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5/明主/主明] log2

根本方针:猫至高。 基本风格:META脑P5主。 附加选项:洗白后感染META脑AKT。 其他不是很重要。

どちらかが探偵で、もう片方が家出人の設定でお見合いで出逢うところから始まる今日の主明の、漫画または小説を書きます。

明智吾郎干私家侦探是老天给饭吃。他怎么就都不会缺生意上门。 新岛律师事务所,和明智侦探事务所有交流合作并且是隔壁邻居,其所长作为明智工作上互通有无的业界前辈——点了两家事务所联合套餐的客户的配偶,会在一天早上,打开塞满不动产广告的信箱,虽然学生时代没有收到情书,时至今日,收到侦探拍的出轨照,搭配律师寄的名为离婚申请书的发票——新岛冴会感慨一番明智的踏实勤快。 “看着你,就觉得我放年假有望了。总算可以带真去温泉旅行。” “冴小姐,现在才订GW的温泉旅馆不嫌太晚吗?” 名侦探提醒大律师。后者微微一笑。如其就在庭上,确信胜利。 “有你在,不担心。” 前辈拍拍能干肯干的后辈肩膀。她与妹妹周游箱根草津鬼怒川根本已成定局。这还得多亏明智。因为明智从中牵线搭桥,新岛姐妹享受到某财阀雄厚的员工福利。由于豪华食宿全免,明智甚至被许诺、多出来的旅费会折现成感谢明智的豪华土产。 “我也是有工作计划,有年假的。” 与新岛律师事务所固然有工作关系,可律师是律师,侦探是侦探,不具备相关从业资格,就算明智主动想为新岛分担——何况明智并不主动,想都不想。 “还知道劳逸结合?不错不错。” 确实好几年连轴转交叉重叠办案的新岛,随口夸着,掏出手机按几下。轮到明智低头看他的手机。 明明面对面,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讲? 明智想,大概就是电子办公时代,用智能手机这项新兴终端,取代个人电脑……发工作文件给他。 “请不要把工作推给我。” “别太看得起自己了,”新岛撩过披肩发丝,抱胸而立,这是她上庭开辩时的入场准备动作,“这当然是我分内工作,而你,不过是我这个案子里的标的物。” 侦探不好干律师的活,反过来律师兼职当当侦探就手到擒来了。新岛的客户要找的人,就是新岛认识的熟人,还是不敢忤逆新岛的新岛的后辈。 所以,被有合作关系的前辈打包卖掉的明智,今天也是生来就该当私家侦探的命。有时他客户要找的人或物会自动上门。就像他会自动上门,为隔壁的新岛法律事务所墙上,添一幅感谢状。

通过新岛冴指名邀请明智吾郎的人,所选会面地点完全在明智意料之中。连那个人是谁,明智都了然于心。 地方是个好地方。不至于熏蒸金碧辉煌爆发户家里铜臭味,也就空气里飘着老木头房子的灰尘。走廊有点长,配合收敛复古装潢的安静气氛,明智走到恍惚,听到自己在厚毯上踏出的嘎吱嘎吱声。 其实刚才经过的那枚日本画人物肖像,正乃失传已久的真迹。西洋有蒙娜丽莎。谦虚而言,日本则有小百合。这一位小百合或许看起来是假,甚至因为怀抱婴儿所以是画蛇添足的恶劣临摹。然而明智清楚,这才是真的原作。这是一件画面内容远胜纸面市价的纪念品。这里能藏有这样的装饰,就用不着谈论这里主人的财力深浅。 钱,并非问题。也不是重点。明智看着终于走到走廊尽头而堵在面前的那两扇合起的门。厚重木门上雕刻有讲述几个小故事的连绵凹凸。是底蕴。关键在于形成数不尽年轮之后,再能将轮纹表面打磨出温润幽光、所需沉浸的积淀。 明智看着门,一一数过那些故事梗概,借此平息抬脚踹门的冲动。推开门,果然见到门后有他事先默写了答案的那个人。对方随着遭到历史遗产保护的门轴咏叹声调,朝明智走来,向明智打招呼。 “好久不见。” “你一点都没变。” “才一年嘛。” 被明智指出穿衣打扮和一年前完全一致,那人就前后矛盾,先感叹久别,再辩解只是暂离。 所以,能与明智重逢的喜悦,全部都不一定是真的。 根据明智对这个人的了解——截止一年前的、为期差不多也一年的了解,这个人满嘴跑火车那是挺厉害。

