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iteLion

【海希】女朋友给你发消息你回还是不回

阿狮你又在写弱智剧情了哦,休息一下好不好()

Abo设定(但不明显),剧情实在没带脑子,把小情侣写得,大家随便看看就好,轻点骂我orz

附赠了半句话分量的爱素和初祥

——正文——

  钥匙转动,门锁打开,大门打开,琴箱先进,随着八幡海铃的日常问好:“我回来了”,她一脚踏进屋内。但她并没有踏入另一只脚——她就这样整个人愣在门口,大约两秒,又退出去,关上大门。

  接着,大门打开一条缝,黑毛脑袋小心翼翼地探进来。

  椎名立希此刻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臂环抱在胸前,本来因为窘迫而脸红得透彻,见八幡海铃这样,也不知该继续害羞还是笑,遂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没看错。”

  “哦。”海铃于是快速进屋锁门,放下琴箱换鞋。一条龙就绪后,她又站在玄关,直勾勾地看着立希,面无表情,一动不动。

  立希气笑了:“杵那儿干什么?”

  海铃答:“不确定是梦还是鸿门宴。”

  立希说:“不确定?那你过来我给你两巴掌确定一下?”

  虽然海铃是抖M,立希一般也不会打她,而打她的场合下通常对海铃来说那两巴掌算奖励,但鉴于立希打人还真的很痛,海铃并没有讨打上前。不过,立希说的话也确实让她确信这不是梦,而这就延伸出了另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穿这件?”

  很久之前,羽泽咖啡厅搞过一次兔女郎活动。如果你恰好认识立希,又恰好在当时前往咖啡厅消费,你会发现那个在RING打工的严肃又认真的女生——基本是后厨工作而非前台——在活动期间穿上了一套黑色为底粉色点缀的兔女郎服装。

  并且因为该女生的表情大多数是严肃且认真的,所以这张臭脸搭配性感漂亮的兔女郎服饰别有一番风味。

  那套兔女郎服饰严格来说是羽泽鸫借给椎名立希的物品,因此后来还回去了。但是兔女郎立希始终在海铃的脑中挥之不去,以至于她大晚上兴奋得睡不着觉上购物软件激情消费(并没有一次买够),并在几天后海铃送给立希的另一套兔女郎服饰到时也得到了立希送给海铃的两巴掌。

  这套兔女郎在海铃和立希交往的几年间被海铃改装过两三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清爽,也更加迷人(海铃如是形容道),在立希支付给海铃裁剪费——充满爱意的两巴掌(海铃如是说道)——后作为两人感情的纽带发挥了一次又一次功效。

  只不过,随着两人的学业和工作上升,他们很难再像大一大二那样动不动就腻歪个一天一夜,于是这件凉爽夏日风格兔女郎服装就被压箱底了。时间一长,她们都忘了有这个东西的存在,乃至她们有时间和机会了,也没想起它来。

  再次想起它,也是在立希收拾房间的时候发现的。

  事情的起因,还是海铃对她的控诉:[我给你发消息你都不回。]

  这条消息和海铃的上一条消息隔了三个半小时。立希在后者发送时正戴着耳机与乐谱作斗争,大约一个小时后才拿起手机并看见它,正在思考怎么回复,小组作业群又给她发消息问东问西,立希于是暂时搁置海铃和乐谱去处理作业,结果聊着聊着组员又要求线下处理,立希于是只能保存文件拿上作业出门。

  两个半小时后立希收到海铃的控诉时才发现自己忘记回消息了。

  [我没有一直不回你,这次是我忘记了,抱歉。]立希回复道。

  [好的。]海铃回复。

  这只是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按理来说它被她们遗忘甚至不需要24小时。

  直到13小时后,立希向海铃问事情而整整两个小时没有回复于是愤怒地发过去:[你死了?]甚至这条消息也是过了大约二十分钟才得到回复:[我没死。]和问题答案与解决方法。

  这件事没过两天,又因为海铃给立希发消息两个小时二十四分三十六秒(海铃原话)没回消息而指控立希不爱她而再次提起。

  [立希,你已经足足两个小时二十四分三十六秒没理我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在外面有别的Alpha了。]立希看着屏幕里这两句话一阵无语,遂骂了句“傻逼”,回复道:[没回消息就是有事,不是知道吗?][你自己忙起来不也是不喜欢回消息。]对面秒回一个熊猫委屈哭哭的表情包。

  后来,立希再次回想起这段对话时,她觉得海铃那串数字是编出来耍她的;再后来,立希将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毕竟,她的认知里,海铃能一个人处理好包括自己易感期在内的任何事,甚至在她忙得昏了头时给她帮助,大到弹贝斯辅助作曲小到安静递上一杯咖啡或热牛奶,甚至能在她焦头烂额到信息素紊乱时也能适当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来安抚她。

  至于海铃实际上黏人很这回事,立希也并不担心:虽然海铃时常油腻且轻浮,但也是沉稳且有分寸的人,正常情况下海铃就算黏人也不会干涉她的私人空间,亦不会过多占用她的时间——而且海铃自己也有很多事要忙;如果是不正常的情况,海铃的黏人程度严重到近似分离焦虑症,那便是海铃的易感期到了,这时她如果向立希求助,立希会尽快处理好手上的事情并帮助她。

  总的来说,立希并不觉得海铃会把这种事放在心上。平时该咋聊咋。 直到两天后海铃出差。 隔天早上起床时,看见消息栏来自海铃的一句:[早上好,宝贝],于是回了一句:[早上好],然后洗漱、做自己的事。这是每个早上都会发生的事情——如果海铃在家,这句话会从她的嘴巴里冒出、传进立希的耳朵——平平无奇,也没有异样。但过了两三个小时后,立希给海铃分享了一个双琴颈八弦贝斯的独奏视频——她断定海铃对这个感兴趣。但直到晚上十点,海铃都没有回消息。

  刚开始,立希还认为海铃只是太忙了,自己也没有什么需要对方紧急回复的消息,便没有管她,做完自己的事情后到点睡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贝斯头像仍然没有任何消息。

  忙成这样?立希疑惑,半开玩笑地发过去:[你死了吗?]然后去洗漱。 那之后手机任何一下振动都会让立希拿起它查看,只是系统推送、广告或者其他人的消息,没有一条是来自海铃的。

  这让立希感到有由来的愤怒。她每隔一段时间查看手机,然后在只有单向聊天的窗口发过去一句讽刺或疑问:[拯救世界去了?]迟迟没有回应后那些愤怒的语句染上了担忧:[我说真的,你到底在干嘛?][没出事吧?]到后来她开始真的慌了:[海铃,你是不是出事了?][你说话啊,别吓我]……

  直到中午一点半,海铃才再次出现在立希的生活里:[抱歉,立希,我太忙了][昨天去录节目,还有现场表演,今天也有很多事][你发给我的视频我也没来得及看,我现在看]。彼时立希正因为海铃迟迟不出现而十分焦虑,生怕对方遭遇什么不测,如今海铃的消息给了她一颗定心丸,让她放下心来:[那个不急,你没事就好]。她们又聊了一会儿天后,这段对话结束于海铃的:[我还有事,晚点找你]和立希的:[好,去忙吧]。

  但是这段对话居然成了这几天她们对话时间最久、语句最多的。

  那之后海铃的消息总是断断续续又仓促,最常用的短语是:[在忙]。而不论立希秒回还是过一会儿看见了消息才回复,海铃的下一句话总会相隔半天甚至一整天才发来。多数时候发起话题的一方是立希,海铃总会回复,尽管语句简短,但也能看得出的确是在听立希说话,可几天下来,立希总是能看见自己尽力维护两人之间的联系而说些各种琐事后,海铃回复一句:[抱歉,在忙]。

  平时倒无所谓,毕竟她们总能经常见到对方,有事说事一向是她们的风格。但对于一对异地的情侣来说,就算仅仅是出差几天这样短暂的分别,那也见不到面,唯一能相互联系的语言变得稀松疏远后,伴随而来的总会是对渐行渐远的恐惧和担忧。

  一想到自己在焦虑,在烦恼,在想办法让异地不那么“异”,换来的只有寥寥几个词的敷衍,立希心里就窝火,这份火又被学业、事业扇出来的风呼呼地吹。

  于是在某个晚上,又是海铃的一个:[在忙]后,它爆发了:

  [每次都是在忙在忙,你有说过其他话吗?!编也得换个理由吧?!]

  海铃回复曰:[我没编理由]和一个哭泣熊猫头表情包。

  立希又回了个生气熊猫头表情包。

  那之后情况稍微好点了,尽管海铃发消息和回消息的频率还是和之前那样稀疏零散话不多,但最多不会超过五个小时不回,如果有四五个小时没有对话的话,她还会讲点冷笑话来暖暖气氛,虽然笨拙,但跟那段一整天都说不了两句的时间比起来要好得多。

  立希也算是满意这种知错就改的态度,某次聊天还挺心情不错地说:[这不是能抽空说话吗],海铃:[熊猫OK.jpg]

  但这个OK熊猫头之后,又是近一整天没有响动。

  彼时MyGO!!!!!刚结束下午的排练,在livehouse里找了个位置坐下休息,和大家一起点好甜品后,立希点开手机,发现和海铃的聊天记录止步于早上的互道早安。

  她发过去一个疑惑熊猫头表情包,但是等了一会儿还是未读,又觉得郁闷,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

  察觉到身边的人情绪的不对的千早爱音探头过来:“咋了,叹气大王?”立希看了她一眼,跳过那个没品的外号:“有时候还真羡慕你,跟人聊天框都是单向还能保持乐观。”声音传进一旁的长崎素世耳中,她立刻想到很久之前熬一晚上给丰川祥子发单向小作文的黑历史,正喝着红茶呢,“噗”的一下给自己呛到了,咳了两声皱着眉望向二人:“什么?”

  爱音立刻笑呵呵地拍拍素世的背安抚对方,又对立希说:“没有啦,Soyorin没有不回我哦——唔,有时候是不会回啦,但Soyorin每条消息都有认真看嘛,对吧Soyorin?”说着,爱音还俏皮地看向素世,素世“嗯”了一声,继续丑着脸喝红茶。

  “Rikki怎么突然这么说?”爱音再次看向立希,询问道。立希在看见素世愤怒表情的一瞬间没忍住笑了一下,在爱音提问后,有些无奈地回答道:“还不是那家伙……一天两天的都没个人影的,消息不看又不回,只知道敷衍我。”

  “‘那家伙’,是Timoris吗?”“还能是谁?”“她怎么会敷衍你呢?”爱音相当惊讶。立希见状,几日来的委屈立刻翻涌上来,她开始抱怨起海铃对她不回消息的控诉,结果又反过来整天整天晾着她,不就是比普通乐队多录几个节目吗?分明可以做到过段时间就来找她的。

  听完一切的爱音拍拍立希的肩膀:“天呐,Rikki——”高松灯听的时候是抬头看立希的,听完后有些难过地低头看着自己垒起来的便签纸:“嗯……重要的人不能跟自己说话,小立希很孤单吧。”这句话让立希大为感动。要乐奈没有说话,只是叼着勺子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摇摇头后继续吃抹茶芭菲。

  素世叹了口气,垂下眼睑抠手指头:“我理解这种心情,小立希。有时候小爱音太忙了,没看消息,或者没回我,我也会很焦虑。”“哎呀Soyorin!我不回消息不是故意的,真的是我很忙嘛!”爱音着急,转头安慰素世,但素世抬起头来看她时,眼睛里是闪闪发光的:“嗯,我知道。我知道小爱音不会故意不回我消息。”爱音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好意思但得意地“哼哼”两声,抱住素世。素世立刻再次换上臭脸推了推对方,但从幅度来看,她并没有用力。

  立希看着这一切,心里有些酸酸的。

  “小立希——”灯的声音刚响起,立希就立刻转头看向她:“怎么了,灯?”把灯吓了一跳,一时间张着口也说不出话,眨巴眨巴眼睛,立希也不催她,于是大眼瞪大眼好几秒,灯旁边的乐奈终于吃完最后一口抹茶芭菲,看向她们:“酷酷的女孩子,很黏Rikki,像爱音。”灯闻言立刻想起自己想说什么了:“小立希,我想,八幡同学她很喜欢小立希,所以,她肯定不会故意不回你消息的!”立希张口欲言,爱音紧接着说:“对啊Rikki!Umirin说到底也是大明星,很忙的!不止节目,还有巡演啊,商单——”

  话音未落,爱音的手机响起提示音:“喵梦亲的直播开始了!”她喜笑颜开地打开平板,点开喵梦亲的直播间,“今天是团魂回?好耶!”她把平板立在桌面上,方便素世和立希也一同观看——前者看睦和莫提斯,后者看海铃。

  “扣你几喵姆喵姆,这里是喵梦亲!”Amoris俏皮的声音从平板里传来,“今天我们是粉丝们期待已久的游戏直播!有请我们的Ave Mujica全员喵。”画面里的Ave Mujica其他成员纷纷面对镜头向观众问好。

  开场白和寒暄问好环节很快结束,大家热热闹闹地进入游戏。

  游戏是合作类恐怖游戏,背景是一栋闹鬼的洋别墅。没有什么游戏说明和任务提示,大家摸索了一阵再加上弹幕提示才知道路怎么走。大致上是需要玩家们在躲开在凶宅中游荡的鬼的情况下抓住13只黑色羊羔,还需要收集场景中的汽油用以生火,并用羊羔们启动什么仪式。

  和以往大差不差,气氛由Amoris和Mortis和她们的尖叫带动,Oblivionis给大家布置任务并抽空和Amoris拌嘴,Doloris一边营业一边当和事佬,Timoris不声不响闷声干活,偶尔接过Amoris的话茬讲两句相声。

  随着游戏进行,她们也会受到鬼的攻击。玩家挨不下鬼两下攻击,而被鬼打倒的话会进入虚弱状态,此状态移动速度会特别缓慢,而且也拿不了任何东西——换句话说,做不了任何事。这种时候,就需要队友带着医疗箱前来救治才能恢复常态。

  最开始通常是Mortis被鬼打倒,后来她开始变得沉默、操作水平也提高了不少,经常倒地的就成了Doloris——实际上本来应该是Oblivionis,但她遇到危险时Doloris总会冲出来挨鬼刀,Oblivionis便趁鬼硬直时逃离,并将重心放在寻找医疗箱上。救人的通常是Timoris和Amoris,如果鬼在倒地队友附近,她们还会互相配合,一个引开鬼一个救人。

  游戏的恐怖氛围很足,很刺激,主播们和观众们、主播们之间的互动也带来了不少节目效果。

  节目效果最充足的时候,是Oblivionis和Doloris都倒地了,Amoris和Mortis去找医疗箱时遭遇鬼偷袭,只有Amoris逃出生天,Timoris本来在宅子另一处抓羊,立刻改变目标找医疗箱,但在和Amoris去救人时鬼突然在周围出现,而她在周旋时被鬼打倒。

  一时间场上只剩下Timoris还能做事,在队友惊呼和满屏弹幕下疑惑地问:“你们怎么都死了?”Amoris说:“加油啊,你可是我们全村的希望!”

  在Timoris打残局的时候,队友们甚至悠闲的唱起歌来(ps:Amoris带头,Doloris和Mortis响应,Oblivionis最后不情不愿地跟随):“顺着白银的丝线将思绪拉近,若已紧抱深藏在哪尽头的月亮……”

  Timoris想救队友,但是鬼一直在倒地的队友周围闲逛,一看见Timoris的身影就怪叫着朝她冲过去,导致Timoris只能暂时跟鬼秦王绕柱,“柱”是队友们,由于场面过于滑稽加上队友们笑到走调的歌声当背景音,引起弹幕一阵爆笑。好不容易Timoris才脱身,于是先躲远一点,等鬼走远了再去救队友。

  Timoris跑远了一点后,氛围便没有那么紧张了,Timoris又是个闷声干活的主,节目效果没那么强。立希也觉得没什么看头,于是掏出手机准备玩一下,却惊讶地发现海铃在十几分钟之前给她发了个睁大眼睛卖萌的熊猫头表情包。

  这让立希感到十分疑惑:Ave Mujica的直播开始几十分钟了,一直在直播的海铃什么时候给她发的消息?

  她于是就问了:[海铃,你不是在直播吗?]

  这时,Mortis清冷的声音响起:“Timoris,移动。”紧接着是Amoris大喊:“姐妹,你动啊!”就连屏幕外的爱音也说:“唉我去,Umirin怎么不动了?”

  立希赶紧抬头看屏幕,Timoris的视角确实静止了,她本人则说了一句“稍等。”才继续移动。

  紧接着立希的手机震动,她赶紧看手机屏幕,发现海铃就在刚刚回复她:[你在看祐天寺小姐直播吗?]

  立希着急,赶紧回复:[你别回复我了,好好直播啊!]

  Timoris的视角移动得变得很奇怪,转弯时还总是撞墙,没几秒立希又收到消息:[不要紧,我的操作还算不错。]屏幕里,传来Oblivionis的声音:“Timoris,你楼梯下到底了!”还有越来越大的鬼叫声和Doloris着急大喊:“Timoris,鬼来了,快跑!”

  立希注意到Timoris突然开始正常操作,而她和海铃的聊天窗口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中……]

  然而,因为Timoris开始操作的时候鬼已经很近了,她挣扎一番,没能逃出鬼爪,Ave Mujica遗憾地全军覆没,跳转到失败结算界面,五个角色被鬼分别绑在五个柱子上,底下是火焰焚烧,鬼在她们之间游荡,看起来像什么邪门仪式。

  战败cg播放时,Mortis举起双手开朗地笑道:“全都没活下来!”其他队友们就半抱怨半玩笑地调侃Timoris刚才怎么了啊怎么分心之类,Timoris于是打哈哈混过去。弹幕里观众们大多数在笑,小部分之一在疑惑Timoris怎么突然分心了是不是设备出问题了,另一小部分则指责Timoris的节目效果太差了不如Oblivionis和Amoris。

  立希看看播放喵梦亲直播的平板,又看看自己手机里和海铃的聊天窗口,陷入沉默。

  原来灯和爱音说的是真的,海铃本人说的也是真的。这家伙真的是忙到没时间回消息,还因为她发火了挤时间来找自己。

  “想要补偿她”,这样的想法出现在立希脑中。在这个想法出现不久后,她便在收拾屋子时在箱底找到那件清凉版兔女郎服饰。

  隔天晚上,结束出差回到东京的海铃受邀来到立希的出租屋中。

  紧接着,她看见了屋内清凉夏夜版兔女郎立希。

  第一眼,海铃以为自己看错了。第二眼,发现自己没看错,又立刻回忆两人生理期的时间,发现都没到时候,再回忆自己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也没发现自己做错了什么事。

  她站在那儿思考,直到立希气笑了喊她进屋。海铃这会儿还觉得无功不受禄,也没有色虫上脑,老老实实地坐在立希旁边,等着立希红了脸纠结几秒,告诉她自己为什么穿成这样。

  了解事情经过的海铃乐道:“原来立希是觉得有愧于我,所以想补偿我?”立希转过头去,闷闷地“嗯”了一声。

  “这样吗。那我就不客气了。”海铃喜笑颜开,和低沉又毫无波澜的音调有点撕裂感,但立希听习惯了,也熟知对方接下来的动作,平时硬朗的声音也不自觉软下来,又“嗯”了一声,向后靠去,倚靠在沙发背和扶手上。

  海铃立刻扑过去,动作急切而粗鲁,但她并没有直接按着人扯衣服,而是手臂撑在沙发上,双腿跪在立希腿部两侧,让自己和立希之间保有些许距离的同时让自己罩在对方身上,另一只手隔着兔女郎情趣内衣抚摸对方的腰身和裸露在外的大腿,动作轻而暧昧,倒在这份粗鲁中展现出一份温柔。

  接着,海铃俯下身,把脸埋在立希的颈肩处嗅闻,姿态动作像极了一条大狗——或一头狼。而立希也早就习惯了对方的动作,昂起头来将自己的脖颈暴露在海铃的口鼻之下。于是,海铃更加肆无忌惮地享用眼前的美味珍馐。

  她们刚交往时,海铃还很保守克制,别说接吻和做爱,就连拥抱和牵手她都得等立希许可之后才进行,过于绅士以至于经常给立希搞得很不好意思,那段时间也经常是立希主动拉进两人之间的距离。后来,随着她们的距离变近,近到负数,海铃才慢慢放开压抑的本性,表现得贪婪好色且黏人。除去喜欢和立希贴在一起、近到让她觉得有点挤之外,海铃最常见的表现就是喜欢嗅闻立希。

  刚开始立希以为海铃喜欢自己的信息素的味道:黑咖啡味,虽然她自己对自身信息素味道不敏感,但乐队的朋友们也形容过虽然苦但醇香,加上她自己也喜欢喝咖啡,并且也喜欢海铃那股甜得恰到好处的橘子汽水味,所以并未在意。但后来她发现哪怕自己贴了很厚的抑制贴,海铃也喜欢嗅闻她,便疑惑地问了,海铃答曰:立希同学身上有特有的体香。立希于是问什么体香?海铃琢磨好一会儿也才得出个结论:人肉味。令人忍俊不禁。

  再后来相处久了,迟钝如立希也能明白,信息素也好人肉味的体香也好,海铃喜欢嗅闻她的本质是喜欢她。她现在躺在沙发上,海铃正伏在她身上嗅闻她,从脖颈到锁骨到胸口,立希用余光都能看见黑色的发顶。但因为立希做了准备,也没有贴抑制贴,因此海铃嗅到的不会只有人肉味,随着立希有意放出更多带着暧昧意味的信息素,海铃闻到的咖啡味会更浓厚。

  很快,海铃直起身子,立希能看见她染上红晕的脸、眼中透露着的情欲、胯下撑起的帐篷。她不由自主地想到那根性器完全硬起来的尺寸,插入她的身体时让她欲罢不能的快感,这些想法让她小腹紧绷,私处湿热,她有些难耐地磨蹭双腿。

  海铃也没让她等太久,她手脚麻利地脱下自己的外套、裙子和内裤,身上只留下一件束胸内衣和套在阴茎上的避孕套,随后她再次俯身靠近立希的身体——这次目标是小腹。她那半勃的阴茎随着她的动作甩动,又让立希一阵面红耳赤。

  兔女郎情趣内衣被改得没几片布了,但又刚好能遮住重要的点——除了重要的点什么都没遮住,加上那几片布又薄得遮不住轮廓和弧度,让这件衣服除了装饰没有任何作用,其装饰作用也只是让被穿的人看起来尤其色情。

  这也是为什么每当这件衣服被海铃拿出来乞求立希穿上时海铃总能吃到她最爱吃的立希巴掌的原因了。但立希再害羞、再不情愿,看着海铃闪闪发光的大眼睛和脸上通红的掌印,她总会穿上它。

  一想到这是立希第一次主动穿它,海铃感到下身的阴茎更加鼓胀,鼻腔中的气味愈发迷人。她仔细嗅闻立希的小腹,用鼻尖和双唇感受上方细小的绒毛,辅以亲吻和舔舐,她的唾液标记一般被涂抹在立希的肚皮上,随着她的唇舌动作,她能听到头顶上方传来立希压抑着的、透着兴奋和快乐的、充斥情欲的闷哼和呻吟,再仔细些闻,能闻到黑咖啡味信息素里同样染上的情欲。

  于是,海铃开始扩展动作到手上,口头上的动作不停的同时,双手抚摸立希腰侧敏感的软肉,指尖在皮肤上轻触起舞,感受身下人颤抖后,再转移阵地到臀部,揉捏一番光滑的、弹性的皮肤,再移动到大腿内侧,这部分的软肉更加敏感。她用指腹轻轻按压这片软肉,找到记忆中藏在此处的机关——一个绳结,是的,朴实无华,解开它,这件情趣内衣的下半部分也跟没有没区别了——后,她将手指再往上探,摸到内裤边缘,轻轻一拽,便轻松落在她的手上。

  她于是直起身子,帮对方把内裤脱下。立希也配合着对方的动作,自主地抬起腿来辅助。内裤脱离胯下、露出其中密林时,还能看见上面牵出的银丝。

  按照往常,这条内裤会被随意丢在沙发上的某个角落,并再也不能阻止大黑狼享用主人的小穴。但此时此刻,海铃看着手上白色的、印着熊猫花纹的内裤,没有把她丢掉。

  并在下一刻,她把它套在了自己的头上,沾着。

  一瞬间,羞耻如同旋风卷起立希的灵魂拽到天上甩、又猛地拍回她的身体。她的脸就像被提起来甩了两圈导致充血而红肿一样红,她脸红耳热,羞腼难当,挣扎着撑起上半身,抡起沙包大的拳头就往海铃身上招呼。海铃躲避不及,结结实实挨了两拳,但这对她来说又是奖励了,她一边闻着舔着来自蜜希希比河的甘泉和立希汗液的味道,一边感受立希充满爱意的拳头,下身性器昂首挺胸。

  立希察觉到自己的拳头没有任何用处,于是改变策略前去抢夺自己的内裤,这下海铃的灵敏程度和刚才挨拳头判若两人,像是开了伏击客模组有了65%闪避率,立希连续出招都没有抓到自己的内裤,遂恼羞成怒,抓住海铃的肩膀和手臂往后使劲推,将对方扑倒在沙发上。

  为了防止海铃乱动,立希直接坐在对方的腿上。终于,她成功地将自己的内裤从对方头上取下来——并嫌弃地丢在沙发一角。

  并不是嫌弃上面的熊猫图案或者海铃留在上面的唾液,她嫌弃的是自己不受控制留在上面的液体,尽管已经被对方口交过很多次,自己也为对方口交过很多次。

  真要说起来,她也没多喜欢给海铃口。海铃的阴茎大得她吃不下很多,把嘴巴塞满又会觉得酸胀,上面的味道虽然不算腥臭,但也会浓郁到让她呼吸困难,在她嘴里也无法缓解下身的痒意和空虚,她会给对方口唯一的理由是海铃喜欢。

  当立希转过头来,刚准备兴师问罪,就看见海铃那张平时面无表情的扑克脸现在写满难耐和脆弱,情欲的红布满双颊,嘴角还挂着一小节唾液,正大口呼吸着,头发也凌乱地散开,整个人看起来让人十分想欺负——这正是立希的第一反应。

  “立希?”话音未落,立希便俯下身,用唇堵住对方的。海铃将这份主动视为许可,于是在任由对方的唇舌入侵自己口腔几秒后,用自己的舌头追逐、纠缠对方的,双唇也不甘示弱地吮吸对方的,在对方变得急促的呼吸中再次接过主动权。

  然而,海铃的这份游刃有余在立希握住她的阴茎时立马破碎。立希一边握着那根硬挺滚烫的东西、感受身下人颤抖的身躯一边松开这个缠绵暧昧的吻、支起身体坐着。

  她们的双唇分开时,牵起一根细细的银丝,在空中很快断裂。空气中充满了两人的信息素,橘子汽水和黑咖啡的味道纠缠不休,混在一起。

  立希用自己的手掌上下套弄硬物,正如她们每一次交合。海铃感受着小腹不断汇聚的热流,爽得浑身肌肉紧绷,呼吸如牛般粗重,双手摸上夹着自己腰和屁股的丰满大腿,紧张地掐着,以克制射精的欲望。

  某一时刻,立希停下帮对方撸管,扶着挺立的阴茎,拍开自己大腿上对方的手,撑着沙发,抬起腰肢,将龟头对准自己等候许久、已经湿润的小穴,缓慢地坐下去。

  她们早就对对方的身体足够熟悉,也早已和对方的身体十分契合。刚进入时,肿胀的龟头撑开穴口给立希带来一阵疼痛,狭窄的洞口亦夹得海铃噤声。但当最粗的部分通过,湿润的阴道便很快容纳阴茎,紧致的甬道收缩、按摩其中搏动的性器,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

  短暂适应后,她们不约而同地开始动作。立希扶着海铃的腰,上下摆动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吃下对方的肉棒,海铃则扶好立希的腰,跟随对方的节奏,对方抬起身体时让自己紧紧贴着沙发,在对方往下坐时往上挺腰。

  两人湿哒哒的呻吟和喘息蔓延在空气中,挂在信息素混合而编织的网上,将她们包裹于其中,复现出的是快乐和兴奋。

  海铃看着立希头上兔耳头饰随着动作摇晃,感到口干舌燥,手臂上和腹部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她的汗水和立希的汗水混在一起,顺着她身上的肌肉轮廓往下流淌,被浸湿的束胸内衣裹着她的乳房,勾勒出的弧度和乳沟同样让立希唇焦舌敝。

  很快海铃掌握了立希动腰的节奏,在其间隙中抓住机会,解开了兔女郎情趣内衣上半部分的机关——这个绳结解开会直接让这套衣服的抹胸散架。不知是因为没注意到,还是默许,立希并没有阻止。那两片早已被汗水浸湿的薄布随着两人的动作飞到一旁,但她们都没有在意。海铃的眼神被离开束缚而自由地上下晃动的巨大宝箱吸引。感知到对方充满渴求和色欲的眼神,立希挺起胸膛,于是那对乳房晃动的幅度变得更大。

  “呼——”巨大而沉重的粗喘夹在杂乱的呻吟中发出,海铃抱着立希的腰直起上半身——这让她们的交合处贴得更紧密——然后扣紧对方的腰臀,发了狠得往自己的阴茎上套,自己也往上顶腰、往立希身体里面凿。立希在变换姿势式短暂地忍受了几秒没有抽插而导致的空虚,但海铃紧接着的狂风骤雨般的抽插很快将其弥补,还给她带来了更多快感——这份快感在充血挺立的乳头被湿热的口腔包住并被灵活粗糙的舌尖玩弄时来得更甚。

  由于姿势变动,立希的双臂便环住海铃的肩膀和脖子,指甲在海铃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抓痕,像是海铃留在她身上的淤青和齿印的回礼。情至深处时,她一边胡乱呻吟着一边低头靠近海铃的脸,在对方脸上落吻。

  兔耳头饰随着两人动作而不规律地晃动着,显示这场性事的激烈。

  某一时刻,海铃停下抽插的动作,紧紧抱着立希的身体,把自己的阴茎深深地埋在里面;同时,立希也扶着沙发和海铃的肩膀,双腿夹住对方的腰背,让自己往下坐。

  她们同时高潮了。

  射精持续了好一会儿,甚至在此期间立希又高潮了一次。海铃没让她闲着,自己射精时又抬起头来,眼神充满期颐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立希此刻并没有骂她得了便宜还卖乖,顺从地低下头去和对方接吻。

  仅仅双唇紧贴,没有双舌共舞,也没有暧昧暗示,只是贴合,裹满爱意,将空气中的愉悦翻译成幸福。

  松开这个吻后,海铃扶着立希,帮助对方抬起腰来,也让自己抽出。避孕套里塞满她的精液,鼓成一个水气球。她将它摘下,系了个结丢进垃圾桶,让立希躺在沙发上后,拿起茶几上的纸巾和湿纸巾,擦拭她们泥泞的下体。

——END——

【海希】当奶牛猫向你露出肚皮 没有脑子的剧情,OOC,写出来除了展示我的智力低下就只有招笑的作用了

写着写着不知道为什么写出来我对角色身材的理解和我的个人xp,大家看看笑笑骂骂我得了orz

然后就是,老样子附赠了其他cp(仅提了一嘴)

R18部分在一万字之后()

包括但不限于:互相口交/道具/指奸/厚乳

注意:有0给1口的内容,因为是纯女性我也不清楚这算不算互攻(但我觉得是海希)

——正文——

  客厅里靠近卧房的墙上有一面全身镜,八幡海铃正站在镜子前,虽然脸上一如既往地没有什么表情,但从她昂首挺胸的神态和因运动而导致的皮肤泛红及挂着的汗水能看出她现在正处于一个相当亢奋且满意的状态。

  并不是她在试穿前段时间买的黑色皮夹克(实际上,这件衣服被洗过之后就在她的衣柜里沉底了),她现在穿着运动裤和运动内衣,双臂和肚皮是暴露在灯光下的。

  这就是她此刻相当满意的原因了——维持了许久的马甲线,终于,在今天,经过日积月累的节食和锻炼,有了突破性的进展,隐隐约约能看见四块有轮廓的腹肌!

  她举起双臂,就像先前一次买够的雌鹰形态,清晰地看见自己胳膊上鼓起的肱二头肌。她那大多数时候是一条直线的嘴得意地翘起嘴角,随后,她转头看向电脑桌前蹲坐在电竞椅上的室友兼恋人椎名立希——此刻戴着耳机,和新的曲谱做斗争。

  海铃于是走到立希身边,静静地站着。

  “嗯?到时间睡觉了吗?”立希察觉到身边多了个人,下意识地以为对方来催自己休息了,看了看电脑屏幕左下角的时间,“这才十点半,还早呢。”于是把耳机取下来,转头看海铃,“怎么了?”

  “你不觉得我有什么变化吗?”说着,海铃向后退了一步。

  立希眨眨眼,上下打量海铃。这具躯体她每天都见,隔三差五还能见到不着寸缕版本的,也一直名副其实的是她印象里美丽又强壮的,要说有什么区别还真没看出来。

  “有什么区别?”她问。

  海铃挑挑眉毛,但也怎么不满,提示道:“观感上的。”

  立希于是再次仔细打量,肤白结实,观感很好,甚至因为天天都见都有些无聊了。她摇摇头:“哪啊?你说,别卖关子。”

  一声夹着一丝失落的叹息从海铃鼻子里发出来:“你看我的腹肌。”说着,她还用力绷起腹部肌肉,让轮廓看起来更明显。

  “哦!”立希终于注意到,微笑道,“这很好啊。”

  海铃眨眨眼,歪了下脑袋。

  这和她预想里的不一样,想象中立希应该会惊讶,会喜悦,最好带着点脸红,问她能不能摸一下,她欣然同意,然后立希一边摸一边夸她——就算理想丰满现实骨感,也不该是这样平淡。

  她于是向前走一步,靠近立希。对方只要伸手就能摸到女友的腹肌和肚皮。

  “嗯?”立希发出一声带着疑问的鼻音。

  海铃终于道:“你不夸我吗?”语调里还似乎带着一丝委屈。

  “我夸了呀,这很厉害。”立希说。

  立希没有健身的习惯,靠着打鼓训练出了强劲有力的四肢,但因为没有专门锻炼,她的腹部肌肉不明显,摸起来也是软而弹的,她自己也不怎么在意这个。腹肌就生理意义上也没有什么让其看起来明显的必要性,练出形状也不能在较大力量的打击下保护内脏,好看腹肌的最大作用可能就是看起来好看。但这对海铃来说,可不仅仅是“好看”这么简单:这是她流汗、出力的结果,是她努力的具象化!

  “嗯。”虽然失落,但立希也确实是实打实地夸赞了,尽管想要更多夸奖,海铃也不准备逼迫她,“那,我去洗澡了。”立希于是点点头:“去吧。”随后再次戴上耳机。

  再一次,Ave Mujica于睦家地下室的排练结束。海铃老样子跟她的队长汇报工作。

  “这部分的舞台安排我已经发给staff了,不过到时候还需要你亲自去确认。我会和你一起去的。”“好的。”“这些是合作方的赞助,不过他们有一些具体要求,请求安排一场会面。”“什么时候?”“这些要求是具体针对到若叶同学的,所以结合你和她的时间安排,我认为最好的时间点在明天下午两点到四点。”“就这么办。”“收到。”

  丰川祥子叹了口气,这是总算从忙碌中抽出身的解脱,可惜的是今天到此为止,休息个两个小时她又要去打工,好在自己这个副手虽然跟奶牛猫一样有时发神经,但大多数时候沉稳又靠谱。盘算了一下跟祖父夸下海口还需要还的数目、给傻逼酒鬼老爹寄多少钱、这周的临时工打完后还能不能蹭到Hello Happy World的兼职,祥子又感到一阵烦恼。回过神来,突然发现海铃并没有离开,还抱着平板站在她的身边,一双荧光闪闪的绿瞳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怎么了,海铃?还有什么需要处理?”祥子问。海铃不做回答,而是将本就挺拔的身姿挺得更直,又绷紧肌肉,带着些许期望看着她。祥子眨眨眼,上下打量一番,突然发现了什么:“你的衣服吗?”海铃说:“不是这个。”

  祥子再次疑惑地眨眨眼。这时,一旁的祐天寺若麦看不下去了,撑着自己的脸公布答案:“老大,这家伙在跟你秀腹肌呢。”“哦!”祥子恍然大悟,再仔细一看,果然海铃的肚皮上有几块方正的轮廓,不禁惊讶地点点头,“好厉害desuwa!”

  海铃对祥子的反应感到很满意,又转身走到架子鼓旁边。“你还来啊?”若麦相当无奈,甚至趋于无语,“你昨天已经在我面前晃了至少五分钟。”“严格来说,两分四十秒。那时你做了三组四十秒的瑜伽。”海铃说。“已经品鉴得够多了,快端下去罢。”若麦一边摆手一边说。

  大概因为已经薅过可怜的大鼓队员,海铃没多停留,又转身面向坐在沙发上的两个吉他手。若叶睦依旧是那副过于平静的模样,点点头,称赞了一声:“海铃,厉害。”三角初华则是很给面子地说:“小海铃好厉害!我可以摸摸吗?”这是海铃最喜欢的反应了:“请便。”

  祥子看着一脸得意的海铃和脸上洋溢惊讶的初华,无奈地笑着叹了口气。这是奶牛猫在发癫了,等发完癫又会是她得力的干将。

  Ave Mujica的反应让海铃感到十分满意,要说唯一的美中不足,那便是没能讨到自己最希望夸奖自己的人的夸奖。于是,当晚回家,立希收拾完毕,老样子蹲坐在电竞椅上处理她的工作和曲谱的时候,海铃再次站在立希身后,并且挺胸收腹、更用力地绷紧腹部。

  立希默默摘下刚戴好的耳机,回头看看海铃,上下打量一番,看着对方的眼睛:“海铃,你肚子抽筋了?”海铃气笑了:“看来是我还不够努力,不能吸引立希同学的注意。”立希略微皱眉:“我看你了啊。而且腹肌这东西,除了好看还有什么用吗?我没这么明显还不是能跑能跳的。还是说你给队友拿外卖用腹肌。”海铃想了想说:“拿外卖用的是肱二头肌和肱三头肌。”立希耸耸肩:“是的嘛。”

  “但是——”海铃面无表情但煞有介事地说,“好看本身就是用处啊。”立希眨眨眼:“这叫什么用处?”“立希同学,我是你的女朋友。‘丈妇的容貌,妻子的荣耀’,那句话不是这么说的吗?”海铃理直气壮,“你回头可以跟你队友炫耀我的!”“哈?我才不要。你好油。”立希露出嫌弃的表情,“再说了,你不用劲的话,这不也没那么明显吗?”

  说着,立希伸手掐海铃的肚子,还故意用金刚指捏住对方小腹处的一小块脂肪。

  海铃一言不发,但一向无甚表情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恼意,后退一步让自己被捏住的一小块肉逃离对方的魔爪。

  “怎么?害羞了?”立希见海铃躲开了,觉得难得一见海铃窘迫的模样甚是有趣,用手背撑着自己的脑袋笑着说。

  “……”海铃觉得一股气堵在自己嗓子眼里,出不去又憋得慌,想生气又气不出来,于是在生气和窝囊中选择生窝囊气,拿起睡衣转身就走,“我去洗澡了。”

  “呃,好?”立希看着海铃迅捷的背影,听见对方比平时稍重一点的脚步声,这才后知后觉地觉得自己是不是做了过分的事。随后,她忐忑地再次戴上耳机打开文件。

  可是,这下她看着曲谱,却静不下心来,可视化的旋律印在她的视网膜上,眼中看见的却是海铃皱眉的表情。愧疚感问,自己是不是真的冷落她了?自尊心说,又不是没夸她,她自己又不说她想要什么!委屈问,可是腹肌值得她这样跟自己甩脸色吗?理智说,要不等她出来跟她道个歉吧……

  温热的热水冲击在皮肤上的一瞬间,海铃的注意力便全集中在眼前的舒适上,刚才升起的一点恼意和不满立刻被抛至脑后,工作一天和下班后日常健身的疲惫同时上涌,让她觉得有些困倦。她一边冲澡,一边回忆整天,并整理工作内容。想到Ave Mujica还算顺利的排练和成员间的互动,她感到一阵开心;但又想到刚才恋人颇不把自己的锻炼成果放在眼里的样子,又感到不爽。

  她于是重重地呼出两口气,好像要把这份不爽排出体外。但是立希好像不怎么看好肌肉的样子,出去后再揪着此事会闹不愉快吧?她想着,等会儿还是不要再提此事了。

  在海铃胡思乱想的同时,立希也在胡思乱想。来自浴室的水声停了。立希几乎是听到脚步的一瞬间就摘下耳机往门口的方向看:“海铃!”却见海铃脸上已经没了之前的愠色,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疲惫和洗完热水澡的放松:“怎么了?”

  两人对视着,对峙好几秒,海铃再次问:“怎么了?”这语气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让立希也感到了些混乱,刚才的心理建设仿佛消失不见一般,欲言又止:“没怎么。”海铃“嗯”了一声:“那我先休息了,今天挺累的。记得十一点半睡觉,再晚也别超过十二点半。”“啊,哦。”立希如鲠在喉地看着海铃爬上床盖好被子,伸了个懒腰,随后,发出均匀的鼾声。

  “这便是事情经过了。”立希说完,将面前的咖啡一饮而尽。

  “天呐,Rikki,你笨不笨啊!”千早爱音挺直腰板大叫道,“Timoris她很明显就是想让吸引你的注意嘛!”“可是,我夸过了啊!”立希底气不是很足地反驳,“而且我又不是因为她有几块腹肌才爱她。她就算只有一块腹肌我也爱她。”爱音略有恨铁不成钢的情绪说:“你这话要是对她说出口就好了呀。”“很显然,小立希,这并不够,对八幡同学来说。”长崎素世闭着眼抿红茶,“你好好想想,最近你是不是没怎么关注她?”

  立希于是陷入回忆:最近确实没什么空闲时间,回家也是被学校要填的表格和新曲谱占用休息时间,本就不多的共处时间自己好像也没怎么多关注海铃,就连卓艾也是距离上一次有四五天之久。

  见到立希陷入思考,素世不经意地轻笑一声。高松灯听到这里,仿佛悟到什么:“所以,八幡同学其实是想让小立希多看看她吗?”正在吃抹茶芭菲的要乐奈舔了舔嘴唇,笑着说:“给酷酷的女孩子吃抹茶芭菲!”

  “这……”立希想了想海铃私底下与平日里冷酷又干练的形象极具反差的实际黏人和撒娇的模样,越想越觉得队友们说得有道理。

  突然,手机振动。立希打开屏幕一看,是祥子的消息:

  [立希,你是否在家里无视了一个海铃?]

  “哈?”立希嘴上哈气,手上回复道:

  [她咋了?]

