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龙》
Fate/Grand Order
阿尔托莉雅x摩根勒菲
朔月,斯诺登山风势较以往更为强烈,使得徒手攀登成为了一件不可能的事。大队人马在山脚下扎营,少数几名健壮的随从背上食物、羊毛毯和水,跟随摩根向山顶进发。
依大贤者梅林所说,斯诺登山巅有摩根想要的东西。如要找个更动听的理由——尤瑟王意外消失至今已有一个半月,继承人摩根必须做些什么来挽救这座岛屿。尤瑟的离去带走了神的加护,现今,不列颠脆弱如薄冰,她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帮手。
接连数天,他们竭尽全力。一个自幼照顾摩根的乳母前进不到四百米已呼吸困难,被抬回到营地;两个随从在山腰失去音讯,应是掉落下去了,却未发出悲鸣与坠落的声响。剩余那几人,费尽心血才来到一处平台。
这里距离山顶仍有一段路,月亮正在渐渐隐没。
人们很快不再能看见任何东西。除了摩根,每个人都陷入黑暗,茫然地喃喃着。
油灯,把油灯点起来!一名高个仆从说着,在地上摸索打火石。剧毒的蝎子恰好游过,将他的食指蛰成紫色。
月食为不列颠蒙上阴霾。摩根毅然抛弃所有人,向上攀爬至一处凹洞。它就在那儿,小得只能容下她一人,像是特意设置,满心期待着如她这般体型的猎物进入。她在里头躺下,放松疲惫的躯体,直至云雾完全盖住月亮。
古祭司们将月食看做月女神入侵的证据,用山羊血和沙土绘制月女神像,它有珍珠色的面庞与饱满的躯体,手脚上戴有海蓝色珠宝。直至十二岁,摩根都坚信月食是种预兆,云层掩去月光,那女人便来到,降临在一些贵人床边,以一柄银色匕首杀死他们。
当她见到父亲,也将月女神的画像呈现给他。那种无知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折磨着摩根。她无法忍受自己当着父亲的面说了这些,但尤瑟并未指责她。在她心中,他永远温和、不拘小节。
可他也不会放任摩根被蒙骗。不久,贤者梅林应邀到来,终结了一切想象。他将摩根请到偏厅,用沙盘标记出月亮,和它规律、文雅的行进路线。
“月亮哪会比一个苹果骇人?苹果是果实,人的受害者,月亮比它好得多,不会被摘下。”
梅林在摩根手心摆上一个金苹果。他看她的眼神也与尤瑟王相似,令她心有余悸。
摩根畏惧却又企盼着每一个这样看她的人。那种目光令她相信,父亲最爱的人是她而非她母亲,不会如侍女所言,将未满十七岁的她送给领主做妻子。十二岁,她将所有想象编织成萦绕在他们身边的白鸽,她还不疯,心中残存着一丝良知。
摩根躺着,摇摆双腿。上来途中,她弄丢了鞋子,脚底裂着几条口子,边缘的血已经风干,感觉不到疼痛。
朔月——潘德拉贡祖传的忌日。朔月没有好事,但若无值得悼念之人,就让尤瑟去吧。她似乎那么说过。
盘踞心头的黑暗会帮摩根完成一切,她管它们叫“薇薇安”,一个想象中的玩伴的名字,是她童年时从书上看来的。当她闭上眼,当她到湖边沐浴,它们都紧紧相随。摩根赤裸着说出的话比什么都有效,因为湖水喜欢她那样,当她祈祷,它们便做了她的使魔。
梅林无疑知道一切。同为怪胎,他与摩根之间不存在憎恶。一个怪物总是纵容另一个,他也遵循了这一规则,默许她。为此,尤瑟王消失了。兴许尤瑟是自己跃下悬崖,或者海水跃上山崖卷走了他。怎样都好,摩根总算能够卸下悖德的枷锁。
比起父亲,她早已选择好,要一条龙。
