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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FF14 &amp;mdash; 小猫海豹</title>
    <link>https://writee.org/ricecake/tag:FF14</link>
    <description>近年同人作品存档。OC站→https://writee.org/selkie/</description>
    <pubDate>Mon, 06 Jul 2026 20:34:15 +0000</pubDate>
    <item>
      <title>新雪</title>
      <link>https://writee.org/ricecake/xin-xue</link>
      <description>&lt;![CDATA[#FF14 #稿件展示&#xA;第一世界背景，约稿人的oc，双兔gl，弓（涅瓦）x枪（维娜）。&#xA;名字其实分别是密林之民（Rava）和山林之民（Veena）的音译。&#xA;&#xA;!--more--&#xA;br&#xA;&#xA;远离向光的那面墙壁，借着壁炉的火光阅读故事书，这样的日常已经持续了三个月以上。经历了这样废寝忘食的时光，涅瓦终于发觉，尽管安全屋至少有一半空间都被书塞满，照她这个看法，书也早晚要被看空，说不定还是很快的那种。因而她制定了严格的限制条款：从醒来到睡去，如果已经看完了两本，那么到下一次醒来之前，便不能再翻开新的了。&#xA;&#xA;眼下，盯着第二本书的最后一页，她倒是有点后悔了。拖得再久又有什么用，即使是只要稍等一会便能皆大欢喜的故事，如果当下即是灾难，也不能责怪角色立刻就选择去死吧。&#xA;&#xA;更何况，这可是越拖越糟的境地。&#xA;&#xA;一墙之隔外，无尽光扭曲着空气，发出宛如在蚕食生命的细小迸裂声。涅瓦缓缓合拢封皮，将散发着油墨香气的厚重书本抱进怀中。无事可做的脑海立刻搅动起来，为此，她几乎感到一种可悲的熟练。&#xA;&#xA;有一人死去的双胞胎，活着的那个会怎样？从一开始就自然而然拥有的东西，失去所带来的痛苦大到无法想象。就像是自己的一部分也跟着死去了，从此再也不可能完整地活下去。&#xA;&#xA;想见你。好想见你。为了见她，真想立刻就死掉。&#xA;&#xA;失去发声能力的口舌只能吐出一些毫无意义的断裂音节，已经连你的名字都没有办法说出口了。&#xA;&#xA;为什么我还在这里？&#xA;&#xA;但还是浑浑噩噩地闭上眼，想着今天就到这里结束吧，就那样沉入了梦乡。梦里的人有和自己一样的脸，是说不腻的“有你就不需要镜子”的私人笑话。不止十六年，而是一直在一起，永远。&#xA;br&#xA;&#xA;再次睁开眼，便到了黄昏。距离最初的光之泛滥已经过去了十年，因为无尽光的关系，连同“黑暗”，“黄昏”也比想象中更早地成为了陌生的词语。但收留涅瓦的人，还是会坚持将自己返回安全屋的时间，称为“黄昏”。&#xA;&#xA;推开门的声音，咯哒咯哒的走路声，卸除武器的闷响，取下皮甲时带扣的清脆响动，还有死去猎物的皮毛在地毯上摩擦的声响。&#xA;&#xA;真乱来啊，会被血浸坏的。&#xA;&#xA;背对着来人，涅瓦朝着脸前高耸的书脊不停眨眼。只是因为多了一个人，安全屋里竟然就能出现这么多不同的声音，几乎显得有了些人气。“吃饭。”那人在背后说，惜字如金，不肯再多说一个字。&#xA;&#xA;涅瓦知道她叫维娜，比自己年长，是负责边境的隆卡的守护者，使用的武器是长枪。除了名字是第一天她亲口告诉自己的以外，其他的都出自观察与推测。守护者或许很忙，她几天几天地不出现。有好几次，涅瓦都想过她是不是已经死了。&#xA;&#xA;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就也会死。涅瓦平静地思索，仿佛仿佛只是又翻开了一本新的书，随后便合上了。如果没有维娜给我带吃的，她想，我会饿死。但她不再觉得饿了。食罪灵给予的伤口仿佛令她的一切都停滞，而维娜会让她想起外面，她出不去的外面。&#xA;&#xA;当她终于起身转过去的时候，便望见维娜从剖开的猎物腹部上方抬起脸，像抬起一轮惨白的月亮。&#xA;&#xA;为什么你又有着那样的一张脸呢。&#xA;br&#xA;&#xA;有时候涅瓦会感到自己的手臂似乎愈发沉重，连完成简单的动作都很难似的；有时候她又在半睡半醒间，梦见自己的体内发出和外面一模一样的那种碎裂声。&#xA;&#xA;好像有什么被改变了，又无法真切地觉察，只能在决定性的一刻到来前，近乎永无止境地等待下去。四面封闭的安全屋可能救了她一命，而无尽光的直射一定会加速自己的死亡，她想象一只无情的鹰悬在高空，随时等待着她。捕猎成功可能只会花费很少的时间。&#xA;&#xA;还是太容易了。&#xA;&#xA;死是最不需要着急的事情，更何况维埃拉有着如此漫长的生命。因此，涅瓦决定把书看完再去死。为表郑重，她将此事以纸条的方式告知了维娜。睡过一次晚餐后纸条不见踪影，涅瓦就当她是看过了。&#xA;&#xA;书很有趣，涅瓦为自己的选择感到明智。做死人大约没有机会看故事书，这能为之后的自己平添一抹谈资。妹妹会喜欢吗？她百无聊赖地想着这些无聊的事情，一页又一页地往下翻。偶尔，她懒得继续看下去，便将书页在灯光下翻来翻去，好像在拨弄许多蝴蝶。&#xA;&#xA;维娜那时第一次走近到她面前。“……你，”她的声音很干燥，就像是已经干涸了很久，“你还想要什么书？”&#xA;&#xA;这女人平时回来明明只会喝酒。涅瓦呆呆地望着她，直到维娜递来了纸笔。&#xA;&#xA;或许是一周后，维娜拿回了那个模糊的清单上一半的书。没有拿回来的那些，似乎已经永远被吞没在了光芒中。&#xA;br&#xA;&#xA;这些书是谁的呢。在阅读的间隙里，涅瓦时不时便会想起这个问题。一开始，她曾以为是维娜的，后来便否定了这个答案，倒也不是因为她总是翻也不翻，但那个时不时跳跃到纸页上的字迹明显不属于她。涅瓦见过她写字，一笔一画，下笔很重，会在纸上刻下深深的痕迹，而这些标注记录总是像蛇一样从纸面上溜过去，字母都圆溜溜的，仿佛在树冠上跳来跳去的小松鼠。&#xA;&#xA;并不是每一本都有。字迹的主人时而好学地记下满满一面，时而散漫到将文字旁边的空白当作购物清单的保存点，还有时候，她在书眉上写：“维娜不喜欢吃甜，却会吃我给的，好笨哦”，在旁边还要附上一个笑脸。涅瓦歪歪头，感到无法将此人口中的维娜与她所认识的那个沉默的人联系在一起。&#xA;&#xA;这里还有过另一个人。无论她去了哪里，她都留下了这些书。最多的是故事书，但说明不同的魔物什么部位可以烹饪食用、什么部位味道不佳或者有毒的书，说明森林中危险与有用的植物的书，说明如何制作实用炼金药的书……这里也应有尽有。涅瓦开始处理维娜带回来的猎物，一开始是羽毛或角，后来连皮也能完整地剥下来了。而且，比起千篇一律的无趣炖煮，涅瓦已经知道了更多更好的处理方式。&#xA;&#xA;说实在话，把需要的药草清单写给维娜的时候，她茫然的表情真是太有趣了。&#xA;&#xA;做这些事的时间挤占了原本看书的时间。从每天两本减少到每天一本，再到了最后一天可能只会翻上几页纸的程度。虽说偶尔看到精彩处也会多看两章，但等到终于要看完时，已经过去三十年了。&#xA;br&#xA;&#xA;离开村落时，涅瓦从未想过自己有可能活下去。失控的祈祷仪式引来了食罪灵，带走了她的双胞胎姐妹，也毁掉了她的嗓子。如果她留在村子里，也一定会被关进暗无天日的屋子里，直到生命的尽头都待在那里。所以她带着妹妹的弓离开了，一路往边境走去。&#xA;&#xA;那时她以为维娜的安全屋是已经被废弃了的。她想要推门进去，却晕倒在门口。&#xA;&#xA;如果那个时候不是维娜的黄昏，她大概早就死了。想在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死去，谁知道要等上三十年？就算是尊敬自己的妹妹，也会斥责说“太慢了”吧。&#xA;&#xA;为什么维娜要收留自己呢，尽管她也从未做过任何挽留。她外出时从不上锁，只要涅瓦有心，她随时都能离开。&#xA;&#xA;从这样的生活中，我感受到了快乐吗？从与维娜的相处中，我感受到了温情吗？或许已经永远都没有答案了。&#xA;&#xA;涅瓦拿起她在这三十年中从未忘记保养的弓，留言在便签上，随后走出门外。&#xA;&#xA;“我出去转转”。&#xA;&#xA;她应该早就忘记三十年前我写过什么了吧。&#xA;br&#xA;&#xA;涅瓦在黄昏时回来。维娜背对着她坐在地上，周围的书堆翻倒，就像有一个人曾试图在书本的缝隙间寻找一个人。听到门的响动，她回过脸来，在没有点燃炉火的屋子里，大滴泪水从她的脸上不停滑落，好像黑夜里洒入地里的珍珠。&#xA;&#xA;“……我以为你去死了，”她说了一遍，好像不知道要怎么再说其他的话，“我以为你去死了……”&#xA;&#xA;她的确去了。&#xA;&#xA;她推开门，过于明亮的光从天空中洒落，是她期待已久的凶猛的巨鹰。她想要张开怀抱迎接痛苦，鹰的利爪却迟迟不肯落下，于是她只好走得更远更深。她抱着那把弓，好像要等着它给自己引路，她走进森林，直到怀中的弓毫无预兆地崩裂，她才终于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那种仿佛将要从体内慢慢碎裂一般的微妙痛楚了。&#xA;&#xA;这是她所有计划中唯一未能料想的意外。那个时候所受的伤，已经在那个小小的、拥挤的、灯光昏暗又满是灰尘的屋子里，无知无觉地痊愈了。&#xA;&#xA;那么现在她又能往哪里去呢？她要去的地方不再欢迎她。&#xA;&#xA;想要在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死去的愿望，已经再也无法实现了。&#xA;br&#xA;&#xA;涅瓦在黑暗中走近她。&#xA;&#xA;维娜仍旧在哭。涅瓦从没见过她那么失态。即使是醉酒时单方面出声的聊天，她也总是讲着讲着就在关键的时候停下了。&#xA;&#xA;“……她也是这样的，”但此时她说，“我想和她一起走，可她要我活下去……我想和她一起走啊……”&#xA;&#xA;我早该想到的。涅瓦想，我早该想到。那些书不是她的，她却一直留着，任由它们积灰，从不翻看，从不整理，从不丢弃。那些书也包裹着她，就像一个无可奈何、无处可落的拥抱。&#xA;&#xA;她在一本笑话书的底页看过一行字，那时候那行字已不再跳跃，但字母依旧是圆圆的。有人写道：“我不想让维娜看到我死去的样子……”&#xA;&#xA;那是错误的吗？&#xA;&#xA;她一直哭，就好像要把眼泪全都哭干，要将那么久的缄默全都化为泪水。涅瓦看着她，忽然想起她从猎物剖开的腹腔上抬起的那张苍白的脸。什么啊，我还以为你就像月亮一样高不可攀呢，原来你也是失去了重要的人，每天都在忍受煎熬的寂寞的人吗。&#xA;&#xA;她心中骤然升起一种古怪的怜爱，几乎像是一种同病相怜。维娜望着她，不再说话了，只有眼泪在沉默中不停地滑落脸庞。涅瓦却能听到她的话语。&#xA;&#xA;你也要离开我吗？你也会离开我吗？&#xA;&#xA;失去舌头的人若要呼唤，便只能以眼神，以泪水，以恳切的神情与急切的心。涅瓦张开口，却发现自己同样无法吐出任何话语。从那一天起，她以为自己再也不必说话，因为她曾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有那样迫切地想要告诉她任何事的人。&#xA;&#xA;要怎么才能传达？&#xA;&#xA;如果你也是这么寂寞的人，我也是无处可去的人。我可以爱你，我们可以重新再拼合成一个人，然后，我会爱你，我会永远都和你在一起。&#xA;&#xA;要怎样才能告诉她这些。&#xA;&#xA;涅瓦轻轻跪下，擦过那些不停滑落的泪珠，将她散乱的头发别到耳后去。她捧起她的脸，将自己靠上冰冷却颤抖的嘴唇。&#xA;&#xA;就像亲吻一捧新雪。&#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ricecake/tag:FF14"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FF14</span></a> <a href="/ricecake/tag:%E7%A8%BF%E4%BB%B6%E5%B1%95%E7%A4%BA"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稿件展示</span></a>
<em>第一世界背景，约稿人的oc，双兔gl，弓（涅瓦）x枪（维娜）。
名字其实分别是密林之民（Rava）和山林之民（Veena）的音译。</em></p>



<p><br></p>

<p>远离向光的那面墙壁，借着壁炉的火光阅读故事书，这样的日常已经持续了三个月以上。经历了这样废寝忘食的时光，涅瓦终于发觉，尽管安全屋至少有一半空间都被书塞满，照她这个看法，书也早晚要被看空，说不定还是很快的那种。因而她制定了严格的限制条款：从醒来到睡去，如果已经看完了两本，那么到下一次醒来之前，便不能再翻开新的了。</p>

<p>眼下，盯着第二本书的最后一页，她倒是有点后悔了。拖得再久又有什么用，即使是只要稍等一会便能皆大欢喜的故事，如果当下即是灾难，也不能责怪角色立刻就选择去死吧。</p>

<p>更何况，这可是越拖越糟的境地。</p>

<p>一墙之隔外，无尽光扭曲着空气，发出宛如在蚕食生命的细小迸裂声。涅瓦缓缓合拢封皮，将散发着油墨香气的厚重书本抱进怀中。无事可做的脑海立刻搅动起来，为此，她几乎感到一种可悲的熟练。</p>

<p>有一人死去的双胞胎，活着的那个会怎样？从一开始就自然而然拥有的东西，失去所带来的痛苦大到无法想象。就像是自己的一部分也跟着死去了，从此再也不可能完整地活下去。</p>

<p>想见你。好想见你。为了见她，真想立刻就死掉。</p>

<p>失去发声能力的口舌只能吐出一些毫无意义的断裂音节，已经连你的名字都没有办法说出口了。</p>

<p>为什么我还在这里？</p>

<p>但还是浑浑噩噩地闭上眼，想着今天就到这里结束吧，就那样沉入了梦乡。梦里的人有和自己一样的脸，是说不腻的“有你就不需要镜子”的私人笑话。不止十六年，而是一直在一起，永远。
<br></p>

<p>再次睁开眼，便到了黄昏。距离最初的光之泛滥已经过去了十年，因为无尽光的关系，连同“黑暗”，“黄昏”也比想象中更早地成为了陌生的词语。但收留涅瓦的人，还是会坚持将自己返回安全屋的时间，称为“黄昏”。</p>

<p>推开门的声音，咯哒咯哒的走路声，卸除武器的闷响，取下皮甲时带扣的清脆响动，还有死去猎物的皮毛在地毯上摩擦的声响。</p>

<p>真乱来啊，会被血浸坏的。</p>

<p>背对着来人，涅瓦朝着脸前高耸的书脊不停眨眼。只是因为多了一个人，安全屋里竟然就能出现这么多不同的声音，几乎显得有了些人气。“吃饭。”那人在背后说，惜字如金，不肯再多说一个字。</p>

<p>涅瓦知道她叫维娜，比自己年长，是负责边境的隆卡的守护者，使用的武器是长枪。除了名字是第一天她亲口告诉自己的以外，其他的都出自观察与推测。守护者或许很忙，她几天几天地不出现。有好几次，涅瓦都想过她是不是已经死了。</p>

<p>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就也会死。涅瓦平静地思索，仿佛仿佛只是又翻开了一本新的书，随后便合上了。如果没有维娜给我带吃的，她想，我会饿死。但她不再觉得饿了。食罪灵给予的伤口仿佛令她的一切都停滞，而维娜会让她想起外面，她出不去的外面。</p>

<p>当她终于起身转过去的时候，便望见维娜从剖开的猎物腹部上方抬起脸，像抬起一轮惨白的月亮。</p>

<p>为什么你又有着那样的一张脸呢。
<br></p>

<p>有时候涅瓦会感到自己的手臂似乎愈发沉重，连完成简单的动作都很难似的；有时候她又在半睡半醒间，梦见自己的体内发出和外面一模一样的那种碎裂声。</p>

<p>好像有什么被改变了，又无法真切地觉察，只能在决定性的一刻到来前，近乎永无止境地等待下去。四面封闭的安全屋可能救了她一命，而无尽光的直射一定会加速自己的死亡，她想象一只无情的鹰悬在高空，随时等待着她。捕猎成功可能只会花费很少的时间。</p>

<p>还是太容易了。</p>

<p>死是最不需要着急的事情，更何况维埃拉有着如此漫长的生命。因此，涅瓦决定把书看完再去死。为表郑重，她将此事以纸条的方式告知了维娜。睡过一次晚餐后纸条不见踪影，涅瓦就当她是看过了。</p>

<p>书很有趣，涅瓦为自己的选择感到明智。做死人大约没有机会看故事书，这能为之后的自己平添一抹谈资。妹妹会喜欢吗？她百无聊赖地想着这些无聊的事情，一页又一页地往下翻。偶尔，她懒得继续看下去，便将书页在灯光下翻来翻去，好像在拨弄许多蝴蝶。</p>

<p>维娜那时第一次走近到她面前。“……你，”她的声音很干燥，就像是已经干涸了很久，“你还想要什么书？”</p>

<p>这女人平时回来明明只会喝酒。涅瓦呆呆地望着她，直到维娜递来了纸笔。</p>

<p>或许是一周后，维娜拿回了那个模糊的清单上一半的书。没有拿回来的那些，似乎已经永远被吞没在了光芒中。
<br></p>

<p>这些书是谁的呢。在阅读的间隙里，涅瓦时不时便会想起这个问题。一开始，她曾以为是维娜的，后来便否定了这个答案，倒也不是因为她总是翻也不翻，但那个时不时跳跃到纸页上的字迹明显不属于她。涅瓦见过她写字，一笔一画，下笔很重，会在纸上刻下深深的痕迹，而这些标注记录总是像蛇一样从纸面上溜过去，字母都圆溜溜的，仿佛在树冠上跳来跳去的小松鼠。</p>

