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闯天涯/流风] 老饕
书接上回,前文再续。话说流月跟风萧萧好上之后,这有大半个月却没上游戏,连神经大条的柳若絮都细了心察觉到,风萧萧只邪魅一笑,胸有成竹,不愧是已入殿堂的江湖第一高手。 这日高手仗着轻功顶尖,一蹦三跳踩过襄阳城的房顶,打算在内力修为方面更上一层楼,奔自己那间练功房而去。 但见一块人影贴于房门门板。 风萧萧喝道:“欧烨!” 流月赶紧从一滩烂泥里聚出个人形:“说好不喊的!赖皮啊你!” “谁赖皮了谁赖皮了谁赖皮谁小狗谁让你就叫那个名呢?” 风萧萧刚推开门,就被流月扑了,两人拥着倒进房内。系统这房门说实在的就是个装饰,在门“吱呀”的时候流月已经捉到风萧萧舌头,等“哐当”一下风萧萧都反过来把流月推到门板上了。门关,或不关,只在屋主一念之间。 “刚才说要勤练武功要双修的是哪个赖皮?” 退后一步,扯起衣袖擦下巴上的口水,风萧萧说。 真是一条赖皮狗,看把人舔成什么样了! “那你要和人家姑娘练?合适吗?” “不合适。” 双修嘛。风萧萧又是笑笑,看在流月眼里,全以为是在勾引自己,便撕起了风萧萧衣领,照准风萧萧的嘴狗啃。 其实风萧萧是对此刻一无所知也不在当场的柳若絮赔笑。这样练到最后要衣衫褪尽光屁股的乌七八糟双修,若给单纯的柳若絮知道了,总觉得是对人家姑娘的一种犯罪。因此风萧萧打定主意瞒着柳若絮。柳若絮以为流月对风萧萧避而不见,哪知自己背后那两人暗通款曲没有个朝朝也有个暮暮,另一番热火朝天的厮混新气象。偷偷摸摸久了,风萧萧甚至都说服他自己,他和流月当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每次夜半幽会都很干柴烈火悉因时间的沉淀感情的浓缩。说是夜半感觉上光天化日艳阳高照得很。这就又是种高昂的犯罪感,像风萧萧左放右收的流风回雪,在风萧萧的灵魂中席卷,在风萧萧的灵魂中激荡。 风萧萧贯彻初心要练内力,流月把他放平,他就随遇而安专心运功。内功深厚了五感能力之类会跟着提升,风萧萧就变更敏感了。然而为了练功,受这点苦又算得了神马!他憋着一口真气,被流月摸得哼哼唧唧。 流月则练外家功夫,他的刀法。他已经可以不出刀就杀掉一个人。因为那个人不会看到他出的那一刀。只有风萧萧可以看到流月的那一刀。刀快至流月这样,主要面临的问题就是,如何不杀人。流月就改杀别人的衣服。 其他高手也有类似的震慑之术,不过凡事贵在精益求精,流月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手够一够就够到的练习机会。毕竟他都这么懒了,熟练度再不见缝插针地练怎么行呢。幸好他有风萧萧这样一个好朋友,想起来就会和他动手动脚,风萧萧风卷云残踹他,他就切切风萧萧脚踝,一三五抽刀断水二四六秋月行天。像现在,他就片掉了风萧萧的衣衫而不伤风萧萧半根毫毛,风萧萧还一脸迷醉,说明流月离庖丁解牛的境界又近一步。 风萧萧惊觉,他衣服又被流月搞烂,破功,顿时口吐鲜血。流月急忙倾身覆唇,心疼地吻起来,于是风萧萧又迷醉了。 好景不长。 “你搞的这是什么。” 风萧萧一招捕风捉影钳住流月右手手腕,当时他身下一凉,心里也一凉,猜是猜到个大概,只不过人都有好奇之心,有些话必须听对方亲口说出来才会有致死效果。 “蜂蜜啊。” 流月纯洁地笑着说。 “哪、哪来的!” “除了飞机坦克大炮……” 流月卖着关子,趁风萧萧眼前一黑手上一松,将自己的手指插了进去。既是模拟的,模拟个极品又何妨,只管收钱的系统向来是这种乐善好施的热心肠。流月便凭那水琉璃的蜜液左翻右探,一点都没伤着风萧萧。 “哼,几根手指,而已。” 风萧萧打压流月的嚣张气焰,深知流月是很无耻的。会为了没在情事中伤着人沾沾自喜进而邀功的人,通常都很无耻。风萧萧这么一说,等于给流月一个信号,何况风萧萧潮红的脸往旁边别过去,风萧萧的心思就跟他的耳根一起暴露在流月眼皮底下。 “萧萧。” 流月的声音由近及远,因为风萧萧等接下来的那一刻等得心急,急到羞愤,羞愤得不能自已。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那就让那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让流月这一刀速速捅下去,早晕晚晕哪个不是晕。 可惜风萧萧低估了流月的无耻。 流月的刀柔软无骨,招招直刺风萧萧要害,转瞬又讨好地舔舐风萧萧的伤处。 风萧萧非常郁闷。觉得流月人离远了原来是他趴在了自己手将将够得着的地方! “别、你别!” 风萧萧手够不太到,在流月的头顶用不上力,推也推得欲拒还迎,受到鼓励的流月稀里呼噜地吸着从风萧萧身下淌出的蜜水。吸到兴头上,流月把风萧萧的腿举起折向风萧萧胸口,风萧萧被他推成个球,腿上没有一点力气,脚尖却绷直了,整个像在抽筋,总之身上没有一处是听使唤的,任凭流月宰割。 所以待流月终于把他自己送进来,风萧萧竟喜极而泣,死死搂住流月凑过来的脖子。嘴里是流月吃剩的甜腻东西,风萧萧也不管了,只要流月别再那么折腾他,什么都好说。他即霸着流月裹了蜜糖的舌头,久久不放。 吃到甜头的流月得寸进尺,压着风萧萧一条腿,势如破竹,攻得风萧萧唉唉叫。 “出去……出去……” “要怎么出去啊?” “给我滚……滚出去……” 风萧萧再怎么气都没用,他知道流月无耻哪会自动脱离组队,流月也知道他心地善良不会踢自己出房。当然实际情况是两人谁都没那个闲暇。比如流月在食品铺买的蜂蜜那可是酒坛子那么大一罐,用在风萧萧身上的顶多才一茶碗。民以食为天,吃饭事最大。流月抓紧了时间又就着风萧萧吃起来。来回吃了四五道样式,方觉得八分饱。 “当初是谁说自己是个穷人,赔个桌子凳子腿都没钱的?现在发了有本事买蜂蜜有本事赔钱啊!” 风萧萧被扒皮拆骨地吃过,在流月怀里散了架的态度不逊流月平日的慵懒,翻翻旧帐。 “跟了萧老板,有肉吃。” 流月嘴上还是甜的。 风萧萧就脸上一红,抬头看流月也看着他的低垂眼帘,一动不动地看着。 良久。 这种下一秒钟风萧萧对流月说什么话都有可能的场景里,片刻就是永恒,说良久也没错。 然后流月明白了风萧萧会对他说什么话。 “都不说一声。” 流月明白风萧萧没有说出口的那句话。 他要他看着他。 “居然就这么下线了。” 你人还光着呢! 流月抓起旁边自己的衣服,盖到风萧萧身上。象征性的,又不会真着凉伤风裸奔被围观。 “小狗。” 流月就快亲到风萧萧额头时,那衣服落在了流月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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