一年再一年前,明智奉新岛之命代理参加一个适龄青年(单身限定)冷餐会。“(单身限定)”翻译过来就是“相亲”。当时明智一瞬间怀疑过新岛前辈是否受到恶势力蛊惑,不然哪里会搞这种明智他那个一门心思往上爬的光头亲爹都懒得搞的集体相亲的可笑聚会。 生理学上算是明智父亲的那个为了权利地位名誉财富等等等等而向来不择手段的秃子,如果安排明智相亲,至少也会选华族同等或以上的水准。 未来总理大臣的非婚生子,那也是长子,说不定还是独子,品相好毛色优,太过贱卖多少是要心疼的。 从“冴小姐居然也怕相亲”的震惊中清醒,明智还是代新岛出席,就当学生联谊被拉去凑人头。能在商界传人们的世界混个眼熟,倒也符合明智的利益。商界有看得见的真金白银在流通,不像夜里不开灯房间的政界。如果明智能搭上日后的客户,相对来说,拿劳务费也拿得光鲜一点。 但是,一切是新岛冴设计好了的。 明智在会场,做成一笔生意。不是他找到潜在客户,是客户委托他找的对象,找到他。就在那里,端着个盘子,派饮料。在明智面前晃到第五圈的时候,明智想起来在哪里见过那个侍应生了。 “你是不是那个离——” 侍应生把他自己送过来,送到明智眼皮底下,方便明智瞧仔细。确实就是新岛冴交待过的、新岛冴给的那张照片上的、“明智你有空涩谷那里转一圈找到这个就拖回来”的,离家出走青年。 黑头发黑眼睛。错不了。虽然隔着照片上没有的黑框眼镜,但明智从睫毛长度能够确定,那就是他要找的人。 看起来跟明智差不多年纪,而明智已经自立门户出来打拼,对方却在闹离家出走。大概家里面出了某些状况。但那不是明智需要关心的事宜。明智侦探事务所又一次出色完成新岛法律事务所转手发来的外包工作而已。“该头疼的是新岛前辈”。 新岛冴在和明智带回事务所的猎物对口供——新岛前检察官的职业病——明智就在事不关己地喝咖啡。 他果然跟冴小姐认识的。在冴小姐的地盘上,倒咖啡给我这个客人。 也就是说,此人与新岛冴,比起明智与新岛冴,关系要亲近一层。 “你怎么就跑去那里了?!” “因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那里是奥村家主办,你知不知道?” “知道啊。所以才去的。被麻烦的认出来我就装Morgana,正好让他和春可以——” “不好意思,容我插一句话。” 明智放下咖啡杯。 其实认出目标人物的只有明智。 “但你没有自称为Morgana,而是在遏制我当众揭露你身份后,主动坦白。那么我是不是不算一个麻烦?” 旁边新岛冴听着纳闷。明智看到柳眉皱起。还是不要提醒她会容易长纹。 明智知道这是他在抠字眼了。从刚才那两人对话中可以理出真相:新岛冴那哪里是揭了糊电线杆上的寻人启事干活,她是撕掉痛失亲朋的可怜委托人贴的那些小广告,同时帮人逃家来着。 对方认出明智也是协助自己的,当然坦诚。 但明智就是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要用亲他嘴,来堵他说话。 “当然不算啦!怎么会麻烦?命中注定让我遇到你,所以才对上眼神就想跟你接吻,正好可以让你不要说漏嘴,一举两得不是更好吗?还是说吾郎你喜欢跟冷冰冰的托盘底亲?” 终究是不存在一枚圆形金属托盘,接触明智双唇并将其封死。明智就也说不上来喜欢哪边或者不喜欢哪边。 明智没反应过来被人亲昵唤着名字的时候,他只是在很努力地整理推导出的最终结论。自己当侦探是天赋,工作顺利是天命,那面前这个自动上门的用来完成业务指标的家伙,当然是组成明智命运的一部分,也就是明智的命运之人了。 既然有了这样一种谈几次恋爱也都很理所当然的心情,接下来一年里明智和对方接的吻很快就超过托盘底碰底的水平。明显都可以舔穿一个金属托盘的那种纠缠不休的接吻。与对方接近,让明智以为自己就只是一个洞那样的接近。 “你真的没有受到一个叫狮童正义的人渣迫害?真的不是因为蒙上冤罪不得不背井离乡?真的只是瞒着家里出来玩?” 激情过后,这些追问明智也得到满意答复。 “我真的只是普通离家出走啦,而且家里也不缺我这么一个,我还有个……你就当我有个双胞胎兄弟吧!叫Morgana,他跟奥村集团的大小姐才是两情相悦的那一对,我不在,正好成全他俩。” “这个桥段听着耳熟。” “艺术来源于生活嘛。” 那个明智遇到他差不多一年后突然不见的人,曾经这样真诚地讲道。