<p>并不是每一本都有。字迹的主人时而好学地记下满满一面，时而散漫到将文字旁边的空白当作购物清单的保存点，还有时候，她在书眉上写：“维娜不喜欢吃甜，却会吃我给的，好笨哦”，在旁边还要附上一个笑脸。涅瓦歪歪头，感到无法将此人口中的维娜与她所认识的那个沉默的人联系在一起。</p>

<p>这里还有过另一个人。无论她去了哪里，她都留下了这些书。最多的是故事书，但说明不同的魔物什么部位可以烹饪食用、什么部位味道不佳或者有毒的书，说明森林中危险与有用的植物的书，说明如何制作实用炼金药的书……这里也应有尽有。涅瓦开始处理维娜带回来的猎物，一开始是羽毛或角，后来连皮也能完整地剥下来了。而且，比起千篇一律的无趣炖煮，涅瓦已经知道了更多更好的处理方式。</p>

<p>说实在话，把需要的药草清单写给维娜的时候，她茫然的表情真是太有趣了。</p>

<p>做这些事的时间挤占了原本看书的时间。从每天两本减少到每天一本，再到了最后一天可能只会翻上几页纸的程度。虽说偶尔看到精彩处也会多看两章，但等到终于要看完时，已经过去三十年了。
<br></p>

<p>离开村落时，涅瓦从未想过自己有可能活下去。失控的祈祷仪式引来了食罪灵，带走了她的双胞胎姐妹，也毁掉了她的嗓子。如果她留在村子里，也一定会被关进暗无天日的屋子里，直到生命的尽头都待在那里。所以她带着妹妹的弓离开了，一路往边境走去。</p>

<p>那时她以为维娜的安全屋是已经被废弃了的。她想要推门进去，却晕倒在门口。</p>

<p>如果那个时候不是维娜的黄昏，她大概早就死了。想在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死去，谁知道要等上三十年？就算是尊敬自己的妹妹，也会斥责说“太慢了”吧。</p>

<p>为什么维娜要收留自己呢，尽管她也从未做过任何挽留。她外出时从不上锁，只要涅瓦有心，她随时都能离开。</p>

<p>从这样的生活中，我感受到了快乐吗？从与维娜的相处中，我感受到了温情吗？或许已经永远都没有答案了。</p>

<p>涅瓦拿起她在这三十年中从未忘记保养的弓，留言在便签上，随后走出门外。</p>

<p>“我出去转转”。</p>

<p>她应该早就忘记三十年前我写过什么了吧。
<br></p>

<p>涅瓦在黄昏时回来。维娜背对着她坐在地上，周围的书堆翻倒，就像有一个人曾试图在书本的缝隙间寻找一个人。听到门的响动，她回过脸来，在没有点燃炉火的屋子里，大滴泪水从她的脸上不停滑落，好像黑夜里洒入地里的珍珠。</p>

<p>“……我以为你去死了，”她说了一遍，好像不知道要怎么再说其他的话，“我以为你去死了……”</p>

<p>她的确去了。</p>

<p>她推开门，过于明亮的光从天空中洒落，是她期待已久的凶猛的巨鹰。她想要张开怀抱迎接痛苦，鹰的利爪却迟迟不肯落下，于是她只好走得更远更深。她抱着那把弓，好像要等着它给自己引路，她走进森林，直到怀中的弓毫无预兆地崩裂，她才终于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那种仿佛将要从体内慢慢碎裂一般的微妙痛楚了。</p>

<p>这是她所有计划中唯一未能料想的意外。那个时候所受的伤，已经在那个小小的、拥挤的、灯光昏暗又满是灰尘的屋子里，无知无觉地痊愈了。</p>

<p>那么现在她又能往哪里去呢？她要去的地方不再欢迎她。</p>

<p>想要在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死去的愿望，已经再也无法实现了。
<br></p>

<p>涅瓦在黑暗中走近她。</p>

<p>维娜仍旧在哭。涅瓦从没见过她那么失态。即使是醉酒时单方面出声的聊天，她也总是讲着讲着就在关键的时候停下了。</p>

<p>“……她也是这样的，”但此时她说，“我想和她一起走，可她要我活下去……我想和她一起走啊……”</p>

<p>我早该想到的。涅瓦想，我早该想到。那些书不是她的，她却一直留着，任由它们积灰，从不翻看，从不整理，从不丢弃。那些书也包裹着她，就像一个无可奈何、无处可落的拥抱。</p>

<p>她在一本笑话书的底页看过一行字，那时候那行字已不再跳跃，但字母依旧是圆圆的。有人写道：“我不想让维娜看到我死去的样子……”</p>

<p>那是错误的吗？</p>

<p>她一直哭，就好像要把眼泪全都哭干，要将那么久的缄默全都化为泪水。涅瓦看着她，忽然想起她从猎物剖开的腹腔上抬起的那张苍白的脸。什么啊，我还以为你就像月亮一样高不可攀呢，原来你也是失去了重要的人，每天都在忍受煎熬的寂寞的人吗。</p>

<p>她心中骤然升起一种古怪的怜爱，几乎像是一种同病相怜。维娜望着她，不再说话了，只有眼泪在沉默中不停地滑落脸庞。涅瓦却能听到她的话语。</p>

<p>你也要离开我吗？你也会离开我吗？</p>

<p>失去舌头的人若要呼唤，便只能以眼神，以泪水，以恳切的神情与急切的心。涅瓦张开口，却发现自己同样无法吐出任何话语。从那一天起，她以为自己再也不必说话，因为她曾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有那样迫切地想要告诉她任何事的人。</p>

<p>要怎么才能传达？</p>

<p>如果你也是这么寂寞的人，我也是无处可去的人。我可以爱你，我们可以重新再拼合成一个人，然后，我会爱你，我会永远都和你在一起。</p>

<p>要怎样才能告诉她这些。</p>

<p>涅瓦轻轻跪下，擦过那些不停滑落的泪珠，将她散乱的头发别到耳后去。她捧起她的脸，将自己靠上冰冷却颤抖的嘴唇。</p>

<p>就像亲吻一捧新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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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ricecake/xin-xue</guid>
      <pubDate>Sat, 13 Nov 2021 17: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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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舞</title>
      <link>https://writee.org/ricecake/wu</link>
      <description>&lt;![CDATA[#FF14 #喵光&#xA;与告白是同一设定。私设为龙诗战争结束后两人一同旅行。&#xA;&#xA;!--more--&#xA;br&#xA;&#xA;只要闭嘴，埃斯蒂尼安就能成为舞会上最好的装饰，甚至有可能是最贵的。毕竟，不喜社交的苍天之龙骑士出席这种场面，本身就是极给面子的事，可称得上千金不换；只是对他的友人，诸如没能帮忙推辞，不得不喊了他参加的艾默里克来说，他可能更愿意在龙骑士的脖子上挂块牌子，写上类似“仅供观赏，禁止攀谈”的话。&#xA;&#xA;毕竟，就算他能看在艾默里克的面子上，把“无聊”、“没意思”、“能回去了吗？”等词吞到肚子里去，面对鼓起勇气前来邀舞的女士，他可能还是更容易回复对方：“你伸手过来是要我递给你什么吗？”要是对方没能反应及时、愣在当场，埃斯蒂尼安多半还会回过头去，贴心地把窗台上的蜡烛或是装饰交到对方手里，将绅士风度十二万分地用错地方。&#xA;&#xA;女士们伴随着“是这个吗？”的询问，晕晕乎乎地手握各种事物回到舞厅的其他地方，留得埃斯蒂尼安一人独自装饰墙壁，就连艾默里克也说不准他是装傻还是真傻。&#xA;&#xA;至于“装饰”嘛……&#xA;&#xA;就算你成功邀请了他，他也不会跳舞。&#xA;br&#xA;&#xA;所以说，离开了伊修加德，处理好了个人事务，开始和“搭档”共同行动的埃斯蒂尼安，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还能和舞会扯上关系。虽说，要称呼乡下小酒馆里村民跟着民间小调的节奏随心所欲的摆动为“舞会”，确实抬举了些，但龙骑士也想不到更贴切的词语了。&#xA;&#xA;更何况，他们看起来比参加伊修加德的舞会的人要快乐得多。&#xA;&#xA;舞会的成因正被村民团团围住，那自然是大名鼎鼎的光之战士，尽管在这里可没有人认识他的脸。人们会崇敬传说中的拯救世界的英雄，却更加真心喜爱近在眼前、顺手帮忙清除了虫害的冒险者。有时候，完成委托就是这么回事。即使只是为了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也会想要继续尽职尽责。&#xA;&#xA;而从结果来说，埃斯蒂尼安也算戳了一枪，这就是他为什么也在这里。&#xA;&#xA;感谢的话说完了，酒馆里的局面也愈发混乱，龙骑士已经在余光中瞥见了要跳上桌子的醉汉，也被趁机售卖鲜花和鸡蛋的姑娘搭了话。冒险者从更加随性摆动的人群中挤到了他站着的角落，向他伸出了手：&#xA;&#xA;“快啊，埃斯——你也来啊？”&#xA;&#xA;他似乎是顾忌到龙骑士的真名，将后半截咽了下去，但埃斯蒂尼安觉得他实在多虑，不认识光之战士本人的地方更不会听说过他的名字。只是“来”，到底是来什么呢。&#xA;&#xA;“来跳舞啊！”&#xA;&#xA;猫魅一把将他拉出角落，拉进了人群里，顺势跟着转了一圈，尾巴随着乐曲轻轻摆动。埃斯蒂尼安不懂音乐，随便踢踏了两脚，勉强敷衍出一个舞步，却难得没有什么想要回去的念头，只是忍不住地轻笑。冒险者也笑出了声，现在，他们俩只像是两个乡里普通的年轻人。&#xA;&#xA;到底是因为跟他在一起所以觉得有意思，还是他能把以前觉得没意思的东西变得有意思，埃斯蒂尼安从来想不了那么深。但埃斯蒂尼安是有一说一的人。&#xA;&#xA;于是他只是顶着因运动而有些发红和发汗的脸，看向了另一张汗涔涔、红彤彤的脸，带着自己也不清楚从何而来的笑意说——&#xA;&#xA;“跳舞原来也蛮有意思的。”]]&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ricecake/tag:FF14"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FF14</span></a> <a href="/ricecake/tag:%E5%96%B5%E5%85%89"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喵光</span></a>
<em>与<a href="https://writee.org/ricecake/gao-bai-c0lc" rel="nofollow">告白</a>是同一设定。私设为龙诗战争结束后两人一同旅行。</em></p>



<p><br></p>

<p>只要闭嘴，埃斯蒂尼安就能成为舞会上最好的装饰，甚至有可能是最贵的。毕竟，不喜社交的苍天之龙骑士出席这种场面，本身就是极给面子的事，可称得上千金不换；只是对他的友人，诸如没能帮忙推辞，不得不喊了他参加的艾默里克来说，他可能更愿意在龙骑士的脖子上挂块牌子，写上类似“仅供观赏，禁止攀谈”的话。</p>

<p>毕竟，就算他能看在艾默里克的面子上，把“无聊”、“没意思”、“能回去了吗？”等词吞到肚子里去，面对鼓起勇气前来邀舞的女士，他可能还是更容易回复对方：“你伸手过来是要我递给你什么吗？”要是对方没能反应及时、愣在当场，埃斯蒂尼安多半还会回过头去，贴心地把窗台上的蜡烛或是装饰交到对方手里，将绅士风度十二万分地用错地方。</p>

<p>女士们伴随着“是这个吗？”的询问，晕晕乎乎地手握各种事物回到舞厅的其他地方，留得埃斯蒂尼安一人独自装饰墙壁，就连艾默里克也说不准他是装傻还是真傻。</p>

<p>至于“装饰”嘛……</p>

<p>就算你成功邀请了他，他也不会跳舞。
<br></p>

<p>所以说，离开了伊修加德，处理好了个人事务，开始和“搭档”共同行动的埃斯蒂尼安，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还能和舞会扯上关系。虽说，要称呼乡下小酒馆里村民跟着民间小调的节奏随心所欲的摆动为“舞会”，确实抬举了些，但龙骑士也想不到更贴切的词语了。</p>

<p>更何况，他们看起来比参加伊修加德的舞会的人要快乐得多。</p>

<p>舞会的成因正被村民团团围住，那自然是大名鼎鼎的光之战士，尽管在这里可没有人认识他的脸。人们会崇敬传说中的拯救世界的英雄，却更加真心喜爱近在眼前、顺手帮忙清除了虫害的冒险者。有时候，完成委托就是这么回事。即使只是为了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也会想要继续尽职尽责。</p>

<p>而从结果来说，埃斯蒂尼安也算戳了一枪，这就是他为什么也在这里。</p>

<p>感谢的话说完了，酒馆里的局面也愈发混乱，龙骑士已经在余光中瞥见了要跳上桌子的醉汉，也被趁机售卖鲜花和鸡蛋的姑娘搭了话。冒险者从更加随性摆动的人群中挤到了他站着的角落，向他伸出了手：</p>

<p>“快啊，埃斯——你也来啊？”</p>

<p>他似乎是顾忌到龙骑士的真名，将后半截咽了下去，但埃斯蒂尼安觉得他实在多虑，不认识光之战士本人的地方更不会听说过他的名字。只是“来”，到底是来什么呢。</p>

<p>“来跳舞啊！”</p>

<p>猫魅一把将他拉出角落，拉进了人群里，顺势跟着转了一圈，尾巴随着乐曲轻轻摆动。埃斯蒂尼安不懂音乐，随便踢踏了两脚，勉强敷衍出一个舞步，却难得没有什么想要回去的念头，只是忍不住地轻笑。冒险者也笑出了声，现在，他们俩只像是两个乡里普通的年轻人。</p>

