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GO/梅罗曼] log4

gokko

明确表示玩腻脖子后边那块并要求罗马尼回头面朝自己的梅林当然就被拒绝了。 工作辛苦了、来休息、来接吻、做点舒服事情放轻松嘛——那些全是为工作狂罗马尼好的诱惑也都GUARD。哎,明明平时都随便推一推就会乖乖认命任梅林摆弄,今天倒是顽健。负隅顽抗。梅林又比较死缠烂打。毕竟闲得无聊,没别的东西可以玩。一个被另一个从背后抱住的两个人僵持不下。 “我感冒,滚远点。” “从者哪里会被传感冒呢?” 梅林手指伸进罗马尼手套,搭住微微跳的那边手腕,确实有点烫。 “你不是一般的从者,你是老不死的活鬼,而我是从者变来的人。” 特例叠特例,负负会不会得正,圣杯都不保证。 “放心啦放心,你是人,你得的人感冒,我不是人,就不得人感冒。” 罗马尼的耳根热乎,梅林舔口水上去降温,却含住耳垂嘬到暖。罗马尼反正不能继续电脑上工作,他手给梅林托着,没能落在键盘或鼠标,于是抽手回身喷梅林一脸肯定带菌的飞沫。面对面,终究遂了梅林心愿。 “我是真的为你好,”梅林想今天的罗马尼依旧方便拐进沟里,“带病工作得不偿失。药吃了吗?” “吃了。” “那来补魔吧。补个魔,强身健体,心情舒畅,精神焕发,KINGMAKER千年品质传承——” “能不能请你认清这个世界上并非所有事情靠圣晶石和QP还有补魔就能解决。” 抢白完了,罗马尼主动吻上前,继续打断梅林发言。就算业务不过关咏唱起来会吃螺丝,魔术师的咏唱还是少听为妙。接吻渡让,早接早得手,能省一口是一口,梅林那边流进来的免费魔力。 “那么,有三条路摆在罗曼君你面前:被感冒发烧的热度侵犯、被我涂药的无名指和中指还有食指侵犯、被我侵犯,该怎么选才好。” 殊途同归。罗马尼烧热冲昏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种自知之明,接下来整个人会变稀里糊涂乱七八糟还疯言疯语。身体里面沸腾,足以液体冒泡在出口来回涌现,发出恼人的黏腻水声。急需贯穿病灶对症下药,所以不放开搽药的手指,握紧供给万灵药魔力的权杖。“全是治疗的好东西,可别洒了浪费呐。”遵从这样的嘱咐,充填满的东西猛然抽空后,肌肉缩起,夹紧开口。“衔得不错。”梅林的手放上罗马尼下腹,按一按作为表扬附带的嘉奖。正在用力夹的罗马尼连眼泪都能夹出几滴。“还要……还要……梅林……还要……”“这感冒果真严重。”涂抹肠壁吸收药物,灌输魔力以补充病魔所吞噬体力,梅林有求必应。 梅林的御主从修炼场回来了。梅林这时也有了具体事情可以做。御主问他的从者道,梅林你在医务室干嘛。答曰,在跟Dr. 罗曼玩医患play。“医生本来就是医生,有什么好玩的?”“所以啊,对调。”医生竖起食指在唇边微笑,请探病人员注意熟睡患者塌前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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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想象一下,跟出门买菜的美狄亚交流过羊毛大披肩怎么围才好看的梅林,揣着只有一杯的热茶来到迦勒底某医生卧室,钻进睡床旁边铺开的暖炉桌……

→被该医生发现梅林偷拿夜会室藏的茶叶就拽了梅林出来。 并没有什么医生只有没拔下来超过一年的电源和开关线。

观测到的首选未来中,就在梅林被拖出暖炉桌的瞬间,他当即背上一冷,暴走的“示巴”工作状态由橙转青,强制灵子转移解除。梅林回到了阿瓦隆冬。GAMEOVER。 所以在去道场修炼之前,还是选选看残忍无情简直就不是人的另一边。反正梅林就不是人。 在没有月亮没有星星的夜里的房间,暗中摸索插头、插座,把“切”推成“入”,下半身活了过来。温暖会吸引小动物,不一会儿,梅林脚边就聚集两只小动物。 “你的马尾炸开便好像凯西·帕鲁格的尾巴。” 梅林扒拉着趴桌上的罗马尼束起发辫,后者和别的小动物都一样懒得理梅林。 “呐呐,你知道‘梅罗’这样东西吗?” “知道啊——梅菲斯特费雷斯×罗伯斯庇尔·THE·Ghost是吧?92w血呢,怎么会不知道?当时你要是在,单独显现的你,单刷,都够。” 就算理睬梅林了,也是正正经经谈工作经验心得体会,公事公办腔调抱怨梅林怎么不早点来迦勒底帮忙。 这才不是梅林想要的搭理。他想要的是更闷热、更甜腻的东西。半杯茶加一杯糖的那种东西。 “对了!泡茶喝吧!” “哪儿来的茶?” 只有梅林的那一杯热茶,没有罗马尼的。不过梅林这样的魔术师,挥挥手就能摆上器皿和茶叶。 “哪儿来的茶?” “夜会室。” “这笔账等下跟你算。” “行。等这杯泡好。欢迎。” 罗马尼事先演习他和梅林算账的办法:抓起一把花瓣拍进茶壶。梅林身上掉下来的花瓣,好比梅林也许有在新陈代谢的头发。本来就香的茶叶再加香料,泡一分钟蒸半分钟,玻璃茶壶成了mandarin garnet的灯。 梅林透过灯看着罗马尼,跟着头枕桌上、面朝自己的罗马尼一起歪过头,暗道不妙。忘记掐表。他只能用了某位梅罗里的梅先生肯定知道的咒语救救急。Verweile doch, du bist so schö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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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ctor's Orders

