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Narcissist

All Joshua Kimmich – Porn With Plot

房间

莱昂·格雷茨卡在年近四十之时,突然收到了许久未联系的青年队前队友格纳布里发来的手机消息。对方将U19时期所有的队友拉出了一个群聊,然后发出一张照片。格雷茨卡手边刚好就有这份报纸,他拾起来查看头版头条,发现是有关一名失踪人口失而复得的报道。他对这个名字很熟悉,但一下子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与此同时,格纳布里在群里问:“这个约书亚·基米希,就是我们当时的队友约书亚·基米希吗?” 格雷茨卡这样才回忆起了那个个子矮矮的,有着一头暗金色漂亮头发的小朋友。说小朋友其实已经不合适了。毕竟是十九岁的年纪,又比格雷茨卡只小两天,但他的身板比大多数同僚都要小一圈。即使是这样,基米希也总是从后面跃起来抱住他的肩头,用软软的嘴唇压在他颈后的一小块皮肤上,像个树袋熊一样摇晃着庆祝他的进球。在他失踪前一天,他还在训练后找到格雷茨卡想要他的电话号码。 格雷茨卡怎么可能会不认识他呢?他看着报纸,模模糊糊还是能想起他们都十四五岁的那两年,基米希更像一只没发育好的金色小鸟,衔着一袋足球在场边走来走去。以至于当时十九岁的他有一种荒谬又可爱的好笑,在冬雪里从口袋里摸出对方的手机存下了自己的一串号码。两人都在冬训的最后一天郑重地标注了对方的名字,随后基米希与格纳布里一起走向回家的巴士,但格雷茨卡从未收到对方发来的任何消息。 “应该是的。”他在群聊里发出一句回答,包括格纳布里在内都没有人响应。 格雷茨卡犹豫了几秒:“你确定是他了吗?” 还是没有人发出下一条。格雷茨卡便联系了自己的人脉,找到了报社和警局。退役后他已经做到地方议员,这些都只是打几个电话的事情。在出发去医院前,他甚至在自己的相册里翻出了一些青年队的照片。基米希一直出现在照片角落里,不怎么起眼,但仍然是骄傲的。格纳布里揽着他的肩头在风里飞奔,灯光照出他永不放弃的高傲头颅。但格雷茨卡对这些,又没有太多的印象。他去医院不是为了回忆,也不是为了安慰,带上这些照片,只是为了更好地说服对方任何一个人:我们曾经是队友,你可以认为是那种朋友…… ……因此我需要去探望他,让那些无处不在的狗仔们拍到我的身影。即使格雷茨卡被医生和警察给予了警告,他也认为自己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毕竟能糟糕倒哪里去呢。他经历过不少针对凶案家属的基金与慈善活动,当然不能说他一丝同情也无,蛋那些终究不是最重要。

但是一开始就超出了格雷茨卡的预想。在那个冬季早黑的夜晚,一位三十岁上下的男人蹲守在路边,捕猎路过的金发青少年。基米希单独经过——格雷茨卡有点好奇为什么格纳布里不在——落入了一个残暴的圈套。但是当男人把昏迷的基米希搬进车后座继而扯下他的球裤时,才发现他的下体还异于常人的,多出了一个女性的生殖器官。 约书亚·基米希的命运便从此改变,他遭受了强奸,但并不像这个男人之前的猎物一样,在被使用后就随意地抛弃在路边。男人把他带回了自己位于边境线的一座木屋,并将他锁在地下室的水管上。一开始并没有这样的准备,因此拴在他脖子上的是一条给大型犬使用的项圈和狗链。基米希也真的像男人的女儿所领养的那头德牧一样,在来到这个新家时不服从管教,听不懂任何语言,在男人试图第二次侵犯他的时候,猛地咬住了那只沾了前列腺液的手腕。他的右手试图控制住男人的胳膊,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打出了一巴掌。但他的体型显然无法反制住一个比他身强力壮的男人。男人抓住基米希的脑袋使劲往水管上一撞,几乎是立刻就晕厥了过去。而接下来男人拿着修车钳强制拔掉他的四颗牙所带来的以示惩戒的疼痛,又让他泪眼朦胧地转醒,眼前痛得发黑,还被带上了一个口枷。男人的鸡巴在他的嘴里进进出出,混着无法止住的血液和自己的眼泪,甚至还有因为咽喉反射而干呕出的胆汁。他的手脚也被捆了起来,单单露出被剃了毛的下体。在男人射到他金色的睫毛上时,一支过于粗壮的震动棒在毫无润滑的情况下同时被插进了他的阴道。塑料凸起碾肉穴里紧紧缩在一起的褶皱,直接顶上那个根本没有发育好的子宫,刺激得他又缓缓流了一股眼泪出来。 你太紧了。男人旋转着那个假阴茎:也没有水。你怎么会是个处?你的队友竟然没发现你的这个宝贝吗? 基米希被关在这里的几天只吃到了一些幼犬食粮,以及喝到了一些男人的尿液。以至于震动棒拔出又插入时带出的血液和软肉也让他毫无反应。这支震动棒在他未经开发的阴道里整整震动了三天,等到男人在一个黑夜里带着酒气回来时,他已经因为脱水而接近休克。但得到的补水办法却是男人将膀胱里储存的尿液灌进他的阴道。那里因为三天的扩张,已经足够松软到能不经润滑就塞进一个软趴趴未勃起的鸡巴。他被男人倒在脸上的酒冻得一激灵,迷迷糊糊之间就感觉到连续不断的温热水流击打进自己体内。他几乎不能相信那是什么,但没有力气转过头去确认。 “晒色。” 他在男人拔出来的那一刻狠狠骂了一句。左眼已经被凝固的血糊住,在昏暗的灯光里更难看清男人的表情。这次对方倒没有再嫌弃他的反抗,反而觉得这玩意儿有趣得狠。