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擬的反轉迹象

无法像高中或者大学时那般争强好胜去打球了。现在追求更优雅的打法,以及和球场的其他人可以成为朋友。

有几个原则务必遵循:

  1. 运动前一定要热身。
  2. 尽量不去需要高强度身体对抗的场地(附近公园观察来看,一般会打得比较难看,易发生冲突)。
  3. 反复观摩顶级控球后卫,比如库里,的训练视频,而不是比赛视频。

在附近公园观察到的几件事:

  1. 好的传球,队友投篮更容易命中。那队友的传球不好怎么办呢?需要靠自己主动去接球,再调整身体找到好的投篮节奏。
  2. 有意识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游戏变得好玩。保持认真但不较真的游戏态度。

朴实无华的学习资料:

  1. 周楷恒的训练计划

我的身体:

做颈肩背推拿的时候,我会感受到背部肌肉,右边比左边松弛很多。我是个右撇子,打篮球也习惯从强侧突破,这么多年下来可能就导致身体有点不平衡了。后面打篮球也要多练习左手和弱侧。

这鸟鸣全都是在公司附近的一片“无人区”采集的。这片无人区长满了植物,很多树,不像是人种的,似乎一直生长在这里。附近围了无法踏入的绿色围栏。一天,我和同事吃饱了饭,阳光大好,于是趁兴围着它散步,竟然在一栋已经破败的院子内找到可以进去的入口,还有一条被人踩过无数次形成的小径。顺着小径往里面走,一下子就被绿色遮蔽了,令眼睛十分舒服。小径的“终点”是几处小小的田地,有尚未耕耘的,还有种满了大葱,树枝编制的篱笆绕着它们。那条小路就是拾掇田地的主人踩出来的吧。再望就没有路了,高高低低的树阻挡住天空,只有头顶露出一小块。

也许这个“无人区”会一直存在呢。

(鸟鸣声后续补充)

云风 blog 的网站描述,“思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偶尔会在这里停留”

“我觉得吧,如果你真打算一个人做点东西的话,最大的敌人不是你个人的精力不够;而是不够坚定,总想以后会有人进来一起干。”

博学:这样每半年或者一年,我才需要看一眼活期余额,并且拿这个账户的钱来支付一口气的支出,比如说医保、年费订阅、购买大件产品、出去旅游。

一年前的这个时候,我大概每晚都会去小区附近的按摩店打发时间,老板他们忙不开的时候,我也能勉强顶上。一个足疗或者颈肩背按摩 25 块钱,每攒到 100 元,我悄悄不说,只等着老板掐指一算,“哎呀,yao 是不是又(攒)到 100 啦?”收钱上,我只要毛爷爷,不接受线上转账。工作后第一个月拿到的薪水是多么开心,自己竟然也能赚钱了。后面就没感觉甚至是焦虑,在怎么还不发和没一阵子就全花光这两个节奏里,一直持续到现在……崭新的毛爷爷拿在手里很不一样很美妙,让我想起五块钱都是一笔大钱的小时候,而且我决定,只会拿这笔钱买好吃的,比如巧克力、果冻、啤酒,带着一丝骄傲向小卖铺售货员递出毛爷爷。

钱老板两年前告诉我,每个月攒 500,以后会有惊喜;欧阳老师一年前告诉我,至少攒个三五万啊。都没实现哇 😥 身边朋友比较疑惑,你也没吃好穿好呀,钱都花哪儿去了。印象中上半年对我来说最高昂且频繁的消费是去洗浴场所,上楼按摩动辄四五百,八九百,有过性服务的,也有和性服务擦边的。下半年比较幸运遇到了 11,她是附近一家洗浴的按摩技师,性格十分开朗,笑起来整个走廊都能听到。那段时期我在看《怪奇物语》,所以我在心里喊她艾尔,艾尔的按摩技术在洗浴领域中非常突出(因为大部分都很拉跨),她的手臂很有力却不死,手肉肉的,这在按摩和打游戏中都是天赋的人体结构。我和艾尔的相处有点不一样,我也会给她按摩。我比较喜欢她在床上平躺着,头在床尾,浓密的黑色头发垂着披下来,我坐在小椅子上五指缠揉她的头皮,非常缓慢,缓慢地按揉,有时候揉着揉着感觉都要遁入虚空,她说都快要睡着了。这样的身心体验是那么特别,明明是我在发力令对方放松,但自己的精神和肉体也进入到一种极致放松的境况当中。我曾给父母、按摩店老板、多年前的按摩会所同伴这样按过,我也会慢慢放松下来,但那天然的男女之间的亲昵是和艾尔在一起才感受到的。偶尔地,我会用额头轻轻抵在她的额头上,似是祈祷一样,我相信我们都有这是在洗浴中心的自觉——每一分每一秒都是花钱买来的——却不觉得此时此刻是在浪费。凝视自己,凝视对方,却不用力。

