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GS-巴海《Asking for trouble》

状态:已完结


展开阅读

塞在枕头下的闹钟开始震动起来,两分钟后,巴度睁开眼睛,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掏出手机关掉闹钟,他低头看着把头埋在自己肩窝里睡得正香的海涅,“海涅,起床了。” 巴度等了会儿,发现海涅还是睡得相当舒适,于是他坐起身纠结了会儿,抬起手揉了揉海涅睡得乱糟糟的头发,“海涅,该起床了,你昨天不是答应我了今天要去上课吗?” 将脸埋在枕头里的海涅皱了皱眉,抬起手推开巴度的手,骂了句啰嗦,翻过身背对着巴度贴着墙缩成一团,回避任何干扰他睡觉的因素。 过于可爱。 巴度盯着贴墙缩成一团继续呼呼大睡的海涅,睡意全无,甚至还产生了某种把这家伙从被窝里拖出来操一顿的想法。他抬起手猛地捂住自己的眼睛,是干脆两人一起缺课然后他在家里把海涅操一顿好呢,还是乖乖去上课、避免被教授记缺课挂科好呢? 巴度盯着呼呼大睡的海涅,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叹了口气,“行吧行吧,随你。” 巴度痛苦且纠结地关上了卧室门,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出了门。 拜海涅所赐,他一大早就苦着脸抽着烟往学校的方向走去,企图用尼古丁让昏沉的大脑变得清醒,路上遇到认识的同学举起夹着烟的手朝对方挥挥就算打过招呼了。属于一种欲求不满的体现。 在上课期间,巴度想着在家里睡觉的海涅,整节课心神不宁,想立刻跑回家扒了海涅的衣服操他。但就当临近下课时,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巴度突然听清了教授的讲话。 “上一次跟你们说的论文写完了没有?这次作业占平时分的百分之八十左右,很重要。同学们记得下节课上课前交上来,逾时不候。” 巴度瞪大了眼睛。 什么作业? 他托着脸愣了会儿,连下课铃声响了都没听见。他转过头对着收拾东西准备走人的同学干笑了,“不好意思,同学,我能问一下刚刚教授说的作业是什么作业吗?”

完蛋了。 这次的论文论题相当麻烦,没有调查没有数据,根本写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然而他们下节课就在一个星期后。简而言之,他们完了。 巴度再度点燃了根烟,拖着沉重的脚步朝公寓的方向走去。他和海涅租了间离学校的路程不到十五分钟的公寓同居,上学对他们来说应当是一件相当简单的事,结果没料想他们连出勤率都成了问题,甚至还有可能毕不了业。挂科就得延迟毕业了,可恶。 突然从他身后传来了打招呼的声音,他看过去,是有些脸熟的人,大概是同班同学。他再次举起手挥了挥就当是打过招呼了,然后他目视着骑车远去的同学,边抽着烟,边皱眉思索着他上节课怎么没去听课。 上节课,上周星期几来着……?巴度叼着烟看着天空,突然停下脚步,脑子里突然冒出了少儿不宜的画面。 课程表是不会变的。因此上次他们缺课的时间,也是这个时间段。估计上次就是他抵不住诱惑,选择了跟海涅一起逃课在家里做爱,结果就错过了教授的作业通知了。 巴度站在路中间痛苦地叹了口气,低骂了句操。 他们完了。

带着沉重的脚步和沉重的心情,巴度回到了家。打开门,巴度就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冷气,他在室外被太阳烘得几乎要炸开的肌肤接触到凉爽的空气后瞬间得到了缓解。 他反手将夏季的暑气关在门后。 屋内的空调估计开了有好一会儿,温度很冷。海涅倒是很懂得享受,就在这么炎热的夏天,在室内吹着20℃的空调,上半身套了件长袖外套,下半身穿着短裤,就这么翘着二郎腿躺在沙发上打游戏机。 巴度抬起手擦了擦从脖颈滑下的汗,将发圈取下。室外实在太热,他早上出门的时候就给自己绑了个丸子头。摘下发圈后,他的头发附着卷曲的弧度散落在他的肩上。 海涅的眼睛从游戏机上移开一瞬,看向弯下腰换鞋的巴度,随意地向他打了声招呼,“哦,回来了啊……噗。” 心情沉重的巴度抬起头站直了愣在原地。他本来还在想着论文的事,就听到了海涅的笑声。海涅竟然看着他笑出声了。他看了看自己,再疑惑地看向海涅,“怎么了,笑什么?” 海涅将视线固定在游戏机上,晃了晃翘起来的腿,无视了巴度的问题。 巴度抬起手将被汗湿透的衬衫脱下,准备走到卧室拿换洗衣物洗个澡,结果又听见海涅在他背后笑。 他再次回过头疑惑地看向海涅。 海涅依旧慵懒地躺在沙发上,switch已经被他扔在了茶几上,取而代之的是手机。 海涅举着手机对着他,“转过去。” 巴度愣了下,还是按海涅的指示转过了身,结果听见了手机拍照的声音。他走到沙发旁低头看着对着手机屏幕笑的海涅,“搞什么啊你,拍了什么?” 海涅将手机屏幕朝向巴度。屏幕上他的头发卷曲地贴在汗湿的后背上,腰身纤细,一时让人辨别不出性别。 海涅看着脸黑得堪比锅底的巴度,声音都带着笑意,“背影杀手。” “操,等我洗完澡出来就干死你。”巴度指着海涅放狠话,结果让海涅笑得更开心了。 巴度抓着头发骂骂咧咧地走进浴室,结果又听见了拍照的声音。 “喂!别拍了!” “哈哈。”