基米希被踉踉跄跄地拎起来抬上一个给马匹用来配种的平台,两条腿被墙上的工具固定绳给绑定住,不算肉感的屁股被迫提拉至空中,合不拢的阴穴直直对着天花板上那盏摇晃的灯,刚刚射进去的尿液在动作中流淌出来,划过他的后穴和半勃的阴茎,打湿了那件标有三颗星的国家队球衣。基米希在男人掏出剩下的半瓶啤酒时才开始惊慌。阴道里已经盛不下太多液体,细长的瓶颈插进去时,更多的腥臊液体像海浪一样涌出来,甚至有一些溅到他的唇边。他忍不住酒精刺激敏感黏膜的疼痛感尖叫,但由于口枷的限制,最终只能发出一些小狗般的呜咽声。嘴巴很快就被男人的鸡巴堵住,要他好好用舌头清理那根脏东西。 他的女性尿道也被开发完全,被一根调酒用的勺柄插进去,直到那里排出一缕清淡的尿水。下一次被男人操的时候,基米希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被开发成了一个女人,被操到用女性的生殖器官失禁,阴道里吹出来的水可以在他的食盆里积起小小的一滩。男人就把他的脑袋压在盆底,他只能闻到体液的腥味和食物腐烂的馊味。男人取下他的口枷,但他已经因为长时间的禁锢而失去了咬合力,就这样张着嘴在那里发出声音怪怪的哭泣。 更有甚者,在男人带着妻子和女儿来家庭度假时,他放任那只成年德牧随意侵犯了基米希。他留在楼上享用晚餐,而基米希正在被一条狗压在身下。他被提前注射了一些发情的药物,逼里的水多到甚至打湿了一大片狗的下腹毛发。狗在他的子宫口附近里成结,锋利的犬齿就在他后颈上摩擦。他下意识地向远处爬去,但狗阴茎的结死死的卡在脆弱的肉环上,两只爪子故意没有剪,在他白皙的后背和胳膊上留下几道鲜红色的抓痕。他甚至还需要和狗分享一份狗粮,肉的生腥味刺激得他趴在地上吐,习惯性食道返流让他剩下的牙齿也摇摇欲坠,干脆就吐出一颗虎牙。等到男人的第二个孩子出生时,他又拿着那些小孩子的玩具来折磨基米希。和妻子无法同房的欲望让他加倍在自己的奴隶身上找回来,把那些玻璃弹珠球塞到基米希的逼里,再压在地上操他。等到发泄完了,再把他两条腿往两边掰开绑好,以生育的姿态把那些玻璃珠混着精液和淫水一起排出来。 也并不是没有尝试过生育。男人在发现他仍然会长少量体毛和胡茬后,便通过给他注射雌激素的方式来脱毛。略粗的针管从阴蒂和两个乳头打进去,敏感点被瘙痒磨得发红发亮,身子也很快丰腴起来。曾经在球队锻炼过的身体逐渐积攒起了一层适合生育的脂肪,奶子也膨胀成两团柔软的肉,掐上去会留下红色的指印。男人本来是玩厌了才选择注射,但他突发奇想,想看看双性人能不能怀孕。于是又频繁来到地下室,每次都内射进基米希的子宫。尝试了好几次也没成功,于是便直接拿着漏斗开始灌精。当然也尝试过让狗来交媾,不过也没什么用处。 第一个孩子生下来时是早产,男人正在操大着肚子的基米希,但没操几下就发现羊水破了。他丢下基米希一个人在地下室生产,转头去路边找新的猎物。等他爽过回来,孩子已经出生了,小小的,像只老鼠,毫无生气地躺在一滩血里,脐带和胎盘污糟地堆在一起,不仔细看还以为那就是一整块尸体。基米希痛得还在半昏迷,看到男人进门,母体意识让他不自觉地想要护住自己的孩子。男人踢了踢那个婴儿,拎起来扔到基米希伸出的胳膊里,跟他说这个孩子已经死了。 基米希就这样看着自己的第一个骨肉在自己怀里变青发冷,金色的胎毛贴在头皮上,被血染得深浅不一。自此之后他就不再言语,也不再流泪或者尖叫。在被囚禁的这近二十年里,他总共为这个变态狂生育了九个孩子,没有一个存活下来。要么是有严重的先天性疾病,要么早早就夭折,最大的一个只活到了六十八天。男人看他变得痴痴傻傻,便也不再关心他的死活。甚至还把后来带进地下室的金发少年在他面前杀死,心脏里流出来的血蔓延到他脚边。在警察因为报案而冲进度假小屋时,后院里总共埋了二十一具尸体,那些婴儿就这么随意地堆在一个土坑里。而基米希在看到警察推门而入时,他正蜷缩在角落睡觉。一米七的个子体重却不足一百斤,腹部因为长期生育干瘪下垂,直到格雷茨卡来看望的这天,他都不能自主行走或者是进食。 格雷茨卡走进病房,尝试了几次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基米希半坐在病床上,病号服被解开几个扣子方便贴着生命监测。他绿色的眼睛里空洞得没有一丝波动,格雷茨卡坐在床边时也没有任何反应。他直直地盯着正前方,那里有一面单向镜,但是从他们的角度看过去,那就只是一面白墙。 “……小约,”格雷茨卡吞了口口水,找到了记忆里的那个昵称,他写在自己第一个手机通讯录的名字,“我是莱昂。” 他重复了一遍,基米希没有回答。直到格雷茨卡试图牵起他的手,像赛后一样时,基米希才突然转过头来,注视着他的脸。格雷茨卡被盯得发毛,但基米希只是平淡地抽回自己的手,然后解开了自己的病号服。监测贴片下是交错着各种伤痕的上半身,而下半身则为了检查没有穿。他躺下去,对着格雷茨卡张开腿,把残缺的下体完全暴露给格雷茨卡看。一半的阴唇被剪掉了,另一半上有几个因为穿孔而留下的洞。阴蒂上的那个环因为已经完全和肉长在了一起所以还没有取下来,一颗具有重量的矿石吊在那里,阴道已经完全合不上了,露出一个大约有食指那么粗的洞口,宝石也被里面随时随地分泌的淫水浸润得透亮。大腿根有着常年被捆绑而留下的老茧和疤痕,拿小刀刻下的名字和正字从来就没有长好过,被纱布包着,但渗出的血还是能让格雷茨卡看到刻了些什么。

