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安清] log2

得手不得手

“我穿不惯洋服”这句话是大和守安定给起的头。他其实想紧接着讲虽然穿不惯但脱起来很习惯,可加州清光没给他足够时间奠定基调。加州清光立刻就接一句“哦那你多穿穿就习惯了”,同时手扯上大和守安定的袴腰带。加州清光干这些也很习惯,倒不是因为类似大和守安定经常脱加州清光那套出阵的洋服而熟手,加州清光不出阵的时候身上那套就是跟大和守安定一样的传统服装。不怪大和守安定笨拙,是加州清光相对懂多一点。他三两下扒光大和守安定还有他自己,再把衬衫、背心、外套、长裤和皮带都给大和守安定装上,蹲着卷裤腿到大和守安定脚踝往上横一掌宽的地方,顺手捞过来刚才扔着的浅葱羽织披起来,由下至上盯着大和守安定看一遍,中间打了个喷嚏。都披着羽织了、还是着了凉的加州清光,本来御寒御敌的装备现在都在大和守安定身上,加州清光身上、羽织底下,除了条跟洋服配套的奇怪小裤衩,没其他的。大和守安定低着头看撸了撸鼻子的加州清光,有点急。“我要脱掉!”“才刚穿上的!”加州清光往裤子拉链上面拍两下,检查那里是否牢靠,也掸开大和守安定来解皮带的手。借古语有云的智慧,贯彻佛靠金装人靠衣装理念的加州清光还要摘大和守安定脑后发带。未果。大和守安定手护着头,就没空脱掉他自以为脱起来顺手得很的加州清光的洋服。“头发不让碰,那就给你涂个指甲?”大和守安定曾一时想手抽回来全塞嘴里好躲过加州清光的照顾。或者就塞加州清光嘴里,免得加州清光再讲出些与自己格格不入的头疼着装建议。加州清光老喊着要找个别的人来装扮他,还没找到那个人,倒是先攒了一肚子花哨扮靓的点子。“啊、不过还是算了。就你那个狗啃过的手指甲——”“谁狗啃了!”“被你刮到肉痛的好吗我会乱说?咬还咬不齐。就咬到吮血吧你。”说着加州清光松开皮带扣拉下拉链。“要干什么?!”“你不是说要脱掉?帮你脱了咯。”大和守安定那缠了几圈结结实实的传统内衣,早就被加州清光扯掉,紧绷的西裤一松绑,大和守安定就露骨弹出自己那没遮没掩的肉体。“哇哦,”加州清光感叹,“没夹到毛真是运气好哦。”然后就着浑圆的口型吞下大和守安定那根比下身毛发还长的东西。大和守安定先是猛把加州清光往他腰这边凑的脑袋往外推。“你别、等下就内番了!”后来大和守安定便揪住加州清光的一边头发想把那颗人头按死在腰下边那块。加州清光理都不理他,专心吞吐。像是为嘲讽咬个指甲都不利索的大和守安定,之前一直藏起来的齿尖最后在肿嫩的凹眼上磕了磕。“所以啊,”咽过几口口水,加州清光抹了抹嘴,“不趁现在搞完,难道还要带去马厩里接着来?”刚才被加州清光咬过一下,记着这个仇的大和守安定偏不照加州清光的意思,偏不快点,偏不直接就来。他听着加州清光催促的喊声,催长他自己的耐心,把沉在他那件羽织里的加州清光左右屁股掰开,细细探索有待拓宽的甬道壁上哪里有划痕。大和守安定又见脱了个精光的加州清光孤零零扑腾得实在可怜,分条手臂过去,尽力朝加州清光伸,手指总算塞进了加州清光嘴里,想必加州清光定能与他一样,尝到铁滋味的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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やすさだやさしい、きよみつきびしい、うまうらやましい

