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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宝】意外收获 【作品所属】第六届庄宝冷圈自救活动

Summary:一个做爱的故事,有什么好总结的。 小宝父亲和耿晓亮没有去世设定

Work Text: 【邵庄X小宝】意外收获 Summary:一个做爱的故事,有什么好总结的。 小宝父亲和耿晓亮没有去世设定 —— 骗子这行不好干,门槛太高的同时充满了足够多的刻板印象和隐性性别歧视。人们总认为那些局做得够大够精,赚得盆满钵满的骗子是勇猛霸气的Alpha,或者是内敛沉稳的Beta,可谁会想到,亲和温软的Omega,也能成为骗子中的佼佼者呢? 杨羽,也就是骗子们口中叱咤风云的Beta,小宝,实际上是个Omega,一个骄傲的、聪明的、强硬的,Omega。 曾几何时,小宝一直认为身为Omega是一种见不得人的事。 身为拥有生育能力的Omega,小宝每个月的发情期都会被本能所吸引、支配。他的父母都是Beta,母亲去世早,父亲根本没有想过儿子会是个Omega;他认识三两个Alpha,但身边没有任何Omega能够为他答疑解难,他不了解Omega,甚至第一次发情期几乎要了他的命。父亲一直把他当做Beta养,没有告诉他任何关于发情期的事情,他所有的知识都来源于课本上晦涩难懂的文字和朋友们的口口相传。初中某一日放学回家的时候,在距离他回家的三条小巷处,一股属于草原的香气开始弥漫。小宝经常闻这个味道,他曾经跟随父亲去呼伦贝尔草原,站在额尔古纳河边眺望,天空比城区要清澈,蓝天白云下,一匹匹枣红色的骏马低头啃咬草皮,切开的断面泛着新生的绿意,清新的汁水香味随着微风拂过脸庞。但这里没有草原和马群,有的只有突如其来的燥热和路人们赤裸裸的目光。 他的反应变得迟钝,但身体又无比敏感,深吸一口气,他能敏锐地察觉到周围呼啸而来的各种味道——大概是某个,或者某几个单身的Alpha被他稚嫩的气味扰乱了神志,放肆地向空气中挥洒信息素,向这个刚刚半只脚迈入成熟期的可口Omega炫耀自己的优势,想要霸占这具年轻的肉体。小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能感觉到暴虐的信息素呼啸而来,他闻到了牛奶和玫瑰,也闻到了烈酒与硝烟,他缓缓抬起头,眼前的景象愈发模糊,似乎有几个人向他走来,他使出全身的力气想要逃离,但双腿就像灌了铅一般沉重,违背他的意愿不肯离开。那些奇怪的味道越来越浓,下身突然像被狠狠地攥了一把,难以启齿的地方涌出一股热流。 小宝双腿一软,跌倒在地上,他急促地呼吸,大张嘴巴想要呼救,但他根本发不出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而他的视线也越来越模糊,直到闭上眼睛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他看到了医院的天花板,消毒剂的味道令他头痛不已。父亲坐在他的床边,看起忧心忡忡。父亲见小宝醒来,连忙问他感觉怎么样。 感觉不太好,很累,很冷。小宝虚弱地说。 “大夫们给你打了速效抑制剂,可以遏制你的……感觉,”父亲斟酌了用词,“但副作用很大,大夫不确定是否会影响你的未来。你以后需要定期服用副作用小的药,虽然那个没法完全遏制住……它。” 他想问父亲自己怎么了,为什么要打抑制剂,那个“它”又是什么,但他又怯于得到答案——聪明如小宝,已经猜出来发生了什么,但他不想从父亲那里听到答案。 “你是个Omega,儿子。”但父亲选择坦白。 成为Omega意味着很多东西,但绝不包括成为骗子。 小宝的父亲是个骗子,小宝从小看着他骗,也学了一身的本事,他想将父亲的“事业”发扬光大,而父亲却希望他能找个好Alpha——Beta也凑合——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可小宝喜欢跟随父亲行走江湖,作为一个Omega,他本会成为多数恶人的目标,于是他开始学着伪装自己,定期服用抑制剂,让自己看上去和Beta无二。Omega有着其他两种性别不拥有的优势——他们有天然的亲和力,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得到大部分人的信任,在得知这一优势的之后,小宝的行骗生涯更加顺风顺水。这年头,老实本分的Omega干着比Alpha和Beta还多还累的工作,拿到的薪水却不及他们的四分之三,讽刺的是,即便如此,当下骗子之间的性别歧视比所谓的正规职业少太多,只要有脑子,有本事,就能被尊敬,甚至成为团伙老大,甚至被供上神坛。 于是小宝渐渐觉得身为Omega并不是一件丢脸的事情,无非是比Alpha少了点肌肉,比Beta多了个发情期,但他的脑子比肌肉灵活,而现代科技令Omega每个月的发情期也从一周压缩到三天,并不影响他的生活。 小宝对父亲说了无数次,他喜欢刺激,喜欢新鲜,喜欢绝地反击时心脏砰砰直跳的声音。父亲皱着眉头说你是个Omega你会吃亏,小宝一句“万一发生,那我也算白嫖,赚了”把老人家气得半天说不出话。不过小宝设计了几个局,宰了几头肥羊,拿着一摞钞票在老爷子面前得意地甩来甩去,老爷子也同意他“暂时”从事这个行业。与其过度保护他,倒不如教他谋生的本事,老人家也想通了,把毕生所学全部教授给了儿子。 小宝一直在父亲的地盘干,直到在十八岁那年,他说要出去闯闯。父亲虽然担心他的安全,可依旧顺了他的意。小宝机缘巧合下买了到石家庄的火车票,结识了一群同行,并成功成为了以赵宁为首的团队中的一员。 由于对信息素的敏感度不同,Alpha和Omega可以敏锐地判断出大部分人的第二性别而Beta们不能,虽然第一次发情时注射的速效抑制剂留下副作用,小宝判断得没有那么准,但他知道,他的队友们都是Beta。 但小宝是Omega这件事,他们不知道,起码……安宁以外的人不知道。 —— 曾经的团队老大赵宁也知道,但赵宁从不把第二性别当回事。 在加入团队后不久,小宝便被赵宁单独约出门来。赵宁也不和小宝客套,单刀直入地说:“你是个Omega。团队不会干涉你的私生活,更不会因为你的身份歧视你,但你必须停掉现在服用的抑制剂,在出现不可挽回的副作用前。” 小宝惊诧于赵宁的敏锐和直白,为了表现得更加滴水不漏,他一直服用未经改良的第一代抑制剂,这种药物是上世纪三四十年代的战时用品,现在已经买不到了,只有一些黑心小作坊还在生产。它们攻击腺体,从根本上阻断信息素的合成,但同时也刺激腺体细胞在非发情期疯狂再生,当服用足够久,细胞疯狂地分泌信息素,令Omega陷入疯狂的发情期,一发不可收拾。老一辈的Omega大多数在出现副作用前停药,结婚生子,但现代思想与老旧药物的碰撞令出现副作用的现象越来越多。赵宁说这句话纯粹出于关心,小宝也愿意改变药物,服用更加安全的第二代抑制剂来保护身体,代价是皮肤上残留信息素的气味和每个月三天的发情期。 小宝问赵宁怎么知道这件事的,赵宁莞尔一笑,说别管我怎么知道,你要是真的想要保住这个秘密,想想怎么瞒过安宁吧。 事实上小宝并没有骗过安宁。 安宁心细,Beta虽不受信息素影响,但多多少少能闻到一点味道,小宝每个月固定某三天的无精打采和提前回房睡觉令她察觉到了一切。小宝这个时候总是堪堪没什么精神,躲在屋子里能不出来就不出来,更别提第四天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有多憔悴。他脸上有厚厚的黑眼圈,身上有沐浴露厚重的香气和淡淡的香水味道。欲盖弥彰。安宁知道,没有Alpha信息素安抚的Omega纵然被玩具堵着生殖腔口高潮无数次,对熄灭欲火也于事无补,他们只会更加饥渴地希望有一个Alpha从根本上解决生理问题。对没有伴侣的小宝来说,每一次发情期都是折磨。每个月的“那几天”,安宁都会贴心地帮小宝扫除一切干扰,比如冬冬和黎伟硬拉小宝看比赛时发话说想看电视剧,又比如盯梢某只肥羊时临时要求为小宝替班。 聪明如安宁,知道小宝不会在出租屋里留下抑制剂药片,他发情期如此短暂全靠了他耳朵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耳扩。那是第三代药物,一个信息素缓释装置,她曾经在电视科普栏目上看到过,有些信息素缓释剂贴片可以做得十分袖珍,根据Omega的要求定制承载器具,只要长期佩戴,在发情期时摘下,发情期后继续佩戴,定期更换贴片药物,就可以得到口服药物的效果。如果遇到心仪的对象,也可以随时摘下,不影响生理机能。 “这玩意可好用了,”冬冬看着科普磕起了瓜子,“以后娶个Omega当老婆也方便,再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不过,安宁,俺还是最喜欢你。”冬冬说罢便向安宁挑眉。“就你这小身板能满足Omega吗。”黎伟偷偷吐槽了一句,翻了个白眼,中指推了下眼镜。而安宁则无奈地摇摇头,时不时向小宝看一眼,目光聚焦在他左耳的耳扩上。小宝曾对冬冬打哈哈说,这是他父亲给他求来的护身符。不过倒也没错,护着他别被居心叵测的Alpha盯上。 赵宁离开后,小宝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团队的中心,他们的根据地也换成了一间三居室,地方大了不少,房子里还有一间杂物间,被收拾出来当成了卧室。小宝选了一间最小,也最隔音的房间,里面有一个抽屉,常年上锁。 冬冬打趣他是不是把所有的银行卡和现金都放到里面了,要哪天趁他不在开锁看看。小宝开玩笑说里面是一份藏宝图,有机关,强行打开的人会被毒箭射死。 冬冬说那就让伟哥开,我在旁边等着拿东西。黎伟又一次中指推了推眼镜。 冬冬说归说,但他很懂分寸,肯定不会去看,小宝十分放心,上把锁也是以防万一图个心安。 一旦他们看到里面的东西,估计会吓得不敢和小宝对视哪怕一秒钟。 除了各种类型的性爱玩具(大多数是不同尺寸的假阴茎),一堆与安全套混乱放在一起的润滑剂占据了抽屉半壁江山,还有许多锡纸塑料包装的缓释剂。 每次发情期来临,他都会洗个澡,锁上门,打开空调开始换气,把评书音量调高,摘下耳扩,将失效的缓释剂揭下来,放到烟灰缸里烧干净,然后在汹涌的信息素溢出的时刻随意拿出一根假阴茎,将自己狠狠摔到床上。 Omega的发情期凶猛而疯狂,尤其是曾经长期服用过一代药物的小宝。他觉得在取下耳扩的一瞬间,下身的隐秘处便变得湿润,腺体在激素的作用下开始分泌体液,为即将插入的任何东西润滑,他感觉到内部可以孕育生命的入口缓缓苏醒,热得厉害,又痒又麻,只想要个什么又粗又大的玩意蹭一蹭。 他解开衣扣的时候,热液已经顺着下身的入口流了出来,布料与敏感的肌肤摩擦令他的乳尖逐渐充血,他扯下裤子,不耐烦地将它踹到一边,手持着假阳具向已经放松大半的入口塞。橡胶将窄窄一圈肌肉撑大,顺利地将它吃下去,热情的内壁夹着分泌旺盛的粘液润滑这根入侵者,小宝本能地开始了手上的运动,他不会怜惜自己,只是粗鲁地、用力地把假阴茎拔出,插入,撞在敏感的内壁上,带出一股股淫水,偶尔撞上最内的生殖腔入口,酥麻的快感令他浑身颤抖,立刻高潮,但永远不会满足,疯了一般地要一个Alpha,一个强壮有力,能将他操得失神的Alpha。 身体似乎认出了正在侵犯自己的是假阴茎,虽然饥渴依旧但渐渐不再分泌润滑,进入的过程开始变得酸涩,小宝只能把带着水光的硅胶玩具抽出来,暂时遏制住空虚的下半身,在上面涂满了厚厚的润滑剂,又一次将它塞入身体,开始用更大的力气操干自己,短暂地吹弱欲火。一次次的高潮抽空小宝的力气,他趴在床上不敢出声,咬着被单迫使自己的理智压过情欲,但可悲的Omega不靠着Alpha信息素如何能恢复平静与满足,他只能继续握着玩具的底部,麻木地用酸痛无力的手臂暂时满足自己,直到在最猛烈的一次高潮中空虚地陷入睡梦之中。 —— 黎伟是继安宁之后发现小宝是Omega的。虽然他和小宝认识得早,但他的身边并没有Alpha或者Omega,纵然博学,总有知识盲区,况且小宝表现得那么Beta。黎伟很聪明,他回家的时候和母亲提起了发情期的事情,母亲的话无意间提点了黎伟。而至于冬冬,他是从耿晓亮那里知道的。 耿晓亮是个Omega,冬冬并没有因此对弟弟戴上有色眼镜,他承担起了哥哥、更是父亲的责任,发誓要在弟弟找到可靠的伴侣前保护好他。某次小宝发情期后第二天,耿晓亮跑来为冬冬送水果,闻到了一丝小宝的味道,直截了当地告诉了冬冬。自此之后,在“特殊”那天,安宁获得了两名助手,大家温柔地为小宝保守这个算不上秘密的“秘密”,并没有因为知晓小宝的第二性别改变什么。他还是那个古灵精怪,自信敢闯的杨羽,Omega性别只是上天对他聪明才智的一种平衡。 