<p>到底是因为跟他在一起所以觉得有意思，还是他能把以前觉得没意思的东西变得有意思，埃斯蒂尼安从来想不了那么深。但埃斯蒂尼安是有一说一的人。</p>

<p>于是他只是顶着因运动而有些发红和发汗的脸，看向了另一张汗涔涔、红彤彤的脸，带着自己也不清楚从何而来的笑意说——</p>

<p>“跳舞原来也蛮有意思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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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3 Nov 2020 17: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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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告白</title>
      <link>https://writee.org/ricecake/gao-bai-c0lc</link>
      <description>&lt;![CDATA[#FF14 #喵光 &#xA;之前写给别人的，猫魅光也是对方的oc。&#xA;&#xA;!--more--&#xA;br&#xA;&#xA;光之战士生气了。&#xA;&#xA;这可真是难得一见。毕竟，可露儿小姐喜欢叫他“艾欧泽亚的好学生”，大抵是因为他那种比起“英雄”的名头，多少显得勤勉端正的做派。“拯救艾欧泽亚”就是他勤勤恳恳的学院课题了。而且确实有一段时间，可露儿教过他写字。他们的英雄阁下出身淳朴、勤学好问，好说话得很。惹这样的他生气，总归要比让他笑难上很多。&#xA;&#xA;然而这就是事实，哪怕是阿尔菲诺也注意到了。冒险者沉默的时间更长、用咒杖戳地的力道更大、咏唱爆炎的速度也更快了，但没人知道他为什么生气。若是问他，年轻的猫魅只会露出苦笑……怎么说呢，显得他脸色更差了。阿尔菲诺几乎想要捂住妹妹的脸：那种神情，可不是能给少女看的啊。&#xA;&#xA;别人无从得知，本人是不会不明白的。渡过红玉海的时候，赫卡特不断反思自己的言行。不管怎么说，最近生的气都太多，连胃口也一起增大了。可愤怒还是源源不断地在他心里积蓄，虽说不至于失去控制，却搅得他心神不宁的，而能解决问题的人则远在天边。阿泽玛在上，鬼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到眼前来。这就是问题所在了。&#xA;&#xA;总来说，这事和埃斯蒂尼安有关。&#xA;br&#xA;&#xA;最初遇到埃斯蒂尼安的时候，赫卡特还只是单纯觉得他很强。如果要加上什么修饰，那就是“高傲”吧——虽说他更愿意称之为“骄傲”：那种强者的自持。这样的印象持续了很长时间，苍天之龙骑士被他简单地归类于同故乡的森林之民一般傲慢固执的类型，直到他因为诬陷不得不去了伊修加德，随后又为了和平，和埃斯蒂尼安（还有阿尔菲诺）一道踏上旅途。&#xA;&#xA;埃斯蒂尼安，出乎意料地是个粗糙却细致的人。就好像他总会抱怨“为什么我要做这种事”，却又好好做完了一样，矛盾微妙地自洽着。至于他本人，勉强能和冰之巫女和平共处，又对自己的坚持坚定不移，就像他说的那样，他是为了结束战争而来的。赫卡特只觉得相当了不起。&#xA;&#xA;说实话，冒险者没想到会被他关心，更没想到会被他轻松地称为“伙伴”。认识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人也好，经历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也罢，一路走来，自己其实也没有什么选择余地，不是吗。讨伐诸如罗波那的这类蛮神……也只是因为“能做”又“没有其他人”了，所以就去做了而已。毕竟，总不能放着任凭别人遭殃吧？&#xA;&#xA;就算被他揭露其实也不必如此身先士卒、理所当然地挡在前面，赫卡特还是会继续那么做。该说是责任感呢，还是只是习惯了呢。只不过听了他的话，心态稍微有些不太一样了。&#xA;&#xA;光之战士忽然开始希望，自己是不是也能为他做点什么了。&#xA;br&#xA;&#xA;所以说、本以为他是足够负责任的人，至少也不会不打一声招呼就离开伊修加德，可他就是走了。赫卡特知道这其实是个好抉择。在人龙和平的未来，山岳之都不再需要能杀死龙的士兵，无论象征还是本人，苍天之龙骑士都应该成为旧日的幻影。但——&#xA;&#xA;多少，还是希望他能和自己告别。&#xA;&#xA;本来是没有生气的。不如说，赫卡特劝慰了自己，没有理由、也没有立场对埃斯蒂尼安生气。对方也许都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在乎自己，又或者也是有别的事情要去忙……期间光之战士也进行过反省，是不是将那声“伙伴”听得太重。但要说终于下定决心再去探望时，空无一人的病房没给他带来打击，这只会是假话。也是被人提议，战争结束后的闲暇时光里，他没能忍住，重新走了一遍这趟旅程。而看到那放在魔大陆尽头的妮美雅百合时，赫卡特忽然就有点不是滋味，也微妙地满心绮念。&#xA;&#xA;那肯定是埃斯蒂尼安放的。&#xA;br&#xA;&#xA;说真的，救了他真是太好了。龙诗战争结束后，赫卡特还是一遍一遍地想，大概是因为很少有这样的朋友。被亲口拜托过“杀死我”，有时候梦到了，他还是会后怕。&#xA;&#xA;还好有阿尔菲诺带头，如果是自己可能就想不到办法了。毕竟从一开始，做冒险者的原因只不过是为了补贴家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英雄”，自己也完全不清楚那种事。就像是埃斯蒂尼安，在他口中零散出现的牧羊时期的童年里，大概也从不曾想过能够成为“苍天之龙骑士”。&#xA;&#xA;到了现在，苍天之龙骑士的生涯走向了尽头，英雄的旅程似乎才刚刚开始。虽说多多少少赫卡特都有那么点羡慕他，但活着到达的结局已经比什么都要圆满了。&#xA;&#xA;只是自己做的真的足够好吗？偶尔前去探望病人的时候，光之战士会坐在安睡的龙骑士的床头这么想。是不是曾经有更好的选择，有可以失去更少的同伴的选择，自己却走错了方向。而他们所期待的，到底是不是我所带来的结局呢。&#xA;&#xA;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和疗养的伤者聊别人的事。忽然间，埃斯蒂尼安的话头转到了他身上。&#xA;&#xA;“虽然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他说，“但是你已经做得比任何人都好了，伙伴。”&#xA;&#xA;他大概不会明白，这句话令光之战士感到了多少宽慰。&#xA;br&#xA;&#xA;赫卡特真的很想再见他一面。但自从伊修加德的不辞而别，除了重走那段旅程，他忙于新的事件，更何况即使脱得开身，他也不知道要如何下手去找。一开始他还庆幸于不必与人尴尬相对，现在才觉得，更难受的是见不到埃斯蒂尼安。&#xA;&#xA;怎么说呢。&#xA;&#xA;他或许是很喜欢那个人吧。&#xA;&#xA;他不想用太重的字眼，好像担心自己这么想了，就有什么会逃跑一样。可赫卡特也不清楚还有什么能形容自己的这种心情，最开始，他连想都不敢想。怎么能对称呼自己为伙伴的人有这种想法呢，但欲望还是不断滋长了，缠绕到他自己都无从应对的地步。&#xA;&#xA;嘛，毕竟是第一次，对象还是那种男人，就算有点不熟练，也是可以理解的吧。&#xA;&#xA;至于生气么，当然是无论对方在很遥远的地方、还是近到了可以帮忙毁掉帝国的加农炮的地步——却都不愿意来看他一眼、给个交代呀。&#xA;&#xA;以及为了所有死去的人，也为了所有还活着的人，和未能说出的话。&#xA;br&#xA;&#xA;所以说，本来是没打算要说的。&#xA;&#xA;是什么时候呢，大概是遇到热情的人，被硬是灌了所谓的“庆功酒”吧。喝醉后走上伊修加德的街头，被冷风一吹，他忽然就很想见埃斯蒂尼安了。&#xA;&#xA;真是莫名其妙吧？可是偶尔也想要和他聊聊别人以外的自己，还想再多听听听他说自己的事。他也有想要保护但没能保护的人，也有不想杀生却杀了什么的时候吧。而到如今，“苍天之龙骑士”的故事已经结束，“英雄”却远远没到完结的时候，他还要、也必须继续战斗。&#xA;&#xA;想要被谁称赞或是肯定，也想要去保护和守护，还想要对很多人说对不起。即使已经被他肯定过，也还是想再听一次、两次、更多次。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那个人永远都会是埃斯蒂尼安。&#xA;&#xA;赫卡特几乎是气喘吁吁地推开了病房的门，一言不发地走近了。那时龙骑士还乖乖地躺在床上修养身体。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表情，只是不知为何，总有种想哭的冲动。&#xA;&#xA;“搭档？”他听到埃斯蒂尼安发出惊讶的声音。因为他上前吻了他。生涩却猛烈，门牙碰到了门牙。&#xA;&#xA;好痛。&#xA;&#xA;赫卡特想要保护他。可以的话，能从过去开始就好了。永远见不到自己也好，当一个傻乎乎的和弟弟一起放羊的小孩，就在夕阳西下的时候赶着羊群回家吃饭去吧，桌子上不会少掉任何一个他重要的人，永远都幸福。然后，要是再贪心一点的话，希望自己也能在那里。&#xA;&#xA;如果他没有经历过这一切，自己就不会那么喜欢他。可是，真希望他不必受苦。&#xA;&#xA;能够回到一千年前，去保护龙族，保护拉塔托斯克就好了。明明是七大天龙的名字，听上去却莫名像是只小松鼠。如果不行的话，至少也想对她说一声“对不起”。&#xA;&#xA;自己到底忘记说了多少没几乎再说的话，没能救有多少没有救下来的人，又犯了多少错啊。&#xA;&#xA;他像个傻子一样，接完吻，就在龙骑士的怀抱里哭了出来。&#xA;&#xA;没有泪水的哭泣。埃斯蒂尼安是不知所措的。可即使在伊修加德的漫长冬夜里，那也是异常温暖的一个吻。&#xA;br&#xA;&#xA;也是因为酒醒后想起来自己做了什么的尴尬，他没有再去探望病人，也因此直到现在也再没见过龙骑士。对方或许只是尊重他才选择了同样避免会面，可现在，他又任性地想要获得一个答案。&#xA;&#xA;他是怎么看待自己的？赫卡特不知道。他只希望埃斯蒂尼安能够好好回答，再不济，能够好好拒绝也好。可是他连问都没有问过，单方面地就希望对方可以理解，真是太过分了。&#xA;&#xA;那么首先，还是先去找机会见一面吧。比如，龙眼。&#xA;&#xA;埃斯蒂尼安会继续作为龙骑士活动，大概就是因为无法放下那个不管，即使已经成了空壳，也一定会去收拾残局。毕竟他就是那样令人意外的男人，也因此他才抱着最后一点希望，急匆匆地从天营门赶回了阿拉米格皇宫。就在顶上的露天花园里，刚刚好、碰到了正打算离开的埃斯蒂尼安。&#xA;&#xA;对方显然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几乎要撒手丢下紧握的魔枪。赫卡特意识到他的慌乱，忽然间，他有了那么点的勇气。不会有比这种猜想更美好的事了，至少现在还不存在。幻觉也好，真想再停留一会。&#xA;&#xA;所以他大喊了那个人的名字，然后问：你是怎么看我的？&#xA;&#xA;“……搭档？”&#xA;&#xA;赫卡特不知道他是在用疑问句答复疑问句，还是真的在回答自己的问题，于是他握紧了自己的咒杖，一边走，一边再次喊了。&#xA;&#xA;“不是那个！”&#xA;&#xA;所谓的拼尽毕生全力大概就是这种东西。在他奋力的喊声中，龙骑士似乎也有些手足无措了，仿佛正极力控制着后退的欲望。&#xA;&#xA;“不、我是……”他勉勉强强地回应，难得连声音也变小了，“你是我重要的……伙伴？”&#xA;&#xA;“都说了不是那个啊？！”&#xA;&#xA;英雄大踏着步，提着他那根首尾都尖锐得有些危险的魔杖走上前来，埃斯蒂尼安几乎以为他要用那东西戳死自己了。对了，他就是用它杀死无数的蛮神和敌人，连同被附身的自己也一同打败……埃斯蒂尼安毫无疑问地尊敬他。可此时为自己敬重的伙伴却不知为何非常难以直视，让他有些神思恍惚。他总是想起那天晚上的猫魅，看上去小小的、软软的。埃斯蒂尼安曾经以为他在哭，可他不过是在轻微地颤抖。但那些无形的眼泪还像是烫到了他的胸膛，一直浸透去了肋骨的深处；蚌张开了柔软的内里，用安静的吻夹伤了他。埃斯蒂尼安有点希望他不要再那么哭泣，那种感受，大概是……怜爱……吧？可这种心情放在值得尊敬的“伙伴”的身上，是不是有点……十分……不对劲、呢？&#xA;&#xA;在他思来想去的时候，猫魅已经走得非常之近了，所以他只好拼命往后退，好像被什么追着赶着，比如令他脸颊发热的什么东西威逼至前一样。不敢直视对方。一直没有再和他见面，应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大概是终于退到了不能再退的屋顶的边缘，只能涨红着脸，喊了“所以说是重要的！”之类的话，便头也不回地、拼尽自己前苍天之龙骑士的称号奋力一跃，堪称狼狈地逃离了现场。而在他身后，赫卡特有点傻眼地望着他离开的方向，随后——&#xA;&#xA;他弓着腰，捂上肚子，笑了很长时间。]]&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ricecake/tag:FF14"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FF14</span></a> <a href="/ricecake/tag:%E5%96%B5%E5%85%89"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喵光</span></a>
<em>之前写给别人的，猫魅光也是对方的oc。</em></p>



<p><br></p>

<p>光之战士生气了。</p>

<p>这可真是难得一见。毕竟，可露儿小姐喜欢叫他“艾欧泽亚的好学生”，大抵是因为他那种比起“英雄”的名头，多少显得勤勉端正的做派。“拯救艾欧泽亚”就是他勤勤恳恳的学院课题了。而且确实有一段时间，可露儿教过他写字。他们的英雄阁下出身淳朴、勤学好问，好说话得很。惹这样的他生气，总归要比让他笑难上很多。</p>

<p>然而这就是事实，哪怕是阿尔菲诺也注意到了。冒险者沉默的时间更长、用咒杖戳地的力道更大、咏唱爆炎的速度也更快了，但没人知道他为什么生气。若是问他，年轻的猫魅只会露出苦笑……怎么说呢，显得他脸色更差了。阿尔菲诺几乎想要捂住妹妹的脸：那种神情，可不是能给少女看的啊。</p>

<p>别人无从得知，本人是不会不明白的。渡过红玉海的时候，赫卡特不断反思自己的言行。不管怎么说，最近生的气都太多，连胃口也一起增大了。可愤怒还是源源不断地在他心里积蓄，虽说不至于失去控制，却搅得他心神不宁的，而能解决问题的人则远在天边。阿泽玛在上，鬼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到眼前来。这就是问题所在了。</p>

<p>总来说，这事和埃斯蒂尼安有关。
<br></p>

<p>最初遇到埃斯蒂尼安的时候，赫卡特还只是单纯觉得他很强。如果要加上什么修饰，那就是“高傲”吧——虽说他更愿意称之为“骄傲”：那种强者的自持。这样的印象持续了很长时间，苍天之龙骑士被他简单地归类于同故乡的森林之民一般傲慢固执的类型，直到他因为诬陷不得不去了伊修加德，随后又为了和平，和埃斯蒂尼安（还有阿尔菲诺）一道踏上旅途。</p>

<p>埃斯蒂尼安，出乎意料地是个粗糙却细致的人。就好像他总会抱怨“为什么我要做这种事”，却又好好做完了一样，矛盾微妙地自洽着。至于他本人，勉强能和冰之巫女和平共处，又对自己的坚持坚定不移，就像他说的那样，他是为了结束战争而来的。赫卡特只觉得相当了不起。</p>

<p>说实话，冒险者没想到会被他关心，更没想到会被他轻松地称为“伙伴”。认识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人也好，经历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也罢，一路走来，自己其实也没有什么选择余地，不是吗。讨伐诸如罗波那的这类蛮神……也只是因为“能做”又“没有其他人”了，所以就去做了而已。毕竟，总不能放着任凭别人遭殃吧？</p>

<p>就算被他揭露其实也不必如此身先士卒、理所当然地挡在前面，赫卡特还是会继续那么做。该说是责任感呢，还是只是习惯了呢。只不过听了他的话，心态稍微有些不太一样了。</p>

<p>光之战士忽然开始希望，自己是不是也能为他做点什么了。
<br></p>

<p>所以说、本以为他是足够负责任的人，至少也不会不打一声招呼就离开伊修加德，可他就是走了。赫卡特知道这其实是个好抉择。在人龙和平的未来，山岳之都不再需要能杀死龙的士兵，无论象征还是本人，苍天之龙骑士都应该成为旧日的幻影。但——</p>

<p>多少，还是希望他能和自己告别。</p>

<p>本来是没有生气的。不如说，赫卡特劝慰了自己，没有理由、也没有立场对埃斯蒂尼安生气。对方也许都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在乎自己，又或者也是有别的事情要去忙……期间光之战士也进行过反省，是不是将那声“伙伴”听得太重。但要说终于下定决心再去探望时，空无一人的病房没给他带来打击，这只会是假话。也是被人提议，战争结束后的闲暇时光里，他没能忍住，重新走了一遍这趟旅程。而看到那放在魔大陆尽头的妮美雅百合时，赫卡特忽然就有点不是滋味，也微妙地满心绮念。</p>

<p>那肯定是埃斯蒂尼安放的。
<br></p>

<p>说真的，救了他真是太好了。龙诗战争结束后，赫卡特还是一遍一遍地想，大概是因为很少有这样的朋友。被亲口拜托过“杀死我”，有时候梦到了，他还是会后怕。</p>

<p>还好有阿尔菲诺带头，如果是自己可能就想不到办法了。毕竟从一开始，做冒险者的原因只不过是为了补贴家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英雄”，自己也完全不清楚那种事。就像是埃斯蒂尼安，在他口中零散出现的牧羊时期的童年里，大概也从不曾想过能够成为“苍天之龙骑士”。</p>

<p>到了现在，苍天之龙骑士的生涯走向了尽头，英雄的旅程似乎才刚刚开始。虽说多多少少赫卡特都有那么点羡慕他，但活着到达的结局已经比什么都要圆满了。</p>

<p>只是自己做的真的足够好吗？偶尔前去探望病人的时候，光之战士会坐在安睡的龙骑士的床头这么想。是不是曾经有更好的选择，有可以失去更少的同伴的选择，自己却走错了方向。而他们所期待的，到底是不是我所带来的结局呢。</p>

<p>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和疗养的伤者聊别人的事。忽然间，埃斯蒂尼安的话头转到了他身上。</p>

<p>“虽然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他说，“但是你已经做得比任何人都好了，伙伴。”</p>

<p>他大概不会明白，这句话令光之战士感到了多少宽慰。
<br></p>

<p>赫卡特真的很想再见他一面。但自从伊修加德的不辞而别，除了重走那段旅程，他忙于新的事件，更何况即使脱得开身，他也不知道要如何下手去找。一开始他还庆幸于不必与人尴尬相对，现在才觉得，更难受的是见不到埃斯蒂尼安。</p>

<p>怎么说呢。</p>

<p>他或许是很喜欢那个人吧。</p>

<p>他不想用太重的字眼，好像担心自己这么想了，就有什么会逃跑一样。可赫卡特也不清楚还有什么能形容自己的这种心情，最开始，他连想都不敢想。怎么能对称呼自己为伙伴的人有这种想法呢，但欲望还是不断滋长了，缠绕到他自己都无从应对的地步。</p>

<p>嘛，毕竟是第一次，对象还是那种男人，就算有点不熟练，也是可以理解的吧。</p>

<p>至于生气么，当然是无论对方在很遥远的地方、还是近到了可以帮忙毁掉帝国的加农炮的地步——却都不愿意来看他一眼、给个交代呀。</p>

<p>以及为了所有死去的人，也为了所有还活着的人，和未能说出的话。
<br></p>

<p>所以说，本来是没打算要说的。</p>

<p>是什么时候呢，大概是遇到热情的人，被硬是灌了所谓的“庆功酒”吧。喝醉后走上伊修加德的街头，被冷风一吹，他忽然就很想见埃斯蒂尼安了。</p>

<p>真是莫名其妙吧？可是偶尔也想要和他聊聊别人以外的自己，还想再多听听听他说自己的事。他也有想要保护但没能保护的人，也有不想杀生却杀了什么的时候吧。而到如今，“苍天之龙骑士”的故事已经结束，“英雄”却远远没到完结的时候，他还要、也必须继续战斗。</p>

<p>想要被谁称赞或是肯定，也想要去保护和守护，还想要对很多人说对不起。即使已经被他肯定过，也还是想再听一次、两次、更多次。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那个人永远都会是埃斯蒂尼安。</p>

<p>赫卡特几乎是气喘吁吁地推开了病房的门，一言不发地走近了。那时龙骑士还乖乖地躺在床上修养身体。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表情，只是不知为何，总有种想哭的冲动。</p>

<p>“搭档？”他听到埃斯蒂尼安发出惊讶的声音。因为他上前吻了他。生涩却猛烈，门牙碰到了门牙。</p>

<p>好痛。</p>

<p>赫卡特想要保护他。可以的话，能从过去开始就好了。永远见不到自己也好，当一个傻乎乎的和弟弟一起放羊的小孩，就在夕阳西下的时候赶着羊群回家吃饭去吧，桌子上不会少掉任何一个他重要的人，永远都幸福。然后，要是再贪心一点的话，希望自己也能在那里。</p>

<p>如果他没有经历过这一切，自己就不会那么喜欢他。可是，真希望他不必受苦。</p>

<p>能够回到一千年前，去保护龙族，保护拉塔托斯克就好了。明明是七大天龙的名字，听上去却莫名像是只小松鼠。如果不行的话，至少也想对她说一声“对不起”。</p>

<p>自己到底忘记说了多少没几乎再说的话，没能救有多少没有救下来的人，又犯了多少错啊。</p>

<p>他像个傻子一样，接完吻，就在龙骑士的怀抱里哭了出来。</p>

<p>没有泪水的哭泣。埃斯蒂尼安是不知所措的。可即使在伊修加德的漫长冬夜里，那也是异常温暖的一个吻。
<br></p>

<p>也是因为酒醒后想起来自己做了什么的尴尬，他没有再去探望病人，也因此直到现在也再没见过龙骑士。对方或许只是尊重他才选择了同样避免会面，可现在，他又任性地想要获得一个答案。</p>

<p>他是怎么看待自己的？赫卡特不知道。他只希望埃斯蒂尼安能够好好回答，再不济，能够好好拒绝也好。可是他连问都没有问过，单方面地就希望对方可以理解，真是太过分了。</p>

<p>那么首先，还是先去找机会见一面吧。比如，龙眼。</p>

<p>埃斯蒂尼安会继续作为龙骑士活动，大概就是因为无法放下那个不管，即使已经成了空壳，也一定会去收拾残局。毕竟他就是那样令人意外的男人，也因此他才抱着最后一点希望，急匆匆地从天营门赶回了阿拉米格皇宫。就在顶上的露天花园里，刚刚好、碰到了正打算离开的埃斯蒂尼安。</p>

<p>对方显然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几乎要撒手丢下紧握的魔枪。赫卡特意识到他的慌乱，忽然间，他有了那么点的勇气。不会有比这种猜想更美好的事了，至少现在还不存在。幻觉也好，真想再停留一会。</p>

