师扬起头，已无暇关注包间内肉身的状况。盖尔的唇舌在他的耳边，耳内，耳根背后；在他的喉结，胸口和小腹。灵体的双手在夹捏他胸前的两点，同时又在抚摩后臀和大腿。他的整个下身都在恋人温暖的掌心之中，被包裹着，揉捻着，灵体被渗透的感觉变得越来越强——&#xA;&#xA;“我爱你。”盖尔说。属于恋人的所有灵体都毋庸置疑地进入了他，从他下身的后方，前方（他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他能感觉到完全不存在于他的物理肉身的一整套系统被进入了）；所有曾被盖尔以唇舌亲吻舔舐，以双手抚摩揉捏之处。法师无声地张着嘴，双眼紧闭，在被盖尔完全填满的感官之中紧紧回握住与他十指相交的手，仿佛那是风暴中仅剩的锚点——&#xA;&#xA;我需要你，盖尔想。法师猛地睁开眼，意识到这并非是恋人说出的话，而是进入他体内的灵体飘溢出来的思绪。永远，永远不要再做相反的假设了。不会有那一天的。&#xA;&#xA;一阵颤栗的快感从被填满的部分席卷而来，震碎了法师所有未成形的思绪，让法师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他的恋人在他的内部流动着，占据了法师的每一寸灵体——思维——直到法师的意识内除此之外再无别念。&#xA;&#xA;当法师终于恢复神智时，盖尔的灵体已经重新合为一体，而他躺在对方身下，有什么黏稠的液体正顺着他的腹部缓缓滑落，感觉就像是——&#xA;&#xA;“好了，”盖尔说，声音中带着奇异的回音，“我觉得我们可以开始下一步了。”&#xA;&#xA;法师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张了张嘴，然后被自己气喘吁吁的回音吓了一跳：“下一步？”&#xA;&#xA;慢慢地，他们四周的银海逐渐淡去，重新显现出精灵之歌包间的轮廓。法师仰躺在床，在意识到腹部的黏稠液体是什么的一瞬间，慌忙地想要坐起身，被盖尔坚定地按了回去：“你刚刚没——我是说，你刚刚肉身没进来吗？”&#xA;&#xA;“你说这个？”盖尔说，手指十分刻意地从法师的小腹划过，带起一阵黏滑的触感和不自然的热度，“这里只有你的份。我的得另算。”&#xA;&#xA;法师花了点时间理解这句话；在此期间，盖尔把两人的上衣都扔到了一边——这让法师突然意识到，他们在刚刚脱离魔网时，两人的下身就已经是赤裸的了，而他完全不记得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这意味着……&#xA;&#xA;当大腿被架到恋人的肩膀上时，法师终于发出了不可置信的声音：“你在魔网内维持灵体和专注的同时还能分别操作肉身？这怎么做到的？！”&#xA;&#xA;“不足挂齿的小技巧罢了。”盖尔说，嘴角是压不住的得意，“下次再告诉你。今晚的正事还没办完呢。”&#xA;&#xA;与魔网中灵体缠绵的感觉相比，物质位面的肉身交叠要沉重得多。他的恋人压上了他的大腿，俯身向他索吻，然后在顺着脖子留下牙印的同时将手指探进了后穴——不知为何，那里已经在发出暗示性的水声了。可能是又一个“不足挂齿的小技巧”，也有可能是奥术图章的效果，他还没来得及确认盖尔具体是用了哪一个——&#xA;&#xA;“我想要你感受到每一个细节。”奥术图章的主人在他的耳边低语道。突然之间，那根手指的形状变得无比清晰；指腹一边按压，一边向内摸索，两边的肉壁在指节弯曲时被迫撑开，又在手指伸直时收紧，直到法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后穴猛地收缩——&#xA;&#xA;“我想要你识别出所有我带给你的感受。”奥术图章的主人又说。手指被猛地从后穴抽出——一路狠狠磨擦过两边的肉壁——然后一个带着可观质量和热度的东西抵在了穴口。法师喘息着，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发出不成调的呻吟：他的大腿紧贴在盖尔肩胛两侧，汗水汇聚在两人皮肤相亲之处，顺着大腿向下流淌；一双手——其中一边还带着滑腻的触感——贴在了他的腰上，十指牢牢扣住腰胯；他的视野中掠过一丝闪光，那是由汗珠反射的盖尔胸口法球的光——&#xA;&#xA;伴随着一个挺身，法师睁大眼睛，感受到自己被打开了。他的恋人缓慢但坚定地进入了他，仿佛是刻意要让他记住形状一般，一点点地撑开了肉壁——然后在触及让法师尖叫的那一小块区域时，猛地将所有的质量都压了进去。&#xA;&#xA;“我想要你记住这一切。”在法师终于从今晚的第二次高潮的余韵中喘过气，不再发出泣不成声的呜咽声时，盖尔低声说，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俯身轻咬了一下法师的下唇，“只有我可以让你有如此感受。此刻的一切只有在我允许的情况下才会发生。其他无论是谁——是什么东西——都无法再触及你的这一部分——因它属于我。”&#xA;&#xA;法师的身体弹跳了一下，腹部的热度再度袭来，随着盖尔抽插的动作愈演愈烈；他能感觉到盖尔已经接近了——埋在他体内的形状一抽一抽，让腹部沸水般灼热的刺痛感也转化成了快感——&#xA;&#xA;一下，两下，盖尔把整个上半身的体重都压在了法师身上，同时仿佛是要让体内的形状更鲜明一般，用力按住了他的小腹。法师无声地张开嘴，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身体在抽搐中被迫迎接第三次高潮——&#xA;&#xA;腹部灼热的刺痛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水般舒适的感觉。法师缓慢地眨了眨眼，意识到因过度刺激而产生的肌肉痉挛已经停了下来。他的恋人注视着他，手掌从他的小腹移开，拂过法师眼角的泪痕，然后在他的嘴唇上轻轻一吻。&#xA;&#xA;“我想让你知道我有多爱你。”盖尔低声说，完成了仪式。&#xA;&#xA;---&#xA;&#xA;“你知道吗，”盖尔说，“昨晚的经历让我想起一句老话——‘魔法只是达成目的的一种手段，邪恶与否全看使用的方法’。虽然我之前也同意这种说法，但实际体验后还是感触深刻。”&#xA;&#xA;法师瞥了一眼他的同僚兼恋人，然后继续提着有自动清洁功能的附魔内裤往上拉。尽管只休息了数小时，在睡眠灵药的帮助下，两个法师还是赶在隔壁营地派人来撞门之前成功起床了——但愿他们能赶在早饭前出现在营地，以免任何前来通知早饭的队友撞见房间内一塌糊涂的事后现场。&#xA;&#xA;“真高兴你这么快就想通了。”法师说，开始检查裤子上有没有沾上任何会造成社交尴尬的可疑污渍——等处理完城里这堆破事，他要把所有的贴身衣物都进行内裤同款附魔，“要是可以再快那么一点点，比如说，在昨天傍晚的时候，那就更好了。”&#xA;&#xA;“这让我不禁开始想象，”盖尔用一种若有所思的语气说，“也许其他那些咋一眼看上去效果邪恶可怖的图章，只要把握得当，说不定也能得到一段有趣的体验。”&#xA;&#xA;法师的动作停住了。他转头望去，正好看见盖尔坐在床的另一侧，一只手拿着那本书，另一只手托着下巴，正笑眯眯地看着他。&#xA;&#xA;“这让人不禁开始庆幸，”法师语气平坦地说，“幸好我们已经决定放弃重铸卡尔萨斯的王冠，否则还真不知道某人会以怎样的仁慈来引导魔网和费伦呢。”&#xA;&#xA;“魔网和费伦可以留到下次，”盖尔说，他放下书，越过床面，拉过法师的下巴，快速地点了点他的鼻尖，“现在有你在我仁慈的引导之下，已经足够了。”&#xA;&#xA;---&#xA;&#xA;数日后，两个法师发现奥术图章对魅魔的感官反馈效应只能起到压制作用，而非消除；这意味着魅魔造成的反馈会累积，并在其对应感官在得到图章主人反应许可时一并释放。&#xA;&#xA;但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pandoleya/tag:%E5%8D%9A%E5%BE%B7%E4%B9%8B%E9%97%A83"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博德之门3</span></a> <a href="/pandoleya/tag:BaldursGate3"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BaldursGate3</span></a> <a href="/pandoleya/tag:GaleTav"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GaleTav</span></a></p>

<p>R-18
前文见此：<a href="https://writee.org/pandoleya/solve-one-issue-by-creating-another-or-maybe-more-part-1-2" rel="nofollow">part1</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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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法师曾在某本为奇械师学徒准备的入门手册中读到过，制造魔法工艺品和举行一场复杂的魔法仪式相似——最终决定成败的往往是事前准备，而非一时的手感或临场发挥：准确无误的施法/加工材料，稳妥而不受干扰的仪式/施工环境，以及为应对事情出错而准备的保险措施。</p>

<p>为做好万全准备，在两人收拾完现场之后（能够自动清洁的附魔内裤是足以载入魔法工艺史册的伟大发明，可惜盖尔在这件事上没什么共享精神），法师将仪式所需的所有材料都抄在了一张单子上，并据此清点了炼金术小包内的材料。这张单子现在和书一起摆上了一楼店主的结帐台。盖尔站在他身后，屡次张开嘴，一副想说点什么的表情，但最终一个词也没嘣出来。</p>

<p>在材料和书的购置费用结清后，店主露出了一个完美的商业微笑，说：“愿两位先生今晚过得愉快。”</p>

<p>法师收好书和仪式材料，和他的同僚兼恋人一同离开了魔鬼的小费。出于某种原因，对方的步子迈得特别大，法师得时不时紧赶几步，才能勉强追到身边。</p>

<p>“那个店员的告别词听起来怪怪的。”在走出一小段路，盖尔终于放缓脚步之后，法师开口道，“你有没有侦测——”</p>

<p>“没有。”盖尔生硬地说，“你也别去。如果我这句话说晚了，请不要告诉我你侦测思想的结果。求你了。”</p>

<p>法师好奇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决定今晚的好奇心必须屈尊排在更重要的待办事宜之后。仪式所需的施法材料已经安全地装在了他的背包里，自然而然的下一步……</p>

<p>“你觉得伊尔明斯特的图书馆怎么样？”法师说，“店主说不定还会给我们打折。”</p>

<p>盖尔的脚步一顿，看他的眼神就像是他正在蜕变成灵吸怪。</p>

<p>“我假设你是在说奥术图章的事。”盖尔说，在法师点头表示肯定后，面部微妙地扭曲了一下，“是什么让你觉得在飞龙关外的妓院举行仪式是一个好主意？”</p>

<p>“好几个理由。”法师说，“那里本来就是用于，呃，特殊娱乐活动的私密房间，所以不必担心隔音，设备也齐全。门有一定强度，里面也有些家具可以抵门。后门直通屋顶，可以作为撤退通道。只需在出入口和窗口布置基本的警报术……”法师沉思道，“这么一想，既然拉斐尔已经死了，也许魔鬼的巢穴会更合适，那一间的前门是金属的——”</p>

<p>“然后你觉得，”盖尔一字一顿地说，“我会很乐意在那种地方，对我的爱人施行某个下九狱的变态发明的奥术仪式——”</p>

<p>“呃，”法师停顿了一下，“我还以为你同意了？”</p>

<p>“是同意了。”盖尔说，他移开视线，重新看向道路的正前方，“但不是在妓院。绝对不行。”</p>

<p>法师谨慎地观察了一下盖尔的脸色，把“妓院不就是做这种事的地方吗”给吞了回去：“那你有什么想法吗？”</p>

<p>盖尔沉默了一会儿，脚步逐渐变得虚浮；这是对方开始陷入思绪的典型信号：“我听伊尔明斯特推荐过三个老酒桶（Three Old Kegs），但如果要包括晚餐，头盔和斗篷（Helm and Cloak）或许更合适……”</p>

<p>“都在上城区。”法师评价道，“你要是今晚想吃点好的，而且对海鲜不过敏，我们可以路过一下高歌鲁特琴。虽然他们不提供住宿。”</p>

<p>盖尔一个趔趄，半只脚滑进了水坑，被法师十分具有先见之明地一把扶住：“这……不是……重点！”他稳住身形，压低语调，“我是想说，既然我们已经决定要这么做，至少整个过程必须相对得体——”</p>

<p>“好吧……”法师慢慢地说，“那首先排除脸红的美人鱼。以前港口仓库对面有一家做旅馆餐厅的，这段时间好像也没开了。要说现在下城区，我们能去到的，呃，最得体的地方……”</p>

<p>“精灵之歌。我知道。”盖尔说。他叹了口气，声音平缓下来，“也不是不能接受。我知道我们现在没有多少选择，但我还是想尽量把整件事安排得更……郑重一些。”</p>

<p>法师眨了眨眼，转头看向盖尔的脸，发现对方既没有在看他，也没有在看路。实际上，他的同僚兼恋人正目不转睛地直视着正前方，仿佛街道尽头的路灯突然变成了魔法工艺史上最有趣的发明。</p>

<p>“如果是精灵之歌的话，我们现在得左转了。”法师拉住盖尔的手，以便引导对方去往正确的路口；不知为何，盖尔的动作似乎变得更僵硬了，“以及，呃，我之前是和其他人说，我今晚可能会和你留在外面，进行一些，嗯，学术方面的调查和验证。”法师叹了口气，“要么还是实话实说得了？”</p>

<hr>

<p>他们在精灵之歌的柜台订下了二楼剩下的唯一一个房间，然后回到营地，向其他人大致说明了情况（最基本的保险措施，毕竟谁也不知道仪式中途有可能会出什么差错）。他的武僧兄弟在听到“魅魔遗留问题”的部分时眯起了眼睛，看了看法师，又看了看盖尔，最后看回法师，用一种听起来十分耳熟的腔调说：“祝你们俩今晚在隔壁过得愉快。”</p>

<p>（为维持营地关系和谐，法师通常不会主动对着队友放侦测思想或蝌蚪心灵感应。如果真的漏掉了什么特别重要的情报，他的预兆总是会提醒他。）</p>

<p>曾属于盾牌骑士领头人之一的私人包厢并不豪华，但胜在视野开阔，空间敞亮；其副作用，法师无奈地想，就是窗户太多，除房门之外没什么有效的撤离通道，窗口的视野也不足以迷踪步至高处。如果没有吉斯洋基人的事，君主的旧藏身点本应是一个不错的选择……</p>

<p>他的身后传来轻微的门框碰撞的声音，随后是金属碰撞的锁门声。盖尔走到他身边，咳嗽了一下：“所以。”</p>

<p>法师眨了眨眼，从对仪式地点的环境评估中回过神：“所以？”</p>

<p>“奥术图章。”盖尔的语气听起来小心翼翼，就好像生怕吓到了他，“你想好用哪一个了吗？”</p>

<p>法师茫然地看着盖尔，然后想起……“对了，我要布置警报术，还有秘法锁。”法师说，从背包里掏出书和装好的施法材料包，往盖尔手里一塞，“你可以准备一下仪式材料。奥术图章，呃，”他其实并没有仔细看完整个列表，只着重确认了出现在预兆中的内容，“最基本的不够用吗？就认主和控制感官的那个？”</p>

