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tG/勇星] log

higher, higher

“你吃人吗?” “箍牙期间,医生叮嘱的,多喝汤,少吃肉。行了小鬼东西拿来。” Kraglin咧开嘴。那个还在不情不愿不想交出小扁盒子的小家伙,一定看清楚了Kraglin嘴里闪光的部分。矫齿,这件事足够Kraglin攒一肚子火,必须用几个月的开胃汤——流质,没有豆子,没有玉米粒的黄色○皮——才能浇灭。他已经决定,明天就扯了牙套,然后就只要等着一口牙终于烂掉、找点什么永恒金属的边边角角、镶边。像船长那样的。完美。 所以,现在,Kraglin张嘴露出缠绕恶心发黑线圈的尖牙,还来得及恐吓恐吓小朋友。趁现在。 “怎么了?” “我的WALKMAN……没电了……Yondu说你有办法。” “哦当然我当然有。不过地星电池我没有。别的电池应有尽有。够你用到天荒地老,看是你还是这个WALKMAN先走不动,只要给你换的这块电池不爆炸。” “会爆炸?!” “会,发光发热的东西总是要炸一炸的,主要差别在于先来后到。好了,欢迎加入Ravagers,但愿你能与你这台亲爱伴侣携手同行直至他因电池过热而爆炸的那一天。” 这可是跟着Yondu Udonta当Ravagers。本来就一件货物的地星人幼崽,能有本事?能活几天?

Quill又来找Kraglin,又是因为Quill的宝贝WALKMAN。距离他们由于Quill的WALKMAN而发生的第一次见面,已经过去了大概有……Kraglin不打算数天数。他没空在墙上四竖一横刻记号。 “这次你要什么?” Quill问Kraglin要过的东西有电池、枪的零件、不知道用来干什么的零件、反正不是给WALKMAN用的电池,还有别的。像是比较合身的外套和裤子。那个能直接爬通风管爬进金库内胆的Quill,那个塞牙缝都会漏掉的Pete,差不多也长了点肉,会卡栅栏。于是以后开金库只能靠敲门。Yondu藏好了用来敲掉金库大门的锤子。 “Yondu让我找你拿、你知道的该给我的那条船。” 船长准Quill单干。 不然呢?带着Quill让他爬通风管卡过滤网触发警报再从外面开金库门搭人梯上天花板拆下过滤网拖了人出来跑路? Kraglin指中格纳库里一架,不能说是最好的,但是最合适单飞的。 Quill比联络时报告的晚了点归航。他告诉Yondu——Kraglin想:为什么总不叫船长?——他第一次单飞,手有点生,迷路了。 “少来我在旁边看着呢!你十岁就在那里无证无安全带驾驶。” “我只是坐在副驾,防止没拴安全带的身体滑出座位,就抓操纵杆。” Milano那种的、Kraglin发给Quill的那种飞行器,两处驾驶席之间可以靠一个十分简单的动作相互移交驾驶控制优先权。Kragli是个Ravagers,管那叫争夺。Ravagers的船都这样。两个驾驶,没有正副,再带一个看导航的。 有导航,还迷路? “那再练练。多练练。” Ravagers的船长继续给Quill划差使,用来操练Quill全部的、个人的、本事。

差不多就在Kragli瞧着Quill也该翅膀硬了一飞不回的时候,Quill回来了,带着一个小小的请求。 给Milano装一台播放卡式录音磁带的机器。就像加一挺激光炮。 “你这是旧货店淘来的垃圾。除非你放的歌能直接刺穿脑壳。” Quill就给Kragli放了一支歌。有卖放磁带的机器,也就有卖磁带。Quill还买了盒新的旧磁带。他把磁带留在Kragli的工具箱里,然后又出发。又有一桩好买卖。 “只要Quill干成了,我们全部人躺着分几十亿。” 当然是Yondu给介绍的美差。 “几十亿?” “几十亿。” “几个十亿?” 这单生意最后提到四十亿再加几乎一个银河系。一个子儿没进Ravagers的户口。 不对劲。Kraglin觉得自己是最先发现:他跟在船长屁股后面——醉熏熏的更臭的Taserface指着他——船长有什么不对劲,他觉得自己最先知道。 “一个……娃娃?” Yondu喜欢这种小东西。就算是叛徒留着瞒天过海用的小丑把戏,那也还是个,Kraglin的船长喜欢的小娃娃。 “对,Guardians of the Galaxy的Star-Lord送的。分手礼物。” 有新娃娃的Yondu开心了,同样收到来自Peter Quill礼物的Kraglin却不。Quill走了,带走了所有能播放磁带的随身装备和代步工具。 Kraglin随Yondu进出旧货店时,从没见过Quill爱得要死的那些一捏就碎的卡片。 最近流行用Zune。 但Kraglin总是有办法的。 拆开卡片最外面的脆壳,不让叫磁带的黑色细长条打结,剩下就跟破解金库密码是一回事。得到的磨损后文件碎片,系统自动美化还原。真该让用耳机公放的Quill来听了跟唱,让他学会哼不走调的音节。 如果,再活捉那个叛徒,并且,船长真愿意立下规矩。那么Quill留下的这两首歌会是其本人葬礼的OP和ED。Quill会觉得死而无憾的。

Kraglin在新船长手下,学老船长瘪嘴,终于六个月后用口哨唱歌时,不再戳破他同事自愿裸露而得不到保护的肌肤。


Peter Quill八岁尚能爬穿通风管,十岁就只能从飞船驾驶座椅和安全背带之间勉强滑过。 因为Peter瘦得能爬缝才免了Peter被生吞活剥或者涂酱烧烤还是隔水清蒸的Yondu Udonta,继续发扬其宽宏大量的精神。Yondu让Peter留在驾驶座上。几个小时,几十小时,几天,整个十岁。 “我在Kree待过二十年,学到他们慈悲为怀。” “对、对、所以不吃我——还有没别的说法?” “基本没了。只要你牢记,全是我留你一条小命。” Yondu在Peter耳边把这句话重复了二十年。其实Yondu还讲过别的,但那些别的Peter很快就能记住。比如,二十年之后,被Peter击中的一个Nova狱卒,倒地过程中不慎撞伤后颈,仰面朝天躺在过道,捂住脖子直喊疼。潇洒前进的Peter依然记得,应该秉持类似慈悲Kree施行瞬间处死的人道主义精神,补一枪让对方昏厥。 “长痛不如短痛,短痛不如死个痛快”。 过去二十年中Quill的射击老师在哪天讲起过来着。

“我被悬赏了?值多少?” 正在忙的Rocket举起手晃了一下。 “5?” 又晃一下,这次拇指藏进手心。 “4?” “嗯哼。” “4亿?” “救到全宇宙才一次就想上亿?至少再十次。年轻人,人家一条机械腿都抵你四分之三出场费。” 机械腿3万,也就是说Peter被悬赏4万。那还是得是活的。毕竟死肉不新鲜。 而且,机械腿的价钱是Peter自己砍的。他现在后悔,当时仓促,没有砍更多。 “你在忙啥?” “放心这次没拆咱们船。” “我的船。我的Milano。没有这次,也没有下次。” Rocket的新发明叫Aero-Rigs。压缩胶囊版背部助推器with胸甲。Peter的脚跟装备可以退休了。然后被Rocket征用,作为下一部Aero-Rigs的零件。 “我较为欣赏这些舒适的space suit。每当被柔软的一层薄膜包裹,那种覆盖肌肤的感觉,宛如下半身能够想起最紧致的回忆。” “Drax,你的鸡鸡或者蛋蛋里面不长海马体。” “那应该长哪里?”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有没有那样的地方。” Peter站在尾部逃生舱门边上。他刚参加完Aero-Rigs的试飞,兴奋刺激让Drax一席话毁了大半。 Drax留守逃生舱门边上,时刻准备接应2人+1根的试飞组成员。 Rocket摸出记号笔,他没有能写字的即时贴或胶带,就直接写在挂了两排space suit胶囊的白板上。他的身高,也只能接着“紧急抢险”往下写。“娱”,“乐”,“用”。拼给爬他肩膀的小小树人听。识字用。 Drax询问娱乐项目具体内容。 “宇宙航行,星辰大海,所以就,嗯……游泳?冲浪?随你喜欢。找乐子嘛、有爽就行!”

