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伪/奥右白] クジュウリ出張ウコトル様(以下省略)

クジュウリ出張ウコトル様に拾われた記憶全開帝弟ハク殿の薄汚い小悪党青春謳歌

はじまりはじまり

得帝器重,由一介乡野下级贵族提拔至帝都右近卫大将的奥修特尔,遵圣上御命领着两位巫者前往九重里国境内某地雪山,寻访建于该处的“遗迹”,并在“遗迹”内救下一名受塔塔利威胁的青年男子。从体貌上看来确是青年,但比孩童还没力气,又说只记得自己名字,其他一概不记得。怎么看都是可疑的这名男子,倒天生笼络人心的才能,所以观察他观察多了反而觉得他面和心善,风趣幽默,未免遭迷惑而沉沦,唯有再多看看,仔细看,盯着看。这么一路看着,准时回到事先约好的旅笼,遇见身手了得的药师,与后发的采配师殿学士汇合,众志成城驱除巨奇利——其间浑身上下散发智慧光芒的小哥已经跟很能打的大姐缔结了可以被大姐公主抱可以被大姐送家传宝扇的亲密关系?!——迎接九重里小公主露露缇耶阁下,一行人浩浩荡荡开往帝都,顺便处理掉了鵟旅团的扇汇报过的贼人若干。 自以大咒法击退塔塔利,两位巫者大人便再未现身,穿过帝都正门口,别说奥修特尔捡到的哈克,就是奥修特尔自己,也是举目没有个可以商量的对象。 总之,牵着马拉上车,打尖,住店。旅笼的门印那么好认,不为别的,“在旅(人)途(生)中偶有迷失时的归宿”,就为这个。 在帝都最大最高级旅笼的宴会厅,奥修特尔还没吃上几口饱饭,他妹妹来查房了。是他妹妹,猫音,听说兄长大人返城,第一时间查了右近卫大将该在的地方,不想右近卫不在左近卫在,遂魂灵发抖到毛发爆炸,指称兄长不务正业,而且很快就捉住诱其兄长品行失妥的坏虫子。 那只坏虫子居然还挺有本事,能让兄长大人对他青睐有加。猫音不懂她哥干嘛就看上了哈克那么个懒人兼废人。 “小哥,要不要和我签个约,来当奥修特尔老爷的隐密呐?” “你是谁?奥修特尔又谁?右近他人呢?” “竟想不到哈克殿如此薄情寡义……抓山贼那里乘高头大马翩翩而来的美男子您难道忘了?” “哦、那个骑鸵鸟的?可是露露缇耶的大鸟太厉害了别的鸟实在是不够冲击力完全没印象。” “原来哈克殿喜欢大鸟……喜欢大一点的鸟……喜欢鸟大一点的……” 后经奥修特尔畅谈其人生追求目标即职业生涯规划也就是“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种红薯”那些,哈克也不是不理解,以前官小事少反而容易忙里偷闲,现在位居万人之上一加八人之下,奥修特尔要再兼顾右近卫大将和右近双重身份两头跑,何止时间,连命那都是捉襟见肘。 给哈克讲了讲莫洛洛是啥莫洛洛有多好吃,久远答应下给奥修特尔打工这个事情。 “虽然实际带头干活的一定是久远殿,但撑门面的想必是哈克殿,故请哈克殿来画这押才是。” “我家崽还小大字不识半个,某些个人就不要钻空子了。” “啧。” 接着决定隐密众活动据点放哪。这倒是哈克来最后拍板的。 “住你家也不是不行啦,不过终究大家一起出入方便,唉本来离家出走了能碰上右近卫大将府邸这么个藏身用的大盲点真是天上掉的宝……” “哈克……殿……?您刚才说……说的什么?” 可疑。太可疑。连正在脑补奥白同居日日的露露缇耶都清楚认识到,这么简单就发糖实在可疑得刻意了。 “没什么没什么刚才的你忘了吧忘了吧。白楼阁贵是贵但是值啊!好吃、好喝、大澡堂!右近记得常来玩儿!” 然而奥修特尔听话地,忘了哈克要他忘的,记得直接换上变装。他推了把站在原地气得法杖冒火的妹妹。猫音就被喜滋滋踏上回家路去泡大澡堂的久远拐上手。久远还拉上露露缇耶。剩右近跟哈克走在夜路的后半,为前方的女伴们护航。 “我这样要啥没啥来历不明的家伙,你跟我扯上关系,其实挺危险的吧?” “事到如今了都……再要找别的,也找不到了。” “也是。不是逼急了也不会随便找个路上捡的来当手下。” 有时是清廉洁白为国为民的文武双全将领,有时是来去如风义薄云天的帝都任侠,真身不过就是个短途出差回来对着帮他顶班的同事第一句话用的深情喃喃讲“某找到命运之人了”的普通男子。 即便哈克不慎表现出他其实是有记忆的……也许哈克殿记忆恢复了呢?这是好事呀该跟小哥好好喝上一杯庆祝! 这种时候的普通男子,女子,盲目失聪且都正常。所以左近卫大将御雷终究没狠下心霹雷而是接话恭喜道的“那你加油在不违法犯罪的前提下把人搞到手”,右近卫大将即检非违使统领,当然完全没听进去了。

