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deR:《蛇与果》

Fate/Grand Order

梅林罗曼



罗玛尼在走廊上捡到一条蛇。 我在哪儿?迦勒底?海拔六千米以上,风雪交加,而这是什么?蛇。罗玛尼百思不得其解。 爬行动物都来羞辱迦勒底的防卫系统,所长看了肯定会流泪。但这蛇很漂亮,通体雪白,鳞片泛着奇异的虹彩。这么干净肯定不是从外面进来的。 罗玛尼左右看看。没有人,他放心地趴倒在地板上。 蛇眼没有移动,可能在睡觉。这就是第二个问题了,罗玛尼想,没有哪条蛇能在如此严寒中醒着,它们本该在洞里,它却在这儿。当然走廊上睡觉也不是没有前科,就此而言,它大概是藤丸的朋友。 蛇让罗玛尼头疼。学前教育起他就认为蛇带有危险,但托埃及人的福,突然有一天它们就为罗玛尼的智慧代言了,让当事人万分意外。罗玛尼对此毫无头绪,套用现代概念,可能是被碰瓷,但没什么办法,追责期过去好久了。跟着他又想到艾利欧格、布提斯、阿斯莫德……跟蛇沾边的魔神不少,他数着数着,突然生出许多愧疚:我堂堂所罗门怎么能和蛇撇清关系?藤丸倒在走廊上,会有玛修来扶,而这一位雪山的受难者,我智慧的象征,就由我来拯救! 好心的罗玛尼把蛇抱起来,藏进口袋。蛇真不小,缩在口袋里还拖出一截,像根加粗几十倍的Mushroom充电线。半路遇见大卫,罗玛尼的心一下悬住,大卫一个Archer眼神犀利,立刻察觉他口袋里的秘密,微笑起来:你知道大卫王和什么动物有关系吗? 罗玛尼紧张地咽下口水:……羊。 不止如此!大卫竖起一根手指。还有鹰! 鹰? 大卫王之鹰,F16l战斗机!大卫说,伊斯坎达尔的书里写,这是以色列的出色兵器之一。 罗玛尼目送大卫离开,一阵迷茫袭上心头:此以色列非彼以色列啊!羊、鹰、蛇、我,大卫和鹰,大卫和羊,大卫和我……我是羊还是鹰……哎?

罗玛尼回到房间,给床铺加温,铺好被子,把蛇小心地放入。它像个标本,蜷着一动不动,有人伸手摸它,它也毫无回应。无声的陪伴让罗玛尼有了点动力,之后三个小时,他在桌前埋头苦干,等想起看一眼,蛇已经挪了位置。雪白的尾巴盖在罗玛尼灰色的枕头上,像雪落进灰堆。 该睡觉了。罗玛尼把它挪到一边,自己钻进被窝。 熄灯后宁静无比,隔音做得很好,一点风声都听不见。但罗玛尼知道今夜的梦也许会在雪中。梦中的雪会是泛着虹彩的,与众不同。

与众不同是什么概念?大卫王亲自为你讲解。一百头白羊中混着一头黑羊,充其量是夺人眼球,而一百头白羊中混着罗玛尼或者达芬奇,才叫“与众不同”,可见与众不同的判定需要两个以上相异点…… 不!一个就够了!罗玛尼大叫,比如我和你最大的不一样就是我更容易死!快帮帮我,我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亲爱的孩子,答对这个问题我就帮助你:我和伊斯坎达尔是在什么时候结成同盟的呢? 我、我不知道!可能是在食堂!救命,快来帮我…… 哎呀,是扑克牌啊!大卫高声笑着,骑在一头金色的羊背上,羊载着他远去,把罗玛尼丢在原地。 罗玛尼死命挣扎,一条滑腻湿凉的东西绕住他,似乎是水草,又比水草灵活得多,沿小腿盘旋,擦过下体来到腹部……腹部很暖和,它蹭了一会儿,开始朝肚脐用力。 罗玛尼看过不少近代电影,对某个怪物钻破肚皮的影片印象深刻,顿时哆嗦不已,摸着墙找警报铃,摸了很久才想起来:那也是电影,迦勒底的警报铃在门口,墙上只有一副达芬奇强买强卖给他的打印版蒙娜丽莎。 吾命休矣,罗玛尼悲痛地闭上眼睛,我死后肯定会被运到达芬奇那边,她会边哭边解剖,把我做成跟我爸一样的雕像……太可怜了,我还不如那条在走廊上睡觉的蛇,如果迦勒底还有一个人能救我,一定就是藤丸…… 时间静止在罗玛尼的肚脐和条形生物之间。过了很久,梅林的声音传来:“你不是吓晕了吧?” “梅林?“罗玛尼喜出望外,“你是不是来……” 谁也不在,一条蛇吐着信子俯视他。 “哎。我是来救你的。” 罗玛尼差点把它摔到地上。梅林在床铺上游了一圈,又钻到他肚子上,嘴里哼哼唧唧:“还是这里暖和。”

