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药(车) 概述:清纯师父青溪和忠犬徒弟三更天,青溪双性,两个人都是处,纯爱。由更子偷看三all话本引发的一系列事故。通篇下来没有逻辑没有道德没有考究没有文笔只有作者的xp和恶趣味,含有年龄操作,谨慎观看。 三更天并没有想到会这么严重:只是话本而已! 好吧,他承认笔者有些水平,把春色写得动人心弦,画师同样优秀,把文字描述的香艳用画面表达出来……是的,那就是艺术品,左右也不该怪他欣赏艺术。 但师父就是生气了,青溪一向温文尔雅的脸此刻比被烧得焦黑的药炉还黑。三更天有些紧张,小声唤了句:“师父……”“闭嘴。”青溪瞪了他一眼,随后继续自己的动作。 那话本确实是艺术——可现在师父解了两人的衣裤,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平时把脉抓药的、骨节分明的、皮肤白皙的、带有略微薄茧的手,此刻正在套弄三更天挺立的生殖器——佛啊,这不比话本香艳一百、不,一千倍? 三更天感到头皮发麻,浑身肌肉紧绷,胯间那物不由自主地又胀大一圈。招来青溪的冷笑:“现在知道爽了?”他摸上三更天的脸,手掌上还糊了一点对方的前列腺液,“看话本的时候不是很起劲吗?”三更天试图辩解:“师父,弟子真的只是觉得好看而已,没有其他想法。”青溪再次发出冷笑:“是吗?那些话本为师也看过,九流门的,天泉的,醉花阴的,梨园的……唯独没有青溪的,怎么?是天天与为师在一块儿,厌烦了?” 说着,青溪抬起身体,用胯间多出来的雌穴穴口摩擦三更天硬挺的顶端。三更天拼命压下往上顶腰的冲动,说:“徒儿对师父,一片忠心……师父冷静!你那处还没有扩张,当心伤到你。” 青溪不语,只是一昧动腰。随着他的动作,身体食髓知味地自小腹涌出一股热流汇聚在雌穴,那里已经因为多次性事而发着熟红的颜色,一开一合地吐出润滑的蜜液,并将阵阵痒意传到青溪的脑内,让他开始轻轻喘气。抬眼一看,三更天正红着眼角,赤诚又充斥欲望地看着他、看他用自己的根擦穴,那双眼平时总是冷漠又狠厉的,但在看向青溪时,里面又会充满强烈的爱意和依赖。 他知道为这点小事同三更天耍小脾气很幼稚,但他看见对方看三更天和其他门派弟子的话本,尽管心里门清话本是话本他俩是他俩,他还是不由得恼火。原因无他:他知道对方对自己来说有多重要。他抛下狠话:“不许动。”随后转过身去,一手扶着三更天的大腿,另一手扶着三更天的巨根,抬起屁股往上面坐。 随后,伴随着雌花被撑开传来的鼓胀感,他满意地听见身后那人隐忍的喟叹。 青溪从小就知道自己与他人的不同。他是医生世家,父母都是青溪门人,他出生那天,父亲翻遍了家里藏书,又和母亲探讨彻夜,只知这是极其罕见的双性病症、无药可医,但不幸中的万幸是,虽为病,却不影响身体和日常生活。 可是,尽管父母疼爱,他仍然是同龄人眼中的怪物,“不男不女”“怪小孩”之类称呼都算不难听,没有人愿意跟他一起玩。也的亏于此,幼年的他便醉心学医,天赋颇高又相当努力,小小年纪便入青溪门中。到了舞勺之年,他变声、发育出了喉结,并且没有女性的胸部一类性征,遂算为男性。尽管如此,他依旧小心翼翼地藏着自己身体的秘密。 包括他在十九岁时捡到的三更天——当年十岁,还不是三更天弟子。而青溪则自己搬到一个村口开了一家属于他自己的医馆。那是某一天他出门采药时所发生的。 倒下的破烂马车,被吓跑得不知所踪的马儿,三个绿林匪徒,和三个可怜的流民。青溪循声而去的时候,男人已经是一具被割下头颅的尸体,其中一个悍匪用大刀劈开女人尸体的肚子,而一旁被束缚手脚和口鼻的少年泪流满面、瞪着充满仇恨的双眼看着这群匪徒,可他能做的也只有发出痛苦的呜咽。匪徒们哈哈大笑,对他说你算什么东西。 青溪救了少年。他把匪徒都打倒在地、五花大绑,这群乌合之众不住求饶,说着自己上有老下有小一类,求求大侠放自己一马。青溪并没有管他们,他给少年松绑,什么都没有说。少年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拿起匪徒的大刀,砍向他们每一个人的脖子。他年纪太小,又饿了很久,拿不动刀,每个人都砍了好几下才翻了白眼咽了气。 “大哥哥,你好强。”少年收起刚才的煞神模样,脸上还挂着自己的眼泪和敌人的血,眼巴巴地看着青溪,“我可以跟你学武功吗?”青溪拿出帕子,蹲下身来,仔仔细细地给他擦脸:“好啊。” 青溪收留了这个少年,让他和自己一起住在医馆,并教他识字,医术和明川药典,还有几年前偷师来的泥犁三垢用以防身。少年尤其听他的话,会端端正正地喊他师父,习武也用功刻苦,但相对偏科,明川药典总是用不顺手,反倒泥犁三垢进步神速,一开始只会笨笨地把双刀舞得像棒槌,渐渐的却会轻松将落叶斩为两半。少年天赋异禀,十二岁那年就通过考核成为三更天弟子。 他记得三更天出发去止戈的前一晚,三更天稚嫩的脸、认真的神情,对他说:“师父,我会变得很强很强,回来保护你,让你永远不会受欺负。”青溪便笑着说:“还没谁能伤害到你师父我呢,先变强再说吧。” 三更天猛地一顶胯,刚好迎着青溪往下坐的姿势,一瞬间,偌大浑圆的龟头就顶到青溪甬道里敏感的一点,让他没忍住发出一声娇艳的喘息。他抽泣般哽咽了一瞬,转头怒斥:“不是说了?不准动!”