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umei

咕哒子

明明只是想写被安爸爸骂以激励自己好好写文,到底落笔之后发生了什么.jpg

本想代入咕哒子结果好像代入了安爸爸

离退职仅剩不满一周,离与从者道别仅剩不满两小时,藤丸立香敲开了安徒生的门。
作家房间的书架上今日也堆满了书,有些不过是前些天刚送到的,他却几乎从来只与自己的平板电脑作伴。
他看到藤丸立香进来,略微抬起头扬了扬眉。“宴会结束了?”
御主点了点头。他注意到她手上的杯子,又扬了扬眉。立香小心地把精致的白色瓷器平放在他的眼前,这才像是被烫着似的甩了甩手。
“爱德蒙先生说,这是最后一次了。”
作家这才把手指从平板上移开,整个人陷进椅子里笑着打量立香。
“到最后的最后,你还在做他的侍者。有趣……和他道过别了吗?”
“嗯?”他问得很轻,一直低着头的立香自是没能听到他的问题,便突然抬起头睁大了眼睛。
“和他道过别了吗?”
“你是最后一个了。”
他想着,果然是这样。因为御主的眼睛是已经装满了祝福的眼睛。
“那我就慢慢来咯?”
“务必慢慢来。”
作家跳下自己的椅子,绕过御主去拖另一张茶几边的靠背椅。椅子腿带起地毯,他走出几步后回头一看,砸着舌想把它抽走,就又是抬椅子又是踩地毯,忙得一直绕着靠背椅打转。终于抽走地毯,他把椅子架在背上向前拉,不去在意椅子腿压过木地板发出的刺耳压轧音。
“反正莎士比亚那个家伙也不会再来了。把我的房间改造成这样,到最后也不帮忙复原,要开party为什么不能选在他房间,可恶的剥削者!”他愤愤不平似的咒骂着,把椅子放到了立香旁边,和没忍住笑的御主对上眼,触电般地跳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还有你这个剥削者,最后一天工作还要我加班。看你这个样子,我不现场口述几万字的书信你是不会放我走的吧。现代出版商真可怕,得找个办法彻底退休才行啊。”
他连珠炮似的说完后,想直勾勾地盯着立香,眼神却有些飘忽。他抿了抿嘴。
“既然你不急,那就先让我乐乐吧。没有什么比看别人苦于创作更愉快的了。那个岩窟王跟你说了什么?”
立香一时语塞。
“倒也没什么特别的......”
“你们聊了多久?”
“半小时吧。”
“那怎么会什么都没有,你概括能力完全不行吧。三流以下啊。”
他略微顿了一下。
“他有没有说会想你。”
“倒也没有。”
“有没有说还想再见你。”
“倒也没有。”
“……那他说了什么?”
“他说我做得很好了,让我记得要好好活着......一类的。”
“那不是很重要的话吗。”
“......的确。”
“现在时间只过去了不到十分钟,但我只有十分钟的话要说,我准备十一点赶你走。剩下的四十分钟,你加油用吧。仅限今天,就算你满口废话,我也姑且忍受一次。”作家说完这句话,第一次端起了咖啡,抿了一口又放回桌上。他把咖啡往立香那边推了一点。
“你帮他跑了那么多次腿,自己泡的咖啡一次都没喝过吧。最后一次施舍给你也不是不可以。”
“他把剩下的咖啡豆都给我了......但,谢谢。”立香的手抚上杯子,爱惜地凑近喝了一口。
“把那边冰柜里的可乐给我。”
“咖啡不要了吗?我可以倒一点出来……”
“你喝过的.....我……不要。”作家的态度应该还是一如既往,可他今天话里的刺总是有些力道不足。立香把可乐推给他时,他甚至略微点了下头。
他对着墙上的钟扬了扬下巴。“五十分之前的时间都是你的。尽管感受交不出稿的绝望吧。”