但后加入的邵庄……他过去,现在,或者未来,一定会知晓小宝的第二性别,毕竟他真的很聪明,观察力又强,猜出团队领袖是Omega只不过是时间问题,可邵庄的第二性别是什么,三人组都不清楚,也不好意思开口问,他们认为即使问了,邵庄也会用他一贯作风打太极糊弄过去。 “他大概是个Beta,”冬冬说,“身上没啥味。” 黎伟白了他一眼:“有味你一个Beta也闻不出来。” “我觉得他够平和,没什么攻击性,平日也没有特别多愁善感,大概率和我们一样是个Beta。”黎伟补充。随后黎伟和冬冬一起看向安宁,寄希望于女人的第六感。 安宁摇摇头:“我只能肯定他不是Omega。”她将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心想邵庄看起来太普通了,普通到令她本能地觉得他是一个隐藏第二性别的Alpha——虽然Alpha们拥有竞争与炫耀的本能,但不排除邵庄深藏不露。 “哟,说什么呢?”小宝蹦蹦跳跳地从厨房跑出来,“我炒牛肉做好啦,该你们谁去了?” “说邵庄呢。轮到我了,我给你们露一手。”冬冬站起身,挽起袖子进了厨房。 “邵庄?”小宝皱起眉头,“他不已经是自己人了吗?你们还对他有戒心啊。上次咱们套路时聪的时候他不是挺好的嘛。” “我在想,”安宁眨眨眼,直勾勾地盯着小宝,这令小宝心里有些发毛,“他会不会,对你,产生什么威胁。”安宁特意强调了“你”和“威胁”两个词,这足够令小宝明白一切。 小宝挑起眉毛,惊讶地看着安宁,又看看黎伟——黎伟的脸红了,他真的不适合说谎……和开黄腔——笑着叹了口气,说:“他是个Beta。我没见过他用抑制剂。不过这个人啊,就是个迷,虽然看起来普通得很。至于他究竟是什么,我和他认识这么久了,之前就没问,现在也不方便直来直去地问,要不改天你们问问他?” 小宝曾以为邵庄是Alpha,或者Omega。因为邵庄佩戴的耳钉和唇钉型号都可以容纳缓释剂,但直到前些日子,邵庄摘下了这些金属,小宝也没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你可真够‘Beta’。”小宝曾开玩笑试探过他。邵庄喝了口茶,不慌不忙地说:“Beta不好吗?” “那倒不是。”小宝揉揉额头,有点不好意思。小宝也曾偷偷摸摸地看过邵庄的戒指,一枚普普通通的戒指,也没有任何缓释剂的踪影,大概邵庄真的是个Beta,但小宝总是本能地不这么认为。 与他的能力相比,邵庄表现得过于平凡,甚至平凡得有点过头。不争不抢,无欲无求的,在小宝看来,是邵庄故意为之——什么样的人需要刻意隐瞒实力?自然是那些拥有特殊能力的人,但既然他没有说,小宝便不再问,邵庄已经是团队的一员,不论他是什么第二性别,小宝都会像当年赵宁对待自己一般对待他。 虽然他希望邵庄是个Alpha。 小宝和邵庄认识的时间不算短,虽然没有交心,但对对方有七八分了解。据小宝所知,邵庄是一个很冷静自持的人,论头脑和计谋,绝对不输给小宝,只不过他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这个男人有许多秘密,或者说他本人就是“秘密”本身。小宝点燃一支香烟,望着窗外灯火通明的马路陷入沉思——他会揭晓邵庄的秘密,只是时间问题。 撇开神秘这一点,小宝和邵庄很投缘。出于对超凡能力的欣赏和Omega的本能,小宝多多少少有些慕强,邵庄的运筹帷幄和细致入微都令小宝印象深刻。即使身为Beta,邵庄那双深邃的黑眼睛拥有看穿一切的能力,话不多但每一句都直击要害,高挑健壮的身躯和有力的双臂足够令任何一个Omega心驰神往。不是说小宝没有动过勾引人的心,团队并没有成员之间不能恋爱的规矩,在安宁和黎伟确定关系后,他也曾对邵庄有过暗示,只是邵庄表现得太过迟钝,他曾经有几次趁着两个人独处的夜晚,偷偷释放一些信息素,让带着雨后清新青草气味的信息素顺着邵庄的袖管向上爬,轻轻扫过他遮盖在衣领下的皮肤。邵庄似乎察觉到他星火闪烁的目光,茶杯递向嘴唇的动作迟疑了一下,用眼神问小宝为什么看他。每到这个时候,小宝都觉得自己身子开始发热,不知是不是被发现暗搓搓的小心思变得羞臊,小宝微红着脸轻咳几声别过脸不看邵庄,而这个时候,邵庄总是端着热茶雷打不动地坐在沙发上,有些戏谑地盯着小宝,直到小宝先顶不住,起身说你也早点休息,然后面红耳赤地离开是非之地。此时邵庄便会吹吹他那个老干部茶缸,抿一口茶——小宝曾经抱怨邵庄太喜欢喝茶了,估计抽一管血大夫都要惊讶里面全是茶水不是血,身上都熏出茶味了。介于邵庄对自己有意无意的眼神和表情没有任何反应,小宝便也不再试图更进一步。 但……如果小宝观察得更细致一些的话,如果他和其他人多聊上几句的话,他会发现邵庄并不是他想象得那样不近人情。 但现在的当务之急并不是确定邵庄在想什么。安宁为带来了路风又一次被骗的消息,他们开始策划一场复仇。路风的女朋友小阮是个可爱的Beta,说起话声音很甜,带着几分鼻音,又有几成天生沙哑,打扮像个洋娃娃。邵庄和小宝同时察觉了她的异样,在吃饭的时候小宝假借记手机号拍下了她的样子,让冬冬去查明她的身份,果不其然是狐狸的人。吃过饭,一行人离开路风的出租屋,小宝和邵庄交换了一个眼神——是时候让狐狸知道为他们下套会得到什么下场。 “不过,这个小阮倒是能为了狐狸牺牲自己,”小宝摸了摸鼻尖,看着邵庄,“能为了组织卧底成别人女朋友。” “或许她就是喜欢路风呢。”安宁回过头看了小宝一眼,又看了看邵庄,脸上没有表情,即使是邵庄也看不透她在想什么。 “戏演久了或许就不知道什么才是真的了。”邵庄挑眉。 而另一边,小阮找到了耿晓辉,向他汇报行动进展。虽然她说计划万无一失,但耿晓辉总觉得这个计划哪里不对劲。他选择相信这个外地来的管事——鞭长莫及,他给了狐狸其他分部足够大的自由,很少插手他们行事,纵然行事风格迥异,但只要他们足够忠诚,并能创造利润,也便由着他们去。 “还有,老大,今天中午小宝他们在我那里吃饭,我办了一件事。”小阮神神秘秘地说。 耿晓辉挑起眉毛。只见小阮压低声音,凑在他耳边低语——耿晓辉本能地抗拒这种亲昵的距离,皱着眉头微微欠身。小阮说:“我在他们吃的东西里加了点料。” “料?”耿晓辉有些疑惑。 “小宝是Omega,我高价钱在黑市买了诱发剂,加在饭菜里,吃了它会在三四天后强制发情,”小阮不紧不慢地解释,“晚上他到孟可喜那里一定会喝茶,我在茶里添了一些东西,能加速诱发剂的生效。即便孟可喜那边他交了钱全身而退,也会在回去的路上——或者更早一点,在孟可喜的屋子里发情。这个时候发生的事情便都是他咎由自取了。” 小阮的声音很是得意,但耿晓辉面色铁青,警觉地上下打量她,末了他稳住情绪说:“行了,你走吧。” 大家都觉得狐狸老大是个了不得的Beta,但耿晓辉是个Omega,这个秘密在组织里除了毕晨曦和浩然外无人知晓。小阮的话令他惊出一身冷汗——他虽然杀过人,同时经营河北最大的骗子组织,但他规定狐狸绝不拿第二性征做文章,这是底线。不因为耿晓辉良心发现,也不单单因为诱发剂一经查处,轻则牢底坐穿,重则就地枪毙,只是因为他坚信,今天手下用卑劣的手段对付对手,明天他们就会以相同的手段对待自己,拉自己下马。 他刚刚找过孟可喜,如果小阮在茶里而不是饭菜里加了诱发剂,如果孟可喜邀请自己喝茶…… 耿晓辉拿出手机,打电话给耿晓亮。这个弟弟已经因为邢冬冬的关系,不肯和他讲话了,他让晓亮给邢冬冬带个话,顺便卖个人情给小宝,也趁这机会和晓亮说说话,让这个过于善良的弟弟了解亲哥哥的好。 —— “她是狐狸的人。孟哥,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小宝手指着小阮的鼻子骂了一句。被揭穿的小阮百口莫辩,恶狠狠地瞪小宝。技不如人只能吃瘪,她看着离开的小宝的背影撂下狠话:“你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先考虑考虑你自己吧。”小宝挑眉,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孟可喜的地盘。 小阮看着孟可喜面前的茶杯——一共三杯,孟可喜和孟可忠各自剩下半杯,而小宝那个已经没了热气,茶水很满,看起来没有被碰过。这不算输……小阮咬着下唇,愤恨地看着孟可喜一行人想,只要小宝这几天走在大街上,突然失控的发情期总会吸引到成群的Alpha争抢着上他,或者更糟一点,轮番上他。 “我说冬冬,你吃了什么药,天天拦着不许我出门,我已经三天没有下楼了。”小宝又一次被冬冬阻拦住出门的脚步后,终于忍不住大声发问。从孟可喜那里回来之后,冬冬总是找各种借口不许他出门,甚至如果有可能的话,会把小宝锁在他的屋子里。 “咱就是说,最近干了票大的,暂时不用考虑物色下一只肥羊,你就在屋子里避避风头,闷了看看电视,让邵庄陪你下棋,再不济让伟哥给你跳草裙舞解闷……” 邵庄的目光从kindle上抬起,看了一眼冬冬,又回归电子墨水屏幕。邵庄面前还是摆着一杯刚冲泡好的茶,虽然看起来颜色不浓,但香得很,小宝问邵庄从哪里买的茶叶,改天他也要买点寄回家里。邵庄难得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说又不是第一次喝,怎么现在才闻出来味道。 “为什么是我跳?”比小宝先发问的是黎伟,他推了一下眼镜,果不其然用的中指。 “你别说话。这不是让小宝歇一歇嘛。”冬冬推搡着黎伟让他出门,又缠着安宁一起出门“约会”,出门前不忘让邵庄好好看着小宝。 “小宝我们出去一趟,冰箱里给你留了饭,你饿了就热一热吃啊!饮用水都是满的,随便喝!”冬冬关门前喊道。 “你干什么啊!”被拽到楼底,黎伟甩开冬冬的手没好气地问,“整天像个神经病似的。” 冬冬看了一眼楼梯,压低了声音说:“别声张,找个安静点的地方。” 在他们常去的奶茶店,冬冬把晓亮的话一五一十告诉了两个伙伴,听罢,安宁和黎伟一脸难以置信,末了还是黎伟恢复得更快一些,他问:“我说小宝最近身上的味道变浓了……也就是说,熬过这三天,就没事了?” “听晓亮的意思是这样的。” “小宝也太可怜了。”黎伟感叹。 冬冬立刻接上话茬:“是狐狸可恨。” “听甜甜说,这个小阮已经被‘解决’了,也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冬冬说。 “冬冬,你说晓亮是Omega?”安宁很快地察觉了重点,“晓亮和耿晓辉是双胞胎吧?” 冬冬点点头,随后陷入了一阵寂静。 “你让邵庄看着小宝——”安宁突然皱起眉头,“——为什么?” “他不是Beta嘛,脑子也好使,一旦小宝想下楼也能制得住他。”冬冬一脸骄傲,好像在要求两人快点表扬自己,选了邵庄这么个完美对象。 “你怎么确定邵庄是Beta而非Alpha?”黎伟突然发问,“你们谁问过他?” 无人应答。 “如果邵庄是个Alpha的话,我们是不是害了小宝?”安宁说。 没有Beta敢在Omega发情时试图接近他身边的Alpha。嫉妒会令Alpha撕碎任何一个试图染指他猎物的人。冲回去救小宝是不可能了,祈祷邵庄是个Beta更为有效且安全。三个人陷入沉思,末了还是乐观的冬冬说:“即便是Alpha,邵庄也是个不错的Alpha,把小宝交给他放心。” —— 小宝坐在床边,百无聊赖地盯着棋局,他实在搞不懂冬冬他们一伙人葫芦里究竟卖着什么药,但他百分百相信他的队友们。他看向依旧沉浸电子书的邵庄,男人知道自己在看着他,但没有任何反应,翘着二郎腿,目光始终不离书,偶尔拿起热茶喝一口,然后翻下一页。 “他们在合计些什么?”小宝站起身,几乎贴在邵庄身边越过他的肩膀看他的书页,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字,内容估计也是一些晦涩难懂的玩意,小宝只是扫了一眼,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邵庄轻咳一声开口:“如果他们告诉我了,今天就会带着我一起走。” “怎么咳嗽了?感冒了?”小宝站起身走到电视柜前,“我记得家里还有药,我给你——”说到一半小宝戛然而止,手僵在半空中不再动作。 邵庄疑惑地看着他,眉头紧锁:“怎么了?” “没……没事,我回屋了。你也早点休息。”小宝的声音颤抖,他站起身,装作不经意抚上脖颈,手心小心翼翼地捂住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分泌信息素的腺体,在邵庄关切的目光中疾步走回自己房间。 小宝从来没有觉得客厅到卧室的距离这么远,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发情,他的身体似乎被什么东西强制打开了开关,突如其来的情欲折磨得他几乎在一瞬间失去了全部的力气,双腿发软打颤,光是几步路就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他根本不知道有没有锁好门,贴着房门滑到地面大口喘着粗气,试着站起来,但于事无补,只能放弃直立,改用跪姿手脚并用地向那个放满了玩具的桌子爬。 