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ico

竞赛

【五哉/夏哉/五夏五】

五条悟这两天连吃喜久福都是闷闷不乐的,夏油杰仍然没给他一个台阶下,还是该上课上课,该帮他买甜品买甜品,可就是丝毫没有一点要退让的意思。

不过这两人的气氛的确不像才交往没几天的,要问原因就是,两个人都想当1,撞号了。

五条悟身为五条家百年难一遇的六眼,生来就注定成为最强,在成长中多少养成了有S倾向的心理,自然不愿意屈服在别人身下。而夏油杰也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主,坚持要在上面。

为了公平起见,两人一拍即合的想了一个可以一决高下的方式:找个人来试试,看看他俩谁干的更爽技术更好,谁就当1。这是一场竞赛。

夜晚的红灯区酒吧像是年轻人们开启狂欢盛宴的聚集地,舞池中形形色色的男人女人疯狂的摇摆着他们的身躯,暧昧的气息笼罩着这里,人们来这里发泄,释放,说得好听点叫缓解压力,直白一些就是来寻求刺激。

五条悟和夏油杰今天来就是挑个人来当这场竞赛的“主人公”。不过在他俩进场没多久就先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哦?这不是悟君吗,带着你小男朋友来泡吧来了?”禅院直哉正坐卡座上左拥右抱着一堆陪酒的美女向他们打招呼,笑着的样子欠揍的很。

五条悟没打算理他这种没脑子的人,谁知道禅院直哉看他不说话还直接向他们走过来了,站在夏油杰面前看了看,撇撇嘴说道,“除了眼睛太小了之外长得倒是还可以,不过这长头发也太像个女人了吧,还扎个丸子头,男人就不应该留这样的发型。”

夏油杰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还没等他动手五条悟就先一巴掌打了上去,“你想死吗?”

突然其来的巴掌速度太快,禅院直哉都没来得及发起术式躲开,脸上被重重的打了一巴掌。可恶...竟敢打他最宝贵的脸,禅院直哉正握紧拳头准备回击过去,不料全身逐渐变得敏感,浑身上下也开始发烫。禅院直哉就是脑子再不好使此时也想到了,是刚刚那群女人为了更好的骗他的钱所以给他下了药。

还打什么打了,禅院直哉想赶紧去解决一下自己的生理问题,五条悟和夏油杰看着这人反应很快也明白过来情况了,他俩互相对了个眼神,白送上门的倒霉蛋不用白不用。

陪酒女给他下的是比较厉害的迷药,禅院直哉的意识逐渐消散脑子里只想着做爱。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人拖着他到了专门的包厢,刚把他扔沙发上禅院直哉就开始自己脱衣服。五条悟显然懒得去给人做扩张,“杰,你先来嘛。”

夏油杰无奈的走上前去把禅院直哉按在沙发上跪趴下,拿起包厢提供的润滑剂挤了满满一手就向他后穴插入开始抽动。禅院直哉一会清醒又一会迷糊,咬着牙狠狠的说道,“你们快点放开我,不然我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的!......唔!”被下了药的禅院直哉前面也很硬,后面也很湿。

五条悟见他似乎是前面涨的疼厉害,就故意拿了贞操锁给他戴上,还笑嘻嘻的说,“是么,那更不能放过你了啊。”禅院直哉这下更加难受了,只能寄托于后穴被侵入所带来的快感。夏油杰想到刚刚禅院直哉说的那一番话心情烦躁的很,随便扩张了几下就拽住禅院直哉的头发,粗大的性器从后面生生顶了进去。

没有扩张好加之夏油杰大开大合的操干让禅院直哉痛的嗷嗷直叫,浑身不断颤抖着。“悟,你也来吧。”禅院直哉害怕的不断摇着头,想想喊人停下,不过五条悟已经捏住他的下巴抬起来,把性器塞进他嘴里了,“好好含,敢咬到你就死定了哦。”

夏油杰一边用力快速抽插着一边用手拍打着禅院直哉的屁股,禅院直哉被刺激的想叫出来呻吟声却被五条悟的性器堵在了喉咙里。五条悟见夏油杰真拿出了要和他好好竞赛的劲,自己也不甘示弱的操弄着禅院直哉的嘴巴,一下一下的按着他的头做深喉。

好痛...好刺激...好爽......

生理泪水混着鼻涕一并从脸上滑了下来,脸颊上还有五条悟刚刚打的鲜红的巴掌印,头发被夏油杰抓的凌乱不堪,前后都被侵犯的很彻底,禅院直哉现在的样子可以说是狼狈不已。

禅院直哉扭动着身体想缓解自己涨起来发痛的性器,这一动作却使得夏油杰顶撞的更深一寸,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爽的禅院直哉直翻白眼嘴里的性器都含不住了。五条悟不爽的扇着禅院直哉的脸让他好好吃,另外不知道从哪里摸索出来一对乳夹给他夹在了乳尖上。

他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对待,可禅院直哉越是晃动着自己的身体,这对乳夹上的吊坠就越是夹的他疼。“要换换位置吗?悟。”夏油杰看五条悟玩的好像不是很尽兴,于是托住禅院直哉的臀部加速操干了几十下一股脑的将精液射了进去。“嗯,好啊”五条悟一边应声一边也将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到了禅院直哉的喉咙里。

