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5/明主/主明] AKT印卡篇 -下
P345系列吐槽(剧透) 主人公是坏掉的多周目META脑猫控 BE 虽然没H也没谈恋爱但请让我打一下tag 充满挪用和捏造的流水账
发给狮童的预告函需要几天额外准备。双叶暂时重操旧业荣归家里蹲No.1宝座,作为预支她的奖励,忍痛让她抱走Morgana。几天。就几天。 “垃圾倒在垃圾山上。” 没了Morgana在身边就没有活下去的力气,没有力气就站不起来的样子被脚步悄无声息的明智看见了。这说明Leblanc装潢旧,结构还是比较新的,底楼上阁楼的木板扶梯离散架还早,不会像失去斗志的关节那样在受到蹂躏时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 这几天明智都有来。白天时就在了。不在店里消费,而端着“看在友情面子上”的白送咖啡,熟门熟路上楼。今天还顺来了刊登填字游戏的新一期杂志。 「とざすもの。イニシャル=ロ」 「ロッカー?」 「おしいね」 明智故意把“限2字”这个条件放在后面讲,让那本他从公文箱里摸出来的东西成了解读正确答案的参考书。接过来翻了翻,书里谈论着虚空中传说的各种各样的神。 填字游戏全权托付给他,这边另有要事,也是一项重要的案头工作。 “你家住址怎么写?” “哈?” “你讲一讲你家的邮编,区划,具体到丁目楼牌房间号。” 把左右开页的杂志背靠背对折,方便垫在翘起二郎腿的大腿上,用不可擦中性笔征服过大片空白格子的明智,一脸呆滞的白痴表情。这能有什么不好懂的。他看到这边堆的一沓红黑图案的明信片还能不明白?再过几天邮局就会启动新年贺年片在元旦当天准时投递的特别服务,日子刚好跟攻略狮童那条破船的期限冲了。这可不比兑彩票,晚点没准能提高中头奖的概率。寄贺年片要趁早,趁现在有时间抄几十张地址。 “寄你家不行?” “不行。” 目前明智以监视怪盗团余孽这个名目三天两头往四茶跑,确实没人跟踪他,但并不是说,忙着选举的未来总理大臣就不能抽空,在明智离家时好心为其整理房间,然后理出来自怪盗团的问候……十分富有画面感的亲切而又熟悉的场景。想想也是。真的不行。 “那寄到电视台节目组给你设的抽奖专栏?可以抽节目总集篇DVD还有签名照的那种。” “没那种东西。” 估计也还没有明智私家侦探事务所。不知道明智大侦探的名片上怎么印的。如果他有用来交换的名片。 “只有寄学校了。就算停课、逃学、不登校,只要没被开除,学校还是要罩着学生的——大多数情况下,遇到普通人比遇到好人或者坏人的概率要高很多,所以明智你很可能就有那么个会替自己班上的明星学生代为保管邮件的普通班主任。慈融……对不对?知道名字就好办了,网上能查到地址。3年几班来着?不过你那么有名,不写到班级应该也能收。” “呵。假正义之名的怪盗团终于要对正义的侦探下手了?” “你要有Palace倒好了。贺年片而已啦。到结业典礼为止都会帮你存着的吧。记得收。” 明智没阻止,他也清楚阻止不了。学校地理位置等等信息面向社会公开的,在异世界导航里属于非氪金——不用伤脑筋想的基础材料。所以他那个说饿了要求点餐的态度,大概是在转移话题:咖喱不行,蛋包饭不行,非得要热松饼。这不是无理取闹这是什么。于是跟明智的这个对话到此为止,各管各奋笔疾书,过一阵下了楼发现惣治郎已经收摊回家。想起来双叶拍过她夜里的工作餐放SNS上,以及Morgana在几天不见的近照里脸圆了一圈。当佐仓家的孩子真好啊。 能做蛋包饭,也就是有了平底煎锅。有鸡蛋,更有面粉。牛奶、黄油、蜂蜜,咖喱的好朋友。Leblanc厨房里什么都有,便宜了明智一顿热浇咖喱溏心蛋包饭配餐后甜点蜜松饼附赠饮料咖啡。 “材料有限,没茄汁鸡肉炒饭。” 也没有爽口用的蔬菜色拉。最大号的四个盘子排满吧台,壮观得有点感动,掏出手机照镜头对准。还没按下快门,SNS对话提醒先跳出个1。 「卡桑!」 「非也非也这位万能的主夫请同在下结婚来每天一起冲味噌汤喝吧!」 『速溶的也成?』 「<配图>」 「<配图>」 「饭点发食物图片并不是作恶。饭点发美食图片才是罪恶。是暴力。是必须风卷残云般歼灭的。啊呜啊呜」 「去给Mona再弄点罐头拌卡里卡里」 明智也在看手机,他没有机会在双叶那样手速的聊天中插话。他直接问在场的人。 “MEDJED的眼睛还亮着?” 点点头。 经过水池到客人坐的那一侧吧台边,坐吃早饭时的预约座位,坐下又起立,端上自己那份晚餐,绕过明智搬家。分两次,两个盘子和两套杯子,还看见了明智那杯冰水只剩冰块,就把冷水壶留给他,代替原来坐他左手边的人。他是个左撇子,那个人是右撇子,左撇子坐在左边,右撇子坐在右边,理当如此,不然是要打架的。 “莫名其妙。” “这个咖喱蛋包饭的味道吗?” 