  祥子转头看了看骚扰队友的发癫奶牛猫。

  “哈哈,那个,小海铃……”初华思考措辞,尽可能不用可能会伤害人的说法,“我是很羡慕啦,但是,我平时真的没时间锻炼啦,你也知道的。”“丰川同学肯定会喜欢。”海铃一本正经地说。还没等初华皱着眉问“真的吗?!”祥子就抢先一步回答:“会喜欢,但我不想让初华为了这种无关痛痒的小事花费本该用来休息的时间。”她无不心疼地说,“初华平时身兼Ave Mujica和Sumimi已经很累了。”“小祥……”初华睁大那双水汪汪的美丽眼睛看向祥子。

  祥子对她笑了笑,又感到无奈。奶牛猫发癫定是主人没有驱魔导致的,平时发点无伤大雅的癫倒无所谓,差点把她宝贝的大金毛忽悠了可不好,于是回复曰:

  [她现在跟黄皮子讨封一般一结束排练就向我们推销她的腹肌。]

  “你烦不烦呐?”若麦此时正如任何一只嫌弃狗的猫儿一样一脸嫌弃,“三天啊三天!”海铃语气平淡:“喵梦子你也是健身的人,好像不怎么中意这种肌肉?”若麦顿时露出无奈的表情:“你也不看看喵梦亲打鼓打得这么壮了。”她挥挥手臂,展示自己的肱三头肌和三角肌,“你穿皮衣壮一点撑起来当然好看,我这身肌肉大了很丑的!”“逢迎谄媚。”“去你的,你健身不是为了好看?”

  就在节奏组讲相声时,一旁的睦走过来,冷不丁来一句:“不丑。”她把手搭在若麦的手臂上,“若麦,好看。”

  “哎嘿,睦子真好。”若麦说着,侧身抱住睦的腰。海铃挑眉,不予置评。这时,睦看向海铃,极为锐利地问:“立希,不喜欢?”“嗯?”被点中心事,海铃愣了一下。若麦嗤之以鼻:“切,我说你怎么连着两天发癫呢。她不喜欢就不喜欢呗,你还想强迫人家?”“我没想强迫她。”海铃皱起眉头。“那你正常点呗,少做这些奇奇怪怪的事。”若麦说。

  我在强迫她吗?海铃陷入思考。

  距离发现自己练出明显腹肌已经过了两天,就连她自己的新鲜劲都已经过去了,而且当她放松地坐在沙发上时,那几块腹肌也会失去形状软下来。说到底自己健身也是为了让自己更好看更健康,不论她人喜欢与否她都会练下去,如果为了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事让立希感到为难的话……!

  海铃顿时睁大眼睛:“原来如此,我明白了!”若麦和睦都看过去,前者吐槽:“你明白啥了?”

  “总之,Rikki你记住了,女孩子练出腹肌很难的!而且Umirin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你回去好好夸夸她肯定没错!”爱音的“耳提面命”历历在目,想起来却让立希难堪地红了脸。

  两天了自己都没怎么中意的东西,如今突然刻意提起来,搞得好像自己是什么变态一样。

  立希忐忑地坐在客厅沙发上,心里还在犹豫怎么、要不要实施狗头军师的教诲,钥匙转动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海铃的声音:“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海……铃?”立希刚紧张地站起来,看见来人表情立刻垮下去变得无语。

  因为海铃怀里抱着一束玫瑰花,脸上是“愿意和我重修旧好吗?”的表情,换好鞋进屋,走到立希前面把花递出去:“玫瑰配美人啊,姑娘。”

  于是也顾不上本来是想道歉还是解释了,立希开口便是哈气:“你是傻逼吗?”一边说着一边接过花,转身把桌子上花瓶里海铃上次发癫时买的、现在已经枯萎了的花拿出来。

  见立希接过花了,海铃放心地坐在沙发上,做出若有所思的动作:“其实我今天也想了很多,关于我这个腹肌的事情。”这倒提醒立希了,换好花转过头来:“我也正准备跟你说这个。”“这个东西,确实是挺无聊的。”海铃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立希。

  “……哈?”立希跟见了一次买够形态海铃一般诧异。

  海铃说:“仔细一想,这东西确实也除了好看没什么用。我还一直挺当回事的骚扰你,这两天让你很厌烦、差点就不信任我了吧?”

  立希有点结巴:“呃,那,那也不至于……”

  “总之,我已经想通了。”海铃微笑着说,“这事过去了,我也不会再大惊小怪地烦你了。”说着,还走过去抱住立希,蹭蹭脸。

  “嗯,这,也,嗯。”立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也只是红透了脸,漂亮的紫眸闭上,由着海铃蹭。

  “还有一件事。”海铃话音刚落,立希便睁开眼:“什么事?”“Ave Mujica的综艺,这几天我要出差一趟。”立希哽了一下,这不是说明她要道歉也没机会了吗?那海铃本人都不介意的话,她再道歉会不会是多此一举?

  不过海铃不知道立希在想什么,知道了也不会说啥,将行程报备之后就去处理工作了。立希于是也去忙她自己的。

  海铃去洗澡时,立希生无可恋地在群里通知狗头军师:[她今天一回来就说她想通了,老拿这个骚扰我不好,这事算过去了。]

  爱音:[捂脸笑.jpg]

  灯:[原来八幡同学也在为小立希考虑呢,真好啊]

  素世:[那就过去吧]

  立希:[我还没有来得及道歉][熊猫惊讶.jpg][她过几天还要出差]

  爱音:[那等她下次完成了什么成就再好好夸夸她吧Rikki]

  于是,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海铃没再提及此事。她不提,立希自然也没说。她们就如往常一样,于同一屋檐下安静和谐地共处,忙着各自的事情,偶尔做一些亲密举动,再在晚上共枕而眠。海铃也没有再骚扰队友了,祥子很满意,她心想还得是立希给奶牛猫驱魔高效。直到海铃出差,两人在高铁站拥抱分别。

  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海铃这几天一直在忙,回家基本上倒头就睡,两人没有亲热。

  这天晚上在家,立希一个人躺在床上睡不着,不知怎的,竟然又想到之前腹肌那事。一闭上眼,就想到海铃那张面无表情脸,但眼睛闪闪发光地,安安静静地站在自己身后,等着自己回头、看她、夸奖她。海铃一直是个成熟可靠的人,对外永远是无懈可击的模样,也只有在私底下面对信任的人才会像奶牛猫一样翻起身子露出肚皮——但当奶牛猫对她露出肚皮的时候,她没有珍惜,也没有顺着奶牛猫的意摸摸肚皮或脑袋。

  而且爱音说女生练出腹肌很难,那家伙身材这么好,也是健身了很久、很努力了才有这种成果,自己还拿它开玩笑。最后居然还是奶牛猫自己把自己哄好了,自己连一句夸奖都没有好好给出去。明明当自己写完一首曲,那家伙都会夸得很真挚的……

  “椎名立希,你好糟糕。”立希自言自语,翻了个身,落魄地把脸埋进枕头里。

  椎名立希到点压力自己了,八幡海铃到点要睡觉了。

  睡觉前她一边听着隔音不是很好的酒店的隔壁房间传来的来自队友们的奇怪声音一边看着窗外明晃晃的月亮,心情平静又舒畅,心里想着:立希漂亮漂亮漂亮,想把立希抱起来()……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出差持续七天,综艺是半直播性质,一共五集,一天一集,从后天开始播出。

  虽然这件事“算过去了”,隔天排练立希也发挥照常沉稳有力,但排练休息期间和结束后都一副没缓过劲来的惆怅模样,队友们于是都安慰她反正八幡同学自己都没在意了,Rikki/小立希也不用那么自责。立希点点头说好。

  回家之后,立希打开电视,就看到综艺的广告——应该是早就拍好了,广告里的Ave Mujica成员用各自的风格跟屏幕前的观众朋友们打招呼。立希格外注意Timoris,但这家伙每次上镜头都是面无表情的,也没有什么其他动作,往那一站就是兵,偶尔说两句话,存在感低得像台上的贝斯。

  Timoris的粉丝们就吃这套,说Timoris不苟言笑的样子很酷很帅,但立希知道这其实是海铃觉得没事干无聊在发呆。想到这儿立希还会在心里偷偷骂人一句“傻子似的”,但实际上嘴角都不自觉地翘起。

  然后再翻论坛和短视频评论。绝大部分话题是Doloris和Mortis的,其次就是Oblivionis和再次的Amoris,Timoris讨论数很低。立希看到有不少Timoris粉丝说希望能看到更多Timoris镜头,便轻轻笑了笑。

  她没有透露“Timoris其实更喜欢幕后工作和上台弹贝斯,而不是在镜头前取悦谁”,这是她作为恋人独有的资讯,也只有她才知道网友们眼中又酷又帅、不苟言笑的Timoris私底下是会对她开轻浮玩笑撒娇的奶牛猫,还会露肚皮给她看。

  刹那间,本该轮廓分明的腹肌以一种模糊的形态从立希脑海中一闪而过。她有些愣地眨眨眼,随后微微皱眉努力回想,却怎么都想不起来海铃的腹肌长什么样了。

  节目播出后爱音就急吼吼地跟立希聊起这个,说什么喵梦亲有多活跃啦、初华大人伟大的脸啊之类的,立希嗯嗯啊啊地应着,实际上她只关注表现平平无奇的海铃。爱音跟她聊了几句之后又去“骚扰”素世了,素世表面上很是嫌弃,但也没拒绝跟爱音聊天。至于灯和乐奈?她们有自己的小世界,安安静静的。

  节目第一集反响很不错,节目末尾的Ave Mujica成员读粉丝评论环节也很有活。

  立希本以为这场综艺会和以往的节目一样就这样顺顺利利、毫无波澜地结束,没想到在第二集,海铃居然爆了。

  起因是海铃读评论到有粉丝说想看Timoris的肌肉。

  Timoris基本没有表情的脸难得露出些许惊讶的表情:“我吗?”队友们也很惊讶,但肌肉毕竟不是什么隐私部位,Timoris可能考虑到不想让粉丝失望,也不乏Amoris起哄,staff也有一瞬间表示可以,并且刚好那天Timoris穿的是相对宽松、日常的便服,于是她便抓住衬衫的衣摆,以一个极快的速度掀起然后马上放下。

  然而,仅仅一瞬间,海铃那明暗分明的腹肌还是被轻松拍到。

  Timoris的粉丝们纷纷拿着这张截屏发博客,称赞Timoris肌肉好看想摸摸、想被Timoris抱起来等等。

  立希自己也大跌眼镜。虽然误打误撞的,她可以通过截屏想起海铃的腹肌长什么样了,但她就是觉得莫名不爽。

  “哇,Rikki!Timoris的腹肌好好看哦!你平时真有福气!”这时候爱音不称海铃外号了。立希听到如此评价更不爽了:“一边去。”“你这个时候要是自爆一波,说你是Timoris的女朋友,绝对大火啊!”爱音继续说,素世瞥了一眼立希,制止道:“小爱音,差不多收敛一点吧?”“这你就不懂了,Soyorin。”爱音于是换骚扰对象,“‘丈妇的容貌,妻子的荣耀’!Umirin这肌肉很好看的!我也想有这样好看的肌肉。”说着,她掀起自己的衬衫,摸了摸自己的马甲线。

  这样的动作让素世的脸蛋噌的一下红了,闭上眼睛一脸不耐烦地抓住爱音的衣摆拉下来:“你也差不多得了。”

  乐奈吃下最后一口抹茶芭菲,舔舔嘴唇笑着说:“有趣的女孩子们。”随后往灯身上靠。灯也看着她们笑着说:“大家,感情真好。”

  目睹这一切的立希想起之前海铃说过的一模一样的的话,当时没懂,现在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同时也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不爽。

  一想到如果海铃在身边,知道自己在不爽,一定会露出油腻的笑容用轻浮的语调说:“哦,你吃醋了!”就更不爽了。

  然而,评论并不都是夸的,同样出现的还有负面评价,诸如“女的练肌肉干什么”、“才练成这样居然还好意思炫耀”之类。

  这样的评论总伴随着例如“你有Timoris这样的腹肌吗不会是羡慕了吧”、“女孩子练肌肉本来就难”等等反驳。

  立希也是这其中的一员。本来刷[想被Timoris按在床上]相似的评论就已经很恼火了,一看到[腹肌练这么好看不也什么用都没有],更是火冒三丈,当即大声哈气:“这人根本就什么都不懂!”就换上小号跟人对线起来。

  队友们也是见怪不怪了,盘小石头的吃零食的调情的各干各的,场面一片祥和、岁月静好。

  过了一会儿,传来立希破防的声音:“我要把这家伙拉黑!”素世不屑地笑了声:“不是官号呢,拉黑应该也没事?不过我还是推荐屏蔽哦,小立希。”爱音好奇地凑过来:“你怎么骂不过别人啊?”

  看了一下对面连绵的脏字,再看立希攻击力堪比“你玩《杀戮尖塔2》每局三层瓦库和新版门扉!”的攻击,爱音抽了一下,死死捏住自己的大腿才憋着没笑出声,还有余力煞有介事地附和立希:“可是我觉得很恶毒(指立希的攻击)啊!”

  另一边,祥子刷着评论,也几乎红温:“若麦!”若麦光速滑跪:“老大这不能怪我啊staff也同意了啊!我也没想到海子的腹肌这么吸引人啊!”初华手忙脚乱地给祥子又是递水又是扇风:“小祥消消气消消气,还有三集呢!我多营业,话题很快就会变的……”睦一脸淡然地看着这一切,脑子里莫提斯纳闷地说:“小海铃是不是自己也没想到会有话题啊?”睦在脑子里回答:“因为,海铃,底边,只比若麦热度高一点。”莫提斯噗嗤一声笑了:“小睦总是说些坏心眼的话。”

  虽然海铃没有公布答案,但莫提斯猜的是对的。她现在坐在旁边,一头雾水地自搜翻博客评论。她低调惯了,也不喜欢在镜头前浮夸地展示自己,之前腹肌练起来也没发推炫耀,只骚扰恋人和朋友,热度也一直是Ave Mujica底边,甚至因为若麦很努力热度也快超过她了,她本以为自己底边的热度掀不起什么风浪的。

  想不明白,海铃便也不准备继续想了,正准备关闭页面时,她突然在评论区、批评她的评论的回复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头像和ID。

  半夜凌晨两点。

  立希在一片黑暗中,痛苦不堪地息屏手机放在床头柜,再一次绝望地闭上患有红血丝和黑眼圈的眼睛。然而,她一闭上眼,视网膜便自动调动出Timoris的头被p在迈克尔·奥赫恩(大力王)的脖子上的、或者Timoris面无表情的脸被p成口中叼着根红玫瑰的、又或者在Timoris的手指头之间p一根烟的视频或图片。

  这是她高强度上网冲浪对线的内容对她造成的神经性损伤。

  她睡不着。

  一方面是跟Timoris的黑子对线气的,另一方面是Timoris的一些粉丝的发言让她很不爽,还有对于乐子网友们给Timoris做的奇奇怪怪的表情包和视频,其中油腻搞笑艺人一样的形象让立希很是印象深刻——她宁愿多刷到一些恐惧姐在当悲伤姐和遗忘姐恩恩爱爱的背景板梗图,虽然说平时也总能刷到(偶尔是爱姐和死亡妹),但今天短短的几个小时全被恐惧姐为主角的占满。

  而她已经困得不行了,她现在急需睡一觉休息大脑,可不知为何大脑总是跟她作对,她一闭眼就让她想些奇怪的东西让她睡不着。上一次发生这种事还是好几年前以前Ave Mujica开live演奏《颜》时,摄影师老对着海铃的屁股拍。

  再一次,她睁开眼,忍着困倦导致的头疼,寻求帮助地点开队友的聊天框:

  [爱音,我睡不着,好难受。我一闭上眼就是海铃被人p成比利·海灵顿。]

  爱音的回复很快就到:[笑死我了]但是紧接着又有一句话跟过来——

  [小立希,小爱音现在没法分心哦。]

  “嗯?”立希发出疑问的鼻音,询问道:[素世,何时来的?]想了想又问道,[这个点你不是睡了吗?]

  立希的消息刚发过去,爱音的窗口就打来语音对话,立希顿时大感不妙,手指发抖地摁下接听键,在手机里传来自己两个队友发出的奇怪动静后顿时两眼一黑进入梦乡尽显年轻真好。

  好好睡,好好睡。

  再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撒在房间里、人和被窝身上,十分舒服。

  更让人舒服的,是立希今天的课都在下午,这样她就不仅不用抱着跟人对线一晚上又被比利·海铃顿侵犯视网膜和队友不知廉耻地侵犯耳膜导致的虚弱精神状态跑去上课,也不用在如此虚弱的精神状态下还要猛地想起今天还有课而这个点出发百分之百会迟到。

  但是既然醒都醒了,她在躺回去睡回笼觉时又打开推看了几眼。

  然后她惊讶地发现海铃用自己的私人账号——并非事务所或Ave Mujica官号——发了一条博客。内容条理分明地表达了对粉丝们支持的感谢、承认了自己现在的身材并不是特别好也没有炫耀的意思、阐述自己今后会继续在音乐和健身方面的努力,最后她说:

  [……大家对此事的看法不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和喜欢与否的权利,也不必因此而互相伤害。请大家把注意力放回更有价值的事情上,再次感谢。最后,我爱你们。]

  这条博客是凌晨四点发出来的,现在有不少评论,很多人都因为Timoris居然发博客而感到诧异:毕竟,海铃的账号虽然会时不时转发官号和其他音乐人的作品、视频或推文,却很少会自己发博客,上一次还是三个月之前。

  还有很多人在为最后的“我爱你们”而高兴,因为Timoris的高冷酷姐人设让她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说出这种话的,而她居然破天荒地对粉丝们说这种肉麻的话,说明她心里有粉丝们呐!

  立希看了一会儿评论区之后,总算是撑不住困意再次进入梦乡。

  然后,这件事在短短一个下午之内就渐渐的没了风声,没人再讨论Timoris的肌肉和后来发的博客,在今天的综艺播出后话题也毫不意外地转向了Doloris伟大的脸。

  立希也把那些跟她对线的人一个个拉黑之后也没再关注此事,第三集综艺播出后想刷都刷不到了。晚上她看节目录播,发现海铃比以往更加沉默低调,而且……

  她发现海铃脸上挂着疲倦。

  想来也是,海铃熬夜到四点没睡,就算刚发了博客就睡也没几个小时又要爬起来录节目。

  这让立希感到五味杂陈,混着之前的恼火和不爽,还多了不少心疼。

  那之后一切都一直摸兜里,话题总属于大明星和网红,就好像Timoris那段话题不存在一样。立希在这段时间里自认为冷静了不少,什么个人感情都似乎没有起伏了,也应该能用平和的心态去迎接自己的女友回家。

  然而,时隔许久终于在线下再次见到海铃的脸,立希还是发现自己高估了自己的情绪控制能力。

  实际上,直到她人来到高铁站等着,甚至看到穿着隐蔽便衣的Ave Mujica从站内走出来,一伙人一边闲聊一边挥手道别,立希都没有任何的心理波动。但当海铃戴着口罩走向她,靠近她,在她身边站定,亲昵地牵她的手时,早该被她抛之脑后的醋意、愤怒、心疼全都混在一起涌上来,还杂着一股精神损伤和没睡好觉的委屈,并借由行动表现出来:

  她将两人刚牵起的手甩开:“在外面呢,你收着点。”

  那一瞬间,她甚至都预想到了海铃的反应和自己的反应:如果海铃说“那不要紧,我是底边很糊的。”犯贱,就说明她完全没放在心上,等到人少的地方她会再次牵住自己;如果海铃眨眨大眼睛变得可怜兮兮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就说明她在犯贱,完全没放在心上,只要自己服软去牵她的手,这条黑色大狗马上就会摇起尾巴。

  但是没有,海铃并没有说轻浮话,有没有作势要哭,而是默不作声地,用那双饱含温柔笑意的眼神看着她。

  这样的反应让立希有些发愣地看着海铃,好几秒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立刻红着脸别开视线。在她这个动作后,海铃又低低地笑了两声,更是让立希无端恼火和无地自容,只能故作凶狠地说:“行了,走了,吃饭去。”海铃于是说:“好。”

  然而,整个共进晚餐和散步消食的过程中,奶牛猫都特别老实,虽然平时也不会在外面随地大小癫,但一句轻浮油腻的话都不说还是太反常了。

  太老实了,不仅语言如此,连动作都变得温和有礼起来,没有厚着脸皮向她索吻,也没有趁她不备在她脸上和额头上落吻,甚至连偷偷靠她特别近到让她觉得有点挤都没有。但每当立希疑惑地转头看海铃时,对方又总是平和又温柔地看着她。

  她们绝对没有吵架。但为什么出了点问题,立希也不知道。但她知道,必须得有人开个头。

  所以晚上回家、两人洗完澡后,立希没有坐在电竞椅上和电脑对抗,而是盘腿坐在床上,腰板挺得笔直,看着身上尚且冒着热气的海铃以及身上宽松的睡衣,压着声音尽可能让自己听起来有威严:

  “衣服脱了。”

  海铃依然表情没变,只是眉毛向上挑了挑,以示她起了玩心:

  “毕竟我们也好久没亲热了,立希想念我的身体也很正常。”

  “少废话。”立希说着,下床走到海铃面前,一把抓住对方的睡衣下摆直接掀开——

  形状好看的腹肌,并且,大概是一直没有懈怠锻炼的原因,轮廓较之前更加分明,甚至还有一点隐隐约约的线条,像是要奔着六块走。

  “嗯哼?”海铃充满暧昧起伏的轻浮声音响起,让立希为她正在做的事和即将做的事而面红耳赤。

  “今天……”海铃稍微把脑袋凑过去,暧昧地贴着立希的耳朵,“你似乎总是有话想对我说。是什么?还是说,突然对我的身体很感兴趣,只是说不出口?”

  “呵。”立希冷笑一声,并不给予任何回应,而是揪着海铃的睡衣衣带,用自己的双唇堵住那张轻浮的嘴。

  海铃难得见识如此主动的立希,虽然有些惊讶,但并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愿。她也很好奇脸皮薄如纸的立希能做到什么地步。

  一吻结束,两人都双颊通红,分开时都各自喘息。“你,去床上坐着。”立希推搡着海铃。海铃一边顺着力道坐在床沿,一边看着立希问:“衣服呢?你帮我脱?”立希愣了一下,似乎之前没想到这个问题,既然海铃都提醒她了,她便立刻回答:“我来。”

  说着,她有些紧张,又有些激动地再次掀开海铃的睡衣,往上撩。她很少这样,因为绝大多数时候海铃的睡衣在最开始就会被她自己脱下,上一次立希来脱还是海铃要强迫她睡觉而把她扛起来往床上丢,立希宁死不屈在被丢下去的时候撕破了对方的睡衣。

  随着黑色的睡衣被掀起、脱下,犹如拆开礼物的包装,海铃的胴体也渐渐暴露在立希面前:

  不,当然不是蛋白质女王或《JOJO》、《刃牙》那样夸张大块的肌肉,而是纤细又结实的腰肢,白皙有弹性的皮肤,线条分明但不夸张的、轮廓好看又正好的腹肌和肋骨处隐约有形状的前锯肌,双臂和身体有一点肤色差、从大臂开始到手有一点黑,没有多余的脂肪,上面布着精瘦的、有着好看肌肉线条的肱二头肌,用手往小臂和大臂上摸摸,软弹的皮肤下结实而硬的肌肉手感非常好。

  立希再把目光放在海铃的胸罩上,咽下一口唾沫。当她解开内扣,为对方脱下胸罩,那对大小适中的、有弹性的乳房便映入立希的眼帘,在暴露在空气中的一瞬间,两颗乳首便硬挺起来。

  毫无疑问,八幡海铃有着相当好看的躯体,结实的肌肉和其蕴含的力量,以及还算漂亮的脸,她的性魅力很高,而这样的一个女人是立希的女友——是的,不论Timoris的粉丝如何喜欢她的肌肉,“想嫁给她”、“想被Timoris抱起来”还是其他的什么,这具身体都是椎名立希的,她是椎名立希的伴侣。

  意识到这点,让立希的自豪感和占有欲陡然增长,她颇为满意地摸了两把有弹性的腹肌,然后转上抚摸海铃的乳房,用拇指按压上方的乳首,并满意地感受对方变得急促的呼吸,又在下一个瞬间察觉到自己已经变得湿润的下体而感到窘迫。

  为了掩饰这点窘迫,她赶紧低下头去,抓住海铃的睡裤往下脱。察觉到立希的意图,海铃稍微抬起腰身,方便对方动作。

  睡裤脱下,海铃身上的布料就只剩内裤和长袜——这样的场面太过色情,让立希心跳得几乎要从胸腔里闯出来,甚至让她为对方脱长袜的时候两只手都在颤抖。海铃的大腿和臀有薄薄的一层脂肪覆盖,并不丰满也不瘦得过分,匀称又健康。立希已经脸红得要滴血了。她低下头,紧紧靠近海铃的胯间,就能闻到一股属于对方的雌性麝香。

  立希忽然感觉自己有些喘不上气,浑身热得不行。海铃像是看出了什么,问:“我帮你脱?”被立希回绝:“不了。”说完,立希便解开自己的睡衣扣子,但并未脱下,且由于她的视线集中在海铃的腿间,而没有看见对方变得深邃暗沉的眼神。

  内裤也被顺利脱下,阴唇也是正好的大小,不肥厚也不单薄。立希将脸靠近此处,能感受到那里些许湿气。

  “呼……”海铃长长地出了口气。光是意识到立希要给她口,就足够让她兴奋,甚至得分出一部分神志压抑自己把对方摁在床上狠狠操的冲动,三角肌和手臂肌肉崩得又紧又硬。

  立希的动作很不熟练,海铃的阴毛用扎得她的脸有些痒。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肉缝,又舔舔阴蒂。她回忆着海铃给自己口的动作,却怎么都学不来那份游刃有余,也不敢那么大胆。但舌头舐过软肉时,海铃那一向低沉的嗓音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贝斯一样的声音,并随着她的动作,那块私处有着更多黏腻的湿意从中淌下。

  时不时有轻微的闷哼从海铃喉中传出。气味和声音的刺激让立希感到十分兴奋,下身湿意更盛,内裤肯定已经湿了。她甚至又开始回忆起海铃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的爽感,此刻感到下方空虚,都产生了自给自足的想法。她抬头看看,就见到海铃脸色通红地看着她,眼神中裹着一层雾,和一丝隐蔽的危险。

  在海铃问出“怎么了?”之前,立希再次低下头去,但更为大胆,她含住对方的阴蒂,吮吸,用舌头舔舐,随后柔软的舌舔入穴口,灵活地在阴道口进出,嗅闻着充斥口鼻的麝香味道。

  同时,她敲敲地将手伸进自己的睡裤,拨开已经被打湿的内裤,手指裹着自己的体液轻易地进入自己已经做好准备的下体。

  海铃看到了。她看着眼前的一切,色情地帮自己口的立希、色情地自渎的立希、不经意发出可爱声音的立希,她爱惨了。下身的快感和心中的满足让人上瘾,她大口呼吸,手臂上肌肉鼓起,双手攥紧床单,在某一时刻,她猛地松开一只手、又扣住立希的后脑勺,在对方的惊呼被封在自己腿间的一瞬间,猛地将对方的脸怼住自己下面。

  紧接着,一股热流喷在立希脸上,惊得她小猫一般闭紧双眼,睁开时眼角水灵灵的,还有些泛红,一副被欺负的模样。

  明明刚高潮过,海铃还是觉得口干舌燥,又觉得不够,俯身捞起自己的爱人放在床上,抽出纸巾擦拭对方的脸。

  “糟透了……”立希小声骂着,但并没有拒绝海铃的服务。

  立希的脸被擦得差不多了,海铃便俯身下去,亲吻对方的脸颊和唇和眼角的泪痣。如果是平时的aftercare,立希会觉得很舒服很享受,但此时此刻,她在刚才的口交中并没有高潮,还被海铃的气味弄得身体正亢奋,现在海铃的服务和亲吻让她的欲望更上一层楼。

  但海铃好像就知道她的心中所想一般,说:“立希刚才让我舒服了,现在换我让你舒服。”

  接着,她将身体向下移动,又温柔地褪下立希的睡裤和内裤,并分开立希的双腿。

  立希的身体和她不一样,是丰满的类型——并不是胖,而是有着恰到好处的脂肪,裹着其中结实的肌肉,外表上看不出轮廓,而让软弹的皮肤看起来尤为漂亮,纤细又坚韧的腰肢和盖着一层脂肪的小腹让她的身形凹凸有致,雪白的巨大宝箱和丰满臀肉更是点睛之笔,每次都能让海铃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手臂和腿在脂肪下有着结实的肌肉,这是常年打鼓锻炼所得,但因为没特意塑形,看不出肌肉轮廓,手感上却是一等一的好,包裹在胸罩里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色情得让人心跳加速,海铃知道,如果她把内扣解开,那对玉乳会在胸罩摘下之前,破壳一般从束缚中钻出来。

  这是海铃最喜欢的身体,高中交往前就日日想着、盼着、渴望着的身体,是在交往并发生关系后看了一遍又一遍还是相当喜欢的身体。海铃眯起眼睛,就像吃到鱼腥的猫,她低下头去,面前还有一整条鱼等着她享用。

  不知是忘了还是坏心眼作祟,海铃并没有脱下立希的睡衣和胸罩。立希感觉闷着有些难受,于是伸手准备自己解开,但私处突然传来的剧烈快感顿时让她手脚发软,并在一瞬间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娇喘:

  “嗯啊——”

  “声音真不错,立希。”

  反应过来后立希恼羞成怒地抬起头怒瞪海铃,但奈何脸上红晕和眼中情欲作祟,让她看起来毫无威严,跟海铃面无表情、甚至嘴角似笑非笑的样子对比显得更甚。

  海铃也是不怕她的,鼻尖穿过立希的阴毛,暧昧地顶开肉缝——立希的阴唇相对厚一些,但在情欲升起时会微微打开,露出一条粉红的线,和其中阴蒂的轮廓——擦过阴蒂顶端时,得来又一声诱人的压抑呻吟。接着,她用嘴替鼻,在小豆上亲吻,张开唇瓣含住、吮吸,又往下移动停在阴道口,舌头毫不犹豫地、缓慢而充满情趣地绕着穴口舔过一圈,再伸进去。

  “唔……哬,啊……嗯啊……”立希努力地想压抑自己的声音,至少不要显得那么色情,但起到了反作用。不过这也不能怪她,海铃在她们多次性交中学得太快,技术好过头了。

  舌头一次次进出,卷起分泌的爱液送入口中,带来一阵阵刺激的快感。海铃还会在此期间故意放大吮吸时的水声,又不爱说话,偶尔张口又是用没有波澜的语气说着“立希的味道很香”、“立希下面很湿”之类让人面红耳赤的话,导致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气味。立希双腿发抖,甬道收缩着想要夹住这份快感,绷紧肌肉,大口喘气。

  “立希。”那张惹人厌的嘴又要说废话了。立希忍着快感问:“又干嘛?”但是海铃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向上移动身体,在立希刚感觉到下体空虚时,嘴唇上便传来柔软的、温暖的、混着自己淫水气味的吻。这个吻很快结束,立希没忍住喘气。但定睛一看,海铃同样面色潮红,胸膛大幅起伏,她说:“立希,我想进去。”

  “……”立希皱紧眉头瞅了对方片刻,确认着不是在玩自己,才几分好笑几分好气地笑出声,“都被你做到这个地步了,你说呢?”

  奶牛猫喉头哽了一下,低头在立希的颈窝蹭了蹭——立希能感觉到柔软的双乳落在自己的小腹,而自己的乳房则堆在对方的肩颈处。

  撕开两个指套套在中指和无名指上。这东西自带润滑,加上身体自动分泌的粘液,中指很容易就插进去了,搅动一番顺畅无阻,于是再塞进去无名指。

  身体被填满的感觉让立希爽得喘息连连。她配合地大张双腿,手臂环上海铃的脖颈。她摸到对方的三角肌和肩胛骨,另一手伸到两人中间,又摸了摸对方的奶子和腹肌,还能在动作中感觉到对方手臂上鼓起的肌肉。这具身体并不高大,但结实又干练,总能给她带来令人身心愉悦的安心感。

  她突然感到很幸福。

  “哈啊……嗯,呜……”

  断断续续的呻吟伴随手指抽插蜜穴传出的水声和皮肉拍打的声音混在空气里,填满整个房间。

  海铃感知到身下爱人的配合和渐渐不加掩饰的浪叫,更是亢奋到无法言喻,兴奋得浑身紧绷,双指一会儿合并集中戳击对方体内硬块,一会儿分开曲起各自略过内壁,自己的每个动作都能引起对方勾人心弦的颤抖和天籁的嗓音,这些都在满足她的占有欲和情欲。

  她看着对方潮红的漂亮脸蛋、随着动作不断摇晃的、被裹在内衣里的大奶,没忍住一口咬上去。顿时,立希的喊声中夹杂了几分哭腔,但她并没有逃离,反而挺起胸膛更方便海铃的进犯。

  海铃于是重重地喘着粗气,手臂发了很地往深处凿,舍弃技巧腕足力气猛击敏感点,某一时刻,立希哭喊着绷紧全身,甬道剧烈收缩的同时,一股热流从穴中流出、流满了海铃整只手乃至手腕。

  在海铃极其缓慢地抽出手指的过程中,立希还是会因为高潮的余韵和连绵的快感而时不时身体颤抖。这让海铃十分怜惜地在对方胸上、锁骨上、脖子上和脸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吻。

  但她并没有准备就此放过对方。

  她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立希顺着她的动作看去,眼睛略微睁大。是的,她记得这个东西,这是个跳蛋,买回来也有一些时日了,但使用的次数屈指可数。

  “海铃,你不会……”立希没让自己继续说下去,她脸皮薄说不出口,也确信自己不说完海铃也能领会。“可以吗?”海铃看着立希问,还故意睁大眼睛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可惜的是,立希就吃这套。她恼火地别开脸,恼火地纠结了两秒钟,恼火地同意道:“可以。”

  于是,立希在海铃半引导半强制的动作下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光着的屁股高高翘起,因高潮而充血发红的粉穴在海铃面前,一收一缩的甚是可爱,看得海铃小腹发紧发热。

  好在她仍然有足够的理智将润滑油涂满整个跳蛋,开着最低档在湿润的穴口处轻轻磨蹭。很快再次勾起了立希的情欲,她有些难耐地微微晃动腰肢,用行动催促对方。海铃看着眼前的美味玉臀,立刻明白了对方所想,于是将跳蛋往里塞。

  跳蛋尺寸不大,也有润滑油和爱液的功劳,很容易就撑开穴肉并滑进去。立希大口呼吸着,感受体内的充实感,在感觉到穴口被柔软的唇亲吻一下后整个人都吓得弹了一下。

  “立希……”海铃的声音沙哑而显得有磁性,她同样难耐地移动身体,双腿夹住立希的一条玉腿,阴部靠在对方的臀部,在对方的皮肤上摩擦自己的小穴。

  调高一档,稍微多了些刺激,虽远远不及高潮,但能轻易调动情欲。

  在这情欲之中,海铃掀起立希的睡衣,俯身让自己的身体贴上立希的背。立希一边感受着这份快感一边呜咽。海铃的手相对较大,骨节分明,手指也很长,做足了保养而皮肤细腻、但常年弹贝斯留下的茧怎么都削不掉,但她们都喜欢它,因为这是实力和专业水准的勋章。此刻这份刚给立希带来绝顶快感的粗糙正从她的细嫩皮肤上划过,又灵活地解开胸罩内扣,解放了束缚已久的大宝箱,在松松垮垮的布料下肆意揉捏玩弄两团乳肉。

  立希觉得很是舒服,但很快又觉得不够,体内还是瘙痒空虚,于是再次微微摆动纤细腰肢。海铃心领神会,又将跳蛋调高一档,立刻就让立希发出动人心魄的声音。

  “我,忍不住了……”海铃的声音因口干舌燥而嘶哑,她将强度调至三挡——仅次于最高档,又脱下立希的睡衣和胸罩,抓住对方的一条手臂向后拉,一手将手指伸进立希的体内摸索,之前用完的指套被随意丢在地上,两根手指甚至没有穿上新的指套,在蜜穴里灵活摸索,绕上细绳并拢,指尖怼着跳蛋在里面抽插。

  太过激烈的动作招致的激烈快感潮水一般汹涌漫上,顺着脊椎裹住立希的大脑和神志,爽得她一边惊叫一边瑟缩着夹紧下体,但因为淫液分泌得足够多,不仅夹不住体内作乱的手指和跳蛋,还让敏感的肉穴把快感放大再放大运输至浑身——

  不仅如此,海铃的视线贪婪地描摹立希的玉体,泛红的光滑皮肤、泌出的细汗、细嫩的腰身,和手感极佳、随着动作晃动的玉胸玉臀,她也在极度亢奋中夹紧立希的大腿,做出顶胯的动作摩擦自己的小穴,因快感发出牛一般的喘息。

  爽感不断堆叠,升至顶峰,冲上云霄——终于,两人的下半身紧紧贴在一起,维持着交缠的姿势慢慢将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她们分开时,两人的小穴都和对方的身体扯出潮湿的黏腻液体。

  甚至海铃的关闭跳蛋,抽出手指时,她的指腹发皱,弯曲时还有点发抖。

  立希则是在海铃抽出去后差点一脑袋载在床上。好在海铃反应快,感觉俯下身用手臂捞着她,抓住她手臂的手也没松。

  于是,海铃抱着立希慢慢侧躺在床上,享受高潮后劲的同时,她在对方脸上、唇上落吻。休息一会儿后,海铃松开立希,起身做事后工作。

  立希懒洋洋地接受海铃的清洁服务。她觉得四肢和腰肢酸痛,但伴随着疲惫涌上的还有来自四肢百骸的满足。

  “立希。”

  “怎么了?”

  “我其实,看到你跟我的黑子吵架了。”

  仅一瞬间,立希便因为惊讶而一口气没喘上来,发出一声急促的气音,又因为过于惊讶和被发现的羞耻而没等自己暖过来就强撑着自己坐起来:“哈——?!谁为你吵架啦?!”

  回复她的是海铃没有表情的脸亮晶晶的大眼睛:“之前没告诉你……其实我是知道你的小号头像和ID的,我也有小号关注了你那个号。它是你用来跟Afterglow、MyGO!!!!!的黑子吵架用的吧?我知道的。但你用它跟我的黑子吵架,我是第一次见到。”

  立希绝望地躺回去,并翻了个身背对对方,不想面对身上的人。

  她也不是第一次跟Timoris的黑粉吵架,海铃只发现这一次恐怕是这十分不如意中仅有的一分如意了,但毛用没有,立希羞得浑身发烫。

  但海铃只是无声地笑了笑,把立希清理好后上床,从背后抱住对方:“我也是看到你了,才有了想法并鼓起勇气发布了那条道歉博客。谢谢你。”

  立希突然想到了那条博客和结尾无甚起伏的“我爱你们。”,恍然大悟原来这句话是暗中写给自己看的。顿时,她感到胸腔里漫起温暖又让人安心的水流,裹着疲倦,但能让人确信能做好梦。

  她于是将手覆盖在自己小腹上、对方的手的手背上,手指动了动,能摸到海铃手上分明的骨节和指尖粗糙的厚茧。

  “不客气。”她说着,用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身后、海铃腹前,摸了摸那些腹肌——放松下来后,那些肌肉完全是软的。“哦呀,现在还是觉得我的身体有魅力了吗?”海铃那轻浮的调笑声响起,立希冷笑一声,手上猛地使劲,金刚指那样一掐,果然疼得奶牛猫虎躯一震,也让立希甚是满意地收回手。

  而那句“我也爱你”,则被她藏在自己的手掌中,和对方的手叠在一起。并且,她相信即使自己不开口,对方也一定能明白。

——END——

【海希】立希水煎海铃 ABO,海A希O,海铃带把,很雷的xp之作,我很抱歉

事海希,但可能不算很纯正的海希,因为我流abo生理构造原因本篇有立希抠海铃的内容,但本质还是海铃操立希。

背景上是已交往并同居,年龄19往上吧(其实是没想)

包括但不限于:睡煎/手淫/后入/口交/颜射(DLC部分含有对1的侮辱性词汇和不完全的足交)

总之大家谨慎观看

——正文——

  客厅突然传来一阵破碎的嘈杂声。

  椎名立希本来坐在房间里的电竞椅上,带着耳机盯着电脑,全神贯注地处理新的歌词新的曲——即使这样也听见了客厅传来的响声。几乎是立刻,她便摘下耳机冲出房间:“海铃,怎么了?”

  只见八幡海铃单膝跪在地上,怀里是她的宝贝五弦贝斯,手有些颤抖地拿起地上什么东西:仔细一看,是断成三瓣的拨片。海铃维持着这样捡拨片的姿势,抬头看向立希,脸上一闪而过一丝惊讶,随后对她笑笑:“没事。”接着,似乎是为了证明一般,海铃从地上站起来,闭着眼长出一口气。

  立希眼尖,立刻看见了贝斯的第五根弦已经断了。想必刚才的响声,就是贝斯的痛呼和拨片的绝唱合奏而成。她又抬头看看墙面上挂着的钟,惊讶地发现此时已经接近十二点半——按照以往,海铃老早就来催她睡觉了。

  沉默片刻,立希走到对方身边抱住对方:“最近压力很大吗?”海铃的眼皮抬起来,下意识想说“没事”,但在口中哽了几秒,她转头用额头碰了碰立希的额头:“有点累。”

  和立希不同:立希的傲娇多在自己喜欢的事物——比如熊猫——喝针对自己的夸奖上,大多数时候她心直口快,并因此避免了很多麻烦,也得益于此在有问题的时候能够很快解决,非要说不好的话就是情绪上脸实在容易猜,也因此经常被海铃调戏;而海铃是一个很不善于表达情绪的人,性格和观念又十分开明通透,思维方式也相当简单,这些特质使得她不论在哪个环境都能很快适应并进入状态,虽然有时会钻牛角尖,但不会轻易感到烦恼。

  这意味着海铃表现出来的情绪就像冰山一角,在一点点露头的冰峰之下,是已经酝酿很久的巨大冰山;能让海铃都感到棘手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容易解决的事情。

  “怎么了?”立希觉得自己不能坐视不管。海铃沉默着摘下贝斯,叹了口气:“最近的新剧场,我演不好。好像……还连带着贝斯也没弹好。”立希问:“是因为觉得自己演不出需要的感觉,所以练习贝斯,但因为有心事所以把贝斯弦弹断了吗?”她记得早些时候海铃是在客厅背剧本的。得到海铃一声闷闷的“嗯”以作回答后,立希了然地出了口气,拍拍对方的背:“先休息吧。时间不早了。有什么问题,明天再说。”

  海铃顿时睁大眼睛看向对方:“真少见呢。”立希立刻明白这是对方在调侃自己熬夜的事,一时脸臊地往对方屁股上拍了一掌、发出响亮的一声“啪”:“少说废话!赶紧睡!”海铃笑了一下,也不在乎自己平白无故——或许也不算完全无辜——挨了一巴掌,将贝斯放到自己身体侧面,转过身去微微低头,在立希脸上亲了一口:“收到。”说完,便去把贝斯放进琴箱。

  劝海铃休息的立希自然以身作则,回房间保存文件关闭电脑了。

  两人同时上床。

  黑暗中很快传来一阵轻微的鼾声。

  但立希睡不着。她看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和极远方闪亮的霓虹和灯光,片刻,转头再看向枕边人。微弱的光芒照在熟睡的人脸上,能看见此人仰面躺着,睡得板正,平日里冷漠锋利的面庞毫无防备,清晰的下颌线在明暗交织中依然能看清其分明。

  立希端详海铃的睡颜更多是在清晨,在阳光的沐浴下、鸟儿的鸣叫中;晚上通常是她一沾枕头就晕,迷迷糊糊之际感受到身边的人抱住自己,然后进入梦乡。

  果然还是太累了吧?