梅林说,我们应该来拥抱来接吻来做爱因为我们是相恋的情侣关系嘛。 “你错了。” 罗马尼枪毙掉那些刚刚被宣称过合乎法理的主张。即便梅林讲解那些基于梅林自主研发的一套装人完善理论体系。即便梅林吃过的盐比罗马尼吃过的饭多——梅林把人类梦中渗漏的细微情动当盐,罗马尼把糖果糕点当饭。即便,确实,比起罗马尼这个新手上路的凡人学徒,梅林老法师装人伎俩实在神乎其神。罗马尼难望其项背。假人渣人地标建筑阿瓦隆塔是有那么的高,仰望,抬起头看,下巴顶天了也看不见。 梅林自然请罗马尼好好给他说说他都错在哪里,这种当局者迷的事象通常就旁观者清,正所谓:医者不自医,谁(shuí)来扶梅明?COSMOS姬,和(hàn)其他梅明……哎!难不成现在被梅林抓着腰又掰开腿的人、梅林还顶到他一键切换万事置身外冷酷无情所罗门的开关了。 梅林去舔罗马尼犟着的头颈。罗马尼这个人心灵已摆脱机械构造,肉体还是机关装置,双手死劲揪住床单,手肘夹紧,则牵动下巴朝天翘成岩壁凸的尖,滚落一滴咸山泉。梅林能尝出味道,证明是梅林吃惯的人,不是梅林吃了白吃的非人。还是罗马尼,不是所罗门。梅林介意的倒不是吃所罗门那种后天非人就同类相食了,而是所罗门吃起来没滋味——比圆桌饭更厉害的餐点是没放盐的圆桌饭——“哦,随便,没什么,你接着来”、所罗门版床头情话听着毫无人性,这就很打击靠吃人为生的梅林用餐积极性。 “错就错在,你的身体,才最老实。” 罗马尼·阿基曼是迦勒底的医生。迦勒底的医生就是医生。人研究过,从者研究过,人混从者研究过,罗曼医生经验丰富,结论八九不离十。身体里有必要成分紧缺,人就会不自觉想多摄取那些成分。好比体力劳动者想吃肉,脑力劳动者想吃糖,梅林想吃人。 梅林学单独显现那阵上过一家函授,寄来的优秀学员Beast花名册附录结业感言,里面一位信誓旦旦:肉体自有其人格。如果脑罢工、脑人格去后台歇息,肉体人格就从水面下伸出手,摆布水面上的腿脚,信步渊沼湖海,如履平地。 再看罗马尼,脑后发圈松脱,因为苦闷不得舒缓而头来回晃,散开颜色发甜的瀑布。梅林拖住罗马尼想贴过来的胯部,刚贴紧,罗马尼人打颤,悬空的腰掉回去。梅林往自己这边牵引好几次的逃兵,驻扎大本营的底衫下摆都撤到胸口以上高地。看着失守,拧床单、投降举手,又不是不可能引诱。连梅林的千里眼,眼下失灵,他竟看不出来,他是不是把罗马尼的肉体开发成懂自己送腰的妖精或恶魔了。妖精,恶魔,无非是跟梅林一样的东西。啊、终于、这道送命题的一线生机答案。 “罗马尼,你应该抱紧我,我应该拥吻你,因为我想抱你吻你跟你合体和你在一起。” “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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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嘱。

寒夜永夢

迦勒底的御主从食堂出来看到梅林,觉得奇怪。坐在拐角后面走廊三联椅上,大半梅林是块瞧着眼熟的毯子。等看清楚跟毛毯同色的头发与披肩浑然一体,方才注意到罗曼医生拿梅林肩膀当了头枕。 “睡着?” “可沉了。刚让他吃了好多好吃的。” 吃多了就不由自主想睡觉。何况坐在魔性催眠的迦勒底走廊三联椅。御主便是先从那些椅子上醒来,再开启的迦勒底人生。 “还是回去房间比较好吧?” “办不到呐。上次演习过后,他在房间贴满梦魔禁止入内的结界。那个确实精巧,怎么着也是——便是我进到房间也立刻剥夺我梦魔权能,然后他就醒了。” 梅林应召唤来了没多久时表演骗过迦勒底全境的幻术,罗曼医生倒是唯一一个非受害者。但罗曼医生更是技术水平受到挑战、自尊心受到刺激的迦勒底员工。像医生这样拣着梅林的好来夸并头头是道梅林的恶,当然就会跟梅林礼尚往来,切磋斗法,还以颜色。 “Master请坐。” 梅林轻轻拍另一边椅面。嘭嘭。开几朵小花。看着热闹,感觉不暖和。 “我就算了,睡觉我还是回我自己房间。” 房间里至少有自己的盖被。 “有你在近边,魔力供应上升,更不容易醒。” “梅林你又没睡着,说什么梦话。你还需要供魔的么。” “需要的需要的,特别是现在,在这里这个地方。” 热胀冷缩,冷天的夜却是反过来,又长又长。迦勒底盖六千公尺雪山顶,冷到极致,平时借日照看清窗外暴风吹雪,其实难能可贵。 “你要睡去的这一夜将漫长,值得如此漫长,黑夜无尽,破晓了,白昼极光。” “……多亏有梅林在,我、我们?会做梦梦更久?多亏你?噩梦做越多面对现实就越麻木和坚强?” “我让人做的基本都是好梦。” “基本。” “偶尔为大局,牺牲小部分的个体,基本上全是好梦。噩梦营养,但好梦美味,我能吃的只剩梦了,没必要故意吃什么不好吃的吧。” “道理没错,但医生说过,梅林的话只能信表面的一半。” “那个医生还说过,平安夜什么的最好有多长就多长。” “可以无限刷无限池了。” “大概?在你起早贪黑觉都不睡的同时,那个医生认为,等着梦醒拆礼物的人能做一个大型美梦,这也包括礼物内。礼物像梦那么美,梦同礼物一般好。所以啦,我现在很勤劳,也很辛苦,迦勒底上下安眠、御主战前一梦圆满,全委派我——我还吃掉吃多了睡死的人做的一堆梦,撑着了,悃。” 和御主交换过晚安,梅林头一靠眼一闭好像睡过去了。

