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岩氏十久

calm,fitter,healthier and more productive a pig in a cage on antibiotics.

状态: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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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在枕头下的闹钟开始震动起来,两分钟后,巴度睁开眼睛,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掏出手机关掉闹钟,他低头看着把头埋在自己肩窝里睡得正香的海涅,“海涅,起床了。” 巴度等了会儿,发现海涅还是睡得相当舒适,于是他坐起身纠结了会儿,抬起手揉了揉海涅睡得乱糟糟的头发,“海涅,该起床了,你昨天不是答应我了今天要去上课吗?” 将脸埋在枕头里的海涅皱了皱眉,抬起手推开巴度的手,骂了句啰嗦,翻过身背对着巴度贴着墙缩成一团,回避任何干扰他睡觉的因素。 过于可爱。 巴度盯着贴墙缩成一团继续呼呼大睡的海涅,睡意全无,甚至还产生了某种把这家伙从被窝里拖出来操一顿的想法。他抬起手猛地捂住自己的眼睛,是干脆两人一起缺课然后他在家里把海涅操一顿好呢,还是乖乖去上课、避免被教授记缺课挂科好呢? 巴度盯着呼呼大睡的海涅,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叹了口气,“行吧行吧,随你。” 巴度痛苦且纠结地关上了卧室门,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出了门。 拜海涅所赐,他一大早就苦着脸抽着烟往学校的方向走去,企图用尼古丁让昏沉的大脑变得清醒,路上遇到认识的同学举起夹着烟的手朝对方挥挥就算打过招呼了。属于一种欲求不满的体现。 在上课期间,巴度想着在家里睡觉的海涅,整节课心神不宁,想立刻跑回家扒了海涅的衣服操他。但就当临近下课时,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巴度突然听清了教授的讲话。 “上一次跟你们说的论文写完了没有?这次作业占平时分的百分之八十左右,很重要。同学们记得下节课上课前交上来,逾时不候。” 巴度瞪大了眼睛。 什么作业? 他托着脸愣了会儿,连下课铃声响了都没听见。他转过头对着收拾东西准备走人的同学干笑了,“不好意思,同学,我能问一下刚刚教授说的作业是什么作业吗?”

完蛋了。 这次的论文论题相当麻烦,没有调查没有数据,根本写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然而他们下节课就在一个星期后。简而言之,他们完了。 巴度再度点燃了根烟,拖着沉重的脚步朝公寓的方向走去。他和海涅租了间离学校的路程不到十五分钟的公寓同居,上学对他们来说应当是一件相当简单的事,结果没料想他们连出勤率都成了问题,甚至还有可能毕不了业。挂科就得延迟毕业了,可恶。 突然从他身后传来了打招呼的声音,他看过去,是有些脸熟的人,大概是同班同学。他再次举起手挥了挥就当是打过招呼了,然后他目视着骑车远去的同学,边抽着烟,边皱眉思索着他上节课怎么没去听课。 上节课,上周星期几来着……?巴度叼着烟看着天空,突然停下脚步,脑子里突然冒出了少儿不宜的画面。 课程表是不会变的。因此上次他们缺课的时间,也是这个时间段。估计上次就是他抵不住诱惑,选择了跟海涅一起逃课在家里做爱,结果就错过了教授的作业通知了。 巴度站在路中间痛苦地叹了口气,低骂了句操。 他们完了。

带着沉重的脚步和沉重的心情,巴度回到了家。打开门,巴度就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冷气,他在室外被太阳烘得几乎要炸开的肌肤接触到凉爽的空气后瞬间得到了缓解。 他反手将夏季的暑气关在门后。 屋内的空调估计开了有好一会儿,温度很冷。海涅倒是很懂得享受,就在这么炎热的夏天,在室内吹着20℃的空调,上半身套了件长袖外套,下半身穿着短裤,就这么翘着二郎腿躺在沙发上打游戏机。 巴度抬起手擦了擦从脖颈滑下的汗,将发圈取下。室外实在太热,他早上出门的时候就给自己绑了个丸子头。摘下发圈后,他的头发附着卷曲的弧度散落在他的肩上。 海涅的眼睛从游戏机上移开一瞬,看向弯下腰换鞋的巴度,随意地向他打了声招呼,“哦,回来了啊……噗。” 心情沉重的巴度抬起头站直了愣在原地。他本来还在想着论文的事,就听到了海涅的笑声。海涅竟然看着他笑出声了。他看了看自己,再疑惑地看向海涅,“怎么了,笑什么?” 海涅将视线固定在游戏机上,晃了晃翘起来的腿,无视了巴度的问题。 巴度抬起手将被汗湿透的衬衫脱下,准备走到卧室拿换洗衣物洗个澡,结果又听见海涅在他背后笑。 他再次回过头疑惑地看向海涅。 海涅依旧慵懒地躺在沙发上,switch已经被他扔在了茶几上,取而代之的是手机。 海涅举着手机对着他,“转过去。” 巴度愣了下,还是按海涅的指示转过了身,结果听见了手机拍照的声音。他走到沙发旁低头看着对着手机屏幕笑的海涅,“搞什么啊你,拍了什么?” 海涅将手机屏幕朝向巴度。屏幕上他的头发卷曲地贴在汗湿的后背上,腰身纤细,一时让人辨别不出性别。 海涅看着脸黑得堪比锅底的巴度,声音都带着笑意,“背影杀手。” “操,等我洗完澡出来就干死你。”巴度指着海涅放狠话,结果让海涅笑得更开心了。 巴度抓着头发骂骂咧咧地走进浴室,结果又听见了拍照的声音。 “喂!别拍了!” “哈哈。”

结果巴度洗完澡出来并没有把海涅爆操一顿,他只是他身边坐下,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拿过空调遥控器调高了温度。 巴度背对海涅碎碎念着今天上课时教授说的作业。在说到论文字数要求的时候,一直没得到回应的巴度感觉到一丝不对劲,回头看了眼盯着他的海涅,“喂,你有在听我讲吗?” “没有。”海涅干脆利落地回答,眼神也相当纯粹。 巴度抬起手啪地一声捂着眼睛叹长气,“你啊……这样下去真的毕不了业了。” “不想写。”海涅躺着伸了个懒腰,转个身面朝着沙发拒绝交流。 巴度扔开擦头发的毛巾,转过身弯下腰盯着把脸藏在沙发椅背的海涅,滴着水的湿发垂在海涅的脖颈上,“喂,混蛋,听我说话。” 海涅盯着沙发椅背一会儿,巴度垂在他脖颈上的头发让他痒得想笑。他侧过头盯着巴度的绿眼睛,勾起嘴角笑了笑,“巴度,你帮我写吧。” 巴度愣了一秒,皱着眉头转过身捡起湿毛巾继续擦着头发,“想都别想啊,自己搞定。” “我请你吃饭啊。”海涅坐起身来,托着脸看着巴度的侧脸,“你想吃什么?” “你请我吃十顿饭都不行。”巴度冷着脸说道。他不能再被海涅带着跑了,他得顶住。 “我还可以帮你打过你到现在都通不了的那一关。” “我要自己通关,谢谢。” “我会收拾屋子。” “……啊?” “而且,一个礼拜,你想玩什么play都行。” “…………咦??”