  平常都是立希会把压力大写在脸上——毕竟她真的不善于隐藏,就算是想憋着也会被自己的脸色出卖——因而多为海铃在帮她排解压力,而且出去发情期和易感期的影响,两人平时做爱都在晚上、而这时立希通常因为忙了一天累得没什么精力,要是她累到一定程度的话海铃也不会接着做,因此有时她会心想自己是否没能让年轻气盛的Alpha好好纾解一番。如今海铃难得因压力大而烦恼,立希想帮她。

  思考一番后,她轻轻撕开了自己的抑制贴,慢慢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黑咖啡的味道若有若无地飘在空中。Alpha没有任何动静。Omega于是悄悄地伸手往下,掀起对方的衣服下摆,伸进去,抚过对方身上精实的薄肌,握住被内衣包裹的乳房。隔着内衣轻轻揉捏几下,能摸到一点凸起。模仿记忆中海铃揉自己的手法,手指绕着凸起转几下,那点凸起便立起来了。

  但海铃没有反应。

  立希深呼吸一口气,咽下一口紧张的唾液。刺激带来的紧张让她的心脏如擂鼓般振动。她放开海铃的胸,手再往下,钻进对方的内裤,穿过胯间的耻毛,摸上腿间的缝隙。

  很干涩。

  立希的手上泌出了汗,呼吸的速度也尽可能慢,但心脏却跳得更快。她将自己的手伸进自己的内裤、移到胯间,两只手一起运动,用食指和无名指掰开阴唇。她摸索着,一手中指按住自己的阴蒂、转着圈刺激,一手中指悄悄地伸进海铃的阴户。

  在对方靠近阴道的地方,她摸到了那一小团肉块。立希知道,这团小东西在海铃易感期时或在平时受够刺激就会膨胀变大,大到她一只手握不住,插进她的身体里,让她爽得浑身发抖。

  一想到这儿,她就感觉自己的胯间有些发痒。她于是继续刺激自己的阴蒂,同时用中指一下一下轻按那团肉块。可能是因为之前揉胸导致的,海铃肉团顶端有些发硬。随着立希的动作,肉团顶端开始变大,又似乎从马眼出泌出来些许液体,慢慢地从海铃的阴道里钻出来,立希于是换了个摸法,手指绕着其头部和阴口交接处转圈。

  海铃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吓得立希赶紧止住动作——但她又有些犹豫:真的需要保证对方睡着吗?

  不过,很快海铃又没了动静。立希于是继续动作,在她的手指勾引下,阴茎就像充气的气球一样越来越大,逐渐从她的胯间长出来,都不需要立希再接着撑开阴唇,它自己就能将内裤顶出一个小帐篷。

  立希再次确认海铃的睡眠状态:呼吸很平稳,表情也没有变化,确实还在梦中。

  睡得跟死了似的。她在心里吐槽一句,随后双手向下,慢慢褪下对方的内裤,再脱下自己的,然后再摸上那根成长后的肉棒。

  静谧的环境下和由紧张而变得敏感的感官中,她能感觉到手中阴茎正在搏动,从顶端溢出些许黏稠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流淌、粘在立希的手上。她几乎控制不住地想象那根巨物是何等相貌,她记得在灯光下那是粗大的、发红的、还能看见上面的青筋,其丑陋和本人漂亮的脸完全沾不上边,在海铃的胯下挺立着显得尤其色情。

  立希一边缓慢地撸动手中的柱体,一边揉自己发痒的阴户,同时释放出更多信息素。空气中的Omega信息素变得更加浓烈,但得不到与之标记结合的Alpha信息素而显得单调空虚。一闭上眼就能想象到对方身上挂着汗水的白皙皮肤、经过锻炼而结实得恰到好处的肌肉、看着她面色潮红的脸庞和控制不住发出的夹杂低沉呻吟的粗喘……湿润的液体从她的阴部流出,将她的手沾湿。

  手掌根部按压阴蒂,中指和无名指并拢、裹着自己的体液挤进阴穴甬道。有点挤,但对立希来说自慰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并且似乎因为太久没做的原因,这次的胀痛很快就变成了酥麻的快感,从她的小腹一路往上直冲她的大脑。

  她开始回忆起手中巨物抽插自己的感觉,并模拟记忆中的抽插频率撸动起来。海铃的马眼开始吐出更多前列腺液,那些液体又成了润滑随着立希撸她的动作被抹匀在柱身,能听到被子里传来的些许不起耳的水声。

  在手指无法抵达的深处传来一阵更深沉的痒意和空虚时,立希大口喘气,放下两只活动的手。她的身上已经冒汗,因情欲而发热。看着海铃依然在梦中的脸,她有些心动地凑过去,在对方脸上亲下一口。

  而这时,那张在刚才经过那么多刺激后依然没什么反应、仅仅呼吸变快的海铃的脸,居然皱了下眉。如果立希再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她紧闭眼皮下的眼球正在疯狂转动。

  不过立希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她现在急切地想要对方。她用极其缓慢的速度爬到海铃的身上,双腿跨在对方腰的两侧,双手清开对方脑袋旁边的头发撑在两侧,又改为手肘支撑,上半身趴伏在海铃身上,但全身并没有直接接触。她现在看着的是海铃正面的睡颜了。

  立希低下头,在海铃紧闭的玉唇上落吻,仅仅相贴。或许伸舌头也没关系,大不了就是把人弄醒,醒了又能怎么样?立希混沌地想着,但终究没这么做。她又在海铃的颈侧嗅嗅,隔着抑制贴都能闻到橘子汽水的甜呛味——Alpha信息素已经浓到抑制贴快兜不住的地步了。立希由此受到莫大鼓舞,移动下半身寻找海铃胯间依然挺立的肉棒。

  湿润的穴口很快找到同样黏滑的龟头。立希试着往下坐,但第一次尝试对接并不成功,海铃滑开了,一瞬间温热湿滑的硬物摩擦穴口和阴蒂的感觉让立希一阵发抖;不过第二次顺利很多,膨大的龟头对准了穴口,即便进入过程缓慢,立希的阴处也有些许疼痛,但随着头部进入穴内,柱身也长驱直入其甬道。

  速度比立希想象的要快了些,爽得她一瞬间绞紧阴道,还没忍住呜咽了一声,吓得她赶紧查看身下人的反应。表情和之前似乎又不大一样,这次眼睛紧紧闭着,呼吸也很快,但没有醒来的迹象。

  立希又观察了一会儿才继续动作。吸取教训,她动得很慢,也尽量不整根吞下去以至于自己的臀部和对方的胯部相撞。

  这样的代价就是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下方传来的爽感变得更加清晰和磨人。她能清楚地感知到粗大的阴茎是如何撑开自己的甬道、抽插自己的花穴、碾过自己敏感的内壁。她还能感觉到身下人的变化,比如说更加急促的呼吸和身上绷紧的肌肉。

  在某一处抽插中,她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敏感点被顶到,尤其舒服,快感刺激得她浑身一震。她于是调整角度又试了几次,终于能够让阴茎在接下来的每一次抽插中都能顶上并碾过那块凸起。

  她一边移动自己的身体吞吃身下的肉棒,一边伏在海铃的脑袋旁边嗅闻从抑制贴里溢出来的信息素,不断呼出热气喷在对方的耳廓,咬着牙才能忍住呻吟和叫床。不知不觉中,她察觉到体内的性器变得胀大、搏动得更加厉害,于是用更快的速度抽插,用自己的身体主动引领鸡巴操到里面的敏感点——

  龟头抖动着射出一波精液,就在立希的身体里面,她也因此甬道收缩着高潮了。她如释重负地大口喘气,又撑着自己歇了几秒,才抬起身子。

  正好和海铃玛瑙绿的眸子对上眼。

  刹那间,立希的脸发红发热,紫水晶眼睛惊慌得眨巴眨巴,想要解释却不知如何开口。

  “为什么要这样?”海铃也眨眨眼问,眼睛里是困惑和尚未褪去的情欲,“你要是想要的话跟我说,我随时都能满足你。”听到这话,立希瞬间想起自己这样做的目的,她于是笑了笑,又俯下身去在对方颈侧和对方蹭了蹭:“笨蛋。我不是想要了,我是想要帮你。”她明显地感觉到海铃的身体僵了一下:“帮我?”

  没明白?立希皱了下眉,但也没继续解释。对方醒了,她也懒得再藏着掖着,干脆连下半身也抬起来。随着她的动作,一滩白浊液体从她的体内流出来,滴在海铃的胯间和大腿上。

  立希抽出旁边的抽纸简单擦了一下自己和海铃的下面,然后后退钻到被子深处,让自己的脸靠近海铃的下方。海铃看见她的动作,于是撑起自己的上半身。

  紧接着,她的脸再次变得通红,眉毛也紧紧皱起来。因为立希擦干净她的阴茎后,低头含住了其顶端。

  在黑暗中,海铃看得并不是很清楚,但她能感觉到自己敏感的性器此刻被温暖的口腔包围、被湿润柔软的娇舌舔弄、被黏糊的唾液包裹,才射不久的阴茎在立希精心的伺候下变得再次精神起来。她能想象到立希那张漂亮的脸含着自己的性器脸色通红的模样,紫宝石被藏在情欲的水雾朦胧之下,脸颊因为上下颚张得很开而凹下去,为了方便动作而空出一只手将头发撩到耳朵后面……

  “硬得好快,果然是喜欢这样吗?”立希的声音从下面传来。海铃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想到立希色情的样子……实在忍不住。”接着传来的是立希的轻笑,但没有下文,随后是阴茎顶端再次被含住的舒服感觉。

  海铃长出一口气,手伸到下方,摸到立希的头顶,带着半分安抚半分鼓励地摸了摸。

  立希并未有什么反应,继续模拟交合的姿势吞吐口中的性器,同时双手握住柱身一下一下地撸动,就好像要将其中存储的精华全部挤出来一般。

  快感源源不断地从下方传来,让海铃的喘气渐渐越来越粗,时不时从喉咙里溢出来一点呻吟。她突然想起了到空气里蔓延的黑咖啡味Omega信息素,几乎成了环境的一部分,于是伸手把后颈的抑制贴撕了——顿时,橘子汽水味的信息素炸开一般,在一瞬间充满整个房间,呛人的甜水和醇香的黑咖啡各顶半边天,又纠缠在一起、彼此不分离。

  而这份迟来的Alpha信息素终于补足了立希缺失的那部分,她发出一声闷而并不清晰的喟叹,又喘出灼热的气息喷在海铃的胯间。她加快吞吐的速度。海铃搭在对方脑袋上的手也不自觉的抓紧,自主地动腰往对方的口腔里面撞,插得立希双手扶着她的大腿才能保持平衡。

  最后一下,海铃抽出来,并在半秒后射在立希的脸上。她怜惜地将对方从下方捞上来抱着,并抽出枕边的纸巾擦拭对方的脸。立希眯着眼睛静静地接受对方的伺候,感受两人灼热的体温、被汗浸湿的衣服、各自大幅度起伏的胸膛和靠在一起的柔软乳房。

  一个吻。是海铃亲上立希的玉唇,粗糙的舌头轻易地伸进去,立希随即与之回应,用舌头追寻对方的。这个黏腻的吻共享了雌性麝香的腥味,又交换了彼此的唾液,分开时牵起一道细长的银丝,一瞬间断裂。

  “我帮你口。”海铃说着,吻上立希的额头。“下次吧。”立希靠在海铃身上说。“这样啊。”“你呢?有没有觉得压力小了点?”海铃这才猛地意识到立希所说的“帮你”是什么意思,在胸腔里温暖的火焰燃烧她的内心时,随之而来的热流又猛地往她小腹蹿去。

  她于是紧紧抱住对方,脸埋在对方的颈窝里,后颈再一次散发出浓厚的呛人汽水味。“你啊……”她感到怀里的人抱住自己,口中是熟悉的抱怨,但也没隐藏其中的纵容,还随之发出了同样浓厚的醇厚苦味,“明天还有事吧?别太激烈了。”“明白。”

  立希趴在床上,抱着枕头。她的小穴依然湿润,并因为刚才为海铃口和空气中混杂的信息素而再次兴奋。海铃跪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对方的腰,自己挺了挺胯,再次抬头的阴茎随着她的动作甩了甩,上面的汁水本来被擦干净了,又从马眼里流出来一部分新的。

  海铃再次插进立希的小穴,因为已经高潮过一次,所以穴口湿软,很轻松就进去了。整根进去后,立希发出一声轻叹。海铃不急着动,等待立希适应。但立希最开始就没有完全满足,如今被巨大的东西塞在里面也只是徒增磨人的快感,于是忍不住催促:“愣着干什么?搞快点。”这话一出,海铃便知道她准备好了,于是念叨一声“遵命”随后开始顶胯。

  她大开大合地操,很快爽得立希发出一阵阵分贝低音调高的呻吟。海铃也再次发出牛一般的粗喘,一下一下把自己塞进温暖紧致的小穴,被柔软内壁包裹、挤压的感觉让她兴奋,让她一次又一次地往深处操。

  狠狠顶了几十个来回后,海铃俯下身去,贴在立希的背上。刚好能闻到立希的信息素最浓郁的地方,她深深吸一口后,扶着对方的腰的双手穿进对方的衣服里面,移到对方身前,隔着内衣揉对方的奶子,摸了两下后又从内衣里面伸进去,轻易就把内衣往上方挑去,解放了两块巨大宝箱。

  立希抱紧身下的枕头,一边承受对方带来的快感一边发出悦耳的叫床声。每一声都作为动力让海铃顶得更猛更快,感知到对方把被揉捏的乳房软肉往自己手掌里送时,她干脆地一口咬住立希的后颈,更加放肆地揉捏手中软玉,下身也挺弄得更快,赢得立希更加甜腻的叫声。

  她用手指夹着两颗充血挺立的乳首往外轻轻拉扯,此处和下面的快感交织上传至立希的大脑,夹紧穴道眼看就要到达顶峰,海铃操穴的速度却慢下来了。立希刚准备回头,海铃的幅度又变得大起来,虽然慢,但一下一下直往深处捣,爽得立希把脸埋在枕头里,也堵住了自己的呻吟,传出来闷闷的。

  接着,海铃放开对方的后颈——已经注入足够多的信息素了,再咬就要永久标记了——又加快速度,保留了先前的深度,直直地往里操,几乎要怼到子宫里面。立希的身体本能得抬起腰来迎接对方的侵犯,在一次长驱直入的、狠狠碾过敏感点的插入时,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穴道猛烈收缩,达到高潮。

  剧烈收缩的甬道夹得海铃呼吸一滞,再次加快速度,并分出心力抽出纸巾,赶在对方穴道颤抖的余韵中抽出来,用纸巾接住自己再次射出的精华。

  她把包着自己子孙的纸巾又包了两层揉成团丢在地板上,留给白天的自己清理。随后,她抱紧身下趴着休息的立希。立希懒洋洋地侧头瞥了她一眼:“这就不行了?今天这么细狗?”海铃轻笑一声:“是你说的别太激烈。”意识到是自己坑了自己,立希发出一声粗重的鼻音:“闭嘴吧你。”但海铃笑得更开心了,又拿了几张纸巾把立希下面擦干净。

  海铃的动作很利索,很快就结束了,丢掉纸巾后把刚才落到床尾的被子拉上来给两人盖好,随后往被子里缩了缩,抱着立希侧躺。

  “我明天先把贝斯带去琴行修。不过可能没那么快,回头得先管事务所借一把。家里还有其他拨片,你之前送我的也在,但我一直没舍得用。”

  立希闻言,知道海铃心情好了很多,也算放心,但因为疲惫,她也给不出多少回应,于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海铃听见怀里的人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均匀,也没多说什么,在对方耳边亲了一口后,也拥抱涌上的睡意沉沉睡去。

——END——

·DLC(海铃口立希)

  立希坐在床沿,海铃单膝跪在她的面前,双手举着她的双腿。

  灼热的气息喷在立希的胯间,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抖。接下来又是湿滑的舌舔舐阴蒂,粗糙的舌苔裹着唾液碾过穴口和上方小豆,刺激到她的双腿也不住打颤。

  此时海铃正双手扶着立希的大腿根部,也感知到对方的颤抖,于是出于安抚对方的意图,她手上用力地握了握,并放出些许信息素。立希有些慌乱地把手搭在她的脑袋上,手指揪紧她的头发,一边嗅闻空中的橘子汽水一边努力放松身体。

  海铃把这当做鼓励,于是将整个口鼻埋进鲜红的蚌肉中,鼻尖抵着充血变硬的阴蒂,嘴唇亲吻温软的穴口,再深处舌头舔舐穴口边缘。

  “呜……嗯……”立希发出细细的呻吟。

  玉舌在舔舐时,偶尔会退回口中,又带出来一趟唾液,灵活地把黏滑的液体抹在阴户之中。它的动作带起阵阵快感,促使小穴分泌出不少爱液,和海铃的唾液混在一起,使立希的甬道感到一阵奇异的快感、不断收缩着。

  犬牙轻轻地碰了碰阴蒂——混着轻微疼痛的快感让立希发出一声惊喘。紧接着,海铃灵活的舌头挤进穴口开始探索。由于唾液和淫液的润滑,蛇一样舌很轻易就伸进去,一边往内壁上舔弄一边抽插软穴。

  “哈啊……”立希爽得大口喘气,海铃同样也因此呼吸急促。她大口呼吸鼻腔周围混着黑咖啡味的淫靡的气息,卷起舌头舔走散发雌性信香的淫液,又用粗糙舌苔刺激使泉眼流出更多,还故意在舌深入穴内时翘起舌尖。

  在海铃的不断努力下,立希紧紧抓着她的头发,按着她的脑袋压在自己腿间。因为高潮,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住海铃的脑袋。当立希高潮余韵过去,松开手和大腿,让海铃从中抬起头来,对方脸上已经湿了一片,嘴边的黏糊之中还有些许白色。

  立希顿时感到浑身发烫。

  海铃倒是完全不介意的模样,甚至用手抹了一把自己的嘴,然后看着手掌上粘稠的液体,居然笑了。

  那是很温柔的笑。

  立希突然感到心脏在大力撞击胸腔。为了掩饰自己的害羞,她故意说:“被我喷了一脸就这么开心吗?”海铃点点头,就着脸上一片狼藉,抬眼温柔地看向她:“很开心。能让你因为我而高潮,我很开心。”“……”立希没有回应,海铃又低下头去,在立希的大腿内侧缓慢又频繁地落吻,神态认真而显得神圣。

  心脏跳得太快又让立希感到有些混着愉悦的害怕,她于是用手——正是之前按在海铃脑袋上的那只——掐住对方的下巴使其抬头看着自己。海铃不知缘由,但顺从她的意志停下亲吻。

  “就这么喜欢这具身体吗,大色狼?”立希眯起眼睛,“太差劲了。”海铃面无表情,直勾勾地看着她的眼睛:“我喜欢的不仅仅是身体。我喜欢你。”

  这句话又让立希呼吸停了一瞬。她本是因为不甘处于被动而想扳回一局拿下主动权,却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拿回去了。但她的眼神往下一瞟,正好看见海铃胯间鼓起的大包,她于是心生一计——

  她抬起自己的腿摆脱海铃手的支撑,往下,然后一脚踩在大包上。

  果不其然,海铃的表情一瞬间充满惊讶和窘迫,并且在一瞬间变得通红。

  立希得意地笑,一边捏着对方的下巴一边抬起自己的身体,两个人的脸靠得很近。“这里很硬哦。大色狼还能忍多久呢?”她一边压着声音说,一边脚轻轻抬起,用蜷起脚趾隔着内裤逗弄肉棒顶端。

  “呃,这……”海铃支支吾吾地别开眼神,又被立希掐着脸回正对视,一字一顿地评价:“差劲的,坏狗。”“!!”海铃瞪大眼睛,顿时兴奋得肌肉绷起、四肢发抖。立希继续动作并说:“看到小穴就忍不住了?就像大街上那种满脑子都是交配的公狗呢。就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又变大了些,顶端都湿透了。”

  “……立希,很上道呢。我就知道你学得很快。”海铃急促地呼吸,眯起眼睛笑道,“那么,主人要怎么惩罚忍不住的坏狗呢?”

  然而,立希沉默片刻,停下了脚上的动作。海铃略有些松了口气,微调一下跪姿让自己轻松些。“罚你……继续服侍我。”立希说着,整个人都挪到床上去。海铃有些惊讶,动作有些犹豫地撑着床边预备上床,但又不确定,疑惑地看着立希。

  立希恨铁不成钢道:“笨蛋海铃!”

  海铃立刻明白,随后手脚利落地爬上床,靠近立希的身体。

  再一次接吻,亦是新一轮的信号。

——DLC·END——

【海希】立希同学别熬夜了休息一下吧 大概是两人已经成年同居的时间线,为了(带一点anger的)sox而写的,就不用在意那么多了

可能很雷,大家轻点骂我

——正文——

  客厅内一片漆黑,因此从卧室的门缝里透出来的光十分显眼。

  八幡海铃沉默着,打开灯换鞋,放下包挂好外套,走到卧室门前,敲了敲门。

  登时门内便传来急切的收东西声和脚步声。很快,门开了,椎名立希眼睛睁得很大,脸上包含了惊讶、喜悦、急促、紧张……等等情绪,十分丰富。“你——”她刚开口,海铃就答:“我回来了。”

  由于海铃的语气过于平淡,脸上的表情也毫无拨动,立希一时也分不清对方此刻的心情,握着门把手的手紧了紧,撇开眼神低下头说:“欢迎回来……”因为心虚,她的声音很小。

  并不是因为没有及时迎接海铃——立希清楚海铃绝对不可能因为这种小事发难。她担心的是——

  “立希小姐,我敢打赌你一定没有在工作时注意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

  立希心里咯噔一下。

  海铃看见立希如此,不做声色地叹了口气。早些时候海铃出门时就已经说过她今晚会回来很晚,所以可以直接睡不用等她,她还记得当时立希答应得好好的保证十一点之前上床。而她对时间的掌控一向精确,果不其然归家时踩着零点的头——而这个点,立希还醒着,只能说明一件事。

  “工作,还是谱曲?”海铃问。立希眨眨眼:“谱曲。”“还要多久?”“十分钟吧……”“十五分钟。我现在去洗澡。”语毕,海铃摸摸立希的脑袋,绕过对方走进房间,路过正在工作的电脑时,她凝视了一会儿上方的音轨,然后收拾换洗衣裤。

  见海铃没多说什么,拿着衣物进了浴室,立希松了口气。实际上,海铃是一个非常懂分寸和尊重人的伴侣,工作相关也从来不会干预,如果立希出于并非工作的原因而熬夜的话,海铃虽然会干预但也会通融,绝大多数时候是静静地站在她身后无声催促,如果过了一段时间她还没动静才会直接动手挪开她的咖啡替她保存文件并备份然后关闭电脑。这时,立希总会半推半就地接受海铃的“好意”,然后一边抱怨一边上床。

  但其实她也清楚,海铃已经做得足够好了,她的抱怨也并非出自真心,是不坦率和自尊心作祟。因此,每次被抓,她都会感到愧疚和心虚化成的酸水回荡在她的胸腔。

  她摇摇头,把杂念逐出大脑,重新坐在电脑前。

  当卧室门打开,海铃带着一阵温热的湿气走进房间时,立希知道,十五分钟到了。但她并没有写比海铃进浴室时更多的音符。而海铃就和往常一样,站在她的身后,不声不响。立希最终还是选择给自己争取一下时间:“我还没有写完,五分钟可以吗?明天休息,晚点睡也不要紧。”海铃静静地说:“你已经负五分钟了。”“……”“十五分钟前你是这个进度,现在还是这个进度。已经写不出来了,为什么不让大脑休息?”

  “我写得出来!”立希突然大声说,声音大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而海铃却完全没有影响,和她对视。立希咬咬牙,说:“我是因为思绪被打断了才没连上,再等等再想想,就有了——”她自己都觉得这副说辞没有任何可信度,说到后面便哽住,戛然而止。“……”海铃沉默一秒,问,“你还想多久?”突如其来的让步让立希喜形于色,将目光放到屏幕中用手指比划:“快了!把这部分做完就——”

  电竞椅被猛地转过去,蹲坐在其上的立希没有任何防备,跟着椅子被转了半圈,刚伸出去的手被吓得立刻收回来抓住扶手以免自己摔下去。“你干什么?!”立希稳住身形刚怒吼出声,就跟海铃同样充满愤怒的眼睛对视。“如果我再给你五分钟,没写完,又是五分钟。再来几个五分钟就一点了。”海铃的语调因愤怒而沉下去,但依然吐字清晰,“MyGO!!!!!的演出在下周六上午十点。这么久的时间不够你谱一首歌?”

  是啊,下周六。对海铃这种工作就是搞音乐的人来说,当然绰绰有余了——“你当然觉得时间久啊!”和海铃不同,立希生气时语调会变高,听起来更接近吼,“我们乐队能有多少练习的时间!一天下来有两个小时吗?!只有我抓紧把曲写好了,大家才有更多时间更多余韵练习!灯已经努力地把词都写完了,我不努力点的话怎么对得起这首歌!”“……就今晚而言,你再努力也写不出来的。”“那就努力写啊!!”

  大概是情绪使然,立希推开海铃,支起身子准备把椅子转回去,但——海铃紧紧抓着椅背和扶手,她也不准备退让分毫。立希恼怒地回头:“你到底——”紧接着,她的衣襟就被海铃抓住,往上提,她的嘴巴就这样磕在海铃的嘴巴上,一股钝痛从此处传来。

  与之一同而来的还有些许血腥味,可能磕破了。

  立希于是着力于推开海铃解放自己的嘴来骂人。但海铃并不妥协,立希越是用力推,海铃便抓得越紧,察觉到对方快要挣脱时,海铃便用另一只手扣住立希的后脑勺,更加深了这个吻。

  玉舌不容置疑地撬开立希妄图紧闭的双唇,触碰到紧闭的牙关。城门紧闭,海铃施予更为强势的战术,几乎是咬上立希的双唇的同时,舌头还不断舔舐门齿,在阵阵急促的呼吸中掠夺对方的空气。

  立希还没有被这么粗暴的对待过。海铃待她的不留情大多在话语中,行动上总是很温柔,她习惯了温柔的海铃,如此猛烈的攻势让她感到混乱,嘴巴很疼,还有些缺氧。她没办法思考更多,只能徒劳地揪着海铃的后衣襟扯着,一边拳头落在对方背上捶打。

  然而,不论是背上落下拳头的钝痛,还是立希喉咙里溢出的呻吟,还是为了呼吸而不得不向自己打开的城门,都让海铃感到无比兴奋。她在接吻时并没有闭眼,她将满脸通红的立希、被她欺负到手足无措的立希收进眼底,她喘出牛一样的粗气,舌头更进一步攻略城池,粗鲁地舔舐立希的红舌。

  在立希捶打无果,又被窒息的恐惧包围时,她合上上下颌,咬住入侵者——她并没有多少心力确认自己是怎么咬的,只知道效果立竿见影,她在尝到更新的血腥味的一瞬间这个侵略一般的吻便松开了,紧接着她睁开眼睛,看见了同样满脸通红,但表情相当怪异的海铃。

  绝大多数时候无甚表情的海铃,此刻咧着嘴在笑,笑得很狰狞,能看见门齿旁尖尖的犬牙,眼睛也瞪得很大,大眼睛中玛瑙绿的瞳孔因兴奋而收缩。其复杂很难用兴奋、喜悦、愤怒来概括。

  立希愣住了。

  海铃却不准备给她时间愣,她双手立刻转移阵地,一手穿过立希的腋下抱住对方的背、一手托住对方的屁股,将其整个人抬起来。立希登时被吓得回过神来,一边大叫“你干什么!放我下来!”一边挣扎着。拳头落在海铃的背上和肩膀上发出“咚咚”的响声,但所有疼痛都化为一种能量使她的动作更加坚定,并用她脸上更加灿烂的笑容来表达。

  她勉强空出一只手来保存好文件,然后把身上的人扔到床上去。立希在一瞬间抓紧了海铃的睡衣,所以在她被抛出去时,海铃的衣服也被她扯下去,能听见一道清晰的“嘶啦”声。

  “很急吗?”海铃穿着睡裤和内衣爬上床,行动迅速地扑向受害者。立希自知无路可退,在加害者扑上来时抬起手拼命抵挡。但加害者抓住受害者的手腕,并施加相当大的力道,两人在僵持中,受害者挡住自己的双臂被渐渐掰开,到某个完全不适合发力的角度,她被加害者摁在床上,双手被扣在自己的脑袋两侧。

  立希大口喘气,看着从来没有见过的海铃,心里发憷,本能地产生攻击性自保:“八幡海铃!我(脏话)你(脏话)给我松开!”但回应她的是手腕被抓得更紧的痛楚,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随后,她惊恐地感知到自己的双手被交叉重叠、扣在头顶,而海铃空出来的一只手移动到她的胸口,稳健又迅速地解开一颗颗纽扣,不多时,立希睡衣大开,露出包裹巨大宝箱的内衣。立希赶紧将背紧贴床铺,防止对方解开她的内扣。但海铃压根就没准备这样做,她直接用手从内衣下方钻进、握住软弹的柰子,手灵活地一挑,白而嫩的大馒头就这样从束缚中解放出来,在冰冷的空气里弹了两下,海铃如法炮制地解放了另一边柰子。

  “立希很兴奋,居然是更喜欢我粗鲁点的吗?”海铃说着,手指弹了一下立希挺立的乳首。“滚!!”立希大吼。海铃的嘴咧得更开了。她紧紧抓住对方的双手,随后低下头去,口和手各包住一边胸乳。

  于是,立希只能闭上嘴巴。尽管在海铃含住她的那一瞬间,身体就食髓知味地起了反应,从下面流出淫液,但此时此刻此样的海铃,她说什么都不愿意承认自己爽到。

  海铃舔胸的动作也和以往不一样了。以往她会循序渐进,揉捏、转圈、轻抚,用柔软的唇亲吻、安抚,再用舌头舔舐,带来一阵阵酥酥麻麻的快感,然后才会变得稍微粗暴一点地啃咬,但前戏做足的情况下,轻微的疼痛也只是被转化成快感。

  但这次,海铃一上来就咬,疼得立希大叫着挣扎。并没有挣脱开,立希用多大的力挣扎,海铃就用更大的力钳制。在乳肉上留下牙印不够,她又开始舔弄乳珠,又用犬齿轻咬。另一边,海铃握着整个乳房,手掌心压着乳粒揉捏,将软肉捏到变形,再松开,手指拨弄充血而变大的乳首,再猛地掐住。

  两封乳房传来的快感让立希无所适从,她只能尽可能地夹紧双腿紧闭嘴巴,用行动表达自己的不屈。

  当海铃抬起上半身时,立希的确松了口气。紧接着,这口气就因为海铃把手伸到两人下面而再次提起。手指灵活地勾下睡裤和内裤边缘,再整只手钻进去抚摸起伏、颤抖着的小腹——顺手摸一把软弹的肚皮——再用大拇指抵住略微抬头的阴蒂。

  立希再次叫骂着挣扎起来,结实有力的大腿踢在海铃身上又是几下闷响,海铃一声不吭地全盘接受,手指依旧在下方动作,摸到已经在流水的穴口,手腕转个方向,中指插进去。

  “呜——”立希疼得呜咽,连带叫骂的声音都软了下去。

  中指插进去的感觉很费劲,尽管在流水,但似乎还是有点干涩,软肉包裹手指、摩擦的感觉很清楚,再试着抽动几下,就能听见立希的痛呼和嘶气,无名指肯定是插不进去的。但海铃仅歪着头思考片刻,就抽出手指。

  猛地在干涩紧致的甬道里抽出手指让立希疼得大叫:“啊!”但紧接着,海铃束缚她双手的制约解开了,立希抓紧机会往海铃脸上抽了一巴掌:“你强奸我?!”海铃本来稍微缓和一点的表情在挨了一巴掌后又扬起了,她抓住对方的双腿猛地一抬,立希只能惊叫一声后倒在床上。

  海铃三下五除二扒下立希的睡裤和内裤,并接着抓住对方的大腿根将其抬起,脸靠近下方吐水的小洞,一口含住。

  立希的下半身被抬得很高——立希想对方就是故意的,因为她这个姿势连带上半身都稍微被抬起,脖子很不舒服,她的双手必须撑住自己的身体才能让脖子轻松一些。

  和以往带着调情的口交不同,海铃直接用牙触碰立希的阴蒂——疼得对方发抖——又用舌头笔直地捅进穴口,没有一点挑逗和试探,粗糙的舌苔碾过周遭穴肉,坚硬的牙齿裹着唾液碾过挺立阴蒂,在这份痛楚之中,穴肉渐渐放弃抵抗,变得又湿又软,立希的谩骂也渐渐变成因疼痛和快感导致的呜咽哭声。

  海铃放开她,表情已经变回原来那种人机一样的冰冷表情了。她抱住呜咽着的立希,将其翻过身去。这下立希没有反抗,趴在床上。“怎么不继续骂了?”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立希的身体抖了一下。几秒没有回应,一巴掌便抽在立希的屁股上:“抬起来。”

  这一巴掌绝对用了力,很疼,臀部火辣辣的疼,和耳中冷冰冰的命令,立希呜咽着屈起腿抬起腰胯。又是一巴掌:“再抬高点。”

  跟海铃谈恋爱后,立希的精神状态都好了很多,也很少再想写容易让自己内耗的有的没的。她很久没受过这种委屈了,还是海铃施与的。

  她哽咽着将屁股再抬高些,露出流水的粉嫩泉眼,清澈的泉水顺着峭壁往下流淌。海铃俯身过去,将自己贴在立希的背后,手从前方伸过、绕过对方的大腿,食指和无名指掰开蚌壳、中指拨弄鲜嫩的蚌肉,随后中指的工作由大拇指接管,它则停留在下方的洞口,以一个指节的幅度抽插。

  在立希的注意力被前方温柔的快感吸引时,屁股上又落下重重的一巴掌:“放松。”因为疼痛,花穴在一瞬间绞紧了里面的手指,因此又得到两巴掌。立希终于没忍住,揪紧身下的床单,眼睛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积蓄的眼泪开始往下流。但以往在她哭泣时会默默守在她身边、给她递上一瓶奶冻的海铃,此时就是害她流泪的元凶,又甩了两巴掌在她屁股上。于是,她只能哽咽着放松身体。

  好在,被口过一次的甬道没有先前那么干涩,海铃裹上粘液的手指也渐渐能顺利进出,中指畅通无阻后,无名指也紧跟着伸进去。但和先前一样,海铃的动作粗暴又强硬,略过立希的痛呼,不由分说地从洞口往里面挤。

  尽管如此,对这具身体了如指掌的手指在身体里灵活地抽插、抠挖,轻而易举地顶到敏感点。“呜啊……”疼痛和快感交织着爬上立希的脊背、蹿上立希的大脑,她最终没忍住发出似呜咽的呻吟,而海铃在她发出声音的一瞬间又重重顶弄,刺激得立希甬道绞紧、浑身发抖、发出更加柔软的呻吟。

  至此,海铃的动作就没有缓慢下来过,手指打桩一般不断抽插立希的软穴,指尖粗糙的厚茧不断碾过体内挺硬的敏感点,速度快、力道猛,同时另一只手盖在立希的后脑勺上,将对方的脑袋摁在枕头上,还颇为“善良”地给对方留了个空间足够呼吸和呻吟的夹角。立希的叫床声便没有断过,并由一开始带着痛呼的呻吟变得更软糯黏腻。

  “果然还是得来硬的……你喜欢吧?都湿成这样了。”

  海铃的声音有些沙哑,且低沉,带有一种磁性,说话时夹杂着喘息,手上和嘴上一样不留情面,说完后就上嘴咬,在立希的背上留下一个个牙印。

  立希没有办法回答,她能做的只有抓紧身下的床单,努力抬着臀部和腰部不倒下去,以及叫床。

  “呃……嗯,啊,啊啊!”在一声高亢的呻吟中,一股液体沾湿了海铃的手指,并从手指和小穴的交合处喷发出来,打湿了两人身下的床单,也溅到两人的大腿上,海铃的睡裤由此湿了一片。

  在立希高潮时海铃也毫不怜香惜玉地说:“要看看吗?你这次喷的很多。看来是我以前不够满足你。”“不是的,我——嗯啊!”立希刚准备说些什么,体内的手指就就曲起,撑开甬道的同时再次怼住敏感点,硬生生地把高潮延长了好几秒,并由榨了几滴水从小穴中流出。

  高潮结束后立希的腰都软了,只在海铃的搀扶下还能勉强立着,海铃把手一松,她就侧倒在床上了。立希大口喘气,双眼无神,满面潮红。海铃盯着她,她也没有反应。片刻,海铃抓住立希的肩膀将她翻到仰躺着的姿势,这时立希的眼球转动,紫宝石一样好看的眼睛能和海铃对视了。海铃下床,倒了杯水,自己喝了之后又倒一杯,保险起见地再次保存并备份电脑里的文件,随后带着水走到床前,扶着立希的头抬起并将水送到对方嘴边。立希乖顺地将水喝下去。

  海铃放好杯子后再次爬上床,俯下身去亲吻立希的双唇,没有深入侵犯、仅仅是唇瓣相贴,随后她抬起头来,一只手支在立希的脑袋旁边,另一只手抬起立希的手臂试图放在自己的颈肩上。

  一瞬间,立希就仿佛回过神来一般:“不行!不要!”收回自己的手用力推搡海铃的肩膀。这个举动激怒了海铃,让她的脸色又沉下去了,再次抓住并紧扣对方的双手手腕摁在对方头顶,同时,另一只手再次揉捏对方的乳房。

  立希大叫:“不行!走开!我讨厌你!”她一边叫一边挣扎,但没有任何效果,海铃抓她轻轻松松。

  高潮过的奶头显得疲软,但海铃将乳肉粗暴地抓住,用力揉捏,辅以手指将软下去的小豆夹起蹂躏,手指和手掌上沾着的体液起到聊胜于无的润滑作用,没多久它就在立希的呻吟中慢慢再次硬挺,另一边也是如此。

  在手部动作时,海铃移动腰身,挤到立希双腿之间。此时立希仍然有挣扎的意图,但熬夜加高潮过后的手脚发软以及现在正在经历的快感让她的挣扎显得尤其微不足道,海铃更是没把其放在眼里,分开自己的膝盖让对方双腿大开,爽过的蚌肉充血而红,一张一合地吐出液体。

  海铃的手伸下去,在立希的胯间摸了一把,确认其足够湿润后,中指和无名指合并再次挤进湿软的穴口。

  立希一边发出“呜,嗯……”的呻吟一边发抖着把腿抬起张开。

  海铃手上依旧捅进去后就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指尖一遍遍顶弄敏感点,时不时弓起指节撑开内壁,让柔软的穴肉裹在手指周围。立希的脑袋因快感而向后仰,张开的双腿不住发抖,蜜穴奋力吞吐抽插其中的手指,一下一下传来暧昧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声音。海铃看着立希被操得前后晃动的身体,和胸口处上下摇晃的乳房,低下头去就能闻到淫靡的雌性信香。

  她不急着张口含住,而是用脸和口鼻磨蹭,但力气也不小,将柔软又有弹性的乳肉蹭得便瘪,在白皙的皮肤上蹭处红印,还会故意用鼻子碾过红肿的樱桃,再用舌头舔舐、按按钮一般往下按。和胸口处还算温和暧昧的动作对应,海铃下面在动作的手一点没听,凶狠用力地往里面操,满意地听着立希染上哭腔的呻吟。

  “海,海铃……轻点……”呻吟渐渐的变成求饶。

  但一点用都没有。海铃沉默地看着立希被操得泪流满面,一边叫床一边求饶,身体却诚实地打开双腿迎合她的侵犯,手指抽插间总能带出些许色情的液体和声音。她沉默着,然后低下头去继续服务。

  “嗯——别,别抠了,要坏了……不行了……哈啊——”

  在某一时刻,海铃感到夹着自己手指的甬道开始发紧,同时立希的身体也绷紧肌肉发抖,皮肤也开始泛红。于是海铃停下对胸脯的服务,将自己的脸埋在立希的颈肩处,手臂发力、大幅度抽插,一下一下发了狠般往深处的敏感点凿。

  “喜欢你。”海铃的脸埋在皮肤之中,发出的声音低而沉闷,“一直都,很喜欢你。”

  她没指望对方能听见,但事实上,立希就是听见了,并且这句话作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她在疼痛和欢愉中,将她送上云端。随着最后一声嘶哑的叫床,她扭动身体再次高潮,紧跟其后的,是潮水一般的疲惫将她淹没。

  海铃趴在立希身上,听到对方高潮的呻吟后,呼吸由粗而沉重变得均匀祥和,夹着她手指的内壁也逐渐停止痉挛。她缓慢地抽出手指,在此过程中立希的喉咙里有溢出些许轻微的闷哼,但本人并没有醒来的迹象。

  她直起身,看着斑驳的床单,思考片刻,决定白天再换。于是,她把立希的身体擦干净、为其穿好衣服、盖好被子。接着她找到自己的睡衣:破了,被豁了个大洞。她干脆地放弃了这件睡衣、将其放在枕边准备白天再处置,从柜子里拿了一件完好的睡衣。随后,她关上灯,钻进被窝。

  窝里那个睡着的人,似乎是循着温度向她靠过去。她于是把对方搂在怀里,轻轻拍打几下对方的肩膀。很快,她也睡着了。

  醒来时天已大亮,阳光明媚。枕边人蹲坐在电竞椅上,正戴着耳机敲打键盘。海铃伸了个懒腰,从床上下来,走到立希身后。

  内容跟海铃保存的印象比起来,有了不少进展,且此刻立希的手指仍在键盘上健步如飞,看来昨天无论如何都跨越不过的难关很快就有迎刃而解了。

  这时立希察觉到什么,摘下耳麦回头,和海铃对上视线的一瞬间红了脸。海铃笑道:“怎么样?”“不怎么样。”立希恼火地转过头去,不看她。“大脑休息好了的话,工作效率会提高吧。”海铃说。立希微不可查地“嗯”了一声。

