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昌]老头环 Lotus Ring 5 中年夫夫亲一口,______。
Summary:中年夫夫的情趣,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说来惭愧,这篇其实和郊发的《致那些孩子都生了三个但看起来仍然像热恋情侣的夫夫》以及尚未发布的彪考算是联文
打算整个活,结果拉一坨(
大家凑合看吧
给大家看一下海滨落日算赔礼道歉了(NTM
第五章–中年夫夫亲一口,_____。
Summary:中年夫夫的情趣,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
“姬昌,我是不会给你‘带饭’的。”
殷寿逼自己温和地对自己的伴侣、魅魔的首领、殷商的王后,姬昌挤出一个笑容,用尽了此生所有的耐性,来否决了一个十分离谱甚至有点荒谬的提议。姬昌的大儿子伯邑考策划了一场家庭汽车旅行,想要带着父亲和弟弟姬发,一家子人穿过现代人类社会,最后在北崇过一个周。若是只和姬昌,或者加上姬发,殷寿都乐意前往,但是殷寿那个被借了种出生的儿子殷郊也要一起去。殷寿向来不待见殷郊,有公事不得不见,可私底下,能不见就不见。让他和殷郊一起,仿佛亲密无间的父子一样旅行?是否有些太过分了?
更过分的是姬昌,为了逼自己前往,竟然毫无顾忌地说不想提前吃太饱,希望大王一同前往,享天伦之乐的同时也能得以饱餐。殷寿是很想来点新鲜的,和他的王后在不同的地方鱼水之欢,把他喂得饱饱的,殷寿恨不得姬昌两个洞里时时刻刻都灌着自己的龙精,可是他就是迈不过心中的坎儿,不想和殷郊太过于亲密。怎料姬昌早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云淡风轻地说不去也行,帮我“打包”一盒。
然后就扔给了殷寿一个保鲜盒,意图很明显,让他自己动手,他带着冷冻龙精上路。
殷寿要被他气死了,可是本就是自己理亏,也不便发作,只能拿出王的威严来拒绝这个荒谬的提议。
“对你又没有什么损失,”姬昌冷笑一声,“不愿意的话就和孩子们一起去。”
殷寿冷下脸拒绝:“我说了,政务繁忙,你带着他们去就行。”
姬昌幽幽地盯着殷寿,带着几分质问:“大王每年的狩猎、巡视,还有不计其数的微服私访,不耽误政务?”
一句话怼得殷寿哑口无言。殷寿亲政多年,在姬昌和闻仲一干能人的辅佐下政通人和,官员各司其职,怪物们也算得上安居乐业,现在又是秋天,不似年末年初,哪里来得繁忙,就是找借口。
“你若是想吃,魔法传送回来。”殷寿倒也不接他的话茬。
“殷郊有魔药,喝下一瓶能顶半日消耗,大王繁忙,怕是没有那闲心来应付我。”姬昌也不和殷寿啰嗦,索性行个礼转身走人,回了西岐,不和这条顽固的黑龙继续犟下去。姬昌是最看重家庭亲情的,其他什么都有的商榷,这点不行。
看着姬昌远去的背影,殷寿罕见地叹了一口气。殷寿也知道,殷郊知趣,不会主动在自己眼前晃悠,自己也有意规避,可躲得了一时,躲得过一世?况且龙能够永生,早晚都得走这一步,他这么犟也是想逗逗姬昌,若是姬昌能软着性子劝劝自己(用身体更好),他也不至于拒绝,顺着姬昌给的台阶下台,可怎成想姬昌异常执拗,殷寿也不好意思拉下脸来,僵持着到了现在。
今天是姬昌跟随伯邑考旅行的第五天,也是姬昌不和殷寿联系的第七天。在出发前,姬发给殷寿送来一部手机,说这是人类的科技,这个小小的铁块能够实时传递声音和画面,三个小家伙天天给皇爷爷发他们在人间游玩的记录,里面有高楼大厦,也有名胜古迹,几个小孩子就像是小小通讯兵,时时刻刻向皇爷爷报告爷爷今天说了什么,见了谁,心情如何,有没有提到皇爷爷。姬昌说到做到,时时刻刻拿着一个保温杯,里面装着殷郊调制的精力药水,时不时来上一口,虽然顶不上精气管饱,但好在饿不着。
殷寿既想让姬昌吃点苦开口求自己去,又不忍自己的王后挨饿受罪,别扭在心里,不爽在脸上。
殷寿已经连着好几天在上朝的时候痛斥群臣,理由过于牵强,就连一向宠溺侄子的比干都连连摇头,殷寿心情不好的理由他自然懂。他一向和姬昌投缘,也清楚殷寿心里的症结所在,帮谁都不占理。倒是闻仲,在看出其中端倪后,私下找到比干,说还是你作为叔叔出面,让大王去人类社会微服私访,随便找个理由,就说是去那边看看有没有什么吞并的价值。
比干指着自己的鼻子问,让我去啊?
