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s My Party! (And I'll Cry If I Want To)
Pairing: 藤牧,仙牧,神福
Rating: Explicit
世人皆知,凡是踌躇满志地踏进社交圈的淑女都不能容忍自己的高光场合出现差错,因此清田信菜在这个普通的夏日下午感觉心脏像要跳出胸腔一样砰砰作响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她对着镜子把身上的白色紧身裙反复扯平,又拿起发梳不厌其烦地整理精心卷过的发型,试图压下额前那几根发胶也奈何不了的碎发;平日里她尽可以让它们散乱飞舞,但今天不行。从前都是她跟在前辈们身后出去会客,但今天这一次,她终于有资格作为东道主协助她敬爱的牧前辈操办派对了。牧前辈出道数年便已成为人气女星,在社交圈内也颇有地位,前些日子更是与一家名企的年轻继承人订了婚。受这等人物教导提携,饶是清田这样自信张扬的女孩心里也难免有所计较,不能容忍这一天发生什么意外的差错。
更衣室的另一角,神宗子正撩开波波头的一侧挂耳坠,身上那件淡金色鱼尾裙衬出她颀长的身材。作为牧的得力助手,她自然接过了帮牧打造人才的担子,当然也包括亲手打扮清田。经过清田身后的时候,她握住她的小朋友拿梳子的手腕:“不用再梳了,你的发型不是已经很完美了吗?你看,这头发都没有之前卷了。” 清田忽然转身,两只手紧紧环抱住神的脖颈,低头把半边脸颊贴上神平坦而柔软的胸脯。 神任她抱了一阵,抬起手勾住清田头顶系着大蝴蝶结的紫色发带,响亮地弹了一下。清田”嗷”的一声跳开,揉着额头抱怨:“神姐姐你怎么开这种幼稚的玩笑!” 神笑得眉毛弯弯:“现在还紧张吗?” “呀不要乱说!”清田大咧咧竖起拇指指向自己:“我不是海南大的超级新生吗,怎么会怕这点小场面!” “这就对了,”神眨眨纤长的睫毛,“过来,让我给你补点粉。”
打扮停当之后,神领着清田穿过宽大的宴会厅,时间还早,到场的宾客尚不多,三三两两聚在吧台附近或华美的室内喷泉旁,摇晃着手里的高脚玻璃杯闲闲地交谈。阳光从整面的玻璃幕墙倾下,越发衬出主人家的气派。她们要绕到喷泉的另一侧,从旋转楼梯上到二楼的看台。那里陈设着几套桌椅,但唯有一张圆桌被若干盛装的人簇拥着——准确地说,他们簇拥的是一个端坐的黑色背影。 清田看着神向前快走几步靠近那桌低语了两句,然后那背影便侧过身来面向她。尽管被小巧的黑礼帽下一块蛛网纱掩住半边脸,但牧绅一轮廓分明的脸任何时候都不会叫人认错,一双深邃的眼从面纱底下含着笑意亮亮地盯住她。 牧起身,身上的黑色绸裙发出摩擦的窸窣声;清田忍不住要腹诽这件礼服未免承受了过多的张力,巧克力色的肉体似乎要从丝绸的每条边缘往外溢出,但这样丰沛成熟的肉体正是她那天然引人注目的魅力不可缺少的部分。她也是众多为这种魅力而崇拜着牧前辈的同性或异性中的一员。当牧伸出一只戴着丝绒手套的手,在众人注视下将她的手牵在掌中时,她简直感觉到飘飘然了。 “你今天漂亮极了,清田,”牧温润的嗓音响起,接着转向同伴们,“这是清田信菜,各位之前见过吗?是我在海南大的后辈。” 清田扬起一张小脸,露出标准的得体微笑,同牧的嘉宾们依次寒暄,沐浴着对方的称美之词。过程中牧一直用一只手扶住她的肩膀,让她不自觉将腰板又挺直几分。正在这时,楼下大厅的入口处远远传来一阵骚动。 “是湘北会社的人来了。”一直倚着栏杆观察下面大厅动向的神开口。 牧沉吟片刻,在清田肩头拍了拍。“去招待一下新客人吧,可以做到吗?” “交给我吧!”清田响亮地回答。
