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5/明主/主明] log1

根本方针:猫至高。 基本风格:META脑P5主。 附加选项:洗白后感染META脑AKT。 其他不是很重要。

「俺のセフレAKT5ROUはフレンドリーじゃない」

“你再这样我要叫警察了。” “不好意思,我就是警察。” 这时候讲这话的年轻干警新岛真,好像她是在讲“凶手就是你”。但她又不是我这样的私家侦探,没凭没据怎么可以瞎讲呢?当然我干活那是掌握了充分证据并经过详实缜密推理的。不过她一直都这样,外观和内部之间有不小的落差。我也习惯这位并非隶属交通科却驾驶机车出勤和执行公务的妇警——这些都是我只在心里想想的内容,不上电视全网公开,默念一声妇警这个说法,挑又挑不起有关性别差异的争论。 就算因为性别差异论,在网上被声援或者口诛笔伐,甚至当面被……不,当面什么的还是尽量避免吧。绝对不能令无关人士看到现在这样现实生活中受到女性强迫身着女仆咖啡店的全套女仆装的我。如果被看到那就不是性别差异成为话题,而是我本人成为话题。这种程度的自信我还是有的。成为话题后稳居怪盗CHANNEL投票榜首,起码三周。如果只坐了一天的宝座,那也是会很让人困扰的哟? 因为手里攥着被塞过来的红格子白花边黑头箍的一堆布,就没能拉住把门从外面锁住的那个人。在一个男女通用的单人马桶间里,一个转过身会被洗手台撞到腰的密闭空间里,直面不换女装就不能密室脱出的命运。重新审视的话,被关在厕所比被堵在上面阁楼要强。阁楼固然地方宽敞,可以转身,跳跃,扒着房梁引体向上,而且有窗。但就我所知的新岛真而言,她才不会撇过头给我一个趁其不备跳窗的机会。地方开阔了她没先把我拿住捆结实就不错了。 身处不换女装就不能出狱的阴湿狭窄甚至有点点空气清新剂临终独具香味的监牢,从脚到头——鞋子袜子吊带蕾丝,幸好今天是三角裤,不换也不会被识破——焕然一新,叠整齐本来衣物,敲门得到释放,以及看守的表扬。 “一开始就老老实实的不就好了嘛。” 长直发的小矮子眼镜执事是这么表扬的。

佐仓双叶是純喫茶ルブラン店老板的独生女,及IT新贵M社的掌门人,及平成3X年来最有影响力社科学家之一的一色若叶之女。也就是说,这个看起来还是家里蹲在不见天日服务器与空调齐开不知道该喊冷还是热的封印之间的当年中学生模样的小姑娘,继承天才血脉,发挥天才本领,已经有足够资本赡养虽然与其生母喜结连理然而改姓要求遭婉拒的继父——“惣治郎就是惣治郎!”——遭婉拒的佐仓惣治郎先生。 结婚荣退公务员职场的惣治郎先生,在家附近开了怀旧系的咖啡店。好比如鱼得水,他则是泡进虹吸壶和咖喱锅。最近与大手食品企业的连锁咖啡搞品牌联动,研发出咖喱味巧克力糖衣炒咖啡豆。光听到品名就能提神的崭新醒脑产品,加之包装上印有M社负责运营的一色博士监修大脑锻炼APP的QR,听说是广受考生好评。 但是,说到底,不过就是,区区一家,地处大都会繁华之下阴影、恬静与破落交融相当于城乡结合部的、菜色贫乏的饮食店,为什么会想要劳师动众展开性别倒错——异装癖——女仆执事服务?就因为起事的几个人,在他们共同的母校高中执教的一位国语老师,有家政女仆的经验?所谓物尽其用不用浪费?温和改革的业界女帝奥村春居然是这样随大潮的?一开始的弄潮儿人设呢? 而且是现在学生都不屑跟风的女仆执事咖啡店的梗。 “嗯……就……啊对了!就当给那个人一个惊喜嘛!对!就是这样!” 这家超过三名从业人员就会交通堵塞的咖啡店的真正经营者,为她刚刚一瞬间捕捉到借口的壮举,得意地摸起了蜷在大腿晒太阳的猫。咖啡店里养猫。白袜子白手套蓝眼睛的漂亮黑猫。怎么不转型猫咖? “那个人说是跟龙司一起录完广播过来。狐狸个展环球一年半,他那个就帮忙、忙了一年半?” “一年五个月二十八天。” “有什么差啦。”

佐仓双叶说的那个人,就是佐仓双叶捋的那只猫的饲主。其实那只猫才是主人吧……一年半前得知不能把猫带去环游地球的时候,那个人难过得眼镜都摘了。 “那么离不开猫,那就直接那边找一只养着。” “不行。不可以背着Morgana搞外遇。” 并且——那个人进一步否决我为他着想的建议——每一个生命都是珍贵的,说养就养说送就送,太不尊重那只猫了。 那个人说得很有道理。所以我才觉得开猫咖比较正常。为了广大想捋猫而不得的像那个人一样的病人。 而不是莫名其妙的反串cosplay咖啡店。 然而,如果是那个人,要他一起反串,估计他也不会不同意。首先他能从我与他共识的那几位女士魔爪下逃生么?连我都做不到。 这么一想倒是想看那个人穿个裙子了。他好像是提起过,“穿女装乃系列传统”,之类的,没头没脑的怪事情。平成2X年认识的,现在平成3X年,总理大臣换过一二三四五个、天皇却还很健朗的20XX年,那个人十年来,一直怪怪的。最开始就很奇怪。正巧是在我中学二年级多愁善感时期,遇到他。因为是一生一次的十四岁,发生天选神迹简直理所当然。我在我很清楚是我自己的心象迷宫的VR游戏地图里散着步,突然路边上的墙就破了个洞,那个洞不是用爆破轰出来的,只是有人踹的,所以我没受牵连,而能毫发无伤着看到从洞里伸出来的那条腿的主人,从洞里跳出来,站到我面前。宠物随主人。那个人那个时候虽然还没养猫,但一身漆黑,头毛也是卷卷的,看就知道摸起来一定是镇店猫大人那样好好摸。 然后,我一生一次的中二的大冒险,就被那个人,像他踹墙一样,践踏到粉碎。人格假面啊深层心理啊惩恶扬善啊与世界为敌啊得到大众支持啊最后还是被现实憋屈到不行啊,这些内容全部压缩到仅仅一年的时间中,反而太密集,压坍,塌了。我一生一次的十四岁那一年。 “硬拉你觉醒Persona是我不对。” 控诉之后,对方明事理,愿意承担责任。 “所以,你要还想继续当正义的伙伴,我就给你打下手。” 于是那个大学毕业后没正经就职的人,几年来游手好闲靠给人帮忙赚点劳务费买汉堡糊口、说好听是万能支援救场、或自由职业者之王、即无业游民打工族长的那个家伙,就因为他那份让他没办法申请信用卡的职业生涯的第一个雇主是我,就赖上我了,各种网购乱七八糟的垃圾送我住址——帮他收快递,还帮没信用卡的他结账。最近他能靠自己的劳动所得获取温饱了,我也嫌收他那就几张的樋口一叶实在繁琐,遂另外做一张我名义的卡专门借他,密码也是他爱用的,方便他自生自灭自行还款。每个月去给ATM机喂樋口一叶。他兜里全是樋口一叶,没别的男人。真奇怪。

