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烛压切] log

烛台切光忠变成了喵。

烛台切光忠变成了一只喵,然后被大和守安定捡到,抱去给加州清光看。“我就说本丸里是有黑猫的!”加州清光见揣着猫的大和守安定人挺开心,他也就开心,捏住猫的前爪掂掂。就猫脖子上和这两只前爪上各有一圈白毛,别的地方全黑,脖子上的白毛还是V字型,有点像前几天加州清光问烛台切光忠的那个洋服衬衫翻领要怎么穿才好看…… “一定又是那个变态干的好事!” 那个深受加州清光等古刀付丧神爱戴的变态即该本丸的审神者,曾有把压切长谷部硬刷回其本体真刀形态的前科,此人既有令付丧神幻化成实体的灵力,又对人形以外的凭依实体——比如猫——有执着,在审神者可以扔着本丸好几天不管单骑远征去参加什么海边大型运动会这样风平浪静的日子里,发生任何奇异吊诡事件都是有可能的。 被加州清光认出、暂定为烛台切光忠的猫,给送到了同为受害者的压切长谷部面前。 “我就说呢,连烛台切居然也翘内番,去厕所找他又没在里面整刘海。” 主人不在家,更要替主人尽心劳力的近侍长谷部,很容易就接受了主人又干出奇怪事情的现实。 “能说话吗?能就说,不能就喵一下。” “喵……” 烛台切光忠猫像在叹气地叫了声。 “那从现在开始,我跟你说话尽量用问的,你回答我‘是’或‘不是’,‘是’就喵,‘不是’就咪,明白了吗?” “喵!” “你是烛台切光忠?” “喵!” “你变成这样是因为主公他捣的鬼吗?” “咪!” “不要包庇他,不用给他留面子,主公再怎么奇葩,主公就是主公,我也没有资格说那个人什么。但是你变成这样,本丸整体系统里就缺了一颗螺丝钉,运作可能就会有差池。早点搞清楚你变成这样的原因,早点把你变回来,我怠慢工作的罪孽多少会有减轻。” “咪!” “主公把本丸托付给我,同僚身上却发生了这样的异变,我岂会没有责任。你今天的内番我帮你去做了。大和守安定,我这里还有两个兵装没搓完,你有空?” “喵。主公有命,臣下岂可不从。” “是那个人的命令。别说的像是我强迫你放假加班。” 大和守安定坐到长谷部坐过的位置,朝走出房间的长谷部挥手道别,另外一只手扯住了跟在长谷部后面也要走的加州清光的围巾。 “一人一个。” 他这么对加州请光说的时候,房外面的长谷部顺手拉上了门。

午饷主菜是味噌青花鱼。和泉守兼定说偏淡了,堀川国广也试过前者碗里那块鱼,确实略淡。从地里上来又接下炊事大业的长谷部称,这是对健康有益的减盐新配方,得烛台切真传。 “哦,那没什么,可能是我最近出阵多了有点累,口味偏重。说来你头上那个是什么?” 接过堀川递的酱油瓶时,和泉守抬头一看,指着长谷部问。 “我这是在……cosplay五虎退。” 长谷部回答。 粟田口那一大桌和几只狐狸老虎们,喝汤的,喝茶的,舔牛奶盆的,啃豆皮寿司的,很少没有不呛到的。 大和守安定跟加州清光则心知肚明。烛台切光忠下地回来总要亲自露一手的,现在是烛台切喵忠了,猫好像是不能吃盐的,不能亲口尝味,调味有失水准那能够理解。再说还有长谷部帮忙,又怎么可以乱说这顿是猫饭。每天都能吃到烛台切做的猫饭,那也是幸福的。 两人就着酱味煮鱼扒下一碗饭,找三角巾包头、围裙兜腰的长谷部又添了一碗。大和守安定去盛第三碗的时候,瞧着趴那个三角巾上面的白领黑猫看了看。猫左边眼睛是发亮的烛火色,右眼却是暗的。

长谷部替下和泉守的队长位置,出得阵来,发现自己把烛台切一起带出来了,只好塞进御守那个插槽里。大概是因为烛台切插对了地方,长谷部这一仗打得勇猛无比,剑气逼人,用投石砸死敌方一个单位,暴击连死了又一个,补刀补了第三个。那第三还是个快过长谷部又绑了三层盾的长柄枪来着。 头顶着誉和烛台切的长谷部,回到本丸进手入房的时间也是辉煌。五虎退掰手指数着,奇怪,他跟五只老虎一起进去过,可也没用到五倍时间的啊? 大和守安定蹲在锻炼所的墙角,在从来没挂过绘马的用来挂绘马的架子下面、一堆依赖札里总算刨出块字样不同的,再到隔壁屋子前,见五虎退担心手入时间久的长谷部伤势过重,就安慰后者道: “太刀的倍率是4嘛。” 然后他就把那牌子送进去,把长谷部和还塞在长谷部挂御守的胸口的猫一起领了出来。