大半个月后,Drax空前地爽到了。不保证绝后。


Yondu吩咐来报告的Kraglin,追踪器嵌一个进Milano上的播放器。 其他不容易坏的部位当然早就装了。姜是老的辣。 Xandar废墟里,引擎嗝屁,那个音乐盒子还在唱歌。所以Yondu都不用开追踪定位,循声就找到Quill。 身处黑雾一团的外侧,看不见里面在搞什么动静。雾散之后,Quill手放背后换了个Orb容器,就能看很清楚。都是Yondu教的,Yondu当然清楚。

Yondu一直提醒Quill,Quill自古以来是个人见人爱吃的地星小鬼。Quill一直反感Yondu提这件事。这样一来,Yondu就有充分理由一直相信,Quill会一直对自己心存芥蒂;一直相信,Quill永远不会与自己来个鸳梦重温般的并肩作战。 Yondu可以完全地彻底地相信,Quill绝对会在最后摆他一道。 无条件信任一个叛徒,信任这个叛徒必然背叛自己。真他娘的人才。 正如Yondu相信,Quill的船再怎么粉身碎骨,播放器必然坚挺,播放器里的追踪器也就万无一失。 那个叫WALKMAN的小盒子是Quill的命根子。Milano上的大盒子就是Quill灵魂的分身。音乐不息,灵魂不灭,生命永存。 Yondu觉得他这个儿子,比儿子那个光会闪瞎眼的混球亲爸强,强多了。

Taserface不会数数也就罢了。他都长那样了。 一个星球的领导人也不会,这星球没问题? 用100万换Guardians。5口人,活的,一口20万。可是Yondu之前就给Star-Lord定价到4万。救一次银河,区区涨个400%。宇宙超级英雄在某些人眼里未免太不值钱。 这样压价到简直出卖自尊与骄傲的倒霉生意,真不如吹了。

有本事掐Yondu通话的Quill,他主动呼叫Yondu,并表示“悉听尊便”。 但只看结果,就明明是Yondu随了Quill的意,都听Quill的。 其实用不着Quill故意呼救,Yondu几分钟前就到了现场正在围观。 再过几分钟,Yondu的船就会慢慢停靠在把自己当救生浮木的救美英雄边上。 反正Star-Lord靠带呼吸面罩功能的头盔便能翱翔宇宙,多耗几分钟无所谓——亏了那个混球亲爸。不过Yondu没那么多耐心,他必须尽快活捉叛徒,当众亲手处决,稳固带头大哥的威信。 二十年前回收一次,二十年后再来一次。 烧杀掳掠拐孩子相当于宇宙海盗的贼老爹,耐心并没有那么多。 Peter,Peter,这都几天没见了,我亲爱的乖儿子Mr Quill。

最后Quill信守诺言,昨日重现那样,他和Yondu坐在船头两处驾驶席,站同一阵线。但Quill并非随时守信。守信这个优点是Quill在地星时就养成的了,不是Yondu教出来,Yondu就也没办法插手来个再塑造什么的。 不过Yondu自己也没始终言而有信。他破过Ravagers的规矩,撕过Ego的合同,飞过Ayesha的单,一直没有杀掉两个月里耍了他大概三遍的Peter Quill。 所以就是让Yondu教,也教不出来比现在的Star-Lord更好的一个Star-Lord。 一个飞出Ravagers,闯出名堂,两次拯救宇宙,管是在旮旯系的哪个坐标,都能听见其响亮名号的Star-Lord。 飞,飞出去,飞上太空,飞高,更高,俯瞰星球爆炸。Star-Lord当然应该凌驾所有星星之上。


Peter发现自己的人生经常慢一拍。 Kraglin耸耸肩:并不是因为来回卷所以磁带变形才走音的。 Gamora朝着Peter微笑。这已经是足够的鼓励。 晚了二十多年拆妈妈最后留的信和礼物,迟了三十多年搞明白自己有个当混球的爸、还有个职业混账的全场最佳亲爹。父亲葬礼后才终于明白为人父的感受。 “你能不能,呃,让Groot睡着?或者让他心里长一个出舱干点什么的念头。” Mantis瞪着眼睛摇头。 “我倒是可以让那边的狗狗冬眠但乔木就——” 被Rocket打断向共感能力者进行的咨询,Peter又得靠他自己一个人,想办法。 如何让家庭中正处青春叛逆期的子女成员,不至于当一根家里蹲的废柴? Peter从父辈那里学到的经验是,哄着唬着让子女吓着长大,然后到翅膀硬了自然就逮着机会离巢。 正因为深信不疑Yondu和他嘴里那群手下弟兄小兔崽子没一个脑瓜正常,Peter自幼立志,苦练本领,争取早日独立以脱离Ravagers老巢魔窟。 然而这部励志剧收视旺,疯狂续订二十多季。 在大结局那一集里揭露了,Peter在78.3%人生阶段中深信不疑、四舍五入之后完全可以认为就是帮助Peter建立起人格信念的事情,都是骗他的。 “因为那样比较好笑”。Peter上一次听人说起这种让他笑不出来的话……噢那个EMPIREOF银河烂人帝国的……坑了Peter把辛苦攒的血汗钱扔矿井废水池。 Rocket和Yondu臭味相投。难怪他俩迅速打成一片。结伴越狱又是增进感情的文体活动Top5。

“我算明白Yondu怎么想的了。” Groot踩着打爆20k架敌机的奖命音效,手游中百忙抽空。 “I am Groot.“(“心地不够美丽善良是当不了螳螂的省省吧你就。”) 而且Peter当时也没能摸到Yondu。这不是隔着一层扒不掉的space suit嘛。不像他那个头盔,穿戴轻便,脱卸简易。只要没磕坏。 不过他可以换位思考,把Yondu代入看着Gamora的他自己……然后微调。从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的浪漫男女情爱,转换成面向全宇宙大公无私的平等博爱。

BGM: (Your Love Keeps Lifting Me) Higher and Higher – Jackie Wilson (并插播Ain't No Mountain High Enough)

