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伪/奥右白] 现paro
ホワイトモルモットはアイスマンの夢を見るか?
别人家的酒,便是与别人家的空调一样,那酒喝起来特别带劲,那冷气吹起来特别透心凉。哈克从邻居家冰箱里掏出来的啤酒,在邻居家厨房的垃圾桶里搭起铝罐材质的高塔。干完这最后一件功绩,哈克倒下,精疲力尽的英雄要长眠了,于哈克邻居家卧室的睡床。 赶工写完报告的炎夏某日,浑身上下也就被人夸夸他脑子转起来利索的哈克,听邻居说家里没人想拜托哈克看一天家时,那个脑子已经没怎么在转了。所以哈克答应了邻居,还很高兴有一冰箱的免费啤酒喝。那是邻居收到的老家寄来的礼盒。邻居老家算准邻居这个工作狂今年中元节又回不去,先下手为强。当邻居找着寒酸的借口说,小哥哎老让你特意过来帮忙真不好意思了倒不如别串门啦咱俩都搭伙这么久干脆住一起算啦多省一个人的房钱呢,哈克就摆事实讲道理谢绝了邻居发出的同居邀请。“你不本来就两个人住一起的么?奥修特尔局长右近先生。”对付邻居这种出于崇高个人兴趣爱好而自发形成还操控自如的双重人格,哈克根本脑子都不用动一动。 冷气只能打到摄氏15度,实在是人类最伟大发明之一——洗碗机是之二——的美中不足。对了,只要让冰箱跟空调合体……过剩睡意的培养皿里培育出第三样最伟大发明的哈克,刚刚在冰窖里舒服上没多久,突然被闹醒。闹他的人唏嘘着“这么冰”“要死了”,要把他圈在怀里,可惜那人没比他长手长脚,圈不起来。“你走开!”哈克往床里边靠墙那一面挪。那人跟哈克一般高,不过就是身上的肉更结实点,如果哈克是86A那对方就是86E那种程度的。雄伟胸围。所以哈克挪好几下也没挪出那个手紧的人把他粘住的角落,背贴了那一大块的热热黏黏潮乎乎酸酸臭臭捕鼠胶板。 “哈克殿能再小一圈就好了。” “嚯?” 哈克抓了掉在枕头边上的手机,摸亮看现在几点。还早。居然还早。这个忙到需要一个人当两个用的公务员之魂的邻居,居然准点下班。 不寻常。 不正常。 便姑且听一听这个累到不正常的人的话。 “就猫音那样,啊她也该是个大姑娘了,那就两年前的猫音那样吧,爬一个被窝里抱起来刚刚好。” “变态。” 果然不正常。 围住哈克腰的一只手竟开始轻拍哈克肚皮。还带节奏。真是富有哄妹妹入睡经验的好哥哥。哈克伸手要打,被捉了手,遭受手指卡手指的卑鄙行径对待。脚也是,一只脚的脚掌被对方的两只夹击、夹着来回搓,至于哈克的另外一只脚……那只脚、那条腿都被人用全身重量压死了。 要在大冷天,冷得受不了、冷得睡不着的夜里,有暖手暖脚的那是能救命。大热天的,要阴凉,要风凉,能把人冻住最好,直接冬眠。现在这样被熊一样的家伙从后面熊抱住,却没有毛茸茸的靠垫,更别提什么软绵绵的胸脯,那肌肉硌得哈克骨头痛,屁股上还顶着个多余东西。热。冰全化了水。最应该提防睡着在浴缸里阶段的温吞泡澡水。 等哈克再睁眼,这天邻居非要有人守在家,还反常早回家的谜底揭晓。邻居那位在老家的妹妹不愧天才少女,考中名校的跳级插班生,趁暑假上京,来的就是这一天。邻居希望家里有人照应,像个家。 “就因为是妹妹,更要留她足够的私人空间,不然总有各种不方便的吧。” 没怎么睡醒的哈克,问邻居今天起要不要搬去他那里,反正隔壁。
ハナビタイカイデートハナビタイカイデート
左手让侄女牵好,右手抓了手机、不能再抓扶手,哈克就往前一步,靠近紧闭的车门。电车开到哈克要下去的那个站之前,这一边的门都不会开。哈克来往家和研究室,就靠这条线。 “叔叔!下次去那里嘛!” 侄女拽着他,指向车门外。金属车门中间是一块通透的玻璃,即使小学生也正好能抬头看见沿途风景。哈克抬头看的时候,电车缓步驶出站台,站台上那块广告牌依旧看得清楚。就那个有名的老鼠乐园新一轮宣传,说万圣节不见不散。 这才8月初,暑假才过去一半,就算是看在朋友面子上推不掉非得参战的大型购物运动会,那也还要再两个礼拜,怎么就万圣节了。 “可以是可以……” “那就这样先约好了,是我先约好的!” 在侄女的催促下哈克把电子行事历填上,10月末尾最后一周的地方,标有“带小千去老鼠乐园”。因为现在还是夏天,手机摆弄几下便会觉得烫手而不耐烦。哈克把手机揣进口袋,空出来的手摸摸侄女头顶,告诉她下一站就到了。一起下车的其他乘客里不少浴衣打扮的,出了车站,从车站到哈克住地,一路上浴衣男男女女越来越多。 “叔叔你不换衣服你赖皮。” “小千漂亮就行啦,我凑什么热闹。猫音现在在家,你找她去吧。” 哈克进屋换了身衣服,但只是换一身干净的,等着再被汗水浸湿。他侄女怪他不跟自己服装统一,谴责他没有出双入对相亲相爱的精神,却被他推给隔壁邻居,的妹妹。 哈克那个邻居肯定为妹妹准备齐整,簪花巾着一样不落,能让这位妹妹,和哈克家兄嫂打扮出来的小千,互相之间争夺个Miss花火大会头衔什么的。 邻居平时就给妹妹挑头绳,品位方面不仅妹妹满意,哈克也觉得不错。前一阵气温高蹿,哈克嚷嚷热,邻居兄妹也在场。妹妹批评哈克咎由自取,该理一理碰肩的头发了。哥哥则摸出根头绳,替哈克省下去美容院的一笔开支。“兄长大人不能总是顺着哈克桑随心所欲。”“唔……理发专用剪刀确实备有一套,不知哈克殿意下如何?”哈克那时被抓了头发撩起来露出脖子,旁边又有人说话吐气像吹风,凉飕飕舒服,大概睡着了,也没记住怎么回答的。 领着Miss花火大会的两位候补,从家里出来回到车站前,路上碰到了好几个熟人。大多是哈克那间研究室挂靠院校的学生,剩下是他们各自家属。都是熟知这里今天会有花火大会,早早来占个好位置。 猫音跟叫久远的女生最亲。亲到哈克提醒过邻居,万一哪天猫音管久远叫姐姐、不认哥哥了咋办。“大姐已经跟猫音结拜了,小哥你不知道的么?”反而是邻居好奇,哈克居然后知后觉。“猫音是你妹妹,又不是我妹妹,我哪会知道那么清楚。”“你跟大姐那么熟的了……”“就算久远是我妈,我也管不到她上哪里给我找个阿姨,是不是?”哈克的好心提醒,最后也不过一场瞎胡扯的闲聊。 现在,哈克的亲侄女,由哈克想象中的干妈的干姐妹,带着介绍给了哈克相熟的朋友们,并受到热烈欢迎,一致好评。夹在人群里的小团体中心,从哈克转移到小千,最后哈克脱队了,都没什么人注意到——除了本来就在队伍最后的扇,回头朝哈克笑着摆摆手,立刻转回去跟上姐姐诺斯丽。 这样,就像个迷路小孩的哈克,在涌向花火大会会场的人群中逆流而下,倒回车站门口。车站分两层,出入站的检票口在二楼,一楼广场一角被圈起来,作为等人集合专用区兼迷路孩童收留区。相应的,二楼检票口外面,特意挂有警示横幅,“此地非集合专用区”。哈克在横幅下面站了没几分钟,就有维护秩序的工作人员朝他走来。 “别在这里等啊。” “好、好。” 工作人员身着没见过的统一制服,但哈克一下就认出那个工作人员就是自己家隔壁邻居。邻居是公务员,是社区活动骨干,碰到大小活动总要出面带头搞建设、实地工作在第一线的。所以哈克有恃无恐,等在规定不是等人的地方,把人等来了。 哈克是打算离开,偏偏一班电车进站,下车出站的客流骤增,哈克想走快,但只能一步一步挪动,往下楼专用的楼梯口蹭。 “你要是真的等,得等到半夜了。” “连续通宵比不过你,熬夜我还是拿手的。” 哈克写报告写到凌晨几点都是可能的。挤在人群中,只能低头看脚下小心移动的时候,还会忽然想起,10月底之前必须把某个观察报告交了,才能放心陪小千去看老鼠乐园的花车夜游。邻居也跟在哈克身边,因为楼下缺人。终于抵达楼梯口,站在从上往下数的第一级台阶上,哈克听见咚一声。 “这都等到开始了。你拉我手干嘛?” “演示安全下楼的规范动作。” 哈克反握邻居的手,用力捏了一下。要是一直这样等下去,只要站着脚不会酸,倒也不错。 花火大会开幕,人群流动的渴望就加剧了。下楼时好像被人从后面推着,但又有人在旁边搀住哈克的手,确实让哈克感觉没那么慌。在车站一楼广场和邻居分手,分道扬镳,哈克赶上了花火大会的高潮段落,和小千他们一起看完,送小千坐电车回哈克哥哥家,再回程,也还没有过十二点,并且手机上接到猫音的留言。她早早回家洗漱休息,请哈克不必费心按门铃。其实哈克有邻居家的钥匙,邻居也有哈克家的,但对上猫音,哈克还是会先敲门。不管是邻居的妹妹还是邻居一个人在,都是要先敲门的。 可哈克的邻居直接就插钥匙开门进哈克家了。半夜不知道几点的时候。于是第二天哈克在电车里,面对车门玻璃看见站台上老鼠乐园的错季广告海报,同时也注意到玻璃中自己那个稀薄的镜像有处古怪。脖子上面有块红的,像蚊子叮的。夏天越热,蚊子越毒,所以红块越肿,不光想伸手挠,手伸不到的心口也会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