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伪/奥右白] log1

かたちからはいるもの

“形式主义”

大和国右近卫大将正伏案疾书,他那位直属隐密小哥进来书斋,问他,自己的这个装备怎么样。 奥修特尔大人抬头,没敢眨眼。 哈克殿头上有耳朵。左边有。右边有。左右都有。就是那种司空见惯的没有才比较奇怪的比如哈克殿就没有的但是没有的哈克殿才不奇怪的耳朵。啊、不过哈克殿现在也有了。所以反而奇怪。 “具体你别问,总之就是奉令来慰劳辛勤工作的上司您,给你这么看过我就回去了。” 回去白楼阁自己房里重新睡个底朝天。反正是放假。 奥修特尔搁了墨笔,虽然笔下这张文书是要作废。 “既然休憩,不妨在此——” 奥修特尔起身搀上哈克的手,往寝室走,身后哈克两声“遵命”听着并不情愿,奥修特尔是不管的。且不深究哈克与谁定约而前来慰问,奥修特尔反正要尽一切可能帮哈克完成约定的。 何况他是真的有点累了,就算立刻抱住哈克脑袋把脸埋到哈克的耳朵上面蹭,蹭完左边蹭右边,蹭完右边蹭左边,顶多冲淡一成的疲惫,还要追加毛毛耳朵的哈克殿好可爱好可爱真是可爱到吃不消的辛苦,急需哈克的亲切慰劳。

那对耳朵并非真品,但丝毫无损这份可爱。 “怎样?我手上活不错的吧?够不够以假乱真?” “哈克殿心灵手巧,本人心悦诚服。” 倒在床榻,因为头上还夹着手工耳朵,所以不算被扒到精光的哈克,得意地笑了。奥修特尔从一处锁骨往上,啜到遮在毛丛下的耳廓,连着毛一起叼住,往嘴里吸,混杂口水而发出杂音,与哈克嘴里飘出的悦耳声较劲。 这样的话,就好像是真的长在那里的,敏感的器官。 “小哥你这样子……可叫人大饱眼福。” 从哈克身上退开,把阖眼欲睡的身体摆正一些,推张开一些,看见散落枕边的发丝中夹着几根兽类的毛,这是没见过的新鲜东西,兴奋。奥修特尔重新俯落,去碰触哈克身上此时也微微颤抖的另一件敏感。 “其实这是用你的毛做的。” 趁奥修特尔愣住,哈克举手掰奥修特尔的头,手指插进在床上也不见怎么乱的丝缕中,来回搔了好几下。

奥修特尔,以及右近的耳朵,难得一见。奥修特尔这边是滴水不漏,只能靠摸的,右近的只要仔细看,还是看得出藏在鬃毛间的耳朵尖。 但是,有的时候,另外要费工夫找,对哈克来说就很烦了。还不如随便搞一个。比如揉炸的毛丛,左右随便指指,就都很像是耳朵。 哈克用指尖捏着、梳理整齐乱发丛中尖尖的两个角,十分满意,这时胳膊举久了也发酸,敲落床板上,喘着气笑。 “我的毛?” “对、你的,你尾巴上掉的毛,你睡着了我给你梳尾巴掉的,攒成一个球了都!” “原来如此。” 哈克笑得差点喘不过气。 “怎么可能原来如此啦!我哪来的体力、哈、你睡了我醒着?” “哈克殿这是在问责我过于强求使哈克殿不堪忍受,还是在表扬我姑且能令哈克殿得到满足?” “这叫种族差异、你这、这个笨——” 哈克朝上踢起来的腿,被卷住固定,动弹不得。这个世界上,哈克以外的人都能轻松做到的一招,基本上,除了那部分斩去尾巴相当于铲除弱点的人。那些人如果要制住哈克,肯定也犯不着动用尾巴。 当然,首先。哈克想。他是不会去这样惹奥修特尔还是右近以外的别的人的。 “我倒是愿意相信,现在跟哈克殿几乎融为一体的耳朵正是由我体毛制作而成,闻起来没有味道,如果是由于自身对自身味道并不灵敏甚至麻痹,这也就说得通,”奥修特尔深呼吸一次,“或者用药物消去原本的味道后,浸透的是哈克你的味道,那就太难分辨。” 这种时候么,小哥你啊,我怎么都是要把你喷得跟我一个味儿的嘛。

跟衣不蔽体的哈克相反,奥修特尔仅仅解开裤袴,裤头褪到刚好能掏了东西出来喷哈克小腹上的位置。右近卫大人岂是会食言的角色。 哈克抠了点肚皮上的白糊,手指捻开,在奥修特尔头凑过来时,往对方头发里涂。奥修特尔用舌头往哈克嘴里塞口水,哈克给奥修特尔头发上抹胶(?),有来有往,公平公正。 不过哈克觉得还是有点比较不同的刺激。 “可惜小哥没再搞条尾巴,像我这样漂亮的尾巴、或者大姐那样长长的?还是我这样的,我这样的好,我的好。” “你切下来给我都没用,尾巴要怎么戴?挂腰上?” 哈克不接受奥修特尔、应该说是穿着符合奥修特尔身份——虽然脱了一半裤子光着屁股——却是右近这个人口吻的男子,做的热情推销。怎么讲也太扯了,正常的尾巴都很灵动的,而且必要时杀伤力惊人。哈克那是身经百战,过来人了。 “挂着一看就会穿帮。” 连提议的男人自己都否决。 “当然是要,安在这里。” 那个男人用指尖为哈克点明正确的位置。极为接近尾骨的位置,而可以瞒天过海。因为深入,没有松脱滑落的后顾之忧。从一开始就长在那里,从身体内侧就紧密相连。哈克人趴着,据说这样能够更好体验长了尾巴的感受。在前后的摇晃中总算他摸到身后,挺立的,挥舞着的,漂亮的毛尾巴。好像以为做梦掐一掐脸看痛不痛,哈克手上用了点力,然后从被掐的身体外侧传来胀痛,一直传到身体内侧,爆炸在深处,证明哈克真的有了条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尾巴。

一瞬间,哈克觉得自己不是哈克,在有了耳朵有了尾巴的这一瞬间,这个哈克不是那个雪山中醒来记忆清零的哈克。另外,顺便还有这个右近发型的奥修特尔、奥修特尔服装的右近——既是奥修特尔又是右近,但这一瞬间,谁都不是的这个人。 哈克突然觉得他们两个都没了本来该有的身份,说不定,这一瞬间里,他俩就不能存在于世了,这一瞬间里,他跟对方,是整个世界之外的某个地方。那里没有等着他们喝酒的故人,应该也没有别的乱七八糟的吓人东西,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不是白色的世界,不是黑色的世界。没有光的世界,没有暗的世界。只有两个人的世界,两个人就是全部的世界。一瞬之间的世界。