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也没有多余的精力来思考这些事情,顾不得会不会引起邵庄的怀疑——邵庄现在一定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虽然很希望能和邵庄做上几次缓解欲望(他猜只要自己开口,邵庄不会拒绝),但身为Beta的邵庄给不了他任何需要的解脱,他是个处于发情期的、满脑子用鸡巴填满身子、浪叫得像个低贱妓女的Omega,他需要的不是Beta的和风细雨,他需要一个强壮有力的Alpha用他的信息素抚慰自己,用他烙铁一般坚硬火热的大老二插入他的身子,把他钉在床上像个鸡巴套子肆意使用,最后在他最内里的地方成结射精,让他爽得翻着白眼晕死过去……他只希望邵庄能给他一些隐私空间,他不希望自慰的声音被他听见——他只想赶紧脱了已经被汗水和淫液打湿的衣服,打开繁琐的抽屉,解决一下特殊情况。 好不容易爬到了桌前,小宝几乎要被自己的味道呛死,铺天盖地的信息素充斥着这个狭小的空间,他的身体敏感得要命,平日宽松的牛仔裤和衬衫从未像现在这样紧,他一边摸索钥匙一边胡乱解开皮带,他的手抖得根本握不住钥匙,在钥匙孔外边杵了半天就是插不进去,急得他狠狠一怼,钥匙掉在地上蹦了几下滚到床下缝隙里。 这下可打不开了。小宝绝望地想,他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双手,虽然手指比起阴茎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但多多少少能缓解欲望。他没有耐心解开纽扣,胡乱撕扯衬衣和牛仔裤,越急越搞得一团糟,更惨的是,他的身子因为布料的摩擦更加饥渴了。发现靠自己根本脱不下衣服的小宝无助地发出了一声哀嚎,在地板上蜷作一团,抱着膝盖,身体过热,感觉起来却好像落入冰窖冻得发抖,绝望得几乎哭出声,顾不得颜面,他喊邵庄,这是他脑海里唯一能想到的求助对象…… 一阵茶香从门缝中透过来,一个Alpha在那一头温柔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安抚这个惊恐的Omega。信息素缓缓地在小宝青草气味的信息素笼盖出的无形的罩子上摩挲,然后狠狠地在上面撕了一个口子,顺着裂缝钻进去,将折磨小宝的信息素统统拂去,换成温暖的爱抚。小宝贪婪地大口呼吸带有浓重茶香的空气,他看着门的方向,门缝下透过的光被一个人的身体拦成三截。 “好点了吗?”邵庄的声音从门那边传来,他的声音有点哑,不用想也知道,他也被小宝潮水一般蔓延的信息素勾得不轻。 小宝的大脑暂时无法处理“邵庄是个Alpha”的信息——或许他早就应该知道,邵庄怎么可能会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平凡Beta——小宝躺在地板上,目光空洞,默不作声。紧接着,门被推开了。 该死,果然没有锁门,小宝闭上眼睛叹了口气,他看着邵庄走近,在自己身边蹲下,伸手触摸自己已经布满汗珠的额头,似乎在检查自己是否还清醒。 一切都明了起来,小宝想。邵庄的信息素安抚了他躁动的身体——暂时地——思路变得清晰,他试图找出发情的原因,但下一秒他便被邵庄抱起来。 “你干什么?!”小宝本能地揽着邵庄的脖子,突然拉进的距离令邵庄的味道更加明显,小宝觉得呼吸着邵庄的信息素,他的下身又一次开始疯狂向外流水,小腹也开始抽痛,好像二十多年没有被发掘的子宫开始苏醒,希望能和这个Alpha更进一步。 “你等着,我去给你买速效抑制剂。”邵庄把小宝放到床上,便直起身,不再与小宝有任何身体接触。Omega本能地拉住意图离开的Alpha的手腕,用恳求的眼神盯着他,无声地央求不要走。 “但……”邵庄刚想张口,立刻闭上嘴巴。空气中Alpha的信息素逐渐浓重起来,看起来发情的并不止一个人。 “别了,”小宝有些暗喜,他很虚弱,但依旧坚持着地说下去,“我们或许上套了,冬冬肯定知道这次发情的内情。等他们回来再问,当务之急是解决我们的发情期。” 邵庄也不表态,只是坐到小宝床上。这种亲昵的举动几乎令小宝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兴奋起来—— “他们随时都能回来,还是抑制剂靠谱。”邵庄虽然控制不住向外奔腾的信息素,但冷静依旧,他谨慎地说。 “你这个样子出去能买到抑制剂吗?”小宝几乎被他气笑了,“你就是个活靶子,出去有多少Omega会当街把你上了!” “邵庄,算我求你,我们两个把这件事解决——唔!”小宝话没说完,便淹没在一个吻里。 —— 邵庄是个很恬淡的人。一身本领,却从不引以为傲,或许别人看他的眼神全都是仰慕,但他只说自己是个普通人。人生来总有强弱,但他实在不知道在某些方面出众有什么可炫耀的。 尤其不知道为什么Alpha们自觉高人一等。 他是个Alpha,确实拥有无人能及的身体素质和意志,但他并不认为这是他凌驾众生之上的借口,作为Alpha,他能共情Omega们得被信息素控制身不由己的感觉。金盆洗手前,某个一起倒斗的Alpha兄弟从不收敛信息素,带着一身味道引得擦身而过的Omega纷纷注目,眼神似乎要在Alpha身上烧个洞,他很享受成为焦点的感觉,也和不少Omega逍遥,就此惹上了桃花债,更有甚者有一个偏执的Omega同行在他们某次下斗后执拗地跟了过来,在争执中踩中机关,当着邵庄的面死在斗里。那个兄弟虽然和Omega是一夜情,但良心还是过不去,自此成为了他最恐怖的梦魇。邵庄知道酿成惨剧的并不是这个兄弟,但看着Omega惨死的模样还是心有余悸,自此乖乖服用抑制剂,并表现得不那么“Alpha”。 邵庄的低调令他看起来无比像一个Beta,但他从来不会刻意隐瞒自己的第二性别,如果问他是哪一种,他会大方回答:“我是个Alpha。” 但小宝他们偏偏没有问——问了也不一定相信他的回答,这也是邵庄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明明自己讲的都是实话,为什么小宝总是不相信,还要试探他?当百分之百的坦诚被谎言与提防阻拦,就算脾气好似邵庄也是会发火的。 但这并不代表邵庄会由此埋怨小宝。小宝是个Omega,毋庸置疑,邵庄在见到他的第一眼就敏锐地判断出来,或许小宝本人没有察觉,他举手投足之间总是透露出一种专属于Omega的易碎和坚韧,洗发水沐浴露掩盖不住的淡淡青草香味勾着邵庄的心尖。说不心动是假的,不论于公于私,邵庄总是想护着、惯着、宠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Omega。 小宝曾经撩拨过自己,许多次。他总是在邵庄沉浸在书本或者电视中的时候轻轻靠过来,带着那股属于呼伦贝尔天空下大草原的气味,不着痕迹地用信息素填满两人之间不算远的空隙。邵庄被他拉回注意,也分泌出信息素回应Omega的试探,但每次小宝中途都会找各种理由溜走。一开始邵庄以为这是欲拒还迎,但慢慢发现小宝似乎真的不对自己的主动做回应,心想对这个Omega而言,估计只是看Alpha难堪的恶作剧罢了,反倒是自己自作多情,妄图用信息素进行一场无声且暧昧的调情。 只是邵庄不知道,他的调情差点就成功了。邵庄的信息素味道和其他张扬的Alpha不一样,服用过抑制剂的他的味道与他的人一样清淡,只有淡淡的白水味,情动时能闻见一股子茶香,但来源往往被认作是他手中的那一盏。所以当小宝问邵庄的茶是从哪里买来时,邵庄察觉到了异常。 禁足的命令,落荒而逃的Omega,在空气中突然浓厚起来的信息素,所有的问题统统指向一个答案:小宝意外发情了。邵庄冷静地拨通了邢冬冬的电话,说小宝回房间了,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电话那头黎伟和冬冬的声音此起彼伏,乱糟糟的,邵庄听不清,得亏安宁,一句话总结了经过:“狐狸的小阮在饭菜里下了药,我们是Beta所以没事,但小宝是Omega,会强制发情,就在这几天,你能帮他吗?” 邵庄明白安宁的意思,他需要给小宝买速效抑制剂——它们很好用,注入血管就仿佛把人扒光了,在数九寒天扔到冰窟窿里,全身都被冰麻了,自然不再发情,但那很痛苦,有人会失去部分对Alpha和Omega的辨识度,甚至会留下一辈子的病根……邵庄希望能用其他方式解决当前的困境。 邵庄清清嗓子,他被小宝越来越浓的信息素勾得直咽口水,从嗓子里挤出一个“能。” 安宁沉默了,她思索了一会,说:“尽量帮他,但……别伤害他。”说罢挂断了电话。被信息素撩拨得无比敏锐的邵庄听到小宝在喊他,把电话扔到一边,几乎冲到那个一门之隔的饥渴又绝望的Omega身边,单膝跪在地上,分泌出自己浓厚的信息素去抚慰他。 “好点了吗?”感觉到那一头的人突然安静下来,邵庄突然觉得心安起来,小宝并不抗拒自己这一点令他作为Alpha的本能开始膨胀,他将沉默当做邀请,自作主张地推开了门,看到蜷缩在地板上的小宝。Omega被情欲折磨得面色苍白,额头上满是汗珠,眼神迷蒙嘴唇打颤,邵庄有些心疼地摸了摸小宝的额头,随后把他抱起来向床边走去。 邵庄,你不能违背小宝的意志强行上了他……每走一步,邵庄都如此叮嘱自己内心的野兽,他觉得自己皮肤下的腺体开始沸腾,有什么东西抑制不住地要冲出来,后脖颈越来越热,他几乎无法抑制信息素的释放,此时此刻安宁的话在他脑海中重现—— 狐狸的小阮下药。Beta不受影响。 小宝是个Omega,而邵庄是个Alpha。 意识到这一点的邵庄已经来不及了,茶味的信息素铺天盖地地在房间里冲撞,呼啸着,奔腾着,撕扯着,把青草味的信息素层层包裹住,提在手里,捏紧他的喉咙,霸道又不容置疑地向Omega耀武扬威。邵庄几乎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和自持,再次提出去购买抑制剂,他不愿意趁人之危,即便小宝那香软的身子近在咫尺,唾手可得。 “邵庄,算我求你,我们两个把这件事解决——” 邵庄在听到“求你”的瞬间便按捺不住,用一个吻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 Alpha和Omega的结合永远惊心动魄,他们像两个失去了理性的野兽双双倒在床上,亲吻抚摸,试图用一个又一个湿漉漉的吻来将对方吞吃入腹。邵庄双手扣着小宝的后脑,凭借力量把这个纤细的Omega固定在身下,粗暴地扯开那些摇摇欲坠的扣子,露出他大片奶白的肌肤,又粗暴地抽出他的腰带,将满是淫液的内裤拉扯下来。 大块的皮肤直接接触Alpha的信息素,几乎烧得小宝尖叫起来,那么多年的发情期都不曾比这一次来得凶猛,有一个Alpha即将与他结合的认知令他兴奋无比,一条无骨鱼一般在邵庄的怀里扭动,向Alpha证明自己是一个适龄的健康Omega,如果这个强壮的Alpha需要一个伴侣,他一定会是最佳人选。皮肤上慢慢渗出汗珠,小宝无意识地哼哼起来,将自己向邵庄毫无章法抚摸自己乳肉的手上送。 邵庄的皮肤有几分黑,作为一个Alpha,这再正常不过。双手揉捏小宝柔软的乳肉,邵庄看着那些奶油一般的肌肤在手指缝隙之间肆意变化形状,揉捏了好一会,在那些乳肉上留下扎眼的红色指印后才肯停下。他呼吸突然变得沉重,俯下身含住小宝的嘴唇,在又一次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吻之后,将两个人碍事的衣服褪下扔到一边。 小宝的注意力立刻被邵庄身上花花绿绿密密麻麻的纹身吸引了过去。邵庄平日穿得保守,这一身纹身衬着肌肉着实令他看起来……更像Alpha了。青绿色的墨水在深色肌肤上走行蜿蜒,随着肌肉的起伏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小宝目不转睛地盯着,本能地咽了口口水,随后感觉下面更湿了。 “怎么,没想到我会有这个?”邵庄看小宝一副看呆了的表情,笑道,但手上的动作没停,他的手顺着小宝敏感的侧腰一路向下滑,最后停留在那两块总是藏在松垮裤子下,饱满的臀肉上。 邵庄轻轻抬起小宝的腰胯,让他分开双腿。小宝顺从地照做,露出藏在两块丰满臀肉之间已经开始不停流水的粉红色的缝隙,淫水把入口打得亮晶晶的,邵庄忍不住摸了一把,指尖浅浅地抚摸过那里的皱褶,敏感的入口瑟缩了几下,又流出几股透亮的润滑。 “快……快进来……”小宝昂着脖颈用气音说道。 