美食专栏作家坂本龙司最喜欢的工作是点评拉面。今天他就说起,哪里哪里新开一家鱼介的排队老长老长,把那只经常喷他的猫给馋得不要不要的。猫的舌头会不会被拉面汤涮熟?我有点担心。作为年轻人类的我,吃俄罗斯轮盘赌章鱼烧会烧到胃,何况十岁朝上的中年家猫。 美食专栏作家坂本龙司还最喜欢在卖咖喱的咖啡店里点冰可可。将坂本老师点的饮料送到老师落座的吧台,黑猫踩准其他空的吧台椅,跳跳跳,跑开了。 “吓死人了!你怎么穿这样!?” “回答这个问题属于付费服务。冰水和微笑是免费的。(笑)” “你嘛……也是……命苦……” 对方吞吞吐吐,欲言又止。我懂。这是忍的。他要掏手机发照片,被佐仓店长制止了。扮装主题店里,不经店员本人同意,禁止摄像摄影。就算是发私信只给熟人分享,也不行。 “他又不是没长眼睛难道看不见?” 被店长照顾了,但没产生分毫感激心情的我这个工作表现不佳的志愿工作者,面对客人继续戴起比客人杯子里冰块还冰的营业用笑容。Persona。 “看得见~看得见~” 叼住吸管的客人眉开眼笑,指着我背后。收银台那边,猫跑过去的那个方向,铜制挂铃被撞响。 “哎?DLC男女通用了?” 进门来的那个人还是老样子,满嘴没人能听懂的胡言乱语。 猫被他抱起来,猫是黑的,他头发是黑的,猫脸蹭人脸,两团黑毛蹭成一团。 “真好啊……” 听见周围倒抽一口冷气的声音,我接着讲。 “能摸到……猫咪。” “喂!你是不是吃醋吃错方向?!” 美食专栏作家新提出一个情感专栏的投稿问题。这个问题不收小费,也不按秒收咨询费。没什么好回答的问题,给再多钱也不会有答案。 我难道应该吃猫的醋?要我跟一只猫争风吃醋?就为了一个炮友?嗯……床伴?总之就为了那个正在被他自己养的一年五个月二十八天不见的猫狂舔以便重新标记气味的猫奴? 从来不肯让我摸的那只猫都比那家伙可爱多了。我当然不吃比较可爱的那一边的醋。

高卷杏——当红性感实力派甜美女星ANN小姐正在横渡下一轮武道馆Live筹备期的修罗场,怎么也得明天晚上才能抽身碰头。奥村社长还在天上飞。传统艺术先锋大师喜多川祐介本来是要赏脸品评咖喱和咖啡的,但灵感突击上门搜查,把大师拖回画室。不过大师抓了一箱薯条陪葬,熬过闭关应该没问题……大不了后天去画室门前再放一箱薯条。其他口味的。新岛刑警则是真的去突击搜查哪里作奸犯科之人的寓所了。所以今天煮的N人份咖喱,一大半、将近四分之三仰赖美食家先生食力摆平。 吃饱了不能撑着,要适当运动有助消化。由于学生时代是飞毛腿的美食家至今没还吃出身材走形,他这个说法令人信服。他走了,说是散步到涉谷。店长揣上猫,也走了。零点整点开始有个战队片的全系列一举放送,提前三小时和萌友同志在放映页面的聊天室待机。揣着猫,幸福感+1000%。临走问我要不要一起,我说我有DVDBOX,什么时候重温都一样的。 “那不是更应该跟我回去双排待机了吗!KURO战士!” 如此盛情邀约,最后还不是被人摸一摸头就扑灭气焰。 “他现在不是KURO战士了。” “嘛、也是啦。Mona,咱们走喽!” 那个人用揉过小姑娘头顶的手,洗干净一水池咖喱盘子和咖啡杯子,没擦干。 “去擦干。” “擦干了。” 原以为他耍贫嘴,指自己擦干盘子杯子。捏住他搭到我脖子后面冰凉的手,才发现,他是真的擦干了,包括冲冷水冲到冰凉的手。冲凉冲过头,过一会儿自然自发变热,我就捏住那只手等着。 “来做吧。” 他是很性急的。 他本人也承认这一点。刚遇到他没多久,他塞我一把枪。枪长什么样我都忘了,但是名字叫“破坏神皇”太完美中二了导致我中二过去这么多年到现在都还记得。记得他说“我很急的,太急了,急过头,现在就来找你”——记得他一定要我用那把枪,往跟我自己一张脸的VR游戏一样的迷宫里的BOSS额头上打一个洞——“但如果现在不找到你,你就又要死了”。 这就是在放马后炮了。我要不是被BOSS精神攻击而难受到快死了才觉醒的Persona获得新生,哪还有命听他后面讲的那些因为听不懂意思也就跟垃圾一样的胡话。不过有时候他说的也很准。他能猜中我爱看的书,爱吃的面包,以后想干的事情。 有一件事情我是应该谢谢他。有他在,我才能在我十四岁那年就找到还没爬太高的狮童正义,不用太费心思就能与其会面,转达生我之人最后想对狮童说的话,顺便提醒狮童最好回头是岸。狮童当然警戒心一下涨到满了。 让狮童改心之后我暂时就没什么阶段性人生目标。后来把实现愿望的圣杯都砸了,于是再后来有好一阵觉得与其去明治神宫塞钱不如转车去新宿找那个传说中超级灵验的手相摊烧钱。 “明智桑,要不要招一个助手呢?” “你先扮个女装看合格不合格吧。” 当时我这样打发了那个毛遂自荐要冒充小林少年的人。然而我好像会错意,推理错了。没关系。毕竟人无完人。 那个人说他要当的也不一定是侦探的助手,也可以是侦探的宿敌——省省吧,不是才刚刚摘掉怪盗的假面?——或者侦探的炮友。 “你……换一个……说法。” “我想当你床伴。” 他尊重我,换了个别的意思一样的说法。 以此为契机,我和他成为可以一起打炮的朋友。简称炮友。或者结伴上床,也就是床伴。到底是青春年少血气方刚、什么都干得出来什么都想得到什么都想窥探、以渴求真知为代表的欲望一概浓郁强烈的十四岁。 一切都是年轻导致的过错。 我觉得这就是最妥善也是唯一能够用来解释的借口。不然难道还要说、是我太好被攻略了?不过就是一起吃遍过几家餐厅的甜点,带人骑自行车下坡时起的风太大把花都吹散了,阴天夜里约在垂钓场数池子里闪闪发光的鱼鳞就当是在数星星? 不要细究那个人怎么就能第一次便摸清我身上敏感点的分布情况像迷宫地图全开,才是最深刻的追究。他那个人太奇怪了。我以为他是从未来回到现在这个过去的时间旅行者,他却很遗憾地告诉我,他并不知道彩票号码。他只知道某一年的电影排片表。那一年他买过的彩票全是刮刮乐。中过的最大奖是一位樋口一叶。打了一盒寿司孝敬猫大人。我知道的这么清楚那是因为我与他同甘共苦分了鱼生下面的染色米饭当那天晚餐。 “勉强能算不会转的寿司,呐?” 不会转的是那个人的脑。