辣椒粉库存不多,本想挥霍可还有Master正经要用的时候,就有所保留,所以咖喱是规规矩矩的Leblanc特制,应该不会莫名其妙。喝空一个水壶的明智,突然品评起味道,才比较莫名其妙。不能吃辣的人却死撑着说爱吃辣,那只有一个可能,这个人唯一吃得出的味道就是辣。作为辣味专修的美食家,对其他味道评头论足,就不太地道了。 “我是说,那个MEDJED……” “双叶?她怎么了?” “还有你……” “嗯?所以到底怎么了?水不够?还是咖啡冷了?再添点?” 明智把五个角的三层松饼全切成小块,再横卧叉子,刮拢浸透融化黄油和蜂蜜的碎渣,优雅地舔着盘子。他捏起咖啡杯的耳朵,这样就没法给他续杯了。 “多谢。美意我心领了。我要说的就是你和你同伴们的这种态度,天真可爱,甜得发腻。” 听他这么讲,也叉起一块松饼。惣治郎喜欢用的蜂蜜其实偏淡,淋多少都不会腻才对。明智的舌头果然没救了。 “我难道不是MEDJED、佐仓双叶的杀母仇人?虽然那一桩不是初体验我就没记太清楚,但那是只有我才可以创造的死法。无疑是我。所有那些精神暴走废人化都是我干的。” “听上去,你为你做的那些,挺自豪的?” “自豪?有什么必要自豪?就为了处理掉不值一提的那些、名字我都不记得的……呵,好比,你会记得至今为止,早餐吃过多少片烤土司?” “不记得,”因为佐仓家早饭是咖喱派的,而老家是和食派的,“倒是清楚吃过几块烤松饼。” “谁在跟你讨论这个——” “这一生至今,三块。就是和明智你一起吃的这三块。第一次吃,没想到还是自己做的。” “你、你以为你这么讲我就会高兴?” “又不是为了让你高兴才讲的。” “哼。” “啊另外还有就是,刚才你说的那些,记得不记得什么的,”抓起咖啡杯边上的手机,点开SNS里一个对话窗,“想你也知道,这个手机一直在某位天才黑客的手掌心里,是其无所不在又不可捉摸的眼与口与耳。” 点开阿里巴巴大人发来的一则音频消息,公放。 “这个录音,如果因为用了手机通话的传输技术,不是百分百真人原声,万一不够威力当证据,都不要紧。双叶她对你到底怎么想的,唔……她是不是照你想的那样,恨你?你可以自己去问。问她。你爹是你爹,你也不是你爹的工具,不过你做的那些事情总会有人知道是你做的,再说你自己还不是想忘忘不了,巴不得受害者家属来找你哭天喊地,还让你倍有存在感了?是不是还、报仇上面越不讲究方法就越说明苦大仇深?少来了,什么无聊正义的最终下场,还不是你找的借口。做错事,犯了罪,但罪孽凑够几千几万又换不来正义,只能换相应的惩罚。正义是信念,信念另外有很多种的,你做的事情,不管是出于你的什么信念,都不是正义本身,最多也就是假借正义之名的正义的同伴。” 餐后咖啡放凉了,说完一串,喝起来刚好。明智那杯,他的确已经喝干,有工夫张嘴。 “那奥村……你坏我好事,其实是为了帮我减轻罪行?” “想太多。干嘛要帮你。那时候如果不拉住你,春会很伤心。” 复仇的方法那么多,在里面挑了最莫名其妙一种的明智,好像并不知道赎罪的方法也有那么多,其中有一条是叫洗心革面自首坦白。遭处私刑,成为谋杀的受害者,并且其死亡被用来栽赃嫁祸,这样根本就不是赎罪,是另外的新的罪恶。 阻止明智加害奥村社长,只能斩断罪恶的连锁,切掉半截漆黑锈蚀,剩半截虽然破破烂烂好歹带亮还和未来不远处拴着。明智的罪不会有丝毫增减,他的人生却只会剩一半。如果他按事先谈好的,在狮童改心后向当局自首以接受相应的刑罚,那他今后的人生,比起之前的万众瞩目,绝对会大打折扣。他所犯下的罪行,并不会变少,只会到此为止,不会变多。 “处处为同伴着想,崇高真挚的美丽心灵——我不是你的同伴,所以,当然,没有我的份。” “嗯!就只有明智不一样。明智你不是同伴。是同犯。” “那就串谋啊?!串供啊?!” “对台词有彩排,都不如即兴发挥。” 再说明智演戏蹩脚(除他之外)有目共睹,要追求剧情张力和冲突就必须连明智一起骗进去。 “怕我假戏真做?” “那样更好。” “得不到你的信任,又深得你信任、被你认为一定会背信弃义撕毁合同,这两样都够让人火大,更火大的是,想不出来,该让你先为哪一样死一遍。就区区一个你。一垃圾。” 歪嘴笑露出半嘴牙的明智,吐掉茶匙。没教养。他抬起左手,拇指和食指伸长,其余三根手指握拢。 “幸好我冷静,反应过来,那是新岛冴的认知世界,面前那块脏破抹布并不是真的垃圾。一瞬间气全消了。我为人就是这么好。非常好对付,对吧?那一瞬间,高兴都还来不及。终于。终于可以。毫无后顾之忧。把弹夹打空了也行。反正伪造的验尸报告只会留一发致命伤。像这样,就在这片珍贵的——请把眼镜摘了。戴着反而不能还原出清晰的真相。” “先把枪从皮套里……” 照明智的要求做了,明智也够诚意,咬松左手手套,叼起来,然后吐茶匙那样吐掉。应该是太兴奋了,脑子里根本没有教养这个东西。平光镜是障眼法的面具。明智的手套是明智的伪装。卸除伪装的指尖跨越屏障拨开掩体(刘海),就是冰冷枪口顶脑门上了,和明智肌肤相亲,彼此之间再没有任何遮掩。这种时候,当然兴奋到忘乎所以。 明智绝对有开枪。明知道是假的,徒劳的,还是要过一把瘾。他就是这种人了。被他指甲磕到的地方会开一个洞。洞里发出响亮的声音。并不是出于理解——尽管RANK在BANG一声后升级了——而是因为了解。因为早就知道明智是会这样行事的一个人。不甚理解却关系突飞猛进,因为早就收到他的饯别礼物,就放在那洞里,脑门后面,截留住枪子儿弹头的深处。
