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维塔×沈·一次发热

沈知道自己的发情期将近。

据他所知,其他军团都各有各的处理发热的方式,且不约而同地贯彻各自风格。而对午夜领主来说……

他亲眼见识过那种场面。一个Omega倒霉地在夜幕号某个刚巧正用于开会的房间里陷入发热,顿时那个房间就被人类——阿斯塔特们这样的生理特征与缺陷当然来自人类——的原始欲望充满了。在场的Alpha们变得易怒,泄出的信息素也变得富有攻击性,而他作为在场的第二个Omega,完全是靠着不想死在这房间里的求生欲推开门走出去,将自己和随身携带的便携抑制剂锁进某个舱室隔间,在电流嗡鸣的声音中给自己狠狠扎了两管下去。

那个Omega绝对活不到第二天。沈确信这一点。他的身体可能会被那帮人渣用到最后一块肉都不剩。

他叹了口气。还好他们一般不会陷入那种危险的境地,但发热还是挺麻烦的。毕竟你永远不知道下个能买到抑制剂的补给港口会在什么时候出现。他不想很快动用应急措施。

所以这意味着他得找个Alpha帮他。

沈皱了皱眉。实际上他不是没找过。先前他甚至有过一个堪称长期伴侣的……兄弟。他们一起度过了几年发热,但在大远征期间,他的这位小Alpha伴侣死于异形之手。

他在脑海里飞快过了一遍目前位于夜幕号上的Alpha人选,然后沮丧地发现他可能需要在赛维塔和罗夏之间选一个,而实际上罗夏被赛维塔掌控,所以相当于他的选项里其实只有赛维塔。

沈烦躁地开启通讯器,在深呼吸了几口之后,接上赛维塔的频道。

坦白来讲,赛维塔应该算是一个富有魅力的Alpha,至少在他们这摊垃圾之中。前提是他足够喜欢你。不然略带兴奋的尖叫很快就会变成充满恐惧的求饶。血和淫液几乎淌得同样多。即便如此他也比其他人选要好。沈隐约担心自己会被拒绝。谁知道赛维塔在想什么?

结果赛维塔没拒绝他,他们约在底层仓库之间的某个房间见面。沈穿过几个接线快要裸露在外的机仆和缺乏护理清洁的金属舷梯,在跨进房间的时候就闻到赛维塔信息素的味道。与大多人印象不同的是,赛维塔的信息素实际上没有一丝血的气味。沈曾经闻到过一点,在他的鼻尖转瞬即逝,如今他切切实实闻到了。这是野蛮的自然的味道,他想,像雨水和一夜之间长出参天巨树的丛林,很有侵略性,但并没有那么……刻板印象午夜领主。他们曾收复过一颗植被覆盖率相当高的星球,那时沈为陪侍决定亲力亲为的原体跟着下到星球地表露营。在明朗的夜色里沈回到自己的帐篷时闻到的就是这样的味道。文明只是这片自然的一部分。他感到仿佛被丛生的植物吞没。

赛维塔那顶镶着对蝙蝠翅膀的头盔已经被卸下来放在一边。见到沈出现,先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你看起来心神不宁的,沈。”他说,但并没有显得多关心。

“可能因为我必须要找你求助这件事。”沈说。看见赛维塔抬起眉毛。

“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这还不算你欠我人情呢,兄弟。”

沈叹了口气,感到热潮正在小腹内涌动。浸泡在赛维塔的信息素风暴里让他觉得不好。很不好。他并未痛恨过自己分化成Omega这件事,即使这在他成为午夜领主后带来不少麻烦。

他看了赛维塔一眼,发现他正在等待。

沈开始脱衣服,他和赛维塔的动力甲都被放在外间,他在衣服底下又谨慎地穿了一层轻薄的防弹链甲。在脱掉最后一件后,沈直起身,在鼻尖闻到自己的味道。这是一种温馨的味道,像壁炉里烧尽的最后一条柴。科兹大人说这是软弱的味道,差点将他的腺体整个挖出来。

他看见赛维塔在笑,冰冷的笑意从他的眼睛里淌出来。他一定闻到这味道了。沈在这房间里第一次感到窘迫和恼怒,他皱起眉毛。

“我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的。”他说。“还是说你看到了什么我没看到的东西?”