“关于尾巴,那个提议,我是认真的。” 按照惯例,奥修特尔搂着哈克就寝时,事后体力不支的哈克已经前往梦乡。就算有意识,那也是朦胧的。 “这不好吧……那是你的,”尾巴要砍下来,“血跟肉……” “自然,这副身躯,每一根毛发,每一滴血液,乃至我的灵魂,都是你的。” 哈克吓醒了。 “那种东西上交国家!你的人设不应该是全身心奉献给国家和人民的吗!?” 他是蹿起,人依旧钻在被窝里,让奥修特尔抱着他时,隔了一层柔软的被褥,所以那声音听起来更温柔了。 “遵命。” 哈克错失反驳的良机。他忘记说他不要。因为他没有说,对方顺势把理由都安到他身上,瞎扯一通,最后还不是照原计划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狡猾的家伙。 “那我也是。我从头到脚都给你了,所以你给我的你自己拿回去吧,去去去。” 太狡猾了,以至于只有这种耍无赖的还击才说不定能奏效。 哈克背朝奥修特尔躺回去,卷走被子,晾奥修特尔一个人干坐着。

日后,哈克的急中生智是否奏效尚不得而知,只知哈克得了右近卫大将的密令,于右近卫府邸受上司手把手教导,临帖奥修特尔大人真迹,以备不时之需。由于哈克的字写着写着写到他自己身上去了,可想而知当日教学盛况,在此按下不表。

清廉潔白なおプレイをしましょう

play也要讲求清廉洁白

为什么会搞成现在这样? 而且再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的这个问题,差不多也快从哈克脑子里溜走。其实被挤走的。有个人压着哈克,压在冰凉的公案上,打开哈克两腿之间,把自己往里面塞。 身体里,从下往上就那么点空,有东西从下往上钻着,自然该有东西从上面的脑子里飞走。被撞飞。 哈克伸直手臂去抠桌沿,抵挡一下承受到的激烈。有电流蹿爬背脊时,靠奋力一抠,也能缓解肩胛骨向内缩紧的冲动。 “手,放这边。” 基本上已经不能思考问题的哈克,听见什么也是照做什么。两只手都被带去勾住对方的脖子,哈克并不能当场质疑,是不是怕自己抠坏桌板才让自己放手——事后如果哈克回想,他会想到,他哪来的抠坏堂堂右近卫大将府上堂堂大办公桌的孔武有力,只要他还有力气回想得起来。 “奥修特尔,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 哈克只能简单直接表达自己的想法。 “哪一种?愿闻其详。” 温柔声音贴在耳边细腻恳求。 “执行……公务……明明就……还……啊!你居然喜欢玩、这、啊、这种的!” 但哈克被因为要靠哈克更近而更挤进哈克的奥修特尔顶得差点说不出话。后来话又是被顶出来的,他连着叫好几声奥修特尔,指认肇事者大名。 “哈克殿误会了,”然而奥修特尔狡辩,给哈克听起来反正是在狡辩,“这是右近的梦想。” “右近的?哪个右近的哪门子梦想?” “嗯,这样的一个,右近想着有朝一日执行潜入高官家宅重地任务时顺便与哈克殿缠绵一番,大概这样的一个梦想。” “只是普通的春梦好吗!还有不要随便拿我演春梦!” “辛苦钱不会差小哥你的啦。赏赐来的贡酒随便小哥你挑,附赠陪酒的我。” 喝了酒,然后,还不是跟现在没差? 奥修特尔与哈克聊起右近的梦想,边聊边放缓进进出出的节奏直到停下脚步,哈克因此有机会喘息,甚至有余裕嘲笑。 “那你倒是说说,奥修特尔他,有什么梦想来着?” 刚才一下就从奥修特尔切换到右近的频道,哈克配合右近,问起关于奥修特尔的事情。 “他嘛……” 哈克搭在对方肩膀上的手,让人轻轻拍了拍。别有深意的手法。像是哥哥叫妹妹乖乖别动拍拍头顶的拍法。或者骑在马背上围腰抱住驾驶员然后驾驶员拍系自己腰上的安全带示意绑得牢。随便怎样都好吧。哈克做不到想那么多想那么仔细,唯一清楚的就是,他觉得拍他的手是叫他搂紧,于是他搂了,接着从仰躺变成直立,也不是真的站起来,就上身竖着,腿还盘着对面人的腰,直直坐下去了。腾空地。 “奥修特尔那家伙的念头啊,他啊,尽想着在外出公干的正经地方,拐了小哥你,拖进小胡同,摁墙上,”哈克被抬着,到了桌案边一处角落,几步路工夫,哈克都来不及吭声,抬他的男人却是喋喋不休,“然后就对小哥你干各种各样不正经的事儿。” 不过哈克背才沾到书斋的墙,嘴便叫人封死,不能出声,那是应该的。 而且也有人这样提醒他。 “小哥你想啊,光天化日的,大庭广众,啧啧啧啧啧啧,那个奥修特尔哟——” 不管是与帝都喧闹街头一墙之隔的暗巷里,还是辅佐右近卫大将之未来哲学士大人随时可能进门来督察的现在这里,哈克都不应该出声。他张开嘴,连喘气的声音都要压抑,慢慢地吐出湿热的气息。 “真不是个东西”。 以及这样听不见的一句话。 “被小哥夸了,不太好意思啊……” 谁夸了、这样光是想都来不及想,前后分别是男人厚实的胸板和官家厚实的墙,哈克卡在离开地面大半个人高的半当中,不上不下的,又随托举他的人,上下颠簸。 把他关在角落,封锁进狭小空间的人,“小哥”、“小哥”叫着他的人,舔他的嘴唇,引他开口说两句。明明就是这个人暗示他别闹太大动静的。 见上面的嘴不如自己愿,那个人琢磨着,打起了“那就听小哥你下面这张嘴怎么说”的主意。 哈克又呼一大口气。 这个人难道会不知道?这个人明明了解哈克的身体。包括下面本来是穴眼的地方现在张嘴成口,伶牙俐齿不敢当,勉强吞咽下塞满的之后,盛不下的就随嘴角褶皱流露沿淌。如同哈克眼角的泪水一直落到下巴,跟多出来的口水汇合。 眼角也被舔了。眼泪被注意到了。哈克学着亲昵的动作,指尖去碰那粒泪痣,可惜先碰到盖在上面的东西。 这个人,今天都还没摘了这个。 也不知道是哪里好笑,但是先笑了出来。对方似乎是因为终于听到哈克出声,安了心,把哈克再往墙上推挤些,好空出一只手,顺哈克的手摸到脸上面具,摘下,反过来安哈克脸上。 “嗯?干、干嘛!哇!啊!” 哈克一时忘记自己的姿势,手捂上脸,人就只能往前倒,除了面前的怀抱无依无靠。 “果然,哈克殿……像极了。” 奥修特尔好像在夸哈克像奥修特尔。具体没听清。也不知道奥修特尔夸哈克的时候什么表情。哈克没睁眼看。脱手之后没地方抓,下落到前所未有深的地方,不光眼角,满眼是又疼又舒服的泪,即使睁开,看见的还是面具里侧,白花花的,大概就是右近卫大将清廉洁白的那种白。好在这面具总不是纸折的,被哭湿一点也不会烂掉。 泪水流干,其他什么水什么液的也榨干,哈克耷拉眼皮,只愿一觉睡过去。不过,总算有闲工夫想点事情了,他还是会抓紧时间的。 “就是再像你,有什么用?我又不能替你上朝堂,批公文。你要的是分身吧?右近那样。” 被他问倒了的奥修特尔,坐他边上,低头看他,笑而不答。 “嘛,某些方面像你,那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是你,把我,搞成了现在这样。” 像是学写字那样从一笔一划开始,奥修特尔用自己的一点一滴,倾注向哈克,把哈克浇灌成为,奥修特尔比哈克更了解其自身的样子。奥修特尔甚至知道哈克自己都不知道的那一部分。除哈克失去的记忆之外,全部的。 “也就难怪了,我会像你,当然啦,我是该像你,”哈克瘫在外边的那只手让奥修特尔握了起来,“那也是因为,我就已经是你的一部分,是你的了。” “我也是。我也是哈克殿的一部分。我属于你。” 把手握紧一些的人,讲起他对哈克一见钟情,也是在磨坊里对哈克再见倾心。哈克听着就悃。那时他跟右近也没聊太多,反而是那些自己捣鼓出来的白色粉末让他印象深刻,还有那几天抬眼便是的无垠雪山,都好像是在说明,他与奥修特尔一起的经历,全让莹白粉粒贯穿了。然而实在累得不行,哈克没想下去,干脆地睡着了。

