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刑》车的部分 我看着他的眼睛,慢慢凑过去。 “晚上好,迪亚波罗。你洗手了吗?”他说着。 我一边凑近一边回答:“当然。” 他的眼睛是天空一样的湛蓝色,也像飘着乌云的天空一样浑浊。“你的眼睛很漂亮。”我这样说,心里想的还是他的唇。他倒好,一边嘴上说着:“你不仅眼睛漂亮,还长着一双好手。”一边一手轻轻挡在我的唇前,像猫推人一样把我的脸推开了,摆明了眼里我除了手就都不是东西。不过没关系,我还能忍一会。 于是我用手臂揽住他的腰并保持这个姿势。这几秒我能清楚感受到他腰间的肌肉坚韧、皮肤柔软,揍下去手感应该很好。他似乎觉得有些尴尬,施加在我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问我:“你以前和男人做过吗?”我决定如实回答:“以前有过。但我没分出来男人的肠道和女人的阴道有什么区别。”他的身体似乎抖了一下,我不禁开始想象他因恐惧而瑟瑟发抖的样子,然后我的心跳加快、体温——尤其是手掌——升高。 “天呐,你的手好烫——你怎么了?”他的声音在一瞬间变得严肃,手指一划摸到了我虎口处的硬茧,一瞬间露出吃惊的神情,马上准备甩开我的手,但我比他快,把他的手拉住了。他尴尬地咳了咳:“咳,我想,我们可以谈谈……对于我贸然邀请你这件事,我……”我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打断他:“你不必感到抱歉或者是其他的什么。我猜猜,你摸到我手上的茧,发现这不是你想要的,是吗?你还想就这么把我打发走。可是你不明白,我晚上有多想你……”我一边说一边移动他肩膀上的手,绕到他后颈处,微微施力掐住他的脖子。吉良吉影,他在颤抖,真是个可爱的家伙,他的天空里蔓延着名为恐惧的雾霾,又逃不开,因为他的脖子和腰都在我的控制之下。 到这监狱这么久以来,我从来没有像今天晚上这样兴奋。 他咽下一口唾沫,声音都称不上平稳:“你想要我……我能给你什么?为什么是我?”我低下头,亲吻他的唇,然后是他的脸、额头,再接着是他金黄色的头发,至此我才回答他:“我不知道。或许是因为你太乖了,我被你吸引了。”多亏了这几天的谈天,我已经可以利索地说话了。他的头发有股特殊的香味,夹杂着些许汗味。“抱歉……你可以,稍微轻点吗?”我猛然回过神,发现我在无意识中抓着他脖子的手现在在他的头上,还紧紧抓着他的头发往后扯。 一刹那我脑子里闪过两个方案,一个是“松开手向他道歉,然后继续这种不上不下的调情”,另一个是“直接动手开始主题”,我不想浪费时间,于是选择了后者。 我直接拽着他的头发、逼迫他仰头,然后低头含住他的嘴猛吸。这可能在他的预料之内,只不过他没有相信,抱着侥幸与我对峙,然后就发展成了这样,他开始挣扎,挣脱我的手之后抓住我的衣襟,从我的脖子和胸口处把我往后面推。我当然不可能如他愿,他越是推得狠,我越收紧我的手臂,亲吻也变成了撕咬。嘴里突然的血腥味于我而言简直就是兴奋剂。 鲜血,硝烟,火焰,枪声,焦糊味…… 我挨揍了。吉良那一拳头打得我猝不及防,其力道之大甚至让我一瞬间有些恍惚。为了保持平衡,我不得不后退两步站定,也因此放开了对吉良的腰和脑袋的桎梏。他也马上站稳,扶着墙,大口喘气,那双天空一样的眼睛瞪着我,警备我,他说:“这地方有不少强奸犯,你是其中未遂的那个。给你点面子,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东西了。”他深呼吸一下,抬头挺胸站直,一边整理自己的囚服一边盯着我,说:“现在离开我的牢房回去睡觉。大家都要早起的。我就当今晚这些事没有发生过——!” 