他的眼角因情欲而泛红,还带着一点湿润,语气也带着哭腔,让三更天深呼吸一口气。他真想狠狠进入师父,好好照顾一下自己那丑陋的欲望,让师父为自己哭、为自己叫、为自己意乱情迷,但还是怕师父不开心,他最终忍着挺腰的欲望把自己摁在床板上。 这幅听话的样子让青溪的心脏砰砰跳,他感到自己的小穴又湿了一些。三更天一直都是这幅表情,不论是杀人还是念经,还是看着他把草药铺开来放到太阳底下去晒,帮他烧水煮针时也是这幅模样,认真而显得冷漠,随着年龄长大,五官长开,三更天愈发俊朗,但混着表情粘上血就显得像鬼,但做爱时,那张脸不是冷漠的,而是发红的、带着无措的,叫青溪每一次看都觉得心动。青溪于是转过头去,双手扶稳三更天的膝盖,一上一下地把自己往三更天的阴茎上套。 三更天走后,青溪独自在医馆,度过了二十一年以来最漫长的半个月。半个月里,没有人跟在他身后喊师父,没有人大清早在院子里练刀,没有人在他外出巡诊回来时一边喊“师父!”一边迎接他,没有人和他一起上山采药,没有人在病人赖账时黑着脸提着刀出现在旁边替他说“一命一价,不可赖账”…… 他从小就只有几个少而精的朋友,从未觉得一个人是多孤独的一件事,因此从来没有觉得三更天不在的日子有多难熬。 好在,三更天争气,仅半个月就完成了入内门要求,二十天不到就赢了二十场。只是身上那些大面积的、还未痊愈就因剧烈运动而撕裂开来、又添新伤的、将衣服都染得黑红的伤口太过刺目了。 青溪问:“为什么不好好养伤?”他记得自己的声音带着欣喜、愤怒和心疼。而三更天依旧那副认真坚定的表情,回答他:“我想早点回来见师父。所以每天都在打架。” 三更天后来告诉青溪,他永远不会忘记那天青溪给他的拥抱。 “师父……” 一声呼唤,唤回青溪游离的神志。青溪感到自己的心在胸腔里砰砰跳,跳得他头脑发昏、浑身发热,他撑起身体继续动作,可不论如何都快不起来,而他里面发痒的甬道深处又在叫嚣:不够,不够!他俯下身体,绷紧小腹,几乎趴在三更天腿上,三更天能轻松看见青溪翘起的屁股和臀瓣之间粉红的屁穴。那骚浪的身体还嫌不够深,不断战栗着分泌淫液,恨不得把三更天的阴茎连同睾丸都吃进去。 青溪大口喘息,刚想说话,三更天一个小幅度的挺腰,就撞到他的爽处,激得他发出“哼嗯~”的一声娇喘,整个身子都软了下去。三更天小心翼翼地问:“师父?我不是故意的……”青溪缓慢地直起腰来,转过头去,眼含春光,笑着看他:“动吧。”得到命令,三更天马上执行,抬起身子从后面抱住青溪,然后把对方压着床上。整个过程三更天也没有拔出去,那根挺硬的柱状物就埋在青溪体内,狠狠碾过敏感点,青溪费了好大劲才没有当场高潮。 但三更天似乎希望如此似的,一手掐住青溪的腰,另一手抬着青溪的小腹,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 三更天直到十六岁才知道师父身体的秘密,这个年龄段的他还没有停止生长,和青溪差不多的块头。在那之前,他只好奇过都是大男人为什么不能一起洗澡,为什么师父每个月都得有那么一两天不能跟他一起睡觉。他只是好奇,但并没有想过太多,因为他知道师父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而他对师父的爱慕,他自己也不知道从何而起,但当他发现自己那少年的青春思想萌发的时候,当他开始觉得青溪的五官那么清秀、皮肤白皙又健康的时候,他跪在佛前念了一整夜《静心咒》,可到了清晨青溪起床后发现他彻夜未眠、着急忙慌地给他披上毯子叫他去休息的时候,他发现《静心咒》没有用,但他接受了事实。 破戒了那便破吧,只要我更加努力为佛爷办事,佛爷会原谅我的。 他那段时间高强度高频率地去布告栏上抢悬赏,很长一段时间不在家,回来也只是匆匆睡上一宿便再度出发。然而他每次回来,都能看见青溪笑着对他说“回来啦?这次待多久?”而后带着心疼地责备他“怎么又受这么多伤?我是不是跟你说过我不缺病人?”每次离开之前又能看见青溪眼中分明带着失落但还是强颜欢笑地对他说“早点回来,注意安全。” 他只知道,自己对青溪的爱日与俱增。 可是那天太过突然,他分明记得那晚不是青溪不允许他和对方睡觉的日子,才如往常一般从窗户翻进卧房,可他还是撞见了—— 青溪咬着被褥,衣裳凌乱,面色潮红,双腿大开,一手揉捏自己裸露在外的乳肉,一手在自己的胯间动作,已经粘上不少黏腻的液体。而在那外表相对秀气的男根之下,不是睾丸,是本不该有的女穴。 那之后,三更天才知道,由于性器官的发育不完全,青溪的身体不会来月事,但取之而来的是自性成熟后愈发强烈的欲望。每个月腾出两天来就是为了处理这足以让人溺亡的性欲,但这天似乎是被仇人所害,下了春药,才提前了一些时日。 在当时,面对青溪惊恐的眼神,三更天震惊之余,又从心里升起一股委屈:师父如此难受,为什么没考虑过找我帮忙? 委屈紧接着被强烈的、带有愤怒的占有欲取代:为什么师父不找我?是不信任我吗?是不相信我吗?师父对我就没有一点感觉吗? 他沉着脸,走过去。他想着:师父难受,我在帮他。青溪惊恐地退后、但退至靠墙退无可退,他只能带着抽噎,乞求道:“三更天……不要……”三更天无视了青溪的乞求,在对方的哭叫中,不由分说地掰开对方的双腿。 在此之前,得益于青溪那个九流门的朋友,在三更天舞勺之年给他科普了不少相关知识,甚至给他偷摸看了鬼市的话本,但那时的三更天并不像那些蠢蠢欲动的小屁孩,反而觉得没什么意思,那些看了能让人遐想不已的文字在他眼里和门派那些繁琐的经文一样无趣。