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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要说的话那就得猛烈吐槽某推某特app图标咋变不是蓝鸟白底了而是反过来》之《cease fire的一碗热汤》卷

如果人类十多岁被称为少年,二十多岁叫青年,那十几快二十的就是青少年。放眼四海,席卷红土,纵横伟大航路,拥有青年活泼热力同时兼具少年发育的必需食欲,也就是像艾斯这样的吃了烧烧果实的火焰人,在和之国使用的古老文字里,位列“餓鬼”这个种属,当然是理所当然的。 “我吃的又不多!” 算是算不上暴饮暴食。堂堂白胡子海贼团第二队队长能有那个食量,正说明队长大人有那个运动量,工作勤勉,忙上忙下。 况且艾斯吃到一半会睡着,睡醒起来接着吃,一天至少三分之二时间在睡觉的他,再怎么抓紧了吃了睡睡了吃,其实都不会给白鲸上的厨子多添一勺盐的烦恼。海水里本来就很多盐。另外听说海盐水对恶魔果实能力者有特殊效果。 “饭量我比不上我弟弟!” 所谓兄长便是基本上都弟控的物种。在艾斯看来,身怀无底黑洞的胃袋,那不仅情有可原——“我弟弟是橡胶人嘛胃口撑多大都很正常啦”——更调皮可爱。 “对做出食物的人最好的感谢,不就是有多少吃多少嘛。” 于是白胡子海贼团第一队队长马可,今天也为团队大厨二厨整个炊事班很谢谢来自Mr. 酒肉饭·扫光光·艾斯、风卷残云的火热捧场。 “祝艾斯君的弟弟日后出道身价成亿成亿跳!干杯!”的祝酒词最近都开始在宴会上流行,可见艾斯有多拿手自家弟弟自家夸,夸出一朵花,扎根到人心。 包括马可在内白胡子海贼团里艾斯的前辈们也不是不理解艾斯的家族爱。艾斯那个对跟自己天各一方久未谋面的弟弟的爱,还能说是内敛深沉隐忍克制。比起马可他们对艾斯的溺爱。 艾斯扑向马可说要抱一抱毛毛的软乎乎的羽毛,马可就变了。 不过,艾斯也要为此担负一定责任。艾斯一直都是当哥哥,当船长,一边刚刚开始做别人家的儿子,一边又要迅速进入最强海贼团里最小弟弟这个角色,真的很忙,在跟人撒娇方面有得要学。所以马可觉得,让艾斯扑过来抱住那团其实没有固定形状的蓝火蹭个够,不过是举手之劳——举翅之劳——类似点烟的时候问艾斯借其指尖用一用。兄长就是基本上都弟控的物种。 “凉凉的,又很暖和。” 嘿嘿嘿笑着的青少年埋头在他想象中的毛绒绒蓝色里,美梦被无情现实戳破,脑门磕到坚硬的肩头肉上。 “冷还是热,到底哪边啊?” 在稳住身形和实现最小弟弟美好梦想的抉择之间毫不犹豫选了后者,因此没有手用来抵挡冲击而被艾斯扑倒在地的大叔问道。 “就……很温柔嘛。” 萨奇在场的话绝对会翘起拇指大赞“完全正确艾斯同学加100分”。诚然。大叔就是基本上都很温柔的物种。大叔也是基本上被小鬼夸一夸就会高兴的物种。 尽管第四队负责上陆干活还没轮到有空跑海岸边的沙滩摸鱼,萨奇无法到场为艾斯喝彩,马可还是很高兴的。简直是有点点幸福。他胸口上压着艾斯,背下是湿泞的沙子,以及跟艾斯一样让他脱力、往复拍打沙滩的海水。当了海贼的人,不会憎恨大海。即便咬过恶魔果实遭了大海厌弃,也不会。马可这时就感谢海水相助,让他拿能力消失后变回来的手去抱住艾斯。 “饿。” “大叔我可不好吃的。” 而且现在这样没有再生能力也有点麻烦。回去船上要吃什么吃多少都成。马可维持住圈着艾斯肩膀的姿势就没多余力气,甚至思考的精力都被海水冲走,只能趁浪翻浪涌的间隙,一波一波地想。 “以藏说我们这样是叫‘心中’。” “这样啊。” 在马可决定先完成这场小小殉情的时候,企图一尝不死鸟肉的艾斯又在进餐途中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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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心