我可懒得听他那些屁话,一拳头招呼到他脸上。我基本确定他没有我快。我看见他被我揍得一个踉跄,要不是有墙就得摔在地上了。他抬头看我,鼻子里流出一条红色的水。他还试图站起来站好,但我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大步跨过去抓住他的衣襟把他怼到墙上,发出闷响。“给你点面子,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东西了。”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就学他说了这句话。他抬眼看我,另一边拳头也就位准备照顾我的头了。我得说,这很好躲,当然,我也得赏他一个,以强调我们之间实力差距,我必须得让他认识到为什么这个区我一个狱警就能管好。为了防止他被我揍得太狠,我那一拳落在他肚子上,他疼得发抖,呻吟一声,捂着肚子痉挛。 看着他染血的嘴唇,我再次吻上去,细细品尝那股味道。那股爽感伴随着回忆涌上我的大脑。“你真的很乖,我真想撕了你,可是我不能这么做。”我放开他说到。他眼睛瞪得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时候都大。是时候进入正题了,我动手脱下他的囚裤,他回过神一般抓紧自己的裤子,摇头央求我:“别这样,先生……求求你了,你看,我已经被你打成这样了,不是吗?”于是我对他说:“裤子被扯破了的话,你明天就得光着屁股了。” 他的脸上闪过愤怒,咬牙切齿地松手。我很高兴能顺利脱下他的裤子,顺手揉捏几下他的腰,正如我猜到的那样,手感非常好。他的生殖器疲软地耷拉在他的跨间,我有试过去撸动它,但它根本没什么反应,我猜到多半是吉良太害怕了,这太浪费时间,就把手伸到他屁股那,揉捏一会他的臀肉——又软又凉又有弹性,手感比我想象的还好——寻找到他的股沟以及其中的肛门,我抚摸那个洞口,准备把手指头插进去。 正是这时他猛地抬脚蹬我,蹬到我的脖子了,同时他抓住我的手腕,低头咬我的虎口。那只手传来剧痛,我勉强收回他屁股上的手抓住他的脚腕往下按,他又立刻伸出一只手抓住我的头,手掌罩住我的脸把我往后怼。我的手在疼,脖子也在疼。我猜我大概是把吉良吉影的潜力吓出来了,看来我必须给他动真格的了。我放开他的脚腕,并抓住他的手肘往下压,我自己的脸也往前怼。他的手臂因发力而颤抖着与我抗衡。
我觉得我的手要给他咬下去一块肉了。 我把他的手肘压到弯曲之后,就抓紧他的上臂,集中力量往下扯。随着一道骨折声,他放开我那被咬得鲜血淋漓的手,惨叫出声,放弃所有抵抗抱着刚刚被我拽脱臼的手臂缩成一个球倒在墙角。那叫声是真凄惨,我怕把那两个狱警喊过来,又把那个破手送到他嘴边:“安静点,我一会给你接上……我只想让自己舒服些,你也不想一直无意义的抵抗闹得自己一身伤,对吧?” 天空里的乌云泛雨了,眼泪滴滴挂在他的眼角,看着我,最终妥协了,咬住我的血手,同时侧过身挺腰,把屁股对着我。我重新开始刚才的工作,把手指塞进他的屁股。这过程很艰难,因为没有润滑。他的肠道时不时收缩一下,我就顺着他的频率按压,很快也能塞进去三根手指头,那通道也变得滑了一些,但这之后要再塞进去手指很艰难。这让我有点受打击,三根手指可远远不够和我的大家伙比较。 不过我有点庆幸,我看见他跨间本来疲软的东西站起来了。我不自觉停下手上的动作。他似乎觉得有些异样,竟然微微扭腰迎合我的手。好家伙,要不是姿势不允许,我真想看一看他这幅模样,我现在就想捅穿这个骚屁股。我两只手,一只在他嘴里,一只在他屁股里,我们俩的东西在空气中挨冻好一会了,不过我们的体温都不低。换做几年前正风光的我,绝对想不到我也有今天,连做爱都是久违。