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GO/梅罗曼] 現パロの話をするとしよう
似是而非现paro十连。 主要坚持的设定: 梅林自称名叫“米尔丁·威尔特”(“梅林”原典之一)。 第一部梗概: 米尔丁乱搞男女关系东窗事发,罗马尼放三重宝具清场回避2.0序幕。 第二部梗概: 第一部之后的日常。
現パロの話をするとしよう
梅林燃起事后一支烟时眼前浮现从他背后绕过来的手抽走烟的画面。带声音的默片里与夜作伴打发梅林时光的男人,抽走梅林的烟。是夹上梅林那里拿的普罗米修斯火反过来等着梅林去借,还是就地徒手掐灭火种,都要回头看了才能固定的未来篇章,现在的梅林还看不见。今夜也是这个男人,这个名叫罗马尼·阿基曼的男人,会如何选择呢?梅林还不知道。 梅林搭上阿基曼是在一摊二次会。梅林喜欢的热闹店里,空降团体客,一百几十号人,塞满厅堂,掏空贮藏。太热闹了。没人注意到就那么溜进其中一桌和周围把酒言欢的梅林。梅林自己也没注意到。一开始他看着的是阿基曼边上一男一女,看着看着就有眼睛都移不开那种兴奋。睡不着翻开书直到天亮面朝晨曦发表感叹般的激动。 他最先看上的男女,是双胞胎。阿基曼后来告诉他的。阿基曼还告诉他,他混人群里那么成功,多是亏了他那张脸。笑起来不会有人起疑和拒绝。 梅林有自知之明。自己当然是能装成特地来接不省人事兄长的阿基曼家三弟。谁家都想要一个长成梅林这样的弟弟的嘛。梅林大哥哥知道的。阿基曼旁边那不是还坐着长完全不像的双胞胎?梅林觉得他跟阿基曼至少有相像的地方。眼睛啊什么的。 压醉成烂泥的阿基曼在床上,看醉成烂泥的阿基曼眼睛,梅林倒是往阿基曼下半身挪了。被看透看穿哪还能不溜之大吉。“来吧,来开始无上至福美妙梦幻”,拉起看破梅林的阿基曼,梅林逃进他所许诺给的美梦里。帮阿基曼排出一次兌过酒精的体液,用嘴盛起并用那张嘴给他和阿基曼的初夜定性为二次会,担任“味道不对的甘酒品鉴会”主持的梅林得到醒了点的阿基曼给出较为中肯的评价——闭嘴,变态,休冒渎吾等甘党之圣水。 骂归骂,骂的是变态,而不是骗子。说明阿基曼对梅林还有信任。在床上。梅林也觉得足够。在床上。作伴过夜,能有张床,够了。 所以阿基曼说他是魔法科学秘密组织的中层管理文职人员,暗中观察守护世界,梅林全信的。好几天不见阿基曼的梅林,被好几天找不见的阿基曼主动叫去,上了床,衣服都来不及脱,当一夜毛绒温暖轻柔体贴抱枕。因为阿基曼说他刚杀完999台手术累得兴奋只有与人肌肤相亲才能镇静,梅林也信的。中间管理层而且上前线的外科医生,是很世界守护者了。虽然根本就没脱衣服。 梅林踢掉阿基曼的皮鞋。梅林的外套被阿基曼攥住。超过深度睡眠已经属于昏迷的阿基曼力气居然大过梅林。梅林掰不掉阿基曼的手,脱不掉自己的外套。玄关进门那么热烈,争分夺秒啥都不做直奔卧室扑倒在床,最后迎来冰冷尸僵怀抱。梅林从外套这边钻向阿基曼那边,留着外套给阿基曼当裹住他俩的披风袍子。褪脱袖管的双臂捎出外套里的余热,让阿基曼给梅林的这个拥抱总算没那么冷淡。过不久梅林快睡着了,他总算被抱回去了。 阿基曼也信梅林。比如梅林听阿基曼说他有过一千个老婆而梅林是第一个上他的男人,当即搬出相应事实回敬。他梅林啊,他梅林可是因为男女关系搞黄过御用工作的。“那跟你能不能满足我有任何关系?”“没有。完全没有。我技巧高超,这是客观存在的世界真理。”“那好好厉害哦威尔特先生您。”阿基曼抱住梅林床上似猫似狗又松鼠兮兮的抱枕翻过去打呼。 梅林现在搞设计。阿基曼抱的那个“芙芙”就是梅林作品。除了抱枕还有别的。小到室内外结构装潢,大到一国前景人运命途。抽象具体,现实虚幻,没有梅林不能涉足的领域。 不过,其实,他也就像阿基曼那么诚实、像阿基曼那么普通的,一个平凡的人。阿基曼喝醉了会揉梅林头发表扬梅林“可爱的同胞呐变个芙芙来摸摸、王命你”,梅林奉陪阿基曼发傻“我侍奉的王在别处,还有你cos的不像吉尔哥”,贯彻第三个人不知道在哪里逍遥快活的三兄弟设定。 阿基曼继续嘟囔,冠位级别召唤个把未来从者那还不是转几下戒指——梅林插嘴、用嘴把这话给堵死了。阿基曼左手上有道戒痕,左手中指上。有一千位阿基曼夫人(王妃?)佐证,为罗马尼·阿基曼王上讲故事排遣一千零一夜的米尔丁·威尔特在下:阿基曼要是个呼风唤雨、无所不能的魔法使,那梅林就也是能说会道预言解梦型史诗级咨询魔术师,谈的主要是恋爱相关话题,拓宽一点业务面,“对对,就像这样,把罗马尼你的这里”,也能谈工作谈人生,人文关怀。算万能吧?魔术师梅林。 梅林新设计了个东西。网络偶像。(美少女)。艺名MAGI☆MARI。然后阿基曼就大意地迷上了。不怪他大意。毕竟MAGI☆MARI的设计方针就是风靡十到三十岁的阿基曼。而且阿基曼认识的男人又不叫梅林。也不叫安布罗修斯。实在和网络魔法美少女偶像联想不到一块。MAGI☆MARI是精灵,是天使,是仙女。而那什么梅林什么安布罗修斯、顶多渣男形状的经纪人。“是制作人。”“无所谓。只要不跟旗下艺人搞绯闻。”“不搞。保证不会搞。” 当然实际上和自己心爱女神偶像搞着可以概括成绯闻行为的正是小粉丝其本人。粉丝和偶像霸占经纪人大哥哥寂寞的宽广单人床。制作人大哥哥被弹到世界之外的乐园边境。梅林坐在床沿,点起一支烟,烟一点一点烧,直到把阿基曼薰得张开嘴。 “你原来抽烟的?” 事情展开出乎梅林预料。震惊的烟灰往下掉。阿基曼伸来的手接住。如他早有预料。 梅林不抽烟。房间里也没烟灰缸。阿基曼用的是芙芙形象的马克杯。梅林看抵住胸口的小型白色野兽头颅,低头略略缩脖子。 “会抽。但不抽。” “哦。最好别抽,对身体不好。” “来自医生的关照?” “嗯?算是吧?明明长了一张不抽烟的脸。” “哈哈、好像完美人物绝不会上厕所之类、你终于肯承认我是你朝思暮想的那位女性了?将偶像与我混为一谈。” “怎么可能。只不过,在我的既定思维里,你这个最高级的不是人的人渣就应该步步生莲那种满身花香奶油甜,谁会想到还能抽这么辣的烟?” 阿基曼摘了梅林夹着的烟屁股,掸进半杯水的杯子。 “别不信,自己闻闻。” 他把尝过一口的弯曲手指塞回去,让梅林自查。梅林反过来拉住阿基曼手腕。他想起来,阿基曼确实爱吃甜的。 “罗曼君,知不知道充满罗曼蒂克的亲吻位置的含义?” “不知道。你等我问问MAGI☆MARI。” “那就由我来为你解答——” “不必。反正跟你就全是在发疯。” 纠葛唇舌旋风,口水暴雨如注,亲疯狂的吻。
現パロの話をするとしよう:2。魔術師
梅林是魔术师。从帽子里能掏出一只活的芙芙那种的魔术师。 罗马尼最近越来越这么觉得。 不过芙芙是设计出来的概念角色,现实中并不存在与猫与狗与松鼠都似是而非的动物。如果存在,那就成了电视上播的动画片里古代传说中四不像的神兽下凡。 “又在想什么了?冷笑话新梗?” “……啊,本体在这边。” 罗马尼解释,他听到电视机那边有梅林讲话的声音,就看一眼,一眼看到放广告。 梅林本人听了解释也扭过头。客厅面积气派,摆设倒精简,躺平好眠或倾轧皆自由自在的长沙发旁边不远就是巨幅液晶,开着的最大功能是间接照明。 “这么迷我?想不到。” 广告比正片还长,还在放,罗马尼说的那个声音像梅林的虚构角色还没出来。 “都迷到幻听。” 广告结束后镜头交给其他,也许就退场,再也不出来。梅林于是凑到盯着电视机而侧头高耸的耳廓,补偿罗马尼:“那请叫好听点了?” 这样才能给梅林滔滔不绝“阿基曼可爱”“阿基曼的里面太舒服”“阿基曼最喜欢这个地方这么顶是不是”的理由。句句属实。罗马尼的确会爽到觉得在他耳边的梅林啰嗦的是天籁,而不是清醒后放空想起来的白痴台词。 就是白痴才能炒热气氛。肉体炖到酥软,手指轻轻挑动就破裂淌汁,头脑自然无从幸免。那种时候哪里听得懂高级复杂的情话。各自暴露隐私部位相互撞击,露骨地,恨不得撞烂皮肉以摩擦皮肉底下骨骼这样字面意思上露骨地,大家在座皆传承根源冲动,凭本能回归原始粗暴的时候无需遮遮掩掩行使含蓄美的主义。 梅林应该是很清楚其中道理的。不然,像他那种程度的私生活丰富多彩到所有颜色齐聚调混至黑,发生的早就不是搞砸工作便能结案的事件。梅林现在还能是那个皮夹夹着最薄型号乳胶套走在大马路上的梅林,当视作其个人努力而应得回报。被他谈了分手的女性中不乏红着眼眶甩他一巴掌分手费的。爱是爱,也恨,爱恨交织,恨且恨,终究不敌前夜缠绵间沁骨欢爱。爱恨呈正比,但不是说,爱恨就等量。 “有我站在地方,哪怕冷酷仙境世界尽头,也鲜花盛开充满歌声与希望。” 梅林以前这么卖弄过。真好像一只手捂脸的他,只用另外的那一只手挥挥就能招来熏风的花瓣、仙女妖精、灵巧小动物比如芙芙。好像魔术师敲打帽檐,拎出兔子的长耳朵,然后被兔子在白手套上磕红牙印。 罗马尼觉得换梅林大概就被芙芙踢断鼻梁骨。可惜梅林变戏法那样摸出来的并不是任何可爱的、乖巧的、灵动的,生物。梅林一摸就能摸出来个套。从沙发靠垫缝,枕头下面,第三个抽屉靠床那边,玄关插旧报纸的环保布艺门帘,拔掉气栓原来中空的洗澡水上漂的浴缸小黄鸭。梅林的把戏,在梅林住宅里面,梅林的地盘上,会比较缭乱眼花。罗马尼在电梯间啊防火通道门后面啊居酒屋男女共用厕所里啊,就容易看穿梅林的手法。公开露天,魔术师就灭绝助手与线人。梅林也就只能摸他揣皮夹的侧袋,摘了东西出来。薄薄一片,极致无感,方便携带、收纳、取用。唯一的缺点是牺牲了润滑。到底不是入门级产品。而梅林则是那个有实力担保“有我在还要润滑何用”的骨灰级玩家,至今靠手和嘴路路畅通,遇到罗马尼的紧闭关卡,依旧从容不迫,筑渠引流,把罗马尼身体里流出来的液体,倒灌回罗马尼身体里。 “都是你自己的东西,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呐。” 梅林披上伪装的舌尖与指尖顺利入侵罗马尼身体里,别说抵抗,简直盛情款待,每次收缩看似排斥的前兆,实则慢慢吸入的预备动作。梅林遵循前人——十几分钟前细细探过路的他自己——足迹换上套了层异物的异棒继续进发,差点退不回来。亏得几乎百分百实感的超薄才令梅林有接近百分之一的警觉:欢迎进最深,就地榨取,从而得到绞杀瞬间致死快感。 就这样,梅林的皮夹里还是常备随取随用的一片,后来加一袋润滑。大小约为快餐店送的薯条番茄酱包。罗马尼问过有没有彩妆赠品那种更扁平的。 “有哦。还有速溶味噌汤包那种的。要换新鲜?那推荐味噌包,都是吃东西嘛。” 罗马尼后来就不多问梅林叼着的撕开包装袋什么味道,但梅林那些小动作还是看在眼里,只不过下班回家,懒得理。梅林也有自知之明,刚才还蹲罗马尼的床头柜旁边掀罗马尼的枕头,鬼鬼祟祟,转过头来面向靠在卧室门框打瞌睡的罗马尼,笑得开花。 “累了吧?早点睡吧?来。” 色拉调味汁瓶体积的润滑剂在床头柜抽屉里,没在枕头底下,罗马尼躺起来平稳,翻身就是抱了梅林的头。反正梅林也在爬上床,没资格抱怨罗马尼的床窄不够两个人并排睡。要么各自头碰各自脚(“哇,大胆,六九。”)要么梅林被罗马尼当成等身大芙芙抱枕。 梅林是魔术师。魔术师的手摸一下,这样东西一下变成那样。罗马尼抱着梅林的头,梅林只能抱罗马尼腰和屁股,梅林的手想不摸罗马尼的大腿也不行。摸一摸,酸痛僵麻变成酥麻,痒痒的。罗马尼笑起来:刚才蹲着的那个梅林,现在窝着的这个梅林,自称伟大传奇魔术师之米尔丁·威尔特阁下,难道不明白床窄一点才拥紧一点。