  海铃弯下腰去,在立希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随后离开准备去洗漱。“那个,海铃。”立希小声呼唤,让海铃的脚步停在门前,回头看她。立希没有抬头,脸被埋在她的臂弯和膝盖组成的空间里:“谢谢你。”“不客气。”海铃说,“下次你要是还这样熬夜,我还会这样对你的。”

  立希顿时恼火地抬起通红的脸往海铃那个方向瞪过去,海铃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逃进洗手间。

——END——

【海希】烧烤·DLC   设置好最后一段音轨,立希如释重负,长出一口气,保存文件并备份,摘下耳机,笑着看向外援功臣:“感觉不错。多谢。”海铃点点头,把身上的贝斯取下来放进包里,靠着墙放好,随后走过去。

  她站在电竞椅旁边,看着对方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检查成品,眯起眼睛,弯下腰,在立希额角上亲了一口。

  立希对此习以为常。如果是刚交往那段时间,她还会羞涩紧张地躲开,现在已经脱敏了——但粗糙的茧摩挲肚皮可没有脱敏,她吓得虎躯一震,猛地瞪向对方:“你干什么!”但是入眼的是海铃通红的脸,急促的气息在她脸旁喷出,牛一般粗的呼吸发出声音传入立希的耳朵,还有海铃低沉沙哑的声音:“抱歉,请让我摸一下,就一下。”

  她感觉到抚摸自己肚皮的手掌在发抖发热,于是也羞红了脸,不敢动弹。

  见立希没有反抗的意思,海铃兴奋地喘着粗气,更加胆大妄为地手往更上方抚摸,甚至钻进内衣里面,摸上立希软弹的乳房,听见立希咬着唇发出轻微甜腻的呜咽,她难耐地磨蹭一下双腿,灵活的手指移动,夹住已经变得硬挺的乳首,娴熟地揉搓挤压。

  海铃的动作让立希也难耐地扭了下身体,胸前传来的熟悉的爽感顺着神经传至大脑,又顺着脊椎往下传递,融在血液中流向小腹,顿时感到一阵空虚,于是也摩擦双腿。她感到大事不妙,猛地抓住海铃作乱的手:“别,海铃,等等。”“不愿意吗?抱歉。”海铃温柔的吻落在立希的头上,“我只是太想你了。”嘴上是这么说,她手上可仍然不情愿离开,暧昧地夹着充血挺立的樱桃,用细不可查的幅度继续挤压。

  立希咬牙切齿,但又无可奈何地承认自己的身体也因为许久没有亲热的思念和下午出去约会的美好以及海铃刚才的勾引而起了反应,更何况这人还仗着自己的喜欢得寸进尺,用这种可怜兮兮的反应来刺激自己,事到如今,她——

  “我没说不愿意。”她深呼吸一口,眼睛紧紧闭上,最后认命地睁开,眼角带着染上情欲的红,“小点声,我家里人都在。”

  得到允许的一刻,海铃又喘出一口粗气,低沉的声音轻而温柔,带着颤抖:“遵命。”

  她将电竞椅转了个方向,让立希面对自己。由于立希是蹲坐在上的,所以过程很顺利。并得益于立希的配合,海铃很轻易地就打开立希的双腿,但她各种动作幅度都很小,既保证了没有声音,又缓慢而充满情趣,包括慢慢地脱下立希的裤子扔在床上,和俯身亲吻对方小腹。

  立希将重心向后移动,靠在椅背上,感受到小腹上落下的湿热的吻而颤抖,手背搭在自己的嘴上,皱着眉看着身下的人。海铃在立希小腹上亲吻时,手也轻轻按摩对方的大腿内侧,一边听着对方甜腻的轻喘,一边缓慢将进攻点向更隐蔽的地方移动,很快,她将鼻头吻在密林之间。

  “呜嗯……”

  轻吟让海铃更兴奋地吐息,喷在立希的私密处,让对方无所适从地抓住海铃的头发。而海铃将其视为褒奖,深吸一口森林深处传来的甜腥花香,又用鼻子拱拱眼睛湿润而流水的泉眼,再张口含住。

  那一瞬间,立希发出一瞬呻吟,立刻张口咬住自己的手,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被海铃恰到好处地制止、略带强硬地掰开,舔弄得更加卖力,还时不时亲吻发硬的阴蒂。

  甜腻的水声不绝,小穴也逐渐松软,立希抓住电竞椅扶手的手施力抓紧到手指泛白,几乎要忍着才能不高潮。海铃也察觉到立希身体的渴求,终于停下口鼻的动作,抬起头来,看着立希迷离的双眼,她的眼睛同样充满情欲,眯起来舔舔嘴唇,压着声音说:“多谢款待。”立希一时间想打她,但海铃并没有过多逗她,放开她后,从琴包夹层里湿纸巾擦干净嘴巴,又掏出两个指套。

  “你,你早就起了这个心思吗?”立希惊道,克制自己的音量质问。海铃一边戴指套一边反问:“立希,你不想我吗?”立希的脸红得透彻,又不知如何反驳,干脆撇开脑袋不管对方。海铃于是俯身过去,亲吻对方的脸颊,戴上指套的手指动作暧昧地抚摸立希的阴蒂,指套上的润滑和立希的体液混在一起,涂抹在湿润的穴口周围。

  先是中指缓慢地插进去。“哼,嗯……”熟悉的快感伴随着渴求席卷立希的大脑,她想大口呼吸,又害怕脱口而出什么不得了的声音,于是又咬住自己的手,但口齿间传来另一个东西的触感,是海铃的手指,她的牙关被对方强硬地撬开,于是怒瞪对方,但因为带着情欲和水雾而没有丝毫威慑力。

  海铃只是对她笑笑,随后低下头去与她接吻。令人安心的气息和温度,立希闭起眼睛感受双唇的贴合,软湿的舌舔在她嘴唇上,舌苔粗糙,她顺从地启唇迎合对方的侵犯。但海铃的吻过于温和又有耐心,以至于不像侵犯。她的舌头追逐立希的玉舌,和对方互相舔弄,交换唾液,在那条舌伸进自己的嘴里时,舔上对方的牙齿和口腔内部。

  在她们接吻时,海铃的手并没有停止动作,中指在对方尚且紧致的穴内或抽插或曲起,触摸到深处略硬的凸起时,立希发出一声闷哼,被堵在她们的吻间。海铃于是顺着手指和穴口的缝隙,又往里面伸进无名指,动作缓慢地撑开甬道向内里进攻。

  立希身体的颤抖、缩紧的小穴和被封住的呻吟让海铃心跳不断加快,直到一种兴奋至极的阈值,她本能地想啃咬,又怕伤到对方,于是专注于舔弄,没注意对方已经失去力气的舌和不断传出的闷吟,在某一时刻,她终于感知到背上传来被击打的感觉,于是松开这个黏腻的吻,这才注意到立希还有一只手在她们之间,怼着她的肩膀。

  接吻牵出的银丝在空中断裂。立希一边大口喘息,一边嗔骂:“你这混蛋……”“抱歉。”海铃在她额头上亲吻,手指在对方身体里停顿让立希适应。她的指尖就怼在敏感点处,立希每一次收缩都能感受到异物带给她的爽感。海铃的温柔让她没由来的恼火,她于是掀起上衣,抓住海铃空着的那只手,往自己的内衣里探。

  海铃这下明白了,于是将内衣往上掀,两团白花花的山峰便弹出来。她摸上一边乳肉,一边握着揉捏,一边手指在乳晕上转圈,又用指缝夹住乳首挤压,同时身体往下压,脑袋凑到另一边柰子处,张口含住另一颗舔弄吮吸,下面的手指也开始缓慢抽送,并辅以大拇指按压阴蒂。

  几处敏感处同时传来不同触感的快感,让立希无所适从地长大双腿,又差点因为失去重心而紧紧抓住海铃背部的衣服,她爽得浑身颤抖,下体本能地缠上体内耕耘的手指。

  “海铃,海铃……”她轻声呼唤道,“可以,快一点……”

  于是,她感知到体内的手指抽送速度加快,一下一下快而狠地戳弄她的敏感点,自己的两峰乳房也被更加卖力地服务,剧烈到足以将人压垮的快感向她压来,她紧紧咬住牙关,颤抖着迎来今晚第一次高潮。

  海铃在她高潮余韵期间缓慢地抽出手指,带来的别样刺激让她不住发抖。她们都大口喘气。海铃支起身子,看着自己手上黏腻的液体,又看看立希满面潮红,握住立希的手抬到嘴边,虔诚地在手背上亲吻,随后取下指套,开始脱衣服。立希见状,也开始脱衣。

  一边脱一边注意到对方白皙皮肤下能看见轮廓的紧实肌肉和上面挂着的汗水,海铃的奶子比她的小了一圈,但中等宝箱和挺立的乳首同样色情,随着对方的喘气和呼吸而前后起伏,内裤脱下时牵出一道细线,看来也忍了很久。眼前的美景让立希才高潮不久的小穴又泛起一股痒意。

  将自己扒干净后,海铃看着也把衣服都脱掉的立希愣了半秒,随后朝她笑笑,问:“要不要喝点水?”立希想到等会还有的激烈呢,便点头:“喝。”海铃于是端起桌子上的水杯递到立希面前,立希接过喝了一半后递给海铃,海铃接过在刚才立希喝过的杯缘处将剩下的水一饮而尽。

  饮毕,海铃俯身,双手一手穿过抱住立希,一手托住她的大腿和屁股将她抬起来。立希于是顺着对方的动作抱住对方,双腿也夹住对方的腰。

  立希的双腿很有劲,薄薄的脂肪下是久经锻炼的肌肉。海铃很喜欢立希这双皮肤光滑手感软嫩的玉腿这样夹着她的腰。她将对方抬起来走到床边,让对方躺在上面,自己也爬上去,抬起对方的双腿并移动自己的胯贴近,让两人的阴处对在一起。

  这个姿势让立希能更清楚地看清海铃身上挂着一层薄汗的紧实肌肉,腹部的因为紧绷而尤其明显,这是对方常年健身的结果。这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应该是很受女同欢迎的类型。

  还没等她多想,海铃就开始挺腰。

  两枚阴蒂互相摩擦,阴唇互相贴合,又是一份爽感让立希呼吸一滞,差点又没忍住呻吟出声,遂紧紧抓住枕头,咬着牙承受。“呼……”海铃一边动作一边发出沉重的喘息,她总是很安静,连在床上也是,只有情难自制时才会发出类似这样的粗又沉的声音,偶尔的呻吟娇喘声调也是偏低的,立希却觉得有种别样的色情。

  到这时海铃的动作也开始变得更加粗鲁,她善于吸收经验学习,在床上循序渐进也是经验所得,刚开始的一次要轻柔些,等立希的身体彻底放松了就可以加大力度,否则可能达不到对方需要的爽感。而海铃刚好有的是力气,最开始带着温柔的克制对她来说也不过一碟前菜,到后来她就会渐渐露出饥饿之人的本性狼吞虎咽。

  她太喜欢因为自己而失去控制的立希了,不论是外观还是手感都一级棒的身体,结实的肌肉和光滑有弹性的皮肤,还是那张被欲望侵袭而混乱的伟大脸庞,她爱得身心发颤,她喜欢看见立希在她的动作下扭动、高潮,喜欢看见立希身上布满她的痕迹,喜欢看见立希被她弄得乱七八糟。

  这样狂野的海铃同样也深得立希欢喜。海铃身上因发力而紧绷的肌肉很帅,在台上弹贝斯时很帅,顺着白皙皮肤和肌肉纹理下滑的汗珠也很帅,在床上则是等量换成色情,不论狂野、肌肉汗水、还是上下抖动的中等宝箱和其上挺立的乳首,不论那张因情欲而透红的脸还是眯起的双眼。立希突然觉得海铃在哪儿都这么好看,也难怪粉丝那么多。在床上的这份身体上和心理上的满足让她食髓知味地大开双腿贴近对方的身体,又想到海铃总是能让自己爽到,自己需要的温柔和适当的粗鲁对方都能给予自己,生活上也处处照顾自己、对自己那么好,这样好的一个人不论喜欢哪个女孩,对方都是很幸运的。

  那为什么这个幸运的女孩是自己呢?自己真的值得她对自己这样好吗?

  她猛地揪紧枕头和床单,眉头锁得死紧。太糟糕了,明明是这么美好的时间,却偏偏要想这么扫兴的问题!

  于是她制止道:“海铃,等一下。”

  海铃听话地停下动作:“怎么了?”

  立希放下自己的双腿,撑起身体按住海铃的肩膀:“我想试试这个姿势。”说着,她推着海铃转了个身,让对方躺着,自己则坐在对方的一条腿上,手扶着另一条腿的膝盖处让其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移动自己的胯对着对方的阴户。

  “原来如此。”海铃了然地笑笑,“偶尔这样也不错。”

  但立希贴住两人的小穴后,茫然地歪了下脑袋,然后问道:“然后怎么做?”海铃思考两秒后,回答:“本能吧。”“哈?”立希有点不信,“你是怎么做的?”海铃维持原来的回答:“本能。”

  “……”立希于是依照本能地挺腰,惊喜地发现快感和海铃磨自己是差不多的,只不过因为速度和频率关系没有那样热切。她于是试着快速挺腰摩擦两人的小穴。

  海铃眯起眼睛,一边喉咙里发出低沉又轻微的哼声,一边双手抓住立希因为动作而不断摇晃的巨大宝箱、暧昧地揉捏一边用拇指拨弄挺立的乳首。

  快感层层堆积,但立希却越感吃力,她移动腰胯的速度已经不能再快了,却始终达不到足以高潮的程度——是因为没有锻炼这个部位吗?堆积的快感让她慌乱,于是愈发急躁,但胡乱的动作只是让她的体力流失更快。她对自己很是失望,抬眼想向海铃确认自己是否有让她爽到,却发现海铃看着她的眼神充满渴望,并面色潮红地大口喘气,如果不是“保持安静”的命令,可能早就喘出声了。

  “……抱歉,立希。我,忍不住了。”海铃和立希对视后,这样说着,并直起身子,抱住立希的身体,又打了个滚将对方压在身下,并将对方的一条腿抬起来夹在腋下,“立希,你实在是……太色情了。”她说着,双腿分开,再次贴合两人的小穴并快速挺弄。

  立希突然就释然了,海铃的表现已经给了她想要的答案。身心都得到满足,要不是尚有一丝理智警告她屋内还有家人,她还真想放开喉咙呻吟。她于是尽力往下,搂住海铃的脖颈。同一时刻,海铃在她脸上不断落吻。立希享受着这一切,张口咬住海铃的肩膀,将自己的爱和喜欢混在呻吟中,封在带着甜蜜疼痛的啃咬里。

  在她们高潮的颤抖中,小穴涌出的爱液混在一起流出,将两人的胯下沾染的泥泞不堪。

  但海铃仍嫌不够,将立希翻过身去,膝盖垫在对方的双腿之间,一手移到立希胸前揉捏对方的乳房,另一手揉搓立希湿透的穴口和敏感的阴蒂,一边在对方的背上留下一个个吻痕齿印一边双指撑开穴口往里面挤。

  “呜……”差点又要喊叫出声,立希抱紧枕头张口咬住。

  海铃迫不及待地抽送手指,撞击挤压深处的敏感点使其再次变硬。亲昵、激烈、毫无阻拦,海铃的手指给立希带去一道又一道、源源不断的快感,立希也用甬道节奏地收缩和吞吐来表达对海铃的渴求。

  “立希,我好喜欢你。”海铃一边说着,一边在对方的颈肩处啃咬。立希想到身后的人不论在舞台上有多帅气,实际上也只是个不善言辞的傻瓜,总是把心里话闷着不说,直到满到快溢出来——这也意味着说出来的只是冰山一角,在海铃简洁的表白和平日里笨拙的示好下,是更为浓烈的爱。她于是呜咽着,抬起腰臀让自己和对方更紧密地贴合:“我也,喜欢你,海铃。”她忍着叫床说完这句话,尽可能地表达自己有和对方一样强烈的爱。

  这让海铃大受鼓舞地加快抽插幅度和频率,亲吻脖子和脸颊、啃咬肩膀和耳垂、揉捏乳肉和乳头,尽最大努力让对方堆积快感。

  在某一时刻,立希浑身颤抖,穴道剧烈收缩,从穴口顺着对方的手指流出一滩液体,示意其快感冲破阈值而显现的高潮。海铃慢慢抽出手指,立希则感受着余韵带来的最后一点代表这场性爱完美谢幕的快感,在海铃完全退出后翻过身躺着——这已经让她精疲力尽。

  而海铃却看着自己的手指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愧疚地对立希说:“抱歉,我忘记戴指套了。”立希有点不满:“忘就忘了。不要老是道歉啊。”就好像对方是带着亏欠和她在一起的,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嗯。”海铃笑着应了声,躺下身用相对干净的手揽住立希的腰身,立希顺势躺进对方的怀里。

  两个汗津津的人温存着躺了一会儿,海铃才松开这个怀抱,从包里拿出纸巾清理她们的身体。立希便懒洋洋地接受对方的服务。

  “没能听见立希的叫床,有点遗憾。”海铃冷不丁地说。立希则笑了声,语气里带着无奈:“哈,你这家伙,糟透了。”

——END——

·本节目由前线记者提莫里斯为您报道

  两人表白时已经很晚了,加上她们玩了一整天,有些累了,便没多做逗留,手牵手逛了一会儿后,两人便回家了。

  当然,回的是海铃家。

  “要做吗?”洗完澡后,海铃问。

  立希虎躯一震:“欸?!是,是我想的那个吗?”

  海铃点点头,想了想,补充道:“我不骗你,我想睡你已经很久了。早些时候也确实是多少有抱着今天泡到你的想法,指甲也早就剪干净了。但是刚才我们表白的时候……我才发现其实做不做的并没有那么重要,光是知道你也喜欢我,我就很满足、很幸福了。现在我问你,也是在询问你的意见,没有强迫你的意思,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们现在就睡,我也绝不会碰你一分一毫。”

  她说着,向立希展示自己的手,表达自己的诚意。但海铃那番话进入立希耳中,已经勾得她脸红心跳,再看海铃的手——可能是从小就在练贝斯的缘故,手指很长、指节分明,指尖有很厚的茧,指甲也确实如海铃所说修得又短又整齐,当海铃张开手展开手指时,能在其手背上看见清晰的骨架。

  以往看过的一些女同相关作品在立希脑中不断扭曲翻滚挤在一起又爆裂开来,脸红得几乎滴血。“海铃,你,你真的……”立希咽下一口唾沫,羞涩地抬起眼来,却看见海铃的脸虽然和平常一样平静,但也和她一样泛红,湖水一般沉静的眼中带着青年的青涩、对未知的渴求、克制的理性,以及满满溢出来的对立希的温柔和爱。

  “……随你便吧。”立希最终给出这样的回答,然后带着一点自暴自弃的意味躺在床上。但海铃摇了摇头:“立希同学,我在询问你的意见。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碰你。”海铃的重复让立希感到恼火:海铃是这么一个温柔的笨蛋,又这样爱着自己,如果自己不能给出一个合格的回应的话,那不就说明自己作为一个恋人是不合格的吗?

  立希于是噌地一下坐起来,在海铃略有诧异的眼神下抓住她的衣襟往下拉,两人的唇就这样撞击在一起,牙齿磕隔着两人的嘴唇磕到,很疼,但她们谁也没有哼出一声。立希紧紧闭着眼,主动伸出舌头舔舐海铃的唇,感到唇关微启便毫不犹豫地挤进去。海铃感知到立希的允许,便欣然接受这份热情,用同样生涩的吻技回应,舌头抵着对方的交缠共舞,两人几乎是抱着对方啃,舌头扫过坚硬的牙、卷起唾液。

  她们双双倒在床上才分开这个吻,牵起一根银丝。两人脸颊发红,大口喘气,看着对方的眼中充满情欲。海铃撑起自己的身体,看着立希通红的面庞和坚毅的眼神,略有诧异,随后了然——这是立希同意的指令。她于是不再做多余的确认,从床头柜里拿出指套拆了两个,给自己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套上:“如果疼了,一定要告诉我。”

  海铃慢慢脱下立希的衣服和裤子,一边亲吻立希的脖子和锁骨,一边用戴了指套的手指摩擦对方的阴户,不断逗弄隐蔽处的阴蒂。立希咬着牙,浑身紧绷,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海铃的动作让她有很奇怪的感觉,是一种很新奇的爽感,让她喘不过气,喉咙里于是憋着一股气不呻吟出来。海铃很有耐心地继续挑逗,同时脸和闲着的另一只手转移阵地,移到立希胸前的巨乳上。

  “呃……”立希没忍住,闭着眼发出一声低吟。

  立希平时的声音总是铿锵有力的,带着一份独属于她的坚毅,和海铃特有的平静到几乎没有起伏不同。如此发出的呻吟也是低沉的,但这对海铃来说算是成功的一种信号。她继续含住面前的乳尖,一边舔弄,一边用手指夹住另一边的乳尖,同时用手掌托住下端,轻而缓慢地转圈揉捏。她感到玩弄下面的手传来更加湿滑的触感。

  海铃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有些按捺不住地向上移几分,一边亲吻立希的锁骨一边低声喊着:“立希……”她又呼出一口气。她等这天等太久了,立希的体香和沐浴露混合着,被海铃贪婪地吸进鼻腔,她不由得小腹发紧、肌肉崩起。立希听见海铃的呼唤,羞涩地回应了一声。

  手指擦过阴道口,能摸到那个小小的洞,裹着指套上的润滑油和立希的体液能伸进去一点,但还是紧迫。“立希,可以,可以翻过去吗?”海铃咽下一口唾沫,“也许……可以不会这么紧张?”立希睁开眼看她,看到的正是自己被握住玩弄的乳房和海铃漂亮的、通红的脸。

  立希不做声,撑起自己的身体,转过身去。海铃配合地抽出手指。但是在立希转身的过程中,她没忍住,整个人扑在立希背上,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喂,你!”立希不满地叫道。海铃诚恳地道歉:“对不起,立希,我只是……”她鼻子贴在立希的后颈上深呼吸一口气,“我不会弄疼你的,请信任我。”

  她抚摸立希的身体,从腿开始,从腰往上,到腹部,到胸口。立希的身材极其好,应该是真的“吃不胖体质”,小腿很结实,大腿裹着一层薄薄的脂肪,在这之下是长期踩踏板锻炼出来的肌肉,腰腹部的肌肉没有很结实,也没有多余的脂肪,又软又有弹性,手感非常好,再往上是精华的巨大宝箱,软软的,香香的,白面馒头一样,手臂上也是富有弹性的软嫩皮肤和结实有力的肌肉。海铃好好地享受了一番后,做出了自己渴望已久的动作:

  她左手卡在立希左腿膝弯处猛地抬起来,让立希猝不及防,险些侧倒在床上。还没有等她抱怨,海铃的右手就已经跨过她的右腿捂住她的阴部,开始动作。

  一时间海浪般的快感冲上立希脑门,爽得她揪紧脸前的枕头埋着脸叫出声。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发现两人现在的姿势——自己就像是在被海铃弹贝斯一样!

  并且正如海铃所说,并没有弄疼立希——海铃的手指根本就没有进去,只是在外一昧挑逗立希的阴蒂。海铃用上了立希所知的包括弹指、扫弦、拨弦、消音……还有什么其他的她不知道的技巧,总之,她被玩得双腿发颤,浑身发抖,快感如潮水一般从下面涌上她的脑壳,爽得她下面的小嘴不断收缩,空虚的甬道不断发紧,小腹的肌肉绷得石头一般,热流不断汇聚在小腹流转。

  立希忍不住呻吟,只能脸埋在枕头处,双手死死抓住枕头和床单。因重力而下垂的乳房摩擦着床单,平时坚定的声音此刻源源不断地发出甜腻的呼喊,带着拘谨和对失控的恐慌,相当诱人又悦耳。

  听得海铃心里发痒,下面泛水,上面不断亲吻立希的脊背,同时手指舞动得越来越快。她甚至欲求不满地将立希的腿抬得更高,并用胯部摩擦立希的另一条大腿,两人的玉体叠在一起色情地前后耸动。

  在激烈的“双重奏”下,立希闷哼一声,浑身肌肉紧绷,下面猛地收缩,在绞紧阴道的同时,那处小嘴吐出一滩蜜液,浸湿床单。海铃在感受到水流后就停下动作,放开立希。立希离了束缚,脱力地倒在床上,满面潮红,大口喘气。海铃跪在她的身后,直着身体,同样满脸通红、气喘吁吁。

  但和立希的如释重负不一样,海铃仍然在兴头上,甚至因为立希高潮而达到近乎峰值。她看着立希,眼中尽是征服欲、占有欲。她俯下身去,双臂撑在立希身边,不住亲吻对方。“海铃,还想做吗?”立希的声音带上一点疲惫,迷离的紫瞳看向海铃,勾得海铃大脑爆炸一般空白。

  “嗯。还想。麻烦立希同学了。”说着,她辅助立希翻过身体正面躺着,双手扣住对方的双手,十指相扣,腰身也挤到立希双腿之间。

  立希下意识地想夹紧腿,却只是夹住海铃的腰,敏感的大腿内侧蹭在对方皮肤细腻的腰身上,隔着薄薄的脂肪能感受到皮下结实的肌肉,下方硬硬的有些硌的触感应该是髋骨。看着海铃漂亮的脸蛋,胸口下垂的白皙双乳和那之上挺立的乳首,纤细的手臂上紧实的肌肉,小腹上匀称的马甲线——健身习惯练出来的如此美丽的身体和光滑的皮肤,加上这种程度的亲密接触让立希的小腹不受控制地紧绷,高潮过不久的胯间密林也渗出潺潺水流,糊在海铃能看见肌肉的小腹上。

  她有些紧张地抬起眼和海铃对视,对方绿色的眼眸里猛兽盯着猎物一样的凶狠,不由自主地想到对方在台上爽弹贝斯时流露的狂野和自信。闪闪发光的海铃,支援界小有名气的抢手贝斯手,Ave Mujica心脏般沉稳可靠的Timoris,遗忘女神手下聪慧的恐惧骑士,在学校里安静且更像女高中生的后后桌,不论在那里都透着一份自信。自信,她多希望自己也能这样……海铃是这样优秀,这样漂亮,这样可靠,自信是理所当然的,但是反观自己——如此平凡,如此凡庸……这样的自己,真的值得海铃付诸这么大的爱吗?

  酸涩的水沼泽一样漫上来,裹住立希的身体,压迫她的胸腔,让她无法呼吸,方才升起的性欲,因为冰冷而降下去了。

  “立希同学?”“……”“立希同学,你怎么了?”“……”“很疼吗?还是哪里不舒服?”“……别管我,你干你的。”“……”

  海铃本来想马上开始下一个姿势的,但立希的异样让她的理智回魂。是她做的什么让立希不舒服吗?她仔细观察立希的脸,对方紧紧闭着眼,似乎还咬着牙,但身上并没有力气,被她束缚着也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想着对方不舒服的话,应该是会告诉自己的,海铃于是抓住立希的两个腿弯,打开抬起,自己也张开双腿,两人的下体贴在一起,阴户对着阴户,面对面交配的姿态挺腰。

  但没动几个回合,海铃便疑惑又担忧地停下动作。“怎么了?”她问。可立希依然不回答,紧闭着眼,倔强地撇过头去。“立希同学,你不回答,我就不做了。”海铃皱起眉头,语气里尽是担忧。立希当然能听出来,但是海铃越担忧,她心里的酸楚就越浓烈。她想到自己现在的姿态,一丝不挂,门户大开,阴部大概也因为高潮过一次而透着充血的红,乳尖一定也立着,让她看起来很骚很欲求不满,自己现在在海铃眼里肯定不会好看,眼眶估计也是红的,表情也不会很好,这样的身体说不定会让她觉得恶心。

  现在海铃又因为她的不适停下了,她又开始想自己怎么这么没用,都给不了对方需要的反馈,跟自己做爱肯定很无聊很没劲。又想到海铃为了追到自己做了那么多,手上还有替自己受的伤,自己却没能履行女友的义务,第一次做爱就糟成这样,糟透了。她哽咽一声,然后抬起自己的双腿放下,直起身,抓住海铃的手臂,瞪着对方,问:“你是觉得我不行吗?”

  海铃大吃一惊:“你怎么这么想?”

  立希松手,怼住海铃的肩膀往后推。海铃完全没有设防,就这样被她推着躺下,惊讶地看着她顺势骑跨在自己的腰上。立希试着动动胯部,阴处摩擦着海铃的小腹皮肤和耻毛,但她并没有感到来自性器官的快感,甚至恰恰相反:她胸腔里的黑水不断上涨蔓延,快要将她溺死了。“是不是觉得我不能让你爽到?”她的声音低沉,因为自己的没用而带着些委屈和倔强,似乎在凶海铃。但海铃听到这句话后,明白了一切。

  她撑起身体,双手按着立希的肩膀,把对方反推回去按在床上,眼睛直勾勾地和对方对视。

  “立希,你看着我。”她说,“告诉我,你对你哪里不满意?”

  立希有些发愣——这个问题她该怎么回答?她对自己整个人都不满意。

  “……大概,口?我,我总是说些很难听的话——”立希随口说了一个,但话音未落,就被海铃一个吻堵住了。两唇相贴,不代任何情欲,只是亲密地贴着,带着神圣的爱意。但只是这样,也让立希心跳加速,分开的时候,她大口喘气。

  “还有呢?”海铃喘着气问。

  “脸……和姐姐太像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姐姐那么漂亮,我看起来就……很一般,像对姐姐的模仿,还很拙劣。”立希的声音越说越小。

  海铃静静地听她说完,便俯身下去,吻轻轻落在立希的脸颊上,一下又一下,像在吻拭什么珍贵又脆弱的事物,左边、右边,眼眶、眉心,最后一下郑重地落在泪痣上。

  “立希同学的脸很漂亮,我认为比我漂亮。还有呢?”

  “……胸,胸部吧,大概……有时候,穿衣会很麻烦,尺寸不对会有点勒……!”

  立希隐隐约约猜到海铃会怎么做,但当海铃真的亲吻她的乳房时她还是吓了一跳。她吓得身体一震的动作,看起来就像把胸部送到海铃嘴边一样。而海铃亲吻此处的动作又似乎特意带着色情的意味,扶着两峰雪白挤出乳沟、把脸埋在里面亲,又抬起头来亲吻前端、乳晕,甚至乳头,还故意张开嘴含住樱红用舌头挑逗,另一边则用手指不断揉捏挤压。立希在如此攻势下没忍住呻吟出声,不由得咬住自己的手指。

  没过多久,海铃又握住她的手从她嘴里移开:“还有呢?”

  尽管知道对方在自己回答后会做出什么动作,但立希在羞耻之余,还是带着一点期望小声说:“手,尽管很努力了,但总是觉得打出来的鼓不够好。”

  正如立希所想,海铃握住她的手靠近自己的脸,先是行吻手礼——立希在电视里经常看见Timoris这样亲吻Oblivionis的手背,和Doloris的吻脸礼不同,她总觉得比后者帅得多——然后海铃撑开她的手掌——为什么身高没差多少,自己的手却显得小一些呢?——亲吻手指,纤细的、皮肤白皙的骨节分明的手指,再然后就是手掌,立希的手掌上很多打鼓摩出来的茧。海铃亲吻的时候,跟刚才的色欲不同,她的眼中是类似虔诚的感觉,专注而带着一份神圣。

  吻毕,海铃抬起眼来看着立希,不需要开口,立希知道对方在用眼睛问什么。“还有……肚子?最近可能吃比较多,有点赘肉——”“无中生有。”海铃在立希说完之前就打断她并评价道,带茧的手抚摸她的小腹,随后抬起她的双腿,自己后退几分俯下身来,亲吻她的小腹。痒意传来,立希下意识地绷紧腹肌,在那之下,是一股一股的暖流自她下腹传来汇聚至胯间,她几乎能猜到自己的下面在海铃脖子处已经湿成什么样了。

  “别,别亲了……”立希终于忍不住阻止海铃,她有种预感,只要自己不制止,海铃可能会吻到密林之间、水流之源。海铃还没有爽到,她不想这样就这样被亲到高潮。

  海铃听话地抬起头来。“椎名立希,是八幡海铃最喜欢的人。”海铃用平静的脸和严肃的语气说,“不仅仅是身体,还有灵魂和才华。或许你本人不知道自己有多优秀,也不相信我有多爱你,但是不要紧。我有那个自信让你知道——迟早。”

  低沉又坚定的告白箭矢一样射进立希的心里,让她猛然想起她们之间的点点滴滴:她在海铃面前可以软糯地尽情撒娇,她不需要有会麻烦对方的负担,也不需要为脆弱的自己感到羞耻;海铃在她面前也不吝软弱,她会吃自己的醋,会撒娇,会需要自己,会拜托自己记笔记,会在自己找到她时睁大亮晶晶的狗狗眼……

  她和海铃待在一起的时候,很安心,很轻松,她既不会有包袱,也不需要强迫自己,她有自信,这是海铃帮她找到的她本就该有但始终看不见的自信。

  “海铃,海铃……”立希胸腔里的黑水沸腾,降下,暖流取而代之涌上,带着情欲和浓烈的爱,她抬起腿夹住海铃的腰,略微移动自己的身体,抬起胯对着海铃的,“这里,想,想……”

  果然还是说不出口……立希心想。太羞耻了。

  但海铃的脸皮比立希的厚得多。她在立希脸上印下好几个安抚性质的吻后,再次支起身体,托住立希双腿腿弯抬起,下体贴在一起,随后开始顶弄。

  两枚阴蒂不断摩擦,经常因为动作激烈而蹭到对方的耻毛和穴口。海铃咬着牙红着眼,感受到下体传来的快感,本能的想要更多,于是挺腰的幅度越来越大,到后面还有撞击的动作,发出色情的水声和皮肤击打声。立希也不再压抑自己,抓着床单和枕头大声呻吟。

  她看见海铃胸前随着动作前后摇晃的乳房,松开手,在海铃有弹性的腹肌上狠狠摸了一把后,对着双峰抓上去。海铃愣了一下,随后温柔地笑了笑,继续自己的动作,并配合着立希的动作挺起胸膛,在立希的手指按住自己的乳首时也发出低低的呻吟声。

  快感之余,立希感觉到自己腿处的力量松了,海铃的双手抚摸到自己的手上,于是顺着对方的意思十指相扣。海铃一边顶弄,一边俯下身,使得她们的酮体贴得更近,同时自己的脸也靠近立希胸前的宝箱,一边亲吻一边舔舐。

  没多久,立希就在巨大的刺激下夹紧海铃的腰,小腹紧紧绷着,再次到达高潮。水流喷在海铃的阴户,让她也浑身发热,浑身肌肉都在用力,又狠狠顶了几下,也喷射出来,两人的体液混在一起,又沾在两人私处,泥泞不堪。

  立希在海铃安抚按摩自己小腹的时候慢慢放松下来,滩在床上,一条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大口喘气。安心与满足混着疲惫包裹住她,让她不想动弹。感受到身上细雨一般不断落下的吻,立希渐渐回过神来。她一边喘气一边想着,似乎有什么不对。再看海铃依然在自己身上不断亲吻,猛然意识到:

  “海铃,你还没有满足,对吧?”

  海铃的动作停顿一下,回答:“是的。”随后继续亲吻。

  “在克制什么?”立希问。海铃这会停顿好几秒,才回答:“克制糟糕的自己。”

  小时候因为过强的掌控欲让她失去了一切,在她尚在培养独立人格的关键节点给她上了极为痛苦的一课,时时刻刻提醒她,如果放任糟糕的欲望绝对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过去这么多年了,她也算走出来了,但回忆到还是会害怕、需要喝超浓姜汁汽水转移注意。她喜欢立希,想对立希做糟糕的事情,想占有,想啃咬,想留下自己的痕迹,想让立希离不开自己。

  多肮脏的欲望啊,如果不加以控制的话……

  立希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海铃,你信任我吗?”海铃愣了一下:“嗯。百分之百信任。”“信任我的话,就对我做你想做的事——你还想做的,对吧?”立希说完,自己便受不住害羞,用手把脸埋起来。“但是立希同学会疼,会害怕。”海铃垂下眼睑。片刻,她的脸被手抓着,被迫抬起来,立希掐着她的脸强迫她和自己对视:“海铃。我没有那么脆弱。所以,相信我,相信我就和你爱我一样爱你。”

  海铃睁大眼睛。眼前的女孩那么坚强,那么勇敢,她早就知道的!即使从小活在优秀的姐姐的影子里,依然勇敢地寻找自己的出路,哪怕转学放弃和高松同学的校友身份;人生第一支乐队,给她带来那么多美好回忆的、让她那么快乐的乐队解散了,她也在哭泣之后学习作曲,只为未来需要;再组的乐队崩离分析,她也勇敢地去挽回、去补救、去想办法,甚至找自己作为支援;诚然她在迷路,但她不怕走错路,她一直在勇敢地寻找属于她椎名立希自己的道路。

  立希是那样勇敢,她的勇气,一直是海铃所向往的。海铃又是那么胆小,受过伤就不敢踏出鸟笼,恐惧追寻,恐惧拥有,恐惧失去,一遍遍在鸟笼内丰满羽翼、练习飞翔,却不敢拥有自己的天空……要不是经过立希的提点,海铃依然是那个胆小的海铃,是立希的斥责让她敢于飞出自己的鸟笼、追寻自己的天空,是立希找到了她被她自己藏起来的勇气。

  “谢谢你,立希。”说着,海铃张嘴一口咬在立希的腰上。

  “唔呃!”立希被咬得猝不及防,但她也只是被吓了一跳,并没有推开海铃。

  海铃又拆了两个指套,丢掉之前的,套在自己的中指和无名指上,跟立希来了一个唇齿相贴、双舌共舞的吻后,剐蹭着立希穴口泥泞的爱液,慢慢往里面挤。

  有了两次高潮打底,立希的穴口已经十分松软,海铃很轻松地就伸进去中指,抽插几下确认毫无阻拦后,便用裹满汁液的无名指和中指一起,一边慢慢撑开手指扩张一边伸进去。她的动作很慢,和之前的激烈形成鲜明对比。立希也有意识地放松下面,配合海铃进入她。敏感的内壁能隔着套感受到海铃手指处的坚硬。

  “疼吗?”海铃问。立希摇摇头作为回答。手指每进去一点,海铃都要这样问一遍,立希也配合地每一遍都回答。直到海铃的两根手指全部伸进去,她也摸到了立希体内深处一颗手感略硬的凸起。

  “立希,到底了。”海铃说。“糟透了……这种事情不要告诉我啊。”立希的脸因情欲和羞涩红得厉害。海铃于是虔诚地吻了立希的肚皮,开始抽插手指。

  即使隔着套,厚茧的粗糙依然清晰,在海铃的顶弄下,不断摩擦阴道内壁、撞击内部敏感点,爽得立希蜷起脚趾,不住呻吟。

  手指在深处撑开、扣挖,在凸起附近转圈,又猛地往上面摁,让立希情动的声音更加甜腻动人,混合着手指抽插时带出来的黏腻水声,听得海铃面色迷离、红得滴血。她大口呼吸着,抬起身体,又故技重施地一边吃一边玩立希的奶。

  立希不受控制地淫叫,并在海铃转舔为咬时叫得更甚。

  完全放开自我的海铃同样不受控制,在立希身上又啃又咬,留下一个个红痕和压印,让立希看起来色情无比。她抓住立希的乳房,一边用手指夹着乳粒有规律地按摩一边手掌按住并带着揉捏,在立希的腿上、腰上、胸口都留下自己的齿痕,满意地听着立希因为自己的动作而失控地叫床、扭动身体试图获取更多,紧致的甬道不断收缩夹紧她的手指。

  立希的双手扣在海铃的背上,随着海铃对她的不断深入进攻而抓紧,在海铃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自己的抓印,似乎因为力气过大而导致有部分皮肤被她抓破了。不过好在她的注意力都被海铃引至下面,没注意到,也不会自责,海铃自己也因为这些恰到好处的疼痛兴奋不已,更加努力地取悦身下的人。

  不断的交合中,海铃感觉到包裹自己的甬道开始收缩,察觉到立希变调的呻吟,知道对方要到了,也不由得加重呼吸,绷着小腹和腿,进出的频率加快、开始冲刺。在一次深入中,一股热流从甬道里涌出,流满海铃的手。海铃自己也松了口气,大口呼吸着,慢慢抽出自己的手指。

  完全抽出后,立希彻底放松下来。海铃看着自己的手,取下指套丢掉,指腹皮肤起皱,上面还裹着些方才沾到的白色体液,凑到鼻子前嗅嗅,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并非食物,有些甜,又有些腥,被立希看见,通红着脸捶了一下并怒斥:“别舔啊!”但因为没有力气,这一拳不痛不痒的。

  海铃笑笑,抽出卫生纸擦拭立希的胯下,动作轻柔温和,让立希感到很是舒服。但因为不想看见对方得意忘形的欠揍姿态,立希并没有准备告诉并夸奖海铃。

  大体上擦干净后,海铃在立希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带你去洗澡。”说着,她便将立希公主抱起,向浴室走去。立希有些惊讶这人怎么还有这么多力气,但一想到三十多个支援经历和持久的健身习惯,便也不那么意外了。

  将立希安置在浴缸里放热水后,海铃就出去洗床单和衣服了。洗衣机声音响起没一会儿,她本人也进入浴室。但浴缸小泡不下两个人——立希一个人在里面也得坐着,海铃便站着沐浴。

  “海铃。”立希呼唤,海铃回头看她,她问,“我有让你舒服吗?”

