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脸色像死人一样
这个男人一直在玩老公。水母的文换文。
明明没有被触碰,却有被触摸、被抚摸的感觉,蛇一样的冰冷、粘稠、非牛顿流体般的触感,从小腿外侧蔓延到大腿内侧。好恐怖,好冷,明明想要挣开,但身体使不上力气……蛇是什么颜色的呢,应该是黑色的,有着月光下砂岩一般的鳞片,却始终柔韧、轻柔……冰冷。黑色的蛇把尾巴搭在秋山雪的小腿上,从唯一的、人体裂开的口子里,往他的身体里蠕动。呼吸变得坚硬如铁,铁卡在他的肺里,闷闷地痛起来。铁丝、铁块、秤砣、刀子,好痛,好痛,但他动不了,也说不出话,天花板上的月亮仍旧发着柔白色的暖光。而下身逐渐地被蛇爬了进去,被盘踞、被沉甸甸的重量填满了。酸胀和高热,他拿着刀插进那些人身体里时恐惧的场景在此刻发生,他允许自己被侵入了,他允许那个东西、那枚蛇卵,洁白的、圆润的……在他体内发出震动声。对生涩的螺丝来说,油最好使,第一次高潮来得猛而快,让人猝不及防。他咬住了枕头,手把床单和床单下的垫褥都抓了起来,抓得满满的、紧紧的,像蜂蜜和油的液体不停从他身体里流出,让他感觉自己像夏天被人用剪刀戳了一下的、破裂的水气球。他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液体继续在床单上蔓延,却只是留下了更多的湿痕。他嘶哑地发出一声呻吟,试图把身体侧过来,但不断挣动着的、像心脏一样的肉块也没有随着水流出,它不停地开凿着他,不停地给他带来痛苦和欢欣,他想像独角仙的幼虫一样蜷缩起来,他想捂住自己的耳朵和自己的嘴,但他做不到,他的手上套着钢制的手铐,钢制的手铐内侧是柔软的绒布垫,他的双脚也同样。手铐连着床头,脚镣连着床尾。
而且,就算不这样,他也不会把那个东西从体内挖出来。为什么呢,为什么呢,几乎被融化成糖稀的脑子试图运作。因为……
神原坐在不远也不近的地方,手里捧着一本《雪国》。他带着浅淡的微笑,轻轻地翻动书页,响声还没有跳蛋的震动声大。他的膝盖上盖着米白色的法兰绒毯,他的旁边放着一杯温热的茶。他看起来安静、镇定、温柔、无害,好像他真的是来看书的。房间内侧,只有秋山一个人的声音。
他们说好的。这是神原的愿望。满足鬼的愿望的话,鬼就能成佛……不,不是这样,不能把神原,说成鬼。那仅仅是他的被害妄想,对方并没有任何恶意。他们在做的只不过是任何……这种关系的人,都会做的事,这理所应当,不要再拒绝理所应当的事情了,想想这个人为了你付出了什么!不知道什么东西在谴责着他,他知道的,在法兰绒毯子的底下,是枯枝一般的……
先是呜咽,然后是忍耐着的啜泣,神原在翻动书页的间歇,欣赏着秋山那张因情欲染上潮红的、美丽的脸。啊,对方差不多已经到极限了,他看着那双涣散的眼睛,把书轻轻地合上,一枚押花做的书签被滑到了书页与书页之间。他把轮椅摇到床边,把床头柜上的茶杯拿起,用手臂去够秋山的上半身,然后把它用力扶起来,不知道牵动了哪些骨头的裂隙,有剧痛穿透了骨髓,一路传了过来。而他只是看着秋山的脸,心想,好可爱啊。
像拂掉青草上的露珠一样,他拂掉秋山睫毛上的泪珠,然后他不多不少地含了一口水,渡进了秋山的嘴里。对方如他所想,呛咳起来。他耐心地看着对方胡乱挣扎,等着咳嗽的声音停止,在秋山的事情上,他总是很有耐心的。他再含了一口水的时候,听到对方含糊地说着什么,他低下头去听,秋山对他说:不要,别,够了。