远征在外多日的审神者预定明早凯旋,蜻蛉切的消息准不会错。眼下长谷部只要解决了烛台切这一晚上睡觉的场所就好。本想着不声张烛台切现在的处境,以免给本丸群众带来不必要的心理压力,但问题涉及到烛台切晚上睡哪儿,长谷部觉得还是要跟大俱利伽罗好好谈一谈。 “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烛台切光忠的室友大俱利伽罗说完这句就把门拉上了。门外,长谷部和抱在前胸的猫对视许久,他事先准备好的说明都用不上。也罢。反正长谷部刚巧是一个人住的,烛台切留长谷部房间过夜,都不用再跟谁解释。 “我倒是用不着这么大个房间,能让我一直待在前厅,随侍主公左右,就够了。” “咪!” “你不同意?” 长谷部把猫放开,卸下防甲,但不脱出阵用的紫色常服,席地而坐。 “喵。” “我要你的同意做什么。能派上用场,最好是能派对了用场。有了这副身体,那这身体就该随叫随到。人可真麻烦啊,还得睡眠进食,哪怕阖眼打盹,那也是浪费了时间,错过了望着主公的机会。” 猫在他面前兜圈子,咪咪喵喵叫了好几声,跌跌撞撞,想说什么,可惜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长谷部看着就觉得有趣,猫滑倒他笑着去扶一把,扶了几次,实在看不下去,就拎到眼面前。 “你胡子怎么没了?!” “咪……” 失去胡子同时失去平衡感的当事猫忧怨地叫了声。就因为长谷部那无人可挡的刀,吹毛断发,仅凭剑气顺风刮掉了猫的胡子。虽然跟着长谷部进了手入房,可烛台切现在不是刀剑男士,只是一只猫,再怎么上粉抹油,都没用,胡子修不好。 “原来是因为我……对不起,弄掉了你帅气的胡子……我会对你负责的。” 长谷部稍微想了想,想明白了,也想累了。他把猫往胸口一揣,头靠着墙,和衣而睡——他主张那就是睡觉的闭眼小憩——好第二天一早头一个迎接归来的审神者。

“这事凭什么赖我!” 长谷部把主公迎到前厅,奉上热茶和点心,然后就讲了烛台切的事情,遭到有着前科、动机和肇事能力的审神者矢口否认。如此说来,烛台切最初的确主张审神者是清白的。 “哎,不过这个事嘛,我也不是没办法。” 要是照解铃还须系铃人的道理,这疑点又被审神者自己给揽回去了。 “这种的一般只要一个真爱之吻就搞定啦。” 那便有请自称爱猫咪胜过世间一切的我们亲爱的审神者大人来现场展示您对猫真挚的无上热爱。 长谷部对着逗猫玩的主公,腹诽不停,又觉得心中不满却不敢诉诸言语的自己有够失职,把所有的烦躁归在前一晚自作孽没好好睡觉,更是低劣卑鄙的推脱。 “那长谷部你来吧。” 审神者命令道。长谷部的主人命令道。所谓主命。 “主公是要我……干嘛?” “让你来亲一下光忠啊!说了这得真爱来亲才行。我再怎么喜欢猫也没用。这是光忠,不是普通的猫。” 主命。只要是主公下令。猫都被审神者举到长谷部嘴边上了。如果猫的胡子没有缺失,现在大概会搔到长谷部打喷嚏。 “别磨蹭啦。你不是说过要负责的?动作快,有点担待。” 为什么这个今天早上才出现这里的人会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对变成一只猫的别人讲的内容?或许这正是冲田组那俩常常提起的这个人的变态之处?再说了要亲烛台切光忠的烛台切光忠的真爱到底为什么是自己呢?难道就因为烛台切跟审神者提过他?烛台切不还三天两头提他那个贞酱的吗? 长谷部并没有违抗主命,他只是还没有照着做,就被湿湿的猫鼻头碰过嘴唇,然后听见一小段熟悉的上扬调子,配合烛台切光忠那句略带犹豫而有一下停顿的自夸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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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AP