  “……”惊讶伴随着沉默,随后是一贯温柔的笑,“当然,立希。”

  洗完澡后,两人穿了睡衣坐在客厅,互相给对方擦头发。预备睡觉时衣服洗好了,海铃便让立希躺在床上先睡,自己去晾衣服。立希本来想等海铃回来一起睡,但架不住潮水一样的疲倦和困意。

  总算是强撑着等到被子掀开和属于另一个人的让人安心的气味和温度,立希再也忍不住困意。“睡吧,立希。谢谢你相信我,我爱你。晚安。”她听见枕边人这样对自己说,并在额头上落下一吻。失去意识前,立希想到:

  笨蛋,是我该谢谢你啊。谢谢你爱我,我也爱你。

【海希】无形项圈 ABO,海A(橘子汽水)x希O(黑咖啡),19岁已交往,m1s0,1方有挂件,内含1方被凌辱剧情,有私设生理构造,含有其他cp(初祥爱素猫灯睦喵)(鸡团cp不明显)。含有大量作者xp,有海希过去捏造。谨慎观看。 包括但不限于:sm/口交/乳交/骑脸/后入

——正文——

  “你的意思是,因为完全没有经验,所以想让我们来给你提供经验?”爱音摸着自己的下巴作哥布林沉思状。素世喝下一口红茶吐槽道:“总结得太抽象了,小爱音。”随后,她对脸已经红透的立希说:“那么,你买了什么?给我们看看吧。”“我靠……你们还真玩。”立希脖子以上通红,动作缓慢犹豫,但还是把手机屏幕给另两个队友观赏。

  椎名立希手机里购物APP的界面,上面显示“在购物车”的是:一个带着铆钉的、黑色的、在各种文学作品上给凶猛的恶犬戴的项圈,上面连着的牵引绳看起来是金属质地,目测摇起来会哗哗响;一条粉红色的鞭子,名字后面有个括号备注“打起来不会特别痛”。

  素世平静地说:“真是看不出来那位看起来相当正经的八幡同学居然会喜欢这种类型。”爱音则不屑地说:“就这?保守了。”“保守了?!”立希大吃一惊,“你们——玩这么花?!”爱音挥挥手:“区区项圈和鞭子。Soyorin平时在家里那可是耳朵尾巴——”“咳咳。”素世只是微笑着咳了两声,爱音就乖乖地闭上嘴巴。立希沉默片刻,沉重又深刻地吐槽道:“你俩这‘看起来相当正经的’……”

  “如果只是起到调情的作用,或者更单纯只是‘想玩一玩而已’的程度,那这样就挺不错的,可以买。”素世收起笑容,建议道。“嗯……”立希沉吟着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陷入沉思。

  这事说起来都怪海铃,要不是她不小心(未必)租到sm的av还问立希要不要试一试,并且在立希拒绝之后露出平静但立希看得出来绝对带着失落的表情,立希是绝——对不会关注这种东西的,更别说趁这次Ave Mujica出去巡演偷偷买来给她惊喜啥的。Av上玩的更花,蜡烛啊手铐啊还有各种道具啥的怎么看都痛得要死的东西,立希百思不得其解她们是怎么玩得那么开心的。

  这种带牵引绳的项圈已经是她看了一圈快产生生理不适勉强妥协的东西了,鞭子也是确认了打起来只有一点刺痛感才加入购物车。立希知道海铃喜欢项圈,但这种被当狗遛的类型……立希的眉头皱起一个汉字“川”。“我想……”灯揪着自己的手,有些胆怯地说:“八幡同学提出的要求的话,她应该……是有这个准备的,至少……是有觉悟的。”她停顿片刻,抬起头来看着立希,笃定地点点头说,“嗯,或许八幡同学并不在意用的东西,而是用它们的小立希,小立希不论准备什么,她都会很喜欢的。”立希感动地松了眉毛:“灯……”

  一旁吃完巴菲心满意足的乐奈凑过来看立希的手机屏幕,立希没来得及息屏,被乐奈看了个完整,并给出简短的评价:“有趣。”“野猫你也——”不能吧?野猫这种自由自在的猫咪会喜欢戴这种束缚类道具吗?乐奈摇摇头:“我不玩。”得此答案立希松了口气,想来野猫肯定不喜欢被约束的感觉,灯那么善良也不会愿意束缚野猫的。

  灯也点点头,了然地说:“小乐奈,不喜欢戴项圈吧?”乐奈一边靠在灯的肩膀上一边眯起眼睛说:“嗯。脖子被勒着,不舒服。”灯于是伸出手摸摸猫头:“毕竟是自由自在的小乐奈啊。不喜欢的话,就不戴吧。”乐奈半睁眼睛,露出满脸笑意地望着灯:“Tomorin,好。”她扭动身子换了个姿势,抱着灯的手臂:“Tomorin,乐奈,一辈子。没有项圈,也一辈子。”

  那一瞬间——立希瞪大眼睛,她看见乐奈那空空如也的脖子上,居然围了一圈无形的项圈,延伸出音符和文字相连而成的绳子,绕过灯的手腕、和灯脖子上的无形项圈连在一起。“……”她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再看又腻歪在一起的爱音和素世:她们靠得很近,脑袋几乎贴在一起,正在耳语,仔细听能听出“不退出”“誓言”之类的词汇,她们的脖子上——也生出了无形的项圈,连着同一条无形的、蔷薇藤蔓和向日葵叶组成的链子。

  这些东西在立希的脑子里接连带出一个个名为“灵感”的气泡。

  “大家,我先走了。”她火急火燎地收拾东西离开了。

  八幡海铃,遇到了很尴尬的麻烦。

  Alpha在完全标记之前,易感期不仅不稳定,频率也相当少。八幡海铃由于易感期频率过少,且每次都在东京市内,需要的时候随时能找立希巩固临时标记,因此每一次易感期的安全度过让她丧失了应有的警惕——

  以至于在台上时,感觉来得猝不及防。

  好在队友们离她近,发现得早,又因为有各自的伴侣而几乎没受影响。祥子下一幕没有Timoris的剧场里给她暗示,她便立刻返回后台打了几针抑制剂、又换了加厚的抑制贴才上台,没有引起任何波澜,演出顺利进行。

  结束后在酒店、祥子和初华的房间里,Ave Mujica临时开会。祥子和初华担心海铃易感期会影响演出状态,若麦不希望终止演出但以海铃自己的状态为先,睦和莫提斯同样不想演出受影响但也担心海铃的身体而举棋不定。海铃自己则说演出可以进行,她有办法处理。被问及是什么办法的时候,她提出了——

  贞操锁。

  女性分化成Alpha后,阴蒂就会退化、取而代之的是与尿道融合长成阴茎,这根东西平时和男性疲软时一样只有小小的一坨,缩在阴道里,做爱时才变大从内腔里伸出来——但女Alpha易感期时,即使不做爱也会变大变硬伸出来,从视觉上的效果就是鼓大包。海铃的演出服那条皮裤,尤其明显。而这种穿戴式的针对女性的贞操锁可以“锁”住阴唇,阴茎就算不服气仍然挣扎着想出来,也会在怼到阴唇外坚硬的“盾牌”时而疼得抬不起头。就工作场合上,除了对使用者本人来说会很痛之外几乎没有弊端,而跟鼓大包带来的社死比起来这点疼算得了什么呢?

  海铃又刚好是那种忍耐力相当强的人。她本人都提出这种方案了,队友们自然也不好说什么纷纷离开了。祥子叮嘱她如果实在受不了了一定要说出来后,就带着初华走了。

  不幸中的万幸是,巡演没两天就结束了,海铃这两天只需要多打几针抑制剂、勤换加厚抑制贴、休息的时躲起来撸两发、穿个贞操锁保险就行了;万幸中的不幸是,海铃没有带立希的内裤和内衣,撸的时候只能空想。

  立希要考虑的就很多了。

  买的时候没注意,快递盒里还有一个赠品:一个口笼,看吻部的长度显然是给人戴的,而不是狗,还附赠了一张印着二维码的简约小卡片,文字是“使用教程”。立希战战兢兢地扫码,大为震撼地点开,关闭页面后,那双犀利认真的眼此刻充斥着被知识侵占的美。好在她已经用熬了一天一夜为代价把新曲写好,也方便带着耳鸣躺床上闭眼即入眠。

  她梦见海铃,带着项圈和口笼,趴在她身上,用身躯罩着她,玛瑙绿的眼瞳收缩,狼看着兔子一样死死地盯着她,吐着舌头,嘴角向上咧来,露出尖利的犬牙,唾液顺着牙从口笼的缝隙里滴下来,落在她的脸上。她试着伸手去擦,却发现自己的手被手铐束缚在头顶,而自己的脖子上——一条铁链正连着海铃脖子上的项圈。

  后面发生什么了,立希怎么都想不起来。只是记得自己应该是没有被吃掉的,大概。查看手机,发现这天是Ave Mujica巡演结束回东京的日子。她的女友也给她发了消息报备。

  下午她去车站接应,顺便跟其他成员打招呼,和海铃一起同她们挥手道别后,海铃便猛地抱住立希,大狗一样蹭立希的脸。立希脸上带着微微的红,摸了两下黑毛脑袋就推开对方:“好了好了。公众人物你也不注意一下,不怕被偷拍?”“偷拍拍呗。”海铃满不在乎地说着,但还是顺从立希手上的动作直起身来,又马上牵住立希的手,“等会有什么安排?”

  海铃绝大部分时候是面无表情的,一双眼睛半睁着一副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模样,只有在上台表演——爽弹贝斯的时候才偶尔会露出会心的笑容,但眼睛也是刀剑一般锐利的。唯独在立希面前,立希注意到,尤其是和自己对视的时候,那双狼的狠戾眼睛就会睁得溜圆、透着单纯和愚蠢、闪闪发光,变成狗的眼睛。

  就像现在这样。

  每次直视这对绿,立希就能看见很是清澈的大眼睛,就会看见海铃无甚表情但对自己有明显偏爱的眼睛,于是,立希就会害羞,伴随脸红,随后害怕自己不受控制一般地撇过头去。

  就像现在这样。

  “没有安排。看你。”“那现在去吃完饭?晚点还可以在外面逛逛。”“好。”“晚上去你家还是我家?”“……你这家伙脑子里尽想着这种事吗?”“抱歉。但这也算迫不得已,巡演期间我发情了。”“哈?!”

  立希赶紧挣脱海铃牵她的手,然后抓住对方的肩膀,脑袋凑过去仔细嗅嗅:的确有一股不寻常的橘子汽水味,因为抑制剂已经被压抑了大半,剩下的被锁在加厚的抑制贴里。

  “笨蛋!你怎么不早说?!”立希的声音因为担忧而带着一丝丝怒意。海铃歪着头:“早说了就不吃饭了吗?”“……”立希哑口无言,骂都不知从何开口。海铃笑道:“我已经打过抑制剂了,撑到晚上回家没问题,只要——”她低下头凑到立希耳边,压着声音说,“立希同学好好照顾我就没问题。”带着情色意味的热气喷在立希的耳边,混着信息素的味道,让她一瞬间感到一阵酥麻从小腹传来。她猛地推开此人:“滚开!”海铃脸上带着得逞的笑意,那一瞬间她已经抓紧机会猛猛地吸了一大口黑咖啡气味。

  那之后海铃的表现就很乖,仿佛那些色情暗示不是她提出的似的。和立希去吃饭、逛街,没有再做任何出格的事或者说让人想入非非的话。但立希受到的影响并没有少,反而因为海铃脖子上的黑色项圈、若有若无的信息素,加以学习资料和梦境的辅助,变得开始期待晚上了。

  更为催化剂的是,晚上她们点的双人套餐,立希吃的那碗给她辣得不行,海铃那碗不辣,就提出和立希换着吃。立希于是果断同意了,然后撑着脑袋看海铃被辣得脸红冒汗,暗搓搓偷着乐呢,却突然发现海铃辣得伸舌头哈气的模样居然像极了一条大狗,然后思绪一发不可收拾地向着R18的方向发展。

  海铃并不意外立希带着自己回对方的出租屋。不如说,去哪里她都不介意,都不会影响——门一关上,海铃就迫不及待地拉着立希的手臂,环住对方的背,扣着对方的后脑勺,深深地吻下去。

  唾液,裹着信息素,混着浓烈的爱意,由共舞的舌传递,顺着动作被抹在对方的牙上,从嘴角溢出,被锁在难舍难分之间,又在分开的那刻断裂。立希的顺从让海铃下面胀得疼,她松开双手解开自己的腰带,这番动作也让立希想到什么:“海铃,等一下。”“到床上去吗?好的。”“不是,你先别急。”

  海铃于是停下动作静静地等。

  很快,立希把东西都拿过来。看见是什么宝贝的海铃,脸上露出了然又欢快的笑容:“立希同学果然还是想玩的嘛!”“闭嘴啦。”立希红着脸闭紧眼睛,而后又睁开,“要不要?”海铃笑着说:“实不相瞒,我戴了这个。”她脱下裙子和内裤,露出胯间的金属环,“跟这些很配,不是吗?”看见贞操锁的那一刻,立希瞪大眼睛:“海铃,你……你就戴这个表演的吗?不会痛吗?”海铃摇摇头:“没事。”并手脚利索地把自己扒了个干净,“既然是立希同学为我准备的礼物,还请你亲手为我戴上。”她笑容消失,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严肃又庄严的神情,向立希低下头、伸出脖子。

  如此顺从的模样让立希不由自主地咽下一口唾液。“先洗澡。”她说。

  立希换上了她的睡衣,而海铃从浴室里出来,也是十分自觉地只戴了贞操锁没穿衣服。“玩这个的话,要安全词的吧?”立希问。海铃点头:“确实如此。”“用什么?”“我无所谓。立希同学来决定吧。”立希撑着下巴思考片刻,看着海铃:“那就,‘我爱你’吧。”海铃愣了一下,随后歪着嘴角笑:“看来是我平时示爱太多了,立希同学听腻了。”立希不屑地“切”了一声:“看你能忍多久。”

  她拿起鞭子,象征性地甩了下地板,语气严厉:“跪下!”海铃乖顺地跪在她面前。“低头。”海铃服从命令。立希把连着牵引绳的项圈给她戴好后,下达新的指令:“抬头。”海铃便继续闭着眼睛,一副受封的神圣姿态昂起头来,毫不避讳地露出脖子上的恶犬项圈,就像展露勋章。立希给她戴上口笼时,脑子里无端冒出电视里见过的、坐得端正的、训练有素的军犬。

  海铃感知到东西都戴好了,便睁开眼睛,刚好和立希对上视线。立希突然觉得这个口笼和海铃的面具很像。她回忆学习资料,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做。嗅到房间里愈发浓烈的橘子汽水后,她有了想法。

  一时间,浓郁的黑咖啡味信息素被有意释放,充满了整个房间,跟橘子汽水纠缠似的交织在一起。海铃仍然面无表情,但眯起眼睛。她在洗澡的时候就已经撸过一次,不然顶着那么大一个东西都穿不上贞操锁,此刻被 Omega的信息素勾得性欲大发,遂发出更多带着侵略性的信息素。立希冷哼一声,猛地一甩鞭子,就落在海铃的面前,打得她一瞬间眼神清澈。“说,戴项圈戴口笼的是什么?”立希冷着脸质问。强势的立希让海铃刚吓下去的一点性欲更为膨胀地升上来,声音有点颤抖地说:“狗。”立希满意地眯起眼睛,接着又瞪视道:“不听话的狗,应该怎么做?用人话说。”海铃忍着下体的隐隐作痛,答:“受罚。”立希点点头:“屁股抬起来。”

  海铃一瞬间有点怀疑这是对方在报复自己在上次做爱时打了对方的屁股,但她记得自己应该没用多大力,红手印也没留多久,更重要的是那次立希叫得明明很爽。立希看海铃半天没反应,又落下一鞭子——在海铃肩膀上。一时间海铃疼得抽了一口凉气,遂不情不愿地转过身去,双臂撑着上半身翘起屁股。

  紧接着抽打的感觉一下接一下地从臀部传至大脑。海铃忍着躲避和反抗的冲动承受着,心想这样女王一般的立希也别有一番滋味,闻着空气里故意勾引她的信息素,胯下得不到释放的感觉愈发痛并快乐着。强烈的征服欲和控制欲开始燃烧她的内心。

  立希直到海铃的屁股上布着网格一般的红印才停下鞭子,下令:“转过来跪好。”海铃听话地转过来,身体上已经因为疼痛和情欲而冒出细密的汗珠,肌肉也发力而紧绷着显出轮廓,整个身体因大口呼吸而起伏。立希注意到此刻海铃的眼神并不像以往那样温柔的狗狗眼,而是充满野心、像狼一样。

  她一瞬间就想起了那个梦。

  她记得两人最开始做爱的时候,海铃也是这个眼神,带着情欲和狠戾,又面无表情,光偶尔喘气,也不吭声,尽管交合的动作温柔得让立希沉沦,她还是不甘心于每次只有自己通红着脸紧皱着眉失控,于是控诉对方做爱跟个执行指令的机器人似的一点反应也没有。海铃下一次就改了,不仅努力地睁大眼睛看着她,还尝试呻吟出声,但很不熟练,总是喘得短促又断断续续的。可立希依然觉得这很色情。

  回到了最初那个表情啊。立希心想。她的心里也燃起熊熊的好胜心和斗争心。于是放出更多的信息素,看见海铃更加急促的呼吸,又甩下一鞭在对方胸口——立刻抽出一道粗红印。“把手背过去,假装你戴了手铐。”立希命令道。“我明白了。”海铃直起腰,将手背到身后。“狗会说人话吗?”“……汪。”海铃乖顺地回答,但她的眼神并没有变,依然是凶猛的,配合身上的汗水、肌肉、红痕和胸前的雪白乳房和挺立乳首,以及胯下的锁,看起来相当色情。

  立希觉得自己的内裤一定湿透了。

  “大名鼎鼎的,Timoris。”

  听到这个名字让海铃怔了一下。

  “‘Timoris太帅了!’‘好想嫁给Timoris啊!’网上这样的言论可不少哦。如果让你那些粉丝知道你私底下是这幅模样,她们会怎么想?”

  海铃一瞬间瞪大眼睛,瞳孔收缩,浑身开始发红,甚至隐隐颤抖。

  “戴着口笼和项圈——给别人当狗,翘起屁股挨鞭子……舞台上帅气的Timoris居然是这样的人啊?”她拽拽手上的牵引绳,海铃的身体立刻往这边动了些许,又倔强地跪回原位。立希抬起脚来,脚掌贴在海铃绷紧的小腹上,感受足底鼓起的腹肌线条,和那更深处的、因得不到释放而涨得发硬的阴茎。疼痛混着快感涌上海铃的脑袋,她眼中的征服欲不降反升,因为羞耻和对立希的着迷更加旺盛,激动得浑身发抖。

  她这幅凶兽被困的模样让立希心里满足感大增,一脚踩在海铃的肩膀上。海铃直勾勾地看着立希的眼睛,稍微侧过头去嗅闻玉足的香气,如果不是口笼阻拦,她一定会伸舌头舔。立希猜到对方心里的龌龊心思,一边拽牵引绳一边脚上猛地施力。海铃不甘示弱,梗着脖子挺着身子用力反抗,常年健身的漂亮肌肉鼓起,看得立希呼吸急促。

  “狗能反抗主人吗?”她怒斥。海铃于是了然,身上松了劲,乖顺地按着立希的力度趴在地上。“好狗。”立希蹲下来摸摸海铃的头,海铃闻到雌性荷尔蒙和信息素的味道,拼尽全力压抑住把立希按着操的冲动,说:“汪。”“过来,用爬的。”立希拽拽牵引绳,领着海铃来到床边,脱下睡裤,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裤。

  一时间海铃感到喘不上气,要张开口呼吸才行。

  立希解开口笼放在手边,坐在床上:“过来舔。”海铃顿时明白,她于是跪着移过去,低下头时闻到愈发浓郁的雌性信香,胯下愈发肿痛,在她叼着内裤轻轻拽下时更甚,又在看清近在眼前的银丝和潮湿时到达顶峰。

  她都没法定义这算奖励还是惩罚,只是用鼻子蹭在森林间的小溪,亲吻水流源头,张口含住,饥渴的舌头卷起泉水喝下,又舔弄泉眼促使更多流出。

  那双狼一样的眼睛随着其主人满面潮红变得雾气朦胧。立希看着这双眼睛——她们做爱的绝大多数时候是海铃主导,那双眼睛尽管充满情欲也是含着从容的,又温柔地看着自己,总是做着做着问自己舒服与否——她总是满脸通红地叫对方不要问,可海铃却总是一遍遍地问,明明,明明已经很舒服了……

  又是一份爱液泌出,被海铃舌头一卷又尽数吞下。立希没忍住呻吟出声,遂用手紧紧捂住嘴巴。那简短又小如蚊蝇的声音被Alpha灵敏地捕捉到,更急促的喘息伴随着有些闷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哈啊……”虽然很闷,声音也不大,但立希听得清清楚楚。海铃在做爱中如此失控的模样——立希记得——似乎只有她主动骑对方的时候才会出现,极少数立希主导的时候,这时处于下方的海铃总是会看起来相对软糯,叫声似乎也更好听些。

  又是一脚踩在海铃肩头。海铃有些猝不及防地抬头,还没反应过来,又被蹬得躺在地上。眼中雾气还未散去,就看见立希跨坐在她的面前,脸上。她清楚地嗅到扑面而来的腥香和黑咖啡混合的气息,又感到自己被浓浓的Omega信息素包围,耳畔传来立希色情的吟哦叫床,睁开眼就是近处黑森林和远处山峰的春色和立希高扬的光滑脖颈和下巴。

  “呃,嗯……啊——!”

  立希的浪叫不断勾引海铃,不仅下方阴茎,她还感到后颈的腺体也胀得不行,但没有立希的命令,她连身后硌着身后的手都不敢松懈一刻,更别说释放Alpha信息素来缓一缓了。她能做的——也正是这么做的——只有顺从地张开嘴,配合立希上下的节奏用鼻梁和唇顶弄对方的阴户,时不时吸一两口。

  她没看见立希的脸上同样红云蔓延、眼中同样雾霾密布,爽到浑身发热冒汗,她脱下睡衣丢到床上。胸前被内裤配套的蕾丝内衣包裹的巨峰随着动作上下摇晃,立希觉得自己的乳头也充血发痒。“海,嗯,海铃!唔……”到情深处,她喊着海铃的名字,双腿夹住海铃的脑袋,颤抖着喷出液体。

  海铃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感官在告诉她,自己的脑袋被肌肉结实的大腿夹得紧紧的,脸被一股腥甜的清泉淋了满面,下半身已经疼得麻木了,光是呼吸就已经很艰难了。脸上那一片香艳的肉色离开了,两块紫水晶瞧着她,她艰难地转动眼球与紫水晶对上视线,被占有和被征服的感觉让她产生奇异的快感,这种快感和她本身的自尊、支配欲和征服欲混合而成一种毒药,腐蚀她的神志,让她的阴茎不断试图胀大挺立,但触及到贞操锁又产生被金属挤压的痛苦。

  立希,立希……她混沌的大脑只剩下这个人,立希用手抚摸她的阴茎、揉捏她的乳房,温软的唇轻触她的面颊,下体溢出的湿滑液体抹在她的小腹上……好疼,好疼,想伸出来,想释放,想欺负立希,想咬立希,想进入立希,想听立希叫床。卫生纸轻柔的触感从脸上传来,擦掉海铃脸上的淫液,接着又是带着老茧的手掌扶着她的脸,另一边脸感知到几个吻。哦,这是奖励!

  看着海铃这副失神的模样,又因为自己的动作而眼睛转动看向自己,好胜心和占有欲如云朵般膨胀,对上那对玛瑙绿看见自己的倒影,又化成名为满足的暖流。她没忍住在那张好看的脸上落吻。可靠的海铃,温柔的海铃,有力的海铃,让她欲仙欲死的海铃……听话的海铃。对了,是不是让她憋太久了?立希想到,自己已经爽过了,如果不能给听话的大狗应得的奖励的话,会不会太残忍了?

  立希于是伸手摸上海铃的乳房。海铃的眼神顿时有神了些,微微眯起眼睛,发出沉重的鼻息。手再往下,摸过肋骨和恰到好处的紧实马甲线,到贞操锁。海铃略微抬起头来看。

  但是立希没接触过这种东西。她不知道这个东西要怎么打开,于是脑袋凑得很近。“等一下!”不顾立希还没有准许,海铃直起身子阻拦。同一时刻,立希找到了那个隐蔽的按钮,摁下去的一瞬间,海铃抓住她的肩膀往后一推——那已经憋了许久的阴茎在一瞬间弹出来,如果不是海铃推那一下,龟头就要打到立希的鼻子了。

  紧接着,海铃便鲤鱼打挺,弹射而起,充血的阴茎猛地弹出来让她阴户被猛地撑过、阴茎猛地胀大,疼的她双手捂住私处脑袋怼着地板弓起身子颤抖,挣扎时还撞到了床脚和旁边的椅子发出“咚”的声音。

  这样的场面让立希心疼不已,她有些后悔,或许一开始就不应该让对方戴它,伸着手皱眉,张嘴却说不出话,只能担忧地看着海铃蜷缩身子。尽管已经疼成这样,海铃依然咬着牙,偶尔溢出一两声呜咽,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抬起头时眼角还带着一点泪。“疼吗?”立希软着声音问。海铃大口呼吸,摇摇头:“没事,不疼。”她拿起床上的口笼给自己戴上,然后再次端正身体、跪坐在立希面前看着对方,“请继续,立希同学。汪。”她把双手重新背在身后。

  疼痛过后,阴茎完全勃发,感觉比之前戴着贞操锁想硬不能的时候好了上百倍,此刻海铃也找回了不少神志,看着立希的眼有神又带着侵略感,充满情欲。立希见此,懵懵懂懂“哦”了一声,再次拿起鞭子,走过去拿起牵引绳,轻轻扯一下,海铃便乖顺地抬起头。“好狗。”立希没忘记给海铃的奖励,“我允许你说人话,以及放出信息素。”“是,主人。”海铃深呼吸一口气,压抑许久的信息素铺天盖地的席卷整个房间。

  有点呛人的橘子甜味充满整个房间,立希猝不及防吸进去一大口,身体里跟海铃标记的那部分开始发作,不知道是不是被易感期的Alpha信息素影响,才刚高潮不久的她立刻感受到小腹传来的源源不断的情欲,可能被引导发情了。海铃跪着的姿态,色情的项圈和口笼,挂着汗珠的、布着红印的白皙皮肤,皮下能看出轮廓的结实肌肉,胯间挺立的柱身,无一不让立希蠢蠢欲动。

  “坐床上去,把腿张开。”立希命令道。海铃闻言,听话地执行命令。立希走过去蹲下,看着近在咫尺的阴茎——曾给她带来不知道多少次高潮——咽下一口唾沫,随后,解开自己的蕾丝内衣。雪白的巨大宝箱脱离束缚的一瞬间在空中耸动两下,晃出诱人的幅度,让海铃口干舌燥。

  立希用手托着双乳裹住茎身的动作让海铃更加口干舌燥,又一瞬间瞪大眼睛、分泌许多唾液。没给她思考立希从哪里学的余韵,立希已经开始用乳房摩擦她的阴茎了。生殖器官被隐没于柔软之间,随着立希的动作长蘑菇一般从乳沟里伸出来,虽然远远不及小穴来得舒服,却在视觉上带来极大冲击,伴随而来的是源源不断的、来自心理的快感,潮水一样淹没海铃的心脑。她不受控制地吐出舌头,大口喘气。

  “呃,嗯……”立希可没有一点舒服,乳交不仅没有海铃玩她奶头舒服,还因为低头就能闻到的麝香和漫延于空气里的橘子汽水而感到小腹胀痛,私处又开始分泌液体,渐渐的感到空虚。灼热又急促的吐息喷在龟头上,让海铃爽得头皮发麻,背在身后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片刻,立希松开乳房,转而用手扶着柱身,张口含住前端。“唔!”海铃紧紧闭上眼睛,眉头锁得死紧,极力忍住射在立希嘴里的冲动。立希一边用手从低端开始安抚勃动的柱体,一边用口模拟交合的动作进行吞吐,她眼中因情欲而失神的模样让海铃为之心颤,没忍住一个挺腰,立希口中猛地被膨大的前端撞击填满,发出一声闷哼,眼角也不由自主地泌出眼泪,恼怒地抓紧牵引绳往下拽。海铃的身体被拽得下压,脖子吃痛,遂再也不敢乱动。

  口腔湿润又温暖,海铃拼了老命才没有违背立希的命令按住她的头颅,或者挺腰冲撞。双手撸动阴茎的感觉强烈又美好,搭配立希失神的眼神和通红的美丽面庞,以及时不时发出的、被堵住的甜腻呻吟,视觉盛宴、听觉佳肴和感觉大餐爽得海铃昂起头来,发出公牛一般的喘气。“主,主人……”她努力聚拢神志,“我要……到了,请……”

  立希松口一瞬:“我允许你射。”

  海铃低吼一声,死死揪着床单,身体肌肉紧绷,粗大的阴茎一抖一抖地,从马眼里喷出一道白色的桥,打在立希脸上。由于忍了太久,海铃射了很多。那之后她恢复了些许清醒,看着立希被自己弄脏的脸,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主人?”立希挥挥手,一边说:“没事。”一边抽出纸巾擦自己的脸。

  实际上,海铃射在她脸上的一瞬间,扑鼻的麝香差点让她高潮。

  但小腹空虚而不满的叫嚣和颜射带来的羞耻依然让她不满。立希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海铃,散发带着情欲的Omega信息素。这对易感期的Alpha来说是纯天然的春药,刚射过的阴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挺立,海铃的乳房随着她大口呼吸的胸膛而前后起伏。立希胯坐上去,双臂环抱海铃的脖颈,牵引绳在手腕上缠了几圈。她命令道:“让我高潮。”“遵命,我的主人。”海铃回答。

  小穴已经做好准备,海铃进入得很慢,但畅通无阻,在阴茎整个插进去后,肉壁立刻食髓知味地包裹住它、有规律地收缩着。她们早就在无数场交合里熟悉了对方的形状,有节奏地律动着,演奏独属于她们二人的曲。立希将上半身靠在海铃身上,感受下面被填满、被抽插、被满足的快感,听着那里传来的下流的水声,喉咙里时不时传出满足的呻吟。

  “嗯,嗯啊,哈……唔嗯……”

  立希的喘息落在海铃耳边宛如天籁,被甬道包裹按摩的滋味爽得她身心战栗,湿滑的内部让她抽插毫无阻拦,内壁愈发水润,在两人交合处溢出,随着身体拍打而发出声响。海铃急不可耐地偏头想亲吻立希的脸颊、再咬住耳垂或脖子,贴上去才想起自己正带着口笼,于是改变策略将手移到两人之间,托起那对比她大了一圈的乳房,一边揉捏一边用指缝挤压挺立的乳首。手感非常好。

  而立希也在上下其手的玩弄中发出更为诱人的声音,气喘连连,在巨大的快感下一口咬住海铃的肩膀。海铃看着逐渐失控的立希,用脸蹭对方的脖子和脸,口鼻往对方后颈腺体处拱。“主人,主人……”立希,立希……“主人,我——”海铃猛地想起来那个词是安全词,于是紧急咽下去。“要,要射了吗?”立希一边喘气一边问。海铃摇摇头,感受到包裹自己的小穴隐隐约约有抽动的趋势,于是加快速度顶弄里面有些硬的凸起。爽得立希发出大叫,双手抠在海铃的背上肩膀上,留下一道道抓痕。刺痛让海铃更加兴奋,于是动得也更快,再某个瞬间,伴随立希爽的呻吟,穴内剧烈收缩,一股暖流浇在里面的肉棒上。

  海铃抓紧立希高潮的机会,又抽插十几下——带出立希承受不住刺激的喊声——在最后一刻拔出来,白色的液体喷射在立希的屁股上,和先前对方的淫液混在一起,因重力而向下流淌,在地上流了一滩。海铃想像以往一样亲吻对方,但口笼阻拦,她只能一遍遍蹭立希的脸和脖子。立希推开海铃的脸,从对方身上站起来,看着地上的黏腻。她知道海铃是因为没有戴套才没有射在她里面的,不过除去想让海铃舒服这个层面,她自己也觉得刚刚并没有做过瘾,再看海铃的胯下——因为易感期和信息素,尽管因为释放而稍微疲软了一些,但还是半勃的状态,相信不多时又能昂首挺胸地站起来。

  她抬手想扯牵引绳,却忘记了手上为了贴近距离而缠绕的那几圈,海铃很明显地被拽了个趔趄,抬头无辜地看着她。小腹的痒意再次传来,立希大口喘气,送了几圈牵引绳,再次拽拽:“还有力气吗?去洗手间。”尽管她依然压着声音故作威严,但已经高潮过一次,被情欲浸湿的嗓音听起来还是很软。海铃则是直接站起身,不由分说地将立希拦腰抱起,说:“如你所见,我的主人。”她也在喘气,但身上力气没减,公主抱着立希走向浴室,用行动回答对方的问题。

  立希有考虑到海铃这次巡演回来有多辛苦,刚才被自己打了那么会儿憋了那么久,又射了两次,肯定很累,想自己走,但看对方的动作完全没有要服软的意思,再思及对方沉稳的外表下那股小孩子心性,便也放任了。

  毕竟,海铃这家伙能展现自己的力量或实力之类的,应该会很开心吧。

  “主人需要我怎么服务?”到了浴室,海铃如此问道。立希其实也没想好,只是觉得在浴室方便清理。环顾一周,也没特别想用的姿势,突然起了坏心思:“力气很大是吗?”她搂住海铃的脖子,身上使劲换了个姿势,双腿圈在海铃的肋骨处,抬起海铃的下巴:“能抱着做吗?”

  这个姿势刚好让立希的胸怼着海铃的脸,海铃赶紧抱着立希的腰身以免对方滑下去,就被立希托着下巴抬起头来,入眼的就是山顶后带泪痣的美丽脸庞,紫色的眼睛眯起来透着母狮一般危险的气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就像一个女王,加之立希的体香和信息素随着氧气在一呼一吸之间被吸入鼻腔,海铃觉得自己一定喝黑咖啡喝醉了,脑袋晕晕、体温升高,心跳和呼吸都飞快,全身肌肉都兴奋得战栗,阴茎已经硬得不行,说不定眼里还冒爱心。“如你所愿,我的……女王陛下。”海铃说完后,咽下唾沫,双臂向下环住身侧的大腿,挺动腰部让自己硬挺的东西磨蹭湿润的穴口。

  高潮过的Omega小穴软软的,肉棒前端很容易就插进去了,后面的柱身更是畅通无阻。但海铃没有插得过快,她听着脑袋上面立希的闷哼,以一种合适的节奏和力度将自己整根送进去,直到立希的屁股和自己的大腿紧密相贴。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

  随后,海铃开始由慢到快地抽插,最终保持在一个能让立希爽到时不时呻吟的速度。她进出的动作富有技巧,抽出的过程相对缓慢,又回快速插进去,龟头总能撞到深处一块凸起的硬点,狠狠磨过去时立希的呻吟总会带上甜腻的变调。

  尽管已经射过几次,立希还是觉得海铃有些硬过头了,但毕竟是肉做的,还有她们自己的体液润滑,加上海铃自己也有好好控制力度,所以并不疼,反而因为太过舒服让她感到有些无所适从,每次海铃顶到她的敏感点时都不由自主地夹紧甬道,就像身体在自主地挽留对方。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奶子有点痒,于是把胸口往海铃脸上怼,痒意却迟迟不减,干脆自己滕出一只手来揉捏自给自足,但并不如海铃捏得舒服。

  海铃拖着立希的大腿和屁股,嗅闻立希的体香,一下一下进入对方,爽得直喘,想亲吻对方、在对方有弹性的肌肤上留下自己的吻痕或咬痕,但因为口笼无法做到。立希并没有像海铃一样特意健身,主要还是通过打鼓来锻炼,就使得她四肢肌肉结实,但裹着一层脂肪,不论外形还是手感都是一等一的好,肚皮那边则是因为几乎没有锻炼而相当软弹。海铃平时总爱摸那里。

  不过这次情况特殊,她空不出手,嘴巴也几乎用不了,只能空分泌大量唾液,她全神贯注于操立希,就不可避免地流了一嘴口水,顺着下巴透过口笼流在立希的肚皮和大腿上。她喘着公牛般的粗气,脸往立希的胸口、怀里乱拱一气。立希在她身上随着她的动作不断上下起伏,吞吐她的性器。想啃咬、想舔舐、想亲吻,统统做不到,她突然感到一阵委屈。

  这份委屈化为动力让她动作猛地加快,立希也发出更为高调的呻吟,在海铃肩膀上留下一手抓印,手上施力,海铃感知到自己的项圈被提紧,于是松了点劲回到之前的节奏。体会到更激烈的爽感后,原先的抽插就变得不那么舒服了,立希于是又抓紧一下牵引绳:“海,海铃,快一点……”她脸皮太薄,说不出“不够”之类的词。但海铃足够听话,加快顶弄的速度,一次次捣进深处,带出一片片黏腻的淫水。

  立希被源源不断地快感和Alpha信息素包裹,意乱情迷地承受一次次填满,双目失神地望着浴室的墙壁,脑袋靠在海铃的头顶上,一次次有力的、恰到好处的抽插操得她淫叫连连,合不上的嘴也流出唾液滴在海铃脑袋上,双手无意识中在海铃身上留下许多痕迹。在某一时刻,她发出高潮的高亢叫声,阴道猛地夹紧其包裹的阴茎。

  由于被夹得太爽,海铃也感知到自己的阴茎开始喷射前奏的搏动,她本想抽出去射,但立希一瞬间拽紧她的项圈,屁股也猛地往下一坐,将海铃的性器深深包裹住,堵住出路。海铃咬紧牙关,抵着宫口泄出自己的精液。

  两个人紧密接触好一会儿,直到高潮的余韵过去。立希脱力地趴在海铃身上,感受海铃慢慢退出她,在拔出去的一刻,没有阻拦的精液泉水一般从她穴内流出来,和她们的体液、汗水混在一起,沾得她们下方一片泥泞,顺着海铃的大腿往下流淌。

  “主人,请允许我亲你一下。”海铃请求道。这也是立希所期望的:“准了。”她刚抬起身子想帮海铃解开口笼,海铃就用手臂托住她的屁股,另一手滕出来,灵活的手指送开皮口,将口笼往下拉露出嘴巴,抬起头来。立希于是低下头去与其接吻。

  先是充满爱意的亲密接触,再是玉唇轻启,两条红舌交缠推搡,一个黏腻又湿滑的吻,难舍难分。直到立希有些喘不过气地抬起头来,海铃才再次戴上口笼扣好。立希本来想阻止对方的,但是想到她们谁都没有提出安全词。

  说个“我爱你”很难吗?立希不由得有些委屈。

  海铃抬起脸来,大眼睛看着立希:“请让我服务你洗澡,我的主人。”立希觉得双腿和腰正酸痛不已,撑着海铃的肩膀都无甚力气,大脑在爽后也空空的不想思考任何事情,便顺着她的话说:“准了。”海铃于是将她轻轻放在浴缸里,自己则站在浴缸外侧,左手背后右手抚在胸前心脏的位置向她欠身,行了个绅士礼,随后打开水龙头往浴缸里放水,一手揉搓她的阴蒂和穴口,把里面的精液引出来。

  立希一边享受服务一边眯起眼睛。

  她想到最开始和海铃认识的时候。那时她还是羽丘的学生,正饱受姐姐羽翼阴影的折磨,为了寻求自己的出路而学习架子鼓。当时的她没有乐队,也不觉得自己有能力组乐队,只是一个人租练习室练习。

  那天她也是在练习室独自练习,门却猛地被推开。那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长着一双冷漠的绿色眼睛,见她在里面只是微微诧异一下,便礼貌地对她鞠躬道:“抱歉。我是上一个租用这个练习室的乐队成员,有东西忘在这里,拿了便走,不多打扰。”立希有些不自在地看着她走进训练室,在角落的椅子处和地板上看来看去,捡起了什么东西(后来海铃告诉她是一枚拨片),便不做停留转身就走。

  但女孩在门口停了一瞬,回头对她说:“很抱歉我多嘴两句:你打鼓的力量很足,声音很好,节奏也很好,鼓声很好听。”立希一瞬间就脸红了,但还没等她说谢谢,女孩就已经走了。

  尽管立希清楚自己作为一个初学者,绝对没有那个人说的那么好,但那些话的确给了她一些鼓舞。

  第二次见面,也是在那家livehouse。哪天她刚结束一段训练,却刚好撞见一间训练室的门大开着,一个女人的破口大骂从中传来,还有带着浓烈敌意的信息素。立希眉头皱起,本来想装没看见直接走的,却在路过时看见训练室里站着那个女孩,而女人的怒火正对着她。

  女人大声斥责:“我退出了吗?!就这样急着找人取代我?!”

  鼓手咬牙切齿地说:“这个贝斯手比你优秀得多。”吉他手也忍无可忍地骂:“你有脸吗?半年了,叫你来排练一次没有来过,你心里有这个乐队吗?!你以为乐队是你家,每个人都得供少奶奶一样供着你?!”主唱忍着没有骂人,但她冷静的声音同样怒不可遏:“你不想弹贝斯,没人逼你。我们一样可以活动。没事的话,就请回吧。”

  女人咬牙切齿,怒瞪海铃指着门口:“你,滚!”

  当时立希就站在门口,女人的动作就像在指着立希一样。一时间,她火冒三丈,气得全身都在发热发烫。海铃倒是依然一脸平静,转头看着鼓手——看来,招募海铃的就是她。

  鼓手也给出答案,用尽可能温和的声音说:“海铃,你不走。”

  海铃于是没有其他动作,回过头冷静又坚毅地看着女人。

  “听见没有?!这里不受欢迎的人是你!”直性子的吉他手瞪着女人,“要滚也是你滚!”

  女人怒目圆睁,抄起身边的一把椅子——同一时刻,立希踏进排练室:“要动手的话,现在立刻滚出去!”

  所有人都看向她。海铃更是脸上露出惊讶——从女人进来开始唯一的表情变动。

  “你算哪根葱?”她问。

  “你又是什么东西?!不把乐队成员当回事,不把乐队当回事,不把音乐当回事!自己不参与活动,还连累大家都受影响!大家等你来的时候你不来,自己做的事没有一点担当,还把怒火发泄在一个替你擦屁股的初中生身上!像你这样的人,真的是,糟透了!!”

  立希话音刚落,女人就骂着脏话把手上的椅子扔向她。立希猝不及防,没有处理过这种情况,连躲闪的条件反射都没有。但她并没有受伤,因为在女人甩手的一瞬间,海铃就脱下贝斯朝她冲过去。

  女人被警察带走了。吉他手和主唱跟警察做笔录,鼓手带她们去了医院,又送她们回livehouse,医药费和路费都是她垫的。一路上,立希都握着海铃的手,哭着向她道歉。海铃一如既往地平静,平静地安慰她不是她的错她不需要道歉,平静地接受包扎。

  鼓手把她们送回去后,给海铃一笔现金,又嘱咐了一通,便擦着眼泪离开了。

  “对不起。”立希说。

  “这同样不是你的错,椎名同学,你也不必道歉。”海铃的语气那么风轻云淡,就好像受伤的并不是她,“而且没有伤到哪里,我还能弹贝斯。”“我……我让你,受伤了……”立希的声音开始哽咽,“她是准备,打我的……”海铃摇摇头:“思考她准备打谁没有意义,打人本就不对,而她出现在那里就意味着一定有人要受伤,不是我就是山下小姐,也有可能是田中小姐和松下小姐,你突然出现就多了个你。不论她的椅子准备砸向谁,我都会冲过去的。”

  立希有些惊讶她近乎机器人的冷静,顾不上擦掉眼角的泪,问:“海铃,你难道经常遇到这种情况吗?”