结果巴度洗完澡出来并没有把海涅爆操一顿,他只是他身边坐下,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拿过空调遥控器调高了温度。 巴度背对海涅碎碎念着今天上课时教授说的作业。在说到论文字数要求的时候,一直没得到回应的巴度感觉到一丝不对劲,回头看了眼盯着他的海涅,“喂,你有在听我讲吗?” “没有。”海涅干脆利落地回答,眼神也相当纯粹。 巴度抬起手啪地一声捂着眼睛叹长气,“你啊……这样下去真的毕不了业了。” “不想写。”海涅躺着伸了个懒腰,转个身面朝着沙发拒绝交流。 巴度扔开擦头发的毛巾,转过身弯下腰盯着把脸藏在沙发椅背的海涅,滴着水的湿发垂在海涅的脖颈上,“喂,混蛋,听我说话。” 海涅盯着沙发椅背一会儿,巴度垂在他脖颈上的头发让他痒得想笑。他侧过头盯着巴度的绿眼睛,勾起嘴角笑了笑,“巴度,你帮我写吧。” 巴度愣了一秒,皱着眉头转过身捡起湿毛巾继续擦着头发,“想都别想啊,自己搞定。” “我请你吃饭啊。”海涅坐起身来,托着脸看着巴度的侧脸,“你想吃什么?” “你请我吃十顿饭都不行。”巴度冷着脸说道。他不能再被海涅带着跑了,他得顶住。 “我还可以帮你打过你到现在都通不了的那一关。” “我要自己通关,谢谢。” “我会收拾屋子。” “……啊?” “而且,一个礼拜,你想玩什么play都行。” “…………咦??”

被带着跑了。 巴度坐在电脑屏幕前,屏幕里是只写了个开头的文档。桌上的烟灰缸塞满了被他掐灭的烟屁股。他拿起放在堆积起来的参考书资料上面的烟盒,抖出了根烟点燃。 一星期赶完两篇论文,他要因为海涅挑战人类极限了。他不能总是这么被海涅带着跑,他需要反思一下自己。再这么下去,不仅仅是他被带着跑的问题,海涅就连毕业都有问题。难道到时候他出门工作,要让海涅在家里等他回来吗? 巴度呼出一口烟,脑子里突然浮现出海涅穿着围裙给他开门,一边对着他笑,一边对他说‘你回来了’的样子。 ……也不是不行。 在意识到自己又产生了“养他也不是不可以”的念头之后,巴度猛地拍了下自己的脑门,企图让自己更加清醒一点,但他脑子里关于海涅穿着围裙的画面却变得越来越清晰。他皱眉盯着电脑屏幕里的字,开始思考当他写完两篇论文之后要让海涅穿哪一种围裙比较好。 突然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传来。巴度叼着烟转头看向朝他走过来的海涅,“怎么了?” 海涅在他身边坐下,拍了拍他的身子示意他坐出来一些。巴度疑惑地侧过了身子,结果海涅直接躺在了他的大腿上闭上了眼睛。 “喂,我现在可是在帮你赶论文。”巴度看着有床不睡非要躺在自己大腿上睡的海涅,“去房间睡。” 海涅睁开了眼睛,盯着他手里的烟,“你抽太多烟了,房子里好像着了火。” 巴度低头盯着他,吸了口烟,带着烟味的手搓了搓海涅的头发,“因为某个家伙给我的压力太大,我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解压了。” “原来是这样?”海涅挑了挑眉。 巴度咧嘴笑了笑,“对啊,就是这样……喂,等等,你在干什么?” 他愣怔地看着解开他的裤子拉链的海涅。海涅抬起头对他笑了笑,“帮你解压啊。” 巴度涨红着脸,举着烟的手顿在半空中不知所措。他很想让海涅继续下去,但他真的没时间了,两篇论文一星期写完真的是在挑战人类极限。于是他痛苦地遵从理智的呼唤,拒绝了海涅,“……这算哪门子的解压?别闹了,我得赶紧写论文。” 海涅抬起身子看着相当纠结的巴度,搂住他的脖子伸出舌头舔吻着他的嘴唇,完全无视了巴度的拒绝,低笑着说道,“待会儿帮你口的时候就不能接吻了。” ……操。 解压也不是不可以。 巴度用力地搂着海涅的腰与他接着吻,放在他腰间的手逐渐有往后移的趋势,结果被海涅推开了。巴度晕乎乎地看着海涅低下身子握住了他勃起的性器,下一秒,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进入了海涅的口腔里,湿滑温热的触感让他瞬间闷哼了声。 他抚摸着海涅在他腿间随着他吞吐的动作耸动的头发,海涅很少会做这种事,动作实际上有些生疏,但他却因为这种征服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巴度低哑着声音,用手指蹭了蹭海涅的发尾,“……海涅。” 海涅抬起头来看着他,嘴唇因为刚刚的动作比平时显得更加红了些,“怎么?” “回房间吧,我想做了。”巴度弯下腰抱住了海涅,将下巴抵在海涅的头顶上蹭了蹭。去他妈的论文,毕不了业他养他就是了。 海涅用衣袖擦了擦嘴角对他笑了笑,“……行啊。”

凌晨三点。 巴度光着脚走到电脑前,看着写了个开头就没再接着往下写的论文,叹了口气,打算继续写。结果看到房门又探出一颗毛茸茸的头。 巴度看着打着哈欠走过来的海涅,“怎么了?回去睡觉,我写多一点再睡。” 海涅又再次躺在了巴度的大腿上,“我就在这儿睡。” 巴度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正想说别捣乱,结果发现海涅真的极其快速地躺着他的大腿睡着了。 巴度也没什么办法,也就由着他去了。结果他发现自己听着海涅平稳的呼吸声,效率竟然更高了些。 他摸了摸海涅的头发,继续在微弱的光线赶着论文。 算了,都是他自找的。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