<p>“不……”盖尔的眼角抽动了一下，“算了，没事。我来吧。”</p>

<p>法师整理好背包内其余的物品，然后顺着门窗所在的位置，开始一扇接一扇地施法。考虑到他尚需保留部分环位以应对今晚可能会出现的突发状况，他只对正门使用了秘法锁（需要耗材的那个，不是战斗中只能临时撑上1分钟的便宜版本），并在思忖再三后放弃了守卫刻文（波及范围太大，且容易误伤；另一个版本耗财又耗时）。</p>

<p>一段时间之后，法师完成了所有他能想到的、且合时宜的事前布置。他回到房间正中，盯着床后的两扇窗，思考着还有什么可以采取的准备措施……</p>

<p>有什么东西敲了敲他的背后。法师一个激灵，差点把护盾术给放出来：“呃，盖尔？材料准备完了？”</p>

<p>“最后一步。”盖尔说，他的一只手抓着一个正在往外冒烟的容器，瓶内鲜艳的紫红色的焰光隐约可见；另一只手指了指他面前的床，“你去躺下来。”</p>

<p>法师盯着盖尔手里的容器，张开嘴：“为什么我要——”</p>

<p>“画图章啊。”盖尔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我先警告你，我很长时间没做这种手艺活了，上一次还是塔拉差点失踪之后。”</p>

<p>“呃……”法师说，他不由自主地退了几步，然后发现腿已经碰到了床尾，干脆坐了下来，“塔拉怎么了？”</p>

<p>“一个白痴学徒把次元袋装进了霍华德背袋。”盖尔走到床前，推了推法师的上半身，示意他躺倒，“塔拉刚好睡在附近。之后我做了个能定位的颈环，但她不太喜欢戴……”盖尔的眼神漂移了一瞬，但很快重新回到了法师身上，“你想画哪？”</p>

<p>法师看着他，迟疑地向着床的更深处挪了挪：“不是要画在肚子上吗？”</p>

<p>“是要画在生殖器附近。”盖尔说，在法师有所反应之前，伸手撩起了法师的上衣，“但画在别的地方也行，只要从这边引一条线下来——”</p>

<p>“肚子就行了。”法师在上衣被卷至齐肩之前慌忙地说。盖尔的一只膝盖已经压到了他的身侧，迫使他不得不向后倾倒——这让他突然意识到，尽管两人同是法师，盖尔的体格不知为何看上去总是比他健壮；也许是因为他忙着琢磨无环敲击术和抢先攻的时候，对方都在健体和养生。“所以，呃，那学徒后来怎样了？”</p>

<p>“找回来了。”盖尔说。伴随着一个手势和一句简短的咒文，无形的手托住了盖尔手中的容器；盖尔随即向容器内做了一个蘸取的动作，一小撮紫红色的焰光留在了他的指尖上，“被心灵风暴吓得够呛，之后让我打发回家了。这是我最后一次收学徒——别动。”</p>

<p>带着紫红色焰光的手指点上了法师的小腹，把法师惊得向后一缩。某种粘稠的事物爬上了他的皮肤，一开始只是有一点温热；渐渐地，随着盖尔指尖的动作，热量开始在小腹上堆积，并以一种难以表达的方式渗进了皮肤内部，就好像那粘稠的事物本身被点燃了，正在一边燃烧，一边潜入他的体内——</p>

<p>“别动，”盖尔说，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用身体压住了法师的大腿，“我现在可没法分神定你的身。”</p>

<p>又一个应该选择伊尔明斯特的图书室的理由，那里至少配有束缚带和手术台——现在把这句话说出来显然已经太迟了。法师松开下唇，艰难地开口道：“要不这样，你先让我起来，我可以自己给自己放一个定身——”</p>

<p>“人类定身术麻痹的是动作，不是知觉。你现在集中精神不要乱动和集中精神维持定身术是一个效果。”盖尔头也不抬地说。从法师目前的视角看过去，刚好可以看见对方紧蹙的眉头，“我会尽快。再坚持一下。”</p>

<p>法师颤巍巍地呼出一口气，闭上双眼，用力把头抵在了床上。他的腹部滚烫，流连于皮肤之上的灼烧感几乎令人难以忍受；与此同时，那股渗进他体内的热度在原地徘徊了一阵之后，仿佛是突然有了明确的目标一般，开始顺着他的小腹向下，再向下——</p>

<p>“盖尔，”法师用不稳的声音说，灼烧的感觉正在向下蔓延，逐步逼近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盖尔，我……”</p>

<p>“还差一点。”盖尔的声音从下方传来，“马上就好，再稍微——你没事吧？”</p>

<p>法师睁开眼睛，从朦胧的视野中看见他的恋人靠了上来，伸手想要触碰他，然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缩回了那只还冒着紫红色火光的手。“诸神在上，”盖尔低声说，“抱歉，我本应该想到的……让我想想——”</p>

<p>法师用力闭了闭眼，挤出妨碍视野的液体，然后赶在盖尔习惯性地用同一只手捋额发之前赶紧抓住了他。“我没事，”法师说，拼命控制着声音中的颤音，“只是有点，呃，起反应，但是图章本来不就是这个效果——”一丝混杂着灼烧疼痛的快感窜过他的下身，让他打了一个哆嗦，“你就——只管继续就好。”</p>

<p>他的恋人看着他，表情依然犹豫不决。他只好努力撑起上身，伸出他没有附着任何危险燃烧材料的手，帮对方撇过额发。“我们都知道中断仪式——尤其是这种仪式——有多危险。”法师说，“我会没事的。我相信你。我愿意属于你。”他伸长脖子，想要亲吻恋人的额头，但只够到了对方的嘴角，“你也应该多相信自己一些。我们继续吧。”</p>

<p>当图章完成的那一瞬间，腹部如沸水般的刺痛感差一点让法师叫出声；但这种感觉很快就消失了。法师仰躺在床，双眼半阖，一边试着控制呼吸，一边伸手向下探了探：与预想的不同，他并没有碰到任何类似于火焰或黏稠液体之类的东西，只有一点温热，就好像是盖尔指尖划过的体温以某种方式留在了他的小腹。</p>

<p>另一只手覆盖在了他的手上。法师睁开眼，在确认那只手上紫红色的焰光已经消失后松了口气：“画完了？”</p>

<p>“画完了。”盖尔说，他的视线在法师的小腹和脸之间徘徊，嘴唇嚅动了一下，随后又抿紧，神情古怪。</p>

<p>“那个，”在沉默中等了好一会儿，看着他的恋人屡次像是要张嘴，随后又闭上，面部表情变幻了好几轮之后，法师的呼吸终于彻底平静了下来，“我们差不多可以下一步了？”</p>

<p>盖尔瞪着他，看他的眼神就像是他刚刚以一种特别失礼的方式抢了他的话：“下一步？”</p>

<p>“就是，呃，你知道的，仪式的下一步？”法师撑起上身，扫了一眼腹部的奥法图章。从这个角度没法看清图章的全貌，只能隐约观察到紫红色的微光，与之前相比已经黯淡了不少；执行这一步的时间窗口并不紧张，但也不代表他们可以拖上一整晚……</p>

<p>法师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上移，落到了他的恋人从上衣下摆间隙露出的裤子上。</p>

<p>某个部位看上去，嗯，并没有怎么准备好进行下一步。</p>

<p>“我要提醒你，”盖尔直起身，让衣服下摆垂回大腿，双手交叉在前胸，用一种介于尴尬和恼怒之间的语气说，“在聚精会神完成一项精细手工之后，你不可能指望我立刻就这么——进入状态。我又不是——”他深吸了一口气，“我又不是那种，会享受把爱人变成自己奴隶的过程的那种……性变态。”</p>

<p>“呃……”在短暂的沉默之后，法师迟疑地开口道，“我再确认一下，我们都同意这是临时的吧？”</p>

<p>“我知道。”盖尔说，移开了视线，“即便如此。”</p>

<p>法师注视着他的同僚兼恋人的侧脸，内心一阵犹豫。他并非对恋人的想法毫无察觉，但形势所迫，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将整件事引导为盖尔偏好的那个方向——他向来不是两人之中擅长此道的那一个。</p>

<p>尽管如此……</p>

<p>法师倒回原位，闭上双眼，集中精神，回忆起星界广阔的银海：一片由光带和彩池点缀、不分上下的银色虚空，思维与梦境的光影散落在四处，闪烁浮动，制造出繁星的伪像。尽管包括四肢在内的躯体都像是中了纠缠术一般沉重，他还是设法抬起了双臂，打出正确的手势，低声吟诵咒语。</p>

<p>当法师再次睁开双眼时，除却身下的一小圈床褥之外，周围的一切都模糊了——他们正位于银海的中央，上下左右均为繁星流动的倒影。他能感受到自己同时存在于两处：精灵之歌最里侧包间内的床上，以及由魔网组成的、正分享着星界银海的意识通道之中。</p>

<p>在他面前，盖尔的双重影像——精灵之歌包间内模糊的物理肉体，以及魔网通道中虚拟的半透明发光灵体——都重新看向了他，眉毛高高扬起：“看来某人从我这里偷师了不少啊。”</p>

<p>魔网中的灵体法师耸了耸肩（这个动作对他目前的物理肉身来说有点太勉强了）：“我可能不是你这种天才，但看你近距离施法那么多次，这还记不住，我改行去当武僧算了。”</p>

<p>“而你邀请我来这里是为了……？”</p>

<p>法师的虚拟灵体轻巧地脱离了与之重叠的物理肉身，抚上恋人的双颊，吻了吻对方的眼睛：“我现在可没力气用肉身这么做。”法师说，“而且我觉得这样你会比较容易，嗯，进入状态。”</p>

<p>“也许吧，”盖尔说，半透明的灵体的手叠上了法师的手（感觉很奇妙，就好像盖尔手心表层的那一部分直接浸入了他的手背），“或者你还可以再多展示一点，让我看看你还学了些什么。”</p>

<p>法师犹豫了一下。在魔网的意识通道中即兴操作并非他的专长。不过，盖尔的精神状态看上去已经比之前好了不少……</p>

<p>法师再次集中精神。魔网中灵体法师的双手搭上盖尔的肩颈，缓慢向下，覆上盖尔胸口的标记——对由魔网模拟而成的灵体来说，那里并不存在毁灭法球，但法师依然能感受到一种精神上的焦躁不安，一种潜藏在深处的恐惧。</p>

<p>他想象了一个吻，由魔网编织而成，轻柔地覆盖到了对方胸口的标记之上。会没事的，他一边想着，一边将思绪引入交错的魔网之中。我知道外面的世界还有很多事需要处理，有很多出错的可能性——但我们已经在解决这些问题的路上了。总会有办法的。</p>

<p>盖尔灵体的手搭在了他的头上，传递出思维的回音：那要是出错了呢？或者，要是在解决问题的过程中又出现了新的问题呢？</p>

<p>那我们再一起想办法，法师想。我会一直在这里，在你身边。除非，嗯，出于某种原因，你不再需要我了——</p>

<p>在魔网的意识通道之中，同时也在包间的床榻之上，盖尔环抱着他的双臂收紧了。灵体盖尔的手按住了法师的后脑勺，而物理肉身的盖尔则俯身下压。恋人的双唇以两种方式同时与他的嘴唇交叠在一起，不知怎么地，在封住法师言语的同时也封住了他的思维。</p>

<p>环绕在他们周围的银白星光摇晃了一瞬。法师睁大眼睛，意识到他的专注被打断了。他向后脱离恋人的双唇，张开嘴——</p>

<p>另一个吻追了上来，这一次更加深入，让法师几乎无法分清正在向他索求的到底是恋人的灵体还是肉身，亦或两者皆是。</p>

<p>在无尽的银白虚空之中，如繁星般在远处漂浮的缎带突然亮了起来，变得更鲜明、更具体。斑斓的彩池从他们周围浮空漂过，旋转着映射出彩光。他的恋人没有松开他，一只手仍紧压在他的头上；与此同时，另一只发光的手从原本的灵体浮出，与法师十指相交，然后向上压去，将法师扣在了这一片银海的正中央——他们身下的那一小片床褥已经完全消失了。</p>

<p>“做得不错。”盖尔的声音紧贴在法师的耳边响起。尽管他还在被吻着，而且闭着眼睛，他仍然能感受到他的恋人在笑，“就是不够熟练。你应该多加练习，直到这种感觉变成一种潜意识……”最后几个词突然变了方向，因为原本那一边的盖尔含住了他的耳垂，舌头以一种灵体的方式湿漉漉地进入了耳蜗，“……这样就不会那么容易被打断了。”</p>

<p>这又不是我的学派专精方向，法师断断续续地想，而且我又不像你，打出生开始就泡在魔网里——</p>

<p>“我可以教你。”左右两侧盖尔的和声说。与此同时，眼前的盖尔终于松开了他，灵体的双唇向下滑去，依次掠过法师的下巴、喉结和前胸，停留的每一处都略微入侵了法师的灵体表层，在双唇移开后继续向内渗透，“还有很多其他有趣的小花招……我想教你的东西可太多了，我亲爱的学徒。”</p>

<p>法师的灵体张开嘴，想就统计学的角度对盖尔历代学徒们的下场发表一些看法，但在思维成形之前就被打断了：半透明的发光手臂从法师的腰后两侧伸出，掌心渗进了法师灵体的小腹，一路向下，以一种神秘的方式包裹住了法师的下身。</p>

<p>法师扬起头，已无暇关注包间内肉身的状况。盖尔的唇舌在他的耳边，耳内，耳根背后；在他的喉结，胸口和小腹。灵体的双手在夹捏他胸前的两点，同时又在抚摩后臀和大腿。他的整个下身都在恋人温暖的掌心之中，被包裹着，揉捻着，灵体被渗透的感觉变得越来越强——</p>

<p>“我爱你。”盖尔说。属于恋人的所有灵体都毋庸置疑地进入了他，从他下身的后方，前方（他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他能感觉到完全不存在于他的物理肉身的一整套系统被进入了）；所有曾被盖尔以唇舌亲吻舔舐，以双手抚摩揉捏之处。法师无声地张着嘴，双眼紧闭，在被盖尔完全填满的感官之中紧紧回握住与他十指相交的手，仿佛那是风暴中仅剩的锚点——</p>

<p>我需要你，盖尔想。法师猛地睁开眼，意识到这并非是恋人说出的话，而是进入他体内的灵体飘溢出来的思绪。永远，永远不要再做相反的假设了。不会有那一天的。</p>

<p>一阵颤栗的快感从被填满的部分席卷而来，震碎了法师所有未成形的思绪，让法师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他的恋人在他的内部流动着，占据了法师的每一寸灵体——思维——直到法师的意识内除此之外再无别念。</p>