<p>所以他大喊了那个人的名字，然后问：你是怎么看我的？</p>

<p>“……搭档？”</p>

<p>赫卡特不知道他是在用疑问句答复疑问句，还是真的在回答自己的问题，于是他握紧了自己的咒杖，一边走，一边再次喊了。</p>

<p>“不是那个！”</p>

<p>所谓的拼尽毕生全力大概就是这种东西。在他奋力的喊声中，龙骑士似乎也有些手足无措了，仿佛正极力控制着后退的欲望。</p>

<p>“不、我是……”他勉勉强强地回应，难得连声音也变小了，“你是我重要的……伙伴？”</p>

<p>“都说了不是那个啊？！”</p>

<p>英雄大踏着步，提着他那根首尾都尖锐得有些危险的魔杖走上前来，埃斯蒂尼安几乎以为他要用那东西戳死自己了。对了，他就是用它杀死无数的蛮神和敌人，连同被附身的自己也一同打败……埃斯蒂尼安毫无疑问地尊敬他。可此时为自己敬重的伙伴却不知为何非常难以直视，让他有些神思恍惚。他总是想起那天晚上的猫魅，看上去小小的、软软的。埃斯蒂尼安曾经以为他在哭，可他不过是在轻微地颤抖。但那些无形的眼泪还像是烫到了他的胸膛，一直浸透去了肋骨的深处；蚌张开了柔软的内里，用安静的吻夹伤了他。埃斯蒂尼安有点希望他不要再那么哭泣，那种感受，大概是……怜爱……吧？可这种心情放在值得尊敬的“伙伴”的身上，是不是有点……十分……不对劲、呢？</p>

<p>在他思来想去的时候，猫魅已经走得非常之近了，所以他只好拼命往后退，好像被什么追着赶着，比如令他脸颊发热的什么东西威逼至前一样。不敢直视对方。一直没有再和他见面，应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大概是终于退到了不能再退的屋顶的边缘，只能涨红着脸，喊了“所以说是重要的！”之类的话，便头也不回地、拼尽自己前苍天之龙骑士的称号奋力一跃，堪称狼狈地逃离了现场。而在他身后，赫卡特有点傻眼地望着他离开的方向，随后——</p>

<p>他弓着腰，捂上肚子，笑了很长时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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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2 Nov 2020 17: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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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title>
      <link>https://writee.org/ricecake/2020-03-31</link>
      <description>&lt;![CDATA[FF14 &#xA;敏菲利亚中心。没头没脑的光战第一人称，很短。&#xA;&#xA;!--more--&#xA;br&#xA;&#xA;“我喜欢那个女孩。虽然说委托过来的工作繁多，还常常老远就接到联络叫我回去，可是又怎样呢。确实，离据点最近的以太之光也在一个山谷之外，每每只得从利姆萨·罗敏萨乘船过来。有时候是傍晚，那个时候我喜欢趴在船栏杆上看着余晖——虽然这种情形很少见。和我熟络的船员也时常委托一些小小的工作。但在搬运杂物又或驱逐老鼠的间隙，我总会扭头看向栏杆之外。清晨太阳初升时，海面上会升腾起如梦似幻的雾气……你凝视过这样的景象吗？&#xA;&#xA;“……抱歉，我或许有些跑题了。我想说明的是，她就是那样的女孩，假如你询问她这样的问题，她大概就会回答‘是’，然后还会说出更多我没有注意的细节……只是比方。她不一定真的看过，毕竟她总是很忙。但她是让你觉得会陪在身边的同伴。我喜欢她会对我说欢迎回来，也喜欢有一个可以回去的地方。虽然我很少在那里住。&#xA;&#xA;“我完成了许多委托。冒险者的工作不就是这样吗？但不知不觉中我似乎已经成为了那里的前辈，新加入的人越来越多，看向我的眼睛年轻而溢满希望。看到她将组织发展得很好的样子，我也不由地有些骄傲了。后辈们似乎很尊敬我，虽然我不太喜欢那种距离感，但也不算棘手。我尽力记住他们的名字和喜好，偶尔在外面遇到了合适的东西，就稍微带回去一点分发。多么愉快、多么无忧无虑的时光。我不知道这些知识要在我为他们搬运尸体的时候遇到，我害怕给他们下葬的人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写在纸条上，再别在他们的领子上、袖口上……我的字真丑。&#xA;&#xA;“……所以，能在另外的地方重建据点，我真的很高兴。她的养母来了，她会做美味的菜肴，对每个人都很温柔……就是有时候太温柔了，我总感觉被当成了小孩子。她也会给我们泡茶，明明都是一样的材料和程序，她的茶却总比我泡得要香，真奇怪。组织里的少年成立了自己的小队，我不太懂那些事情，但情势或许会转好吧。可是不久后，我还是为了逃命奔逃进了下水道里。污水没过了小腿，我看着她，她微笑着，看着我。然后她将提灯交给我，就那样后退了一步。&#xA;&#xA;“我很久、很久、很久都没有再见到她。&#xA;&#xA;“不管是哪一边的据点，我还是常常会回去看看。我依旧拥有同伴，也有的新的朋友，我们的少年也成长了许多……但过去，总是她送我出门，现在，我却多想对她说一次‘欢迎回来’啊。”&#xA;&#xA;br&#xA;&#xA;  我真的很想她。]]&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ricecake/tag:FF14"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FF14</span></a>
<em>敏菲利亚中心。没头没脑的光战第一人称，很短。</em></p>



<p><br></p>

<p>“我喜欢那个女孩。虽然说委托过来的工作繁多，还常常老远就接到联络叫我回去，可是又怎样呢。确实，离据点最近的以太之光也在一个山谷之外，每每只得从利姆萨·罗敏萨乘船过来。有时候是傍晚，那个时候我喜欢趴在船栏杆上看着余晖——虽然这种情形很少见。和我熟络的船员也时常委托一些小小的工作。但在搬运杂物又或驱逐老鼠的间隙，我总会扭头看向栏杆之外。清晨太阳初升时，海面上会升腾起如梦似幻的雾气……你凝视过这样的景象吗？</p>

<p>“……抱歉，我或许有些跑题了。我想说明的是，她就是那样的女孩，假如你询问她这样的问题，她大概就会回答‘是’，然后还会说出更多我没有注意的细节……只是比方。她不一定真的看过，毕竟她总是很忙。但她是让你觉得会陪在身边的同伴。我喜欢她会对我说欢迎回来，也喜欢有一个可以回去的地方。虽然我很少在那里住。</p>

<p>“我完成了许多委托。冒险者的工作不就是这样吗？但不知不觉中我似乎已经成为了那里的前辈，新加入的人越来越多，看向我的眼睛年轻而溢满希望。看到她将组织发展得很好的样子，我也不由地有些骄傲了。后辈们似乎很尊敬我，虽然我不太喜欢那种距离感，但也不算棘手。我尽力记住他们的名字和喜好，偶尔在外面遇到了合适的东西，就稍微带回去一点分发。多么愉快、多么无忧无虑的时光。我不知道这些知识要在我为他们搬运尸体的时候遇到，我害怕给他们下葬的人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写在纸条上，再别在他们的领子上、袖口上……我的字真丑。</p>

<p>“……所以，能在另外的地方重建据点，我真的很高兴。她的养母来了，她会做美味的菜肴，对每个人都很温柔……就是有时候太温柔了，我总感觉被当成了小孩子。她也会给我们泡茶，明明都是一样的材料和程序，她的茶却总比我泡得要香，真奇怪。组织里的少年成立了自己的小队，我不太懂那些事情，但情势或许会转好吧。可是不久后，我还是为了逃命奔逃进了下水道里。污水没过了小腿，我看着她，她微笑着，看着我。然后她将提灯交给我，就那样后退了一步。</p>

<p>“我很久、很久、很久都没有再见到她。</p>

<p>“不管是哪一边的据点，我还是常常会回去看看。我依旧拥有同伴，也有的新的朋友，我们的少年也成长了许多……但过去，总是她送我出门，现在，我却多想对她说一次‘欢迎回来’啊。”</p>

<p><br></p>

<blockquote><p>我真的很想她。</p></blockquote>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writee.org/ricecake/2020-03-31</guid>
      <pubDate>Mon, 30 Mar 2020 17:00:00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金色梦乡</title>
      <link>https://writee.org/ricecake/jin-se-meng-xiang</link>
      <description>&lt;![CDATA[#FF14 #初代光&#xA;尽管没有什么实际上的作用，这个光之战士的设定是限定女性的。&#xA;除此以外没有其他明确描写。&#xA;&#xA;!--more--&#xA;br&#xA;&#xA;冒险者最近总是很渴。虽然早起时感到脱水算是正常情况，她消耗的饮用水的量却到了拂晓的众位也感到不安的程度。只有爱梅特塞尔克——那个莫名与他们同行的无影幸灾乐祸，偶尔冒出来，也不忘嘲讽大英雄到底是何时有了加湿的功能，毫无来由地害怕第一世界彻底毁灭前先毁于干旱，于是身先士卒……不然那么多的水分到底是怎样才消耗掉的？&#xA;&#xA;这件关于冒险者的谜团，直到某次阿莉塞帮她望风才解开。临时休憩结束后，少女惴惴不安地询问她是否做了噩梦，似乎为没能忍心打断她的休息时间自责。冒险者回答完“没有”，才意识到自己泪流满面。&#xA;&#xA;可她的回答确实诚实。冒险者不记得自己有梦到过让她悲伤到这种程度的事情，实际上，即使在最难过的时候，她也很少哭。大口饮用着水壶中的水，她随口解释称或许是吸收了太多光的并发症，才勉强安抚住了一点阿莉塞。她也只能想到这种解释。不过少女依旧忿忿训斥她不许再擅自隐瞒自己的身体状态，大概当她之前都是怕大家担心，才绝口不提泪水的事情。迫于形势与气魄，她也只有连连答应。&#xA;&#xA;只不过追溯起来，奇异的梦最早似乎是从进入拉凯提卡大森林时开始的，可在此之前，她确实不曾带着泪水醒来。至于梦的内容，冒险者更是全无印象，只是隐隐约约感到，它们似乎都是同一个——或者同一系列的梦。&#xA;&#xA;梦也会有联系吗？&#xA;&#xA;她没能来得及细想。打败无暇灵君后，事实发展得过于超出控制，等醒来时发现自己哭湿了枕头，微弱的庆幸奇妙地满溢，几乎令冒险者想不到其他。她还能流泪，那至少说明她的身体还姑且算是人类——尽管也只能说是姑且。在盈满白光与碎裂声的意识中，她有些讪讪地想起之前无影的话，好像也并非全无道理，自己确实算是把枕头淋湿了吧。只不过在第一世界毁于大干旱前，指不定她自己都要先碎掉了呢。&#xA;&#xA;但冒险者还是不记得自己梦到了什么。或许，她想着，或许等到战斗告一段落，而她若是还有精力，便可以腾出些时间好好回忆。多奇怪，那些眼泪就像是别人的。毕竟她并不悲伤，就像隔着一层纱雾，只是有些遥远罢了。某个无影和这些谜团一样奇怪，总是莫名其妙自说自话，却似乎也会好好回答问题。但偶尔冒险者想问他些别的闲话，又觉得要么只会被他嘲讽着岔开话题，要么对方就会恼羞成怒。&#xA;&#xA;下次再见面，大概就是决战了。&#xA;br&#xA;&#xA;冒险者最后一次梦到那个梦，是在黑风海归来的庆功宴后。其实她也不能完全确定它们就是同一个，但它们毕竟有着相似的感触。&#xA;&#xA;就像是身处高高天空下吹拂过清风的金色草原，或者夕照时惹人困倦的美丽又朦胧的景象里，她梦到了爱梅特塞尔克。&#xA;&#xA;——也许应当叫他哈迪斯。&#xA;&#xA;没有睁开的金色眼睛。无影看上去只是在睡觉。她像是没有想过其他选项一样靠上前去，最后轻轻靠着一点点对方的身体，挨着他坐了下来。他看起来不太像索鲁斯的那个样貌，但冒险者无端确信着他就是哈迪斯。&#xA;&#xA;她坐了很久，忽然便毫无征兆地开始落泪。那种感觉好像并不是她在悲伤，只是在替很久以前的谁与消失在某处的谁哭泣一样，又或者仅仅是告别。这里很温暖，可是谁都不在。她只是安静地流着泪，风声，抑或是水流声，朦胧地、簌簌回响着。&#xA;&#xA;不知从何处而起的河流从金灿灿的原野下涨起来，她看着闪闪发光的水流漫过了无影，没过了自己的头顶，流出的泪水全都在河中消失不见，水面到了很高很高的地方上去了，金色的太阳在那之上，照耀得水面波光粼粼。&#xA;&#xA;然后它开始流动。&#xA;&#xA;冒险者睁开了眼睛。&#xA;&#xA;梦的形象，在她心中迅速淡去，等坐起身时，她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冒险者自己擦干眼泪，觉得似乎做了一个比什么时候都好，却也比什么时候都安静、都寂寞的梦。而到现在，也只剩下了一点点、孤寂得几乎令人怀念的感情。&#xA;&#xA;她再也没有见过这些梦了。]]&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ricecake/tag:FF14"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FF14</span></a> <a href="/ricecake/tag:%E5%88%9D%E4%BB%A3%E5%85%89"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初代光</span></a>
<em>尽管没有什么实际上的作用，这个光之战士的设定是限定女性的。
除此以外没有其他明确描写。</em></p>



<p><br></p>

<p>冒险者最近总是很渴。虽然早起时感到脱水算是正常情况，她消耗的饮用水的量却到了拂晓的众位也感到不安的程度。只有爱梅特塞尔克——那个莫名与他们同行的无影幸灾乐祸，偶尔冒出来，也不忘嘲讽大英雄到底是何时有了加湿的功能，毫无来由地害怕第一世界彻底毁灭前先毁于干旱，于是身先士卒……不然那么多的水分到底是怎样才消耗掉的？</p>

<p>这件关于冒险者的谜团，直到某次阿莉塞帮她望风才解开。临时休憩结束后，少女惴惴不安地询问她是否做了噩梦，似乎为没能忍心打断她的休息时间自责。冒险者回答完“没有”，才意识到自己泪流满面。</p>

<p>可她的回答确实诚实。冒险者不记得自己有梦到过让她悲伤到这种程度的事情，实际上，即使在最难过的时候，她也很少哭。大口饮用着水壶中的水，她随口解释称或许是吸收了太多光的并发症，才勉强安抚住了一点阿莉塞。她也只能想到这种解释。不过少女依旧忿忿训斥她不许再擅自隐瞒自己的身体状态，大概当她之前都是怕大家担心，才绝口不提泪水的事情。迫于形势与气魄，她也只有连连答应。</p>

<p>只不过追溯起来，奇异的梦最早似乎是从进入拉凯提卡大森林时开始的，可在此之前，她确实不曾带着泪水醒来。至于梦的内容，冒险者更是全无印象，只是隐隐约约感到，它们似乎都是同一个——或者同一系列的梦。</p>

<p>梦也会有联系吗？</p>

<p>她没能来得及细想。打败无暇灵君后，事实发展得过于超出控制，等醒来时发现自己哭湿了枕头，微弱的庆幸奇妙地满溢，几乎令冒险者想不到其他。她还能流泪，那至少说明她的身体还姑且算是人类——尽管也只能说是姑且。在盈满白光与碎裂声的意识中，她有些讪讪地想起之前无影的话，好像也并非全无道理，自己确实算是把枕头淋湿了吧。只不过在第一世界毁于大干旱前，指不定她自己都要先碎掉了呢。</p>

<p>但冒险者还是不记得自己梦到了什么。或许，她想着，或许等到战斗告一段落，而她若是还有精力，便可以腾出些时间好好回忆。多奇怪，那些眼泪就像是别人的。毕竟她并不悲伤，就像隔着一层纱雾，只是有些遥远罢了。某个无影和这些谜团一样奇怪，总是莫名其妙自说自话，却似乎也会好好回答问题。但偶尔冒险者想问他些别的闲话，又觉得要么只会被他嘲讽着岔开话题，要么对方就会恼羞成怒。</p>

<p>下次再见面，大概就是决战了。
<br></p>

<p>冒险者最后一次梦到那个梦，是在黑风海归来的庆功宴后。其实她也不能完全确定它们就是同一个，但它们毕竟有着相似的感触。</p>

<p>就像是身处高高天空下吹拂过清风的金色草原，或者夕照时惹人困倦的美丽又朦胧的景象里，她梦到了爱梅特塞尔克。</p>

<p>——也许应当叫他哈迪斯。</p>

<p>没有睁开的金色眼睛。无影看上去只是在睡觉。她像是没有想过其他选项一样靠上前去，最后轻轻靠着一点点对方的身体，挨着他坐了下来。他看起来不太像索鲁斯的那个样貌，但冒险者无端确信着他就是哈迪斯。</p>

<p>她坐了很久，忽然便毫无征兆地开始落泪。那种感觉好像并不是她在悲伤，只是在替很久以前的谁与消失在某处的谁哭泣一样，又或者仅仅是告别。这里很温暖，可是谁都不在。她只是安静地流着泪，风声，抑或是水流声，朦胧地、簌簌回响着。</p>

<p>不知从何处而起的河流从金灿灿的原野下涨起来，她看着闪闪发光的水流漫过了无影，没过了自己的头顶，流出的泪水全都在河中消失不见，水面到了很高很高的地方上去了，金色的太阳在那之上，照耀得水面波光粼粼。</p>

<p>然后它开始流动。</p>

<p>冒险者睁开了眼睛。</p>

<p>梦的形象，在她心中迅速淡去，等坐起身时，她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冒险者自己擦干眼泪，觉得似乎做了一个比什么时候都好，却也比什么时候都安静、都寂寞的梦。而到现在，也只剩下了一点点、孤寂得几乎令人怀念的感情。</p>