被带着跑了。 巴度坐在电脑屏幕前,屏幕里是只写了个开头的文档。桌上的烟灰缸塞满了被他掐灭的烟屁股。他拿起放在堆积起来的参考书资料上面的烟盒,抖出了根烟点燃。 一星期赶完两篇论文,他要因为海涅挑战人类极限了。他不能总是这么被海涅带着跑,他需要反思一下自己。再这么下去,不仅仅是他被带着跑的问题,海涅就连毕业都有问题。难道到时候他出门工作,要让海涅在家里等他回来吗? 巴度呼出一口烟,脑子里突然浮现出海涅穿着围裙给他开门,一边对着他笑,一边对他说‘你回来了’的样子。 ……也不是不行。 在意识到自己又产生了“养他也不是不可以”的念头之后,巴度猛地拍了下自己的脑门,企图让自己更加清醒一点,但他脑子里关于海涅穿着围裙的画面却变得越来越清晰。他皱眉盯着电脑屏幕里的字,开始思考当他写完两篇论文之后要让海涅穿哪一种围裙比较好。 突然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传来。巴度叼着烟转头看向朝他走过来的海涅,“怎么了?” 海涅在他身边坐下,拍了拍他的身子示意他坐出来一些。巴度疑惑地侧过了身子,结果海涅直接躺在了他的大腿上闭上了眼睛。 “喂,我现在可是在帮你赶论文。”巴度看着有床不睡非要躺在自己大腿上睡的海涅,“去房间睡。” 海涅睁开了眼睛,盯着他手里的烟,“你抽太多烟了,房子里好像着了火。” 巴度低头盯着他,吸了口烟,带着烟味的手搓了搓海涅的头发,“因为某个家伙给我的压力太大,我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解压了。” “原来是这样?”海涅挑了挑眉。 巴度咧嘴笑了笑,“对啊,就是这样……喂,等等,你在干什么?” 他愣怔地看着解开他的裤子拉链的海涅。海涅抬起头对他笑了笑,“帮你解压啊。” 巴度涨红着脸,举着烟的手顿在半空中不知所措。他很想让海涅继续下去,但他真的没时间了,两篇论文一星期写完真的是在挑战人类极限。于是他痛苦地遵从理智的呼唤,拒绝了海涅,“……这算哪门子的解压?别闹了,我得赶紧写论文。” 海涅抬起身子看着相当纠结的巴度,搂住他的脖子伸出舌头舔吻着他的嘴唇,完全无视了巴度的拒绝,低笑着说道,“待会儿帮你口的时候就不能接吻了。” ……操。 解压也不是不可以。 巴度用力地搂着海涅的腰与他接着吻,放在他腰间的手逐渐有往后移的趋势,结果被海涅推开了。巴度晕乎乎地看着海涅低下身子握住了他勃起的性器,下一秒,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进入了海涅的口腔里,湿滑温热的触感让他瞬间闷哼了声。 他抚摸着海涅在他腿间随着他吞吐的动作耸动的头发,海涅很少会做这种事,动作实际上有些生疏,但他却因为这种征服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巴度低哑着声音,用手指蹭了蹭海涅的发尾,“……海涅。” 海涅抬起头来看着他,嘴唇因为刚刚的动作比平时显得更加红了些,“怎么?” “回房间吧,我想做了。”巴度弯下腰抱住了海涅,将下巴抵在海涅的头顶上蹭了蹭。去他妈的论文,毕不了业他养他就是了。 海涅用衣袖擦了擦嘴角对他笑了笑,“……行啊。”

凌晨三点。 巴度光着脚走到电脑前,看着写了个开头就没再接着往下写的论文,叹了口气,打算继续写。结果看到房门又探出一颗毛茸茸的头。 巴度看着打着哈欠走过来的海涅,“怎么了?回去睡觉,我写多一点再睡。” 海涅又再次躺在了巴度的大腿上,“我就在这儿睡。” 巴度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正想说别捣乱,结果发现海涅真的极其快速地躺着他的大腿睡着了。 巴度也没什么办法,也就由着他去了。结果他发现自己听着海涅平稳的呼吸声,效率竟然更高了些。 他摸了摸海涅的头发,继续在微弱的光线赶着论文。 算了,都是他自找的。

END.

状态:已完结


展开阅读 “前段时间的那张照片真的拍得相当不错呢!呀,你知道最近离婚率有上升吗?有你的功劳喔。” “哈哈,不要这样开我玩笑啦……” 海涅窝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屏幕里眯着眼睛笑着的人,百无聊赖地晃着架在茶几上的腿。家里一片昏暗,他刚刚睡过去了,醒来了才发现已经到了晚上。 他懒得开灯,抓起遥控板打开了电视,荧幕的白色灯光晃着他的眼睛,周围一片寂静,只有电视里传出来的笑声和人们交谈的声音。 熟悉的声音从电视机里传出来变得有些陌生,好像微妙地变得更加低沉了些。 海涅手撑着头,烦躁地看着电视里的人侧过身子跟他人说话的样子。啊,这家伙是这么笑着的吗?通过摄像机看到的距离好像莫名其妙的远。真让人烦躁,这家伙怎么还没回来? 海涅啧了一声,看了眼墙上被电视屏幕微弱的光覆盖了一半的时钟,再转头看向电视屏幕,更加急躁地晃动着腿。 喀啦。 转动门把手的声音传来,海涅皱着眉头看过去,一个熟悉又模糊的身影在黑暗中推开了门。灯还没亮,比起电视机里更加柔和一点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喂,你这家伙,倒是把灯打开呀。” 灯打开了,海涅皱着眉头咪着眼睛适应灯光。放钥匙和将塑料袋放在地上的声音窸窸窣窣地传来,“不会吧,看你这样子还不会刚睡醒吧?还没吃饭?” 海涅适应了会儿明亮的灯光,看了过去,愣了一秒。巴度弯腰换着鞋,他穿着一身精致的西装,发型一看就是造型师精心打造的手笔,嘴里念叨着让海涅改改作息习惯的话,腿边还放着两个富有生活气息的、装满食材的袋子。 “……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回来了?” “啊,拍摄延迟了,临时加了些任务。公司那边把衣服送给我作为补偿。我累得半死,就没换衣服赶回来了。”巴度拎起食材,直起身,往后梳的刘海垂下几根遮在了他的眼前,“啧,回家的路上我突然想起冰箱好像没菜了,搞得我半路绕道去买菜,好像被人认出来了……” 海涅沉默不语地走上前去,巴度将视线固定在他身上,疑惑地皱起眉头,“咦,怎么了,怎么这副表情?啊,等等,等等等等,菜!喂,海涅!” 海涅抓着巴度的衣领将他压在门上亲吻着他,巴度手里的食材因为他的动作都滚落在了地上。巴度用手肘抵住海涅的胸口推搡挣扎了下,但海涅纹丝不动。 这家伙……巴度无奈地叹了口气,抵住海涅的手松了开来,搂住了他的后背,将亲吻的主导权夺了过来,温和地与海涅唇齿相缠。他勾住海涅的舌头吮吸了会儿,用舌尖掠过海涅的犬齿牙尖,松开他,看着海涅喘着气的模样轻笑着,“干嘛?被我帅气的模样吸引住了?” “……你只要把嘴巴闭上就能算勉强合格。”海涅轻喘着气,皱着眉头说道。 巴度抬起头沉思了会儿,“嗯……虽然你这么主动我很开心,但是我很饿来着,吃饭完再做,好吗?” “不要。”海涅干脆利落地拒绝了,他解开巴度的衣扣,一言不发地啃咬着他的脖子。 巴度抬起手揉了揉海涅刚睡醒而四处乱翘的头发,笑了几声,胸腔的震动随着两人紧贴着的身躯传给了海涅,“在这里做?这里什么都没有啊。” “别废话赶紧做。”海涅抬起头来咬牙切齿地说道。 “好吧,我知道了。”巴度对他眨了眨眼睛。在电视上显得很陌生又遥远的异色双瞳又变回了海涅往日里熟悉的模样。海涅盯着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这双眼睛他看了很久,从它们还没被任何人发现之前。 那双曾经引起极大话题度的眼睛半阖着,然后海涅发现自己被巴度转了个身,现在轮到他被压在门上了。海涅愣了下,疑问还没说出来,巴度就蹲了下来,拉开了他的运动休闲裤,扶着他勃起的阴茎笑了笑,“这种裤子真的很方便。” “喂……!”海涅推着巴度的肩膀,下半身被含在了温热的口腔里。他微喘着气,看着巴度垂下的眼睫毛。平时因为刘海的原因,他基本上看不清楚巴度给他口时的表情,这次因为造型师将巴度的刘海往后梳用发胶固定住,他能够很好地看见巴度的眼睫毛随着他的动作颤动着。 巴度的舌尖掠过了他的顶端,让海涅抬起头闷哼了声。巴度抬起眼睛看着海涅仰起的脖颈,喉结随着他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闷笑了几声,扶着海涅的阴茎吞吐起来。 海涅紧紧扣住巴度的肩膀,忍不住随着他的动作漏出了一些声音。他低下头看着舔弄着他的阴茎的巴度,将巴度散落的头发塞回耳后,用指尖抬起他的下巴,声音沙哑,“……行了吧,快点做。” “不行,要等你射出来才行。”巴度勾着嘴角抬起头看着他,笑容纯良,“这里没有润滑剂啊,你会痛的。” “……什么?”海涅微皱着眉头,愣了一秒,下一秒他就发现自己被深深地含了进去,巴度的喉咙挤压着他的阴茎,让他忍不住弯下腰发出了呻吟声,“巴度!等等!啊!慢一点……别那么快!” 巴度并没有理会他的抗议,海涅在紧抓着巴度的西装外套的情况下颤抖着射了出来,他涨红着眼睛,喘着气看着巴度将他的精液吐了出来。 “眼睛都红了?”巴度站起身来,吐出口气,抬起手碰了碰海涅的眼角,“好了,转过身去,我也忍得很辛苦。” 海涅的视线固定在巴度皱了的西装外套上,皱了皱眉头。巴度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外套,“什么嘛,你就这么喜欢我穿这个?” 海涅转过身去,手肘抬起来抵着门弯下了腰,配合着巴度给他扩张的动作,“……难得你一副……唔!人模狗样的样子。” “好啦,以后多穿给你看。”巴度低声念叨着,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给海涅扩张,听着海涅漏出来的呻吟声,“你这么主动我也很感动,让我穿几次都行。” “闭嘴……啊!”海涅将头抵在手肘上,感觉到巴度进入了他的身体,忍不住发出了声音。他张嘴咬住了自己的手,突然听到了电视机传来的声音,是巴度在回答主持人的问题。 “是啊,我很喜欢狗狗,特别是逗它们玩……很可爱,不是吗?” “咦?我不在家的时候你还看我的节目吗?”巴度靠在海涅身上,将下巴抵在海涅的肩膀上,“我没在家这么想我?” “那是因为……我打开电视就在播这个……别自恋了……啊!” 海涅被巴度搂住了腰,冲撞着他体内的一点。他忍不住低下头呻吟着,结果从他的手肘间,他看到了刚刚滚落了一地,正停留在他两腿中间的地板上的洋葱,愣了一秒,心想他待会儿绝对不要吃这个。 “发什么呆?”巴度咬了咬他的脖颈,手推高他的T恤捏着他的乳头。海涅感觉到酥麻感从前面和后面一直刺激着他,不自觉地往后躲了躲,却更像是往巴度的怀里缩。 “糟糕,你今天……很可爱啊?”巴度愣了一秒,抓着海涅的腰,深深地撞进海涅的体内,咬着海涅的肩膀,“我都有些……忍不住了。” 海涅和巴度一起颤抖着解放了出来,他看着自己洒在门上和滴落在地板上的白浊液体,洋葱也惨遭玷污。 绝对要拿去扔掉。海涅晕乎乎的想。 “糟了,完全不够。” 海涅愣了一秒,转过头看着巴度。巴度从他身上起来,站直身子,抬起手抓了把散落下来的刘海,呼出口气,对他笑了笑,“海涅,我们进去里面继续做吧。” “刚刚是谁说肚子饿不想做来着?” “是谁来着?我现在完全不饿了。” “白痴吧你。”