也是这样呢。这个姿势不太方便。他想着,把水咽了下去。像咽下硫酸一样,它好像渗到了他的骨缝里,带来了一波一波的、从不停歇的疼痛。这是什么呢,他想,啊,他还没有满足。
“Yuki,今天我们买了白色的玫瑰,是用来庆祝的哦。还买了一些薰衣草,作为搭配。现在小雨已经不下了,我稍微开一下窗,雨后的空气是很干净的。”他把窗户打开一条缝,让窗帘被夜风吹起,真是令人怀念,今天秋山的手机上有一条通知,说的是手机使用时间,如果是他看着风吹窗帘的时间,那应该,已经超过600小时了吧,可以排在很前的位置,如果有这种排名榜的话。他想着,打开做得很简洁的黑色盒子,拿出第二枚跳蛋来,这枚跳蛋为了一些缘故,做成了多角的多边形,他触碰到秋山一片泥泞的下身时,对方顿时绷紧了肌肉。这样有些难办呢,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花要插在花瓶里,醒花的步骤已经结束了。”他轻轻地、慢慢地说,“Yuki这边也是这样。”在对方颤抖起来时,他毫不犹疑地,用力把那枚黑色的跳蛋塞了进去,让它正好顶上白色的跳蛋。“Yuki的内部,很热呢,也很柔软、很滑,我想,Yuki已经准备好了吧。”他把轮椅摇回桌边,把黑色的遥控器排到白色的遥控器旁边,两个一起调到最高档。然后他从临时买来醒花的塑料桶里捞起一支玫瑰,被刺扎了一下后撕掉了它的叶子。
去过游乐场,里面的东西不是转来转去,就是试图把人甩出去,不知道有什么快乐的地方,但是不能不露出一点表情。他人的好意,是地狱。他人的注视,是地狱。他人的碰触,是地狱。同时秋山也,感到非常地痛苦,如果在这里的是个普通的孩子,一个喜欢游乐场的孩子……
他的兄长一直在朝他笑,给他冰淇淋、棉花糖、卡通气球、波子汽水。最后,那张脸笑不动了,变成一张僵硬的面具,耷拉下来,显出疲惫、冷淡、烦躁的姿态。好可怕,好难过,自己为什么做不到,他不知道。
他做得很难看,他哭泣,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挣得手铐脚镣哐啷哐啷响。有口水呛进了鼻子里,像火烧一样地痛,眼睛也因为哭得太厉害,感觉到干涩的刺痛,但他没有空注意这些,他的注意力全都被下身吸住了。敏感的黏膜被粗暴地捣弄,震动深而猛,他绞紧双腿,快感来得却更快更多。大量的快感像暴风雨一样洗刷着他的头脑,无论怎么动,或者不动,剧烈的快感都像浪潮一样一波一波袭击他。他听到那两枚跳蛋被粘液润滑,前后摆动的声音,羞耻得几乎想要戳破自己的耳膜,可他做不到。乳头变得敏感,尤其是打了乳钉的地方,已经充血泛红,暴露在空气中,颤巍巍的果冻一样,时不时有针刺般的快感传来。太多了,太久了 ,他的下半身酸麻得无法移动,像坏掉了一样,微凉的空气也无法使它得到抚慰,每次有微风吹过,都会引起他细碎的呜咽。他想说话,他想说停止,他想说一个安全词,他意识到他们没有定一个安全词,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短暂地昏迷了一会儿,又被快感弄醒,他感到异常的恐怖。他会不会死在这里?神原在干什么?