“咳咳...”禅院直哉被五条悟的精液给呛到连声咳嗽,眼角都红红的。可两人并不管他是不是还在不应期,接着就交换了位置继续着他们的比赛。

有了夏油杰的精液做润滑,五条悟很顺利的就进去一下子就将粗长的性器插到了后穴深处,双手扶住他的腰就开始毫不留情的抽送,把禅院直哉完全给操开了,穴肉随着抽插的频率吞吐着,整个人都开始颤栗。

禅院直哉嘴里有一半唾液一半五条悟的精液,夏油杰并没有急着让他口,而是伸出刚刚帮他扩张沾满他自己淫水的手指,塞入禅院直哉的口中来回搅拌着,禅院直哉只得发出呜呜的声音,但他被操爽了,伸出舌头来舔舐着夏油杰的手指,张开嘴含住像模仿性交那般不断吮吸。

“真婊子啊,悟,你快看。”夏油杰笑着向五条悟说道。五条悟看见夏油杰那么乐在其中顿时就吃醋了,把禅院直哉翻了个身从正面再度捅进去快速抽插起来,爽的禅院直哉口水都流了下来还用屁股迎合着五条悟的操干。“还是我更厉害一点吧?杰”

夏油杰觉得五条悟这时候也幼稚的很,不过他也在道具柜里拿来一条小细鞭,一下重一下轻的抽打在禅院直哉的胸前,鞭子时不时还刮到胸前的乳夹,使得痛感进一步提升。禅院直哉扯着嗓子喊了多少声,身上就留下了多少道鞭打的红印。多重刺激早已让禅院直哉呻吟到上气不接下气,眼泪和鼻涕都快要流光了。

包厢内各种道具很齐全,夏油杰似乎很感兴趣,又用绳子把禅院直哉的手腕给紧紧绑了起来,还恶趣味的给他脖子上戴了个带铃铛的项圈,只要他微微一动铃铛就会发出声音。

“哎,要不一起来吧?我觉得还能插的下呢”五条悟比夏油杰想象中玩的还开,他倒也想试试双龙是怎么样的。“好。”夏油杰答应了。

五条悟把禅院直哉腾空托起来,夏油杰将禅院直哉的臀部分的更开,接着将自己的性器硬生生也插入了进去,和五条悟一并抽送起来。

“唔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求你们,哈啊...你们放过我吧”禅院直哉的后穴被两个巨物光是撑就快撑烂了,更别说两个人默契的抽插让他感觉自己被操烂了。两根性器在肠壁内来回顶撞到敏感点,即使是术师这种特别的身体素质也承受不住这种疼痛。

禅院直哉的身体在两个人的交替顶撞下起起伏伏,两根巨大的性器在他后面来回抽插,禅院直哉根本没有一口喘气的机会,嗓子喊哑的都发不出声音,脖子上的铃铛替他响个不停。

啪啪的撞击声逐渐加快,在禅院直哉的高声淫叫下,两个人一并在他体内冲刺着,射出两股白灼又滚烫的精液,禅院直哉真的被灌满了。

两个人爽快的抽出身,五条悟想起来什么,给禅院直哉解开身下的贞操锁,好心轻轻给他撸动了几下,禅院直哉立马就射出来一大股精液然后高潮了。

等禅院直哉睁开眼的时候左右两边各坐着昨天晚上把他干昏过去的两个罪魁祸首。

“你说,我们两个谁干你干的更爽?”夏油杰好似笑眯眯的问他,禅院直哉害怕这样夏油杰,又想起五条悟恐怖的战斗力,况且刚醒来就被问这种问题!“我他妈怎么知道啊!你们这两个王八蛋!”

五条悟盯着他好像在思考什么,“那就是没区分出来咯?”五条悟和夏油杰一对视。

“唔...那我们就,再来一次好了!”

【惠直】1719

⚠️ooc预警请勿出警⚠️ 惠比哉同岁大几月 写的很烂别骂我 走搞笑路线图一乐 含🚗

禅院直哉第一次见到伏黑惠,是两年前的一天,在一个废弃桥洞底下遇见的。

那天是禅院小少爷17岁生日,禅院直哉觉得自己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活在封建大院久了就总想干点出格的事,于是他决定先去打个耳洞臭美一下。

这倒也不是临时起意,在去之前禅院直哉可做足了功课了。每个人气高的帅气韩流男明星的无论饭拍生图,他几乎都看了个遍。看的有多仔细呢?眼珠子瞪了俩小时几乎就没眨下眼。

禅院直哉觉得侍女看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有点奇怪。他说真不是他gay,这不是见多识广以好找到自己最适合的类型吗?