“但你家那个Morgana是只猫!猫!如果是青蛙也许还有救!” “会吗?比起青蛙王子我喜欢穿长靴的猫多一点。” 突然出现跟明智谈上恋爱的对象又突然不见了。明智岂会是干坐着眼看人财——钱什么无所谓啦其实——两空之辈。对私家侦探来说,寻人,那是职业基本技能。至于寻人和找猫这两项业务里哪个更应该像张口呼吸那样,明智才不管。他打听到的那户人家家里养了一只叫Morgana的猫,最近离家出走的儿子也老老实实回来了。就是明智听人说起过的,一人一猫是双胞胎的那一家。对明智来说,找的是猫还是人,都一样。 “你还挺会瞒的,豪门公子哥儿。” “诶?!我叫这个名字、我这个姓一报上来,普通都会被剧透到了才对吧?!” “是呢。就你那个姓氏——” 明智是个侦探。明智怎么会不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对方身世不凡。那种除了虚构作品里非常有钱有权有背景的角色可以用,再有就是现实中确实非常有钱有权有背景的人类才会用的姓氏。希图能与奥村食品集团联姻以稳固基础的一家小商会所使用的名号。 好在没让狮童给瞧上,更没让狮童看不顺眼。 “——也就普通有钱,所以普通有点权,人脉也普通。” “普通?我觉得我跟明智你能算是门当户对了?明智你是那个议员的儿子,算当官的?那我们在一起就是官商勾结。” “…………喵的我最讨厌官商勾结了!” “咦?” “居然骗我!你根本不是阁楼垃圾!根本不是底层温馨小市民!那时差点被那个人渣知道我藏着你、他就‘随便你玩男还是玩女,别认真别犯傻,呵呵,男的也好搞不出孽种坏不了事’这样人生建议我!我回敬了!作为他搞出来的孽种!我要坏他的事!可是你、居然!你居然是个霸道总裁的人设!你把我的勇气、我的正义、我的纯情都还我!” “吾郎……” “干嘛!” “原来你……比较喜欢蹲阁楼时候的我啊?” “……” “你靠推理吃饭的,但是又一直像不知道我这个人这么显而易见的身份……我开玩笑求冴姐只要你不问她就什么都不讲的,那你一点都没有问过?你真的,有那么喜欢,跟我一起蹲在阁楼?” 对方靠近一些,故意弯下腰,从下往上看着明智,紧跟明智想要逃走的视线。 像一只猫,追着它好奇的目标。 “那么多让会踩空掉窟窿的烂地板。” “嗯。” “到处灰扑扑的。” “嗯。” “霉味。” 两个人同时鼻腔发痒。明智哼了哼。对方则笑出声。 “小百合也摆着了,却不开电台放歌。” “哦那个啊,小百合是借来的后面要还给LeBlanc。” “啊?” “你以前在楼上听到的歌都是双叶用监听逆向公放的,曲子只有她电脑里才有。” “等、等等?监听?” “你想听那我去要一下mp3文件。” “监听是什么?!” “就是监听嘛。这个你比我熟吧?哦、专业术语是窃听?” “都、听到些什么……” “放心,我们不是尽量去你公寓解决的嘛。她听到的也没多少。你在二楼一直都很忍住声音,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 “我只知道你总跟着我回公寓是因为事后能直接淋浴很方便。” “明智就是明智,说中了。另外从淋浴开始的事前也很方便。” 明智气急攻心,伸手一抓,猫早就跑远了。 往后退开一步的那个人,站在明智刚好够不着的地方。 明智早就知道对方在的位置,过去一年,也没有上前接触。 要不是又被新岛冴设计。 “那个破阁楼里蹲着,一直蹲着,会跟你一样,变成垃圾的吧。” “人算可燃垃圾?” “边长总和超限,属于大型垃圾。”扔掉还得倒贴钱的垃圾。 “跟明智一起变垃圾,变成和明智一样的垃圾,也不赖。” “垃圾时间结束了。真像你说的,除了官商勾结,我跟你也没别的机会产生联系。即使我已与狮童断绝来往……衷心祝愿你不会就婚姻关系存续问题向新岛律师事务所咨询,更不会需要新岛隔壁的侦探事务所提供照片等书面证据。” “哦,你这么快就放弃要跟我结婚这个理想了?” “…………谁会把你说的那种事情当理想啊?!” “我啊。我会。所以我回去继承家业,摆平催我相亲那些,还有那些、反正现在没人管我结婚还不是不结婚、当然也不管我跟谁结婚。” “你醒醒。” “如果你担心大环境,那我们可以一起,联手。Morgana说过来着,真正的世界并不真实存在,世界可以被改造,依靠人的主观能动性。日本之外已经有国家正式立法通过认可同性婚姻,而现在正是需要我们这样的有志青年入商从政内外夹攻积少成多潜移默化——” 明智大跨步上前揪住人。圆领打底衫和宽松西服外套,扯不起来。只能掐着脖子,推高下颌,迫使对方仰头,明智得以从上往下覆盖,堵死塞满胡言乱语的嘴。 “那么,明智桑。” 明智第一次听对方这么叫他,一时惊讶错过再堵嘴的时机。 “请以交往为前提,和我结婚吧!” 并进一步来不及反对“以交往为目标便能保持始终初恋的万年新婚状态”这种观点。 明智吾郎是侦探,并非律师。反对了,大概也,无效。