呵呵。所以呢?还没死这就够了! ——手入房门口,长谷部扒着门框没进去。他那个审神者从袖子管里掏出揣着的手,手里一样接一样的玉钢啊砥石啊木炭啊,朝长谷部的方向递,长谷部就不抱门框了赶紧接住主公亲手派给自己的珍贵资源。 “唉,前天还被光忠唸,说我准要铺张浪费。可人家哪来的本钱浪费?连一刨子木花都买不成,要我去哪里浪费?也就管够你们的修缮费。” 捧了数以百计的资源,安安静静立在原地候命的长谷部,眼见审神者最后掏出一袋装了条小鱼的水。旁边就有个池子,审神者把袋口打开,往池中倾,扑通声响过后,他把重新扎上口的水袋堆在正好是长谷部鼻梁位置的地方。 “好好进去待着。” 长谷部只有进手入房待着了。他一进去就望见早早逃进来的烛台切,说是灰头土脸太没法见人,面朝墙角背过去,不敢堂堂正正和长谷部打招呼。 “东西拿来了。” “谢谢……” “把衣服脱了。动作快。” “呜……长谷部君请你不要看这边……” 几句话工夫已经把修补用的资源分门别类码好的长谷部空出来两只手一下就撕走了烛台切身上由于重伤也没多少牢靠的破布。 这家本丸的手入房从以前到现在就只有两张床位。以前这个符那个札的还有富余时倒也显不出窘迫,最近不时发生手入房外面的队伍阵容都能先跑三趟远征回来再看排上号了没有的盛况。审神者终于道破坚决不增筑的玄机。“你们互相帮助不就好了”。互相,就是俩俩结对,当然只需要两个空。 长谷部手脚麻利,烛台切背上的口子都被他给填平了。烛台切再怎么不愿意,也该转过身,将剩下的见不得人的丑态悉数呈现给长谷部观览。当烛台切转过身,他就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慢慢吐出来,叹息。 “长谷部君,你这样,可不行啊。” “比你行就行。” 诚如长谷部所言,同样受了重创,比起烛台切,长谷部姑且能算伤势轻微,即便烛台切现在才开始慢吞吞为长谷部处理伤口,还是会比勤快的长谷部先一步完成互相帮助的任务。 “你说的也没错,”承认自己技不如人的烛台切只顾着长谷部脸颊上无所谓的血痕,碰都不碰危及要害的颈部和腹部的裂缝,“治疗这种的事情,我不在行。” 烛台切真像是伤太重弄坏了脑子,他摩挲着摩挲着长谷部的脸,借助手套面料纹路卡在破绽的皮肉中间,往外面一抠。 “我啊,比较会的是种菜这样,培育、把东西养养大的事。” 长谷部露出咬着的牙,笑了声。 “谢谢你,长谷部君,”烛台切从长谷部居然停下不动的手里接过打粉,往长谷部受伤的脸颊上轻轻捶打,“你一定会说你只是奉命行事,但是呢,现在,在这里,和我在一起,你一定是真心实意……像我虽是奉命随主公夜里去逛庙会,心里头也是真的很开心。” 渗出新鲜液体的缝隙里撵进了细滑然而终究粗糙的粉末,长谷部一开口就得抽气喊疼,显得他示弱,他就勾起嘴角,接着笑。他与烛台切一起进的手入房,出去时怕也不得不一起。伤轻伤重,手快手慢,互帮互助了,就全扯平了。就算他先搞定烛台切,烛台切也不会把对他做的事情给及时办完,他一样出不去。 “我这么一个没用的,有劳长谷部你多费心了。当成是额外的临时休假,不也挺好的嘛。” 这个长假是没法尽早结束了。被烛台切拖住,接下来非得陪着烛台切干耗上大半天的长谷部,就照烛台切的样子,手摸到了烛台切本来扣着胸甲的地方,打算真心实意地谢一谢烛台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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やけみとすてみ