現パロの話をするとしよう…3。METRIC
肉体紧相连而心与心之间路遥远。梅林百般惆怅才愿意结束吻,被他插着吻的阿基曼笑他脑子进水:就现在这体位还不够?下肢的确让梅林左右拉开分别高高挂起,于是下腹推挤下腹,胸口摩擦胸口,充血乳头更容易磨破,彼此不能再离更近,再近,两颗心脏、便该迸破胸腔吸到一起,留给各自缺心少肺的窟窿戳记证明。阿基曼说梅林精虫上脑。精液体液算算可以折成液态水。所以脑子进水的梅林并没有意识到,他跟罗马尼·阿基曼的关系,哪里是心与心之间距离大——是正相反。 梅林陷入反思,发现阿基曼说的对。 相遇一夜情的两个人第二天起成了朋友,好像是那种的朋友但又不完全是,毕竟梅林留宿阿基曼家则十有八九纯盖棉被,不聊天。睡死过去的阿基曼不说梦话。又总不见得是在谈恋爱的朋友、恋人。并肩走过两边小吃摊的街道,涂色美食手册附录的甜品店地图,类似情侣约会的事情他们做过,其他情侣约会都没他们做的事情多。大多梅林约的阿基曼到外面碰面,随便吃点随便喝点,最后都要开个房间。去梅林家绕路,去阿基曼家浪费,去宾馆。居酒屋、酒吧、曲径通幽不为人知小店附近,总之车站旁边总会有大小得体的商务休憩过夜场所。几次之后阿基曼不肯了。宾馆要退房,难得休息懒觉睡不爽。“加钟不就好了?”“被套硬。”“是啊毛巾也硬。”梅林就圈定三条地铁五条电车交汇之枢纽站点出来步行八分钟的黄金地段,长租酒店套房。架着烂醉但还是会忍不住喝装成香甜果汁烈酒的阿基曼,也就走十五分钟的别墅。不算中介虚假广告,而是一分价钱一分货。等电梯,进电梯,按楼层,理所当然另外需要燃油附加增值消费住民收入利益税那些活着就会发生的损耗。梅林一边把怀里的人抱站直点,一边亲亲那个人嚷着嘴巴干要继续喝而动来动去的喉结,一边留意两个人头顶上面亮过去的数字。电梯到站那一声叮当响肯定被阿基曼的嚷嚷盖过去,梅林听不见。 梅林搞定地方睡起来舒服。阿基曼满意了,多睡了两次。剩梅林独自坐在床边回味激情余韵。很激情。阿基曼可以睡到明天——今天下午茶再起来。正好楼下餐厅开草莓全明星sweets自助下午茶。不愧是梅林搞定的地方。两次之后梅林醒过来,再这么下去阿基曼要把这两人办事专用房间当第二个阿基曼的家,就差梅林躺回阿基曼身边当梅林设计形象毛绒布偶的那只抱枕。阿基曼家里其实没那种东西,只是梅林会去阿基曼家客串、又或者累翻的阿基曼在梅林家床上爽过了补眠时,会捡起事先踢下梅林床的枕头,占据梅林睡在梅林自己床上的位置。 领悟自身等同自身造物下位互换的梅林醒过来,其不过是沉睡前做的梦中一名配角。梦里与主人公翻云覆雨,醒来,走上居宅高塔的阳台,因为足够高而能一眼望到天尽头新的朝阳鲜的晨曦,浴火复兴都市,蔷薇桂冠帝国,田园寻仇乡镇,凶海,雾都,新大陆中间靠上,故去的荣光,故去的故去的母胎磐石,碎瓦建筑永存神殿之王座。世界尽收眼底,全是清楚的现实。就算世界尽收眼底,也不会是清楚的梦境。就也还会有梅林看不到的地方和事情,比如在梅林背后呼呼睡着的阿基曼。阿基曼不在梅林床上的时候,梅林便找不到他。好像阿基曼并不在梅林所见所得所知世界中。好像阿基曼在别的世界。也就是跟梅林相隔了至少一个世界。因此,梅林承认。说的对。身体是离很远很远了。 梅林能想这么明白,全靠阿基曼最近忙。大概又是忙着拯救世界。年底了,各行开始冲业绩,一直要冲到第二年四月底。从十一月算起,为期半年,六个月,二十六周,七乘以二十六天。这么多天里,毁灭世界和拯救世界的方方面面都在尽力,除去像梅林这样在边上看热闹的。阿基曼鉴定梅林不务正业,梅林谦虚是自由。“财务自由?”“比财务自由更自由。”阿基曼不是很自由,倒不羡慕梅林的自由。只要梅林自由便行了。只有闲得无聊的梅林才来约会面。碰上order告一段落,阿基曼赴约。如果延长加时赛,阿基曼就让梅林等。“我去助威好不好?”“不好。”阿基曼工作单位名字地址始终神神秘秘。梅林偷翻他自己常去那家热闹店、他遇到阿基曼及那对不像的双胞胎还有一两百来号人的那家店、店里客人登记名簿。没资料。不是预约订座。就那么走进来,坐下了。这种教人头皮发麻的幸运。被挂掉电话的梅林深吸一口气,吸干净准备送达阿基曼办公桌府上的宵夜香气,吃饱喝足。这也是阿基曼一个有意思的地方嘛。 反正像梅林初见阿基曼那样,年底了、逢年过节的,阿基曼会和同事从闭关的工作场所出来晒青空下雪地反射的眩目日光,庆祝作战成功、年岁平稳而毁灭所过之处酒水库存,直至夜晚降临,一群人被赶到室外,举头望明月,思忖绘星图。实在是让游手好闲的梅林来了见到嘲笑是加班中毒也无可反驳的悲哀事实。 罗马尼·阿基曼在美女同事身边照样傻笑出眼泪。喝多了。一肚子水。仰着头就会流下来。Dr. 罗曼。医生。医生。听说跨年时在身边的人明年一整年也能在一起的哎。罗曼医生这样回答新带的实习生姑娘还有小姑娘敬重的双胞胎同事。“啊哈哈哈那明年这个时候也会跟你们在一起、后年大后年永永远远不落空了嘛!”他正要接下去讲,这岂非一劳永逸好似偶像主页唯一不堪入目内容的飘浮广告上霓虹灯标题,但散乱长辫被照出霓虹的梅林阻止了阿基曼不解风情的直爽。“米尔丁你、怎么在这里?!”“徒步跑来的。”