“别生气,沈,”赛维塔走过来,接着出其不意地将在沈脸上来了一拳。沈被打得向后仰倒,身体压碎桌边摆着的椅子。赛维塔压根不给他反应的时间,他压着沈的胸口,让信息素包裹这可怜的脸上开始流血的Omega,他继续说:“我应该提醒一下你的,是不是?你可能会怀孕,可能会流血,可能会死,这都是你自找的。但被我一个人用总比被一群人渣用好。”

沈听起来像在反驳,在狂怒地骂人,但赛维塔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伸下去摸进他的腿间。他摸到一片湿润。哦当然了,沈当然在发情。赛维塔舔掉他鼻梁边上的血,手指插进湿软的洞,搅开里面的肉。他知道沈一进房间就湿了,阿斯塔特受人类性别分化的影响相当恶劣。他们本该是没有性欲也不会感到恐惧的战士……本该如此。赛维塔有点想笑,他也确实这样做了,沈盯着他,穴壁热情地裹着他的指尖,拖出水声。

赛维塔将手从他嘴边拿开,沈立刻问:你在笑什么?

“我建议你还是将注意力保留给自己吧。”赛维塔说,添了一根手指,听到沈的声音变得又沉又模糊。他们的气味在空气中交融,野蛮的冷腥的味道盖过那片宁静的温暖。沈的手摸过赛维塔的腰又被后者拍掉,深色眼珠里映出彼此模糊的脸。

赛维塔将沈摁进床里。房间位于底层甲板的深处,他就算在这儿把沈直接杀了也不会有人知道,不过他还没犯浑到真的直接把沈搞死。作为Omega,沈甚至可以说是可口的。他的身体知道如何配合,如何随赛维塔的动作辗转,以在减轻痛感的时候捕获快乐的细流。沈有经验,赛维塔磨着牙想,是和谁?也许不是发生在他成为午夜领主之后的事。未来几天沈身上会一直飘着他的气味,所有人都会意识到是他标记了沈。

他相信沈在想到这一点时一定会开始烦躁地敲打手指或者装甲边缘。在夜幕号上许多关系都脆弱得岌岌可危,暴露一种关系意味着风险也随之上升。但赛维塔的味道也会让其他Alpha收敛——或恰恰相反,挑衅一连长的权威最直接的方式之一就是向他的Omega下手。

但沈会有解决办法的。赛维塔将手指抽出来,不意外地听到沈呜咽了两声,像肚子上被猛地来了两拳的狗。他们的阴茎早就勃起了,翘在空气中,往外期待地冒着水。赛维塔几乎不需要扶着阴茎,沈动作柔和地配合他,微微抬起胯,方便阴茎挤开那圈肌肉,压进深处。

沈的目光不在他这儿。

他好像觉得把自己交给身体的本能更好些似的。赛维塔用手卡着他的下巴,猛地撞入一片柔软。沈抽了一口冷气,脸上的表情介于狰狞与朦胧之间。他的嘴唇轻轻颤动,吐出破碎的抱怨。

“你知道……其实我不介意把你当死人或者飞机杯用。”赛维塔说,将手挪开,攥到沈的腰侧。热度开始攀升后,薄汗在皮肤上闪烁。“或者你确实是更喜欢这样呢,兄弟?”

沈觉得隐隐头痛,不是因为赛维塔的话,而是因为热度在体内盘踞、攀升。他看了赛维塔一眼,伸手搂在赛维塔的脖子上,将他轻轻压下来,直到他能咬到赛维塔的嘴唇。带疤的部分皮肤更柔韧,更不容易被咬开,他的牙齿错开了那部分,猛地咬出了血。血腥味在嘴唇内侧绽开,像植物阴险地抽枝,蔓延进焦渴的嗓眼。

“别太得意忘形了,赛维塔。”沈含糊地说。

赛维塔捞着他的腰将他翻过去,龟头在肉壁里碾了一圈,沈咬得后槽牙发酸才没发出太舒服太快乐的声音。他僵了一下,因为赛维塔的重量带着略湿的温热压在他背上。这是冲他的腺体来的。赛维塔咬得非常重,像要将他脖子后面的肉直接咬下来露出骨头似的。沈听到自己嘴里发出痛呼。但紧接着赛维塔的味道覆盖上来,激素在血管里嗡鸣。他变得很好满足……痛觉一瞬间离远了,被标记以及占有的欣喜像一颗新星升起,光是闪烁的轮廓和辐射出的光辉就足够让人浸在其中,心满意足。

他挣扎、摆动的力度减轻了。赛维塔的牙齿离开他的后颈,尝到浓郁甜蜜的血味。他将那地方咬得血肉模糊。甘美的幻梦褪去后沈感到疼痛正一点点漫开,咬开阿斯塔特的腺体很费劲,它的愈合又很快。但在进一步的愈合开始前,赛维塔再次将那片肉叼在嘴唇里,牙齿威胁般向下压着,磨得沈又痒又痛,几次转动肩膀想要逃脱出来。但他这样拧动只让赛维塔顶得更深,一种仿佛将要被开膛破肚的感觉危险地爬行在他的神经上。

