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直】1719

⚠️ooc预警请勿出警⚠️ 惠比哉同岁大几月 写的很烂别骂我 走搞笑路线图一乐 含🚗

禅院直哉第一次见到伏黑惠,是两年前的一天,在一个废弃桥洞底下遇见的。

那天是禅院小少爷17岁生日,禅院直哉觉得自己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活在封建大院久了就总想干点出格的事,于是他决定先去打个耳洞臭美一下。

这倒也不是临时起意,在去之前禅院直哉可做足了功课了。每个人气高的帅气韩流男明星的无论饭拍生图,他几乎都看了个遍。看的有多仔细呢?眼珠子瞪了俩小时几乎就没眨下眼。

禅院直哉觉得侍女看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有点奇怪。他说真不是他gay,这不是见多识广以好找到自己最适合的类型吗?

侍女站在后面默默翻了个白眼,那您还为他们打榜花钱追直播就说不过去了吧?这是挑耳洞呢还是挑男人啊?况且,这回答和自爆有什么区别…… 当然,她可没敢说出来,怕这小少爷一气之下再把梳妆台给砸了,还得她打扫。

禅院直哉经过一番美男鉴赏,哦不是,一阵各种耳洞类型观察之后,他决定左右各打四个,耳垂两个耳骨两个。嗯嗯,一定好看的很。

到了之后,禅院直哉礼礼貌貌的跟店员姐姐说了自己理想的要求,那小姐姐也是个干活利落的主,说时迟那时快消完毒接着就给禅院直哉左右耳垂各来了两个。

店员姐姐问禅院直哉他疼吗,禅院小少爷咧着嘴笑着说不疼,请继续。但小姐姐瞥眼一看,禅院直哉眼角湿润的眼妆都开始花了,不过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就提醒了一句打耳骨可能会稍微疼点我速战速决。

于是在店员姐姐摁着要跳起来的禅院直哉,硬是打完了一边的两个耳骨洞之后,刚想要转到另一边继续打,禅院直哉直接发动术式用了他这辈子最快的速度立即起身跑出去八千米。店员姐姐的裙子都被他急速跑出去带起来的风掀了起来,裙子上还落了几滴黑色温热的不明液体。吗的,真是见了鬼了。店员姐姐内心暗骂。

禅院直哉的眼妆这下花的很彻底,今天起个大早花了一个小时画的完美上挑眼线现在全给哭没了,两道黑线从脸上自由的滑下来不知道的看了还以为这人中邪了。

捏马的,打洞怎么会那么疼啊!!!

风冷冷的拍在禅院直哉脸上,告诉他站在这里并不是个事。于是他花了两分钟去冷静,花了一分钟又跑回去了,总归是要处理完的。于是等小少爷再度踏出这家店后是一边耳朵四个钉,一边耳朵两个洞,他努力安慰自己,这是不对称美,只有自己这种颜值才能驾驭的了呀!

禅院直哉找了家附近的咖啡馆随便点了点东西,就赶紧坐下拿小镜子照着补妆了。不过,谁知道这眼线笔偏偏还怎么画都不出水了!大半天都不顺利的禅院直哉一气之下把眼线笔挥手扔了出去,好巧不巧的直直砸到了旁边看起来就是不良的少年头上。

搜索了最近的cosme store,禅院直哉正准备离开去美妆店大买特买来抒发他心中的不快。可还没等他自己站起来,就被人突然拎起来了。

“喂,你小子找死啊?”不良少年表情凶狠,说着就单手把那根眼线笔给掰断了。他身后还跟着一群高矮胖瘦的小弟,这明显是个头头。

本来就心情不爽的禅院直哉这下找到了乐子,哦?就这群小废物也敢来找他的事?禅院直哉不禁扬起了唇角,端起桌子上还未动的小蛋糕反手就拍在了不良老大头上,装着踉踉跄跄的样子向外跑,时不时还回头看一眼他们。

不良老大怒了:“竟敢惹我?!”

不良小弟们怒了:“竟敢浪费食物?!”