而此刻,书上类似的文字在三更天眼前重现,扭曲,和现实混合在一起,最终附着在青溪身上又消失不见。 而在青溪被强硬地掰开双腿时,他崩溃地哭出声来,双手抓紧身下的被褥捂住脸,不再看三更天,哭声和呜咽从被褥里闷闷地传出来,听声音也知道他的眼睛在不断流泪,顺着脸颊往下面流,或者沾湿了眼前的布。 一时间,三更天心里涌上浓烈的悔意。佛不会原谅他,菩萨不会原谅他,师父不会原谅他,他干了一件牲口干的事。 可他没有其他的补救办法,只能看着他的师父在他身下哭,被迫露出殷红的乳粒、肌肉紧致的小腹,大开双腿露出尚且因为情欲而挺立的玉根和泛红收缩的小穴,多年来被小心翼翼隐藏的秘密、伤疤,就这样被撕开来暴露了。 好一会儿,青溪的抽噎慢下来了。他把脸埋在被褥里想着,以后该怎么面对这个孩子呢?这个孩子会因为自己是怪物而疏离自己吗?一想到三更天会离他而去,他又感到一阵悲伤。但他紧接着,感觉到自己被拥入一个怀抱,听见三更天颤抖的、后悔的声音:“我很抱歉,师父,我很抱歉。” 还没等青溪好好体会一下这个温暖的结实的怀抱,三更天便放开他了,紧接着,传来脱下衣物的声音,并且很快,青溪就感觉自己的阴茎被一个温暖又湿润的环境所包围。 他诧异地移开被褥往外瞧,就看见三更天正把他的阴茎含在嘴里。因为双性,青溪的两套器官都相对较小,阴茎也很轻易地被吃进嘴里。眼前的景象让青溪大为震撼,紧接着阴茎下方的蜜穴又传来被手指撑开的触感,并且衔接了方才被打断的情欲,两处性器官同时裹着源源不断的快感冲进青溪的意识。 被同龄人嘲笑“长鸡鸡的女生”“蹲着尿尿的男生”还有大人们一口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怪胎”等等难听的词汇依然历历在目,长大一点还有小孩很过分地按住他的四肢,逼迫他翘起屁股,拿扫把的把或其他的东西戳他的屁股,尽管父母知道后带着他搬去另一个村庄,这具身体给他带来的痛苦依然挥之不去。他其实根本没有指望过有谁能接受这具没有生育能力又徒生强烈欲望的身体,也早就做好了独身一辈子的准备。 因此,眼前人——还是自己的徒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孩——如此温柔地给他口交雄根、扩张他的雌穴,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况且三更天也把自己脱了个干净,那还在成长的身体和尚且幼嫩的肌肉散发着朝气,身上不多但骇人的伤疤也这样一览无余地进入青溪的眼中。诧异和欣喜使然,让欲望愈演愈烈,青溪没忍住,轻轻呻吟出来。 低声的轻吟让三更天心里生出安慰:至少此刻师父是舒服的。他于是更卖力的舔弄柱身和龟头,粗糙的舌苔碾过马眼,又让青溪不住哼哼。小穴一抖一抖地,不断分泌粘液裹住三更天的手指,又顺着流出来,挂在私处。 把青溪的阴茎舔得裹满唾液后,三更天吐出它,转移阵地吻上阴唇。这一下让青溪打了个激灵,他开始挣扎起来:“不要,那里……不行……”但三更天不由分说,生怕慢一点就被青溪挣脱开了似的,舌头伸进去舔。 “唔……嗯啊……” 甜腥的爱液被三更天用舌头卷起来吃进嘴里,他不断舔弄青溪的雌穴,那味道深深刺激着三更天青年的心。九流门给他看的话本是无聊的,但青溪不,青溪的皮肤、体香、一切在他眼里都是美好的,他知道青溪是一个多好的人,待人温和、有善心,病患无一不夸赞妙手回春、家属无一不感恩戴德,真真正正一位菩萨。他不知道这次性事得够他在地狱待几辈子,但他没精力去思考,他现在只想…… 青溪的雌穴已经足够湿润了,当三更天抬起头来,那里被牵起长串银丝,于空中断裂。他看见青溪的胯下一片泥泞,被亵玩的那个小穴已经被舔得发红发肿,依然在吐出爱液。三更天直起身子,青溪便更清楚地看见对方身上挂着薄汗的肌肉、伤疤,和胯下挺立的根。青溪没有和人做过的经验,自然也无从比较,只能看出对方比自己大不少。这足够他感到安慰:至少,这怪物的身体不至于让人恶心到起不了反应。 插进去的过程说不上困难,因为那穴已经足够松软了。但三更天进得很慢,明明已经气喘如牛,却还是执意确定不会弄疼身下人才挺进去一点。尽管如此,他仍然不能确定,为了更加保险,他俯下身抱住青溪的身体,一边进行下半身的动作,一边在青溪的脖颈、肩膀和胸口处落下一个又一个吻,还抽出一只手来捏住一边乳头,慢慢揉捏摩擦。 “……哼嗯……哈啊……嗯……” 青溪发出的呻吟还是低调的、隐忍的。内里被填满的感觉,这种手指不能比拟的快感,让青溪爽得头脑发热,这具给他带来那么多痛苦和欲望的身体,居然能给他这么充足的快乐。他感到甬道被三更天的阴茎慢慢撑开、填满,酸胀过后,是短暂的满足和更加渴求的欲望,同时,深深的愧疚和自责也涌上他的心头: 三更天破戒了,为了他。 他不由得发出呜咽。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小孩,此刻在满足他的欲望,在用还在发育的雄根填满他已经成熟但第一次开苞的雌穴,羞耻,但快感又那么实在。他欣喜,这孩子对他有感觉;他自责,身为年长者却做着勾引后辈的行为;他愧疚,他这样的身体能得到如此的满足,却是以影响这孩子的未来为代价。 