three times and a fourth

三次爬爹哋床,第四次没被踹走。

在Kyln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晚上,Peter Jason Quill a.k.a. Star-Lord没睡着。 男男女女不分前后左右和上下、揽腰或肚腩圈住抱紧就能体会人生温暖的这么个大通铺里躺着,八岁没了娘不说还被拐到太空当宇宙孤儿的Peter,无可避免地想起来Eclector的大通铺。 那地方可是比一座有条件收押全宇宙最危险女人的监狱的地板更加罐头的臭鱼罐头。 过去二十多年了、并且实际上Peter已经至少五六年没归航Eclector做补给,他依旧记得那个味道,那个热度,那个湿度,那个重量,那场窒息——Peter爬出尸堆,从一个鱼头怪与一个骷髅怪的合抱中逃脱,翻过半个头浸在口水里的兔子玩偶弹出棉花的屁股。他之所以记忆犹新,因为在他接着摸进一间船舱的瞬间,被迫背贴墙壁。紧紧贴住,甚至不得不踮起脚。 “就说你个瘦皮猴儿。看看,多能钻。” 房间的主人、把没敲门就悄无声息滑进去门缝的Peter用飞箭戳衣领钉墙上的Yondu Udonta、这艘不光会掳小孩的劫掠宇宙船上的最高权威,又在念叨Peter的削瘦儿童体型有利盗宝行窃,还剔牙,舔那些上下咬不拢的门牙,蓝色的舌头发黑的牙尖,都又在暗示:留着不吃Peter只不过是因为现在犯不着吃。Yondu完全没有要发个别的声、好取回他那支武器的打算。Peter想。Peter清楚认识到,他本来确实是会被吃掉的。 “所以我才来找你。跟外面那堆怪家伙一起,我会被他们吃掉,如果你不拦着他们……对、就照你说的那样、那我应该跟你在一起!” Peter一边说一边扭,晃头蹬脚。很快就能撕破衬衫——总好过挂墙上,当一只没被吃掉的鹿头。 他如愿以偿掉在地上,站起来就奔向Yondu坐着的地方。一张铺满毛绒绒毯子的大床。坐镇不知名皮草宝座上Eclector的王,一时之间竟没有反应过来,刚才潜行被抓的小小入侵者,此刻堂而皇之登顶了毛毯,已经戴上耳机蜷起身体缩,沉浸在其所占据一席之地的音乐世界。 有人在对Peter讲话。而Peter快睡着了。 “小鬼,你有在听我讲的?” “没有,我在听歌。” 突然Peter被一股力量带走,坠落着陆。睡意被撞飞,但他更摔得晕晕乎乎,只能听清口哨声。随一声口哨,从他脖子边上飞走的东西,在睁眼或者闭眼都是一片宇宙星辰黑底白光的景象里画起红色的弧圈。然后他被毛绒绒的巨毯击沉,醒来被自我介绍叫Kraglin的竹竿扔在比单间牢房好不了多少的一格船舱门前。 “你们真的吃人?” “看情况。像我,不能多吃,我容易发胖,胖了会卡……卡随便什么地方。” 声称素食有助修身的Kraglin,扯Peter衣领帮Peter站起来。他刚给了Peter一件衣领完好的外套,所以直接扯走变成两块布的衬衫,再推一把Peter后背。Peter抱着电池被动过手脚的WALKMAN,跌跌撞撞进了属于他个人的格子间。

正常人不会想要吃人的。所以那一船人大概就没一个是正常的。起码他们老大那么定性他们,也没见有人敢上前一步大点声说no。 “这就够不正常的了”。这是Peter的常识。 情难自已着畅想用什么什么啫喱来料理Peter的大个子,都还比较正常。带着鼻涕颜色的玩笑,起码是个笑话。 至于笑不笑得出来?另外算。 Peter长到了再也不能从Yondu眼皮底下溜进溜出船长卧室门缝的规格——Eclector的格子间快容不下Peter靠着荧光果冻(味道不错)和烈酒浇灌起来的块头。不过Peter除了跟Yondu学枪还学了开锁等等其他业务技能,所以Yondu睡觉地方的房门对Peter来说始终是敞开的。以及当然地、热烈欢迎Peter。Peter跟Yondu玩了十年躲YAKA箭,开发出属于他俩的情趣:门一开就有火红箭头若即若离将吻未吻Peter喉头。 “喂!今天就不能特一次例?” 十年来,Yondu再也没让Peter爬上他的床。Peter能搞定房门,却搞不定Yondu的哨箭。都能从Yondu嘴噘几分估计吹出多高的调,却一直抓不住音调变化与飞箭运动轨迹的关联。 “行、咱来点特别的。” 箭矢调了个个儿,箭头换成一样锋利的尾部。拖很长的哨声之后,YAKA箭听从连续短促的节奏在Peter脖子边上散步。从左边耳根,踱到右边腮帮。Peter觉得脸上发痒。他还觉得该留胡子了。要是隔有一层防护植被,大概就不会这么糟心的痒痒。 “可你这样一听过期肉罐头,特别也就特别在当年是我拦着那些要用石头敲开你脑壳的。那是我。你也就运气好,碰上我。” “十年前的事了记那么牢,都不用铲掉你的Fin挖你脑子出来看,那里面一定就只装了——”Peter顿了顿,贴住他脸慢悠悠晃着的箭矢,早就把头转回来,而且更靠近Peter,在Peter的呼吸中有了自己的位置,让Peter无法只顾针对Yondu与他之间唯一的那则共同话题而忘乎所以,“呃嗯我是说、我十八了。” “那又咋了?” “对……没事。当我没说。” Peter试着伸手用指尖拨开刮擦他下巴那里青春痘的箭头。在他摸到前,哨声响起,箭飞回Yondu手掌心。Yondu坐在他的大床上,当杵在门口的Peter室内摆设,但又不是Yondu粘在指挥台扶手摆阵的小摆设。现在的Peter显然很大只。Yondu随口问了一句,就不再把心思放任何一丁点到Peter身上。Peter一声不吭离开,也没人在他后面像往常那样大喊大叫让他站住别跑什么的。 第二天,Ravagers船长一如既往慈祥和蔼地,宣布赠送Peter礼物。 “小子,恭喜你又活了十年!” 曾经有一瞬间以为会有礼物等着自己——后来也确实拿了礼物——但那一瞬间过后的一瞬间,Peter立刻清醒。他搞砸了。他已经离开那颗一年可以名正言顺收两次礼物的星球过于遥远。他本应该不再得到任何用作庆祝或纪念的礼物。 Yondu把Peter和Peter最常驾驶的飞行器捆在一起,绑到给Yondu当跑腿的一桩单独外出工作上。Peter有了离开Eclector的方法,有了暂时的自由。经由Peter怨恨的对象,那个掠夺自己自由已经超过整整十个年头的男人、所施舍的故意的慷慨。 Yondu这么刻薄残忍,当然不会放过Peter,错过任何能让Peter不爽的机会。 “拿地球话来说,你小子这是算成年了?我看着还是个兔崽子,嫩,不然送你上店里开个苞?” Peter踩在飞行器打开顶罩露出的座舱边框,扭头皱眉。底下那群来参加欢送会的宇宙海盗,他们跟着他们的头,朝Peter哄笑。 “谢了不必。我有安排了。但如果是为了你,Yondu,我可以为你修改一次我的原定计划。” “哈!你想‘用’我?早了十年!” Peter滑进Milano——他早就想好的名字,满足一个八岁小男孩所有幻想的名字——绑安全带设定航程调整参数,顺便向声音沙哑却嗓门大过引擎发动巨响的Yondu道别。 “放心!对我!那样一天!越晚越好!” 于是,再十年之后,Peter开了Yondu卧室门,到Yondu床边才跟哨箭打上招呼,也绝对不是因为Peter对Yondu的贞操有什么想法。 “难道还能是我想打你屁眼的主意?干你个小鬼我不如去干机器!机器螺丝松了拧上接着用、你脑子里灌的机油?” “糟老头子嘛,以后也就只能干干机器。” Peter腿一弯,和大床上的大毛毯发生亲密接触。箭头和他的接触更亲密。Peter就不动了。单膝跪在Yondu没躺着的半边床上。 “就你那能耐?你说的好像我倒应该试试看你有多能……”Yondu的嘴唇蠕动几下,找着合适的调子,但没找到,“想跑?” 老奸巨猾,听懂Peter言外之意。 “混小子翅膀长硬觉得自己会飞了?胆儿可肥,拿你救命恩人老爹开毕业分手炮的玩笑?” “不如你试试。猜我天亮了是不是还在?要干就趁现在,以后你就别想再见到我了。因为我不是很想再见到你。” Peter Quill在外面闯了点名堂。他在Nova条子那里填过同学录。而那名保卫银河中遵纪守法且与其同属一个阵营民众的官员,对于Peter的处子前科负有责任,是他在Peter的履历书写下犯罪痕迹的第一笔,却没记住Star-Lord这称号。Peter结识的姑娘们里面也没谁管那么叫他的。所以Peter还得再努力,在浩瀚宇宙中继续传播伟大著名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无法之徒兼职游侠的光辉事迹。 那他就需要出更多远门。 “你以为你跑得出我手掌心?” Peter突然歪过头,差点把脖子折断。紧接着他就把头朝相反方向掰。Yondu驱使哨箭迫使Peter后退、把腿从毛毯上撤离。Peter的腿该用在别的事情上。比如Yondu喝令滚出去,得令的Peter就会听命倒走着滚出去。打扰了船长休养睡眠也就是败坏了养父——噢凭这点罪恶感可以多提一成,欢呼——人生质量,率先在Eclector上渐渐成为目无王法罪大恶极的坏东西,Peter从次日起一直到他自投罗网的几年里,的确再也没有回过爱机Milano的前母舰。 久而久之,Yondu在Peter身上投的钱——足够越狱22次并将成功第23次的悍匪劳动尊驾的那个悬赏价码,终于完全代表了广大Ravagers对于Peter的殷切期盼。 欢迎Peter回家的围观群众情绪高涨,而亲自上阵家法伺候Peter的老爹更是语重心长。Peter就没记起来,他一开始便想好的,有朝一日绝对要当着Yondu面回敬Yondu的几句话。像Yondu揍他时喷口水在他脸上打湿他胡子,他本来打算对喷回去。反正Yondu喜欢揪他领子掐他脖子所以蓝晃晃的近在咫尺。 Yondu自己对Peter说的,叫Peter滚。Peter那时就等着那句话。他从来没那么听话过。如果Yondu仔细回味并且发现Peter这一份包藏的孝心,估计就不会惦记逮住Peter再把Peter扔出舱好像倒垃圾那样清理门户。