差不多半年前被Morgana问起今后有什么打算,回答说没有自信可以靠个人力量搞定明智。说的都是真话。哪怕凭集体的力量,总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明智一脑袋复仇,他的心就好像撬锁没成弹飞的拨针,再也回不到刚正不阿的一开始。已经扭曲的心灵是没办法掰回还没弯的状态的,又不是超能力秀上用念动力复原V字型调羹。办不到。 滥用Leblanc的东西比如吃咖喱用的调羹会被Master教育。像春会的那种念动和这种念动力又不是同一种东西。不是同一种超能力。Persona是,从自身的自我中诞生,和别的对象比试谁的自我更为强大,另一面的自我。 明智没了Shadow,但他还有个爹。不能通过把明智的Shadow打到服而让明智改心,但能把明智带到他爹面前,让明智跟那个他在现实中、在头脑中都不敢直接亮身份面对面的爹,堂堂正正,双方把事情摊开讲。遇到明智这半年来,全部的详细计划就只是等着明智过完六个月,然后明智听见狮童的真心称其为蠢儿子,于是明智Persona觉醒。 他素质好,有第三只P很正常。在自我人格塑造的领域里,牵扯到以父母为代表的亲属,基本上就注定要觉醒P的了。春和她爸爸,双叶和她妈妈,真和她姐姐,祐介和斑目——不是亲人胜似亲人,何况明智那个是亲生的。虽然杏和龙司的情况不是很一样,但如果没有把儿子扔到东京避风头的爹妈,也就遇不到杏和龙司还有Morgana了。可见重获近一年时光二人世界的老家双亲,他们不是早被最终Boss安排好了,就是他们根本就有当最终Boss的素质。 然而明智并没有揪着心口掐着脖子眼睛冒汗嘴巴鼻孔汗流浃背。他没有一边抠发际线一边发出干呕的惨叫,也没有翻白眼。没有露出像工口同人本里那样的一脸高潮到可以厥过去的表情。他做的事情,除了给热爱变形的影之狮童加状态,再有就是蹲下起立、活动拉伸。 “你好歹防御一下。” “多谢关心,可他只会攻击你。” 明智追求的一直都不是让狮童改心,自然提不起干劲。他没手滑把状态加错人就已经谢天谢地。万一加错了,会被Mona臭骂哪来的影时间给你们玩还会被Mona用狂风扇脸。虽然Mona的风不能吹走Crow加的状态,但能被Mona的风吹到,姑且让Crow假公济私报复一下也无伤大雅。 然而明智从头到尾手都没滑,始终保持冷静的事不关己的样子,甚至在龙司平安回来后才没多久、回到Leblanc要开庆功宴时,突然就泼来一大盆冷水。根据明智知道的认知诃学研究内容,狮童的那个一亿三千万豪华游轮沉没事件,应该就是狮童强行给自我意识关机、比如吃药装死以逃过被改心。既然狮童狠起来连自己都杀,那这一次的任务,绝对不会简单结束在改心这个节点上。 “对哦!你们是不是下周就期末考了?” 双叶嘿嘿嘿地笑着,开心她要等下个学年才会编入秀尽。其实以她的本事,在哪里的中学大学研究院都能拿到Top的吧。 “突然就不想回去上学了。” “说什么傻话。”惣治郎叹气。这位临时监护人有他绝不退让的底线。只要达到他的要求、做好一个学生的本分,别的都好说。成绩不用多优异,能保证出席率不用留级就行。 “我也不太想回去。也不想上学。” 而全国知名学生楷模的明智,当他说他不想上学,惣治郎就好奇了。 “原来你还需要上学的?” “现在是上不成了。” 到校上学得来的“学生”身份,上电视抛头露面、混迹案件搜查本部得来的“侦探”身份,出入案发真正现场得来的“身份”,现在全部都不能用。狮童收到预告函,同时意味着明智搞砸了为狮童干的最后那桩活。就算改心的狮童不追究,狮童的心腹可没有被改心,他们肯定会找到明智把事情问清楚,趁早,以便掌握主动。而且狮童本来就有心,在不久的将来,先明智一步,把明智处理掉。 “Master,能不能请您收容我一段时间?” 现在的明智,需要在这个世界上不知所踪。 “麻烦。刚藏完一个,又来一个。” “想必Master经验丰富,不拜托您还能拜托谁呢。” 在Palace里消耗确实不少,约了明天集中等开票结果,就解散各自回家早早休息。晚点双叶跟着惣治郎来送明智用的被子。 “我家被子少了一床,我睡着冷,要Mona给我暖床。” 她掳走Morgana的花样越来越多、手法越来越顺,已经成长为优秀的强盗。 