天気がいいからお散歩しましょうね

今天天气不错出门散个步吧——被手机闹铃六点半叫醒的早上确实天晴云朗。下楼就着咖喱吃下电视里主持人小姐的好心提醒。梅雨已过热岛未至,大家务必好好珍惜这一周难得的好天气。 “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 “你滚!吾辈才不要被拍绑了遛狗绳子的照片和视频传遍网络!” 征求同居人的意见然后惨遭拒绝,只好有点垂头丧气那样佝着背和咖啡店老板打了招呼拉开店门。外面像是在下倾盆大雨。人们撑着蔽日的阳伞。 先逛去最近的小医院。虽然时间还早,但这家医院的医生心系社区基本24小时开业。以前晚上送医生回去,都是直接几步路送到医院所在杂居楼大门口电梯。 “读医这条路可不好走呐。” 医生尽责告知事先必须知道的医嘱。不过也受医生赏识、得到未来很有可能就是业界大前辈的这位药理专家鼓励。就有点不好意思,具体畅想了一下特地考上东京大地方的医科、毕业后的打算。做人还是要有点野心。想在房价更高也更繁华的地段、同时考虑到不会跟武见内科医院抢客源,就比如池袋那边搞个3LDK……不过医生坚称其乃有执业资格的正经医疗工作者,别把自己跟无证黑心暗医混为一谈。 好在医生没有真的动怒,结帐时照价折扣依旧。根本不把消费税相关法律法规放在眼里。所以武见医生其实早就超越了普通虚构文学作品中所描述白衣小天使、达到了看不起医保所以不收医保的黑J(此处略)的高度。 又吊在电车吊环扶手上晃到以前常去的军武爱好店。店主果然抓住“以前常去”这个点做生意。 “你是不是忘记我这里到底做什么生意的了?室外喷雾?隔壁连锁药妆防晒系列正在大促销。” “但宗哥这里东西比较专业嘛。” 比如民用防水专注美容护肤,野战防水就侧重实用性。有些内容并不写在商品导购目录上,懂行的玩家自然会懂。办齐装备就地出发,宗哥还给饯行。被他拿防晒防水还防虫——简直美术品防灾等级——的喷雾帮忙喷背后脖子。