紧张或亢奋或既紧张又亢奋的人就比较容易激动,比较容易话多,偏离中心思想。在生死关头Peter把憋了26年的心里话当众吐Yondu一脸吐个干净,同时就忘了打下多年腹稿的发言。不过他马上又钓到Yondu愿意再跟自己联手,这个小差也不能算不值得。 递个球能凭空手滑掉地上,捏球里毁天灭地的宝石又稳稳当当死死不放,Peter Quill这种不拘小节型临危不乱从血统上也是有迹可循。他的生父眼看毕生事业竣工在即,大喜过望,就对Peter敞开心扉无不据实相告,坦诚谋杀。其他煽情段落里,那个父亲自称千百万年来试错无数次,但Peter是他唯一没搞错的成果:这不就是在讲,Peter之前的一千一万个小孩都是失败产物? 在Gamora气愤出走后,Peter躺着听可能是世界上最好听甚至没有之一的歌时,想到Mantis曾说明Ego因思虑其子女而需要助眠,进而联想到Kyln之夜的经历——Peter差点就信了失眠也是带遗传的,就像无伤大雅的不靠谱和若有似无的埋伏笔剧透。不止生父,Peter他养父也有点这个意思。 Yondu二十多年间啰嗦过鬼知道多少遍的是他救了Peter、让Peter不被吃掉,居然是假的。但又是真的。Peter相信的那一部分,是假的。Yondu拐走Peter不给Peter认亲,确实是为Peter好。而Peter不信的正常哪有人会想着吃周围其他人,却是真的。Peter的生父还真就想把Peter当电池,吞掉Peter贮藏的能源。最多……Ego不算人。Ego是个混球。 像歌里唱的,从结果上来说,真就是Yondu令Peter逃过魔掌得到自由;接下来漫长又飞快岁月里,Yondu是Peter可托付信赖的唯一亦即全部的对象;因为Yondu老盯着Peter伺机捉拿、惩处、再教育以及适时适量的保护和掩护,Peter随便开公频喊一下Yondu就会在有人冻死外太空之前赶到,捞尸——捞上来了就不算。 Peter塞着耳机,播放列表里就只有那一首歌,这样才能单曲重播。现在他坐在以前属于Eclector船长卧室的大床边,屁股下面垫着长毛的软的厚绒毯子,不会有人用一支箭踹他、踢开他。他再怎么喊,Yondu也不会出现。和歌里唱的、他跟着哼的,完全相反。 “你想我出现干嘛呢?” Peter身体侧倒,闪过突然出现的蓝色红色人影。zune还在床上,他则直接坐到地板,一边的耳机塞扯飞,被那个拾起zune的人捏住举到面前。Peter跟着耳机线凑上去,可腰软了起不来。他见鬼了。他看见一个Yondu。 “我、我想要——” Yondu另外那只手,往下伸给Peter,拉Peter起来。 “小子还在想着要捅你爹的屁眼?是不是还想要我吃你的鸡巴舔你的球顺便照顾一下你的小屁眼?” “你怎么会知道!” “我怎么就不知道了?我当然知道。就算我没被地狱拒收变成失业鬼魂然后再就业半路出家当守护天使而有读心能力,我还不清楚我乖儿子几斤几两肉?你心底里的脏兮兮小秘密我都知道。” “才不脏!蓝色舌头卷在下半身视觉效果很冲击的!我还是地球上的白种人所以从对比上来说很均衡很漂亮还很色情!” “随你怎么说,你的想法,你做主。” Yondu把耳机给Peter塞回去,拍拍Peter腮帮。毛毛的。Peter蓄的胡子。塞着耳机的Peter,用可以盖过耳中听到内容的大音量解释他对Yondu存有的性幻想是真挚的纯粹的、基于一种艺术审美追求。Yondu裂开嘴,露出可以嚼断骨头和肉的锯齿门牙。 Peter按住Yondu抓他裤腰皮带扣的手——刚才还捧他脸的呢他还没回味感动够呢! “你刚才说你是什么?守护天使?你不是普通的鬼或者我精神错乱的幻觉?!” “多伤我心呐。我说的话你真一句都没听进去。” Peter摘掉耳机,理了理线,和zune一起放到床头矮柜上。 “我在听。” “我是守护天使。” “嗯。” “Peter Quill,你的,守护天使。但我他娘的不知道怎么变成这样的。我死了也快一两年了吧?” “4年?” “那反正这是4年来第一次有人看见我。” “但这片子1988年根本都还没上映!” “Quill,你有在听?” Peter赶紧切掉脑中自动播放的ohmylovemydarling。Yondu留的zune里300首歌,好多新歌。 “所以你是我看得见摸得着的鬼魂。守护天使。我觉得你本来就很魔法仙女保姆了,那个派头……打Ronan那次你说你长了天使脸蛋我其实不信的,后来慢慢觉得挺像那么回事,现在我可以确定,你就是一个天使。” Peter最近刚打完Thanos加半个又是金闪闪的Adam。第三或者第四次拯救了银河系,所以就有点忙,没时间修剪胡子。虽然有时间修剪Groot的枝杈。 也许是上帝看在被Peter抢到砸了个稀巴烂的嵌石工艺手套的面子上,让Peter罪有应得,被那几块石头不可名状的力量污染,这样Peter就能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 “你有在听我刚才说的?” “嗯………………没有。” Yondu捶了一下Peter头。Peter被击沉,往后倒进毛毯。这一次Yondu未受任何阻挠。他解开皮带,扯烂几粒纽扣,从画着五颜六色机器人的内裤里解放Peter,实现了Peter对其抱有的全部幻想,填满了Peter的内部,并且紧贴Peter的外部,像space suit或者Peter的多功能头盔。Peter因为刺激过大忘记呼吸,吹口哨噘起的嘴唇为了Peter张开,包裹Peter张开的嘴,输入维持生命的气体液体。 Peter唯一的反抗是凭什么他在下面。Yondu已经抓住他的腰,有恃无恐地笑着。 “要么现在,要么今后都别想。” 第二天醒来Peter总算明白那个Rajak妞捅他一餐叉的心情。该的。Peter该被捅。Peter醒来发觉根本没什么Yondu睡在旁边更不要说睡在自己两条手臂圈起来的空档里,也是Peter活该。做个春梦还真情实感到射。 他坐起来,倒不觉得空虚。就是胸口那里不舒服。具体来说是,乳头疼。被粗糙肥大的拇指来回按和捏一晚上了。这是自然合情的生理现象。Peter找来胶带——医用的、可书写型,撕两块贴好,套上闻起来不臭的一件T恤。 但他不会去跟Drax谈这件事然后向Drax道歉,就算Peter现在也是乳头敏感俱乐部会员。Peter他还是耳廓敏感协会主席。这个宇宙中的一个一人协会的光棍主席。因为Peter敏感的理由万中无一。他是塞Yondu那个音乐播放器耳机塞敏感的。也就是Yondu给调教出来的。哪来的别的会员。 就好像他会跟着耳机里的歌哼哼,吹出相应的曲声,但他不会告诉Kraglin里面的窍门。因为驱使飞箭用的调子和奏乐的那种不太一样。这个和模仿能力高低无关。重要的是用心感受。Kraglin的心是Kraglin的。Peter的心是自己的。Yondu的心是——总之,守护天使回去了,去了一个更好的地方。至少是Peter以后也能去的一个地方。