不然呢,除了你还有谁能制得住他。闻仲眉头紧锁。
“我也不是每次都能制得住。”比干甩甩衣袖,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和他老侄儿坐下来好好谈谈。
比干见了殷寿,问他最近身体不适吗。
殷寿摇摇头,把手里的奏折用龙炎烧毁,骂了一句“妄议新政,妖言惑众,该死”。
比干挑眉,说你看看,大臣胡言乱语,叫过来训斥一顿,甚至拖出去砍了都行,你怎么又浪费纸。
殷寿瞥了他一眼,问:“王叔是寻个由头来训斥我的吗?”
“不,不不不,”比干见这条黑龙心情烦躁,也不去触他霉头,干脆随便抛出一个理由,“我是觉得,人类的科技这么发达,听说都无纸化办公了,大王何不去考察一下,是否能在我大商推广,以后也免得积攒一堆公务。”
殷寿沉默了一会,点点头,说:“王叔所言极是,那我就去人间看看。”
说罢殷寿就空手画了一个魔法圈,那套白金色的朝服都没换,带着一身的玉佩丁零当啷跳进传送门,没了踪影。
——
殷郊觉得他有点对不起老丈人。
殷郊虽说是殷寿的亲儿子,但他的出生就是为了针对殷寿。当年巫师和龙族开战,他的舅舅姜桓楚不愿正面冲突,让妹妹,也就是殷郊的母亲姜后前往朝歌偷一颗龙蛋回来,研究龙的习性和弱点,反过来对付龙族,怎奈那个时候朝歌没有龙蛋,姜后不甘白跑一趟,正巧赶上一次庆功宴,殷寿作为第一功臣,却不及殷启半分受重视,独自跑到一处偏僻的院落想要挑几个奴隶发泄欲望,姜后趁机用药水迷倒了龙,用魔法从殷寿身上取了龙精,带回东鲁,和自己的卵结合,才有了殷郊。
在殷寿看来,殷郊生来的任务就是杀死自己,所以不得不防。“自己的儿子是一件致命兵器”,殷郊也能够理解父亲的忌惮,但他看到姬家父子其乐融融的样子,还是有些羡慕,希望自己能够拥有一份父子亲情。
这些姬昌都清楚,虽然殷郊没有表露,但姬昌就是知道,这也是姬昌这么想要殷氏父子互相接纳的原因。
“我并不埋怨他,昌伯,其实换做是我,我一样也会提防,毕竟这是龙的本性,”殷郊私下对姬昌说,“龙就是这样的,多疑,善妒,固执,在我看来,他能够允许我和姬发成亲,留有子嗣,触碰权力的中心,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您也别和他置气了。”
“他要是有你一半的明事理就好了。”姬昌打开保温杯喝了一口魔药,营养水的味道不好,发苦,发涩,从舌根一路辣到胃,姬昌皱了皱眉,他当初真的应该强拉着殷寿把他的精液统统榨出来。
“父亲,今天晚上给大王打个电话,或者发条消息吧,都这么多年的伴儿了,我自打记事起就没见你们闹成这样过。”姬发也跟着打圆场。
“父亲,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啊?”年纪最小的姬诞拉着姬发的手问,“我这次可以和你和爷爷一辆车吗?我有点怕崇大伯。”
“好啊。你最乖,自然可以。”姬发蹲下,在小儿子脸蛋上亲了一口,然后看向姬昌。
姬昌点点头。
他们已经在人类社会过了许多天,今天将是最后一日,过了今晚,第二天便能到达北崇的地界。他们在这座城市里见到了一个表亲,吕公望。吕公望很显然很熟知这座海滨城市,他向众人介绍了一个很适合魅魔们去消遣的地方,是一家吸血鬼开的酒吧。
这间酒吧好巧不巧,落在他们的旅馆正下方,有一条通道正通酒店客梯。酒吧老板是吸血鬼,老板娘是魅魔,这所酒吧为了方便族人用餐而建。里面大概是被施了魔法,在外边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小里小气的酒吧内里宽敞无比,卡座吧台舞台舞池应有尽有,略微昏暗的灯光将内里的暧昧气氛烘托得浓烈,里面满是前来猎艳的男女和想要享受二人时光的情侣,姬发的三个孩子不能进,被安排去在商场里逛吃,几人一进酒吧,便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四个类型各异的帅哥和一个儒雅恬静气度不凡的中年人,出众的外表和独到的气质令所有人都本能地看向他们。
更何况,他们坐在那里,就凝聚了怪物世界的最高权力。酒吧中的吸血鬼和魅魔暗暗向他们行礼,随后带着他们的猎物飞快地离开此地,剩下一群毫不知情的人类与这几个顶尖怪物同处一室。