今宵、つまらんこと、ひとつ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说的好。 但这已经不足以描绘奥修特尓此时此刻在哈克眼中的光辉形象。 来人啊求检非违使来啊有人施暴啦。 哈克比较想这么喊一喊。 因为,衣衫落尽后的,奥修特尓的一身腱子肉,对于手无缚鸡之力的哈克,根本就是暴力。而转过身来正面对着哈克,用成块的硬实的凹凸有致的暴力挥舞相向的男人,正好就是检非违使们的头头,哈克唯有当自己什么都没看到。微灯暗光下,也只能看清薄汗密成一层透亮,把那身可怕到伤眼的横肉,错看成叫人眩目的造物。 “找我来……你找我到底干嘛来的?” 如果是观赏脱衣秀那还是算了。有那个时间真不如回去白楼阁睡觉。 话说回来,在白楼阁的大浴场和这人不是早就坦诚相见该看的能看的都看过了?呃、那些脱光了跳裸舞的出格事情都右近干的、所以不算?可是跟奥修特尓大人那也还是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跟奥修特尓大人一起干的事情那也是一样不比跟右近干的少。除了裸舞之类实在太招猫音嫌弃的。 “自是为工作事宜,”亲切的上司靠近哈克,亲手解开哈克披肩挂纽时,哈克不满地吼了声,上司并不介意,“绝非心存任何苟且——若然哈克殿有意,还请耐至夜半,今日之事,怕是要花上那些许时辰的。” “我怎么会有什么别的意思?能不干活就最好了,偏偏要值夜班,我还能有什么别的意思?” “如此,亦是遗憾。” 刚才究竟某个谁说的绝对没在想某些个下流内容的?要真没想些个什么、那还有什么好遗憾的? 哈克举手过头顶,方便奥修特尓把自己从贴身的那件里剥出来,并不打算揭穿奥修特尓前言后语中的自相矛盾。毕竟,右近卫大将有场晚宴要出席,这是真的。右近卫大将点名哈克担当随行,这也是真的。两人在右近卫官邸整装待发,这当然更是真的。 可惜宴会不是开在白楼阁,不是那种辛勤一日后的慰劳宴,想想人民公仆连喝个小酒的时间都要倒贴给事业,致力于能不干活就不干活的哈克,对奥修特尓这个工作狂产生了怜悯,就随便奥修特尓去讲。不管奥修特尓讲的什么,奥修特尓他本人最明白,那些不过是逞口舌之快,放松身心用的无稽之谈。 奥修特尓平时便不用府里人伺候更衣,他平时靠自己便能眨眼间浑身上下焕然一新、变了一个人。所谓宴会礼服,右近卫大将自有其传统规格的套装,哈克那一套则借了奥修特尓的手,确实地飞快置办妥当。白楼阁里女眷是多,终是凑不齐合适哈克体格的服饰。瘦归瘦,哈克高还是跟奥修特尓差不多高的,奥修特尓那儿的裙装,给哈克穿,自然是恰恰好。 “我现在,在想,为什么,你会有,我穿大小正好的,裙子。” “量体裁衣。” “是齁?你有大把机会摸光看光,别的人想量还不一定量得到齁?” 也就是说,包在哈克身上这条里外三层缀花的飘飘白裙,乃奥修特尓早先计划好的产物,才不是情急之下找不到人选让哈克不忍拒绝,才不是因为露露缇耶或阿托依等一国公主不方便出面。 “‘不一定’?莫非,本人之外,还有其他——” “没有!不会有!” “能得到哈克殿这番保证,不胜欣喜。” 在一开始,策划着携女装女眷的男伴出席社交晚宴时,这个右近卫大将大概已经不怎么正常了。 “给人打扮,你怎么就那么熟练呢?” 哈克干脆无视了想起来就很麻烦的部分内容,问起别的。自己一个男的,穿裙子总好看不到哪里去,但有奥修特尓在,总觉得还能挽救一下,如果是奥修特尓帮忙,搞不好还能骗骗谁。至于奥修特尓为何摆弄人的穿戴如此熟练,哈克心里倒不是没底。 “记得猫音发带就你挑的……啊我知道了,好哥哥为亲妹妹,应当的,应当的。” “亦不尽然。” 奥修特尓说着抬起哈克的下巴,亲吻,推舌深入,堵住喉口一般,塞住鼻腔一般,不允许哈克呼吸,只准哈克眼角发红,泄露短小的惊惶,高高的,尖尖的,细细的,像是闭眼瞬间,跳上眼皮黑幕的亮点。 “对妹妹大人可下不了这种手的啊,小哥你说是不是?” 重获自由但嘴唇还在人手里攥着、手指尖上抹着的哈克,辛苦喘气同时,想,所以这种叫多少检非违使来都不够的事情就该对着自己做了?自己难道就不能叫个检非违使来了?因为奥修特尓是检非违使的头所以叫破喉咙也没有检非违使的大哥来、那就叫号称自己监护人的那个被右近叫大姐的人来—— 稍微有点缺氧,脑子里就胡思乱想。哈克清楚叫谁都没用,叫谁都一样,他跟奥修特尓之间,你情我愿,毫无不妥,检非违使来了也管不了。而且,奥修特尓刚才那一下,那是真干正经事,并不荒唐。 “成了。这唇上的红,我看是哪家花魁都比它不上,可偏偏端庄,端庄得人呐、那个心痒痒,还神魂颠倒了!” 既然荣获见多识广的右近好评,想必是能带出去见人也不给奥修特尓丢脸了。哈克也就放心,不用打盆水来淋头浇下之前,顺便一睹水里镜中,奥修特尓亲手捏的芳容。