在宾馆的卫生间,用放了挺久仍然不热的水冲洗着脚,好巧不巧,开始认真想了一会儿自己的网络世界。不对劲的感觉来自电子邮箱中不断堆积的邮件,可能有一百多封未读了。博客 rss 订阅则堆了更多,其实我通过 Folo 追踪的博客数都没有超过三十个。而我敢打赌,手机上“滑”微信公众号的时间一定比前两者阅读总和多十几倍。为什么呢?这和我设定的隔离策略有点关系,我希望追踪的东西离国内互联网远一点,为了达到这个目的,笔记本电脑是不会安装微信的,同样的,安装了微信的手机上不会安装邮箱和 Tusky,Delta Chat 是个例外,毕竟它做到了端对端加密,所以我通过它将尽量不装国内常用软件的电脑、工作用的电脑、纯安卓手机、国内手机拉了一个群,偶尔彼此同步一些事务。

但我用手机的时间真的越来越多了!点开微信是手机解锁后的第一直觉,公司小群、乱七八糟命名的众多项目群,还有可爱的和朋友组成的小群,本地生活群,关心的人,还有我最近频发的朋友圈。这种对微信的强依赖也是工作的惯性之一,就像你看,我无意识会将公司小群排在前面,而我关心的人排在最后,不过呢,如果现在微信原地爆炸,工作会进行得很麻烦,但丝毫不影响我和朋友们的关系。上午郝工电话过来,向他诉心声,我们这样的小公司(目前四个人)比上班还累啊,虽说是自由的——自由地选择加班,自由地选择提前下班,但大部分时候都是加班啊!我都忘了什么时候允许工作的“破事”可以无条件侵入休息时间,一定是下半年忽然忙起来的那阵吧。记得有两次因为走路用手机看项目信息没太注意差点受伤了,忽而回神,这一点都不值得 😥

(嗯,能体察到这些,我很棒)

在下半年某个时刻(大概是和老板一起出差那次吧)我决定了为现在这个小作坊好好付出,希望它能活下去,接一些实实在在的项目。但是我这个人啊,其实很懒的!就算两三行代码就能改好的问题,如果心情不好,我不想动,如果给我的压力不切合实际,也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啊

取消一些邮件订阅。去 rss!rss 就很好。

摘自《小狗钱钱》第六章,债务——爸爸妈妈犯过的错误。

  1. 注销信用卡。
  2. 在许可范围内按最低的分期付款金额标准支付。
  3. 把扣除生活费用后所剩的一半存下来,剩下的一半用于支付消费贷款。最好不要去申请消费贷款。
  4. 这真的有必要吗?

年终奖无论发了多少,妈说都要上缴给我,你呀一到手肯定就花掉了。花了两秒想一想,确实是那么回事啊!另一个想法——无论钱多钱少,拿一些投入基金。

妈说你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呀。我想了想烂泥的重新定义,忽然觉得对,好好笑 。

什么是扶,比如家人在我上学的城市购置了一套房(大负债哇),房贷三十年,利息很多,但是现金流的压力比较小,不会在急需用钱的时候捉襟见肘。想增加一些对金钱的认识,金钱之鬼啊,揭开你神秘的面纱吧(翻开了 jan 推荐的《债-5000 年债务史》)


