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擬的反轉迹象

感到空空的失落的时候,像是心灵感应似的,妈妈敲过来视讯

“过日子怎么可以不做饭”

今早是气愤的醒来,梦到对象出轨这事想起来也倒是能膈应好几天,但又不是谁的错,是梦的错吧。 上个周大姨妈来,好像前几天晚上睡不着白天起得晚又忙着干嘛干嘛,反正就是没跑步,好久没跑步了 8 月份的公里数是 0 ,今早没有过久的赖床上刷手机,半杯咖啡下肚就出门了,半个小时 4.58 公里,打开了音乐软件听着 180 步频的歌,关注步频和步幅。掐表 00:30:00 ,真一秒都不想多跑。结果还不错 平均步频达到了 176。大汗如雨。到公司后消消汗换了干净的衣服。说起来我的夏训真是水的可怕。报了名古屋的马拉松 42 公里,真是被小红书上名古屋女子马拉松的无数好评心动被种草的。好几年没跑过全程了。以前在想 42 不就 8 个 5 公里再加颠 2 公里么。NO!NO!42.195 是无数的汗水和脂肪和肌肉和早起和黑咖啡铸就的。距离烟马还有 60 天,距离名古屋还有 200 天。我的目标是无伤完赛,无痛 PB。

那天任工在门口捡起一只蝉,还在动但好像飞不起来,手指时而捏住时而松开把玩着它,我躲着看,担心忽然被甩过来。成年蝉对我来说很吓人,浑身黑漆漆的,只有翅膀是坚硬的半透明,有棱有角的头像怪兽,奥特曼里的怪兽。但是这里的人,每天晚上都能看到,提着灯拿着竹竿似的棍子在树附近捕捉蝉,为了吃或者卖掉它们。“好吃”,“香”,当听到这样直截了当的评价时,到有点被这个人吓一跳。老家不会吃,蝉鸣声很响,夜晚农田里的呱呱声更是响得出奇,回想小时候,我没在田地里干过什么辛苦的活,可能因为我的爸爸是奶奶最小的孩子,他好像没有在田地里干过什么特别辛苦的活,我想他是一点不会种菜的,而且还讨厌念书成绩很差,后来他学了木工活,生下了我后很快和我妈去外地谋生,我和爷爷奶奶生活在一起,那时他们已经快七十岁了,童年的夏天我记得奶奶扇扇子,让我去村长家里摘葡萄,爷爷去桥上乘凉,带上板凳一起,有一次中午忘了要干啥我光着踩在石子路上走去桥边,阳光是那么晃眼,眼前一片白色。

在老家见过蝉蜕的壳,活生生的蝉见得很少,但我觉得不应该怕它们。今天在车间脏脏的桌子上,我又看到一只蝉,已经死去一动不动了,一瞥翅膀上的纹路令人惊奇,有点讨厌的是,我很快就收起了好奇心,放回在桌子上接着干活去了。

搓澡如受刑,但不得不受,

搬家了,然后不出意外地生病了。

销售胡梦见鬼。

躺在床上看向自己的书桌,忽然心情大好,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呀!

相比于做爱,我觉得更亲密且美好的行为是,拥抱。其次是,带着决然的吻别。

PAX – Chapter 26:

科西莫的回答是俯身吻了他,战术手套贴在约拿的脸颊上,布料光滑,然而冰凉。约拿倒抽了一口气,抱住了科西莫的脖子。船长用另一只手臂搂着他的腰,如果没有磁底靴,肯定会把约拿整个人从地上抱起来。周围的士官生们怪叫起来,吹口哨,哈哈大笑,不知道谁在用拳头敲箱盖,像擂鼓一样。

被阿磊平淡的一句话撼动内心。这一瞬间的沉默可以追溯到许多年前的夏日夜晚,回家路上 qiu 有些斟酌有些随意说的一句话。而我内心的变化隐蔽到只有局外人才能看得出来,并且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