上了明智嫌弃到死的阁楼,他反正不愿意上阁楼垃圾的床,只剩沙发给他。拉了灯,明智理所当然没睡着,要跟他对话。只好撑着眼皮,努力寻找荧光贴纸粘出来的一片星空。 “狮童……狮童的Shadow只攻击你,因为他能准确判读出,你才是关键,其他不过乌合之众,只要摧毁你,失去核心的东西自然就会瓦解消失。” “嗯。” “对他来说,不管是处心积虑想接近他的私生子,还是自以为计划周详的蠢儿子,或者鸟尽弓藏的刺客,都不重要,只有他自己重要。以及得到他认可、有一定重要程度需要先行解决的对象。” “嗯。” “也就是说,我也没有那么重要。在他眼里。他都没想过要再拉拢我。先不管我是不是有坚定决心能够不受他鼓吹……他就是想都不会想到,还有我这样一个人,可以用。” “嗯,所以?” “所以,所以我就是真的有那么蠢。蠢到把那种人当成报复对象。因为我蠢到把那种人想象成心存丝毫父子之情、会因亲生儿子的背叛受到打击的‘父亲’。他就只是一个人。全体人类中的一个毫无关系的人。在一开始,我跟他之间并没有任何关系。DNA之类,可以影响到人体的形状,但人心,是凭空、用时间培养起来的,在一开始,不去接触他的话,不把他放入自己的时间的话,其实跟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关系。但现在说这些都晚了,早就过去一大段时间。” 也许都过了十二点。 “好了,最后再问你一件事,这个卧谈会就结束。” 恋恋不舍修学旅行合宿气氛的明智讲。 “在你心中的我是什么样的?” 这个问题需要慎重考虑之后再回答。一个自我存在意义接连遭受否定——来自生父的无视、来自以为大仇得报的自己的否定、代表自我的Persona被人打趴下好多次——的人脆弱内心,是捧在掌上呵护,还是拥入怀中温暖。 总之就抱住黑暗中角落里不灭的火炉那样棘手的问题。不管怎么回答,之后都会变得有点麻烦。 “明智是我的正义,”逆位的,“那我是明智的什么?” “这样也算回答?还又反过来问我?垃圾。睡了。” 明智的答案也不精彩。但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也不可能跟他成为任何一种的特殊关系。有全部人是长手脚会说话的ATM机的世界,那也会有全部人是垃圾的世界。在明智的世界里,就不知道有多少垃圾了。
有真帮忙押题,感觉什么内容的考题都能做梦的时候先刷一遍正确答案。何况还有桌肚里的神明,Morgana随时随地给予庇佑。晚上把填字游戏杂志扔给明智,看着他解谜,转着笔心安理得打发时间。 “这是最后了吧。” “今年最后一期。” 明智说的最后就真的是最后了。前一天趁明智去钱汤搞个人卫生的时候,跟Morgana久别重逢激动不已双方之间有了独一无二的特殊关系。后一天明智就死了。严格来说,宽松来说,都是死了。挑战抖落斑斑锈迹重放光芒的圣杯,被不讲理的统制者使诈吹飞,又拖回监牢,不知道为什么那时留在身边的不是Morgana而是明智。双子看守那些哪怕放水也打得人很痛的基础小招,身边还有个人在,就能一起撑下去。身边还有个人在,就能有希望,其他人一定也没事。所以被问要不要放着其他人不管,当然就会选“鬼才想要”。 “如此,谈判破裂。” 飞在半空的奇怪长鼻子临走还要留饯别礼。但一点都感觉不到他的绅士。那是一道吞噬的圣光。还来不及鸣响危险的警笛,就被撞飞,让小小一只的蓝衣少女接住,稳稳的。不愧是刚毅。 “也罢。” 飞空长鼻的攻击打中了飞扑而来的明智。可明智并不会掩护。更不会咬牙撑着HP1。长鼻子没有送礼,他走之前刮了一笔。“本人收回自己放置的棋子,有何不妥?” 是神还这么小气。被这么讲的明智拽住外套下摆。长鼻子一下就消失了,没法追。 “我……早就知道……了。” 邪恶的自称神的长鼻子,选中两枚棋子,在可以随意摆弄的棋盘上看好戏。而且这是无休无止的重复读取,没有通关之后填上通关密码能换徽章奖励。 “听到你……说……无聊正义……的末路……” 分明就是最近才知道。死要面子。 在新岛冴的认知世界中被射杀的少年,现在大概换了个模样在那间赌场里寻欢作乐——新岛冴虽然没有被改心,但她的认知已经变了,更生了。就算赌场关门大吉,变成正正经经的裁判所,辩控双方你来我往探究真相的舞台,也很正常。明智当时讲的那句话,等于是跟空气讲的废话。但是有第二个人知道,提到。 “你不是第一次吧……我好像是……第一次……” 经验丰富程度上输了的明智,心有不甘到吐血。太奇怪了。HP连1都没有了。还能吐出血。看向旁边翻开巨大书本的少女,希望能得到解释,和帮助。 “同为具有Wild素质的人,因此,也许能够行得通吧。” 她举起手,手掌像是蝴蝶拍动的翅膀。明智变成了两个。一个白衣,奄奄一息,另一个已经把脖子伸到不远处的断头台上,身着招来灾祸的黑色基调的服装。 “我不是医生,”当然,不是死神,是刚毅,“但能断言,已经回天无力。