侍女站在后面默默翻了个白眼,那您还为他们打榜花钱追直播就说不过去了吧?这是挑耳洞呢还是挑男人啊?况且,这回答和自爆有什么区别…… 当然,她可没敢说出来,怕这小少爷一气之下再把梳妆台给砸了,还得她打扫。

禅院直哉经过一番美男鉴赏,哦不是,一阵各种耳洞类型观察之后,他决定左右各打四个,耳垂两个耳骨两个。嗯嗯,一定好看的很。

到了之后,禅院直哉礼礼貌貌的跟店员姐姐说了自己理想的要求,那小姐姐也是个干活利落的主,说时迟那时快消完毒接着就给禅院直哉左右耳垂各来了两个。

店员姐姐问禅院直哉他疼吗,禅院小少爷咧着嘴笑着说不疼,请继续。但小姐姐瞥眼一看,禅院直哉眼角湿润的眼妆都开始花了,不过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就提醒了一句打耳骨可能会稍微疼点我速战速决。

于是在店员姐姐摁着要跳起来的禅院直哉,硬是打完了一边的两个耳骨洞之后,刚想要转到另一边继续打,禅院直哉直接发动术式用了他这辈子最快的速度立即起身跑出去八千米。店员姐姐的裙子都被他急速跑出去带起来的风掀了起来,裙子上还落了几滴黑色温热的不明液体。吗的,真是见了鬼了。店员姐姐内心暗骂。

禅院直哉的眼妆这下花的很彻底,今天起个大早花了一个小时画的完美上挑眼线现在全给哭没了,两道黑线从脸上自由的滑下来不知道的看了还以为这人中邪了。

捏马的,打洞怎么会那么疼啊!!!

风冷冷的拍在禅院直哉脸上,告诉他站在这里并不是个事。于是他花了两分钟去冷静,花了一分钟又跑回去了,总归是要处理完的。于是等小少爷再度踏出这家店后是一边耳朵四个钉,一边耳朵两个洞,他努力安慰自己,这是不对称美,只有自己这种颜值才能驾驭的了呀!

禅院直哉找了家附近的咖啡馆随便点了点东西,就赶紧坐下拿小镜子照着补妆了。不过,谁知道这眼线笔偏偏还怎么画都不出水了!大半天都不顺利的禅院直哉一气之下把眼线笔挥手扔了出去,好巧不巧的直直砸到了旁边看起来就是不良的少年头上。

搜索了最近的cosme store,禅院直哉正准备离开去美妆店大买特买来抒发他心中的不快。可还没等他自己站起来,就被人突然拎起来了。

“喂,你小子找死啊?”不良少年表情凶狠,说着就单手把那根眼线笔给掰断了。他身后还跟着一群高矮胖瘦的小弟,这明显是个头头。

本来就心情不爽的禅院直哉这下找到了乐子,哦?就这群小废物也敢来找他的事?禅院直哉不禁扬起了唇角,端起桌子上还未动的小蛋糕反手就拍在了不良老大头上,装着踉踉跄跄的样子向外跑,时不时还回头看一眼他们。

不良老大怒了:“竟敢惹我?!”

不良小弟们怒了:“竟敢浪费食物?!”

这一帮人火速动身追了出去,他们也没想到禅院直哉跑的这么快还跑了这么远,一直跟到一个偏僻的破桥洞下才把他逮住。准确的说,禅院直哉就跟站在那里等他们来一样。

哼哼,一网打尽了。禅院直哉故意把他们引诱到这里来,就是想施展咒术来好好教训一下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块头废物们。不良老大看见禅院直哉还在得意的笑,立马掐住人脖子扬手就要揍上去,几个小弟也都围成一个圈把他包围住,没人看见禅院直哉悄悄握紧蓄力的拳。

禅院直哉嘴角一勾,正准备出拳了。

“住手——!”电光火石之间,一个人影从大桥上直接翻越了下来落到他们面前,在他背后是火焰一般燃烧着的黄昏,还伴着一阵微风。

禅院直哉突然觉得这个人和自己看的那些韩国欧巴有的一比,那是个长相清冷又白净的男生,除了那一头像海胆一样的头发,就...还挺帅。禅院直哉看呆了,以至于都没发觉到掐着自己脖子的手早就已经触电般的松开,不良老大和他的小弟们一并列队弯下腰低着头齐声向那男生喊道:“伏黑哥好!”

这个喊音嘹亮到什么地步呢,单这一句“伏黑哥好”,就在这废弃桥洞里回荡了足足半分钟,好不气派。这下子禅院直哉可算回过神了,喔,感情这个帅哥才是真正的老大啊。

伏黑惠,男,17岁,打架很牛但正义感十足,此时正处于中二病且高冷拽逼时期。对于小弟们牛逼哄哄的问候,回复只有淡淡的一个“嗯”字,然后一步步走近禅院直哉问他,你没事吧?

那可太有事了。

禅院直哉打小就是看着他爹直毘人和他叔甚一的脸长大的,见个长得好看的人的机会都屈指可数,更别说离得这么近了,他觉得他脸红了。

“没...我没事”禅院直哉不知怎么的就想起少女漫画情节,接着把脸一撇,不想被人发现自己害羞脸红的样子。

这一撇脸在伏黑惠看来问题可大了。他抓过不良老大的衣领压低声音面无表情的问,“你们不仅在这里一群人欺负一个人,还打他脸了?”