猫有九条命,因为好奇心会杀死猫,至少那只叫艾斯的黑猫(卷毛)在马可眼里很有找死的倾向。或者换个说法,艾斯就是充满了好奇心,想要知道自己和其他强者之间的差距,想要丈量自己和世界之间的差距,于是,不断地,不断地,以身涉险,像是百来次挑战单手就能挥开艾斯的白胡子,让艾斯明白到海面也不光是在架船沿的那块跳板上走四五步路。 艾斯吃了恶魔果实,还能称职当一当艾斯对手的厉害家伙就比较不多见。一旦碰上旗鼓相当的对手,岂能不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手痒?所以好奇心泛滥成的艾斯那种不知天高地厚,在马可看来能够理解,甚至可爱。可爱过头都有点糟糕。不得不当机立断痛下杀手,先把今天找上门来要求帮忙活动筋骨的艾斯摁结实了,摁在船甲板上。“小心用火”是白鲸号上最新流行的口号,正为了这种情形发生时,针对当事人艾斯用的。 “你小子难不成,”黝黑手掌卡住的半边喉咙咕咚咕咚滚烫,单膝着地的马可歪过头,方便看清艾斯被刘海遮住的脸,“没学过霸气?” “呃、应该是、不能吃的?” “吃了就这下场。” 被武装色霸气克制了能力的艾斯,切身体会着马可口中的那样东西有多难吃。不得动弹的他依旧兴致勃勃,对未知的新事物产生好奇心自然不言而喻,另外也有企图平分秋色、还死不认输的精神在里面。 “马可,你的血,是什么颜色?” 马可听被他打翻在地的艾斯问这么不知死活的一句,松开了手。皮肤和皮肤由粘连变作分离的瞬间,会烧烂皮肤的火焰和什么都烧不着的火焰融汇。看着中心发紫的那团乱光,马可就回答艾斯说:“不巧,和你一样,就是火。” 然后被路过的萨奇淋了他们一桶新鲜趁热就地打上来的海水,虽已不算防患于未然,总算没把白鲸的新规矩坏个彻底。 其实艾斯哪里会是想要马可死呢,就只是好奇。马可习惯了。从艾斯出于好奇但也是出于无意、研究新招式把隔墙开个洞的时候起,就习惯了。艾斯要是好奇了,想要探究,就会亲自动手。比如,跟厉害的家伙实际交过手才能知道对方到底多厉害。传闻传说,不过是海军通缉令肖像下面那行屁股后面一串零的数字。对于命都不要的人,几个还是几百万个贝里,别说差别了,全算不上回事。 更比如,有次上岸马可带艾斯去当地风评不错的酒馆,又勾引了艾斯的好奇心。那家酒馆进门就知道出名在于有特色节目。店堂正中间有座舞台,供舞娘表演。二人酒馆出来马可再领到订了上房的旅店。星幕低垂,一日将尽时,艾斯问出破坏这天好似的约会气氛的问题。 “那个舞蹈好看吗?”“不难看。”“我觉得那家店的烤肉超好吃,香料配酒的辣口正点,汁还多。旁边人都看那姑娘跳舞看到饭都不吃了,你也没怎么喝酒,我就不明白了,有那么好?跳舞。” 如果艾斯这个看客不理解,那就要向舞者寻求解答了。艾斯疑惑马可不也算是看了表演,一样是看客,怎么马可就不能回答了。 “我被萨奇推荐的那家烤肉。酒倒是意外还不错,可以给老爹带一瓶当土产。至于你说的舞蹈表演,我真没怎么看。要看的本来就不是那些。刚才说不难看,那是骗你的。” 在艾斯耳边轻声“对不起”,趁着艾斯耳廓发红的良机,马可把艾斯两腿一掰,拉着艾斯人让他坐到自己身上,具体点就是让艾斯开腿跨坐马可下腹部。马可惬意躺下,眼前正好是台下看台上的角度。跳吧。他说。他和盘托出自己的真正目的。演出到底精彩在哪里,表演的人才是最清楚不过,用腰,扭动,结合韵律,临近曲终而托举高潮的狂乱。对这些好奇的艾斯,切身亲自探究了这些。 只要艾斯还在好奇,终有一天他会得到一切的答案。好奇心会杀死有九条命的猫,并不是猫就真的只有九次机会,和通缉令上的数字一样全部属于虚指,一种比喻,如同“不死鸟”是一种极度接近于“真的不会死”的象征。马可的再生能力有一个还没被人试探出来的极限,另外也逃不过海楼石和霸气这几样困扰。 艾斯又问马可的血是什么颜色。马可抬手抹了嘴角,瞥过拇指指腹,一笑。艾斯的血液不会淌成一滴一滴的小火花,他的也不会凭空就烧起来。离开主人身体的血都没办法被蓝色火焰吞并覆盖,只有干涸成血迹被一般而言就近的海水冲刷干净。 “不巧,和你火焰一样的,红色。” 马可回答了艾斯,就当是对他学会霸气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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やらしいやし