神原在插花,用了可以把花扎成螺旋形花束的器具,一根一根地削去玫瑰的枝叶和刺。屋里弥漫着青绿的气息,盖过了淫靡的气息。神原把花插进花瓶里,柔和地撕开花萼,用手轻轻搓搓花苞,辅助它们更好地打开。这一切做完之后,他看向秋山。
爱是小小的死,有人说。高潮的脸和死亡的脸很相似,有人说。秋山的脸红透了,嘴唇被撕扯得流了血,他美丽的睫毛像飞鸟的羽翼一样颤动着,眼睛半开,眼神涣散。如果啊,如果他和秋山殉情的话,如果啊,如果用煤气来做的话,他看到的是不是就是这张脸呢?对方的腿难耐地屈伸、打开又合上,而中间的部位早已通红,白皙的大腿上多了些红肿的擦痕。恐怕现在把手放上去的话,对方就会全身,从头发丝到脚骨,都战栗得不行吧。他这样想着,取来了钥匙,打开了镣铐,对方没有暴起伤人的迹象,对方已经彻底脱力,只能在床单上喘着粗气,把自己努力蜷缩成一小团。水已经流光了,阴茎也勃起得完全充血了,但没有前液渗出。神原安静地,看着秋山手腕上的红痕,等待着。终于,秋山叫了出来。
他的声音好像一个死人的声音。神原想。这是很绝望的声音,不过也没关系,邻居听不见。半开的眼缝里完全被白色占据,右手的拇指和食指的指甲都劈裂了,回头需要修剪一下。秋山平坦的、没有什么脂肪的肚子在颤动,好像它是个活物,好像它存在自我意识,它蠕动着、蠕动着,直到它的主人再度潦草地缩成一团,呜咽起来。
“Yuki,很温柔呢。”神原伸了伸手,把黑与白的两个遥控器拿了过来,放在自己膝盖的法兰绒毯上,“虽然出于病情,有些事情做不到,但我只要这样就满足了哦。”
秋山只是看着遥控器,也是,对方的脑子估计已经变成浆糊了吧。神原稍稍退远一点,说:“好了,可以了,把遥控器拿走吧,Yuki。”
秋山挣扎着下床的时候,他的阴茎射出了稀薄的、如同水的液体,他走出第一步时,就瘫倒在地。白色的牙齿里,一截殷红的舌尖像软软的布,耷拉在外面,有些情色的意味。他几乎趴躺在地上了,他的乳头碰到地毯,又激得整个人跳了起来,仿佛不停不停被电击的小鼠。最终还是神原把轮椅摇了过去,从高到低慢慢调低跳蛋的档位,然后他碰碰秋山的脸,说:“Yuki?”
就像迎合着他的语气一样,秋山的阴茎半勃起来,这次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即便秋山呻吟着,用它磨蹭地毯,它也只是半硬不软地在那里折磨着自己的主人。像往常一样,神原愿意帮忙。
秋山的直肠又热又软,又红又肿,液体少了很多,多的是柔软的水肿,和跳蛋在过软肠壁上造成的痕迹。神原把手伸进去的时候,秋山弹了弹,差点咬到舌头,他安抚地摸了摸秋山的背,把动作拉长、再拉长,直到秋山半勃的阴茎软下去,什么都射不出来,而j嘶哑的惨叫声响彻了房间。这真是个柔软的甬道,虽然已经被操得十分宽松,神原把手掌放了进去,感受秋山体内的温度和肉的吸力,然后慢慢地、慢慢地,用每个边角碾过秋山的肠壁地,取走了黑色的跳蛋。