  海铃回答:“以前有过几次乐队成员没有商量妥当就把我请过去,然后我不受待见的经历。”她看了看自己的手,“不过受伤倒是第一次,经历又丰富了呢。比较麻烦的是下面一周的委托都要推掉了。但也可以当做放假。”

  立希不知道海铃是不是故意用这么幽默的语气,但她一点都轻松不起来。

  她又从琴箱里拿出一张照片:“这个乐队……看来也到尽头了吧。”立希眼睁睁地看着她捏着照片撕成两半,裂缝将她自己和其他队员分割。她自己——那张始终风轻云淡的脸上,居然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惘然和迷茫。

  如此坚强又硬朗的人,也会露出这么脆弱的表情吗?

  “海铃,你的乐队,像这样‘到尽头’的,有多少?”问出口的一瞬间立希就后悔了——她不应该给身体受伤的人心上再来一刀。

  但海铃平静地回答:“加这个,有五个了。”

  难过之余,立希又感到对海铃深深的同情。这种事情经历过一次,哪怕以一个旁观者都感到痛苦,而亲身经历过这么多次的海铃,又承受了多少苦痛?说到底她也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初中生,在她铁人的外表之下,又是否会在无人的角落里独自哭泣?

  立希想安慰她,但什么话都说不出口。想到包里有两瓶早些时候买的熊猫包装奶冻,巧克力味的已经喝掉了,还有一瓶橘子味的,她把它送给海铃了。对方看起来很惊讶,收下了它并向她表达感谢。

  立希在那之后很久收到了海铃的回礼。

  那是羽丘的文艺汇演——立希初中生涯最后一次文艺汇演,她练习了很久,甚至搁置了架子鼓,连着三周挤时间挤精力,起早贪黑,在不影响学业的情况下练习小号。每一个人都在对她说“真希有多优秀,真希的妹妹一定要很优秀”“真希能做到,立希也一定能做到”“立希要在这次表演上翻身超越真希”“立希很优秀的,毕竟她有一个那么优秀的姐姐”“立希一定能吹出和真希一样优秀的小号的”……

  每一个人都在称赞真希,每一个人都因为真希对立希抱有期望,每一个人都觉得她能像她姐姐一样优秀。

  但没有一个人的眼里,是椎名立希。

  她知道自己的无能,知道自己的平庸。因此加倍努力,加倍练习。没有天赋,追赶天才的途径只有努力。

  三周下来,立希也对自己练习的成果颇为满意。不论是哪首曲、哪个片段,她都反复练习过不下百次,难得有了信心能够应对所有突发状况,并且带着大家的期望:在“椎名真希”的名字下,打出“椎名立希”的称号。

  遇到了海铃,穿了花咲川的初中校服。她说是羽丘的一个乐队请她来兼职。她们聊了一会儿天,然后她对立希说加油。

  她支援的乐队在立希之前。穿着校服弹贝斯的她看起来更有小女孩的清纯,但眼神依然坚毅帅气。她们的乐队表演搏得了激烈的掌声。下台跟乐队成员们道别后,她来后台找立希:“我相信椎名同学。”

  言简意赅,但足够鼓舞人心。

  掌声雷动,宣告了演出的成功。

  立希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因为成功而雀跃着,昂首挺胸,跟着大家一起,沐浴在震耳欲聋的掌声中有序下台。周围的人都在互相庆祝,又或者跟朋友击掌道喜,还有的从柜子里拿出手机激动地跟家人通话表达成功的喜悦。但是……

  “吹得真好!不愧是椎名前辈的妹妹!”“果然真希的妹妹和她一样优秀呢”“真希私底下有单独辅导吧?教得真好呢”“真希做到的事情,立希果然也做到了,真不愧是真希的妹妹啊”“真羡慕椎名前辈啊,吹得那么好……椎名同学吹得也很好!”“真希的妹妹吗,果然跟真希比还是差了一点吧”“立希在高中部继续深造的话,一定能有一天赶上真希的!”……

  一条一条来自老师和前辈的评价,带着她们的喜悦,带着她们的期望,像一瓢瓢冷水一样不断浇在立希里的火焰上,它依然顽强地燃烧着,但不可避免的越来越小。到最后,她带着潮湿的木材和那一小团火苗逃走了。

  保健室里没有人,保健老师也去看表演了。

  立希坐在保健室的沙发上,不知道哭了多久,久到沙发另一端突然陷下,她才惊觉保健室有了另一个人,吓得顿时停止哭泣。睁开眼抬头,看见来者是海铃。她静静地坐着,拆开一包熊猫奶冻,一边喝一边对她说:“当我不存在就好。”立希抽噎一下,问她:“你怎么在这里?”她平静地说:“外面太吵了。”

  说着,她拿出另一瓶未拆封的橘子味熊猫奶冻,放在立希的身边,然后回去坐好。“如果你是来安慰我的,那就免了。我知道,我永远赶不上我姐姐。”她抱着自己的膝盖,自暴自弃地说,“你不需要管我。还有很多精彩的表演,你早点出去可以少漏几个。”

  真糟糕啊,椎名立希……为什么你总是说这么难听的话,把对你好的人一个个推离你身边呢?

  但海铃并没有离开,只是看着她,指指自己身上的校服:“善意提醒:我在花咲川读书。姐字辈的我只知道我们学校高中部有几个很了不起的学姐,羽丘的学姐,恕我冒昧,哪怕是你的亲姐姐,我也完全不了解不认识。我坐在这里的理由,我想我应该解释过:外面太吵了。”

  立希惊讶地看着她。

  她就静静地坐在那里,喝她的奶冻,一声不吭。只是坐在那里,就像有魔力一般,让立希感到久违的温暖和安心。

  于是,鼻子一酸眼眶一红,眼泪就泉水一般涌出来,伴随着立希的哭泣和呜咽,宛如奔腾的河流。

  哭了不知道多久才稍微缓一点。

  这时,立希听见海铃喊她:“立希同学。”

  立希不禁怔了一下。“立希同学。”她又喊了一声,不是“椎名同学”,是她的名字。

  “这段时间我去排练和表演时有见过,立希同学在排练室里吹小号,而不是打鼓。为了这次表演花了很多心思吧?很努力,很了不起。小号吹得很好,演奏也很顺利,可喜可贺。立希同学在台上的身影,很帅气,很耀眼,我虽然不懂小号,但也在底下听完了全部,吹得真的很好,尤其立希同学,闪耀得让人移不开眼呢。”

  她的声音平静如水、平淡如风,几乎没有起伏,声音也不大,吐字清晰,语气随和,就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有多好。

  ……

  立希睁开眼睛,海铃正在立希身上涂沐浴露,手劲很大,手法很温柔,动作就像按摩。这人真是牛吗?感觉力气用不完似的,真是体力怪物。立希腹诽。口笼没摘,项圈也好好地戴在脖子上,眼神柔和、又不像狼了,像听话的大狗,腿间……那东西还立着?

  “海铃。”海铃抬眼看她,“你是不是还想做?”“易感期正常生理现象,不用在意。”“怎么可能不在意!”立希撑住浴缸边缘坐起来,“你易感期啊!”“但是你已经很累了。这个等会睡觉前撸一下也差不多。”海铃口笼底下的表情是带着些许笑意的,“还是说,主人想继续跟我玩一会儿?”

  “……”立希沉默片刻,看看自己身上的泡沫已经差不多洗干净了,便拽拽手中的牵引绳,“那我命令你,到浴缸里来。”海铃于是把水关掉,抬起身子跨进浴缸,顿时大片大片的水漫出来。浴缸小,只能躺一个人,海铃琢磨了一会儿才找到不会挤到立希的姿势,双腿跪在立希腿间——这时她专门给海铃留的位置——双臂撑在浴缸边缘,身体罩在立希上方,并不高大但结实可靠的身影,给了她莫大的安全感。立希看着海铃凑近的戴着口笼的脸,和那双大眼睛,深呼吸一口气,往下移动视线,又能看见海铃结实的手臂和下垂的双乳,和更下方的胯间挺立,遂闭上眼睛沉重地呼出一口气,抬手解开口笼。

  海铃安安静静地看着她的动作。立希解下口笼后,随手丢在浴缸外,又开始解项圈。“主人?”海铃终于忍不住问出来。立希不答,项圈摘下来后得到了和口笼一样的待遇,她挽住海铃的脖子,抬头和对方的脸凑近,锐利的紫色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海铃:“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但是,我可能弄疼你……”海铃有点犹豫地起身,拿起项圈准备往自己脖子上戴,“那至少这个——”

  立希不由分说地一把夺过项圈,连带牵引绳一起往旁边狠狠一丢,砸在墙上掉在地上。海铃惊讶的目光追随被丢出去的项圈,又被立希揪住脸转过去和紫宝石对上视线。“没关系,弄疼我吧。因为……”她松开手,起身,给海铃一个大大的拥抱,“‘我爱你’。”

  海铃一瞬间睁大眼睛,呼吸停滞一瞬,才了然地笑出来,紧紧回抱怀里的人:“我也爱你。”

  安全词已经提出,sm已经结束,现在……

  饿极了的野狼挣脱桎梏,开始享用她的美食。

  她揽住立希的腰身,将其从浴缸里抱起。立希虽然腰腿发酸,但还是努力勾住海铃的身体稳住自己。海铃将她带到洗手台前,让她坐在上面,随后低下头去,亲吻立希的头发、额头、脸颊、五官,亲了个遍,最后猛地吻住那双唇。立希勾住海铃的脖子,给予热切的回应。

  接吻期间海铃的手并不安分,在立希身上上到双乳下到大腿摸了个遍,像是要弥补之前的遗憾。吻结束时从两人口中牵出的银丝断裂,立希看见海铃没有戴项圈的脖子上,也出现了一个无形的项圈,系着一条由鼓棒和贝斯弦连接而成的链,另一端——是的,毫无疑问,连在自己的脖子上。她感到尤其满足。

  海铃不知道立希心中所想,又把脸移到立希身上亲吻啃咬,留下一个个咬痕和牙印,有点疼,夹杂着之前的委屈,有撒娇的意思。立希轻轻抱着她的脑袋任由她胡来。

  小穴再次分泌爱液。海铃扶着阴茎蹭蹭那处,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与其混在一起,提供良好的润滑,肉棒再次进入隐蔽的小穴。

  海铃再没有收着力气,一下一下往里面凿。有点钝痛,但是满足且甜蜜,偶尔粗暴的海铃让立希更加兴奋,身体自主回应海铃抽插的动作收缩甬道、耸动腰枝。海铃扶着立希的腰,一边伸手握住立希的一侧乳房,一边张口含住另一侧。

  这下立希想起上一轮缺少的感觉是什么了。如今这份来此胸前的快感强势回归,让她发出拦不住的呻吟,在海铃长着厚茧的手指和粗糙舌头蹂躏挤压乳头时发出兴奋的叫床。

  感知到海铃突然抽出,从小穴里牵出一条黏腻的蛛丝,小腹立刻向大脑反馈空虚和瘙痒,立希有些恼火,嗔怒道:“干什么?”海铃看着她,满面潮红,绿宝石里满是情欲和占有欲:“立希,你下面好多水。”立希本就通红的脸此刻已然无法更红:“闭嘴啦!”海铃在她脸上亲了两口,便扶着她从洗手台上下来,转过身去撑着。

  立希不敢抬头,一想到镜子里的自己看上去有多欲求不满就感到羞耻,遂向身后的人发泄:“搞快点!”海铃在她脸上落下一吻以示回应,随后握着她的屁股和腰,将硬挺的阴茎再次插进柔软的小穴。

  “嗯,哼嗯……哈啊……”立希在熟悉的被填满的快感下很快找回之前的感觉。由于不敢看镜子而紧紧闭着眼睛,触感格外敏锐,她清晰地感觉到海铃尖利的犬牙在她背后和肩膀上留下一个个咬痕,又换柔软的唇在她身上——后颈尤其密集——一遍遍亲吻安抚,对方的乳房同样柔软,充血发硬的两点怼在她的背上。

  “立希,立希……立希,我爱你,立希……”海铃被柔软内壁包裹按摩爽得大脑混沌,单纯又简洁的心里话被一股脑地宣泄出来,占有欲和支配欲得到极大满足,她不由自主地加快顶弄的速度,双手揉搓立希那双巨大宝箱,粗糙的茧摩擦光滑的皮肤、揉捏两粒充血肿大的乳首。

  海铃低沉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听起来相当有磁性,与情欲和全身爽感配合着将立希送上高潮:“太——太快了!海铃!啊……海,嗯,海铃——!”

  阴茎深深地埋在立希体内,和阴道紧密接触,一起迎来喷射的快感。海铃紧紧地抱住立希,犬牙深陷立希后颈的皮肉,在立希因高潮而产生的甜蜜喊叫中,完成永久标记。

  射了个够的性器终于满意地疲软下去,慢慢变回小小的一坨。海铃慢慢松开拥抱,却因为疲倦而肌肉发酸,浑身发抖。她大口喘气,还试图去拿花洒为立希清理,被对方握住手阻拦:“累了吧?”海铃看着她,逞强的话最终没说出口:“有点。”“去休息吧,今天我来清理。”立希的声音很是温柔。

  以往都是海铃来处理后事。如果是海铃主导,她会轻轻亲吻立希的额头,用温柔的语气说:“你很累了,我来。”或者“你已经愿意和我做爱了,不能再让你累着。”;如果是立希主导,她也会用同样温柔地说:“辛苦你了,累了吧?好好休息。”而立希每次都被海铃哄得七荤八素,仍由对方把累活都抢去干。

  海铃看着立希温柔的眼睛,依然在喘气,但妥协地笑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立希笑着摸摸她的脑袋:再凶猛的野狼,也是她的大狗。

  简单冲干净身上的汗水和体液,海铃就擦干身体出去吹头发了。立希把项圈和口笼放在盆里接水,兑了半瓶酒精,收拾好后出去一看,海铃已经躺在床上睡得安稳。她在对方额头上落下一吻,随后把衣服收好,擦干净地上的液体,洗手,就绪后关灯躺在床上,酸疼和疲惫一瞬间讲她淹没。

  在黑暗中,她听见海铃均匀的呼吸,贴过去,能感知到有力的心跳。立希感到十分安心,闭上眼睛,大脑因困意而迟钝。陷入睡眠的前一刻,她心想道,我爱你。

——END——

刀尖药(车) 概述:清纯师父青溪和忠犬徒弟三更天,青溪双性,两个人都是处,纯爱。由更子偷看三all话本引发的一系列事故。通篇下来没有逻辑没有道德没有考究没有文笔只有作者的xp和恶趣味,含有年龄操作,谨慎观看。 三更天并没有想到会这么严重:只是话本而已! 好吧,他承认笔者有些水平,把春色写得动人心弦,画师同样优秀,把文字描述的香艳用画面表达出来……是的,那就是艺术品,左右也不该怪他欣赏艺术。 但师父就是生气了,青溪一向温文尔雅的脸此刻比被烧得焦黑的药炉还黑。三更天有些紧张,小声唤了句:“师父……”“闭嘴。”青溪瞪了他一眼,随后继续自己的动作。 那话本确实是艺术——可现在师父解了两人的衣裤,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平时把脉抓药的、骨节分明的、皮肤白皙的、带有略微薄茧的手,此刻正在套弄三更天挺立的生殖器——佛啊,这不比话本香艳一百、不,一千倍? 三更天感到头皮发麻,浑身肌肉紧绷,胯间那物不由自主地又胀大一圈。招来青溪的冷笑:“现在知道爽了?”他摸上三更天的脸,手掌上还糊了一点对方的前列腺液,“看话本的时候不是很起劲吗?”三更天试图辩解:“师父,弟子真的只是觉得好看而已,没有其他想法。”青溪再次发出冷笑:“是吗?那些话本为师也看过,九流门的,天泉的,醉花阴的,梨园的……唯独没有青溪的,怎么?是天天与为师在一块儿,厌烦了?” 说着,青溪抬起身体,用胯间多出来的雌穴穴口摩擦三更天硬挺的顶端。三更天拼命压下往上顶腰的冲动,说:“徒儿对师父,一片忠心……师父冷静!你那处还没有扩张,当心伤到你。” 青溪不语,只是一昧动腰。随着他的动作,身体食髓知味地自小腹涌出一股热流汇聚在雌穴,那里已经因为多次性事而发着熟红的颜色,一开一合地吐出润滑的蜜液,并将阵阵痒意传到青溪的脑内,让他开始轻轻喘气。抬眼一看,三更天正红着眼角,赤诚又充斥欲望地看着他、看他用自己的根擦穴,那双眼平时总是冷漠又狠厉的,但在看向青溪时,里面又会充满强烈的爱意和依赖。 他知道为这点小事同三更天耍小脾气很幼稚,但他看见对方看三更天和其他门派弟子的话本,尽管心里门清话本是话本他俩是他俩,他还是不由得恼火。原因无他:他知道对方对自己来说有多重要。他抛下狠话:“不许动。”随后转过身去,一手扶着三更天的大腿,另一手扶着三更天的巨根,抬起屁股往上面坐。 随后,伴随着雌花被撑开传来的鼓胀感,他满意地听见身后那人隐忍的喟叹。 青溪从小就知道自己与他人的不同。他是医生世家,父母都是青溪门人,他出生那天,父亲翻遍了家里藏书,又和母亲探讨彻夜,只知这是极其罕见的双性病症、无药可医,但不幸中的万幸是,虽为病,却不影响身体和日常生活。 可是,尽管父母疼爱,他仍然是同龄人眼中的怪物,“不男不女”“怪小孩”之类称呼都算不难听,没有人愿意跟他一起玩。也的亏于此,幼年的他便醉心学医,天赋颇高又相当努力,小小年纪便入青溪门中。到了舞勺之年,他变声、发育出了喉结,并且没有女性的胸部一类性征,遂算为男性。尽管如此,他依旧小心翼翼地藏着自己身体的秘密。 包括他在十九岁时捡到的三更天——当年十岁,还不是三更天弟子。而青溪则自己搬到一个村口开了一家属于他自己的医馆。那是某一天他出门采药时所发生的。 倒下的破烂马车,被吓跑得不知所踪的马儿,三个绿林匪徒,和三个可怜的流民。青溪循声而去的时候,男人已经是一具被割下头颅的尸体,其中一个悍匪用大刀劈开女人尸体的肚子,而一旁被束缚手脚和口鼻的少年泪流满面、瞪着充满仇恨的双眼看着这群匪徒,可他能做的也只有发出痛苦的呜咽。匪徒们哈哈大笑,对他说你算什么东西。 青溪救了少年。他把匪徒都打倒在地、五花大绑,这群乌合之众不住求饶,说着自己上有老下有小一类,求求大侠放自己一马。青溪并没有管他们,他给少年松绑,什么都没有说。少年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拿起匪徒的大刀,砍向他们每一个人的脖子。他年纪太小,又饿了很久,拿不动刀,每个人都砍了好几下才翻了白眼咽了气。 “大哥哥,你好强。”少年收起刚才的煞神模样,脸上还挂着自己的眼泪和敌人的血,眼巴巴地看着青溪,“我可以跟你学武功吗?”青溪拿出帕子,蹲下身来,仔仔细细地给他擦脸:“好啊。” 青溪收留了这个少年,让他和自己一起住在医馆,并教他识字,医术和明川药典,还有几年前偷师来的泥犁三垢用以防身。少年尤其听他的话,会端端正正地喊他师父,习武也用功刻苦,但相对偏科,明川药典总是用不顺手,反倒泥犁三垢进步神速,一开始只会笨笨地把双刀舞得像棒槌,渐渐的却会轻松将落叶斩为两半。少年天赋异禀,十二岁那年就通过考核成为三更天弟子。 他记得三更天出发去止戈的前一晚,三更天稚嫩的脸、认真的神情,对他说:“师父,我会变得很强很强,回来保护你,让你永远不会受欺负。”青溪便笑着说:“还没谁能伤害到你师父我呢,先变强再说吧。” 三更天猛地一顶胯,刚好迎着青溪往下坐的姿势,一瞬间,偌大浑圆的龟头就顶到青溪甬道里敏感的一点,让他没忍住发出一声娇艳的喘息。他抽泣般哽咽了一瞬,转头怒斥:“不是说了?不准动!”他的眼角因情欲而泛红,还带着一点湿润,语气也带着哭腔,让三更天深呼吸一口气。他真想狠狠进入师父,好好照顾一下自己那丑陋的欲望,让师父为自己哭、为自己叫、为自己意乱情迷,但还是怕师父不开心,他最终忍着挺腰的欲望把自己摁在床板上。 这幅听话的样子让青溪的心脏砰砰跳,他感到自己的小穴又湿了一些。三更天一直都是这幅表情,不论是杀人还是念经,还是看着他把草药铺开来放到太阳底下去晒,帮他烧水煮针时也是这幅模样,认真而显得冷漠,随着年龄长大,五官长开,三更天愈发俊朗,但混着表情粘上血就显得像鬼,但做爱时,那张脸不是冷漠的,而是发红的、带着无措的,叫青溪每一次看都觉得心动。青溪于是转过头去,双手扶稳三更天的膝盖,一上一下地把自己往三更天的阴茎上套。 三更天走后,青溪独自在医馆,度过了二十一年以来最漫长的半个月。半个月里,没有人跟在他身后喊师父,没有人大清早在院子里练刀,没有人在他外出巡诊回来时一边喊“师父!”一边迎接他,没有人和他一起上山采药,没有人在病人赖账时黑着脸提着刀出现在旁边替他说“一命一价,不可赖账”…… 他从小就只有几个少而精的朋友,从未觉得一个人是多孤独的一件事,因此从来没有觉得三更天不在的日子有多难熬。 好在,三更天争气,仅半个月就完成了入内门要求,二十天不到就赢了二十场。只是身上那些大面积的、还未痊愈就因剧烈运动而撕裂开来、又添新伤的、将衣服都染得黑红的伤口太过刺目了。 青溪问:“为什么不好好养伤?”他记得自己的声音带着欣喜、愤怒和心疼。而三更天依旧那副认真坚定的表情,回答他:“我想早点回来见师父。所以每天都在打架。” 三更天后来告诉青溪,他永远不会忘记那天青溪给他的拥抱。 “师父……” 一声呼唤,唤回青溪游离的神志。青溪感到自己的心在胸腔里砰砰跳,跳得他头脑发昏、浑身发热,他撑起身体继续动作,可不论如何都快不起来,而他里面发痒的甬道深处又在叫嚣:不够,不够!他俯下身体,绷紧小腹,几乎趴在三更天腿上,三更天能轻松看见青溪翘起的屁股和臀瓣之间粉红的屁穴。那骚浪的身体还嫌不够深,不断战栗着分泌淫液,恨不得把三更天的阴茎连同睾丸都吃进去。 青溪大口喘息,刚想说话,三更天一个小幅度的挺腰,就撞到他的爽处,激得他发出“哼嗯~”的一声娇喘,整个身子都软了下去。三更天小心翼翼地问:“师父?我不是故意的……”青溪缓慢地直起腰来,转过头去,眼含春光,笑着看他:“动吧。”得到命令,三更天马上执行,抬起身子从后面抱住青溪,然后把对方压着床上。整个过程三更天也没有拔出去,那根挺硬的柱状物就埋在青溪体内,狠狠碾过敏感点,青溪费了好大劲才没有当场高潮。 但三更天似乎希望如此似的,一手掐住青溪的腰,另一手抬着青溪的小腹,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 三更天直到十六岁才知道师父身体的秘密,这个年龄段的他还没有停止生长,和青溪差不多的块头。在那之前,他只好奇过都是大男人为什么不能一起洗澡,为什么师父每个月都得有那么一两天不能跟他一起睡觉。他只是好奇,但并没有想过太多,因为他知道师父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而他对师父的爱慕,他自己也不知道从何而起,但当他发现自己那少年的青春思想萌发的时候,当他开始觉得青溪的五官那么清秀、皮肤白皙又健康的时候,他跪在佛前念了一整夜《静心咒》,可到了清晨青溪起床后发现他彻夜未眠、着急忙慌地给他披上毯子叫他去休息的时候,他发现《静心咒》没有用,但他接受了事实。 破戒了那便破吧,只要我更加努力为佛爷办事,佛爷会原谅我的。 他那段时间高强度高频率地去布告栏上抢悬赏,很长一段时间不在家,回来也只是匆匆睡上一宿便再度出发。然而他每次回来,都能看见青溪笑着对他说“回来啦?这次待多久?”而后带着心疼地责备他“怎么又受这么多伤?我是不是跟你说过我不缺病人?”每次离开之前又能看见青溪眼中分明带着失落但还是强颜欢笑地对他说“早点回来,注意安全。” 他只知道,自己对青溪的爱日与俱增。 可是那天太过突然,他分明记得那晚不是青溪不允许他和对方睡觉的日子,才如往常一般从窗户翻进卧房,可他还是撞见了—— 青溪咬着被褥,衣裳凌乱,面色潮红,双腿大开,一手揉捏自己裸露在外的乳肉,一手在自己的胯间动作,已经粘上不少黏腻的液体。而在那外表相对秀气的男根之下,不是睾丸,是本不该有的女穴。 那之后,三更天才知道,由于性器官的发育不完全,青溪的身体不会来月事,但取之而来的是自性成熟后愈发强烈的欲望。每个月腾出两天来就是为了处理这足以让人溺亡的性欲,但这天似乎是被仇人所害,下了春药,才提前了一些时日。 在当时,面对青溪惊恐的眼神,三更天震惊之余,又从心里升起一股委屈:师父如此难受,为什么没考虑过找我帮忙? 委屈紧接着被强烈的、带有愤怒的占有欲取代:为什么师父不找我?是不信任我吗?是不相信我吗?师父对我就没有一点感觉吗? 他沉着脸,走过去。他想着:师父难受,我在帮他。青溪惊恐地退后、但退至靠墙退无可退,他只能带着抽噎,乞求道:“三更天……不要……”三更天无视了青溪的乞求,在对方的哭叫中,不由分说地掰开对方的双腿。 在此之前,得益于青溪那个九流门的朋友,在三更天舞勺之年给他科普了不少相关知识,甚至给他偷摸看了鬼市的话本,但那时的三更天并不像那些蠢蠢欲动的小屁孩,反而觉得没什么意思,那些看了能让人遐想不已的文字在他眼里和门派那些繁琐的经文一样无趣。而此刻,书上类似的文字在三更天眼前重现,扭曲,和现实混合在一起,最终附着在青溪身上又消失不见。 而在青溪被强硬地掰开双腿时,他崩溃地哭出声来,双手抓紧身下的被褥捂住脸,不再看三更天,哭声和呜咽从被褥里闷闷地传出来,听声音也知道他的眼睛在不断流泪,顺着脸颊往下面流,或者沾湿了眼前的布。 一时间,三更天心里涌上浓烈的悔意。佛不会原谅他,菩萨不会原谅他,师父不会原谅他,他干了一件牲口干的事。 可他没有其他的补救办法,只能看着他的师父在他身下哭,被迫露出殷红的乳粒、肌肉紧致的小腹,大开双腿露出尚且因为情欲而挺立的玉根和泛红收缩的小穴,多年来被小心翼翼隐藏的秘密、伤疤,就这样被撕开来暴露了。 好一会儿,青溪的抽噎慢下来了。他把脸埋在被褥里想着,以后该怎么面对这个孩子呢?这个孩子会因为自己是怪物而疏离自己吗?一想到三更天会离他而去,他又感到一阵悲伤。但他紧接着,感觉到自己被拥入一个怀抱,听见三更天颤抖的、后悔的声音:“我很抱歉,师父,我很抱歉。” 还没等青溪好好体会一下这个温暖的结实的怀抱,三更天便放开他了,紧接着,传来脱下衣物的声音,并且很快,青溪就感觉自己的阴茎被一个温暖又湿润的环境所包围。 他诧异地移开被褥往外瞧,就看见三更天正把他的阴茎含在嘴里。因为双性,青溪的两套器官都相对较小,阴茎也很轻易地被吃进嘴里。眼前的景象让青溪大为震撼,紧接着阴茎下方的蜜穴又传来被手指撑开的触感,并且衔接了方才被打断的情欲,两处性器官同时裹着源源不断的快感冲进青溪的意识。 被同龄人嘲笑“长鸡鸡的女生”“蹲着尿尿的男生”还有大人们一口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怪胎”等等难听的词汇依然历历在目,长大一点还有小孩很过分地按住他的四肢,逼迫他翘起屁股,拿扫把的把或其他的东西戳他的屁股,尽管父母知道后带着他搬去另一个村庄,这具身体给他带来的痛苦依然挥之不去。他其实根本没有指望过有谁能接受这具没有生育能力又徒生强烈欲望的身体,也早就做好了独身一辈子的准备。 因此,眼前人——还是自己的徒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孩——如此温柔地给他口交雄根、扩张他的雌穴,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况且三更天也把自己脱了个干净,那还在成长的身体和尚且幼嫩的肌肉散发着朝气,身上不多但骇人的伤疤也这样一览无余地进入青溪的眼中。诧异和欣喜使然,让欲望愈演愈烈,青溪没忍住,轻轻呻吟出来。 低声的轻吟让三更天心里生出安慰:至少此刻师父是舒服的。他于是更卖力的舔弄柱身和龟头,粗糙的舌苔碾过马眼,又让青溪不住哼哼。小穴一抖一抖地,不断分泌粘液裹住三更天的手指,又顺着流出来,挂在私处。 把青溪的阴茎舔得裹满唾液后,三更天吐出它,转移阵地吻上阴唇。这一下让青溪打了个激灵,他开始挣扎起来:“不要,那里……不行……”但三更天不由分说,生怕慢一点就被青溪挣脱开了似的,舌头伸进去舔。 “唔……嗯啊……” 甜腥的爱液被三更天用舌头卷起来吃进嘴里,他不断舔弄青溪的雌穴,那味道深深刺激着三更天青年的心。九流门给他看的话本是无聊的,但青溪不,青溪的皮肤、体香、一切在他眼里都是美好的,他知道青溪是一个多好的人,待人温和、有善心,病患无一不夸赞妙手回春、家属无一不感恩戴德,真真正正一位菩萨。他不知道这次性事得够他在地狱待几辈子,但他没精力去思考,他现在只想…… 青溪的雌穴已经足够湿润了,当三更天抬起头来,那里被牵起长串银丝,于空中断裂。他看见青溪的胯下一片泥泞,被亵玩的那个小穴已经被舔得发红发肿,依然在吐出爱液。三更天直起身子,青溪便更清楚地看见对方身上挂着薄汗的肌肉、伤疤,和胯下挺立的根。青溪没有和人做过的经验,自然也无从比较,只能看出对方比自己大不少。这足够他感到安慰:至少,这怪物的身体不至于让人恶心到起不了反应。 插进去的过程说不上困难,因为那穴已经足够松软了。但三更天进得很慢,明明已经气喘如牛,却还是执意确定不会弄疼身下人才挺进去一点。尽管如此,他仍然不能确定,为了更加保险,他俯下身抱住青溪的身体,一边进行下半身的动作,一边在青溪的脖颈、肩膀和胸口处落下一个又一个吻,还抽出一只手来捏住一边乳头,慢慢揉捏摩擦。 “……哼嗯……哈啊……嗯……” 青溪发出的呻吟还是低调的、隐忍的。内里被填满的感觉,这种手指不能比拟的快感,让青溪爽得头脑发热,这具给他带来那么多痛苦和欲望的身体,居然能给他这么充足的快乐。他感到甬道被三更天的阴茎慢慢撑开、填满,酸胀过后,是短暂的满足和更加渴求的欲望,同时,深深的愧疚和自责也涌上他的心头: 三更天破戒了,为了他。 他不由得发出呜咽。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小孩,此刻在满足他的欲望,在用还在发育的雄根填满他已经成熟但第一次开苞的雌穴,羞耻,但快感又那么实在。他欣喜,这孩子对他有感觉;他自责,身为年长者却做着勾引后辈的行为;他愧疚,他这样的身体能得到如此的满足,却是以影响这孩子的未来为代价。 但三更天以为青溪不舒服,完全进去后就停下动作,抬头去亲吻青溪的脸和额头。青溪第一次被填满,崩着小腹,感受着里面的鼓胀感渐渐变成渴望更多的酥麻感,小穴不自觉地收缩、按摩着体内的粗大物体,身上冒着薄汗、大口喘气。 “……动吧。”他说。 三更天应了一声。或者说,他就等这一声。他开始缓慢地动起腰来,一次次抽出自己再捅进去。他被紧致又温暖的小穴包裹、吮吸,早就按耐不住挺腰的欲望,得到允许后,迫不及待地抽插,甚至越来越快,开始变得毫无章法。 如今他们也算是有了勉强能说是丰富的性经验,就青溪而言,他前后两个穴都可以说是已经认准了三更天的形状,对方光是进入他的身体,他就能食髓知味地感觉到爽;而三更天,则在一次次和青溪的缠绵悱恻之间摸清了对方的身体,知道往哪里操对方会爽得惊喘,也知道什么样的力道和深度能让对方欲罢不能地扭动腰肢。 就像现在这样,三更天抬着青溪的腰,大开大合地操,但又有手法在里面:他每次都缓慢退出大半,再猛地往里面顶,每次都能碾过青溪雌穴里的敏感点,能爽得师父昂起脖颈,白皙的、冒着汗的脖颈,撞到深处,有一个小口,这时青溪又会发出高亢的、兴奋的喊叫。三更天总喜欢这时咬住青溪的脖子,在上面留下一个个齿痕,再吮吸对方的喉结。如果这个时候玩弄青溪的胸肌和乳首,青溪就会呜咽着挺起胸膛,把朱红送到三更天手中,三更天便会随人愿地在青溪的胸口和肚皮上留下一个个红手印。看着对方的皮肤上落下自己的痕迹,让他感到十分愉悦。 青溪在感受三更天进出自己的同时,察觉到自己的肛门也在被入侵,吓了一跳,连带前面的甬道也猛地收缩。三更天便伏在他背上,靠近他的耳朵,一边低喘一边用因情欲而沙哑的声音说:“没事,师父,没事的,会舒服的。”于是他就相信了,放松括约肌,容纳入侵自己的异物。 那处穴口偶尔会用,而且受体质影响,那处的欲望不比雌穴来得轻,如今已经被操开了,能驾轻就熟地吞吃手指,在感到爽感的同时流出淫水。有时想要得狠了,青溪还会幻想如果三更天有两根会是怎样。曾有过这样的经验,三更天接的任务在稍远的地方,没赶上青溪的小发情,于是,孤独的大夫在深夜里用手指和玉势侵犯自己的两个穴,闭上眼幻想是三更天的两根在他身体里驰骋,在完全没有碰过前段阴茎的情况下爽到射。 三更天摸到青溪的前列腺,力道恰到好处地按下去,成功按出青溪的浪叫和大幅度收缩的用甬道,近乎抽搐的战栗,但并非出自痛苦,而是接近顶峰的欢愉。三更天被夹得头皮发麻,几乎要泄在里面,捱过那阵爽意后,他托住青溪的屁股和大腿,将其抬起来。 一时间改变姿势,还是被端着抱起来,敏感的甬道感觉到三更天阴茎上的经脉狠狠擦过内里每一个角落,龟头怼在他的宫口,差点爽得青溪当场高潮。三更天就这样抱着青溪,让对方的背靠着自己的胸膛。三更天今年二十一岁,比起十六岁来不仅完全成熟,也更加高大强壮,这样抱着青溪可以说是相当轻松。两人的体温很高,因为剧烈运动而汗津津的,贴在一起黏糊糊的。但青溪舍不得分开,他主动张开大腿,往后靠,转头去亲三更天的脸和喉结。 “咕唔……” 青溪听见三更天发出这种忍耐的低喘,不由得心里暗喜。三更天又不甘示弱地反亲回来,在青溪脸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同时下半身再次顶弄。 “唔嗯……哬,哈啊,嗯……” 不断有呻吟从青溪口中溢出来,又被两人的吻堵回去。这个姿势因为重力影响,每一下都操进很深,次次都能撞到子宫口,爽得青溪绷紧小腹,崩得腹肌凸起,在这之中又有一点隐秘的、不属于肌肉的凸起,会随着三更天的动作一下一下。 三更天一次次操进青溪深处,力道之大,就好像要连卵袋都塞进去爽一把,次次都碾过雌穴深处的敏感点,打桩一般顶撞子宫口。“师父,我的‘刀’快吗?”三更天坏心眼地问。青溪也听懂了,努力回答:“太,太快了……你慢些,哈啊……”青溪没有支撑点,全靠三更天的手,以及正在操弄自己的孽根抬着,他几乎能想象到自己的穴正以什么贪吃的姿态吞吐三更天肿大的性器…… 偏生三更天还又腾出两根手指塞进青溪的屁眼里,或抠挖或抽插,又或者将软穴口撑开,空气会因此进入。青溪每次爽得崩紧肌肉,后穴就会感受到在其中作乱的手指,这处的爽感连同前面被满足的快感混合,他被玩得头脑发昏,于是说出的话也未经过思考: “慢点,慢点……要,嗯,要怀孕了……哬啊……相公!” 三更天红了眼,咬紧牙关开始冲刺,狠狠撞了几十下后,咬住青溪的后颈,深深埋在里面,而青溪则昂起头来,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他的小腹抽搐着,甬道剧烈收缩,潺潺的淫水从深处流出来,灌溉在三更天的阴茎上,又因为青溪的小穴里装不下,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点点滴滴地滴在地上,形成一滩。 跟如今的三更天不同,十六岁的三更天什么都不懂,也没有任何技巧,唯一会的就是遵从本能的挺腰、毫无方向感的抽插,以及在青溪脸上糊口水。但青溪无从比较,他不知道三更天的床技可以说是糟糕透顶,他只是用下面含着三更天的阴茎,本能地分泌更多液体。 他感觉到自己的膝弯被抬起来,双腿被迫分开,低头便能看见自己的阴茎随着两人交合的动作一前一后地甩动,饥渴的小穴一下一下吞吃着三更天那丑陋的阳物。他觉得感慨,又感到愧疚,于是一边呻吟一边流泪。 三更天着急:“师父,你很痛吗?”青溪摇头,不语。他慢下来,松手去摸青溪的脸,轻轻擦去对方的眼泪。可他越是温柔,青溪的眼泪越是止不住地流,甚至到后面开始泣不成声。三更天彻底慌了神,他手足无措,于是抽出自己尚且硬挺的阴茎,抱住青溪的身体,用吻揩去眼泪,一边亲一边喃喃道:“对不起师父,是徒儿的错,以后不会这样了……对不起,师父,对不起……” 你道歉什么呢……青溪想,让你破戒,该道歉的是我啊。 还是等青溪哭的幅度小了,没有多少新的眼泪流出来了,三更天才再次把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送回温柔乡里。尽管因为小插曲让雌穴变得紧了些,但这骚穴的欲望并没有被满足,而三更天的龟头贴上去的时候,它也很争气地唤起欲望并吐出一泡蜜液。 完全进去之后,三更天抬头,双唇贴上青溪的。青溪没有拒绝。一开始只是试探地唇瓣相贴,但很快三更天嫌不够,开始含着对方的唇瓣吮吸,轻轻啃咬,又撬开,用唇舌触摸对方的牙齿,舌头撬开牙关往里面伸去。而这一切,青溪都默许了,甚至在三更天的舌头伸进自己嘴里时,也用自己的舌头舔舐对方。 这便是青溪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做爱”,过去的几年里每一次这具身体叫嚣不满时都是他用手指自己解决,而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来得舒服。他感觉到三更天抱紧自己的身体,短促地低吼一声,甬道深处的宫口被龟头抵住,那处被一阵液体冲刷,这感觉太过新颖,激得青溪也一缩一缩地高潮了,连带前面的阴茎也一抖一抖地射出白浊。 由于太过满足,他在高潮过后就睡着了。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听见三更天说:“师父,对不起,徒儿会负责的。” 醒来时,青溪发现自己的身体虽然酸痛,但相当清爽,被褥和床单也换过了。他静静地看着天花板,一片寂静,随后他翻了个身,侧躺着,把脸埋进枕头里。 三更天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师父,您醒了吗?”他看见床上鼓起的一坨在动,于是走进去:“师父,我给您带了早餐,村口王姨家的包子,您爱吃的……师父?”看见青溪在哭,他立马又慌了神。 但青溪却相当冷静,擦了擦自己的眼泪,红着眼眶看着三更天,注意到对方脸上挂着血,便压下关心对方的意图,声音低沉又严肃:“三更天,昨天晚上的事情,过去了,我们就当它不存在。以后也万不可以昨晚为先例胡闹。”三更天急了:“但是师父!徒儿心悦师父,绝无半点作假!师父,徒儿愿意负责,徒儿——”“够了!”青溪严厉地打断他,“莫要再胡闹!”三更天一向坚定的表情此刻如破碎一般,他不可置信般俯下身去想亲青溪的脸,却被青溪毋庸置疑的拿手挡住,再看师父的眼睛,冰冷又决绝。 “师父,徒儿明白了。”说着,三更天把包子和水放在床头柜,便离开了。 两人和好之后,青溪才知道原来三更天当天早早就出门,把那个给自己下药的仇人给渡了,所以身上才带着血,以及那之后他们冷战的那段时间,三更天不是在接悬赏就是在做悬赏,一天下来没两个时辰合眼,让大夫很是心疼。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那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至少两周,青溪都很难再见到三更天。 他就像一只猫一样,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又会在某一时刻,偷偷摸摸地回来。 通常是:大半夜或是凌晨,三更天出现在院子里,身上挂彩或是得了其他病症,漆黑的双眼看着青溪,沉默不语。而青溪也沉默着走过去,给他诊断、上药、包扎。 其余时候,青溪只能通过一些细枝末节的小事来判断三更天有回来过:医馆里数量不足的药材会在一夜之间突然出现一包新的在柜台上、后院半满或见底的水缸会在一夜之间填满、堆在角落的柴火会突然高出一截、逃了诊金的病患隔天一边磕头一边求饶地付了诊金…… 青溪知道,一定是那天他的话伤到了三更天。但内疚之余,他在庆幸至少没让这孩子一错再错、影响未来,如果能借着这个机会让这孩子磨灭对他的不该有的爱意应当是件好事。可每每思及此,他总会想到没有那么宽厚的胸膛是那么温暖、常年握刀的双手那么粗糙又那么努力让他舒服、青涩的吻那么笨拙但那么真诚。 思念比他想象的还会磨人,这是他二十五年来最难熬的一段时间。尤其是身体吃到了甜头,开始变得更加欲求不满,以往也不过一个月处理一次即可,却在开苞后没过几天又想要了。 这感觉比以往都要强烈,以至于他不得不在入睡之前给自己宽衣解带好好抒发一番,好在这段时间从未见过三更天进入卧房。只不过,手指怎么弄都没有三更天操他来得舒服。三更天……他想着,鬼使神差的,他竟然从衣柜里拿出三更天换洗的里衣,回到床上,一边嗅闻着,一边想象那晚荒唐抚慰自己。意外的有用,不多时,他将整张脸埋进去,绷紧肌肉,雄根和雌穴便吐出淫液,打湿了被褥。 他又觉得想哭了。 同样的事情过了几天又发生了一次,基于想念和欲望。这一次,他抱着三更天的衣服,蜷缩着,用被子把自己紧紧包裹,想象那个温暖的拥抱和青涩的吻。 再然后,是那个青溪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场景: 医馆后方的山上,沿着崎岖的小道行至深处,生长着许多草药,青溪偶尔会去那处“发财”。便是去采药时,听见激烈的打斗声,循声过去,却见两个遍体鳞伤的血人在缠斗,其中一人黑衣红袈裟——正是三更天本人,另一人似是被煞鬼逼至绝境退无可退,管他什么玩意都往对方脸上砸,三更天显然相当疲惫,竟有几个没躲过去、硬生生吸了一大口,爆发出惊人激烈的咳嗽。 眼看着对方要举刀插进三更天的胸膛,青溪当机立断使出武学技,将那人武器掀飞。这个空档,让三更天抓住机会,挥刀削掉此人头颅,随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再也动弹不得。青溪只觉得头脑一片空白,狼狈地跑过去查看三更天的伤势:却是各种刀伤箭伤,失血过多不说,肚子上被开的口还露出一截肠子,还有刚才吸的粉末,上至毒药下至春药居然都有。 青溪强忍着情绪和颤抖,用极强的毅力使双手镇定,运输内力使三更天气血平稳、塞回内脏,撕下布条绑住几个较大的出血口和肚子上的缺口后,便背着对方大轻功回到医馆。 经过好几个时辰的鏖战,给三更天包扎好、缝上针、处理了头部内伤和着障一类疾病后,三更天情况终于稳定下来。此时夜色已深,月上三更。在这期间三更天断断续续地说着梦话,什么师父我帮你把那个仇人送去见佛祖了你别生气、师父赏金我没怎么花全在行囊里你要记得拿、师父我口袋里还有刚才那个人的悬赏令记得去领赏金,后面变成了师父我很想你、师父我好像也要去见佛祖了、师父你要照顾好自己别太累了……青溪心想这得是多可恶的人,明明在给他治疗,却非要动医者的心乱医者的针。 注意到三更天平复下去的眉头又皱起来,体温也升高,青溪发现对方的胯间那物居然立起来了,遂想起最不致命的春药他竟忘了处理。考虑到春药的解药可能会影响其他救命的药物,青溪思考后,还是俯身趴伏在三更天胯间。 先是用手套弄。随着三更天的低吟,阴茎变得粗大又充血红肿,马眼溢出些许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出一股雄性麝香。青溪无甚经验,他通常优先满足小穴的欲望,一般小穴爽到了、他的前端也会一同释放。他尝试着按摩柱身,拇指划过上面的青筋,再用食指拨下包皮,用指腹摩擦马眼。 “唔……师父……”三更天又发出喃喃的呓语,但那处没有一丝一毫释放的迹象。 青溪深呼吸一口气,含住那物的顶端。几乎是立刻,三更天发出了沉重的喘气,混合着痛苦和解脱的欢愉。青溪受到鼓舞,于是长大口,将龟头整个吃进去,一时间,口鼻里全是三更天胯下腥臭的味道。 就连青溪下半身,也受到影响起了欲望。他不由自主地想象这根进入他的身体,摩擦他的敏感点,一下一下撞进深处,他感到一泡蜜液从里面流了出来,为了不染脏衣物,他脱下裤子,一模,果然,阴茎挺立、小穴湿润。他于是一手扶着三更天的茎身用嘴吞吐,一手伸到自己下面抚慰自己。 他的舌头舔过柱身、龟头以及之间的沟渠,舔掉前列腺液,又有新的液体从马眼流出来,他把三更天的几把舔得晶莹剔透,他自己的小穴也被玩得松软湿润,不断有水顺着手指流上他的手掌。随着他每一次舔弄,三更天都会发出低喘和闷哼,这些色情无比的声音传到青溪耳朵里,让他小腹燃烧。 三更天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射了青溪一嘴,差点呛得他咳嗽,麝香冲鼻让他也随之高潮,下身一片泥泞春光。他将口中的精液吐掉,直起身子查看。药效解除,三更天的表情再次回复平静。 青溪突然觉得胸腔紧迫、心脏发酸,又紧接着牵动五脏六腑,让他绞痛。他看着自己手上的淫液,认识到自己已经精神上和身体上都离不开三更天了,感到万分痛苦。他洗净嘴巴和手,擦干净自己和三更天的下面,穿好衣裤,来到医馆后院之后,三更天供佛的那个小棚子。 由于青溪不信佛,此处只有三更天会来,摆上新鲜的供奉,念经或是敲木鱼,如果有同样信佛的病患意图在此处拜上一拜,三更天也是默许的。 青溪虔诚地跪在佛前,不住磕头,嘴里念叨,三更天是个好孩子,谨遵佛的教导、从不无故滥杀,此次破戒过错全在于他,是他心生淫念,是他诱惑三更天,他愿下地狱,只求佛爷行行好、发发慈悲,莫要此时收了三更天…… 三更天醒来时,天已大亮,日上三竿。他浑身疼痛,但所有伤口都得到了妥善处理,已经勉强可以下床。他知道,师父又救了他一命。他于是穿上床边的裤子衣物,起床去寻找他的师父。但他在医馆、后院甚至炊房和茅厕都没有找到一个人影,只在医馆门口看见挂上了“医师因故外出,今日无诊”的牌子,心生疑惑之时,也猜测师父可能为了救他误了采药,于是再次上山。 他想,这条命和该是师父的,既然佛给了他这次机会,那即使师父再恨他,他也得把握住这次机会,死皮赖脸地缠着对方,至少帮师父背一下药框也好。于是准备向山上走去。却在路过小棚子时找到了人。他站在后方,见师父声音沙哑,气息虚弱,动作缓慢,但仍然撑着精神磕头祈祷,他集中注意,于是听见了师父念念有词: “……佛啊,您发发慈悲,不要收去三更天,他是个好孩子,他还这么年轻,从不仗着武艺高强欺凌弱小,也只渡恶人和一心向死之人,他是个好孩子,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诱惑他破色戒,是我不该对他心生淫念,是我不该放不下他,都是我的错,佛啊,您若非要带走一人,那便带走我吧……” 三更天听不下去了。他毅然决然地走进去,跪在青溪身边,在青溪诧异的目光中,对佛连连磕头:“佛爷在上,请听弟子一言:弟子三更天心悦于师父青溪,忠心赤诚天地可鉴,无半点虚假!师父青溪为人善良,拯救数人于水火之中,收取杏花数捆,从未刁难任何一个穷人,是弟子对师父心生歹念,伤害师父,毁佛名誉,犯下万劫不复之过,弟子甘愿受八热地狱灼烧、八寒地狱冻蚀,以修身正道,望佛爷明鉴,勿要怪罪师父,阿弥陀佛。” 青溪呆愣地望着三更天,一时间说不出一句话,做不出一个动作。三更天还在念,还在拜,突然间,听见身边重物倒塌声,一看,原来是青溪终于支撑不住疲惫,晕过去了。 “在想什么?”三更天问道,同时抽出自己并未释放、仍然精神的性器,将青溪翻了个面,让对方面对自己,拖着对方的屁股和腰,青溪顺势双腿缠住三更天的身躯。“为师想到,五年前的事。你在佛爷面前说那等话,若真被收去地狱挨罚了,那怎么办?”青溪双手捧着三更天的脸,拇指磨砂皮肤上或深或浅的疤。三更天答道:“那也不该让师父受此苦难。更何况我渡人数年,身上早已背满业障,若入地狱也是佛的旨意。”青溪皱起眉头,他很不满意三更天说的这番话,但也不知如何反驳,于是轻轻掐着三更天的脸上下摇晃。 三更天便闭上眼,顺从地任由青溪掐得皮肤发红。 但青溪到底没舍得下手太重,没一会儿就松开了。 “说到此……徒儿也是有些生气的。”三更天说着,依然是那个不苟言笑的表情,眼中却是难过和委屈,“师父明明同样心悦于徒儿,为何那么狠心要抛下徒儿?”冤枉啊!青溪在心里苦笑,为师可没有抛下你。但青溪还是安慰他的笨徒弟,低下头去在对方脸上落下亲吻。三更天吃到甜头,便也没有追究这个答案。 青溪抬起头来,看着眼前这张脸,虽然布了伤疤,但并没有伤及骨架、依然看着俊朗。想到这张脸搭配三更天门服看起来是索命的恶鬼无人胆敢靠近,却在身着常服时还能在村里行走着得到媒婆引荐或姑娘示好,青溪不由得叹了口气,三更天若是抛弃他、像话本里那样同其他人缠绵厮混,他必然是接受不了的。但好在—— 他看着三更天,三更天也看着他,他看见三更天漆黑的眼中,坚定的、忠诚的爱,他知道那种事情不会发生。他吻了上去,并抽出一只手伸到自己身体底下,摸索到三更天又热又硬的性器,对准自己的屁股,用刚才手指开阔的后穴开始吞吃。 骚浪的后穴因为高潮而略微紧致,但这具身体又那么淫荡,很快被勾起性欲,阳物进入肠道的酸胀很快便转化为快感,让肠道不住收缩,按摩吞吐那个大家伙。 一边交合,青溪一边观察三更天的身体。三更天跟五年前比起来长大了好多,因为门派职业而得到充分甚至溢出的锻炼,高大又结实,又布满或大或小的可怖的疤痕,整个人看起来宽厚了不少,说不定连阳物也长大了不少,如果事实如此,那么每一次他们交欢,青溪都得花点时间适应对方的大小也情有可原。 三更天面色潮红,头皮发紧,随着青溪收缩的频率一下一下把自己送进紧致温暖的甬道,他操得很深,很用力地顶撞青溪的敏感点、大幅度碾压前列腺,爽得青溪呻吟连连,包裹他巨根的小穴也吃得很紧。 在一次深深的顶弄中,青溪低下头去与三更天接吻。黏腻的缠绵中,三更天在青溪体内释放,潺潺精水冲刷肠道内力,量大到青溪的小腹都鼓起来一小块儿,那里又吞不下全部,于是精从交合处的缝隙溢出来,粘在青溪的屁股上、三更天的胯间,和汗水和其他体液混在一起,打湿了两人的皮肤和耻毛。 青溪在令人安心的满足中进入梦乡。他梦到三年前的一场性事,当年三更天十八岁、他二十七岁。那是一场称得上荒唐,但又相当难忘的性事。 前因后果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是癔症,在三更天和青溪的眼中,青溪长出了白色的猫耳和猫尾。 三更天对这些毛茸茸的动物特征感到十分新奇,爱不释手地抚摸。青溪被摸得烦了,呛他一句:“这耳朵和尾巴应该长在你身上。”三更天就答:“也好。我长黑色的,跟师父凑一对。”他或许没有特地讨人欢喜的意图,只是心里想着什么便说了出来,却让青溪喜得脸上冒出红晕。 他趴在床上,三更天趴在他身上,胸膛贴着他的后背,他能听见两人急促的心跳声。三更天双手扣在青溪的双手上,青溪揪着床单,他与青溪十指相扣,他挺腰的动作也跟他们的心跳一样快,力气又大,在青溪松软的蜜穴里驰骋,不断撞击深处的凸起,把对方操得淫叫连连。 青溪将腰塌下去,抬着臀部,使自己的屁股贴紧三更天的胯,方便对方入侵自己。三更天也不客气,握着对方的腰不断抽插,肉体拍打的声音混着淫靡的水声和色情的叫床声不绝于耳。爽过头了,青溪那猫尾便扫来扫去,打在三更天的腹部,能抽出红印子。疼自然是不疼的,三更天也很乐意有这等情趣,被毛茸茸的尾巴扫过肌肤让他的心发痒,同时也滋生出一些坏心思…… 他猛地抓住尾根抬起来,果不其然,青溪一瞬间便发出高亢的呻吟,整个身体的肌肉突然绷紧,连带包裹他的甬道也紧了几分,加得三更天也呼吸加重,于是更加用力地操进青溪的身体里面。 在三更天的眼里,他抓住青溪的尾巴往上抬,青溪便抽噎着抬起屁股,他能看见师父的屁股已经被他的胯撞得通红,淫靡的水渍溅在青溪的屁股上和他的胯间,被操得熟透、通红的小穴被撑开,努力又贪婪地吞吐他的巨根,而在那色情的蜜穴之上、毛被沾湿的尾巴根之下,青溪那小小的屁眼也随着交配动作一缩一缩的。 他用手指沾上交合处流出来的淫液。粗糙的手指划过敏感的阴部周遭,让青溪不断发抖。随后,润滑过的手指在青溪的后穴口处不断转圈,黏糊的液体也被涂在周围。这是青溪第一次被开发后穴,他的身体不断发抖,身体下意识地放松括约肌。三更天顺着对方的动作,时不时坏心眼地伸进去一节手指,让青溪发出带着欢愉的哭叫。 手指完全伸进去后,青溪已经爽得不住摇晃屁股,他每绷紧肌肉,都能感觉到体内的粗壮阳物和肠道里的手指在作孽,后面第一次被开阔,带来不一样的爽感,这种爽感在三更天伸进去第二根手指的时候,伴随着鼓胀感更加清晰,前面的雌穴在被粗大的雄根开辟,后面的屁眼被手指撑开露出红色的肠肉,色情无比。 “不……不要了,太爽了,嗯……好涨……”青溪一边挨操一边呻吟着求饶,但也只是让三更天更加兴奋。他正因为后面手指的抽出感到松了一口气和些许遗憾,又感到什么冰冷坚硬的球状物堵住他的后穴,惊叫道:“那是什么?不,不行!” 青溪挣扎着试图脱离,但三更天握住他的腰往自己的方向狠狠一拽,青溪被操得四肢发软,完全没有力气反抗,被猛地一拽,身体里的阳物又狠狠顶到花心内里,差点让他高潮。“师父,好师父……”三更天在青溪耳边低喘,“你后面明明也想要我。”青溪带着哭腔叫到:“不行的,塞不进去……会坏……” 佛珠被推进去,伴着三更天不容置疑、不允拒绝的动作。 略有阻碍,三更天于是在青溪屁股上扇下一巴掌,命令道:“放松!” 那一巴掌完全没有用力,在青溪的屁股上发出清脆响亮的一声,带来极强的刺激和羞耻。青溪咬牙:“孽徒!你——嗯,啊!”他话音未落,便又感到屁股上落了一巴掌,两个骚穴流水潺潺,青溪面红耳赤,又被欲望侵袭,只能呜咽着放松括约肌,把佛珠吃下去。“真乖。”三更天夸赞道,“数着吧,师父。这是第一颗。” 塞进去第二颗时,青溪咬着牙一语不发,连带头上的猫耳也向后耷拉着。但三更天有的是力气和手段,照着青溪的敏感点重重一挺腰。青溪于是哭叫着呻吟出来,带着哭腔数着:“二……” 在进到第七、八颗的时候,青溪终于崩溃地摇摇头:“吃不下了,真的吃不下了……里面,嗯,太涨了……哈啊,别摸……”三更天放开佛珠,那串佛珠还有大约一半吊在骚穴外面,沾了晶莹的爱液反着光,一手摸着猫尾巴根色情地摩擦,一手借着托举青溪小腹的名义实则揩油似的揉捏,能隔着肚皮摸到他埋在对方体内的阳物。 似乎是青溪到极限了,三更天没动几下就颤抖着身体喷射出来,淫液和精液打湿了身下的床单,甬道收缩,夹得三更天头皮发麻。 等青溪的身体停下战栗,他感觉到体内的巨根缓缓抽出,不由得发出满足的喟叹。但三更天不准备让他休息,拽着埋在他体内的佛珠开始小幅度抽插。佛珠无视了青溪断断续续的求饶,撑开他的肠道,按摩他的前列腺,爽得他挣扎,但逃不出束缚,于是被迫吞吐,没多久胯下疲软的性器又站起。 看到青溪的雌穴又开始一收一缩地吐出蜜液,三更天就拽着佛珠往外面扯。他的动作非常缓慢,加之青溪的身体天赋异禀,无甚痛苦,倒是快感深沉。佛珠裹满黏腻的体液,全部被拽出来还发出“啵”的一声。 三更天温柔地揉揉青溪的尾巴和耳朵,几把怼在青溪被撑开合不上的屁眼那边,慢慢往里面挤。龟头进去有些费力,但这之后,柱身进去就相当顺利。完全进去之后,三更天迫不及待地开始抽插,操得青溪呻吟连连。 操进屁股的感觉和插女穴感觉有所不同,更加紧致和生涩,但别有一番滋味,操到肠道深处,让青溪爽得那空荡荡的蜜穴不断吐出淫液,前段阳物也可怜兮兮地吐着前列腺液,随着交合的动作前后晃动。两人的下半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皮肤撞击声不绝于耳,连空气里都是一片春光旖旎的味道。 更过分的,三更天还抬起青溪的双腿,把人按在墙上侵犯。青溪挺立的乳首被挤在冰冷粗糙的墙面不断摩擦,细微的刺痛被情欲改成快感传入他的大脑,让他哭叫着挨操,后穴蠕动着按摩体内的巨根、讨好对方。很快,三更天紧紧抱住他,咬紧牙关加快挺弄的速度,每一下都带着凿穿他的气势,在青溪的哭叫着高潮时也没停下,赶在对方的高潮余韵将自己释放在青溪体内。 墙上沾了青溪的精液和淫液。 到此,青溪醒来,但—— “三更天?你怎么,嗯,还……?” 面对师父错愕的神情,三更天支支吾吾:“对不起,师父,我……”他没法回答自己看着师父的睡颜兽性大发,干脆闭口不谈,大不了被罚跪个几日或者抄几本书,继续闷声干大事。然而,青溪已经因为过度纵欲全身酸疼,两个骚穴都被操得通红,发疼发麻,实在遭不住了,哭着同三更天打商量:“里面,唔,里面受不住了……真的,已经不行了……用腿,好不好?用腿……” 三更天想了想,便从青溪的屁股里退出去,双手合拢青溪的双腿,开始操对方的腿缝。青溪的胯下全是做爱流出来的体液,被三更天撞得通红,水光琳琳的,雌性性器随着三更天顶撞的动作一收一缩地,雄性性器则是不断和三更天的雄根摩擦、被两人的腹肌挤压、隐隐约约有了抬头的迹象。两套性器官被狠狠照顾到,食髓知味地又从激烈的性事里获取到快感。 天快亮了,但“风月”还长。 ——END——