当学生侦探的唯一本钱,就是这个侦探得是个学生。推理分析能力之类那是锦上添花的装饰,或者推理文库新刊的腰封一样起到书签作用而没有能够成为废纸的过剩包装。好比新岛冴大律师,拿了部门检举率第一的纪录后从大公司出来独立,现传闻以新岛女史为原型的热血庭辩推理普法ADV会是下个月Fami通的全5/5预定组。现场和审讯室里有新岛(妹),看守所会面室和当庭则有新岛(姐),公检法三分之二版图已是新岛家天下,这年头破案缉凶,还要侦探干什么呢。何况是一个早就从顶级学府毕业的私家侦探。 “下件工作是陪老虎老师全国巡回演讲。” “哦,又出远门。你对你那只猫到底是不是真心的?尽扔给别人养。” 猫主人羞愧了,把头埋进红格子白花边的裙摆下面,躲着,不好意思地笑。 我就很感叹了。他那个人认识很多位老师。律师老师,开药老师,从政老师,将棋老师,电竞老师,记者老师。一个他本人要是愿意大可以在税单上当零收入无业人员的小白脸——黑毛卷发衬得脸又白又小——人缘门路比开业十周年的正经老牌侦探还广。现实世界里的侦探不能拿枪,他有几把乱真的模型,多的借我,就当酬谢我借他的信用卡。 想想就要夹紧膝盖绞他脖子,正好他笑得我人发痒。人一痒,那当然就会条件反射做一些自己控制不住的动作。但是他在拆大腿根上吊带,腿被分开,夹不起来。也还是我无法控制的动作。 “你下件工作不是找猫?那Morgana跟你搭档最好了。让他帮忙找猫。” 对对对,侦探业两大日常:找猫寻人拍外遇。为什么说只有两种?因为外遇罪证照里一定会出现要找的那个目标人物。 找猫也不是什么坏事。这次的客户刚好和那位老虎老师有点说不上积极意义的交情。也许半途就和老虎老师的临时秘书狭路相逢。希望到时不会出现让名叫Morgana的黑猫左右为难的对决场面—— “吾辈……吾辈……这位小姐要是没有主人就太可怜了……所以……吾辈……也还是站在吾辈相棒这边!” ——先不管因果关系用没用对也不管魔术师都是主角相棒这个不动设定更不管一只猫会不会说话是不是看夏目漱石。反正那只猫的那个猫奴相棒主人虽然深爱樋口一叶,但他听到吾辈喵吾辈咪的一定会喜极而泣。被他人需要,被他人支持,这种发言听他人说几遍都不厌的,那个人。 “舒服吗?” 正一边两根手指插进来左右按松软、一边问他按的那个位置是不是让我有爽到。他按到我腰酸,不是特别舒服。比起被他问完又被他张口吞咽。被他吃了又吐才真爽。 “问这个多余,”他从裙子底下爬上来,手没有跟着,还插着,“光靠后面就够的对吧?” “你这是……十年炮友的游刃有余?” 就是多余。他打算蒙混过关而亲的吻也夹了一堆杂味。咖喱的咖啡的稀薄的腥味。还有搅和口水的杂音。跟在挤了润滑剂的窄缝里折腾发出来的一样烦人的噗滋噗滋声。 亲够了,手指抽离,嘴唇和嘴唇分离。我继续两手勾住他脖子,不放他脱身。他反正生着第三只眼,被我按住明明看不见,却跟实际看得见那样,拿我穿过的内裤抹干净我身上。裤子和裙子,不能一起扔洗衣机。裙子得送干洗。 “然后呢?这就做完了?” 我追问他搞清洁的理由。 “刚才撩裙子看到的一瞬间有点萎的其实。” 不是丝质白半透明对不起了啊。 “再给你一次机会,说真话。” 不用我往下扣他的脖子,他人自己趴下,这次埋头在因为没垫于是领口往下滑到拉开可以跟乳头打招呼的胸口。 “累了。” “累你就歇着,都我来。” 都能把累趴下的他推开再撂平,我当然是比他强,看到他那条弹力棉的四角短裤,更兴奋了。他也没说谎,只是刘海遮住闭起的眼皮,把倦意和眼神一起藏了。叫也叫不出力气,一直在呜呜呜嗯嗯嗯,好像他肠子是用敏感点捏的,按哪里都一样会响。响又响不过我往前挺、推着摇着他时嘎吱嘎吱叫的床。 十年如一日叫得声声响的床垫,这方面比他还有天赋。也有可能是他到处游走打工,不一定十年来都睡在这方弹性依旧十足的床垫。虽然我每次在他这个破阁楼过夜都跟他挤床垫。沙发更窄。也没考虑过单人睡沙发。十四五岁没长开的时候谁想那么多以后的事情。床垫上两个中学生凑合着也行还能塞一只猫。等后来习惯了,也晚了。 “我是觉得吧,当炮友当了十年,怎么想都是桩很奇怪的事情啊。” 简直是事件。离奇事件。事到如今十年后才发觉的恶劣事件。看周围人,那些人的反应,早全是一种见怪不怪、非常理解到底奇怪在哪里的态度。可以把他们算作我怎么逼迫都不松口的那个人的同伙。 “当侦探,最大乐趣是挖掘真相,作为侦探的助手,那当然要一直,为侦探老师您,提供能够永远往下挖的材料。” 所以我就活该被他拖下水跟他当共犯,听他坚称自己是欲求不满的我的专用宣泄炮友,相信他给的他绝不会把我想要他说的那句话给说出来的承诺。 也罢,这种没分手也没进展但彼此心知肚明的情趣play,正是炮友十年才能解锁的白金奖杯。 最后身体掏空时,脑子里基本也一片空白,因为是面对面倾囊而尽的,往前方一倒就能搂住一整颗的黑色卷翘手感像猫毛的头发。真的,能摸到猫,真的很不错。

于是第二天那个人举着他——没少扔给我——养的猫让我摸,我因为摸够了礼貌谢绝,被那只猫“哼”地用尾巴抽中脸。发红的鼻尖被养猫人咬了咬,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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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墓輪舞