梅林来迦勒底目的很多,不一一赘述了。有什么可说呢?反正人这种生物,能说出口的话都不靠谱,梅林每天晚上蹲点当代青年的梦境,深谙其道。他在迦勒底找到不少乐趣:休息室的莫扎特冠名咖啡机(投币十次全楼功放《夜后的咏叹调》)、达芬奇研发的维特鲁威式扫地机器人(三头六臂,小缝隙也能扫!)、召唤系统运作时发出的五彩光(可以说是全机构的盼头),还有人理科学家罗玛尼·阿基曼。虽然梅林泡过各色女友,但没有一个从事人理修复事业,和他在网上聊天的就更没有了。看在罗玛尼对他(小号)爱的份上,梅林赶赴迦勒底亲自睡了他几次以示感谢。截止至本周第一天,他们总共睡过七次。 梅林跟罗玛尼讨论过这个问题:“睡一次姑且可以诬告强奸,睡七次只能是猎人与熊,你看过那电影吗?拿奥斯卡那部。你要认清自己的立场。” 罗玛尼瘫在椅子上,两手遮着脸。“我不是,我没有……”他结结巴巴地抗议,“你能不能不要这样!” “是不要上博客,还是不要上你?”梅林友好地摸摸他的头,“我提供Both和Neither两个答案。” 罗玛尼犹豫很久,选择为偶像出卖灵魂。 后来梅林才知道,罗玛尼很有点自我牺牲的心态。梅林前科累累,迦勒底至少有一个人要遭他毒手,罗玛尼不忍心各位女性遭难,杀身成仁做了梅林炮友,并定下规则:一星期性生活不可多于七次,以身作则保住了科研机构的良好风气。相比起来梅林的想法费解得多,罗玛尼要求梅林别在床上咬他脖子,梅林答:可。罗玛尼要求梅林不要老在九点前过来他要加班,梅林又答:可。这个“可”到底是表同意还是表转折,罗玛尼至今不得而知。每次做完,他躺在床上看钟,从未超过十二点。梅林基本替代了迦勒底健身房的消食作用。 但今天,梅林变成了蛇,罗玛尼目瞪口呆。一道烟花在他脑内升起,砰然炸成五个字:今天不用做!他喜出望外地捧起梅林:“你怎么了?是不是得罪谁被诅咒了?还是蛇,不会是美杜莎吧,天哪!” 完全是高兴的样子。 “一个诅咒,算是擅离阿瓦隆的副作用。” “那太不幸了,”罗玛尼激动得顾不上其他,“今晚你睡地板好吗?” “不行。负起责任来,床伴,”梅林温和地说,“你舍得我保持这个样子?” 也没有很不舍得,不过罗玛尼嘴上仍很客气:“会有什么影响吗?” “会有一些。比如今晚……的就不是……而是尾巴。” 一些部分被根源之力打码了,罗玛尼依然嗅到危险,手脚并用缩到床脚。 “不、不行!这个绝对不行!” 但恶魔不会轻言放弃。梅林给他打气,连哄带骗:“做一次就能解除哦,做一次吧,除了你还有谁能拯救可怜的梅莉呢?你是梅莉的英雄。” 听见梅莉,罗玛尼闭上双眼:“少来了,我不会屈服的,梅莉才不会约炮,你不要……” “混蛋罗玛尼!”梅林换了种口气,“非要这样说话你才肯听吗?拯救梅莉是你的荣幸!” 罗玛尼像被光辉的大复合三角击中,说不出话。直到蛇钻进他的睡衣,他也没有回过神。