但三更天以为青溪不舒服,完全进去后就停下动作,抬头去亲吻青溪的脸和额头。青溪第一次被填满,崩着小腹,感受着里面的鼓胀感渐渐变成渴望更多的酥麻感,小穴不自觉地收缩、按摩着体内的粗大物体,身上冒着薄汗、大口喘气。 “……动吧。”他说。 三更天应了一声。或者说,他就等这一声。他开始缓慢地动起腰来,一次次抽出自己再捅进去。他被紧致又温暖的小穴包裹、吮吸,早就按耐不住挺腰的欲望,得到允许后,迫不及待地抽插,甚至越来越快,开始变得毫无章法。 如今他们也算是有了勉强能说是丰富的性经验,就青溪而言,他前后两个穴都可以说是已经认准了三更天的形状,对方光是进入他的身体,他就能食髓知味地感觉到爽;而三更天,则在一次次和青溪的缠绵悱恻之间摸清了对方的身体,知道往哪里操对方会爽得惊喘,也知道什么样的力道和深度能让对方欲罢不能地扭动腰肢。 就像现在这样,三更天抬着青溪的腰,大开大合地操,但又有手法在里面:他每次都缓慢退出大半,再猛地往里面顶,每次都能碾过青溪雌穴里的敏感点,能爽得师父昂起脖颈,白皙的、冒着汗的脖颈,撞到深处,有一个小口,这时青溪又会发出高亢的、兴奋的喊叫。三更天总喜欢这时咬住青溪的脖子,在上面留下一个个齿痕,再吮吸对方的喉结。如果这个时候玩弄青溪的胸肌和乳首,青溪就会呜咽着挺起胸膛,把朱红送到三更天手中,三更天便会随人愿地在青溪的胸口和肚皮上留下一个个红手印。看着对方的皮肤上落下自己的痕迹,让他感到十分愉悦。 青溪在感受三更天进出自己的同时,察觉到自己的肛门也在被入侵,吓了一跳,连带前面的甬道也猛地收缩。三更天便伏在他背上,靠近他的耳朵,一边低喘一边用因情欲而沙哑的声音说:“没事,师父,没事的,会舒服的。”于是他就相信了,放松括约肌,容纳入侵自己的异物。 那处穴口偶尔会用,而且受体质影响,那处的欲望不比雌穴来得轻,如今已经被操开了,能驾轻就熟地吞吃手指,在感到爽感的同时流出淫水。有时想要得狠了,青溪还会幻想如果三更天有两根会是怎样。曾有过这样的经验,三更天接的任务在稍远的地方,没赶上青溪的小发情,于是,孤独的大夫在深夜里用手指和玉势侵犯自己的两个穴,闭上眼幻想是三更天的两根在他身体里驰骋,在完全没有碰过前段阴茎的情况下爽到射。 三更天摸到青溪的前列腺,力道恰到好处地按下去,成功按出青溪的浪叫和大幅度收缩的用甬道,近乎抽搐的战栗,但并非出自痛苦,而是接近顶峰的欢愉。三更天被夹得头皮发麻,几乎要泄在里面,捱过那阵爽意后,他托住青溪的屁股和大腿,将其抬起来。 一时间改变姿势,还是被端着抱起来,敏感的甬道感觉到三更天阴茎上的经脉狠狠擦过内里每一个角落,龟头怼在他的宫口,差点爽得青溪当场高潮。三更天就这样抱着青溪,让对方的背靠着自己的胸膛。三更天今年二十一岁,比起十六岁来不仅完全成熟,也更加高大强壮,这样抱着青溪可以说是相当轻松。两人的体温很高,因为剧烈运动而汗津津的,贴在一起黏糊糊的。但青溪舍不得分开,他主动张开大腿,往后靠,转头去亲三更天的脸和喉结。 “咕唔……” 青溪听见三更天发出这种忍耐的低喘,不由得心里暗喜。三更天又不甘示弱地反亲回来,在青溪脸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同时下半身再次顶弄。 “唔嗯……哬,哈啊,嗯……” 不断有呻吟从青溪口中溢出来,又被两人的吻堵回去。这个姿势因为重力影响,每一下都操进很深,次次都能撞到子宫口,爽得青溪绷紧小腹,崩得腹肌凸起,在这之中又有一点隐秘的、不属于肌肉的凸起,会随着三更天的动作一下一下。 三更天一次次操进青溪深处,力道之大,就好像要连卵袋都塞进去爽一把,次次都碾过雌穴深处的敏感点,打桩一般顶撞子宫口。“师父,我的‘刀’快吗?”三更天坏心眼地问。青溪也听懂了,努力回答:“太,太快了……你慢些,哈啊……”青溪没有支撑点,全靠三更天的手,以及正在操弄自己的孽根抬着,他几乎能想象到自己的穴正以什么贪吃的姿态吞吐三更天肿大的性器…… 偏生三更天还又腾出两根手指塞进青溪的屁眼里,或抠挖或抽插,又或者将软穴口撑开,空气会因此进入。青溪每次爽得崩紧肌肉,后穴就会感受到在其中作乱的手指,这处的爽感连同前面被满足的快感混合,他被玩得头脑发昏,于是说出的话也未经过思考: “慢点,慢点……要,嗯,要怀孕了……哬啊……相公!” 三更天红了眼,咬紧牙关开始冲刺,狠狠撞了几十下后,咬住青溪的后颈,深深埋在里面,而青溪则昂起头来,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他的小腹抽搐着,甬道剧烈收缩,潺潺的淫水从深处流出来,灌溉在三更天的阴茎上,又因为青溪的小穴里装不下,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点点滴滴地滴在地上,形成一滩。 跟如今的三更天不同,十六岁的三更天什么都不懂,也没有任何技巧,唯一会的就是遵从本能的挺腰、毫无方向感的抽插,以及在青溪脸上糊口水。但青溪无从比较,他不知道三更天的床技可以说是糟糕透顶,他只是用下面含着三更天的阴茎,本能地分泌更多液体。 他感觉到自己的膝弯被抬起来,双腿被迫分开,低头便能看见自己的阴茎随着两人交合的动作一前一后地甩动,饥渴的小穴一下一下吞吃着三更天那丑陋的阳物。他觉得感慨,又感到愧疚,于是一边呻吟一边流泪。 