姬昌肚子有点饿,喝下最后一口药水,便双手搭在膝盖上,翘着二郎腿,半眯眼睛欣赏酒吧的音乐。轻快的爵士小调搭配上适当的吵杂,令姬昌有一种回到了年轻时候,怪物世界内的人类尚能称王的时候。那个时候即便对习惯吸取人类精气的魅魔来说也绝对不值得怀念,人类可以杀死一切怪物,包括龙,他们才是食物链的顶端,直到殷寿出现,一切才以人类的绝对失败结束。
姬昌算是怪物和人类战争的见证者,他不偏向任何一方,他认为虽然没有怪物的利爪,但人类数量比怪物多上太多,一开始整体也算是势均力敌的程度,本不应被怪物们以摧枯拉朽之势连根拔起,只是因为不停的内耗和决裂,才加速了他们的灭亡。人类总是这样,在生死存亡之际爆发出可怕的凝聚力和意志,却又在暂时度过难关后将枪口对准了同类。不知这里的人类是不是也一样。
一曲终了,姬昌抬起头,环视四周。
魅魔身上的独特气质总能吸引到人,崇应彪和伯邑考显然经常出入此类场所,为了表示已婚的身份,二人已经旁若无人地开始亲吻,那些想要对狼王狼后搭讪的人也悻悻而去,倒是殷郊和姬发,装作一副不熟的模样,将被吸引的人类玩弄于股掌之中。
自己一个老头子也没什么玩乐的心思,人类社会的洋酒味道不错,姬昌尝了一口面前的鸡尾酒,是伯邑考为他点的,很合口味。
“父亲,我有点饿,和应彪先回去了。”伯邑考压低声音对姬昌说。姬昌点点头,正巧一旁姬发和殷郊也玩心大发,说要到舞池,姬昌也由着他们去。
“我这个老头子就负责给你们看着喝的。”姬昌笑眯眯地说。殷郊和姬发,一个进了舞池,用他那一身腱子肉主动出击,另一个到了一个空着的卡座,守株待兔。
年轻人,玩挺花。姬昌又笑了,摇摇头。
“您好先生,那边有一位先生为您点了一杯酒。”酒保端着一杯橙红色的饮料,毕恭毕敬放在姬昌面前。姬昌朝着酒保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个打扮同样儒雅的青年男子向他点头示意,脸上带着一抹笑意。
“这是什么酒?”姬昌随口问。
“激情海岸,”酒保低声说,“那位先生说,要让您知道这杯酒还有另一个名字,海滩性爱。”
求欢的意图溢于言表。
姬昌对他点头回礼,但他并不打算饮下这杯饮料。姬昌并不想给他任何想入非非的机会,自己有伴侣,并且已经结了契,打上龙印,从肉体到灵魂都属于那条龙,不论殷寿在不在场,他都不能,也不能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
那个人也没有穷追猛打,向姬昌举杯,再也没了表示。
但姬昌不做出格的事的前提是殷寿没有挑衅。在拒绝了那个年轻人之后,姬昌的注意力被一阵骚动吸引,向四处远远望去,殷郊和姬发已经抱在一起啃了起来,而另一边,一个不速之客彻底成为了整个酒吧的中心。
来者长巨姣美,风度翩翩,穿着一套裁剪得体的深色西装,手臂上搭着一件风衣,络腮胡修饰出硬朗流畅的下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高挺的鼻子和凸起的眉骨被灯光打下一片阴影,淡蓝色的眸子即便在阴影中也闪闪发光,正在一群年轻男女的簇拥下一步步向酒吧内走来。
殷寿来了。
终于还是来了。姬昌波澜不惊地想,脸上浮现一丝笑意。
姬昌本以为殷寿会径直找到自己,怎料殷寿在距离自己几步的距离找了个座位坐下,在他附近的人瞬时凑了上去,用一道人墙将二人分隔开,贴在殷寿身上问叔叔是哪里来的,我可以喊你daddy吗。
“你们当然可以喊我daddy,”殷寿佯装出一副温和的模样,把手轻轻放到年轻女人的肩膀上,“我没有女儿。我一直很羡慕有女儿的人,也一直很想要一个女儿。”
好吧,在点我呢。姬昌又笑了一声,拿起面前的酒又喝了一口,想看看殷寿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殷寿眼神在人与人的轮廓中精准地定位到他的王后,死死盯着姬昌,仿佛在质问他为什么不生气不吃醋——姬昌甚至气定神闲地喝了一口酒——殷寿知道姬昌如此淡定的原因,和魅魔结契的个体若是和其他人发生关系,会立刻暴毙,姬昌知道自己不会铤而走险,但他真的不会吃醋吗?
