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5/明主/主明] AKT印卡篇 -上

P345系列吐槽(剧透) 主人公是坏掉的多周目META脑猫控 BE 虽然没H也没谈恋爱但请让我打一下tag 充满挪用和捏造的流水账

胃上面压着不可名状重荷的梦里,在内容极其冒渎的余味中,摸了把团在羽绒被上的毛球。毛球是黑色的,平时最为发表主张的嘴边一圈、摇晃来摇晃去的尾巴尖尖、脚上靴子手上手套——既然对方坚称其是人,所以就当是手脚——那些醒目白色都蜷在软乎乎热乎乎的毛球的中心。光明受60w灯炮支配的阁楼里不通电的时候,只有靠面前两颗Sapphire和自己了。 “干吗?!” “抓瞎看不见开第三只眼然后见着发亮的东西就习惯性伸手一捞。” “唉,你是真的累到,还是不要搞了,快点睡觉……叫你不要搞了!把手从吾辈身上挪开!” “可是Morgana这么好摸,手停不下来。” 而且还能幸福地被猫猫拳扇脸。猫咪形态的同居人在非任务期间、并非为了杏殿绝体绝命的时候,基本温存实力比较人畜无害,好像龙司如果听不懂那些咪咪喵喵是在嘲讽他,他其实就是个普通心地善良下雨天上学路上会给路边没装柑橘的柑橘纸箱打雨伞然后发挥特长冒雨跑过校门的少年郎。仰赖Morgana优雅藏起能开大锁的利爪不至于踩破没穿被套的羽绒被,猫猫拳才那么治愈身心,解乏提神,让人大半夜醒了就再也睡不着。 被Morgana怀疑自己怕冷,需要Morgana安慰才抓着他不放撒娇。撒娇么,那是真的。怕冷?却是完全不可能。手上攒的黄色围脖小方巾足够拼一条毯子。毯子满载Morgana给的热烈情谊。 于是在某个勉强还能说是本应该春眠不觉晓的晚上,跟时任怪盗团参谋讲了自己对影之斑目提到的那个黑假面略知一二,得到参谋大人的深切同情。 “以后放假白天你要午睡吾辈也再不嫌弃你总行了吧……早点休息,让脑子休息休息。” 然后他主动躺到掀开的被窝里,也就是占据了单人床垫将近一半可以躺的空间。虽然没能一次成功就获取魔术师相棒的完全信任,这有点跟系列传统不符,但在不得不背贴发凉墙壁侧躺时,心里依旧甜蜜温暖。 大概可能是因为,春天就快结束,制服都差不多要换短袖,已到电车车厢里不开冷气会觉得不爽的时节。

趁杏和龙司在上面天旋地转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惊恐反正是在大声叫,坐长椅上把刚才拿到的小气球跟猫项圈拴了,防止气球走失,也好腾出手举着冰激凌舔两口,凑书包边上给探头出来的项圈主人舔两口,再自己舔两口。 如果白色就是香草味,如果粉红色就是草莓味,如果绿色就是抹茶味,因为原料配方比刨冰糖浆高级,真实口感还稍微各有差异。不过总的来说,两个人一起吃的冰激凌,会比较快吃完。游乐机还在天上开,就多出一段跟Morgana独处的时间。 “看来吾辈不得不信你前几天那些梦话了。” 其实这几天也有在自我反省,是不是真的太急进,讲话太剧透了。毕竟能让人在目击到前身是教学大楼的Shadow徘徊迷宫的第一时间高喊Tartarus的TV游戏乃十年陈古董——当然了即便不是FES的那个无印盘用网购或者去秋叶原随便淘一淘怎么都是有的——龙司听不明白里面的梗也是非常正常。后来被带着进到Mementos看Morgana变身又是三倍兴奋。啊!Mementos!啊!Memento Mori!音形相连,琅琅上口。 “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干?” 被这么一问,却答不上来,就觉得听见的是真真正正的猫叫。有意义的文字,按照有意义的顺序排列,但如果不能理解那个意义,人话和猫叫区别不大。仅有的区别在于,猫叫比废话可爱得多。 尽管记住了“那个叫明智的其实是整个游戏统制神派来骚扰的对方选手”,也记住了“那个叫明智的这样下去一定会死”,以及其他各种各样继承下来的经验教训,从今往后的事情,具体的那些,却想不起来。也许用倒叙回忆之类的手法可以梳理清晰,熬过那段被揍成脑震荡还被打自白剂的恍惚,可是明天就该跟那个叫明智的人正式面对面,扣掉必须保证的8小时睡眠时间,在没有新岛氏独门秘传讯问技巧的情况下,哪怕将日后半年还多的生涯压缩到只100小时,怎么也来不及用一晚上便能回忆干净。 “嗯……靠个人魅力,征服他,让他迷途知返,及早回头是岸?” “怎么还是个疑问句?!” 