END.

状态:未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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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角,一个倒在垃圾箱前的白发男人扶着地面趔趔趄趄地站了起来,吐了一口血沫,看了看周围,朝墙角堆积起来的建筑垃圾走去。 “拦住他!” 围着他的人们一股脑儿地冲上前,但巷口突然出现了一个路人,盯着巷子里的斗殴场面愣了几秒,跟凶神恶煞的混混们对视了会儿,立刻低头弯腰说了好几句“对不起”慌忙跑远。 混混们被路人吸引了一秒注意力,等反应过来时面前已经出现了一根挥舞下来的钢管。 十分钟后,警察看到遍地几乎失去意识的混混,还有一个咧嘴笑着、拿着沾满血的钢管朝躺在地上的人们挥舞着的、浑身血污的白发男人。

“啊,您好!” “您好。” 巴度朝对他打着招呼的警员点了点头,脚步没停,穿过白色长廊,在尽头转弯,看到几个聚集在某个审讯室前的警员,走上前去。 巴度瞥了眼紧闭着的门,低头点燃了根烟,“辛苦你们了。现在什么情况?” 其中一个警员与同事对视了眼,抬起手挠了挠头,“呃,犯人很不配合……所以我们采取了一些,呃,特别手段。” “……什么特别手段?”巴度抬起头瞥了警员们一眼,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还是吞了回去,拿起随身带着的便携式烟灰盒打开,把没抽完的烟掐断,扔进去合上,指了指墙角的监控摄像头,“算了。都关了,我来处理。” “咦?可是……” “好的。”女警员猛地拍了下男警员的腿,示意他别说多余的话,点了点头,“我们这就去。” 巴度看着走远的警员们,打开审讯室的门走了进去。门内只有一张桌子和两张面对面放着的椅子。 一个白发男人安静地坐在面对着玻璃墙的椅子上,他低着头,垂下来的头发挡住了脸,他戴着镣铐的手放在了桌面上。 巴度将门关上,看着男人身上的血,将门合上,“……你身上的血是你的,还是别人的?” “大部分都是……”海涅抬起头看着巴度,对他咧嘴笑了笑,“别人的。” 巴度看到海涅脸上戴着的警犬防咬具愣了几秒,突然想起警员们在门口欲言又止的样子,意识到他们说的特别手段大概是这个,笑了出声,走到海涅对面拉开椅子坐下,“你脸上戴着的那个是什么东西,你都干了什么?海涅。” “怕我咬人。”海涅托着脸,戴着镣铐的手在太阳穴旁边转了转,咧嘴笑了笑,“不疯点的话,我怎么混进去?” 巴度盯着海涅带着伤的侧脸好一会儿,举起手轻柔地碰了下他的伤口,海涅并没有躲开,而是任由巴度用食指触碰着自己的脸颊,用平静的眼神看着他。 巴度与他沉默地对视了会儿,突然向后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用手抓了把刘海,深深地叹了口气,“海涅,你他妈的……消失了半年,好不容易见了一面,就打算只跟我说这些吗?” 海涅笑了声,趴在桌上看着疲惫的巴度,晃着腿,手指在桌上画着圈,“工作态度专业点,巴度警官。” “我要是不专业,早就在这儿操你了。”巴度笑了声,低头摸了摸身上的烟盒,想了想还是把烟放了回去,“接下来你想怎么处理?你下手真够重的,那群人起码得在脑袋上缝好几针。” “无所谓吧,反正他们也不是一般路过市民。”海涅打了个哈欠,慵懒地趴在桌上歪头看着巴度,“把我关起来。关个几天就有人会过来把我捞出去了。” “你身上的伤怎么办,我找人过来帮你治疗?” “不用。”海涅坐直身子,指了指脸上的防咬器,“还有,走之前帮我把这个解开。” 巴度推开椅子站起身,走到海涅身后,一言不发地帮他解开了防咬器的扣子。他将防咬器拎在手里,手仍然放在海涅的头上,用指尖揉搓着海涅总是自然翘起来的头发。 海涅的头发总是不听指挥,四处乱翘,看起来尖利,又硬,像他的外形一样具有攻击性,实际上触碰起来,却很柔软。 在之前,巴度可以看到海涅在早晨醒来的样子,他总是比海涅早起。在没什么要紧事要干的早晨,他会先醒来,然后用手指摩挲海涅四处乱翘的头发,直到海涅睁开眼睛,用不悦的表情让他滚开。 巴度揉搓着海涅的发丝,现在那些白色发丝被血污沾染,黏在一起,发丝间还带了些细小的、干了的血块,只要碰一碰,那些粉块状的血块就窸窸窣窣地掉了下来。 “你身上真的没什么地方受伤?” “别废话,把我关起来就行了。”海涅往后抬起头,看着低头与他对视的巴度,沉默了会儿,道谢还没说出口,就被弯下腰亲吻着他的巴度堵住了嘴巴。 巴度低头亲吻着海涅,长发垂在海涅的脸侧。发丝似有若无的触感让海涅窜起一阵痒,挠得海涅想解开镣铐,压着巴度的头跟他接吻。 巴度抚摸着海涅抬起头而凸起的喉结,伸出舌头舔了舔海涅嘴角的伤口,随后抬起身子,将防咬器放在桌上,背对着海涅掏出烟盒点燃了根烟,“我会找医生来。” 海涅看着巴度的背影,白色烟雾渐渐从巴度身边飘散开来,“都说了不用。喂,你刚刚干什么一副快死了的表情,转过来看着我。” 巴度呼出口烟,转过身看着海涅,低头揉了揉眉头,“我真的……不知道你是神经大条还是什么,下次再见到你是什么时候?” “白痴,我又不是回不来了。”海涅盯着他,面无表情地托着脸说了句,“给我等着。” 巴度吸了口烟,将还没抽完的烟再次塞进烟灰盒里摁灭。他走到海涅身边,抬起手揉了揉海涅的头,随后朝门边走去,“保护好自己的安全,有必要的时候联系我。” “还有,我会叫医生来。” 海涅听着门关上的声音,闻着弥漫在身边的烟味,沉默了会儿,“……白痴,都说了不用了。”

TBC

状态: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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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海涅再次看到巴度的时候,他在寻死。 白色树桩崎岖地向灰蒙蒙的天空延伸,银装素裹的树林里,只有橙色头发的男人显得异常显眼。他嘴里呼出白色雾气,正在将粗麻绳挂在树桩上。 海涅走过去,把巴度挂在树上还没开始打结的绳子抽下来扔在一边,抬起手往还没反应过来的男人的肚子上重重地揍了一拳,扛着他走出了空无一人的树林。 鞋子踩在雪地上的声音很清脆,海涅的肩膀上扛着个人,走路的速度都慢了下来。巴度垂着手,不言不语地任由海涅扛着他往外走,直到他听到海涅抖着声音低骂了句“冷死了”,他才开口问道,“……你是谁?” “海涅。”海涅用简短得几乎没有任何信息量的话语回答了巴度的问题。 “为什么你要阻止我?” “反正你也死不了。” 许久的沉默过后,巴度的声音再次传来,“你认识我?” “算是吧。” “你是什么人。” “时空漫游者。” “啊,请放我下来吧。” 海涅站在原地,将巴度放了下来。巴度看着眼前的男人,注意到海涅由于嘴里呼出的雾气在睫毛上结了细小的冰,海涅身上穿着的衣服很单薄,身体不自主地颤抖着。于是巴度将仍然带着自己体温的围巾围在了海涅的脖子上,脱下了外套披在了海涅身上,“你穿着吧,我带你去暖和点的地方。” “你呢?” “反正我也死不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在雪地走着,只有靴子踩在积雪上的声音响着。