这一帮人火速动身追了出去,他们也没想到禅院直哉跑的这么快还跑了这么远,一直跟到一个偏僻的破桥洞下才把他逮住。准确的说,禅院直哉就跟站在那里等他们来一样。

哼哼,一网打尽了。禅院直哉故意把他们引诱到这里来,就是想施展咒术来好好教训一下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块头废物们。不良老大看见禅院直哉还在得意的笑,立马掐住人脖子扬手就要揍上去,几个小弟也都围成一个圈把他包围住,没人看见禅院直哉悄悄握紧蓄力的拳。

禅院直哉嘴角一勾,正准备出拳了。

“住手——!”电光火石之间,一个人影从大桥上直接翻越了下来落到他们面前,在他背后是火焰一般燃烧着的黄昏,还伴着一阵微风。

禅院直哉突然觉得这个人和自己看的那些韩国欧巴有的一比,那是个长相清冷又白净的男生,除了那一头像海胆一样的头发,就...还挺帅。禅院直哉看呆了,以至于都没发觉到掐着自己脖子的手早就已经触电般的松开,不良老大和他的小弟们一并列队弯下腰低着头齐声向那男生喊道:“伏黑哥好!”

这个喊音嘹亮到什么地步呢,单这一句“伏黑哥好”,就在这废弃桥洞里回荡了足足半分钟,好不气派。这下子禅院直哉可算回过神了,喔,感情这个帅哥才是真正的老大啊。

伏黑惠,男,17岁,打架很牛但正义感十足,此时正处于中二病且高冷拽逼时期。对于小弟们牛逼哄哄的问候,回复只有淡淡的一个“嗯”字,然后一步步走近禅院直哉问他,你没事吧?

那可太有事了。

禅院直哉打小就是看着他爹直毘人和他叔甚一的脸长大的,见个长得好看的人的机会都屈指可数,更别说离得这么近了,他觉得他脸红了。

“没...我没事”禅院直哉不知怎么的就想起少女漫画情节,接着把脸一撇,不想被人发现自己害羞脸红的样子。

这一撇脸在伏黑惠看来问题可大了。他抓过不良老大的衣领压低声音面无表情的问,“你们不仅在这里一群人欺负一个人,还打他脸了?”

不良老大吓得直摇头,禅院直哉也回过头来揪住伏黑惠衣服说,“不是,他没对我动手啦…”

伏黑惠看见禅院直哉的正脸,瞳孔瞬间放大了一下,接着轻轻的伸手去温柔的抚摸他的眼睛,禅院直哉颤抖着睫毛心跳不断加快,周身快要冒起粉红泡泡。不过伏黑惠脸上却露出了一种好似怜悯般的神情,“怪不得不让我看啊......你连眼睛都被揍出了两个大黑熊猫眼,果然是被他们威胁了…对不起,我会帮你好好教训他们的。”

......靠!禅院直哉猛然间想起刚才走太快沙子迷眼了,他就用手揉了揉......吗的,所以说眼妆又花了啊!那他现在岂不是很狼狈?!

禅院直哉无论怎么想都觉得这都得怪那群不良少年,不然自己不会在帅哥面前沦得这般模样。禅院直哉用上牙齿咬住了下嘴唇,瞬间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拽着伏黑惠衣服说道,“就是他们欺负的我嘛,呜呜”

说实话,伏黑惠被恶心了那么一下,但还是表情管理住了。不过那边不良老大的情况就不太好了,整个人都傻住,心想这他妈是个什么场面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伏黑惠拳打脚踢的把不良老大及其小弟们挨个教训了一遍,禅院直哉用一种花痴女的样子在旁边看伏黑惠打拳,狐狸眼都笑的眯了起来快乐的很,就差拍手欢呼了。

“今天的事情抱歉了,是他们的不对。”伏黑惠微微皱了皱眉头向禅院直哉道了个歉,单肩背上书包正准备离开,禅院直哉一把握住了人的手腕,“那个伏黑哥,真是多谢你了,我请你吃顿饭吧,不能拒绝本少...别拒绝我嘛”

伏黑惠没想跟这人继续纠缠上的,刚想开口推脱掉可是自己的肚子就先答应了。“那好吧...我叫伏黑惠,你不用叫我伏黑哥。”