因为没有信心。有身为魔性之男的自觉,Morgana还给撑腰说“你就又被奇怪的家伙看上”,但跟明智发生的关系、跟明智有的合作名头,是正义而不是道化。另外月也是不指望了。有三岛在。而且这边又不可能发生异性不纯交游,说到底合作关系名称叫哪个都一样的吧。 “倒也不是,”Morgana把一蓬绿油油的东西推过来——从沙发扶手和摆电视机木架之间光照不到的那块黑里叼出来的这个事情先不去管他——是顶假发,“在括号部分括号完大众认知中只要你安上这个并自称万能文化侍女Mariandale再亲切问候要不要顺便帮一下手就能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在出阵前整个人生先就失败了好吗。” “别太悲观啦,你目前确实处在人生低谷期,但低谷的谷底正是上升期的开始嘛!” 总之,扮女装谎称性别妄图以恋爱关系避开死亡插旗,这个馊主意是不被采纳的。Morgana藏着没拿出来的、跟假发配套的女仆装后来成了他专用衣装的这个事情也先不必问。一切正如Morgana所言,一切正如Morgana人生大前辈所预料,在不久的将来,声名显赫如日中天的怪盗团,会面临持续的急速下滑。站上成功的顶峰,即同时坠向破灭的倒数读秒。那个鼻子很长的监狱长也这么说过。

这时跟明智的亲密度如果用10分制评判大概就是3星的水平。也就是说明智单方面凑上来攀谈至少也有3次。 再过几周便是(字面意义上的被)搭讪相识纪念整整四个月跨过两季的漫长一百二十来天里,才3星。 从秉持的“广结缘、多发展、深挖掘”个人信念出发,如果明智也是在善用人际关系的潜能,那他实在效率差劲。 为什么他会以为,就那种不惜暴露自身隐秘弱点来博取同情的露骨示好,还能拉近人与人之间心灵的距离?最近一阵每天放学回家都会看到吧台旁的明智在装乖,连Morgana都懒得再故意喵两声当作抱怨这家伙咋能这么烦的嘀咕。面前的明智在装,Morgana在其面前也装,因为明智能听懂Morgana说的话。 已知明智能听懂Morgana说人话,则可求得明智等于异世界中除怪盗团之外的能力者。 ——那就好像是,Persona使者们命中注定会彼此吸引走到一起。 上次开例会,龙司合上漫画杂志后有点空虚地念了句大概是他刚看完内容里的台词。听上去一点不龙司的、有点点意味深长的话。更稀奇的是,祐介点头同意,说那本人物肢体造型描写颇为值得参考的漫画确实好看。然后两个人就被Queen大大一人一下肘击送离前线。这就是个比喻,又没有真的在战斗……好在不是铁山靠。幸好没有真的在战斗。只是在小组讨论怎么把离家出走的Morgana找回来。 Morgana不在,当然也就不会被人舔着耳根那样听对方混在喵喵叫里的让注意敌情小心提防。 “欢迎回来~” “起开。碍事。” 惣治郎在吧台后面厨房那边忙,像是没听到寄宿他咖啡店楼上的混小子居然开口赶人,那人还是他店里唯一的客人。 Morgana不在的夜晚,做多少一次性开锁卡子也得不到夸奖,做多少引体向上也得不到再坚持几个的斯巴达指导,可以通宵把黄金周前租的DVD一口气看完——尽管一点都不打算去还,可以在豪血寺一味的老婆婆面前跳起来自灭直到第二天天亮。不管做什么都不会有人催着早点睡觉。所以不管做什么都是一样的。拣个咖啡座瞅着功课转笔或者转手机,和赶光咖啡店的客人让自己有空间和立场读闲书,都是一样的。所以选择读书。 而明智就是那个妨碍读书时间、霸占读书座位的客人。 “Master,能续杯吗?” “不好意思,今天营业时间到点了。” 接过惣治郎扔来的围裙,顺着他动动下巴比的方向,看见一池子咖喱盘子咖啡杯子,还有饭勺调羹。也罢,反正干什么都是一样的。只是明智照样碍手碍脚的。 “还有一口没喝完呢。” 刚才是谁要续杯的? 惣治郎离开时关门带出来的铃声已经不响了。靠一杯咖啡打发时间的明智还坐在原位。 他手上那套杯具就放最后洗吧。电视频道调在绝对不会放时事综艺的特摄专门台,把遭遇第二个明智的危险可能降到最低。明智自称近来因为发言不够谨慎、渐渐不得人心,上电视的工作机会少很多,可他也是能把事实拿来讲成虚构煽情,反过来假的被他当真的用去骗人,也很正常。 “快点喝完别挡着人干正事。” “咖啡凉了,你也冷淡……我就是想跟你多说说话,和你说话太有意思了。” 明智这个扯谎蹩脚、也看不出来哪里有在推理、只有脸长得像是应该聪慧的有名高中生侦探……正义这个Arcana到底因为什么才会至今都不翻卡。他没有主动翻,也没有被翻。 因为并不想跟他再多说半句话,所以才没有去选任何能够废掉这支人脉的选项。直到黄铜铃又响了两声,电视里在播下集预告,终于能洗最后一组咖啡杯,才想起来翻卡逆位以及劈腿破局都是十年前的设定。