【瑜亮】没带脑子的车 ——滴,各位乘客系好安全带—— “事先说好,等会你把衣服脱了,躺床上,就别动了。我做什么你都别动嗷。” 诸葛亮说完就去旁边一个黑乎乎不大的包里翻找什么。周瑜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但还是硬着头皮把自己脱个干净,乖乖爬到床上躺着。毕竟是自己乱吃醋在先让诸葛亮受了委屈,犯了错就要挨罚。 然后他眼睁睁地看着诸葛亮兴致勃勃地拿着一副手铐走过来,说:“把手举起来!” “你要用法律制裁我?”周瑜笑了一下,一边还嘴一边双手握拳伸过去,“警察先生,我认罪。” 看到对方的玩心也起来了,诸葛亮更开心了,他太喜欢心上人跟自己同调的反应,顺着说道:“这么轻易认罪,肯定还藏着什么,要用私刑拷问。”一边说一边将手铐绕过床头的一根梁,将周瑜的双手拷在床头。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警察先生当心动用私刑被举报。”周瑜说着,看着诸葛亮拷住自己双手,他猜到等会诸葛亮肯定要玩大的。 “你还敢举报我?”诸葛亮笑着问,低头看周瑜的眼睛。 他见过周瑜的很多眼神,大多数时候都带着掌控者的从容,唯独每一次他们做爱的时候,周瑜的眼神不像掌控者,而是困兽,那种被关在笼子里的、脖子上绑着铁链被勒出血的野兽的眼神。周瑜每次都顶着这样的眼神操他,按着他的双手,进入到他的最深处,凶狠得就像野兽拼了命要挣脱桎梏。 这次也不例外,周瑜又露出了只会在和诸葛亮做爱时露出的眼神。不过这次,他真的成了困兽。 诸葛亮心情大好,强调:“别动嗷。”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在诸葛亮开始脱衣服的时候周瑜就已经说不出话了。他们近来都很忙,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做过了,天知道多少个晚上周瑜想象诸葛亮的身体安慰自己的欲望,如今这具让他思念的身体又出现在他眼前,他根本无法让自己的视线离开。如果不是诸葛亮再三强调:“别动!”他说不定真的会试着挣脱手铐把诸葛亮按在床上操。 可惜的是,诸葛亮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冲周瑜坏笑了一下,伸手捞过一旁周瑜的帽子,盖在周瑜的脸上。陷入黑暗之前,周瑜最后见到的是诸葛亮衣服脱了一半,裤子和衬衫都浅浅挂在身上的模样,衬托出诸葛亮发白的皮肤和浅显轮廓的肌肉,这样诱人的光景。 失去视觉马上让周瑜感到紧张。他有绝对音感,听力非常好,紧张感让他听见更多更细致的声音。他听着那些轻微的声音,猜测诸葛亮在干什么。 很轻的布料碰撞的声音,他把衣服脱下来丢到沙发上;抽出皮带的声音,在脱裤子,接下来是内裤…… 周瑜感觉到床边一沉,一个人爬到自己身上,居高临下地瞧自己,一双略冷的手摸上自己的手臂,往下到胸肌,再往下到腹肌…… 平时周瑜穿黑色的衣服,又披一件长到拖地的大外套,只能看出来这个人很高,看不见周瑜的身材其实很结实健康。还在读书的时候诸葛亮就知道周瑜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是极少魔道武道双修的人,住寝室的时候给他们看过。天天唱歌谱曲的生活并没有让周瑜疏于锻炼,现在他身上肌肉精实不减当年。以往他们做爱时,诸葛亮脸皮薄都没主动、放肆摸,担心自己像个变态,结果就是周瑜成了变态总是往他身上摸。 周瑜很慌张。因为他知道现在借着自己看不见就肆意抚摸自己的就是诸葛亮,而以前诸葛亮从来没有说要主动摸自己,他问要不要摸?诸葛亮答滚谁要摸你身上的肥肉……以往都是周瑜摸诸葛亮,现在看不见,身体敏感上一个档次,只能靠想象诸葛亮以前被他操得眼含泪花满面潮红的模样来缓解,光是如此就已经让他浑身发热,下面也毫不意外的站起来了,再然后…… 他感觉到一个温热、湿润的东西含住了他的命根子。 “孔明?”周瑜不可置信地问。在他的印象里,以诸葛亮的脸皮肯定是干不来这种事的。 而诸葛亮没有回答他,只是用手按住周瑜的膝盖,拍拍,用行动再次同周瑜强调:“别动。” 周瑜爽得咬牙,昂起头粗喘,沉重的呼吸声在帽子里打个转返回到他耳朵里,和诸葛亮口交小瑜的水声混合着……空气不流通和那些让人遐想的声音让周瑜的脑袋发热发糊,在迷迷糊糊之间他听见了另外一处,空中,更远一点的很轻的声音: 某种液体从瓶子里挤出来的声音,以及很熟悉的水声——周瑜听过许多次的,手指就着润滑在诸葛亮穴里搅动的声音。 意识到诸葛亮在扩张自己时,周瑜兴奋地整个人抖了一下,双手猛地拽,力道之大到手铐发出哗啦的呻吟,床发出吱呀的惨叫。诸葛亮吐出嘴里的小瑜,抬头道:“唉,别动。”声音严厉了不少。 “孔明啊,你行行好吧,别折磨我了。”周瑜可怜巴巴地说,他真的好想、好想抓着诸葛亮的腰,狠狠往自己的身上套。诸葛亮当然是知道他在想什么的,伸手抓住小瑜一掐,疼得周瑜立马老实。“不行。”诸葛亮拒绝道。 见周瑜老实地安静下来,诸葛亮才满意地再次含住挺立的小瑜,慢慢的吞吐,用舌头勾勒其轮廓,舔舐其表面,将从马眼出溢出来的白色液体舔掉。那玩意儿有点腥。虽然他们都是爱干净的人,洗澡时也会特意留意下面,因此闻起来没有什么太大味道,不过他们还是很少为对方做这种事。 诸葛亮并不熟练,也拉不下脸,尤其在被周瑜困兽一样的眼神盯着,被周瑜狠狠侵犯的时候。他其实不大明白为什么周瑜会露出那样的眼神,但他不讨厌下面被激烈地进入,而且周瑜知道往哪里顶能让他舒服、亲哪里能让他放松……周瑜有病,特别喜欢在操他的时候嘴还不停地亲他的脸啊脖子还有其他的地方,一边亲一边夸,我的孔明真可爱真好看,也不是什么情话,但次次都能让诸葛亮脸红心跳,如果这时周瑜再摁住他的腰,发劲往他敏感处顶,那么他很快就会发泄出来。 难得这回诸葛亮真正意义上掌握了主动权,周瑜也看不见。 想着,诸葛亮低下头,将小瑜吞得深了点,同时自己塞进自己后面去的手指撑开。以前的扩张都是周瑜做,原因还是诸葛亮拉不下脸。周瑜领命,也不会马上进去,而是亲,一边亲一边摸诸葛亮的身体,揉对方的乳首,捏对方腰部的软肉,等诸葛亮被弄得浑身使不上劲了,才会感觉到自己身后被入侵手指,从一根开始慢慢加。 他想象着周瑜的手法,用手指操自己,但总觉得生疏,不如周瑜来搞舒服。他的手指在里面搅,能够自由活动了便再加,加到四根也能出入,便扶着周瑜不知不觉似乎又变大的东西,对准,慢慢坐下去。 周瑜的大小诸葛亮心里是有数的,他尝过不少次了,也预料到刚开始进去会有点紧,也想到了头部进去之后就会很顺畅——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让他更加兴奋。 另一边周瑜感觉到那份熟悉的快感包围着他,又开始不老实:“孔明……”他很早的时候、第一次的时候就惊讶地发现,诸葛亮的后面跟他简直是天生的适配,一进去就是让人舒心的舒服,虽然每次诸葛亮都被他顶得浪喘连连,但实际上每次都是他先没忍住一边低喘一边狠劲撞进去,这回让他不动真是委屈了。然而,周瑜都忍着不动了,诸葛亮却猛得一缩后穴,温暖紧致缠绵上来,差点让他爽得早泄,再不敢吭一声。 光是让周瑜进去就已经让诸葛亮爽到,没想到那根粗壮的东西像是在应和他的肠道一样,整个进去的同时正好顶在他的敏感点上,珠联璧合、鼓瑟和鸣的契合,爽得内壁热情地包裹住里面的东西,本就站立的小亮颤抖着分泌出些许液体。诸葛亮长呼一口气,放松后面,微微抬起身子,然后往下坐。 快感冲上脑袋的一瞬间,诸葛亮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公瑾……!” 由于这次是自己在动,快感和以往的也有出入,带来一股有趣的新鲜感,将快感和刺激放大。诸葛亮撑着周瑜的肩膀,腰身一上一下,他头一次自己动,动得毫无章法,却也因为心理上的满足和刺激觉得很爽,偶尔撞到自己的敏感点也不用在意周瑜的目光放肆地叫出来,回忆着周瑜以前的动作自己玩弄乳首、套弄自己的东西……以前拉不下脸的事都因为没有周瑜的视线而毫无顾忌、负担的做出来了。 他的叫声传入听觉敏感的周瑜耳中,叫得周瑜心痒痒的,又因为下面源源不断的快感,爽得周瑜大口喘气,废了好大劲才没有乱动。在黑暗中,他想起以往诸葛亮做爱时的眼神,尽管被他操得呻吟不断、皮肤泛红,不论是被他抬着双膝还是按着双手,即使诸葛亮眼中充满了因情欲带来的快感,裹了一层朦胧水雾,那之中仍然含着一些棋手的从容、包容和容忍,诸葛亮平时就是一名棋手——也可以说是神棍,就连床笫之中,被周瑜压在身下,似乎也是诸葛亮算到的,是诸葛亮容许的,周瑜的一举一动都是诸葛亮的棋盘上的一步。 诸葛亮的这份从容从他们还在读书的时候就在折磨周瑜了,一生要强的周瑜这辈子没向谁认输过,但他就是从来没有赢过诸葛亮,哪怕他们交往了,在床上,周瑜仍然有一股自己被锁链捆住、关在铁笼之中的不自信,仿佛自己的欲望和动作都在诸葛亮的掌控之下……所以他才在无意之中,像撕咬铁链以夺得自由的困兽一般,将自己的不自信和挫败感藏在激烈的动作之中,看着诸葛亮被自己操得情迷意乱、喊自己的名字,来满足自己卑微的好胜心。 但说到底,周瑜是自愿“输”给诸葛亮的,就算打开笼门、把他脖子上的锁链解开,他也顶多是走出来,然后趴在旁边。毕竟,他的白月光就在这儿。他喜欢夸诸葛亮,句句发自真心,不怎么说情话,是因为任何一句所谓情话在诸葛亮看透一切的眼睛面前都显得多余。尽管如此,诸葛亮还是喜欢听他私下唱情歌给自己听,他当然不能让诸葛亮失望。 而现在他的白月光就在他的身上起起伏伏,用他来满足自己,嘴里还在喊他的名字!周瑜没忍住,在诸葛亮又一次坐下的时候,腰使力往上一顶,柱身重重地擦过让诸葛亮疯狂的那一块儿,爽得诸葛亮身体紧绷,手指施力掐着周瑜肩膀到发白,甚至指甲也镶入皮肤,才忍住没有当时就射出来。 “说好的不动呢?”差点被操射,让诸葛亮羞红了脸,声音不由自主地大了些。周瑜以为对方生气了,柔声哄道:“对不起……我只是想看看你。” 周瑜的声音本就好听,带着磁性,又带着沉稳和热情,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可靠又安全感十足,用来唱情歌还是战歌都非常合适,也难怪女粉那么多,点开周瑜的超话就是满屏幕的“老公”“外敷”。诸葛亮看淡很多事情,当然满屏幕的“老公”他也不放在眼里的,不过他也不是毫无所感,不然也不会私底下让周瑜给他唱情歌。 他知道周瑜身上傲骨和斗争心有多重,所以每次听见周瑜跟自己示弱都或多或少的心软——周瑜的问题在先则另算——也会因为这种声音感到莫名的愉快。诸葛亮笑了一声,抓住周瑜脸上的帽子,慢慢地往上移。周瑜以为对方要把帽子拿开了,心里非常期待,激动又紧张。然而,诸葛亮只是把他的脸露出来,眼睛还盖在帽檐下、黑暗中。 “不给你看。”诸葛亮坏心眼地凑到周瑜耳边,轻声说着,“公瑾,如果我在解开你之前强行挣脱的话,未来三个月你都别想上我。”说完,他在周瑜脸上亲了一口,还特地响出声音。 还在读书的时候,元歌就笑着调侃过,说瑜亮都是白切黑,一个比一个黑。司马懿点头附和,是啊,衣冠禽兽和斯文败类,绝配。周瑜笑骂,傻逼。诸葛亮哈哈地笑,笑而不语。 毫不意外的,周瑜这次又被诸葛亮拿捏住了,在诸葛亮亲下一口之后脸红得冒火,咬紧牙关憋出来一句:“孔明,你继续。” 诸葛亮开心得又赏给周瑜一个吻,然后直起身子,继续自己的动作,很快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爽得他不由自主地动作越来越快。一股即将绝顶的快感堵着,差点火候,怎么也上不去,而诸葛亮也感觉到自己多少有点累了。 他调整一下姿势,坐好,对准自己的敏感点,接着律动,每一次都爽得喘,但就是不够,还差一点。过了一会,终于,他伸手从旁边拿到钥匙,解开锁着周瑜的手铐,然后懒洋洋地趴在周瑜身上。 周瑜恢复自由的一瞬间,便一手抱住诸葛亮,另一手拿开自己脸上的帽子,低头亲诸葛亮的脸。诸葛亮眯着眼享受周瑜的亲吻,发觉周瑜跟停不下来似的,便偏头躲开。他就快射了,后面痒得不行,渴望大力抽插,浑身正是敏感的时候,偏偏后面嵌在里面的玩意儿没了动静,更是让诸葛亮瘙痒难耐。 “还亲啊?别亲了,快动,我想射。” “遵命。” 说着,周瑜揽着诸葛亮的身体,一边坐起来一边胡乱抓过旁边的被子往自己身后塞,让自己能够坐着靠在被子上。这些动作让本来出来一半的小瑜又重新全部进去,激得诸葛亮发出一声闷哼。接着,周瑜抓着诸葛亮的腰,大开大合地操,整根出来大半又狠狠撞进去。周瑜来动感觉确实比自己动要重些,次次都能撞到敏感点上,很快诸葛亮喘了几声后,唤了声:“公瑾!”接着咬牙,射在自己和周瑜之间,白色的浊液沾在两人的腹肌上。 射完之后他就趴在周瑜身上,下巴搁周瑜肩膀上。他感觉到断断续续的啄吻落在自己的腮上、脖颈上、耳朵上,还有一只温暖的手在抚摸、轻拍自己的后背。缓了好一会儿他才意识到自己身体里还塞着一个粗大的东西,便转头说:“公瑾动吧,你还没射。” 周瑜愣了一下,把诸葛亮抱紧,语气里染上一股无法忽视的快乐:“你惦记我啊?” 诸葛亮一时红了脸,嗔怪道:“你觉得我是只顾自己爽的人?” “没有没有。孔明对我真好。”周瑜开心得又亲一口,扣住诸葛亮的双肋,从对方身体里退出去,交换双方的位置,然后往后退,“孔明对我这么好,我也不能让你不舒服啊。”说完,低头含住刚射过疲软的小亮。 吓得诸葛亮一抖:“公瑾,你……?!”他马上就被下面传来的刺激激到说不出话。 多少含了些模仿的成分,不过周瑜有意不同,他先是亲吻,从顶端开始,连柱身和睾丸都亲了个遍,然后再含住,吞吐之中夹杂着舌头舔舐,没多久就让小亮再次抬头,再轻轻舔掉小亮头上冒出来的一点液体,然后来一个深喉。其口腔内的温热和潮湿爽得诸葛亮叼住自己的手来忍住呻吟。刚才他还能放开了喊,现在却羞于面对真实的欲望。 他想说什么的,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将另一只手覆在周瑜的头上,随便薅了一把就搭在上面,一股欲拒还迎的姿态。 周瑜一只手抬起诸葛亮的一条腿,贴近自己的脸,吐出小亮,也不擦拉出来的银丝,只是舔一下舔断,然后抬头看他,一边看一边亲吻他的大腿根部,深情又温柔。 原来自己刚才让他那么难受的吗?诸葛亮心里乱哄哄地想着,心脏在他的胸腔里蹦极,快感撞得他脑袋发麻,一时间欲望上头,下面更加鼓胀,后面开始麻麻的痒,不自觉的收缩着,渴望面前人的进入。他张嘴咬自己的手,以免自己忍不住叫出来。 然而周瑜伸过来一只手,把诸葛亮放在嘴里的那只手拿出来,说:“别咬,我心疼。你要是不想叫的话,就咬我的手吧。” 一时间诸葛亮脑袋着火一般的烫。他完全没有想到周瑜会对自己说这种话,以前都是做完前戏后周瑜先进入他,操得又快又狠,做得他心里发慌想咬,咬住自己之后那人也没管他,咬狠了才掰开自己的嘴用那人自己的手替换他的挨咬。做前戏的时候周瑜还能保持理智,也很会弄,一开始抽插就挺疯的,以前一直是这样,这次居然这么撩! 诸葛亮抓着周瑜的那只手,恳求道:“别舔了,别舔……也别吞。” 再舔的话恐怕还等不到周瑜再次进入他就要射了…… 而周瑜听话且有耐心地道:“好。” 说着,他一边亲吻诸葛亮的小腹,一路往上亲,一边伸出两根手指插入诸葛亮。 “唔……”插入的感觉让诸葛亮闷哼一声。他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轻易地容纳下那两根手指,甚至热情地贴上去吮吸,身体却还欲求不满地告诉他:不够! 他想念粗暴一点、激烈一点的抽插,就像以往周瑜对他做的那样——真不是诸葛亮有受虐倾向,实际情况恰恰相反,他很讨厌被弄痛,这也是头几次他们做爱很不顺畅的原因,周瑜把他弄痛了,他奋起反抗,这很正常,只是他们熟悉之后就再也没有这种情况,并且绝大多数情况下周瑜都能精准地找到并抵住诸葛亮沉沦的点,在狂风烈火中将快感尽可能多的传递给诸葛亮。 不论是正面还是后入,周瑜总能让他爽到,好像他能听见诸葛亮的心——一如他们平时,高山流水,曲高和寡…… 想到这里,诸葛亮又下意识地喊:“公瑾……” 他本以为这次周瑜也会一如既往地用激烈的节奏来取悦他。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都射一次了,周瑜还没有射,却还这么有耐心,他不明白却也没多的心力去思考,周瑜轻柔的动作同样玩得他爽得低喘。 他感觉到周瑜的手指在他里面抽插、按压,双指张开将他撑开,能感觉到微凉的空气,随后又有一根手指伸进去,温柔地操他、扩张他……同时,周瑜已经亲过他的腹肌,又草草略过肋骨,亲上诸葛亮的胸肌——没周瑜大,但也不小——再移动着亲吻对方的乳首,然后张口含住,用舌头舔。 很奇异的感觉冲上诸葛亮的头脑,身体的其他地方都被温柔对待到满足,后面却始终空虚,想要的东西迟迟不进来,几根手指还在他里面按他的爽点、挑逗他的欲望…… 周瑜很满意地感觉到包裹自己手指的温暖甬道更湿、更松软了些。虽然他每次跟诸葛亮在一起的时候就想亲——可惜大多数时候要防着暗处的眼睛和耳朵而忍着,上床的时候就喜欢亲放肆地亲,但总是亲不够似的,控制不住自己,老想着亲。好在不论自己亲哪里诸葛亮都喜欢。他一边亲一边控制手指动作一边听着诸葛亮舒服的低吟,下面还肿胀着在空气中,期待着回到紧致的环境里——他在黑暗中不知为何觉醒出的耐心此刻在抑制狠狠操进去的冲动,不想让诸葛亮不舒服而继续做扩张。 他含住诸葛亮的乳首,用舌头舔,听对方因为快感而喊自己的名字,再伸入一根手指——搭在他头上的那只手突然移到他的额前,慌张地推他的脑袋,边推边喊:“公瑾!”吓了他一跳,忙抬头问:“怎么了?” 诸葛亮喘着气,说:“别舔了……别弄了,进来吧。” 周瑜有些愣:“怎么了?你不喜欢吗?” “不是的,我很喜欢……”诸葛亮摇头否认,随即他羞红了脸,红得滴血,声音越来越小,眼中不再有掌控者的从容,而是事情脱出意料的慌乱,墨迹几秒才鼓起勇气般说道,“你再不进来,我就要射了……” 诸葛亮眼中的那些慌乱一丝不差的被周瑜收入眼中,周瑜惊讶地瞪大眼睛,锁着他的铁链松开了,关着他的笼子打开了——他彻底让诸葛亮为他沉沦了,因此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他直起身子,同诸葛亮接吻,同时自己狠狠撸动几下自己的大家伙,然后扶着,缓慢地进入诸葛亮的小穴。 一路顺畅无阻。 诸葛亮伸手环抱周瑜的脖子,回应着那个慢慢加深的吻,感受一直渴望的后穴逐渐被填满——他的上面和下面都在被周瑜侵犯,身心上的满足同时漫上来,带他走向极乐。他几乎忘我地啃咬周瑜的嘴唇,抬起另一条腿缠在周瑜的腰上,让自己为对方张开到最大,用行动邀请对方。 他太累了,腿抬起来有点发抖,眼看挂不住了,周瑜像是猜到他的想法一样,也用另一只手扶着诸葛亮的膝弯,紧贴自己的身体,开始动腰,不断将自己送进诸葛亮,在一次一次的交合之中他们逐渐融为一体。 “公瑾……啊,公瑾……”诸葛亮情到深处只能一遍遍喊对方,又因为过于激烈的舒服感到些许恐惧,又不想放开眼前让他感到快乐的人。大抵是疯了,被周瑜传染了那股子疯劲儿,真闹心,跟周瑜在一起连着被传染疯和弱智!诸葛亮迷迷糊糊地想着。 周瑜自己又何尝没有沉溺于快感之中,他太喜欢诸葛亮,诸葛亮的身体就是他的美味佳肴,刚才又憋得太久,这下根本忍不住在诸葛亮身上又啃又咬,留下一个个红印或牙印,手上不自觉地施力,又是一个个红或紫的印记。 就在诸葛亮迷迷糊糊地觉得自己要射了的时候,周瑜却突然慢下来,一改激烈的攻势稳扎稳打地往里面操,速度不快但次次命中靶心,拳拳到肉。一时间不一样的快感取代之前的,也让诸葛亮被操得晕乎的神志找回一点清明,心想周瑜怎么还没射,于是也忍着射精的欲望,推了推周瑜的脸,转过身去趴在被子上。 周瑜没问,只是看着诸葛亮转身抓着被子,便从身后抱着诸葛亮的腰,再次进入那个熟悉的穴,继续刚才重分量不重速度的顶弄。频率降下来后,周瑜能更清楚地感觉到那个温热的肠道的热情缠绵,在自己进去时会挤压,在自己出去时会吮吸,再加上诸葛亮那些颤抖着、带着哭腔的喊声,他觉得自己随时都可以兴奋过度致死—— 其实也不至于,但他真的爽得快射了,又不忍心放过这次疼爱这么诚实又诱人的诸葛亮的机会。想着他又一边顶一边在诸葛亮背上留下数道不规则的牙印。 后入的姿势让诸葛亮看不见周瑜的脸,自然也看不见周瑜的眼睛,但这和让他蒙着周瑜的眼睛自己动不一样,那时他能看见周瑜,能看见周瑜因他而兴奋到发抖、紧绷着肌肉,他能感觉到征服猛兽的快感,但后入不一样,他什么都看不见,周瑜就完完全全脱离他的掌控一样,让他无所适从但是爽,每一次都只能抱着身下的被子或枕头承受身后人的撞击,听着那个平时文质彬彬的人只在他身上才有的野兽一样的粗喘,感受那个温文儒雅的人只在他身上才有的失控。 在这种有规律的,不快但有力量的顶弄之中,诸葛亮能跟清楚地感觉到在自己身体里耀武扬威的玩意儿。他们交合过不少次了,但因为工作的原因频率不高,能有空见一面抱抱就该知足的,但总有些夜晚,他会播放周瑜的情歌专辑,想念这个亲亲怪,还有这个让他感到特殊的快感的大家伙。有时候在混沌的快感中他感觉自己已经被周瑜操出独有的形状,事后理智回归又觉得羞赧和不可思议,抓着手边的扇子——如果自己的扇子恰好在手边的话——就往周瑜脸上拍。 他也不忍心拍得太狠,毕竟这人就一张脸能看。 每次都这么想着,就搞得本来是报复的拍击显得像玩闹,周瑜也就笑着挨,也不还手,如果诸葛亮不说话也不会还嘴。现在他看不见周瑜的脸,只能一边感受身后打桩一般的进入一边想象周瑜的表情。他想着要让周瑜射出来,在周瑜进入他的时候有意去挤压,用内壁按摩周瑜的家伙,通常这样的动作绝对能取悦周瑜,让对方更用力地抱住自己,然后再狠狠地往他身体里顶,不用很久就会释放。 但这次周瑜又下了他意料之外的棋。像是不满意诸葛亮的动作般,周瑜停下来了。一直在被满足、要忍着才不被操射的后穴一时间感到无比的空虚,敏感到极点的身体叫嚣着渴望,诸葛亮难受地拽紧被子,偏头瞪周瑜:“你肾虚?” 周瑜亲昵地用脸蹭蹭诸葛亮:“乖乖,想要什么?告诉我,我就给你。” 诸葛亮愣了一下,气得咬牙,这回居然是他被拿捏,羞得一头撞进被子不说话。 “说不出来也别埋被子里啊,别憋坏了。”他听见周瑜说,“憋坏了又是我心疼。” “你是真有病。”诸葛亮骂道,声音隔着被子传出来有些闷,“我想要你。” “要我什么?”周瑜耍无赖道。 诸葛亮咬牙切齿:“要你上我,满意了吗?” “满意,满意。”周瑜又亲了他一口,再次开始动作。 不过这次的节奏又和刚才不一样,而是维持了一个力度,由慢到快循序渐进。这样的频率变换能让诸葛亮快速找回刚才的感觉,并且周瑜也没有刻意磨他,每次摩擦都能擦过诸葛亮的敏感点,不多时又升起一股想射精的欲望。 突然周瑜凑到诸葛亮耳边说:“孔明,喊声‘老公’来听听。” 诸葛亮大惊,刹那间羞涩和紧张暴雨般将他盖住:“你是……唔,给点雨露就萌芽,嗯,给点阳光就灿烂,啊……得寸进尺了!”他还在被顶弄,呻吟时不时的就从他嘴里跳出去,说完这句话不容易。 周瑜又开始耍无赖:“来嘛,叫一声,我想听。” 诸葛亮不说话,手捂着嘴再用被子挡着。 “真不叫?你不叫我就叫了啊。”周瑜煞有介事地说。 “你叫个鬼。”诸葛亮骂道。 周瑜还真的,伏在诸葛亮的耳边轻声喊:“老婆!” 诸葛亮心下一惊,后面也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下。 这一收缩差点让周瑜爽到缴械,动作停滞了一下,随后又开始沿着之前的节奏继续动,一边动一边在诸葛亮耳边唤:“老婆,老婆老婆老婆……”喊了几下还不够,还夹杂的亲吻,落在诸葛亮红透的耳廓上。 诸葛亮被一声声“老婆”哄得心花怒放,身体紧张得僵直,仅剩下一丝清明要憋着,等周瑜释放再射。 “……真不想喊?”周瑜看诸葛亮除了脸红没什么反应,便叹了口气,说:“不想喊就不喊吧,我不强迫你。”他抱紧诸葛亮,包裹热烈心跳的胸膛贴在诸葛亮的后背上,像是连滚烫的血也要流进去,“但是我真的好喜欢你。真的,我爱你。” “……”诸葛亮好像说了什么,周瑜留意,仔细听,听见一团细不可闻的声音,“我也爱你……老公。” 那声极小的告白让周瑜失控地发出狼嚎般的叫声,紧接着他咬紧牙关,用又快又狠的动作和诸葛亮交合,在诸葛亮同样不受控的叫声中射在诸葛亮身体里。液体冲在诸葛亮的敏感处,也让诸葛亮哆嗦着再次释放。 都卸甲后两人都大口喘气。 “我射进去了。”“嗯。”“等会帮你洗。”“好。”“生气了吗?”“没有。” 周瑜在诸葛亮耳边说话,诸葛亮就听着,懒洋洋地答,被打横抱走到浴室里也懒得说话,躺在浴缸里看着周瑜放热水,安静地享受周瑜给他的事后服务。 水漫到诸葛亮肩膀处,温暖舒适,他心情愉快地问:“一起?” 周瑜站在旁边正准备好淋浴,带着惊讶猛得瞧了一眼诸葛亮,又别过头去:“我怕忍不住……”忍不住再来一次。 诸葛亮猜到周瑜在担心什么的,笑了一声,说:“过来吧。” 于是周瑜便走过去。诸葛亮撑起身子,让周瑜能坐在自己身后。周瑜一脚踏进去,水便漫出浴缸。他做好后,诸葛亮便靠在他身上,一股懒骨头的样子。周瑜顺势抱着他,不敢乱动。 “我喊声‘老公’,就那么开心?”“嗯。”“你知不知道你的超话每天多少人喊你‘老公’?”“我……不知道,我不看自己超话。”“那你看什么?”“我看你的超话……”“……” 一点短短的对话让诸葛亮又觉得自己被莫名其妙的撩了。沉默半晌后,他说:“那么多人抢着喊你‘老公’,我都没说什么,你就不要再瞎吃醋了。” 周瑜呼出一口气:“好。”他感觉有点不妙,自己下面隐隐约约的又蓄势待发。想着今晚诸葛亮可能累坏,等会把他带出去后自己还回来手冲—— “还想做?”诸葛亮冷不丁地问。 周瑜惊了一下,答:“是。” 然后诸葛亮回头看他:“那做吧。左右是要洗里面的。” 周瑜看着诸葛亮的眼睛,低头吻上去。 ——滴,已到终点站,请各位乘客有序下车——