不良老大吓得直摇头,禅院直哉也回过头来揪住伏黑惠衣服说,“不是,他没对我动手啦…”

伏黑惠看见禅院直哉的正脸,瞳孔瞬间放大了一下,接着轻轻的伸手去温柔的抚摸他的眼睛,禅院直哉颤抖着睫毛心跳不断加快,周身快要冒起粉红泡泡。不过伏黑惠脸上却露出了一种好似怜悯般的神情,“怪不得不让我看啊......你连眼睛都被揍出了两个大黑熊猫眼,果然是被他们威胁了…对不起,我会帮你好好教训他们的。”

......靠!禅院直哉猛然间想起刚才走太快沙子迷眼了,他就用手揉了揉......吗的,所以说眼妆又花了啊!那他现在岂不是很狼狈?!

禅院直哉无论怎么想都觉得这都得怪那群不良少年,不然自己不会在帅哥面前沦得这般模样。禅院直哉用上牙齿咬住了下嘴唇,瞬间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拽着伏黑惠衣服说道,“就是他们欺负的我嘛,呜呜”

说实话,伏黑惠被恶心了那么一下,但还是表情管理住了。不过那边不良老大的情况就不太好了,整个人都傻住,心想这他妈是个什么场面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伏黑惠拳打脚踢的把不良老大及其小弟们挨个教训了一遍,禅院直哉用一种花痴女的样子在旁边看伏黑惠打拳,狐狸眼都笑的眯了起来快乐的很,就差拍手欢呼了。

“今天的事情抱歉了,是他们的不对。”伏黑惠微微皱了皱眉头向禅院直哉道了个歉,单肩背上书包正准备离开,禅院直哉一把握住了人的手腕,“那个伏黑哥,真是多谢你了,我请你吃顿饭吧,不能拒绝本少...别拒绝我嘛”

伏黑惠没想跟这人继续纠缠上的,刚想开口推脱掉可是自己的肚子就先答应了。“那好吧...我叫伏黑惠,你不用叫我伏黑哥。”

“好啊惠君,你喜欢吃什么呢?”禅院直哉笑的更甚,伏黑惠觉得这人的狐狸耳朵下一秒就要露出来了,还有这个称呼...什么啊。

伏黑惠等禅院直哉补了会妆,然后他们去了一家西餐厅,今天是禅院直哉17岁的生日,他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所以应该做点出格的事。于是从来没喝过一口酒的小少爷一下子就要了两瓶精品葡萄酒。桌上蜡烛的火光微微摇曳着,对面坐难得一见的大美男,在如此美妙的氛围下,禅院直哉把葡萄酒当甜味饮料喝,没一会就干掉了一整瓶。

禅院直哉喝醉了倒也不耍酒疯,只是红着小脸安安静静的趴在桌子上,好像是睡着了。伏黑惠把桌子上的食物都吃完,想着也不能把这人丢这自己转身就走,这不太好。于是他把醉醺醺的人扶了起来,禅院直哉的钱包掉在了地上,伏黑惠心想有办法了。

餐厅楼上就是酒店,伏黑惠拿着禅院直哉的钱开了个房之后把人扛到房间扔到床上,伏黑惠发誓他只是背人背的累着了,想坐床上喘口气歇歇,谁知道床上那人被这一扔给扔醒了。

今天是禅院直哉17岁生日,小少爷觉得自己得做点大人该做的事才行。他从后面抱住伏黑惠,把毫无防备的人一起拉到了床上,禅院直哉盯着伏黑惠的脸心想:小美人,我今晚就要糟蹋了你。接着就捧着他的脸亲了上去。

伏黑惠白皙的脸被突如其来的吻也弄的开始发红,房间里的香氛仿佛也有催情的作用一般,禅院直哉已经开始伸手去解伏黑惠的衣服了。“不,不行...”伏黑惠摇着头。

禅院直哉现在笑的媚的很,“你不行我行啊,小美人你就好好受着,等会别喊疼就好。”

伏黑惠接着说完,“不行...得我在上面。”

一瞬间禅院直哉就被人反身压在了身下,怎么回事?这是他没预料到的,他开始有些挣扎着想跑,无意间挥动的小手却摸到了伏黑惠身下已经挺立起来的小帐篷。完了,完蛋了。

伏黑惠给人扩张的动作略显生涩,只是一根手指头在禅院直哉的后穴轻轻来回打转抽插,弄的禅院直哉后面一直流水还越来越痒,“惠君,再多一根嘛…”伏黑惠将第二根手指也送了进去,可是禅院直哉后面紧的很,伏黑惠终于放开了给他认真扩张起来。

禅院直哉舒服的扭来扭去,他搂着伏黑惠的脖子,凑近嘴唇亲了上去,大胆的伸出舌头勾住伏黑惠的舌头在口腔内打转,“惠君,进来吧”

伏黑惠被吻的也有些晕了,但听到这话显然有些犹豫,虽然此时自己身下早已经硬的不行,他还是又问了一句,“真的不再扩张一会了吗”

“喂,你要真的不行的话那可就我来了”禅院直哉顿时没什么好气的说道,不过很快他就为自己说的话而后悔了。伏黑惠把自己的白衬衫解开扔到一边,等到他把裤子也脱下的时候,禅院直哉的下巴都要掉下来合不上了。

实在是,太大了!禅院直哉看着伏黑惠的性器不由得咽了下口水,接着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心想,上天啊这就是你说的世界的参差吗?