牧示意神下楼去照应清田,然后三言两语打发了桌边的同伴,现在她终于可以享受片刻闹中取静的休息时间了。她啜了一小口香槟,无意识地用酒杯底敲击着桌沿,偶尔一回神才意识到有个人无声无息地在身边坐下了。她转过头,见这人穿了一套撒着亮粉的浅蓝色坎普风西装,正悠闲自得地翘起一双长腿。他那总是漫不经心的笑脸就和额前高高竖起的朝天刘海一样具有辨识度。 仙道彰感知到牧灼灼的眼神,依然保持着体面的微笑朝她举了举手中的玻璃杯。 “喝什么呢?——大家都巴不得早点喝个大醉,你却偏偏捧着杯柠檬水。给你点杯龙舌兰日出如何?”牧说。 “柠檬水有柠檬水的好处,清爽,醒神,”仙道回答,“不过若是牧小姐命令我陪饮的话,我当然乐意从命。”说着他以绅士的姿态伸出手,牧会意,把一只手递给他,果然得到他隔着丝绒手套落下的一个吻。 “那倒是罢了,”牧淡淡地道,“陪我出去走走?” 她站起来挽住仙道架起的手臂,两人并肩往二楼连通的室外露台走去。立在花架的阴凉下欣赏后花园的景致时,仙道得了她的允许,一只手虚虚揽住她的后腰开始轻吻她。他在接吻的间隙问牧,他量身定制的礼服她穿着是否满意。牧也就顺着他的话头问他陵南旗下的服装品牌运营的状况,近期是否要开大秀云云。仙道的回答无甚新奇,却转而提起他最近钟爱的一位模特。“她姓福田,”他说,“人挺羞涩的,话也不多,但是登上T台时的光芒叫人难以逼视。本来她不爱来这种场合抛头露面,这次却偏要跟着我来。” 牧回想了一下,把仙道提及的名字同宾客中一个生着厚唇、神情忧郁的高挑女人对上了号。“我希望她不是你的下一个猎艳对象。”她说。 “哦呵呵呵......不是的,男人不在她的兴趣范围内。” 这我倒是知道,牧想着。一面仙道却又转开了话题:“不过今天的派对上还有其他值得注意的新面孔啊。刚才湘北一行人进来,引起的震动可不小呢。” “你说赤木她们?我记得她还是和我同期出道的,能力不错但团队不怎么样,算起来成员也换过两波了,不过似乎最近确实有点起色。既然你这么说,待会我会仔细考察她们。” “别的不敢说......”仙道刻意靠过来,做出附耳低语的姿态,“那新来的一对红黑姐妹花,可是不容小视的。”
另一方面,清田发现自己的社交个人秀进行得并不太如意。应付牧前辈的演艺圈熟人对她而言不是难事,偏偏这次湘北带了两个讨厌的新人。她记得那个樱木是出了名的行为无状,去人家做客不是撞翻了酒杯就是踩坏了裙子,这次更直接对着她口出不逊,叫她“海南大的野猴子小妹”。她一时气血上涌呛声回去,还是神拉住她示意不要冲动,这才避免了伤及和气。至于那个流川倒是没对她讲话,事实上她几乎没和任何人讲过话;但她那张脸刚一出现便成了在场大部分男女目光的焦点,即使清田设法挑起话头想赢回些注意力也无法改变。 现在她靠在餐点台旁边稍作休息,气鼓鼓地往嘴里塞一块芝士蛋糕。这时她看见一位侍应生在人丛间左顾右盼,一看到她便往这边走来,低声问道:“清田小姐,翔阳那边的宾客到了。他们提出想在预定的演出之前献上一场特别节目,要答应他们吗?” 清田没料到这样奇怪的请求。她也跟着开始左顾右盼,可是大厅内没有牧前辈的身影,刚才还陪在她左右的神姐姐一晃神也不见了,她必须自己做决定。她对翔阳这个名号还有几分耳熟,应该是好几次听牧前辈在谈话中提及?不过那几次话题似乎都很快被岔开了。照这样说,那翔阳的人应该和牧前辈算是旧识了,特别节目什么的,大概也是特意为牧前辈准备的惊喜吧!这样一盘算,她于是告诉侍应生欢迎翔阳宾客登台表演。 过了一阵侍应生站到舞台前方,用勺子当当地敲玻璃杯的边缘,大厅内的众人逐渐都住了声往这边看过来,乐池内的伴奏乐队也停止了演奏。