現パロの話をするとしよう 4。SPELL
梅林拉起阿基曼就跑。阿基曼跟着跑,也拍拍梅林拉住他不放的手。“干什么、干什么、又不是第一次被这么多人看见,害羞还是害怕?哈哈哈!”他们离他们第一次见面那场背景群演阵容差不多的人与人越跑越远。“我觉得你再留那里就会消失不见。”“那你还不是把我从那里搞消失不见了。” 两人跑进阿基曼家附近小公园,在常绿乔木挡住的路灯下面接吻。因为嘻嘻哈哈的阿基曼和白天小公园里铲沙坑的幼儿园生一样吵。偷阿基曼贴冰箱门上水电煤账单去过几次便利店的梅林又实在是个呵护公共和谐的好青年。他为牵在手里的醉鬼其社区形象尽力尽心,倒不是求什么奖励。玄关门自动锁上的声不响,阿基曼把他按在玄关门上那个动静就大。 “没事。隔壁的去拜初诣了。” 阿基曼摸着梅林肚子让梅林放心。能猜到邻居不在家不会投诉噪音,却猜不到梅林的皮夹在左在右外套侧袋。总算梅林忍不住笑出来之前,阿基曼搜出一薄片塑胶制品。手没劲扯不开包装,用牙撕,往梅林身上比划完了叼着,打量拉链笔挺的裤裆。 操心醉鬼的报酬有且仅有操更多的心。在阿基曼臂弯里的梅林以下犯上摘掉前者嘴边东西,好像摘那些忙过头忘缴快过期的纸——纸归阿基曼名下,套就本来梅林的。“看好了,这个是这么用。”“不看。动作快。现在就要。”要什么?由分不清上下左右醉鬼降临成为的摇头娇嗔全不会暴君,如何能宽厚仁慈赐予梅林主谓宾完整。领过旨意,闭合嘴唇,连通舌尖,交错鼻头,靠太近的两人闭起眼。不看也熟悉阿基曼内外每条裤子结构,迅速准确套住阿基曼,诚心诚意梅林侍奉此刻他的王。王的满意赞赏听起来就是伸懒腰时拉到肩膀的怪叫。把一次性套子翻面里朝外,也还是一次性垃圾,刮掉了兜的一滩水就能扔已经躺地的外包装碎尸上。梅林手掌糊开的那滩则能再生循环继续利用。用途润滑。早先的阿基曼或许责难,“专业点、润滑剂”。兹事体大……梅林或许会跟阿基曼细细探讨,走程序地按部就班,何止先行舒缓阿基曼接下来必然遭受蹂躏的不适,更具虔诚意义,是一项神圣仪式:对着睡死过去的阿基曼是没辙了,然而剩下那些就没有他梅林不能摆弄到勃起的! 剩下那些阿基曼中的一个酒鬼并不在乎梅林那些大及尊严、关乎颜面的心理活动。快点快点。阿基曼敲他手底下的梅林脖子,敲到吃痛地方,梅林手一抖,手指错勾,阿基曼也痛,不敲不打了,搂着梅林脖子往下滑,松开的腰胯反正有人托,突出来撅在外面有人围拢收回。我的小蛋糕。梅林反复喊阿基曼。阿基曼就咯咯笑。快点。直接来。笑到喉咙下面东西跳上面,笑得咳起来。“直接?新鲜啊。”梅林亲亲他,帮他咽口水止咳。 新鲜奶油涂白蛋糕,点缀水灵红果实,草莓、樱桃、石榴碾汁,看着甜的想着酸的,吃着咸。梅林抱起他的小蛋糕转个圈,撞响远在神社听钟敲的邻居家的墙,也是阿基曼背靠的他自己家的墙。瞧着、这才是壁咚。梅林得意,从左向右舔上嘴唇。他又不是阿基曼那个甘党,只要有草莓奶油小蛋糕什么的在,天塌也能撑一年半。蛋糕就是该拍上墙,砸中脸,一刀劈开,一捅到底,捣个稀巴烂。最好加一瓶摇匀的加盖汽水。啤酒或香槟就算了。毕竟不能再醉得搭不上话。凶猛爆发的快感要有反馈,梅林这边射进去,阿基曼那边喷回来,两边交织,蓄力乘方。 “深吗?” “啊?深、吗?” 梅林举着重物的胳膊往下沉,阿基曼赶紧夹腿稳固他攀枝梅林和墙板的姿势。阿基曼一条腿上挂着皮带摇曳的柳条,金属扣轻轻踢中梅林膝盖弯。又往下沉。但也还是不够深的样子——自然是这样子的。捣烂的面泥裹了陷入其中的捣棍,当是模具,重塑体贴形状,原本深处壁障,早就被打碎开通。尽头远在那幽暗湿泞的滑腻前方。唯有走一遭这支恶人的小径,逼着阿基曼逃去远方更深。梅林当定这一条恶棍了。 胁迫阿基曼和自己一起越过最深深处的极点,不怎么记得怎么就从玄关到了床上。这是活该的报应。 “还有没有别的……我的报应?” 趴梅林胸口的阿基曼在数的那些罪状。梅林觉得躺在阿基曼床上的体位居然有别以往而骄傲的功勋。 “真不记得了?我看你才喝醉。” 阿基曼披散头发落下,搔到梅林鼻孔,梅林咧着嘴撩起那缕别回阿基曼耳后。这时靠近过来的舌,没有趁隙攻击梅林的,而是扫过眼窝,舔眼角,舔两下呸一下。是眼屎。梅林不敢眨眼,盯着阿基曼清楚明晰眼神,立刻领会。贴太近,只能看眼神。 “眼睫毛真长。” 阿基曼还给梅林看粉白舌苔上不显眼的短毛。看完舌头一卷接着讲话。 “其实你具体说了哪些,我也不记得。” “可能是魔女或妖精下了忘却咒。” “连伟大魔术师米尔丁阁下都解不开的诅咒?” “伟大魔术师米尔丁说,如果我想起、我跟你讲的那些,就是我输了。” “这样……那没办法啦,输不起的家伙就让他一辈子做个了不起的输不起·威尔特先生吧。” “别啊、真的只是想不起来。我想输的!我想输给你的!” 梅林扣住要下床的阿基曼,后者左右挪了几下知道挣不脱,就上下蠢动。等阿基曼扶住梅林开始发烫的腮帮,两个人都巴望快点结束这一个调节气氛的过渡环节。阿基曼几乎是舔翻了梅林上眼皮再叼进上下犬齿的。“成了?”眼球好像被撕掉一层表面而噼啪闪过,梅林笑着叹口气。他拜托再一次。魔术师建议这一次解咒在正统的唇吻位置。精通魔术的王应允。