三更天着急:“师父,你很痛吗?”青溪摇头,不语。他慢下来,松手去摸青溪的脸,轻轻擦去对方的眼泪。可他越是温柔,青溪的眼泪越是止不住地流,甚至到后面开始泣不成声。三更天彻底慌了神,他手足无措,于是抽出自己尚且硬挺的阴茎,抱住青溪的身体,用吻揩去眼泪,一边亲一边喃喃道:“对不起师父,是徒儿的错,以后不会这样了……对不起,师父,对不起……” 你道歉什么呢……青溪想,让你破戒,该道歉的是我啊。 还是等青溪哭的幅度小了,没有多少新的眼泪流出来了,三更天才再次把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送回温柔乡里。尽管因为小插曲让雌穴变得紧了些,但这骚穴的欲望并没有被满足,而三更天的龟头贴上去的时候,它也很争气地唤起欲望并吐出一泡蜜液。 完全进去之后,三更天抬头,双唇贴上青溪的。青溪没有拒绝。一开始只是试探地唇瓣相贴,但很快三更天嫌不够,开始含着对方的唇瓣吮吸,轻轻啃咬,又撬开,用唇舌触摸对方的牙齿,舌头撬开牙关往里面伸去。而这一切,青溪都默许了,甚至在三更天的舌头伸进自己嘴里时,也用自己的舌头舔舐对方。 这便是青溪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做爱”,过去的几年里每一次这具身体叫嚣不满时都是他用手指自己解决,而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来得舒服。他感觉到三更天抱紧自己的身体,短促地低吼一声,甬道深处的宫口被龟头抵住,那处被一阵液体冲刷,这感觉太过新颖,激得青溪也一缩一缩地高潮了,连带前面的阴茎也一抖一抖地射出白浊。 由于太过满足,他在高潮过后就睡着了。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听见三更天说:“师父,对不起,徒儿会负责的。” 醒来时,青溪发现自己的身体虽然酸痛,但相当清爽,被褥和床单也换过了。他静静地看着天花板,一片寂静,随后他翻了个身,侧躺着,把脸埋进枕头里。 三更天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师父,您醒了吗?”他看见床上鼓起的一坨在动,于是走进去:“师父,我给您带了早餐,村口王姨家的包子,您爱吃的……师父?”看见青溪在哭,他立马又慌了神。 但青溪却相当冷静,擦了擦自己的眼泪,红着眼眶看着三更天,注意到对方脸上挂着血,便压下关心对方的意图,声音低沉又严肃:“三更天,昨天晚上的事情,过去了,我们就当它不存在。以后也万不可以昨晚为先例胡闹。”三更天急了:“但是师父!徒儿心悦师父,绝无半点作假!师父,徒儿愿意负责,徒儿——”“够了!”青溪严厉地打断他,“莫要再胡闹!”三更天一向坚定的表情此刻如破碎一般,他不可置信般俯下身去想亲青溪的脸,却被青溪毋庸置疑的拿手挡住,再看师父的眼睛,冰冷又决绝。 “师父,徒儿明白了。”说着,三更天把包子和水放在床头柜,便离开了。 两人和好之后,青溪才知道原来三更天当天早早就出门,把那个给自己下药的仇人给渡了,所以身上才带着血,以及那之后他们冷战的那段时间,三更天不是在接悬赏就是在做悬赏,一天下来没两个时辰合眼,让大夫很是心疼。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那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至少两周,青溪都很难再见到三更天。 他就像一只猫一样,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又会在某一时刻,偷偷摸摸地回来。 通常是:大半夜或是凌晨,三更天出现在院子里,身上挂彩或是得了其他病症,漆黑的双眼看着青溪,沉默不语。而青溪也沉默着走过去,给他诊断、上药、包扎。 其余时候,青溪只能通过一些细枝末节的小事来判断三更天有回来过:医馆里数量不足的药材会在一夜之间突然出现一包新的在柜台上、后院半满或见底的水缸会在一夜之间填满、堆在角落的柴火会突然高出一截、逃了诊金的病患隔天一边磕头一边求饶地付了诊金…… 青溪知道,一定是那天他的话伤到了三更天。但内疚之余,他在庆幸至少没让这孩子一错再错、影响未来,如果能借着这个机会让这孩子磨灭对他的不该有的爱意应当是件好事。可每每思及此,他总会想到没有那么宽厚的胸膛是那么温暖、常年握刀的双手那么粗糙又那么努力让他舒服、青涩的吻那么笨拙但那么真诚。 思念比他想象的还会磨人,这是他二十五年来最难熬的一段时间。尤其是身体吃到了甜头,开始变得更加欲求不满,以往也不过一个月处理一次即可,却在开苞后没过几天又想要了。 这感觉比以往都要强烈,以至于他不得不在入睡之前给自己宽衣解带好好抒发一番,好在这段时间从未见过三更天进入卧房。只不过,手指怎么弄都没有三更天操他来得舒服。三更天……他想着,鬼使神差的,他竟然从衣柜里拿出三更天换洗的里衣,回到床上,一边嗅闻着,一边想象那晚荒唐抚慰自己。意外的有用,不多时,他将整张脸埋进去,绷紧肌肉,雄根和雌穴便吐出淫液,打湿了被褥。 他又觉得想哭了。 同样的事情过了几天又发生了一次,基于想念和欲望。