格雷茨卡连门都没关上就落荒而逃。他带着证词复印件和青年队照片一路狂飙开车回了办公室,在停车场里听到了格纳布里发来的消息。对方在群里发了一条长长的语音,跟所有人说他当年在车站和约书亚错开没有送他回家,第二天就听到了约书亚失踪的消息。他一直在找约书亚,甚至因此放弃了去伦敦的机会,至始至终都只在德甲中下游球队混迹。他一直在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有一起走,但更绝望的是,新闻出来后他才发现,约书亚被绑架的那个度假小屋,离他的家只有开车一个多小时的距离。只不过因为那里是三国边境线又在一个湖边,外加格纳布里当时十八九岁也没有这样的经验,就这样错过了。 说到最后格纳布里在语音里只剩下呜咽,说着我明明知道的,这是我的错。格雷茨卡却借着停车场得昏黄灯光看着照片发呆。他和基米希没有双人照,只有一张胜利小组的合照。基米希蹲在第一排却转过头来瞟着格雷茨卡,一只手虚虚地搭在他的肩头。格雷茨卡发觉自己的鸡巴竟然在此刻硬了起来,他把手伸进裤子,一边撸动着自己,脑子里一边浮现出二十年前的那只金色小鸟。他不知道基米希还有一个女人的逼,那基米希抱着他的时候会不会下面也在悄悄流水呢?打湿了内裤,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沾湿了球袜。他们也可能在更衣室里解决彼此的初次,格雷茨卡强硬地破开那个鼓胀饱满的馒头逼,碾平他紧窄阴道里的每一条褶皱,嘶哑的呻吟被路过的其他队友听到。然后射满他的肚子,让他怀上自己的孩子,鼓着涨奶的胸脯赤身裸体地在房间里昏睡,空气里全是甜腻的奶香。 他射了自己一手,粘稠的精液顺着手腕滑落滴在手机屏幕上。格纳布里哭得太伤心了,他的啜泣声回响在小小的车厢里,而那个国青队的群聊里仍然没有人出来说话。格雷茨卡向后靠在椅背上,脱力地感受着高潮的余韵,眼前昏花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到底在做什么。精液像罪证一样牵连在他的指缝之间,他把手抬起来,看着自己的掌心,喃喃自语道:我确实是个恶心的人。

氧气

雪还没来得及停的时候,魏格尔突然想要去探望基米希一次。他后续又看到了不少新闻,但大多数是小报媒体的猜测。基米希给格雷茨卡录的解释视频并没有什么用,球迷界仍然日复一日骂着国家队出了这样一个败坏纪律的Alpha,同时还有那个下流的Omega婊子。他俩的恶意meme多的要覆盖拜仁的社交媒体评论区了,但拜仁官方自从发了那条模棱两可的公告后就再没有动静。魏格尔仔细看了下,他们甚至还在发布比赛高光,背景里的基米希看起来都显得惨白了不少。 欧洲杯和合同年都成了花边新闻的背景板。至于那条性爱视频,反而没了什么水花:好像真的没人在意那到底是不是基米希本人。不如说,即使是他又怎么样?嘴上的瘾过了,鸡巴的瘾还得靠视频来缓解呢。既然都说是拜仁的婊子,那在屏幕外被射一脸又何妨。 他想的匆忙,因为本来就只是回慕尼黑探亲,是临时空出来的时间。行到半路,又觉得两手空空好像不太好,于是在路过的花店里随手拿了一束百合。天色晚了,店里的花已经卖出去不少,魏格尔还想着挑挑,但是都没什么剩下的。那些开过的花就随意地被包在一张牛皮纸里,搁在副驾驶上。基米希的家离慕尼黑市中心有些距离,最近天气也差,他顶着剩余的小雪开到基米希家门口时,远远就看见了窗户后的灯光。人在家,魏格尔试探地敲了敲门,却没人应答,似乎听得到房里还有人说话。 “……小约?” 魏格尔迟疑着敲了敲门,才发现自己忘记把花拿出来了。小跑回去拿花后,门还是没有开。他试探着根据基米希的习惯,在大门右边的花盆里找到了备用钥匙。魏格尔一边开门一边继续喊着基米希的名字,绕过客厅和吧台,他发现灯光是从楼下的洗手间传出来的。偌大的屋子里只有这一盏灯,基米希穿着一件散开的白色浴袍,狼狈地跪坐在地上给格雷茨卡口交。格雷茨卡看起来竟有点不情愿,甚至不得不揪着基米希的头发,弯下身子要把基米希拉起来。但他的情人只是不管不顾地含着那根玩意儿,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体,艰难又刻苦地往嗓子里吞,喉咙上戳着一块诡异的凸起。 他两只手死死抓着格雷茨卡的短裤下摆,脚趾头也濒死挣扎地蜷缩又张开,薄皮肤的关节都透着恒温的粉红色。花洒倒在地上哗啦啦地放水,像夏季草坪上坏掉的喷洒机,把两个人都淋的透湿,头发水淋淋地搭在额头上,挡住基米希那双水光的绿眼睛。魏格尔大致看了一下情况,判断格雷茨卡应该先前在帮基米希洗澡。Omega的香气腻味极了,基米希沉醉在这一片人工香精里自我陶醉地吸着鸡巴,好像那是什么新的稻草似的。他两颊都陷下去一个窝,吞咽的声音急切嘈杂地从嗓子深处滚出来。 格雷茨卡几乎是在射精的那一刻发现了魏格尔的存在。基米希急迫地把那些精液咽下去,把格雷茨卡吐出来的时候,多余的体液在两块肉之间拉出粘稠的丝。但他很快又因为腥味上反不得不趴到马桶边去吐。魏格尔看到了餐桌上没有动的晚饭,意味着基米希现在也不怎么进食。那当然就是吐不出什么东西来,只是一个劲趴在那里干呕,脑袋快要栽进去,呕吐声里还混合着几声哭过劲后的哀嚎。 格雷茨卡飞快地冲出来,把一条毛巾扔到魏格尔手上:“你照顾一下他,我去换个衣服。” 魏格尔看着手里的毛巾啼笑皆非。数年前他确实是这样的好男朋友,基米希吃痛,被他操得只能呜咽,不过丝毫不介意他射进来。他喜欢无套的相贴感,于是魏格尔每次都射在外面,后来两人才搞清楚原来这其实也不安全。当时基米希又确实总说想要给Jule生个孩子这种话,幸而没有闹出过怀孕这档子事。