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an:“经过一段时间的感受,我发现东京的环境确实非常的‘社畜’,就像当年别人告诉我的那样。我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个地方很难找到一个自由的灵魂。凡是遇到个人,就发现他们成天想着一件事:打工。……可能所有的工作都是一样的吧,终究逃脱不了这个命运:逐渐地被奴化,被扭曲人格。”
索甲仁波切:“在激情的催眠之下,我们太过着迷于建造房子的快感,竟然把生活的房子盖在沙上。”
今天是好朋友在银行工作的最后一天,之前他告诉过我,虽然在银行上班听起来似乎比较体面,但实在是太折磨了。再也不想给别人打工,经历了两份大约一年半载的工作,这是他的痛悟。而最近翻看 ian,我精神层面上的上师,的微博时,他也提及类似的意思,“我并不需要这个工作,它根本不是我应该做的事情。”辞职之后朋友打算先搬来我家住,过年我们再一起回老家。我看中了一张两米长的桌子,足以两个人并排坐一块,像是曾经高中同桌的模样。早读一起唱歌,午休互相批试卷,上课发呆打瞌睡赶紧提醒下,喂,老师正在看你呢!
而我呢,国庆节之后显然有些过度工作了,至少没有完整度过一个周末。出差去洛阳,去合肥,回到烟台销售又攒了一堆活催你了。也是挺折磨的。我还会自己折磨自己,大晚上不睡觉,看一些技术方面的资料,这就是仁波切所写的“建造房子的快感”。你真的会很兴奋,这东西挺有意思呀,以后可以通过它做些什么啦,在这种兴奋的状态下,一想到以后,我就会很怕死,因为万一我死了就不能做这些事情了!不过这些事情真的那么重要吗?去达到目标的方法真的恰当吗?
昨晚去理发的时候,静一下心看看镜中的那张脸,他的眼神看起来十分疲倦,努力让他充满活力却白费功夫,真是令人厌恶啊(
所以
休息,休息一会儿 :P
我的工作就是不断认识工厂(特指中国工厂)的过程啊。
出差借机看望了品姐,她小孩十四个月了,正是最可爱的年纪(说得好像水果似的)。姐姐的婆婆也在,看起来很有精神,爱笑。小孩咿咿呀呀,小手挥舞,屋子里因为他存在就有无穷活力,我笑说这比看手机好玩多了。大约六点多姐夫下班回来,我第一次观察到一位年轻的爸爸回到家,和小孩子玩耍的样子。吃完饭,姐夫说脖颈不太舒服,我试着用之前按摩店老板教我那几招,点揉风池穴,横拨附近的膀胱筋,揉着揉着我的身心像是静了下来,专注在手指的触感和按揉的节奏上,眼前所见有点模糊,一些闲聊也听起来断断续续的。很神奇。
一个周五晚上,妈妈过来了,我去小区门口接的她,伸手拿过来她肩上旧的大双肩包,这是多少年前的了?我心生疑惑,她脸有点黑,身材好像更胖了。那晚我们去吃的饺子,公司附近旧小区的一家手作饺子店,点的羊肉和虾仁素三鲜,她有点想笑,“哇!来烟台,不带我吃大餐,就吃饺子哇!”可这家饺子挺好吃的啊,而且价格也很实惠,犯胃病了我就吃她家的小碗馄饨,超香!
夜里,妈妈在床上打呼噜声音很响,我常常和朋友们拿这个开玩笑,十点下晚自习回校外租住的单间,我们住在三楼,爬到二楼便听到呼噜声,走到门边,薄木板的门因这起伏不歇而微微发颤。我们约定了第二天早去蓬莱阁玩,醒来的时候她在另一个屋,几乎所有摆在地板上的东西都被她整理了一番,书籍一小堆一小堆摆在角落里,可能角落就是会被遗忘吧,那些书我很久再也没翻过了(其中还有市图书馆逾期接近一年未还的书籍……)。
感到空空的失落的时候,像是心灵感应似的,妈妈敲过来视讯
今早是气愤的醒来,梦到对象出轨这事想起来也倒是能膈应好几天,但又不是谁的错,是梦的错吧。 上个周大姨妈来,好像前几天晚上睡不着白天起得晚又忙着干嘛干嘛,反正就是没跑步,好久没跑步了 8 月份的公里数是 0 ,今早没有过久的赖床上刷手机,半杯咖啡下肚就出门了,半个小时 4.58 公里,打开了音乐软件听着 180 步频的歌,关注步频和步幅。掐表 00:30:00 ,真一秒都不想多跑。结果还不错 平均步频达到了 176。大汗如雨。到公司后消消汗换了干净的衣服。说起来我的夏训真是水的可怕。报了名古屋的马拉松 42 公里,真是被小红书上名古屋女子马拉松的无数好评心动被种草的。好几年没跑过全程了。以前在想 42 不就 8 个 5 公里再加颠 2 公里么。NO!NO!42.195 是无数的汗水和脂肪和肌肉和早起和黑咖啡铸就的。距离烟马还有 60 天,距离名古屋还有 200 天。我的目标是无伤完赛,无痛 PB。
那天任工在门口捡起一只蝉,还在动但好像飞不起来,手指时而捏住时而松开把玩着它,我躲着看,担心忽然被甩过来。成年蝉对我来说很吓人,浑身黑漆漆的,只有翅膀是坚硬的半透明,有棱有角的头像怪兽,奥特曼里的怪兽。但是这里的人,每天晚上都能看到,提着灯拿着竹竿似的棍子在树附近捕捉蝉,为了吃或者卖掉它们。“好吃”,“香”,当听到这样直截了当的评价时,到有点被这个人吓一跳。老家不会吃,蝉鸣声很响,夜晚农田里的呱呱声更是响得出奇,回想小时候,我没在田地里干过什么辛苦的活,可能因为我的爸爸是奶奶最小的孩子,他好像没有在田地里干过什么特别辛苦的活,我想他是一点不会种菜的,而且还讨厌念书成绩很差,后来他学了木工活,生下了我后很快和我妈去外地谋生,我和爷爷奶奶生活在一起,那时他们已经快七十岁了,童年的夏天我记得奶奶扇扇子,让我去村长家里摘葡萄,爷爷去桥上乘凉,带上板凳一起,有一次中午忘了要干啥我光着踩在石子路上走去桥边,阳光是那么晃眼,眼前一片白色。
在老家见过蝉蜕的壳,活生生的蝉见得很少,但我觉得不应该怕它们。今天在车间脏脏的桌子上,我又看到一只蝉,已经死去一动不动了,一瞥翅膀上的纹路令人惊奇,有点讨厌的是,我很快就收起了好奇心,放回在桌子上接着干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