<p>当法师终于恢复神智时，盖尔的灵体已经重新合为一体，而他躺在对方身下，有什么黏稠的液体正顺着他的腹部缓缓滑落，感觉就像是——</p>

<p>“好了，”盖尔说，声音中带着奇异的回音，“我觉得我们可以开始下一步了。”</p>

<p>法师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张了张嘴，然后被自己气喘吁吁的回音吓了一跳：“下一步？”</p>

<p>慢慢地，他们四周的银海逐渐淡去，重新显现出精灵之歌包间的轮廓。法师仰躺在床，在意识到腹部的黏稠液体是什么的一瞬间，慌忙地想要坐起身，被盖尔坚定地按了回去：“你刚刚没——我是说，你刚刚肉身没进来吗？”</p>

<p>“你说这个？”盖尔说，手指十分刻意地从法师的小腹划过，带起一阵黏滑的触感和不自然的热度，“这里只有你的份。我的得另算。”</p>

<p>法师花了点时间理解这句话；在此期间，盖尔把两人的上衣都扔到了一边——这让法师突然意识到，他们在刚刚脱离魔网时，两人的下身就已经是赤裸的了，而他完全不记得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这意味着……</p>

<p>当大腿被架到恋人的肩膀上时，法师终于发出了不可置信的声音：“你在魔网内维持灵体和专注的同时还能分别操作肉身？这怎么做到的？！”</p>

<p>“不足挂齿的小技巧罢了。”盖尔说，嘴角是压不住的得意，“下次再告诉你。今晚的正事还没办完呢。”</p>

<p>与魔网中灵体缠绵的感觉相比，物质位面的肉身交叠要沉重得多。他的恋人压上了他的大腿，俯身向他索吻，然后在顺着脖子留下牙印的同时将手指探进了后穴——不知为何，那里已经在发出暗示性的水声了。可能是又一个“不足挂齿的小技巧”，也有可能是奥术图章的效果，他还没来得及确认盖尔具体是用了哪一个——</p>

<p>“我想要你感受到每一个细节。”奥术图章的主人在他的耳边低语道。突然之间，那根手指的形状变得无比清晰；指腹一边按压，一边向内摸索，两边的肉壁在指节弯曲时被迫撑开，又在手指伸直时收紧，直到法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后穴猛地收缩——</p>

<p>“我想要你识别出所有我带给你的感受。”奥术图章的主人又说。手指被猛地从后穴抽出——一路狠狠磨擦过两边的肉壁——然后一个带着可观质量和热度的东西抵在了穴口。法师喘息着，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发出不成调的呻吟：他的大腿紧贴在盖尔肩胛两侧，汗水汇聚在两人皮肤相亲之处，顺着大腿向下流淌；一双手——其中一边还带着滑腻的触感——贴在了他的腰上，十指牢牢扣住腰胯；他的视野中掠过一丝闪光，那是由汗珠反射的盖尔胸口法球的光——</p>

<p>伴随着一个挺身，法师睁大眼睛，感受到自己被打开了。他的恋人缓慢但坚定地进入了他，仿佛是刻意要让他记住形状一般，一点点地撑开了肉壁——然后在触及让法师尖叫的那一小块区域时，猛地将所有的质量都压了进去。</p>

<p>“我想要你记住这一切。”在法师终于从今晚的第二次高潮的余韵中喘过气，不再发出泣不成声的呜咽声时，盖尔低声说，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俯身轻咬了一下法师的下唇，“只有我可以让你有如此感受。此刻的一切只有在我允许的情况下才会发生。其他无论是谁——是什么东西——都无法再触及你的这一部分——因它属于我。”</p>

<p>法师的身体弹跳了一下，腹部的热度再度袭来，随着盖尔抽插的动作愈演愈烈；他能感觉到盖尔已经接近了——埋在他体内的形状一抽一抽，让腹部沸水般灼热的刺痛感也转化成了快感——</p>

<p>一下，两下，盖尔把整个上半身的体重都压在了法师身上，同时仿佛是要让体内的形状更鲜明一般，用力按住了他的小腹。法师无声地张开嘴，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身体在抽搐中被迫迎接第三次高潮——</p>

<p>腹部灼热的刺痛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水般舒适的感觉。法师缓慢地眨了眨眼，意识到因过度刺激而产生的肌肉痉挛已经停了下来。他的恋人注视着他，手掌从他的小腹移开，拂过法师眼角的泪痕，然后在他的嘴唇上轻轻一吻。</p>

<p>“我想让你知道我有多爱你。”盖尔低声说，完成了仪式。</p>

<hr>

<p>“你知道吗，”盖尔说，“昨晚的经历让我想起一句老话——‘魔法只是达成目的的一种手段，邪恶与否全看使用的方法’。虽然我之前也同意这种说法，但实际体验后还是感触深刻。”</p>

<p>法师瞥了一眼他的同僚兼恋人，然后继续提着有自动清洁功能的附魔内裤往上拉。尽管只休息了数小时，在睡眠灵药的帮助下，两个法师还是赶在隔壁营地派人来撞门之前成功起床了——但愿他们能赶在早饭前出现在营地，以免任何前来通知早饭的队友撞见房间内一塌糊涂的事后现场。</p>

<p>“真高兴你这么快就想通了。”法师说，开始检查裤子上有没有沾上任何会造成社交尴尬的可疑污渍——等处理完城里这堆破事，他要把所有的贴身衣物都进行内裤同款附魔，“要是可以再快那么一点点，比如说，在昨天傍晚的时候，那就更好了。”</p>

<p>“这让我不禁开始想象，”盖尔用一种若有所思的语气说，“也许其他那些咋一眼看上去效果邪恶可怖的图章，只要把握得当，说不定也能得到一段有趣的体验。”</p>

<p>法师的动作停住了。他转头望去，正好看见盖尔坐在床的另一侧，一只手拿着那本书，另一只手托着下巴，正笑眯眯地看着他。</p>

<p>“这让人不禁开始庆幸，”法师语气平坦地说，“幸好我们已经决定放弃重铸卡尔萨斯的王冠，否则还真不知道某人会以怎样的仁慈来引导魔网和费伦呢。”</p>

<p>“魔网和费伦可以留到下次，”盖尔说，他放下书，越过床面，拉过法师的下巴，快速地点了点他的鼻尖，“现在有你在我仁慈的引导之下，已经足够了。”</p>

<hr>

<p>数日后，两个法师发现奥术图章对魅魔的感官反馈效应只能起到压制作用，而非消除；这意味着魅魔造成的反馈会累积，并在其对应感官在得到图章主人反应许可时一并释放。</p>