fin

you make me want to be a man

想感受人体温暖这种微小奢求,要不是从半身埋进罗马尼的梅林嘴里蹦出,那本来也和睦可爱。皮肤内外发烫的罗马尼原会更感动。非人好奇人类特质,难道不似向圣杯许愿的罗马尼自己从前?然而发表向往的是梅林,虽与罗马尼前世今生,乃同事同类同仇敌忾,好比一条流水线上滚落的系列产品二三代、知己知彼的同胞,罗马尼却对梅林生不出手足情谊。连亲切都没有。梅林随口感慨,毫不费力挖掘罗马尼心底,磨蹭封条,慢慢剥开翘起边角,罗马尼所想则非撕创可贴痒痒的。贴久的创可贴会溶开长成新的肉,撕了会痛。而且梅林第一次是用捅的,倒是很久以前,一口气从头捅到根,罗马尼现在都还记得那一刻的恶心。也就只能记得那个。太痛了。痛到别的都没记住。那股恶心独一无二。错喝哪位从者私酿的果酒搞出宿醉那还好点,因为那时候罗马尼真正的同事宣判罗马尼工作效率低下,关罗马尼自室禁闭。头晕头痛的罗马尼就只剩怀抱的罪恶感。 跟梅林讲的一样,捱过前面的,后面就舒服多了——为什么后面接着还有。罗马尼问道。能做、就做了嘛。梅林回答。 和故事中某些个坐视不管的王不同,梅林的主观能动性比较强烈。正好他天生够他自由自在的权能。所谓浪费可耻。所谓送上门来不吃白不吃。而且真好吃啊,就算被罗马尼翻来覆去骂两句不是人不是个东西也损益平衡。梅林的自称便不是人,接着自比虫子,会掉进猪笼草的那种。他脚边难道没有时刻在开漂亮的花,罗马尼难道没有为他敞开蜜壶的口。一根手指插入马尾束根部中央,弹性发圈绕三圈的紧致,差不多就是“罗曼君你奋力抵抗表示的拒绝”。拆发圈,梅林还担忧皮筋牵扯发丝,宽松蜜口只要随紧缩蠕动、扭动、遵从吸引抵达壶底。跟实际中肉食草的捕猎稍有出入,梅林还有退路。其他情节一样,壶中猎物溶解在梦幻甜蜜。绝大部分还留在罗马尼身体外面、所以与罗马尼身体贴住的梅林身体,只不过是他自己给自己糊坟的最后一块石头。在做梦方面输掉的梦魔至少保住了合乎虫豸尊严的下场。 要死就死个痛快吧?才不要呢。如果是照罗马尼想的那样。压缩到一瞬间的快乐浓缩成穿刺的利剑,爽是爽了,公事公办的感觉……相映成趣。不那么想的话,梅林就得额外消费可怜自己凄惨遭遇的悲伤。如果让罗马尼打算得逞,效率实施好歹冠上魔力供给名号的合理行为,那梅林就是继所罗门之后又一部机器。所罗门是做王机器。梅林是、太惨了,话到嘴边上,又给咽回去,梅林还是专心延长他那段来之不易努力争取到的甜蜜死亡之旅。 所以啊,一直到很后面,都会有哦——这么问之前梅林有个别的问题。“好吃甜食,这里又流蜜,眼泪怎么这个味道”。 “……什么味道?”“就眼泪的味道。”“你懂眼泪什么味道?”梅林又舔一口罗马尼淌湿的耳边发鬓,然后点点头。“不懂。不是人,更不流眼泪,也就不懂人眼泪的味道。”只懂那的确是罗马尼因快乐而生的眼泪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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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世界