于是立香详细地向他描述了自己下冥界的过程。不知从何时开始,在灵子转移结束后向作家汇报成了他们的习惯。唯有在这个时候,作家会收起他那张写满了不满的脸,像个符合他表面年纪的孩子听勇士屠龙的故事一样,率直地表露出兴趣。
但最后的故事终于也讲完了。短暂的沉默后,立香破罐子破摔地问。
“……我们不能就聊聊天吗?”
“聊天......”他只停顿了一刻。“是吗。现在要做冒险的总集篇吗,还是出卖个人隐私的访谈。的确是很讨巧的做法,随你吧。”作家意外地马上便答应下来。
立香问第一个问题的时候相当小心。
“被召唤出来这么久......开心吗?”
“有比死后还要上班更绝望的事吗?”他灌了口可乐,环视了一下房间。
“但在这里经历了生前没见过的事,甚至还被你们拖着参与拯救世界的桥段,不能说是毫无意义。这回获得了很多创作的灵感,虽然从根本上来说,没有这次召唤,我也根本不需要寻求新的灵感。”
“光是能被大仲马笔下的主角请喝咖啡这一点,这次召唤就已经足够有趣了。拯救人理也不需要像普通的圣杯战争那样和其他从者厮杀,还能观光、有时间看书,对英灵来说没有比跟着你这个御主更愉快的活了。”
看见立香愣住,作家抓了抓头发。
“我只是理性地告诉你这次召唤达到了天时地利人和,你可别把功劳一个人揽了。我只是在说,这段被强加的生命,不能说是无趣。”
“我只是没想到安徒生先生今天会这么坦率……”
“只会阴阳怪气的作家最多也上不了二流。你以为我是谁。”
然后立香突然挺直了背,有些激动地说。
“说到这个,小美人鱼3......”
“来了,果然来了!”作家把易拉罐往桌上一拍,夸张地跳了起来。“果然!”
“我只是替玛修问问。”立香哭笑不得地想去安抚他,手无意中隔着袖子摸到了作家手臂上的鳞片,一时两边都像触电般缩回了手。
“告诉玛修,这样的稿费我已经收够了。”他撇了一眼立香,又改口道,“不,还是就告诉她,去催下一个我的稿吧,如果我们还有缘分的话。”
立香的声音闷闷的。
“安徒生先生比起看书,总是更乐意盯着平板电脑,果然是因为......”
他重新坐回位子上。
“你不要误会了,写作是我的工作,是我成为英灵的资本。放弃本职工作的人比动物还不如。我只是在这次现界中找到了更有意思的题材……”
作家欲言又止,立香觉得他的耳朵甚至有些泛红。
“有一样东西,我希望交给你。但在那之前,让我斗胆问这个对自己不利的问题。”
立香觉得他咽了下口水。
“今天,为什么我是最后一个?”
“因为我总觉得,应该在你这里收尾……我感觉,在你这里还有未完的事。等把那件事做完,我作为御主的人生才可以圆满结束。”
他终于又直直地看着立香了。
“如果你这么说的话,这样东西的确应该给你。”
他从小山高的纸堆上拿过一叠厚厚的稿纸,装订好的纸张上密密麻麻写满了他的字迹。
“仔细看看吧,我这两年多的工作成果。虽然字迹不是很整洁,但内容可以打包票不需要修改。排版本来就是你出版商的事,对吧。”
立香翻开第一页,作家用她从未见过的好看的花体字写了她的名字。
“少年向的冒险谭。拯救世界的主角……御主,干得漂亮。”
他的声音轻下去,像在说一个梦。
时钟敲过了十一点。
她笑了起来。
“说起来你的确提过这么件事。谢谢。有了大作家写的记录,总觉得这段旅程百分之百可以成为历史了。这样我就满足了。”
少女想扑上去拥抱他,作家拒绝了。少女只是有些无奈地一笑,作家到最后也还是作家的样子。少女再三道谢和道别后离开了。
作家怔怔地坐在椅子上,凝视着他什么也带不走的房间。他的手划过形影不离的平板电脑,犹豫了一下,删除了上面的密码锁。他打下这几句话。

致我的出版商藤丸立香:

刚才交给你的书,也是恋爱向小说。标题,《我一生的故事》。虽然是你听烂了的名字……
谢谢。

安徒生

时钟敲过了十二点。
所有的宴会都已散场,作家的房间里再无一人。

#fgo #安咕哒 #安徒生 #咕哒子

(1)

私设有 偏喜剧(有时有正剧)向
没看过《基督山伯爵》,fgo剧情看到国服进度,基本是写了开心的文所以不保证设定合理&不ooc(接受有理有据的纠正不接受批评)
不定期不定量更新,尽量保证每一个地点完整&比较独立
可能和复仇没啥关系x旅行是真的在旅行x
存在改动前面内容的可能 会在改动时注明