02

他的哥哥死了。大概算是与他在这世上唯一有着紧密联系的人去世了。死前,他仍在对着巴度重复说着同样的故事,大多数跟他们小时候的一些共同经历有关。 巴度在某个年龄段就停止生长的样貌给他们带来了不少麻烦,周围的人都将他们两兄弟视为怪物。他们逃一般地在那个封闭的村庄里逃了出来,然后在偏僻的树林里建起了一座木屋。 哥哥的认知停留在了他二十多岁的时候,那正是他每天都在思考要怎么保护好这个弟弟的时光。即使他已经老得皱纹夺去他年轻时的模样,他也总对没什么变化的巴度说着,哥会保护好你的。 巴度不确定他走之前有没有认出自己,那句话他对谁都这么说。但是巴度在听完他的哥哥说完这最后一句话时,他就决定寻死了。 于是他将哥哥埋在了房子后院的空地上,随后回到了家,准备自杀。 第一次自杀,他几乎将自己的手腕都割断了,他闭上眼睛,再睁开,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都不见了,血污也奇迹般地消失了。 第二次自杀,他尝试割断自己的颈动脉,但也失败了。 第三次自杀,他尝试自焚,但除了痛不欲生以外,并没有取得任何实质性的效果。 第四次自杀,他跳进了井里,睁开眼睛后发现自己湿漉漉地躺在井口旁边的空地上。 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他的自杀计划从许多个夏天延续到了冬天,曾经埋着哥哥的地方被野草遮盖又被积雪掩埋。今天他拿着粗麻绳,离开了家,到了不远处的树林里,准备再次尝试上吊自杀。 但他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阻止了他的自杀计划。巴度被那个人扛在肩上走着,他盯着雪地上被那个人踩出来的脚印,思考着这是不是真实的。 那个人叫海涅,苍白得几乎跟冬天融为一体,但他的瞳孔又像是掉落在雪地上的红色宝石,极度美丽。巴度从未见过这样的人。他带着海涅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生火取暖,然后听见海涅问他今年是多少年。 1765年。巴度说道。

03

海涅从未与任何事物产生羁绊,也从未对任何地方产生归属感。他总是独自一人在时间中游走着,不知道自己位于什么时间段,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他曾经试着安顿下来,但就在他以为也许一切就这么尘埃落定的时候,他睁开眼睛,又发现自己到了陌生的地方。 没有同行者,没有能够理解他境遇的人,在时间的缝隙中游走注定是一件孤独的事。对于他人来说,他是随时随地可能消失的人。海涅至今不知道在自己曾经试着安顿下来的那个年代,房东太太发现自己突然不见了,会不会不知所措。隔壁邻居家的小女孩,说隔天要让他帮忙试吃她最近学会烘焙的小饼干,他答应了,却没办法做到。 他没办法再回到那个时间段,就算他日后在相近的时间回到了那里,那些人也都已经不见了。外墙由红色石砖砌成的房子变得破旧不堪,墙缝里钻出野草,随风晃动。 他不再企图尝试在某个地方停留,而是漫游着,像是人造卫星,观测着一切。 人造卫星,这还是巴度教他的形容词。那时候苏联发射了世界上第一颗人造卫星Sputnik,所有人都屏息注意着那一刻。他和巴度坐在收音机前,听着Sputnik发出来的“哔哔”声。 这在当时被人们认为是怪异且美丽的声音,遥远又神秘。令人恐惧,又令人向往。巴度爱上了这种声音,他天天拉着海涅听收音机,到了夜晚便拉着他出门,企图在夜空找到Sputnik的踪迹。 “我活了很久,从未有过此时此刻的感受。海涅,你不觉得这种存在很像我们吗?是人造的,却又非人的。不属于宇宙,却在太空漫游。残骸会在宇宙间漂浮,永远回不到地面。” 巴度看着星空,对着海涅说道。他们周围都是吵闹的人群,那时候人们每天晚上都会成群结伴地出门寻找属于Sputnik发出来的光亮。 海涅去过遥远的未来,看过很多东西。他能够理解人们对成功发射Sputnik感到的激动之情,却不能感同身受。但巴度感受到的似乎并不纯粹是激动,好像还带了些更加复杂的情绪。 海涅看着巴度抬头看着夜空的侧脸,他似乎更能够理解巴度言语中的含义。

04

根据海涅言简意赅的描述,他是游走在时空中的人,而作为永生者的自己,就是他确定时间位置的坐标点。巴度并没有花费太多时间去理解这件事,因为在他身上就存在许多令人无法理解的事。 “所以我一直没有死成吗,在未来也是?” “是啊,所以你放弃吧。” 巴度看着恢复体温后仰头靠在椅子上发呆的海涅,愣了几秒,突然笑了出声。海涅抬起头奇怪地看着巴度,“笑什么?” “看来我们好像是确定彼此无法逃脱地狱的最佳证据,请多指教。” “确实是。”海涅拿起巴度给他准备好的热牛奶喝了口,思考了会儿,勾起嘴角笑了声,“不过你好像是我目前看到最早期的你。” “你能够告诉我未来的事吗?” “我答应过你不谈论任何未来的事。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 巴度盯着取暖炉里的火苗,“海涅,在我不存在的时间里,你又是怎么确认时间的?” “懒得确认,反正最后都会到有你存在的时间里。”

05

在漫长的毫无征兆的消失又重新出现的时间里,看到巴度的身影,总会给海涅一种奇妙的安定感。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会离开,但巴度看起来像是已经非常习惯这种事情了,他总能在下次相遇的时候跟他笑着说“又见面了”,并且带着他四处游荡,像是他从没离开过一样。 这次见到从未见过他的巴度,让海涅感到很新奇。但巴度一直表现得十分平静,知道了未来的自己也会一直存在后,他没有再尝试自杀了,而是日复一日地重复着同样的事情。海涅像是旁观者一样看着他的生活。 在某天晚上,他们在破旧的木桌上吃着晚餐。海涅看着低头吃饭的巴度,突然开口说道,“巴度,既然你死不了,干嘛一直在这地方待着。” 巴度愣了下,他抬起头思索了会儿,突然恍然大悟地拍了下手,“啊!你说得对。既然我会一直活着,那就意味着我可以去我想去的任何地方。” 海涅在未来早就已经习惯了巴度一惊一乍的性格,于是他一言不发地低下头继续吃饭。 “我们这就走吧。” “啊?” “你吃完东西,我们收拾一下东西就走。” 海涅皱着眉头,还没来得及跟上巴度跳跃的思维模式,就看到巴度笑了笑,对他说道,“我知道你会突然消失,所以没关系,我会在未来等你。”

06

他们去过很多地方。 当然,很多都是不辞而别的旅行。

07

海涅真的跟着巴度出门了。他们吃完晚餐,就离开了那座木屋。离开前,巴度在后院简陋的墓地前跟他的哥哥道了别,便踏上了离开的旅程。 他们一直漫无目的地走着。到了人群聚集的地方,便假装是他们的一部分,到了几乎要融入他们的时候,便选择离开。 他们每天一起看着同样的日落,却不知道明天能不能看到同样的日出。 海涅不知道自己还有多久会突然消失,他们谁也没有提起这件事,一切都像是非常普通的旅行。 直到某天,互道了晚安之后,第二天醒来,海涅看到周围陌生的环境,知道自己又穿越到了不同的时空里。他站起身,开始在陌生的环境里漫无目的地游走。 他们总会再次相遇的。

00

巴度回到了家,突然注意到他的卧室中间出现了一个人。那个人出现得毫无征兆,只是一眨眼的瞬间,便出现在了房间中间。那个人苍白得像是被阳光穿透而过的玻璃,红色瞳孔疑惑地盯着他。 “你是谁?”白发男人不解地看了看房间的设计和家具,低骂了声,“靠,第一次直接出现在别人面前,怎么回事。” “现在是2021年。”巴度对他笑了笑,“海涅,你好,初次见面,我一直等着与你的这次相遇。”

在未来初次见面,在过去再次相遇。

END.