梗概:恋爱脑梅林得不到HE

梦做着长,醒了短。身裹被单的梅林淹在柔软枕头里,像要睡回笼觉。 “如同杀人最多正是人自己。” 或者他已经睡上了。他的枕头在说话。那倒没什么。美娇娘的胸脯当然是温柔乡,是埋头长眠卧榻。梅林说的话和丰乳主人说的话之间没能关联逻辑。对方心系社会哲论大道理,梅林只管显摆他自己,算也算鸿篇巨制辉煌灿烂,毕竟梅林的世界必然以梅林为中心展开。 梅林很早认识到女性乳房并非棉花糖那种软绵。问他两者具体差别。“说不好,各种各样的,但基本能分个结实和不结实两类。”咨询者便敬梅林为人踏实,没天花乱坠高调吹嘘。后来梅林吃出棉花糖和软糖的区别。棉花糖和软糖都是罗马尼抽屉里的常备药,跟发酸起泡的柠檬含片不一样,受梅林青睐。这个罗马尼是梅林家隔壁邻居,梅林十岁的时候罗马尼二十岁,学的儿科当校医。学校就梅林念的那间终身包办制。梅林父母忙到人间蒸发,乐得把梅林扔给了学校、扔给罗马尼。学校里孩子多,姑且算罗马尼学以致用。 融棉花糖做的鸡蛋牛奶布丁甜。小熊软糖打底的彩虹水果布丁更甜。吃不惯甜的梅林跑到老师不在的保健室,事先销毁罗马尼大哥哥当天做晚餐甜品的材料:一抽屉的棉花糖、软糖。还有新到货的棒棒糖。难怪全校上下包括镇后山的魔猫都跟罗曼医生亲。喂出来的。 “那么,是棉花糖好?还是软糖好?” 梅林摇摇头,蒙头的被单掉开一条边。 “其实差不多。真正不一样的是那种带夹心的。” 双重口感自然美妙,夹心软糖略胜一筹。罗马尼那两粒就是。越嚼越劲,牙尖嗑一磕磨一磨,出汁爆浆。不过这也是梅林辛苦操练的努力成果,以前的罗马尼哪里是光靠胸口就能刺激到顶的过敏体质。以前呢,梅林想趁着还赖在罗马尼管得到的高等部,体验一把对象是真师长假兄长之二重背德,但罗马尼从来不上钩的。 女老师那么多,就比梅林当时的女朋友少多那么一点的多,梅林认识的罗马尼就一个,便好像珍贵。梅林找人来帮忙、使计谋。他虽然女的朋友太多,男的朋友有也是有的。帮手叫阿瑟,报酬只收食堂饭票。那天阿瑟打完电话带上饭票走出梅林家几步路,遇见了迎面跑来的罗曼老师。 罗马尼隔着梅林裹住护身的厚棉被对被子里的东西拳打脚踢。跑得累,下手重不了。梅林觉得这顿按摩该他消受完了,就躺平拉开棉被探头,让早等着他的罗马尼直接招呼到他脸上。“装病?就你?你要有什么万一,这世界还不得完蛋。”阿瑟的声音在罗马尼听来的确像梅林感冒了。然而梅林从来没有过什么头疼脑热。还感冒。 梅林按住罗马尼伸过来盖他眼皮上的手,辩解自己真病了。“拉着人家那么个实诚孩子使坏,够有病的。”梅林想着口头禅是“此乃拯救世界之战”的阿瑟·潘德拉贡其人到底算不算实诚,继续主张自己所作所为的合理性。不择手段,只为见罗马尼一面。“那你称心了。”梅林睁不开眼,因为病人有个病人的虚弱样子,加上罗马尼的手很舒服,好睡。 “阿瑟——” “对哦,阿瑟王的那个阿瑟。” 梅林讲起这个名字甚至有点骄傲或者自豪。他为聆听的女士讲述她也颇有兴趣的人物故事,说到梅林有次去找阿瑟,最后在一间卧室的一张床上找到摩根勒菲。摩根是阿瑟同父异母的姐姐。阿瑟还有个叫阿尔托莉亚的双胞胎妹妹……双胞胎是最不方便称兄道弟姊姊妹妹的人际关系了。其次麻烦的就是摩根和阿瑟·阿尔托莉亚之间这样的。那次梅林没看清摩根压床上的是弟弟还是妹妹。反正对梅林来说哪个都一样,摩根的事情,摩根自己知道就行啦,是谁不是谁,是一个还是两个或者梅林看花眼其实根本没有,又不重要。 “那些事不重要。” 美女也同意梅林的看法。说到美女,梅林离开罗马尼升到大学部遇上跟罗马尼关系不错的美女。罗马尼背着梅林跟一个自称达·芬奇的美女同样认识十年了。旧交。老相识。老相好。梅林承认美女确实美,像那个天才发明家达·芬奇画的蒙娜丽莎一模一样美,也就是艺术品了,不适合梅林结交当朋友相处。可对方总爱关照梅林,仿佛专门来提醒,梅林碰不上的罗马尼正心系其他小鬼是不是头疼脑热。“不感兴趣盒子里有什么?”“不想打开一看究竟?”梅林就打开他的魔法小盒子。十年了,来看看罗马尼的里面有什么。 罗马尼跪在梅林大腿上,两条腿拉很开跪下的,腰一用力屁股就往后坐,背朝梅林,不给梅林看他这时的脸。梅林不看。不过是痴癫。梅林把罗马尼往自己这边拽,帮罗马尼坐深,和罗马尼的长发一起贴住罗马尼背,问爽不爽。当然爽了,大腿韧带拉开很爽的,从屁股底下垫的刚刚好贴合形状,可以向上冲开一条爽快通路。 “奔上通往幸福的康庄大道,到了最高的终点,突然!” 梅林的听众笑了声,鼓励梅林。梅林接着讲他从幸福顶端跌落,想想也是理所当然的天有不测风云。否极泰来。盛极必衰。突然就冒出来个神秘人绑走罗马尼。神秘人是大魔王级别,而梅林觉醒自己原来是近战法师。去魔王神殿需要魔女帮忙。梅林趁阿瑟或阿尔托莉亚不在的时候去找摩根。其他时间摩根大概会忙。梅林不巧碰上过摩根几次在忙。 梅林等摩根忙过之后,问她,为什么总是用同一个体位。“容易受孕。”摩根在看一本什么期刊杂志。梅林觉得这很没有根据,他就阅人无数,里面钟情女上位的样本规模足够开调研,但怀上的就一个都没有。“便宜你不负责任?”“这是世界的法则。”“那世界对你相当温柔体贴了。”“是的。这个世界深爱着我。” 梅林和摩根谈正事。摩根能让梅林走进神殿,由梅林用身体支付代价。“总之,不是要我这两条腿对吧?”摩根眼神摆到了梅林腿根,梅林就稍微安心。肉体交易或交流,他还比较拿手——摩根一把抓起梅林长到脚后跟的头发,咔嚓剪掉,获得素材:[橙]原初の兽毛。 “可我又不是兽。我当不成兽了,也当不成人。” 并没有兽毛。也没有摩根勒菲。美女的酥胸。梅林完全爬起来,兜帽滑落到肩膀,白布擦过短发而露出的脖子,梅林可惜不能跟罗马尼情侣头了。 “你也不是罗马尼。” 跟着梅林起身的人影,脸从女性的溶成男性的,好像是梅林认识的罗马尼,但又不是的形状。 “如何肯定我不是?你真的见过他?明确他的容貌?” “……怪不得一直用后入式。” 梅林还真没正面瞧过罗马尼。经常听到阿瑟的声音,听着感觉金发碧眼,就好像摩根那样,一个爹生的当然就会像。但摩根又长什么样?女的阿瑟?那不就是阿尔托莉亚。哪个阿尔托莉亚。嗯、发育顺利的那个? 这么一想,梅林周围亮堂了,他看清前面高耸的王座,罗马尼就在那儿坐着。 “不拦我?” “有什么用呢。” 梅林走到王座边上了,那个人影也只是跟着他,站在他边上,比他更靠近王座一点。 “在睡觉。我叫他醒也没关系?” “呵。有什么用呢。” “哦?你试过?这种事情应该要真爱之吻才有用——咦、没醒。” 梅林捏完又拍了拍罗马尼发红的腮帮。 “你这种东西的真爱。可笑。穷举平行世界或许会有那么一个半个的你、有所谓真爱、并爱着他。或许现在这个世界就像你说的,你有爱情。并不奇怪,现在这个世界是他在上次那个毁灭后拼起来的梦中乐园。而他伸手拉了你一把,现在这个你的灵魂里刻着他的痕迹。” “原来是这么回事,多谢你热心讲解啦。也就是说,和我一样被他救了的世界,和我一样,会爱他——我看我只是顺便捡的,我本来就只负责守望世界的现在,世界不灭我也不灭,要是我怎么样了,说明世界早就好不到哪里去。你叫不醒他,我叫不醒他,这也很正常嘛,他爱的那个、真正跟他两情相悦的,又不是你我或其他谁。” 梅林摸出法杖敲敲神殿光溜溜地板。刚才他走路带声,好在人睡了不醒。醒不得。世界全是那个人在做的一个梦,醒了又要世界毁灭。 法杖和梅林盖在以前蹲的鲜花庭院里的高塔结构相仿,杖尖塔基插入地面,花铺开,风抚叶,指挥细碎摇篮音响。 “为避免像我这样梦做好好的却摔醒的可怜虫再出现——” 梅林伸手盖住罗马尼的眼皮。暖和热敷可以舒缓长时间面对终端屏幕的视疲劳。梅林假装他就是副蒸汽眼罩。其实他只有一半是能让人做好梦也能让人做噩梦的梦魔。 “亲爱的罗曼君。我亲爱的罗曼史。晚安。” 与梅林指腹一层之隔处有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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ロクでなし魔術師と人理〇〇式 《マーリンとゲーティア》