死死抓住面前可以搂的仅仅那样东西,明智想,垃圾也并非一无是处的垃圾。 然而,那坨垃圾竟然推开明智,推掌顶明智下巴,几要把明智掀翻。可又好像并舍不得明智,虽然不当块宝,只是被揽着夹着顺便夹在背后,一拽一拽,总也算拖住了。 就当那是块会说话的浮木,泡发了,表面滑溜溜的,纵然明智他这样的高人,偶也有失手。 “为什么救我?” “因为你又不想死。” 两条落水狗爬到一座楼顶喘命。钢筋水泥幕墙玻璃整整齐齐斜过来插洪水中,楼牌铭字剩下开头的S。 这楼明智好像是在银座目击过,而如果实属明智记忆中的那幢楼,便不算一件狮童妄想中沉没世界的罪业。如果是那幢楼,本就拆了个精光的。 明智边喘边思索这样的事情,于是错过反驳“你又懂我什么”的时机。不如说,被戳穿真相了才故意视而不见那黑亮黑亮的洞察眼。 “既然真心救我,为何又推开我?” 受明智质问的临时救生员,变魔术般,掏出一本指南,薄薄几页纸但图文并茂的急救手册。上书“注意水草纠缠,更小心溺水者热烈拥抱”。 “管是你给的死亡之吻还是死亡抱拥,我都没可能要的啊?我要是死了,这一个世界就真完了。” “好大的口气。世界难道还以你为中心、围着你转的了?” “嗯!” 明智咳出呛的最后一口水。他又想起,人脑如同海绵的比喻。可以无尽吸收知识、信息之类流于无形的汁液,当然也能浸满水。 面前的垃圾,在狮童内心中构想的世界末日的世界尽头,自封为世界中心。 就比如这样的情况。 “明智你肯定不信的是吧。也是。咱俩没遇到的时候,你是真的天选出来,唯一一个。但其实我才是主人公,那种级别的。” 明智去摸自己的枪。认知世界里的水枪,可以射光线。就算现在坏了,那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水枪,飙水,想必还是可以的。 这一想法得到验证。不愧是明智。证明明智聪慧健在的那个人,举着明智的佩枪,按出细小水柱。按着玩了几下,水槽就空了。 “反正吧,一直都是这样。你杀了我,我又杀了你,你没杀我改救我了,然后我想救你你还是死了。来来回回好几遍,不是你死就是我死,要么我们都死。这次把看起来最难对付的那个道上大哥头一个解决,可结果船还是得沉。” “瞎折腾。” “请尊重我的垂死挣扎。” “那也请你尊重溺水者无意识中的垂死挣扎。颈椎差点被你折断。” “力气太小甩不开还不是一样而且我们都要、哦!原来你也不是那么介意跟我死一起?” “不。我介意。” 如果隔水闸门有用,明智很希望能来一堵,隔在与他共处地面越来越少孤岛上的这个人左右脑之间。必须真的结实,而不是随便就能爆破吹飞还连累船舱墙壁破了个倒灌水的窟窿。 “你介意?那就最好。” 那个人站起来,明智也站起来。他们不得不站起来,从背靠背支撑,转到面对面贴脸,缩进彼此之间距离,从有到无,到负,这样才能立足于这个崩溃世界中最后迈入淹没的誓约之地。 “一起活下去吧,明智。” 圈住明智肩膀手臂松开一边,好像是在乱甩。为了不踩落跌水,明智只能看见跟他约的那个人背后风景。 “像每一次大家帮我那样,你也乖乖被大家救一次,然后乖乖活下去,就算只能再活3个月多4个月不到。” “所以为什么救我?” 照这个人这么说,早知道大结局,又何必浪费精力,做无关紧要的支线任务。 就好像,过程虽然变动,结果还是一行人乘坐救生艇——就连“有个脱队的”这种细节也一一对应。 说是明智不想死?怎么不说是有人不想明智死?如果救助理由是后者,明智倒还能满意。至少体现了明智他这个人的价值。 “不救的话你不得死了嘛。虽说不管怎么救,最后总是死。所以救活了会比较有成就感。” 靠近过来的众多呼喊交叠,明智快要听不清耳边的说话声。 “十字以内简述。” “因为是明智。” 被好几个人同时喊着的那个人回答完,让明智松手,方便明智先登上划过来的救生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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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の明主への3つの恋のお題:どうしたら振り向いてくれる?/真昼だって構わない/夢でしかお前に会えない

跟明智在一起,两个人一起,就我们俩的时候,总觉得是在做梦。 因为房间里没空调也没新型无风扇电风扇所以出的汗,可以在天花板上星星旁边蒸出一片白云,从八月底一直蒸到将近年底,加上点的火炉,云层越烘越厚,带着房梁把人压在床上起不来。 当然这就是一种比喻,实际是明智压着我。跟明智做一些这样的事情,总觉得是在做梦一样,舒服到分不出来房梁和明智的区别。仰面朝天,就算下半身抽筋了一样、靠脚趾踩着由于这个液那个渍而水滑的床单、腰浮成水面上的拱桥,睁眼看到的总是自己下巴指着的房梁。大白天里,荧光贴纸就没有一闪一闪的,几根发黑木头。 哪个杂志还是哪盘DVD里看过来着,说忘乎所以了主动要求的接吻是正常情况,大家应该积极索吻,有助炒热气氛。于是就从还在发抖的腰上挤出一口干掉一瓶冰可可牛奶的力气,凑到明智嘴边上,张开自己的嘴。都需要点火炉了,说明真的冷,呵出看得见的气息。或者是由于点着火炉,太热了,蒸出来的云。夏天去海边在卖西瓜的摊位边上有个呼啦啦的、鼓风机?就像是那个鼓风机喷出来的棉花糖。沾到皮肤马上就化成粘腻的糖水。没着陆的那些就还成丝成缕缠在一起,甜蜜笼络明智。 “我承认我的推理有漏洞,”从糖絮里钻出来,也是大口喘气的明智说道,“没想到你这么淫荡。” 这种事情就哪还需要什么推理。因为这种事情而劳烦大侦探动用推理也让人太不好意思了。 “遮起来干嘛?让我看你现在是张什么脸。” 说着明智拉开我搁额头上左右手,给搭他肩上,圈过他脖子,手腕在他背后交叉。比起依靠脆弱器官模拟机关零件的齿轮凹凸咬合,搂住明智,被明智搂住,感觉实在多了。就手有直接按在宝物上面一样。 “事到如今你还会不好意思了?” “一想到明智的事情,就……” 就话也说不下去。 再三令名侦探推理失误,那是当然非常不好意思的。最先提出赶紧地别浪费自由活动时间的那个人,怎么还会介意现在是猫只想着晒太阳的周日大白天呢。 明智满意他听到的内容,整个人更向前,往深里钻。连他的耳廓都看不见了。就只好看着天花板。当房梁是那个说着想看我表情的明智。 其实房梁和明智也挺好区分的,我看着房梁,房梁也看着我。明智没在看我。明智他推理烂,说谎更烂。听他说话的人都知道他说假的,又有谁会被他骗到、他又算什么骗子。 “而且,想到明智也都在想我的事情,就很开心……” “想你?凭你?” “不然?明智你现在一定在想,为什么你会跟你亲手崩掉的垃圾共处一室还肌肤相亲——也不一定,你大概不会用这种看上去不刺眼的说法。没关系,就当是做梦。” 把明智头埋在我胸口的头抱上来点,梳他的头发,告诉他他可以安心睡去。这样我再怎么看着只有梦中得以窥见的深渊,那个已经沉到睡梦底部的深渊也不会多看我一眼了。