<p>但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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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pandoleya/solve-one-issue-by-creating-another-or-maybe-more-part-2-2</guid>
      <pubDate>Mon, 23 Oct 2023 14:03:44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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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Solve one issue by creating another (or maybe more), part 1/2</title>
      <link>https://writee.org/pandoleya/solve-one-issue-by-creating-another-or-maybe-more-part-1-2</link>
      <description>&lt;![CDATA[#博德之门3 #BaldursGate3 #GaleTav&#xA;&#xA;以双人联机游玩为背景的故事。&#xA;我的角色是一个预言法，联机对象的角色是一个散打武僧（未出场，可忽略）。&#xA;本文cp为盖尔/预言法，在拉斐尔家和魅魔交易后发生的故事。&#xA;&#xA;!--more--&#xA;&#xA;---&#xA;&#xA;“我们得谈谈，”法师说，“关于拉斐尔家那个魅魔的事。”&#xA;盖尔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下去：“我觉得这件事还是别提了比较好。”他努力想要维持脸上中立的表情，但是失败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只希望我们有从中吸取教训——”&#xA;“不要和魔鬼做交易，或者至少在摸清交易内容之前不要被魔鬼牵着走，并时刻谨记我们总是可以伪装术和死者交谈。”法师说，“很有教育意义。现在我需要你的帮助——魔鬼的形体链接，契约链接，心灵感应链接，你对这些东西了解多少？”&#xA;“……有一些。要看具体情况。”盖尔缓慢地说。即便他不是两人之中负责预言的那一个，也从对话行径的方向中感受到了一丝不祥，“为什么这么问？”&#xA;法师的视线从他的脸上滑到了旁边的地面上：“我……这么说吧，我被那个魅魔拿走的，呃，身体形态，好像还和我自己的身体保持着一种联系……”法师的声音越来越小，可能是因为盖尔正直愣愣地瞪着他，“好吧，那个魅魔走的时候确实有提过，每当他使用我的身体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xA;“求求你别说了，我知道了。”盖尔说，他用一只手支撑住另一边的手肘，好让额头靠在另一只手上， “你昨天怎么没提？”&#xA;“我今天早上才发现的。”法师说，“而且你昨天那个脸色，我觉得我要是再说详细点，到了晚上你就会偷偷溜去上城区门口引爆法球。”&#xA;“感谢你对我精神状况无微不至的关怀。”盖尔干巴巴地说，“要是你脱衣服之前就能意识到——”&#xA;“事情已经发生了。”法师冷静地说，“所以，有什么想法？”&#xA;盖尔瞪了法师一会儿，然后挫败地叹了口气，向后捋了捋额发：“让我想一想。”&#xA;时间正值下午，精灵之歌旅馆的包间内并没有多少人留守。武僧领着一个由转教牧师、大只德鲁伊和地狱蛮子组成的四人小队出门了。贾希拉要带着迷你巨型太空仓鼠教的忠实信徒回家探亲。威尔去了楼下酒馆。只剩下一个吸血鬼衍体占着下午阳光最好的位置翻动书页，看上去对包间内更阴暗的地方发生的事丝毫不感兴趣。&#xA;整个营地智力最高的两个人各拉了一把椅子，围着正中间的旅行箱坐了下来，开始思考。&#xA;“心灵抗性戒指。”在审视了一会儿他们所拥有的魔法道具后，盖尔说，“我们从幽暗地域带出来的那个。”&#xA;“我上午试过了，没用。”法师说，“那玩意儿根本不给我过豁免的机会——我是说，这不是一个可以被抵抗的法术效果，它是一种，呃，怎么说呢，生理上的感官链接，每当魅魔使用我的身体进行交合的时候，所有的性唤起都会反馈进我的感官之中——”&#xA;“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可以不用描述得这么详细。”盖尔揉了揉鼻梁，努力集中精神，“理论上来说，以心灵抗性为基础，我可以对所有通过链接的反馈适配一个针对抗性……”&#xA;“那首先得在魔网中捕捉到这种链接和反馈，”法师说，“需要时间，还有耗材。也没什么现成的针对这种形体链接的法术。”&#xA;“有现成的。”盖尔痛苦地闭上眼睛，“在我深水城的塔里。只要能让我看一眼——”&#xA;“好吧，我们现在在博德之门。”法师说，“你觉得洛若坎的塔里会有线索吗？”&#xA;慢慢地，盖尔呼出一口气，然后重新睁开眼睛。“拉玛吉斯高塔和巫术杂货店。”他抱起双臂，试着继续理清思路，“应该有。但这种魔鬼学的东西不会光明正大地摆在店里，也不会贵重到专门给它找一个地方珍藏。上次我们在仓库的时候……”他向法师投去询问的目光，后者摇了摇头，“我也没有印象，但可以定位试试。当然，最好的情况是罗兰撞了大运，找到了塔内物件定位的机关——”&#xA;“我不觉得我们的运气会比洛若坎更好。”法师评论道，“都这么多年了。洛若坎虽然是个白痴，但也确实是个法师……”盖尔一边的眉毛缓缓挑了起来，“好吧好吧，我知道了，拉玛吉斯高塔和巫术杂货店。既然是魔鬼学的玩意儿，魔鬼的小费也值得一去——”&#xA;“还有更快捷的。”盖尔沉思道，“最了解魔鬼学的当然就是魔鬼。正好我们营地里就有一个……”&#xA;“你是说米佐拉。”法师说，“你昨天教育我的时候，以及前两天威尔解约的时候说什么来着？”&#xA;“我只是在提供思路。”盖尔心烦意乱地说。&#xA;“那就这样吧。”法师斜眼看了他一眼，然后合上了旅行箱的盖子，“巫术杂货店，拉玛吉斯高塔和魔鬼的小费……”法师突然停顿了一下，“呃。”&#xA;盖尔从旅行箱的盖面上抬起头：“怎么了？”&#xA;“没什么。”法师面色古怪地说，“一个预兆。但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他摇了摇头，“先出发吧。赶在店铺关门之前。”&#xA;&#xA;---&#xA;&#xA;半天之后，情况变得更复杂了。&#xA;巫术杂货店的书商用安静而紧张的声音告诉他们，在戈塔什和钢铁卫士的新政下，出于安全、税收和执照等多方因素考虑，除了介绍九狱风光的地狱位面旅行手册之外，所有关于魔鬼学的文献——尤其是涉及魔鬼契约法术性质的那些——都在上个月被转移给了“更合适的商家”。她可以试着调货，条件是提前付款，一个月以上的等待期以及66页敏感内容印刷物进口申请表。&#xA;洛若坎曾经用于个人收藏的地方，用盖尔的话来说，是一个经典的、因长年累月收纳不当而形成的高风险魔法事故区。他们在拉玛吉斯高塔最大的收获是，在保持楼层大致完好的情况下，终于让罗兰找到了洛若坎主卧的入口，不必再继续和他的两个弟妹一起睡在用闲书堆砌而成的临时床榻上。&#xA;位于巫术杂货店内和仓库的物件定位术都失败了，在拉玛吉斯高塔的定位倒是有了回应——笔直向下。两个法师从机关能够到达的最低一层向下瞄了一眼，一致同意先结束对拉玛吉斯高塔的调查。&#xA;当两人踏入魔鬼的小费时，太阳的一部分已经摸到了地平线。店主对他们踩着休业时间入店一事没有表示任何不满——考虑到他们昨天刚在二楼做掉了一个有头有脸的魔鬼，并不十分令人感到意外。&#xA;“Inveni res（物件定位）。”&#xA;“Inveni res（物件定位）。”&#xA;没有回应。要么是店主把他记忆中的那本《与魔共舞：论魔鬼契约在魔网中的形态及其本质》藏进了铅盒，要么就是这本书不知怎么着要比他印象里珍稀很多。也许等回了深水城，他也应该把这本书单独收出来，保存进有铅隔层的书箱里……&#xA;……前提是他还能有回到深水城的那一天。&#xA;“二楼有反应。”法师说，“和魔鬼契约导致的感官链接效应相关的，虽然不一定是你说的那本……”法师的视线转了过来，“盖尔？”&#xA;“没事。”盖尔假装若无其事地说，“那就带路吧。”&#xA;&#xA;---&#xA;&#xA;他们在二楼又施展了几次物件定位，把所有看上去内容沾边的书都挑了出来。店主在此期间上楼查看过一次，在视线扫过棋牌桌上的书堆时扬了扬眉，但什么都没说，只留下一句“完事了记得收拾”，便关门下楼了。&#xA;“你在想法球的事。”门外的脚步声远去后，法师拿起桌上的一本书，突兀地开口道，“刚刚上楼的时候。我还以为这件事我们已经有定论了。”&#xA;盖尔施展光亮术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法球就在我胸口，我没法不去想它。”他用尽可能中立的声音说着，点亮了棋牌桌旁的烛台（在堆了书的桌子上使用明火显然是高危行为），“这两天发生的事对稳定法球也没什么帮助。”&#xA;“你知道我的意思。”法师说，听上去完全没有因为盖尔语气中的暗示而退缩，“如果我说错了，你可以纠正，但我时常有一种感觉——哪怕我们现在已经有了更好的计划，你还是在想着要用法球摧毁主脑。”&#xA;“我只是在考虑备用计划。”盖尔说，也从桌上抽过书，开始一目十行地扫过目录页，“毕竟我们昨天刚刚才和目前掌握着我们生死大权的人吵了一架。当然，我完全赞成我们不能把所有的主动权全都交给一个夺心魔——”&#xA;“不是这个原因。”法师说，“你刚刚看上去就像是……怎么说呢，我们还在幽影之地的时候，你只要一在营地里发呆，就是那副样子。”法师手上的书本翻过了一页，“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你现在还会这样。”&#xA;棋牌桌的两头一阵安静，只有纸张摩擦的声音。&#xA;盖尔将手上的书放到了一边（书中用炼狱语记载了魅魔用于诱惑凡人的数十种魔法效应——很有启发性，但对他们目前的状况来说已经太迟了），然后开口道：“我只是……”他闭了闭眼，苦涩地斟酌着措辞，“有一种感觉。使用法球是我的命运。鉴于我们已经决定不要重复卡尔萨斯的愚行，那就只剩下一条路。”他从书堆里抽过下一本，翻开目录页，“我想……在让周围所有人都被迫承受法球带来的风险之后，这是一件只有我能做到的事，让我可以就此弥偿他们——”&#xA;“只有你能做的事多了去了。”法师说，把手上的书搁在了代表“此路不通”的那一摞上，伸手摸过下一本，“比如探望你妈妈。”&#xA;“塔拉会照顾她的。”盖尔对着目录页说，“她干这个比我要擅长多了。”&#xA;“但她会不得不撒谎。”法师摊开书， 头也不抬地说，“每当你妈妈问，盖尔什么时候有时间来看望她这位时日无多的老人家的时候，塔拉都只能回答，快了，快了，可能再等一个月，或者半年，也许是明年——虽然她知道你永远都不会再出现了。”房间里响起一阵快速翻过书页的声音，“还有你的塔。”&#xA;“……我的塔怎么了？”&#xA;“运气好的话，就像是我们对幽暗地域里的那座塔所做的——你所有的私人信件、日记、魔法物品和装潢品味都会被闯入的外来者评头论足一番，然后带走里面所有有价值的东西。”法师在扫过两页之后把手上的书放到一边，又拿过下一本翻开，仿佛全然不觉盖尔已经抬起了头，正直直地瞪着他，“运气不好……你也看见诺若坎了。要是你的收藏里有些偏门的，说不定会被当成闲杂废书，做成一把椅子。”&#xA;“我相信塔拉肯定不会——”&#xA;“塔拉得忙着照顾你妈妈。”法师说，“而且，如果你不是爆在她眼前，她也许还会继续在外面找你，想着给你带些可供消耗的魔法物品，劝你回去探亲，或者最少增加一点她回去安慰你妈妈时候的底气。”&#xA;“……这是你的预兆吗？”盖尔警惕地问。&#xA;“这是我的合理推论。”法师说，“那可比预兆要清楚多了。”&#xA;盖尔瞪了他一会儿，用鼻子呼出一口气，重新把视线投回手上的魔鬼契约条款详解；如果他有心当个邪术师的话，书上的内容也许会更有用一些：“好吧，至少我知道你会帮我处理这些的。”&#xA;翻动书页的声音停下了。盖尔用余光瞥了一眼，发现法师正用刚刚和他类似的表情瞪着手上的书。&#xA;“我……不知道。”法师说，他的声音轻了很多，“如果需要动用法球，那就意味着君主的计划失败了……要么是耐色石落在了无法合作的对象手上，要么主脑不像我们假设的那样受耐色石控制——毕竟严格来说，现在戴着卡尔萨斯王冠主体的是那个巨型脑花……”法师放下书，揉了揉眼睛，“在这种情况下，动用法球摧毁主脑，临界状态的虫子会脱离主脑的控制，所有已经被寄生的人很可能会立即开始转化……主脑一旦被摧毁，我们和君主的共同目标也会消失，他不一定会继续保护我们……”&#xA;“感谢你的合理推论。”盖尔干巴巴地说，“听起来还是你的预兆比较乐观。我还是等那个吧。”&#xA;“就算这些都不发生，”法师的声音更轻了，“我会很想你。非常非常想你。我……我不知道，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我还有没有余力去处理你的事。”&#xA;二楼的书房再次安静了下来。这一次，就连纸张摩擦的声音也消失了。&#xA;盖尔的手压在书上，一动不动地坐着。他灵魂的一部分正在催促他把书推开，起身去给他的爱人一个安抚的拥抱，直视爱人的眼睛，告诉对方自己永远不会离开，亦不会允许对方被任何地狱之上天国之下的事物所伤害；而另一部分则激烈地警告着他——连同他体内开始翻腾的法球一齐——“不要承诺自己做不到的事”。&#xA;时间静静地流逝了一小会儿。盖尔下定决心，从书中抬起头，张开嘴——&#xA;“好消息是，”法师说，声音听起来恢复了正常，“在那之前，我很有可能会变成夺心魔，或者被新生的夺心魔大军吃掉。当然，最好还是祈祷卡尔萨斯魔网能够在你的身体里舒舒服服地借住到我们拿到王冠的那一天。”法师把他手里的书往桌上一摊，露出了和中午出发前如出一辙的古怪表情，“现在，魅魔的问题。我觉得我可能找到了一个，呃，替代方案。你来看一眼？”&#xA;&#xA;---&#xA;&#xA;法师声称，这一所谓的替代方案曾在他的预兆中出现过，因此他能够以预言学派的直感保证其真实性。考虑到刚刚实际读到的内容，盖尔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对此感到高兴还是恐慌。&#xA;书上的内容，据引言介绍，是一位对魔鬼学造诣过深的法师进行的一系列实验记录，主题是通过魔网模拟魔鬼契约所带来的各类约束效果。出于某种原因，除引言之外，这本书四分之三的内容都只和魅魔有关，其余的看上去则像是性虐待偏执狂写出来的日记体重口味色情小说。&#xA;（盖尔衷心希望无论是谁写的这本书，日记的部分最好是意淫出来的，或者已经去世，否则他只能在感谢作者杰出学术贡献的同时祈祷对方赶紧魂归九狱。）&#xA;在忍着恶心、仔细推敲了一会儿法师指给他的一系列奥术图章后，盖尔把书推离了视线：“不行，用不了。他的控制是靠类似魔法刺青的方式实现的，和魔鬼契约差别很大。我没法以这个为基础做反推。”&#xA;“我知道。”法师说，“所以我说这是替代方案。”&#xA;一个停顿。盖尔看向法师，发现对方也在看着他。&#xA;“我以为我们是来解决魅魔问题，而不是来创造一个新的。”一阵无言的对视后，盖尔缓慢地说，“你该不会是想——”&#xA;“用图章彻底控制住与性唤起相关的感官。”法师说，“强迫我的这一部分感官只对图章主人的意志起反应，这样就能屏蔽掉魅魔链接那边的反馈。”法师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开始变得有些结巴，“副作用可能就是，如果我有，呃，精神上，对这方面的需求，可能你得帮忙搭把手，虽然我觉得在脑花的事解决之前大概都——”&#xA;“停，”盖尔说，一只手盖住了眼睛，“让我想想。”&#xA;棋牌桌的对面安静了下来。盖尔靠在椅背上，缓缓地，深深地吸了口气。&#xA;“所以你的意思是，”过了一会儿，盖尔放下手，对着书本旁边的桌面说，“为了防止魅魔继续对你远程心灵感应……骚扰，你要我把你变成我的专属……”性奴隶这个词实在是说不出口，“伴床仆役。这是不是有点太极端了？”&#xA;“除非你的自我定位是性能力疲软且自尊心脆弱的性变态奴隶主。”法师说，“看这里。只要施法者愿意，奥术图章可以通过一系列的仪式解除——这不是不可逆的。因此我们可以把这视为一项临时措施……”他停顿了一下，“是临时的吧？”&#xA;“当然是临时的！”盖尔脱口而出，“听着，我知道这是可逆的，只是——”&#xA;“你对施行由性变态奴隶主发明的法术仪式有心理障碍？”法师问道。&#xA;“就当是这么回事吧。”盖尔说，把头埋进了手心，“我们真的非用这个不可吗？”&#xA;“肯定还是有别的办法……”法师说，侧头看了看窗外已经完全挂上夜幕的城市，“但是这一个至少有预兆做保证——”&#xA;“你们这帮预言学派的坏习惯。”盖尔闷闷地说，“出现预兆不代表——”&#xA;“——更重要的是，我不确定我们是否还要继续在这件事上花时间了。”法师看着窗外说道，“这城里还有一个疯女人，一个骗子领主和一个巨型脑花等着我们去处理。莱埃泽尔还在那个疯女人手上，威尔的爸爸目前也还处于失踪状态……”法师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xA;智力过高的弊端之一是，盖尔的确能意识到他的恋人是正确的。&#xA;一阵沉默后，法师开口道：“好吧，如果你真的不愿意……我们先把剩下的书扫完，明天再回罗兰那边找找，还有之前那家卖卷轴的小店……希望之邸也可以定位试试，虽然我是没什么印——”&#xA;法师的声音戛然而止。盖尔从手心抬起头，只见棋牌桌对面的人掩住了嘴，身体僵硬，脸上浮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潮红。&#xA;盖尔猛地向后推开椅子，站起身。&#xA;他的恋人颤抖着对他举起一只手，闭上眼睛，整个人蜷缩到了椅子上：“我……我没事。我……”&#xA;一声呜咽从指缝间遛了出来。盖尔在原地停了一瞬，一系列发音和手势从他的脑中快速闪过——法术反制（必须对施法者使用，而非受术者），法术无效结界（免疫伤害，而非阻断魔法效果），移除诅咒（他今天没有准备，但魅魔的感官反馈显然不是一种受诅咒状态）——然后冲了过去。他的恋人在被碰触的瞬间畏缩了一下，但很快就放弃了挣扎，把头抵在了他的肩膀上。&#xA;漫长的几秒钟过去了，被他按在怀中的身体终于停止了颤抖。盖尔松开双臂，正想要低头查看恋人的状态时，一只手抵在了他的肩胛上，虚弱地向外推了推。&#xA;“……对不起，”他的恋人侧过脸，避开了光亮术的照明范围，盖尔只能勉强看见对方的眼中有亮光在闪烁，“我不是有意让你看见……这个的。我知道你不喜欢——”发喘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盖尔能感觉到对方正努力控制着吐息，“我们……我们今天先到此为止，好吗？下次我们可以分头——”&#xA;“我们用奥术图章。”盖尔说，“就今晚。”&#xA;紧贴着他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后法师的声音开口道：“我已经……没事了，每次持续时间不会很长，不会超过一个回合——我是说，大概几秒钟——而且之后频率应该也会降低，就算不解决也——”&#xA;盖尔抓起法师的手，按在了寄宿着法球的胸口。卡尔萨斯的黑暗魔网在他体内贪婪地涌动着，外溢的魔力灼穿了皮肤，辐射出他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忧愁、焦虑和悔恨，还有一丝愤怒——对魅魔，对某个死在自家门口的魔鬼，以及对他自己。&#xA;“而你今天上午还在担心我会自爆。”盖尔控制着声音说，“然后现在你要求我就看着你——那样——”&#xA;法师安静了好一会儿。随后，伴随着几个手势和低声念出的咒文，他的恋人抚平了环绕着他们的魔网。&#xA;“我只是……我不想让你被迫经历你不喜欢的事。”法师轻声说，“魅魔也好。图章也好。我不想因为这些事毁掉我们之间的关系。”法师垂下眼，从法球的印记上移开了视线，“我知道你很讨厌那个奥术图章——”&#xA;“也……不完全算是。”盖尔说，深吸了一口气，“这么说吧。我不想看见你和别人在一起。我不想和其他任何人分享。我想要你只独属我一人。但我也不想强迫你。我想要你是自愿自发地主动独属于我，并对此感到快乐，我不想让这一切变成是因为一个奥术图章——”&#xA;他说不下去了。法师在他的怀抱中沉默地坐着，然后伸手揽住了他的脖子，允许他把脸埋进颈窝。&#xA;“我爱你。”过了一会儿，盖尔小声说。&#xA;“我也爱你。”法师说，吻了吻他的头发，“我很高兴能独属于你。我相信你。”&#xA;他们维持了一会儿这个拥抱，随后法师松开手，紧贴着盖尔站了起来：“好吧，既然决定今晚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得先准备一下仪式材料——”&#xA;法师的动作停住了。盖尔也停住了。两人的身体紧贴着，中间夹着一个悬而未决的勃起，显然是来自于他们今晚正准备解决的某个问题。&#xA;一个紧张的停顿。随后，在先攻骰尘埃落定的瞬间，法师反应道：“呃，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先下楼——”&#xA;“Silentium（沉默术）。”盖尔说，然后以一个附赠动作把法师按在了桌子上。&#xA;&#xA;TBC]]&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pandoleya/tag:%E5%8D%9A%E5%BE%B7%E4%B9%8B%E9%97%A83"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博德之门3</span></a> <a href="/pandoleya/tag:BaldursGate3"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BaldursGate3</span></a> <a href="/pandoleya/tag:GaleTav"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GaleTav</span></a></p>

<p>以双人联机游玩为背景的故事。
我的角色是一个预言法，联机对象的角色是一个散打武僧（未出场，可忽略）。
本文cp为盖尔/预言法，在拉斐尔家和魅魔交易后发生的故事。</p>