事后魏格尔总是拿着毛巾帮两人清理的那个,毛巾擦过基米希下腹的时候,他们还团在一起接吻。基米希的嘴唇软得厚实,咬起来很让人有凌虐欲,亲完总是红嘟嘟地肿着。现在不知道是为什么,嘴唇的颜色淡得接近于没有血色,也变成了薄情的样子。魏格尔只好踩着一地的水走进去,从后面把基米希抱起来:“小约,你不能穿着湿衣服。会感冒的。” 基米希转过水汪汪的眼睛,逆着浴室顶光看了好久才看出来那是魏格尔:“哎……Julian,Jule。真对不起……” 他嘴角还留着精液的白色,话没说完又转过去吐了一通。吐出来的只有胆汁。魏格尔耐心地等他吐完了,才帮他坐起来,安顿在浴缸边缘,脱掉那件濡湿的浴袍,从上到下把基米希擦得干净。他心无旁骛地做着手上的事,就好像看不到那些仍然残留的伤口似的。魏格尔甚至耐心地帮他抬起胳膊和腿清理好了更私密的地方,基米希只是愣愣地看着他的发旋,任由他捉住自己的脚腕,把最后一点水擦掉。 “Jule,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魏格尔在镜柜下找到了格雷茨卡准备好的衣服。他帮基米希穿上短袖:“我没生气。你也别听那些媒体瞎说。” “我没有。我只是解释了一下。我不希望你们……” 魏格尔手上停了一下,他终究还是没问给格雷茨卡录视频的事情。魏格尔拿过吹风机给基米希吹头发,暗金色的头发长得很快,一段时间没剪,散下来都已经过了耳朵。普通情侣做的事,他们在二十代的时候就都已经做完了。在那个时候肖想未来也太遥远了,他们当时除了更好的平台,就只想要肆意的快乐。踢球是这辈子最重要的事情,他们喜欢散发着泥土味道的草坪,喜欢风刮过脸颊的感觉,还有进球后掩埋在人群下一个偷偷摸摸又忸怩的牵手和拥吻。但二十代只是二十代,他们没人能想到基米希会遭遇这些烂事。至于魏格尔,他甚至早就没有选择的权利了。 他放下吹风机,格雷茨卡刚好在外面敲门:“小约,尤利安,我把晚饭热一下,你们要吃一点吗?” 基米希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要迈出步子,腿脚软得立刻栽倒在魏格尔身上。魏格尔只需要一低头就亲到他,熟悉的、遥远的柔软金发,散发着他最喜欢的月见草清香。基米希比他先一步垫着脚要吻上来,有样学样地伸手去扒他的裤子,但魏格尔抓住他的手,像在青年队时那样,手指交扣在一起,对基米希摇了摇头。他作为一个Alpha甚至没有反应,就只是这样看着基米希苍白的面容。 基米希站回原地,停在一片水里:“Jule。” “嗯。” “欧洲杯,你会来看我的吧。” “会的。” 魏格尔抱住基米希,没有感觉到一丝颤抖。他们离开浴室后,魏格尔没有留在这里吃饭。他跟格雷茨卡打了个招呼,简单讨论了一下基米希的病情。格雷茨卡其实也不太清楚,基米希坚持要一个人去医院,格纳布里还受伤在家也不能陪同,他能确切知道的只有下一次手术日期。他最近一直在出血,每天都还要偷偷洗床单。格雷茨卡想搬来一起住一段时间,基米希也强硬地把他赶了出去。 谈到那条视频的时候,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下来。事情的大致经过他们已经都知道了,无人能够再提起这件事。魏格尔问了一嘴拜仁那边的处理方式,格雷茨卡只说暂时的决定是罚了他们的薪水。至于别的,格雷茨卡戳了一下三文鱼,说那都不值钱。 魏格尔不是不懂,点点头就当知道了。他把清淡的晚饭端给基米希,就说自己要走。出门前魏格尔说很抱歉拿了你的备用钥匙,基米希被裹在毯子里,对他点了点头就算是告别。 格雷茨卡同样端着碗过来坐在基米希身边,刻意隔了一段距离。他把魏格尔带来放在浴室门边的百合花拿过来,“尤利安还买了花,我等下去插起来?” 基米希只端着碗发呆,准备好的炊饭只动了几勺。他趁格雷茨卡不注意,一个劲掀了毯子,跨坐到格雷茨卡身上,需要似的胡乱亲吻他。格雷茨卡为了照顾他几天没刮胡子,下巴上新长出来的胡茬硬硬的,扎得基米希脸疼。他强硬地固定着格雷茨卡的手和脑袋,吻了一通后又伸手脱了自己的裤子。他下体的伤其实还没有好,连魏格尔都小心地对待了他的伤痕。但基米希自己却近乎粗暴地把两根指头伸到逼里搅动,干涩的甬道只被逼无奈地渗出了一点爱液,根本不够润滑。他太着急了,甚至想去沾碗里的汤,但很快两个人就发现里面开始变得湿热,以及在信息素之外的铁锈味。 他痛得只能咬住嘴唇,又跪不住,一屁股坐在格雷茨卡大腿上。基米希不管那些血是怎么打湿自己和他的裤子的,他只关心自己到底开发的够不够好让格雷茨卡插进来,用那根鸡巴狠狠把自己贯穿,掐着他的脖子问他:你是婊子吗?你是拜仁的婊子吗?他在格雷茨卡的鸡巴上扭来扭去,意图学习那些卖淫的妓女,玩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床上功夫。 我不是。基米希说不出口,又说自己就是。他早被玩得坏了,穴也松了,现在还都知道自己有了个孩子而且掉了。足坛还有比自己更像婊子的人吗?但Jule不想操他,莱昂也不愿意操他,好像他还是个多么贞洁的孩子似的! 格雷茨卡握住基米希的手腕,在自己的衣服上擦掉那些血。他的额头抵住基米希的,手指擦掉眼泪,留下血迹的腮红。他长长地舒了口气,说:“小约,去医院吧,去警察局吧。我陪你去,我不会离开你的。” 基米希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流的越来越多。 “小约,让我陪着你吧。”格雷茨卡耐心地说着,哄小孩似的语气。