Never Get to Heaven If You Break My Heart

Eclector的船长与其最头疼(但也最、呵护?Eclector的大副有一个这样的念头)的船员连滚带爬进入Eclector的一间气闸室,双双摔中与主船室相连的透明隔离墙。Yondu Udonta撞到了背,Peter Quill则是用脸磕。后者有戴头盔,结实耐操保温变压并且供氧,能使他主动过去另外那边,查看他的船长是不是足够老当益壮。Peter抹掉蓝色皮肤上白色的霜。 “嘿!如果要死了至少吱个声!” Peter如愿听到除他以外、闷在头盔里所以伴随嘶嘶响杂音以外的动静。Yondu醒来第一件事,按掉Peter头盔,再按住Peter的头。他在吻Peter。或者Peter在吻他。管他的。反正一样疯了。并且疯起来的程度还都比不上Peter看着Yondu重新亮成血红的眼珠子、同时感觉摸在手里的纹路是那么柔软和温暖。针对Yondu的行径以牙还牙,Peter的手指爬到蓝色光头后面半圈,寻找可以掐断的脉搏。 “没有Ravagers式葬礼,谁会要去死。” “噢那要你死也是很难了,”Peter靠墙坐着,死而复生,喘粗气,“谢了你了,跟你个老不死的亲过,我下次都能直接挑战A'askavariian。” “该谢谢你。你挑前女友的眼光真准,就像那妞的枪。老子教的射击,你小子倒一口气全给射走了?哈!” Peter想把头盔再戴上,然后捂住脸。他今天唯一的失误就是让某个甩了他却又对他余情未了的姑娘冲自己举枪,却打偏,蹭到后来居上也是来追Peter的Yondu。在飞行器外,无牵无挂的太空中,唯一与Yondu相伴的space suit装备让人一枪打飞了。 幸好Yondu的船总是离开Peter不远,也就是阴魂不散。Kraglin很快就把Peter和被Peter拖着一起的Yondu回收上Eclector。 所以这件事就这样算Happy Ending了。Peter的内疚也仅止于此。或许刚才那个吻都不过是缺氧引起的故障。在气闸室接的那哪能叫吻呢。顶多是个姿势不标准的人工呼吸。因为不标准,就会往支配Peter的heroic情绪里兑点romantic啦erotic的什么然后上三下三摇摇摇,icanseeclearlynow~therainisgone。 “我是不是伤到你了?” “啥?” “我是说,我女朋友那么多,而你只能去店里,消遣?是不是会……呃、伤到你的心?” 已经站起来拍过从外面带进来的星尘和垃圾屑的Yondu,像看一个白痴一样看着还坐在地上的Peter。 “怎么可能?” Yondu咧嘴一笑。Peter再次肯定自己可以去挑战触手和刺针了。然后气压平衡过再生清理光浴也淋过的气闸室里通向主船舱的门打开,背靠门的Peter倒在地上,差点扭到脖子,还有点耳鸣,嗡嗡响地唱着歌。 'Cause no one can break my heart, sweetheart.

Obfonteri K氏今天也想放弃思考

Kraglin想:当老大的就是要能逻辑自洽嘛! Kraglin大副的船长、下令Eclector吸走地球小男孩的Yondu·最近有点赚所以某些事业金盆洗手·Udonta就是一位职业精通逻辑自洽的恶棍首领。Yondu不仅在自己的BGM里所向披靡——打败他的唯一方法是封上他的嘴——他在他的逻辑世界中同样是主宰。肯跟着Yondu干Ravagers这一行的Kraglin和他愉快的朋友们也都在那个世界里。 Yondu说,这只地星人幼崽瘦得皮包骨,正好用来刷个门缝啊撬个通风管啊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喂小鬼你再哭我这些手下就要吃你了。 来自地球的小男孩终于停下让Kraglin头晕的尖叫。 既然这种山寨传说中异人王绝技的攻击在Yondu眼里不过是抽抽搭搭可怜兮兮的哭泣,那Yondu当然认为Kraglin和他那些现在其实并不是太愉快的朋友们会想吃瘦得皮包骨的地星智人。没有肉,别说手感了,口感就绝对—— “嗷!” 周围真还没人有兴趣对正在和Yondu对峙——就那个意思——的没见过的物种下口,Yondu倒先因为被咬了手而大喊宇宙他老母。 Kraglin不清楚他老大一甩那个手到底是不是另外包含了在吹吹痛飞飞走的意思。在他搞清楚之前,作为大副与船长心有灵犀只要一个眼神他Kraglin就能带着群众收紧包围圈,何况Yondu再明显不过的大幅度甩手的手势。 甩那么用力,一定很痛。看着围观人群围起来的处刑圈中央,Kraglin想。 “敢咬我!敢逃!你逃得出去?还未会开飞机!外面你能呼吸?冻不死你!” Yondu扒掉小男孩裤子。撕烂了。周围有人嚷嚷别怕别怕等下给你车条新的吖哈哈哈嘻嘿嘿嘿。露出白花花的屁股和腿。总算还是有点肉的。但是Kraglin并没有食欲。他又不是食人族的。Yondu那只带有牙印的手,摊平手掌,削着那些肉。肉上色了。小男孩真的哭了。Kragalin眯起眼才找出来憋在眼眶里的眼泪。可能由于周围起哄的声音有点吵,听不见哭声。 Yondu另外那只手上拿个注射器,给打了一管、Kraglin事先准备好为保证委托顺利进行下去的翻译寄生菌。当然按照原定的交易内容,把货送到指定地点,让那个掌握千万星球种族语言的父亲验收,其实用不上翻译器什么的。不过现在看起来,就都是料事如神的Yondu未雨绸缪,事先算到会有毁约私吞的现在。 “你们是谁!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是你从今天开始的老板、老大、老爹、老师。你从今天开始到世界末日要在我手下干Ravagers的活。后面这帮家伙想尝鲜吃地星人肉,就给你打针滋补的长点膘。不过你爸爸我看你瘦成这样正好卡门缝钻管子,帮你挡了。” “你骗人!” Kraglin想,自己老大半路截下的这个货,思路是挺清爽的。居然没被Yondu的逻辑给绕进去。这个叫Peter Quill的小鬼,有那么点,嗯,后生可畏? 不过后来Kraglin知道Peter关注的重点是“阻止不正常的变态行径才是正常的所以Yondu你他妈嘚瑟个屁还嘚瑟了十几二十年”,也就只能翻个白眼。然而,这同时说明,Yondu Udonta的逻辑自洽帝国始终雄伟屹立无可动摇。Peter也是隶属国民之一。Peter一定会相信到底,Yondu说的都是真的。就算那些都是骗Peter吓Peter用的。就好像Kraglin的船长不管几次都优先保护那个会在下一次继续背叛船长当然还有其他Ravagers兄弟的船员。 Kraglin越来越想要大声说出这个他琢磨很久的事实。他又不能在Eclector的甲板上挖个洞然后大喊他的国王——Yondu没长驴耳朵,Yondu是尖耳朵。Yondu有是有一个有点长而且尖的Fin。另外Eclector上面已经有不少飞箭路过而穿出来的洞眼。 于是Kraglin今天也在买醉享乐时放弃了思考。