伏黑惠没给禅院直哉反应的时间,为了证明自己很行,他一把捞过禅院直哉的腰,扶着性器在后穴磨蹭了几下就插了进去,禅院直哉疼的眼泪都出来了直喊痛,这在身体里打钉比在耳朵上打钉还要疼的疼的多。

身下的巨物在后穴内缓缓抽插起来,禅院直哉咬住自己的手臂以来缓解后穴撕裂般的疼痛。显然伏黑惠进入状态进入的更快,很快就在禅院直哉的身上找到了快感,逐步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低声喘息的声音听起来就知道他此时很舒服。而禅院直哉受不住了,放开自己大声的呻吟了起来,还夹带着些许哭腔。伏黑惠附身压了下去缩短和禅院直哉的距离,不好意思的说,“你要是疼的话,就咬我肩膀吧。”

然而这一靠近使得性器在后穴内捅的更深了,禅院直哉不知道伏黑惠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冲着他的肩膀一口咬了上去。伏黑惠摸索的很快,没一会就找到了禅院直哉的敏感点,于是便每一下都顶到敏感点不断研磨,操的本来就喝醉了的禅院直哉整个人意识都完全涣散了。

禅院直哉用手安慰着自己的性器,只是撸动了两下就射了出来,伏黑惠的身前沾满了禅院直哉的精液倒也不在意,这使得禅院直哉更羞耻了伸手想给他擦掉,谁知道摸着摸着禅院直哉感觉后穴夹着的东西更胀了。伏黑惠红着脸一话不说,只是更加用力的操着禅院直哉让他也无话可说。禅院直哉被伏黑惠猛的一顶背部都拱了起来,刚打的耳洞随着抽插的频率在枕头上摩擦,阵阵痛感伴随着做爱的快感让禅院直哉更加兴奋起来,后穴不由得夹紧,顺着腿根流出晶莹的淫水,交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伏黑惠虽说没什么技术,可光又大又持久这点已经让禅院直哉被干的魂都没了。

两具肉体在喘息声和啪啪声中愈来愈默契,伏黑惠低头开始啃咬起禅院直哉漂亮的锁骨,一直顺着向上用舌尖舔舐他敏感的耳垂。禅院直哉被刺激的也用双腿勾住他的腰方便进入的更深。房间内尽是旖旎的气息,伏黑惠抱着禅院直哉换了一个又一个姿势操弄,爽的禅院直哉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伏黑惠也被他夹的舒服到了极致,握着人的腰不断冲刺着最深处。

眼看着两个人都要到了极点,禅院直哉用已经喊哑了声音撑着说道,“别...别射到里面去”伏黑惠果然在加速抽送了几十下后啵的一声拔了出来,禅院直哉跪着闭眼含住伏黑惠的性器,滚烫的精液满满当当的灌进了禅院直哉的嘴里,少年荷尔蒙的产物又腥又冲,咽下去一半,另一半顺着嘴边流了出来,好不色情。

禅院小少爷破天荒第一次天还没亮就醒了,昨天晚上两人做完都累的说不出话,倒下很快就睡着了。禅院直哉屁股疼的很,但一夜未归禅院回去一定会被他爹教训一顿,所以得趁早饭开始之前赶快到家。

禅院直哉走之前想了想,然后把钱包里的现金全留给还在沉睡中的伏黑惠,自己穿好衣服忍着痛就发动术式回家了。

等禅院直哉再次见到伏黑惠的时候已经是两年后了。

“惠君,他不在呀。我第一个到的?”禅院直哉站在那座他们第一次遇见的桥上。桥下是刚消灭完几个咒灵的虎杖悠仁和胀相。

虎杖悠仁瞪着眼见来者不善,冲他大声喊道,“你找伏黑干什么!”

禅院直哉不屑的都不用正眼看他们,“我找惠君当然有事,顺便想让他帮我写点东西。”

虎杖悠仁握紧了拳头正准备和胀相一起冲上去和这来路不明的人打一架,禅院直哉也正准备冲下去和他们大干一场。

“等一下——!”又是电光火石之间,一个人影从桥口出现,映在他身后的是落日的余晖。那人缓缓走向他,禅院直哉看见来人后扬唇笑了起来,过了两年,果然变得更帅了啊。

伏黑惠再度看见禅院直哉的时候多少有些动容,但现在不是叙旧情的时候,他板着脸冷冷的说道,“我没有想当禅院家主的想法,你要想让我签什么字据的话也可以。”

“真的吗惠君?那快点来签吧!签完我们就不会再争夺这个家主之位了。”禅院直哉递过来一本不知道什么东西,伏黑惠强迫自己不去想两年前的那件事,稳住了轻微颤抖的手在落款处快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啊——这样就好了嘛,那么惠君,以后请多多关照,我还有事,就先走咯!”禅院直哉把刚刚签的东西塞给伏黑惠一本然后就飞速离开了。