我写乙女竟然有些仁慈和善良.jpg


第一站 纽约和流浪和立香的号哭



“爱德蒙,爱德蒙!”
复仇者叼着烟回过头,看见自己的御主一蹦三跳地冲到面前。
“是你在呼唤我吗,共犯......”
“爱德蒙!我考出驾照啦!”
复仇者的话就被截断在那里。
“达芬奇亲终于准我用了年假,最近几个月偷偷抽时间去上的课,今天终于考过啦!”立香举起一张小小的卡片,在复仇者眼前炫耀似地晃动。复仇者眼疾手快地抽去卡片,说了句“ひどい顔(拍得真丑)”,就“库哈哈”地笑起来。
“这不是重点吧。”御主更加活泼地上蹿下跳,想抢回自己的尊严。伯爵把驾照举过头顶,抬起一边眉毛看着立香。
“所以,你想说得不只是这个吧。尽管告诉我吧,共犯者哟。无论是什么请求,我都会答应的。”
那忘记我的照片也可以吗......立香暗暗想着,又在下一秒决定不和模特水平的岩窟王先生计较。
“我想说的是......你看我们最近也挺空的嘛......所以既然我考出了驾照,我们出去玩吧!就开车去!”
复仇者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来,又吸了一口。
“有工作的话我们马上就回来......达芬奇亲已经批准了哦!就当陪我再练习一下驾驶也好嘛……你想,万一以后哪次灵子转换在需要开车的地方,我也备着这个技能总是好的嘛。”
“之后还准备把船的驾照也考了......“在立香小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复仇者笑着告诉她,“可以哦。”
“やった!(太好了!)”看着已经自言自语起要去哪里的御主,复仇者嗤笑着,“你这完全就是想出去玩嘛。”
“爱德蒙、うるさい。(啰嗦。)”立香脸上飞起两抹淡淡的红晕。”其实……我已经想好要去哪里了,我们去纽约吧!第五特异点的时候只去了芝加哥......爱德蒙也没去过吧!”
“的确。我那个时代纽约和现在还完全不是一个地位嘛。”
”我选得不错吧~“立香笑得灿烂。
”其实……连机票都买好了哦。“她又补了一句。
复仇者爆发出一阵大笑。“果然是我的共犯者,就是该有这种魄力。走,去准备出门吧。”
当天,巴黎时装周水平的复仇者先生不顾立香“我来迦勒底的时候带了旅行用品”的抵抗,(用黄金律)替她买了数十套(时装周水平的)衣服,并配齐了出行用的物品。每当复仇者在账单上签字时,御主都害怕地闭上了眼睛。

两天后,出现在羽田机场的藤丸立香,包里箱子里塞满了用复仇者资产买来的东西,觉得自己的身份正向不得了的地方滑去。她从托运的工作人员手上接过登机牌,忍不住都要跟她的复仇者先生道歉,“对不起,总感觉应该给你买头等舱的......”
“不碍事,我本来也不过是水手,这种环境我很习惯。”复仇者掏出烟,被立香慌忙拦下。
“是吗,原来现代还有这么多规则呢。我还是不要破坏它们比较好?”
复仇者用询问的眼神看着立香。
“毕竟我们只是出去玩嘛…….没有必要的话,麻烦你了。”
复仇者轻轻地应了一声,往门口大跨步走去。立香提着自己的箱子,一路小跑地追了上去。她站到复仇者的旁边,笑着说:“一个人在里面也怪闷的,我来陪你吧。”
“别怕被烟味熏哦。”复仇者看了看风向,指着风吹来的方向说,“你站这里。”
“嗯。”
复仇者小口小口地吸着烟,看着远处高楼缝隙里的天空。
“立香你出过国吗?”
“灵子转移以外……这是第一次。”
复仇者略微顿了一下。
“第一次就愿意和我这样的人去,你还真是......”
“就是因为是第一次才想和爱德蒙去。”说到句尾的时候,立香的声音略微颤抖着。
复仇者明黄色的眼睛扫到了少女的身上,又移回天边。他哼笑一声。
“只要你不会失望。”
看立香沉默了,他又说,“今天天很蓝,看来是可以准时出发了。”他看向自己的御主,摆出一个微笑。
“嗯。”立香笑了。

立香最先感受到的,是纽约的残酷。
在第二十次被狂风糊脸后,冻得瑟瑟发抖的少女看向旁边头发飞舞成海藻却纹丝不动的复仇者,哭丧着脸说:“这和东京完全不一样嘛。”
“这也是旅行的一部分,我的共犯者哟。”