現パロの話をするとしよう 5。魔術師Ⅱ
好比破除封印或者密码时五花八门一根一根大海里捞起的撬锁针搓成一把插爆锁眼,用阿基曼嘴皮子组织解咒口令时就逐字逐句试错。梅林现编了个咏唱词库,教阿基曼复诵。克制咒语的也只能是咒语。阿基曼往咖啡里挤炼乳并且没在意他背后梅林正打炼乳的心思,回头大方地把扭开口子用了一半容纳白色浊液管子递过饭桌的一半,同时咒在喝红茶的梅林第不知道多少次。“有效果?”“还没有。”语气不丧气,却接了白浊直接吸,梅林的这一个甜到齁某天晨间过午早饭告终。 饭后两人出门,散步,沙丘还在,树还在,高得本来离再远也能眼睛被戳到尖的塔不在。“米尔丁,你家不见了。”“嗯那正好去你家跟你同居。”阿基曼看着变开阔的澄澈蓝天发呆,梅林看着好像在惊叹打上花火瑰丽的旁人横颜发傻。 梅林住的那个地方真不见了。梅林号称安保天下第一的高空监狱不见了。那地方就梅林一个进出自如的囚犯,偶尔招待阿基曼探视。没有打算就是最大的胜算,不屑上锁就是最安的保全。 “那地方只有石头,炸了占空间,拆了又亏钱。还不是亏我的钱。” “不要你的钱,但要你的命。” 又被阿基曼猜中,梅林开心。能动摇他那个地方的人才,一有建筑奠基人VVA小姐,二有摩根勒菲女士。后者是梅林谈过的师生恋里魔术科首席,可谓师出名门,青出于蓝。 “当然是她们联手来治你,先连根拔了你那塔,再连根拔掉你。” 阿基曼很容易就顺利接受梅林讲的,因为男女关系问题活该无家可归。正因为是梅林,修罗场里锻炼人数如果低于3,阿基曼信都不会信。 梅林就送阿基曼去上班。两人结伴走到阿基曼单位大门口,地上盖的脚印十之八九鞋头向前,踩脏白绒毯的积雪垫。打卡钟坏了在漏电。阿基曼另外摸出把枪反手传给梅林。“这是你的访客卡。”“这是以色列产的飞行道具。”“道具作成,魔术师的固有技能。”产自以色列的魔术师双持沙漠之鹰很对了。梅林跟着以色列举枪牧羊人前行,路上阿基曼为梅林介绍场馆设施:尸包堆起来堵路的那边通向食堂,我们食堂可好吃了,什么时候都排队。 阿基曼上工地点离食堂远,走要走半天,路上还有非得搭顺风车的拦路行人。梅林想,既然看不出来他们是徒步来的,那么那眼睛也派不上用场,便替倔强的行人关闭视觉机能免得浪费资源。戴面具是好文明,面具上的孔就是靶心,照着打就行。 “准头不错嘛。” 阿基曼咬着套筒问梅林要不要新的华夫饼夹心,谦虚是千里眼功劳大的梅林开一枪表示库存尚有富余。枪打在走廊拐角后面的面具,痛在梅林身上。阿基曼换弹匣的时候他绑马尾的橡皮筋圈就那个面具东西射断的。阿基曼披头散发的样子让梅林心慌极了。这种时候都是梅林拿手梳起阿基曼半边长发,抓在后脑勺假装马尾,带动阿基曼吞吐。 “别走神。你要能百发百中边讲相声,我就主动亲你一下。” 阿基曼鼓励梅林。梅林得寸进尺。好说好说,你的吻我要得,我还要扎了马尾给你——阿基曼拿换好的弹匣底跟梅林的亲了,把梅林推出去。梅林咬到舌头,喊疼,依然卖力讲故事,有关他自己的过去一些事,好像他至今为止的人生是相声段子集锦。 讲到干家教那几年,该reload,梅林直接换一把凭空捏出来的枪。十足魔术师的派头。阿基曼又夸他。 “魔术师呢,其实指开枪不用顾虑后坐力的一群人。” “哦。那快来根大的上点劲。那小水枪看着我都可怜你。” “哈哈哈、要是吉尔哥在我就问他借产品目录从上往下换了。” 梅林扔枪砸倒一个活动目标,抄起横过来挡路的消防斧,斧柄戳下去,对象完全停止。还是钝器拿着顺手。剑锋乃直来直去的忠贞爱侣。梅林对阿基曼接着讲述他有个亲爱可爱学生剑术被他教得特别好。“啊?你说啥?”阿基曼正在喷灭火器,喷干举起击出全倒,哐当当当的,就没听见。 两个救火队杀到管制室门前,大门紧闭,阿基曼有点担心。会不会已经都被他那对双胞胎同事解决、里面大家在烤年糕和棉花糖吃…… “加油、罗曼君!回头给你开一个人的MAGI☆MARI私密演唱会!” “Okay, baby.” 阿基曼抬脚踹门,左手Ars Almadel Salomonis,右手Ars Paulina,双手Ars Nova。金银光爆炸,极天流星雨。梅林跟着成片成片吧嗒吧嗒消失的异形怪物一起拜倒。 “真漂亮。” “嗯。进去点。” 阿基曼找到躲在废墟山丘边角的梅林。他让梅林再往里面进去点,他也要躲。刚刚雷夫教授从渡口来电,接到合作伙伴示巴女王大驾,于是众人忙着战后重建。除了躲起来偷懒的阿基曼和躲起来点烟的梅林。 “你居然偷懒。让我猜猜,定是你过去的女朋友。” “她管账厉害。” “那我就是你现在的、那什么来着、” “你怎么还没想起来?” “想起来了——‘我是你的小蛋糕,快把我吃精光,梅林’——也不算我输。罗马尼·阿基曼,现在的我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呢?” “罗马尼·阿基曼是天文台迦勒底的医生,平时拿望远镜观星,你就是我现在看到的星星。” 阿基曼摘掉梅林嚼着又不吃的烟,掐灭在总算还能当烟灰缸的碎石上。 “抽烟不好,对嗓子不好。” 阿基曼靠近梅林,他的镜头里只有梅林那么近。 “想起来了,该为你开演唱会。” 于是梅林贴着阿基曼嘴唇哼歌,歌声和花开遍山野,引来其他人发现他们那个摸鱼好久了的罗曼医生。