吊灯暂时熄灭,舞台灯依次亮起,从两端幕布背后步出四个昂首阔步的高壮汉子,上身光裸,下身穿着薄而紧的黑皮裤,颈上一律系着黑色皮圈。一时宾客间开始窃窃私语,不确定主人家是否在展示一些新鲜趣味。也有见多识广的人惊讶出声:“这不是翔阳剧团的活招牌......跑到这地方来做什么?” 魅惑的电子乐声流入观众的耳朵,台上四人随着灯光移动变换着舞步,动作主要起到一个炫耀肌肉的作用。但突然之间他们又恭顺地在地上伏成一排,臀部高高翘起。随后人们才见识到真正的主角出场:舞台灯快速闪动,一个相对纤细的人影自舞台侧后方登场,等他大跨步走向前方大家才看清,那是个身着晚礼服的美少年,短发利落,五官精致得不可思议。只见他一手执了根缀着流苏的黑色皮鞭,从容地在空中挽了几下,接着清脆而狠辣地抽在每一名伴舞的屁股上。 此时一般观者惊叫议论且不提,牧绅一本人刚与仙道厮磨完毕,听见响动就从露台回到会厅看看发生了什么。不知幸还是不幸,她入场的时机刚好赶上把美少年调教裸男的精彩场景收入眼底。仙道眼看着她的脸色为之一变,双手也用力握住了二楼看台的栏杆,心里便有了数。 “你也会主动邀请藤真吗?”他试探着一问。 牧起先有点不想回答的神色,然而还是苦笑着开口:“邀约倒是一直给她送,她可从来没有答应过......这下算是打我一个措手不及了。”她的贝齿不自觉咬着下唇,仙道难得见这样八风不动的女人露出青涩的神情,倒有些玩味的兴趣。 舞台上的怪异秀还在继续。藤真继续肆意地役使着四名伴舞:她的笑容天真甜美,她的身姿轻盈柔韧,她的纤纤玉手毫不留情地鞭挞着向她朝拜的壮汉们。在配乐的间奏她献上一段激情四射的滑步领舞,舞动间随手解下西装外套向后背一甩,博得台下不少女孩的喝彩声。两名舞者将她举过肩头,另有一名戴黑框眼镜的接过她手中的外套,细致地替她披在肩上,而她一甩鞭便用皮质流苏勒住了他的脖颈,他以一副柔弱的姿态依靠在她腿旁。音乐渐强,项圈收紧,眼镜男的面色开始发白,藤真反而显得更加快意,借着手上使力将头往后仰去,和着配乐中的女声一起吟唱:“I feel love......I feel love......” 另一名梳着朝天发的舞者口衔一枝红玫瑰靠近,藤真取过那支花,又将皮鞭塞进那张嘴里。朝天发乖巧地俯下身,让藤真得以将她那双漆皮高跟鞋搁在他背上。那支花在她指间打了几个转,最终笔直指向二楼看台。众人的视线随之抬升,自然也就看到了凭栏站立的牧。藤真嫣然一笑,手腕一转,玫瑰花转着圈滴溜溜地向上飞去,落在栏杆边缘;仙道眼疾手快抓住花茎,然后方才会过意来,做了个夸张的献花动作。玫瑰被递到牧的手中,人群里这才稀稀拉拉地响起掌声,附带着某些博闻强记的好事者对派对主人与表演者关系的议论。牧只作未闻,看着翔阳的舞者们退场,自己提起裙摆一径下楼去了。剩下仙道还在原地笑眯眯地嚼着插在杯边的柠檬片。
牧让仆人带路到翔阳宾客所在的更衣室,五个人占了两间房,其中一间由四个壮汉分享。她礼貌地在另一间门上轻叩两下,里头传来一声清亮的“进来”,推开门只见藤真一人正对镜在补唇妆。她只当是伴舞来找她,回头一望却赫然发现是手拿那支玫瑰的牧绅一。她的整个面部表情都开始震动,嘴唇颤了半天才长长地叫出一声:“牧——!” 牧款款地走近,藤真起身,双手在背后撑住梳妆台,牧只是侧过头在她脸颊上轻轻留下一个吻面礼。而藤真扳过牧的脸,对准她的红唇就开始激情深吻,舌尖灵活地撬开两排牙齿。牧一个重心不稳踩到了裙摆,上身往旁边一歪差点摔倒,幸好及时靠住了椅子的扶手。低着头用手背擦了一下被蹭开的口红,她问:“柑橘味的?” 