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充昭] 与夺
王元姬在后面追,司马昭在前面跑。司马昭跑起来一路带风,脚底下抹了油般踩着佩剑当滑板,在扔得漫山遍野的蜗牛陷阱和蜗牛陷阱之间肆意潇洒灵动穿梭。小兵甲就问小兵乙,你猜司马昭大大今天能成功被王元姬大大追到并让王元姬大大对他嘿嘿嘿吗。 小兵乙答,少说废话赶紧继续放哨站岗这份有前途的事业,你没见那人都跑不见了么。 王元姬正好注意到他俩,幽幽地盯着看一眼,甲乙挺胸立正目视前方并不敢看回去。八卦的此二人当然是不用亲眼看也能知道,司马昭没影了。 失了踪的司马昭这个时候被拽住上衣后领子拖进路边一间房。拽他的手根本不在乎会不会用力过猛而勒着司马昭的喉咙。贾充那还能不熟悉自己那个刎颈之交成日里袒胸露乳的深V领,要是有东西可以掐司马昭的气管,贾充倒想见识见识。再说了,贾充用的舞投刃框框三角很随意地勾来的司马昭,如果另外有别的东西将危及司马昭的安危,会先在半空里被剁成碎。 “子上,你又偷懒了。” 贾充把用完的一对武器收好,放他从地上捡起的布团上面,镇在榻边椅上。司马昭的衣服让贾充割裂后背,司马昭便扯了甩开,人则就近摔落房中一张小榻。他是偷懒了,但又怎么了?他偷懒并非安身立命于乱世的便宜之计,是世间世道就着他,处处供他方便,比如这来得正好的歇脚地方。 贾充真乃他肚里蛔虫,知道他偷懒那是因为他累了要困觉。 “我就是跟你讲这里面是有很多原因的,估计你也不要听。” 没人会注意到有人藏身在此的陋室中,贾充总不能一直干站着低头观望榻上的司马昭,他也落座司马昭先入席的床榻。也不知道贾充怎么找到这么个犄角旮旯的,地图上恐怕都没有显现。不过,既然是贾充办事,他布的那批耳目,找到一两处隐蔽所,还只算业务一般熟练。 司马昭放了心,头枕双手阖眼欲睡,应付着贾充的训话。贾充之于司马昭,较王元姬不同,王元姬有堂堂正正身份,钦点来看好了司马昭,贾充却没有监督司马昭人生的义务,不过凭借一股身为司马昭挚友的强烈责任感。他与王元姬,观点基本上一致。司马昭非得施展所长不可。至于贾充站的什么立场,司马昭觉得自己是清楚的,但不想挖出来提。贾充偶尔会主动提起,也是暧昧。“子上你是知道我的”。看来贾充也不想挑明。 那就随便了。随便了。司马昭不再深思。 “不妨说。有话不直说,你是不是又吃坏肚子了?” “几屉肉包而已!” “跟你吃的什么、吃的多少无关,只因子上你,从来是个笨蛋。” 司马昭长叹一声。他本来想打个哈欠过瘾的。 “反正我爹不亲娘不疼哥哥不爱的元姬也不要我。” 贾充讥笑一声。 “对。没人要你。” “哎、好惨哦?” 司马昭听着一阵窸窣,知道贾充除过衣甲,也知道贾充就要说的什么。 “没人要你,我要你。” 想睁眼,看一看贾充光着的臂膀,但被贾充覆掌遮眼,手甲下的掌心总算是热的,司马昭依旧能放心。贾充摸着他眼皮往下,捏住他鼻翼,他才知道惊慌,可双手至今垫在脑后,被贾充连着脑袋一同压着,推挡不开贾充整个人欺上,整个人份量经他不得不张开的嘴灌注,往他体内浇愈来愈沸腾的水,奔流四肢躯干,活络压不住的躁热。 贾充就换了方法镇压。他解开司马昭早早踹掉过膝皮靴的腿上裤头,翻弄几下后掏出硬物,光天化日里揣摩,看得更透彻。司马昭要害的形状,沟壑的位置,纹理的走向,毛有几根软硬几何。细细抚来,贾充再俯身衔,口涎裹上一层。司马昭被贾充散落发缕搔及痒处,尖尖的刺激令他奋力撅起头胸去看脚后方向,看到贾充凝黑指甲磕住自己充红肉头,就要抠下,瞬时跌回去,惨惨地叫起来。 