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to63?/3663】成长启蒙

众所周知的那种小妈文,abo 为了狗血需要魔改了时间和年龄 和现实中的任何人没有任何关系 没有对现实中存在的人有任何不尊敬的意思如果有的话我会立刻马上180度滑跪跑路 (可能不适合63嬷以外的任何人阅读 (可能也不太适合有道德的人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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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orge光着脚站在冰箱前,仰着头喝牛奶;Toto告诉他今天要晚些到家,因此这是一天里为数不多属于他的悠闲时光。

他的发情期快到了,但他并不打算吃抑制剂:他答应了等Toto回来解决。牛奶能够舒缓他的神经,暂时缓解他的发情症状。

啪嗒一声,门开了。George吓了一跳,回头看到是Jack的时候,又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

Jack正在意大利开F4;George偶尔会和Toto一起去看他的比赛,但更多的时候他有自己的比赛。他们很少见面。

卡丁车的小司机们陆陆续续分化的时候,只有Jack还没有分化。大概前几年他还会找George唠唠叨叨的抱怨,然后得到George各种各样的安慰;但现在这小家伙的个子疯了一样疯狂的窜着,George觉得几个月不见,他似乎又长了两厘米。基因实在是太可怕了。

年轻人站在他面前;除了更高、更壮了之外,他的脸上还带着年轻人的稚气。George放松下来,笑着给了他一个拥抱。

“好久不见,Jack。最近怎么样?”

“和你一样好。”Jack像个小大人一样故作成熟的说,“上周干得不错,George。”

George失笑。他上周得到了一个领奖台,但他对那场比赛的发挥并不完全满意;不过这都不必和Jack解释。不管他长得多高,在他眼里他还是那个开卡丁车的孩子。

“我正好路过,来打个招呼,抱歉没有提前告诉你。”男孩说。他长得更像他母亲,但挑眉毛的样子和Toto如出一辙。George习惯性的想去摸他的头,费了些力气才想起来他已经不在原来的高度了。

“你又长高了?”George故作惊讶,Jack耸耸肩,“有吗?我没注意。”然后他乖巧的低下头,把头埋在他的肩膀里,像一匹温顺的小狼。George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去揉他的头发。

这个动作应该没有任何问题。然而那一瞬间,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伴随着电流一般的刺激袭击了George的神经,Omega微微颤抖了一下;他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但他的脑子像是被一把榔头敲中了一样,陡然变得昏沉起来。

……George?

George!

他在原地踉跄了一下。大概几秒钟后,Jack的叫声唤醒了他,但听着却好像从远方传来。

“George,你没事吧?你不舒服吗?”

……

George终于想起来这股燥热来自于何处:不知为何,他刚刚喝下的牛奶完全没有作用。Toto如果再不回来,他可能不得不找一些抑制剂了。

“抱歉,Jack,我想……我今天太累了。”

George勉强站直身体。热潮来势汹汹,他在努力和理智争夺方向盘的控制权;转向动力不知道为什么坏掉了,他拼尽全力支撑起千钧重的身体,勉强倚靠在台子上。

“Jack,能帮我拿一下……呃……我房间里的抑制剂吗?在柜子里。谢谢你。”

不知为何George有些不自在:可能是他的直觉,无数次在赛车场上锤炼出的、对于危险的预感。这就像是……后面的Max强硬地挤进他的1秒内、想狠狠捅他屁股的时候。

但这是他看着长大的小孩,他亲自带大的Jack·Wolff。他不是别人,而是Toto的儿子。George对他视若己出。他甚至还是一个没分化的孩子……会有什么问题呢?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香……类似冰激凌的味道,甜甜的,George愈发感觉头昏脑涨。他的身体开始迫不及待的发情了,下面在流水。他想去摸自己的手机,想发消息问Toto到哪里了……但现在更重要的问题是……

“呃、Jack?怎么了……呜……”

Jack还在原地;他没有去替他拿抑制剂。而且,他靠得更近了。

“George,有一个好消息,我还没告诉你。”

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我分化了。”

“我变成了alpha。”