梗概:恋爱脑梅林得不到HE

1。主人公の場合

主人公罗马尼·阿基曼隐约意识到自己其实某种杜撰作品里出场角色远在他遇见像凋落的樱花花瓣那样从天而降的梅林之前。 身边环绕的除了雌雄同体完美艺术品的青梅竹马美人,还有乖巧后辈知性眼镜美少女暖心头虽然最近跟新认识的小年轻跑了,更有互赠礼物的女王陛下关照财政而且尬聊尬撩的亲爹居然不把女王放在守备范围感谢上天厚爱放过一马,以及肉体年龄可以算兄妹然而精神层面倒错姐弟的老板家大小姐,以及街边邂逅的微服度假法国王妃,以及会跟自己私聊的至尊美少女偶像——这样那样的后宫构成基本上踩住了轻小说设定及格线。 “没有刀剑魔法奇遇情缘有什么资格自称轻小说啦。” “都在打骷髅兵了就不要装了好不好!” “不是骷髅兵,是龙牙兵。” “居然有区别?!” “大概有。啊对了对了差点忘记,问问看你哦:你是我Master?” “说不是的话你要杀我?因为我是无关紧要的一般人?因为我是看到不该看的东西的无关紧要一般路过而已的一般路人?” “放心~让你死掉、就只有这一件事情我保证不管什么情况下我都不会做的。我发誓我会不惜一切代价让你活下去,就算是要杀了你,我也一定绝对会让你活下去。” “人这种东西被杀了就会死掉。” “是啊。” “……是啊、所以啊、就不觉得前后矛盾吗你!” “可能是Master您召唤不完全的后遗症或者Master您太厉害了二重召唤复合Berserker性格的Caster的我?总之,要不要先来补个魔?” “不要。” “召唤不完全乃魔力不足迹象显现,二重召唤更消耗莫大魔力,还是补个魔吧?呐?” “我不是你Master。因此,不要。” “那就快点当我的Master嘛。当我Master,让我能够为Master你奉献全身心,而Master你的一切亦属于我,让我能揽腰拥吻通过黏糊糊的唾液从被吻到脑浆黏糊糊的Master你那里获得至高的奖励,从这片纯洁无垢胸膛抽出我无往不胜的圣剑、让我当你的王子、” “住口不要随便跳版权。” “哎?可人家算也算得上威尔士小王子吧而且fgomiv里还说我好比青年甘〇夫飒爽登场☆中〇美少年的哟?” 生鲜御主当然就不知道用令咒威胁从者闭嘴的罗马尼不得不在尸骨堆砌的山丘顶用身体停止梅林的喋喋不休,一如魔术师梅林相关历史传说中梅林侍奉的阿瑟王在一处战丘之上如何对待纠缠诘问王的叛将。 上吧!芙芙! 罗马尼祭出后辈临走托付寄养的白色珍兽。梅林的口唇与牙龈,亲到远超预想的刺激激烈神魂颠倒不省人事到升天一吻。