邵庄的阴茎已经彻底勃起,硬得流水,他明显也很不好受,Omega的信息素咬着他的鼻子,逼他遵循本能,狠狠地操开身下的Omega,但邵庄并不想成为欲望的奴隶,他知道小宝这次强迫发情极有可能只唤醒了腺体,生殖腔依旧紧涩,他需要好好调教一下小宝的身子,让这个Omega自愿为他打开。 小宝趁着邵庄思索的片刻,手开始不停胡乱地摸这个火辣的Alpha。他起伏的肌肉,他有力的大腿,还有那根火热的,比任何一个玩具都要雄伟的男性象征。他无法抑制地去想,这根阴茎扎入他的身子,强硬地填满每一个角落会是多么美妙,或许他还会在自己的身体里成结,一波一波地射精……小宝的身子燥热得要命,他想要更多,他胡乱地在已经肿硬得像小石榴粒的乳尖上揉捏,把它们掐得发红,又按到粉红色的乳晕里去,捏着嗓子用气音催邵庄快一点。 邵庄动作是快了,但他仅仅只是把小宝的腿分得更开,随后俯下身子,鼻尖磨蹭小宝被前列腺液弄得一团糟的会阴,舌尖在他的入口上点了点。 蜻蜓点水一般的触感自然满足不了欲求不满的Omega,但让他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已经足够了。小宝随后便感觉有什么有力的东西滑进了下身的入口,轻轻在甬道内蹭了一圈,然后趁着肌肉放松的一瞬间探进去,顺着他火热的内壁打转。 “唔!你干什——嗯!”小宝被邵庄的动作搞得面红耳赤,虽然只能看见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在他的双腿间动作,但他能猜到邵庄舔舐的动作有多么火辣。吸吮,顶贴,偶尔离开小洞,在小宝浑圆的屁股上留下一个齿印,邵庄尽自己所能将小宝舔开,他感觉到入口的阻力越来越小,直到在一次大力的吸吮后,小宝的屁股流出一大股黏腻的润滑,而小宝本人则捂着小腹,似乎有什么不适。 那里的皮肉下藏着子宫,他的Omega已经开始为他打开了。 邵庄并没有迟疑,他有些粗暴地握着小宝的手腕,将它们固定在小宝头顶,亲吻着他的脸颊,鼻息吐在他的眼睑,看着那双勾人魂魄的凤眼,笑着说:“我没猜错的话,你的生殖腔已经开始醒了。” 男性Omega的生殖腔是他们最为隐秘,也是最为敏感的入口,平日里躲藏起来,只有在完全动情,进入发情期的时候才会慢慢张开,苦苦等待一个Alpha把它们撞成老二的形状。小宝的小腹有丝丝坠痛,他虽从未与Alpha做过,但他知道自己已经准备好了接受邵庄,他双腿缠绕到邵庄精壮的腰上,推着他的后腰向自己的方向挤:“别让我再等了。” 邵庄似乎被这个动作搞得失去了理智,他喉咙里发出了一阵近似于野兽的咆哮,粗暴地拽着小宝的脚踝,将小宝的双腿分开了一个羞耻却便于入侵的角度,对准了小宝湿软的洞口顶了进去。 在邵庄的龟头刚刚进入小宝身体的一瞬间,小宝一直流着水的阴茎便再次变得精神起来,它抖了几下,在龟头蹭过前列腺的时候抖着向外吐了一堆精液。精液顺着小宝因突然被撑开的钝痛刺激而不住起伏的小腹滑落到床单。邵庄的动作并没有因此停下来,他只是用食指蘸着小宝的精液,将它涂抹在Omega粉嫩的两片薄唇上,又顺着下颌和脖颈的曲线一路滑到乳粒,指甲在过度敏感的乳尖剐蹭,感受到包裹着自己的火热的肉壁抽动几下,又蘸了一点放到嘴里,当着小宝的面品尝他的味道。 小宝当即红透了脸,他捂着双眼不肯看邵庄,但身体十分坦诚,双腿分得更开了些,包裹着火热阴茎的小洞开始一抽一抽地痉挛,显然兴奋得很。 邵庄把这个反应当做是期待,他挺起腰,借着Omega天生自带的润滑,将阴茎送到了肠道最深的地方。阴茎在层层叠叠包裹上来的肠肉中随着青筋跳动,这种因为呼吸和心跳产生的细小变化在小宝感受起来却比任何一种振动棒还要有效。他快被邵庄的温度烫化了,他的呼吸开始随着邵庄的一举一动变得粗重,全身仿佛从牛奶中捞出来一般湿滑,他抱紧了这个即将操开自己的男人,要他快一点,他等不及了。 邵庄很听话地开始了动作,只不过初次接纳Alpha的甬道显然有些力不从心,酸涩依旧,邵庄耐心地缓缓抽出,只剩下龟头留在其中,又飞快地撞进去,胯骨拍打臀肉发出响亮的一声,每一次都狠狠地碾过小宝的前列腺。被完全操干前列腺的刺激对小宝来说实在是太过了,他的确会在发情期的时候用玩具狠狠地捉弄身体,但自己动作起来始终有个度,可邵庄不同,他或许试图扮演一个体贴的情人,但他身体中的Alpha绝不。 一次又一次,邵庄用力地撞着小宝的身体,一开始还保持着隐忍克制,但在小宝被爽到的某一声呻吟后,他的动作逐渐变得快速而稳准,每一次进入都紧贴着前列腺,在那个狭小隐秘的生殖腔口摩擦,龟头飞快地卡在生殖腔的缝隙又离开,好像要靠磨蹭把那个可以创造生命的小花房彻底撕开。 “不、不……那里!”与层层叠叠的快感一同传来的是私密部位被打开的恐惧,小宝从未感受过这个,双腿向内收拢,夹着邵庄的腰,徒劳地想要他停下来,可邵庄现在是一只刚刚尝到腥臊味的老虎,怎么可能有停下来的怜悯心。精瘦的腰不停把老二向湿漉漉的肉洞里送,将自己的前列腺液送进去,将Omega的润滑液刮出来,他的手握上小宝已经涨得通红的阴茎,修剪整齐圆润的指甲拨开顶端潺潺流水的小洞,试着刺激他的尿道口,只几下,手上便全打满了几乎算得上喷涌而出的淫水,一股又一股,最后一团团白色的精液在小宝甜腻的呻吟里射出,散乱地落在他的腰腹。 小宝像一个刚从水里爬上来的人那般大口呼吸,渴求着氧气,但吸进来的邵庄的信息素好像取代了血液中的氧分,随着血管在布满了身体,令他的大脑除了邵庄无法再思考其他,小宝呢喃着邵庄的名字,侧着头脱力地躺在床上,沉浸在刚刚连绵不断的高潮里,对接下来要面对的一切浑然不知。 邵庄的阴茎稍稍退了一些出来,他轻轻扭动腰胯,用龟头在湿滑的肠肉上摩擦,似乎在找寻什么东西,动作幅度大了一些,涨得小宝有些许不适。小宝抹了一把脸,疑惑地看着邵庄,似乎在问他在干什么。邵庄也报以疑惑的眼神,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不是已经……结束了吗?”小宝感觉热潮因为刚刚的高潮稍稍退去,便问。 “结束什么?”邵庄没有因为小宝的疑问停下动作。 “Alpha和Omega的做爱——嗯啊!”在一瞬间,小宝感觉到身体仿佛在内部被撕开了一般,快感夹杂着痛楚闯入大脑,他几乎因为这一个动作再次高潮。 邵庄停下了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小宝,问:“你在想什么?发情期的结合,现在才刚刚开始。”随后他的腰猛一发力,顺着方才找到的,已经完全充血、瑟缩在肠壁上的生殖腔入口闯进那个紧致狭窄的甬道。 小宝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整个人被钉在邵庄的阴茎上僵硬着身体不敢动作,生怕牵扯到了深埋身体中的东西,引起更大的痛苦——或者说,快乐。小宝直到被邵庄完全撑开生殖腔道才在几乎炸裂的快感中恍恍惚惚地意识到,平日里发情期的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欲求不满,往日令他崩溃的高潮只不过蹭到生殖腔的入口,从没有胆量,更没有想过可以插进去。他以为的结束其实是一场狂风暴雨的开始,对未知的恐惧和期待令他几乎整个人挂在邵庄身上,嘴里胡乱地央求邵庄别继续,赶紧退出去,他怕自己会被操死在床上。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邵庄看着这个平日里总是胸有成竹的Omega如此慌乱的模样,很是怜爱,但他绝不是那种半途而废的人,他渴望那个狭窄的器官够久了,他很期待见到被顶开子宫的小宝会变成什么样——变得像个失去贞操的处女一般哭哭啼啼,还是像个老成的荡妇似的要求更多——他唯一确定的是,他能保证,他绝不是这场结合中失控厉害的一方。 邵庄又一次凭借力量优势按住了小宝。小宝一愣,看着邵庄如同野兽的目光本能地开始反抗,活像一个陷入绝境惨遭蹂躏的男孩,却一次又一次在绝对的力量和信息素压制下放弃抵抗。邵庄的阴茎在更加富有弹性的生殖腔中开垦,龟头一下下顶到已经变得湿润、饥渴不已的子宫口,感受每一下的湿滑,享受那里臣服的吮吸。 小宝几乎要被这种甜蜜的折磨弄得失了心智。他的小腹开始像着了火一般,二十多年未被触碰的器官终于得到了它梦寐以求的触碰,硕大的龟头烫得他几乎融化。他的子宫一抽一抽的,卑劣地央求Alpha更加用力的鞭笞,卖力地张开入口的肉环,吞下邵庄强行送来的带有浓厚信息素的前液,又吐出更多满是Omega味道的自体润滑方便外来者侵犯。快感一刻不停地席卷全身,像流沙一般扯着他的身子下陷。小宝的声音也由痛苦的抽吸变成了满足的吐息,气流飞快地从他的喉头滑过,甜腻的呻吟声时时充斥在小房间里。Omega绵延不绝的浪叫像带着糖,卷起浪花打在Alpha心上,邵庄见小宝逐渐进入状态,身体越来越湿,越来越滑,便放任自己更加暴戾地撞击那个拳头大的器官,突然加快的速度令小宝的叫声拔高一个度,小宝叫得像个荡妇,一遍又一遍呼唤邵庄的名字,央求这个Alpha再使劲捅捅,插到他的最里面,把他最美味的东西一滴不漏地射给他。 那个流着水的小洞似乎感应到了身体的渴望,带有节律地收缩,配合邵庄的阴茎,每一次都将龟头吞得更深,直到邵庄重重地捅开了最后一道束缚,直直插到小宝的子宫里。 眼前一道白光闪过,紧接着脑子里快感成串噼噼啪啪炸开,小宝带着哭腔喊着邵庄的名字,红着眼睛流着泪求他别再继续,他已经受不了了,又放荡地央求邵庄继续,把他的小洞操烂,把他干死在床上,小宝双手胡乱地拍邵庄的后背要他抱紧,又推着他的前胸拉开距离。邵庄有力的臂膀环住这个被操得有些失魂落魄的Omega,用一个又一个的吻平复他的情绪,同时用更加温柔、更加厚重的信息素将小宝包裹起来,加快了腰上的动作。 邵庄被吸得不好受,小宝的子宫吸得他头皮发麻,他的老二堵在宫口,承受着高潮中子宫喷洒出的淫液,一波又一波,打在他敏感坚硬的龟头上,他被火热柔软的甬道包裹着,软肉一时不停地收缩挤压,他觉得自己每一秒都在被这个地方榨出汁液的边缘徘徊。咬着牙狠狠地顶了几下,在小宝被干得彻底潮吹后邵庄张开阴茎结,死死地卡在小宝的生殖腔口,开始了漫长的射精。射精时他也没闲着,缓缓前后动腰,让锁死的结牵连着小宝的生殖腔来回晃动,享受紧致肉壁的服务,果不其然又让小宝陷入了连续高潮的旋涡中。邵庄亲吻着小宝,让他彻底放松下来,全身心地投入最纯粹,也是最原始的结合带来的快乐。期间邵庄想把小宝翻过来,露出他的腺体狠狠地咬下去,但他忍住了,只是用手托住小宝的脖颈,手指把玩那一块过热的皮肤,感受信息素在皮肤下沸腾。 不知缠绵了多久,也不知道小宝高潮了多少次,邵庄的结慢慢消失,筋疲力尽的两个人倒在床上,气喘吁吁。邵庄牵起小宝的手,揉捏够了又亲吻他的手指,嘴角偷偷带笑,好像完成了什么了不得的心愿。而小宝累得一句话都不想说,任由邵庄上下其手,毕竟屁股里还含着那根让他爽得不停喷水的老二,他不想有任何的刺激令邵庄再一次硬起来。 不是说这种性爱不好,实际上过于好了,小宝愿意被邵庄如此操上三天三夜,毫不停歇,只是他忌惮随时可能杀回来的那三位。 “他们这两天应该出去住。我猜黎伟回邢台,安宁要去找她的发小,冬冬去耿晓亮那里了。”邵庄看出了小宝的顾虑,轻描淡写地交代了三个队友的行踪。 小宝斜着眼看邵庄,不知是否因为劳累,他的脸上不带情绪,纵然是邵庄也读不懂这个Omega在想什么。 “你是个Alpha。”这是小宝的第一句话。 “原来Alpha和Omega做爱这么爽……我这二十多年白活了。”这是第二句。 “还继续做吗?”这是第三句。 邵庄抬眼,惊愕地看着这个刚刚被蹂躏得几乎脱力的Omega,感叹发情期的Omega体力确实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好很多。 不过当然了,毕竟对于Omega来说,需要有更充沛的体力受孕……邵庄悻悻地想,他说:“你先歇一会,我去给你倒点水,肚子饿了的话有吃的。” “哎——”小宝看着邵庄,本能地伸手去拦,发情期的Omega不愿意Alpha离开自己太久。 “这几天我陪着你。”邵庄把小宝拉入怀里,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以后呢?” 邵庄沉默地看着小宝,不知小宝这模棱两可的疑问指的是以后的发情期还是人生,又忖度现在许下的承诺是否算数。小宝也意识到这种承诺过于沉重,他本人也不知道想要邵庄如何“陪着“自己,尴尬地笑笑摆摆手:“我渴了,快去拿水。” 邵庄点点头,离开了卧室。 小宝又一次蜷起来,眼神黯淡,刚刚被触亲吻摸的感觉尚未消散,他不知邵庄的温柔究竟出于什么情感。他希望自己对邵庄而言有哪怕那么一点点的特殊……至于自己和他的感情,在以后的日子里一定会弄明白,而现在,他只需要享受这个各方面都异常卓越的Alpha的服务,只当做这是作为“意外收获”加入团队的邵庄带来的“意外收获”。 END……?