状态:已完结


展开阅读 人们在篮球场中间发现了一具尸体。正中间,尸体呈果冻状,认不出是什么组织的碎块溅得到处都是,人们甚至在四周围着篮球场的树上发现了一些稀碎的肉块。一切都符合高空坠物的标准,血液喷溅的痕迹可以看出此人是笔直地从高空中坠落到篮球场中间,啪的一声,像西瓜一样摔得稀碎,但是周围并没有高楼。 怪异的死亡现场很快引起了人们的注意。 这具尸体从何而来?死者是谁?如何出现在这里?怎么死的? 警方在死亡现场拉起警戒线,尸体碎块已经被清理完毕,但人们依旧能够看见球场正中间的褐色血迹。清理现场的那天,清洁员不管用高压水枪还是强力清洁剂,那层血像是已经渗进水泥地里,怎么洗都无法洗去那一层痕迹。 是从多高的地方摔下来的呢?清洁员抬头看着万里无云的晴空,阳光刺得他的眼睛无法睁开,热汗从他的额头淌下,汇聚成汗珠。汗珠从发梢坠到地板上,啪的一声,没一会儿便蒸发消散了。 有好事者在周围的树上或者更远一些的地方寻找尸体组织的碎块,有的拇指盖块大,有的只是砂石一般的大小。死者一定是从很高很高的地方坠下,才会产生如此大的冲击力,溅得到处都是。 人们开始做出各种猜想,篮球场附近有个施工现场,会不会是有人用天秤把人吊起,再从高空抛下呢?但这个说法很快就被否定了,因为施工现场距离篮球场有很长一段距离,天秤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够到篮球场的。 与此同时,警方将死者的DNA与国内的失踪者DNA进行比对,但怎么也找不到符合的失踪者。死者的身份无法确认,加上天气热、尸体破坏度高,死亡时间也难以鉴定,甚至连死亡原因都无法确定,案发过程也难以复原,于是案件的侦破陷入了僵局。 网络上众说纷纭,讨论变得火爆,这个怪异的案件渐渐引起了全世界的注意。 呼声最高的一个说法是,有人可以搭乘某些飞行器经过那片领空,将死者从高空扔下,这样就可以正好砸中篮球场的正中央。只是为什么这人要采取成本这么高、这么麻烦的杀人方法呢? 不论如何,由于越来越多的人产生了疑问,航空局不得不出来回应。调查结果显示,在大概估算的死者死亡时间前后的一个月,都从未有任何飞行器经过该地上空。 于是人们认为最有可能接近真相的猜测也破灭了。 案件成了无法侦破的迷案,阴谋论四起。有人说是UFO干的,有人说这是时空穿越的证据,有人说这是某些国家已经研究出了某种出神入化的技术,而这是在做实验,有人说这证明了有人类以外的未知存在正存在着,人类等同于蚂蚁,而蚂蚁是看不到人类的,正如人们也意识不到那些存在,那些存在只是不小心踩死了一只蚂蚁,而蚂蚁们就对此感到很慌乱,仅此而已。 但人类的关注度是有限的,于是经过了一年多的讨论,大多数人类决定去他妈的,意思意思一下就行了,于是他们把篮球场中间的尸体这个案件收录进世界未解之谜,当作自己的视频素材、文章素材、游戏素材,因为他们发现不管什么时候提起这件事总能蹭一波热度,形成一种依旧有人在关注死者的假象,然后大家又能把他们的日常生活继续下去了。 背地里的调查依旧在进行着。但这些调查已经偏离了案件本身,更聚焦于研究此案件中犯罪技术层面上的一些东西。调查部门乐此不疲地研究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闪现在某个领空上方再扔个东西下去,就像这个篮球场正中央的尸体一样。他们会一直研究下去,他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直到他们真的研究出这种技术。 人们没有遗忘这个奇怪的案件,但人们渐渐遗忘了那位不明身份的死者,正如随着时间的推移,篮球场正中央的污渍与尘埃、雨水、阳光、鞋印、污泥、臭狗屎渐渐地融为一体,渐渐地消失了。

状态:待续,但也许不会有后续


展开阅读 跳跳发现自己又迷路了。她已经很久没有听见赶尸人师傅的铜锣声了。周围很安静,乌漆麻黑的,什么也看不清。 跳跳的方向感不好,视力不好,肢体协调性也差。不知道是不是师傅当时把她冻在冰窖里冻得太久,把她的骨头冻硬了,眼睛冻坏了,脑袋也冻傻了。她起跳的动作总是慢吞吞的,看不清路,赶路的时候还走神儿,于是经常掉队。赶尸人师傅隔三岔五的就要停下队伍四处找她,拿着破铜锣到处敲到处喊:跳跳啊,回来啦! 师傅再三嘱咐她要是迷路了就别乱跑,还给了她一副眼镜,让她迷路了找个可以藏身的地方等他,一定要避免晒太阳。要是等到天亮了,她还找不到地方躲太阳,在太阳底下晒两三个时辰,就会落得一个尸身腐烂、魂飞魄散的下场。 ‘跳跳,你虽然笨,但也知道不能原地等死吧。’ 可她已经死了,因为她是一具僵尸。 跳跳想笑,但她的嘴巴被师傅缝上了,也笑不出来,于是她的嘴巴弧度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吸血鬼圈圈正倒挂在天花板上,闭目养神。她已经很久没出门觅食了。但是要她踏出城堡,她宁愿一直就这么倒挂在天花板上,反正吸血鬼只要不晒太阳就不会死。 圈圈不会做梦,睡觉也只是闭着眼睛。但她睡了太久,也睡不着,听觉倒是很灵敏。她听见窗台上有一双软乎乎的脚踩了上去,尾巴扫过玻璃窗上的灰尘,胡须在空气中颤动,是她的小黑猫垂垂。 垂垂用猫爪蹭了蹭自己的脸,说:圈圈,好像有人类进来了。 不用它说,圈圈也听见了。她远远地就听见了那个人类蹦蹦跳跳地走进了她的城堡,期间还撞在墙壁上撞了两三次,倒在地上挣扎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站了起来,又开始蹦蹦跳跳地往自己这边的方向走来。 这个人类的动静听起来有些奇怪。 为什么总是一直蹦蹦跳跳的,很快乐吗? 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圈圈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太在意,因为她太饿了。比起琢磨人类制造出来的动静,她觉得更重要的是捕食计划。 她的计划是守株待兔,等人类走到自己所在的大厅时,就直接攻击,咬住他的脖子。能省点力气就省点力气。虽然磕磕绊绊的,但那个人类也确实是一直往自己的方向跳来。 咚咚。咚咚。咚咚。 人类跳在地板上的声音,在空旷又破旧的城堡里,像涟漪一般荡了出去。 一步,两步,三步。 那个人类很快就要到圈圈所在的大厅门口了。 圈圈睁开眼睛看过去,发现在月光下站着的是一个女孩子,举着手,一蹦一跳地跳进了大厅。 一看到那个人影,圈圈就快速俯冲了过去,扑在还来不及反抗的女孩身上,张开嘴巴亮出牙齿,对准大动脉,咬了下去。可她闭着眼睛用力地嘬了几大口,什么都没喝到。 嘬了半天也没嘬到什么,圈圈这才察觉到不对劲。她被这个人类踢了老半天了,也没有听到任何呼救声。她睁开眼睛,发现女孩子说不出半句话,是因为她的嘴巴被缝上了。而且女孩子的身体不是一般的冷,即使吸血鬼没有体温,圈圈也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比她的还低。 圈圈从女孩子身上下来,看到对方还在不停地重复着蹬腿的动作,手直直地抬着,对着空气上下扑棱。 “……僵尸?”

咕噜噜噜—— 圈圈的肚子又叫了。她抱着猫咪垂垂,坐在桌子上,看着跟自己隔了大半个大厅、靠墙站着的僵尸。 僵尸刚刚在地上蹬了老半天也没站起来,最终还是圈圈看不过眼,把她扶了起来。结果刚扶起来,僵尸就一把跳开,躲到了大厅的角落里藏了起来,期间还撞倒了几把落满了灰的椅子。 圈圈默默地看了会儿躲在角落的僵尸,眼睛突然瞥到地板上反射着微光的物件,是一幅眼镜。她跳下桌子,走上前捡起了那副眼镜。 在圈圈拿着眼镜走向僵尸的期间,僵尸似乎有点慌,一个劲儿地跳着,往角落里缩。 圈圈走到僵尸面前,抬起手帮她把眼镜戴好,“抱歉啦,我以为你是人类呢,饿得有点神志不清了。我叫圈圈,是吸血鬼,你叫什么?” 跳跳觉得眼前的这个吸血鬼貌似也没那么坏。虽然一上来就把她的脖子咬出了两个洞,但是她帮她戴上了师傅给她的眼镜。 跳跳冷静了下来,好奇地看着对方。 “对了,忘记你不能说话了。”圈圈站开了些,歪头盯着她的嘴巴,“谁把你的嘴巴缝上的,好坏呀。” 跳跳不高兴了,师傅不是什么坏人。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来这里,但我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我也好久没看过别人啦,除了垂垂,就是我自己。不对,照镜子也看不见我自己,真没意思。你要是没有急事,就陪陪我吧。” 跳跳仔细看了看圈圈落寞的样子,她也觉得很孤独吗? 圈圈一把抱起在她脚边蹭蹭的小黑猫垂垂,“你不能说话,那我就给你取个名字吧。既然你总是跳来跳去的,那我就叫你跳跳吧。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就跳一下。不行的话,就跳两下。” 她的名字本来就是跳跳。跳跳高兴地跳了起来,以作回应。