<hr>

<p>“我们得谈谈，”法师说，“关于拉斐尔家那个魅魔的事。”
盖尔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下去：“我觉得这件事还是别提了比较好。”他努力想要维持脸上中立的表情，但是失败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只希望我们有从中吸取教训——”
“不要和魔鬼做交易，或者至少在摸清交易内容之前不要被魔鬼牵着走，并时刻谨记我们总是可以伪装术和死者交谈。”法师说，“很有教育意义。现在我需要你的帮助——魔鬼的形体链接，契约链接，心灵感应链接，你对这些东西了解多少？”
“……有一些。要看具体情况。”盖尔缓慢地说。即便他不是两人之中负责预言的那一个，也从对话行径的方向中感受到了一丝不祥，“为什么这么问？”
法师的视线从他的脸上滑到了旁边的地面上：“我……这么说吧，我被那个魅魔拿走的，呃，身体形态，好像还和我自己的身体保持着一种联系……”法师的声音越来越小，可能是因为盖尔正直愣愣地瞪着他，“好吧，那个魅魔走的时候确实有提过，每当他使用我的身体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
“求求你别说了，我知道了。”盖尔说，他用一只手支撑住另一边的手肘，好让额头靠在另一只手上， “你昨天怎么没提？”
“我今天早上才发现的。”法师说，“而且你昨天那个脸色，我觉得我要是再说详细点，到了晚上你就会偷偷溜去上城区门口引爆法球。”
“感谢你对我精神状况无微不至的关怀。”盖尔干巴巴地说，“要是你脱衣服之前就能意识到——”
“事情已经发生了。”法师冷静地说，“所以，有什么想法？”
盖尔瞪了法师一会儿，然后挫败地叹了口气，向后捋了捋额发：“让我想一想。”
时间正值下午，精灵之歌旅馆的包间内并没有多少人留守。武僧领着一个由转教牧师、大只德鲁伊和地狱蛮子组成的四人小队出门了。贾希拉要带着迷你巨型太空仓鼠教的忠实信徒回家探亲。威尔去了楼下酒馆。只剩下一个吸血鬼衍体占着下午阳光最好的位置翻动书页，看上去对包间内更阴暗的地方发生的事丝毫不感兴趣。
整个营地智力最高的两个人各拉了一把椅子，围着正中间的旅行箱坐了下来，开始思考。
“心灵抗性戒指。”在审视了一会儿他们所拥有的魔法道具后，盖尔说，“我们从幽暗地域带出来的那个。”
“我上午试过了，没用。”法师说，“那玩意儿根本不给我过豁免的机会——我是说，这不是一个可以被抵抗的法术效果，它是一种，呃，怎么说呢，生理上的感官链接，每当魅魔使用我的身体进行交合的时候，所有的性唤起都会反馈进我的感官之中——”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可以不用描述得这么详细。”盖尔揉了揉鼻梁，努力集中精神，“理论上来说，以心灵抗性为基础，我可以对所有通过链接的反馈适配一个针对抗性……”
“那首先得在魔网中捕捉到这种链接和反馈，”法师说，“需要时间，还有耗材。也没什么现成的针对这种形体链接的法术。”
“有现成的。”盖尔痛苦地闭上眼睛，“在我深水城的塔里。只要能让我看一眼——”
“好吧，我们现在在博德之门。”法师说，“你觉得洛若坎的塔里会有线索吗？”
慢慢地，盖尔呼出一口气，然后重新睁开眼睛。“拉玛吉斯高塔和巫术杂货店。”他抱起双臂，试着继续理清思路，“应该有。但这种魔鬼学的东西不会光明正大地摆在店里，也不会贵重到专门给它找一个地方珍藏。上次我们在仓库的时候……”他向法师投去询问的目光，后者摇了摇头，“我也没有印象，但可以定位试试。当然，最好的情况是罗兰撞了大运，找到了塔内物件定位的机关——”
“我不觉得我们的运气会比洛若坎更好。”法师评论道，“都这么多年了。洛若坎虽然是个白痴，但也确实是个法师……”盖尔一边的眉毛缓缓挑了起来，“好吧好吧，我知道了，拉玛吉斯高塔和巫术杂货店。既然是魔鬼学的玩意儿，魔鬼的小费也值得一去——”
“还有更快捷的。”盖尔沉思道，“最了解魔鬼学的当然就是魔鬼。正好我们营地里就有一个……”
“你是说米佐拉。”法师说，“你昨天教育我的时候，以及前两天威尔解约的时候说什么来着？”
“我只是在提供思路。”盖尔心烦意乱地说。
“那就这样吧。”法师斜眼看了他一眼，然后合上了旅行箱的盖子，“巫术杂货店，拉玛吉斯高塔和魔鬼的小费……”法师突然停顿了一下，“呃。”
盖尔从旅行箱的盖面上抬起头：“怎么了？”
“没什么。”法师面色古怪地说，“一个预兆。但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他摇了摇头，“先出发吧。赶在店铺关门之前。”</p>

<hr>

<p>半天之后，情况变得更复杂了。
巫术杂货店的书商用安静而紧张的声音告诉他们，在戈塔什和钢铁卫士的新政下，出于安全、税收和执照等多方因素考虑，除了介绍九狱风光的地狱位面旅行手册之外，所有关于魔鬼学的文献——尤其是涉及魔鬼契约法术性质的那些——都在上个月被转移给了“更合适的商家”。她可以试着调货，条件是提前付款，一个月以上的等待期以及66页敏感内容印刷物进口申请表。
洛若坎曾经用于个人收藏的地方，用盖尔的话来说，是一个经典的、因长年累月收纳不当而形成的高风险魔法事故区。他们在拉玛吉斯高塔最大的收获是，在保持楼层大致完好的情况下，终于让罗兰找到了洛若坎主卧的入口，不必再继续和他的两个弟妹一起睡在用闲书堆砌而成的临时床榻上。
位于巫术杂货店内和仓库的物件定位术都失败了，在拉玛吉斯高塔的定位倒是有了回应——笔直向下。两个法师从机关能够到达的最低一层向下瞄了一眼，一致同意先结束对拉玛吉斯高塔的调查。
当两人踏入魔鬼的小费时，太阳的一部分已经摸到了地平线。店主对他们踩着休业时间入店一事没有表示任何不满——考虑到他们昨天刚在二楼做掉了一个有头有脸的魔鬼，并不十分令人感到意外。
“Inveni res（物件定位）。”
“Inveni res（物件定位）。”
没有回应。要么是店主把他记忆中的那本《与魔共舞：论魔鬼契约在魔网中的形态及其本质》藏进了铅盒，要么就是这本书不知怎么着要比他印象里珍稀很多。也许等回了深水城，他也应该把这本书单独收出来，保存进有铅隔层的书箱里……
……前提是他还能有回到深水城的那一天。
“二楼有反应。”法师说，“和魔鬼契约导致的感官链接效应相关的，虽然不一定是你说的那本……”法师的视线转了过来，“盖尔？”
“没事。”盖尔假装若无其事地说，“那就带路吧。”</p>

<hr>

<p>他们在二楼又施展了几次物件定位，把所有看上去内容沾边的书都挑了出来。店主在此期间上楼查看过一次，在视线扫过棋牌桌上的书堆时扬了扬眉，但什么都没说，只留下一句“完事了记得收拾”，便关门下楼了。
“你在想法球的事。”门外的脚步声远去后，法师拿起桌上的一本书，突兀地开口道，“刚刚上楼的时候。我还以为这件事我们已经有定论了。”
盖尔施展光亮术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法球就在我胸口，我没法不去想它。”他用尽可能中立的声音说着，点亮了棋牌桌旁的烛台（在堆了书的桌子上使用明火显然是高危行为），“这两天发生的事对稳定法球也没什么帮助。”
“你知道我的意思。”法师说，听上去完全没有因为盖尔语气中的暗示而退缩，“如果我说错了，你可以纠正，但我时常有一种感觉——哪怕我们现在已经有了更好的计划，你还是在想着要用法球摧毁主脑。”
“我只是在考虑备用计划。”盖尔说，也从桌上抽过书，开始一目十行地扫过目录页，“毕竟我们昨天刚刚才和目前掌握着我们生死大权的人吵了一架。当然，我完全赞成我们不能把所有的主动权全都交给一个夺心魔——”
“不是这个原因。”法师说，“你刚刚看上去就像是……怎么说呢，我们还在幽影之地的时候，你只要一在营地里发呆，就是那副样子。”法师手上的书本翻过了一页，“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你现在还会这样。”
棋牌桌的两头一阵安静，只有纸张摩擦的声音。
盖尔将手上的书放到了一边（书中用炼狱语记载了魅魔用于诱惑凡人的数十种魔法效应——很有启发性，但对他们目前的状况来说已经太迟了），然后开口道：“我只是……”他闭了闭眼，苦涩地斟酌着措辞，“有一种感觉。使用法球是我的命运。鉴于我们已经决定不要重复卡尔萨斯的愚行，那就只剩下一条路。”他从书堆里抽过下一本，翻开目录页，“我想……在让周围所有人都被迫承受法球带来的风险之后，这是一件只有我能做到的事，让我可以就此弥偿他们——”
“只有你能做的事多了去了。”法师说，把手上的书搁在了代表“此路不通”的那一摞上，伸手摸过下一本，“比如探望你妈妈。”
“塔拉会照顾她的。”盖尔对着目录页说，“她干这个比我要擅长多了。”
“但她会不得不撒谎。”法师摊开书， 头也不抬地说，“每当你妈妈问，盖尔什么时候有时间来看望她这位时日无多的老人家的时候，塔拉都只能回答，快了，快了，可能再等一个月，或者半年，也许是明年——虽然她知道你永远都不会再出现了。”房间里响起一阵快速翻过书页的声音，“还有你的塔。”
“……我的塔怎么了？”
“运气好的话，就像是我们对幽暗地域里的那座塔所做的——你所有的私人信件、日记、魔法物品和装潢品味都会被闯入的外来者评头论足一番，然后带走里面所有有价值的东西。”法师在扫过两页之后把手上的书放到一边，又拿过下一本翻开，仿佛全然不觉盖尔已经抬起了头，正直直地瞪着他，“运气不好……你也看见诺若坎了。要是你的收藏里有些偏门的，说不定会被当成闲杂废书，做成一把椅子。”
“我相信塔拉肯定不会——”
“塔拉得忙着照顾你妈妈。”法师说，“而且，如果你不是爆在她眼前，她也许还会继续在外面找你，想着给你带些可供消耗的魔法物品，劝你回去探亲，或者最少增加一点她回去安慰你妈妈时候的底气。”
“……这是你的预兆吗？”盖尔警惕地问。
“这是我的合理推论。”法师说，“那可比预兆要清楚多了。”
盖尔瞪了他一会儿，用鼻子呼出一口气，重新把视线投回手上的魔鬼契约条款详解；如果他有心当个邪术师的话，书上的内容也许会更有用一些：“好吧，至少我知道你会帮我处理这些的。”
翻动书页的声音停下了。盖尔用余光瞥了一眼，发现法师正用刚刚和他类似的表情瞪着手上的书。
“我……不知道。”法师说，他的声音轻了很多，“如果需要动用法球，那就意味着君主的计划失败了……要么是耐色石落在了无法合作的对象手上，要么主脑不像我们假设的那样受耐色石控制——毕竟严格来说，现在戴着卡尔萨斯王冠主体的是那个巨型脑花……”法师放下书，揉了揉眼睛，“在这种情况下，动用法球摧毁主脑，临界状态的虫子会脱离主脑的控制，所有已经被寄生的人很可能会立即开始转化……主脑一旦被摧毁，我们和君主的共同目标也会消失，他不一定会继续保护我们……”
“感谢你的合理推论。”盖尔干巴巴地说，“听起来还是你的预兆比较乐观。我还是等那个吧。”
“就算这些都不发生，”法师的声音更轻了，“我会很想你。非常非常想你。我……我不知道，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我还有没有余力去处理你的事。”
二楼的书房再次安静了下来。这一次，就连纸张摩擦的声音也消失了。
盖尔的手压在书上，一动不动地坐着。他灵魂的一部分正在催促他把书推开，起身去给他的爱人一个安抚的拥抱，直视爱人的眼睛，告诉对方自己永远不会离开，亦不会允许对方被任何地狱之上天国之下的事物所伤害；而另一部分则激烈地警告着他——连同他体内开始翻腾的法球一齐——“不要承诺自己做不到的事”。
时间静静地流逝了一小会儿。盖尔下定决心，从书中抬起头，张开嘴——
“好消息是，”法师说，声音听起来恢复了正常，“在那之前，我很有可能会变成夺心魔，或者被新生的夺心魔大军吃掉。当然，最好还是祈祷卡尔萨斯魔网能够在你的身体里舒舒服服地借住到我们拿到王冠的那一天。”法师把他手里的书往桌上一摊，露出了和中午出发前如出一辙的古怪表情，“现在，魅魔的问题。我觉得我可能找到了一个，呃，替代方案。你来看一眼？”</p>