赛维塔用手摸过沈身上几块深色的神经接口,他们的肉体经改造变得强健、完美,但在交媾时又像回到了人类那脆弱的模板上,感情的涌流变得如此自然,打开的水闸在泄洪中嗡鸣。在他标记沈并在他体内成结时他几乎感到……满足,宁静,或者随便怎么说,一种足以让所有战士感到不安的迟钝朦胧的温暖。在赛维塔第一次射精时他直起身摁住了沈的肩膀,将他牢牢摁在床上,听到从那窒闷鼻腔里发出的狼狈的模糊的响动,语言散乱地沉进床铺里。他形成的结就卡在Omega柔软的穴腔深处,沉沉地往下坠,几乎像要在肉上撑出轮廓。

沈将脸抬起来,他的动作带着钝感,像正在极力挣扎出一片感官欲望浓稠的沼泽。赛维塔不再压着他的后背,他将他转了过来,阴茎也在脆弱的黏膜上刮了一圈,沈的皮肤泛出汗湿与血液涌流的光泽,色彩,它们营造出堪称温馨的效果。就像他们只是一对栖息在房间里的爱侣,为了度过发热而准备好了足够的水和营养摄入品,做到昏天暗地并带着满足的微笑浑身上下全是彼此的味道。

这真是种恶心的想法。

赛维塔不会让它发生的。

沈不知道他们在这房间里待了多久,有可能是个把小时,也有可能已经几天。他的感知像被漫长如刑罚的交媾给搞坏了。他在不满足的状态里寸步难行,违背心意地期盼着赛维塔给他解脱。他从未如此希望房间里那个紧急联络用的显示屏亮起光来,发出些天籁般的动静,将显得过于称心如意的赛维塔闹醒。

恐怖的是在一段时间里他几乎觉得自己是自愿的。在浴室里赛维塔让他给自己口交。沈跪在地上膝盖都快麻了,赛维塔还在兴致勃勃地操他的嘴,性器顶端剐着他的口腔内壁将自己的味道搅开,偶尔用拇指撑开他的嘴观察他的口腔内部,手指细致地贴着牙齿一颗颗摸过去,摁着舌头根部直到沈控制不住小小地干呕。但他还是很湿。尤其是在一切感官高速运转的时候,像复杂的藤蔓下结出尤其汁水丰沛的甜美果实。一触即发的高潮,一触即发的感觉的洪流,就像还没成熟的器官过早承载了它的功能,做过手术的Omega无用枯萎的子宫徒劳地缩紧漏出一阵湿液。

他在流血。沈甚至因此感觉好些了。疼痛让他能稍微从情欲中恢复一点神智,而不是光顾着性交,讨好Alpha(赛维塔!妈的,赛维塔)的鸡巴。他浑身都在疼,皮肤上伤口堆叠着伤口,腿根到臀部的区域尤其惨烈,过去一小时里赛维塔把他摁进床垫里从后面慢吞吞地操他的腿,直到他闷哼着几乎尿出来。赛维塔一直保持着奇异的兴致,而且沈也挺耐玩的。一方面性别原因让他非常、非常兴奋,而另一方面……他还挺喜欢看沈吃瘪的。哦他柔软的仅仅因为爱就被选为原体近侍的兄弟。有那么几个瞬间他真想干脆把沈杀了。低语变成尖啸。但是不,赛维塔从来不会放纵自己的欲望流向指尖。

发热期走进尾声,沈聚焦目光仔细看了时间,过去一个半泰拉日。还好。他们的发热从来不会持续太久,否则Omega早就被踢出改造许可之列了。房间被他们搞得一团乱。垫子和墙壁上染着血色污渍,毯子和枕头叠成破破烂烂的一滩,浴室里想必也一片狼藉。

赛维塔支起身体。他不需要更多休息了,也不想留在这儿陪沈。他能嗅到自己身上的味道,他们的气味诡异地格格不入地混在一起。

“现在我出去所有人都会知道我把你操了。”赛维塔没什么情绪地说。

“为我把他们从气闸扔出去找到了一个全新借口。”沈回答。他正靠着也许几乎不再是床的金属支架,等待自愈到能正常走路的地步。他几乎没费力气掩盖说话口吻之中的满足。操他的。就这样吧,他是找了个把他干半死的Alpha,但也平稳地度过了发热,捞到了个足够稳定到下次发热的标记。他没有更多要求了。

“下次见,沈。你知道怎么联系我。”

在沈抬头咕哝出一声回应之前,赛维塔已走入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