状态: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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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人类来说,河豚的威吓形态只是圆滚滚的球,甚至有些可爱。人类把河豚捧在手里轻轻按压,摇晃,揉搓,但是河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吓得快死了。河豚拼尽全力地反抗,能够感觉到自己被一种压倒性的力量控制住了,毫无办法。被绝望控制住的过程中,河豚以为自己的生命即将结束了,但人类很快又放开了它。河豚拼尽全力逃跑,到死之前都想不明白那个恐怖的力量想要干些什么。 从人类的手里逃跑后的那一天起,河豚告诉它的子孙,要警惕那个压倒性的力量,它们必须要有自卫的能力。于是河豚的子孙开始一代代研究提高武力的方法,不论年龄大小,雄性河豚必须服役。 河豚中开始分为两派,信奉原始神秘力量的宗教派和不惜一切代价提高武力值的务实派。两派常常发生斗争,甚至有一年的某场战役中,河豚尸横遍野。最终,还是务实派取得了胜利。 务实派河豚建立了国家,推崇战役中最为勇敢的河豚成为国王。勇敢河豚带领河豚迅速发展攻击力,它在死前告诉河豚们,族群的存活与否就看年轻河豚的努力了。年轻河豚们一代又一代地发展国家的实力,期间有发生了几次宗教派河豚卷土重来的暴乱,但依旧把暴乱压制下去了。 河豚王国变得越来越强大。终于某一天,河豚王国决定根据史书的记载,出发找到那个沉寂了千百年的神秘力量,消灭它们。河豚们选择出最为英勇善战的河豚,乘坐它们研究出来的最新型出海飞船,登出海面。 飞船里装满了海水,抗压,防腐蚀,防高温。河豚们登出海面,看着毒辣的太阳,感到有些紧张,但情况都尚在可控范围内,冷静行事就行。 突然,一双手抓住了河豚们的出海飞船,河豚们感觉到强烈的失重感,紧张、恐惧瞬间让它们觉醒了沉睡已久的本能——它们鼓起来了,在出海飞船里互相挤压。 “看啊!怎么会有一群河豚挤在塑料袋里!这群小家伙一定是被困住了,真可怜。” 于是河豚被神秘的原始力量一个个的从出海飞船里捞了出来,再毫不留情地扔回了海里。还有一只河豚后来说它也被那个力量捏住了身子,它以为自己即将粉身碎骨,却在被摆弄了一阵子后,砸在了海面上,重新回到海里。 第一次反击行动宣告失败。日后,河豚的中学教科书里还将这次失败的反击行动列了进去。河豚老师们告诉河豚孩子们,虽然行动失败了,但这次反击行动的意义却不容小觑。这是河豚打败神秘力量的第一步,是河豚迈向成功的一大步。河豚坚信它们总有一天能够会战胜神秘力量的。 多年后,河豚已经成为了海洋的支配者。河豚派来跟人类谈判的河豚使者,人类不解地看着眼前的物种,“你们为什么要这样?我们并没有想要杀死你们。” 河豚使者说,据史书记载,人类就是残害他们族群的神秘力量,人类把它们囚禁在他们的手里,可以随意夺走它们的生命。 人类回答,“我们没有想要杀你们!把你们捧在手里摸,那只不过是觉得你们可爱而已!” 河豚使者许久没说话,人类再次说道,“那好吧,我们再也不摸你们了,你们就回海里去吧。” 河豚使者听闻,崩溃了,它们多年的努力像个屁一样,只是一个笑话。河豚涨大了身体,拼命地想要夺走人类们的性命,却被人类兜了起来,远远地丢进了水里。 河豚使者再次回到了海底。河豚们问河豚使者,谈判得如何? 河豚使者说:他们再也不会干涉我们了。 于是河豚王国举国上下都在欢呼,只有河豚使者沉默地回到了家。几天后,河豚们在河豚使者的家里发现了河豚使者自杀的尸体。

状态: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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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人行天桥上,盯了会儿不远处殡仪馆的烟囱冒出来的青烟。又有一具尸体成了碎骨和灰烬,就像她手里捧着的残骸一样。 她觉得自己的灵魂还待在家里,今天早上出门时刚好卡在门框里,身体却因为惯性冲了出去,就一直这么走着,开启自动模式,上了车,到了殡仪馆。 她的身体在看工作人员查找她恋人的尸体在哪个冷冻柜,灵魂却依旧卡在门框里挣扎。 恋人尸体的编号是42号,拆开来正好是她的生日。要是有通灵师在场她也许会问这暗示着什么,但没有,所以她就擅作主张地把它当作是恋人跟她玩的最后一个游戏,只有她们才知道的小游戏。 拉开尸袋的拉链,最后再看一眼死者,留几分钟做最后道别,然后就由工作人员接手,直接送进火炉里烧成灰。 但实际上在工作人员善解人意地走开、给她们俩做最后道别的时间里,她什么也没想。她盯着她的脸,然后感觉到自己还卡在门框里,像个卡bug的NPC。 什么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工作人员就走过来安慰失神的她,说时间到了。 任谁看都以为她是伤心得失魂落魄,但真不是,她的大脑空空如也。 除了亲眼看着恋人尸体被推进火炉的那一刻,她突然想起之前她们在网上看到的一个笑话。一个人吃了玉米粒噎死了,推进火炉的时候体内还没消化完的玉米开始劈啪作响,爆米花新鲜出炉。 她突然想起了这个笑话,然后不合时宜地笑了起来,收到了工作人员不解的目光。

灵魂卡在门框里,身体擅自进了殡仪馆。 出来的时候,由自动驾驶模式驱使的笨重躯体的手里就多了一个由绒布包着的骨灰瓮。站在人行天桥上看烟囱冒出成分由人体组成的青烟也是自动驾驶下的迷惑行为。 她现在就想回家把身体和卡在门框里的灵魂重合上,把这种灵魂和身体的分裂感合二为一。 将灵魂与身体合二为一有一个仪式,是由她的恋人生前亲自撰写的。

【我死后有个仪式要交由你完成。 你不说话也行,听我说就行了。 我希望你抽我的骨灰。】 ——恋人

她的恋人把遗书写得活像是一首诗。 除此之外什么也没说,这疯子。 也许她从看到遗书的那天起她的灵魂就卡在门框里了,日复一日地舞动着手脚,在门缝和墙里大吼大叫,身体就自动来回奔波,写文书,开证明,处理这,处理那。 由于分裂后她并不能好好思考恋人给她留下的遗书究竟是个什么意思。恋人输入指令,她照做就是了。 她的身体拎着骨灰回到了家,打开门,看了眼卡在门框里大喊大叫的灵魂,把骨灰盒放在桌上,把门关上。门毫不留情地把灵魂碾进缝里,安静了不少。 她翻找卷烟纸,这玩意儿平时她们也没怎么用,好久之前上网买了一整套卷烟用具,抽没几次,觉得麻烦就塞进角落里了。 找到的时候她发现整套用具都被擦得干干净净的,用袋子包着,就藏在她们的床头柜底下。 第一次尝试时,她把卷烟纸放在手上,用舌头舔了舔一端,打开骨灰盒,挑拣出比较大的骨块,把几乎细得像灰的部分放在纸上,卷起来,再打算用打火机点着。点了半天她发现整支烟除了前端纸的部分烧焦了一些,根本没什么效果。 愣了好几秒以后她才意识到骨灰是不可燃物。 第二次尝试,她把骨灰撒出来了些,把烟草混着骨灰卷起来,用打火机点燃,终于冒出了烟。 她凑近卷纸烟尖端的那一边,吸了一口烟,呼出,烟雾是白色的,跟殡仪馆的黑烟不一样。组成她恋人的成分已经混合尼古丁被她吸进肺里,那部分被她吸进身体里的骨灰,乘着尼古丁,只需7秒就可以到达她的大脑,成为她的瘾,她的多巴胺。 门框那儿传来抖动声,她充耳不闻,只是默默地抽着骨灰。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大到她的耳边都是自己抽泣的声音。

END.