总算挨到Morgana肯回来升魔术师的Rank,然后带上怪盗团新成员美少女怪盗——美少女怪盗觉醒成为贵妇人女帝——沿着宇宙基地生产流水线攻略到核心部位,这时离任务失败差刚刚好就一天。 “吾辈一不在,你就连最最基本的时间管理都做不好,是不是还忘了写御主人要求的每日一记?哼。缺了吾辈,你再运气好照样悬。” “那只好跟Morgana一直在一起了。” “当、当然的!这地方早就是吾辈的地盘了!” 本来在枕头旁边舔手的Morgana,几下跳到工作台上,舒服地叉开腿仰靠住置物架坐好。给奥村社长送预告函的事情下午商量好了,决战就在只剩一天的明天。所以现在开始要为明天的作战充分准备……可是上次从金字塔出来已经水银铝板攒够3枚永久开锁卡子在手,了? “就算你是阿努比斯猎人,怎样?就算安祖看见你就跑都忘了背上长的翅膀,又怎样?” 上次眉开眼笑夸人的手工师父,这次严厉批评徒弟不思进取。手艺活就是要多练,坚持练手才能更上一层楼。 道理是对的。然而心灵手巧的级别一旦超过魔术师老师也就是器用超魔术了,真的不知道还能再精进成什么样。嗯。大概可以像躲粉笔那样回避攻击……Navi最近实况到Miss掉对面天使给亚森发来的ハマ好像的确没再用到礻申回避的字眼当解说。理所当然的事情,不值得大惊小怪。换成在宇宙基地全面崩溃自爆计时声中,给影之奥村罩一层テトラジャ再一层マカラカーン然后挤一管魔术软膏,完了猫在角落守着黑假面错愕其自身攻击无效的瞬间总之先Brave Zapper用力掀过去,这么一套流程让Navi赞美,那还比较不会不好意思。 “不可能!才刚8连战完你哪来时间回HP和SP?!” 黑色假面……是曾经的黑色头盔,现在破掉一半露出明智半张惨白脸。因为被Critical命中,他只能坐在地上被人拿枪指着脑门,而且由于他是某种级别规格以上的大人物,都不能跟他好好交流,也就没办法对其亲切说明,有个自动技能效果是战斗胜利便HPSP原地回满。 这种时候就体现没事去吃吃牢饭当夜宵的好了。 “走了。” 影奥村社长早已消失不见。相信他走的时候保持着受过一轮总攻击的苟延残喘状态。失去核心也失去主宰的心象宫殿自爆在即,没时间废话,只有立刻踏出平台跳向宇宙,同时一手拎起明智脖子后面的半截破布,一手掏出昨晚制作的新道具,抖开拿几十还是几百条黄色围脖小方巾拼的降落伞。 Morgana选的材料,Morgana画的图纸,Morgana教的技艺,载一两个人肯定是没问题的。潇洒退场时用的气球或滑翔翼又或降落伞,每种都十分有怪盗的美学的感觉?除了现在这个怪盗没有宝物在怀,明智也不是和怪盗有暧昧关系的美人。 回到现实了,正好降落在涩谷无人后巷。怪盗团的大家不算无关围观路人。怎么都不算路人。看着还没站稳就被铁山靠吹飞而躺回去地上的明智,开始察觉自己身边环绕美男美女的事实。杏不多说了,天然去雕饰——再精雕细琢额外减肥健身那就多余了。为社会法制建设不断输送人才的新岛家同时盛产美人,或许在比如说是东大这样警察官僚指定母校的地方一年后将刮起铁拳制裁的银龙卷,因为或许新岛家的妹妹终于不受高中着装规则的束缚,或许学着姐姐染了头发——冴小姐的那个发色绝对是染的,绝对不是忙出来的。不讲话的祐介是优雅的变态。讲起自家老妈的龙司是可爱的笨蛋。这些大概是跟双叶一起玩久了受熏陶被同化,但可爱就是正义,妹系就是正义,下次试试叫惣治郎“义父大人”看看,他都承认家里的小崽子有只小的还有只大的了——拥有一颗狮子般勇敢的心并不意味着就要称王,也可以就是普通地觉得有钱人家大小姐可爱,套在嫌大的运动服里露出来的小小的手,可爱,像洗干净泥的葱白,蓬蓬的头发像粉红色的西兰花,可爱。Morgana最可爱。 不过照大众标准明智也姑且算美人,毕竟人称侦探王子,粉丝有男有女,老少齐聚。前排的出租车司机大概一开始就认出明智,所以才朝后视镜瞄了好几次。 “抱歉,能不能开快一些?您也看到,这个人都这样了,得赶紧回去休息。” 到了Leblanc,出租车钱没算加急费。如果明智真被认出来了,就算托侦探王子名气大的福。如果没有,就感谢司机的善良。 听了拼装起来的不完整的事实,有的人就是会用丰富的脑补自行填充出一个全貌。“这个人都这样累了需要休息”。希望司机是这样脑补的人。 在异世界打砸抢了不知多少位樋口一叶,并不在乎同时叫几辆出租的钱,但也因此很累——还拖着个打晕的俘虏——想要赶紧歇口气。这样的乘客,希望自己辜负了司机先生的期待。