殷寿不相信,姬昌这样看重情义的人会圣洁到不会吃醋。
“我可以做您的女儿,daddy……”几个女生靠在殷寿身上,丰满的胸脯贴在他的小臂和后背,殷寿几乎被女人围了起来,被挤到外围的男生们仿佛受了什么委屈,一个劲地往里凑,有一个身形小的,身体轮廓和姬昌如出一辙,被殷寿一把攥住胳膊,好似要将即将跌倒的他扶起,拉着他坐到自己腿上。
“我也想喊你daddy……”这个男人见自己被特殊对待,一个劲地往殷寿怀里挤,夹着嗓子撒娇,还不由分说拉着殷寿的手放到自己胸口上。
“当然可以,亲爱的。”
“daddy是外国人吗,这么帅,口音听起来也不太像本土的。”有一个女生问。
“算是吧,”殷寿笑,故意把那个男人往怀里搂得更紧一点,贴在他的耳边说,“你看起来和我妻子很像。”
姬昌的眼神突然变得锋利,刀子一般扎在殷寿身上。
大家似乎并不在意殷寿已婚这一点,反而觉得更加令他魅力四射,七嘴八舌地问他的妻子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来这里。
“我的妻子……”殷寿一边说一边瞥姬昌,“他是个很瘦弱的人,身体不太好,脾气也犟,嫁给我的时候带着两个儿子。我很爱他,但他似乎没有那么喜欢我,起码没有我表现得那么明显。前些日子,我和他吵了一架,他再也没理我,所以我想,也好,趁这个机会出来玩玩。”
好一个风流的已婚男人。姬昌的眉头皱了起来。
人类有的时候真的会因为一个人的外表而双标,殷寿就仗着自己英俊的面貌,把婚内出轨这件事情搞得像什么风流韵事,爱情传奇,那些被他的容貌迷倒的人类跃跃欲试,都想成为那个能够爬上他的床的幸运儿。手指、嘴唇、胸部,大腿,纷纷贴在那条风流黑龙的身上——这个时候姬昌才意识到,自己独占了殷寿多久,殷寿也收敛了多久。
殷寿作为一条站在金字塔顶尖的黑龙,他的本性就是霸占更多的雌性,将她们变成自己的附属,拥有旁人无法企及的繁殖权,多多益善,只要他愿意,随便一个眼神,勾勾手指,就足够让男人女人爬满他的床,填满那些空置的宫殿,但殷寿并没有这么做,他倔强地拒绝了旁人的求欢,压制了自己的本能,停止散发他那该死的魅力,拒绝更加有生命力和生殖力、更加顺从乖巧的年轻人,只为了和自己这样一个干巴巴的老头子共享极乐,而姬昌,虽然理智上明白这一切,但因为殷寿做得过于优秀,将一切可能性都切断在萌芽之中,才在情感上给了姬昌绝对的安全感,一种“殷寿只属于我一个”的安全感。
以至于姬昌有些习以为常,下意识地认为殷寿只能属于自己。
今天,只靠着殷寿几句话和一张脸,姬昌便凭空出现了这么多无法匹敌的年轻漂亮的对手,姬昌不可能不吃醋。姬昌不知不觉加重了手上的力气,直到酒水洒出了一些,他才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连忙用纸巾擦干液体,抬头却看见殷寿一脸餮足。殷寿看到了姬昌方才的失态,魅魔酸溜溜的慌乱令他心花怒放,他故意稍微岔开腿,允许那些人钻到他的双腿间,摆弄出各种暗示性极强的姿势,甚至有几个胆子大的已经装作不经意,触碰到了西裤下一大团令人惊叹的玩意,发出了一阵阵惊呼。
好,你要这么玩是吗,姬昌显然陷入了一种名为“愤怒”的罕见的状态中,他冷笑了一下,眼角瞥到方才那个年轻男子请自己的“沙滩性爱”,姬昌握起酒杯,而那名男子显然有时刻关注姬昌,一瞬间用殷切热情的目光对上了姬昌的眼睛。
在两个男人惊诧的眼神中,姬昌将这杯酒一饮而尽,并将酒杯向他们两个人的方向展示。
这算当着殷寿的面,接受了男子的求欢。
很好,一场大战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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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男子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之前,殷寿早已愤怒地起身,走到姬昌身前,一把捞起他“瘦弱倔强的妻子”,将人类此起彼伏的惊呼和尖叫置若罔闻,自顾自地把姬昌抱在怀里,离开人群,来到了卫生间的一个隔间中。
“殷寿……”姬昌话音未落嘴巴便被一只大手捂上,他被掐着脖子按在墙上。
殷寿贴在姬昌的耳边呢喃:“了不得,你还认得我?”说罢在姬昌脸上狠狠地嘬了一口,猛吸了一口他的气息,因为没有被浇灌,魅魔身上的莲花香味淡了许多,反倒是沾染了不少生人的气味,殷寿怒从心头起,他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犟种魅魔干到晕过去,但他强压住怒火,松开了姬昌——耐心,耐心一点,不能自乱阵脚,给这个挑战自己权威的风流魅魔一个漫长的惩罚。
松开姬昌,殷寿弯着腰,盯着这个比自己矮上一个头的小个子魅魔,微微摇摇头,不知是在否定什么。殷寿反手锁上隔间的门,里面打扫得很干净,但殷寿还是觉得不够,黑龙用魔法在一瞬间将隔间彻底扫个了干净,捏着姬昌的细腰,把他往自己身上按。
“那个年轻人,那么好?令我忠贞高洁的王后轻而易举地接受了他的邀请?”黑龙醋意大发,在魅魔的耳边质问,“需不需要我把他的肚子剖开,放个风筝让殷商的人都看看里面装了什么花肠子?”。
姬昌低声笑了几下,虽然明白龙这是在别扭地撒娇吃醋,但话语里的杀气已经蒸腾而出,若是现在不好好安抚,这个桀骜惯了的商王绝对说到做到。姬昌主动抱上殷寿的身子,说:“比不得大王身边那些莺莺燕燕。我是担心大王看上了某个漂亮才俊,才不得已找条后路。”
行,又成了我的错了。殷寿也习惯了姬昌站在道德制高点说些歪理,他也乐得坐实自己道德低谷的人设,毕竟有些事只有流氓才干得。
流氓调戏圣父才有趣,不是吗?