(第一部完)
現パロの話をするとしよう 6。ゑづけ
梅林当起阿基曼家食客,在阿基曼晒棉被时帮忙打下手,以回馈对方免除自己风餐露宿之恩义。跨出卧室到阳台,春日晴好,梅林头顶等着挂上阳台围栏被褥,放眼春光大好。眼面前是弯腰扑在躺围栏那一床棉被的阿基曼屁股。阿基曼举藤鞭啪啪啪棉被清扫尘螨。梅林也清扫也啪啪啪。他听从家主指挥,拖上被子和人回卧室,靠阳台口地板,被子和人平摊。别人看来是格局有限因地制宜而策划崭新曝晒。光天化日棉被上面烘热,蓬松,木鱼花沾刚出锅米饭,微微颤动翩翩起舞。蠢动的下面潮热,更应该翻面,可惜阿基曼不让,白白浪费梅林的藤鞭抽百十下。“哎哎哎,是你不让掀。”看着里面湿透被子、被子里面的里面湿透阿基曼,梅林退出来开脱讲,讲完接着悲哀阿基曼是不是苦恼送棉被干洗便宜过扔粗大垃圾付掉手续费。“怎么可能呢?四位数和三位数的差距。”“买床新的就都差不多。”“好呀。买呀。”梅林欣喜实体店家居部举行约会。网购存在价廉物美也始终填不住的窟窿。送货时间至少半日,现在是午后,阿基曼不跟梅林出门约会,就等着半夜里跟梅林同个被窝。 梅林在阿基曼家不睡沙发不睡地板,挤阿基曼的床。阿基曼其实工作成狂,梅林更多独守空床。难得两人一起迎接早春凉辰,先起来的阿基曼裹上能包圆两个他的毯子,隔开梅林和卧室私人空间,继续读上班时读的报表。认真努力的阿基曼看着也好,梅林便不满意毯子。“不披背后冷。”阿基曼强调他不能没有毯子。“可你有我了啊。”梅林从背后抱住阿基曼。两个人用来大的毯子从背后抱住梅林。又或者太阳尚未升起,阿基曼先于夜空群星落下,陷床铺坑里要求梅林,说他很累了,虽然想做,但他真的很累了,尽管做还是想做的。梅林善解人意,温温柔柔助阿基曼入眠,慢慢腾腾松阿基曼紧绷身体,代阿基曼的那床棉被,盖住阿基曼全体行肌肤之亲,滋润按摩。像今天,居然正常双休的阿基曼,蒙头糟糕透顶只能当垃圾的湿冷被子,由于梅林功劳,都还能休息五分钟养精蓄锐,然后跳起来自驾。并非梅林构陷。“我会看着你发呆,所以不能拿方向盘。”副驾的梅林看着隔壁的认真司机,痴痴呆呆发言。 买新被褥算额外开销,压迫伙食费,回程开过三家超市不停车。轮到阿基曼看着冰箱发呆,没想到冰箱门敞着费电,更没想到梅林拿起什么就什么架锅点火。梅林做饭不尝味道。好像他没尝味道味觉,觉得煮意面开水加盐纯属模拟海岸风情。意面嘛,硬了就再煮,倒在牛奶拌酱油的汁儿里煮,这不是有酱油了?当然开水不加盐了。圆桌饭不加盐是不味,加多盐是死味。“好在我乃圆桌骑士里不吃饭也能将就的唯一。”梅林捞起浑浊往下淅淅沥沥的面条们扔盘,点缀过期小包装黄油。“英伦秘制和风Spaghetti”。梅林自夸他的意面能让阿基曼脑子像那坨面条上面那块黄油。“要是一口闷晕过去……记得明天六点叫我起床。”阿基曼张嘴还没吃就已经脑子融化把梅林当了睡旁边而翻身便摁掉闹钟。
現パロの話をするとしよう 7。ma-china-
梅林可能唯一不满阿基曼是拳击裤派。“能在你大腿根部留下痕迹的只我。”以及如此断言的梅林他新设计三角裤配套吊带长筒袜的蕾丝袜筒边。那时阿基曼上班赶早,两片吐司夹米尔丁·威尔特出品怪奇俗气粉色礼装纸盒当午饭餐包,用摔门声大音量答复梅林要求。硬夹心软面包午饭吃了阿基曼整整三昼夜,第四个大白天里小别重逢,阿基曼果真和梅林胜似新婚,脱下蒙混白西裤也能过关的工作制服长裤,露出梅林做梦也没想阿基曼居然穿了的蕾丝长筒吊带袜。 “在所里走动多,这一套也合身灵便。” 三天通宵不仅案头,还有现场,百忙抽空,走去厕所,纾解疲惫时顺便换身干净清洁——穿戴之前先处置压力排泄,然而好似便秘意犹未尽,更准确是欲求不满。自渎都还能不成功不彻底,梅林所知也就这个性癖包括但不限于戴白手套的男人。笨手笨脚。不是梅林的手就还不行了?连内裤都外穿。啊啊。梅林想象着恸哭是个什么程度的感情激烈,正调动情绪呢,阿基曼催他。“要干快干,干舒服了让我睡觉。”人类三大欲求竟无能为力内部自由转换!跟这一进化上的缺陷相呼应,就是罗马尼·阿基曼时常瞬杀罗曼。即死。 “你是机器吗。你是只追求效率的效率厨吗。啊啊。你的确是台机器。你真的是个机器啊。” 梅林捧起阿基曼一条光滑腿。丝袜,黑的白的都考虑过,梅林最后选了王的新衣颜色。吊带另外鲜明好找,方便梅林从袜筒摸索到裤腰。他一边摸一边想,他要黑进天文台数据库。只要天文台厕所有监控。没有梅林黑不了的监控摄像头。“当然没有。”阿基曼,DOUBLE KILL。 那就来谈谈一点现实的问题吧。 “你这裤子怎么穿的……” “要穿好几天,当然这么穿。脱起来方便。” “好像A片女优穿法。” “哦,那你有A片男优能干?” “本来,”梅林手感他设计精妙于是浑然兜严却不失倒三角神秘风情前面鼓包,“普通地,正常地,穿——” 阿基曼从梅林手心翻滚脱身,背朝梅林,扒开后面嵌入式弹力布条。 “现在也一样,现在再脱浪费时间,你快点。” “……那我还想申请你穿恨天高。” “否决。穿那个我不会走路。” 梅林早从床底下摸出来一双,阿基曼看着那双的深不可测防水台有理有据抗议。梅林也没想让阿基曼走路。他给阿基曼套上,搀阿基曼起来,阿基曼摇摇晃晃的,缺觉或者真不会站立行走,梅林拿手指戳一下,阿基曼就摔回床朝天。 “美人鱼,刚分开两条腿时。” 梅林跟着到床上,靠阿基曼伸直的腿当扶手栏杆。 “你才是。Merman。” “拼写哪里有接近?况且我并不会鳃呼吸。甚至不会游泳。” “游泳?在水里徒步算游泳的吧。” 鞋跟松开的鞋尖以牙还牙,戳梅林腮帮。梅林抱住勾起的腿,制在左右身侧,腿根掐出梅林指印,过一阵留下淤痕。两腿中间,梅林可以默写尺寸3D剪裁贴身部位结构,散发热气味。有几天因为没碰上梅林而积攒的扑鼻刺激,梅林就有几天浓厚过的爆仓稠汁。 “快给机器上油。” 阿基曼命令,梅林执行。定是上天安排来惩罚梅林他这样坚持了三天无所事事的懒惰怠情苦劳人。神之代理机器,甄别罪人出列,重重惩他训他。他有罪。他认罚。