状态:已完结


展开阅读 12个男人参加一款综艺节目,11个是直男,1个是gay。11个直男找出gay是谁就能赢,gay如果能躲到游戏结束都没被发现就能赢,赢了就能拿到一大笔钱。为了让节目效果更加明显,节目组找了12种不同性格的帅哥,包括gay在内。11款直男,总有gay喜欢的一款,色香味俱全。

第一回合。十一个直男,一个gay。 直男们为了找出gay,使尽浑身解数,钓鱼执法,各种露肉,谁硬了谁就是gay。 gay看着直男们裸着上身轮流坐对方大腿上互摸,吓得冷汗直出,其中一个直男突然说了句:我才不跟男人贴在一起。 直男纷纷将目光投向他。其中一个直男眯着眼睛看他:你很可疑啊,是不是想装作铁血直男来躲避身体接触,隐藏自己的身份。 gay大喜,附和道:嗯,感觉有点可疑。 不愿意跟男人贴在一起的直男慌了:我没有! 可疑度显得更高了,于是众人纷纷指认此直男为gay,第一回合结束,直男输,gay赢。

第二回合,剩下了十个直男,一个gay。 十一位参赛者聚在一起开会。 突然有人说:刚刚谁带节奏的啊?很可疑啊。 gay冷汗狂飙。 上一局中最先带节奏的直男站起身大喊:你这什么意思,针对我?我只是说出我自己的想法而已。 十位直男之一:你很明显在带节奏。上一局那个谁不是gay,他就一铁血直男。倒是你,我看你摸得挺起劲的。 十位直男之二:对啊对啊。 gay默默观察。 节奏男:谁摸得起劲了?!别胡说八道!我看你就挺可疑!把火往我身上拱! 两人可疑度上升。最终,十一个男人决定这局先指认节奏男,如果错了,下一局再解决这一局的节奏男。 于是第二回合,众人指认节奏男,直男输,gay赢。

第三回合,剩下九个直男,一个gay。 众人迅速指认上一局当出头鸟的直男为gay,于是第三回合,gay火速赢了。 gay内心:稳了。

第四回合,剩下八个直男,一个gay。 光速送走了三个队友,直男们都很沉默。这游戏不能这么玩,不然迟早玩完。于是他们决定先冷静冷静,度过今晚再说。 节目组的居心不良已经到了明目张胆的地步,给他们安排洗澡的地方是公共澡堂,宿舍是集体宿舍。 一群帅哥的裸体对gay来说有一定的刺激性,gay注意让自己的视线不要太盯着别人的胸肌腹肌叮咚屁股看,但是他发现角落里有几个直男已经在比叮咚大小,如果他畏畏缩缩反而显得突兀,于是他开始大大方方地洗澡,偶尔瞥一眼符合自己口味的猛男裸体,在内心欢呼雀跃。 突然一位猛男向他走来,gay一看,淦,好合他口味的一位直男,顿时警铃大作。 猛男盯着他的叮咚,惊呼了声:哇兄弟,你吃什么长大的。 gay瞥了一眼猛男的叮咚,再迅速掠过猛男的屁股和奶子,光速在脑子里把猛男按在淋浴间干了一顿:你也不赖啊。 猛男站在他身边的淋浴头下洗澡:哎呀,比不过你。话说,你不觉得这个节目很变态吗? gay:确实。 猛男:我想到这里面有个gay可能在盯着我们的裸体就有点害怕。 那就是我。gay心想。 gay:确实。 猛男:虽然钱多,但是有点玩不下去了。不过看在钱的份上。 gay笑笑:对,看在钱的份上。 猛男看到gay突如其来的笑容,有点猝不及防,长得好看的人确实很有优势。 猛男:感觉能跟你当好朋友,我们就在这个节目里相依为命好了,我罩着你。 gay:好。 你找错人了。gay心想。 猛男:以防万一,我还是问一句,你不是gay吧? gay:不是啊。 猛男:好,那我就相信你了。 傻得有点可爱。gay心想。

到了睡觉时间。 猛男的性格很好相处,gay跟他待着很舒服,一下子就熟络了起来。于是他们变成了上下铺的关系,gay睡下铺。 猛男:感觉你很像我弟弟,其实我这次来参加节目就是因为我弟他…… gay开始额头冒汗,如果猛男说他弟生了大病,他参加节目是为了拿治病的钱,他真的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猛男:……因为我弟他让我来参加的。 gay:?? 猛男:因为赢了有一大笔钱。我弟还不到参加的年龄,到了参加的年龄我也不会让他来参加。没办法,我是弟控,而且我也喜欢钱。 gay:啊,我懂。 猛男:是吧?你懂吧。 gay一时不知道猛男说他像他弟弟究竟是夸奖还是辱骂了,而且他真的觉得这家伙傻得出奇。

半夜,gay睡着睡着,觉得不太安稳,翻了个身,感觉有东西咯着自己的大腿,于是伸手抓住那只东西,突然惊觉自己抓到了一只手。 他吓得汗毛直竖,立刻睁开眼,然后发现自己的下半身光溜溜,发出了一声惨叫。 所有人被他吵醒,纷纷问怎么了。灯打开,所有人都看到抓着裤子缩在角落的gay,还有不知所措地举着手,站在通道中间的八位直男之一。 猛男迷迷糊糊地从上铺探出头来:怎么了? gay抓着裤子,吓得脸色苍白。这群人里面没一个正常人,他以后每一个硬起来的瞬间都会想到有个疯子曾经在半夜偷摸拉开他的裤子。他完蛋了。他要阳痿了。 猛男跳下床来,看到光着屁股大惊失色的gay,再看看偷摸检查裤子的直男们,转头看着站在中间的直男变态,眯了眯眼:……你他妈都干了些什么? 直男变态:呃,我是想,如果一个个摸过去,谁有反应的大概就是gay了…… 所有人都感到无比震撼。 猛男猛地朝变态甩出一记直拳。 第四回合,众人指认变态为gay。直男输,gay赢。 但gay已经不想再玩下去了,他想回家。

第五回合,剩七个直男,一个gay。 遭受了变态打击的gay失魂落魄,而猛男由于揍变态有功,于是第五回合两个人都没有被怀疑,直男输,gay赢。 gay依旧没有从被人偷摸鸡儿的惊慌中恢复过来。

第六回合,剩六个直男,一个gay。 晚上洗澡时,gay离所有人都很远。他独自一人远离所有人,默默洗澡。晚上熄灯睡觉时,gay也时常发出怪叫声把大家惊醒,彻夜未眠,第二天挂着两个浓厚的黑眼圈出现在大家面前。 完全是惊弓之鸟的状态。 直男们纷纷投来同情的目光。 猛男之前说过gay很像他弟弟,所以猛男真的把gay当作自己的弟弟来对待。于是他看到gay这副憔悴的模样很是心疼,提议跟他换个位置,让gay睡上铺,这样有人靠近就得先踩着他的床才能碰到他,而他一感觉到有人靠近,就会二话不说直接一拳揍过去。 gay很是感激,但依旧一幅萎蔫的样子,扯着嘴角笑了笑:谢谢哥…… 看起来更可怜了。 猛男开始后悔没有揍多几拳那个变态。 gay维持着一幅萎蔫的样子熬过了第六回合。猛男没怎么说话,但有几个家伙最终是看着猛男的选择而来指认谁是gay的。不知道为何,猛男突然变成了直男里领袖般的存在。

第七回合,剩五个直男,一个gay。 gay逐渐恢复过来了,他发现猛男在群体里的地位有所改变,而猛男自己大概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依旧该吃吃该喝喝,他果然很傻。 gay感觉到这种局面下自己的胜算很大,只要在猛男身边待着,再装作一副很可怜的样子就赢定了。于是他依旧装作一副受到极大打击而不愿意多接触人的样子,坐在一边默默不说话。 猛男:我脑子不太好,你们决定吧。 猛男跑到gay身边坐下,托着脸晃着腿看直男们讨论。 gay想看一眼猛男的脸,但感觉自己这样会露馅,于是他全程都低着头,盯着猛男晃着的大腿想入非非。 果不其然,这一局又是gay赢。

第八回合,剩四个直男,一个gay。 直男们玩到现在都没找出gay,他们本以为很快就能找到gay了,结果现在只剩下五个人了,而gay就在他们之中。 直男们感到很恐惧,对彼此都产生了不信任感。洗澡的时候也都各自躲得远远的。 猛男再傻也能感觉到不对劲,晚上睡觉前还嘱咐了gay一句要小心。gay也感觉到这一局可能是关键局,他得想个法子才行。 第二天,到了指认谁是gay的环节。 大家都沉默了。 许久,有个人突然开口:我觉得你们很奇怪。 gay和猛男都看见对方的手正指着他们。 那个人继续说道:你们感情也太好了吧……为什么?gay肯定在你们之中。 正在gay想着该怎么回答才能度过此次危机的时候,猛男的嗤笑声突然打断了他的思绪。 猛男:你他妈在说什么啊?谁他妈是gay。他都被吓成那样了能是gay吗?我就更不可能是gay了,你们都变成gay我都不可能是gay,SB。 直白的否认反而看起来很真诚,gay感觉到这一回合应该也是他赢,但同时听到猛男的发言后心情又屌差。他的脸色看起来十分难看,就像是对那个指认他们是gay的人的一种回应。 于是其他人都不同意那个人提出来的观点,找来找去都找不到可疑人物,于是指认了一个不怎么说话的内向直男为gay,这一局又是gay赢。