今天也要赞美佐仓惣治郎的菩萨心肠一百遍。见到不省人事的明智,他没多问,让赶紧上楼把人安顿好,还免了晚上给店里帮忙的事情,“早晚都是打烊”,这么说着回去给英勇出门一天的闺女准备晚饭。 所以把明智用给Panther捡多了的几条电磁鞭绑结实在平时锻炼拿来垫脚的椅子上、然后坐他对面的旧沙发等着他醒时,还在场的就只有趴大腿上从而能够正面监视明智的Morgana。现实中连甩三条电磁鞭的感电率是不知道会不会从低叠加到中。明智手被反剪着和捆椅背捆成煮叉烧的大块肉,为防止他装睡在背后偷偷松绑,本来应该另外搬张椅子……算了,就当观叶植物和裸妇雕像有在看着他。手边也剩着几罐没开过封的催眠喷雾。从头顶到尾巴地一边捋Morgana一边想。 “干脆让吾辈挠醒这家伙。” 真有你的啊明智,居然能得到Morgana亲手颁发的奖励! 咽不下这口气,就去捏住Morgana的手,捏到肉球。Morgana喵一声叫出来。明智醒了。 “请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 “非法监禁,和蓄谋以猫爪袭击他人,姑且先这些吧。” 看来他分得清之前打晕他的另有其人,就没把那件事算在故意伤害的账上。不过这些那些的事情,前前后后解释起来挺麻烦的。就算是自己的人生伴侣Morgana,过了好几周才取得他的理解与支持。对于虽然知根知底但形同路人的明智,真不方便和盘托出。 如果一下就说知道明智的真实身份还知道明智的真实企图并且知道明智现在所思所想,明智大概就哈哈一笑,鄙夷,驳斥,咒骂阁楼垃圾之类的内容。但又不能一直选“……”这条选项。Morgana开口讲解明智从一开始输在贪吃的起跑线上,明智也没装多惊讶猫居然会说人话。事到如今。 “啧,听你回答节目提问时的第一人称,就该想到了。” 明智如此反省道。 方向错了吧?从声音上完全就两样啊?Morgana的声音那么可爱,怎么可能和别的搞混。 这个名侦探名不虚传是自导自演的冒牌名家,基本的洞察分析能力完全是零。 “明智,你也来当怪盗。” 说完,眼前跳出4个白色惊叹号。Morgana和明智,一人头上两个。Morgana也就算了,事先没跟他商量。可是“加入怪盗团当叛徒”这一项本来就在那本被综艺节目人物访谈周刊封面摄影挤满的行事历里站住脚了不是吗。尽管旁边还围着一圈潜入某某认知世界干活的预约,但也是既定安排了不是吗。明智你大惊小怪个什么劲呢。 “你搞这么多事情,其实就为了把你爹捧上天再踹他落地,”从MEDJED到奥村社长这一连串构陷手法,也许是明智的预演,又更可能是明智父子心有灵犀才玩这么溜的奸计,“反正早点晚点都是要跟那个狮童翻脸的,不如趁早,趁他还觉得你有用就先把你留着的现在。” 这样的话,还算脚踏实地的卧底,嗯,双面间谍?这样明智才能得偿所愿。他本来想当怪盗团里的叛徒。可是怪盗团里谁都知道他不是真心,不是伙伴。所以他一开始就没能当成叛徒。 “听上去,没有供我拒绝的余地。” “哪里。你若不肯,吾等怪盗团便前往国会议事堂——” Morgana喵呼呼呼笑起来。明智咬牙切齿,和他绑一起的椅子在木板上蹬蹬跺脚,就算没有感电而身体麻痹,他也站不起来,只能吐痰一样“卑鄙”“人渣”“恶党”这几个词轮着喊。他也没说错,而且比起“前科犯阁楼垃圾”来得新鲜。 “窃取人心的怪盗恶党,有什么不对?” 明智不骂了。 “何止人心,还要抢夺他人的梦想,破坏他人的心血积累!” “没这点野心,也不好意思做恶党嘛。” 自己经历的人生也就十六年多加几个相同的一年,没有资格充当阅历丰富的过来人对众生百态指手画脚,但唯独,在关于践踏明智吾郎其梦想这一问题上,有着权威。 如果放任明智去自由实现他的梦想,到最后至少也要死一个人。不算奥村社长。这一次救下来的奥村社长,让春提前配上SP在家照看。遭到改心的对象在自首前都喜欢闭门不出,安保方面比较省心。只要不是在狮童的爪牙能伸到的那些部门,以及明智能进出自如的认知世界,有钱人家的保镖,对付一般常见的暗杀,应该是熟能生巧了。 “在狮童手下干那些活的,主要负责善后,处理已经在认知世界里解决掉的麻烦们偶尔带起的余波。拿多少钱,办多少事,在那些人眼里人命倒不分贵贱,都一个价。