经常做梦的大和守安定说他又做了一个梦。加州清光一点都不奇怪。然后大和守安定说那个梦里的加州清光就朝气蓬勃生龙活虎活蹦乱跳的。加州清光便稀奇了。“很积极。”“积极?”“很主动。”“主动?”加州清光问大和守安定梦到的他怎么个活泼法。“非常肉食系的加州要把我整个吃下去,用淫荡的眼神把我从脚底到头顶来回舔了三遍。”“我干嘛要用淫荡的眼神舔你啊我?!”“因为正蹲在我校门大开的裤裆前面捧着我鸟的加州就是从下往上瞧我的呀。”大和守安定据实以告。“我信你我就不叫加州清光!”“唔,那我是不是应该改叫你乞食十二月清光?”“你够了齁。”加州清光并不深究大和守安定怎么会穿要拉拉链的洋服裤子。那是大和守安定的梦,想怎么梦是大和守安定的自由,加州清光管不着,也不想管。他把事先打结成圈的市松纹绑带扭成8字,两手一揣举过头顶往后一撩,蝴蝶结甩到背后中间,然后一边整理和服袖口,一边踢踢坐着不动的大和守安定,催大和守安定少痴人说梦快换衣服。“梦里的加州也说了等下就要去扫马厩。”“那不错,正梦。”把大和守安定那根绑带拿起来的加州清光随口表扬道。“然后加州也是叫我动作快前戏免了直接插入就好。”加州清光把一个蝴蝶结深深勒入浓绀里作为奖励。“加州……好紧……”建筑胸腔的肋骨被绑带箍缩一圈的大和守安定咳了两声。“你啊……平时都是和冲田君梦里相会的,怎么有闲心梦见我了?”“也不是第一次梦到,但以前每次梦到你跟着冲田君从池田屋回来就没了,第一次遇到还活着的你,在梦里,有点开心……但是没见到冲田君,又有点失望。”“你现在就给我跪端正了低头谢罪!向冲田君谢罪!向被你用去淫梦性幻想的我谢罪!”加州清光摸在大和守安定头上的手掌,摸到一半,转作狠狠往下按。大和守安定总算老实了,挣开加州清光的手,站起身拉平衣襟。“加州,问你个事。”“嗯?”“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在马厩里——”“你哦!想想已经是你标配的青海波!人家那么可爱的一匹马!照顾一下人家马儿的感受好吗!爱护动物刃刃有责!对马好一点不行啊!”“这我同意你,马确实可爱,眼睛一闪一闪的尤其可爱。”加州清光半天也没能出房门,其实就一直跟着大和守安定懒在原地,对着大和守安定吼几下。大和守安定转个身就立到加州清光眼面前,抬个手就搭在加州清光肩膀上,手指都能勾着加州清光的那条绑带。“你刚才说我的梦是正梦,那能不能请你助我一臂之力……”“马厩不行。绝对不行。”大和守安定笑起来,笑的时候眼角眉梢都和他声音一样软绵绵的。“那就在这里和我一起美梦成真好不好?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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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ぶら億万長者

老嚷老嚷“来掌握世界喽”却是刨出筐地瓜的陆奥守吉行,这有他在的本丸里,自然一番抠门寒酸气象。手入房终年的两个床位,锻炼所终年的两块计时板子,刀剑们每个屋都是出双入对的。今天没跟室友分一起下地的大和守安定,看着陆奥守吉行右边腮帮子上那块泥,若有所思。陆奥守吉行被看得不舒服了。“说是说碰上你们新选组的眼看着就能打起来……”忆了往昔的大和守安定方如梦初醒。“这还得是跟我喜欢的对象一起。”“你不喜欢我,所以不会跟我打?”“我的确不喜欢你,但你那么想被我打,我也不是不能打你,小猫咪。”陆奥守吉行用的土佐乡音,愤愤,听起来倒还真是咪咪喵喵的。 田头埂上审神者踏过,被拉下去当仲裁。“哎,这个嘛……你看他手上有什么?”“地瓜。”“你再看。地瓜上有什么?”“泥。”大和守安定逐一禀报审神者。“泥土组成大地,大地架起世界,所以啊陆奥他就掌握世界了嘛。”“地瓜之国的世界?”能手握全世界的陆奥守吉行自然胸怀天下,仅仅云淡风轻拍两下块根,露出闷红的地瓜皮。“大和守安定,回头烘山芋,没你份。”他讲。 这下纵是审神者也没法插手调停了。大和守安定善解人意,眯眼笑得惹人怜爱,说他根本一点都不在乎,并且深明大义,坐拥金山银山通晓灰吹秘法的主公大人,早已将最近又囤了几箱的小判视若无物,非审神者无能为力,而是那小判原就是虚无缥缈派不上用场别说买个烤地瓜了就是一口馊水都搞不来喝不上。 “……让你去爬池田屋就是了!你一直记得我说的话我很感动但算我求你,安定,闭嘴。” 审神者连忙点下大和守安定入队出阵,大和守安定登楼,破门。门未破时,大和守安定一声“奉命稽查违者斩无赦”其实率先劈开了门格唐纸,所以门后加州清光见到来的大和守安定而讶异,是与大和守安定一起,彼此有心理准备的。当时房中,蜂须贺虎徹拉着他亲的弟弟指着他不亲的哥哥,说的话全像唱歌唱出来的,什么“你会和谁开眼、是我还是那个赝作”,四周尸横累累,踩过一天高跟的加州清光也是会累的,拣了个坟包,好歹让屁股沾了座。 “即便是敌人,死者为大,小心天谴。” “你还信妖鬼神佛的?武士的神佛也就他的腰间佩刀、等等、我们不就是刀?还付丧神呢!” “啊,对哦。” 对于武士,唯握手中的刀,可被依赖,崇拜,信仰。换成付丧神变的刀剑男士,他们的神明就是他们各自本身。一藩之主、诸侯大名、将军或天子,都不能染指的神圣领域的最高统治者,就是自我本身。这个道理很好懂的,连向来鬼话连篇的审神者都没给大和守安定提过,就是因为太好懂,太理所当然,像呼吸那样,只要不是出于刻意,基本都会忘记怎么吸气又怎么吐气的。而且刀剑本来就用不着吸气吐气,记不住才是正常。 加州清光掏出个地瓜,一掰二,递半截给大和守安定。 “陆奥守人呢?” “他啊,刚才让和泉守跟堀川陪着去了再里面的小间,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不知是边问边吃害得呛住,还是酷暑天咽不下温僵的粉团,咬了口地瓜的大和守安定胸闷郁积,喷吐咳嗽。加州清光抓了他的手看他捂嘴的手掌里有什么颜色的呕吐物,见红的只有地瓜皮,便定心了,放松了警惕。大和守安定便能反过来掴住加州清光头,从加州清光嘴里索要顺气的水。在虎徹三兄弟修罗场边上腥风血雨呼啸瓢泼过了的京都夏夜池田屋幽暗坟场里,大和守安定双手之间有的,也就只是甘泉,跳动的心脏,突然想起怎么用鼻孔进出呼吸的加州清光,从而,大和守安定掌握了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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うまいこというくちでうまいものくう