宴会结束回程时,哈克随马车行驶的颠簸,垂着的头一磕一磕,奥修特尓扶了他,取下他头顶几支花簪珠钗收进怀中侧袋,再把他归到自己肩膀靠稳。 “恕我失礼,此刻哈克殿似乎,甚为欲求不满。” “光是看着面前大堆好吃好喝的,看一晚上,半点都不能沾手更不要说舔一下尝一口了,这当然必须是欲求不满到生出病来了都!” “确实,并不难想像哈克殿的辛苦,不,是能与你感同身受。” “你好歹还敬酒了!真好啊,不用遮嘴……” 指定携女眷入场的社交晚宴,就是那种给受邀的帝都上流人士啦高官啊一个机会,为待嫁的名门闺秀与下一步人生规划是成家的公子少爷牵线搭桥,相亲对象各方面条件都比较高档的集体相亲。奥修特尓是系列活动名义上的常客,尽管出身背景的分有那么点低,只要预告打出奥修特尓的名号,预告的那一场总是热闹。不论名义上的常客是否真有出席。 全帝都,怀春的男男女女,哪个不仰慕右近卫大将?有条件不用挤在人群里围观,那还不赶紧报名? 奥修特尓听到哈克都略知一二,笑了,倒是不在意怎么还有男有女的。奥修特尓只是在这一次赴宴时,不识趣地携刚从乡下上京来的远房亲戚到场,有人问起奥修特尓身边这位佳丽,奥修特尓便回答,昔日玩闹时扮过家家酒的表妹。 这位表妹眉宇间确实神似右近卫大将。虽然右近卫大将一直都戴面具蒙上半张脸。但是。如果右近卫大将摘掉面具。那一定就是。右近卫大将家表妹阁下的端丽情态。右近卫大将家乡或许偏远,而人杰地灵,遗传好,错不了,那扇子底下,一定—— 哈克始终摊扇掩口,看得到吃不到,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于是奥修特尓借口家人身体不适,早退了。 “唉,我也知道,我露了嘴,就要露馅。吃东西就要张嘴,张嘴总得开口说话吧?这嗓音遮不住,不如一开始就全躲起来。” “临行前,明明教过哈克殿假声的作法。” 哈克执扇的手用上力,扇身折拢收成短棒,敲向手边。华服裤装覆盖的大腿纹丝不动。就算用了铁扇,奥修特尓估计也是这样不痛不痒。因此哈克扔了扇子,让奥修特尓伸手来握,手心对手心,先贴准,再移错,五指张开,就扣住了。 到了,就留下,在我那里,把没喝的酒补上。夜里差人做吃的,你过意不去的话,还有你之前说过好吃的点心。就是不知道跟酒合不合。 哈克什么都不记得,倒是能想起来,躺在摇篮中是什么感觉。像是坐着马车,听到规则的行车声,奥修特尓慢慢讲的说话声。奥修特尓说着叫哈克熬夜对饮的话,勾着哈克的手指,摇晃昏昏欲睡的哈克的摇篮,又把哈克从摇篮里拉起来。缠绕手指的手指,抽出两根,并起,送哈克嘴里,是哈克头一顿夜宵。 “莫不是同时纾解哈克殿下身,险要以为自己走错门路。” 把睡迷糊的哈克抱上床铺,然后钻入裙底,奥修特尓同时还想夹取哈克舌根逗弄,免得哈克当真睡着。奥修特尓决不食言,他不能放哈克睡着错过喝酒。 哈克吐掉奥修特尓的手指,拉高裙摆,让奥修特尓探头露脸。这样他不用撑起上半身,不用费力。 “你会上下不分?” 哪一边的嘴也罢,哪一边的洞也罢,归根结底,都是哈克身体里。 所以,用同样规格的待遇,招待奥修特尓,只要是奥修特尓的,无论哪一部分,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不知道奥修特尓明白没有哈克的意思,哈克反正明白奥修特尓的,他当又潜回白裙海底埋头探索的奥修特尓,那是被他感动了,在难为情了。 身心各因一国之右近卫大将这样或那样的方面而得到充实,哈克心满意足长叹自己的成就感,并不忘用上右近卫大将调教过的发声法。

夜深至后半,哈克竟没有昏睡,实在饿得厉害。他盘腿坐着,把奥修特尓准备的食盒由上自下清扫,不同平日里懒散嫌麻烦没干劲还拖拉,完全不用担心吃剩的渣渣会掉奥修特尓床上。 酒足饭饱,才有力气想起,现在身上的单衣,倒是现成的奥修特尓的东西,并不是另外备的。 “你就没打算认真参加那种宴会,干嘛还拉上我?亏我中间还有一小会儿自责,是不是影响你仕途顺畅了。” 做官做到奥修特尓这个高度,要再往上走,形如登天。当然他还真有可能得了天子下嫁。或者他又运气好,邂逅大和帝另外大隐于市的亲眷……只是这些美好寄托,都不实在,都不如找位门当户对的好人家的小姐结了连理,横向开枝散叶,以便盘根错节,稳固基础。 找个男的穿裙子说是自己表妹,带去相亲会场,逢人就暗示跟表妹早有婚约情谊,奥修特尓那是不想在相亲市场再混了。 “就此断绝那些麻烦应酬,省下宝贵时间用于远更有意义方面,岂非良策?” 听着有点道理,实际只是幼稚。当官为民是根本,交际应酬也不能少,否则这官得当不下去。 但哈克听出来奥修特尓其实也会嫌麻烦,感觉有了志同道合的伙伴,心里高兴,严厉不起来,有的那些腹诽,吞酒咽回去。 “而且我并非拿哈克殿做挡箭牌,愿有机会受万众瞩目、在世人见证之下,以唇印心,宣誓——” 这口酒呛哈克喉咙里了。 奥修特尓一边给他顺背,一边接着说,他想到能让世人皆知,哈克殿仅为自己一人之物,仅为自己一人所有,其他全部再不具任何意义,都是无足轻重。即便哈克殿骂自己荒谬,这份心意,是不死。 “咳、你自己知道自己、咳咳、那最好。” 想来那个涂什么口红,最后还不是要遮了,何必折腾哈克。原来就是奥修特尓荒谬幼稚,拿哈克耍弄。 “断没有这样的事!” 奥修特尓慌忙解释,哈克见这个奥修特尓难得,这次就是笑咳嗽了,捂着嘴不说话。 “哈克殿以扇掩面,我反而安心,如此一来哈克殿万种风情尤其是那抹红唇便不会教人看去,然而半掩的哈克殿同样摄人心魂,同样要人入迷,但绝不后悔让哈克殿被他人多看了去、我——” “麻烦你后悔一下,啊不是,不光要后悔,还应该忏悔,从一开始就不要找我做这种事情?” 这人其实挺不会思前想后的。哈克懒得多说,接着灌酒。折腾哈克要哈克陪着演闹剧的这时候,当初招募哈克他们集结成为隐密的那时候,奥修特尓到底有没有想清楚,如果后续并未能如他意料展开……当时获悉右近卫大将另一秘密身份的数人,会不会被灭口?嗯,全灭是不可能的。有九重里的小公主在。久远看着说不定能跟奥修特尓大战几百回合还不落下风。单就自己一个,都不用奥修特尓,猫音出马也易如反掌。当然了,久远正在跟奥修特尓打,没来得及援护到身单力薄的哈克。 “可你一定会答应。” 右近这双眼是不会看错人的。 相当自信。奥修特尓这个人。 “说的好。但你也别老想着,就因为你吃定我是你的人,我就听你话,你要我干嘛我就干嘛了?要在全天下面前跟着你闹,我还是会考虑一下的。” “即便哈克殿不答应,我的誓言只字不改。我发誓,决不留你一人独自在这世上——这是当然的,哈克殿身边总能聚起可靠的伙伴,决不会与孤独为伍。这是随哈克殿一路走来的我亲眼所见,并能担保的。” 相当自信,还自说自话的这个人,不是右近,而是奥修特尓。 “别。什么你在前面开道引路我在后面跟着走,这种事情真别老让我干了行不行?就捎我上马行不行?都是顺路。” 哈克就还是那个怎么轻松怎么来的哈克。 “铭记在心。” 此刻简直手握未来而胸有成竹的自信奥修特尓,并不能预见那宴会主办方在下一封请帖里,热邀奥修特尓大人务必携表妹莅临。