所以狮童、还有他那些关系户,更依赖认知世界。奥村社长只要守口如瓶且立刻退位静养,应该能活到选举结束。” “怎么突然说这些……” “说中了?说中了是不是?当然会说中,别小看高中生侦探的推理。” 光凭明智这人自称高中生侦探就足够让他向全世界真格的学生侦探下跪道歉,而且他也不会缩成小学生又不是绑胸的英俊少女。 可被他精准说中也是事实。被说中了心事……也就是说,跟明智心意相通了? 想要从Morgana的眼神中寻求解答,然而视线无法离开面前的明智。连眨一下眼都不行。时间停止。世界静寂。锵。啊,四颗星了。跟明智的关系。 “另外,这就当是本人的入伙见面礼。” 掐了严肃神圣还有点恢宏的背景音乐,回过神来,明智和颜悦色。他以前把和心灵写真无异的尾随怪盗团拍的进出认知世界瞬间的照片摆出来的时候就这张脸,以后他甩出偷藏的会员卡把巨额私房钱砸向赌场支配人,也会是这张脸。 “那好,放心了。” 刚才那一瞬间,和明智之间,发生了进一步的理解交流,这已经是不可更改的现实。就算他自身没有注意到。就算他依旧不是真心。全都没有问题。 有意起身,刚刚向前倾的时候Morgana就跳开,落在前面的椅子边上,绕着椅子脚转来转去。明智这家伙。凭什么。 不爽归不爽,从明智兜里掏他手机的动作干脆利落,总算在明智震惊的同时,更得到Morgana喵一声作为夸奖。 “既然入伙,那就交换一下联络方式,你现在不方便动手,这边代劳。SNS的讨论组也给你加了。说到这个,有没有想取的代号?就是跟昵称那种差不多的,叫起来方便还有意思。” 新款智能机的触屏摸起来就是不一样的流畅。按照元祖MEDJED大人预先教的,从短网址下载傻瓜包自动解压安装再删除一切监控进程的植入痕迹,只要按那么几下。并且顺便在明智的手机电话本里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邮件地址。这个人都没装SNS,还要给他装一个兼用户注册。电话本里的名字都是那些大人的,工作上的大人物的,用不上SNS也情有可原。他的通话记录里也没有存档。虽说电话公司那边有。但至少从他这台手机上粗看是找不到跟狮童正义的丁点联系。锁屏没用指纹认证。因为他不离手的黑手套。也没有设别的密码。说明自信过剩。壁纸是正义五色战队。就当没看到。 “……Crow。” “嗯?” “Code Name,我要用Crow。” “天下乌鸦一般黑的那个Crow?不太好吧,跟Noir撞梗了。” “呵。” 因为刚刚跟明智心意相通过所以看他一咧嘴就知道他要讲什么眼皮子浅啊什么鼠目寸光啊——在埃及金字塔游的时候是变过一次老鼠没错啦。 “你要说你是乌鸦群里的白化特例、与众不同、只有一头P傍身的凡夫俗子跟你不能比,随便你。就不说你远程武器的儿童玩具激光枪瞄起来像水枪了,也不说你那个罗宾汉会祝福会咒怨却还咒怨weak简直是等着要被合体成撒旦的中间材料黄龙,明明是罗宾汉、弓箭达人罗宾汉、连个铳击属性的技能都学不了,成天射杀啊射杀的就不脸红?对了对了Crow的假面就是红的,搭配尖锐贯通长到不能再长的皮诺曹的鼻子。” 这样说完,就会想来一瓶冰镇蛋白冲剂润喉。 明智的嘲讽笑容歪在他脸上,浑身僵硬,不过不是冻结状态,Morgana跳几下就能踩到他头顶坐稳,途中没有脚底打滑。 “不要放在心上,他这个人就这样的,老是讲一堆根本不知道他在讲什么的梦话。虽然基本都准。” 不愧是人生伴侣。有够懂。 俯身,竖起明智的手机,把盘踞明智头顶的Morgana及其坐垫框入手机镜头,按下快门。咔嚓嚓嚓嚓嚓。快门延续使用先前明智用来尾随取证的自动连拍。这样正好填补删掉的那些灵异照片而留下的空白。用Morgana在手机主人头顶的老农揣。拍完了,挑一张最可爱的设成壁纸。这绝对不是自说自话,有好好征求明智的意见。 把明智的手机翻个面,特意从下往上展示给明智,让他看他手机系统的新风貌。 “可爱吧?” 诚恳地,从下往上看着,寻求他的同意。 “可爱。非常。可爱。” 从下往上看到的明智,他因为头顶着重要的东西,不能动脖子低头,只能狠狠向下瞄。这种的大概就叫睨视?蔑视?看低?瞧不起?随他便。等锵、锵锵的音乐放完,就把明智的手机还给他的外套口袋,因为正好凑得近,顺手解了鞭子绳子,抱走Morgana。 “慢走不送。” “就这样?就只有这样?!” 看到明智揉着手腕,给Morgana梳毛的手上又软了一点。今天当然就这样了。一天里连升两次Rank,除了跟明智也就跟冴小姐能有这般投缘默契。