今日の主明への3つの恋のお題:罪、かもしれない/君の声が聴こえた気がした/いつまでも交わらない、ねじれの関係のように

几经深思熟虑,明智始终认为他身陷一场匪夷所思困境之中。他与那个人——方便起见就称其为明智的恋人吧——明智与明智的恋人,本应该不具有任何构筑相恋关系的可能。 彼此生活的世界不一样。就算是同一社会环境下,社会阶层却不一样。 全国性电视节目日常客座嘉宾的明智和地方小镇上来的普通学生。 受高官警界各方大人物倚重的名侦探,和寄人篱下半工半读的前科少年犯。 即便明智回归本心,仅仅干他的本行,就当那么一名高中学生,本来也还是应该没道理产生交集的。明智高三,他的恋人高二,酝酿模拟考会场的偶遇是没门了。又不是同一间学校前后辈,除非明智特意倒坐三站电车,守在离扶手电梯最近的站台柱子后面,才能一个月里、二十来天、四十多次上下学途中,逮到三两回邂逅。 其实明智在傍晚的守候可说是全军覆没。学生都怕早上迟到,必然会挤上开往学校的电车,必然会走下电梯,来到站台。至于好不容易放学了,自由了,谁还规规矩矩走明智预计的路线。 上述若干由于明智失算使明智落空的明智艰辛事迹暂且搁置旁边,只考虑明智与恋人第一次的那次命运性的见面。 “像发生奇迹。” 明智的感叹引来轻轻笑声。虽然轻,但是清晰。甚至有一点点刺耳。那个人学着明智抬手遮住嘴边掩笑的样子,就发生在明智面前。 “奇在哪部分?” 对方笑完了问道。 “当时听到你说话,明明还没认识你,脑子里已经清楚那就是你的声音,所以奋不顾身就上了。太好了。真的是你。” “一点都不好。人生中宝贵的被搭讪经历居然是跟明智你。而且还是莫名其妙的——说是疯疯癫癫都可以了啊。那时候的明智学长。” “能令人生扭曲至疯狂地步的契机,可不就是奇迹了嘛。” 明智的人生从那句“热松饼”开始乱了套。本应于不久的将来得偿所愿并继续走在巅峰之路的明智,和跌进失败谷底连挣扎都是多余的杂碎垃圾,两条异面直线的人生轨迹相交在一起。何止相交,还从该交点出发,两条汇成一条,新的射线。 侦探与侦探追捕的怪盗。 受学生会邀请发表演讲的公众人物与学生会临时干事。 爱好按图索骥查证杂志美食专栏或熟人提及的僻静逸店,仅仅为充实谈资、并不在乎口味是否正宗的明智,在生意冷清的咖啡店里,找到了没在早班车高峰时间的站台找见、也没在其他地方的站台找见的那个人。寄居在店面楼上的阁楼,养只为照顾生意希冀招财的黑猫,靠刷盘子赚一顿咖喱当早饭的穷学生。 某位政治家的私生子、也就是计划着毁掉如日中天的生父的工作事业作为复仇的明智,和惨遭同政治家迫害、无辜群众之一的受害者。 相遇相知,互道隐私。明智探究恋人的背景,一方面是与恋爱感情相伴随类似求知欲的合理贪念作祟,另一方面是他的职业病。侦探。挖掘真相。越挖越深。然后明智发觉他与他的恋人,可能从构成人的本质、在作为人的基底层面上就是紧紧相连的。两个人各自精神世界的属性,竟也是类似、乃至一致。 “搅乱你人生这个责任我会承担起来的。” “你是惯犯吧?这么熟练。” “哎?我有罪吗?” “有罪。就凭我和你的关系。” “不过我还以为你不会在乎的,因为都是男的、是侦探和怪盗这样那样。” “跟那些无关。我们的关系,我与你相恋,这件事情本身,大概就是一桩罪孽。如果当时没有听见你的声音——” “听都听到、遇都遇到了啦。” 也对。于事无补。无论再如何思考、追究、归罪。 被打断的明智,叹口气。 而且,要承受来自蒙蔽双目的女神其裁决的判罚,也要一视同仁的她,先能看见罪在哪里,对吧? 明智叹的那口气,变成舒畅而漫长的吐息。 “既然我们都有罪,那晚上到神田忏悔。在告解室里。一起。” “你疯了?” “明智的人生疯了,我的应该也会有点疯。” “你给我说正经的。” “我哪有什么不正经。你刚才那一声、听得我就感觉上来了嘛。真要说正经的,真心话,那就是根本等不到晚上,现在就想听着明智的声音——” “那不是我的声音。是你手机里的软件加你的脑补合成出来的电音。” “啊、那开视频!都是U25GIGA套餐流量肯定够。” “抱歉,手机没电,挂了。” 明智把和耳廓一样烫的手机塞进长裤口袋。失策。先是耳廓被烧热的机身烫到,然后是裤子面料底下的大腿。连接腿根的部位也受殃及。酸胀的感觉慢慢在往上爬,还发麻。明智去按腿边凸起的部分,四方扁平的那一块风平浪静,是明智幻想振动症候群发作。 但也算他未卜先知。手机接着就收到新消息而振动,让他从腿根到腰都被震麻。拿出来只见是先前通话的文字版后续。懒得打字回复的明智,低头朝腿那边凸点起来的部分拍照传送,应付了事。

エセカフェモカ

“冰可可加雪糕球万岁!” 冷眼旁观的明智又不好当面戳穿那个拍手叫好的黄毛、名为坂本龙司的秀尽学生,就跟第一次吃上儿童套餐的小孩没两样。 明智他便朝吧台后面使眼色。咖啡店Master有事出门,现在那里的是个替补选手。围着洗杯子刷盘子用的围裙,倒也像个咖啡店服务生。当然更像做出汉堡肉还在茄汁鸡肉饭上插旗的老妈子。 “请问,这是不是针对我的,特殊优待?” 对方点头。眼镜滑下鼻梁,抬手推回去。于是明智就看不清那张脸窃笑起来是什么形状的。 “那还真是……浓厚醇香?” 明智点的今日推荐。杯子推到面前,却不是喝惯的白瓷小杯。一杯高大,热腾腾,明智不敢去碰,戴着手套都怕被烫到的,快掉出杯口坠崖的奶油上面用肉桂粉拼出坨好像是个猫的东西。 应该是猫。 明智瞥向蜷在收银机和投币电话之间空档的黑猫。那个图案,正是这只猫在非现实世界里真正形态的简笔画。 “闻着还行吧?对了,那个不是肉桂,是可可粉。瓶底货,总不能浪费。别放在心上,不算你钱,这杯我请。” “怪不得……了不得。” 怪不得一股腻歪鼻子让人产生花粉症发作错觉然而是杉树也都能晒枯的8月天。这都能把人晒死的8月天了,应该上炭酸饮料盖雪糕球塔才对,然而居然用猴子吃剩的残渣糊弄出来一杯既不是卡布奇诺又不是拉花拿铁挤满廉价乳制品的垃圾。了不起。这样还能开门做生意。也亏得是遇到宽宏大量的自己。 “就是用百元店的塑料垫板是事先挖出Mona——Morgana的样子,然后把可可粉撒上去。不是很难。” “你太谦虚了。” “真的。秋叶原那里那些限定AnimeCAFE都这样搞的。” 干脆开个抄☆巴克的猫咖算了?既然猫头裱得那么行。 沾一口这杯饮料,明智都觉得那是一种损失,虽然不要钱。倒贴钱明智其实都不想喝。不愿破坏艺术品——“别捧杀我了”——这理由也不是一个好借口。这杯热饮,加上夏天热气,里里外外融化。明智接过递给他的长柄细勺,贴住杯壁插下去。 “味道怎样?” 无可奈何。舀一口湿淋淋的奶油,放进嘴里。 “直接刺激大脑一样的甜。这是摩卡?” “Morgana LeBlanc Special。是莫卡吧?” 那只猫一样黑的泥水,加那只猫一样黑的巧克力,再加“一点点”薄荷。那只猫一样黑头发的假冒咖啡店员自卖自夸道。 “热的促进循环,甜的补充脑力和体力,你能喜欢就好。最近来都看上去很累的样子。” “唉,在外面碰壁多,心累。可实际工作还是有点进展的,所以反而更忙了。除了这里也找不到地方说一说……啊、刚才说的都请保密呐。” 对方点头,推一下鼻梁上的眼镜,眼神还是躲在反光的透明屏障后面。不过这次明智就看清,这个人的确有在笑。 “那就请多多光顾敝店。” 明智把厚厚的奶油层都搅散,他那杯特调还是深咖啡色。反过来说,可能就是需要多加巧克力多加奶,才能比较成功地缓和掉基底的强烈。 “这是不是算我跟你,我们之间达成一笔交易?” “不算。最多也就是情人节我送你义理巧克力那种——等着你下个月3倍了,明智学长。” 在其他客人只有和宠物猫对吵的高中男生的冷清咖啡店里,明智豪爽喝干总算搅到温的奶油薄荷巧克力味咖啡,豪爽舔掉唇边泡沫,豪爽表示,尽情期待,需要用到从巅峰至谷底那般落差来丈量的绝对巨大回礼。