George愕然睁大眼。如果是在任何其他的场合得知这个消息,那么他的第一句话都会是“恭喜”——但唯独不是此时此刻。

情况已经无需多言:一股他从未闻到过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猛烈的袭击了他;他被压得喘不过气,浑身的力气都像是一下子被抽走了。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啜泣,然后猛烈的情欲瞬间将他完全吞没。

像是摁下一个开关一样,George的腰瘫软了下来,然后被年轻人紧紧抱入怀中。锻炼良好的矫健的躯体几乎将George整个人包裹起来,George被闷在属于Jack的味道里,下面却在流水。他心中的惊恐和慌乱简直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不,不行……”他惊叫道,仅剩的理智努力想要推开Jack,却只让男孩抱得更紧。他抓紧他的手臂,以避免怀中的人逃脱,将他一点点的拉近自己。

发情期令George极其虚弱,他徒劳的推拒着对方锻炼良好的胸膛,但却无法逃避被逐渐拉近的命运。炙热的吐息喷在他的颊边,George想要躲避却又被强硬地掰着脸转回去,他只能努力转动脑子,像上诉一个判罚一样,动用全部的智慧和辩论技巧,试图劝说Alpha悬崖勒马。

“Jack,我们不可以这样……真的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因为你是……Toto的……”

“的什么?儿子?FIA又没有不许操老板儿子的规定。”

George惊觉Jack已经不再是那个扒拉着他的裤腿、要他陪着去开车的小男孩了。Jack在卡丁车时期就选择了36作为自己的车号;但George从没想过那有什么别的意思。Jack在F4成绩优异,明年就会随队参加F3;他正在一点点的长大,露出尚未长成的尖牙。

“我爸爸可以。Max也可以。围场里那么多人都可以睡你,只有我不行吗?”

“……那是……因为……”

“你还记得去年的巴林吗,George?我那时候就在你们隔壁的厕所里……我全都听见了。”

George的瞳孔骤然缩小了,他无法控制的发起抖来,他记得,他当然记得。他在当时在厕所里给Toto口了一管,Toto全部射在了他的喉咙里。为此他当天没吃晚饭。当时他的发情来势汹汹,只来得及看一眼厕所里没人,然后就被Toto夺走了嘴巴的使用权。

他没想到……Jack当时就在那里。

那可是Jack,他老板的儿子,他看着长大的Jack。如果说George还有一点点的廉耻之心,那就在这里。他开始混乱的摇头,眼泪沁了出来,试图推开身前的人。

“不,不……”

但是身下的情欲却在灼烧着他……他已经很热了。身体在诉说着他的渴望,他在渴望对面的年轻alpha,渴望被他侵犯。对方显然看出了这一点,他攥着他的胳膊的手逐渐发力,将他一点点、不容质疑、不容逃避的拉向自己。0.1秒,0.1秒,George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距离逐渐缩短,却无法阻止也无法反抗。

“George,不要拒绝我……让我帮你吧。”

“……呜、不行……不行……”

“为什么不行?”

“因为……因为……”

Toto随时会回来。George光是想到Toto看到这一幕的反应就要发疯;他会怎么想?自己睡了他的儿子……但英国人的啜泣全都被吞了进去。他终于被彻底拉进了他的怀里,然后Jack吻住了他,George惊愕的瞪大眼。男孩闭上了眼睛,投入的吻他,也一并吞下了他所有的声音和反抗。

——不要拒绝我,George。

他不会拒绝Jack,他从来没有拒绝过Jack;不管是要求他穿着队服陪他去开车,还是要求他陪自己睡觉(纯睡觉的那种),合理的不合理的要求,George从来没有拒绝过。一部分是因为Toto,一部分是因为Jack的确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George对同事们一向不假辞色,有时甚至会给Toto吃闭门羹,但谁能拒绝来自Jack的请求呢?