其实跟冴小姐那是前后36小时从无到有从1到MAX的超有默契。 “不然呢?你还想怎样?” “你们那样……你拿狮童的事情要挟我——” “要挟是要挟啦,但也保证你能击败你爹,讲道理,现在这样才是公平公正的交易。” “人生输家的社会渣滓居然有本钱谈交易。莫非打算像书里编的那样,提供感情交流人文关怀,还是说准备用身体支付?” “哎、原来明智你脑补的是像工口同人本那样做工口同人本里做的那些事情?像工口同人本那样?” “哈?!” “抱歉,没那个兴趣。” “不需要你有。” 听明智这个口气,姑且不论跟他一起的工口同人本存在与否,反正明智好像明白工口同人本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的。 “不过,作为交易条件,陪你一起扮个期间限定的情侣玩,那没问题。” 本来已经被摸睡着的Morgana忽然开口,提醒明智不要错过末班电车,免得真要做那些工口同人本里做的事情。明智走了,至于他接下来的一举一动,可以通过现代社会不离身的手机来观察。而且明智也不是对扮两个月情侣之类的交易完全没有兴趣的样子。毕竟他对工口同人本什么的那么熟。 “可怜。” 而同居人今天竟然没催人早睡,留下不知道在怜悯哪个对象的这么一句,又睡成一团蜷回大腿。明天川上如果还给制造摸鱼机会,必须要选补眠了。这样幸福的夜晚呆坐沙发,秋风萧瑟,窗玻璃像忘记解开的风铃,微微作响。

今年到了流行性感冒流行的时期,忽然觉得流感也是有点好处的,比如Mementos里撞见没扛镰刀而揣了两杆大枪的务农人员,把对方撞成流感后干站几轮就能入账一笔可观的经验值,作为对与之相撞再逃跑再相撞的耐心的回报,是辛苦耕耘的劳动所得。另外能够见到明智整个人就快要死掉的那张脸,实在深感欣慰。 “感冒了?快遮个口罩(mask)。” 左手搭着方向盘,右手在无底深渊的口袋里摸出装备,顾着路况没空转头去看另一边副驾驶座上捂住口鼻假装在看风景的Crow,直接抛给他。 “怪盗Mask……mask……” 虽然不是归国子女但据说全国模试名次比Queen还靠前似乎就是第一的(自称)名侦探似乎不理解单词的含义,而身为秀尽学园英语教师蝶野先生爱徒,又怎么会不清楚日语中的这个mask仅狭义代表英语中的surgical mask。像是怪盗的mask,艺术的能面,或者人格的假面,在日语里有另外的说法。 マスク霸占了mask在日语中的全世界,但又不是所有的mask只要戴上就能过滤粉尘防溅飞沫,只有怪盗mask可以。并不是说速+1就能跑过流感病毒或者回避特殊状态攻击。在认知世界猎取各种宝物的怪盗,就算由于连日劳顿半夜不乖乖睡觉专往几百上千层的教学大楼钻导致体调不良卧床发烧并且看到死神坐床尾亲切温柔朝自己笑说想交朋友一起玩,那也没关系。只要不把“感冒了”这个认知带进来,就没问题。一名真正的怪盗,不受现有认知拘束,冲破固有概念枷锁,生出反逆的翅膀,拥有自由的精神,管它是医用的口罩还是虚伪的假面,全都连皮带肉掀了扔掉。 真正的怪盗,是不会感冒的。 “对,怪盗Mask,给你用正好。欢迎你加入心之怪盗团,这是形式上的身份证。晚是晚了点,就当入团一个月的纪念礼物。” “哦?用这种万圣节库存剩的过期垃圾来顶替虽然一定会被打中但伤害减半的作弊装备?你就那么想我HP比MP烧得还快是吗?” “……” 因为想看Mona使用苏生术时尾巴梢耳朵尖在治愈的清风中吹啊吹的模样但又舍不得让Noir再作牺牲——推掉春的邀请,于是集合时她举着就她一个人请来新的好大一只熊手,以跟随义经附体的Leader便是绝配为理由,积极展示她那柄新武器的要求甚至都被Leader一票否决——所以其实的确想看看明智的HP比他的MP烧还快是怎样的一个下场。所以无言以对。所以用沉默的力量沉默着给自己刷了一层包括万能属性的反射。 谁知道明智打喷嚏的时候会不会手滑就一扳机给扣下去了呢。 因为就连不会感冒的真正的怪盗都不能保证一定不会被打成“吾辈这一生都只能做猫”的绝望状态。起码也得过了二周目、或者被打中了等下一轮,才有可能保证。不过明智他不一样。他现在就是绝望透顶本来就没法用上瞬间回复所以下一轮直接倒地气绝,那也没关系。有装备了全能真球的Mona在。而且明智也没可能真的绝望到哪里去。如果他还能有个Palace盖着,还真想不出来里面是怎样一番风景。Palace的装潢设计都挺考验游客的想象力,但对绝望这种东西抱有幻想就很可笑,就好像是往黑色上面抹黑色、用免费送的鱼饵钓河主,并不会有新发现、新收获。