<p>她再也没有见过这些梦了。</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writee.org/ricecake/jin-se-meng-xiang</guid>
      <pubDate>Wed, 25 Mar 2020 17:00:00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阿巴拉提亚云海能钓到鲑鱼吗</title>
      <link>https://writee.org/ricecake/a-ba-la-ti-ya-yun-hai-neng-diao-dao-gui-yu-ma</link>
      <description>&lt;![CDATA[#FF14 #稿件展示&#xA;白魔应该去学一个即刻咏唱，可是她不愿。&#xA;男精（召唤）×猫女（白魔）。&#xA;时间线和设定都位于3.0时期。包括即刻咏唱需要将咒术师升级到28才能使用，暗影核爆需要咏唱和最高难度的副本为亚历山大零式系列等等。&#xA;&#xA;!--more--&#xA;br&#xA;&#xA;白魔看上去随时都会把流沙屋的柱子当成树窜上去。&#xA;&#xA;“现在你有两个选择，”召唤伸出手指——尽管他现在是一个穿着草布长袍的咒术师，但召唤就是召唤。“一，乖乖和我一起去咒术师行会，学会即刻咏唱；二——”&#xA;&#xA;“我选二！二！”&#xA;&#xA;精灵低下头看向猫魅。咒术的学习会影响人的精神，比如把一个亲切和善的召唤师变成某种脑袋里只想着怎么让敌人爆裂的冷酷无情的人形炮台——这样的传言大约是真的也说不定。猫魅努力睁着她红红的大眼睛，还对他使劲扑闪了两下，对此，他只觉得内心游荡着残忍的冷光。&#xA;&#xA;“你确定？”他问。&#xA;&#xA;“哪怕是让我去阿巴拉提亚云海钓鲑鱼我也认了！”白魔好像正在尝试怎么掉出眼泪，“说什么我也不要当黑魔法师！”&#xA;&#xA;其实你在转职之前就能学会即刻了……召唤在心里说。然而他只是露出了一个令白魔的尾巴都炸起来的微笑。&#xA;&#xA;“很遗憾，二是让我拎着你去学。”&#xA;br&#xA;&#xA;三个月前的召唤曾经想过，就像传说中，某个艾欧泽亚世界的居民会顶着自己的名字满世界跑来跑去那样，他头上也一定有某段甚至是大写还加粗了的字。精灵抬头看向比自己头顶还高了那么一点点的空中，“我很倒霉”似乎就浮在那里。&#xA;&#xA;达摩克利斯之剑。他自嘲地想，如果能这么说还显得帅一点。他一度是个特别好的学者，那大概是在他遇到不进野战治疗阵的防护职业、沉迷输出的白魔和沉迷抽卡的占星，以及仿佛全身心都放在了研究怎么掉血上的亚历山大零式野队队友之前的无知时光。感谢精灵族自持的优雅与完备礼节，它们是阻止他真的将心中所想说出口的最后一道防线。&#xA;&#xA;最近他觉得事情开始出现了转机。做一个召唤特别好，真的，至少没人会指望他能在战斗中拿医术给谁治疗。有那精力还不如喊骑士。&#xA;&#xA;“骑士——！”召唤喊道。&#xA;&#xA;剪断他马鬃的是一个白魔。更确切地说，是一个在和尼德霍格的战斗中，正打算花上整整八秒咏唱一个复活法术的白魔。&#xA;&#xA;召唤瞬间就觉得从喉咙到小腹被捅了个透心凉。&#xA;&#xA;骑士和精灵站到了一起。这个还没有见识过太多大风大浪的诚恳人族转了圈剑——那是施展神圣领域的技能动作——然后冲着读到了第五秒的白魔大喊：“白魔！你的即刻咏唱呢？”&#xA;&#xA;白魔也喊：“我没学！”然后她“啊”了一声。&#xA;&#xA;“咏唱断了。”她说。&#xA;&#xA;召唤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分摊标记。据说人在精神高度集中的时候，会觉得时间变得很慢。于是在那漫长的死亡轮回砸下的前几秒中，他扭头看了一眼正在尽力控制自己的扭曲表情、还喊着什么的骑士，再次低头看了看一地的队友。&#xA;&#xA;“我即刻套毒了。”他对骑士说。&#xA;&#xA;然后召唤最后的意识里就只剩下了“好痛”这两个字。&#xA;br&#xA;&#xA;所以事情才会变成这样。召唤靠在离白魔最近的一块石头上，开始思考自己有没有必要就地做点什么，以配合刚被可可布奇丢出来讨伐敌人的猫魅。比如回忆一下附近有没有什么鱼王——&#xA;&#xA;“呜呜呜呜呜呜哇召唤——！”现在是个咒术师的白魔冲了过来，“我不要用黑魔法啊呜呜呜呜呜哇——”&#xA;&#xA;召唤抽出魔导书，冷漠地敲死了跟上来的星点栗鼠，然后毫不留情地往猫魅头上也来了一下。&#xA;&#xA;“别在萨纳兰抱住我，”他说，“热死了。”&#xA;&#xA;白魔露出了那种被抛弃的小猫的神情。面对此，召唤将猫魅从身上扒了下来，重新扔回一拥而上的大黄蜂群之中。&#xA;&#xA;他已经很清楚了，这楚楚可怜的眼神纯粹就是个骗局，可惜的是三个月的他并不知道这一点。精灵愿意用永远溃烂爆发无效换取时空穿越的魔法，好把那一天的自己立刻挂上市场布告板卖给十个刻木匠，然后打成小包分别寄往艾欧泽亚的四面八方。&#xA;&#xA;重新开始战斗的时候，他走到了努力道歉的白魔身边：“你这次不用读复活魔法，有人无法战斗的话我会帮你忙的。”&#xA;&#xA;仅此一次，最后一次，他心想，就当是快点结束战斗……就当是旧职业病复发——况且真的让她读上八秒的复活一点也不现实。而为了防止再出大错，他甚至还一直跟在白魔身边，贴心地提醒她时间轴。&#xA;&#xA;然后他就失去了他的魔力，和他的腿。真正结束战斗后，白魔基本上如字面意义地抱住了他的腿，使其完美丧失了原有哪怕最基础的行走能力。&#xA;&#xA;“召唤你能不能帮帮我！麻烦你了对不起我可以帮你端茶倒水跑腿送信！求你收留我吧——我知道你一定是个好人！”&#xA;&#xA;我也觉得我是个好人。精灵结束回忆，然后腹部就再一次受到了冲击。&#xA;&#xA;“别这么冲过来，我胃痛。”&#xA;&#xA;猫魅的头蹭在他的腹部和胸部之间，就那么抬头看向他的脸：“你吃坏肚子了？”&#xA;&#xA;“不，”召唤说，同样再一次地抽出书砸昏了某只猛烈鼩鼱。“被你撞的。”&#xA;br&#xA;&#xA;召唤教导白魔的第一课是在阿达内斯圣柜堂前。&#xA;&#xA;“身为一个法系职业，你应该去学一下即刻咏唱。”&#xA;&#xA;路过的拉拉菲尔看了他们两人一眼，耸了耸肩膀，大踏步走进了咒术师行会。于是在白魔眼中，门悄声无息地敞开了，纳尔札尔的塑像于昏暗灯光下，散发出了频临深渊的黑暗气质。&#xA;&#xA;她往栏杆后缩了又缩：“我不要！不、等等，至少让我做一下心理准备……！”&#xA;&#xA;召唤就这么再次失去了他的魔力。他莫名其妙地开始和白魔一起行动，莫名其妙地和她一起战斗，莫名其妙地成为了她的复活绑定担当甚至是时间轴提醒机器。每当白魔对他露出尴尬的笑容——这到后期甚至转变为了抛飞眼，他就知道他要告别他的即刻毒，告别他的即刻暗影核爆，还有他正当顺遂的爆发循环。精灵曾经试图甩脱这个逆境，然而白魔比黑魔纹上aoe的还缠人，具体表现为整整一周他都没有见到白魔——直到他在交筹备的时候遇到了在双蛇党军令部蹲点了整整一周的白魔。&#xA;&#xA;我应该学个忍者。他想，而猫魅飞扑上来，在到达既定位置前召唤已经开始觉得胃痛了。&#xA;&#xA;“我好想你啊召唤！你去哪了啊？”&#xA;&#xA;我在躲你！召唤在心里大声喊道。&#xA;&#xA;终于在第十个人拉黑了白魔——他甚至顺便带上了召唤——后，精灵陷入了某种沉思。&#xA;&#xA;“你到底学不学即刻？”&#xA;&#xA;“不学！”&#xA;&#xA;“所以你为什么不去学个即刻？”召唤试着俯下身靠近了一点猫魅，“你实话实说，我不打你也不骂你，要是有什么特殊情况，你可以换个职业——”&#xA;&#xA;“真的？”&#xA;&#xA;“什么？”&#xA;&#xA;“呃，”白魔的脚尖在地上蹭来蹭去，“……你真的不打我，也不骂我……？”&#xA;&#xA;你摸着自己良心想想我什么时候真的干过了。召唤冷漠无情地在内心回忆。然而表面上他只是说：“真的。”&#xA;&#xA;“嗯，”白魔说，“我讨厌黑色。”&#xA;&#xA;“嗯？”&#xA;&#xA;热砂的风从广袤的旷野上刮过。一只仙人掌在平地上摔倒了。&#xA;&#xA;召唤为自己考虑得太多感到了一丝羞耻。所以说，没有心灵创伤、童年阴影、就是单纯地——&#xA;&#xA;“我懂了，”他说，“你是单纯的笨蛋。”&#xA;&#xA;“我才不是笨蛋我只是不会向暴力强权屈服！还有我会做白魔只是因为我喜欢白色……喂，等等，召唤你不要掏出来魔导书，你刚刚还讲不打我的！”&#xA;&#xA;“我不打你，”召唤面无表情，“我应该用死星核爆喷死你。”&#xA;br&#xA;&#xA;白魔的咒术师修习水平终于足够学习即刻咏唱了。这得益于一小部分白魔的努力，和一大部分召唤魔导书脊部的磨损。&#xA;&#xA;“我可以自力更生了！”白魔宣布道。但是召唤掏出了他的小本子：“告诉我亚历山大的治疗时间轴。”&#xA;&#xA;猫魅卡住了。可是她紧接着又要跳起来，围着召唤左转右转：“你在封面上写了我的名字！你这么关心我吗？我也喜欢你！”&#xA;&#xA;“不，”召唤回应道，“这是我记仇用的本子。作为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浪费我魔的纪念，你应该赔我——等一下？！”&#xA;&#xA;“嗯，”白魔说，“我什么都没，赔一个我要不要。”&#xA;&#xA;“不要，好亏。”召唤皱着眉合上了本子，然后打开，又合上了一次。他往前走了几步，忽然转过身蹲了下来。白魔就站在她面前，俯视他的红色眼瞳闪闪发亮。&#xA;&#xA;“……你想好了，不要反悔。”&#xA;&#xA;“嗯。”&#xA;&#xA;召唤捂住了脸：“对了。”&#xA;&#xA;白魔正围着他转圈圈：“什么？”&#xA;&#xA;“阿巴拉提亚钓不到鲑鱼……”&#xA;&#xA;“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xA;&#xA;“你暂时不要理我，我要用秘术算一下事情的发展和我的脑子到底出了什么问题……”&#xA;br&#xA;&#xA;最终白魔还是送了召唤一只小熊玩偶。作为姑且的……各种的……赔偿。&#xA;&#xA;针脚精致，活灵活现。精灵翻来覆去把小熊翻了个遍，就差把猫魅也拎起来翻一遍了。小熊后脚掌上确确实实刻着白魔的名字。他把小熊放在地上，小熊站起来对他挠了挠爪子，咧开嘴，像是甜甜地笑了。&#xA;&#xA;“你别当白魔了，”召唤叹了口气，“你拿着缝针和纺车上场战斗都会比你用白魔来得好。”&#xA;&#xA;“我那个，这个，我，只是需要一些反应时间！我很可以的！绝对能完成任务的！”&#xA;&#xA;“时间轴。”&#xA;&#xA;白魔理直气壮：“记不住！”&#xA;&#xA;召唤冷漠地喊出了小仙女。&#xA;&#xA;“你不要当治疗了，我可以用学者。”]]&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ricecake/tag:FF14"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FF14</span></a> <a href="/ricecake/tag:%E7%A8%BF%E4%BB%B6%E5%B1%95%E7%A4%BA"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稿件展示</span></a>
<em>白魔应该去学一个即刻咏唱，可是她不愿。
男精（召唤）×猫女（白魔）。
时间线和设定都位于3.0时期。包括即刻咏唱需要将咒术师升级到28才能使用，暗影核爆需要咏唱和最高难度的副本为亚历山大零式系列等等。</em></p>



<p><br></p>

<p>白魔看上去随时都会把流沙屋的柱子当成树窜上去。</p>

<p>“现在你有两个选择，”召唤伸出手指——尽管他现在是一个穿着草布长袍的咒术师，但召唤就是召唤。“一，乖乖和我一起去咒术师行会，学会即刻咏唱；二——”</p>

<p>“我选二！二！”</p>

<p>精灵低下头看向猫魅。咒术的学习会影响人的精神，比如把一个亲切和善的召唤师变成某种脑袋里只想着怎么让敌人爆裂的冷酷无情的人形炮台——这样的传言大约是真的也说不定。猫魅努力睁着她红红的大眼睛，还对他使劲扑闪了两下，对此，他只觉得内心游荡着残忍的冷光。</p>

<p>“你确定？”他问。</p>

<p>“哪怕是让我去阿巴拉提亚云海钓鲑鱼我也认了！”白魔好像正在尝试怎么掉出眼泪，“说什么我也不要当黑魔法师！”</p>

<p>其实你在转职之前就能学会即刻了……召唤在心里说。然而他只是露出了一个令白魔的尾巴都炸起来的微笑。</p>

<p>“很遗憾，二是让我拎着你去学。”
<br></p>

<p>三个月前的召唤曾经想过，就像传说中，某个艾欧泽亚世界的居民会顶着自己的名字满世界跑来跑去那样，他头上也一定有某段甚至是大写还加粗了的字。精灵抬头看向比自己头顶还高了那么一点点的空中，“我很倒霉”似乎就浮在那里。</p>

<p>达摩克利斯之剑。他自嘲地想，如果能这么说还显得帅一点。他一度是个特别好的学者，那大概是在他遇到不进野战治疗阵的防护职业、沉迷输出的白魔和沉迷抽卡的占星，以及仿佛全身心都放在了研究怎么掉血上的亚历山大零式野队队友之前的无知时光。感谢精灵族自持的优雅与完备礼节，它们是阻止他真的将心中所想说出口的最后一道防线。</p>

<p>最近他觉得事情开始出现了转机。做一个召唤特别好，真的，至少没人会指望他能在战斗中拿医术给谁治疗。有那精力还不如喊骑士。</p>

<p>“骑士——！”召唤喊道。</p>

<p>剪断他马鬃的是一个白魔。更确切地说，是一个在和尼德霍格的战斗中，正打算花上整整八秒咏唱一个复活法术的白魔。</p>

<p>召唤瞬间就觉得从喉咙到小腹被捅了个透心凉。</p>

<p>骑士和精灵站到了一起。这个还没有见识过太多大风大浪的诚恳人族转了圈剑——那是施展神圣领域的技能动作——然后冲着读到了第五秒的白魔大喊：“白魔！你的即刻咏唱呢？”</p>

<p>白魔也喊：“我没学！”然后她“啊”了一声。</p>

<p>“咏唱断了。”她说。</p>

<p>召唤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分摊标记。据说人在精神高度集中的时候，会觉得时间变得很慢。于是在那漫长的死亡轮回砸下的前几秒中，他扭头看了一眼正在尽力控制自己的扭曲表情、还喊着什么的骑士，再次低头看了看一地的队友。</p>

<p>“我即刻套毒了。”他对骑士说。</p>

<p>然后召唤最后的意识里就只剩下了“好痛”这两个字。
<br></p>

<p>所以事情才会变成这样。召唤靠在离白魔最近的一块石头上，开始思考自己有没有必要就地做点什么，以配合刚被可可布奇丢出来讨伐敌人的猫魅。比如回忆一下附近有没有什么鱼王——</p>

<p>“呜呜呜呜呜呜哇召唤——！”现在是个咒术师的白魔冲了过来，“我不要用黑魔法啊呜呜呜呜呜哇——”</p>

<p>召唤抽出魔导书，冷漠地敲死了跟上来的星点栗鼠，然后毫不留情地往猫魅头上也来了一下。</p>

<p>“别在萨纳兰抱住我，”他说，“热死了。”</p>

<p>白魔露出了那种被抛弃的小猫的神情。面对此，召唤将猫魅从身上扒了下来，重新扔回一拥而上的大黄蜂群之中。</p>

<p>他已经很清楚了，这楚楚可怜的眼神纯粹就是个骗局，可惜的是三个月的他并不知道这一点。精灵愿意用永远溃烂爆发无效换取时空穿越的魔法，好把那一天的自己立刻挂上市场布告板卖给十个刻木匠，然后打成小包分别寄往艾欧泽亚的四面八方。</p>

<p>重新开始战斗的时候，他走到了努力道歉的白魔身边：“你这次不用读复活魔法，有人无法战斗的话我会帮你忙的。”</p>

<p>仅此一次，最后一次，他心想，就当是快点结束战斗……就当是旧职业病复发——况且真的让她读上八秒的复活一点也不现实。而为了防止再出大错，他甚至还一直跟在白魔身边，贴心地提醒她时间轴。</p>

<p>然后他就失去了他的魔力，和他的腿。真正结束战斗后，白魔基本上如字面意义地抱住了他的腿，使其完美丧失了原有哪怕最基础的行走能力。</p>

<p>“召唤你能不能帮帮我！麻烦你了对不起我可以帮你端茶倒水跑腿送信！求你收留我吧——我知道你一定是个好人！”</p>

<p>我也觉得我是个好人。精灵结束回忆，然后腹部就再一次受到了冲击。</p>

<p>“别这么冲过来，我胃痛。”</p>

<p>猫魅的头蹭在他的腹部和胸部之间，就那么抬头看向他的脸：“你吃坏肚子了？”</p>

<p>“不，”召唤说，同样再一次地抽出书砸昏了某只猛烈鼩鼱。“被你撞的。”
<br></p>

<p>召唤教导白魔的第一课是在阿达内斯圣柜堂前。</p>

<p>“身为一个法系职业，你应该去学一下即刻咏唱。”</p>

<p>路过的拉拉菲尔看了他们两人一眼，耸了耸肩膀，大踏步走进了咒术师行会。于是在白魔眼中，门悄声无息地敞开了，纳尔札尔的塑像于昏暗灯光下，散发出了频临深渊的黑暗气质。</p>

<p>她往栏杆后缩了又缩：“我不要！不、等等，至少让我做一下心理准备……！”</p>

<p>召唤就这么再次失去了他的魔力。他莫名其妙地开始和白魔一起行动，莫名其妙地和她一起战斗，莫名其妙地成为了她的复活绑定担当甚至是时间轴提醒机器。每当白魔对他露出尴尬的笑容——这到后期甚至转变为了抛飞眼，他就知道他要告别他的即刻毒，告别他的即刻暗影核爆，还有他正当顺遂的爆发循环。精灵曾经试图甩脱这个逆境，然而白魔比黑魔纹上aoe的还缠人，具体表现为整整一周他都没有见到白魔——直到他在交筹备的时候遇到了在双蛇党军令部蹲点了整整一周的白魔。</p>