藤真状似随意地用手指扒拉着发梢,略有些自得地笑:“怎么样?还是你以前最喜欢的那款。” 她扑闪的大眼睛逐渐向牧凑近,视线像是要黏在她身上一样:“这不是你所想念的吗?女人的亲密接触,女人的支配与臣服......还是说男人的豢养已经使你转了性?” 牧取下小礼帽,不慌不忙地在扶手椅上坐了下来,翘起一边腿。“我想你可能搞错了,藤真,”她说,“我不是能被豢养的人。也没有人能强迫我改变,那只是我自己的选择而已。” “你自己的选择?”藤真抱起臂,两弯眉毛高高扬起,“你是想要告诉我,我爱的女人只是个会为一枚订婚戒指投入富少怀抱的、利欲熏心的货色吗,牧绅一?” “这对我的事业规划有好处。而且说实话,我的交往还是相当自由的。” “是吧?难怪我看到你和那个仙道好得如胶似漆,”藤真按着牧的椅背,一副怒目审视的姿态,“从什么时候起你想要回归异性恋的生活方式,是我们还在一起的时候吗?你告诉我,是我的爱对你来说还不够多,还是你觉得我一介剧场小演员配不上影坛新星?” 她这般质问着,过往的回忆淅淅沥沥流入脑海。在女校的时候她藤真健司就和牧被并称为神奈川的双花,同学间背后也会猜测她们是否互有敌意。啊,她们哪会知道......那时候她会挽着牧的手臂,走过教学楼间紫藤花架覆盖的长廊,挤在无人教室的后排座位上拥吻......只有她们两个人。那也正是她开始发掘自己欲望的时期,昏暗的房间里,她在牧早熟的身体上实践新习得的技术,而牧每次都满怀爱意地接纳她留下的痕迹。后来......后来牧去了海南大被星探关注,出演邀约纷至沓来。她离那个世界越来越远,而她的报复是将曾经在那个人身上试验的爱的调教变成受人瞩目的拿手好戏,展望着有一日以精湛的表演重新征服对方。 她不知道牧也在回忆着同样的内容。藤真生气时鼓起的小脸还是这么可爱,牧这样想着,用丝绒包裹的手指沿着藤真脸颊的轮廓描绘。这么单纯,热忱,百折不挠,就像个倔强的小孩,抓不到想要的玩具绝不放手。她太渴望纯粹到不掺一点杂质的爱,而自己的感情恐怕永远无法达到那样的纯与烈......她本来是想冷酷一点应对藤真的事情的,但是现在她又心软了。她尽量温柔地说:“你有没有想过......我本就两种都喜欢。” 藤真一下听懂了,脸涨得通红,撅起的嘴唇像是要哭出来一样。过了漫长的一刻,她忽然直起身来,换了一种威严的口气:“跪下。” 牧从善如流地从扶手椅滑下来,跪在自己的裙摆上。 然而“啪”的一响,牧感到臀尖传来的熟悉的疼痛;原来藤真已经把皮鞭拿回了手里,一双美目圆睁:“怎么,谁教你穿着衣服服侍主人的?” 还能有谁比牧更熟悉游戏规则呢。她把手伸到背后拉下拉链,绸裙落在地上变成一摊,身上剩下一套黑色蕾丝内衣。藤真向后坐到沙发上,翘翘脚尖,牧自动调转了跪伏的方向将臀部送到藤真眼皮底下。皮鞋尖挑起内裤的边缘向下拉到大腿上,又是“啪啪”几声,皮鞭在丰美的蜜色小丘上留下几道交叉的浅印。然后藤真俯下身,灵活的舌头像蛇一样游近小丘之间的洞穴,牧的腿根开始打抖。藤真很满意:几年过去,她掌控对方的技巧依旧纯熟。 她想玩得更多样一点,舔得牧的穴略微湿润了就拿起桌上那枝玫瑰(幸好之前剔除了刺和叶),先是用花瓣在阴蒂位置附近轻轻瘙痒,看到牧抖的幅度大了些,于是把茎端往穴口里塞去。牧被捅得有些痛,咬住嘴唇的时候又有些无语,心想这么细的东西除了磨折外还能有什么用处......还好藤真玩了一阵兴致就过了,终于把修长的手指伸过去,揉捏抠挖,牧也放心地随着快感摇晃起来。她咽下一阵在这种时刻习惯发出的呻吟,然后淋湿了藤真的指节。 见主人不再发出指令,牧缓缓地直起身提上内裤,几步走到褪下的礼服前把它重新套上身。