他被跌跌撞撞的弄到了床上。George的体温已经被发情期灼烧到可怕的程度,他在床上蜷缩成一团,脸烫的发红,看上去像是生病了。然而他下面的裤子已经湿成了一团,年轻alpha的信息素浓度远超那些被f1赛车残害多年的车手们;George快要喘不过气来了,他呜咽着在信息素的重压之下挣扎,想要挣脱这可怖的折磨。

直到他被再一次吻住。

对方的吻技生涩而笨拙,但饱含信息素的唾液恰到好处的安抚了George的发情症状。George像是得到了甘霖一样本能的吸取着对方的津液,朦胧的发出呜呜的哼声;等两人分开的时候,他已经彻底瘫软下来,口中不断发出湿漉漉的喘息,眼睛茫然的注视着身上人的脸。

天啊,他都做了什么……他在和谁上床……George一想到这个问题的答案顿时崩溃到难以忍受,他胡乱的扭开头不愿面对这一切,却又被少年抓着下巴掰回来接吻。他们黏黏糊糊的吻着,让George发出小动物一般可爱的鼻音。

他的毛衣像拆圣诞礼物一样被男孩一点点剥开,然后Jack的手用力揉捏着omega因为发情而变得柔软的胸乳,试图从中挤出乳汁,他认真研究它们的样子就像钻研一条没开过的新赛道,或是钻研一辆新车。他抓着George的胸部,不断的拨弄那两颗乳头,直到它们挺立起来。George忍不住发出啜泣:酥麻的感觉如同电击一样,一次次的袭击他的神经;他喘息着双眼发直、浑身发抖,却又忍不住舒服得靠在Jack怀里,不断泄出无意义的呻吟。

“啊……、啊、……嗯嗯……”

“George,你下面好湿……”

Jack赞叹道,他像找到了新玩具的孩子。两根手指撑开omega柔软湿润的花穴,探进早就流水流的一塌糊涂的肉道。George惊喘一声,呜咽着用双腿夹紧他的手指;然后Jack坏心眼的又拨弄了一下敏感的阴蒂头,换来omega一声短促的媚叫。

“流了好多水……好厉害。”

他用一种George刚刚刷出最快圈的口吻称赞他,却让George羞耻得无以复加;好在Jack没注意到他的抗拒,因为年轻人正忙着玩弄他的阴蒂,以榨出他更多的性能;等到George在他手中高潮了两次、叫得嗓子都快哑了,他才把自己的阴茎塞进George空虚得不断收缩流水的肉道里面去。

一进去他就被紧致湿润的花穴紧紧绞住了,那口贪吃的小穴紧紧吮吸着他年轻的阴茎,温顺的一张一翕,热情的欢迎着他的首秀:这也是一条经典的赛道,现役f1车手都开过,他父亲也开过,Jack争强好胜的心开始燃烧,他扶着George的腰,在他的身体里开始了暖胎圈,拓开层层肉壁,慢慢开始加快速度冲撞起来。

“啊、啊……嗯、啊……!啊……”

George尖叫起来,他的脚趾开始不由自主的蜷缩;他的omega本能正在激烈的迎合alpha的侵略,每个细胞都无比爽快,渴望着更多的蹂躏和鞭挞;他淫荡的身体渴望被人狠狠操干,但George一刻都没有忘记过正在操他的人是谁;每次想到对方的身份令他无比的痛苦:他在和他老板的儿子上床。他老板的儿子甚至还没有成年。他老板的儿子甚至还在开F4……他和一个开F4的孩子上床了。小Kimi第一次操他的时候都已经在开F2了。Jack Wolff,年轻的天才,他会在父亲的保驾护航下一路打破F1的诸多最年轻记录——其中也包括了最年轻的操过George Russell的车手。

他抽咽起来,背德的羞耻和恐惧攥住了他的心,年轻人没有什么技术,但光凭借他的冲劲、和他的天赋,就足以把他操得崩溃。George呜咽着想要逃走,却又被alpha抓住脚踝拖回来,因为他的脚踝太细了,一只手就可以握住。

年轻人回忆着记忆中父亲的样子,从后面进入George,用手指捂住他的嘴,从后面狠狠地操他。天才在任何方面都无师自通,他甚至比他父亲更强大,他轻而易举逼出了George的哭声,后者的阴茎像坏掉了一样流出稀薄的水。年轻人摸上他的脸颊,却摸了一手冰凉的液体。

“你为什么哭了,George?”