twinkle, twinkle

全方位崩坏fluff。

既然全宇宙绝大多数时间里都在讲英语,那么当然也很有可能,在Yondu那帮Ravagers看到Milano(左)和Milano(右)的时候天上还没有升起第四个月亮。然后他们很幸运地逮着了肩挑“爱或不爱抓紧现在”的滚动BGM正要登机的Peter Quill。可惜一百个Ravagers加起来也就是一百个乌合之众,而他们面对的乃是有Nova条子当后盾的Guardians of the Galaxy与空手擦除Sovereign全屏攻击并且目前绝对护着亲儿子不露半点马脚之天神星渣一起搞的联合阵线。 “这个事情我今天一定要说出来!” 再然后,Kraglin大喊。 “当年我们接的单、时间精确到分钟!又不是主治医生掐表签的病危通知单!Quill你那个混球爹根本事先就知道你娘会死、会在几点死、那是有预告的谋杀!” 不然他那个老大又要心慈手软继续装坏人了。 于是趁着在Berhert这颗多灾多难几经超级英雄造访及蹂躏绝对不是什么需要700跳才能跳到的边境星球上Ego的电只有出门前充的存货还用在开飞船和清屏上面不少了——再不睡觉就撑不住——终于习惯给枪Relaod的Gamora回手一发打烂Ego的脸。没给Nebula留出场机会。其实Nebula一开始就没有机会。她在Yondu一行人冒出来的立刻,即遭Rocket电晕。反正Nebula的姐姐授权给Rocket随心任意处置妹妹。 乱斗中不当俘虏的前提是我方大后方没有俘虏。如果有,放倒之。 ——摘自R.R.垃圾熊猫比三角脸猴子顺耳多了!的自传:《被改造成为的械斗专家、飞行大师、战争机器》。 好比Ego夹着他那个白壳鸡蛋跑路之后本来应该是演Drax讲的那种Family Reunion催人泪下场景,这时Yondu手下叫Taserface的大块头甩着口水要造反,理由是Yondu这个当爹的变柔软。“都给你知道我是个当爹的人了,那我是不是应该对你慈爱点?”显然Yondu并不打算继续收着一只用Taser烫过头的卵蛋脸龟儿子。吹两下口哨的工夫,Yondu搞定了他早该搞的肃清。理所当然,被清掉的依旧不是那个Peter Quill。永远不会是。 最后按照Gamora的原定计划(“如果那是个反派我们做掉他就是了”)Guardians of the Galaxy Vol. 2赶到Ego星大战真的只用下半身思考的那个Ego——Ego的下半身是用Ego的大脑捏出来的所以Eog的脑=Ego的下半身。他们硬撑到Rocket把Milano坠机时吹飞掉的space suit全喷复原。由于坚称自己是导演弟弟看过剧本了的Kraglin的坚持。Drax再没有意见。他的乳头被隐形泡泡纸裹得很惬意。Aero-Rigs他用上了。收拾过心情的Peter和收拾过自家门户的Yondu,又只能合用一套升空装备。就像宇宙最危险的姐姐和宇宙最抖S的妹妹那样,揽腰搂肩,比翼双飞。 拯救宇宙第二次。没有浣熊或树木或重要正面关键人物死亡。然而问题来了。回到Contraxia上剩着Yondu那帮老小弟兄留守Eclector的Iron Lotus,妈妈桑亮出以往酒钱99倍的账单。 “Udonta老爷,看您也是真爱摔着玩,您摔的那些个杯呀碗呢就当是送您了。” 虽然Yondu船上的人闹起来的确会把酒瓶倒过来当刷牙刮脸时不用拧上的水龙头,可也不带这样被宰的。Yondu想给Stakar打电话。对方肯定收到Rocket执笔新作。肯定看过了。肯定正在一边笑Yondu一边来这里的路上。就像从前。 “为追求一点点xi剧xiao果我就把你渲染成舍身为爱勇救义子的超级无敌好爸爸然后烧了你的Fin和你船上冰箱里冻的一截拇趾。” “啥?” “别担心,Kraglin保证你床头柜里那种Fin他另外攒好几个,红白蓝,霓虹灯,什么他都有——蓝的你已经有了,你整个人都蓝。” “脚趾头是啥?” “别装了,我们听腻了Quill说他是被你要吃他给吓大的,没个冷鲜肉脚趾头那才奇怪嘛。” 事到如今让Kraglin站出来义愤填膺高声质问他亲爱的船长缘何处处时时无微不至偏袒包庇Peter Quill……还来得及吗? Yondu四处瞄着找Kraglin,Kraglin正在和妈妈桑商榷:如何让Yondu这边算上著名的拯救宇宙两次的Guardians of the Galaxy也不满1%Ravagers人口的群众避免支付100%的费用。 得知剩下那99%的金主(很有可能)还会继续照顾自己店里生意,妈妈桑稍微好讲话了那么一点点,同意结款可以不用Units。 Iron Lotus失去过将近全部的客源,现在她重获新生——或者只是永远不生锈——那就要搞庆祝酬宾,开新套餐比如楼上小包间门上挂的牌子就漆了新款式。翻过来就不是厕所那样“正在使用中”,而是别的更清晰更条理富有深意值得驻足门前的每一个人都停下思考一秒钟人生的内容。 “刚才谁进去了?” “Yondu。妈妈桑认为他这位老主顾最有资格发表版本变迁带来的使用心得。” “呃……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Rocket抬头,看着低头的Kraglin。后者一直捣鼓一个探测仪,没注意自己老大被妈妈桑塞进这间门牌为“不做完全套三遍不能出来”的包厢。当试验品。肉偿。 “讲什么?讲Yondu其实不举他每次都是故意对着窗口穿裤子?嗯?他真的每次都?噢——” “我又不是每次都盯着窗口看我哪知道是不是每次。我是说,这个、老习惯了、船长要我在Milano上和Quill随身随身听电池上安的东西。这两个点,在闪的两个,一个在外面那边,另一个在这边,里面。” “噢——真有趣。我真心的。” Kraglin分不出来Rocket是不是真心的。他不知道浣熊真心笑的时候能有多大声。他从来不知道浣熊可以笑这么大声。他只有跟着哈哈、哈哈哈地笑起来,假装笑到肚子痛而像一个害怕着什么东西的懦夫慢慢蹲下,并且伸手向Rocket头顶希望能摸一摸毛茸茸以抚慰自己颤抖的灵魂,接着他被咬了手。 这样他就看不见Yondu进去的那间房正对楼下大玻璃窗映出的人影到底是不是Peter Quill了。当然,Kraglin看不看,那都是Peter Quill,的红色高腰夹克。 Peter背贴玻璃,心里头好像玻璃另外一边,飘着雪有点凉,但喧嚣吵闹放的歌都怪怪的。砸窗砸门全试过全没用。他进来之后唯一开过一次的门,在Yondu也进来后,合上,连门缝都不见了。哪怕回到26年前Peter也钻不出这间密封金库。到底进这里干嘛来的了?!Peter看见扔掉长外套和领巾而露出来的蓝色喉结,跟看见红色飞箭差不多。都是往后退一步。 “想我把你摁那里操成一坨窗帘?过来。” 管到底是中了什么魔、Peter现在的目标和目的地只有一个,那就是听从Yondu的召唤。说不定又是块无限宝石的其他功能在发威?正好Peter已经是个普通人,没有半神的血统,再不能徒手抓举厉害的宝物——但至少能伸进Yondu解开裤腰的裤裆里。 “小子,手酸还是下巴酸,你总得选一个。” “没隐藏关卡特殊选项?” “我不是很有时间,但如果你一定坚持——” “门上不是写了?全套。” Peter朝他掏出来捧着的东西嘟囔,丝毫不在意Yondu的脸色。他比较在意,舔过一口手里这东西,自己的舌头会不会跟着变蓝。这份担心被证明纯属多余。和Peter一样惊惶入门之际才认有机会真研读过门牌的Yondu没辛苦Peter的舌头,直接就压着Peter做完全套的三遍。第一遍Peter像四肢着地的物种那样跪在床上,Yondu站在他屁股后面的床边地板上。所以到第二遍时Yondu说站累了,躺平休息叫Peter起来自己卖力,以便其自证年轻人有活力比不中用的老头子更持久。可惜Peter骑着Yondu还没颠簸上多少里程便摔落马。因为没有用到舌头也就是没有接任何一个吻,两人始终进行着友好和睦的交谈。Yondu把Peter双腿架高又折起的时候,Peter谈的就不是腿要被折断了或者他想要个小枕头垫一垫腰。 “顶到我了!” 换来Yondu以行动表示实际还没有顶到值得Peter大惊小怪的深度。 “你的肚腩!” 礼尚往来,Yondu掐了把能抓到的腹肌——太结实了皮都揪不出来,只能低头磕一口叼起来磨牙。 适当的痛觉刺激有助于效率宣泄,而且Peter也承认的经验丰富的Yondu经验丰富地跳过了一些无关紧要的步骤,当他们给Peter的腰酸屁股疼做完应急治疗,然后出来那个房间,再面对楼下其他全体不是Mantis也都能隔空探明生物感情的众人,方才粉红色天际隐隐金光冒泡。 “你约了伟大至尊领导者的女王陛下,所以压缩我们研讨传统生育方式对同性别物种是否同样有用的亲子交流时间?” “送那群小金甲虫回老家,接着聊。” “我分高我就在上面!” Yondu的M-ship给Milano发来一张空域全势力图。上面有几个圈,是Stakar那边的小队,还有Rocket临时从Eclector借的,好像还有宇宙最强及危险且抖S姐妹花的。谢天谢地Drax和Mantis带着Groot留在安全区。也就是说Peter现在都没有一个他的Wingman,以及在赢过99%Ravagers里的精英和后天制造的王牌机师等等之后,会有管Peter叫myboy的关底Boss龇牙咧嘴笑着等他。 “另外你床头柜里那盒糖。” “赢了再说,boyo。”