刚开始没想好到底买地面环状线、都营还是东京地铁的一日通票,这个不受地图限制的圣地巡礼就比较漫无目的。路上出于习惯,摸了八公前爪开了光再去买刮刮乐,中的奖就给IC卡充值,所以也不方便把刷空卡里金额当终点。 主要还是散步,就没多少吃吃喝喝的项目。而且天气太好,买只网红的鲜奶蛋筒揣手上一步都迈不开,三口之内不吞掉那就只能吞悔恨的眼泪……因为看着像眼泪一样吧嗒掉在地面的蛋筒。 走在路上,越来越感叹同居人的高瞻远瞩。同居人周身墨黑,更吸热,就算躲在包里,也是闷热。到后来,更庆幸没有带同居人出来。肉球会在路面上烫焦……或者就在融化的沥青啊水泥啊上面踩下肉球形状的可爱足迹。 不停走,不停出汗,眼镜不停往下滑,最后干脆滑到外套下面一件的T恤领口。为什么会有人在这种大太阳的好天气里穿长袖挺括衬衫还套格子毛线背心?因为摘掉眼镜所以看更清楚了,就用剩下的全部力气,盯着海景观览台栏杆边上的那个人,思考这个至今悬而未决的问题。 “今天天气真的很不错呢。” 那个人在早上醒来之前的梦里就用这句被全世界讲人话的生物用烂掉的话打过招呼了。招呼打过,也愿意跟他一起走走,可没走几步就到起床时间,所以现在这样找到他继续。 喝过武见内科特制口服电解质补水饮料。军用规格全能喷雾自带劲凉冰感提神醒脑效果。面前那个人,肯定不是中暑产生的幻觉,也不是海市蜃楼的光景。防止他被海风卷走便上前把他卡在自己身体和栏杆中间,不可避免会跟他发生肢体接触,就大腿压到大腿感觉得出来,不是海市蜃楼。 “来散步吧。” “散一整天了。不散。” 而且对方还用感觉有点怜香惜玉的王子手势摸过来。被摸到耳朵旁边拧成一撮的头发。唔,没有戴手套,更别说王子专用的白手套了。扣一分。

天气好就应该散步。如果不散步,那天说变就变。 打雷,下雨,砸拳头大的冰雹。跑过一排排行道树和没有屋檐的商铺,越跑离车站越远。 “你这样是不是在跟我私奔?” “不要过度脑补。这只是巡礼的一部分。” 根据《CityBoy约会指南Summer版完全篇》里列的表单,只要等雷阵雨和冰雹停了再逛几个夜景就能拿到白金奖杯。 薄外套和毛线背心发挥固有技能。一人一件顶在头上。 “晚饭想吃什么?” “能让身体暖和起来的。” 毛线背心下面的长袖衬衫淋湿之后会变透明,从闷闷的变凉凉的,看起来心旷神怡。尤其穿衬衫的人讲着讲着还打了个喷嚏。 那就咖喱,还有热咖啡。咖喱里面加很多,那些喷嚏打个不停的那个人正喜欢的,很多很多的那种—— 因为暗中策划的极限突破超绝激辛咖喱配方里包括有光是想到就会鼻子痒的香料,也打了个喷嚏,手抖把举着的外套兜住的水给打翻了。打喷嚏的人便很忙地一边笑,一边还要打喷嚏。