基米希僵着脖颈不接受他的安抚,但最后还是埋进了他的颈窝,近乎崩溃地从嗓子里挤出自己的声音。 “莱昂,我想踢球。” “我想在拜仁继续踢球,我想踢欧洲杯,我还想踢世界杯。”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格雷茨卡不得不把他又揪起来才让基米希免于被自己窒息而死。 “莱昂,我不能踢球了之后要去干什么呢?我只想踢球,我这一辈子最有价值的时间都是在踢球。” “让我觉得自己是个有用的人吧,莱昂。我至少不是什么都不值。” “你不要这么想,小约。你会做到的,你怎么会放弃呢?” “但做不到就是做不到。没有别的办法了。” 他哭着,别扭地坐下格雷茨卡没有勃起的阴茎。基米希环抱住格雷茨卡,靠在他的胸前又哭干了一次,直到陷入了睡眠。 一个月后,《图片报》拍到了格雷茨卡陪同基米希去医院进行手术的照片。几乎是同时,拜仁慕尼黑和德国国家队同时发布公告,宣称约书亚•基米希将会在本赛季后退役,同时不会参加本土欧洲杯。一时间舆论哗然,大多数人都在猜测基米希是不是伤势过重不得不拿掉了子宫,彻底影响到了身体机能,也有少部分人在判断格雷茨卡获得了绝对的中场统治权,前途从此无量。魏格尔和基米希的青涩初恋也被拿来炒作了几下,魏格尔在看到基米希流产时那副震惊的表情被反复播放打印,当事人的沉默变成了报纸上的笑料。除此之外,德国队官媒至少发送了一些基米希的比赛片段,拜仁却毫无反应,除了那一条配上公式照片的公告。 魏格尔看到消息后给基米希打了几个电话,没人接。他关注了一下拜仁的比赛,在收官战之前,基米希甚至没有出现在看台过一次。比赛时有人拉出了对基米希的辱骂标语,很快被官方处理。格雷茨卡显然看到了,转播镜头对着他憔悴又悲哀的表情定格了很久。而收官战当天,基米希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在比赛开始前从从替补席上出来,对着南看台鞠了一个长长的躬,就又离开了球场。 欧洲杯前,格雷茨卡要去英国的消息也确定了下来。魏格尔没有入选国家队,因此他去看了揭幕战。他在看台上对着格雷茨卡挥了挥手,又四处张望了一下,没有看到基米希的身影。 德国的夏天如此炎热,魏格尔却还是感觉到了一丝雪夜的寒冷。十年前他们都还是做梦的样子,在德国的冬天里相互发着短信,然后在一条围巾下描述自己在豪门大显身手的幻想。球场外的那条路足够长,足够基米希眼神发亮,照耀着夜空里的星星,但十年之后,他们还是终于走到了这条路的尽头。 魏格尔站起来,跟着大家一起唱出了国歌。他看着格雷茨卡的号码,突然就流出了眼泪。

震慑

冬天的时候,迈尔坐公交回家。下了很大的雾,他在原本的站台下了车,却找不到车站附近十字路口旁的咖啡店。他想给妈妈打电话,手机也没了电,于是只好跟着记忆里的路线往家里走。大约走了十几分钟,面前凭空似的出现了一座房子。迈尔觉得这栋小楼很眼熟,雕花的黑色铁门,院子里种着来年开春要爬藤的葡萄,窗帘是他最喜欢的天青蓝,都拉得紧紧的。五岁那年,在赫韦德斯莫名失踪的之前,他们还在房顶装了一顶风向标,是一只飞翔的燕子。跟他胳膊上的纹身一样。他找了找邮箱,没有发现名字,但好像是有人在呼唤他似的,催他进到那扇门里去。 迈尔站在门外,手拢在嘴边喊了一声:“妈妈——?” 雾气里传来几声风响是回答。迈尔一边打开大门,一边伸出手去触摸花园里翻新过的泥土,指尖是潮湿的霉味。推开房门前他又回头,望了一眼院子外面的来路。公车站牌彻底看不见了,路两旁的合欢树张牙舞爪的吓人。 冬天黑的早,吓得迈尔赶紧钻进了房里,按照小时候的记忆一厘米不差地摸亮了门廊和客厅的灯。屋里的陈设很简单,但餐桌上放了一束赫韦德斯常买的花,还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家三口,他认识里面的女人,却不认识搂着他们肩膀的那个男人。大人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同样是金色头发的小孩,四五岁的样子,露出一个伪装成熟的羞涩的笑。迈尔惊讶地发现这个小孩和自己长得有点相似,圆圆的脸,嘴巴嘟起来好像不太高兴,但橄榄绿色的眼睛又是弯起来笑着的。 迈尔把照片收起来,开始在屋子里探索。他思考着这个小孩儿,但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跟着爸爸妈妈去过这样一个五光十色的游乐园。马克斯•迈尔自记事起就没有见过爸爸,而五岁的时候又失去了妈妈。他在孤儿院度过了几年,又辗转了三个寄养家庭,现在住在一对从慕尼黑而来的夫妻家里。这对夫妻中年丧子,便移居北方,说是夫妻,但丈夫却从未露面。迈尔不去多问,也不多想,每天按时做着自己的家务和洒扫,客客气气免得再被赶出门去,倒也相安无事活到现在。只不过他上下走了一通,发现除了地下室的门,别的门全都被上了锁,而且好像被什么东西从后面堵住了。迈尔试图从外面的窗户翻进去,但窗户也全都被锁死,没有什么趁手的东西可以砸得开玻璃。 他记忆里的家没有地下室,门的后面是一个储物间。赫韦德斯不让他进去,他也听话地从不去打探这个秘密。但万一那本来就是个地下室呢?迈尔想不通赫韦德斯骗自己干什么,于是找来一盏蜡烛,在灶台上点燃了往下走。他感觉走了很长很长的路,回望来时那里好像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烛豆,才碰到了最后的地面。