fin

今日の主明で殺伐・ヤンデレものを創作するならお題は/ふり払われた手・執着・最高の悪口を君に/です。

相较对面之人,自身具备优势,这并非由于明智是侦探而他的对手是嫌犯。嫌疑早就勘定,正在现场,实施中,不过抓了个现行。 明智胜过一筹,那是有既然发生的事实力保作证。 “我想甩几次你手就能甩几次,你却不能甩开我的手。你一定不会的,是吧?”抽象意义上伸向明智的援手,以及攥住明智的手,被挥开,或者金蝉脱壳避过——如果明智的手从手套里溜走,他整个人就滑落倾覆巨轮翘成陡崖的失衡甲板。 手套戴得多了,怎么服帖,怎么松垮,他一清二楚。包括隔层还是能感觉到对面热温。而且他按着的一个遭他来回拒绝的人的脖子,那里的流血脉动的皮肉,按照十几年来所养成认知,当然拥有足够吸引注意力的表现。明智被吸住的手,蹒跚到锁骨凹处。总不能示弱承认受了支配,所以顺势借力,再加明智自己的心愿,主动地积极地攻陷。 反正对方是不会想要摆脱明智的手的。对方的手,颤颤巍巍才搭上来,让明智随便摘起来,扔到旁边,不一会儿又扒着明智了。明智掐手里面的脖颈,别人掐他的手跟着抓紧。红色的、扭成奇怪形状的手指和手指,枯萎后继续恼人的爬藤尸首。 当然。无论几次。多少次。都。也要。 叫明智的名字把明智都叫烦了,中间居然还夹着别的内容。 “你这样的纠缠不休,那就让人恶心了。” 明智松手。对方立刻顾不上呼吸也要抢着截下离开的明智。 “因为,明智你是,我的,”控制住了,才大喘气,“攻略这座Palace时的进度戳。” 然后略带羞涩更多虔诚地吻明智用以感谢明智协助。针对这一个礼貌问候附赠的赞美,明智穷极辞藻来表扬和回敬。垃圾。

今日の明主で甘甘な創作するならお題は/君だけの奴隷・手を繋いで帰ろう・記憶喪失になりました/です。

明智失忆了。准确来说应该是记忆混乱。他声称自己是我的奴隶——准确来说是特供肏(注:原文为“肏”字去掉“入”的部分)奴隶——这不是记忆混乱就是脑子进水了。虽然刚才的确是从水里把他捞上来,可也不带这样玩的。 “这个叫法不太好吧?” “请问主人您喜欢什么样的?” 基本上大家都跟我一样觉得这种事情太扯了。就连明智的失忆前辈,Mona,他也一副“明智你实在演技烂”的鄙视脸。 那么。 “那你就当我的猫好了。” “喵?” “喵?!” Mona的惊讶盖过明智乖巧的应声。不过明智就在面前歪着头学猫叫的,怎么都听得见。 “有吾辈了竟敢想别的猫!” “……看来不行呢,”我挠挠头,“哎、那就金鱼吧。水里捞的,没记性,正好也有个圈养的意思,隔着电视屏那种玻璃啊看着吧,还挺好看的。明智你。” “金鱼也是有脑子的。主人恕我直言。而且您已经养猫了恐怕不太方便同时豢养观赏鱼及鸟类。” “吾辈才不是猫!” “主人您看,您的猫在提醒您。” 不管当什么养,总之是要养的。既然明智说他失忆,那就当他失忆了吧。忘记过去,得以从过去犯下的那些罪孽里逃走,这才是明智。并不怎么危急关头的时刻却拼命、妄图一死了之好像是在舍己救人、其实是为了逃离将要面对的现实以及亲手抽亲爹脸的巨大机遇,这正是明智。 所以明智选的不是伴侣动物观赏宠物之类的,他选了自带暗示原罪属性的“奴隶”这个身份。 “时间不早了,”船也沉了,“回去了。” 大家纷纷低头看自己的手机,找地图上还在陆地的出口。我不一定要打头阵,就落在队伍后面。得管着最后一名。奴隶骨子里是要落跑的。不跑的那叫奴才。 “明智你也一起。快跟上。” 我把手伸给他,他不响应。我就提醒他要有身为奴隶的自觉。 “是,主人说的对。请主人一定要好好惩罚小的这个不听话的奴隶。” 看到明智这么说还呵呵笑的样子,也就放心了。特别是他握我手然后捏我手掌心的动作让我发毛。