后记: 三天后,三位Beta回到了堪称“战场废墟”的出租屋,这里到处都是欢爱的痕迹,一进门差点被青草与茶的味道熏晕。冬冬已经习惯晓亮发情期,只有他见怪不怪,还挑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安宁和黎伟干脆就站在门口喊纵欲了三天的邵庄小宝出门。 “我看啊,这房子不能要了。”安宁说。 “别说房子了,我觉得踏进这个屋子,我从内到外都脏了。我人也不能要了。”黎伟嫌弃地说。 “哟,你们回来了?”小宝穿着宽松的睡衣——看起来不是他的风格,很有可能是邵庄的——踩着拖鞋走出来,他声音沙哑,脚步虚浮,看起来因为三人的回归挣扎着从床铺上爬起来。 “吃早饭了吗?邵庄去买了,正好让他多带点回来。”小宝说。 安宁翻了个白眼。黎伟说小宝,就算我们快饿死了,在这么浓的Alpha信息素压迫下我们也吃不进去啊。反倒是冬冬,本着人道主义精神跑到小宝身边问:“小宝,邵庄强奸你了?怎么看起来这么惨。” 随后在场的三个Beta被突然杀气大发的Alpha信息素震慑得不敢讲话。四人向信息素来源方向看去,是邵庄,手里提着五份早餐,看起来他早就料到今天早晨三人会回归。 “邵庄,我们突然有点事,先走了,谢谢你的早餐!”还是东东先反应过来,他一个箭步窜到邵庄身边,娴熟地从他手里顺走三份早餐,在Alpha身后拼命向安宁黎伟示意。安宁黎伟点点头,飞快地离开,安宁在与邵庄擦肩而过的时候,低声说:“不要辜负他。” 邵庄看了她一眼,垂下眼帘默不作声。 我最终是要辜负他的,因为没有人知道因果了结会在哪一天,但在那一天到来之前,我不会。 邵庄在小宝的呼唤下关上了门。 END 写的时候我be like:哈哈没想到吧,邵庄用的是口服药! 小宝判断不出邵庄第二性别确实是因为小时候那一针给孩子打傻了…… 会有承接本篇剧情的后续,是HE。

[庄宝] King of My Heart

2019年老粮了,突然发现被吞,就试试这个网站好不好用吧。 AO3: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1169853

《毛骗》庄宝 邵庄X小宝 —— 承接结局 小宝妈去世设定 恋爱脑 ooc 雷文吐槽 我占齐了

Work Text: 五人解散后,小宝离开了他们一起住了四年的家。 一个普通的三居室,平日里五个人都在,吵吵闹闹总是显得拥挤,现在一片漆黑中,他站在门口,视线穿过空荡寂静的客厅,看着窗外灯火辉煌,愣了一会,拉着行李箱离开。 他想出去走走,离开这个充满了欢乐,笑声,悲伤,惆怅,和他们精彩故事的城市。 具体去哪里,他并不知道,打算走一步算一步,到火车站售票处闭上眼,选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趟列车。 巧得很,他看到了呼伦贝尔,他的老家。在他生命转折点,兜兜转转一圈,还是回到了生命开始的地方。 虽说父亲是在石家庄去世的,可老人家心心念念故乡的草原和天空,骨灰托人埋在公共墓地,小宝妈妈旁边。小宝买了回乡的车票,他打算回去给父母烧一柱香,这些年在外飘着,也该回去了。 他回家只联系了一个关系还不错的表姐,到她家走了走。儿时一起玩耍的表姐已经结婚生子,甚至生了二胎,小孩子们喜欢他,缠着这个初次见面的舅舅玩,小宝被缠得没法,便坐在地板上,掏出扑克变魔术。临走时给了外甥们一人一个红包,告诉他们走在路上看到有玩这种游戏的,躲得越远越好。 在表姐家住了两天,小宝到坟前刚给父母烧了香,打算离开。表姐劝他再住几天,他笑说和朋友约好出门旅游。 朋友是假的,但旅游……一开始是假的,但他现在想去看看。 中国这么大,他还没怎么见过,他想走走,但找旅伴是不用想了,他孤身一人。 昔日的伙伴们,冬冬安定下来,生意不错,抽不了身,黎伟去了美国佬的地方,看得景色见的人也不一样,安宁也打算出国,据说是欧洲,而邵庄…… 小宝握着手机,盯着黑色的屏幕。 邵庄从分离后,没有一丝音信。 邵庄这个人,小宝了解,只要他想“大隐”,就没人找得到他。还了仰度先生的“命”,他功成身退,有可能找了份再普通不过的工作,伪装成普通人的样子;有可能和琳琅一起浪迹天涯;有可能干回老本行,继续倒斗;当然,也有可能出国了,他不论做出什么,都不是不可能。 小宝不愿意想这个人,比起虚幻的情感依托,他更希望着眼于现实。 他的第一站是黑龙江,然后一路南下。 看中俄边境,看冰雪世界,看银镜天池,看火山峡谷,看鸭绿江上的竹筏,看中朝边境另一边的人们劳作。他没想到着一看,竟然看了半年。 从大连走水路就到了山东,小宝对孔庙不感兴趣,谈起读书他脑壳痛,边想着在海边多住几日。这里的天比石家庄的蓝太多,深深吸一口气,充满肺脏的是活力,而非雾霾尘埃。海水是绿的,大概是衬上了水草的颜色,再离开海岸线一点,又变回蓝色,从浅蓝到墨蓝,一望无际,偶有几艘小船出海,船舱上插着国旗,小宝背着包,站在礁石上目送它一程。 “到这里养老挺好的。”小宝拍了一张大海的照片,发到了五人群内,现在变成了七人,甜甜和赵宁也被邀请到了群聊。 平日里要么见冬冬耍嘴皮子,甜甜艾特他去洗碗,或者黎伟发一堆论文秃头表情包,又或者是安宁和赵宁发合照,小宝很少发言,这一句很快便炸出他们几个,七嘴八舌地问他是不是想不开,要跳海自杀。 “哎呀,小宝,我跟你说,别跳海,死得痛苦不说,关键是你这全喂鱼了。身上又没几两肉,我都心疼鱼。”冬冬总是发语音,但因为他的口音,语音识别总是会显示一堆奇奇怪怪的文字。 黎伟问他去哪了,小宝说在山东。 “天蓝,海清,夏天不那么热,生活压力不大,肥羊也多。”小宝笑。 “你想在那里扎根?”甜甜发了一句。 小宝找了块平坦的礁石坐在上面,旁边路过一位赶海的大娘,围着头巾,肤色因日晒黝黑,手里拎着的塑料桶向他晃了晃,里面满满当当各种贝和螺,热情地询问他是否加入。小宝摇摇头回绝了她,继续打字说:“可以考虑,但是,在这里过普通人生活大概更好。” “哟,这转变挺大。要不要和邵大师讨论一下哲学心得?”冬冬坏笑着说,顺手艾特了一下邵庄。 意料之中的没有回应。 “邵庄真是,消失得干干净净,我怀疑他把微信删除了。”冬冬说。 接下来群内的聊天换了方向,开始讨论起了黎伟在美国经历的一切,但小宝始终无法完全投入对话中,反复点开邵庄的头像,调出聊天界面,想给他发点什么,打了几个字觉得不妥,又删了重写,最后清空对话框锁了屏幕,离开海岸。 小宝很聪明,他聪明得能意识到邵庄对自己意味着什么。 他们的相遇很是突然,好像这个人从天而降,变魔术一般“砰”地出现在你眼皮底下,笑得仿佛与你是多年的挚友,小宝知道他有所隐瞒,但愿意完全信任他,这个人好像就是信任本身,是所谓的棋逢对手,势均力敌,你的利器你的盾牌,永远可以托付后背的伙伴。 当然,小宝和邵庄也不仅仅停留在“朋友”或“知音”这一层。 他们深入了解过,在床上,而且了解得很透彻。 是邵庄主动找上小宝的,暗示得……得了吧,邵庄几乎是明示了。邵庄的性取向应该是男,从他一言一行多多少少能察觉出来,而小宝一直以为自己喜欢的是女孩,事实却是,小宝来者不拒。小宝不知为何没有拒绝邵庄,想来那段时间正是邂逅林小娴的日子,一开始,邵庄大概是填补了小宝突然间出现的内心空白。触碰,亲吻,在床上变着花地向对方示威,他们度过了四年的时间,性这种东西,两个人一起总是比一个人来得痛快。有需求了就给对方发条消息,深夜他们便出现在某家旅馆的标间里,先做爱,然后一人一张床,不温存,不聊天,第二天一早起床,为另三人买了早点带回去。 小宝以为自己爱林小娴。她是个好姑娘,拥有小宝渴望拥有的一切,但他看到另一个,比自己更配得上她的男生站在她身边,他第一反应并不是吃醋,而是—— 幸好有他来照顾你。 他曾以为这是自卑,作为见不得阳光的职业的自卑,他擅长骗,也喜欢骗,可他明白,骗子终究登不得大雅之堂。但在第一次送走邵庄后,他盯着窗外,才明白心中的空虚是为何。 邵庄从加入他们的时候,小宝心里便清楚,他终究是要走的,留不住,他也不肯留。 邵庄的身体和小宝的很契合,很容易便能让小宝高潮好几次,所以小宝曾以为在邵庄走之前,自己会厚着脸皮拉着他打一发“分手炮”,可真的到了分别前夜,他才发现,那种错愕,不舍,和惆怅,绝不是一次酣畅淋漓的性爱能弥补的。他和邵庄只下了一局棋,他让邵庄去收拾行李,邵庄看着他想说点什么,可最终只是淡淡地点头,留下小宝愣愣地盯着棋局直到天亮。 冬冬被抓,一行人手足无措,不知如何反击,小宝几近绝望的时候邵庄回来了,像天神下凡,意气风发的走到他面前,小宝便吃了一颗定心丸,好像只要邵庄在,便什么都不怕。 但第二次的分离,令小宝手足无措。 小宝想趁着机会,找邵庄好好问问,自己对他算什么,可在开口前,邵庄便离开了,不犹豫也不迟疑。 他们一个一个都走了,只留下小宝一个人,转过身。 他看到了林小娴和她的男友,他到了曾一起看过电影的影院,他泪流满面。但他想的却不是林小娴——他和她本就不是一路人,但他和他呢? 小宝不是不想和邵庄在微信上好好聊聊,可每次打开聊天界面,都不知该说什么,又怕邵庄始终不回应,消息如泥牛入海,便这么放起来了。 小宝沿着海走着,看到迎面走来一个女孩,打扮得很好,看起来三五百块钱对她不算什么。他突然玩心大发,想从这个女孩身上捞一点钱。 他走向前,和女孩聊了几句,女孩说自己准备去拜佛,为奶奶祈福,告诉小宝现在她只有奶奶一个亲人,老人年纪大了,虽然身体硬朗,但毕竟腿脚不便,老人每年都要去这里的一座千年古寺烧香,今年她要替奶奶完成。 小宝眨眨眼睛,忽然改了主意,说能带我去吗,我也想去拜一拜。 女孩欣然同意。 庙里人不多,不知是不是因为初秋突如其来的降温。 小宝去过不少寺庙,规模有大有小,但像这座庙这样,不沾染铜臭气的实在是太少了。铜铃和彩旗漂浮在半空,随风摇摆发出清脆声响,在石砖地上投下飘忽不定的影子。修行僧开始诵经,今日有法事。 小宝总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向身后望去空无一人,心里想自己到了佛土,倒也唯心地疑神疑鬼起来。看着大雄宝殿的佛像,突然很想跪下来求点什么,但他又明白得很,佛说要舍,但他只想得——或许这就是得道之人和凡夫俗子的区别了,邵庄参透了,所以抛开杂念独自隐居,杳无音信。小宝不信教,也不敢胡乱拜,只能掏出身上的零钱放入功德箱,双手合十向佛像的方向鞠了一躬。 佛殿不能拍照,小宝只拍了几张蓝天下飘荡的铜铃与彩旗,他打开微信,调出邵庄的微信,想给他发过去,最后苦笑一下,又一次锁了屏。 —— 邵庄看着与小宝的聊天界面,上面一会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一会变回小宝的名字,反复好几回,但始终没有等到对方的消息。无数次心有灵犀一般地同时打开界面,无数次看到对方输入的提示,也无数次无疾而终。 “庄哥,咋了,有啥好看的给我分享下呗!”琳琅发现邵庄的异常凑过来,她手里握着冰糖葫芦。她和邵庄坐在长凳上,十月的海边便已经有了骑着自行车走街串巷的老大爷,身后自行车座上一串串红彤彤亮晶晶的挂糖山楂,琳琅看到馋的不行便跑过去买,回来时候看到邵庄对着手机发愣,又一次。 “没事。买完了?”邵庄看着这个大大咧咧的姑娘。 琳琅在他身边一屁股坐下:“是小宝吧?我说庄哥,喜欢就别憋在心里,好歹说出来,能不能成另说另讲,别憋出病。” “你看看,”琳琅拿出小镜子放在邵庄面前,“脸都憋黑了。”随后她开始啧嘴。 “没你想得那么简单。”邵庄难得地在这件事上有了回应。琳琅无数次明示暗示过如果喜欢,就放手一搏,但那并不是邵庄的性格,而且他算是仰度先生的弟子,得到过高人的真传,也明白了断尘缘毫无牵挂,他也一直这么做的,与所有人保持距离,可心里始终放不下杨羽,杨小宝,那个可爱狡诈似小狐狸的大男孩。 