連れ込み宿と俺んちってさあ、アンちゃんはどっちがいい

哈克走在路上就被掳进旁边一家店里。掳他的那人,跟小小宿店的掌柜抬个手,当是打了招呼,回头再问他,这店家和那人家、他觉得哪边好。一来,哈克已经在眨眼间开的房里,还有什么品评好不好的余地。二来,他这正吃着烤串呢,嘴上手上都没空回答。 于是哈克手里才啃了个头的酪心肉串、剩下的一大根顶端冒着热乎白汁的美味佳肴,让别人一口吞了。哈克瞪人的眼神,换来对方得意的呼应,“这不就有空了”的眼神。眼神对眼神,最后哈克闭眼,不看省心。那人变本加厉,在哈克嘴里嚼吧嚼吧起来,嚼着从哈克嘴边抢走的肉,还嚼着哈克嘴里的肉。 “你就先说你这是通宵第几天。” “第三或第五。随便挑着个小哥你喜欢的数目。” 奥修特尔拨冗变装以右近身份前来,逮到放假逛街的哈克,正在忙眼下后者裤子上缝起来的那个洞,本来开在屁股中央靠下,让尾巴穿出来的洞。 “还是选三吧。五的话一般人早死了哪还有力气发情……啊、你不是一般人,你就是一禽兽。” 山里长大的禽兽,进城驯化点了,终究还是禽兽,饭量超大的那种。光看奥修特尔那张脸,就是看右近那张线条比较粗犷的脸,根本看不出来。在澡堂里摸到跟清秀脸蛋搭配失衡的魁梧肌肉,还是看不出来。看不出来是应该的——奥修特尔从一出生就开始受上天眷顾,小时候水神加护太厉害,搞得他虽然水灵可爱惹人怜惜,然而体质较差还总有投水倾向非常梦幻脆弱,直到妹妹出世才精神点,跟着他爹锻炼体魄,强健身心。 原来,恩纳卡姆依的山神是他,水神也是他。既是行云流水的白蛇,又是翻江倒海的青龙,还是徒手断崖的熊老爷。奥修特尔他。 这哪能胃口不大呢。即便不是在扒了裤子找见洞就插进去捣的这种事情上,在其他一些方面,这人也让哈克觉得烦。好比之前有一次哈克让右近打横抱住了。“早就想这么干了!看大姐这么干过、就这么把小哥你!”“哦。”然后有一次哈克让奥修特尔打横抱住了。“长久以来,一直,想如此……将哈克殿……如此这般,终于有将你纳入怀中的实感,战栗无从停息。”“右近不是已经抱过了吗?”“因此某也必须施行方才万无一失。”“好。我懂了。很——懂——了——就是个白痴啊你。”“仅限哈克殿的白痴。”“那个随便你啦。快放我下来。”“不要。从哈克殿身上撒手的心一分一毫某都没有。”哈克就很感慨这口气跟猫音的如出一辙真是血浓于水。“你快跟你妹道歉!现在!立刻!”“?哈克殿?” 那时的那副雨天打湿小狗的可怜模样,放在今天依旧对准了哈克的软肋在攻击。每一下命中哈克的要害,推动哈克登上快乐的顶峰,再跳刺激的绝壁,落在本以为不会有底却摔到的铺盖上。“咱们这都多久没见了、再来一次吧!”说着右近就帮哈克翻了个身,这样哈克就不用被折断腿,可以趴着享受右近拿尾巴搔他讨好他。所以说,怎么可能有底呢,这人都分成两个了,就算饭量比不上久远,两个人的,欲望总和,一加一,那都是大于二的。 只不过,那条蓬蓬松松的大尾巴摇一摇,哈克的心就软了。养条宠物狗大概就这种感受吧?但他只见过他哥养来说不好是治愈用还是养肥了实验用的豚鼠,没见过真的狗。像狗一样的野兽见是见多了。而且奥修特尔也好右近也罢,并不真的就是狗。 要被哈克他哥知道了,肯定指着门外,让哈克把抱的纸箱从哪儿捡的扔哪儿回去。 可还是要养。不养不行。哪怕自己这身肉被拆吃入腹、因为这身肉都没几两还得被翻过来翻过去地吃好几遍,就是要养。 谁叫这是帝国鹰犬的宿命呢。身为大和帝国右近卫大将的奥修特尔,啖大和帝国帝弟肉身苟活,没什么不对的。 哥哥从疯狂科学家转职成封建君主的哈克,在快感的漩涡中,不禁产生了自己正在为国为民尽义务做贡献的轻微幻觉。