【老板吉】《牢刑》(下半部分) (非原作,内容很暴力,有非菲飞法行为,有危险词汇,有车,内含dio普奇,注意避雷) 门上的牌子大多数时候显示“无人”,这次也是。但我敲门的时候发现门上锁了。我将耳朵贴在门上,这是在碰运气,我在赌自己的听力强到能透过这扇隔音极好的门,没想到这让我得到了不得了的讯息:里头发出隐隐约约的、细微的呻吟声,听上去很年轻,但貌似因为情深导致音调变形,我只能猜里面二位是男人,因为这个区域的女人只有饭堂和医务室才有。于是我站在门口,贴墙站直,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守卫。有几个人想进入忏悔室,都被我拦住了,“里面有人。”我说。 有几个聪明但经验不足的家伙察觉到了什么:“但是门上显示‘没有人’。”“为什么狱警会守在这里?”“老板,恶鬼老板,在这种地方见到你可是两年来头一次。” 这个时候装傻就成了利器:“门是锁着的。” 于是他们只能带着疑惑离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没在意时间。门终于打开了,开门的是普奇神父——那个新来的,比我想象的看上去要年长一些——衣衫平整,大抵是花了不少时间整理才开门的。“恭候多时,先生。”他说,“于你,我还可以提供更多的心理咨询。”“多谢,神父。”我说。我进门之后,还得转身才能看见背光处、桌子旁、靠在墙上的迪奥——意料之中,上半身不着片缕,下半身裤间松垮,看来是根本没有整理的意愿——他笑得兴高采烈:“兄弟,我知道你会来的。” 我不想浪费时间:“特地来找我,有什么大事要商量,是吗?” 迪奥答非所问:“两年了。我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看出,你不是平常人。至少和外面大多数碌碌无为的家伙不一样。” 我确实不喜欢浪费时间:“所以呢?” “丹司已经都告诉我了。” “……”我花了点力气才没有笑出来。他能从丹司嘴里套话不奇怪,可丹司什么都不知道,能告诉他什么? 谁知道他接下来说的一番话让我心脏骤停:“你以前是搞黑帮的,黑帮首领当了十几年,也难怪他们叫你‘老板’。而将你逮捕入狱的,现在是黑帮首领的那个小子,名叫乔鲁诺·乔巴拿。这是很重要的一个情报,因为他是我的儿子。” “迪奥·布兰度,注意你说话的分量。”我猜我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像一个发怒的恶魔,“在我们的世界,子债父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他毫不慌张,甚至悠闲得穿好裤子:“你们的规则,我也有听过。不过,我相信你是个聪明人。”他穿好裤子、从旁边捞起自己的上衣穿好,“我没记错的话,你在和你那个猫一样的小男友交往之后,状态就肉眼可见的好起来了。我猜你现在心里不可能甘愿老老实实当一个没有未来的狱警,不是吗?” 交往算不上,我们现在仍然只是肉体上相互索取的关系。不过,我的头疼确实消逝于那个晚上,迪奥说对了。“……和你,以及你的儿子,有什么关系?” “我的意思就是,我正在谋划一件事,和你准备做的本质上是一样的。”他笑着说。 我看向一旁一声不吭的神父:“看来你有同伙。” “还不少呢。”他打了个响指,“还包括我在监狱里其他的党友。并且,我的儿子们也会参与其中。” “呵。乔鲁诺可是正义之师。否则我就不会在这里了。” “说的没错。”他的笑容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沉到可怕的表情,“我的儿子们都会来帮我,除了汐华初流乃——也就是乔鲁诺·乔巴拿。他若只是不帮我,我尚且能当这小子不存在。但,这小子会不会大义灭亲呢?” 话说到这儿,我自觉我没有资格对别人的家庭指手画脚——作为一个父亲,我是不该对女儿下杀手的,但是她的存在对我来说是隐患,是我侥幸而留下的漏洞,我必须要亲自处理,只是对现在的我来说,她对我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不知为何,我突然想到乔鲁诺在迪奥坟头吐痰的场景。这次憋笑花了我更大的力气。 迪奥深呼吸一口气,向我伸出一只手:“向你表示真挚的敬意。我是说,我们完全可以合作,我们会是所向披靡的搭档。” 我指了指我胸口处的狱警警徽——这玩意儿出现在我的胸前在我看来是对黑白双道最讽刺的事——说:“你看着这玩意说着这些话,看来是很信任我了。”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相信我看人的眼光,也相信你的实力。”他再次露出笑容,“当然,这些话不是说给狱警迪亚波罗听的,而是曾经的帝王迪亚波罗。我希望我的声音有好好地传递到他的耳中。除了象棋和傀儡时代的英国,王一直是强大并值得信赖的。” “好的,出于仁义和准则,我必须得给出回应。”不得不承认,迪奥说话很好听,“是的,我被击败、被束缚,我的野心和斗争心却从未消失;是的,我曾经位于巅峰,最近我感觉回到了当时的状态;不是,我不能确定未来会不会出现意外,我需要思考未来应该这么做;不是,在我看来,连合作伙伴的底细都摸不清楚是很危险的。所以,请容我再考虑考虑。” 他很轻易的接受了,点点头道:“唔,很清楚的回应。我明白了。”他站好,向我行了个十九世纪英国绅士的礼,“我们随时欢迎你的加入。”礼尚往来,我向他行了二十世纪意大利黑帮的礼。 不答应有一方面我在提防迪奥背叛我的可能,混账最懂混账,我能看出他收入囊中的都是有用的,一旦失去作用就会毫不犹豫丢弃。另一方面,我还在考虑的,担心的,是我的头疼——折磨了我两年、让我无异于废人的头疼。就目前而言,能治它的只有吉良吉影。这是个很痛苦的浪漫故事,放在童话里王与后的美妙邂逅之后,我还得带着他的照片翻山越岭寻找魔法玫瑰送给他请求他留在我的身边。如果有医生能帮我控制它,那就另当别论。 再见到吉良时,是晚饭之后。他的活已经结束了,接下来他会去图书馆消磨时光。他很安静,看见我来了,点头示意,也没有问什么不该问的东西。我就站在他的旁边,挑我自己感兴趣的书看。 突然他轻触我的大腿,我看向他,他挥手让我凑近,于是我俯身,他贴近我的耳朵说:“今晚,继续。” 不论是他的性欲还是他的主动,都有点出我意料。不过,正如我早就说过的:我没有损失。他想要,我都是可以给的。并且,如果今晚气氛可以的话,说不定我可以问他他的想法。 今天晚上在做的时候,他抱紧我的脖子时,手有几次从我脖子上的炸药项圈上拂过,每次都让我心惊胆战一下。出于幼稚的报复心里,我会更用力快速地顶进去。他比我们第一次的时候要享受多了,用脸蹭我时脸上还带着笑。气氛好过头了,做完之后他做了一些简单清理就睡了。我没能问。 当时的我没弄明白那个笑容的含义,两天后的晚上我会后悔没有早点采取措施,四天后的晚上我会坦然接受现实,几个月后,我会感谢当时我的隐忍。 两天来我尽量减少和迪奥的接触——怀特和布莱克比我想象得敏锐多了,派他们来看守我简直最合适不过——并通过忏悔室、和神父说话来交换情报,他告诉我迪奥这次的行动里面外头都有接应,我们应该要对付的敌人只有包括乔鲁诺·乔巴拿在内的几个人比较棘手,具体的计划等我入伙就告诉我;我也告诉他我还需要再考虑一下,争取早日给出回应。另一方面,吉良每天晚上都邀请我。 那个“两天后的晚上”,我在一次抱紧他、用力挺进的时候,他如老样子抱住我的脖子,然后,手指使劲勾住了我的项圈。我吓得动弹不得,低声质问:“你他妈在干什么?!” 他看向我,我看见那天晚上的笑容。“嘘,你可能知道,我曾经也是个炸弹领域的高手……你不会想让爆炸声和生命陨落的星星来充实这个夜晚吧?”他一边说,一边轻轻动动手指,“我不介意失去一只手,如果能达成目的的话。而我这么做,你会失去的可是生命。”我怒火攻心,手不自觉得更加用力,下一刻,我可以掐断他的脖子……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很可惜,迪亚波罗,打死我、掐死我,不论你做什么我都能在断气之前拉上你垫背。还是说,你想试试?”他快乐得几乎笑出声来。我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这样拿捏,我当然可以杀死他,但他说的没错,我的任何动作都是拿我自己的生命打赌,这个赌我输不起。 “……你想要什么?”我只能这样说。 “我从书上看到过,在某些情况下男人在濒死时会勃起、射精。具体情况我忘了,不过你猜现在算不算?”他说,“至少我感觉到,你似乎变大了。”他稍微扭动一下屁股,但此刻我没多余的心情去感受那份爽感。 “我要你,听从我的命令,按照我的指示,来做。”他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这是我经历的最憋屈的一场性爱了。我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工具,他让我快我就快,让我慢我就慢,用什么样的力度也得征求他的同意。他爽得抽搐,我在害怕我脖子上突然一声“boom”。 隔天我自然得找他算账的。但是那两个狱警碍事,我只能在晚上找机会。但是隔着铁门,他告诉我:“我从那天,在厕所,你帮我讨回公道的那天就知道你脖子上的是什么东西了。我以前研究过这些东西,你知道的吧?不论你是否知道,我可以负责任的说:我能帮你摆脱它,就凭这玩意。”他摇摇我早些时候给他弄到的指甲剪,“我可以肯定除了我没人会帮你了。所以,你首先得保证我的生命安全;其次,什么时候我愿意,我才会帮你取下它。” 对话结束之后,我们还是做了。他手指勾着我的项圈,而我像一条狗一样拼了命讨他开心。这个“他愿意”可不是几次高潮就能达成的。做出这样的决定也是我斟酌过的:我可以控制住他的双手,但这样我就没手杀掉他,如果我要腾出手来,他也有机会用自由的手抓住我的项圈;但如果能取下这东西,我越狱过程中最大的阻碍就不复存在了。 如果真的没了这东西,我也可以在发生最坏的事情时有后路可退。 于是,我在忏悔室向神父说:“我已经充分考虑过了。请让我入伙。”神父郑重地和我握手:“这是代替迪奥的。他会很高兴的。” 是的,他当然会高兴,毕竟自己的棋盘上多了颗强大的子儿。相信他连把我当车还是当相都决定好了。 往后的几天,丹司偷摸着给了我几包烟。我能摸出来,里面有非金属材质的零件,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东西拼起来就是一把枪。至于医生的事,是那天傍晚我按照迪奥的引导去找她时发现的。她像老样子抱怨:“先生,我知道你曾经是什么人。我说过很多次了:你要找的是精神科医生而不是我!你来我这多少次我都没法检查出你有什么问题。”我答:“是1331叫我来的。” 她怔怔地看了我一眼,又马上把视线埋在桌上的病历当中:“神父怎么说?”“我的症状,和他说的一模一样。”“我明白了。”她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装着些糖丸——如果这是暗号的话,应该是糖——小瓶子递给我:“这个对你可能有用。一次两粒,时效达九个小时。” 正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医生叫住我:“迪亚波罗先生。”我回头看她。她说:“这不是开玩笑。我这里只有一瓶。迪奥大人嘱咐我特意为你准备的。身为医生,我必须告诉你:不到最后时刻,不要吃这玩意。”我笑了,这个姑娘比我原来的某个同为医生的手下可爱多了:“你告诉我这些,算不算背叛他?”姑娘耸肩道:“诚然,迪奥大人待我不薄。但我是个医生。不论最后你们是否成功,我只希望不要牵扯到我。当然,如果你们需要我进行治疗,我会尽力。毕竟我只是个医生。” 我没忍住对她行礼。她厌恶地朝我挥手,像赶我走。 我出门的时候,吉良竟然在等我。我对他笑笑,他面无表情的冲我摇摇头,然后离开。我追上他。一路无言,走到他的房间门口。此刻,绝大部分人聚在底下吃饭,走廊上或牢房里头只有几个人,而1469号牢房周遭没有一人。他终于转身拿正眼看我了,问:“她给了你什么?”我仔细想想那姑娘说的话,不能肯定这玩意儿是兴奋剂或是止痛剂,便答:“不是糖。” 他沉重的叹口气:“我是不是该感谢你替我着想而什么都不告诉我?”“实际上,是没找到机会。”我尽可能不做声势地环顾周围,没有狱警的影子。他看我,眼神相当复杂,许久才说:“那个医生,长了一双骨架很漂亮但皮肤生皱的手。留在监狱里,那双手受委屈了。”我点头。他接着说:“今天晚上,老样子。”我再次点头。 晚上,我本来想做完再问,但吉良在做之前就先问我了:“你最近准备做的事,是我猜的那样的吗?”我不正面回答,反问:“如果给你一个机会,重获自由,你会怎么做?”他也不回答,反问我:“出去之后,过着逃亡的生活,整天提心吊胆的,没有稳定工作,没有平静生活,做什么都不能放开手脚,这叫‘重获自由’吗?”我沉默一下,不知道说出来会不会惹他生气,但我觉得,瞒着他会让事情脱离控制:“我以前是干什么的,你知道的。对我来说,这次,如果成功了,我将获得我曾经所拥有的一切,包括自由;就算失败了,我能出去……我想,我能很好的适应逃亡的生活,我有经验。” 他看着我,极其微弱的光芒之下,他的眼中流淌着愤怒和不可置信。他猛地扑上来,掐住我的脖子,马上又改为拽住我的项圈,往他那边扯。“吻我。”他说。 他抠住我的项圈的第一天晚上,他对我施加的命令相当刁钻,看上去只是想折磨我而那么说,做个爱像服刑;但是那之后,他的命令就没那么过分了,会主动翘起屁股或大张双腿,也允许我射在他身上。这天晚上,严重程度比第一天大多了:他使劲勾着我的项圈,往他自己的身后扯,纵使我比他高了近二十厘米也得拼命伸长脖子,佝偻身子,用一种非常难受的姿势进入他,我自己没法全部进入他不说,还得满足他的要求:“再深点。”“再用些力。”“慢些。”……他还强制撕咬我的手,那只好不容易痊愈的破手又变成了破手。 这样搞的结果就是他被我肏射了两次,我还只能可怜兮兮的流出些许体液,直挺挺地插在他里面,没他允许不敢乱动。吉良在射出第二次之后就陷入沉默,我也没法说话,整个牢房里陷入奇怪的寂静。 “我和你不一样。”他突然说,“你的那些破玩意,倒贴给我我都不要。我只想要平静的生活,而我出去了得不到。” 几秒后,他命令道:“说话。” 话是这么说,他手上可没松劲。我说话很勉强,听起来像一只公鸭:“我有权力。如果我真的能回到从前,捞你出来,整容,安排新生活,不是问题。”我敢这么说,也是基于他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没有任何人能通过他抓住我的把柄。 他不说话。我怀疑他是在估摸我成功的可能性。我的这个赌局,赌上的是我的全部。这么说还挺好听的,毕竟现在的我除了一条命和一个强壮的身体以外,一无所有。 “和你扯上关系,是我这辈子犯过第二大的错。”吉良说,“第一大的错,是和把我送进来的那个臭小子扯上关系。” 我不置可否。但是,他突然松手了,不但松手,还把手放下,远离我的项圈,和视线一起落在我的手上,用手指摩擦我的手腕:“动吧。”我有些愣,本能缩回身子,疑惑地瞅他。他抬眼看我:“你想顶着一个帐篷回去?” 当然不想。这天晚上,他再没有说话,包括命令,也没有被我顶得爽到呻吟。 和普通人不一样,多比欧还活着的时候我没有正常的精神和感情,现在他死了,我又失去了完整的灵魂,我很难因为某件事引起很大的情绪波动。我能知道正常人会因为某些或大或小的事感到异常快乐,欣慰,悲伤,忧愁等等,而我,我记忆里上一次感到无比的恐惧是吉良拽着我的项圈,上上一次感到尤其愤怒不甘是在两年前败在乔鲁诺·乔巴拿手上时,在这之前,我靠各种胜利得来的成就感而满足,但从来没有什么时候感到特别开心或者悲伤,也因此很难理解正常人的感情。有时我会庆幸感情对我的影响少而不会让我做出错误判断,有时我听着多比欧非常兴奋地向我传达某些事情而我自己不能理解感到遗憾。 所以我其实并不能明白为什么吉良会这么做,我只能猜到他情感上出了一些变化,但我不能理解。或许他除了特别强烈的性欲和天生适合犯罪的智商外,真的和普通人无异——我这种不像人的人是永远无法理解的。 我回去之后,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怎么也想不明白。 包括丹司在内,我还认识了几个家伙,也是迪奥的手下,一个两个都称他为“迪奥大人”,还跟魔怔了一样,从谈话中我感觉这群人的勇敢忠心不亚于欧洲中世纪的皇家骑士团。我猜这群人多半是炮灰,另外几个重要的角色,丹司和医生作为幕后装备和技术支持,监狱外面有几个被迪奥视为心腹的家伙——如果迪奥告诉我的是实话,在之后的几个月内他们会陆续送来枪的零件和子弹,然后在监狱外面闹一场大的声东击西——至于神父,他是迪奥的挚友、最信任的搭档。 我倒是无所谓这两个家伙是什么关系的——反正不会差,有时我甚至能发现神父袍没能遮住的红印子和牙印。出于仁义,我提醒神父,然后他会惊慌失措一下,慌忙整理遮好,然后向我道谢。用手指甲想都能想到那些个玩意儿是谁弄的。如果上帝知道自己的传教士在监狱的忏悔室里和一个名叫“神”的囚犯搞上,他会怎么想呢?——前提是“上帝”存在。 计划听上去简单,但细节方面是最难的:比如说,如何确保大部分警力会被吸引、走哪条路可以快速又不留痕迹、如果条子过早反应过来并采取措施怎么办、监狱最外层的电网如何处理、有没有军队或者黑帮插足的可能……巴拉巴拉。迪奥说这些问题都不需要我操心,我只管在那之前保持我最好的状态就行了。我说那你还得考虑一个问题那就是我脖子上有一环炸药。 这时他露出为难的神色,坦然道:“我没有人能解决这个。我会想办法从外面找人的。”我耸耸肩说:“实在不行,给我一把狙击枪,我也可以有不小贡献。”他苦笑摇头:“据我观察,你更适合拿冲锋枪或者步枪。”我承认,他说的是实话。但我狙击的水平也不赖。 吉良晚上约我的频率还是很高,只不过松手也就那一次,这之后每一次他都有好好的、牢牢地抓住我的项圈,也会在爽到的时候发抖、呻吟,就好像那个晚上从未存在。 只不过,和以往不一样的是,做完之后,他会让我留下来一会。头一次,他是这么说的:“说些话吧。什么都行。”我为难了一会,因为我实在不擅长:“你想听什么?”“什么都行。”他重复道。 我不可能跟他讲我过去的事。思来想去,我决定跟他聊聊多比欧。我的多比欧,我的另一人格,我死去的另一半灵魂。我跟吉良讲他生前的事,讲着讲着,我发现吉良闭上眼睛,就离开了。 又过了几天。迪奥欢天喜地地找到我,说:“我的朋友,好伙计。你的钥匙明明离你自己最近。”我一瞬间没明白:“什么钥匙?”迪奥说:“把你困在这个黑卵之中的枷锁的钥匙,既是钥匙也是药,他不是已经治好了你的病吗?”“吉良吉影?”我笑道,“兄弟,是什么让你觉得他是我的钥匙?”“你应该比我更早知道。”他说,“他很早就会自制炸药。四十八个女人,一大片的尸体都被他用炸药处理了。”“所以你认为他能帮我拆除炸弹?”“这是个可行的做法,不是吗?” 我收起笑容,摇摇头:“他不会同意的。” 他有些疑惑:“你们之前关系应该不会差。至少,从每天晚上那边传出来的声音就证明这点。为什么他不会帮你?” “是的,我们经常在一起。但他不会帮我的。他绝不会往自己身上揽麻烦。” “你为什么这么确定?” 他把我问住了。确实,我没有证据,我不能确定,但我就是直觉他不会帮我。非要说什么依据的话,他不想越狱,我只能这么说。他是那种自己的事一定自己做主的固执家伙,没有人能左右他的想法。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迪奥。他笑着说:“人类所做的一切都基于‘安心’,一切都是为了能让自己安心。如果我能让他入伙——就像你一样,你是不是就能放心了?” 我说:“我加入你们,一方面是你说的‘安心’,一方面我在试着战胜过去的自己以得到成长。去试试吧。如果你真的能让他加入我们,我敢肯定,我们距离成功将进一大步。”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我很期待他的表现——在吉良那里吃瘪的表现。 这天他没有采取行动。而晚上,我老样子去吉良的牢房,一番云雨过后,又讲些无关紧要的事充实睡前时光。 “我不明白。你们的关系好得不正常。”隔天迪奥对我说,“就像真正的情侣。虽然很离谱,可你们就是这样的。”这番话很让我为难,因为我不能理解正常人的感情。在不做人方面明显是迪奥更胜一筹,但要论不像人,可能是我赢——只能说可能,我并不想承认这是事实。 白天他们谈判,晚上我们聊天。他们谈的是事关未来的大票,我们聊的是毫无意义的小事。我每天跟吉良说的事都没有重复——这也是我突然发现的,我见过太多人,知道太多故事,我要一个个说出来真的能说很久,混账人版《一千零一夜》,也成功获得吉良的赞赏:“你其实很会说话,只是不喜欢说。”“或许吧。”我说。 至于他和迪奥那边,据我所知,几天来每天迪奥都派人去找他,到后来他亲自出马,无一例外被吉良一口回绝,没有一丝一毫商量的余地。这很可笑。 终于他放弃了。我第一次见到他这幅颓废的模样,和平时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他完全是两个人。“看来他的安心是我们注定无法给的。”他惋惜承认,“但对他来说,你应该是无法被替代的,迪亚波罗。说不定,你去卖个萌……” “那必不可能。”我立刻否认,“我卖萌?吓不死他。再说……我对他来说无异于一个无情的按摩棒,比逗猫棒还不值钱,哪来的不可替代?” 我话音未落就听见一旁的神父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笑声。迪奥倒是笑得大声,毫不掩饰:“傻逼,你懂个锤子。” 我刚准备张口骂回去,神父抢先说:“不论如何,迪亚波罗,你得明白:不论吉良吉影是否加入我们参与计划,他是唯一一个能帮你摆脱炸药的。” 他这么说,我多少有些无奈,靠吉良拆这个,我不用指望了。我得想其他的法子。 没过两天,我在清晨醒来时,床边站着布莱克和怀特,身上警服穿得比平时任何一天都要整齐,站得笔直,好似两条门神。我看看窗外,天还没亮:“早上好啊,二位。”布莱克笑着答:“早上好。”怀特一脸严肃:“这一天都别想好,老板。我们都是。” “怎么?”我问。直觉让我心中警铃大作。 布莱克耸肩摊手:“老板,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来专门看守你的。事实上,我们现在真正的顶头上司要搞突击检查了。所有狱警都得去。”怀特接着说:“所有狱警,当然包括你,老板。而且基于你的特殊身份,你还得戴着手铐才行。”布莱克紧接着道:“还请你理解一下咱,老板。我们尊敬你,自然尊敬能击败你的乔巴拿先生。”怀特点点头补充:“我们不在的时候,军队会来暂时管辖监狱。” 听完他们俩的双簧,一瞬间,我心里头堵得慌,生怕我们不在的时候,有人来搜我的房间,然后发现我藏起来的药和枪。 但是随后,普奇神父走进来,说:“赶紧准备,迪亚波罗先生。我们还有不到半个小时。”于是我猜,这两个狱警恐怕还不知道神父也是内鬼,便快速起床,用最快的速度洗漱穿衣,然后和狱警走出去,看着他们给我戴上手铐。神父是最后出来的。我在穿衣时偷偷揣上了医生给我的药,至于枪,相信神父已经处理好了。 “我们去哪?”“别急。” 得到这个答案再问也没有意义,不取下我的项圈,那么再远也不会离开整个监狱。布莱克和怀特分别坐在我旁边和对面,都举着枪指着我的脑袋。神父坐在怀特身边,手上拿着一本金边硬皮的《圣经》。路上很无聊,我干脆坐在运输车里闭目养神。不过没过多久我们就到达了目的地:中心大楼前方的大操场上。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有几十个狱警站在那里排列成整齐的方阵,和我们几乎同时的几批人也加入他们当中。我们没去,而是直接走进大楼。这大概是我的特殊待遇。 要我说,同样是关押着七百多名囚犯,这里比洪都拉斯的单丽要高级好几倍,任何一个区的设施都不会比有安迪在的肖申克差。 他们带着我,在大楼的某一个等候室中等待。随后,我越来越感到不安:他们没只让我待在等候室里,时不时和耳朵上别着的麦克风里说些什么,又把我带到其他地方甚至大楼之外,到后来,他们把我押上运输车驶到其他的区域。每一个地方都没有留很久,最多也不过一个小时。更可怕的是,神父从下车的时候就没和我们一起行动了,我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一旦联想到可能是乔鲁诺·乔巴拿让他们这么做的,我便开始觉得合理了些,我还在任时,在幕后操纵一切也是我的老工作了;但我不能猜出来他如此安排的目的,如果他察觉到了迪奥的目的或者是我的,那可真值得我害怕了。 我所见到的,所有区域都是和我早上得知的一样:狱警统一集合,军队暂时看管囚犯。而在最后一个落脚点,那些军人之中,我见到了两个特殊的人:其中一个穿着长过膝盖的外套、戴着一顶仿佛长在脑袋上的帽子,在一群士兵当中显得格格不入,如果我没听错的话,那群人管他叫“博士”;另一个,貌似是警察,但我不知道哪里的警察会允许留着一个酷似牛排的发型——据我所知,这种发型已经过时很久了。他们聊了些什么,警察便离开了。 这是在另一个人数较少的区域,我管理的区不到百人,这里刚刚过百。为什么我断定这里是最后的落脚点,因为我看见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那个头顶三个圈的小子。乔鲁诺身后跟着一些人,跟帽子男聊了些什么,又离开了。他们都没有往我这边的方向看,但是我相信乔鲁诺知道我在哪里。 果不其然,没过几分钟,在会面室,我被安排了会面。 “好久不见,安康,迪亚波罗。”他说。 “……好久不见。我的王位坐起来和你想象中的有偏差吗?”我都诧异此时此刻我能说出这么好听的话。 “是个很辛苦的活,尤其是,还要解决你留下来的麻烦。两年来,我学到了很多——托你的福。” “哈,多谢。那么,花这么大力气让我离开你给我安排的岗位,有什么大事吗?” “嗯。确实是有大事。不过……”他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我不觉得你会说实话。” “比如说?” “比如说,你看起来,比上一次,我在5区——也就是你的岗位上见到你时,要好得多,不论是精神还是行为表现上。看来你的头疼已经不治而愈了。” “哈哈。感谢你的关心。如果你给我指派医生,说不定我能好得更快。” “或许有朝一日会有。但这不是我想说的重点——你是那种不会浪费任何一个机会的人啊,头疼痊愈了,下一步是什么呢?” 他向我指证了几份报告。是关于迪奥的,还有几个他的党友包括丹司,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人,说实话,我确实有一瞬间慌了,但也就一瞬间,毕竟还有很多我认识的人,比如说神父和医生,他们的资料不在这里头。 “几个大坏蛋凑在一起,说不定会发生好事呢。”他继续笑着说。 我也跟着笑:“乔鲁诺,你可别忘了,当初是你把我安在那个区的。” 他沉默两秒,让我确定他也不久前才得知自己的邪神父亲在那个监狱里。 “我知道你在怀疑什么。”我在赌他没有调查吉良吉影这个人,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你给我套上的枷锁,别告诉我你把它忘了。只要有这东西还在,我这辈子没有自由。” “但愿如此。”他收起笑容。 对话结束之后我又被安排在等候室。没过多久,我再次进入会面室,而这次在我对面的,不是乔鲁诺·乔巴拿,而是那个“博士”。 “你好,迪亚波罗。我是空条承太郎。职业,现在是海洋生态学博士。”帽子男说。 “你好,空条先生。久仰大名。”我对海洋博士不感兴趣,久仰大名,也是通过迪奥。每次谈到“空条承太郎”,他的表情都会狰狞得像暴怒的吸血鬼。 “我们进入正题——刚才的资料你都看过了,是吗?”得到我的肯定回答之后,他接着说,“你应该是认识迪奥的。他跟你说过我,对吗?当年就是我把他送进来的。” “他提到你,就像恨不得砍下你的头。” 他点点头说:“我不知道他和你比起来谁更棘手。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搜查他的牌,但他藏起来的总是比我找到的要多。” “一边研究课题一边到处驱鬼,不容易,空条博士。” 我说点直观感受,跟他的对话无聊到我根本不想提。他好像一直在套我关于迪奥的话,但是很可惜,我对迪奥也是只知道皮毛。最后他也是确认了我的项圈是我出逃最大的敌人。虽然我被放走了,但我能明显感觉到事情不可能结束。空条承太郎显然是怀疑迪奥有人能解决我的项圈,而乔鲁诺怎么想、会怎么做,我猜不到——他真的在干这行上有很高天赋。 晚饭前那些个破事总算是告一段落了。而布莱克和怀特什么多余的表现都没有,让我有些吃惊。至于迪奥那边,我不知道神父有没有把那些事告诉他,我没去找他,怕露出破绽。其他的,像往常一样,晚上去找吉良。 做完之后,他才告诉我,他看见了东方仗助。 “谁?”我不认识。 “送我进来的那个小子。顶着一个可笑的牛排头。”他说话毫无波澜,而我马上想到我见到的那个警察。 但紧接着,吉良又说了半句话,让我震惊好一会:“……和空条承太郎一起。” “你认识空条承太郎?” “嗯。准确来说,那小子能抓到我,空条承太郎的作用至关重要。”他盯着我,“怎么了?” ……这很危险。空条承太郎和那个东方仗助的出现,说明他们想到了吉良拆除炸弹的可能,加上看守我的狱警能证明我和吉良之间的关系。但今天的谈话之中吉良吉影并没有被提出来。可能是他们没找到吉良会帮助迪奥的理由吧。照这样看来,迪奥应该比我更加危险。而这些事,我都不能跟吉良说。 他必须,什么都不能知道。他所知道的一切都只能是他“猜到的”,而不是“我告诉他的”。 “……我很抱歉。”我只能这么说。 “……”他沉默了许久,最后只发出一声长且沉重的叹息,背过身去,说:“或许我不知道,真的是对我好。” 这之后他就没说话了。我离开,他也没有挽留。回去之后,我开始琢磨迪奥那边的事,但是基本没有头绪。现在别谈出去之后怎样怎样了,计划甚至可能被扼杀在幼苗阶段。我完全没有想到,我以为就算发生关系,吉良和我不是一路子也是理所应当的。肉体关系是最假的,不是吗? 然而,我潜意识却不赞同这个结论。 这一晚我睡得很勉强,第二天醒来时,我久违地感觉到了疲惫。出去之前,我找了我之前藏枪支零件的地方,它们还在,但是多了张字条:“等”。之后我找机会找到了没被指证的同伙,他们告诉我,昨天今天,神父都没有回来,可能是在女子监狱那边,而迪奥,他在昨天被叫去会面室,至少半天才回来,现在还在这个区里,但是最好,谁都不要找他。 于是我只能暂时耐下性子等通知。在那之前,我努力和以前一样。 渐渐的我们也没怎么做爱了,吉良还是会拉着我的项圈,但只是拉着。我们聊天,聊自己的事,不知不觉他抓着我项圈的手也会松开,好像回到了我们最初认识的那段时间。我能给吉良讲的故事不多了,开始讲到我年轻、任职老板之前的事。我跟他讲到我曾经谈过一场恋爱,那是我这辈子为数不多感到非常快乐的日子,对方是个聪明善良的女孩。吉良说她爱上我说明她运气实在不好,我说她唯一的缺点就是运气太差爱上我。 白天提心吊胆,晚上的宁静就显得格外珍贵。 至少在那个晚上之前,我一直在享受这样的夜晚。 那个晚上,我沉浸在美好之中,听见吉良细微似猫的鼾声之后,就准备离开,像往常一样,但是我发现他抓着我的手。 并不是我们做爱时那样带着明显欲望的抓,也不是真情实感不想这东西完整一样的带着愤怒撕咬撕扯,而是不自觉的、本能的抓着,不到十岁的小女孩抱紧自己的骑士小熊也不过如此,就好像这玩意儿真的能保护他一样。 他在依恋我。 迪奥那句话冷不丁地在我脑子盘旋:“就像真正的情侣。” 恐惧占领我的内心连一瞬间都不需要。慌忙之下,我扯出手,也没能注意他有没有被我的动作惊醒,只是逃一般跑出去,回到我自己的房间,脸也没洗,脱了鞋和衣服就钻到被子里面。 吉良吉影不应该喜欢我,不应该依恋我。这是对我们来说的不幸。但是我们一起的时间又多么惬意!我又想起了我年轻时谈的那场恋爱,她也是和我毫无关系的恋人,本来没有任何人能通过她找到我,可确确实实是留下了一个女儿。我一直不大愿意想这些事,因为对现在的我来说没有意义——但是现在的情况,竟然和当初那么相似!我原以为不会暴露我的人恰恰是让我出破绽的,我自己因为贪恋那些可怜的快乐而产生的侥幸正在害我! 这时,刺痛席卷我的大脑,愈演愈烈!是那熟悉的感觉,那个头疼,他又回来折磨我了!我痛苦地抱着脑袋在床上打滚,把脑袋怼在墙上挤压、撞击,最后只是换来疲惫,疼痛丝毫不减。 苦痛之中,我想起了那瓶药。一次两粒,九个小时……药效起得很快,头疼在几分钟之内就消失殆尽,同时,我惊讶地发现,疲劳也一扫而空,我感觉身上充满了力气,思想也冷静下来,并且我感到自己是有些高兴的。 我猜到这个药里面可能有毒品的成分。但它同时有兴奋剂和镇静剂的作用说不通。不论如何,这个“为我定制的”药对我非常有用。九个小时不是虚的,我确确实实一直到白天,都没有合眼。 这之后的几天,晚上,吉影还是偶尔会抓住我的手入梦。头疼也时不时地来找我。但我已经不会有那么大的情绪波动了,不是因为药,而是我在准备最坏的打算。 我是非出去不可的。吉影不想跟我一起出去,自然不会帮我拆炸弹。从这个角度考虑,他们通过吉影对我的越狱指控并不成立。只要他咬死不承认,他们拿他没办法。而我最大的敌人就是头疼和炸弹项圈了。这玩意实在解不开……怎么办,我还没有想好,我准备随机应变。 几天之后我终于找到机会,在迪奥进忏悔室之后进入忏悔室。 迪奥拍拍我的肩膀,不说话。 我问:“还有多久?” “你很急?” 我确实有点急。毕竟新一轮进化版头疼突然找上我了,吉影也没法治,我可不能把那些药用在这种地方。“我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迪奥笑道:“快了。不过,那群人也有动作了。小心。” 但是我没能挺过那个“快了”。我的药越来越少,头疼越来越猖狂。就在我断药之后没多久,我就被头疼折磨得死去活来最终倒在医务室里。“其实你早该来的。虽然我没法判断你的病情,但是止痛剂还是有——总比你吃那玩意要好。”医生摇摇头说。我问:“那里面是不是有毒品成分?”“确实有从罂粟里提取的物质。不过还有其他的东西。”医生说,“这药是有副作用的,还在临床阶段。有的黑医院拿病人测试,对精神病人异常有效。”她想了想,补充,“看你这样子,副作用可能是对神经的损伤吧。” “或许吧。”我疼得就像灵魂在生与死之间被撕扯着、切割着,痛不欲生,求死不能,并且完全没有力气挣扎,连抬手都费劲。 在痛苦之中,我睡着了。断断续续地醒过来,又睡过去,渐渐的没了时间概念,只知道我最后的机会,警报声…… 有时我隐隐约约觉得有人来看我,摸我的手,同我说话。我希望那是吉影,听声音很像,又不大希望。我现在太狼狈了。 有时我难得清醒,手上被握过的触感还在。没多时又睡下。 过了多久,我不知道。只知道那次我醒来时,我看见吉影趴在我怀里,已经睡着了,偶尔发出呓语,一只手抓着我的手,一只手里握着那把指甲刀。我抬手摸向自己的脖子,那里是完整的脖子,没有项圈,没有炸药。 那是我最兴奋最快乐的时候了,可惜我没什么力气欢呼雀跃。 这之后神父偶尔会来看我。每次来他都会带一点东西,慢慢的枪和子弹都齐了。监狱里面没有风声,我猜乔鲁诺·乔巴拿和空条承太郎——说不定还有东方仗助——已经在外面做好了准备。那个时刻快要到来了。 而我再没见过吉影了。不过我并不因此感到遗憾。这对他来说是最正确的选择。他回到了过去,而我正奔向未来。 我在黑暗与混沌中等待。惊天动地的警报声响起的时候,我把剩下的药全部吞下,带上枪和子弹,按照之前商量好的,翻进通风管道。 不可能一切按计划执行,能不能成功也是问号。但是我是前进的,我只会前进。最坏的情况已经无法估计了,不成功便成仁。 风扇呼呼地转动声和风声透过耳膜击打在我的脑中。我的心从来没有这么平静过。见到光亮之前,我最后想到的竟然还是吉影,我在感慨,他永远无法挣脱过去的漩涡,而我的未来只有死亡在等我。 轰鸣的警报声就在我的耳边,红光黄光交织闪烁……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