在租车的地方又排了半小时的队后,立香终于拉着复仇者匆匆钻进车内。她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气,发动了引擎。
复仇者探过身子来看她调整后视镜。
“可以吗?”
“我试试吧……”
看着御主僵硬的表情,复仇者调侃着:“没关系,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就算是用我的宝具......”
“不会的不会的!”立香马上反驳。
车子在停车场里迟疑地后退了几米,驶上了街道。
“车好多!”立香发出一声惨叫。
“这就是现代的晚高峰吧……”
“在迦勒底待久了,都忘了还有这茬。平时等抽出时间练习的时候晚高峰早就过了……”
尽管的确是没出事故,在“路好窄!”,“被后面的人鸣笛了!”的惊惶中,终于把车停到民宿门前的两人对视的眼神都有些惊魂未定。
“立……”
“爱得......”
两人同时开口,复仇者示意御主把话说完。
“下次你开吧……纽约市对我来说好像还是太早了。”
复仇者沉默着,终于勉强说出:“立香,我们坐地铁吧。”
“爱德蒙也……”
“坐地铁吧。”
“好。”
立香事后才醒悟过来,岩窟王先生,没有骑乘技能。

(2)

10个月了.jpg

与前篇相比主旨和氛围似乎都有了较大变化 是现在想写的故事 大概姑且还能和前篇连起来(?

有话剧蝴蝶君的剧透(

这个系列暂时完结


第一站 纽约和流浪和立香的号哭(二)


“那个,歌剧很好。”

爱德蒙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们刚坐进“蝴蝶君”的剧场。

“早知道你这么中意歌剧,我……”

“不用在意,”他掏出一根烟,又马上插回烟盒里,“我不过是陪同我的共犯者。”

“但是歌剧很好吧。我看看哦……”立香掏出手机。

“真的不必在意。我本也是与文字关系甚密之人,绝不是讨厌话剧,只是对歌剧更为习惯而已。”

他想了想,“如果带安徒生来,想必他会很开心吧。”

“带莎士比亚实在是压力太大了,但安徒生就……只是年龄令人在意。”

“哈。”复仇者刚发出一声爽朗的笑声,就被立香捂住了嘴。

于是剧院暗了。

 

舞台上,

两堵白墙的夹缝中,男人反复念道

“蝴蝶,我的蝴蝶,蝴蝶。”

是为开头。

 

“没有你拿盾的学妹在,和我二人就这么不安吗?”冷清的街道上,复仇者吐出一片浅灰色的雾。他把烟叼在嘴里,脱下外套示意立香披上。

“绝对不是不信任爱德蒙啦。”她马上抬起头解释,对上复仇者眼中两个小小的十字架。心跳加速。

“迦勒底的工作人员都说让我小心一点,这里又那么黑......”

“不用在意,你可是闯过了伊夫堡之人。再说这种程度的灯光,对我来说亮得已经几乎刺眼了。”

“是啊…...”

“但还是拉着我的手吧。”他们手套和手套的布料摩擦着,粘合。

 

法国士兵爱上京剧演员,忘记自己已有妻子的身份。

所谓瞬间的浪漫,隐秘、脱离日常的奇迹。

但绕远路也总有回归正轨的时候,正如此刻。法国男人在偷情被妻子发现的屈辱中独自返回母国。

是为发展。

 

立香订的民宿不过是别人家中的一间卧室。本就不大的房间塞进两张床后,局促得连行李箱都难以摊开。房东用磕磕绊绊的日语带他们参观了更袖珍的卫生间后,带上了门。

立香恍惚地在床上坐下。复仇者站在竖着的行李箱边,微皱着眉头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总觉得......对不起。”

“我已经说了,不用在意。但是共犯者,”复仇者问道,“这样你就满足了吗?”