みちびきより、みちづれ “比起带路,还是带着上路吧”

贈答、かな

大和帝都平安京遗风@江户町走婚绘卷

在捂暖的被窝里睡到自然醒起来的这一天正好是帝都义侠集团难得的休息日,美中不足的是晚饭后猫音带来一大盒点心出现了。 点心没什么不好。猫音是久远的干妹妹了也就是大家的妹妹更没什么不好。猫音带的点心还很好吃,自然是最好的了。 “哈克你就只能吃一半。” 另一半充公给哈克的监护人。 哈克把毛笔夹到撅起的嘴唇上面,闻着墨香垫饥。天地良心,他自问今天虽然没干体力活,但脑力活干不少,习题册都杀掉三本,完全应该奖励他的勤勉。而且他正遇到难题,适当休息顺便补充营养,有助思考以及身心健康。 “一遇到困难就只会偷懒,所以哈克桑才会这样不长进!” 原来的那一半也没了。 属于自己的口粮遭到义姐妹的瓜分,听着姐姐义正辞严谁叫哈克上次不帮忙掩护还吃光自己最喜欢的菜,听着妹妹要求哈克感恩戴德因为哈克一个都没吃到嘴里的豆沙团子那是奥修特尔大人特意吩咐厨房做的所以这可比店里卖的珍贵—— 以至于久远点哈克的名,让哈克现在就把掏空的食盒送回去,哈克反而感到解脱。 上到大街,望见白晃晃的大大的圣庙,能跟天上的月亮比谁更白更亮,也跟月亮一样能指方向。哈克扭头钻了条胡同,出了来是处中窄的巷子,一面是墙,墙边隔几步栽着树,一路细长。 离要进去的大院后门还好远的时候,忽然落雪。雪轻,哈克翻起披肩的兜帽蒙头盖上,两手对揣,搂着食盒缩起脖子。他现在这是在执行公务,办正经事情,怎么可以毛糙急躁?要有当一个隐密工作人员的高度自觉,处变不惊。再说了,就算他有那个力气冲刺跑,跑到了那个院门口,门也是关着的,还不是得等一下,才有里面来人开。 进了院子,先前为哈克开门的家丁,用摆满的餐盘和他换空食盒,还有他的披肩,说是拿去烘干。哈克端上餐盘去找屋主,果然,右近卫大将挑灯夜战着呢。是该让这个人吃点喝点,总之要能抢下那支批公文的笔,片刻都成。 哈克跟奥修特尔打过招呼,从旁边柜子里翻出件摸着厚的褂子,学了义侠头子给自己披上,人倚门框腿盘着,一杯一杯喝起来。 下雪的时候不吹风,也并不冷。飘着的雪花太小了,好像星星融化了。 “听说,你挺健谈的?” “此话怎讲?” “以前听皇女陛下说的。而且你也确实靠一张嘴就俘获皇女陛下的芳心了嘛。” “时过境迁,那些都是旧话,莫要再提。” “别害羞啊,倒是来说说那些过去的事。出来前久远硬跟我翻旧账,没想到她那么记仇的。我是记不得和谁结过仇没有,从前啊从前的从前啊都是空白,嗯……也就是容易接受‘现在开始’的任何内容?对了对了,我连你那份都吃掉了,现在没下酒菜了,你快说点你的事情,让我接着有口酒喝。” “……原以为那些点心是够的。是我考虑欠周。” “哎,那么一大堆子人,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久远那个胃口。再说了,还是听你说的更开胃,就是那个、什么、啊、照着别人的不幸可以吃下三大碗饭?你跟我讲过的那些事情好像还真都是苦兮兮的。嘛!反正我这人大概就是因为失忆,脑子里缺了点什么也不奇怪,所以听你说那些让人心烦的、上不了台面的,反而会开心。” “实乃荣幸。” “你别当真。你忙你的。我就是无聊,随便讲讲的。” “如果是难以启齿的过往,自认为已向哈克殿交待清楚,言无不尽,已将真心托付与你。其实本人另有道不尽的,倾尽一生也述不完的,对哈克殿的思慕之情——” “打住。你打住。抱歉。对不起。小人打扰右近卫大将大人办公了。” 哈克咬住酒盏不说话,又听到身后房内,有人搁笔起身,便斟了另一盏,再斟满自己叼着的那盏。 “其实,有个秘辛,”那人声音越走越近,“上赐的假面都是活物,以佩戴者假面之人的魂灵为食粮。” “哎?胃口大不大?有久远那么大?” “不似久远殿般气吞山河。” “哦。那也没什么嘛。没劲。” 哈克把刚才都没人用的酒盏举高,朝背后递,哪知道另一只手里他用的酒盏被接了去。这天总是被人从嘴边上抢吃的。 “那便还是请让在下发挥本领,在颇有自负的方面……让在下说一说对哈克殿的所思所想。” “情书啊色诱啊都不吃的奥修特尔大人到底看上了连市井小民这个身份都不知道有没有的失忆男的哪里啦!” “所以,请听我细细道来。” “真要讲一晚上?” 哈克咧着嘴,奥修特尔却没亲那里,因为奥修特尔还没摘掉他的假面。哈克笑得面朝天了,奥修特尔低头用嘴唇还是只能摸到哈克额头。 “如若可能,每一晚。” “呵。说得好像你昨晚上漏讲了一样。”