来生愿我做个没有弱点的男人。

脑子一热是个好理由,用于解释所有不合逻辑的行为。罗玛尼脑子一热,做起了自己也难以理解的事,可当他把手伸进后面,还是觉得古怪。 为什么我要为自己扩张?他愤怒地想,这种事不是应该……也是,梅林现在没有手。 他尽量不去想梅林等会儿要怎么进来的问题。罗玛尼对梅林的一些要求总是难以拒绝,或许是潜意识作祟,他还是喜欢梅莉的,爱屋及乌,也忍受了那个难以捉摸的梅林。十一年生活教会他人的模式,却没有告诉他什么是底线,多少算优点,让许多事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 润滑剂化开,流到大腿上,罗玛尼伸手抹掉,一条色情的湿痕留在那儿。他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喊了一声。 悉悉索索,冰凉的蛇擦过他的脚心,顺着小腿盘上来。蛇身展开有一人长,蛇尾拖在后面,蛇信子贴着罗玛尼的耳朵。梅林说了些安抚的话,罗玛尼一句也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淫乱的想象,他从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对这些事恐惧又期待。 “借只手,撑开一点。”梅林请求。 罗玛尼两手发颤,仍照办了。一截冰凉的东西靠在那处,蠕动几下,探进去。罗玛尼惊叫出声:“等等……!”没过三秒他已经开始求饶,细鳞蹭在敏感的肠壁上,每一下都像一百条鞭子抽打神经,罗玛尼的手指痉挛似的抠弄床单。 ——太奇怪了。 蛇尾往里顶,像一根突入脏腑的冰柱。罗玛尼趴伏着,难以自制地合拢双腿。就算梅林戴着花样百出的套子也不能比现在更折磨人,布满鳞片的尾巴在罗玛尼身体里蹭动,又痒又刺,激得他大腿内侧都抖了,想把那一截拽出来,手臂却被缠着没法动弹。 蛇绕过手臂回到他胸前,信子蹭着立起的乳头。 “趴好。” 罗玛尼只差没哭出来:“真的、真的不行,求你了,我受不了……” “不疼吧?” “可是那里……啊、啊啊!” 蛇盘旋着缓缓收紧,身侧的鳞片擦过乳头,罗玛尼猛地哆嗦,差点射出来。他挺立的阴茎贴着小腹,显得格外精神。 “你这不是很愉快吗,”梅林哄他,一边抽动尾巴,“还没插几下就硬了。” 罗玛尼垂着眼,睫毛动了一下。汗水滑过眼角,和忍无可忍的眼泪混作一团。 “我……不喜欢这样,可是……” 他嗫嚅着,没有把话说完。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觉得兴奋,没法控制自己,渴望被直接入侵。蛇尾过于隔靴搔痒了,撩拨欲望却又不到火候,使得快感夹子般夹着他所有敏感带。 罗玛尼难受地叫喊,用脸颊磨蹭枕头。 “不要用尾巴……” “再忍一忍,”蛇信子舔过他的脸颊,“一会儿报答你。” “你现在就变回来……”罗玛尼轻声抗议,“你肯定有办法……” 梅林没有说话,盘在他脖子上绕了一个圈。 “你说,是勒这里好呢……”声音里有些危险的温柔,“还是勒下面好?” “呃……唔、呜呜……” 罗玛尼呜咽起来。他分明没有这些癖好,仍被牵入想象。蛇的尾巴顶在他里面,模仿抽插的动作,缓慢进出,当它向外退,反张的鳞片尽数伏倒,擦过内壁毫无痛楚,却越发瘙痒。 罗玛尼害怕那些异常的触感,他的身体正在为它们沸腾,裹住甚至挽留那截布满鳞片的尾巴。可他更想要一把炽热坚硬的剑。 “嗯、呜……请、请不要……我想射……” “射吧,”梅林轻声回答,“越快越好。” 冰凉濡湿的东西退到穴口,又狠狠扎入,撞击最为脆弱的一点。罗玛尼“啊”地叫出声,眼前浮出一大片混沌的影子。有一段时间他几乎感觉不到任何事,连脑子也融化了,被蛇缠绕着拖向深渊。淫靡的想象、悖德的羞耻都抛诸脑后,他被欲望操纵,绷在最敏感的状态,任何一点摩擦都能使他高声呻吟。 罗玛尼开始想象一只手——梅林的手——拧着他的乳尖狠狠揉弄,让它们肿起,像平时那样叫他疼痛发抖为快感倾倒。跟着梅林会握住他的腰,从后面狠狠贯穿他,梅林的头发也覆在他身上,蹭着他挺翘的阴茎…… 伴随想象,罗玛尼难耐地摇头,忍受一次次抽动。他浑身颤动,胡乱地摇头,两腿想要夹紧,中间却嵌着条碗口粗的蛇身。当蛇尾再次抵住那点转动时,罗玛尼流着泪射了出来。 