这一次,他抱着三更天的衣服,蜷缩着,用被子把自己紧紧包裹,想象那个温暖的拥抱和青涩的吻。 再然后,是那个青溪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场景: 医馆后方的山上,沿着崎岖的小道行至深处,生长着许多草药,青溪偶尔会去那处“发财”。便是去采药时,听见激烈的打斗声,循声过去,却见两个遍体鳞伤的血人在缠斗,其中一人黑衣红袈裟——正是三更天本人,另一人似是被煞鬼逼至绝境退无可退,管他什么玩意都往对方脸上砸,三更天显然相当疲惫,竟有几个没躲过去、硬生生吸了一大口,爆发出惊人激烈的咳嗽。 眼看着对方要举刀插进三更天的胸膛,青溪当机立断使出武学技,将那人武器掀飞。这个空档,让三更天抓住机会,挥刀削掉此人头颅,随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再也动弹不得。青溪只觉得头脑一片空白,狼狈地跑过去查看三更天的伤势:却是各种刀伤箭伤,失血过多不说,肚子上被开的口还露出一截肠子,还有刚才吸的粉末,上至毒药下至春药居然都有。 青溪强忍着情绪和颤抖,用极强的毅力使双手镇定,运输内力使三更天气血平稳、塞回内脏,撕下布条绑住几个较大的出血口和肚子上的缺口后,便背着对方大轻功回到医馆。 经过好几个时辰的鏖战,给三更天包扎好、缝上针、处理了头部内伤和着障一类疾病后,三更天情况终于稳定下来。此时夜色已深,月上三更。在这期间三更天断断续续地说着梦话,什么师父我帮你把那个仇人送去见佛祖了你别生气、师父赏金我没怎么花全在行囊里你要记得拿、师父我口袋里还有刚才那个人的悬赏令记得去领赏金,后面变成了师父我很想你、师父我好像也要去见佛祖了、师父你要照顾好自己别太累了……青溪心想这得是多可恶的人,明明在给他治疗,却非要动医者的心乱医者的针。 注意到三更天平复下去的眉头又皱起来,体温也升高,青溪发现对方的胯间那物居然立起来了,遂想起最不致命的春药他竟忘了处理。考虑到春药的解药可能会影响其他救命的药物,青溪思考后,还是俯身趴伏在三更天胯间。 先是用手套弄。随着三更天的低吟,阴茎变得粗大又充血红肿,马眼溢出些许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出一股雄性麝香。青溪无甚经验,他通常优先满足小穴的欲望,一般小穴爽到了、他的前端也会一同释放。他尝试着按摩柱身,拇指划过上面的青筋,再用食指拨下包皮,用指腹摩擦马眼。 “唔……师父……”三更天又发出喃喃的呓语,但那处没有一丝一毫释放的迹象。 青溪深呼吸一口气,含住那物的顶端。几乎是立刻,三更天发出了沉重的喘气,混合着痛苦和解脱的欢愉。青溪受到鼓舞,于是长大口,将龟头整个吃进去,一时间,口鼻里全是三更天胯下腥臭的味道。 就连青溪下半身,也受到影响起了欲望。他不由自主地想象这根进入他的身体,摩擦他的敏感点,一下一下撞进深处,他感到一泡蜜液从里面流了出来,为了不染脏衣物,他脱下裤子,一模,果然,阴茎挺立、小穴湿润。他于是一手扶着三更天的茎身用嘴吞吐,一手伸到自己下面抚慰自己。 他的舌头舔过柱身、龟头以及之间的沟渠,舔掉前列腺液,又有新的液体从马眼流出来,他把三更天的几把舔得晶莹剔透,他自己的小穴也被玩得松软湿润,不断有水顺着手指流上他的手掌。随着他每一次舔弄,三更天都会发出低喘和闷哼,这些色情无比的声音传到青溪耳朵里,让他小腹燃烧。 三更天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射了青溪一嘴,差点呛得他咳嗽,麝香冲鼻让他也随之高潮,下身一片泥泞春光。他将口中的精液吐掉,直起身子查看。药效解除,三更天的表情再次回复平静。 青溪突然觉得胸腔紧迫、心脏发酸,又紧接着牵动五脏六腑,让他绞痛。他看着自己手上的淫液,认识到自己已经精神上和身体上都离不开三更天了,感到万分痛苦。他洗净嘴巴和手,擦干净自己和三更天的下面,穿好衣裤,来到医馆后院之后,三更天供佛的那个小棚子。 由于青溪不信佛,此处只有三更天会来,摆上新鲜的供奉,念经或是敲木鱼,如果有同样信佛的病患意图在此处拜上一拜,三更天也是默许的。 青溪虔诚地跪在佛前,不住磕头,嘴里念叨,三更天是个好孩子,谨遵佛的教导、从不无故滥杀,此次破戒过错全在于他,是他心生淫念,是他诱惑三更天,他愿下地狱,只求佛爷行行好、发发慈悲,莫要此时收了三更天…… 三更天醒来时,天已大亮,日上三竿。他浑身疼痛,但所有伤口都得到了妥善处理,已经勉强可以下床。他知道,师父又救了他一命。他于是穿上床边的裤子衣物,起床去寻找他的师父。但他在医馆、后院甚至炊房和茅厕都没有找到一个人影,只在医馆门口看见挂上了“医师因故外出,今日无诊”的牌子,心生疑惑之时,也猜测师父可能为了救他误了采药,于是再次上山。 他想,这条命和该是师父的,既然佛给了他这次机会,那即使师父再恨他,他也得把握住这次机会,死皮赖脸地缠着对方,至少帮师父背一下药框也好。于是准备向山上走去。却在路过小棚子时找到了人。