拉起拉链再扯平裙摆,梳理几下散乱垂下的头发,回头看见藤真坐在原位愣愣地望着她,眼神里几乎还含着一些空泛的希望。“傻姑娘......”她叹气道,戴上礼帽,走到藤真身边弯下腰捧住她的脸,在额顶留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藤真仍然又愣了半晌,直到花形来敲门请她出来。她整理了一下领巾,高高抬起下巴摆出惯常的气势,领着壮汉团回到派对区域。远远地她就听到沸腾的人声,在人堆后面定睛一看,此时主宰舞台的是湘北女团,正伴着重节奏的音乐劲歌热舞。客人们纷纷鼓掌叫好,即使举着酒杯的也不禁跟着节奏摇摆,不难发现这样强大的感染力主要由台前的两位新秀提供:黑发女孩的华丽舞步本就引人倾慕,而红发的那个看似动作粗蛮却自有一种野性的魅力,尤其擅长与观众互动,激发出愈发热烈的喝彩。她不由得把视线转向二楼,果然牧还在原来的位置扶着栏杆,就好像她从没离开过一样。但此时她脸上明显呈现出兴致盎然的专注神情,双眼仔细赏鉴着湘北的一举一动,偶尔还向着身边的同伴点评两句。 藤真觉察到自己不由自主地发抖,在失去更多自控之前她迅速闪避到大厅的圆柱背后。她咬住下唇,不让喉管里的悲鸣从口中逸出,但是两行温热的眼泪还是从她冰凉的脸上流下。伴舞们正惊异地看着她,她抬不起手去擦泪,于是眼泪便一直一直往下淌。 突然她意识到在场的还有另一双眼睛,抬起头,那个发型翘得令人讨厌的仙道赫然正斜靠在对面角落里。见那双湿润的眼正盯着自己,仙道扬起眉毛露出无辜的表情,把手中那杯龙舌兰日出一举:“俗话说酒能消愁。应该会有用的,你说是吧?”
派对结束了。最后的客人已经离开,仆人们收拾杯盘的声音响成一片。牧提着一双高跟鞋,一路揉着膝盖走回自家的起居室。一进去她就看见清田坐在沙发上把脸埋进手里,神抱着她的背试图稍作安抚。她笑着叹口气,往旁边的位置一坐,一边把脚搁在茶几上按摩,一边说:“怎么了?今天不是挺顺利的吗?” 清田抬起脸,两只眼睛被揉得红肿了一片。“对不起牧前辈,我......”她吸了吸鼻子,“我发现我根本没有想象中那么讨人喜欢!论唱歌跳舞我肯定比不上那个湘北的流川枫,而且她还比我好看......我也完全没有牧前辈待人接物的本事,还犯了错误让那种荒唐的人登台......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啊......”她的脑袋又低下去了,连头顶的紫色蝴蝶结也耷拉着。 真是个孩子呢,牧抿着嘴打量自己喜爱的后辈,听到清田对藤真的形容又让她忍俊不禁。“这有什么关系呢,”她说,“湘北受欢迎是不假,可是你得到的称赞也丝毫不弱于她们啊。翔阳的事情就更加不是问题了,他们准备的节目让我很开心呢。” “真的吗?”清田吸鼻子的声音小了一点,“前辈看得很开心?” “当然,”牧伸出手揉揉清田的头发,“这是你的派对,你安排的东西我都乐意看。好了,去换件衣服,把脸擦一擦。” 清田现在不怎么哭了,起身走向更衣室。等起居室里只剩下两个人,神才随意地问道:“前辈和藤真小姐谈得似乎很愉快?一直在笑呢。” 牧瞟她一眼,她圆圆的小鹿眼真诚地眨了眨。”你呢?偷偷溜去找福田约会的感觉也挺不错吧。” 神的脸微微红起来,牧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点着吸了口然后缓缓吐出一团雾,像在排解事后的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