龙在山顶的洞窟里。 摩根看见了,那是条巨大的红龙,如蛇一般蜷缩。她被鳞片反射出的寒光照着,隐隐晕眩。 也许朔月夺走了她的体力,亦或是她谋杀尤瑟的恶行正在受到制裁。 龙同样看见她,巨大金瞳中央嵌着一道由橄榄绿向黑过度的竖线。它收缩瞳孔,以便在暗处看清她。她如此狼狈,为此感到羞耻。 梅林再三告诉摩根:龙不是轻易能够征服的,要解放它们,才可得到它们。你不能解放一头龙,那会让你付出代价。 但摩根优于梅林的地方在于,她比他更早关注这座岛。与他非人的视线不同,她珍视并渴望这片土地。 一个贤者的话不可尽信,两个贤者话语中的共性却足以说服任何人。古祭司的羊皮卷同样记载了这座山,比梅林所说更奥妙的是,他们甚至预言了龙的仪式。朔月,龙会外出寻找交配者。它不总在那里,唯有能在朔月最后一个礼拜日攀上顶峰的人才有幸参与圣婚。 嫁给龙的女子通常是身材矮小、皮肤黝黑的异族人,她们似乎有精灵血统,奇异地懂得这套把戏。朔月也属于这群异族人,他们的祖先在几代前来到岛上,摸索出规律——面见龙的人要用兽骨盘起头发,穿未染色羊毛织就的披风,暴露乳房、大腿根和阴部。发光油彩能吸引龙的视线,它务必被涂在额头、脸颊与锁骨处。一个倒三角标识,中央画上圆点,能让龙相信她是温顺、柔软的猎物。 以上这些摩根都没有。她普通地到来,比平时还狼狈一些,浑身上下只在背部、小腹和双乳之间画有咒文。侍从为她准备了深红色浆果制作的发饰,可惜尽数落在了山路上。在异族人看来,她无疑比一只拔掉绒毛的田鼠更寒碜,还敢有恃无恐地走进来,实在是活腻了。 摩根脱掉长袍,露出被破布遮蔽的年轻躯体。虽已被尤瑟许下婚约,她仍是处女,有与龙交媾的资格。脚底血水染红了一片石子石,她咬着牙跪到那一处,放松躯体,将乳房贴在龙的爪子上。 冷硬之人将爱上热茶,神秘的也必会喜欢美丽的。她是处女,而龙是红龙,永不会厌恶得体又乖顺的处女。
——你父亲的骸骨还在山崖下。海浪冲走他三根肋骨,过几天,海鸥会收下剩余几根。
摩根听罢,头疼欲裂。她正用仅有的技巧取悦龙的两根大得离奇的阴茎,她不擅长这个,与龙交媾比人难多了,何况她与人也不熟练。它蜥蜴似的分叉舌拨弄着她的下身,翻来覆去刺弄两瓣嫩肉,让内里的芽头也涨得发疼。
想要就拿去吧,我不要他的骨头,只要他头上的王冠。纯金、镶嵌钻石和祖母绿的王冠。她在心里暗暗回应。
摩根逐渐感到欲火焚身,下身渗着黏糊的水,又生出一种干涩发疼的幻觉。龙舔她的身体,爪子按着她,鳞片太硬,扎在白嫩乳房上,一刮就是一条红痕,她疼得抽气,仍不敢大声说话。
你要我这个新娘,对吗?摩根轻声问道,一边将腿张大。
她懂得羞耻,可紧要关头顾不得礼节。她更想得到一条龙的爱,那是唯一值得她奔波劳累的东西。
龙不再在她脑内说话。它的舌头捅进阴道,摩根痉挛起来,黏腻地呻吟。她像坠落河中的叶片,随波浪簌簌颤动。龙按着她的小腹,吮吸果实一样汲取她的体液,她腹部紧了又松,瘫软成一团泥巴。
阴茎太大,不可能进入到摩根体内,龙于是将尾巴当做刷子,刮弄女人敏感潮湿的内壁。她像一团包裹在枪头上的丝绸,被迫绷成一条,随着插刺嗯嗯直叫。往常那声音只赞颂月亮与河流,今日却成了献给红龙的淫语。
摩根脑子里嗡嗡直响。与龙交媾让她看见一些不可思议的事物。一些擅长绘制图腾的矮小身影从山丘东部翻越而来,随后是罗马人,高卢人……她突然能够看见晚星了,一点银光,镶嵌在漆黑的天幕上,指引水手向南进发。海水里的厚重白色泡沫令她想到精液,想到她第一次春梦里伏倒在被褥上的男人。
摩根如今不再爱他,父亲仅是承载了她妄想与恐惧的人偶。不论她如何抚摸他胸口,那张嘴只会说她母亲的名字。她与她母亲的区别在于,她是被安排得更糟的,十七岁前就要嫁往别的领土。
摩根昏昏沉沉,嘴里嚷些难以听懂的话,战栗着迎来罪恶感与高潮。龙的尾巴比长矛更锋利,牢牢钉住她。
她瘫软在潮湿的苔藓上。无形的性的火焰,带着原始的生命力骑上她的脖子,逼她张开嘴,含入龙的尾巴。那上头还遗留着摩根体内喷射出的水滴,几乎没有味道。她含着它,想象这是与骨头差不多硬的阴茎。一阵疲倦让摩根眼皮耷拉下来,她蜷缩着,伏倒在龙的脚边。
“我不建议你去找它,它很难相处。”