救治、复原、回到从前,是不行了。只有用更生,激发出新的力量,不能保留之前的形态,但能延续下去。不过这些的前提是处刑成功。Trickster先生,愿意赌一把吗?” 少女问着明智。 “横竖……不都是死。” “放心。合体而已。” 忍不住插嘴,让明智不要害怕。剧情合体绝对不会发生合体事故的。只要不是有关合体事故的剧情讲解。而且是时候也该超觉醒了。明智的罗宾汉或者明智的洛基。 帮明智把头伸过断头台的固定架。他的脖子是热的,隔着手套也能感觉到。这就太热了。他(们)是见过的受刑人中难得没有提前罩裹尸布的,也许是个好兆头。 “最后……你在我心中……是……” 凑过去听明智讲的那些已经听不太清的话。 “是什么样的……保密。” 音乐响起,这次还带天启的宣告,RANK10了。倾斜的刀刃坠落。然后明智留下的东西,只剩手里从热变温的感觉,以及落到翻开书页上的一枚塔罗牌。背面朝上,不知道是什么牌面,翻开牌看了收在书里的少女也不作通知。她的书签送人了,正好有了新的书签,夹在书里,把书合拢。 “这样一来,未来永远,这间Velvet Room里,都有他存在此处的证明。” 她只是这样说了一句。在她的认知上,大概就是姑且退居二线,以后随传随到的意思。在其他人的认知上,从普通人的观点出发,就是死了。目睹了整个过程,一开始还觉得不可思议,还有点糊涂。扇形枝杈的牢狱里把人找齐,把明智的下落说了六遍,便能够确信,明智死了。跟随Morgana突破最后的牢门之前,折回去找到已经不是看守的少女,想请她再给一次方便。 “正因为我不是看守了,我所司掌的业务基本回归正常,更不能擅自把客户服务范围之外的内容,泄露给客人您。” 少女提起裙角微微鞠躬,善意提醒,说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死者的事情与生者无关。她名叫Lavenza,而不是Alice,并且鼓励道: “待时机成熟,您自会知晓。” 所谓的时机,可能是Rank100的那一天,可能是20th周年庆的那一天,到底是哪一天,这个没讲。只要揭示出有这么样的一天,一旦知道终将会有这样一天到来,就是给了人希望。所以。明白握不住也要朝着往天上飘走的Mona伸出手。平安夜关掉手机电源选择和冴小姐共度良宵。已经清楚之后会发生些什么,就没有略有不安的兴奋,只充满希望。有时会被失而复得的人生伴侣误会,受到他过高评价被他称赞为大胆。其实那全都是知道了已经知道的事情而有的副作用,平静地看着,等待着,听到龙司讲出很不龙司的话,他讲梦中梦,于是想到蝴蝶,想到还是应该在那堵丝绒上拿小刀写几个留念的字。在牢房墙壁刻字是越狱囚犯的美学。“G.A. WAS HERE”之类的,实话实说,没有嬉皮笑脸也没有掩盖真相,简短有力,懂的人自然懂的留言。钻出车顶天窗看风景时,被问在看什么。当然是在看上面的天空。这时想起正义和愚者合体不出意外会得到星。即使白天,看不见的日光中,星星依然在那里。那么,那个被带走作为秘密的答案,就永远只是,惣治郎给的日记本上画的圣杯旁边,新亮起的一颗星。
Ewige Wiederkunft des Gleichen
it's cool to have you here with me
以1224某个选项导致的END为基础 与AKT印卡篇和这之后的一篇有平行世界层面上的联系 BE 先明主,后主明,明确的互攻
总之明智就回来接着干他的高中生侦探王子殿下这份很有前途的工作。鉴于品行端正的过去17年,附带私立贵族学校这种设定,只要理事会有人抬个手,管他无故旷课还是短期失联,都能给开后门,真乃明智侦探亲自破获明智少年失踪大案,为表彰其对社会建设的突出贡献,特许明智同学休学一个学期,以便能在学弟学妹的簇拥下重归校园生活。 “学长。明智、学长。” “我不是你学长,你也不是我学弟。首先你是秀尽的。” 所以,没能在习题集的答案纸上圈出错误解答,明智就拿红笔给对话里的逻辑结构画删除线。写作休学读作留年,可到底是去年全国模考第一,宝刀未老,然后今年大概也会是第一。 “其次你跟我一样三年级。” ——将是并列第一。 秀尽学园本来就以升学为重——虽然去年没有一人斩获名门录取通知书——以秀尽学年TOP的实力,配合全国第一的天才给指点功课得到属性效果正加成,要是不跟明智平分秋色,反而会感觉很对不起他。而且老实讲,故意答错丢一两分那可比全对难很多。选择题的时候每次读完题干却发觉答题卡已经涂黑,可能就是前一晚不复习却通宵看DVD的报应。片子恐怖不恐怖倒不是问题。难道能比天文数字的逾期租金恐怖?再说了,看到紧张的地方就算搂不成猫那还能抱一下旁边的观众。 “也就是说刚才那些题我全对了?那快兑换奖励给我。” 