“好啊惠君,你喜欢吃什么呢?”禅院直哉笑的更甚,伏黑惠觉得这人的狐狸耳朵下一秒就要露出来了,还有这个称呼...什么啊。

伏黑惠等禅院直哉补了会妆,然后他们去了一家西餐厅,今天是禅院直哉17岁的生日,他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所以应该做点出格的事。于是从来没喝过一口酒的小少爷一下子就要了两瓶精品葡萄酒。桌上蜡烛的火光微微摇曳着,对面坐难得一见的大美男,在如此美妙的氛围下,禅院直哉把葡萄酒当甜味饮料喝,没一会就干掉了一整瓶。

禅院直哉喝醉了倒也不耍酒疯,只是红着小脸安安静静的趴在桌子上,好像是睡着了。伏黑惠把桌子上的食物都吃完,想着也不能把这人丢这自己转身就走,这不太好。于是他把醉醺醺的人扶了起来,禅院直哉的钱包掉在了地上,伏黑惠心想有办法了。

餐厅楼上就是酒店,伏黑惠拿着禅院直哉的钱开了个房之后把人扛到房间扔到床上,伏黑惠发誓他只是背人背的累着了,想坐床上喘口气歇歇,谁知道床上那人被这一扔给扔醒了。

今天是禅院直哉17岁生日,小少爷觉得自己得做点大人该做的事才行。他从后面抱住伏黑惠,把毫无防备的人一起拉到了床上,禅院直哉盯着伏黑惠的脸心想:小美人,我今晚就要糟蹋了你。接着就捧着他的脸亲了上去。

伏黑惠白皙的脸被突如其来的吻也弄的开始发红,房间里的香氛仿佛也有催情的作用一般,禅院直哉已经开始伸手去解伏黑惠的衣服了。“不,不行...”伏黑惠摇着头。

禅院直哉现在笑的媚的很,“你不行我行啊,小美人你就好好受着,等会别喊疼就好。”

伏黑惠接着说完,“不行...得我在上面。”

一瞬间禅院直哉就被人反身压在了身下,怎么回事?这是他没预料到的,他开始有些挣扎着想跑,无意间挥动的小手却摸到了伏黑惠身下已经挺立起来的小帐篷。完了,完蛋了。

伏黑惠给人扩张的动作略显生涩,只是一根手指头在禅院直哉的后穴轻轻来回打转抽插,弄的禅院直哉后面一直流水还越来越痒,“惠君,再多一根嘛…”伏黑惠将第二根手指也送了进去,可是禅院直哉后面紧的很,伏黑惠终于放开了给他认真扩张起来。

禅院直哉舒服的扭来扭去,他搂着伏黑惠的脖子,凑近嘴唇亲了上去,大胆的伸出舌头勾住伏黑惠的舌头在口腔内打转,“惠君,进来吧”

伏黑惠被吻的也有些晕了,但听到这话显然有些犹豫,虽然此时自己身下早已经硬的不行,他还是又问了一句,“真的不再扩张一会了吗”

“喂,你要真的不行的话那可就我来了”禅院直哉顿时没什么好气的说道,不过很快他就为自己说的话而后悔了。伏黑惠把自己的白衬衫解开扔到一边,等到他把裤子也脱下的时候,禅院直哉的下巴都要掉下来合不上了。

实在是,太大了!禅院直哉看着伏黑惠的性器不由得咽了下口水,接着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心想,上天啊这就是你说的世界的参差吗?

伏黑惠没给禅院直哉反应的时间,为了证明自己很行,他一把捞过禅院直哉的腰,扶着性器在后穴磨蹭了几下就插了进去,禅院直哉疼的眼泪都出来了直喊痛,这在身体里打钉比在耳朵上打钉还要疼的疼的多。

身下的巨物在后穴内缓缓抽插起来,禅院直哉咬住自己的手臂以来缓解后穴撕裂般的疼痛。显然伏黑惠进入状态进入的更快,很快就在禅院直哉的身上找到了快感,逐步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低声喘息的声音听起来就知道他此时很舒服。而禅院直哉受不住了,放开自己大声的呻吟了起来,还夹带着些许哭腔。伏黑惠附身压了下去缩短和禅院直哉的距离,不好意思的说,“你要是疼的话,就咬我肩膀吧。”