叫完了,贾充取来司马昭那件不穿的破衣,拭干净司马昭腰腹下半,正要擦他自己的手,榻上坐起来支起来一条腿的司马昭手撑着个脸歪头问道: “你这么就算要了我啊?” 贾充停下手,眯眼看司马昭一下,起身坐上那张用来置物的椅子。先前在的舞投刃已经不在,应贾充唤他过去的司马昭再一看,贾充确实有让人眨不过来眼的手速。司马昭伸手要扶迅雷之势宽衣解带的贾充腿间耸立,贾充扇了他的手。 “你管好你自己就够了。” 司马昭分腿跨过贾充膝盖,吃痛的手掰着贾充肩头用力,贾充肩上有了红印子,要痛那也是司马昭的痛交接给了贾充。物归原主,礼尚往来。 “我不插手,得你动手,因为,是你要的我?” “子上,你明明……什么都懂的。” 贾充头一低,含住没穿衣裤就还是袒露的司马昭肉身,吞吐的间隙吮几口囊袋,借着司马昭往外流、流进自己嘴里的汁液,反哺司马昭底下的嘴。司马昭上面的那张嘴忙着没出息地嚷嚷。他嗓门刻意压低,生怕惊动屋外的什么人。连腿软终于站不住一屁股坐上贾充大腿了,嘴还是硬,不怎么叫出声。实在值得贾充表扬他的隐忍。但贾充向来不喜欢躲着不出头的司马昭。 正好洞口折腾到够舒展,贾充左右扒住司马昭两块臀肉,往上抬再往下按。他那里原先就差着一口气,用司马昭的臀缝磨几下,头部滑进扯出来的穴道,浅抵妙境入处。不急于一探到底,且退半分再进一分,来来回回拓宽,到底还是挤得难受,司马昭能觉着塞满下面的贾充是什么形状。肌肤相亲感受来的紧贴轮廓他还能不了然于胸吗。 贾充举着司马昭膝盖那边,方便托起司马昭,也方便往外推司马昭的腿。腿分得开了,一次上下能贯穿更彻底。司马昭只管抓着贾充肩膀,两手以外的部分他管不到了,身体随贾充的抬举挺动而动,听到贾充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又不是长子。” “你兄长才华横溢,身负天命。” “你还一点都不可爱,你母亲更想要个好姑娘当亲闺女。” 贾充一句一句地讲着,司马昭呜咽着附和。 “元姬、元姬她还、不理我。我……” “没人要你。” “不是的……你不一样……你……” “我当然不一样了。” 司马昭往贾充胸口倒,这样胀痛的肉块好与贾充腹腰厮磨。他积极在主动奋力提腰,没空多想贾充跟自己那确确实实不一样。贾充他爹老来得子,司马昭凡叫一声贾充名字都也是在分享贾伯父的喜悦之情。可惜司马昭现在快乐得不行,没空共享。 “我要你。” 原来是这么个不一样。司马昭仰头,贾充几要顶穿,抬头后仰了,仿佛下巴就能避开刺破喉咙而出的东西。 “你要、就给你。都给你。” 贾充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猛地数下动作,仰头朝天的司马昭闭眼看到白光亮星,亏得贾充在他底下从暗地里顶他升天。贾充将他自己丢在司马昭里面,司马昭丢在了贾充腹上,勉强算互换,司马昭觉得贾充是说真的,他要他的。 “还是你自己全留着吧。” 不料贾充却是这样说道。他久久未拔出,贡献完了一切像是死了在司马昭那里,司马昭则贪着贾充身体不放,当贾充才是靠坐的椅。司马昭略有烦恼。与挚友,同床而各梦,如何是好。虽然他与贾充睡的,不是一张春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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