比起耿晓辉,在邵庄眼里,小宝才是小狐狸,不经意间,一个眼神,一个微笑,就把半仙勾得死心塌地,甘愿下凡为他兜底,放纵他去搏一场。帮仰度先生还愿是邵庄的使命,加入小宝一行人不是唯一的出路,而是邵庄最想走的路。 他曾以为拥有了小宝的身体自己便满足。他是个合格的炮友,只负责床上的温情,很有分寸,可每每看到情欲中的小宝迷醉的模样,他便不能自已,心脏仿佛被人捏着,一松一紧跳的飞快,由不得他。他发现自己越陷越深,面对小宝,他根本无法控制想要更近一步,他只能将所有的闲暇时间放在研究古书之上,参透了,也大概明白了。 凡是得道之人,总带着点不近人情,所谓六根清净。和小宝在一起总会惹麻烦,邵庄再明白不过,处处算计,步步为营,这种生活他虽然不讨厌,但更希望能过上平静的生活,他的前半生已经足够波澜壮阔,是时候——正如他对耿晓辉说的那样——成为一潭湖水,虽深不可测,但起码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的,挺好。 可小宝就像一块石头,一出现便能砸得这潭死水波涛澎湃,翻江倒海。 六根不净,邵庄本就是凡人,他也有烦恼和无法释然,尘缘里烙上了小宝。 或许他可以在小宝回到石家庄的时候去找找他。邵庄想,一起隐居,偶尔过过刺激的日子——或者干脆每天都生活在刺激之中,偶尔平静几日,只要是两个人一起,未尝不可。 前提是小宝还想和他再续前缘的话,他笃定过去小宝喜欢自己,可现在他不敢肯定,半年的时间足够改变一个人。归根结底还是自己躲开了,如何厚着脸皮奢望小宝对自己一往情深? “我说庄哥,你这真的要出家啊。要不咱们去庙堂拜一拜?”琳琅问,“我去替你求求佛祖,让他保佑你和小宝的姻缘。破镜重圆,或者……呃……我不知道怎么说,反正见面上床,时候到了就结婚呗。” “佛说要舍,你却偏偏要‘得’。”邵庄同意了琳琅的要求,这个小姑娘还能在这里待一个周,不知何时能再见,他还是想由着她的性子。 琳琅咬下一颗山楂,被酸得直皱眉头:“唔……我替你求。别等着成老光棍了。” 好巧不巧,琳琅前脚拜完佛,后脚邵庄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 小宝。还是一样的瘦长,白得发光。他戴了一副墨镜,走到香炉前环顾四周,觉得戴墨镜似乎不妥,便摘了镜子,一脸严肃地观察着庙宇建筑。而趁此机会,邵庄拉着老大不情愿的琳琅躲到了长廊里。 “我说,这儿佛祖好灵啊,刚许愿你和小宝百年好合,小宝就来了。快去制造偶遇啊哥!” 邵庄不为所动,他不是没有想过如何和小宝重逢,在草原,在学校,或者五人曾住了四年的小区,但没想过会如此突然,在寺庙里。 佛祖的面前谈情说爱,难免不敬。 邵庄和琳琅藏了起来,暗中观察小宝的一举一动,待到小宝拍下了风景照,邵庄又一次打开了微信。依旧是长时间的“对方正在输入”,毫无改变的归于寂静。 “哥,佛祖都明示成这样了,你再不出手,我估摸着用不着佛祖亲自动手,仰度先生估计都气得从地底下爬出来敲你脑瓜崩,”琳琅不知何时讨来一碗斋饭,顺手递给邵庄一个包子,“吃吗?吃饱了有力气追媳妇。” 邵庄看看琳琅手里的菜包,又抬眼看看走出庙门的小宝,露出他标志性的笑,勾起一边嘴角,接过包子。 这斩断尘缘,也是为了活得自在,别顾此失彼,得不偿失。邵庄终于想明白了。 —— 晚上小宝回到住处,只想到处走走,看软件推送金沙滩的某家酒吧有小型演出,他对演出没什么兴趣,但依旧一时兴起,打算去那里喝两杯酒。 这支乐队并不出名,来这里也只是义演,扩大知名度,主唱唱得不错,小宝坐在吧台前,背对着乐队。他面前摆放一杯玛格丽特,杯口的盐粒被他抿得缺了一小块。他跟酒保要了一盒扑克牌,时不时盯着来往的男女,想物色一个人骗骗,钱多少不重要,哪怕他们赌的筹码是火柴棍,能让他再一次心跳加速就可以。 “我是主唱的朋友,他出去接个电话,我帮他唱一会。”一个低沉富有磁性的男声突然响彻酒吧,听起来这个人很是内敛,清心寡欲的。 和邵庄有点像。小宝喝了一口酒,背对着那个男人想,当男人开口后,这种感觉尤为强烈。 男人弹着吉他唱了一首英文歌,小宝英语不好,但多少能从曲调里听出是首情歌,他猜是心碎的情歌。 “他唱的很好,不是吗?”酒保走过来问。 小宝一愣,挑起眉:“我不懂这些,听不太出来。” “我看得出,”酒保撇撇嘴,“毕竟只有你一个人没有把视线投到他那里。” 小宝尴尬地笑了笑,稍稍歪着脑袋想敷衍过去,可视线一接触到那个站在聚光灯下的男人,便黏在他身上无法离开。 这么久,他一点都没变,相貌英俊,面庞棱角分明,头发抹了发胶,向后梳成背头,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衬衣,深蓝色西裤,黑色皮鞋,仙风道骨的不容易亲近。他大概还是变了一点,小宝想,不知因为聚光灯颜色过深,还是穿着浅色衬衣,邵庄好像又黑了。可这尚不能算作一个缺点,台下的姑娘小伙都盯着他,手里握着手机蠢蠢欲动,好像等他一下场便一拥而上要他的号码。 而他,坐在高脚椅上,抱着一把吉他,轻轻拨弦,唱出优美流畅的旋律。 小宝离开座位,走到舞台下一个隐蔽的地方,盯着台上唱歌的人,记忆里最后一次同时存在着“酒吧”和“邵庄”,还是拉他入伙之前。会不会我认错人了,毕竟也不知道邵庄是否有兄弟,或许认错人了呢,小宝悻悻地想。 邵庄的视线在台下观众的面庞上扫过,与小宝视线接触的时候,他突然大脑空白,愣了一下。 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遇到小宝在邵庄的算计之中,拜托乐队主唱后,他脑海里将场景模拟了一千遍,一万遍,可真正地面对他,却乱了阵脚。他神情错愕,却饱含惊喜,虽然只是一瞬,可手依旧弹错了一个音符,声音错过了某一个节拍。 小宝明显也吓了一跳——这是邵庄本尊没跑了,他摸摸脸颊,连忙摇头,转身离开。这一转把邵庄转急了:“主唱回来了,这里交给他。”邵庄草草结束了演出,好像如果不抓紧时间,小宝便会走出酒吧的大门,隐入黑夜,消失得无影无踪。 邵庄觉得自己很可笑,说要大隐的人是自己,在这里费尽心机制造“偶遇”的是自己,见到小宝后第一时间追过去的也是自己。本以为被仰度先生提点了便能彻底看透世间万物,置身事外,但他还是高估了自己,他能放下功名利禄,但放不下感情。 喜欢得不得了却不敢承认,还偏偏死要面子地端着,保留他的“半仙”人设。 为什么要偏偏离他这么远?为什么不肯像其它人一样,更坦诚一点?为什么不像琳琅说的那样,主动发条消息,或者去个电话? 他很庆幸小宝走回的是吧台,并贴心地留了身边的座位。 小宝不知自己想走还是想留,他想问问邵庄过得如何,想不想念自己,可又怕触到自己心中的遗憾,但于情于理,他和邵庄现在算是“老友见面”,得喝点酒叙叙旧。 如果邵庄愿意的话。 邵庄自然愿意,如果不是过去的淡泊形象过于强烈,小宝甚至以为他是小跑着来的。邵庄坐在小宝身边,和上一次在酒吧说送自己一份礼物时一模一样,只不过这次小宝在左边,邵庄到了右边。 “怎么,大名鼎鼎的邵半仙下凡开起演唱会了?”小宝问,语气平淡地好像他们昨日刚刚见过。 “帮朋友的忙。”邵庄挑起眉。 小宝连连点头:“我懂,‘大隐’。是得融入生活,这么久不见了,请你喝一杯——老板,咱们这儿有茶吗?我身边这哥们喜欢喝龙井。”大拇指朝着邵庄一指。 “茶?有啊,”老板盯着邵庄笑,好像很熟悉他,“长岛冰茶,这小哥肯定喜欢。” “行啊,给他整一个。”小宝怎么会不知道长岛冰茶是烈酒,只想逗逗邵庄。 邵庄则无奈地笑着摇摇头,说:“你还真的一点没变,我以为你见过那么多壮丽景色会多多少少成长点。” 小宝转转眼珠,没有接他的话茬,反过来抓住他的话发难:“这么说你看群了对吗?那为什么一声不吭?” “气氛太好,我不忍破坏。打字太慢跟不上。看到的时候过了很久,你们都不聊了。三个原因,你觉得是哪个?” 小宝没有点破第四个原因:根本不想融入,永远若即若离,正如他从开始到结束。 当然,邵庄明镜似的,原因是第五个,等待私聊的提醒声,成为特殊的那个人。 老板给邵庄上了一杯长岛冰茶,站在距离二人不远的地方,不知是否在偷听二人的对话。 邵庄虽然总是喝茶,但现在也不怯高度酒,喝了一大口,辛辣的酒精从喉头滚过,烧灼他的食道,但终究比不过胃中翻江倒海。反倒是这股冲劲吓了小宝一跳。 “我说邵大师,这喝酒的模样可不是你,”小宝的手在胸口摸了两下,仿佛在平息猛烈跳动的心脏,“我觉得你应该更文静点。” “烈酒,抿着喝岂不是辜负了它的本性。” “可也不能牺牲更重要的本心吧。” “你怎么知道他的本心是什么?”邵庄反问。 “见得多了自然知道。” 聪明如邵庄,他听得懂小宝的意思,不想再和他斗嘴,便转了话题:“有时候眼见为虚。想过没有,旅行下一站是哪里?” “还没想好,我想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小宝挠挠他的平头,“邵半仙都喜欢待的地方,自然是人间仙境。反正有钱有闲,多住个把月不成问题。” “你住在哪儿?”邵庄又喝了一口酒,这次收敛了些。 小宝说了个民宿名。 “那里还行,就是有点吵,最近附近还在施工,睡不了懒觉。不如住我那?” “算了吧,琳琅姑娘可不愿意。” “我和琳琅没什么,她一个星期后就回河北继续造假了。” “为什么?山东学生能学,考得好,她这一行没出路?”小宝乐了。 邵庄一听也忍不住地笑:“差不多。” “你最近都忙什么呢?不会回归老本行吧?”小宝喝干最后一口玛格丽特,舔着嘴唇上的盐粒问。邵庄被他的动作搞得心慌,只能将视线转到自己杯子上,含糊地说:“没下斗,全还人情了。狐狸虽然树倒猢狲散,该被抓的被抓,该出逃的出逃,可还是有那么几个,仗着有点本事有点人脉,想自立门户,有老熟人帮我解决了问题,我这半年多全报答人家了,这个乐队主唱是最后一个。” “哟,我们的邵大师还知道凡间的人情世故呢。” 面对小宝的调笑,邵庄只是一笑了之,他和小宝仿佛从未分开,还在之前有点挤的三居室,守在窗前,下一局棋。 “两位先生,有位先生请你们喝酒,”老板一手端着一杯调好的鸡尾酒走上前,放到二人面前,“两杯午夜幽兰,请慢用。” “哪位先生啊?”小宝皱起眉头。 邵庄向舞台看去,主唱向他眨眨眼。看起来自己的眼神根本瞒不过。 “我记得午夜幽兰是——”小宝转转眼珠,依稀记得赵宁某次说过,这杯酒相当于“出柜酒”,他连忙在老板暧昧的笑容下摇头否认,“不不不,我俩不是那种关系。” “不是吗?”邵庄出言打断了他的话,直直盯着小宝,坦坦荡荡,再也不肯继续遮遮掩掩。 “那你说,咱们是哪种关系?”聪明如小宝,怎么能看不出邵庄当下的状况,估计和自己一样,一杯烈酒下肚,脑子里哄哄热热,也不如平日有城府。 “你说呢?”他却一如既往地回一个反问句。 小宝不置可否地笑笑,拿着午夜幽兰喝了一大口,取出扑克拿在手里晃了晃:“玩一把?” “好啊。” 虽不是棋,倒也是牌,两个人就在酒吧演出的音乐中开始游戏,邵庄想得多,小宝想得更多。这场面像极了邵庄第一次离开,小宝的思绪飘忽,突然搞明白了那晚自己为什么没拉着邵庄来一次“分手炮”——若重点在分手,他们连恋人都不是,但若重点在炮,则动情时的眼神又算什么? 心照不宣地出牌,二人偶尔从牌面上抽出目光对视一瞬,最终两个人手里各剩下一张牌。 “亮牌吧。”邵庄说。 小宝笑了一声,舔舔嘴唇:“邵大师,这张牌就算我给你的礼物。” “礼物?难道你猜到我手里的牌了?”邵庄先亮了牌,是一张红桃K。 “别想太多,只是重逢难得,怎么也得纪念一下。”小宝将牌扣在吧台,食指轻轻按着扑克向邵庄的方向推去。邵庄接过牌——一张黑桃A。 邵庄抬眼,对上的是小宝一脸得逞的奸笑。 —— 这算什么?