白胡子海贼团理论上的二把手,莫比·迪克号实际意义的副船长,这样两件头衔叠一起,绝对不会让被压在底下的人觉得轻松。不过,肩负重任的马可在吞云吐雾时长长呼出的那口气,倒不是说他想着总有那么一天他会放下那挑担子而感到安慰。马可只是抽根烟歇歇喘口气。肉搏杀阵并累不着人,况且,他还是不死鸟,那种真受了严重到不知该从哪里开始治疗的伤反而最好,方便整个苏生复原从头再来的怪物。给老爹打下手,有几样一般人没有甚至惶恐的怪物本事,高兴还来不及。流血流汗的体力劳动不累,累的是体力活干完了,接着收拾残局,如果碰到这次这样的对手,就有点伤脑筋。不自量力过来挑衅、妄图以数取胜的一群乌合之众,眨眼功夫就被打趴了投降了,还要求和谈。白胡子没有将如此坚韧不屈的他们收归旗下的意思,马可便作为代表前去对方基地所在的岛屿,回了来,非但不能更理解老爹不愿收新儿子的心,更庆幸没带着艾斯一起。那个海贼团看上去规模不小,全靠拉岛上平民凑数。要让艾斯看见,还不得当场把对方头头那座苦役平民砌就的小皇宫给烧飞了。当海贼的想当海贼王,那叫有志向。欺负平民的海贼和天龙人又有什么区别。然而马可也不好贸然行动,他一出手就代表白胡子出手。姑且不论那群占岛为王的杂碎值不值得出手。世间事总还是有点复杂,当了自由自在的海贼,吃下恶魔果实成了飞鸟,总还是要顾忌海军的瞩目和海楼石的束缚。马可在岛屿上空盘旋了几周,最后飞进白鲸的通讯室,找了搭接白色同胞的电话虫,给几片海域之外的鱼人岛发信。这桩麻烦就转托给甚平,麻烦他了,之后甚平通过七武海的关系联络海军,总算师出有名—— “回你自己房间睡去啊。” 长途飞行加深思熟虑而身心俱疲的马可在他房间门口,看着躺他床上的艾斯说道。 艾斯睡着,叫不醒。马可走近去看,艾斯上半身打赤膊,下半身短裤,一块毛巾落在其胸口。只负责体力方面较量的艾斯比马可早早回到船上,洗漱干净了战斗留下的奋勇脏污,还记得擦干头发,半途不敌疲乏倒下。所谓晚节不保。 迫切需要休息的马可也上了床。他把带有湿气和凉意的毛巾摘了,摸过艾斯的肚脐抠一把,就这样艾斯都没醒。马可直接扒下那条宽松的短裤和底下的内裤,让艾斯回到洗澡时的打扮。 “该去洗澡的人是你好不好?!” 艾斯打了个喷嚏,醒来朝马可大喊。马可说着等下再去顺便把艾斯张开的嘴堵上。艾斯没了话语权,又不甘示弱,嘴上虽然含混、发不出个完整的意思,手上有明晰意志,几下也脱光了马可的衣服裤子。衣物本来就不需要,出生时就不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 几滴眼泪流下,渗入艾斯头下的枕头。枕面先前就垫着艾斯半干的头发,这下更湿了。艾斯口齿不清地问马可,这么急,这么狠,是要干嘛。 这时,马可保持着一个人最开始最原本状态,什么也不多,什么也不少,却觉得少了点什么。马可深吸一口气,鼻腔里面靠上的部分因为用力发疼,闻着从艾斯身上飘来、由浴后清爽变成甜腻腥臭的海水味。明明自然系的,或者像他这样特殊的动物系,连衣服都能变来变去,居然还是会缺了一点无法自我复原的什么东西。所以马可一边长长呼出一口气,一边回答艾斯道:“在充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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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短し 燃せよ ガキ共