do not judge a book by its cover

Yondu在小马路往大马路拐的角上遇到Peter之后问对方咋没跟那些小伙伴在一起。“不着急,他们一般会先等上个4天、或者就3天。”现在好像是Guardians of the Galaxy的自由散漫单独活动时间。Peter Quill选择逛黑市打发时间,与其迎面碰撞的Yondu Udonta就不再前进。在散落银河Ravagers的大小藏匿基地里负责守护珍珠的Star-Lord牌保全系统都是靠Peter在黑市从小逛到大给淘出来的。Yondu很清楚,跟在Peter后面,连空的蚌壳都收不到。只有先行一步,才有机会。好在Yondu同样很清楚如何走在Peter的前面。毕竟是Yondu领Peter入的这一行——虽然Yondu已经不太乐意主动回忆怎么就把这只会敲破战舰铁皮的打鼓猴子给弄上了船——即处于领先地位的恩师。Yondu看Peter就像看一本书,这书还是Yondu亲笔:平时见到Yondu逃都来不及,现在向着Yondu奔脚下用力飞到Yondu怀里,绝对没安好心。正如Yondu预料,Peter提议不如进隔壁店里楼上,包一间房,然后解放配套的劳动服务人员。他们在漫长的一夜以及附赠的一段白昼中进行了消费,使用了店里提供的道具。一种软膏,见风就流滴滴答答的,得Yondu抬手把东西给Peter抹进去。“这不对。这个不对。这不是润滑。这是燃脂按摩啫喱!”Yondu并不深究Peter这份自信出自何方神圣的塑身经验,他只要求帮助他深究那Peter自称被辣椒辣到的部位是不是真有那么烫,是不是辣到肿了才会夹这么紧。“乖,乖,好孩子,不疼的。”他并不在乎Peter找到他和他一起锻炼身体那样做了火辣热烈的爱。就只不过,和跑步终究略有不同,出汗出到流泪、一同冲刺的他与Peter会在突破后的终点处分道扬镳。最近一次偶遇Peter已经过去4天的时候Yondu背靠一排油罐仰望拘禁了浩瀚星空和他的地穴窟窿。他已经会见过比起现在成倍可爱同时成倍讨厌的刚出道不久的Star-机关至尊-Lord阁下。他想起来了。他为什么把Peter Quill搞进了Ravagers的队伍里。因为Peter是一个淋满Yondu背后桶里那些粘稠易燃液体——用辣椒润滑抹所有可以摸到的地方那样——大概也不会出什么状况的半Spartax半Terran,无限幸运多么好用。因为Peter的生父商洽委托Yondu培养锻炼亲儿子当将来能用得上的蟊贼。而信誉总算是有点的Yondu当然就把Peter塑造成为不折不扣的Ravagers一员,其他Ravagers成员对Peter Quill这个名字谈之色变。“天杀混帐人渣笨蛋”以及其他。Yondu Udonta掌管下Ravagers里的Star-Lord。嘿咻一声从天而降。Guardians of the Galaxy的休息时间延长到了5天。“已经上工了。这是工作。混归混,你还是组成宇宙不可缺少的一分子,而我是胸怀整个宇宙的护卫者。”把发信器对准Peter脸上扔,反正有头盔隔着砸到了也不疼,Yondu大笑着欢迎为了Yondu远道而来的Peter。

