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事于是暂时停歇。伊万抹了把眼睛,他的脸被糖果的包装袋划了几道细细的血痕,现在正微微往外渗着血,阿尔弗雷德靠着墙,使劲闭了闭眼,脸上刚被眼镜飞出去带掉皮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两人在相隔几米的地方穿着粗气对视,两张挂了彩的狼狈的脸。

像回到了当年。

阿尔弗雷德知道伊万也想到了,因为他蓦地笑了一下,但这笑意比蜻蜓点水更快,他很快就收住了。两人继续对峙着。突然,伊万动了,他猛的揪住阿尔弗雷德的领子。阿尔弗一惊,下意识握拳,但随即,他抓住了伊万的肩膀。他猜对了。

牙齿碰到了牙齿。

伊万冷着脸咬阿尔弗的唇,阿尔弗雷德不甘示弱地咬回去,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漫开,像是第一次接吻,如果这算得上是一个吻,他们毫无任何技巧可言:笨拙,粗鲁,不会换气又不愿分开。衣服基本是被硬扯下去的,扣子崩了好几颗,落在大理石地砖上清脆的响。阿尔弗雷德觉得下身一凉随即一个硬物就抵了上来。他下意识地要推开伊万:“你疯了……”“吧”字却被一声呼痛替代了。“操。”阿尔弗雷德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伊万•布拉金斯基!”伊万却没什么表情,只是掐着阿尔弗雷德的腰,将性器继续整根的送了进去。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润滑油,下身突兀地被顶入塞满,是撕裂般的痛感,阿尔弗雷德小口小口地换着气,狠狠用胳膊肘捶伊万的肩颈:“我操你妈伊万,你他妈是不是疯了嘶——操,放开!”伊万闷哼一声,分了一只手去撸动阿尔弗的性器,却没放手。

呻吟不知何时变了调。阿尔弗雷德也不知道快感是什么时候压过痛感的,总之并不久,因为他们的身体太过熟悉了。

高脚杯、可乐瓶、相框、文件……它们以不同的声音落地,床板、立柜、沙发……以不完全一样的吱呀声作响。喘息声呻吟声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子里杂糅。

伊万将阿尔弗雷德压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操干,抬着他的腰从后面狠狠贯入,他拽捻着阿尔弗雷德红肿充血的乳粒,看他难耐地颤栗着扬起脖颈,伊万扳起他的脸让他看向落地窗:“你就是要以这幅样子和你的未婚妻做吗?像个荡妇。”然后不出意外地感觉到绞着他的肠肉一收。伊万扯出一个笑,心里是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感。阿尔弗雷德觉得眼前一花,不知道是被伊万刚才的那一下还是那句话激的,第一次,他真正的想把伊万的脖子拧断。阿尔弗雷德知道伊万这话并不是它表面的意思,可他忍不住怒火攻心。阿尔弗雷德笑了,他闭上眼,在伊万把他翻过来时睁开,然后将自己更迎了上去。今晚伊万的每一下都很重,阿尔弗雷德却更紧地环住他的腰,让他抵到最深处。他绞着伊万,用伊万最无法抵抗的声音呻吟着在他耳边说:“万尼亚,我要,操我,求你。”他听着伊万难耐地低喘,更使劲地掐着自己的腰顶撞、贯穿,然后在两人都要释放时,阿尔弗雷德喘息着搂住伊万的脖子,用胸脯蹭伊万的手,让他揪住自己的乳尖,细碎地地呻吟着,舒服地喟叹一声。他弯着笑吻伊万的颈窝,蓝眼睛有些失焦,漫着未完全蒸干的生理泪水,眼尾泛着媚红,薄唇红肿闪着光。他的声音哑的要命还带着点鼻音,他说:“是又怎么样?我可以。你我都知道,就是这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