温暖,湿滑……我都快忘了做爱的感觉,只模糊记得一点点,这一点点也足够我的生殖器还没进去就涨得发疼。 我敢肯定他也兴奋了,我能感觉到他屁股上的肌肉在缩紧、放松、缩紧,他很努力的在适应和忍耐。他表现得好过头了,我是不是应该给他一些奖励?换做以前,我会这么做的,但现在,我想揍他的欲望仍然旺盛,况且我的手上的血口正在流血,流入他的口中、顺着他的嘴角滴下,不知道这算不算对他的奖励,反正我疼死了。这点疼痛和头疼比起来算得了什么呢? 他含着我的手,传出来的呻吟声有些闷,倒是他忍受疼痛的喘息声非常沉重。他的身子随着我的腰每挺动一下就会僵硬一下,然后他的腰会微微扭动。我挺动得不是很顺利,和我想象的不一样,这是我心急的错,他的屁股里面太干了,又窄又紧,我每次抽出都会带出一些血。为了防止血液凝固,我会抽出来后很快捅进去,然后他就会疼得发抖。他抖得太厉害了,我就动一下那只被他咬得血肉模糊的手,掐住他的脸往上抬,同时把他的腰往下按,使我进出更方便。他一手脱臼、一手托着伤手,重心大概都在他的膝盖上。 至此,我的手掌是不痒了,但我仍觉得不够。同时,由于那些关键的血液,我的动作一次比一次轻松,渐渐的我能顺着我本来的速度插入吉良吉影,柔软、温暖、紧致……我能感觉到他里面正在按摩挤压我的家伙,这真的很爽。但这速度对他来说可能有些快了,他的下半身都在颤抖。我把手放在他的腰上感受着这股颤抖。这是他的恐惧和爽感结合的具象化,它一点点让我感到越来越快乐。 我把他腰上那只手移到他的生殖器上。就算我手不动,他那勃起的玩意儿仍然会因为我的动作而和我的手掌摩擦,我的茧摩擦他下面,不知他是爽还是疼。不过就现在他这幅满脸痛苦的泪水和下面精神的生殖器的狼狈模样来看,因为疼而爽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他的呻吟逐渐从充满痛苦带上了一些牝猫似的媚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不论是不是,这叫声让我心痒手痒,更想让他发出这种声音。 于是我抱住他的肚子——顺手捏了一把他的腹肌,手感没有他的腰好——往上抬,让他的屁股更贴近我的胯下。然后我发现这样不舒服,就抬起他的一条腿抗在壁弯处。费了些力,但是更舒服了。姿势的变化让我头上的汗顺着往下滴,我身上的汗也随着我的肌肉纹路滴到他身上。他身上是两人份的汗,费力地咬我的手的同时嘴里也溢出牝猫叫声,胸口因奋力呼吸而大幅度起伏,小腹被我顶得出现凸起,怪可怜的,我更想撕他了。 正当我沉迷于从生殖器传来的爽感和精神上的快感时,牢房之外出现一个让我心肺停止的声音:“老板?你在这里面干什么?”不仅我,我从吉良吉影身体的突然僵硬判断出他和我一样慌张。真该死,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狱警来了,可能是我们的动作声音太大把他引过来了。这也是我得意忘形了没有控制好的结果。正当我思考措辞的时候,他已经把手电筒照过来了,正对着我的眼睛,闪得我睁不开眼。 “你应该知道的,迪亚波罗。上头吩咐我们对你要严加看管,绝对禁止你随便对囚犯施暴,我和布莱克喊你‘老板’是因为我们尊敬你,但是……呃?”我感觉到灯光下移了,我猜他肯定看见我和吉良吉影在做什么了。这是个机会,刚好我们的脑袋挨得近,我就小声说:“你是个聪明人,你知道该说什么。”我敢打赌他听到了。 他咽下一口混着血的唾液,放开我的手,尽可能用正常平稳的声音说:“先生,我是……自愿和迪亚波罗先生做爱的。”“……”狱警一时没说出话,我就说:“瞧,怀特,他是自愿的。这可不是我随意施暴。” 