成り果てず成り行かぬ

右近找遍了白楼阁,找遍了帝都烤串摊和唯一的糖摊,找遍了常去的小酒馆,还是没找到哈克。 “哎,听猫音说你家没炼乳,我有空就正好来帮忙囤点。” 看到腰上绑了前掛的哈克出现在右近卫大将府邸厨房,右近顿时安心。 妹妹啊、亲妹妹啊! 并且感激涕零。 炼乳这样东西,确实听猫音提起多次,左近也、连麻吕都……可惜右近或奥修特尔每与哈克相逢,无论场合,首先喝酒,其次吃肉,跟甜食点心素来无缘。今日终能得一见,喜不自胜。 “来!” 凑到灶前,伸手进锅里,蘸一朵白花拈指尖,递哈克唇边。 “干嘛?” “小哥来,啊——” “……换人!” 这种事情,怎么也得一方是个女孩子才像样。再说哈克都见过久远喂猫音的现场,目睹过赏心悦目的极致,再要他接受两个男的喂什么喂的现实,实在打击人。 而右近善解人意。匆匆出去,匆匆进来。 “可否请哈克殿一尝某的炼乳?” “你滚!” 哈克都不想多问奥修特尔怎么换的衣服梳的头发还能保持手上那坨东西岿然不动的。

武者的指腹能有啥好吃的呢。除了咬都咬不动的手茧。倒是没什么疤,也不怎么糙。大概也不会保养,毕竟洗完澡都直接甩干尾巴而不是用手巾擦……多少会被溅到水的哈克,对于经常站他旁边男人的身体情况,自觉能算比较了解的水平。 手上没有伤痕。胸前、背上,有点。双手手腕以上,少少。腿上真没有,连腿毛都稀疏。居然稀疏。伟丈夫再怎么美青年,除了秀发和逸眉,总还会有点杂毛的吧?! 哈克塞了口菜,打量对面与他共饮的人。 要说多余的毛……耳朵?还有,晃来晃去的那条尾巴? 哈克再喝了口酒。 不对。正相反。只有那两个地方的毛不是多余的。 “哈克殿。” “嗯?” “某现下有些许烦恼。” “哦!那你说出来让我乐乐?” 像奥修特尔这种受妹妹公认没朋友——“兄长大人鲜有能敞开心扉的对象”——委婉公认没朋友的家伙,会主动吐苦水……能有幸分一杯羹来尝的自己,当然会尝到甜头了嘛。 “眼见哈克殿吃得愉悦舒畅,某也觉得开怀,然而……” “然而?” “小哥灌了酒啊那个喉结一动一动的,就小腹一热,一下就那个啊……” 直说硬了不就好了。 这是哈克认为对方该说的话。哈克自己是不会去说的。而且喝进嘴里的酒,既不是约好的苦涩也不是预想的甜蜜,只是能烧热脸的辣。 “咳、反正酒菜也差不多解决了,”哈克差点都不想再跟奥修特尔还是右近多废话,“转移阵地之前,有个事情要问你。” “不妨问。” “要是我先死了,你怎么办?” “‘先’,也就是说,你本有与在下共生死的打算?” “没有。” “哈克殿?!” “那些随便啦,凡事都有先后,双生子出娘胎还有快慢呢。你快说,我要当今后的参考。” “……带上酒追到常世,再喝一杯,喝完回家,土产当然不会忘。” “土产?啊……该不是在说,我?”