地下室里没有灯,迈尔在门边的墙上发现了几个烛台。当他点燃这些短短的蜡烛时,才发现地下室其实很小,一眼就看得到全貌。四面墙上全部安装了用于展示标本的木头架子,大部分已经发霉腐烂,好像一碰就要掉下来。上面的标本贴片也大多数都因为这个因素翻到 倒在地面上。 迈尔看到地面才被吓了一大跳,手里的烛台一个不稳跌到了地上,迅速引燃了木地板,堵住了他的退路。在火光的映照下,迈尔看清楚了地上层叠的暗红色血迹,和一大堆干枯的眼球标本,以及正对着自己的标本架上唯二残留的两对眼睛。那是两对如真似幻的眼睛,就像直接从活人的脸上挖出来一样。一对是和自己有点相似的碧蓝色,另一对,放在整个架子正中间的,则是近乎透明的,他第一次见识到的,如此纯粹的橄榄绿色。这种绿色如此稀有和罕见,以及放在眼球上又是如此生动和活泼,让迈尔不禁挪动步子,不由自主地靠近了那对眼睛。靠近了他便更加惊悚,原来自己的猜测几乎没差,眼球后面连着粗糙切断的神经和血管,这意味着就是活生生取出来的实体。但奇怪的是,迈尔从这双绿眼睛里看不到任何惊恐或者惧怕,只有完全的空洞和悠远。 迈尔突然意识到,这双眼睛的主人,就是自己口袋里那张照片上的小孩。同时他也知道了这个绿眼睛小孩的名字叫约书亚•基米希,死于十五岁。就是在这栋房子,这个地下室。他被放倒在已经被血浸染了的地板上,被蒙住了眼睛和嘴巴,只能感觉到有人在自己的周围泼洒了一些新鲜的血。他舔了舔嘴唇,尝到了令人恶心的腥味,便直接趴在地上吐了起来。随后他的半边脸直接被按在这滩呕吐物里几乎不能呼吸,双手被前置过头顶,绑在一个十字架的交叉处。有另一个人来拔掉了他的指甲,扔进一堆火里烧成粉末,同时还有他身上的球衣和被剃得参差不齐的头发。这些死掉的细胞很快在地下室里蒸腾出一股奇异的熏香气息,让他的眼睛里流出了不知道是害怕还是生理反应而产生的泪水。但这些眼泪,都立刻被收集进一个小小的瓶子里,像珍宝似的被供起来。他光裸的腹部上被人用小刀划出一个图腾似的花纹,刀柄沾了血插进后穴里转动,扯出一片鲜红色的嫩肉。他几乎是哭叫着蹬腿,然而徒劳无功,平常踢球时矫健的腿部因为药物和熏香的作用变得绵软无力,裹在一双有草屑的白色球袜里被扛起来,露出未经人事的处子之身。他分不清到底是几个人侵犯了他,但肚子里揣了一大泡精液,能感受到和血液一起缓慢的流淌。他自己的体液和尿水都洒在腹部那个花纹上,过分的刺激感让他的眼泪几乎流个不停,全部都被收集起来。 他在地下室躺了三天,饿得要昏迷过去,渴了就只能舔地上的血。等到有人来把他眼睛上的布取掉的时候,他只能看到房间里一片黑暗,但能感觉到还有一个人跪在自己身边,一双粗糙但温柔的手抚过自己的胳膊,将他揽到怀里,像小时候唱着摇篮曲那样,一下又一下拍打着他的后背。他干裂但血红的嘴唇碰到了熟悉的乳房,牙齿碾过葡萄似的乳头,榨出最后一滴甜蜜的汁液。他又听到有人唱起了一首熟悉的曲子,就像夏夜的星空,他和妈妈一起坐在房顶,看着残缺的月亮,说,妈妈,你的眼睛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美丽。 他又哭了,这次没有人来替他接住眼泪了。一柄锈蚀的改锥靠近他的眼睛,悬在眼球上方。他哀叫起来,恐惧和疼痛的预兆让他口不择言: “妈妈,看看我吧。妈妈。”

血亲

约书亚年纪不大,也谈不上恪守自身,怀了孕也记不住一夜情对象的名字。也真怪魏格尔那时候还在多特蒙德第一年,在板凳上看半场饮水机,踢球拿黄仍觉不足,下场仍得在别处满足自己物理上的口腹之欲。他在酒店的床上啃咬着约书亚的肩膀,下体交合处被穴肉箍得死紧,但润滑液和阴精还是从缝隙里淅淅沥沥地淋出来。魏格尔只告诉她自己叫尤利安,然后就埋下脑袋去舔弄约书亚胸前的两点。约书亚没什么胸乳,冬天甚至不用穿胸罩,尤利安轻轻松松就能按到她的肋骨。他也因此不满约炮对象的表现,骂她瘦小不堪又挨不起操,手感上欠缺一招,屁股也平平无奇捏不起两团丰满的肉,而且只喷了两次就瘫在床上像条死鱼,新鲜程度比刚开苞的处女都不如。 约书亚也不是什么包子性格,全然不顾两人赤条条一片狼藉和小腹无端传来的疼痛,歪在两个枕头上张嘴就和魏格尔对骂,以至于发展到差点拳脚相向,最后以第三次性交而认输。魏格尔气得毫不留情,掌掴她那张还在冒青春痘的脸蛋,和胸口腰臀一样留下粉色的巴掌印,扯着她自己乱剪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约书亚还嫌不够,朝他吐口水,下一秒就被干得翻倒在床下两脚朝天,阴茎借着重力锤进她体内的子宫环,尖叫只响了一声就变成外强中干的啜泣和求饶。她深色的嘟嘟唇都被咬得肿成两瓣肥肉,阴道被鞭笞成一个黑洞,阴唇和嫩肉一起连着翻在外面。事后已是清晨,约书亚昏迷了大半天,魏格尔早就走了,内射进去的精液就这么无人在意,干涸在肉穴褶皱里。 直到她连续吐了四个早上,笨女孩才想到去买验孕棒,还得看说明书才知道两条杠到底是什么意思。约书亚只好拜托球迷商店里的熟人去找尤利安,好不容易才在某场赛后找到他。这场比赛多特蒙德输的冤枉,被判了个黑哨,魏格尔本来就没有什么好气儿,看到她来更是大声质问怎么有无关人员进来了。被拜托的熟人在他耳边小声几句,约书亚才抬起头来,怯怯地和他打了个招呼。 他们左顾右盼左右言他,约书亚只好介绍自己姓什名什,考到鲁尔区来读大学,因此在球迷商店做兼职零工。见对方不说话,才把验孕棒推到魏格尔跟前,说自己怀孕了。 