跟明智并排坐咖啡座,他坐走道那一边,为了防止他害羞跑掉,先拦腰抱住,然后从背后攀上去,把他的右手夹在彼此身体之间,再拿掉他左手上的红笔,一边转笔一边等他说,“精虫上脑的笨蛋垃圾”。 “笨蛋。” 唔。今天的明智有点太好攻略。但是也好像完全没出现在过完全攻略本里的系统bug。上了阁楼上了床(垫),仰面朝天看着明智的脸,被落下来的头发丝搔到鼻子痒,想打喷嚏但是嘴让明智堵住了,只好呼吸困难中脑缺氧地想一想,周刊杂志不用混血美少女读者模特也不用美少女将棋手做封面还是拉页的焦点人物,用明智就够了。明智一个人就能满足“脸好看”和“八卦更好看”的两大卖点。《侦探王子与未成年同性炮友的堕落糜烂私生活大揭秘总力特集》。 “跟说好的不一样!昨天玩五右卫门明明是我赢!” “不要以为只有你知道猜单双用什么秘技。” 明智在咬手套,手上没空,就勾住他脖子帮他扯掉领带。是啦是啦,在真正的赌场、在只许赢不许输的人生里,他面对动过手脚的机器都能踢爆Jackpot的。 吻没什么味道。没有咖啡的余香。肯定不是因为泡咖啡的手艺退步了。今天就还是明智说想喝才泡给他的。主要是他不吻嘴,专注别的。脖子那里发出的稀里哗啦的口水声,能听得特别清楚。就在耳根再往下一点的地方,绝对有被吸出来吻痕。吃相真难看啊,明智。 “你这样搞,要我明天怎么出门见人。” “明天?明天周一难道不用上学、穿你那个高领校服?” “也是齁。那放学了在面包店门口集合?嗯……想跟明智穿校服约会。” 可以去吃可丽饼,也可以坐车去秋叶原,穿校服去女仆茶餐厅,或者去新宿,找穿校服也能随便进的宾馆。 “在异世界约完,还有多的体力约宾馆,你傻的吗。练的肌肉全长脑子里了吗。” 明智嘴上这么说,他手上就不是了。他完全不担心体能消耗,好像他明天并不用参加找到哪个坏人的Shadow打爆那个Shadow顺便夺宝的课后活动。没人会来催着早睡早起注意休息。以前尽是钓鱼的模拟退休life,现在夜生活多姿多彩丰富。 被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比三根手指更粗的东西捅穿,就觉得自己有点伟大。应该会痛,但是感觉不到,整个人飘了起来,脸贴脸看到的明智,也在伸手却摸不到的地方。他说的话全变成耳鸣只会嗡嗡作响。过了一会儿,人掉回来,才知道刚才那是被捅多了高潮过了。 贴在脑门上的刘海让明智撩开,他的嘴唇贴上来。不是比成枪口的指尖。 “我觉得这个地方更珍贵。” 明明是额头被亲,却好像心脏被击穿。但明智也只是碰了一下,轻轻地,马上就离开。真觉得那么稀罕那就霸占掉嘛。于是翻身把还沉浸在射精余韵中所以有点痴痴呆呆的明智压平。就他刚才那一轮,哪里能过瘾呢。 “精虫上脑。” “嗯!Mara桑的确是第一位P。” “垃圾。” 这样的明智还好对付一点。正常的、普通的、熟悉的明智。敏感带是手腕和肋下,当然还有其他所有男性共通的部位。他最喜欢的姿势是上面掐着脖子下面掐着那个腿,同时重重一顶,擦过制造兴奋的凸起。他有那么点M,会让人感慨,这样折腾也不多吭声还有点享受的样子,也许他才是慈母神的那一个。 呃。好吧。他没吭声,是因为他厥过去了。 不过,既然明智晕得不省人事,就能把他拖起来想怎么抱怀里就怎么抱怀里。梳贴在耳朵边上的长长鬓角。啃手掌根部浮出的脉络。虽然他没有能通过锻炼可达999的HP,但只要把现在这个他抹消,再召唤一个他出来,就又是满级满血满魔的状态。不奢求明智吾郎还能有别的属性。能带在身边,管够了。出入Palace时身边有个人可以商量事情,在Mementos里驾无证摩托带人兜风的时候背后有个人可以瞎扯,比如摩托是明智买的为什么不是他开之类的。 明智他是通过塔罗牌召唤出来的,像是Persona一样,但在现实世界中也能被大众认知到的,奇迹?去年平安夜虽然伤到Lavenza的心,但她还是留下圣诞礼物——晚了几个月拆开就当是提前祝考上大学的贺礼。她消失不见,她那一大本书在。翻开就是夹在里面当书签用的一张塔罗,没来得及看牌面,牌里的东西就降生了。是明智。也只有明智才知道,我捏出来的认知上的他,刚刚被掏心拿去合体可惜失败材料全泡汤。因为认知上的明智并不是真的Persona,没可能跟别的Persona合体的吧。所以这个Persona明智,绝对知道了一切,才会来到缺少Persona明智的我身边。 “你这个……” 在明智胸口画圈圈,好像把他闹醒了。 “我?我怎么了?你觉得我怎么样?我是明智的什么?” “总之,不是正义。” “哦。那就是恶党。” 其实正义相对的是邪恶。但这个世界是我定义的,我说了算,我说恶党那就是恶党。而且明智也同意,眼一闭把我当个抱枕就真的睡着了。我的这个第二位P,剩我这个永恒的恶党一个人,在这个再没有其他怪盗能窃得我心的世界中。
i'm holding on and on to see, what's in the end of this world i care