赶高铁的路上,郝工告诉我,李老师去世了。他是我来烟台第一份(也是第一份在职一年以上)工作的领导,一位不修边幅学生评价不坏的大学老师,尼古丁重度依赖者。

那时很闲,隔一段时间他总会冒出一些小想法让我去做,每次做出来后展示给他看,然后再一起讨论修改。

🕯


未经 ian 同意擅自和网友出版了《Ground Up Computer Science》。封面由网友 Yusutoba 设计,加上样本一共二十一本,寄给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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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冬天去洛阳,这里的雪看起来像细细的盐粒;去北京,最冷的一天,冻傻了。在爸妈农村租的小房间里聊天,吃饭,抽烟(我和爸爸一起抽,然后被妈妈一起骂),睡觉,感觉很温馨。

ian:“经过一段时间的感受,我发现东京的环境确实非常的‘社畜’,就像当年别人告诉我的那样。我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个地方很难找到一个自由的灵魂。凡是遇到个人,就发现他们成天想着一件事:打工。……可能所有的工作都是一样的吧,终究逃脱不了这个命运:逐渐地被奴化,被扭曲人格。”

索甲仁波切:“在激情的催眠之下,我们太过着迷于建造房子的快感,竟然把生活的房子盖在沙上。”

今天是好朋友在银行工作的最后一天,之前他告诉过我,虽然在银行上班听起来似乎比较体面,但实在是太折磨了。再也不想给别人打工,经历了两份大约一年半载的工作,这是他的痛悟。而最近翻看 ian,我精神层面上的上师,的微博时,他也提及类似的意思,“我并不需要这个工作,它根本不是我应该做的事情。”辞职之后朋友打算先搬来我家住,过年我们再一起回老家。我看中了一张两米长的桌子,足以两个人并排坐一块,像是曾经高中同桌的模样。早读一起唱歌,午休互相批试卷,上课发呆打瞌睡赶紧提醒下,喂,老师正在看你呢!

而我呢,国庆节之后显然有些过度工作了,至少没有完整度过一个周末。出差去洛阳,去合肥,回到烟台销售又攒了一堆活催你了。也是挺折磨的。我还会自己折磨自己,大晚上不睡觉,看一些技术方面的资料,这就是仁波切所写的“建造房子的快感”。你真的会很兴奋,这东西挺有意思呀,以后可以通过它做些什么啦,在这种兴奋的状态下,一想到以后,我就会很怕死,因为万一我死了就不能做这些事情了!不过这些事情真的那么重要吗?去达到目标的方法真的恰当吗?

昨晚去理发的时候,静一下心看看镜中的那张脸,他的眼神看起来十分疲倦,努力让他充满活力却白费功夫,真是令人厌恶啊(

所以

休息,休息一会儿 :P

我的工作就是不断认识工厂(特指中国工厂)的过程啊。

出差借机看望了品姐,她小孩十四个月了,正是最可爱的年纪(说得好像水果似的)。姐姐的婆婆也在,看起来很有精神,爱笑。小孩咿咿呀呀,小手挥舞,屋子里因为他存在就有无穷活力,我笑说这比看手机好玩多了。大约六点多姐夫下班回来,我第一次观察到一位年轻的爸爸回到家,和小孩子玩耍的样子。吃完饭,姐夫说脖颈不太舒服,我试着用之前按摩店老板教我那几招,点揉风池穴,横拨附近的膀胱筋,揉着揉着我的身心像是静了下来,专注在手指的触感和按揉的节奏上,眼前所见有点模糊,一些闲聊也听起来断断续续的。很神奇。

一个周五晚上,妈妈过来了,我去小区门口接的她,伸手拿过来她肩上旧的大双肩包,这是多少年前的了?我心生疑惑,她脸有点黑,身材好像更胖了。那晚我们去吃的饺子,公司附近旧小区的一家手作饺子店,点的羊肉和虾仁素三鲜,她有点想笑,“哇!来烟台,不带我吃大餐,就吃饺子哇!”可这家饺子挺好吃的啊,而且价格也很实惠,犯胃病了我就吃她家的小碗馄饨,超香!

夜里,妈妈在床上打呼噜声音很响,我常常和朋友们拿这个开玩笑,十点下晚自习回校外租住的单间,我们住在三楼,爬到二楼便听到呼噜声,走到门边,薄木板的门因这起伏不歇而微微发颤。我们约定了第二天早去蓬莱阁玩,醒来的时候她在另一个屋,几乎所有摆在地板上的东西都被她整理了一番,书籍一小堆一小堆摆在角落里,可能角落就是会被遗忘吧,那些书我很久再也没翻过了(其中还有市图书馆逾期接近一年未还的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