“他们比不得你,”殷寿声音轻柔,手在过于细窄的腰上游走,仿佛一条毒蛇,来到了那两团躲藏在布料下的软肉上,用力揉捏,“你比他们好,不论洞还是水,你比他们任何的一个都要多。”
姬昌一听红了脸,抬手想给这个恬不知耻的老魔王一巴掌,怎料被殷寿推倒,坐在马桶盖子上,借着从头顶落下的光,依稀可以看到龙的西裤已经被顶起一个帐篷,尺寸可怖的龙屌已经硬了。
姬昌饿了这么多日,早在被殷寿抱起的时候就已经被龙的味道缠住,饿得不行,这几日强压下来的食欲令他饥肠辘辘,身体先于理智,下面的小洞已经为了接纳这根怪物变湿,可殷寿迟迟没有动静。姬昌并着双腿,看着殷寿,不知为什么一向肆意妄为的黑龙会如此淡定。在往日,殷寿早已经扑上来把自己的衣服撕成碎片,今天吃错了药,只是在面前站着,什么都不做。
“姬昌,一切因你而起,你得负责。”殷寿喷了一个龙息。
熟悉又思念的气息缠绕在姬昌的身体。姬昌是个重情义的人,心里装着殷寿,怎么有不惦念的道理,每次看到两个儿子和他们的伴侣恩恩爱爱,他总也会叹气,心想为什么我的伴侣怎么不愿意陪着我。
希望殷寿能和殷郊改善关系不假,希望伴侣能够陪伴自己旅行也是真的。姬昌咽了口口水,抬眼看着殷寿,惊讶地发现那条龙脸上浮现着一丝笑意,一丝服软又宠溺的笑。这个表情姬昌见过太多次,每次殷寿想要迁就自己的时候,都会用这个表情。
好吧,既然他愿意因为自己让步,自己也愿意配合殷寿玩点花样。
两个人心眼都多,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姬昌决定今晚上不论殷寿想做什么都可以,其中就包括了现在大来来表露出来的,口交。
“过来点。”姬昌说。殷寿乖乖向前走了一步,随后便感觉裤链被拉开,一只有些凉的手握上了他已经勃起的阴茎,灵巧地将它从内裤中掏出来,顺着裤链的口翘在姬昌面前。
雄性巨龙的气息打在姬昌的脸上,唤醒的不单单是食欲。姬昌双手握着殷寿尚未完全勃起的阴茎,探出舌尖将马眼上流出的前液卷到口腔中,精气虽然不多,但完全打开了姬昌欲望的开关,他张开嘴巴,把这根阴茎含到嘴巴里,比鸡蛋还要大上一圈的龟头彻底撑满了他的口腔,年长的魅魔一边吸吮一边向内送,小心翼翼地用嘴唇包裹住牙齿,避免碰疼了殷寿。
姬昌并不经常口交,向来是殷寿主动,舔他的下面。殷寿很少得到被姬昌主动服务的殊荣,但不代表姬昌不善于这么做。魅魔们天生懂得如何取悦伴侣,在姬昌的吸吮和舔舐下,殷寿很快完全勃起,硬邦邦的一根顶在魅魔的咽喉,还有半根留在外边,上面水津津的,随着龙的脉搏轻轻跳动。
姬昌放松喉咙,在龟头突破那圈紧窄的肌肉后猛地收紧,用吞咽的力量给了殷寿一次深喉,突然的刺激令殷寿发出一阵低喘,不停吸气,扶着腰才没有被突如其来的刺激搞得丢盔卸甲。
姬昌在心中笑了几声,随后又给了殷寿几次深喉,只听得巨龙的喘息变成了低吼,还夹杂着几句不堪入耳的脏话,腰也开始本能地律动,一下下操他的嘴巴,把前液送到魅魔的喉咙里。
姬昌含着龙屌,发出一阵阵“呜呜”的声音,不知是难受,还是故意这样来刺激殷寿快点射精。殷寿低下头,正好对上了魅魔晶亮的眼睛,那双平日里纯粹又正气的眼睛,此时却满是情欲,殷寿看得小腹一抽,急忙把阴茎从姬昌的嘴巴中抽出来。
“怎么了,大王?”姬昌以为是自己弄疼了殷寿,有些不知所措。姬昌的声音有些哑,令殷寿有一种他的嗓子是被自己的热度烫伤的错觉。
殷寿摇摇头,示意姬昌背对着自己跪在马桶上。姬昌乖乖照做。殷寿带着几分报复的意思,将姬昌的裤子脱下来,团在膝弯,露出那道已经湿漉漉的肉缝,手指在两瓣蚌肉之间滑,整个指尖都沾满了滑液之后,在饱满的阴蒂上掐了一把,满意地看着他的魅魔周身抖了一下,扯出一个坏笑。
“依我看,还不够湿,贸然插进去会伤了你。”殷寿环着姬昌的脖颈,将他提起来,贴在自己前胸,另一手揽着他的双腿,将阴茎从他的大腿肉之间穿过,借着小穴泌出的润滑,紧贴着下面两个小洞的入口一下一下滑。
“大王,这是……”姬昌被磨得难受,两口穴饿的要命,一个劲地向外流水,从内而外湿透了,可那根垂涎的肉棒只是在门口蹭了蹭,带走了里面的润滑,劈开柔软的腿肉,顶在魅魔的囊袋上。
“这里可是卫生间,亲爱的,”殷寿贴在姬昌的脖颈处,一边亲吻一边呢喃,好像世间最为温柔的情人,大手在姬昌身体上摸索,来到了已经勃起向外滴答精水的阴茎上,“你这样的体面人,怎么会在这种地方进食呢?”