烛台切觉得他跟长谷部可能就是有缘无分了。这便好像长谷部觉得烛台切总跟火什么的扯不脱关系。 “你叫烛台切,甭管这名字帅不帅,叫的是烛台切,插火烛的那个烛台,不是么?” 长谷部正在排三小时远征专用轮班表,还要分心陪一桌之隔、对面帮不上他忙的烛台切聊天,倒也说明他跟烛台切算投缘。在给审神者干活的时候,长谷部总有点讨人厌的傲慢,别说聊天了,都不允许平级下级有丝毫怠慢。那他自己?他还真是滴水不漏干到现如今,再有一名全天候年中无休工作狂的博多藤四郎加盟本丸。 审神者对着满脸忧愁的一期一振讲过,不用担心这个本丸被举报黑心用童工,反应该欣慰弟弟办事得力很有出息。审神者还向当时随侍在侧的长谷部使眼色。长谷部自是懂的。主公说什么都是对的。然而。“并非由于留滞了黑田家”。博多能干那是博多继承了商贸之魂,商人故乡的领主是黑田氏,而已。 那个对审神者时刻毕恭毕敬的长谷部竟是硬多说了半句。长谷部他,什么都能斩断,什么都能为审神者斩断,总能为审神者带回最佳战果,但是,长谷部对审神者之前的主人颇有微辞。 “长谷部君原来也是会提及织田信长公以外其他主人的嘛。” “哪来的其他人?” 长谷部奇怪道。连死物带活人一刀两断的本事,又不是被丢到黑田家之后练出来的。他仅在陈述史实。 “没有的吗?” “没有。” 一场乱来里,发挥攻无不克的本领,得一个诨名,全是同一人物所作所为,何来织田信长之外的其他人。来这本丸前,一直没有。 “那我们还真是谈不来。” “谈什么?跟你?” 长谷部的话听上去就是有种他跟烛台切没什么好谈的意境。烛台切习惯了。 “谈以前主人的事情。” “谈现在的就够了吧。” “做下属的背地里偷偷谈论上司,总不太好。再说,万一,长谷部君向审神者汇报工作时,一并把跟我聊天的内容上呈……” “怕我检举?放心。你说不出来任何难听话的。现在我们的这位审神者大人,在我记忆中可是最好的上司。” “是不是只跟信长公比?” “不然?” 长谷部把大长条的排班表卷起来,一边卷一边看着笑出声的烛台切。 “我一直都觉得吧,长谷部君你总是那么拼命,总是在主公面前争表现,说你什么都能做到,也很厉害地什么都做到了,”烛台切止住笑,“可与其说是为了表现给主公看,倒不如说是表现给你的前主人看。” “那个人看得见?”长谷部轻笑一声,“我也就是知道做得到的才敢讲。” “知道自己无所不能?真自信。好帅。” “得了吧。你又不是没跟我一起进过手入房受主公多照顾,我又不是没有轻敌大意的狼狈时候。” 烛台切换个位置,来到与长谷部相邻的那边桌沿,倾身叫着长谷部君。 “全名是压切长谷部,”长谷部应声道,“如果不自称没有压切不断的东西,实在枉费得了压切这个名号。虽说命名我的那个前主人,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 “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命名品位好坏?那我有同感。” “不是品位高低的问题。取了那样的名字,名字就成了束缚。我是无从抵挡、有什么都压着切了,不然我就不是我了。像烛台切你,就是会跟火啊什么的扯上关系。” 已经挪到长谷部身边的烛台切,一手按住了长谷部留在桌上捏有纸卷的手,另一只手遮在自己右眼的眼罩上。 “我跟那些东西没关系的。我记忆里没有那些东西相关的。这只是在学我以前主人,学他的帅气。” 长谷部看了看他摸到的黑手套,再低头看了看摸着他手的另一只黑手套,觉得欲盖弥彰的味道若有似无,然而看在自来熟的烛台切总是听话叫自己长谷部君的面子上,便就不声明默认的内容,没有开口反驳烛台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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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台切光忠又变成了喵。