<hr>

<p>法师声称，这一所谓的替代方案曾在他的预兆中出现过，因此他能够以预言学派的直感保证其真实性。考虑到刚刚实际读到的内容，盖尔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对此感到高兴还是恐慌。
书上的内容，据引言介绍，是一位对魔鬼学造诣过深的法师进行的一系列实验记录，主题是通过魔网模拟魔鬼契约所带来的各类约束效果。出于某种原因，除引言之外，这本书四分之三的内容都只和魅魔有关，其余的看上去则像是性虐待偏执狂写出来的日记体重口味色情小说。
（盖尔衷心希望无论是谁写的这本书，日记的部分最好是意淫出来的，或者已经去世，否则他只能在感谢作者杰出学术贡献的同时祈祷对方赶紧魂归九狱。）
在忍着恶心、仔细推敲了一会儿法师指给他的一系列奥术图章后，盖尔把书推离了视线：“不行，用不了。他的控制是靠类似魔法刺青的方式实现的，和魔鬼契约差别很大。我没法以这个为基础做反推。”
“我知道。”法师说，“所以我说这是替代方案。”
一个停顿。盖尔看向法师，发现对方也在看着他。
“我以为我们是来解决魅魔问题，而不是来创造一个新的。”一阵无言的对视后，盖尔缓慢地说，“你该不会是想——”
“用图章彻底控制住与性唤起相关的感官。”法师说，“强迫我的这一部分感官只对图章主人的意志起反应，这样就能屏蔽掉魅魔链接那边的反馈。”法师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开始变得有些结巴，“副作用可能就是，如果我有，呃，精神上，对这方面的需求，可能你得帮忙搭把手，虽然我觉得在脑花的事解决之前大概都——”
“停，”盖尔说，一只手盖住了眼睛，“让我想想。”
棋牌桌的对面安静了下来。盖尔靠在椅背上，缓缓地，深深地吸了口气。
“所以你的意思是，”过了一会儿，盖尔放下手，对着书本旁边的桌面说，“为了防止魅魔继续对你远程心灵感应……骚扰，你要我把你变成我的专属……”性奴隶这个词实在是说不出口，“伴床仆役。这是不是有点太极端了？”
“除非你的自我定位是性能力疲软且自尊心脆弱的性变态奴隶主。”法师说，“看这里。只要施法者愿意，奥术图章可以通过一系列的仪式解除——这不是不可逆的。因此我们可以把这视为一项临时措施……”他停顿了一下，“是临时的吧？”
“当然是临时的！”盖尔脱口而出，“听着，我知道这是可逆的，只是——”
“你对施行由性变态奴隶主发明的法术仪式有心理障碍？”法师问道。
“就当是这么回事吧。”盖尔说，把头埋进了手心，“我们真的非用这个不可吗？”
“肯定还是有别的办法……”法师说，侧头看了看窗外已经完全挂上夜幕的城市，“但是这一个至少有预兆做保证——”
“你们这帮预言学派的坏习惯。”盖尔闷闷地说，“出现预兆不代表——”
“——更重要的是，我不确定我们是否还要继续在这件事上花时间了。”法师看着窗外说道，“这城里还有一个疯女人，一个骗子领主和一个巨型脑花等着我们去处理。莱埃泽尔还在那个疯女人手上，威尔的爸爸目前也还处于失踪状态……”法师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
智力过高的弊端之一是，盖尔的确能意识到他的恋人是正确的。
一阵沉默后，法师开口道：“好吧，如果你真的不愿意……我们先把剩下的书扫完，明天再回罗兰那边找找，还有之前那家卖卷轴的小店……希望之邸也可以定位试试，虽然我是没什么印——”
法师的声音戛然而止。盖尔从手心抬起头，只见棋牌桌对面的人掩住了嘴，身体僵硬，脸上浮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潮红。
盖尔猛地向后推开椅子，站起身。
他的恋人颤抖着对他举起一只手，闭上眼睛，整个人蜷缩到了椅子上：“我……我没事。我……”
一声呜咽从指缝间遛了出来。盖尔在原地停了一瞬，一系列发音和手势从他的脑中快速闪过——法术反制（必须对施法者使用，而非受术者），法术无效结界（免疫伤害，而非阻断魔法效果），移除诅咒（他今天没有准备，但魅魔的感官反馈显然不是一种受诅咒状态）——然后冲了过去。他的恋人在被碰触的瞬间畏缩了一下，但很快就放弃了挣扎，把头抵在了他的肩膀上。
漫长的几秒钟过去了，被他按在怀中的身体终于停止了颤抖。盖尔松开双臂，正想要低头查看恋人的状态时，一只手抵在了他的肩胛上，虚弱地向外推了推。
“……对不起，”他的恋人侧过脸，避开了光亮术的照明范围，盖尔只能勉强看见对方的眼中有亮光在闪烁，“我不是有意让你看见……这个的。我知道你不喜欢——”发喘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盖尔能感觉到对方正努力控制着吐息，“我们……我们今天先到此为止，好吗？下次我们可以分头——”
“我们用奥术图章。”盖尔说，“就今晚。”
紧贴着他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后法师的声音开口道：“我已经……没事了，每次持续时间不会很长，不会超过一个回合——我是说，大概几秒钟——而且之后频率应该也会降低，就算不解决也——”
盖尔抓起法师的手，按在了寄宿着法球的胸口。卡尔萨斯的黑暗魔网在他体内贪婪地涌动着，外溢的魔力灼穿了皮肤，辐射出他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忧愁、焦虑和悔恨，还有一丝愤怒——对魅魔，对某个死在自家门口的魔鬼，以及对他自己。
“而你今天上午还在担心我会自爆。”盖尔控制着声音说，“然后现在你要求我就看着你——那样——”
法师安静了好一会儿。随后，伴随着几个手势和低声念出的咒文，他的恋人抚平了环绕着他们的魔网。
“我只是……我不想让你被迫经历你不喜欢的事。”法师轻声说，“魅魔也好。图章也好。我不想因为这些事毁掉我们之间的关系。”法师垂下眼，从法球的印记上移开了视线，“我知道你很讨厌那个奥术图章——”
“也……不完全算是。”盖尔说，深吸了一口气，“这么说吧。我不想看见你和别人在一起。我不想和其他任何人分享。我想要你只独属我一人。但我也不想强迫你。我想要你是自愿自发地主动独属于我，并对此感到快乐，我不想让这一切变成是因为一个奥术图章——”
他说不下去了。法师在他的怀抱中沉默地坐着，然后伸手揽住了他的脖子，允许他把脸埋进颈窝。
“我爱你。”过了一会儿，盖尔小声说。
“我也爱你。”法师说，吻了吻他的头发，“我很高兴能独属于你。我相信你。”
他们维持了一会儿这个拥抱，随后法师松开手，紧贴着盖尔站了起来：“好吧，既然决定今晚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得先准备一下仪式材料——”
法师的动作停住了。盖尔也停住了。两人的身体紧贴着，中间夹着一个悬而未决的勃起，显然是来自于他们今晚正准备解决的某个问题。
一个紧张的停顿。随后，在先攻骰尘埃落定的瞬间，法师反应道：“呃，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先下楼——”
“Silentium（沉默术）。”盖尔说，然后以一个附赠动作把法师按在了桌子上。</p>

<p>TB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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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pandoleya/solve-one-issue-by-creating-another-or-maybe-more-part-1-2</guid>
      <pubDate>Thu, 05 Oct 2023 22:46:5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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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Someone You Can Save  (and Some Cannot)</title>
      <link>https://writee.org/pandoleya/bo-de-zhi-men-3-baulders-gate3-someone-can-and-cannot-save</link>
      <description>&lt;![CDATA[#博德之门3 #BaldursGate3 #GaleTav&#xA;&#xA;以双人联机游玩为背景的故事。&#xA;我的角色是一个预言法，联机对象的角色是一个散打武僧。设定上来说他们是双胞胎兄弟。这个设定大部分时间都可以忽略。&#xA;&#xA;本文cp以盖尔/法师为主。&#xA;&#xA;!--more--&#xA;&#xA;---&#xA;&#xA;盖尔很少踩到塔拉的尾巴。这种事自从塔拉来到这个位面以来只发生过两次。第一次他被雷鸣波从6楼轰到了1楼（这件事留给他的教训是，羽落术应该永远留在高塔法师的每日法术准备表上），第二次则要温和许多——在他道歉之前，一发带电猫爪的借机。塔拉对他总是这么宽宏大量。&#xA;这是他第一次踩到人。&#xA;在确认眼前捂着后脑勺从地上爬起来的人的确是他的人类法师同僚，而非复活的地精或魔法伪装的红帽子之后，盖尔张开嘴：“哇噢——抱歉，抱歉，我没想到你会……”他回头瞥了一眼营地，提夫林的欢声笑语从炊烟和火光的方向传来，看上去没人注意到刚才那声短促的尖叫，“……在这种时候躺在这里。为什么？”&#xA;他的法师同僚瞪着他，然后说：“威尔把我平时的位置占了。”&#xA;一个察觉检定显示四周的草丛里并没有任何含酒精饮料。“好吧，你躺在这里做什么？肯定有比这里更好的地方欣赏夜景，让你的尾，我是说，头发，离靴子更远。”&#xA;他的法师同僚继续瞪着他，然后背过手，将粘上了靴底泥的散发重新抓到一起：“你在这里做什么？”&#xA;“我？”他们背后的营地爆发出一阵鼓掌喝彩的声音，紧接着是诗人弦乐的合奏，“我不适应那种场合，我也不是这场庆祝会的主角。你们才是。”&#xA;“你是说我哥。”法师说，从重新扎好的头发中顺出半根干草杆，“你应该和他说话。”&#xA;他的法师同僚有一名双胞胎武僧兄弟，作为他们这个小团队实质上的领头人，包揽了至今为止绝大多数的交涉场合。在盖尔远离篝火之前，这位受人尊敬的武僧正在营地边缘和发育过度的德鲁伊调情，就像之前和威尔调情一样。他总是对那些能同时和两个以上的对象这么做的人保持着健康的钦佩之情。&#xA;“已经聊过了。”盖尔说，“我不想继续打扰他享受派对。说到这个，如果我打断了你，无论你之前是在做什么——”&#xA;“没有。”法师说，他重新躺回草地，双眼直直地看向夜空，“你可以躺这边。”&#xA;盖尔打量了一下脚下能盖住半个靴子，饱含水分，且十分适合各类蛇虫鼠蚁夜间藏匿的草丛。“感谢你的邀请……”&#xA;“或者回去喝两杯。”法师说，“那点酒精含量不足以让你的法球失控。除非你决心喝到膀胱爆炸。”&#xA;自从招惹上毁灭法球以来，盖尔就脱离了法师的社交圈。这让他几乎快要忘记某些同僚表示关心的平均水准有时比他体内的法球还要让人绝望。&#xA;“我也可以对你说同样的话。”盖尔说，小心注意着脚下的靴子和法师的任意身体部位保持距离，“为什么不去庆祝会喝两杯呢？我敢肯定提夫林们会十分乐意和你聊天，至少在被你噎死之前——”&#xA;“他们会死。”法师说。&#xA;“——什么？”&#xA;“那些提夫林。”法师一动不动地看着夜空说道，“六…七。至少七个。他们会死在一个黑洞洞的地方，被自己的影子吃掉。”&#xA;一个停顿。他们背后的篝火扬起一阵起哄的声音。弦乐中出现了酒精摄取过量的合唱声。&#xA;“这是预兆？”在五音不全的歌声被嬉笑打闹的声音打断后，盖尔问道，“什么时候？”&#xA;“不清楚。”法师说，“不会很久。我看不了太远。不会超过一周。”&#xA;“赛夫洛知道吗？”&#xA;“我哥和他说了。”法师对着夜空说，“他说他会注意。我不觉得他有当回事。”&#xA;“也有可能是他要操心的事太多了。”盖尔说，“你没和其他人说吗？”&#xA;“能说什么呢？”法师坐起身，视线从星空落到了远处森林漆黑的剪影上：“‘好好享受今晚的篝火，因为你们中的大部分周内会死在一个乌漆墨黑的鬼地方，而剩下的人则会在抛弃同伴的尸体逃跑后留下永久性的心灵创伤，如果他们还有活着的心灵可以被创伤的话’？”&#xA;“‘不要离开光源’和‘不要靠近过于黑暗的地方’听起来就不错。”盖尔说，“预兆本来就是为了回避——”&#xA;“他们早就从德鲁伊那边收到过这些警告了。”法师说，“但预兆还是出现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xA;盖尔沉默了。如果他再年轻一些，或者是在招惹上毁灭法球之前，或者至少是在脑子里多出一条虫子之前——他会首先就预兆所基于的当前物质位面的信息发表一番技术性演讲，以证明他对此并非全然无知，然后提出让提夫林们延迟出发（但提夫林和德鲁伊双方对彼此的容忍度显然都已经濒临极限），或是由他们护送提夫林（但他们的脑子里还有虫子，某些人体内还有个巨大的炸弹），或是别的，盖尔·德卡里奥斯应该想出来的，聪明无比，可以立刻解决当下情况的好点子。&#xA;最终，盖尔开口道：“在预兆之后，你也警告过赛夫洛了。我觉得你还是应该算上这个。”&#xA;“是我哥去说的，不是我。”法师说。&#xA;篝火方向的喧闹声渐渐舒缓，弦乐的曲调也变得更柔和，更安静。法师注视了一会儿远处黑暗的森林，然后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和草渣。&#xA;“也许你是对的。”法师说，“或者，要是他们在遭遇预兆的时候恰好在我视野的24米之内，那还是可以干涉一下。”&#xA;“又或者是你学艺不精，预兆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准确。”盖尔说，“现在是晚上。为了良好的睡眠，乐观的态度还是应该被允许的。”&#xA;“你的乐观态度会大大降低我们的生存几率。还是算了。”法师停顿了一下，然后终于，视线落在了盖尔身上，“那个……”&#xA;“怎么？”&#xA;“谢谢。”法师轻声说，“我知道我是个极其糟糕的聊天对象。尤其是今天晚上。但能和你……能和同僚说这些，能听到你的意见，我很高兴。”&#xA;盖尔看着他，张开嘴：“我的荣幸——”&#xA;“还有一个。”法师继续说道，“你的法球问题可能很快就会出现解决方案。”&#xA;“什么？”盖尔听见自己的声音高了八度，赶紧压了下来，“请告诉我其中没有包含任何灾难性的爆炸事故。”&#xA;“没有爆炸。”法师说，“虽然你看上去不是特别高兴。当然，也有可能是我学艺不精。”&#xA;“我相信你在法球的事上一定水准超群。”盖尔说，“提夫林的事就不好说了。”&#xA;“这是完全的一厢情愿。”法师评论道，“但就这样吧，睡前要乐观一点。”&#xA;法师转过身。从篝火传来的弦乐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人声也变得模糊。法师朝着明火的方向看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xA;“乐观地说，至少你我还是能试着救一下的。”法师说，“营地那边结束了。回去吧。”&#xA;&#xA;---&#xA;&#xA;“说起来，”在两人走回营地的途中，法师随口问道，“你真的是出来躲派对的吗？你和你的法球真的会因为这么个派对和酒精就爆炸？”&#xA;“当然不会。”盖尔说，“我是出来找你的。你平常在的位置……嗯，那时你哥和威尔在那里，所以我就向你哥打听了一下你还会去什么地方。”&#xA;法师停住了，他刚刚抬起来的一只脚僵在半空，嘴张了好一会儿才噎出声音：“谢……谢谢。但是为什么？”&#xA;“回答这个问题才会让我和我的法球有爆炸风险。”盖尔说，“今晚还是就到此为止吧。晚安。”]]&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pandoleya/tag:%E5%8D%9A%E5%BE%B7%E4%B9%8B%E9%97%A83"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博德之门3</span></a> <a href="/pandoleya/tag:BaldursGate3"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BaldursGate3</span></a> <a href="/pandoleya/tag:GaleTav"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GaleTav</span></a></p>