明智吾郎对身后蓝裙少女的催促不怎么上心。 “反正这个世界终究停滞不前,难得再相见,让我们多聚片刻,就当被使唤着出来干活的定金吧?每次每次全是打穿脑门,很容易消极怠工的。” 说完,他拉紧了手套,检查了枪支,端在左手,瞄准那个面朝墙杵着不动的黑衣怪盗的后脑,只等对方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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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再现1120BadEnd来结束1224BadEnd周回,此篇简称1224BE 标题及文中歌词来自ELLEGARDEN的The End of The World 个人通常用来脑补的是バイビーベイビーサヨウナラ
on a sunday morning i touch the sky next morning i touched your heart
以1224某个选项导致的END为基础,涉及游戏11月开始之后重要剧情剧透 与AKT印卡篇和这之前的一篇有平行世界层面上的联系 没来得及达成CP关系就BE了 20xx+1年的03/19是周一,则03/18为周日
那座监狱的一个角落里有一格铁栅栏没给带上,里面摆了张铺蓝色丝绒的高背椅,看上去就很好躺的样子,而且叫座上宾起来跟着、对方还真不怎么乐意。 “事到如今,你是来找同伴了?” 当然不是。虽然同伴是都不在,队里人数是好像有点不够,但一个人练都练到吃不下经验值,有没有队友都一样。当然是来找这个看不起“同伴”啊“队友”啊之类字眼的人,找来当对手的。 “这句话……几个月前,你说过了。” 所以嘛,“这句话”,绝对不是随便说说,绝对是贯彻始终。“当你是位好敌手”,所以就算每天放学回家看到不请自来的麻烦客人坐在吧台扮忧郁,也都每次以礼相待没直接赶客。生意毕竟是生意。 “算了,我就是看中你这个人这点有趣。明明上一单生意是最后,那样我就想能够两清。现在倒好,居然是你找上门来,要跟我做生意,谈条件,看似你有求于我,实际上你很清楚我追求正义的良心依旧有自责,因此一定会答应你的一切过分要求。” 那就直说了。找上你是为了中确率即死万一MISS后面还有人接着补刀。 对外宣称行踪不明而其实收押在某座监狱牢底的高中生名侦探哈哈大笑,说明这笔交易开了个好头。
名侦探的洞察力,让他一眼看出破绽。 “你的那只猫怎么不在?” 因为,从认知上消除了。在认知上得到建立的事物就可以存在,反之就消失。与他一起品尝的咖啡和咖喱,前者醇香不变,后者就由于佐仓惣治郎的认知中不再有佐仓双叶这个人,终究缺了一味香辛料。大概就是叫“妈妈的味道”的那个。 只是普通的咖喱,后味里也不是放的蜂蜜和果酱、放的七倍辣椒粉,侦探挖过几勺后故作镇定续杯要冰水。这个人,一边追究一只猫的去向,一边灌水含在嘴里镇痛,真够忙的。不过他从以前就是这样忙的吧。一边上电视发演讲,一边协助调查,一边接着纵横异世界接着破坏调查,还要时不时抽空制造车站站台前、繁华街头上的偶遇。真想向他讨教管理可支配时间的诀窍。 “原来你还是个贪得无厌的家伙。” 请称为,合作者之间的建设性信息交流。 受益于随羁绊更上一层楼的脚步得以前进的双方关系,学着别人的样子,开始在口袋尺寸的日记本上画了格子再填行事历。之前都是一行一行写的,几月几号几点几分在某地与某人或某某人做某某事。说是日记,更像是去超市购物用的清单。一行写完了划掉,写下一行。 这样的东西,尽管没有浪费临时监护人的一番心意,可实在缺乏美学意识,拿出来让别人看到,怪不好意思的。 “你到底当我是‘别人’,还是说,并不当我是‘别的人’……” 见外。或者,正因为是虚名捏造出的侦探,才不足以理解,共犯者之间天经地义的互惠互利共进退的亲密合作关系。当然了,等到需要撇开麻烦的时候,就是完完全全不相干的别的人。 这时,刚吞下一口咖喱的大侦探捂住嘴说不出话,善解人意的Master立刻又把空掉的水杯补满。