口水、泪水和呕吐物在地毯上混在一起,随着跳蛋的取出,这淫荡的、永不餍足的直肠也喷出一大股水,把神原的手弄得又滑又湿,他趁着这个时候,把更深处的第一枚跳蛋取出,秋山的身体从内侧震颤着,好像火山爆发之前的征兆。随着两枚跳蛋都取出来,秋山衣衫不整地瘫倒在地。腿,和臀部,都能看到明显的、成片的红痕,这是神原刚才制造的。他把这两枚被他爱人体液润湿的跳蛋放在桌上,取了一张湿巾,把自己的手擦干净,也把秋山的臀缝、腿缝、小腹和阴茎擦干净,最后擦去了对方脸上的眼泪、口水和呕吐物。可能是实在太难受了,他抱住秋山时,对方并没有像一贯那样躲开,虽然颤抖着,却乖乖呆在他怀里,感觉热、柔软、肌肉下意识绷紧,又因为下体的缘故不得不放松,真是奇妙的体验。
“Yuki,你做得很好哦。”他俯在对方高热的脸旁,温柔地说。
腿好痛。
神原取来一般是运动时用的、塑胶的软水壶,灌了一点温水,让秋山喝进去。他把乳霜纸放在膝上,仔仔细细地擦掉秋山的眼泪。对方跪不住,他让对方靠在自己的毯子上……自己的腿上。
好痛。
窗外又开始下小雨了,他伸手把窗子关上。他细心地给对方扣上棉质的长衬衫作为睡袍,有意避开了仍旧充血红肿的乳头。他把用来做爱的床单掀掉,放进衣物篮,底下垫的隔水布则扔进垃圾桶。他给秋山拍松枕头,看着对方在床上蜷缩成可怜的、发着抖的一小团,关掉了灯。
好痛。像无数钢钉被依次打进身体里,像有锯子在一点一点的往下片骨头的碎末,神经真的萎缩了吗?明明每一处都好像是神经……
他讨厌阴沉的天气。他讨厌傍晚。看着黑暗一点点占据房间,不是很好的体验。尽管有秋山的呼吸声,神原仍旧感到烦闷。他拿起《雪国》,轻轻地扔在地上,用的力气刚好是使押花书签歪扭的程度,这是他能做的,最接近发脾气的事。好痛,好痛,好痛。他看着秋山逐渐放松的、几近无知无觉的睡脸,心里想着:真是可爱啊。
我好想掐死Yuki啊。另一个声音同时说。
他没有想过能见到对方这样的脸、这样的表情,他很快乐,他很满足。
用行军绳……这样我也能办得到……打个结……厨房就有……
另一个声音执拗地说。
好痛。脑子里有锯子尖利的声音。好痛。好痛。好痛。不该选这样一个天气的。好痛。
秋山雪从睡梦中醒来,一只手给他遮挡着大灯的光线,防止刺到他的眼睛。他感觉很累,感觉像被人打了一顿,下腹酸胀,一坠一坠地痛,肿起来的乳头传来的疼痛则更为尖锐,每次下身碰到布料,或是乳头碰到衬衫,他都要瑟缩一下。或许是打了乳钉的缘故,快感依旧盘踞在他的脑内。他呜咽了一声,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
“Yuki,醒醒。”神原轻轻地碰了碰他的肩膀,“再稍微喝一点水吧。”
不要,他说,会痛。
“Yuki,”对方还是那样好脾气的声调,“我可以坐到你旁边吗?”