应该不会有能够超越明智心中绝望的绝望存在了,毕竟能够超越自己的只有那个人自身。那如果他已经足够绝望,也就不会再生出新的绝望。 所以对着由于长年感情缺失对世间万物心存扭曲导致不择手段以便向生父报仇并正站在志得意满的绝望顶峰的明智——也没站得很稳,他刚才被扣掉半血,人有点虚——跟他讲他爹其实早就知道他妈是谁了等等那些姜还是老的辣的狮童正义的真心话,他也不会有动摇的。最多就是他走神了然后被Justine再扣掉半血的半血。神的审判也好,恶魔的审判也好,其实都充满了爱与慈悲,不管怎么样,都只扣半血。大概是在传达一锤定音但罪不至死且留着半条命慢慢赎罪的这样一种理念? “与其推责给神明恶魔,不如说,你才是罪魁祸首。” 果然明智没有任何动摇——虽然被咒怨属性的攻击打趴下了讲话有气无力并且自然而然怨气冲天——还能接着前面的闲聊,带着梗谈笑风生。 “提前剧透你了,这点上给你道歉。” “就你那点道歉能有屁用。” “确实没有。” 微微绿色清风吹过,浑身舒畅,攒起一股劲,同时集中精神,凝望对面喜欢抽一鞭子再发粒糖的双子看守。见到两颗差不多一样空荡荡的心,不禁开了小差:道歉啊什么的真一点用也派不上,那点剧透也不能就要了谁的命还是毁了谁的信心,这一仗打完了明智就还是那个疑似感冒而被要求在拥挤的黑猫巴士里戴上口罩的受尽欺凌的新人。只有某三个人,或者该说两个人,会记得战斗中发生的事。这种特别检查就是这样的了:过几天明智开枪瞄人脑门的时候一定不会记得事先告诉过他的计划,他还是会开枪,还是会因为忍辱负重好几个月终于熬出头所以开枪前废话特别多还自说自话拉近他和某个新岛冴认知上的人物之间心与心的距离。 “不管那个家伙当时在里面到底搞什么,反正对你有好处,那就不赖。” Morgana这么一提醒,突然想通了,为什么跟明智当初关系发展步调过慢。明明就是明智主动搭建起来的关系。估计就因为他是个有的力气全使错地方的类型。 “骗我骗得很辛苦嘛,杂碎。” “所谓要骗成功敌人先要骗过自己人啊,叛徒。” 像这样,趁着劳动感谢日放假那天怪盗团到齐开会,而录播节目长度足够应付后面三个礼拜的明智也到场,明智却不先就座,先指认凶手一样凌空一指,大呼小叫的,连平时最咋咋呼呼的龙司都有资格、而且的确是龙司出面让明智先冷静下来,别不分轻重缓急,“少找咱家Leader麻烦”。 “‘你家的’。呵。懂。从一开始就没真把当我同伴。” “说多了一下改不过来不行啊!这有大事要商量,明智你快坐好。” “还一直不肯用名字称呼,就是心存芥蒂的证据。” “谁要叫啊!用名字叫你一下就会冒一种奇怪的粉红的烟还是雾的出来、这里又一直飘着肉眼可见的灰尘就不要多事了。” “吾郎……” “你也不要多事!” 刚一开口就被龙司命令闭嘴。因为不太开口说话所以自我介绍很多是由龙司代劳,他喜欢加的人设里第一条“别看这个人无口啊他其实巴拉巴拉”,现在想想根本就是龙司给塑造的。 明智还是不肯坐椅子上。他说他坐够了。他站在透风的窗边上抱臂继续看他那个窗外景致。当然肯定不是四轩茶屋这边的旧派风景。只是,他的心象风景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别的人没机会见识。他的Palace随着他的Persona觉醒从好几年前一块砖都没剩下。 如果明智Palace还剩着,里面也不会有完好完整的砖块。看看狮童正义的内心,哪管日本沉没世界毁灭。虎父无犬子——老鼠的崽会打洞——明智眼中的世界,反正就是叫人提不起兴趣溜跶的废墟了。

“有没有能抄小路的近道?” “为了最大限度获得狮童信任我都很少上这条船,要么你们跳侧舷甲板上面爬霓虹灯管架钻通风管从锅炉房绕进去?” “‘你们’?明智不一起来吗?” “你一身黑你耐脏再脏也脏不到哪里去的垃圾你钻就够了别拉上我。” 以上为第二天在游船中央通道某空客房里进行的作战会议节选。 明智居然没有摸清他自己复仇大计实施对象的心中套路。大概他不着急对狮童下杀手,他的复仇是那种从精神上给予毁灭性打击、并不屑于单单搞个废人出来的高明伎俩。 没有偷懒捷径,就只能正面沟通,找到政治家、旧华族、电视台台长、IT公司老总,一一对话。即便对方只是披了人皮的Shadow,也就是虚有其表的怪物,也没担心过传情达意失败的可能。不肯给门卡?打到肯,就是了。用实力说话。 