一句“亲爱的”好像打开了什么开关,直白又露骨的言语令姬昌本能地颤抖,下身的水又滑又多,在龙屌的摩擦下源源不断地从身体里漏出来。龟头擦着肉花的中心,顶过敏感的阴蒂,把腿肉磨得发红,龙的性器属实是作弊利器,纵然没有实质性的插入行为,这种挑逗类似前戏的交合却不知怎的令姬昌闷哼一声,在殷寿的怀中高潮了一次,他被殷寿握在手心揉搓的阴茎向外流淌白色的精液,在掌心的玩弄下传来尖锐的快感。
“我没想到你这么敏感。”殷寿惬意地继续摆动腰肢,顺手在姬昌的臀肉上打了一巴掌,命令他夹紧一些,操腿根的同时又含上姬昌的嘴唇,将他的闷哼统统止在喉咙中,手上的力气不减,一个劲地揉搓折磨那个已经开始有些发疼的龟头,直到姬昌又一次浑身颤抖,射出精液的时候,殷寿也松了精关,和姬昌一起射到了卫生间的地面。
本就饥饿,又被这么搞了一通,姬昌只觉得饥渴难耐,正想着要抱着殷寿,就算是求也要让他喂自己的时候,姬昌觉得自己的肉穴被塞进了什么东西。
姬昌低头一看,有一根白色的电线落在双腿间,线的另一头还垂着一个小巧的拉环,而殷寿的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很明显,这条黑龙还有其他的坏心思。
“这是人类社会的玩具,叫什么……遥控跳蛋,会自己动。我想,这很适合你这样,远离伴侣又寂寞的魅魔。”殷寿的语气依旧和蔼,但眼神冰冷,他又一次回忆起刚刚进酒吧时候的场面,那个卑劣的年轻人觊觎自己的人,大胆露骨地用一杯酒调戏了他,人类的眼神在姬昌身上黏着,上上下下地打量,脑子中或许已经在勾勒他裸体的模样。
人类的轻佻殷寿心里有数,并没有激怒殷寿。令殷寿生气的是姬昌竟然没有当场拒绝,而是收下了这杯酒。龙的善妒天下出名,他绝不允许有人打他的伴侣的主意,这个人类一定要付出代价,同样的,给了这个人类希望的姬昌也要受到相应的惩罚。
“我也不知道会动成什么样,不如你亲身体验一下?”殷寿笑着打开了开关,一阵低沉的嗡嗡声从姬昌的女穴中漏出,那个圆圆的东西在小洞中开始震动,紧贴着敏感的内壁,姬昌惊呼一声,本能地夹紧了双腿,却把这颗跳蛋吞得更靠内。
殷寿向后退了一步,双手举在胸前,一副和自己无关的模样,但脸上诡计得逞的笑容毫不掩饰:“饿了这么多日,不如现在回房间去,我定会好好款待你。”
重点并不是款待,而是回房间。姬昌颤抖着身子,两条腿被含在下面的跳蛋震得一点力气都没有,好不容易扶着墙站起身,手颤颤巍巍地想要整理好衣衫,殷寿又凑了过来帮忙,帮姬昌穿衣不假,可他更是在已经有些发烫的敏感处到处揉捏,小指勾着圆环,将跳蛋向外拉一点,然后松了力道让肉穴挤压着向内吞更深。姬昌闷哼一声,失了力向前倒在殷寿身上,不停地低喘,手攥着殷寿的衣服,红了脸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求他,里面动太狠,他站不起身,迈不开腿。
“我抱你回去。”殷寿一挑眉,动作利落将姬昌横抱到怀中,大步流星地出了盥洗室,一副正派君子的模样,好像他只是抱着不胜酒力的朋友,大大方方的,丝毫不像刚刚经历了一场性爱的样子。
没走两步,殷寿驻步,歪着脑袋审视面前试图觊觎王后的人类。那个人看起来一米八的个子,大抵是因为常笑,眼角有了些许鱼尾纹,看起来三十岁后半的年龄,打扮得体,浑身上下满是姬昌青睐的儒士风范,正戒备地盯着殷寿。
“您好,请问他……”
不等他话毕,殷寿不轻不重地扔了一句“不劳挂念,他是我的伴侣,我自会照顾好他” ,抱着姬昌从他身边经过。
姬昌想看着殷寿,想劝他别这么小心眼,那个人也只不过是关心,不必太过于敌视,怎料下身的紧急情况还没解决,只要一张口,随时有呻吟泄露的危险,只得清清嗓子,把脸埋在殷寿的胸前,无声地试图熄灭殷寿的怒火。可此举在殷寿眼里就是在为那个人类开脱,殷寿深吸一口气,手托着姬昌腿弯,收紧力气,把魅魔的双腿夹更紧,连带着小肉洞里的跳蛋也夹得更紧。震动比方才更加剧烈,姬昌忍不住低低叫了一声,身体小幅度地发抖,肌肉在殷寿的手心下收缩。
殷寿见他顺从的模样,满意得很,便不再纠缠,抱着他的魅魔来到了酒店客梯下,在一干路人好奇的目光下亲昵地问姬昌房间号。姬昌脸皮薄,不肯在这么多人面前开口——他能感觉到下身的水越来越多,逐渐泛滥,顺着前后两个小口向外越流越多,被动打湿的布料黏在私处,难受得很,他试图扭动身子换个舒服点的姿势,结果不知怎的,把跳蛋挤到了肉道的敏感点上,他周身一颤,一大股液体从双腿中间喷出,结结实实洇在内裤上,带着一声哭腔,将脸埋得更深。