与平日不同,高潮后罗玛尼的身体里只有润滑剂没有精液。他蜷缩在床脚剧烈喘息,脱了一半的制服缠在身上。白色的蛇一头钻在布料里,一头还插在他两腿之间。罗玛尼的乳头被磨得充血,关节和眼角也泛着红色,精液喷溅在床单上。糟糕透顶。 脑袋很沉,他不能好好思考,但也知道这一定不是结束。只要梅林在,淫乱的床笫生活就不会止步于此。 “——罗玛尼。” 还是那个声音,一下靠近许多。罗玛尼半闭着眼,感觉到两只手从后面圈住他的腰。 “不浓啊,”变回人形的梅林靠过来,咬他的耳垂,“是不是前几天做太多了?” 罗玛尼哼了一声。 梅林抚摸着他干燥的嘴唇。 做爱时罗玛尼呼吸很快,嘴唇总是很干,无暇喝水只能用接吻代替。但蛇没有可供接吻的嘴,罗玛尼的嘴唇便可怜地发干。 “把嘴张开。” 他们吻了一会儿,罗玛尼安静片刻,又挣动起来,唔唔直叫:“手……手!” 梅林的手指不知何时探进去,按揉内壁。罗玛尼刚刚射过,身体敏感到极点,被这么一弄立刻硬了。梅林用手指弹弹立着的部分,笑道:“这么饥渴?” “才没有!” “真不老实,你不说话的时候明明很乖。” 梅林的手移到罗玛尼腰上。仅仅如此就让罗玛尼背脊过电。 “你要进来吗?”罗玛尼的声音有些抖,“不要手指,用别的……” “啊呀,怎么办才好,我身上没有‘别的’这个部位。” 梅林翻身压住他。视线对上,罗玛尼受不了那双魅惑的眼睛,转开脸,却被梅林捏着下巴掰回来。 “说说看,今天想要什么姿势?”梅林舔着他的眼角,“你这里好红。” “唔、痒……” 罗玛尼侧着脸,吻落在颈侧,顺着锁骨滑到胸口。梅林拿手指拨弄罗玛尼的乳头,不时舔弄一下。 “想好了吗?” “别问这种……” “这可是蛇的报恩,罗玛尼,你听过农夫与蛇的故事吗?” 罗玛尼的身体又绷紧了,向后退了一些,“……我可以不回答这个问题吗?” “可以啊,用躯体感受也一样。” 梅林在他乳头上狠狠咬了一口。罗玛尼吃痛,惨叫连连。 “都说了不要老是咬我……” 始作俑者又含住那处舔弄,舌尖抵在红肿上,口齿不清:“真抱歉,年纪大了自控力差。” 罗玛尼脸上发烫,拽着梅林的头发,“别闹了……快点。”见梅林没反应,只好背过身,把梅林的手拉到自己腿间。 光是这样他已经快要死了,涨红着脸不敢抬头。 “可以了吧?别捉弄我了……” 梅林似乎在笑。“好吧,”他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知道吗,你全身上下都是……嗯,这算是什么感情?害羞?甜得像蜂蜜。” 罗玛尼无言以对,抓起枕头蒙着脸,像只煮熟的虾。 梅林抽走枕头抱住他,他们的胸膛紧靠在一起,罗玛尼心如鼓擂,梅林却游刃有余,嘴唇轻拂过罗玛尼鼻尖,落到唇上。 “嘴唇是甜的,”充满蛊惑的嗓音诉说百无禁忌的话语,“里面恐怕也是甜的吧。” 坚硬的茎头抵着后穴,那里被蛇尾撑开过,又湿又软,轻轻一送就进去一截。罗玛尼摆动腰部,努力适应硬物入侵。梅林握着他的腰缓慢推进,比平日插得更深,罗玛尼不住颤动,双腿夹在梅林腰侧磨蹭。 “有这么舒服?” 罗玛尼喘息着,下意识摇头。 “嗯,看来是不喜欢我的技术……” 梅林托着罗玛尼左腿拉高,阴茎也随之挺入到极深处。罗玛尼惊喘一声,来不及反应,更猛烈的抽送已经降临。梅林力气比他大得多,抵着内壁反复磨碾,罗玛尼没法躲闪,猎物般任其鱼肉。那把剑在体内顶弄,把他成句的话劈得粉碎,溢出嘴的尽是破碎喊声。 “你太深了,我进不到底。”梅林把话说得模棱两可,色情又无奈,不知是指罗玛尼的心还是别的什么。 应该反驳两句的,可罗马尼无暇思考,喘息又浊又重,脖颈到胸口染着满满的红色,软成一滩烂泥。操得狠了,他整具身体都泛起红潮,眼睛湿润无比。 “梅林、梅林……我快要……啊、啊啊!” 梅林拨开汗湿长发,俯身叼住罗玛尼颈侧薄薄的皮肉咬在齿间吮吸。 罗玛尼抽噎发抖,失神地喃喃着几句母语,后穴痉挛着死咬住梅林,高翘的阴茎微微跳动。梅林掐着他的腰,找准地方顶弄几下,罗玛尼低哑地哭喊,阴茎顶端小孔微张,猛地吐出一股白浊。 他先前射过一次,精液很稀,断断续续冒出,连带着后面也咬得很紧。梅林被夹得极舒服,顺势射在里面,直到一滴不剩才松开嘴,端详罗玛尼颈间的新吻痕。 连做两次,罗玛尼累得抬不起手,像张绷断的弓,软倒在梅林怀里。这两次做得很尽兴,即使是梅林也花了一会儿才从云端落下,搂着罗玛尼,亲他汗湿的眼皮。 “愿你满意,恩人。”