他站在后方,见师父声音沙哑,气息虚弱,动作缓慢,但仍然撑着精神磕头祈祷,他集中注意,于是听见了师父念念有词: “……佛啊,您发发慈悲,不要收去三更天,他是个好孩子,他还这么年轻,从不仗着武艺高强欺凌弱小,也只渡恶人和一心向死之人,他是个好孩子,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诱惑他破色戒,是我不该对他心生淫念,是我不该放不下他,都是我的错,佛啊,您若非要带走一人,那便带走我吧……” 三更天听不下去了。他毅然决然地走进去,跪在青溪身边,在青溪诧异的目光中,对佛连连磕头:“佛爷在上,请听弟子一言:弟子三更天心悦于师父青溪,忠心赤诚天地可鉴,无半点虚假!师父青溪为人善良,拯救数人于水火之中,收取杏花数捆,从未刁难任何一个穷人,是弟子对师父心生歹念,伤害师父,毁佛名誉,犯下万劫不复之过,弟子甘愿受八热地狱灼烧、八寒地狱冻蚀,以修身正道,望佛爷明鉴,勿要怪罪师父,阿弥陀佛。” 青溪呆愣地望着三更天,一时间说不出一句话,做不出一个动作。三更天还在念,还在拜,突然间,听见身边重物倒塌声,一看,原来是青溪终于支撑不住疲惫,晕过去了。 “在想什么?”三更天问道,同时抽出自己并未释放、仍然精神的性器,将青溪翻了个面,让对方面对自己,拖着对方的屁股和腰,青溪顺势双腿缠住三更天的身躯。“为师想到,五年前的事。你在佛爷面前说那等话,若真被收去地狱挨罚了,那怎么办?”青溪双手捧着三更天的脸,拇指磨砂皮肤上或深或浅的疤。三更天答道:“那也不该让师父受此苦难。更何况我渡人数年,身上早已背满业障,若入地狱也是佛的旨意。”青溪皱起眉头,他很不满意三更天说的这番话,但也不知如何反驳,于是轻轻掐着三更天的脸上下摇晃。 三更天便闭上眼,顺从地任由青溪掐得皮肤发红。 但青溪到底没舍得下手太重,没一会儿就松开了。 “说到此……徒儿也是有些生气的。”三更天说着,依然是那个不苟言笑的表情,眼中却是难过和委屈,“师父明明同样心悦于徒儿,为何那么狠心要抛下徒儿?”冤枉啊!青溪在心里苦笑,为师可没有抛下你。但青溪还是安慰他的笨徒弟,低下头去在对方脸上落下亲吻。三更天吃到甜头,便也没有追究这个答案。 青溪抬起头来,看着眼前这张脸,虽然布了伤疤,但并没有伤及骨架、依然看着俊朗。想到这张脸搭配三更天门服看起来是索命的恶鬼无人胆敢靠近,却在身着常服时还能在村里行走着得到媒婆引荐或姑娘示好,青溪不由得叹了口气,三更天若是抛弃他、像话本里那样同其他人缠绵厮混,他必然是接受不了的。但好在—— 他看着三更天,三更天也看着他,他看见三更天漆黑的眼中,坚定的、忠诚的爱,他知道那种事情不会发生。他吻了上去,并抽出一只手伸到自己身体底下,摸索到三更天又热又硬的性器,对准自己的屁股,用刚才手指开阔的后穴开始吞吃。 骚浪的后穴因为高潮而略微紧致,但这具身体又那么淫荡,很快被勾起性欲,阳物进入肠道的酸胀很快便转化为快感,让肠道不住收缩,按摩吞吐那个大家伙。 一边交合,青溪一边观察三更天的身体。三更天跟五年前比起来长大了好多,因为门派职业而得到充分甚至溢出的锻炼,高大又结实,又布满或大或小的可怖的疤痕,整个人看起来宽厚了不少,说不定连阳物也长大了不少,如果事实如此,那么每一次他们交欢,青溪都得花点时间适应对方的大小也情有可原。 三更天面色潮红,头皮发紧,随着青溪收缩的频率一下一下把自己送进紧致温暖的甬道,他操得很深,很用力地顶撞青溪的敏感点、大幅度碾压前列腺,爽得青溪呻吟连连,包裹他巨根的小穴也吃得很紧。 在一次深深的顶弄中,青溪低下头去与三更天接吻。黏腻的缠绵中,三更天在青溪体内释放,潺潺精水冲刷肠道内力,量大到青溪的小腹都鼓起来一小块儿,那里又吞不下全部,于是精从交合处的缝隙溢出来,粘在青溪的屁股上、三更天的胯间,和汗水和其他体液混在一起,打湿了两人的皮肤和耻毛。 青溪在令人安心的满足中进入梦乡。他梦到三年前的一场性事,当年三更天十八岁、他二十七岁。那是一场称得上荒唐,但又相当难忘的性事。 前因后果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是癔症,在三更天和青溪的眼中,青溪长出了白色的猫耳和猫尾。 三更天对这些毛茸茸的动物特征感到十分新奇,爱不释手地抚摸。青溪被摸得烦了,呛他一句:“这耳朵和尾巴应该长在你身上。”三更天就答:“也好。我长黑色的,跟师父凑一对。”他或许没有特地讨人欢喜的意图,只是心里想着什么便说了出来,却让青溪喜得脸上冒出红晕。 他趴在床上,三更天趴在他身上,胸膛贴着他的后背,他能听见两人急促的心跳声。三更天双手扣在青溪的双手上,青溪揪着床单,他与青溪十指相扣,他挺腰的动作也跟他们的心跳一样快,力气又大,在青溪松软的蜜穴里驰骋,不断撞击深处的凸起,把对方操得淫叫连连。 青溪将腰塌下去,抬着臀部,使自己的屁股贴紧三更天的胯,方便对方入侵自己。三更天也不客气,握着对方的腰不断抽插,肉体拍打的声音混着淫靡的水声和色情的叫床声不绝于耳。爽过头了,青溪那猫尾便扫来扫去,打在三更天的腹部,能抽出红印子。疼自然是不疼的,三更天也很乐意有这等情趣,被毛茸茸的尾巴扫过肌肤让他的心发痒,同时也滋生出一些坏心思…… 他猛地抓住尾根抬起来,果不其然,青溪一瞬间便发出高亢的呻吟,整个身体的肌肉突然绷紧,连带包裹他的甬道也紧了几分,加得三更天也呼吸加重,于是更加用力地操进青溪的身体里面。 