殷寿见状,突然改了主意——他原本想让姬昌在众人面前失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看起来儒雅随和的人在自己手下如此淫荡,但有乱纲常,姬昌一定会因此不满,倒不如换个方式,反正他知道房间号,方才他只是想听姬昌淫叫。
殷寿抱着姬昌进了步行梯,同时偷偷地将跳蛋震动提高了一个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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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道里尽是感应灯,鞋子踩在地面上发出的微小声响足够让灯光点亮,可殷寿这一路直上五十层,只有几个楼层洒下灯光。殷寿把姬昌抱得更紧,漂浮在地面上几公分的高度,模拟登梯颠簸,姬昌被他搞得实在爽得受不了了,窝在殷寿怀里高潮了几次,声响惊起灯光,殷寿打趣他风骚得很,真想让所有人都看到他高潮时的模样。
姬昌想锤他两下,但拳头也软绵绵的被抽了力气,比起抗议更像是调情。
等到殷寿终于飘到了房间前,被魅魔的模样搞得早已心痒痒的黑龙动动手指,用魔法在房间的门上做了点手脚,房门打开,电源自动接上,大床房尽头中一扇落地窗几乎能将半边城市的灯火和黑暗无边的海洋尽收眼底。
殷寿将姬昌放到床上,扯开他的衣服,把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内裤放在姬昌面前:“这么喜欢?那多含一会吧。”
说罢不等姬昌反应,便将几乎算得上小巧的姬昌翻了个身,让他背对着自己,自己也脱了衣服,欺身压上去,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放在两块臀肉之间,借着滑液在后穴上蹭。
姬昌饿坏了,小洞又被逗弄,本能地耸腰迎合殷寿的老二,小口一张一合,想让他快点插进来,一口一个大王,邀请之意溢于言表。殷寿喜欢这样主动的姬昌,握着阴茎对着小洞插进去,不等姬昌适应便破开那条已经足够柔软的肠道,深深地埋进去,几下就干开了结肠口,将饱满的龟头塞到火热的结肠中,抓着他的腰一个劲地操,享受久违的热度。
姬昌叫了一声,攥着床单,腰向下塌,翘起屁股迎合殷寿一次次毫不讲理的动作,后腰上的淫纹发热,控制不住本能,只想让殷寿狠狠地干开自己,然后射进来。殷寿自然如此做了,只是殷寿更进了一步,摸索到跳蛋的遥控,将开关调到最高,在姬昌拔高音调、终于无法再压抑的淫叫中开始了新一轮的折磨。
姬昌的身子本就柔软火热,前面含着一个时刻旋转振动的玩具,一阵阵新奇的快感冲上大脑,他本能地夹紧闯入身躯深部的东西,想把里面的东西统统绞出来,可已经被玩到彻底熟透的身子在殷寿的攻势下彻底软了下来,被恶龙按在床单上毫无保留大开大合地操干,前后的水喷了一次又一次,用尽全身的力气含着殷寿的性具,已经软烂的肠肉包裹着滚烫的巨物蠕动,才在殷寿一阵低吼中得到了一直渴求的珍馐。
龙的精气浓厚,慷慨又大方,殷寿履行诺言,款待了他的魅魔一次。
但不仅仅只喂一次。
殷寿抽出阴茎,如果龙愿意,没有不应期的龙的阴茎可以一直勃起射精,直到他霸占的雌性怀孕为止。殷寿的手指在已经湿透的肉花开口拨弄,看着小巧的阴蒂充血,手指顺着甬道探入,触碰到了依旧电力十足的小跳蛋,为了确保接下来的性爱的愉悦,殷寿又用魔法为它蓄满了电。殷寿的手指送这颗几乎算得上疯狂跳动的玩具向姬昌的身体内部走,直到再也无法向内,跳蛋彻底顶到那个小肉袋的盲端,紧贴着宫口旋转。
敏感的宫口被一个质硬的东西贴着震,姬昌瞬间便到了高潮,一股清液顺着殷寿的手指从小洞入口喷出来,姬昌小腹一抽一抽的,爽得顾不得什么廉耻,本能地摆腰,想把这个小玩具吞进去。如此一来殷寿又不乐意了,他知道自己这样看起来感觉就像一个不成熟又任性的飞醋坛子,可龙的本性就是嫉妒一切可能对自己造成威胁的事物,包括一个只会震动的小玩具。
抽出手指,殷寿臭着脸双手揉捏姬昌的屁股,干干瘦瘦的人全身的肉似乎全都长到了这里,把两块饱满的肉揉捏挤压变形,把藏于其中的小洞拉扯开,又一次将狰狞的阴茎埋进去,开始新一轮的动作。