2。ラスボスの場合

“怎么突然就最终BOSS了。” “圣〇战争时有开局一晚就拆教堂门的剧本,而被Master你召唤的我又是这么的强,正常的正常的。” “你不是脆皮Caster吗。你不是还复合了更脆的Berserker属性吗。” “哈哈哈堆防御有什么用呢,在对面打到你之前,打死对面就好啦!” 说着梅林执杖横扫,割450°草,法杖抡至腰后,左右换手出红穗杖中剑。 “你其实是Saber吧?!” “欺瞒御主没好下场,我这样的温柔大哥哥又怎么会去做那种坏事?比起Saber更想当一字之差的Saver呢。我啊、想当你的救世主。” 说着魔术师梅林给罗马尼表演了阿瓦隆魔术(物理),饮干一管无双(NP),拖罗马尼到玉座前见人王。罗马尼发现人王正是自己失散三千年的属下。 ??!!、。红红蓝蓝绿。 “黑幕就是我。” “咦——” “现在我要问你这愚蠢弱小存在一个问题。” “咦————” “为何妄图拯救人类世界?不自量力。就那么想要拯救一个到头来还不是会被毁灭的悲剧?以前有能力更有责任的时候偏偏作壁上观,现在一无是处了……就那么想玩地狱模式难度的游戏么。” “咦————————梅林,那位不方便直视半边全裸半边金闪闪的阁下是你熟人?” “我认识的金闪闪半裸王是白皮而且纹样红的不是黑的。” 有个金光闪闪土豪钱辈的罗马尼听不懂自称魔神王的那个王在讲什么。问造王专家梅林,梅林也无可奉告的样子,却摘他脚边花开了又开聚成一束献给マスター。为了押韵凑字数和硬拗展开,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捧花笑成花的梅林在罗马尼面前突然就烧起来,突然地,甚至做梦都还会慢上一拍、留给罗马尼回过神意识到他那是在做梦的余地。梅林吧嗒躺倒火开的花海。罗马尼抱他,他塞宝剑推开罗马尼手,让罗马尼别浪费力气。 “还是这剑更有用。拿着试试看?不过你可要考虑清楚,因为拿上这个的后来都没遇到太多好事。没多少。至少。找到你。” 罗马尼握剑,跪地拄剑站起。Caster果真脆弱。筋力B的B也是装的。 “我确实没能力拯救世界,保护世界上的人类,保护我自己,保护保护我的人。我从来都没想过要保护谁,没想要拯救。神不会救。王不会插手。因为神也好王也好不是用来干那些的。人只不过是迟早会死的动物其中之一,直到死为止都在想着活下去的东西。所以我,我现在,只是在想要活下去。就算只有我一个人了,我也要活下去。能和其他人一起活下去那当然更好。且听好了。魔神王。戈迪亚。救世主是神的儿子。我是人子。人类。” 拔起剑,高举剑,成为剑士(Saber),而不是非人(Saver)。 “慈爱,善良,正义,勇气,无私,跟那些统统无关。” “苟延残喘——” “没错,不过就是垂死挣扎不甘心,作为人想多活一秒贪婪!”

3。魔術師の場合

戈迪亚把梅林泡的草莓香味草莓酸味草莓红茶放在芙芙伸手就能掀翻但芙芙根本不屑翻的桌沿。 “不喝?那正好请你去叫他起床。记住了,蹭得累,得九比一,不能十比零。” 这次梅林照样是凭空冒出来的可疑的念历史的大学生同居人,而戈迪亚充当以为天降实则失散多年的老熟人青梅竹马,双双投靠夜里加班早上贪睡的房东罗马尼。 梅林认为总让戈迪亚唱黑脸挺不好的,反复重复会生产懒惰大意的垃圾,很可能罗马尼忽然某天觉醒他真的是在不停不停做梦,那时负责当梦境终结者的戈迪亚反而错觉自己是经营千万年的救主——可笑,轮得到区区梦魔怜悯他这怜悯之兽。 戈迪亚要干什么不干什么是戈迪亚自由,戈迪亚已经脱离所罗门预编的那点低级趣味程序,是具有自由意志的高尚魔术式。不正经的没用的靠咏唱吃螺丝就饱餐的魔术师岂是能与戈迪亚相提并论。遑论“为了你好的小小心意”。 神造知性体哪来的心。 梅林心生对戈迪亚的怜悯,戈迪亚便回报梅林一份同情。毕竟大家同样觉得人类可爱不过具体到单一个就恰恰并非如此的做派立场。所谓同病相怜。 “每次第一个横死被踢出梦,莫非梦魔阁下新开发的保命宝具”如此这般。吞咽过多人类感情的魔术师像人那样承认他贪生怕死。比任何厚颜无耻的人都坦荡。任何做贼心虚的人都没他会找理由。 戈迪亚推开罗马尼卧室房门时也能听见楼下餐厅梅林在调羹敲茶杯自弹自唱。“哎呀呀当过骗子好下场”。