a-chi-man
現パロの話をするとしよう octo
罗马尼不喜欢梅林种种,靠前之一是,梅林头发长。长到长到脚后跟的长发媲美噩梦。罗马尼昏过去后醒过来窥探,只见睡裤及腰的后背走向浴室,背上面除了头发就是肌肉,便想着难怪散装的自己浑身疼,更想起他又落在梅林之后。同居当立规矩。一个塞衣服倒肥皂水进洗衣机,另一个去晾去收去叠,这是分工合作,而浴室先到先得,后洗的尤其吃亏,还必须负责善后。“我难道不是善后你?我难道没有照料好你?”梅林却咬定公平,非他仗了体力优势占了阿基曼同志便宜。罗马尼扒掉甘做落水口密封盖的黏黏毛团,下决心下次要扒就扒还长在梅林身上的毛。不是很长的毛。就长松松垮垮裤裆底下,偶尔塞罗马尼牙缝一根的那一丛。 连梦里都在周密计划,回笼觉不惜夜半觉醒,罗马尼终究心慈手软,只是撩起蒙他脸上又不是他的长发。撩开看到不得不承认的美貌。美在罕见。因为很少罗马尼醒着而梅林睡着。现在梅林这张脸,美得好像不是这个世界该有。罗马尼看梅林,根本是超出人的水平。活人里怕是不会有匹敌,死人化妆也赶不及梅林露出面无表情。罗马尼当医生,蹲过太平间,殓过几十具曾经活的人体,总算有法眼,看梅林凭直感就知道梅林其实都不能算人算活着。仅仅是存在,概念,现象,代表,符号。假使对一个人讲,“你这人很梅林了”,或许盛赞对方魔术魔法登峰造极,或许拐弯抹角咒骂对方:骗子人渣过劳死,混球混蛋诈骗犯。后一种只有罗马尼会用,可罗马尼对着梅林骂梅林是梅林,就太大实话。“词穷也还是要夸我,别,人家不好意思的。”罗马尼把梅林的一撮头发梢穿过头发绕成的圈,用力扯紧打起的结。他很需要梅林起来跟他对质他给梅林设计的台词。 梅林被扯醒了,坐起来跟罗马尼面对面,眨眨眼,换上微笑。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知道,但什么都不说,一把抱住罗马尼的头,搂怀里揪罗马尼头发。被按下去,罗马尼大胆围住梅林腰,反正梅林头发那么长还那么多,随便抓,抓手里瞎编。在罗马尼看不见的地方,梅林不仅编罗马尼松绑马尾的头发,还编他自己的,把两个人的头发编到一起。等罗马尼发觉大事不妙,人一动,头发跟头发缠更死。两人对口供,不约而同供认编的是麻花。“这种打结方法,应该当水手,当魔术师,只能道具作成C。”“甚至不能C+。”真正剪不断理还乱。好在冲水上护发素可以解决问题。罗马尼和梅林头发牵头发一起进浴室,互相涂滑溜溜的毛发润滑剂,只要是长毛发地方,都呵护,罗马尼兑现他与自己立下的承诺,拔毛一样关照梅林下半身长在毛丛里最大最粗最好掐住的那根。其他部位。“不用准备。”“也是嘛才没多久。”包括润滑。 上下里外洗干净,轮流用吹风机。罗马尼谦让,而且梅林发量大,罗马尼等他吹干,自己头发快半干,节约电费。但是梅林跟着罗马尼到厨房,号称喜欢自然风干,蒸完热水澡,总期盼凉爽。“哇。一杯黑泥。”4勺面粉2勺蜂蜜2勺可可粉,4个切块黄油融开加2勺水,搅拌成罗马尼手里马克杯中物,微波炉叮100秒,忍受梅林一分半多时间的大惊小怪后取出,挖块冰箱常备香草冰激凌盖上,堵住梅林的嘴。 “够凉了。” 梅林捏着杯把手。 “趁热啊。” 梅林挤眉弄眼。 “回礼,巧克力的。” “……巧克力回礼的巧克力布朗尼?阿基曼你就不能讲讲别的笑话?浪漫点的、稍微浪漫点就行了,像你倒糖那样谨慎,我不指望你能浪漫更多。” 罗马尼不耐烦了,抢过梅林举着的手腕,撬起一调羹。 “老规矩。蛋糕我做,杯子你洗。”
現パロの話をするとしよう クズの本願
阿基曼叱骂,米尔丁·威尔特先生你这人很梅林·安布罗修斯了。此时梅林在甄选食材,端详黄的红的清脆欲滴爽口蔬果。阿基曼不过一时气糊涂,拿梅林、就好像拿梅林拿着的东西出气:七彩灯笼椒哪怕水梨甜也还是椒,是辣椒一种,所以说,指认梅林做人太梅林,根本不偏不倚不卑不亢贯通必中盛赞梅林,梅林全盘吃下,饱了,仍意犹未尽,问道,那边草莓新鲜特价我们再买一盒那个好不好。 超市假扮死缠烂打央求扫空零食货架小鬼,回家当乖乖煮饭烧菜钟点工。梅林在阿基曼家中地位,最近荣升半级,高过好吃懒做食客。都为这个家这样奉献了,还是要被家主贬成人渣。反正顶了个别的人名,梅林便事不关己想想,阿基曼口口声声渣渣的渣男到底渣在何方。甚至,究竟渣不渣。有过庞大不特定多数肉体关系,那是自由博爱人道主义。而且遭遇阿基曼的瞬间起,人设不就确立为一心一意、向阿基曼献上贞操了么。前女友们厉害到夷平梅林住址,又不是梅林本人可以徒手再造新宇宙。梅林只一个普通人,何况是搞设计的,设计工作之余费心思精力花式搞阿基曼,该颁劳模奖章。