<p>我应该学个忍者。他想，而猫魅飞扑上来，在到达既定位置前召唤已经开始觉得胃痛了。</p>

<p>“我好想你啊召唤！你去哪了啊？”</p>

<p>我在躲你！召唤在心里大声喊道。</p>

<p>终于在第十个人拉黑了白魔——他甚至顺便带上了召唤——后，精灵陷入了某种沉思。</p>

<p>“你到底学不学即刻？”</p>

<p>“不学！”</p>

<p>“所以你为什么不去学个即刻？”召唤试着俯下身靠近了一点猫魅，“你实话实说，我不打你也不骂你，要是有什么特殊情况，你可以换个职业——”</p>

<p>“真的？”</p>

<p>“什么？”</p>

<p>“呃，”白魔的脚尖在地上蹭来蹭去，“……你真的不打我，也不骂我……？”</p>

<p>你摸着自己良心想想我什么时候真的干过了。召唤冷漠无情地在内心回忆。然而表面上他只是说：“真的。”</p>

<p>“嗯，”白魔说，“我讨厌黑色。”</p>

<p>“嗯？”</p>

<p>热砂的风从广袤的旷野上刮过。一只仙人掌在平地上摔倒了。</p>

<p>召唤为自己考虑得太多感到了一丝羞耻。所以说，没有心灵创伤、童年阴影、就是单纯地——</p>

<p>“我懂了，”他说，“你是单纯的笨蛋。”</p>

<p>“我才不是笨蛋我只是不会向暴力强权屈服！还有我会做白魔只是因为我喜欢白色……喂，等等，召唤你不要掏出来魔导书，你刚刚还讲不打我的！”</p>

<p>“我不打你，”召唤面无表情，“我应该用死星核爆喷死你。”
<br></p>

<p>白魔的咒术师修习水平终于足够学习即刻咏唱了。这得益于一小部分白魔的努力，和一大部分召唤魔导书脊部的磨损。</p>

<p>“我可以自力更生了！”白魔宣布道。但是召唤掏出了他的小本子：“告诉我亚历山大的治疗时间轴。”</p>

<p>猫魅卡住了。可是她紧接着又要跳起来，围着召唤左转右转：“你在封面上写了我的名字！你这么关心我吗？我也喜欢你！”</p>

<p>“不，”召唤回应道，“这是我记仇用的本子。作为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浪费我魔的纪念，你应该赔我——等一下？！”</p>

<p>“嗯，”白魔说，“我什么都没，赔一个我要不要。”</p>

<p>“不要，好亏。”召唤皱着眉合上了本子，然后打开，又合上了一次。他往前走了几步，忽然转过身蹲了下来。白魔就站在她面前，俯视他的红色眼瞳闪闪发亮。</p>

<p>“……你想好了，不要反悔。”</p>

<p>“嗯。”</p>

<p>召唤捂住了脸：“对了。”</p>

<p>白魔正围着他转圈圈：“什么？”</p>

<p>“阿巴拉提亚钓不到鲑鱼……”</p>

<p>“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p>

<p>“你暂时不要理我，我要用秘术算一下事情的发展和我的脑子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br></p>

<p>最终白魔还是送了召唤一只小熊玩偶。作为姑且的……各种的……赔偿。</p>

<p>针脚精致，活灵活现。精灵翻来覆去把小熊翻了个遍，就差把猫魅也拎起来翻一遍了。小熊后脚掌上确确实实刻着白魔的名字。他把小熊放在地上，小熊站起来对他挠了挠爪子，咧开嘴，像是甜甜地笑了。</p>

<p>“你别当白魔了，”召唤叹了口气，“你拿着缝针和纺车上场战斗都会比你用白魔来得好。”</p>

<p>“我那个，这个，我，只是需要一些反应时间！我很可以的！绝对能完成任务的！”</p>

<p>“时间轴。”</p>

<p>白魔理直气壮：“记不住！”</p>

<p>召唤冷漠地喊出了小仙女。</p>

<p>“你不要当治疗了，我可以用学者。”</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writee.org/ricecake/a-ba-la-ti-ya-yun-hai-neng-diao-dao-gui-yu-ma</guid>
      <pubDate>Sat, 19 Oct 2019 17:00:00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To：。</title>
      <link>https://writee.org/ricecake/to</link>
      <description>&lt;![CDATA[#FF14 #苍穹73&#xA;苍穹骑士团，奥默里克×沙里贝尔。送给朋友的生贺文，主要内容为胡编乱造外加一盆狗血。&#xA;&#xA;!--more--&#xA;br&#xA;&#xA;奥默里克在整理藏书时找到了一只小盒子。盒子跌落在地上时翻动了几下，掉出原先倒扣在底部的一张小卡片。他将那张只写了一行字的卡片翻来覆去最终又放回原处，想不出自己出于什么心情才留下了这只盒子。&#xA;&#xA;他站起来绕着桌子走了两圈，犹豫着要不要重新坐下时，又将盒子带在了身上。&#xA;&#xA;他走出家门。&#xA;br&#xA;&#xA;沙里贝尔有一点洁癖，不是太严重。拿在他手里，甚至对异端审问的活动有益无害。他喜欢最简明的手段，将土填满尼龙袋，压上人身；抑或吊起双手，只令脚尖触地……只需在昏迷时浇灌冷水，不出三天，得到的不是答案便是尸体。一切结束后，审问室也迅速被擦洗干净，尽管它本身很少沾染多少血迹。&#xA;&#xA;过去奥默里克为此和他争吵。他们是苍穹骑士，是教皇的直属亲卫队，是……无论是什么，都不应该沾染如此肮脏的手段。另外一方面，他还会谴责沙里贝尔的黑魔法过于迫近邪道。&#xA;&#xA;对此异端审问官仅仅嗤之以鼻。开玩笑，他连血都很少见的好么？至于黑魔法嘛，以俊英大人擅长冰系法术之深来看恐怕并非全无涉猎。沙里贝尔觉不出他有什么可纠缠不休，或者他为什么要如此斤斤计较。&#xA;&#xA;他盯着一脸苦闷的前神职人员，而奥默里克紧抿着唇。和他们有过的无数次争吵一样，这次同样不太能称得上是什么真正的争吵。沙里贝尔的沉默介于刻薄与调笑之间，那样的神情令青年骑士渐渐在自己的声音中对自己产生犹疑。只等他的“教导”一结束，审问官就能抛出一两句让他梗住、令他满心话都僵在喉咙口。这种有来有往、结局却永远雷同的交流已经发生了太多次，以至于奥默里克都要禁不住自问，他到底想要什么？&#xA;&#xA;正如沙里贝尔本人对他发出过的诘问：“奥默里克卿，您到底想要我做什么呢？”&#xA; br&#xA;&#xA;最初不是这样的。最初，奥默里克仅仅是避开他行动罢了。要不是因为他正巧缺少研究用的特殊药水，而努德内又不在，他绝不会求助于沙里贝尔。然而对方与他的想象不符，没有嘲笑或冷讽，审问官仅仅在说明自己没有后嘱咐了一句“晚点穿得不显眼一点和我来”罢了。&#xA;&#xA;沙里贝尔知道隐秘的进货渠道，尽管它不尽然合法，然而更迅速，也更便宜。他穿着极为普通的平民服饰，甚至没有束上头发。抹掉唇膏之后，显眼的瞳色也藏在了刘海后面。奥默里克裹紧长袍，跟着他匆匆穿过伊修加德基础层，转进云雾街的小巷。路边尽是连温饱都顾不上甚至徘徊在生死线间的贫民。而有一些……已经变成了尸体。&#xA;&#xA;奥默里克停了下来，在胸前做了一个祈祷的动作。&#xA;&#xA;沙里贝尔看着他笑了一声，却什么也没说。&#xA;br&#xA;&#xA;崩坏就是从那里开始的。那个笑容、那天晚上的沙里贝尔，带给了奥默里克一些错觉。那是一个远离奥默里克偏见，远离审问拷打，也远离夸张外表的沙里贝尔，他甚至告诉奥默里克了一个关于星芒节的故事，内容涉及到一对青年男女的偶遇和结合，是和讲述者不相符的柔和的故事。所以在后来再一次的冲突中——奥默里克责怪他不该对家中还有妻子的男人施以过重的刑罚，争论到最后，他说了一句话。&#xA;&#xA;“我曾以为您是比实际看起来更正派的人。”&#xA;&#xA;那时他不该那么说，至少不应该当面对沙里贝尔说。他擅自对对方下了自己的判断，干涉他，然而又擅自地对他失望。有一瞬间，笑意完全从异端审问官的眼中消失了，然而他恢复得很快。几乎就在奥默里克试图补救的同时，他恢复了那种介于讽刺与调笑之间的神情。&#xA;&#xA;“奥默里克卿，”那时的沙里贝尔说，“我有礼物送给您。”&#xA;&#xA;他只离开了一小会，移动到审问室的深处，带出来它。盒子精致而小巧，大小刚好足以装下一对血迹微干的人耳。&#xA;&#xA;对失手摔落盒子的奥默里克，他什么也没说。再后来，奥默里克再也不会主动与沙里贝尔搭话了。&#xA;br&#xA;&#xA;沙里贝尔给他讲了星芒节里相遇的男女的后续，更加符合他通常形象的后续。&#xA;&#xA;那个男人成为异端者，为了家中的爱人怎么也不愿意诚实作答。超一流的异端审问官于是将他爱人的耳朵作为礼物，在这一年的星芒节送给了他。于是他崩溃了，只是不断喃喃他和爱人相遇时的故事，他说，她的眼睛是蓝色的，一点也不伊修加德的蓝色，是那种晴朗、温暖的蓝天的蓝色。沙里贝尔就是从这样听说这个故事的。&#xA;&#xA;真是可惜。审问官厌烦后，终于烧死了他。蓝色的眼睛。那声音宛如幽灵般在空中颤抖着。后来他把耳朵又送给了奥默里克，尽管后者最终只带走了盒子。&#xA;&#xA;像是晴朗、温暖时候的蓝天的那种蓝眼睛。&#xA;&#xA;啊，他想道，奥默里克也是蓝眼睛。&#xA;br&#xA;&#xA;“您找我有什么事吗？”&#xA;&#xA;沙里贝尔的微笑不带笑意。他站在审问室正中。再一次在这里见到他，奥默里克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他不知道为何在出发前他还要再来一次。沙里贝尔的发色像某种加了糖浆的蛋奶茶，在缺乏光照的屋子里显得浑浊。如果他能擦掉唇膏、换掉女性口吻……或许要比现在好得多，但他有什么资格想这些？况且，奥默里克想道，若要他真的描绘，那样就太不沙里贝尔。&#xA;&#xA;他的妆容，他的口吻，确实总是给他带来一种生命力，但这些似乎无穷无尽、汲取着异端者鲜血的光彩，又无时无刻不显得极端虚假。&#xA;&#xA;奥默里克不说话的期间，沙里贝尔的表情似乎逐渐蒙上了逐客感。于是最终他选择了最无关紧要的：关于不久之前的作战会议他是否清楚其内容作为开场词。&#xA;&#xA;“我知道。”沙里贝尔打断他，又加了一句：“您不会以为我在会上睡觉吧？”他的眼睛颜色在暗处显得更冷了。&#xA;br&#xA;&#xA;奥默里克觉得自己早该知道这无可挽回。他捏着那只盒子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当他回到家里，将他揣进怀里、如今又带回来的小盒子拿出来。奥默里克茫然地盯着它，小卡片上的字迹已经有些泛旧了。语意模糊的题头后，只有无尽的空白。&#xA;&#xA;他一度以为自己窥见了层层包裹下最真实的一层，甚至是……来自异端审问者的一缕常人的善意。然而那个男人依旧是残忍无情的沙里贝尔，是如同赠送什么甜蜜的礼物一般，拿着妻子的耳朵送给她被指认为异端者的丈夫的沙里贝尔。让他看到这些，仿佛就是在嘲讽他、提醒他着这一点。主动与常人划清界限，就像他会指使那个一点也不适合审问的年轻孩子去云廊上来回奔跑、却从未逼迫他真的进行异端审问一样，这其中是否真的包含异端审问者异样的温柔，或者只不过是奥默里克擅自的感动，他一概不得而知。&#xA;&#xA;他只知道那天是星芒节。那是沙里贝尔告诉他的。&#xA;br&#xA;&#xA;奥默里克将卡片塞进了某本书的书页间，在黄昏再次离开了家。他隐约明了并猜测到了教皇将要做什么，但具体要下什么判断，他还需要观察。&#xA;&#xA;就如他对沙里贝尔一般。他还需要了解更多。&#xA;&#xA;那本书在他失踪后，连同他的其他藏书一同捐赠给了圣恩布达姆神学院，后来，又分发给穷人的孩子们用以习字。孩子们翻出这张卡片，血迹在他们眼里也不过是散发着淡淡铁锈味的霉点。&#xA;&#xA;上面只有简单的一行字。&#xA;&#xA;致：&#xA;&#xA;除此别无其他。&#xA;&#xA;真是个古怪的书写者，不知道收到这张卡片的人又有什么感想呢。&#xA;&#xA;他们叽叽喳喳地讨论了一会，然后就将此忘掉了。]]&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ricecake/tag:FF14"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FF14</span></a> <a href="/ricecake/tag:%E8%8B%8D%E7%A9%B973"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苍穹73</span></a>
<em>苍穹骑士团，奥默里克×沙里贝尔。送给朋友的生贺文，主要内容为胡编乱造外加一盆狗血。</em></p>



<p><br></p>

<p>奥默里克在整理藏书时找到了一只小盒子。盒子跌落在地上时翻动了几下，掉出原先倒扣在底部的一张小卡片。他将那张只写了一行字的卡片翻来覆去最终又放回原处，想不出自己出于什么心情才留下了这只盒子。</p>

<p>他站起来绕着桌子走了两圈，犹豫着要不要重新坐下时，又将盒子带在了身上。</p>

<p>他走出家门。
<br></p>

<p>沙里贝尔有一点洁癖，不是太严重。拿在他手里，甚至对异端审问的活动有益无害。他喜欢最简明的手段，将土填满尼龙袋，压上人身；抑或吊起双手，只令脚尖触地……只需在昏迷时浇灌冷水，不出三天，得到的不是答案便是尸体。一切结束后，审问室也迅速被擦洗干净，尽管它本身很少沾染多少血迹。</p>

<p>过去奥默里克为此和他争吵。他们是苍穹骑士，是教皇的直属亲卫队，是……无论是什么，都不应该沾染如此肮脏的手段。另外一方面，他还会谴责沙里贝尔的黑魔法过于迫近邪道。</p>

<p>对此异端审问官仅仅嗤之以鼻。开玩笑，他连血都很少见的好么？至于黑魔法嘛，以俊英大人擅长冰系法术之深来看恐怕并非全无涉猎。沙里贝尔觉不出他有什么可纠缠不休，或者他为什么要如此斤斤计较。</p>

<p>他盯着一脸苦闷的前神职人员，而奥默里克紧抿着唇。和他们有过的无数次争吵一样，这次同样不太能称得上是什么真正的争吵。沙里贝尔的沉默介于刻薄与调笑之间，那样的神情令青年骑士渐渐在自己的声音中对自己产生犹疑。只等他的“教导”一结束，审问官就能抛出一两句让他梗住、令他满心话都僵在喉咙口。这种有来有往、结局却永远雷同的交流已经发生了太多次，以至于奥默里克都要禁不住自问，他到底想要什么？</p>

<p>正如沙里贝尔本人对他发出过的诘问：“奥默里克卿，您到底想要我做什么呢？”
 <br></p>

<p>最初不是这样的。最初，奥默里克仅仅是避开他行动罢了。要不是因为他正巧缺少研究用的特殊药水，而努德内又不在，他绝不会求助于沙里贝尔。然而对方与他的想象不符，没有嘲笑或冷讽，审问官仅仅在说明自己没有后嘱咐了一句“晚点穿得不显眼一点和我来”罢了。</p>

<p>沙里贝尔知道隐秘的进货渠道，尽管它不尽然合法，然而更迅速，也更便宜。他穿着极为普通的平民服饰，甚至没有束上头发。抹掉唇膏之后，显眼的瞳色也藏在了刘海后面。奥默里克裹紧长袍，跟着他匆匆穿过伊修加德基础层，转进云雾街的小巷。路边尽是连温饱都顾不上甚至徘徊在生死线间的贫民。而有一些……已经变成了尸体。</p>

<p>奥默里克停了下来，在胸前做了一个祈祷的动作。</p>

<p>沙里贝尔看着他笑了一声，却什么也没说。
<br></p>

<p>崩坏就是从那里开始的。那个笑容、那天晚上的沙里贝尔，带给了奥默里克一些错觉。那是一个远离奥默里克偏见，远离审问拷打，也远离夸张外表的沙里贝尔，他甚至告诉奥默里克了一个关于星芒节的故事，内容涉及到一对青年男女的偶遇和结合，是和讲述者不相符的柔和的故事。所以在后来再一次的冲突中——奥默里克责怪他不该对家中还有妻子的男人施以过重的刑罚，争论到最后，他说了一句话。</p>

<p>“我曾以为您是比实际看起来更正派的人。”</p>

<p>那时他不该那么说，至少不应该当面对沙里贝尔说。他擅自对对方下了自己的判断，干涉他，然而又擅自地对他失望。有一瞬间，笑意完全从异端审问官的眼中消失了，然而他恢复得很快。几乎就在奥默里克试图补救的同时，他恢复了那种介于讽刺与调笑之间的神情。</p>

<p>“奥默里克卿，”那时的沙里贝尔说，“我有礼物送给您。”</p>

<p>他只离开了一小会，移动到审问室的深处，带出来它。盒子精致而小巧，大小刚好足以装下一对血迹微干的人耳。</p>

<p>对失手摔落盒子的奥默里克，他什么也没说。再后来，奥默里克再也不会主动与沙里贝尔搭话了。
<br></p>

<p>沙里贝尔给他讲了星芒节里相遇的男女的后续，更加符合他通常形象的后续。</p>

<p>那个男人成为异端者，为了家中的爱人怎么也不愿意诚实作答。超一流的异端审问官于是将他爱人的耳朵作为礼物，在这一年的星芒节送给了他。于是他崩溃了，只是不断喃喃他和爱人相遇时的故事，他说，她的眼睛是蓝色的，一点也不伊修加德的蓝色，是那种晴朗、温暖的蓝天的蓝色。沙里贝尔就是从这样听说这个故事的。</p>

<p>真是可惜。审问官厌烦后，终于烧死了他。蓝色的眼睛。那声音宛如幽灵般在空中颤抖着。后来他把耳朵又送给了奥默里克，尽管后者最终只带走了盒子。</p>

<p>像是晴朗、温暖时候的蓝天的那种蓝眼睛。</p>

<p>啊，他想道，奥默里克也是蓝眼睛。
<br></p>

<p>“您找我有什么事吗？”</p>

<p>沙里贝尔的微笑不带笑意。他站在审问室正中。再一次在这里见到他，奥默里克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他不知道为何在出发前他还要再来一次。沙里贝尔的发色像某种加了糖浆的蛋奶茶，在缺乏光照的屋子里显得浑浊。如果他能擦掉唇膏、换掉女性口吻……或许要比现在好得多，但他有什么资格想这些？况且，奥默里克想道，若要他真的描绘，那样就太不沙里贝尔。</p>