<p>以双人联机游玩为背景的故事。
我的角色是一个预言法，联机对象的角色是一个散打武僧。设定上来说他们是双胞胎兄弟。这个设定大部分时间都可以忽略。</p>

<p>本文cp以盖尔/法师为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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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盖尔很少踩到塔拉的尾巴。这种事自从塔拉来到这个位面以来只发生过两次。第一次他被雷鸣波从6楼轰到了1楼（这件事留给他的教训是，羽落术应该永远留在高塔法师的每日法术准备表上），第二次则要温和许多——在他道歉之前，一发带电猫爪的借机。塔拉对他总是这么宽宏大量。
这是他第一次踩到人。
在确认眼前捂着后脑勺从地上爬起来的人的确是他的人类法师同僚，而非复活的地精或魔法伪装的红帽子之后，盖尔张开嘴：“哇噢——抱歉，抱歉，我没想到你会……”他回头瞥了一眼营地，提夫林的欢声笑语从炊烟和火光的方向传来，看上去没人注意到刚才那声短促的尖叫，“……在这种时候躺在这里。为什么？”
他的法师同僚瞪着他，然后说：“威尔把我平时的位置占了。”
一个察觉检定显示四周的草丛里并没有任何含酒精饮料。“好吧，你躺在这里做什么？肯定有比这里更好的地方欣赏夜景，让你的尾，我是说，头发，离靴子更远。”
他的法师同僚继续瞪着他，然后背过手，将粘上了靴底泥的散发重新抓到一起：“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他们背后的营地爆发出一阵鼓掌喝彩的声音，紧接着是诗人弦乐的合奏，“我不适应那种场合，我也不是这场庆祝会的主角。你们才是。”
“你是说我哥。”法师说，从重新扎好的头发中顺出半根干草杆，“你应该和他说话。”
他的法师同僚有一名双胞胎武僧兄弟，作为他们这个小团队实质上的领头人，包揽了至今为止绝大多数的交涉场合。在盖尔远离篝火之前，这位受人尊敬的武僧正在营地边缘和发育过度的德鲁伊调情，就像之前和威尔调情一样。他总是对那些能同时和两个以上的对象这么做的人保持着健康的钦佩之情。
“已经聊过了。”盖尔说，“我不想继续打扰他享受派对。说到这个，如果我打断了你，无论你之前是在做什么——”
“没有。”法师说，他重新躺回草地，双眼直直地看向夜空，“你可以躺这边。”
盖尔打量了一下脚下能盖住半个靴子，饱含水分，且十分适合各类蛇虫鼠蚁夜间藏匿的草丛。“感谢你的邀请……”
“或者回去喝两杯。”法师说，“那点酒精含量不足以让你的法球失控。除非你决心喝到膀胱爆炸。”
自从招惹上毁灭法球以来，盖尔就脱离了法师的社交圈。这让他几乎快要忘记某些同僚表示关心的平均水准有时比他体内的法球还要让人绝望。
“我也可以对你说同样的话。”盖尔说，小心注意着脚下的靴子和法师的任意身体部位保持距离，“为什么不去庆祝会喝两杯呢？我敢肯定提夫林们会十分乐意和你聊天，至少在被你噎死之前——”
“他们会死。”法师说。
“——什么？”
“那些提夫林。”法师一动不动地看着夜空说道，“六…七。至少七个。他们会死在一个黑洞洞的地方，被自己的影子吃掉。”
一个停顿。他们背后的篝火扬起一阵起哄的声音。弦乐中出现了酒精摄取过量的合唱声。
“这是预兆？”在五音不全的歌声被嬉笑打闹的声音打断后，盖尔问道，“什么时候？”
“不清楚。”法师说，“不会很久。我看不了太远。不会超过一周。”
“赛夫洛知道吗？”
“我哥和他说了。”法师对着夜空说，“他说他会注意。我不觉得他有当回事。”
“也有可能是他要操心的事太多了。”盖尔说，“你没和其他人说吗？”
“能说什么呢？”法师坐起身，视线从星空落到了远处森林漆黑的剪影上：“‘好好享受今晚的篝火，因为你们中的大部分周内会死在一个乌漆墨黑的鬼地方，而剩下的人则会在抛弃同伴的尸体逃跑后留下永久性的心灵创伤，如果他们还有活着的心灵可以被创伤的话’？”
“‘不要离开光源’和‘不要靠近过于黑暗的地方’听起来就不错。”盖尔说，“预兆本来就是为了回避——”
“他们早就从德鲁伊那边收到过这些警告了。”法师说，“但预兆还是出现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盖尔沉默了。如果他再年轻一些，或者是在招惹上毁灭法球之前，或者至少是在脑子里多出一条虫子之前——他会首先就预兆所基于的当前物质位面的信息发表一番技术性演讲，以证明他对此并非全然无知，然后提出让提夫林们延迟出发（但提夫林和德鲁伊双方对彼此的容忍度显然都已经濒临极限），或是由他们护送提夫林（但他们的脑子里还有虫子，某些人体内还有个巨大的炸弹），或是别的，盖尔·德卡里奥斯应该想出来的，聪明无比，可以立刻解决当下情况的好点子。
最终，盖尔开口道：“在预兆之后，你也警告过赛夫洛了。我觉得你还是应该算上这个。”
“是我哥去说的，不是我。”法师说。
篝火方向的喧闹声渐渐舒缓，弦乐的曲调也变得更柔和，更安静。法师注视了一会儿远处黑暗的森林，然后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和草渣。
“也许你是对的。”法师说，“或者，要是他们在遭遇预兆的时候恰好在我视野的24米之内，那还是可以干涉一下。”
“又或者是你学艺不精，预兆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准确。”盖尔说，“现在是晚上。为了良好的睡眠，乐观的态度还是应该被允许的。”
“你的乐观态度会大大降低我们的生存几率。还是算了。”法师停顿了一下，然后终于，视线落在了盖尔身上，“那个……”
“怎么？”
“谢谢。”法师轻声说，“我知道我是个极其糟糕的聊天对象。尤其是今天晚上。但能和你……能和同僚说这些，能听到你的意见，我很高兴。”
盖尔看着他，张开嘴：“我的荣幸——”
“还有一个。”法师继续说道，“你的法球问题可能很快就会出现解决方案。”
“什么？”盖尔听见自己的声音高了八度，赶紧压了下来，“请告诉我其中没有包含任何灾难性的爆炸事故。”
“没有爆炸。”法师说，“虽然你看上去不是特别高兴。当然，也有可能是我学艺不精。”
“我相信你在法球的事上一定水准超群。”盖尔说，“提夫林的事就不好说了。”
“这是完全的一厢情愿。”法师评论道，“但就这样吧，睡前要乐观一点。”
法师转过身。从篝火传来的弦乐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人声也变得模糊。法师朝着明火的方向看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
“乐观地说，至少你我还是能试着救一下的。”法师说，“营地那边结束了。回去吧。”</p>

<hr>

<p>“说起来，”在两人走回营地的途中，法师随口问道，“你真的是出来躲派对的吗？你和你的法球真的会因为这么个派对和酒精就爆炸？”
“当然不会。”盖尔说，“我是出来找你的。你平常在的位置……嗯，那时你哥和威尔在那里，所以我就向你哥打听了一下你还会去什么地方。”
法师停住了，他刚刚抬起来的一只脚僵在半空，嘴张了好一会儿才噎出声音：“谢……谢谢。但是为什么？”
“回答这个问题才会让我和我的法球有爆炸风险。”盖尔说，“今晚还是就到此为止吧。晚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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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9 Sep 2023 16:05:3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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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博德之门3】双人联机通关纪念段子集</title>
      <link>https://writee.org/pandoleya/bo-de-zhi-men-3-shuang-ren-lian-ji-tong-guan-ji-nian-duan-zi-ji</link>
      <description>&lt;![CDATA[#博德之门3 #BaldursGate3 #GaleTav #HalsinTav&#xA;&#xA;我的角色是一个预言学派的法师。这意味着他可以合法的超游。&#xA;我的联机友的角色是一个散打宗的武僧。这意味着他能在一回合内往返135米并攻击4次。&#xA;&#xA;设定上来说这两人是双胞胎兄弟，但在全文的大部分时间都可以忽略。很不幸，这么设定的时候我们还不知道某对卓尔双胞胎。&#xA;&#xA;浪漫关系设定见tag，以盖尔/法师为主。&#xA;&#xA;!--more--&#xA;&#xA;---&#xA;&#xA;《ACT1》&#xA;“这行不通。”法师看着德鲁伊营地大门下林立的炸药桶、火酒桶和油桶——大部分都是从地精营地里搬来的——说，“太明显了。傻子才会顶着这么多桶冲锋。”&#xA;“肯定能行。”武僧说，“你们法师就是喜欢把事情想得太复杂。地精看上去难道像是很聪明的样子吗？”&#xA;“他们有明萨拉指挥——”&#xA;“圣武士的智力和地精差不多。”武僧说，“你看好了。”&#xA;武僧吹响了号角，和明萨拉在城头进行了舞台剧式的对峙。战斗开始。阿斯代伦的燃烧箭点燃了油桶。明萨拉在巨大的爆炸和火光中从山坡摔进了火场。&#xA;战斗结束。墙头的提夫林们爆发出胜利的欢呼。法师小心翼翼地等待地上的火熄灭，然后调查了一下明萨拉的尸体。&#xA;“我觉得我们在欺负一帮弱智。”法师对着明萨拉的智力8掩面道。&#xA;&#xA;《ACT2》&#xA;“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确认一下。”法师说，“所以……你最喜欢做的事是……在海景阳台的夕阳下……看黄书。”&#xA;“也看别的书。”盖尔咳嗽了一下，“只不过这一本是我今天特别想和你分享的。”&#xA;法师盯着书。翻开的书页中没有可供阅读的文字或图片，取而代之的是奥术法印和神秘的手掌轮廓。&#xA;“这是魔法物品。”法师在一个成功的奥秘鉴定之后说，“有人把某种体验从记忆中精炼了出来，刻录在了这本书上……”他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xA;“一定要说的话，这只是我自己记忆中的。毕竟我现在也不是真的带着这本书。”盖尔用一种遗憾的语气说，“但这本确实是我最喜欢的。就连法球最不稳定的时候我都没舍得把它用掉。”&#xA;“所以……”法师谨慎地措辞道，“有一对……或者好几对，法师……或者术士……或者是专门请了法师，或者奇械师……的夫妻，把他们的房事体验精炼了出来，记录到魔网之中，再把这片魔网塑造成了书本的形式……”他粗略估算了一眼书本的厚度，看上去起码有好几百页。书页形式所需的耗材肯定比单纯的记忆水晶价值更甚，“哇噢。”&#xA;盖尔看上去十分得意，又有一丝不安：“有什么问题吗？”&#xA;“没什么。”法师说，“我只是在想，这种，呃，私人情趣，怎么会流通到外面来。”&#xA;“这可不只是情趣，这是艺术。”盖尔纠正道，“而且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拿到手的。实际上，这是当年密斯特拉……”他止住了话头。法师看着他。“还是别聊这个了。你怎么说？或者我们可以——”&#xA;法师把手放了上去。“好吧，”法师咕哝道，“那就来看看你的原创内容吧。”&#xA;&#xA;---&#xA;&#xA;法师在半夜溜回了帐篷。他在帐篷里脱下裤子，脱下内衣，再穿回裤子，去箱子翻出被划分为待售杂物的银盆和自带造水术的法杖。在得到一个装满水的盆后，法师回到帐篷，把内衣浸入水盆，开始搓洗。&#xA;“你撸的时候都不脱内裤吗？”一个声音说。&#xA;法师差点跳起来。武僧侧躺在帐篷内侧，半睁着眼睛看着他。&#xA;“睡你的觉去。”法师低声骂道。&#xA;“好吧。”武僧说，翻了个身。&#xA;法师瞪了一会儿对方的后脑勺，然后继续对付自己一塌糊涂的内衣。他明天一定要去问问盖尔是怎么处理这种事的，除了每小时都得重新施法的魔法伎俩。&#xA;&#xA;---&#xA;&#xA;“我想谈谈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法师说。&#xA;“嘘，不要再多说了……”&#xA;“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处理内衣的。”法师说，然后在盖尔表示疑问的挑眉下补充道，“就是我们昨天的，嗯，星界之旅后，我们物质位面的，呃，内衣，不是需要，那个，清洁一下吗？”&#xA;“哦！那个啊。”盖尔说，“我的内衣有附魔，它可以自动清洁。”&#xA;“……你的内衣有附魔。”&#xA;“是啊。原本是用来对付某些又臭又长、又禁止中途离席、又不准镜像代参的研习座谈会的。”盖尔的语气突然热切了起来，“你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xA;法师的预兆骰显示他一定会后悔，但他还是问了：“你真的只附魔了自动清洁的效果吗？”&#xA;“还有一些便捷的娱乐功能……”盖尔的视线飘到了一边，“我刚刚还想到了一些别的小花招……当然，前提是你愿意——”&#xA;“暂时就先自动清洁吧。”法师飞快地说。&#xA;“啊……”盖尔说，“好吧，当然。没问题。理应如此。”&#xA;他们无言地往前走了一小段路。&#xA;“等我们出了这个鬼地方，”法师说，“而且你也没爆炸，到那个时候，你再教我剩下的。”&#xA;&#xA;《ACT3》&#xA;两个法师面色仓皇地逃出了夏芮丝的爱抚，正好被武僧和哈尔辛赢面撞上。&#xA;“我以为这里是妓院。”武僧说，“为什么你们俩看上去像是在逃离灵吸怪的巢穴？”&#xA;“不止，”法师语无伦次地说，“还有泉妖精，魔鬼——”&#xA;“还有伊尔明斯特的图书馆。”盖尔语气沉重地补充道，“和法师学院也差不多了。”&#xA;武僧挑起眉，用一种全新的赞赏表情上下打量了一番两人背后的建筑物：“城外妓院服务的内容还挺丰富的——我看你们俩也不想在这里呆了，这里就交给我们？”&#xA;他们再次碰头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法师刚刚给自己和他的同僚兼恋人拍上法师护甲，就看见哈尔辛把武僧扛回了旅馆。&#xA;“你们触发了战斗？”法师震惊地说，“我还以为我们已经把里面所有战斗都踩过了。”&#xA;“卓尔双胞胎。”武僧有气无力地说，“别问了。”&#xA;“卓尔双胞胎会触发——哦。”&#xA;哈尔辛的脸上显出间于愧疚和尴尬之间的表情。他把武僧放到床上，又低声说了几句，便快步逃离了武僧的床边。&#xA;“所以，”在哈尔辛离开后，法师说，“你花了2000g，就为了和哈尔辛和那对卓尔双胞胎四人行。”&#xA;“500g。”武僧说，“老板给我打折了。”&#xA;“这是你四人行的成果？”&#xA;“不完全是。”武僧挫败地说，“我试图让哈尔辛跑起来的时候体操没过——不要这么看我，那可是有魔法黑暗的房间。”&#xA;“感谢你分享这些我完全不想了解的细节。”法师犹豫了一下，“下次你想进行安全健康的兽交的时候，可以叫我给你拍个法师护甲——”&#xA;“不必了。”&#xA;&#xA;---&#xA;&#xA;“我没环了。”法师说，“我得回营地睡觉。”&#xA;队里剩下的三个人看着他。武僧说：“这才刚过中午。”&#xA;“离我的美容觉时间还有点远啊。”盖尔说，“你都干什么了？”&#xA;法师审视了一下战斗日志：“法师护甲，法师护甲，法师护甲。敲击术，敲击术。雾化形体。敲击术。法术反制，法术反制。升环迷踪步。升环法术反制。伪装术。升环敲击术，升环敲击术。”&#xA;队里一阵沉默，然后盖尔说：“我们真的应该考虑下次钻下水道的时候把阿斯代伦带上。”&#xA;“我宁愿把洛山达之血改名为破门之血。”武僧说，“那现在怎么办？回去睡觉？”&#xA;法师叹气：“算了，等我看一下书。”&#xA;他翻开法术书，用光了今天剩下的奥术回想，然后召唤出一只风元素，一只火矮人和四个食尸鬼。道路旁的商人惊恐地看着他，然后和其他群众一起做鸟兽状四散奔逃了。&#xA;“这下是真没环了。”法师说，“但撑过今天应该可以。你们谁帮我去卖一下垃圾？”&#xA;&#xA;---&#xA;&#xA;阿斯代伦死在了卡扎多尔的宫殿。&#xA;“我们得统一说辞。”武僧严肃地说，“卡扎多尔正在举行邪恶的飞升仪式。阿斯代伦想要阻止他。战斗中他和卡扎多尔扭打在一起，不幸被法杖刺穿心脏。两人双双掉入遗迹裂谷。他们同归于尽。”&#xA;“他全程都挂在天上。”法师抱怨道，“而且法杖不是这么用的。”&#xA;“那就长矛。反正都掉进裂谷了。”&#xA;他们回收了剩下的装备。武器，饰品，箭，药水。哈尔辛在吸血鬼衍体的上衣被扒下时张了张嘴，但什么都没说。&#xA;在地面只剩下一具背上刻有神秘符文的赤裸尸体之后，哈尔辛评论道：“很高兴阿斯代伦能抵挡住力量的诱惑……”&#xA;法师瞪着他。&#xA;“我在练习。”哈尔辛叹了口气，“我还以为你会更早阻止他。为什么要答应帮他刻符文？”&#xA;“呃，”法师说，“我以为他只是要报复一下他的前主人……”&#xA;余下的两人一起看着他。&#xA;“……而且他说了‘请’。”法师小声说。&#xA;“好吧，至少我们还可以说，他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爆发了非凡的勇气。”武僧说，“我的意思是，他被卡扎多尔挂在那里，目睹了我们打爆卡扎多尔的全过程，下来还有胆子这么翻脸。勇气可嘉。”&#xA;他们回到了营地。几乎所有人都认为阿斯代伦对抗卡扎多尔的故事十分可信。显然法杖被普遍认为是木桩的一种，对于杀死吸血鬼或吸血鬼衍体来说是再合适不过的趁手武器。&#xA;“我觉得法杖不是这么用的……”盖尔说。&#xA;盖尔是这个普遍智力8营地内唯一提出质疑的人。法师对他的同僚兼恋人感激涕零，随即私下将真正发生的事全盘托出。&#xA;“你是说，你站在一整个祭坛那么远的距离外，使用临时捡到的匕首投掷，把一个活了几千年的吸血鬼一刀穿心了？”盖尔质问道。&#xA;“在那之前他已经被揍得差不多了。”法师说，“而且我是预言学派。”&#xA;盖尔沉默了一会儿，发出一声叹息：“我想你做了一件好事。”&#xA;&#xA;---&#xA;&#xA;法师做了一个怪梦。&#xA;他的武僧同伴在一具诡异的衣柜中睡着了，怎么都叫不起来，只好由他拿着三块耐色石去和主脑对峙。他们释放了王子，打败了主脑，而他变成了一只灵吸怪。&#xA;他试图向盖尔和他迟来的武僧同伴解释，他的灵魂已经离去，他的自我在消失，他依然在乎他们，但那只是因为灵吸怪尚且保留着他的人格和记忆，总有一天会被肉体的本能吞噬。他引用了安苏和博德安的悲剧。两个人都不听。&#xA;“我又不觉得杀了你是一种仁慈。”武僧说，同时盖尔说，“青铜龙可不是以智力和知识广博而闻名的。”&#xA;他只好退而求其次，在莎尔的镜子面前撕下法术书中所有用于召唤的法术，交出所有呼唤非类人同伴的记忆，然后住进从罗兰那里薅来的气巨灵油灯之中。日复一日，他在油灯中的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新知识：灵吸怪的确会睡觉），偶尔被从油灯中呼唤出来，配合盖尔或者他的武僧兄弟进行这样或那样的实验。每当他在油灯内重新入睡时，他都不确定自己是否应该期待下一次醒来。也许他就不应该再次醒来。&#xA;法师在精灵之歌旅馆醒了过来。鉴于学派特性，他不能排除这是预知梦的可能。&#xA;“你知道这个梦意味着什么吗？”在他叙述完毕后，武僧问道。&#xA;“主脑只有灵吸怪能控制。盖尔对耐色瑞尔法球爆破有一种不健康的痴迷。灵吸怪会睡觉。”法师说。&#xA;“全错。”武僧说，“这意味着不要在我不在的时候下地城。或者下水道。”]]&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pandoleya/tag:%E5%8D%9A%E5%BE%B7%E4%B9%8B%E9%97%A83"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博德之门3</span></a> <a href="/pandoleya/tag:BaldursGate3"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BaldursGate3</span></a> <a href="/pandoleya/tag:GaleTav"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GaleTav</span></a> <a href="/pandoleya/tag:HalsinTav"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HalsinTav</span></a></p>