feedback, flashback

Peter在Gamora用生命嘶吼出来的BGM里听见Rocket问他“所以你这个宇宙第一飞行员的着陆就是Fallin'downdowndown”或者别的什么内容。Peter不在乎Rocket这种时候来这么一句是嘲讽还是真的在不可思议。反正Milano一半的驾驶控制系统已经被树杈和树杈和树杈给戳爆了。Peter边上那只垃圾熊猫再没有机会偷属于Peter的主导权。Peter Quill当然是宇宙第一的,飞行员。谦虚点来说Ravagers里开M-ship的就没有能开过他的。Ravagers老大曾经这样——揪住Peter衣领、像是要吃掉二十多年没舍得吃的一口肉而把门牙咬在Peter鼻尖——对Peter讲道: “小子,我会盯着你的,甭想甩掉我。” 可Peter并非由于Yondu每次都能让自己刚刚好溜走的便利而制定与Yondu一起各自驾机闯入Ronan母舰的作战方案。在干掉Ronan之前,Peter其实非常不想跟Yondu分离。有谁会愿意火拼中高超技巧的僚机坠落呢。 “那老头子你最好努力跟上,别到时候你先脱队了,我可不等你。” 当然后来Yondu坠机,听说他心爱的摆件们幸存率不高,不能再摆阵了。不过没关系,再后来Peter孝敬了Yondu一个丑娃。那娃娃来头不小,Peter多少认为能从Morag平安起飞安全驶离有它一份功劳。所以Peter觉得在他把受自己天才驾驶才能熏陶而沾染灵气的护身符送Yondu之后的此时此刻中经历一场有史以来最为不堪的着陆那也是情有可原。 就像垃圾熊猫会求证“垃圾熊猫”这一称谓是否赞誉那样,Peter家的老头子会问Peter“Mary Poppins帅不帅”,全部情有可原。会说话的浣熊和坏心眼的宇宙海盗,再怎么让Peter闹心的刻薄毒舌或时不时残忍无情,终究也都是一个一个的人。是人就会依靠外部认同搭建自我认知。 于是十岁之后某天当Yondu不再夸Star-Lord是宇宙第一坠机王,改成吆喝“嘿那边那个宇宙第一击坠王有趟活你给我去跑了”,决定去淘个可以粘在Milano上录音机面板前那块小地方的小东西、就像其师承的前宇宙第一飞行员那样,经过相关人士权威认证的现宇宙第一飞行员回答道: “帅,当然帅。”

valse minute, valse du petit chien

vol.2之后的Peter与Kraglin

Kraglin最近一次再见好久不见的Peter,后者当时被Nebula从后面架住——Rocket指使的——而Drax从旁振臂高呼呐喊助威。 “Mantis!Mantis!快!你快去摸摸、摸摸Quill!” 巨人抓起刚从昏迷状态醒来正在梦游的共感能力者的手,拍打Peter眼泪血沫糊泥巴的腮帮子。 Nebula的力气和Drax差不多,不过,她兼职当了推进器发电机放大回路控制系统中枢就有点气血两虚,就比正常情况下稍微不那么残暴一点。 其实架人这种事情,交给Gamora正好,她有一柄大宝剑,横过来卡Peter胸口,省心省力。可是Gamora已经让Rocket电晕。所以Rocket的枪现在也不够弹药再电晕Peter。小一根的树枝又肯定帮不上忙。 至于Kraglin他自己,他要管飞船驾驶,选合适的跃迁目的地,有点忙,没空去把Peter从Yondu身上扯开。 再说了,Kraglin可以保证他能跟着Peter一起粘住Yondu不放。虽然这样就不用担心会像一个不分轻重的毁灭者把冰没化全的Yondu给掰碎。 Kraglin干了好几年大副,职业的。没了船长,但他还有职业精神。职业精神引导他找到最短可达的宜居星球。那里有光有水空气新鲜,女孩子们可以结伴下去摘几朵花,男孩子们可以跟着Kraglin干点粗活。整理整顿搭个灵台什么的。Peter Quill?噢就让弱女子随手一撩就能弄厥过去的那哭包安静个几小时、看在宇宙和平的份上。

Kraglin吹着口哨,回想这支总算听自己话的Yaka的来历。 有那么点,或可称之为非常……类似以物易物的原始社交场面中,他把Yondu留的zune给了Peter,被300首歌曲砸中脑门而如梦初醒的Peter,抽出藏在胫侧的武器,说属于他。一下悲喜交加的Kraglin也就一下没想起来问,Pete你脚跟上的小火箭飞哪里去了。 “怎么就你一个?” “其他人觉得有我一个就够了。” “你说谎。你舔嘴唇,说明你心虚。” “我要用Yaka了、这是、我在、热身运动!” “哦。那你用啊。” Kraglin的箭又不听Kraglin的话了。连Kraglin的口哨都听不进去。 “别那么紧张嘛~想说谎首先就要说服自己~” “我没有!” Kraglin确实没有说谎。Guardians的其他人在得知Kraglin掌握Peter行踪的第一手情报之后,便全权委派正在当地附近的Kraglin先行寻人。况且,既然是Peter下落不明,那大概就是其自作自受被埋进密封石头的陷阱啊山洞呗、等等如此而急需大火力炮轰的营救设备。“难道不是吗?”Rocket一边跟Kraglin通信一边在拆了舰桥的一个方向盘并组装到另外一根操纵杆上。 所以Kraglin唯一需要忏悔的有且仅有内容不过乃“我其实在你的zune里装了追踪器”这种除了Peter别的Guardians都早已明确的简单定律。太过理所当然了根本就是Kraglin跟随Yondu多年所以培养的传统小习惯。Rocket用三十分钟能写一封Yondu Udonta传,Kraglin用三十分钟能拿追踪器铺满Milano内墙。当然,Peter永远不会知道这些的。 “不过他们也该来了。现在困这里的可不止我一个。没了船长,再没了大副,那怎么行?” “你觉得我是大副?” “你一直是的啊,从我认识你的时候……等等,刚认识你的时候你还没爬那么高,你个头也不高,最多比那时候的我高一点点,不过你也已经离Yondu很近了。” “又不是站得离船长近就位高权重。” Kraglin把Yaka插回大腿旁边。据他所知离Yondu最近也最远的Peter在最后一次私逃Ravagers那阵依旧只是个普通等级的M-ship驾驶员,没资格带小队。任务成功率倒是挺高的。如果被骂叛徒预备役能折算人气,那Star-Lord当真成名在望。与Yondu关系最近而又逃开Yondu最远的Quill,在Ravagers里无足轻重,但能为所欲为。 “可那是你的目标,对吧?像是我就想过当个游侠。” “你现在是了。” 两个小鬼上到宇宙海盗的船里,一个想当出色的海盗拥有精彩的Ravagers人生,一个想活下去先要当名为Ravagers的出色海盗。 “而我可以再试试看当一名称职的大副。” “继续,是继续当一名称职大副。Obfonteri先生,你的职业生涯是连着往前走的。” 瘫靠石壁的Peter伸直的腿左右晃动,和Peter一起嘿嘿嘿地笑着撞Kraglin也伸直在地上的腿。 “……后来发现他超喜欢小小的可爱的小东西的时候,我有点……迷茫。” “迷茫?”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呃,以色上位的。” “或许。大概。谁没有过孩提时代纯真童年被嘲讽是豆芽菜的黑历史。总之,我的话,我选择相信你的个人能力。他一定看出来你有潜力。我说过了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已经是个Ravagers了。” “谢了,Cap。” “客气,Bro。” “……” “……Kraglin大哥哥?” “…………” “你看Yondu是我爹,你也算他从小养大的,那你不就我兄弟了?多个家人多好!” “Pete,怎么就撩人肉麻话的水平永远不长进呢。” “你管我!”

Kraglin接到通信问见没见到Peter时,他在当地市场里找一本旧书。以前陪Yondu淘地星特产旧货店时瞄到那书名是“all.my.friends.are.dead”这样的字符排列。 他没找到书,他找到了他船长。 作为一名合格称职并且优秀的大副,显然不能无条件维护、尊重、听从以及忠诚于这名新船长。但不管怎么样,他找到了他的船长。兼兄弟、家人、青梅竹马——Peter冲着从天而降的绿皮肤美女吹响漂亮口哨——毕生劲敌及挚友。

J. Gunn described Kraglin as “Peter Quill's lifelong frenemy” https://screenrant.com/guardians-galaxy-yondu-michael-rooker-imag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