伏黑惠低头看着手里的结婚证,嘴角一扯。

这一瞬间,伏黑惠突然想不施咒术,就这么从桥上跳下去结束算了。

甚直

⚠️ooc预警禁止出警

禅院直哉很郁闷。

自上次家宴被那个一直被称为废物的小叔叔硬上开了苞之后,禅院直哉就对伏黑甚尔这个人惦记的很。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被操的感觉确实又新奇又爽,禅院直哉打心底里鄙视自己这种像女人一样的生理反应,光是想起来当时的一点片段脸就会红的不行,他自然而然的理解为自己是在为此愤怒。

小少爷咽不下就这么委身于人的这口气,于是便偷偷找侍女要来了伏黑甚尔的联系方式,准备把吃的亏给找回来。

他要把他那个小叔叔给压了。

禅院直哉没想到侍女递来的是伏黑甚尔一张正儿八经的名片。他眯了眯自己那双狐狸眼,哦?感情这没咒力的废物在外面找了份正当工作还活的挺不错?

禅院直哉接过名片仔细一看,「しんじゅくソープ……」(新宿区风俗店)

.......去他的正当工作!禅院直哉一股无名之火不由得升起来,把名片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伏黑甚尔原来是去当小白脸了啊,真是没白费他那张看起来还行的脸呢。这么一想,不是有钱就行了吗?这他是不缺的,那可就好办了。

禅院小少爷戴上了自己最贵最好看的耳饰,拿着信用卡就去了。夜晚的日本是既喧嚣又明亮的,到处是各色绚丽的霓虹灯,说实话一直生活在禅院那个封建腐朽的地方,像这样偷溜出来的机会其实并不多。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得来全不费功夫,禅院直哉还没走进那家风俗店就看到了一个从店里面出来抽烟的人,那不就是伏黑甚尔吗,禅院直哉一个健步就冲上去把人拦住。

“喂,你是给钱什么都能干是吧?那我买你一晚上。”禅院直哉把信用卡戳在伏黑甚尔的脸上吊儿郎当的说道。

伏黑甚尔明显的皱了皱眉,怎么被这小少爷给缠上了...啧,麻烦。他尽量忽视那张信用卡把禅院直哉的手撇开,吸了一口烟说道,“你要是想知道那天宴会是谁指使的我去上了你的话,那恕我不能告知,我很有职业操守。”

其实禅院直哉早忘了这茬了,他总不能说这事我早忘了我就记得你操我操的很爽吧。

禅院直哉挺了挺胸膛咳嗽两声假装镇定,“不是,我的意思,我是说,这次我要在上面。”

这样语出惊人的话语伏黑甚尔却立刻就接受了,“好啊。”送上门的人和钱没有不收的理由,伏黑甚尔接过信用卡放进皮夹收好,接着把还没反应过来这么顺利的禅院直哉扛身上就去酒店了。

禅院直哉对怎么和男的做还是不太会的,更何况是面对这么一身腱子肉的成熟男人,用对付禅院家侍女的那一套肯定不行。于是他提前从网络上认认真真的学了学,以至于到时候看起来不像没经验的,至少不会丢人。

“把润滑剂挤到手指上...1到2克…然后,然后......”禅院直哉还在坐床上小声嘀咕复习着临阵磨枪学的做爱步骤,伏黑甚尔就只下身裹着浴巾从浴室洗完澡出来了。

天与加强的除了肉体还有五官的感知能力,不小心听到这小少爷自个念叨的东西伏黑甚尔顿感无语,满头黑线都表现不出他此时的无奈又想笑了,就他这样的,还打算压自己呢?

伏黑甚尔稍微擦了擦头发就直接扑上去压住禅院直哉,伸手开始解人的衣服。“不是不是不是!错了错了,不是说好我在上面的吗?”禅院直哉看这架势不对,立马就急了,抓住伏黑甚尔的手腕想让人停下来。

“是啊小少爷,不过花了钱当然得有花了钱的享受吧,脱衣服这种事怎么能让您来呢?”禅院直哉觉得伏黑甚尔说的很有道理,立马就松手躺下摆出一副尊贵少爷的模样,“嗯,你这种下等人就该有这种自觉,那就好好服侍本少爷吧,要知道我可是将来禅院的家主。”

伏黑甚尔只是笑了笑,但嘴角的疤却显得不那么善意。禅院直哉很快就被扒的精光,他也主动伸手把伏黑甚尔的浴袍一把就给拉了下来,然后去够润滑剂准备开始实践学的第一步扩张。

禅院直哉郁闷的很,他挤到手指上的润滑剂不是接着就滑走了,就是在人后面磨蹭几下手指也进不去,着急的额头都冒冷汗了。

伏黑甚尔心想这小鬼磨绣花针呢?起身握住禅院直哉的手腕就按在床上,另一只手涂好润滑剂不顾人的挣扎在后穴摩擦两下就向里面插入。两只手指在后面自如的搅拌起来,指尖时不时的按压紧致的肉壁让人刺激的流出更多淫水来,轻轻抽插起来的动作也让身下的人发出阵阵喘息的声音。