梅林似笑非笑的脸又浮现在摩根脑海中,他笑起来眼瞳深处有火花似的异光,越发不像人类了。
龙是暴君,红龙尤甚。这是精灵、梦魔与龙的共识。龙与蛇一样,即便表现端庄,也仍是淫荡的生物。圣婚实质是掩盖在仪式与美名之下的淫行。
摩根说不清自己为何要来这里。她已经杀死父亲,得到了王位继承权,只需捞起那尊王冠便可。但她每每思考,便感到一种渴望。信不过男人的她更愿意要一条龙,自打十几岁便想着,这是个比人更好的,值得爱的选择。只要得到一条龙,罗马人的马蹄便不敢靠近。此外,她仍盼着一些平凡男人可以将脑袋留在战场上,以便更多不到十七岁的女孩儿逃离婚约。
她早在不幸中爱上了一条龙,像养一个孩子那样,将它养在心中。但龙能否像她爱它那样爱她?她深知人类之于它不过是转瞬即逝的灰,才会想要一场圣婚。
而据梅林所说,圣婚虽是人与龙唯一的可能,龙却未必遵守。
摩根喃喃念着那句话醒来。
月食褪去了,云散得无影无踪。山洞口透着暖光,将染血的石头照得发亮。
摩根赤身裸体躺着,手脚像被抽去骨头一般动弹不得。一双手越过腰身抓着她的乳房,维持这种姿势拥着她,指甲嵌在白肉里,泛出健康的红。她低头掰它们,身后的人便压上来,将她脸朝下按在地上。
摩根轻呼一声,下身又变得潮湿。她感到一双同样柔软、丰满的乳房贴在身后,抱着她的应当是个女人。可一旦那双手移动,她就难耐地喘息,摆动腰肢渴望更多碰触,这是男人也不能给她的亢奋。尽管还不能很好地说话,它也一定是条善于学习的龙。
龙舔着摩根的肩胛骨,取来一块岩石垫到她小腹下,以便她能把腰抬高,更好地露出下身。它用人的手掰开她,深入到柔软通道中。摩根断断续续呻吟,乳头早已立起,蹭在粗糙地面上隐约地疼。
龙嘶哑地问:“你是……什么?”
摩根哆嗦一下。一支硬物抵着下身,她小心地触摸,感受它顶端丝绸般的触感。
“你要我这个新娘吗?”
阴茎狠狠撞入,破开摩根的处女之身。初夜的血留在昨晚,今天她放声尖叫,享受答非所问的惩罚。她听见自己颤抖着,断断续续呻吟,如同洞穴深处吹来的微风,淫荡、放浪,又有一些可怜。她觉得疼,膝盖和手肘蹭在地面的疼,阴道撑开的疼,和被龙咬着后颈的疼。梅林画在她身上的图腾沾染了剧烈的性,变得滚烫,像是春药淋在体内,顷刻间已让摩根大汗淋漓。
“你要……遵……守……”摩根艰难地说,几次被打断。红龙抓着小腿把她翻过身,两指用力拨弄她的肚脐。摩根瞧见它的脸,浑身立刻变得冰冷。她认识它,珍珠色柔软脸庞,祖母绿的眼睛,金色头发仿佛用金子熔铸。古祭司们用沙土和羊血绘画她的脸,疯狂的,冷酷残忍的……
冷漠的脸近在咫尺,与月女神如出一辙。龙咬着摩根的嘴唇,以一支胜于常人的阴茎侵入她。摩根嘴唇发抖,脸色惨白地挣扎。她在它手上不过是兔子,连声音也发不出太多。月女神反复抽出刺入,一如摩根梦中它用匕首杀人的情形。昏暗洞穴里,它的双眼是唯一光源。
假如龙不是一条龙,性交会欢愉得多。
摩根抱紧那颗脑袋亲吻。她被插得很不舒服,初次的疼与恐惧交织,牵绊她的手脚。她吻龙的嘴,吮吸它的舌头,在它颠簸的抽送中挺直腰背报上名字。龙轻咬着她的右乳咿呀学语,摩根,摩——根——。它像一个婴儿强硬地攻占母胎,强迫摩根为它舒展,承受每一次不讲道理的冲撞。
很快,摩根攀上高潮。高亢颤抖的喊声充满了洞穴,她的汗水滑过图腾,使它们熠熠发光,更加为她增添快感。
龙被那种光吸引,沿着乳头一路向下啃咬,直至被金色毛发覆盖的三角区。摩根是涂满蜜糖的玩具,吸引龙翻来覆去拨弄。它反复揉她的双乳,把她摆成各种便于插入的姿势一遍遍占有。摩根累得睁不开眼,仍努力配合,张开腿,试图长久地留住那支阴茎。好几次她痉挛着,弄不清自己是否真的高潮。她累得无法思考,只能顺应要求张开嘴接吻。月女神新月般紧抿的双唇从古祭司画中走出,蚌壳迎接沙粒,它也迎接摩根,牵引着两根舌头在内里交缠。