逆光下我也看不清狱警的表情是什么样的,不过我能大概猜到那种尴尬和不解。“打扰了。”最终他这么说着离开了。 我侧头亲吻吉良的脸,一边亲吻一边说:“亲爱的,你的表现实在是太好了。”他瞪了我一眼,可能想骂我,但是不敢。我在心里笑,同时加快顶弄的速度。他没瞪一会就眯眼喘气,然后痉挛着射出来。 同样的,他温软紧致的肠道收缩的幅度也前所未有的大。天知道我忍住没射在里面费了多大劲。 等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我就慢慢抽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高潮过,也可能是因为血液凝固了,他的里面又变得干涩起来。我扶着他的身体,慢慢坐起来,让他能坐在我跨上,他的背靠在我的胸肌和腹肌上。此时汗真的是个很黏腻的东西。他的屁股和我的生殖器贴得很近,这可能让他有些不舒服,试图往前移。 我慢慢通过舔舐去掉他脖子上的汗,一路向上舔到他的腮、脸和耳朵。“少弄这些花里胡哨的。”他的声音沙哑,“把我的胳膊接回去。”“胳膊的事还早,倒是你,”我笑着说,“我看你蛮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把戏的。” 可能是被我说中了,他浑身抖了一下。 于是我继续亲吻舔舐。他应该真的喜欢,没有像之前那样推开我的脸。只不过当我把手放在他已经疲软的生殖器上时,他的反应有点大。 “别这样。”他抓住我的手,看向我的眼神甚至有了些哀求的意味,“别这样。”他讨好似的用脑袋蹭蹭我,用唇亲昵地碰我的唇。我能听出他声音里的疲惫。但我没有射出来也是事实。 他见无法阻止我,便闭上眼睛,脑袋向后靠,靠在我的颈窝处。我顺便亲亲他的鬓角,手上还是快速撸动他的生殖器。没过一会,他颤抖着射出第二发。不过他没有睁眼。我便继续我的动作,尽可能多的抓住他的精液包住手指,然后插入他的屁股。他发出一声不适的闷哼,还是闭着眼。 果然里面的血已经凝固了。我快速抽动手指,勉强靠着他的精液让他里面变得松了些。我把自己的大家伙在他的肛门处蹭蹭准备进去,这时他眼睛睁开了,看了我一眼。光线太暗我看不清,但是在我的想象中,他的眼角泛红。 这次进去要容易些。我很快就能在里面快速抽动。他的呼吸渐渐得变得急促,疲软的性器也兴奋地站起来。偶尔我会故意动慢些,然后他会自己使劲往下面坐,这样总是能让我爽到。如果我顶弄得角度刁钻些,我便有幸能再次、多次享受那份让我心痒手痒的牝猫叫。这种姿势可能让我进到刚才没进到的深度,但即使如此我还是遵循本能把自己往里面送,恨不得把睾丸也塞进去,吉良吉影的屁股里面实在是太舒服了。 很快他就没什么力气了,靠在我身上一边呻吟一边任我摆布。我也就欣然接受这份重任,加快抽动的频率,同时我两只手揉捏他的胸肌和上面的乳首。我那只破手捏着让我自己有些疼,但这疼让我更兴奋。他被我玩弄肌肉和乳头,同样兴奋, 这是我从他加快收缩肠道频率上感觉出来的。在我射出来的一瞬间,不知为何,我在他耳边说了一句:“Grazie.” 这一炮也差点花光了我的力气。尽管这非常爽,我还是保留了一些理智没射在他身体里面,我在抽出的一瞬间射出来,我的精液全粘在他的屁股上了,这些粘稠的液体顺着他的皮肤缓缓下滴。 喘上两口气后,我抓住他脱臼的胳膊,往上扭。一声骨折声和一声惨叫,他起死回生一样浑身弹一下,然后就又动不了了,躺在床上,像一个极度缺氧的人一样大口喘气。 我帮他穿上裤子、盖被子,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后,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