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闯天涯/释尘] 烟尘劫

人在江湖漂,哪有不挨刀。讲这话的流月撕起了风萧萧领口,吃劲地把后者又扶又抱着搂走。目送二人的释手洗呆呆立在原位,确实爱莫能助。崖下魂也瘫了,全靠释手洗独力支撑。 诚如流月所言,最近在江湖中兴风作浪的一批人,终是让风萧萧摊上,并挨了风萧萧的几飞刀,以及经常挨风萧萧刀的流月的几弯刀。那批人既有BOSS的潜质,随即转向风萧萧周围下手,不知怎么摸到大理,像飞龙山庄对柳若絮做过的那样,款待崖下魂。 于是风萧萧速度纠集了正好在线的流月还有义不容辞的释手洗,杀去对方老家。抢回崖下魂倒也有惊无险,只不过崖下魂当时奄奄一息却依旧斗志昂扬,掏出一把药粉便天女散花状放大招。他是站在了柳若絮曾经站过的立场上,但说到底,他是个五毒,不是唐门,即便那药粉可以狠毒到令中毒玩家等级归零,也是不能当暗器用的。因那是药粉,洋洋洒洒,风从东来,就倒吹了全蒙在站位下风口的他,和站他身边没反应过来、不然也就能一个流风回雪化险为夷的风萧萧脸上。 幸而崖下魂未能炼成什么“华山跳崖丹”的销魂极品,那药粉最多令风萧萧和他自己立马头晕目眩手脚麻痹。这种场面的应对,流月很有经验,释手洗则修回了前世七八成的功力,二人稳稳当当一人接住一个摇摇欲坠。 “汗。” “这什么药。” “蒙汗药?” “这什么事啊!” 依照风萧萧同志以往壮烈捐躯积累下的中毒经验,毒发越迅猛,持续时间越短。而这乌龙是我方人员搞出来,目测不会再有埋伏,大可放心找处僻静地等毒自行散去。当务之急,是去隔壁驿站坐车跑路。如此,流月携风萧萧走了。 释手洗把崖下魂弄回崖下魂的房子里。师出五毒者,房间里总是很有生活气息,不像某些只管打坐练功也就只需要四面毛坯墙的。崖下魂房里东倒西歪着炼丹制药的器具和资料,洋溢着药草味的五毒玩家游戏生活气息。 待跋涉至崖下魂房里姑且称之为床铺的地方,释手洗轻轻放下的人还是浑浑噩噩昏昏沉沉,流月讲的毒效持续短,似乎讲错。但释手洗转念一想,这是崖下魂潜心研究出来,厉害点,应该的。 无论释手洗的自豪落空,或者总算被流月言中,崖下魂人是悠悠醒来,脸红气喘着,用拉着释手洗俯身耳贴唇尖的气音,讲他人不舒服。讲又讲得模模糊糊,叫人不清不楚。 但释手洗怎会不清楚。他顺势也爬到床上,罩住全无力气的崖下魂,摸摸崖下魂的眉尾,摸平崖下魂的鬓角,好像这样就渡给崖下魂几分力气,让崖下魂用力盯着了他。再来往崖下魂身上别处因无力而无反抗的部位,细细密密落吻,藉吻输力。身下之人往日里乖顺,今天得了几分助力就小动作个不停,倒让释手洗惊喜。 崖下魂看似在挣扎着推搡着释手洗,何尝不是想尽快摆脱麻痹这个异常状态。可惜他的药确实厉害,他自己都难解。 体中欲望如潮水拍打,一浪浪冲击,奈何眼下身体并不完全听命于他,反而成了坚冰熔铸的铁牢,以为热辣欲望可化开,却是冲不破。或者是化开了一层,最薄的,在崖下魂额头溶出片汗水。 释手洗眼疾手快,在床头大堆杂物中拣个盒子,看盒子里膏体晶莹剔透,想必不会是雪上加霜的毒药,挑一坨抹上崖下魂会阴。 崖下魂本会因这突如其来的冰凉入侵,肩头弹跳,并闷哼一声。 释手洗不甘心。他把被崖下魂包裹至温热的指节勾起来,转动手腕带动指尖打转,钻探能令崖下魂的郁积得到宣泄的命门。 这一处没找到,换下一处。深浅也有讲究,就需来来回回,进进出出。一根手指单枪匹马,不如两根,三根,群策群力。 大干了一番的开拓未见起色,崖下魂下身蜜口处一片狼藉。释手洗那是可以蛰伏大半本书用来处心积虑的高手,绝不轻言放弃,无论是复仇还是茶叶。他用一只手的手指,刮下另一只手的手指上湿漉的液体,再抹回红肿穴口的褶皱,誓要抚平。 而今天的崖下魂特别地不合作。 “你……够了。” 只恨不能抬腰迎上的他,哑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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