“明明人理灭亡的危机还没有完全解除,我却在这里……已经是难以想象的奢侈了。”她想,还是和爱德蒙一起。

“不要着急,master,但心怀希望。这样旅行的机会日后也会有吧,对你来说。”

她沉默地拉开行李箱的拉链,半边箱子倒下来,砸在想来帮忙的复仇者手上。他只是不紧不慢地把手抽走,皮肤还是白皙的。她的视线是何时模糊的。

 

中场休息。

 

京剧演员竟前往法国寻找士兵。两人共同生活二十年。直到演员为男人身,且是间谍的身份暴露,士兵被捕入狱。

是为转折。

 

“自从我们来了纽约,你可真爱哭啊。”

 

没有被欺骗。他的错误只是不知道京城所有的蝴蝶都是男儿身。不,蝴蝶必须存在。如果没有,就由他自己——划烂双颊,染上血的颜色,染上情色的颜色。

蝴蝶,他的蝴蝶,在镜中。

蝴蝶。

 

离开剧场,穿梭于时代广场周边的繁华街。各个百老汇剧院周围涌动着进场退场的人流,就像他们一样。

他们就好像人流一样。

“看得清路吗?”复仇者紧紧攥着立香的手,几乎像拉着一个不满十岁的孩子。“看不清的话我来抱你吧。要是你掉到哪边的沟里,我可没法和达芬奇解释。”

“嗯......没关系。”

为什么要拒绝。如果是平时,只要她还提着一口气,哪怕是她死去,也许都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因为在这里是异常?是什么来着,在高中时代听过的......来自社会的压力吗。

原来还有过这样的日子。

说来,如果没有被选为御主候补,她哪一年才会踏上这片土地呢?

她想张口喊复仇者的名字,又愣住了。

哪怕是被手枪贯穿也不会死去,也不惧怕车祸、触电、坠楼。她读小学就喜欢的,《基督山伯爵》。

和他牵着手的自己,该算是“哪边”。

她在陌生的“人类同胞”间穿梭。希望永远都牵着手,只是穿梭。

 

“爱德蒙,我想回迦勒底了。”

如果是灵子转移的话,他们这会儿应该已经回到达芬奇那边了吧。只能等待明天一早的飞机,太远了,立香想着,纽约到家的距离。




蝴蝶君差不多两年前看的忘了个大半x有错怪维基百科(?

真的很好看!(

持续瓶颈(永远都在瓶颈x)目前的想法是忘了技法想写啥写啥x

本学期终于上到写作课 虽然是非小说 竟然写得比小说顺畅 想记住那种感觉

第一节课自曝被现实困住了教授笑得过于开心x

因为在上课摸鱼的冲动降低 到年底前可能都不会写啥(借口)希望会有进步


我终于有伯爵了!!我共犯了!!x

#fgo #伯爵咕哒 #伯爵 #咕哒子

是奇妙的情诗x 你=咕哒子

据说我有时很中世纪



傍晚6点

当夕阳回地平线下沉眠时

你会只带着你家的钥匙离开家

你不会锁门

钱已经便捷地全部转到手机上

当家人还在厨房做晚饭时

你会穿好外套

像只是要下楼拿快递一样

轻巧地甩上门

 

你在电梯里哼歌的时候

楼下恰好停着的车里的司机已经准备和你对视

你会从他的车后绕过

然后悄悄感谢他没有碾死你

你会走出小区

穿过人流

和更多的人流

走入地铁站

当你挤在下班的人群中看手机时

你会打开软件寻找明早的机票

姿势还是像你平日刷微博一样

 

你会到火车站

买今天最后一班离开这个城市的车票

发车前

你会在站里游荡

等到达机场后

在太阳升起前你都会继续游荡

等安检时

你会最后看一眼身后的风景

并不是很晴朗的天

熟悉的建筑类型和熙熙攘攘的人群

想着你不会再回来

 

在空中时天上的云会排出各种奇异的样式

被风吹出各种奇异的形状

你周围会有合家出游的旅客

赶着回家的旅客

虽然要离开家

但还想要回去的旅客

如果他们看向你

你会朝他们微笑

像一个陌生人对另一个陌生人微笑

 

你会辗转在各个机场

听从内心的冲动

前往一个个机场

当你用尽最后的钱买上最后一张机票时

你会知道目的地的确是你该去的地方

 

等你终于走出机场

你会来到有极光的地方

那里的白天不会太长

黑夜也不会太长

你会站在原地等待

等一个人把你接走

你知道他一定会来

 

虽然从未谋面

你会认出他躲在帽檐下的

叼着烟的脸

你会喜欢他吹出的烟圈

当你见到他时

你会先丢掉你的手机

再牵起他的手

你的钥匙会作为装饰

挂在他的脖子上

你会告诉他你感激每一辆车每一架飞机

领你到它们

也是你

该去的地方

你会感激你自己领你到你该去的地方

这位和你互相等待的人会领你去你们该去的地方

 

终于

其他人会说

你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fgo #伯爵咕哒 #伯爵 #咕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