大和守安定惊讶道:“原来你这个不是穿洞的。” 加州清光就回答说:“恭喜恭喜你终于发现了。” 事到如今,大和守安定刚刚才注意到加州清光的耳环是夹着挂上去,反而应该加州清光奇怪。就算加州清光的确卸妆换衣勤快,耳夹饰品说没有就没有了,一身干净清爽便要就寝却被大和守安定扑了往铺盖上躺,大和守安定确实难以注意到加州清光并不穿耳洞。然而加州清光的耳垂算是遭大和守安定下嘴光顾的部位中佼佼,哪怕现在这般大和守安定一边讲他不熟加州清光的耳垂、原本都不清楚加州清光耳垂上打没打洞,一边照样舌卷了金属小弹簧的搭扣剔开再含起指甲盖大小的薄片,放在唇齿间滚成红润的滑肉。于是硬被发掘出敏感点的加州清光只能任由大和守安定接着啃自己耳廓,嚼着嚼着对方舌尖舔进耳珠背后朝里刺探,以至于加州清光全无招架之力,在大和守安定嚼了半天后又嫌弃“我啊最不喜欢软骨了”时,不能还手只能还口。 “一刀劈开几胴十几胴的家伙,就不要谦虚了,太谦虚,真恶心。” 放过加州清光耳朵的大和守安定吐舌,似乎真的恶心到了。他吃到耳背上浸满花香的泥垢,所以尝到苦头,但好过甜腥浆汁的口感,并不计较。正因为大和守安定具有这样一种比较想得开的想法—— “软骨切是能切,可费劲,一般的就削起来容易,那才叫真的脆。” 加州清光还有另一边耳朵,还夹着耳环,大和守安定说完,嘴上腾出空,去照顾那一边,帮忙加州清光整装,反正接下来大概是要做形同睡觉的事情,先准备宽衣解带,总是对的。 大和守安定手伸进加州清光裤腰底下,加州清光尖叫一声,抱怨大和守安定冷酷无情因此手脚冰凉。大和守安定回敬,明明是加州清光过热。加州清光不吭声了。 “我那是感动,你身上没有另外的多余的洞眼,就是说你整个好好的,完完全全的,我那是真的太感动。” 直截了当再三重复的字眼,听在加州清光耳里,已经没有多少感动他的成分。他两只耳朵都被大和守安定搞到发麻发肿,除了当一个受刺激就让人发抖的器官,不能保障另外的听音辨声功能。有个家伙在谈论完整不完整的什么,那家伙同时还张嘴又叼他耳垂,用上下犬齿磕住。即将对穿磕破时,加州清光打着抖想他是戴耳夹式的才不需要多余耳洞,抓了大和守安定的手,撵多事的那只手去原本就有、而已知要受穿刺命运于是收缩起来的洞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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