隔着薄薄的肠肉,子宫能够感受到殷寿性器的分量,又粗又大,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填满姬昌后面的洞,蹭着前列腺,把五脏六腑弄乱了顺序,而姬昌却能在这种近乎折磨的行为中获得快感,失了心智。
这次殷寿又玩了点心眼,他实在太熟悉姬昌的身子了,能够在他的呻吟或小动作中判断他是否要高潮。魅魔每次高潮都会伴随着女穴的抽搐,一股股淫液从身体里喷溅出来,殷寿踩着姬昌高潮的前一秒从他的屁股里抽出阴茎,欣赏魅魔潮吹,同时也欣赏因为高潮时无法得到肉棒享用的无助和绝望。
姬昌想要那根大鸡巴想得几乎要疯,魅魔的本能已经全然战胜了他的理智,饿了那么久只吃了一顿,和殷寿做了这么久只有自己在单方面消耗,他想要被狠狠地干,不想只含着这个圆球,用机械的快感令他反复高潮,他的伴侣明明就在身边,可他现在可怜巴巴地只能在潮吹后靠着用肉花磨蹭已经彻底打湿的床单抚慰身体,现在已经不单单是魅魔进食的问题,这次肌肤之亲是单纯的性爱,比起被喂饱,姬昌更想被亲吻,被抚摸。
他实在是,有点过于想念被殷寿宠爱的感觉了。
“殷寿……大王……”姬昌带着哭腔呢喃,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嗓音沙哑,可听在耳朵里有说不尽的甜腻,尾音颤动,往殷寿的心里添了一勺蜜,甜得老龙心颤。只是普普通通两个代称,没有其他任何言语,便足够让殷寿接收到魅魔服软央求的信息。黑龙并没有迟疑,拉着跳蛋的圆环扯出来,玩具带出来一大滩春水,也榨干了魅魔的力气。
姬昌瘫软在床上,被龙翻成仰躺姿势,捏着脚踝提起下半身,双腿折在胸前,露出已经有些红肿的阴穴,一根坚硬的肉棒不费力气埋了进去,一点点向内插,龟头顶在了脆弱敏感的宫口,那里被玩具震得酥麻,余韵尚未过去,被龙屌钉了几下,就软得门户大开,吞下了这颗刑具一般的玩意。
又软又湿,温度高得几乎能把阴茎融化,又紧得可以把它夹断,殷寿咬着后槽牙开始操干多日不曾触碰的地方,黏答答的水声随着肉体拍打,殷寿的身形能够将姬昌彻底遮挡,从殷寿身后看去,这个暴虐的君王似乎只是在和一张湿床单较劲。他的王后躺在他的身下,自愿承受王野兽一般的交媾,尽管这样的交合几乎算得上折磨、性虐,但王后愿意,也有能力照单全收。
殷寿的操干多么暴戾,他的亲吻就有多轻柔。姬昌给了他最大的耐心和信任,随便他在自己身上发泄欲望,多年的陪伴也给了他们无比的默契,殷寿听到姬昌的声音渐渐放低,夹着他的地方也开始抽搐,心知魅魔要高潮了,便也不再为难,亲吻着姬昌的脸颊给了他今夜最后一个高潮,将所有的精液都留在了这个温暖的囊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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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昌累坏了,身子蜷在殷寿的怀里沉沉睡去。殷寿则抱着姬昌,看着他平静的睡颜,琢磨如何把明天加入旅程这件事不露边际地告诉姬昌。他是王,王不能低头,可他偏偏为了自己的王后低了头。
姬昌的口袋里,手机嗡嗡作响,殷寿勾勾手指,隔空将它取来,熟练地解开密码——密码是殷寿的生日,这是殷寿要求姬昌设定的——看到了殷郊和姬发发来的消息,问姬昌能否看管一下他们的三个孩子。
殷寿“滚”字尚未选定,姬昌便主动抱上来。魅魔总是在不经意间把龙的心勾起千层浪,姬昌很明显睡迷糊了,眼神迷离地盯着殷寿,露出一个在清醒状态下绝不会对殷寿露出的笑,对着“梦中的”殷寿,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口,随后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抱着殷寿继续睡了过去。
殷寿心一惊,手一抖,那个“滚“就以拼音的形式发了出去。
但这不是当务之急,当务之急是殷寿又一次迅速起立的大兄弟。
怎么和个刚开荤的处男似的……殷寿皱着眉板着脸想,轻轻抬起姬昌的腿,将阴茎塞到他依旧水津津的小穴里,小幅度晃腰,鬼使神差地又一次亲上姬昌的嘴唇。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