在三更天的眼里,他抓住青溪的尾巴往上抬,青溪便抽噎着抬起屁股,他能看见师父的屁股已经被他的胯撞得通红,淫靡的水渍溅在青溪的屁股上和他的胯间,被操得熟透、通红的小穴被撑开,努力又贪婪地吞吐他的巨根,而在那色情的蜜穴之上、毛被沾湿的尾巴根之下,青溪那小小的屁眼也随着交配动作一缩一缩的。 他用手指沾上交合处流出来的淫液。粗糙的手指划过敏感的阴部周遭,让青溪不断发抖。随后,润滑过的手指在青溪的后穴口处不断转圈,黏糊的液体也被涂在周围。这是青溪第一次被开发后穴,他的身体不断发抖,身体下意识地放松括约肌。三更天顺着对方的动作,时不时坏心眼地伸进去一节手指,让青溪发出带着欢愉的哭叫。 手指完全伸进去后,青溪已经爽得不住摇晃屁股,他每绷紧肌肉,都能感觉到体内的粗壮阳物和肠道里的手指在作孽,后面第一次被开阔,带来不一样的爽感,这种爽感在三更天伸进去第二根手指的时候,伴随着鼓胀感更加清晰,前面的雌穴在被粗大的雄根开辟,后面的屁眼被手指撑开露出红色的肠肉,色情无比。 “不……不要了,太爽了,嗯……好涨……”青溪一边挨操一边呻吟着求饶,但也只是让三更天更加兴奋。他正因为后面手指的抽出感到松了一口气和些许遗憾,又感到什么冰冷坚硬的球状物堵住他的后穴,惊叫道:“那是什么?不,不行!” 青溪挣扎着试图脱离,但三更天握住他的腰往自己的方向狠狠一拽,青溪被操得四肢发软,完全没有力气反抗,被猛地一拽,身体里的阳物又狠狠顶到花心内里,差点让他高潮。“师父,好师父……”三更天在青溪耳边低喘,“你后面明明也想要我。”青溪带着哭腔叫到:“不行的,塞不进去……会坏……” 佛珠被推进去,伴着三更天不容置疑、不允拒绝的动作。 略有阻碍,三更天于是在青溪屁股上扇下一巴掌,命令道:“放松!” 那一巴掌完全没有用力,在青溪的屁股上发出清脆响亮的一声,带来极强的刺激和羞耻。青溪咬牙:“孽徒!你——嗯,啊!”他话音未落,便又感到屁股上落了一巴掌,两个骚穴流水潺潺,青溪面红耳赤,又被欲望侵袭,只能呜咽着放松括约肌,把佛珠吃下去。“真乖。”三更天夸赞道,“数着吧,师父。这是第一颗。” 塞进去第二颗时,青溪咬着牙一语不发,连带头上的猫耳也向后耷拉着。但三更天有的是力气和手段,照着青溪的敏感点重重一挺腰。青溪于是哭叫着呻吟出来,带着哭腔数着:“二……” 在进到第七、八颗的时候,青溪终于崩溃地摇摇头:“吃不下了,真的吃不下了……里面,嗯,太涨了……哈啊,别摸……”三更天放开佛珠,那串佛珠还有大约一半吊在骚穴外面,沾了晶莹的爱液反着光,一手摸着猫尾巴根色情地摩擦,一手借着托举青溪小腹的名义实则揩油似的揉捏,能隔着肚皮摸到他埋在对方体内的阳物。 似乎是青溪到极限了,三更天没动几下就颤抖着身体喷射出来,淫液和精液打湿了身下的床单,甬道收缩,夹得三更天头皮发麻。 等青溪的身体停下战栗,他感觉到体内的巨根缓缓抽出,不由得发出满足的喟叹。但三更天不准备让他休息,拽着埋在他体内的佛珠开始小幅度抽插。佛珠无视了青溪断断续续的求饶,撑开他的肠道,按摩他的前列腺,爽得他挣扎,但逃不出束缚,于是被迫吞吐,没多久胯下疲软的性器又站起。 看到青溪的雌穴又开始一收一缩地吐出蜜液,三更天就拽着佛珠往外面扯。他的动作非常缓慢,加之青溪的身体天赋异禀,无甚痛苦,倒是快感深沉。佛珠裹满黏腻的体液,全部被拽出来还发出“啵”的一声。 三更天温柔地揉揉青溪的尾巴和耳朵,几把怼在青溪被撑开合不上的屁眼那边,慢慢往里面挤。龟头进去有些费力,但这之后,柱身进去就相当顺利。完全进去之后,三更天迫不及待地开始抽插,操得青溪呻吟连连。 操进屁股的感觉和插女穴感觉有所不同,更加紧致和生涩,但别有一番滋味,操到肠道深处,让青溪爽得那空荡荡的蜜穴不断吐出淫液,前段阳物也可怜兮兮地吐着前列腺液,随着交合的动作前后晃动。两人的下半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皮肤撞击声不绝于耳,连空气里都是一片春光旖旎的味道。 更过分的,三更天还抬起青溪的双腿,把人按在墙上侵犯。青溪挺立的乳首被挤在冰冷粗糙的墙面不断摩擦,细微的刺痛被情欲改成快感传入他的大脑,让他哭叫着挨操,后穴蠕动着按摩体内的巨根、讨好对方。很快,三更天紧紧抱住他,咬紧牙关加快挺弄的速度,每一下都带着凿穿他的气势,在青溪的哭叫着高潮时也没停下,赶在对方的高潮余韵将自己释放在青溪体内。 墙上沾了青溪的精液和淫液。 到此,青溪醒来,但—— “三更天?你怎么,嗯,还……?” 面对师父错愕的神情,三更天支支吾吾:“对不起,师父,我……”他没法回答自己看着师父的睡颜兽性大发,干脆闭口不谈,大不了被罚跪个几日或者抄几本书,继续闷声干大事。然而,青溪已经因为过度纵欲全身酸疼,两个骚穴都被操得通红,发疼发麻,实在遭不住了,哭着同三更天打商量:“里面,唔,里面受不住了……真的,已经不行了……用腿,好不好?用腿……” 三更天想了想,便从青溪的屁股里退出去,双手合拢青溪的双腿,开始操对方的腿缝。青溪的胯下全是做爱流出来的体液,被三更天撞得通红,水光琳琳的,雌性性器随着三更天顶撞的动作一收一缩地,雄性性器则是不断和三更天的雄根摩擦、被两人的腹肌挤压、隐隐约约有了抬头的迹象。两套性器官被狠狠照顾到,食髓知味地又从激烈的性事里获取到快感。 天快亮了,但“风月”还长。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