或许阿基曼的某个梅林乃毫无疑问人渣本渣,这一个并不是,这一个等不及糖渍需熬几小时、等不及从冰箱里挖的香草冰激凌化开、于是挤炼乳淋草莓的梅林才不是,人渣——鲜奶油其实也不错,可惜没有买现成摩丝装,用手抽打还不如用腰抽送。 “阿基曼,草莓好不好吃?”阿基曼没回答。梅林从流白蜜的长管小孔挪开,含着炼乳颜色炼乳差不多性状的东西,到阿基曼不能动的嘴边观察。里面塞着梅林摘进去的草莓,身体抽动带起咀嚼,粉红汁液流淌一片。梅林拿手指翻弄险些掉落的果肉,夹出最红那块阿基曼舌尖。阿基曼怒视,眉目传情,不准糟蹋吃的。梅林已经唯命是从,当然听话地用他的嘴包覆阿基曼的,草莓,果肉,红色,调味浓稠,白色炼乳,搅拌一起,呼吸换气咽唾沫,一起咽下。舔完漏到阿基曼脖子根部锁骨坑洼的糖水,梅林邀功,为他没浪费他的食物讨他的奖励。 “那么,你的愿望是什么。” 嘴里被清过场,可以比较自如说话了的阿基曼,庄严肃穆又隆重,大概浑身是梅林种的草莓,而有草莓神的神格。当然,梅林知道的,跟许愿机还是差一点的。分工不同,全知全能神宠之王,还不是要靠圣杯实现愿望。梅林对着基本等于自己捏造的神许愿——也许是草莓神的神——那跟梅林自己跟自己对话有什么区别。 “说啊,你想做的是什么。” “……我想跟你一起去看演唱会。” “很抱歉,实现不了。” 梅林满意地笑了。温柔的他亲一亲阿基曼许他落空的嘴唇。愿望落空?愿望从来就没有。仅仅是落空。梅林早有预料,但他不说,不点破阿基曼不自量力,是他的温柔。如此温柔,通晓人情,怎么会是人渣呢。 “只前面一半,倒没什么大问题。” 而且,趁着梅林听见后面这半句噎住,突然吻上企图窒息梅林,这个阿基曼才是外道冷酷残忍无情的祸害。
現パロの話をするとしよう 十分
前尘往事休要再提。阿基曼拒绝梅林,不愿意明确告知梅林,梅林是不是真的像梅林自夸那般,技巧高超。反正现在能满足阿基曼的就梅林一个。也就梅林一个。再之前没别的人来满足,都是阿基曼去满足时任对象,无从比较而无证据,因此即便撕烂阿基曼的嘴,阿基曼还是不答。梅林抽回勾住阿基曼腮帮、好像插进体温池水的弯曲食指。他含手指头集中脑力,回味用过招数里是否存在能够命中阿基曼的。 何必冥思苦想,不过是随便搭讪后触发相处三周年倒数计时那么个醉鬼。何必为讨醉鬼欢心殚精竭虑,全不在意阿基曼言必称梅林处心积虑。梅林和阿基曼又不是交笔友——“现在是网聊的天下了”——不会面但会谈精神谐和。精炼高纯酒肉朋友的两个人,会面例行会谈肉体咬合。 “你的意见对我很重要。我这样一名悲哀男子,自我价值实现在反射他人情欲感动。所以你很重要,阿基曼,你于我是重要。” 梅林恳切坦白,他乃映出阿基曼真心明镜,没有阿基曼表态定义,等于丧失为人价值,形同社会层面死亡。 “可你要我拿你跟谁比?我不想冒犯你以外其他人,包括我自己。” 比不动?又有何难。 “主导权还你,条件差不离。” 梅林后仰,跷跷板一头沉下,拉另一头的阿基曼升起。梅林是第一个上阿基曼的男人。梅林估计自己也是最后一个。阿基曼有过千人后宫,不妨添个梅林朗朗上口,如梦似幻一千零一。 “我绝对性技术好,叫起来自然最好。” 把拉起来的阿基曼领过膝盖,坐下在脆弱又强硬的腹部与大腿之间,梅林有言必行,接着就撒手不管了,全听阿基曼安排。如果阿基曼在此中断这趟有趣尝试——至于这种万一,梅林有断定其不会发生的一万种自信。他沉得住气。他撤开的手悠哉悠哉走过阿基曼后腰,捏一捏无关紧要的肉。办公桌前久坐,赘肉紧实比肌肉更像石头。 “最好你表现好。” 阿基曼也捏梅林身上的肉,也是本来就硬硬、捏捏更紧紧的,人体结构上多出来的一段肉。搓到烫手,便于熔开密封门——其实只是坐姿导致角度新颖,阿基曼摸索几下,找到方向,顺利破门而入,却是他鼻子发沉闷的一声,盖过窄门后面容纳空间多年接待早就习惯迎送梅林、噗嗤作响。 “可以了。” 阿基曼懒得多说,毕竟他还要主导,省省力气。梅林主导时,阿基曼就也这么一句发令。梅林可以动了。或者像现在,梅林可以开始叫:娇喘连连嗯嗯啊啊,舒服吗阿基曼你爽吗,人家好舒服的,啊,啊,那个地方,不行,要不行了。然后很行地打湿阿基曼身体中梅林开掘的空腔,填充腔中巨物遭池鱼之殃,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难免滋滋音色伴奏梅林吟唱。 涨红脸的梅林撑起头,舔开半趴着脸涨红的阿基曼啃下嘴唇牙关。问好不好。阿基曼宁愿伸舌头给梅林舔回去。舔完继续问,是我好还是她们好。 “说好几遍了。跟你能不能满足我又没什么关系。” “那你满足了?我满足你了?哪里满足?什么样的满足?” “发散压力,改善睡眠质量。” “做了好梦?” “未必吧。会梦到你。” 梅林拍拍阿基曼背脊,哄入睡那种拍拍,阿基曼人一抖,梅林觉得自己腿上又湿一片,是阿基曼的东西搞的,还是阿基曼人里的梅林的东西搞的,归根结底,责任全在梅林。因为梅林不屈不挠的求知欲。所以梅林像是道歉,说些可口好吃甜言蜜语,希望阿基曼能有区别虚无缥缈转瞬即逝快感的充实感。 “我是毫无疑问满足,预感等下与你美梦中接着聊。” 真正饱过口福的那个梅林打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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