翌日,罗玛尼销声匿迹,整个白天都没出现。玛修担心地上门慰问,却在这里始料未及地遇到梅林。 梅林没穿外套,赤裸着手臂,长发绑成马尾。“罗玛尼还在睡,”他眨眨眼睛,“有东西要转交吗?” 罗玛尼终于有力气起来,等着他的是大堆未审阅资料和一地八卦。玛修公事公办,只把罗玛尼告假的事告诉藤丸和达芬奇,按理说流言止于智者,迦勒底智者数以百计,却没有一人想到要为罗玛尼开脱,由此可见,人的清白取决于床伴是谁。梅林是罗玛尼人生堕落的主因。当晚八点,罗玛尼心如死灰地瘫在椅子里看文件,梅林蹑手蹑脚进来,把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塞到他面前。 “手偶?”罗玛尼有气无力地说,“你看到转角那个小女孩了吗?她好像在看我们,你就做一次好事,别再火上浇油了。” “有什么关系,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说,”梅林举起与自己无二的芙芙手偶,掐着嗓子故作可爱:“啊——怎么办呢——罗玛尼听完大概会生气吧!” “嗯?为什么?” “那个诅咒不用做爱也会解除,罗玛尼,你生气了吗?” “……” “别这样,”手偶一摇一摆地晃过来,亲亲罗玛尼的嘴,“至少心动是真的。” 罗玛尼花了一会儿才找回声音:“心动?你?” 梅林随手变出一个金苹果,放在嘴里咬了口,剩下的递给罗玛尼。 “为什么不?虽然我们都缺点什么,做起坏事来还是会心跳加速。” 见罗玛尼接过,又笑起来,“蛇这东西,总要引诱谁吃个苹果才好。” “我坚持从前的意见,”罗玛尼叹道,“‘蛇用恶语摧毁别人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