今日の明主への3つの恋のお題:苦しまぎれの嘘を本気にした君/濡れた指先/同じ空を見ていた

“这一次你总不是新岛冴认知上的产物了?” 明智认为自己的问询天衣无缝。如果对方是那个蠢女人脑中想象,那明智仅需把什么都答不上来、只会惊惶不安瞪大双眼的待宰羔羊献祭。如果不是,明智与对方脚踏实地在秘而不宣的小黑屋、本来手机电波也应该被屏蔽掉的钢筋水泥深牢里,那明智将捕获一个死到临头依旧不知天高地厚的傻笑。 假的,收拾了回头处理真的。真的,皆大欢喜。不用返工重复劳动,这就让明智添一点对面前这个乖乖自投罗网的蠢货的喜欢。这么些的大半年里,长久以来,融入明智复仇大计成为计划不可分割一部分的垃圾,终于称职,当上给明智带来方便的明智的共犯。可以说是荣升了。 因此明智射中大腿,作为奖励。射脑门,虽然也算给个痛快,是做好事,但那根本就谋杀了两人独处诉衷肠的甜蜜时光,性质恶劣远远超过对方被一枪毙命。 左手持抢,右手空闲,正好可以为伤口作压迫。明智蹲下,装饰蛋糕那样按住充满内容的部分,然后柔缓地挤,可惜血液不是半固奶油,碎在地上糊成裱花。 “你还真的,有这么喜欢我呢。” 不管几次都还是会凑过来,挨几粒枪子儿全是小意思。这个时候已经扔掉——体现人权重要——铐在折椅铁管上的手铐,本会令这场幽会锦上添花。 “当然喜欢。大概都能算是一种爱了。因为你也说过喜欢我。我得有足够的表示。” “都是骗你的。我随便讲讲的?” “没关系。你不当真,我当真就行了。” 明智长叹一声,拍两下手。无可奈何又可怜可爱对方,想要宽慰他,于是拍拍肩膀。不过明智的手还搁在那个人腿上,就没拍的肩。抚弄紧实大腿肌肉,弹头才那么点,早就滑进肉与肉之间缝隙深处,从外面摸不出来形状。 手套大半截浸血,明智想,这一副是作废了。 “弄脏了。” “没事,只是打湿了。” “怎么?还打算争当圣母,宣告自己的血并不肮脏,所以我并没有弄脏手?” “差不多就那样。你对我做这些,我也都原谅你。” 明智被人抱住。他伏在对方大腿上。两条腿由于其中之一承担的疼痛而往外趴开,就能够容下明智,让明智差点就能搂住那人的腰。摘下手铐得以自由活动的那双手,先明智一步,先把明智的头抱住,扯在裤腰处。再近一点、用力一点,就能把明智从肚脐塞进去一般。 “但你做的别的,你对别人做的那些,我没有办法——” “是你没有资格。” “所以等从这里出去了,去找有资格的人——” “是不是还要跟你一起?” 明智被人不停捋整梳理头发,他自己则不停打断别人发言。反而受到表扬:明智就是明智,真厉害,都已经全明白了。 既然明智都明白,那事情就这么定了。 明智会与将他纳入怀抱的人一起,从眼下这个地底牢笼飞出,再自投罗网去地面上的光天化日下的监狱。 其实最后也闹不出什么大乱子。对于正常世界里坚持常识的人类而言,认知中的异世界是无法被证明其有无的。 不过,拉上明智投案自首的这个人,就不一定能享受证据不足无法立案的待遇了。他有前科,还有一队人马的在场目击。当然他还有最大的清白。 明智考虑到可能会与对方墙内墙外。 “不要紧。就算跟明智分开,只要抬头看,随时能看到同一片天。” 对方却不当回事。 “不管是白天还是夜里,不管人在哪里,是谁在看,都能看到一样的天空。” 明智没有再打断。看在对方费劲组织语言想表达但就是说的让人费解的努力上。幸好是明智在听他讲话,才能顺利听懂。 出去了,也就不过是身处囚禁所有人的现实。现实中的天空是当然只有唯一的那片压在头顶。不受认知影响,该有太阳有太阳,有月亮有星星,颜色有蓝白灰黑紫赤,但其实是透明的包裹地球的气层。 “在看同一片天,就相当于在身边一起了。” 埋着头的明智并不搭话,他不浪费唇舌,他的嘴在进行别的工作。用嘴覆盖小小的湿润洞眼,很快就能接满一嘴流淌出来、吸吮出来的汁液。专心致志畅谈今后的那个人,像是根本没注意到有一次挖掘洞眼的枪击射入他体内。 明智嘴里味道不怎么好,他更觉得情况不妙。既然不是新岛冴的认知,那就可以是明智他自己的——不,不可能。明智的认知早就世界毁灭了。 “真的是你。” “嗯?” “你是真的。” “嗯。” “太好了。” 在庆幸一切并非自我臆想并非自身渴望的明智头顶、被梳来拨去而十分明显的发旋上,落下一个为明智高兴的亲吻。

パティシエと喫茶店スタッフの設定で前世の記憶を持ったふたりが再会する話の今日の主明

得到过的评价中有一条是“其人就如同其西点作品那般精致巧妙甜美诱惑”的明智吾郎,并不认为那就真的是在褒奖他为人以及他在西点业界的表现。他始终清楚认识到,像自己这么一个人,到哪里都是不受欢迎的。 连他身为有理想有追求的西点职人而怀抱的梦想——开一家自己的店,也遭到现实的无情拒绝。只要一家不大的店面,藏在住宅区里,偏僻的,破落的,只要能有人经过,驻足,看一眼冷藏橱窗摆的当天出炉新品,就足够的小小梦想。 “明智你怎么又来了!咖啡给你打包了拿好找零不谢再见快走快走!” 他最近常常光顾的咖啡店,对于他,便无从谈起服务礼仪。店老板确实一位懂得经营门道的过来人,可他不在,替他看店打理家业的老板女儿却不待见明智。虽然生意照做。 明智走到店里布置虹吸壶的吧台边,正要坐下,就已经被塞了一个纸杯。纸杯下半边围满纸巾。明智观察出来至少围有五张。 这家店并不做外卖,当然也没有打包,也许客人自带保温瓶可以为环保做贡献,但和一次性纸杯配套的热饮专用杯套,有才奇怪。 “谢谢……?” 明智朝吧台后面的方向探了探,只看见搭在咖喱锅把手上的厚手套,没见到一溜烟蹿去二楼的老板女儿。 这家店还卖咖喱。有时候会分不出来店里飘着的那股醇厚,是辛香还是咖啡香。 “唉,对她来说,我就是敌人。大敌当前,依旧本着职业精神,最低限度的,给我上了这杯味道没有任何低劣的饮品。她很了不起。” 明智坐下来,喝一口纸杯装的咖啡,再和洗堆满水池杯子的店员聊着。对方和旁边的木头柱子差不多,光是明智在讲,那人背过去有点弯着腰的身影,却没什么动静。 明明刚才,一下就侧身让路方便其他人飞奔而过。 “我真不是强征地盘的恶棍,而且这里的咖啡,越喝越有感情,现在我完全不考虑收购了。今天来,我本来是想找Master谈一下,能不能把我的作品,放进LeBlanc的菜单。” 洗完杯子的店员,把一排带着点水的白色瓷杯摆开在明智面前,再一个接一个擦干,码进橱柜。这家店里,终于有一个面对明智的活人了。其实明智旁边的吧台椅上还有只黑猫。但猫也爱理不理明智,余光瞥过明智,又埋头睡去。 “应该没问题的吧?西点王子的拿手菜,我记得是,热松饼?” 听上去是家庭茶餐厅的经典款,实际异常松软入口即化、不用刀叉直接拿勺子挖着吃的,提拉米苏伪装出来的热松饼。 像明智本人一样亲民而广受好评。像明智本人一样,摆盘放在那里,因为好看而光看着不忍动勺。 “配咖啡一定刚刚好。” “能和这样的咖啡共事,是我的荣幸。” 明智举起空掉的纸杯,向鼓励他的店员致谢,同时也算恭维对方所处阵营。当然,咖啡是真的好咖啡。 咖啡,或者西点,咖喱、热松饼,一个人做吃食,用心做的,当然会好吃一点。 “对了,有件事,忘了跟你说。” “请说。” “Master他明天也不会在的。你别来了。” 瞧,果然,全部都在,拒绝。 “双叶她抽中四茶商店街金奖的海外双人游,就孝敬父母。大概下个礼拜才回来。可能还会顺便去其他地方补个蜜月什么的、呃、到时我事先通知你?” 明智前一秒还沉浸在受整个世界排斥的巨大存在感中,这一秒回过神,察觉自己觉得喝起来可口——还不错的咖啡,全是出自这位找到正当借口与明智交换SNS地址和手机号的咖啡店员之手。 擅长推理的人,脑子总是转得快一点。 随机应变灵活自如的明智,面带笑容掏出手机。 “所以说,明智你是想蹭我们店看板郎的人气卖你的蛋糕”。 手机屏幕上跳出发信人不明的可疑消息。 明智惊讶了一下,把手机递给那个看板郎。对方盯着手机,若有所思,点点头,最后冲着通向二楼的楼梯大喊。 “给你做芭菲就是了别黑明智的手机了”。 喊的内容大概这样。 明智不明白自己的手机没给其他人碰过,怎么就被黑了。他都不用咖啡店里的免费Wifi的。 楼上的人小跑下来,抱起猫,坐在了明智旁边。明智再看手机,毫无异常。然而,被黑过一次,难保不会有第二次。明智打量起套着大头娃娃的大头头套,看不见脸的,应该是很厉害的手机骇客。在骇客胸前的猫张嘴醒了一下,然后被摸睡回去。 “这杯是你的。” 明智回头看见他也有一杯……装在马克杯里的,据说是芭菲的东西。 咖啡味的盒装冰激凌用微波炉视情况热几个5秒软化后填进铺有早餐麦片的马克杯,插上Pocky即大功告成。 “更喜欢Toppo吗?” 明智摇头。他吃得太快,从头顶到下巴都被冰麻,张嘴说不出话。 而且还被嘲笑“明智弱爆了”,更只有努力挖着咖啡冰激凌拌麦片越来越冰越来越麻。 接着用芭菲附赠热饮的咖啡找回唇舌和花言巧语。 “我也应该请你尝一尝我的作品。” 如此邀请芭菲师傅试吃热松饼师傅的手艺。 明智主场,便约在设备齐全的明智家里。“初次约会就约在家里真是狼子野心”。明智的手机又被黑了。 其实也就是多一步打蛋白霜,需要多一部电动打蛋机,再用做提拉米苏的奶酪代替牛奶。 “你不喜欢的话,改做提拉米苏也来得及,就是麻烦你多等一下。需要冰镇几小时。” “那我还想吃提拉米苏。配什么咖啡好呢——我总觉得你这里会有各种口味的咖啡,还有法压壶啊咖啡机啊。” “只有速溶咖啡。浇松饼的咖啡糖浆就是用速溶咖啡调的。” “真的?好厉害。不过还是热松饼最棒了,对吧?” 坐在明智对面的人,用勺子指着明智没怎么挖的松饼塔。松软归松软,两块叠起,盖上鲜奶油,也有一定可观高度。 “对。和你一起吃热松饼。像现在这样。你是普通的咖啡店打工仔,我是普通做西点的,Master与妻女美满家庭和睦,其他人应该也没什么问题。除了你的那只猫不会说话之外。一切都很普通。很正常。” “你问过Morgana他会不会说话?” “莫非——” “他是不会说话。只是普通的聪明的猫。感觉孤零零的。” “因为你的猫不会说话了?” “正相反。我猜其他人也一样。你看双叶还是老样子。但他们都不记得以前、前世。记得的人,除了我,目前就只有你。就我们俩,有点少。” 明智二十来岁,人生并不漫长,但作为一个梦,超过二十年的梦,就显得过于漫长。即使得知梦中有同样清醒的同伴,也还是显得寂寞。 “那为了排解慢慢长梦的无聊,我们就来交换一下都在梦里梦见了些什么。” 而明智的梦中同伴这样提议,并且要求除了提拉米苏还想吃别的西点。既然是个做西点有名到上电视当偶像的,那照着家庭茶餐厅菜单从上往下各两份,一定难不倒人称西点王子的明智吾郎。