时间管理有效与否姑且不论,总之有个人当帮手,干活效率是真的有提高,方能通缉搜查力度愈大、怪盗活动愈猖獗。 到了二月十四日,这样一个最适合告白真心的日子里,SNS提前预约大忙人侦探的片刻人生,说有话要对他讲。也就是告白。 “对我告白?何种意义上的?想要与我合体——该种意义上的?” 摇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要对他告白的事情为以下两件。一是从亡者牢狱的那地方硬拽他出来,其实是由于总攻击要至少两个人才能感觉到正义掌握在己方之手。二是本来以为他跟新岛冴有什么大姐姐和小青年的关系却原来没有,为自己龌龊但诚心诚意支持职场忘年恋的过去大半年划上圆满句号。于是趁此告白吉日,向他坦白,顺便致歉。 “你这人想法是有趣,但请不要胡思乱想奇怪的内容。” 下不为例……大概。 “此外,也请不要令人抱有注定落空的奇怪期待。” 这就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事情了。他递过来一盒包装精美的礼品,猜都不用猜,肯定就是那个“巧克力”了。真的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而且他这样做才是要让人产生奇怪的胡思乱想。从他那个手提箱里取出来的东西,巧克力,莫非是某起案件的保管证据的作为凶器的藏毒巧克力?! “电视台主播小姐给的。” 以及,通过名侦探(男)的二传。 这到底算媒体工作者面向全社会观众的酬宾服务,还是该算同龄同性的同业人员施舍的怜悯。 像以前那样,在来得及做出反应之前,套着黑手套的手抢先摘走造型最出挑的那一颗巧克力。玫红色的,估计是草莓味,总不可能还有俄罗斯(轮盘赌)情人节巧克力这种反人道的东西。 “有点……苦?” 对方转头过来,这次没捂嘴,就能看清楚他是一张吃到苦头的脸。 放心,放心,不会比咖啡更苦,况且苦一点的巧克力和咖啡还比较配。 再说人情巧克力发苦,那是人情巧克力失格,所以搞不好,名侦探手上的——现在到他胃里了,但愿没有堵住哪里——那颗巧克力,搞不好是本命巧克力。 因为剩下的都挺好吃的,很配刚刚泡的咖啡。
早早打定主意不会把惣治郎给的日记本还给他,出发那天跟他打过招呼就拉上守在吧台蹭咖啡的侦探先生出门。唔。因为急着出门,没记得结账,才让这杯咖啡白送人喝了,真是对不起惣治郎。不过惣治郎大人有大量,不会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 把人拉进铁牢大门,站到两架断头台前,表明要与对方合体的想法。 “上个月你还说不是时候,现在时候到了?呵。你提出申请我就得盖章通过了?” 进到异世界,就可以用彼此的灵魂的实力说话。光是混过几次健身房和扒房梁引体向上,大概是不太可能打赢现实世界里也能一枪爆头的暗杀刺客。 12只P对2只P,胜算在哪边,一目了然。 “还以为昨天邀请我去你那破阁楼是要干嘛,总不见得是要跟我发生什么特别的关系,现在嘛,也不算是我自作多情,对不对?接下来你的确是要跟我发生一些特别的关系的。” 阁楼有什么不好的。怎么都是二层楼,开了窗伸手出去能摸到地面以上的天空。 “你别误会,我对阁楼本身没什么意见,只是你住那里,我就有意见。不过也都是老生常谈,该讲的都讲过一遍。我是被你硬拖起来的,本来就该回去歇着,你没谢谢我加班加点提供SP,还要我跟你合体……不愧是搅乱全国乃至全球的恶党头目,佩服,佩服。” 那么,作为他无偿奉献的回报,边拉紧手套边告诉他说,目前这个世界上的神,就是喜欢耍双子双生的把戏,没有双子创造条件也要扯一对双子出来。也就是安慰他,身为对立统一的命运决定的对手,彼此融合是万众所归,是大众的希望,是圣杯的旨意。 “真的?” 回答之前先把手没入对方左胸。这是回报他过去几次的夺人之食。 “也没有很痛。一点都不痛。其实都没什么感觉,果然是因为我早就……” 他突然叫一声。 因为正好捏到他的心脏。也可能他注意到从他胸口往外漏的玫红色液体。 如果有足够能力改写认知世界的内容,做到这些就也不难。空手穿胸,捏住一个人的心脏,捏造出那个人本身,都不难。只要存有意志、欲望以及知性,就能作为一个人而存在于世。 接下来回答他的提问。想跟他合体那当然不是真的。只是想要探究P与P合体的可能性。不管是反抗的精神,还是人格与灵魂,代表性总结下来,应该就是那个人身上关乎性命的至宝,心脏。 “被传说中的怪盗……被你……夺走心。这还,真好听。” 当然了。你的心,就由我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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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来自P3的DBDB的轮回转生版,此篇简称1224DBDB 1224DBDB篇中,世界陷入1224BadEnd周回 平行世界层面上的联系: 1224BE篇中,AKT印卡篇中印的明智卡到达1224DBDB篇之后的时间点,在1224BE篇中P5主的Palace(即1224BadEnd周回)中,过了约一年的二人世界,之后手刃1224BE篇中P5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