艾斯没在听马可说话。马可对艾斯说“做人怎么可以像你那样不要命呢”、“要是死得早那还拿哪条多余的命跟着老爹打天下呢”等等这般,艾斯压根没在听。缺席忠实听众的马可讲至口干舌燥,叼上根烟,进而烦躁,从自己衣服口袋摸起,都伸手摸遍对面艾斯裤腰带和艾斯后腰肉之间藏正好五根手指的空隙,也还是没能摸着打火机。艾斯那没用在聆听上面的心思这个时候就活络了。他嘿嘿嘿地笑起来,捧起马可扎手的腮帮,嘟嘴跟马可的烟头打了个发光发热的啵儿。 总算点上烟得以深吸一口放激战中紧绷神经到松,马可捏住烟灰烟草交界,变成不可燃火焰的指尖一弹,半支烟伴随灰色蓝色摔落地板。打架卖力的艾斯干别的活也特别积极,他自己不觉得异常,因为他感觉就跟他平时吃饭睡觉频率同样。幸亏奉陪跟艾斯食量相当欲望的人是马可。马可的家常便饭就是原地满血复活,也就是榨不干。不死鸟嘛,肯定不能腹上死嘛。再说不死并非不老,基于大艾斯好多岁的长者立场,马可认为他也是不能够在精力方面输给血气方刚的年轻人。 用手挤一次,不用手只用后面再一次,这时艾斯浑身上下尝嘴里从海水味到鱼腥味再到淡淡汗臭味变过三种咸法,马可啜了口艾斯下半身淌水的地方,“你管你哭,哭啊,给我哭,今天要不让你小子哭出来我就不是人”,说的话却是在戳艾斯上半身两眼泪汪汪。吃了恶魔果实可以变鸟变人变烧不着东西的火的人到底还算人不算,马可也没空多想。他忙着奉陪艾斯到底,拿嘴吮干净艾斯身体里最后一滴,包括像是被艾斯眼泪稀释至薄的新陈代谢最末一环透明液体。 隔天白鲸上的队长们集合在白胡子膝下。萨奇为马可担心,他让马可看琼斯化身的钻石镜面里马可浮肿的眼泡。“上年纪了就不要太过日夜操劳。”马可朝萨奇的膝盖弯踢出利爪。“萨奇你不懂!马可他还很能干很年轻的!”艾斯首先为马可辩护。于是全场一静,然后白胡子哈哈大笑带领周围形成一片欢乐的海洋。恶魔果实能力者动物系幻兽种不死鸟埋头双臂羽化出来的大翅膀沉默在海中央。他旁边那个恶魔果实能力者自然系火焰人倒完全没事,还跟白胡子聊起来。“跟着老爹,这条命我也可以不要!”听了最年轻儿子的思想觉悟,白胡子笑声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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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梦梦

“还好,还好,不幸中的大幸,”掰过一条腿垫屁股底下,另一条腿随船只乘风破浪的节奏晃来晃去,稳坐船沿的萨奇安慰脚边甲板上抱着头的艾斯,“能力者么,能力越大,风险越大,现在也就是失个忆,比起海王类就是虾米大点事情。” 在不管什么样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的神奇的伟大航路的某一段,白胡子海贼团第二队队长的波特卡斯·D·艾斯先生罹患了一种暂时性间歇性失忆的病症。由于发现及时,让随船的医生看诊、护士姐姐们围观后很快就查明艾斯的毛病根本不用治。船医是老江湖了,掐指一算,再跟航海士一问,最后只说让艾斯回去睡两天,到时自然会好,就像是给感冒的病人倒一杯温热的白开水。 管它是磁场作祟还是海底恶魔捣的鬼,艾斯的那个毛病就是一种比较特殊的水土不服,多发于年幼个体,类似长身体时有的人就会骨头超痛——针对“夜里”发作,的确和那种生长痛差不多。艾斯不记得最近几个月“夜里”的事情。 夜里能有什么事情?还不就是开开宴会喝酒吃肉勾肩搭背不醉不归呼呼大睡?萨奇安心得心安理得。外面谣言四起,传说白胡子海贼团大不如前,白胡子快不行了。怎么可能?萨奇他们的老爹,哪怕因为三天两头开宴会搞太兴奋,被护士长狠狠扎了一针的时候,也没怎么不太行过。 “没啥大不了的。大不了下个海域里你萨奇哥哥我坐东带你去那边不夜之城的岛逛三圈,弥补遗失的欢乐回忆。要还是觉得晚上的事情忘了可惜,那就尽量把事情放在白天干。” “这小子白天一样除了吃饭就是睡觉,白天和晚上能有区别?” 带艾斯去给船医看病,也就是艾斯身边最了解艾斯,最先发现艾斯病情的马可,把烟蒂弹到了船外,说道。