fin

haco-neco

某种社会组织设定下的现paro。

风最大那天坐进电梯,听着钻出两层厚门缝的死鬼叫,梅林两手合拢抱肚子,上上个月情人节收巧克力那样差点就抱不住。怀里抱满,该漏了。当天风真的大,配合梅林要去的顶楼那层空调开关断在南极档,便如吹雪,可到底是飘花春风,暖还是暖的,巧克力能够化开,汩汩泊泊。 预言梅林迟早走在路上就被捅刀的人,特别指出过梅林小心收巧克力收到手软之后就是失血过多腿软。梅林嘴甜,答复血渍乃巧克力颜色,届时若赏光一尝梅林他这座巧克力喷泉,更是亲近传说中大圣杯分灵。那个看透未来的人自然清楚圣杯真面目,反驳梅林的玩笑。梅林不服。他隶属圆桌骑士团。骑士团长年找圣杯。要比圣杯竞答,梅林知识储备足。团中有去而未返的骑士,托过梦的那位骑士直言自己功德圆满——好比一朝社畜中六合彩,没想明白怎么挥霍巨款,却知道该立刻辞职:骑士无欲无求,抓到圣杯放手自由,人间蒸发,为骑士团铸就不朽传奇,人均摊开来分,全是和奇迹有缘人。骑士团名声大了,连花瓶都会被惦记。“医生你看看,这个口子,多漂亮,如果是为情,肯定手抖,歪戳伤肝,按也按不住。”“我还是觉得像情杀,下手没经验,专业点,笔直插进去往右转四分之派,保证你现在不会来脏我地板。”开业在顶楼的医生坐急诊,梅林想他要是弄不脏急诊室的地板,就该躺隔壁太平间床板。哎,怪不得空调只有冷气。太平间隔壁。“医生你不要好心转移我注意力,我撑得住的,你又不是没被人走在路上插一刀过。”“没有。”“有的。就那次你买蛋糕。”“我就是没有。”说着医生扎梅林一针。 今天梅林被人扎了两次,一次刀一次药。好药。先不问怎么个好法,反正梅林都不能刷保险卡报销。这里本来就不接受任何保险。“换别的地方谁肯保这种险情?这针只是救急,不保证。”梅林鼓起胆子问医生打的什么针。“就肾上腺素……那种东西。”“那种东西?”“差不多就那种东西。”“您怎么不去领诺奖?”“我是个一心过普通日子的普通人。”开家不收保险诊所的医生何德何能当普通的普通人。“命要紧,是不是?”医生开导梅林。“见效就是好药。为保证见效,用的还是巨大动物临床试验剂量,五倍。”“你是兽医吗?!”刚才谁说不保证的。“人也是动物。给动物用动物该用的东西有什么不对?”出尔反尔的医生继续开导梅林这个世界的真理。“哦对了你还常常自豪你不是人来着——那更该给你这么用了,畜生先生。” 并非医生刻薄偏见。来诊所前也有误会梅林的其他人,发现梅林本质区别自己预想,差太多,离谱了,于是痛心疾首梅林卑鄙使诈、小白脸居然还挺能打。唯一没被梅林打哑的持刀者,奋不顾身冲向梅林,此人坚定信念贯彻始终,终于把他对世界的认识、即所谓价值观套了梅林一身。现在梅林半躺半靠兼用会客皮沙发的诊疗折叠床,谢谢那位过高评价自己美貌的路人,却想不起来那时拂面那阵风里几片换季落下残叶都什么纹样。和现在席卷梅林身体内外的飓风比,那些只是粉碎后尘埃无影。 风很大也很热。不愧是热带夏季多发,搬到南极的春天,灾害力不减。“好热,周围也好热,好像火烧。”梅林向医生描述身体哪里不舒服,可能需要泡蓝蓝绿绿薄荷清凉感的药液,浸浴疗法。不过梅林又不是专业医生,而他那个医生虽然不收保险,但就是他的主治医生。“好兆头。那一针打下去拉高生命活力上限,像你这样私生活糜烂的当然就地发情。”医生知道一切。“越精神越好。伤口愈合快。”“可是硬着、胀得很难受哎。”“那就切掉。趁现在,完全无痛,伤口愈合快。”医生解决一切。 医者毕竟父母心。梅林的医生是圣母了,迁就梅林,推倒梅林,跨梅林腰上,镇静梅林苦痛。“不许动。不许扭腰。”病人该乖乖听医生的话。梅林感谢医生慈爱。“怕我伤口裂开?”“没。”“真没有?”医生按着梅林伤口旁边的肚皮,挪正上下颠簸间偏移的座位。“这是我亲手培育到这么大、用来塞满我的东西,凭什么不是都听我的,都我来。你就老实点——”“我也想以逸待劳啊?身体不让嘛。死到临头求生欲一强就疯狂想留种,控制不住我自己。”梅林掴住白大褂下面黑打底T恤卷高露出来的腰,精神得要命。 后来梅林去复诊。风不大了,太阳大。春天就是这样,落花飘零似人命。上次那批对梅林认识不清的家伙的同志,又认错人,把梅林家骑士团的邻居天文台里军师,当算账的给绑去请喝茶,不幸未果。黑幕二把手军师国师联谊会席间,梅林与新任天文台会计通气,顺便商议往石兵八阵一次关几个不长眼的好。多多益善,全关了最好。于是复诊当天上午梅林赞美时钟塔君主度量大;中午拖了串绑起来的战利品回去卡美洛,唤爱徒开饭,“开心吧阿尔托莉亚、打猎收成今天好加菜!叫加拉哈德回来管够分”;下午吃饱喝足主动扒光了亮出蛋白质补充起来的无瑕腹肌给医生视察。医生敲敲听个响。已经到听声辨西瓜的时节,南极顶楼的冷气都稍微有点冰山融化。“觉得热?那就是还没好。”“不是吧?我现在怎么动都行的!”“那你动一动我看看。”梅林就先用上次看病的姿势,再和医生交换位置,卖力证明自己活力充沛,笔直插进去往右转四十五度,能要人命那样,拼命得要死。