摩根狂热地吻那条红龙,唾液和龙牙嗑出的血一直流过锁骨。装不下的精液顺着毛发淌到地上,积成浅浅一洼。
又一次射精过后,摩根捂着肚子蜷成一团。
她似乎得到了她要的宁静,在这躺着,眼睛却飞往海岸。摩根能够看见海鸥衔着父亲的骸骨飞离,经过了几百海里才抛下。骨头落进精液色的厚重泡沫,无影无踪。
父亲就此消失,只有龙,她爱的那条,在她耳边低哑地喘息。
龙释放够了才松开抓着她腰身的手。摩根身上沾满精液,指痕遍布,脸上却挂着得偿所愿的笑。
第一日,她们在交媾中度过; 第二日,摩根重新穿上衣袍,教那条龙如何遮蔽身体; 第三日,她赋予龙人的身份,教它走下山坡,捡到仆从的尸体、酸莓与红浆果; 第四日,鱼群跃出海面,落在两人交缠的躯体上,精液滴入海水,成为新的泡沫。 摩根终于走下山崖那天,驻扎的人群已经散去大半。他们一定以为摩根死了,迎接部队见她回来,面上满是惊异。 梅林站在远处,抱着他的老木杖。朔月最后一日,龙离开洞穴,山脚的花尽数谢去。梅林看见不再只有花瓣的摩根,她成了一颗饱满欲裂的果实。 龙的爱,乃是善良之人的手,遮蔽月色的云,不可捉摸。人与果实无异,成熟了便被摘下。摩根原有幸成为月亮的,却在路上迷失了。 若能听听贤者的话,该有多好?
人们为摩根取来新的长袍,又为她身后的女人穿戴整齐。红龙已能说出人类端庄的话语,正端坐在营帐内,审视套上白色长袍的摩根。 它的圣婚对象穿戴得当,走上前来,脸颊靠在它膝头,诱惑地说:吻我。龙便吻她,将她的嘴唇咬出血。 摩根从它眼中看见自己,又从自己倒影眼中看见死去的尤瑟。她忽然明白,月女神不过是臆想中自己与父亲的糅合体,有父亲的瞳孔,和与自己近似的脸庞。它是她悖德成果的未来,是她永不能实现的妄想。龙嗅到她的贪念,才化身而来。 但它们已经缔结,龙在她体内射精,在她身上留下图腾,太阳与山脉能够见证这场圣婚。 摩根痴迷地吻那张嘴,喃喃道:“遵守约定,好吗?” 龙长久地望着她,直到她背脊发冷。它站起身,挽着她的腰步出营帐。 梅林已等候在外。空气中看不见的精灵发出惹人厌烦的轻笑声,人群一字排开,伫立在梅林身后十多步。礁石上捞回的王冠正在他手心发光。 梅林像第一次见面那样望着摩根,再度令她心悸。他的笑,透出一股与她父亲相似的不祥,似乎他存在着,万事便会失去控制。 梅林高声赞颂道:“伟大圣婚已然缔结,让风带去不列颠的祝福。来吧,伸出手!” 摩根抬起双手,龙却按住她,接过头冠戴上。子民们疯狂欢呼,喊着它的名字。他们叫道:亚瑟!亚瑟·潘德拉贡! 无一人知晓这名字源于何处,却一声高过一声,似乎不列颠王位早已为它设下,摩根才是无名无姓的来客。 梅林将摩根和亚瑟的手握在一起,宣布他们依循圣婚结为夫妻。摩根想要尖叫,喉咙却上了锁似的,说不出任何话来。 梅林笑道:“尤瑟王那样爱你,怎会舍得让你承受为王的苦痛?但你爱的人,一定足够伟大,为成王而来。这是你出生前便定好的,尤瑟王的祝福。”
亚瑟牵过摩根的手,舔上头那些被她指甲扎出的伤口,眼神冷淡,动作却很轻柔。 天旋地转,摩根隐约看见亚瑟身后燃烧的火焰与雄狮旗帜。她不听劝阻解放出的红龙,夺走她一切的龙,站在这里,模样犹如雄狮。它注定要被她的爱释放。为此她疯狂,可又无法说出半个恨字,因为它并无过错,红龙的新娘才是把岛屿让渡与龙的罪人。 迎着摩根绝望的目光,梅林叹道:“我说过不建议你去找它,龙的爱,要拿走你的全部为代价。” 摩根嘴唇颤动,摸着那张多年来反复走入她梦境的脸。“你是什么?”她的话里带着恨,也充满爱。
红龙凝视着她,在她眼中看见矮小黝黑的异族,看见罗马的铁蹄,看见每个族群兴盛又衰亡,看见月亮与果实,最终看见她,与她卸去枷锁的赤裸之心。 “命运。” 它像一个真正的人那样,柔软地说。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