最后那个负责善后处理的大佬,想找他了却不知道从哪里找起,于是找得急了,成了火车头,背后带起一路紧追不舍的警卫,奔驶在四面拐弯八方锁门的客舱大小房间,周围红光闪烁,不过先不红灯停车。先把面前解开栓锁保险的门踹了,好往前踏一步,脚底作支点扭大腿上半身转过去劈头照着警卫的假面砸下去。 “生气了?”名侦探又在瞎猜,“看得出来你很生气,因为刚才提到某位校长先生、以及一色若叶女士时,我过于事不关己了?这可着实难为人了,几年前,几个月前的事了。当然,一色女士的学术造诣是相当值得敬佩,其研究成果更是价值连城需要隐匿在一处而被占为己有。至于贵校校长,那就比较平庸无奇了,包括那些暗中的作为。恕我实在难以记忆犹新。” Navi在通讯频道里发出公告。新人受到的沉默时效延长。 “你是指,那个校长罪有应得?” 新人Crow两手一摊,耸耸肩,表示配合安在自己头上的莫须有的异常状态。 “可你就只是个侦探,又不是法官,没资格裁定罪责。” 而且会一两套颜艺的基本上就等着蹲写作证人席读作真凶位的柑橘箱了。就像明智他这样手扶面具呵呵笑的。那个面具总为他觉得沉。毕竟鼻子有那——么长。匍匐在散发恶臭的通风管里,必须他打头阵。一身白的高贵王子什么的管他肯不肯,对准墙上的洞口朝他腰上踹一脚,总会肯的。不然难道还放任那根长鼻子戳前面其他人屁股。 把锅炉房当笼城的大佬到底道上混的,是个爽快人,然而担不起祐介的墨宝。都不是由于正义清白等等问题。在甄别有罪还是无罪之前,画皮先会被Fox刀锋笔尖挥破。如果握刀与执笔对祐介来说是一样的,那其实也可以讲,那位大佬已经如愿收到密布全身的入墨刻印。 这样就集齐了门卡,能开议院会场大门。路上瞄见旁边有个不起眼但超让人在意的开关,那种长在墙上生来就是为诱人去按的按钮。BANG。 “抱歉抱歉,刚学会新技能,迫不及待……想让你第一个知道。” 回头看到上一场战斗虽然被向导(网管)禁言但好在物理输出勉强能用于是照样首发的明智已经把枪别了回去而拿好他那柄荧光灯管佩剑。 “都Lv99了还能哪门子的新招?难不成还能是精密射击?你学这个不是浪费格子吗?” 明智这个人吧,麻烦的要命。被他抢走摁开关的乐趣也就算了。他自说自话打烂开关、触发陷阱,导致大部队被踹不穿的死沉闸门拦腰截断,这也算了,门两边战力均衡,万一那边也遭遇敌袭甚至受制后手,应该能撑到Mara牌破城槌charge到100%——明智自说自话打的那一枪引来新一波Shadow,这件事,也算了。他不满足于披露只一个新技能,点着围作圈的警卫,还有跟他一张脸的警卫头子,慷慨展现他的真正实力。 “我一直觉得,你那个wild的力量跟我的这个是不一样的。怎么可能一样。怎么可以。” 明智他用他那个wild的力量把对面的Shadow们wild掉了——劣化版レボリューション+宣战布告——算了算了,八船跳跳一跳的事,不痛不痒。 明智这个人根本就没有深谋远虑的地方毫不符合侦探的人设,而且他这种自说自话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他之所以会自说自话,全是因为他揪着个念头就不放手不松口了。 “明智,今晚你别想睡了。” “凭你?” “回头去神田。忏悔室。” “凭什么?啊、当然的。当然就凭我还是这么的想要杀了你。在教堂暗黑狭室中向神祷告会如何杀掉你,一遍一遍,一遍一遍,在脑中用尽手段杀害你,杀到天亮,看着你犯蠢露给我的背后,再来筛选那些方案。当然是这样的。” “想多了。洗技能得一晚上。这一晚上的宝贵时间你得赔,今天就别回去了,来帮忙消化填字游戏。” 闸门最后是烧穿的。不清楚是核热烧的还是大炎上爆的。总之金刚门板会炸成碎块肯定不是因为风助火势。Mona一直在旁边ΦωΦ看着,开口也是舔手理耳背上的毛,没什么送Shadow上路的兴致。 “吾辈不提倡通宵,但如果你坚持……” 他一蹦一跳去了Navi那边,Navi旁边的Noir摸他头顶,他们互相问候辛苦了互相打气说加油啊。是啊,加油啊,马上就能确保路线了。 啊咧,为什么从闸门那边过来的他们都站那里不动。 “是呢。为什么呢。” 瞥向身侧,和端着下巴的明智视线相撞。问他是不是已经知道其中缘由,他便微微笑。就是知道也不告诉你。 明明又被他猜中心事,明明关系密切进一步,都准备上了留宿过夜的日程,却越来越不能理解,越来越得不到理解。明智吾郎,真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