小宝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想。 他借着酒劲废了好大力气向邵庄发出邀请函,那个文在自己小腹的黑桃A,近乎调情的邀约令邵庄表情突然肃穆。邵庄思量了几秒,竟然拿起面前的午夜幽兰一口闷下,好像做了什么破釜沉舟的决定,便拉着他的手走出酒吧,融入茫茫夜色。 他们就近找了一间不错的酒店,如往常一般开房,只不过这次用的邵庄的身份证,房间也从标间换成了家庭房,二人站到房门外,刷完卡,小宝一边开门一边说他多此一举,便被邵庄抱在怀里,开始亲吻。 “急什么,先插卡……”小宝被他吓了一跳,往日的邵庄绝不会像个血气方刚的青年,即使在这种情况也只会气定神闲慢悠悠地一步一步来,可今天他冲得很,并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邵半仙,而是在错综复杂的地下迷宫中杀伐果断的摸金校尉,就连他看小宝的眼神,锐利得仿佛带着冰霜和利刃,下一秒就长出骇人獠牙,像个野兽将他拆吃入肚。邵庄很有力气,他从小宝手里接过房卡,胡乱怼到卡槽里,空调接电后“滴”了一声,二人却没有开灯,在月光下推搡着,不停地亲吻着,终于自己连带着对方齐刷刷摔倒在双人床上。 邵庄翻身压在小宝身上:“别后悔。” 后悔什么?小宝觉得脑子里突然涌上许多回忆,全都是他和邵庄的,他有些笨拙地回应邵庄的吻,感受这个男人的体温。他只觉得邵庄今天很奇怪,好像突然之间,如小宝期待的那般撕下了伪装,终于把最真实的,藏在最深层的邵庄放了出来。 “有什么可后悔的,”小宝抹了一把脸,双手胡乱地开始解邵庄衬衣纽扣,“你应该后悔不应该穿这么复杂的衣服。” 邵庄三十二,比小宝大五岁,看小宝的时候或多或少也会带着点哥哥情结,只想宠着他,听到如此孩子气的一句话,邵庄忍不住笑了,摇摇头,放缓速度,协助小宝解开所有扣子,又用巧劲解开小宝的腰带,三下五除二便把小骗子剥了个精光。 “嘶——”小宝冷得倒抽一口气。沿海城市的秋天夜晚很冷,他赤条条地躺在床上,手无法控制地拥抱邵庄,想从另一具火热的身体上汲取温暖。他的手指纤长,在邵庄饱满的肌肉上游走,按压,揉捏,抓着他的纹身就不肯放手。 “胸又大了。”小宝感叹。对这些纹身他也是见怪不怪,第一次赤裸相见的时候,小宝的确被邵庄一身花花绿绿吓了一跳,不过他寻思搞地下工作的,干得也算是缺德招怨气的活,多文几个辟邪也合情合理,便没问缘由。他曾查过,邵庄身上八处纹身,主题和风格不尽相同,竟然还有游戏人物和乐队LOGO,这又一次超出了小宝的理解范畴——倒斗难道还得对着墓主人唱摇滚不成? 邵庄按着小宝的肩头,在他脖颈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在他漂亮的锁骨上又吸又咬,下半身穿着裤子,贴在小宝一丝不挂的下身磨蹭。布料磨蹭小宝半勃的阴茎,粗糙的触感令小宝挑起眉头,瞪大了双眼看他:“我说邵大师,你是算好了在这里提前准备了换洗衣服吗?不怕弄脏?” 邵庄笑了一下,,直起身大大方方地将所有衣服脱下扔到一旁的椅子上。 “这还差不多。”小宝笑了一下,偏头看邵庄的腿,纹身数量不多不少。 “都说纹身上瘾,这么久你怎么还不去加一个?”小宝笑着,手搭上邵庄左臂的骷髅头,顺着他的肩膀,捏着二头肌,手掌又在肘窝顺着前臂一路滑下来,抓着邵庄的手腕,将他的手掌放到前胸,腿也主动抬起,左脚脚跟搭在邵庄腰窝。 “不想再加了。”邵庄一手握着小宝脚踝,俯下身在他耳边说。说罢他亲亲小宝的脸颊,柔软的嘴唇贴上他的耳朵,舌尖顺着耳廓向下轻点,直到他一口含上耳垂,在口中吸吮。 小宝耳朵很敏感,被邵庄一搞,他只觉得一股酥麻在大脑炸开,也不再浪费时间,双手环上邵庄的脖颈向自己的方向压,两个人的胸膛贴在一起。肌肤纹理相贴,仿佛能感觉到对方胸廓中心脏的剧烈跳动,小宝的手向下,握住邵庄已经开始充血的性器,一上一下为他撸动。 很快小宝便听到了邵庄喉咙里隐忍的呻吟,手里的阴茎也完全勃起,留淌着前液,滴在小宝平坦的小腹上。 邵庄今天真的很兴奋。小宝正想着,邵庄却用一个吻封了他的嘴巴,一手握上两人的阴茎。那双常年握着洛阳铲的手布满老茧,虽说金盆洗手这么多年消退了不少,可终究有磨不去的印记,茧子正好卡在小宝的阴茎上,摸得小宝又疼又痒,再加上邵庄故意缓缓挺腰,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擦着小宝敏感的系带和龟头,不几下小宝也闷哼着完全勃起。 邵庄啃咬小宝的嘴唇,把他粉色的唇瓣含在口里吸吮,小宝的嘴唇看起来比常人的软得多,总是亮晶晶的,邵庄突然想起了草莓味道的布丁果冻,琳琅总是买,买了就扔给他一个。小宝尝起来是烟草味,或许是喝了鸡尾酒,还多了一丝甜。 邵庄松开二人的阴茎,重新握上了小宝的。小宝的阴茎尺寸普通,但和他本人一样,又白又笔直,看着文文静静的不太适合干重活,现在颤颤巍巍地挺着,顶端流下透明的液体,落在他小腹上扎眼的黑桃A纹身上。他第一次和小宝做的时候那里干干净净,不知什么时候小宝去文了一个,神秘兮兮地拉着他要给他看,大概是心理暗示,谁让邵庄之前给了他一张黑桃A呢。那次做爱邵庄记忆犹新,他兴奋得很,墨水静静地凝固在奶白色的皮肤上,甚至还有些许的红肿,好像在他身上打下了属于邵庄的印记,小宝被他翻来覆去地操,直到一滴也流不出,推着邵庄的肩膀哭着求饶。 邵庄手握小宝的阴茎,四指富有节律地缩紧又松开,拇指在小宝涨得粉红色的龟头上磨蹭,时不时地用拇指和指节挤压龟头,在小宝的呻吟中挤出前液,又在他小腹上抹开,最后在小宝侧腰上掐上一把,预料之中的看到白色的人浑身颤抖,难以抑制地叫了一声。 “带润滑了吗?”小宝喘着问。 邵庄摇摇头:“事出突然的,我怎么会随身备着。” “套子也没有。”邵庄又说。 小宝翻了个白眼,在他肩膀上踹了一脚:“你邵半仙这个都算不出?今天不许进!” 邵庄敏锐地听出了小宝的意思。 今天不许,那明天就许了。 可邵庄还是装傻充愣:“那我还是下去买吧。” “你他妈——”小宝指着床头柜,“——现在是节假日,看看旅馆有没有准备!” 邵庄笑笑,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果然有两个安全套和一瓶未开封的润滑剂。邵庄把安全套扔到小宝脑袋边,自己则拿了润滑剂,往手心倒一些,捂热了才往小宝的屁股里捅。 “挺久没弄了?”邵庄浅浅探入一个指节,便觉得紧得不行,这么些日子不见,小宝比邵庄记忆中的更紧了。借着润滑,邵庄将一根手指送入小宝的后穴,便看得这只小狐狸皱着眉头大声叫唤,好像要了他一条命,邵庄明白他故意装的,可手上还是不敢使力,一深一浅地缓缓抽插。 小宝的确在装,五分真,五分假。他和邵庄分开之后便没用过后面,一来没闲心,二来觉得没必要,来感觉了撸一发便完事,好像只有在邵庄面前的时候他才心甘情愿地把腿打开,也好像只有邵庄才能通过这种方式带给他快乐。被撑开的感觉有点酸,他一下下地抽气,随着邵庄的动作发出“嘶嘶”的声音,欣赏邵庄一脸严肃开拓领地的动作。 邵庄长得标志,虽没有男明星那么帅,但放在普通人之中绝对撑得起门面。小宝的视线顺着邵庄的面庞往下走,从鼻梁到喉结,从锁骨到胸肌,从腹肌到小腹,最后黏在高高翘起,因为兴奋不时流淌透明前液的深色阴茎上。小宝看着它咽了口口水,每次邵庄都能将他填满,严丝合缝,然后一次又一次令他高潮。过去做的频繁,小宝很快便能适应这一根的尺寸,但现在,过了这么久…… 正想着,邵庄第二根手指插到了小宝紧致的穴道。小宝拔高声音喊了一声,嘴巴又一次被邵庄堵上。邵庄一边亲,手指一边在小宝的肠肉里开合,寻找到他的前列腺,用指腹不停地刮蹭。小宝仿佛被什么东西电到了一般,呜咽着浑身颤抖,两条长腿不停打颤,嗓子里也忍不住一阵阵咕哝。 邵庄又一次勾起嘴角,心想小宝身体还是这么敏感,抽出手指,在手上又倒了一些润滑,这次没等捂热便一次性地加入了三根手指。 “啊!凉!”小宝瞪了他一眼。邵庄没说话,专心地在他的入口进出,模仿交媾的动作,送入三指又缓缓抽出,借着月光看小宝下身的小嘴贪婪地想要更多。指尖杵到小宝的前列腺,停在上面揉几下,不几次便把这个小骗子整治得服服帖帖,软着身子只顾着呻吟,顾不得行骗。 “差不多了。”邵庄抽出手指,小宝默契地拿过一个安全套,叼着一角撕开,给邵庄套了上去。 小宝主动得很。邵庄满意地笑了笑,俯身亲吻他小腹的纹身,起身在阴茎上倒了一层厚厚的润滑,然后握着阴茎在小宝的入口拍打。 小宝刚想开口催促他要干就抓紧时间,话未出口,便感觉到邵庄火热粗大的阴茎破开了他的入口,坚定又敦实地往里插。 “疼!疼——你停下!” 入口休养了太长时间,小宝尚未完全软下来,邵庄便要强行突入,是想享受紧致还是单纯的不想耗时间不得而知,但小宝只觉得好像有人在拿着一根烧红了的铁棍捅自己屁股,又疼又胀,难受得想哭。他想把邵庄蹬开,却被捉住了脚踝,锁在邵庄侧腰动弹不得,他只能双手胡乱地拍打男人的后背,要他快点出去,他要被撕开了。 “乖,一会就好了。”邵庄也不好受,小宝夹得他头皮发麻,小腹发紧,光是浅浅插个头进去就爽得快射了,他不停地深呼吸,胸膛一起一伏,控制着自己不要这么早泄出来。 “小宝,摸摸你自己。” 邵庄喘着粗气,握着小宝一只脚脚踝,将他的膝弯扛在肩膀,侧头亲吻他的小腿。 小宝听了他的话,心里明白躲是躲不过的,只能乖乖配合他,手圈上因疼痛而半软的阴茎,熟练地握起拳头。而邵庄则借着小宝一时的放松继续向他的深处挺腰,他把小宝的两条腿都架在腰旁,死死地卡在小宝双腿之间,不给他任何反抗的余地。 邵庄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定力来控制自己不要开始动作,他仔细观察小宝的表情,看他的眉头从紧皱到抚平,再到因前面的快感而微微蹙起,他知道可以了。没有任何预兆,邵庄把阴茎几乎整根抽出,又狠狠地撞进去,肉体碰撞,小宝吃痛的呻吟也随之而起,邵庄没有怜惜他,而是更加坚定地一次次退出,又侵入,直到操十几下,他听到了小宝拔高调子的一声尖叫。 他撞的是小宝的敏感点,对小宝身体熟稔如邵庄,精准地一次次蹭过同一个点,他逐渐加快速度,听到小宝呻吟的同时也感觉到之前围着自己不肯放松的肠肉也逐渐松软,而小宝的阴茎也开始向外淌水,甚至随着邵庄的操干开始滴答。 “小宝……感觉到了吗?”邵庄依旧在动腰,俯下身贴在小宝耳旁呢喃,“你被我操开了。” “流氓!”小宝猛地吸了一口气,朝着邵庄后背拍了一巴掌,却因为羞耻,身下的小嘴一紧一松地开始主动招待闯入身体的肉棒。邵庄只是隐忍地笑几声,小宝自然知道他在乐什么,狠狠地朝着他肩膀咬了一口。 “属兔子的啊?”邵庄骂了一句,报复一般更快更用力地操干小宝的肠道,直把里面捅得滋滋冒水,而小宝前面更是湿得一塌糊涂,前液随着邵庄的动作糊在二人小腹,肌肤相贴,分离,扯出的水声甚是黏腻,听得小宝面红耳赤,只能用前臂挡着眼睛,自欺欺人地不肯直视邵庄,但嘴巴却没有闲着,又甜又腻地叫。 “哥,使劲……哥!操我……啊……嗯——”小宝哼哼唧唧地叫他,好像邵庄每操进去一下,他就爽得喊一声,小宝叫床声与平日的声线截然不同,邵庄好久没有听到,这回听得轻飘飘的,好像声音带着迷药,钻进耳朵,扎根在里面,令邵庄几乎紧着小腹射出来。 邵庄跪在床上,像一台不会疲倦的机器,不停地操着小宝,即使汗流浃背也不肯停下。小宝已经被他完全操开,接纳他的地方湿滑火热,紧紧的一圈包在横行霸道的阴茎上,讨好地吸吮,他根本舍不得离开。 小宝急促地呼吸,他感觉自己被邵庄扔到了水里,即使大口呼吸也只能往肺里灌水,他被邵庄按着操到了床单里,他仰视着邵庄,这个男人在月光下似乎会发光。