今日の明主で「どこかで会ったことありますか?」とかどうでしょう。

在类似“我们是不是以前在哪里见过”的问题上,涉及明智吾郎,是存在标答的。“一定是在电视上”。一定是。所以明智在摄影棚出来通道转角遇到一个人,被那个人看着、他也看回去时,就已经替对方安排好了接下来的台词。设计对白,乃至规划人生。目光与目光交汇的初次瞬间,命运就被决定清晰,看穿来者心思,明智顺便看透未来,并且伴随如下这般的节目背景音效:击锤亲吻撞针,填满冷饮的某块冰融化,咖啡杯中银勺冲撞内壁,从高处跳下的扑通。 明智笑得更开,就像对方脸红得更深。 可惜这个人陷进的不是潭水而是流沙,再如何伸手再如何挣扎,最终只能沉底。居高临下的明智是最清楚自己才不会被任何人的任何一根手指头碰到,又何况那些傻乎乎的无意凝视和夹带在咖啡味蒸汽里的蓄力秋波。全部的要和明智产生接触的企图,全部让明智优雅侧身轻巧避过。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 上半身略略斜向咖啡店里吧台座靠内那边,明智正提起白瓷杯底,店堂摆设之一的电视机打断他,但也是抢答。 “就……电视上?以前在电视台?” 瞄了眼明智客座嘉宾节目的电视滚动重播,回过神来接着斟续杯咖啡,居然没有倾洒。明智知道,这是因为雷同巧合被他和对方经历多了,早有耐性,甚至模拟出心有灵犀。 “电视新闻什么的。不过还有别的。杂志。报纸。坐电车里抬头就瞧见的广告还是简报。手机每日推送看点。别人手机上的带图页面。车厢里人多会听见讲明智事情的。下车了,在街上,随便抬个头,大屏幕里正好在播明智的特辑。” 明智保持倾听,注视诉说一方,正好像是在鼓励。他其实在欢喜。 “到哪里都能见到明智,哪里都有明智。” 手肘撑直,十指交叉,虚握空拳,遮掩大半口型,留一点点兴致勃勃而翘起来探出头的嘴角。明智等眼帘低垂捂着嘴搜刮肚肠的人来磕磕巴巴讲他的心意。 对。没错。就是这样。明智吾郎无所不在。感谢这位忠实观众及听众的发言。 既然有的放矢走偶像路线当明(星)侦探,自然熟练掌握服务粉丝这一业务技能。与其让人用视线追寻,不如先发制人,用对方渴求的身形影响踪迹余音主动占据对方视界——那个和词汇量一样贫瘠所以窄小的世界,必然不消吹灰之力将之撑破,压溃,摧毁。 “所以,就算明智没有特地来,像现在这样、明智就在眼面前,也没有关系。” “……有关系。” “哎?” “咳。嗯。是这样,”明智没等来预料中眼眶潮红的强颜欢笑,那就急需调整剧情走向,“总之,很有关系。” “总之?” “总之。” “总之的直觉?” “那是老练干警用经验。” “对哦,明智是侦探,用推理的。” 急需。讲点什么。随便什么。不。不能是随便什么的什么。必须是能够扭转局面的什么什么。 明智没有先想出来他该讲的内容。他是先想到,如果没有内容,那他花力气时间还赔笑才铲满的沙柩会有漏洞。 光靠间接影像资讯就够不在乎真人直接接触,傻的吗?傻的吧! “我们、我和你,一定见过,在电视台那次之前,一定就已经见过你。不然我不会那么问的。” 标准,那是给大众用的。配合明智需要的特别答案当然是根据明智需要由明智亲口现编。 “是吗?” “一定是。啊!想起来了、是在梦里!如梦似幻、然而现实中我们相遇、又让我见到你——你大概觉得这很荒谬、可对我来说这就像是命运。梦中见到、现实再会的你,是我的命运。” 掰回来。掰回来。回到一个堕入情网的倒霉蛋该有的路线上来。因为名叫“恋爱”的无聊情绪而贪得无厌不能满足一切的明智而索求明智的一切于是最后吃撑塞爆自灭。这才是本分。应该这样才对。 “就是说,我在你梦里出场了?” “对。” “那今晚我们都早点睡,也许梦里再接着聊呢?” 对方提醒明智咖啡店打烊了。既然是明智,又怎么会不明白其中言下之意。于是明智起身走向店门口位置的收银台,等着就像为明智准备上的唯一一个店员过来结帐,然后过不久明智就能与他那个用舌尖卷过的梦中之人・ゆめびと・ドリームラバー,同做一个梦——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