fin

ride on

“男朋友得找个帅的”。 曾几何时从休息室出来经过门没关严的一间摄影棚,听到里面传出与自己此生无缘的话题讨论。 刚好受邀参加全国现场直播的明智,无论其未成年高中生本分或者其名声相应的出场费高低,都让他没可能现身那种一天录上一个半月播放时长的午夜热点节目。 明智就没有听很清楚,情侣之间需要保证恋爱对象容貌水准的理由。 好像是说,帅哥的话、做的时候会更带感。 并不值得听多清楚。 谈都谈不上情与爱的皮毛。为解决简单生理冲动而凑到一起像发情的动物那样交媾,同时期待额外利好消息——也只有这种低端功利主义的垃圾脑回路才会时刻计算能捞到多少附加值。 况且,最根本的,这个论点的问题核心在于,男性容貌与其性能力并非关联互动成比例。正如同“池面张嘴叹气等于开始前戏”一般荒谬。 “明智果然就很帅。” 靠着扶住明智肩膀才能勉强坐稳在明智身上的人,突然这样说道。 都离这么近了,要还是不能发现明智的美,那这个人大概就不是真假近视、而是根本就瞎。 对方似乎发自肺腑的称赞,于明智看来,不过是理所当然。明智便不是最满意。 “现在这种时候,还这么说话?嗯?” 明智对他自己的外貌有信心。对他自己的声音有信心。他说完,摸顺对方汗湿贴伏额头的刘海,一点一点拨开,理出和脸颊同样泛红的白皙额头。他对他自己的举手投足有信心。在他抚慰下,本来就在轻轻发颤的身体,像正经受叠浪击打的单薄堤坝,摇摇晃晃起来,再沉落,一动不动。 “我坐进去了。动吧。吾郎。” 照着明智的心思说出明智想听的内容,好像费尽了说话人全部力气。一定是连自觉羞耻的力气都没有了,只会盯着明智看,边看边傻傻笑。 明智不想看那张傻笑的脸,反正又不是靠脸来做的。手顺势往下,按住眼皮,手掌心被眼睫毛搔痒,拇指和中指用力伸直伸向两侧太阳穴,然后用力收紧往回箍。明智看到了常见那张佩戴可笑假面具的脸。 “不是说不想我第一次负担太大所以才用这个能相对轻松还会很有感觉的体位的吗,吾郎?” 对方的催促十分刺耳。幸好明智及时挺身而上,顺利迎面封堵还想继续罗嗦“怎么一下变好大”等等废话的嘴。 美貌什么的,能力什么的,技巧什么的,只要明智愿意,没有他拿不出手的东西。而如果不能把对手拖下地狱,那就把其抬举推上高耸至顶几乎缺氧窒息的失神天堂。 本着如上淳朴真挚行动原理奋斗全程人生的明智,听见有人问他“吃不吃巧克力”的时候,正由于腰肌劳累趴床上醒得迷迷糊糊。到第二天面对那个人与他分享的11份各色巧克力,他甚至感到一丝欣慰,作为11个其他男朋友的对方并没当他这个各种五围爆表的明智是男朋友之一。

fin

KitKatKicKass, KitKatKicKiss

Mementos时间中场休息,心之怪盗团众人分吃Leader最近中六合彩拿零头折现给大家的谢礼。 有福自当同享。而且一直喝咖喱确实会就微微那么点烧喉咙的粘腻。 从现实世界的自动贩卖机可以掉出来不止冰镇胡椒汽水烘热黑暗火锅,还能有普通纸盒雪糕压缩嚼蜡饼干以及四联脆心巧克力。 喜多川咔嚓咔嚓啃着巧克力。 “不够。” 旁边人拆了包新的递过来,被他一掰二,先后塞嘴里,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还是不够。” “刚才那包是最后……啊、还有包香菜味的!” “是我灵感不够。” 洸星下周一交作业。今天周六。还有一整天。绰绰有余。然而创作灵感是不会跟人约时间排档期出勤的。 “祐介现在想到的都有些什么样的?” 群策群力头脑风暴。在大众的内心世界里当然就应该众志成城齐心协力探索把所有东西搅混一起的奥秘。 而且听喜多川讲着讲着,真就有了眉目。 “Kuro~u。” 找了个清静地方正在沉思的明智惨遭背后突袭——理论上有事先通知,毕竟喊过他Code Name了,就他自己没听见而已——受到先制攻击,PINCH,WEAK。 被人扫中小腿导致失去平衡后仰摔倒以(后)头(部)抢地的危急存亡之际,又被人揽入怀中。同一个人。对方牵明智的一边手,引高,仿佛他们起舞,定格于明智在做辛苦大下腰的亮相。 “这样行不行?” “你他妈干吗?!” “还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到底是什么。到底是什么!” 1MORE。 因为用心咆哮冲着的是两手拇指食指四根合起来比取景框的姑且算队友·喜多川,明智又没留神再被踢中小腿被掀翻然后仰天摔倒在同一招锁死他后腰的怀抱里。 同样的招数对同一个人是没用的。尤其是对明智这样一个人。所以其实在没站稳的同一瞬间,明智还被剥除他假面。这就跟刚才那次稍微有点不一样了。 不然哪来的CHANCE呢。 明智倒也没被瞬杀。他脑筋飞快地既想到哼哼哼跟金毛猴子关系也就那样嘛又想到他自己果然还是挺不好对付的不是嘛等级差、不、一定起码持平甚至远超对方。 在被深深吻住完全有可能就是缺氧了的情况下,明智还能想着这些那些各种不同一样,还想得全都很清楚,如同机动车轧轨时发动机突然熄火的地铁隧道里长久响彻的吸嘴唇CHUUU(ry的口水音,说明他无愧于亲吻他的那个人对他的赞美。 “明智真的好厉害哦。虽然长鼻子每次烦得要死。” 明智没有当场求证令对方咒骂的是哪里哪个长鼻。应该不是跟他有关罢。便不用多问。所以等明智下周再加盟业余怪盗团的课外活动而得以目视巨匠喜多川画伯之《豪州大黑龙虾与HKD-REDKING》真迹,早已逃过追问对应画面中海螯虾和寄居蟹亲戚的分别乃谁跟谁之赏味食用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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挡人情路被马踢,痴话喧哗猫不理