<p>他的妆容，他的口吻，确实总是给他带来一种生命力，但这些似乎无穷无尽、汲取着异端者鲜血的光彩，又无时无刻不显得极端虚假。</p>

<p>奥默里克不说话的期间，沙里贝尔的表情似乎逐渐蒙上了逐客感。于是最终他选择了最无关紧要的：关于不久之前的作战会议他是否清楚其内容作为开场词。</p>

<p>“我知道。”沙里贝尔打断他，又加了一句：“您不会以为我在会上睡觉吧？”他的眼睛颜色在暗处显得更冷了。
<br></p>

<p>奥默里克觉得自己早该知道这无可挽回。他捏着那只盒子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当他回到家里，将他揣进怀里、如今又带回来的小盒子拿出来。奥默里克茫然地盯着它，小卡片上的字迹已经有些泛旧了。语意模糊的题头后，只有无尽的空白。</p>

<p>他一度以为自己窥见了层层包裹下最真实的一层，甚至是……来自异端审问者的一缕常人的善意。然而那个男人依旧是残忍无情的沙里贝尔，是如同赠送什么甜蜜的礼物一般，拿着妻子的耳朵送给她被指认为异端者的丈夫的沙里贝尔。让他看到这些，仿佛就是在嘲讽他、提醒他着这一点。主动与常人划清界限，就像他会指使那个一点也不适合审问的年轻孩子去云廊上来回奔跑、却从未逼迫他真的进行异端审问一样，这其中是否真的包含异端审问者异样的温柔，或者只不过是奥默里克擅自的感动，他一概不得而知。</p>

<p>他只知道那天是星芒节。那是沙里贝尔告诉他的。
<br></p>

<p>奥默里克将卡片塞进了某本书的书页间，在黄昏再次离开了家。他隐约明了并猜测到了教皇将要做什么，但具体要下什么判断，他还需要观察。</p>

<p>就如他对沙里贝尔一般。他还需要了解更多。</p>

<p>那本书在他失踪后，连同他的其他藏书一同捐赠给了圣恩布达姆神学院，后来，又分发给穷人的孩子们用以习字。孩子们翻出这张卡片，血迹在他们眼里也不过是散发着淡淡铁锈味的霉点。</p>

<p>上面只有简单的一行字。</p>

<p>致：</p>

<p>除此别无其他。</p>

<p>真是个古怪的书写者，不知道收到这张卡片的人又有什么感想呢。</p>

<p>他们叽叽喳喳地讨论了一会，然后就将此忘掉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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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ricecake/to</guid>
      <pubDate>Mon, 30 Sep 2019 17:00:00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The Winner”</title>
      <link>https://writee.org/ricecake/the-winner</link>
      <description>&lt;![CDATA[FF14&#xA;光之战士+芝诺斯，无cp向。&#xA;本文写于4.0后续未更新的时期，假定芝诺斯已在当时彻底死亡，还请作为if向故事观看。&#xA;&#xA;!--more--&#xA;br&#xA;&#xA;“不行。”&#xA;&#xA;冒险者做了一个梦。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和刀一同砸落在地板上。替代锋刃原先抵住的位置，冒险者踩上对方的脖子，力度足以令人说不出话。即使是疯子也一样拥有人的肉体，只是看了那身盔甲太久，他居然要忘记芝诺斯和他流淌着同样温热的鲜血，而脊椎当然也和他同样，绝非钢筋铁骨。冒险者感到一阵来自失血的目眩。他还穿着胫甲。只要再狠一点，就能踩断脚下人的喉咙。&#xA;&#xA;金发男人被他半死不活地抵在花丛里，柔红的花瓣映得他嘴角的鲜血也显得文雅起来了，相衬得十分不相称。“不行”，他这么阻止莉瑟，脚下的野兽却咧开嘴，露出牙齿来，仿佛正是愉快的心情。他的笑容令冒险者的胃浸透了水，又像是要伸手拧干它。面前没有镜子，他只能猜测自己的表情。他想那绝对不是什么能给人看到的脸，因为男人露出了更多的牙齿，如果没有被踩住喉咙，他大概真的会笑出声。&#xA;&#xA;“不能让他死。”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阿拉米格皇宫后花园的上空漂浮。把他按在花丛里他也不会懂这里的花，让他化作星星他也不会懂天上闪烁的光点，即使放他死，他也不会明白人的泪水和痛苦，甚至还不如那个被死亡堆砌出的神灵。&#xA;&#xA;加雷马帝国的皇子抬起脸，却用野兽的眼神看他。&#xA;&#xA;光之战士，他问，舍不得我吗？&#xA;&#xA;“不，我只是想杀死你。”&#xA;&#xA;野兽笑了出来：但我已经死了。&#xA;br&#xA;&#xA;冒险者在栖木旅馆睁开眼。他忘了关窗，雨随着风斜扫进来，淋得床头一角湿湿的。因为打了满脸雨水，随手抹掉的某个瞬间，他还错以为自己是在梦中哭了出来。&#xA;&#xA;可他没有哭泣的理由，事实上，那也当然只是雨。阿拉米格解放了，多玛的重建也在逐渐提上日程。一切都在从灰烬中重回正轨，再一次散发出鲜活的生命力——除了他无法释怀的某个死人。&#xA;&#xA;但是真的让芝诺斯在那个时候活下来又能做什么呢，冒险者想。他是如此扭曲地热爱斗争，恐怕无法和他战斗的人，他连余光都不屑给予。如果自己在那时输给他了，或许一下子就会被他忘掉。但是是谁说的？对恶人的惩罚是爱。可这样就太好笑了，他能找谁来爱这个男人呢。难道要我教导他爱？&#xA;&#xA;让他爱上我，或者让我爱上他。让他懂得希望、星星、篝火、温暖、眷恋的怀抱和吻，等野兽变成人，才能将人彻底杀死。&#xA;&#xA;金发男人在他的梦里嗤笑。光之战士啊，你连野兽都想拯救吗？&#xA;&#xA;啊啊，他想道，你去死吧。&#xA;br&#xA;&#xA;那个梦还没有结束。在尾声，劳班和皮平赶到了。面对他们的疑惑，冒险者苦笑着阖上眼。&#xA;&#xA;不行，不行、不行，他在脑海里重复，然后又说了一遍：“不能让芝诺斯死。”&#xA;&#xA;为什么？&#xA;&#xA;“我想杀死他，我还没有杀死他。”&#xA;&#xA;可是他已经死了呀。&#xA;&#xA;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脚下就已经变空了。冒险者随着他们的陈述回过头去，柔红色花朵的海洋中，芝诺斯静静地躺在那里。那是一张心满意足、安心得宛如沉睡的脸。一切都结束了，接下来的只有赢家的故事。&#xA;&#xA;冒险者忽然感到满腔怒火，却又不知从何或向谁。莉瑟走到他身后，同样愤怒似的，叹息了。&#xA;&#xA;“被他逃了啊。”]]&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ricecake/tag:FF14"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FF14</span></a>
<em>光之战士+芝诺斯，无cp向。
本文写于4.0后续未更新的时期，假定芝诺斯已在当时彻底死亡，还请作为if向故事观看。</em></p>



<p><br></p>

<p>“不行。”</p>

<p>冒险者做了一个梦。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和刀一同砸落在地板上。替代锋刃原先抵住的位置，冒险者踩上对方的脖子，力度足以令人说不出话。即使是疯子也一样拥有人的肉体，只是看了那身盔甲太久，他居然要忘记芝诺斯和他流淌着同样温热的鲜血，而脊椎当然也和他同样，绝非钢筋铁骨。冒险者感到一阵来自失血的目眩。他还穿着胫甲。只要再狠一点，就能踩断脚下人的喉咙。</p>

<p>金发男人被他半死不活地抵在花丛里，柔红的花瓣映得他嘴角的鲜血也显得文雅起来了，相衬得十分不相称。“不行”，他这么阻止莉瑟，脚下的野兽却咧开嘴，露出牙齿来，仿佛正是愉快的心情。他的笑容令冒险者的胃浸透了水，又像是要伸手拧干它。面前没有镜子，他只能猜测自己的表情。他想那绝对不是什么能给人看到的脸，因为男人露出了更多的牙齿，如果没有被踩住喉咙，他大概真的会笑出声。</p>

<p>“不能让他死。”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阿拉米格皇宫后花园的上空漂浮。把他按在花丛里他也不会懂这里的花，让他化作星星他也不会懂天上闪烁的光点，即使放他死，他也不会明白人的泪水和痛苦，甚至还不如那个被死亡堆砌出的神灵。</p>

<p>加雷马帝国的皇子抬起脸，却用野兽的眼神看他。</p>

<p>光之战士，他问，舍不得我吗？</p>

<p>“不，我只是想杀死你。”</p>

<p>野兽笑了出来：但我已经死了。
<br></p>

<p>冒险者在栖木旅馆睁开眼。他忘了关窗，雨随着风斜扫进来，淋得床头一角湿湿的。因为打了满脸雨水，随手抹掉的某个瞬间，他还错以为自己是在梦中哭了出来。</p>

<p>可他没有哭泣的理由，事实上，那也当然只是雨。阿拉米格解放了，多玛的重建也在逐渐提上日程。一切都在从灰烬中重回正轨，再一次散发出鲜活的生命力——除了他无法释怀的某个死人。</p>

<p>但是真的让芝诺斯在那个时候活下来又能做什么呢，冒险者想。他是如此扭曲地热爱斗争，恐怕无法和他战斗的人，他连余光都不屑给予。如果自己在那时输给他了，或许一下子就会被他忘掉。但是是谁说的？对恶人的惩罚是爱。可这样就太好笑了，他能找谁来爱这个男人呢。难道要我教导他爱？</p>

<p>让他爱上我，或者让我爱上他。让他懂得希望、星星、篝火、温暖、眷恋的怀抱和吻，等野兽变成人，才能将人彻底杀死。</p>

<p>金发男人在他的梦里嗤笑。光之战士啊，你连野兽都想拯救吗？</p>

<p>啊啊，他想道，你去死吧。
<br></p>

<p>那个梦还没有结束。在尾声，劳班和皮平赶到了。面对他们的疑惑，冒险者苦笑着阖上眼。</p>

<p>不行，不行、不行，他在脑海里重复，然后又说了一遍：“不能让芝诺斯死。”</p>

<p>为什么？</p>

<p>“我想杀死他，我还没有杀死他。”</p>

<p>可是他已经死了呀。</p>

<p>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脚下就已经变空了。冒险者随着他们的陈述回过头去，柔红色花朵的海洋中，芝诺斯静静地躺在那里。那是一张心满意足、安心得宛如沉睡的脸。一切都结束了，接下来的只有赢家的故事。</p>

<p>冒险者忽然感到满腔怒火，却又不知从何或向谁。莉瑟走到他身后，同样愤怒似的，叹息了。</p>

<p>“被他逃了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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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ricecake/the-winner</guid>
      <pubDate>Wed, 25 Sep 2019 17:00:00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九霄云舍的广告都是骗人的</title>
      <link>https://writee.org/ricecake/jiu-xiao-yun-she-de-yan-gao-du-shi-pian-ren-de</link>
      <description>&lt;![CDATA[FF14 &#xA;龙男白魔×男精龙骑。&#xA;傻白甜不过脑小甜饼。&#xA;&#xA;!--more--&#xA;br&#xA;&#xA;“你迷上他了。”&#xA;&#xA;拉拉菲尔族的学者断然道，比说起忘忧骑士亭此时燃烧的壁炉是热的还要斩钉截铁。白魔——那个她说教的对象、无论身高还是体积都翻她一倍不止的男性敖龙——深深埋下了头。&#xA;&#xA;“不，不是，我就是比较好奇……”并且还在试图翻案。&#xA;&#xA;“如果那也能叫好奇的话。你倒是说说看你好奇什么。”&#xA;&#xA;“……他怎么能跳这么高……”&#xA;&#xA;学者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然后你就一直盯着他看。”&#xA;&#xA;“我……”&#xA;&#xA;“甚至连坦克一边嚎一边开了死而不僵都注意不到。”&#xA;&#xA;“结果就是我奶得胸都要凹进去了，你这个主奶还不知道在干什么，然后我们团就灭了。”学者贴心地补充。敖龙“咕”地好像被击中似的捂住肚子，拉拉菲尔的杀人视线正集中在那里，再往上她就嫌脖子疼了。&#xA;&#xA;“其实我能理解，年轻人嘛。”&#xA;&#xA;学者似乎想拍拍他的肩膀或是背，最终只拍到了大腿。&#xA;&#xA;白魔警惕地看着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从未想过眼前的小个子年龄可能比他还大。这个可怕的念头自一出现很快就被他抛弃，刚刚的话题重新滑进他的脑海。&#xA;&#xA;“可他是男人。”他干巴巴地指出。&#xA;&#xA;“男人又没有什么不好，真男人就是要干男人。”&#xA;&#xA;“等——”&#xA;&#xA;“还是说其实你更想被他搞？你要是真想好像也不是不行……”&#xA;&#xA;学者的逻辑越发清奇，而白魔还沉浸在他从前觉得全是天使的种族如今却对着他口出暴言的混乱之中。&#xA;&#xA;“你不想干他吗？”&#xA;&#xA;“等等！”敖龙垂死挣扎。&#xA;&#xA;“你看啊，”学者伸出两根手指，“一、你对他很感兴趣；二、他好像也不讨厌你；三、他……”&#xA;&#xA;“你伸出的手指不够。”敖龙忍不住提醒道。“还有，他就是替朋友来补我们团的空缺，再过几天，等我们原本的龙骑回来就会走。”&#xA;&#xA;“所以说啊，时光易逝，抓住机会从承认你想操他开始。”&#xA;&#xA;白魔再次“咕”了一声，彻底将头埋下去。拉拉菲尔看着他，正拼命忽闪他已经不再信任的大眼睛。&#xA;&#xA;“我……确实想……”&#xA;&#xA;“好啊。”&#xA;&#xA;不知何时起就站在两人身后的龙骑安然答道。精灵仅仅抬起了他头盔的面罩，对着几乎惊跳起来的敖龙和差不多同样吓到的拉拉菲尔，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xA;&#xA;三杯热可可在他手中的托盘上袅袅升腾起热气。&#xA;br&#xA;&#xA;学者端起自己的饮料扭头就逃，临走还不忘对着敖龙比划个“加油”的眼色。&#xA;&#xA;“你……你怎么在这。”白魔磕磕巴巴地问。龙骑一点也没有解释刚刚发言含义的意思，看了他一眼，他立刻就变成了沙漠里的一条不合时宜的鱼。&#xA;&#xA;“一、这是公共空间；”精灵学着拉拉菲尔的口气说，“二……我只是想找你处理一条不太严重的伤口，顺便给你们要了喝的；三……”&#xA;&#xA;伊修加德本地精灵平时相当惜字如金，此时的多话简直是海德林奇观。敖龙心惊胆战地等着他继续，结果精灵坐在了他对面，喝起自己端来的热可可。喝了一会，又抬眼看他：“不喜欢？”&#xA;&#xA;“不不不不不不没有！”&#xA;&#xA;“那趁热。”&#xA;&#xA;精灵说完，垂下眼重新看向了自己的前下方，仿佛那里有十个莫古力在大跳健身体操。敖龙强迫自己不要盯着他看，假装天花板上粘着另外十头森林元灵。&#xA;&#xA;两人一个看天一个看地，场面一度相当诡谲。&#xA;&#xA;十分钟后，浑浑噩噩喝完了热可可的敖龙浑浑噩噩地跟着精灵去了他自己的客房，浑浑噩噩地看着他坐在自己的床上“当啷”一声将头盔丢在地下，随意得惊人。外面的风雪声被关紧的门窗锁住了大部分，只有壁炉里的木柴发出噼噼啪啪的细小响动，龙骑的盔甲还贴合在他身上，依旧垂着眼说道：“你等一下，这身很扎人。”精灵坐在床沿上一片一片地解下盔甲，同样随意地丢在地上。房间的私密性未免太高，白魔几乎要错觉他是在……是在……投怀送抱了。&#xA;&#xA;但这只是健全的、积极向上的、绿色无公害的治疗活动。你可以的，他对自己说，不要掐死你自己。&#xA;&#xA;“其实你不用非得到我房间里来。刚……刚刚的话你听到了。如果让你觉得不舒服了，我道歉。”&#xA;&#xA;精灵眉毛也没抬一下：“嗯，我听见了。”&#xA;&#xA;所以他是什么意思？现在敖龙开始渴望投石能够对自己使用了。他帮着精灵扯下背甲，没能完全治疗的伤口微微渗着血，后颈因为坚硬的盔甲被压出了红痕。精灵的发色是灰的，眼睛也是灰的，连着伤口隐约散发出的血腥气，整个人都显得灰扑扑的。&#xA;&#xA;灰扑扑的精灵慢吞吞地说，“但我找你治疗是真的，前面说的那句话也是真的。”敖龙手一抖。&#xA;&#xA;“三、我也喜欢你。”&#xA;&#xA;治疗师的脑子因为这句话烧烧的，但也总算把牙压在了他后颈泛红的痕迹上。&#xA;br&#xA;&#xA;然后剩下的部分都像队友不仅躲过了所有的aoe，还贴心地给他传魔一样顺利。&#xA;&#xA;还有就是……&#xA;&#xA;九霄云舍的床挺硬的。&#xA;br&#xA;&#xA;第二天的白魔一大早就坐在忘忧骑士亭中间发呆。&#xA;&#xA;“你看起来像昨晚和他出去杀了一晚上山羊一样不知所措，”拉拉菲尔怜悯地看着他。“待会你要是再因为这个在任务中途发呆，我就用营救把你拉进aoe里。”&#xA;&#xA;“嗯。”路过的精灵揉了揉黑角上的杂毛，看起来真的像残害过黑羊那样神清气爽。学者一时分辨不出他是在配合自己的玩笑，还是玩真的。&#xA;&#xA;“所以……？”她来回看着两人。&#xA;&#xA;“他看起来好像宝石兽。”精灵说，好像那样就解释了全部问题。&#xA;&#xA;“这算什么？DPS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白魔在他再一次走向柜台点单的时候转向拉拉菲尔。&#xA;&#xA;“如果我能搞懂，也不用每天都骂垃圾DPS了。往好处想，他至少把你当自己人了。”学者思考了一会，谨慎地纠正：“也许我搞懂了也还是会骂吧。”&#xA;&#xA;“我怎么从没有听过？”&#xA;&#xA;学者露出了一个纯真的微笑：“我都是在心里的。”&#xA;&#xA;敖龙面目扭曲，彻底看透了拉拉菲尔的纯洁就像九霄云舍的软床一样真。但精灵已经坐了过来，学者又一次凭借小巧的身形一眨眼就溜走了。&#xA;&#xA;“你们说了什么？”&#xA;&#xA;“没什么，”敖龙低头看着两杯热可可。在酒吧里喝甜饮料，他想，真可爱。&#xA;&#xA;“我们回头去建个通讯贝吧，”他说。]]&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ricecake/tag:FF14"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FF14</span></a>
<em>龙男白魔×男精龙骑。
傻白甜不过脑小甜饼。</em></p>