然而这一靠近使得性器在后穴内捅的更深了,禅院直哉不知道伏黑惠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冲着他的肩膀一口咬了上去。伏黑惠摸索的很快,没一会就找到了禅院直哉的敏感点,于是便每一下都顶到敏感点不断研磨,操的本来就喝醉了的禅院直哉整个人意识都完全涣散了。

禅院直哉用手安慰着自己的性器,只是撸动了两下就射了出来,伏黑惠的身前沾满了禅院直哉的精液倒也不在意,这使得禅院直哉更羞耻了伸手想给他擦掉,谁知道摸着摸着禅院直哉感觉后穴夹着的东西更胀了。伏黑惠红着脸一话不说,只是更加用力的操着禅院直哉让他也无话可说。禅院直哉被伏黑惠猛的一顶背部都拱了起来,刚打的耳洞随着抽插的频率在枕头上摩擦,阵阵痛感伴随着做爱的快感让禅院直哉更加兴奋起来,后穴不由得夹紧,顺着腿根流出晶莹的淫水,交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伏黑惠虽说没什么技术,可光又大又持久这点已经让禅院直哉被干的魂都没了。

两具肉体在喘息声和啪啪声中愈来愈默契,伏黑惠低头开始啃咬起禅院直哉漂亮的锁骨,一直顺着向上用舌尖舔舐他敏感的耳垂。禅院直哉被刺激的也用双腿勾住他的腰方便进入的更深。房间内尽是旖旎的气息,伏黑惠抱着禅院直哉换了一个又一个姿势操弄,爽的禅院直哉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伏黑惠也被他夹的舒服到了极致,握着人的腰不断冲刺着最深处。

眼看着两个人都要到了极点,禅院直哉用已经喊哑了声音撑着说道,“别...别射到里面去”伏黑惠果然在加速抽送了几十下后啵的一声拔了出来,禅院直哉跪着闭眼含住伏黑惠的性器,滚烫的精液满满当当的灌进了禅院直哉的嘴里,少年荷尔蒙的产物又腥又冲,咽下去一半,另一半顺着嘴边流了出来,好不色情。

禅院小少爷破天荒第一次天还没亮就醒了,昨天晚上两人做完都累的说不出话,倒下很快就睡着了。禅院直哉屁股疼的很,但一夜未归禅院回去一定会被他爹教训一顿,所以得趁早饭开始之前赶快到家。

禅院直哉走之前想了想,然后把钱包里的现金全留给还在沉睡中的伏黑惠,自己穿好衣服忍着痛就发动术式回家了。

等禅院直哉再次见到伏黑惠的时候已经是两年后了。

“惠君,他不在呀。我第一个到的?”禅院直哉站在那座他们第一次遇见的桥上。桥下是刚消灭完几个咒灵的虎杖悠仁和胀相。

虎杖悠仁瞪着眼见来者不善,冲他大声喊道,“你找伏黑干什么!”

禅院直哉不屑的都不用正眼看他们,“我找惠君当然有事,顺便想让他帮我写点东西。”

虎杖悠仁握紧了拳头正准备和胀相一起冲上去和这来路不明的人打一架,禅院直哉也正准备冲下去和他们大干一场。

“等一下——!”又是电光火石之间,一个人影从桥口出现,映在他身后的是落日的余晖。那人缓缓走向他,禅院直哉看见来人后扬唇笑了起来,过了两年,果然变得更帅了啊。

伏黑惠再度看见禅院直哉的时候多少有些动容,但现在不是叙旧情的时候,他板着脸冷冷的说道,“我没有想当禅院家主的想法,你要想让我签什么字据的话也可以。”

“真的吗惠君?那快点来签吧!签完我们就不会再争夺这个家主之位了。”禅院直哉递过来一本不知道什么东西,伏黑惠强迫自己不去想两年前的那件事,稳住了轻微颤抖的手在落款处快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啊——这样就好了嘛,那么惠君,以后请多多关照,我还有事,就先走咯!”禅院直哉把刚刚签的东西塞给伏黑惠一本然后就飞速离开了。

伏黑惠低头看着手里的结婚证,嘴角一扯。

这一瞬间,伏黑惠突然想不施咒术,就这么从桥上跳下去结束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