萨奇并没有问马可怎么发现艾斯失忆的。萨奇想无非是马可早上起来发现艾斯不记得前一天夜里的这样那样。就算多问了马可,把前一天夜里的事情问清楚了,详详细细说给艾斯听,把马可知道的“前一天夜里”灌输给艾斯,也是屁用没有。所以无论是旁观者的萨奇,或者是当事人的艾斯,都不需要知道那些马可也没打算说出来的事实。萨奇只要知道,艾斯说他不记得夜里的事情,那便是艾斯真的不记得。艾斯这样的小鬼,要是会说谎、能骗别人也骗过他自己说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忘记了,他现在就不会是萨奇兄弟里最小的那个,就算他依旧被萨奇从海里捞起来,也不会失魂落魄到哪里去。 艾斯听了萨奇的话,真就把精力集中在日落前。他从失忆的恐慌中顽强地站了起来,重新在船里内外上下奔走,比往日里更有活力,更有建树,在更好地做好第二队队长本职工作的同时,也给负责打理大小事务俗称善后扫尾队的第一队带来更多业务。 于是,第一队队长,因艾斯日夜颠倒的活跃而不得不加班到深夜的马可,明确要求艾斯晚饭后速至兼作办公室的马可卧室报到。“不吃点苦头,就不长记性。”艾斯失忆症的第一发现人,反而没记住,艾斯最近晚上就是不会长记性。 艾斯在敲马可房门之前,咽了咽口水。他紧张。已经是夜里了。对于最近的他来说,已经是所有即将发生的现实在太阳升起后必然被晨曦冲破的夜里,一切都不会发生,甚至不会如梦似幻,在以后的梦里再登场。不记得的事情,就是真没发生过的事情。

马可想了一想,觉得这样下去不行。现在这样呢,说好听是每天都在初恋,新鲜,心跳,或者说是每天都在和同一个处男上床,新鲜,心跳。不管艾斯的脑子再怎么不记得闯了祸的夜里在马可房间受罚,艾斯的身体终究是记得的,老实得很。如果不是马可最明白艾斯会把夜里发生过的事情忘个一干二净,马可一定会舔着嘴唇啧啧称奇,讲着“头一次就这么来劲,素质不赖啊,有前途”之类的东西一推到底,完全不顾及艾斯在心理上是个零经验的雏。 当成是一种情趣场景,那就自欺欺人了。毕竟什么都不记得的艾斯,也能诚实到每天都乖乖去找马可。说好是教训艾斯损坏公物或者挖空冰箱或者两者兼而有之的,却落得个马可受到良心煎熬的下场。白天,马可不会跟艾斯明说的内容,这天夜里,马可一口气全说了。“到早上就忘光是吗?那就一直干到早上。明天早上之前你不用想睡觉了。我也没空让你睡。”要说的话就这些,剩下全是抓紧时间,不得不争分夺秒,因为万一就正好在艾斯失去意识眼一闭的瞬间夜里结束到第二天早上了那可如何是好?该怎么办?马可也不能怎么办。反正艾斯在下一个夜里,还是会来敲门,回到马可面前。就是因为有这种让人满怀希望的未来,才能讲出只在夜里讲的卑鄙台词,像是爱啊喜欢啊、就算心里不记得身体却记住了、直到你这个身体没了我活不下去。

大清早的,萨奇捧着晚上宴会用的菜单给护士长过目,后者划掉几排容易引发爆血管之类症状的餐点,和萨奇聊了起来。护士长说去过一次七水之都,正好遇上年度大潮,真是够呛。她躲在岛上中心城区最高的宾馆房间里,又怕又好奇得不行,便看到黑潮倒缩回水平线,再掀得绝对有十层楼那么高猛扑而来。 “说起来,还真有点像呢,”萨奇竖起耳朵,“和艾斯队长那个病的,小小的后遗症。”和见多识广的医生搭档的资深护士,微微笑着讲。正用心在听的萨奇,被突然传来的响亮又熟悉的惨叫声吓了一跳。他在听力上集中了注意力,很快就辨别出,艾斯那个叫声,是从马可的舱位那里传来的。随后萨奇申请追加了几道肉类佳肴,用来庆祝艾斯康复。护士长微微笑着,把划线的笔递给了萨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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