fin

Now Romance Me

似是而非现paro。普通朴素普遍HE。

阿基曼这个人当朋友一流,八面玲珑,他同事没半点不给发年度合作伙伴奖杯理由。罗马尼、却不方便做恋人,起码梅林觉得跟罗马尼谈爱恋是不行。应邀出席的年会上梅林还问戈迪亚了,“你老板就是你老板,你永永远远是罗马尼·阿基曼的魔仆”,问到对方心坎里,受对方感激,获赠酒水一杯,“我助阁下您重修旧好一臂之力”。戈迪亚洗礼梅林,祝梅林接下来走运,为步步生莲男子锦上添花。 一边浇花一边不忘目不斜视的戈迪亚,其注目方向颁奖台上数人自然注意到台下插曲,包括正在领蝉联奖的迦勒底过劳死员工卫冕王罗马尼。梅林找上罗马尼下属的戈迪亚,就因为戈迪亚虽然不满上司,又不得不追随上司,于是反过来可以说罗马尼跟戈迪亚联系紧密甚至联动,找上戈迪亚,等于招惹罗马尼。挂名总指挥的一个医生,还要兼职会场保全,莅临下凡亲自拖走捣乱的梅林。梅林感慨罗马尼当之无愧得的那樽神圣杯。离会场愈来愈远途中,被拖着领子,倒走的梅林看见顶替罗马尼的司仪敞开宝库大门,宣战年会重头戏抽奖环节开演。替补一位过劳死王的,只有另一位过劳死的王。 罗马尼都不审梅林是干什么坏事来的,直接倒空安慰奖奖品套装糊梅林头脸,埋他毛巾山下。梅林捏住盖的毛巾两边,欣赏罗马尼锁起临时仓库休息室。“你要对我做什么。是不是要做一些不好的事情。比如我现在想的要对你做的那些事情。”罗马尼表示自己的确很想很想塞梅林一嘴巴毛巾。“但我更想听实话。”“唔。实话。罗马尼。是朋友吧。我们是朋友吧。”隔着毛巾搓头皮,罗马尼手指扎得梅林飘飘欲仙。 梅林和罗马尼当然是朋友的了。还是最好的那种。亲友。就是亲嘴的朋友。自然第一次梅林亲罗马尼之前彼此还不是朋友,亲的瞬间升格,亲完了肩并肩睡大床上大枕头,他俩已经亲密无间。梅林手一搭梳到罗马尼毛发,便如日后罗马尼给梅林擦头发。梅林捋顺的湿透滑溜体毛,细软粉嫩像剥了皮的果仁,哑哑披光似翻开来珍珠。琥珀。黄金。珊瑚。玛瑙。我的朋友真棒,是珍宝。这时罗马尼讲,“你是不是就那个人渣梅林”,梅林边捋边应,讨好又坦诚,“是,鄙人正是在下”,令新结交的朋友忘情欢呼。 朋友名叫罗马尼·阿基曼。sex friend简称セフレ。おセッセするクズ略してセックズ。罗马尼·阿基曼即罗曼。可惜人不如其名。罗曼君一点都罗曼不起来。如果有机会,梅林愿请教罗马尼的命名者,把放置play误会成分手再见的这ky竟如何生就此等淫糜放荡身体,要不是撞梅林手里,恐再祸害一千佳丽。罗曼医生,瞅着老实巴交,收拾收拾也能冒充公子伯爵,姑娘小伙都说好的好人,才其实是发卡的那个。“谢谢你,你很好,可跟工作比,对不起。”所以说和工作狂结不成爱侣。发乎情止乎礼都不行。发家不列颠的英国绅士梅林自诩克制能符合前面那句后面半截,而罗马尼,梅林的朋友,罗马尼的亲朋好友梅林正知道,他的这个朋友,要么发情,要么无情。梅林只不过说了句“再这样下去要把相恋人们做的事情做光”,提议像松开缠绕手指那样散一散,培养额外新鲜感,罗马尼就嘴唇印梅林脑门算吻别。别傻了,阿基曼,今天就让你梅林大哥哥来教导正确的吻别。

罗马尼对梅林一见钟情,不然也不会跟梅林从爱的朋友做起。要说看上梅林哪里——毕竟是那一个大名鼎鼎人渣——罗马尼可以想都不想直接抢答。脸好看。反正梅林不也就离不开罗马尼的身体。“我们天生一对”,下流地活动下流的手指,却诋毁罗马尼身体下流,梅林推卸责任,仗着罗马尼喜欢他,“不喜欢怎么能忍受做朋友还在一起”。一个看脸,一个入肉,正好梅林除了脸一无是处,罗马尼则被表扬旷世名器素质惊EX,各取所需,天造地设,是挺登对。 梅林就是个漂亮蠢货。罗马尼得到再三确信。“为什么阿尔托莉亚看我就像看头猪”,梅林问道,“也许你体脂率和猪崽差不多,又或者因为你跟猪圈生的魔猫同门”,是妖精,罗马尼看着梅林眼睛讲真心话。“常常觉得你在看我。”“嗯。”“哎嘿嘿,谁叫人家是扮偶像的呢。”搭上没几天,梅林也诚恳,自爆他是罗马尼爱到要死要活的idol本体,把罗马尼领上天堂,再把罗马尼推下地狱。让梅林糟蹋过的东西难道还少。罗马尼只关心MAGI☆MARI打榜新cover曲。Darlin',梅林,你给了Love一个坏名字,可我还是想要你坏坏的Romance。只因罗马尼·阿基曼为罗曼而生。哪怕旁人好心敲击。“阿尔托莉亚还是用看猪的眼神看我,”梅林转述,“要我适可而止。”罗马尼注意的重点则是原来他与梅林的关系,属于合适及可以。 再说了适可而止又不好玩。梅林说的。梅林练关节技,捎上罗马尼,罗马尼别的没学会,就他后来揪梅林领子易到极。梅林钻研上半身绞上半身、下半身剪下半身,侧过来能慢慢勒死罗马尼的一个体位。手脚被挟持,拉满一张反曲弓,罗马尼再让梅林扭了头颈,“这样就能从最深的背后吻到你”,同时梅林巨细无遗饱览罗马尼胸前挺立三点。罗马尼不恨梅林千方百计置他于死地,只愿那位关节技女神下次收拾梅林,切切斩草除根。梅林这个妖精,看到他魔魅紫眸,罗马尼赶紧闭眼,装了接吻逃过摄魂,扭伤脖子。剧烈运动伤的落枕好差不多时,梅林一边玩罗马尼手指一边跟罗马尼谈分手。罗马尼又避开梅林眼皮亲下去。正确的吻别。哦。合着罗马尼吻的那次不正确,不成立。 出于看在梅林脸面上的一种心情,罗马尼本来给梅林机会,只要梅林能给个新鲜点答案,便不追究梅林哪里渠道搞来迦勒底年会门票。大概就是跟某David串通,两根传说中的花心萝卜惺惺相惜。梅林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父亲大人嘛,也不是什么都做不出来。就那样吧。所罗门的亲爹是不是滥情,梅林是不是滥交,跟叫罗马尼的人又有什么关系呢。“你担心把恋人间行的事做完全,可恋人便是会闹分手。”梅林反驳罗马尼。“分了手的,未必恋人。”罗马尼追击。“朋友却不,真朋友不分手,分了手,再不是朋友。现在我跟你连朋友都当不成。”“给一个挽救的机会。”罗马尼揭掉一半干的毛巾,拨开胡乱的头发,分出梅林的眼睛。“那你随便说句好的来听听。”而梅林吻罗马尼嘴唇。“吻别?”“嗯。”又吻。“然后祝贺我们初次见面在拒绝外边大世界的这个小小世界。”罗马尼同贺,回吻。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