烛台切光忠又变成了一只喵。想说变身之来龙去脉此处省略即可自行脑补的若干万字,却是不能。当然,事情很简单。一行刃随狐狸样的小动物入了雾迷境地,路上被小钢珠砸被鬼火撞,掉坑的掉坑,升天的升天,最后就剩了带队的长谷部和抱着花柑子大腿的烛台切。虽中毒箭但命向来是硬的烛台切,毒发也只是变成猫,战线不用崩溃了战场不用脱离了,花柑子甚至都没因为被猫爪子抠着肉而惊马。花柑子同样中得一箭,正原地全身僵硬。俯冲捞了挂在半空的烛台切猫忠起来,长谷部接着就要注意别让高楯黑踢死又不知道是从哪个路边蹿出来的狐狸模样小动物。 “现在不过是预备性质的演习,咱们见好就收,一旦打道回府便可人马粮草复原如初。” 抓耳挠腮的小动物乖巧道。 “这种和习惯性脱臼差不多的习惯性变猫也能治回去?” 拎着猫脖子后面那层皮的长谷部问。 “你们是刀剑男士,又不是人啦。” 小动物又道。 此话在理。连翻两张长柄枪单位牌的长谷部在白光一闪后回到本丸主屋正房大厅,怀里本来揣着一兜小钢珠,想当土产上呈,现在好似钢珠们化了形,聚成一只猫,总算长谷部的审神者爱猫,并不怪罪除了不足挂齿的经验值和一只猫即是两手空空的长谷部。 就因为那点点经验值,长谷部回不去出阵前的那个长谷部,烛台切也回不去出阵前的那个烛台切了。 姑且洗脱把烛台切硬搞成猫这个罪名的审神者,大腿一拍,从榻上起来就往外动身。还在述职的长谷部刚随手掸掉烛台切从院子里叼的虫子,连忙跟上去。 “主公这是要——” “去万屋。这不是中了毒嘛,解毒剂啦消毒水啦、含嘴里的塞鼻孔的叶子,一般不都是在商店里跟商人买的?上限99个,初期还小贵。” “叶子不能靠买的,是支线任务报酬吧?” “哎,那就难办了。有钱难使鬼推磨。啧啧。” 审神者那几座金山银山的小判堆,只能当个进出雾境的买路钱,而且有样样通的狐狸模样小动物引路,还给通行费打了实惠的折扣。到头来,金山银山峰顶愈发挺拔,长谷部的那位主公大人愈发是个除了钱别的一无所有的审神者。 万屋有卖天天新鲜的便当,有卖求神弄鬼的符纸,还有卖猫项圈。 “您这是要做什么?” “给光忠戴啊。” “戴猫项圈?” “现在是猫嘛。平时不也打领带?” 面对手执红色小皮带(附金色小铃铛)步步逼近的审神者,长谷部搂着烛台切(变的黑猫)步步后退,退到万屋门口暖帘底下,一时布条罩头扰乱视线而有松懈,令快准狠的审神者这把项圈给烛台切(变的黑猫)系好了。 这样一来就不怕大和守安定的惦记,也不会跟五虎退的小伙伴们搞混。多亏审神者殚精竭虑。长谷部还听见审神者这样说道: “不用担心。一切有我在,包在我身上,我是光忠你的亲亲审神者嘛,要是光忠你真变不回来,就养你咯。” 把猫举高放低、举高放低、举高放低再满足地蹭了半边脸的猫毛,审神者把猫塞回长谷部挽起来空揣着的胳膊肘里。 “但我不能跟你在一起,我怕我不知道我会对你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确实,审神者并没有说是他养,所以烛台切归长谷部管了,也不算审神者说一套做一套。而且长谷部在这方面有经验,他与烛台切(变的猫)有过一夜的经历。 这一夜,三串三色团子反令长谷部更疲累,他眼皮一阖上就扒不开,大概是让团子给粘上了。烛台切喵忠衔起空碟跑去厨房,从厨房出来跑去在那里衔过空蝉的院子,跑过院子小池塘,到了手入房边上,跳进窗户眼。 “你来了啊,”房里面睡着小狐丸,还有帮忙打理的那只小动物,小动物不惊讶烛台切出现,围着小狐丸四处忙碌并不停歇,“来问变回去的方法的?上次那种试过了?还没有?别逗狐狸笑了,上次在你主人面前都没羞没臊那么主动,这次帮你把对象摞倒了,还就你俩,能有什么好不敢的呀。再说了,就是嘴皮子碰一碰嘴皮子的事情,多简单,还没让你干别的丧心病狂的呢!心态嘛,要放轻松,不然多累啊。” “能不能别用玩玩而已的口气?” 小动物蹦到四脚着地拢在一处的烛台切跟前,绕着烛台切转几圈。小动物没有奇怪烛台切怎么说话了。它自己就会说人话。何况审神者也好长谷部也好,都没奇怪烛台切今天喵都没喵过一声。 “居然,”小动物讶异道,“居然没意识到自身是道具、也是玩具,是用物、也是玩物。” 烛台切看着它,在暗光的手入房里,瞳孔纵成狭长。狐狸样子的小动物,和鸣狐的跟班一样爱吃油豆腐,说起人话来感觉像跟班加一个小狐丸再除以三,但又不是狐狸,是自称狐狸的会说人话的某种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烛台切并不知道。 审神者说其不知道会对变成猫的烛台切做到底什么事情因而惧怕。 大体上,不知道的事情,总是可怕的。 烛台切来回长谷部房间都悄无声息,长谷部也就不知道夜里在手入房发生的事情,也就没有禀报审神者,审神者也就可能也不知道。于是谁都不知道。第二天早上,在长谷部头边上,蜷起身体缩手缩脚只穿了一条鲜红皮质带铃铛项圈的烛台切当然不知道。 “小狐丸是狐,我是狐,咱俩一家的,轮到他手入怎么能不帮他?有我在,人手加倍,资源减半就够,我找个别的衣服啊料子啊分解一下,都一样的。” 他当然不知道,那只小动物这样说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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