“嗯啊......不...不是...你不遵守约定,是我要上了你!”禅院直哉蹬着腿又想逃,却被人俯下身咬住乳尖啃咬的动作冲击的动都动不了。

略微粗糙的舌头在禅院直哉的乳头反复舔舐,舌尖在乳晕来回转着圈,用另一只手安抚揉捏着另一边乳尖。伏黑甚尔的舌技很好,禅院直哉的两个乳头没一会儿就硬的挺了起来,涨的红红的。“看起来你不怎么会啊,所以让我来教教你好了,至于教学费用嘛,就不再多收了。”

伏黑甚尔贴上去吸吮着禅院直哉性感的乳头,一只手在后穴塞进第三根手指加快速度的抽送,另一只手揉捏玩弄着他戴满精致耳饰的耳朵,心想真是骚的很。“不要...唔.....”禅院直哉上下都受到了莫大的快感,连伏黑甚尔抚摸他的肌肤后穴都会被刺激的流水,这种感觉怎么会比第一次还要舒服,可恶。

见扩张的差不多了,伏黑甚尔双手握住人两条白皙的小腿呈M状掰开,一个挺身就将粗大的性器捅了进去紧接着开始一下一下有频率的抽插。湿润的后穴被发烫的巨物一下子填满,禅院直哉的被顶撞的说话都断断续续的,“你...你欺负人,哈啊...”伏黑甚尔拽了拽他的耳钉,“是么,既然小少爷都这么要求了,那我不得好好的欺负欺负你啊。”禅院直哉的瞳孔顿时吓到放大,“不、不要!”虽是这么说着但他的性器却被爽到忍不住射了精,身体变得更敏感了。

后穴包裹住的性器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几乎顶撞到最深处,伏黑甚尔的双手托住禅院直哉的臀部一下下颠着利用重力降落使得性器钉的更深,时不时还大力揉捏着臀肉。禅院直哉完全被操开了,溢出的淫水顺着腿根滑下来,口水和不知道是痛还是爽出的生理眼泪也一并流出,“呜.....太大了...废物,你停下...”

伏黑甚尔把人扔到床上抓着禅院直哉的头发再从后面狠狠的插进去操干,“嗯?说错了,你应该叫我什么?”禅院直哉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声音可呻吟声还是不断的从喉咙里溢出,见身下的人没说话伏黑甚尔扬起手重重的在禅院直哉的屁股打了几个巴掌,禅院直哉的臀肉被激起了一阵阵的臀浪,色情的红巴掌印让伏黑甚尔的施暴欲愈发强烈。

禅院直哉的后穴因突如其来的掌掴而刺激的夹紧,像主动求欢的婊子一样,而自己身前不争气的性器却又射了一次,禅院直哉登时就羞红了脸,咬着牙逞强说“叫你啊,垃圾,废物,哈啊...一点咒力都没有的...唔!”

伏黑甚尔不爽的舔了舔后槽牙,把人抱起来摁到了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从这里望下去下面就是人员流动最多的步行街,漆黑的夜晚使酒店显得更加灯火通明。禅院直哉慌急了,羞耻心立即升到满格,不会吧,不会要在这里...被人看见怎么办!

求饶,虽然这是他作为禅院家小少爷最厌恶的一个词语,但此时此刻他只得唯唯诺诺的对身后的人求饶,“小...叔叔.......啊!”禅院直哉刚说完就被伏黑甚尔压在玻璃上从后面贯穿了,禅院直哉几乎站不稳要倒在地上,伏黑甚尔立即握住他的腰扶稳开始新一轮的操干。高低起伏的呻吟声混着轻微的喘息声回荡在整个房间内,身前贴着的是冰冷的玻璃,身后夹着的是滚烫的性器,禅院直哉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模糊不清,做爱的快感带他攀上了欲望的顶峰。

“呜啊.....小叔叔..快点,再快点......”禅院直哉爽到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操我操的好舒服...嗯啊!”伏黑甚尔不再收敛的抽插几乎要把禅院直哉给操烂了,他狠狠的抽送双手揉捏着禅院直哉挺立的漂亮乳头,“后面夹的紧死了小婊子,果然是天生就适合被干吧?”

“哈啊...适合被小叔叔干......”禅院直哉也不管羞不羞耻的了,转过头红着眼睛可怜巴巴的继续说,“射给我嘛…拜托......干到中出也可以”

伏黑甚尔抱着人快速抽插几十下后用力一顶,将白灼的精液灌满禅院直哉红肿的后穴。果不其然,禅院直哉又被干晕了过去,伏黑甚尔把人扔回床上想接着走,却被无意识的禅院直哉拉到床上紧紧抱住了。

......算了,那就跟这小少爷凑合睡一晚吧。

明天得在禅院直哉睡醒之前离开,免得被他缠上。

还得把他那些看起来很值钱的耳饰也摘走才行,伏黑甚尔心想。

甚哉

⚠️极度ooc 非常烂

……头疼

禅院直哉晕倒前的最后一个场景是看见伏黑甚尔面无表情叼着烟,手里还拿着自己的宝贝游云,想必就是拿游云从身后敲晕的他。不对...伏黑甚尔?那个废物怎么回来了!