肩负右近卫大将重责,早起是无可奈何。第二天天还没透亮,右近出门,拽上了哈克,顺路送后者回白楼阁。清早,飘的微雪比路人还多。没睡醒的哈克脚下不稳,好在右近圈住他肩膀带回伞下,到白楼阁门口总算一路平安。 “你等等。” 哈克摸着进了白楼阁,过一会儿才再摸出来,往差点以为哈克一来一回睡在半道走廊上的右近胸口塞了封纸。 “最近识字功课的作业,你帮我看看。谢啦。我回去睡回笼觉。” 白楼阁的楼门被拉上,门后蹒跚拖拉的脚步声听不见了。右近抽出夹在围巾里折了两折的纸抖开。白楼阁识字班最近教的是歌句。 はらぺこーでだんごをたべ ひとつだけではたりんなら ふたつじゃふとる 作业内容的好坏不谈,墨迹在吻合纸面上洇成团,点题了,而且字是不错的,可以乱真奥修特尔亲笔了。他把纸折回去,往胸口里面塞妥当,哼哼笑,想这一天天气不错,应该能不加班。雪也是真的停了,日光大亮。 右近收起伞,振臂如挥刀,伞上剩的雪着地,带出风声,如一记利落答应。只不过右近刚才漏讲的、晚上有空再来找小哥喝酒,这个事情本来就是心照不宣,跟哈克有没有答应、有没有被代替了答应,都是没关系的。

ハクロウカクソクセキウコトルハク

白楼阁即席右奥白made by良心中·恶友之鉴·的良心

相看两厌的左近卫大将与右近卫大将实际上互称好敌手真乃恶友楷模的例证是有一天卖糖人左近拽着风来坊右近的长围脖把后者拖进了白楼阁。 上楼,开房,摆酒,招呼奄奄一息的右近,道:大口吃,大口喝,再要记得吐气。 “总之快治治你那伤眼的死狗样!” 而那个头枕坐垫的男人,向天(花板)举起手臂,倾倒手里抓着的酒瓶,滴酒未沾先至醉狂,并不用酒杯,只叹息了松开下巴来盛。 “我差不多已经是条废狗了。” 倒空一瓶酒,打过酒嗝,右近讲。 “不就因为哈克现在不在?” “对。就是因为小哥现在不在。哈克殿一不在,某整个人都不好了。” 哈克,及包下白楼阁将近一层客房加厨房的众人,眼下出门办事不在帝都。原计划三天前便该回城复命,然而一行人这是干的隐密众的活,中途遇变本来自然,好比碰上个大虫子缠斗一天啦、路上捡到个伤患就地休整一天啦、随手剿灭山贼人人有责啦等等。何况他们还是给右近卫大将奥修特尔干活,其中领头管事的哈克都由奥修特尔引着上过朝堂并受赐莫大恩典了,相当于从此天下无人不知那个看着懒散不中用的年轻男子就是右近卫大将的人了,难保哈克等人出门在外不会狭路相逢上几个反奥修特尔派的手下。但是,说到底,派这趟出远门任务给哈克的,不正是面前这个嫌酒太苦苦到都能让人哭出来的没用东西? 天晓得。 左近弹出盘起的一侧小腿,踢向右近。这是向猫音妹妹自学来的秘技。猫音妹妹的哥哥——现在这副蠢样子要被猫音妹妹看见,猫音妹妹一定“哇”地扑到左近怀中求安慰、抽泣着不承认那滩是自己兄长所以御雷大人还比较像话——翻了个面,腰身和左近的脚后跟擦肩而过。 奥修特尔没有哈克在身边不过就是情绪低落到有点点精神失常,而他御雷却是不仅要承担一半的帝都警卫工作,还要关照同僚的身心健康,更要忍受猫音妹妹不在的相思之苦。这最后一点,在姐控弟控妹控兄控广受传颂的这个世界,对于视猫音如己出的左近,尤为紧要。尤为。 所以,左近也是希望哈克能够尽早地平安地归来。不知是否其清廉洁白的祈求得到神明应允,总算右近当真化作酒水搅的泥浆之前,哈克几个冲入左右近包下的宴会厅,见到能进嘴的就啃起来。 “怎么饿成这样的?” “等下再讲。” 右近还瘫着,连哈克就在边上了也没转醒。只好左近给哈克倒了杯酒。 “不了不了,填过肚皮去洗澡然后就睡觉。” 哈克辞谢酒杯,要起身,被人抱住腰,就站不起来。 “松手。睡觉是说单单就是睡觉,不是跟你睡觉。” “我可以给小哥当抱枕。” “用不上。” “带安眠效果的。” “更用不上。要不是被你拖着我现在眼皮只要搭住就能睡死死的。” “那就放心阖眼吧,某一定会把哈克殿用公主抱的方式送上床然后我也躺小哥旁边。” 哈克使劲摇头,使劲想抹掉箍在他腰上的铁臂。想想而已。 左近上前扒开右近,让哈克脱身去浴场。左近跟在哈克身后,也去泡澡,顺手拽着右近的长围脖。 如哈克言外之意,酒热经水热相催并相乘,醉意滔天。但一个浪头打过去,也就打醒了。左近爬上岸,右近也上了来,他蹲下看还在水里蒸着的哈克。 “小哥,明天见啦。” “嗯……嗯……明天,再找奥修特尔报告。” 左近感到一阵眩晕。酒劲还在。哈克的上司温温柔柔的一句,哈克讲的“等下”就等到了明天。哈克的上司是谁来着?那个蹲在池边摇尾巴耷耳朵的男人是谁来着?天晓得。 左近抬脚,往面前下方的背上踹。一朵漂亮的大水花压出来,踹了就头也不回已经走向浴场出口的左近并看不到。 “可别一个没忍住脏了公用的热水啊。” 至于右近听从左近而将哈克打包带走到奥修特尔府邸顺便向右近卫大将汇报工作,这实在是真的只有天晓得。当时左近只在想,到底做了落井下石的事情,便就以后万一看到好比右近钻下水窨井的场景也即放他一马。除此之外,实在是。愉快。愉快。

【这是一个】自分以外、全員逆行【破掉的脑洞】

说来,小白以外全员逆行的场合,会不会是看谁先在雪山挖到小白的顶上争夺战? (主要是岳母和女婿之间的争夺) (穿插一些哥哥的小动作) “九重里的自然风光要不保了是吗?太好了。雪也是水。水属性的某人想想办法就能弄掉的。” 其他人来得晚,露露巨巨采风,顺便开了卖露露的乌冬店。 久远提前三年回老家筹备侵攻。 右近卫离京,拦击外敌在西西里。被大赞用兵出神入化可是他怎么知道一定会从那里开始偷袭啊是内奸啊内奸!圣上您得削了他啊! ——这样被七光之喵姆狠狠参了一本。 然而帝随便某人去打。 因为某人出征前跟帝立过军令状,绝对会把人带回来而不是带去私奔。 这人还做了武赖的工作。 『你等我。我一定回来找你了断。』 导致宗近揣着劳劳老师继帝武器械调教本之后的奥武新刊问左酱。 『哎你那个亲朋恶友好敌手的位置不保了哎?』 『呵呵。』by左近卫大将。 左近卫大将长兄则每天看着同事喵姆给帝奏本参奥修特尔玩,有时还给同事改文案润笔之类,毕竟除此之外太无聊了。 某人对上图国总大将。最终决战,武赖助阵。 『那个男人的命,是我的。』 『………………本子奥你对我家哈克竟敢不是真心!!!!』 对方角色变身。我方角色变身。状况白热化。 这时因为大红虫子和大红史莱姆在厮打——是的这俩也逆行。“大虫子和大史莱姆大概才是真爱,坚持着它们生生世世的约定绝不辜负。”——哈克没有失忆就醒来出现在战场正中央。