他表情专注,深情地望着自己,好像下一秒就要对自己敞开心扉,袒露心迹,又好像立刻又要转身离去,像过去一样,成为他手中无法握住的风。 小宝曾嘲笑过黎伟和冬冬对安宁的痴情,但他现在懂了。过去,他从来不奢求什么,但他现在真的想要邵庄,想要得足够卑微,哪怕二人只是在一座城市的两端,只要能看到这个人就足够。 快感在下半身积攒,他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光,小宝向邵庄伸出手,想要拥抱邵庄,停在半空又收回来,双手握着邵庄的手腕,腿在邵庄的腰后交缠。邵庄俯下身不停地亲吻小宝,他知道小宝快高潮了,于是更加用力地把自己往他身体里送,直操到小宝浑身颤抖,阴茎在前方抖动着吐出一股精水,他才低吼着在抽搐的肠肉中射了出来。 邵庄摘下安全套,打了个结扔到垃圾筐里,倒在小宝身边,心里感叹岁数大了又疏于锻炼,没过去体力好,眼神对上这个小骗子,没忍住笑了一下。 “嗯……有什么好笑的。”小宝含糊地嘟囔,皱着眉翻过身不想理他。小宝清楚接下来的走向,邵庄和自己分开,一人把着一张床,睡到第二天早上。往往是邵庄醒得早,小宝自暴自弃地想,估计一睁眼就不见邵庄人了。 “没。到那边的床上睡,那边干净。”邵庄自然清楚小宝在赌气,但这次他不打算走了。 这段关系既然上天都看好,自己又怎会不接受,大概正如琳琅讲的那样,仰度先生这样看淡一切的神人看到“弟子”这么纠结,估计也会抄起拂尘把自己扫到小宝身边。 “哎你干什——”小宝突然被邵庄抱起来,扔到另一边比较小的床上,喊了一声,“——你这拔屌不留情的!” 当邵庄躺到身边,小宝突然失了语。这样的发展他从未遇到,也不知该如何应对。 “你这么看我的吗,”邵庄自嘲地偏偏脑袋,手揽过小宝的肩,把他圈在怀里,“看来我得费点力气让你改变想法了。” 借着月光,小宝看着邵庄,看着那双永远深不可测的眼睛,他发现似乎能读懂里面的感情了,小宝猛地坐起来,拍开床头灯,跪在床上审问一般看着邵庄,说:“你想怎么改?” “从多说点自己的事,让你更了解我一些开始吧。”邵庄托着脑袋侧躺着,眼中含笑看着小宝。 “你说过,君子之交淡如水,不想让我知道太多。”小宝是彻底明白这邵半仙是什么意思了,合着这是拉不下脸告白,而小宝偏偏想要让他难堪——折磨了我半年,我今天也不能让你舒服。 “我们之间是君子之交吗?”邵庄反问得理直气壮,坦坦荡荡。 小宝翻了个白眼:“那是小人之交?你是小人,还是我是小人啊。” “那都是形容朋友的,”邵庄依旧平静地说,“怎么,只想当朋友?” 小宝无奈地笑了笑,心想爱情可真他娘的伟大,连邵半仙都不肯说一半留一半了:“那也得看你庄仙女肯不肯下凡了。” 邵庄看小宝一副默认的样子,心里也有了数,也肯裂开嘴笑了,食指关节揉揉鼻头,说:“早就下了,只不过一直躲着。太累,不想躲了。” “我可是会读你微表情啊,”小宝挑起一边眉毛,手指在邵庄额头上戳了一下,“你潜意识在阻止这句话出口,你撒谎。” “你还是没学透,除了撒谎,还有可能是说了不想讲出的真心话。” “哟,现场教学?”小宝将身体砸到邵庄的臂弯里,手指不知轻重地放在他结实的胸上抓,他突然又来了兴致,想再来一次,“收学费吗?” 邵庄突然拉下脸,瞪着小宝,把小宝吓得缩了一下。邵庄看他像个小动物一样,坏笑着压低声音贴在他的耳旁:“用你的人还吧。” “行,现在交个定金?” —— 年轻人,血气方刚,不知天高地厚,邵庄想,可自己也是个年轻人,冲动得很。 所以当他再一次把小宝扔到一边的双人床上的时候,根本没有任何迟疑。 “哎,帮我口一下呗?”小宝贱兮兮地握着邵庄的阴茎,又揉又捏地讨好。 邵庄偏着脑袋,装出一副正在思考的模样。小宝叹了口气:“知道了,我先吃你的。” “算了吧。”邵庄体谅小宝白斩鸡一般的小身板太弱,怕他搞一晚上受不住,按着他的小腹俯身,握着小宝软耷耷的阴茎亲吻,自下而上一下一下轻轻撸动,很快听到小宝开始喘,哼哼唧唧的要大师快点。 邵庄含上小宝半勃的阴茎,舌头在圆润的龟头上滑动,炙热的口腔包裹小宝的性器,吸吮,舔舐,牙齿轻轻在敏感的龟头上压一下,没多久就尝到小宝流出一股咸腥的液体。邵庄抬眼看小宝,看到年轻人羞得脸通红,有些抗拒却时不时低头看向自己,使坏故意发出更响亮的吸吮声。邵庄见小宝羞得遮住脸,心想这个小骗子还有要脸的时候,慷慨地为他奉上了一个深喉——放松喉咙肌肉,将小宝的阴茎整根含住,让他顶在自己喉头。他控制得很好,撞了几下并没有引起呕吐反射,但小宝明显受不了,他的双腿收紧,蜷缩,想夹住邵庄又怕把他弄疼了,只能悬在空中发抖。 邵庄看小宝的反应如此激烈,只想再逗逗他。他稍稍吐出几公分,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在小宝一缩一缩的小洞入口按了几下,没有加润滑便插了进去。 “唔!你干什——啊啊!” 邵庄的手指勾起,正好按在小宝的前列腺上,不停地揉按,变着花地刺激这一点。小宝只觉得后面酸胀得要命,邵庄的手指像带着电流,每一次接触自己都在上面电出火花,快感顺着脊椎向上窜,他本能地咬起拳头,试图制止呻吟过多过快地溢出来。 邵庄不在乎小宝现在有没有叫——终究会叫的,而且会很大声。他吐出小宝的阴茎,另一手握上他的阴茎飞快地撸动,时不时地揉搓他饱胀的囊袋,另一手也没有松懈,在小宝前列腺上打转,直到小宝大腿打颤,双手攥着床单,阴茎一抖一抖地吐出几股透明的前液。 “这叫前列腺高潮,也叫干高潮,”邵庄坏笑一下,故意贴在耳边说,“不算早泄。” “你他妈——”小宝瞪了他一眼。刚刚的感觉不是第一次经历,但或许被邵庄喂了二人关系的定心丸,小宝只觉得这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邵庄的手掌带火,带着春药,所到之处,自己的皮肤都在烧,麻痒得要命。 邵庄自己取来安全套戴好,他光听着小宝隐忍的呻吟就硬得发疼,更别提刚刚意料之外的高潮。没有废话,邵庄又一次向小宝下半身的入口抹了不少润滑,这里又一次变得火热湿滑,准备好迎接入侵,邵庄握着阴茎,一口气捅到最深处。 小宝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近乎赞叹的呻吟,露出他脆弱的喉结,上下翻滚。邵庄知道这是他准备好了的预兆,双手撑在他脑袋两侧,开始急促的律动。 如果说前一次邵庄还记得处处照顾小宝,这一次只能说他更多的为了自己的感觉。小宝的肠肉一拥而上,吸吮舔舐着邵庄的阴茎,那里软滑得像踩一下就出水的烂泥,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比得上他的滋味,邵庄狠狠地撞向小宝身体,毫无章法地把肉棒往身下人的身体里送,直捅到小宝拔高声音,小腹又抽了几下。 “你这么猛干什么!”小宝有点委屈,过了几分钟?有三分钟吗?他就又一次被邵庄搞得高潮了一次,即使被对方摸透了敏感处,真的被操到高潮(还是好几次)始终会令小宝有些不好意思。 邵庄眨眨眼,又操了他一会,便从他的身体里抽出,大大来来地躺在小宝身边,捏着阴茎大有一副“我不管你我要自力更生”的模样。 “哎!你——”小宝正在兴头上,身后却空荡荡的,他甚至能觉得秋夜的风向洞里灌,“怎么停了?” “老了,累得没劲儿了。”邵庄“无意”地晃了晃手里的性器,他看到小宝盯着他那玩意咽了口口水。 “装。”小宝踹了他一脚,火急火燎地爬起来跨坐到邵庄胯上,抓住他的阴茎不容分说往屁股里送。 邵庄倒是笑了:“欸。叫的真甜,下了床你也这么叫我如何?” 小宝啐了他一口:“就你脑子快。” 骑乘位令邵庄进入的部分更多,重力坠着小宝,他几乎连邵庄的囊袋都吃下去。粗大火热,似乎在身体里又涨了一圈,小宝觉得自己要被邵庄从内部熔化,烫得他骨盆里翻江倒海,他微微抬腰上下动作,邵庄的性器在肠道里滑的很,小宝不由自主地缩屁股,生怕邵庄滑出去,坐了几下,小宝突然周身抖了一下,随后保持这个角度不停晃腰,一边嗯嗯啊啊的勾人地叫。 小宝长得白,白得像牛奶一样,他身子向后仰,双手按着邵庄的腿防止重心不稳摔下去,重重地坐到他的胯上,勃起的阴茎在身前小幅度地晃,邵庄握上它,拇指指甲在铃口抠挖,小宝叫了一声,前液像一股泉水不断向外涌。 “别……别摸那儿……” 邵庄倒是听话,从小宝阴茎松开手,却扣上他的腰,翻身又一次将小宝压倒身下。 “哥,饶了我,哥,”小宝推着邵庄的胸说,“腿酸,再用这个体位我大腿就拉伤了。” 邵庄点点头,把小宝翻了个个儿,让他趴在床上。体位变动令二人接触处流出不少的润滑,邵庄又一次狠狠地操进去,抓住小宝两块饱满的臀肉揉捏,时不时甩一巴掌,看到臀肉抖动后心情大好。 邵庄实在是太用力了,他操得太深,太猛,小宝觉得自己几乎要被他捅穿一个孔,肚子里所有器官好像都被邵庄搅得乱七八糟错了位置,他几乎被操入床单。好像有无数虫蚁在下身啃咬,酥麻又酸涩,快感不停堆积,爽得小宝全身每一处都在高潮,他死死抓住床单,肌肉绷紧又松弛,想向前逃离甜蜜的折磨却被邵庄两条有力的胳膊禁锢,他只能带着哭腔开始求饶。 “哥……你轻点……我不行——太深了!”他的脸埋在床单里,呜呜地央求邵庄别再继续,话语间总会穿插甜腻的呻吟,他小腹一片湿,阴茎夹在小腹和床单间胀得要命,一阵阵快感逼得他龟头发紧,他快要被操射了。 邵庄亲吻小宝的后背,与下身狂风暴雨的动作不同,邵庄的吻很轻,似乎刻意不让小宝感觉出来,就像羽毛在小宝的心窝上拂过,挠得他痒。 小宝突然高喊一声,随后急促地喘息着,死死缩着后穴,大腿根一阵阵地抽搐,最后终于脱力地松懈,软下来,趴在床上眯着眼直喘粗气。 邵庄被小宝穴肉绞得也逼近高潮,他抽出阴茎,摘了安全套,飞快地撸动阴茎,低吼着射到小宝的腰窝。 —— 他们庆幸这家酒店隔音做得很好,否则他们会接到无数个抗议电话,甚至更过一点,隔壁直接敲门让这对基佬收敛点,或者凭空冒出几个0摇着屁股求这间屋里的爸爸操他。 双人床铁定睡不了了,上面一片一片都是混杂着润滑液和前液的水迹,邵庄和小宝挤在单人床上,勾肩搭背,就连小宝的腿也和邵庄的交缠在一起,贴得够紧倒也不觉得挤。 “你真能折腾。”小宝感慨一句。 邵庄勾起嘴角笑了一下,在小宝额头上亲了一下:“那以后就不折腾了。” “你敢,”小宝没好气地说,顺便剜了他一眼,“你今天在酒吧唱的是什么歌,我还不知道你会说鸟语。” “英文,一首情歌。” “叫什么名啊,哪天我搜来听听。” “King of my heart,直译过来就是‘心中的国王’。是首流行歌曲,你不一定会喜欢。” 小宝沉默了一会,又说:“诶,我说,你不是说要让我多了解你吗?先说说你这纹身有什么含义吧。” 邵庄一愣,没想到这只小狐狸已经完全没了力气,竟然还能惦记着要打开自己心扉,嘲笑自己陷得够深,但还是开口了:“这事讲起来很长,简单点说,纹身是为了纪念再也见不到的人。最后一次下斗,一共九个人,就出来了三个,为了纪念折在里面的兄弟,出来的三个人把他们的象征纹在身上,再加上左右两个护身符,便变成了现在的八个。” 小宝若有所思,开口:“如果冬冬那次真的……你会纹新的吗?” 邵庄想了想,说:“我不想再加新的了。” 小宝也颔首,的确不能能再增加了。 不过邵庄并没有告诉小宝,他曾动过念头在心脏的位置上纹一根羽毛,那时他以为和小宝不会再见了,可现在……他庆幸自己没有一时冲动,大概潜意识里,他根本狠不下心切断和小宝的联系。 “我说半仙,你要不要趁月黑风高,买酒店同款安全套和润滑回来啊,酒店收费很贵的。”小宝挪挪位置,让自己躺的更舒服一些。 “明早再说吧,你想吃什么我一并给你买回来。”邵庄宠溺地摸摸小宝的后脑勺。 “小气死了。我要去你现在的窝,你亲手做豆浆包子油条,听到了吗?” “行。” 看起来,旅行有伴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