魏格尔惊得站起来叽里咕噜骂了一串南部方言,质问道:“你怎么不吃避孕药?” 约书亚也气吼吼地站起来,只可惜比他矮了不止一个头:“那你怎么不戴避孕套?” 魏格尔虽在豪门,但刚转来第一年,出场时间还不到120分钟。他心知这段感情处理不好必成大问题,但约书亚却没有要为难他的意思。她只说自己会生下这个孩子然后转学去南边的社区学院继续读书,从此不再来打扰未来明星。这次来找他,也不过是想让对方知道有这么件事。还说不放心可以在孩子出生后去做DNA检测,一切都考虑得明明白白。 “你有钱吗?”魏格尔问。 “我打工,还有奖学金剩的钱。” 搞了半天是个学习还不错的姑娘。魏格尔从小就对聪明人爱不释手,小学就仰慕隔壁班的第一名,进了球队又瞧不起那些体能倒数的兄弟。他事后承认这时是被奖学金三个字蒙了鬼窍,才会问约书亚要不要结婚。约书亚也愣了,重复一句:“我不要你负责。” 笨蛋呀。魏格尔心里又无端怜爱,同时想这样的女人虽说在床上不好玩,但总有一天会好玩。“没关系。” 他就这么轻飘飘地把承诺给出去了。第二天,约书亚就辞了球迷商店的工作,然后搬进了魏格尔的家。他们在多特的公关操作下迅速公开了恋情,被《图片报》拍到去医院产检,购买订婚戒指,还有一起看新房地址。约书亚孕吐反应严重,腿脚胳膊都比预先更早地浮肿起来。于是在魏格尔家里人的操持下,他们在显怀的第二个月举办了婚礼。约书亚穿着定做的婚纱,和魏格尔一起皮笑肉不笑地在神父见证下交换了戒指。她不得不抱着肚子,走几步就累得大喘气,连高跟鞋也穿不上。但怀孕让她浑身的脂肪都恰到好处地填满了肌肉的空隙,腹部已经堆积出手感极佳的一层肉,胸部也缓慢地发育出两个锥尖,白嫩嫩地裹在衣服里,乳头涨成口感极佳的鲜红色。婚礼夜晚,魏格尔抱着她在床上胡天胡地了一整晚。虽说是已经过了危险期,但魏格尔强烈的冲撞让约书亚不得不一手护住凸起的小腹一手推拒着丈夫的身体,她只能靠肩膀抵在枕头上,感受到宝宝在肚子里不安分地动着。她的整个儿内脏都被推挤到了胸口,宝宝吸食着她的能量,尤利安还在拿着棒槌把她捣成一团浆糊,白色的泡沫和精液还真黏糊糊地从肥厚的大腿上流到膝弯。 魏格尔把约书亚翻了个面,白色裙子单单被扯坏了腹部,撑出妊娠纹的小腹凸起着卡在白色绸缎里。乳房半遮半露地从礼服上面跑出来,头纱被扯掉了一半,尾部被卷起成一团塞进未经人事的后穴里。他拿过手机,对着浑身粉红冒汗的约书亚开始录像。从龟头恶意碾压过的阴蒂和穴口,到宝宝踢出手脚形状覆盖住精液的孕肚,然后是乳晕和乳头都随着孕期变深扩大的奶子,最后是那双含着眼泪但仍然清澈的橄榄绿色眼睛。约书亚终于慌了神,想要把魏格尔的手机打掉,但她的新婚丈夫只是更恶劣地操她,摄像头对准了她柔软出水的下体,拉长了语音:“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不做点纪念吗,小约?” 他以前从不这么称呼约书亚,甚至不喊她的名字。约书亚听到后浑身的汗都变冷了,拳头死死抵在床上,但下面却不由自主地喷出了阴精和尿液。魏格尔扔了手机抚掌大笑,扑上去咬她的奶头,直到那里留下一排深刻的牙印。 宝宝足月出生,是个男孩,身体全然健康。但只有一件事让约书亚烦恼,那就是涨奶。小小的锥尖奶头即使涨奶了也得弓起身子才有一些弧度,宝宝躺在她胸前,大力吮吸着乳汁,直到奶头破皮发言,甚至流血。魏格尔的新鲜度也过去了,鬼迷心窍又谈不上爱不爱的,哺乳期他不能再做爱,于是就又恢复了出去找女人的习惯。甚至被球迷拍到他和新的女孩在酒店同进同出,与此同时,约书亚在家里辛苦地喂着奶,痛得眼泪掉到宝宝的唇角边,再混着血液和奶水一起被吞下去。她舍不得母乳喂养,便一直忍着这种痛苦。更有甚者,魏格尔晚上很迟回来,如果喝多了酒,就跨坐到约书亚身上,一把掀开她为了喂奶而穿得松松垮垮的前开襟上衣。他的力道比宝宝大得多,乳头像个石子似的在他齿间滚来滚去。约书亚痛得呜呜哭,但孩子还在另一边吃奶,她越是忍着眼泪,父子二人就越是恶意。直到魏格尔放下她去书房睡觉,约书亚低头看着宝宝,想从中获得一丝慰藉,结果只看到宝宝嘴边带着血,朝妈妈露出一个微笑。 小孩的怪胎本色或许就是从此刻开始显现,但二人都来不及注意到。四年过去,约书亚在当地读完了书,决定去南边发展。她闷不吭声地找到了工作,同时给魏格尔提了离婚。包括孩子在内的所有财产她都没有带走,净身出走坐上了去南方的飞机。反正这四年间,他们的婚姻也是有名无实。魏格尔的身价已经水涨船高来到了六千万,他们也过上了更优渥的生活,但场外,夫妻则像一潭死水,媒体永远无法拍到他们一家三口共同出镜。在魏格尔的纪录片中,有关妻子和孩子的消息只有当年婚礼的一张公开照片。更有甚者,纪录片公开时,魏格尔被《图片报》拍到从一名女友家里出来,脖子上还有一个吻痕,右手的戒指则是不见踪影。约书亚走后,他更肆无忌惮地换着新女友,小孩先是扔给了爷爷奶奶,随后又变成了周末到家里来由保姆照顾,但空荡荡的别墅里,也就只有他们两个陌生人。刚上一年级,小孩就暗算了班里的一个大男孩。对方比他高出整整一个头,在课间大肆嘲笑他是没有爸妈的坏孩子。结果下午打扫卫生时,一支圆规就扎穿了他的手背。 彼时魏格尔刚好出国踢比赛,不论是现实还是文书,约书亚都与这个孩子无关,于是从这一次开始,监护人来的都是爷爷奶奶。小孩频繁闹事,但也没有闹出过什么大事,最多不过是杀了同学养了十年的狗,说老了就该去死了。魏格尔回来后知道这些,也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他心里只觉得给钱就好。