他胡乱点了点头,传来了细细碎碎的声音,然后是对方的喘息。神原躺在他旁边,急促地喘息着,让他的心脏感到疼痛。太近了,太紧密了,他下意识往没有神原的那边移了移,却被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背:“Yuki,拿着这个吧。”
像一粒沉闷无光的黑石子。它很小,秋山一只手就能握住它,很难想象,它刚才带给了他那么多的痛苦和刺激。另一只手里,被放上了遥控器,和一包润滑剂。神原闭上了眼睛,睫毛在下眼睑投下阴影,加上颧骨和鼻梁的影子,那张柔和的脸原本的轮廓几乎看不出了,看起来……很可怕,像死人,不像活人。
“这,是……”
“Yuki,”还是温柔的语调,但秋山的幻觉里,对方好像无法忍受了一样,说:“把它放进我的身体里吧,我今天什么都没吃哦。”
不要。他想说。他不想干这种事。但神原把他转过来了,他们的呼吸几乎可以相接,太近了,他不想一拳打在那张柔和的脸上,或是对方的肚子……又或者肋骨上。于是他只能拿湿巾把手擦干净,把润滑剂倒在已经洗净的跳蛋上。他从对方的腿缝里轻易地把跳蛋塞进了对方的直肠,像坏掉的发条玩具一样,对方发出了低沉的摩擦音。那是牙齿磋磨牙齿的声音。但是当他问:“痛,吗?”的时候,神原舒展开一个温和的笑容,看起来相当满意。
他说:“一点都不痛哦,Yuki。”
这像是什么呢,很小心,很小心地,引爆一颗炸弹。恐怖分子,他在注视。这是一首诗的名字,写诗的人他已经不记得了。秋山曾经是一个在课上读诗的人,而他有时在课本底下藏一个小的活页本,活页本上用密集的字迹抄着两三页《白夜行》,后来他在病床上把它看完。他想,秋山不会喜欢这个的。就像他也不喜欢让·热内的《鲜花圣母》一样。在这么近的距离,一切都清晰可见,他看见秋山按下遥控器按键时的微表情,恐惧,但又期待,不知道,在期待什么呢。
疼痛成功地被加深了、被激活了,秋山像马拉松赛的计时员一样看着遥控器,好像能看上一辈子似的。带上轻微的喘息,他说:“Yuki,把档位调高。”
这不费什么功夫。肌肉痉挛,带动旧伤,疼痛像烟花一样在脑中炸开。他听见人凄厉的惨叫声,听见遥控器或者秋山跌下床的声音,听见秋山过呼吸的声音。那张漂亮的脸吓得灰白,嘴唇发着紫绀的颜色。很可爱,很适合,很美丽,像定制的妆容。他……很幸福。能够看着这张脸,他很幸福。
他的名字,他父亲的名字,他的名字和他父亲的名字只差几个音节,他曾经把自己的名字说成了父亲的名字,那时候母亲的表情很迅速的腐败下去。这次护士询问他的时候,要准备好才行。惨叫声很吵,像电锯一样锯着他的耳膜,他想让秋山停止,但秋山的眼神涣散,紧紧咬着嘴唇。啊,这声音不是秋山发出来的,这声音……是他自己发出来的。多么地……丢脸啊。
电话。秋山说,得打救护车的电话才行。摇摇晃晃的手拿起了手机。不,现在,阻止他,因为……意识开始模糊了,但他确实是说出了那句话的。尽管他说出那句话之后,马上就后悔了。
像贝肉里的沙子,他体内的软肉已经把那团东西绞紧,肌肉越是痉挛,那东西就越不容易拿出,需要去抓、去抠,去握紧,然后抽出。在这种时候,秋山往往逼自己机械地执行指令,所以他的内部被侵入、被扩张、被探寻、被抠挖,他痛得胃痛,胃酸很快反流到食管处,造成更可怕的灼烧感。声音停下来了,他的嗓子喊哑了,胃酸贴心地呛了进去。无法呼吸,每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腹部传来的,也是撕裂般的剧痛,意识还在,这让他想要诅咒自己。而秋山,秋山的脸色和死人一样,秋山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么Yuki,我的痛苦,有没有传达给你一点呢?请一起感同身受吧……他冒着冷汗,微微地笑了。
那东西拿不出来,磁吸装置吸上了他腰椎处的钢钉。想到接下来要经历的麻烦,他直接用颤抖的、冰冷的手按住了秋山的手。只要躺在我身边就可以了,Yuki只要做这样的事就可以了,很快就会好的,没有问题的,只是抽筋了而已。他熟练地用唇型说出安慰的话语。秋山躺在他身边,除了睫毛还在颤抖,其他部分都像精致的瓷娃娃……像死者,死去的人。他的眼前开始发黑,意识也终于到了摇摇欲坠的边缘,在最后,他想:
现在还不是时候,因为,要带Yuki一起走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