第九回合,剩三个直男,一个gay。 这一局再输的话就是决胜局了。如果直男们要赢的话,必须要有二个以上的直男存活到最后一局并成功指认出gay才行。 现在存活下来的人有猛男,gay,上一局中的头脑派,外加另一个直男。 头脑派这一次依旧选择指认猛男和gay里其中有一个是gay。 猛男开始感到不爽:你什么意思? 头脑派:分析一下就知道了。 猛男:都说了我不是gay。 头脑派:他呢? 猛男拍桌子:他更不可能!他都恐男了还他妈怎么gay!! 头脑派:那就是你了。 猛男:你#%*&$ gay默默观察另外一个直男,另外一个直男看起来很是为难。gay转了转心思,采取了头几回合傻逼直男们的策略,开始拱火。 这几天他很少说话,都是一幅萎了吧唧的样子缩在角落。于是他坐起身来,很快,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皱了皱眉头,压低声音,用一种极其不爽的语气说道:为什么你老是把矛头指向我们? 一句话,不能再说多了。接下来只要看着对方的脸营造压迫感就行。 gay瞥到另一个直男恍然大悟的样子,在心里欢呼一声,这把他又该赢了。 猛男也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对啊,你为什么老是把矛头指向我们?你该不会是想把我们踢出去一个,下一把你就能赢吧。 头脑派与gay对视着:就是你。 gay露出厌恶的表情:我不知道你是在侮辱谁。 演技派啊!gay在内心狂笑。妈的,自己真是实力演技派。 另一位直男看起来心中已经有数。 第九回合,头脑派指认gay是gay,猛男和另一位直男指认头脑派是gay。直男输,gay赢。

第十回合,剩两个直男,一个gay。 所有人都对这个结果感到十分震惊。除了gay,gay是装的。这一局的关键就在于猛男,另一个直男现在铁定会指认gay是gay了,现在就得让猛男相信自己不是gay。 猛男现在大概也十分怀疑他。 gay看到了猛男怀疑的目光。虽然觉得胜利就在眼前,但他也很难受。他的难受表现在了脸上,他难过地看着猛男:哥,你不相信我? 猛男不说话。 直男指着gay:就是你。 gay看向直男:哈,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故意在上一局顺着我的话说,指认无辜的家伙出局,骗取哥的信任,然后这一局就能把我送出去,你就赢了? 猛男的表情松动了些。 直男:你在说什么?我没有! gay:不然怎么会这样! 猛男沉默了许久,最终看向gay:你是不是gay?告诉我实话。 gay看到猛男的脸,知道他是认真的。 很明显,他要是骗过他的话,猛男大概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他了。但要承认了吧,迄今为止他也是一直利用着他才能活到最后一局,所以承不承认都没什么用了。于是他与猛男对视了会儿,随后坚定地摇了摇头:……不是。 猛男点了点头:好。 猛男转头指着直男:你是gay吧。 直男崩溃地看着猛男:……你他妈的脑子里都是屎吗?怎么可能会是我? 猛男:他说他不是。 直男:他说他不是你就信了?! 猛男:是啊,我信他。 直男无言以对。gay心情极其复杂。 指认环节到,直男骂骂咧咧地开摆,gay和猛男都沉默地指着直男。结果,gay赢,直男输。

结果出来后,直男朝猛男大笑了声:哈!我说了吧,白痴! 直男朝两人竖了竖中指,骂骂咧咧地下场了。 猛男盯着别处许久,不看gay一眼,突然笑了声:我就知道。 gay顿了顿:哥…… 猛男厌恶地皱了皱眉头:别叫我哥,你真让我恶心。 gay:奖金我可以跟你平分。 猛男站起身,猛地揍了gay一拳,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明知道那句话说出来会让自己的形象彻底跌入谷底,但他还是说了。 gay倒在地上,拿着节目组为他颁发的奖杯,举高对着聚光灯笑了笑,为注定没有好下场的单恋干杯。

END.

夹缝中逃生,欢迎来到自由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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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之前注销了微博感觉很难统计,但是还是想知道自己这一年写了些啥,于是花了很长时间翻查了下记录。 其中有好几篇在网上是找不到的,只有我自己有存档,重新发出来好了。整理得快死了,这就是随心所欲乱发的后果。

2022.01.02 巴海-《吻身》 https://writee.org/sheenaw/dogs-ba-hai-wen-shen

2022.01.06 随笔-《大肠乐园》 https://writee.org/sheenaw/sui-bi-da-chang-le-yuan

2022.01.10 甚尔夫妇-《告别情书》 https://writee.org/sheenaw/zhou-zhu-hui-zhan-shen-er-fu-fu-gao-bie-qing-shu

2022.01.12 おそカラ《一和二的关系》 https://writee.org/sheenaw/a-song-osokara-he-er-de-guan-xi

2022.01.14 随笔-《无头人》 https://writee.org/sheenaw/sui-bi-wu-tou-ren

2022.01.17 巴海-《不要看向他的眼睛》 https://writee.org/sheenaw/dogs-ba-hai-bu-yao-kan-xiang-ta-de-yan-jing

2022.01.23 五甚-《先入为主》 https://writee.org/sheenaw/zhou-zhu-hui-zhan-wu-shen-xian-ru-wei-zhu

2022.02.04 巴海-《kiss Inside》 https://writee.org/sheenaw/dogs-ba-hai-kiss-inside

2022.02.07 随笔-《痛苦是黑曜石》 https://writee.org/sheenaw/sui-bi-tong-ku-shi-hei-yao-shi

2022.02.15 随笔-《石头村》 https://writee.org/sheenaw/sui-bi-shi-tou-cun

2022.02.28 原创-《三毒》 这个……暂时不放出来。

2022.03.09 五甚-《Home Sweet Home》 https://writee.org/sheenaw/zhou-zhu-hui-zhan-wu-shen-home-sweet-home

2022.04.10 银高-《蛰伏》 https://writee.org/sheenaw/yin-hun-yin-gao-zhi-fu

2022.04.17 银高-《地府万事屋》 https://writee.org/sheenaw/yin-hun-yin-gao-di-fu-mo-shi-wu

2022.04.20 随笔-《举起手来》 https://writee.org/sheenaw/sui-bi-ju-qi-shou-lai

2022.05.02 意识流文字记录实验1 https://writee.org/sheenaw/yi-shi-liu-wen-zi-ji-lu-shi-yan

2022.05.07 意识流文字记录实验2 https://writee.org/sheenaw/yi-shi-liu-wen-zi-ji-lu-shi-yan

2022.05.09 银高-《一夜情过后发现对方是自己的老师+丧尸》 https://writee.org/sheenaw/yin-hun-yin-gao-ye-qing-guo-hou-fa-xian-dui-fang-shi-zi-ji-de-lao-shi-sang-shi

2022.05.10 意识流文字记录实验3 https://writee.org/sheenaw/yi-shi-liu-wen-zi-ji-lu-shi-yan

2022.06.04 银高-《寄生花》 https://writee.org/sheenaw/yin-hun-yin-gao-ji-sheng-hua

2022.06.20 意识流文字记录实验4 https://writee.org/sheenaw/yi-shi-liu-wen-zi-ji-lu-shi-yan

2022.07.14 夏硝-《炽然不息》 https://writee.org/sheenaw/zhou-zhu-hui-zhan-xia-xiao-chi-ran-bu-xi

2022.08.11 意识流文字记录实验5 https://writee.org/sheenaw/yi-shi-liu-wen-zi-ji-lu-shi-yan

2022.09.15 随笔-《过路费》 https://writee.org/sheenaw/sui-bi-guo-lu-fei

2022.10.09 直甚-《茧梦》 https://writee.org/sheenaw/zhou-zhu-hui-zhan-zhi-shen-chong-meng

2022.11.12 随笔-《无限近似于无的关系》 https://writee.org/sheenaw/yuan-chuang-wu-xian-jin-si-yu-wu-de-guan-xi

2022.11.22 随笔-《戒指》 https://writee.org/sheenaw/sui-bi-jie-zhi

2022.12.16 银高-《梦的完结》 https://writee.org/sheenaw/yin-hun-yin-gao-meng-de-wan-jie

2022.12.21 随笔-《12只恶魔》 https://writee.org/sheenaw/sui-bi-12zhi-e-mo

2022.12.22 五甚夏硝-《恶人阵营》 https://writee.org/sheenaw/zhou-zhu-hui-zhan-wu-shen-xia-xiao-e-ren-zhen-ying

2022.12.23 银高-《无畏》 https://writee.org/sheenaw/yin-hun-yin-gao-wu-we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