<p>我的角色是一个预言学派的法师。这意味着他可以合法的超游。
我的联机友的角色是一个散打宗的武僧。这意味着他能在一回合内往返135米并攻击4次。</p>

<p>设定上来说这两人是双胞胎兄弟，但在全文的大部分时间都可以忽略。很不幸，这么设定的时候我们还不知道某对卓尔双胞胎。</p>

<p>浪漫关系设定见tag，以盖尔/法师为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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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 id="act1">《ACT1》</h2>

<p>“这行不通。”法师看着德鲁伊营地大门下林立的炸药桶、火酒桶和油桶——大部分都是从地精营地里搬来的——说，“太明显了。傻子才会顶着这么多桶冲锋。”
“肯定能行。”武僧说，“你们法师就是喜欢把事情想得太复杂。地精看上去难道像是很聪明的样子吗？”
“他们有明萨拉指挥——”
“圣武士的智力和地精差不多。”武僧说，“你看好了。”
武僧吹响了号角，和明萨拉在城头进行了舞台剧式的对峙。战斗开始。阿斯代伦的燃烧箭点燃了油桶。明萨拉在巨大的爆炸和火光中从山坡摔进了火场。
战斗结束。墙头的提夫林们爆发出胜利的欢呼。法师小心翼翼地等待地上的火熄灭，然后调查了一下明萨拉的尸体。
“我觉得我们在欺负一帮弱智。”法师对着明萨拉的智力8掩面道。</p>

<h2 id="act2">《ACT2》</h2>

<p>“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确认一下。”法师说，“所以……你最喜欢做的事是……在海景阳台的夕阳下……看黄书。”
“也看别的书。”盖尔咳嗽了一下，“只不过这一本是我今天特别想和你分享的。”
法师盯着书。翻开的书页中没有可供阅读的文字或图片，取而代之的是奥术法印和神秘的手掌轮廓。
“这是魔法物品。”法师在一个成功的奥秘鉴定之后说，“有人把某种体验从记忆中精炼了出来，刻录在了这本书上……”他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一定要说的话，这只是我自己记忆中的。毕竟我现在也不是真的带着这本书。”盖尔用一种遗憾的语气说，“但这本确实是我最喜欢的。就连法球最不稳定的时候我都没舍得把它用掉。”
“所以……”法师谨慎地措辞道，“有一对……或者好几对，法师……或者术士……或者是专门请了法师，或者奇械师……的夫妻，把他们的房事体验精炼了出来，记录到魔网之中，再把这片魔网塑造成了书本的形式……”他粗略估算了一眼书本的厚度，看上去起码有好几百页。书页形式所需的耗材肯定比单纯的记忆水晶价值更甚，“哇噢。”
盖尔看上去十分得意，又有一丝不安：“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法师说，“我只是在想，这种，呃，私人情趣，怎么会流通到外面来。”
“这可不只是情趣，这是艺术。”盖尔纠正道，“而且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拿到手的。实际上，这是当年密斯特拉……”他止住了话头。法师看着他。“还是别聊这个了。你怎么说？或者我们可以——”
法师把手放了上去。“好吧，”法师咕哝道，“那就来看看你的原创内容吧。”</p>

<hr>

<p>法师在半夜溜回了帐篷。他在帐篷里脱下裤子，脱下内衣，再穿回裤子，去箱子翻出被划分为待售杂物的银盆和自带造水术的法杖。在得到一个装满水的盆后，法师回到帐篷，把内衣浸入水盆，开始搓洗。
“你撸的时候都不脱内裤吗？”一个声音说。
法师差点跳起来。武僧侧躺在帐篷内侧，半睁着眼睛看着他。
“睡你的觉去。”法师低声骂道。
“好吧。”武僧说，翻了个身。
法师瞪了一会儿对方的后脑勺，然后继续对付自己一塌糊涂的内衣。他明天一定要去问问盖尔是怎么处理这种事的，除了每小时都得重新施法的魔法伎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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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我想谈谈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法师说。
“嘘，不要再多说了……”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处理内衣的。”法师说，然后在盖尔表示疑问的挑眉下补充道，“就是我们昨天的，嗯，星界之旅后，我们物质位面的，呃，内衣，不是需要，那个，清洁一下吗？”
“哦！那个啊。”盖尔说，“我的内衣有附魔，它可以自动清洁。”
“……你的内衣有附魔。”
“是啊。原本是用来对付某些又臭又长、又禁止中途离席、又不准镜像代参的研习座谈会的。”盖尔的语气突然热切了起来，“你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
法师的预兆骰显示他一定会后悔，但他还是问了：“你真的只附魔了自动清洁的效果吗？”
“还有一些便捷的娱乐功能……”盖尔的视线飘到了一边，“我刚刚还想到了一些别的小花招……当然，前提是你愿意——”
“暂时就先自动清洁吧。”法师飞快地说。
“啊……”盖尔说，“好吧，当然。没问题。理应如此。”
他们无言地往前走了一小段路。
“等我们出了这个鬼地方，”法师说，“而且你也没爆炸，到那个时候，你再教我剩下的。”</p>

<h2 id="act3">《ACT3》</h2>

<p>两个法师面色仓皇地逃出了夏芮丝的爱抚，正好被武僧和哈尔辛赢面撞上。
“我以为这里是妓院。”武僧说，“为什么你们俩看上去像是在逃离灵吸怪的巢穴？”
“不止，”法师语无伦次地说，“还有泉妖精，魔鬼——”
“还有伊尔明斯特的图书馆。”盖尔语气沉重地补充道，“和法师学院也差不多了。”
武僧挑起眉，用一种全新的赞赏表情上下打量了一番两人背后的建筑物：“城外妓院服务的内容还挺丰富的——我看你们俩也不想在这里呆了，这里就交给我们？”
他们再次碰头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法师刚刚给自己和他的同僚兼恋人拍上法师护甲，就看见哈尔辛把武僧扛回了旅馆。
“你们触发了战斗？”法师震惊地说，“我还以为我们已经把里面所有战斗都踩过了。”
“卓尔双胞胎。”武僧有气无力地说，“别问了。”
“卓尔双胞胎会触发——哦。”
哈尔辛的脸上显出间于愧疚和尴尬之间的表情。他把武僧放到床上，又低声说了几句，便快步逃离了武僧的床边。
“所以，”在哈尔辛离开后，法师说，“你花了2000g，就为了和哈尔辛和那对卓尔双胞胎四人行。”
“500g。”武僧说，“老板给我打折了。”
“这是你四人行的成果？”
“不完全是。”武僧挫败地说，“我试图让哈尔辛跑起来的时候体操没过——不要这么看我，那可是有魔法黑暗的房间。”
“感谢你分享这些我完全不想了解的细节。”法师犹豫了一下，“下次你想进行安全健康的兽交的时候，可以叫我给你拍个法师护甲——”
“不必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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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我没环了。”法师说，“我得回营地睡觉。”
队里剩下的三个人看着他。武僧说：“这才刚过中午。”
“离我的美容觉时间还有点远啊。”盖尔说，“你都干什么了？”
法师审视了一下战斗日志：“法师护甲，法师护甲，法师护甲。敲击术，敲击术。雾化形体。敲击术。法术反制，法术反制。升环迷踪步。升环法术反制。伪装术。升环敲击术，升环敲击术。”
队里一阵沉默，然后盖尔说：“我们真的应该考虑下次钻下水道的时候把阿斯代伦带上。”
“我宁愿把洛山达之血改名为破门之血。”武僧说，“那现在怎么办？回去睡觉？”
法师叹气：“算了，等我看一下书。”
他翻开法术书，用光了今天剩下的奥术回想，然后召唤出一只风元素，一只火矮人和四个食尸鬼。道路旁的商人惊恐地看着他，然后和其他群众一起做鸟兽状四散奔逃了。
“这下是真没环了。”法师说，“但撑过今天应该可以。你们谁帮我去卖一下垃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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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阿斯代伦死在了卡扎多尔的宫殿。
“我们得统一说辞。”武僧严肃地说，“卡扎多尔正在举行邪恶的飞升仪式。阿斯代伦想要阻止他。战斗中他和卡扎多尔扭打在一起，不幸被法杖刺穿心脏。两人双双掉入遗迹裂谷。他们同归于尽。”
“他全程都挂在天上。”法师抱怨道，“而且法杖不是这么用的。”
“那就长矛。反正都掉进裂谷了。”
他们回收了剩下的装备。武器，饰品，箭，药水。哈尔辛在吸血鬼衍体的上衣被扒下时张了张嘴，但什么都没说。
在地面只剩下一具背上刻有神秘符文的赤裸尸体之后，哈尔辛评论道：“很高兴阿斯代伦能抵挡住力量的诱惑……”
法师瞪着他。
“我在练习。”哈尔辛叹了口气，“我还以为你会更早阻止他。为什么要答应帮他刻符文？”
“呃，”法师说，“我以为他只是要报复一下他的前主人……”
余下的两人一起看着他。
“……而且他说了‘请’。”法师小声说。
“好吧，至少我们还可以说，他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爆发了非凡的勇气。”武僧说，“我的意思是，他被卡扎多尔挂在那里，目睹了我们打爆卡扎多尔的全过程，下来还有胆子这么翻脸。勇气可嘉。”
他们回到了营地。几乎所有人都认为阿斯代伦对抗卡扎多尔的故事十分可信。显然法杖被普遍认为是木桩的一种，对于杀死吸血鬼或吸血鬼衍体来说是再合适不过的趁手武器。
“我觉得法杖不是这么用的……”盖尔说。
盖尔是这个普遍智力8营地内唯一提出质疑的人。法师对他的同僚兼恋人感激涕零，随即私下将真正发生的事全盘托出。
“你是说，你站在一整个祭坛那么远的距离外，使用临时捡到的匕首投掷，把一个活了几千年的吸血鬼一刀穿心了？”盖尔质问道。
“在那之前他已经被揍得差不多了。”法师说，“而且我是预言学派。”
盖尔沉默了一会儿，发出一声叹息：“我想你做了一件好事。”</p>

<hr>

<p>法师做了一个怪梦。
他的武僧同伴在一具诡异的衣柜中睡着了，怎么都叫不起来，只好由他拿着三块耐色石去和主脑对峙。他们释放了王子，打败了主脑，而他变成了一只灵吸怪。
他试图向盖尔和他迟来的武僧同伴解释，他的灵魂已经离去，他的自我在消失，他依然在乎他们，但那只是因为灵吸怪尚且保留着他的人格和记忆，总有一天会被肉体的本能吞噬。他引用了安苏和博德安的悲剧。两个人都不听。
“我又不觉得杀了你是一种仁慈。”武僧说，同时盖尔说，“青铜龙可不是以智力和知识广博而闻名的。”
他只好退而求其次，在莎尔的镜子面前撕下法术书中所有用于召唤的法术，交出所有呼唤非类人同伴的记忆，然后住进从罗兰那里薅来的气巨灵油灯之中。日复一日，他在油灯中的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新知识：灵吸怪的确会睡觉），偶尔被从油灯中呼唤出来，配合盖尔或者他的武僧兄弟进行这样或那样的实验。每当他在油灯内重新入睡时，他都不确定自己是否应该期待下一次醒来。也许他就不应该再次醒来。
法师在精灵之歌旅馆醒了过来。鉴于学派特性，他不能排除这是预知梦的可能。
“你知道这个梦意味着什么吗？”在他叙述完毕后，武僧问道。
“主脑只有灵吸怪能控制。盖尔对耐色瑞尔法球爆破有一种不健康的痴迷。灵吸怪会睡觉。”法师说。
“全错。”武僧说，“这意味着不要在我不在的时候下地城。或者下水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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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8 Sep 2023 14:43:4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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