<p><br></p>

<p>“你迷上他了。”</p>

<p>拉拉菲尔族的学者断然道，比说起忘忧骑士亭此时燃烧的壁炉是热的还要斩钉截铁。白魔——那个她说教的对象、无论身高还是体积都翻她一倍不止的男性敖龙——深深埋下了头。</p>

<p>“不，不是，我就是比较好奇……”并且还在试图翻案。</p>

<p>“如果那也能叫好奇的话。你倒是说说看你好奇什么。”</p>

<p>“……他怎么能跳这么高……”</p>

<p>学者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然后你就一直盯着他看。”</p>

<p>“我……”</p>

<p>“甚至连坦克一边嚎一边开了死而不僵都注意不到。”</p>

<p>“结果就是我奶得胸都要凹进去了，你这个主奶还不知道在干什么，然后我们团就灭了。”学者贴心地补充。敖龙“咕”地好像被击中似的捂住肚子，拉拉菲尔的杀人视线正集中在那里，再往上她就嫌脖子疼了。</p>

<p>“其实我能理解，年轻人嘛。”</p>

<p>学者似乎想拍拍他的肩膀或是背，最终只拍到了大腿。</p>

<p>白魔警惕地看着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从未想过眼前的小个子年龄可能比他还大。这个可怕的念头自一出现很快就被他抛弃，刚刚的话题重新滑进他的脑海。</p>

<p>“可他是男人。”他干巴巴地指出。</p>

<p>“男人又没有什么不好，真男人就是要干男人。”</p>

<p>“等——”</p>

<p>“还是说其实你更想被他搞？你要是真想好像也不是不行……”</p>

<p>学者的逻辑越发清奇，而白魔还沉浸在他从前觉得全是天使的种族如今却对着他口出暴言的混乱之中。</p>

<p>“你不想干他吗？”</p>

<p>“等等！”敖龙垂死挣扎。</p>

<p>“你看啊，”学者伸出两根手指，“一、你对他很感兴趣；二、他好像也不讨厌你；三、他……”</p>

<p>“你伸出的手指不够。”敖龙忍不住提醒道。“还有，他就是替朋友来补我们团的空缺，再过几天，等我们原本的龙骑回来就会走。”</p>

<p>“所以说啊，时光易逝，抓住机会从承认你想操他开始。”</p>

<p>白魔再次“咕”了一声，彻底将头埋下去。拉拉菲尔看着他，正拼命忽闪他已经不再信任的大眼睛。</p>

<p>“我……确实想……”</p>

<p>“好啊。”</p>

<p>不知何时起就站在两人身后的龙骑安然答道。精灵仅仅抬起了他头盔的面罩，对着几乎惊跳起来的敖龙和差不多同样吓到的拉拉菲尔，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p>

<p>三杯热可可在他手中的托盘上袅袅升腾起热气。
<br></p>

<p>学者端起自己的饮料扭头就逃，临走还不忘对着敖龙比划个“加油”的眼色。</p>

<p>“你……你怎么在这。”白魔磕磕巴巴地问。龙骑一点也没有解释刚刚发言含义的意思，看了他一眼，他立刻就变成了沙漠里的一条不合时宜的鱼。</p>

<p>“一、这是公共空间；”精灵学着拉拉菲尔的口气说，“二……我只是想找你处理一条不太严重的伤口，顺便给你们要了喝的；三……”</p>

<p>伊修加德本地精灵平时相当惜字如金，此时的多话简直是海德林奇观。敖龙心惊胆战地等着他继续，结果精灵坐在了他对面，喝起自己端来的热可可。喝了一会，又抬眼看他：“不喜欢？”</p>

<p>“不不不不不不没有！”</p>

<p>“那趁热。”</p>

<p>精灵说完，垂下眼重新看向了自己的前下方，仿佛那里有十个莫古力在大跳健身体操。敖龙强迫自己不要盯着他看，假装天花板上粘着另外十头森林元灵。</p>

<p>两人一个看天一个看地，场面一度相当诡谲。</p>

<p>十分钟后，浑浑噩噩喝完了热可可的敖龙浑浑噩噩地跟着精灵去了他自己的客房，浑浑噩噩地看着他坐在自己的床上“当啷”一声将头盔丢在地下，随意得惊人。外面的风雪声被关紧的门窗锁住了大部分，只有壁炉里的木柴发出噼噼啪啪的细小响动，龙骑的盔甲还贴合在他身上，依旧垂着眼说道：“你等一下，这身很扎人。”精灵坐在床沿上一片一片地解下盔甲，同样随意地丢在地上。房间的私密性未免太高，白魔几乎要错觉他是在……是在……投怀送抱了。</p>

<p>但这只是健全的、积极向上的、绿色无公害的治疗活动。你可以的，他对自己说，不要掐死你自己。</p>

<p>“其实你不用非得到我房间里来。刚……刚刚的话你听到了。如果让你觉得不舒服了，我道歉。”</p>

<p>精灵眉毛也没抬一下：“嗯，我听见了。”</p>

<p>所以他是什么意思？现在敖龙开始渴望投石能够对自己使用了。他帮着精灵扯下背甲，没能完全治疗的伤口微微渗着血，后颈因为坚硬的盔甲被压出了红痕。精灵的发色是灰的，眼睛也是灰的，连着伤口隐约散发出的血腥气，整个人都显得灰扑扑的。</p>

<p>灰扑扑的精灵慢吞吞地说，“但我找你治疗是真的，前面说的那句话也是真的。”敖龙手一抖。</p>

<p>“三、我也喜欢你。”</p>

<p>治疗师的脑子因为这句话烧烧的，但也总算把牙压在了他后颈泛红的痕迹上。
<br></p>

<p>然后剩下的部分都像队友不仅躲过了所有的aoe，还贴心地给他传魔一样顺利。</p>

<p>还有就是……</p>

<p>九霄云舍的床挺硬的。
<br></p>

<p>第二天的白魔一大早就坐在忘忧骑士亭中间发呆。</p>

<p>“你看起来像昨晚和他出去杀了一晚上山羊一样不知所措，”拉拉菲尔怜悯地看着他。“待会你要是再因为这个在任务中途发呆，我就用营救把你拉进aoe里。”</p>

<p>“嗯。”路过的精灵揉了揉黑角上的杂毛，看起来真的像残害过黑羊那样神清气爽。学者一时分辨不出他是在配合自己的玩笑，还是玩真的。</p>

<p>“所以……？”她来回看着两人。</p>

<p>“他看起来好像宝石兽。”精灵说，好像那样就解释了全部问题。</p>

<p>“这算什么？DPS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白魔在他再一次走向柜台点单的时候转向拉拉菲尔。</p>

<p>“如果我能搞懂，也不用每天都骂垃圾DPS了。往好处想，他至少把你当自己人了。”学者思考了一会，谨慎地纠正：“也许我搞懂了也还是会骂吧。”</p>

<p>“我怎么从没有听过？”</p>

<p>学者露出了一个纯真的微笑：“我都是在心里的。”</p>

<p>敖龙面目扭曲，彻底看透了拉拉菲尔的纯洁就像九霄云舍的软床一样真。但精灵已经坐了过来，学者又一次凭借小巧的身形一眨眼就溜走了。</p>

<p>“你们说了什么？”</p>

<p>“没什么，”敖龙低头看着两杯热可可。在酒吧里喝甜饮料，他想，真可爱。</p>

<p>“我们回头去建个通讯贝吧，”他说。</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writee.org/ricecake/jiu-xiao-yun-she-de-yan-gao-du-shi-pian-ren-de</guid>
      <pubDate>Mon, 25 Feb 2019 17: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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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哒哒*</title>
      <link>https://writee.org/ricecake/da-da</link>
      <description>&lt;![CDATA[FF14 &#xA;光之战士中心，无cp。&#xA;&#xA;!--more--&#xA;br&#xA;&#xA;冒险者诚恳地说：我也没钱。这句是实话。他刚刚装修了自己的小公寓，又买了新衣服，穷得也就只剩下绑定的装备武器，还有雇员售卖列表里的鱼。反正就算他说了“我来付”，阿尔菲诺还是逃不过动用拂晓资金，被塔塔露用“大少爷”谴责。于是豪雪的刀就这么回来了。冒险者回忆着在太阳神草原时，豪雪把它横在面前，讲述他的“道”。可惜时间太久，他其实记不得他的刀原来是这个样子。&#xA;&#xA;但他还是很高兴。天守阁崩塌时，飞燕对他说了“非常感谢”。冒险者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说过，毕竟他真的很少主动发言。假如有过，他也一定是想说“非常感谢”这样的句子。可所有的感谢都抵不过能再见到他本人。确认那真的是豪雪后，哪怕夜露和朝阳的问题都没能影响冒险者的好心情。至于飞燕，说得好像他总被奇怪男人追求似的。&#xA;&#xA;你也被奇怪的男人们追求着呢。他撇撇嘴，把布都嘎部的事情压在舌头底下。&#xA;&#xA;这之后，在交换战俘前，冒险者又闲下来了。尽管他还要去帮塔塔露研究赚钱的活，还得继续去和阿尔法见欧米茄。但总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时无缝衔接。冒险者跑到沉溺海豚亭去时，巴德龙恰巧不在前台，他听到身后嘀嘀咕咕的小小议论声，冒险者便回身：有什么事吗？两个人又不说话了。他们看起来都是新手，衣服是新的，武器是新的，眼睛也是新的。这时某个人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怎么了小伙子们，想要光之战士的签名？我巴德龙以名誉担保这是真货！冒险者悄悄侧过脸去，利姆萨·罗敏萨的冒险者行会老板对他露出一个微笑。&#xA;&#xA;怎么了？突然回来？巴德龙给他满上一杯酒。&#xA;&#xA;有点闲。&#xA;&#xA;可别开玩笑了大英雄，我都听说了。你不是在东边和阿拉米格都可劲活跃了吗？&#xA;&#xA;算是吧。冒险者胳膊肘撑在柜台上，托着脸。现在暂时没事。&#xA;&#xA;虽说当初见你时觉得你是个可造之材，但变成这样还真有点出乎意料啊。巴德龙念道：光之战士。&#xA;&#xA;父亲的母亲的父亲的妹妹的侄子的外孙的朋友有出息了，欣慰吗？&#xA;&#xA;你记得啊！巴德龙大笑：那可是我瞎编的，编得好吧？&#xA;&#xA;冒险者单手转着空杯子：好好好当然好，我记性也可好了……大概吧。&#xA;&#xA;不知为何，他记忆中最留恋的就是这些。初出茅庐，好奇心旺盛，却又因为不熟悉连在主城里跑腿都能迷路。冒险者的战斗技巧还没那么熟练的时候，他还差点因为到处乱走喂了拉诺西亚外地的迅猛龙和秃鹰。幸而附近营地的驻守把他拎了回来。&#xA;&#xA;你想死吗？！&#xA;&#xA;他当然不想。可尼姆浮游遗址的废墟有着美丽又颜色温暖的偏属性水晶，在夜色中的森林之上，那里有漆黑夜空中闪闪烁烁的光的森林。现在可不会有人说他待在那里是找死。&#xA;&#xA;篝火在壁炉里噼噼啪啪作响，他发着呆，忽然说：星星。那个在路上碰见他，邀请他来天火要塞群里坐一坐的孩子有些愣，精灵还没长开的孩子气的脸便带上了更多的青涩气息。&#xA;&#xA;……什么？&#xA;&#xA;没什么。只是想到伊修加德的天气很冷，星星却能看得很清楚吧。弗朗赛尔接过他的话题：是啊，但奥尔什方总是记不住星座，都要跑来问我，可烦人了……&#xA;&#xA;他露出相当温和的神情，桌子上的花瓶里插着新鲜的妮美雅百合，手上沾着露水。他真是个柔韧的人，冒险者想。他远比我了解他更多，也和他相处更久。在我的记忆里，他的死亡却占据了对他印象的太大部分，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他——奥尔什方——是怎么笑的呢？&#xA;&#xA;然而他只想得起来自己在冰天宫里恍惚握着的手。他的思绪在那时游离着。这里的夕阳真好看，然后等夕阳落下之后，就会有星星升上来了。躺在地板上的话，一直看着天空也不会脖子痛的。&#xA;&#xA;假如这是小说或者故事，真是荒谬的情节。&#xA;&#xA;想哭吗？不会哭的。要是连他都哭了要怎么办？要是连他都做不到的话要怎么办？可即使这样他也做不到所有事情。海德林啊，我不是镇神白刃，你看穆恩布瑞达，她的头发和睫毛都是白色的，她就……消失在光中，难道不应该是她吗？我也不是最好的学生，这个头衔不知为何我却带得上，可那时候我要是留下来没被轰走，我也帮不了帕帕力莫什么。我甚至不是光之战士。可你们都看着我，把希望的灯火交到我手上，我要如何才能不辜负它？&#xA;&#xA;冒险者不会说后悔。&#xA;&#xA;只是偶尔——他会想再一次两手空空、一切茫然地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想，巴德龙递给他一支笔，让他在冒险者登记簿上写下他的名字。无比灿烂的、随着海风闪耀的阳光，就那么垂落在利姆萨·罗敏萨的以太之光下。]]&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ricecake/tag:FF14"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FF14</span></a>
<em>光之战士中心，无cp。</em></p>



<p><br></p>

<p>冒险者诚恳地说：我也没钱。这句是实话。他刚刚装修了自己的小公寓，又买了新衣服，穷得也就只剩下绑定的装备武器，还有雇员售卖列表里的鱼。反正就算他说了“我来付”，阿尔菲诺还是逃不过动用拂晓资金，被塔塔露用“大少爷”谴责。于是豪雪的刀就这么回来了。冒险者回忆着在太阳神草原时，豪雪把它横在面前，讲述他的“道”。可惜时间太久，他其实记不得他的刀原来是这个样子。</p>

<p>但他还是很高兴。天守阁崩塌时，飞燕对他说了“非常感谢”。冒险者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说过，毕竟他真的很少主动发言。假如有过，他也一定是想说“非常感谢”这样的句子。可所有的感谢都抵不过能再见到他本人。确认那真的是豪雪后，哪怕夜露和朝阳的问题都没能影响冒险者的好心情。至于飞燕，说得好像他总被奇怪男人追求似的。</p>

<p>你也被奇怪的男人们追求着呢。他撇撇嘴，把布都嘎部的事情压在舌头底下。</p>

<p>这之后，在交换战俘前，冒险者又闲下来了。尽管他还要去帮塔塔露研究赚钱的活，还得继续去和阿尔法见欧米茄。但总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时无缝衔接。冒险者跑到沉溺海豚亭去时，巴德龙恰巧不在前台，他听到身后嘀嘀咕咕的小小议论声，冒险者便回身：有什么事吗？两个人又不说话了。他们看起来都是新手，衣服是新的，武器是新的，眼睛也是新的。这时某个人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怎么了小伙子们，想要光之战士的签名？我巴德龙以名誉担保这是真货！冒险者悄悄侧过脸去，利姆萨·罗敏萨的冒险者行会老板对他露出一个微笑。</p>

<p>怎么了？突然回来？巴德龙给他满上一杯酒。</p>

<p>有点闲。</p>

<p>可别开玩笑了大英雄，我都听说了。你不是在东边和阿拉米格都可劲活跃了吗？</p>

<p>算是吧。冒险者胳膊肘撑在柜台上，托着脸。现在暂时没事。</p>

<p>虽说当初见你时觉得你是个可造之材，但变成这样还真有点出乎意料啊。巴德龙念道：光之战士。</p>

<p>父亲的母亲的父亲的妹妹的侄子的外孙的朋友有出息了，欣慰吗？</p>

<p>你记得啊！巴德龙大笑：那可是我瞎编的，编得好吧？</p>

<p>冒险者单手转着空杯子：好好好当然好，我记性也可好了……大概吧。</p>

<p>不知为何，他记忆中最留恋的就是这些。初出茅庐，好奇心旺盛，却又因为不熟悉连在主城里跑腿都能迷路。冒险者的战斗技巧还没那么熟练的时候，他还差点因为到处乱走喂了拉诺西亚外地的迅猛龙和秃鹰。幸而附近营地的驻守把他拎了回来。</p>

<p>你想死吗？！</p>

<p>他当然不想。可尼姆浮游遗址的废墟有着美丽又颜色温暖的偏属性水晶，在夜色中的森林之上，那里有漆黑夜空中闪闪烁烁的光的森林。现在可不会有人说他待在那里是找死。</p>

<p>篝火在壁炉里噼噼啪啪作响，他发着呆，忽然说：星星。那个在路上碰见他，邀请他来天火要塞群里坐一坐的孩子有些愣，精灵还没长开的孩子气的脸便带上了更多的青涩气息。</p>

<p>……什么？</p>

<p>没什么。只是想到伊修加德的天气很冷，星星却能看得很清楚吧。弗朗赛尔接过他的话题：是啊，但奥尔什方总是记不住星座，都要跑来问我，可烦人了……</p>

<p>他露出相当温和的神情，桌子上的花瓶里插着新鲜的妮美雅百合，手上沾着露水。他真是个柔韧的人，冒险者想。他远比我了解他更多，也和他相处更久。在我的记忆里，他的死亡却占据了对他印象的太大部分，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他——奥尔什方——是怎么笑的呢？</p>

<p>然而他只想得起来自己在冰天宫里恍惚握着的手。他的思绪在那时游离着。这里的夕阳真好看，然后等夕阳落下之后，就会有星星升上来了。躺在地板上的话，一直看着天空也不会脖子痛的。</p>

<p>假如这是小说或者故事，真是荒谬的情节。</p>

<p>想哭吗？不会哭的。要是连他都哭了要怎么办？要是连他都做不到的话要怎么办？可即使这样他也做不到所有事情。海德林啊，我不是镇神白刃，你看穆恩布瑞达，她的头发和睫毛都是白色的，她就……消失在光中，难道不应该是她吗？我也不是最好的学生，这个头衔不知为何我却带得上，可那时候我要是留下来没被轰走，我也帮不了帕帕力莫什么。我甚至不是光之战士。可你们都看着我，把希望的灯火交到我手上，我要如何才能不辜负它？</p>

<p>冒险者不会说后悔。</p>

<p>只是偶尔——他会想再一次两手空空、一切茫然地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想，巴德龙递给他一支笔，让他在冒险者登记簿上写下他的名字。无比灿烂的、随着海风闪耀的阳光，就那么垂落在利姆萨·罗敏萨的以太之光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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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9 Jun 2018 17: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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