由于头脑灵活遇到的好事,加起来跟坏事一样多。比方说猜谜猜中得到奖励,最后还不是要累死累活,而自称奖品的人倒睡得香甜。 这次好像真的只通宵了三天……所以哈克还有体力比睡在旁边的人先醒。凡事总有先后。 所以说起来,搞不好自己才是奖品?要真这么算,那很遗憾,最多只能给个安慰奖。哈克死了,去常世找不到他。要去地狱。动过坏脑筋,栽赃嫁祸给山贼鵙,那都不算什么,不过是惩恶扬善时必要的一点点肮脏技艺,即便明知鵙有心金盆洗手还是不放其一条生路的这个事情,被奥修特尔之类的正人君子知道了,估计奥修特尔也就是长叹一声道“啊啊,卑鄙下流,厚颜无耻,但某喜欢,真不愧是俺中意的小哥”。这方面,哈克有信心。所以光凭那些为了奥修特尔或者周围别的人做过的点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还能赖在常世饮酒作乐。 就只不过,在这姑且能粉饰太平的乱世,称王称帝了,就只能辛苦奥修特尔到地狱跑一趟。立到统治者的这个高位上了,任何事情,规格都不一样了。肩负的责任啦,草菅的人命啦。 不过奥修特尔应该会照他说的那样。照说好的,阴湿粘着源远流长的水神,一定会死缠烂打到地狱尽头。无孔不入无所不至的水嘛。

これからずっと

大和帝急诏,传位帝弟。 撇开基本没有什么独立思考能力的某两位八柱将之流,朝中主要分三派,一派是铁杆姬殿下派,一派是安慰左边好歹并非驾崩什么的且顾眼下脚踏实地派,再一派是姬殿下确实年幼但帝弟又是哪个、先帝不把话讲清楚就趁机罢工派。 “你站哪边?” “中间。” 御雷看看站自己旁边的同僚,还真就是。大殿之内,朝堂之上,通往御座那条道的正中央。 基本没人清楚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所谓帝弟,御雷倒是知道这位贵人一些底细。然而最心知肚明的是奥修特尔。毕竟是奥修特尔亲手从山上挖出来的宝贝。 其实御雷并不知道,跟大和帝闹家庭矛盾的哈克,只是跑去某座雪山的遗迹玩离家出走,被哥哥差人抓回家——的途中,使出约等于色诱的手段,笼络哥哥手下的老实公务员,多逍遥了个一年半载。 要对付这个字面意义上的万年家里蹲弟弟,大和帝干脆把哈克推到台前,将其身份公之于众。哈克抗议过,这么做是剥夺了他的人身自由权利。 “好。给你自由。A,我暴毙,验尸查毒,疑奥修特尔谋反而证据确凿;B,昭告天下帝妹下嫁右近卫大将且奉子成婚然天意如此;C,喜迎帝弟冰封苏醒还朝,任命右近卫大将兼教养与护卫——你选罢。” “都不选!C是想怎样!要把人一切二、二切四了来用吗!” “呵,这么会心疼,怎么不选B。” “我是你弟?” “其实啊,这么多年了,觉得妹妹更可爱,有时。” “那我也实话实说,我都这么大了,才不要再上课念书。” 于是取折衷的法子。 “奥修特尔,你是那个,嗯,为了大和命都可以不要的对吧?也就是,全心全意、无私奉献给大和咯。那好。你就从头到脚、肉身魂灵、每一根毛、每一滴血,毫无保留都上交给大和。只要这么讲,你就肯定会给,哎,你那个表情,是想说不讲也会给是吧?也行啊。没什么不好的。现在主要就是问你件事。我呢,是来继承这个大和要当大和帝的人。也是个来路不明男。但我就是这个大和帝了。大和帝是我,大和,便是我。我即大和本身。于是呢,奥修特尔,你就从了吧。从了我。等于从了大和对不对?你给回答一下。但是,不许说谨遵圣意啊什么的,不许说。你就说、说你干,就成了。” 「御意」 「莫迦」

はこのような感じで送る君臣ライフです。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