禅院直哉醒来时还没等的及多加思考,下巴就被人狠狠的捏住被迫抬起了头,“你个没有咒力的废物怎么敢回来?识相点就立马把我松开,我发发善心留你一...”最后一个字还未等说完伏黑甚尔就给禅院直哉直接塞上一个口球,他俯下身贴近禅院直哉戴着一堆耳饰的耳朵轻轻说道,“小少爷,劝你看看周围,这屏风后面坐着的可是家主,你这么大声我们是会被发现的哦。”

禅院直哉瞪大了眼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今天是御三家聚会的日子,他本应风风光光的坐在宴席的位置上炫耀自己升成了特别一级术师,而如今他身上被脱的一干二净还被绑上了绳子,禅院直哉不知道伏黑甚尔这条败犬想要干什么,总之得先从他手里逃出去再说。禅院直哉扭动着身体想要逃走却被伏黑甚尔握住脚腕一把拽了回来,“小少爷,这样可不乖,我是拿钱办事,你就好好享受着吧。”说着伏黑甚尔利落的把人推倒按在身下,拿出润滑剂挤到手指上在禅院直哉干巴巴的后穴摩擦几下就直直的捅了进去。第一次被开苞的禅院直哉哪受过这种侵犯,温热的穴肉被冰冷的润滑剂刺激到让他全身上下忍不住的发颤。

他想骂,他想逃,他禅院直哉作为禅院的小少爷未来家主怎么能受到这等屈辱,更何况是被伏黑甚尔这种废物如此对待。伏黑甚尔将两根手指一并送入在后穴内快速抽插起来,禅院直哉瞪着眼颤抖的跪都跪不稳,可伏黑甚尔显然没想手下留情,指尖在后穴内使坏般的来回扣动,两根手指呈剪刀状将紧致的穴肉撑开以此插入第三根手指。禅院直哉回过头几乎是用求饶的眼神望着伏黑甚尔,伏黑甚尔用另一只手狠狠的打了他的臀部,“小骚货,看看你的贱穴咬我手指咬的多紧,叔叔这么指奸你很刺激吧?”禅院直哉眼睛里布满红色,死死的盯着伏黑甚尔像是要把他杀掉。伏黑甚尔被他的眼神看的不爽,三根手指混着淫水和润滑剂草草的抽插了几下就拔出来,解开裤子释放出身下的巨物不留情面的冲着禅院直哉的后穴插入进去。

禅院直哉身下如同撕裂般的疼痛让他一瞬间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他双手抓紧地毯低头被迫承受着伏黑甚尔的操干。跪趴的姿势更是让性器顶的更深,也更...爽?禅院直哉呜呜发出的呻吟声只得堵在喉咙里,嘴边流下一道道银丝,眼神在伏黑甚尔有规律的抽动下变得迷离。而天与束缚的力量不仅仅是这样,伏黑甚尔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用力的顶撞到直哉的敏感点,双手捏住他的乳尖在指尖来回揉捏,故意捏住顶端拉起再弹回来,“我说,小少爷,你现在不骚的和女人一模一样吗?”伏黑甚尔笑起来使得嘴边那道疤痕更为明显。

禅院直哉早就被干的失去了意识只觉得爽,开始不由自主的扭动起自己的腰去迎合人抽插的动作。伏黑甚尔不仅有一身的腱子肉还有健硕的公狗腰,毫不费力就能直接顶到肉穴最深处,快速的抽动使交合处被操干的泛起白沫。禅院直哉意识已经全数涣散,哈啊...好舒服......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这和外面卖的妓女有什么两样?可是...这种感觉要比他操禅院家的女仆时还爽的多。

刚被开苞的穴肉紧紧包裹住那人的巨物,淫水不断的从禅院直哉的腿边顺着流下。屏风外面宴会正开的吵闹,盖过了屏风这边两具身体啪啪撞击的声音以及咕叽咕叽不断抽插的淫靡水声。伏黑甚尔异于常人的力量和体力让禅院直哉承受不住想要再度逃走,却被伏黑甚尔掐着脖子拉回来继续操干。禅院直哉努力夹紧被操的泛红的后穴想要他射出来赶快结束,可那人的性器反而被夹的更加肿胀,他将禅院直哉翻了个身,用有力的手臂紧紧握住他的腰肢,大开大合的狠狠抽动着身下的巨物。禅院直哉被激烈的性事刺激到翻白眼,伏黑甚尔看身下的人已经到了极限就加速身下性器抽送的频率,几次冲刺后将滚烫的精液全数射进禅院直哉快被操烂了的后穴。

禅院直哉最终还是被干晕了过去,伏黑甚尔起身整理好衣服,一脚踩上禅院直哉那张媚的不行的脸不屑的说道,“什么啊,不是个咒术师吗,也没见多耐操啊。”

禅院直哉的后穴还不断向外泛着淫水,被灌的满满当当的精液也止不住的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