一直到小孩十四五岁的样子,约书亚突然在上班的时候接到多特蒙德方面打来的电话,说是小孩死掉了,让她来认尸。约书亚语气平静,问怎么不去找他爸。警察也很无奈,说我们也联系不上呀。 还是之前在球迷商店的熟人,约书亚辗转联系上了正在葡萄牙集训的魏格尔。她落地机场坐车到警局时,魏格尔还没回来,于是她先去看了尸体。小孩已经发育成了接近一米八的大高个,骨架大,但是长得算是秀气,爸妈的特色都遗传到了。警察提醒说人已经被毁得不成样子,但约书亚看到那张错位的脸后,仍然是一点反应都没有。那些暗金色的头发,已经在车祸的大火里烧没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也再睁不开了。法医检查后缝合了一切伤口,但断掉的肋骨就这么直直地支撑起来,像小孩几岁大时他们家庭旅行去水族馆看到的水母,轻盈飘逸的在海水里游来游去。 原来小孩上到初中,已经学会了抽烟喝酒飞叶子。他用魏格尔给的钱给自己买了一辆机车,喷了一个亮晶晶的银色涂装,每天凌晨在郊外的公路上开到一百八十码。复活节假期间,他们一群半大小子又约着去野外。他们本来就磕的有些高,小孩又试了试有人带来的新药,结果脑子根本就转得停不下来,在看到路中间有头突然闯出来的鹿时,还傻乎乎地想急刹漂移,来个飞马跃奔。结果自然是摩托撞上了麋鹿自燃解体,小孩被麋鹿的角贯穿了头部和胸口,又在机油燃烧的过程中被烧毁了三分之二的皮肤。警察说他是被活活烧死的,还有其他几个半大小子比他经受的痛苦少些,和麋鹿相撞时就折断了脖子。最后还是过大的火势引来了附近的住户,才发现一个火人踉踉跄跄地向他们跑来,最后栽倒在路边。 这场车祸无一人生还。约书亚和魏格尔是所有家长里最平静的一对。在其他夫妇声嘶力竭的过程中,他们只是坐在一边,漫不经心地看着案情还原的报告,魏格尔还着急啃着约书亚给他买的一个鸡肉卷。离开警察局时,魏格尔发现有几个记者蹲在门口,才恍惚想起他原本要在今天晚上的欧冠半决赛里上场,而他和约书亚的离婚又已成既定事实好几年。他下意识想去拉约书亚的手,结果发现对方正毫不避讳地在镜头前抽烟。她没有带任何戒指首饰,细支香烟夹在食指和中指间,只有颈间有一条母亲家传下来的珍珠项链。与魏格尔的风尘仆仆相比,约书亚今天穿的倒是格外光彩。她后来解释说被警察打电话的那天她正要去参加一个会议,因此穿了一条专门给正式场合设计的绛红色长裙,配了一双珍珠系带的白色方跟高跟鞋。 魏格尔总觉得约书亚还是他们刚认识时那会的呆蠢女大学生,或者是没什么主见的少女妈妈,但现在显然不是。他顾不得考虑明天报纸头条会如何编排他们这对离婚夫妻的重逢或者是唯一血缘关系子女的车祸,在他们即将分别的那个街口,问道:“去喝一杯吗?” 约书亚提了提自己的挎包:“你直说要去你家吧。” 魏格尔露出一个惊讶的笑。他们的家在郊外,地址没变,不过约书亚靠在窗户上睡着了,感觉过了好久好久。家里的摆设都没有变,但看出来有挺长时间没打扫过了。约书亚直接脱了裙子去洗澡,还没出来就被魏格尔压到浴室门上亲个不停。她一反常态地主动,扯了魏格尔的T恤和裤子,没几下就把它半勃的阴茎撸得完全挺立了起来,龟头硬邦邦地戳在她平坦小腹上的伤疤上。魏格尔插进去后,端着她的大腿一把把她抱了起来,一边操她一边往客厅沙发走,结果脚下绊到了小孩走之前随手丢在地上的卷烟器,双双摔在地毯上。 魏格尔愣了一秒,约书亚反而凑上来温柔地吻他。她翻了个身跨坐在魏格尔身上,双手撑在地上起起伏伏,烫了波浪的金色长卷发泄下来,迷了魏格尔的眼睛。他伸手去抓她的乳房,过了这么些年还是小巧可爱的两团肉,在他指尖很快变得肿胀发红,乳晕粉嫩嫩的连着乳头从指缝中溜出来。约书亚一开始抿着嘴巴保持沉默,魏格尔不喜欢,跟着她的节奏挺腰,没几下就找到了她的敏感点,像头小兽一样支支吾吾地叫唤起来。魏格尔靠着沙发坐起来,掐着约书亚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按,脸埋在胸口,状似深情实际冷酷地咬着她的奶子,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个牙印。他吮吸着约书亚不存在的乳汁时,约书亚一下子安静下来,两只胳膊环住他的后脑勺,像一个怜爱的母亲一样把魏格尔拥抱住。魏格尔闻到她身上混杂的气息,比如消散得差不多了的香水,水蒸气的腥味,办公室里文书的墨香,还有香烟的浸染,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尽数射在约书亚体内。约书亚站起来时那些精液坠在阴道口,她随手拿过魏格尔的衣服给自己擦了擦,让他不用担心怀孕的问题:她在南边一落地,就去做了皮埋。 现在她困了,要回房去睡一觉。魏格尔跟着约书亚来到主卧,两人像以前那样,躺在原来的位置,在薄薄的毯子下手牵着手。房间里随着太阳的起落明了又暗,等到晚饭时间,魏格尔翻了个身,从后面抱住约书亚,胳膊搭在她的乳房上问:“要不要复婚?” 约书亚没有回答。魏格尔以为她还在睡着,侧过去看她的脸颊。没想到约书亚圆睁着她那双绿色的眼眸,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地从眼底滑出来,淌过她的鼻梁和额角,打湿了枕头上的好大一块丝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