完。

于是第三部剧情就是第二部最后才登场的男主(自称『YAMATO』)千年后醒来发现自己穿越到了异世界而且那个异世界里亲生哥哥当了皇帝还指定自己为接班人,为了培养接班人就把他这个亲弟弟扔到基层分在右近卫大将手底下当隐密众每天通阴沟。 为隐藏身份,他化名『HAKU』。 反正周围那些一开始就对他好感度爆表的人都这么叫他。 连自己老哥都忘了自己叫啥。 变成一个这样的普通的男男女女都是后宫的游戏。 再也不是洗一次澡拿下妹妹和被那个妹妹她那个哥哥拿下的美少女后宫文字冒险战棋角色扮演最后你操作的主角会约等于挂游戏。

如果玩家持有前作《真·虚伪假面》通关存档,可以通过继承通关存档在第三部初期就触发『哈克跟哥哥喝酒醉倒第二天早上醒来发觉又被投药』的事件。该事件不含选项。该事件中哥哥提到已经把哈克改造成可以让女性怀孕也可以由男性令其怀孕的体质。一旦触发该事件,游戏即开启里剧本路线,变成了没有本番CG的黄油。 当然,首先,那个《真·虚伪假面》的游戏现在比较难入手了。 而且同一媒体上非复制粘贴玩家亲手打出来的通关存档也有点难入手。(速度的bug。) 不过制作方相信广大玩家不会气馁的。 制作方也保证,里剧本有着匹配玩家辛酸努力的内容和质量,特别是当年因为某些大人的原因而遗憾未能激活的某(些)角色的某些路线里的某些事件的某些CG。这一次会充分发挥那些长眠素材的功用。

“绝对把人带回来而不是私奔。之后呢。然后呢。然后他能保证不吃干抹净先吗。他能保证把弟弟贞操也一起带回来吗。” 你一个哥哥要弟弟的贞操做什么。 “又不是哥哥他想要!只是希望弟弟的东西能留给弟弟自己!哥哥还想再见一面当年那个纯真无垢的他弟弟!” 见不到了啦。哥哥大人。 所以哥哥自暴自弃地把造人计划全推给了弟弟。 “哥哥您不要这么早放弃!御弟还没有放弃!”

“……完全不是弟属性的某人,被他叫‘哥哥大人’也不会有治愈感。不可爱。” 这个某人又不是一定会认捡来(的老婆送)的哥哥。 “……拔了他尾巴的毛!还得寸进尺了!” 不过,被老婆训,老婆让他叫,他就叫了。 直接导致大和帝与图国女皇达成高度共识。 『现在懂我当初被你那个右近卫大将土下座磕头求把小白嫁他时是有多想干脆灭掉你们大和了吧!』 于是某人被发配去戍边平乱。不配平不许回来完(?)婚。 三个月后,凯旋。 然后某人被发配去开荒,不搞到能年贡帝都多少多少特产的发达程度不许回来蜜(?)月。 三年后,拿着离宫地契和旁边遗迹的勘探报告,放了三天年假,又被发配走了。

这时的BGM长大概这样↓ 不安定な神様 繰り返す出会いと別れ また会えるその日まで 時かける旅人 不安定な神様 引き継いだ夢と愛を 育て守り託しゆく運命 掛け違えた世界で 探すたび引き裂かれても また会えると信じて 時かける旅人

(ないないないどうしてこうなった)

それでも、それでも

简而言之,在哈克看来,人有毛茸茸的大耳朵,人有毛茸茸的长尾巴,也许哪天真出现了会说人话的大鸟啊白老虎啊,都是很正常很正常,不正常的是作为少数、极少数、甚至是孤本存在的哈克他自己,所以除了哈克的别的能肩挑六袋面粉再手提两桶洗澡水的人、别的能一顿饭吃掉若干盒八叠重菜才八分饱的人、别的能日行何止千里都被官方发言人即帝国双璧的右半边盖了章的地上最强的人,全部是很正常很正常很正常的。所以,当这个正常人,觉得这个本来就不正常的哈克,遇到了周围某些其他正常人的不正常对待,并向哈克指出时,哈克反而觉得奇怪了。 “只是距离感不一样吧?比如我的脚程和你的,已经习惯啦,我啊……远近,大小,多少,酒的浓淡,吃得饱和吃得八分饱,这些东西我要是觉得奇怪了,那肯定是我的问题吧?下手的轻重也,待人接物的亲疏也,中意与嗜好的区别也,喜欢与喜爱、友爱与恋爱的界限也,我每天都有在学的嘛,才不是拿偷懒当放松作幌子的冠冕堂皇说法啦……刚开始还没学会,那倒是会脑子里一片混乱,肌肤之亲居然真的只是想要皮肉接触,说要跟我睡觉就真的只是拿我当抱枕,啥看着我便食指大动胃口大开平白无故多吃了三碗饭还硬塞我一条阿玛姆问我咨询有没有帝都风味蜜汁酱的改良案。我就说了,吃饭时候还胡思乱想那血都往上走了肚子里就不够气力当心消化不良。他就告诉我,他跟我不一样他的血都往下集中,上行的、那些上了脑的不是血而是别的嗯、啥来着?那个词我给忘了。总之,我觉得不一样的事情,其实都很正常的嘛。” 想不通到底哪里搞错竟把哈克养成现在这样任由其上司兼亲友吃其豆腐而且哈克也很乐意被右近拿烤串喂着被奥修特尔拿带薪假期养着——养在右近卫大将府邸——的吃软饭的窝囊废,久远痛定思痛,卷起尾巴要朝哈克脑门甩的同时想起了那个像她这样年纪的女儿家并不怎么会讲出口但露露缇耶看的书里经常有写到的俗语。 尽管久远清楚得不能再清楚,正义铁锤应该砸到的受制裁者,此刻还在兢兢业业任劳任怨地为国为民着,偶尔想想让久远网开一面要有大人风范别太追究自己和奥修特尔过从甚密事情的哈克罢了。 “你又不是猫音?” “……成败!” 从来不是体罚。

(それでも、お二人はまだくっついてないかしら)