George这才发现自己的泪水已经沾满了面颊,他转过头,绝望无措的注视着Jack,他用颤抖的声音哽咽的说道,“我们不该这样,Jack……”

“你现在还在说这种话?”年轻的赛车手说,“George,梅赛德斯将来会是我的。你也会是我的。”

他将他翻过来,摁着他的腰,然后开始疾风骤雨一般的用他尺寸过分的阴茎鞭挞他;George被操得不断哭叫,然后那动听的哭声又被打碎成破碎不堪的呻吟。Jack操进了他的子宫,狂暴的快感瞬间将他淹没,他尖叫着翻着白眼高潮了,然而折磨还是没有停止。过度的快感化作吞噬神经的折磨,他胡乱摇着头,有气无力的抓着Jack的手,眼泪不断地流下来,他恳求的望着他,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说,“……Jack……求,求你别射在里面……”

“我想射。”

“Toto马上就要回来了……如果……如果被他发现……”

George噙着泪求饶的模样实在是太美丽了,如果可以的话Jack真想再做一次他的小孩,那个永远被他宠爱的孩子。至少他八岁的时候,George不会像这样看着他。他会温柔的拥抱他,蹭他的脸,带他吃东西、开卡丁车、度假,满足他的一切任性要求。

不过现在也不错。他被钉在自己的阴茎上,小腹几乎被捅出一层形状,无处可去无路可逃;Jack抚摸着他的小腹,欣赏omega被操得淫乱又崩溃的、语无伦次祈求他的样子。

“我想射了。”

他故意说。然后他直直操了进去,他的香槟四下喷射在Omega被操开的子宫里。George绷紧了优美的背,伸直了脖子;他又颤抖着高潮了。他崩溃地哭了起来,他真的太美了。难怪他能待在Toto身边这么久。George是一个道德和秩序感都很高的人,和老板儿子、同时也是自己亲手带着长大的孩子上床的罪恶感几乎将他冲垮。他俊美的脸庞已经涨得通红,他啜泣着,颤抖着,一部分是因为无法抵挡的情欲,一部分是因为背叛了自己的老板的恐惧,剩下一部分是因为这个年轻人此时此刻的存在。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想象这一切的?今天的事只是一个意外吗?还是从他进F4的时候,他拿到第一个冠军的时候,他选择了他的车号的时候,他们一起出去玩的时候……还是更早一些……当他住在Toto家里,每天晚上淫荡的吃着老板的鸡巴的时候,这个孩子就已经像一匹小狼一样,在暗中默默注视着这一切了呢?

Jack最终全部射在了里面。George依旧在纵容他,从小到大他一直这样,无论多么过分的要求。他一边享受着高潮的余韵,拥抱着George因为哭泣而不断颤抖、耸动的肩膀,不能理解父亲为什么没有让George再生下一个弟弟。

但没关系,等到他长大了,到时候他可以像继承梅赛德斯的股份一样继承梅赛德斯的车手、像继承老爸的房产一样继承老爸的情人。他把因为过度高潮而哭得几乎脱力的George抱在怀里。那是他的兄长、老师、玩伴和性幻想对象,他将脸埋在他散发着清香的脖子里,感受着他的热度和颤抖,像搂住一个心爱的洋娃娃。

他会得到George。这不是是否会发生的问题,而只是时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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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to到家的时候已经接近午夜了。房子里没有其他人。George洗过了澡,正披着一件浴袍,在厨房找东西吃。

Omega的信息素已经稳定了下来。Toto看了他一眼:“找别人解决过了?不是说要等我的吗?”

George假装露出一个微笑。“抱歉,实在等不及了。”

好在Toto没有计较。Omega车手不能被标记,因而情人众多。他没有带标记回来,是以Toto没有多在意。他也不曾发现George的冷汗早就已经湿透了背心;他也不知道自家车手正在努力夹紧的屁股里,一些来不及洗干净的、他未能出世的孙子正在沿着合不拢的大腿缓缓流下来。

End?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