吁すばらしき此せかゐ

官漫梗合集

能在五回漫画连载内不出半年的时间里从右近卫大将升迁名列八柱将的乡下小子奥修特尔绝非光靠给大和天子当宠臣就能爬到今天的地位(注1)。他是真的拼了命在卖力,一个人分成两个用,用着双重身份,干着两面派的活。大概也许其实吧,他不用那么拼也一样会受到无论怀春懵懂少女还是荡漾人妖大叔(注2)的广泛热烈欢迎,对他抱有爱意的人一样会下至黎民百姓上至皇亲国戚(注3)——黎民百姓兼皇亲国戚全权唯一指定代表的哈克今天也是这么想的。至于哈克又为何也有着双重身份那就比较后设比较剧透而且跟接下来要讲的内容基本没有关系所以请毫不犹豫地跳过这一句。重点是哈克对奥修特尔怀抱爱慕之情。说白了就他跟奥修特尔是相好。并且是情炽恋热的那种。不分场合当街秀恩爱也完全不奇怪的那种。再说白点就奥修特尔招哈克给自己打工那怎么可能就没存点想多跟心上人处一处——虽然他扮的右近一天到晚现身白楼阁找哈克喝酒——的私心呢?这种时候清廉洁白的匾额姑且就放一放,毕竟在情爱前冲昏头脑的还有化身野兽那种犯罪典型,就算谈恋爱也要拖上对象为国为民的奥修特尔的小小私心便相形见绌、不值一提了。何况奥修特尔向来公私分明,严于律己,人在勤务室里就不做在寝室里做的事。他让哈克趴他正座了而更硬实的大腿上,扯开哈克腰带扒掉哈克裤子。 “喂很冷的好不好!” “毋庸耽心,即刻便为哈克殿暖身。” 哈克屁股上挨了一下。 最近夜里在外是有些冷的,却也尚好。只是哈克身单力薄,在房中亦难免虚弱畏寒,故而时时想着喝酒才好借酒力回热血气。思及个中缘由,奥修特尔又于心不忍,缓下力道。罚却还是要罚的。正如姬殿下脱逃出宫之事迹败露给了宗近于是回宫后需受管教,哈克偷懒把贼赃塞给姬殿下草草了事(注4),自然不罚不行。奥修特尔还思及哈克的监护人平日如何实施管教。 绒毛裹着的劲韧粗棒,一下一下掸着,直到哈克臀瓣和腿根与抠在边上的赤色裈布交相辉映,奥修特尔停下挥舞,伸手抚过,确实暖和了,微微的烫。 “哈克殿,今夜愿否与在下共饮?” “本来……就应该……” “不过,需等哈克殿明白这一次确是哈克殿有失妥当之后。因此,有必要对你……” “不要!才不要!” “看来哈克殿还是没明白呀。” “你又笑那样!根本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说什么管理培训教育指导!拿尾巴撩人撩大半天撩完还装个屁的假正经!管你什么调教还是审问都不干了我!喝酒也不要!也靠后!先、你先——” 终于连辛苦扭过来朝着奥修特尔的带泪脸庞也是红艳,哈克把用得上的力气全用来抗议。或说提议。无论抗议提议照单全收永远在倾听世事民情大众心声的奥修特尔,将横着的哈克翻个面抄住,站起往寝室去。目前为止,所作所为皆乃勤务,眼下之后,行的就是仅仅私事了。 再之后,由于哈克提及赃物与进献给姬殿下的贡品相类、奥修特尔顺藤摸瓜纠察了某恶代官之事迹,不过是为帝都检举率首席的右近卫大将的职业生涯,锦上添花。

注1:官漫杂志连载第5话,奥修特尔出场的那格,名字底下写的是“八柱将”。大概是误植。 注2:官漫杂志连载第1话,第1页,某一格。 注3:原梗来自 www.bilibili.com/video/av3032761 视频简介 注4:官漫杂志连载第4~5话部分剧情概括。

ハッピーエンドなんぞしらん!!とは古来伝承にゃも

一条救不回来的梗

水属性魔法剑士右近 虽然水属性,绝招是断崖风刃 与他愉快的冒险小伙伴们 咒法师亲妹妹 某国公主a(骑乘S,T) 某国公主b(狂枪) 某国王子c(Archer) 某国逃家王储d(物理系药师,治疗手法是向同伴投掷涂了回复药的苦无) 盗贼姐弟 剑豪亲子 本来还有个全智咒法师的,但 人家手头紧急着用钱就跳票了不过拉来个也全智的同业凑人头 新来的确实全智加点,因为除了智力点,没别的点可以加 综合起来的法力输出一点都不高,作为售后买一送二追加巫女双子 体弱,非常弱,纸片防御,并且自带吸引敌方近战单位效果请务必放一个用心棒在旁边谢谢 好在聪明,点子多,在布阵指挥方面玩得开(还是个奶) 「名は、ハク。一応だな」 省略若干章支线日常,总之右近跟哈克小哥成了战友,亲友,视选择分歧或成补魔炮友 同时一行人游历大陆吃喝玩乐间不知不觉涉足帝都深宫内政局阴谋的漩涡中心 并发现黑幕不是宰相就是大宫司当然还有很小可能性是贵族野心家的雷光 而哈克越来越悲伤惆怅 起先大家觉得哈克是为他的随从巫女双子感到难过,因为双子生母即大宫司 才不是咧 后来揭露真相,真黑幕是当朝大帝,帝还是哈克的亲哥哥 帝一直在寻找流落在外的弟弟 找了很多年都找不到 最后不惜颠覆自己统治的大陆国家,引发战争灾害,终于钓得宝贝弟弟现身 打完帝的忠臣武赖,哈克表示对哥哥很失望,哥哥施法令武赖变身巨人 众人不敌,哈克掏出杀手锏的神器,戴上一个假面也变身巨人,放光炮 巨人武赖在“嗷嗷嗷嗷嗷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的嚎叫中 落败,因为是火属性就烧起来,烧着烧着,烧没了 输精光的帝指着解除变身后居然还换了套衣服的哈克,“你不是、你……你是奥修特尔!”这样 垂垂老矣,拼死挣扎,都把传说中的治世神“奥修特尔”招来了,最后还是没找到,抱憾咽气 右近质疑哈克故意骗帝,其实哈克就是帝要找的那个人 哈克说倒也不是,如果是很久以前的帝,就没错,那个以前的帝也找弟弟,找的就是他本人 现在这个帝并不是 比“奥修特尔”这个名字已经成为传说之后的很久很久以前 还要更久以前的时代,哈克从真正的奥修特尔那里继承假面等装备 后来以奥修特尔的身份,平定统一天下 “奥修特尔”功成身退不再出现在人民面前,被当作老逝,成为精神象征,但也有指认是“奥修特尔”所为的神迹 当然基本都是哈克闲着无聊时一不小心顺手…… “帝”的血统中出现了返祖现象,也就是现在时代的帝,把“找到弟弟”当作毕生事业 而哈克说,秘密被知道了,只好让在场的人都永远保密 剧情BOSS战,右近方必胜 哈克把假面摘下递给右近,说是终于能还他了 右近混乱 “帝不在了,这个国家多少要出问题的,不过左近啊他哥啊宰相啊宗近等等都是好人,应该没事的,皇女也挺喜欢你的,剩下的事就看你自己啦!” 右近妹妹对着奄奄一息的哈克抗议怎么可以擅自决定她兄长的人生大事哈克桑你先不要闭眼先把话说清楚 “这个假面你也放心用,我调整过了,不用烧人命当上贡了。” “小哥你骗人!瞧见你这样谁还会信你的鬼话!” “我只在一开始用钱收买你队伍里麻吕的位置那次没告诉你,从来都没骗你。好了你放开我我要去睡觉了真的好几百年没睡了啊也许都几千年了?” “哈克殿……!” “骗子。骗人的那个明明就是你。早就想起来了吧你。” 这个右近,照哈克的说法也是返祖产物 但哈克太困了,思路不清,搞错了 在场也没人指出这个问题,不吭声,好让哈克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