明智打入心之怪盗团、接近团伙Leader的真实企图东窗事发,双方遂择日找了个中立场地,也就是并非怪盗团大本营的别的市口好的咖啡店里,约出来谈谈。 “哦,你也喜欢Mona啊,我懂的,Mona这么可爱,谁不爱Mona呢?你是不是最爱Mona?根据你的回答我会给你一颗发子弹或者一匣子弹打脑门的奖励。” 明智对面坐着脸上这样写道“Mona是我的你想都不要想”的明智男朋友。以及男朋友的猫in男朋友的包。 “我为什么要答?我有义务要告诉你?你当你在认知世界想怎样打砸抢逼就怎样打砸抢逼?什么狗屎怪盗、也就系统发挥设定才偶尔用到发卡去撬锁于是像个小贼,平时根本强盗、土匪、爬通风管的鼠辈、老鼠!” 周围客人对明智这桌投以关切的注目。不过店员们都没什么放在心上的样子,可能是因为习惯了。 另外,明智今天也同样精致无瑕的妆容也使得不明真相的群众辨认不出那即是当下媒体红人的高中生美少女名侦探本尊。 美少女还是美少女。 只不过,女孩子化起妆来,有的时候像易容。 “本来就装装样子跟你谈恋爱的啊? “你管我是真爱你的猫还怎样啦? “就算我没打你那只猫的主意,我也不会看上你的嘛!” 明智的谈判对手笑了。自己并没有问的那么多,问到那么深。 “早知道你对我不是真心的。好了,最后再让摸一次,来,手伸出来给我。” 这人朝明智伸出手,递向明智一只猫爪,讨好地,翻面,粉色肉球冲着明智。 刚才还窝在包里的猫打着哈欠发出一声“吾辈不是给你们拿来这么玩的”,听起来完全就完美融入周遭环境背景音的喵喵叫。 “……人渣。” “嗯?” “垃圾!你这个垃圾!” “好啦,好啦,快选吧。猫?还是垃圾?” 对方把空着的那只手也伸过来,掌心朝上,虚位以待。 “选啊。” 忍无可忍,明智差点就要扑翻咖啡桌那样,左手捏肉球右手攥手腕。 “这种根本没得选的事情当然就两边都要啊我!!!!” “你俩快点搞完回去上床成不成!上床!!睡觉!!!” 在猫咪的怒吼中,明智触了电一样抽回手。 手机响了。电子女声提醒说,关键词匹配完毕,即将导航至目标地点。 “恭喜你了明智。你心里还留着座Palace。有Wild素养的天选之人就是不一样。” “少来。你也属Wild的。” “终于等到这一天能殴打明智的Shadow亲手帮明智改心。” “……你根本就不是喜欢我!你只是想多刷一个DLC的素材和钱!!!” “呀穿帮了、哎嘿★” “所以你俩快点搞完——” 翌日SNS讨论组里三岛激烈地采访怪盗团首脑,即三岛唯一可靠信息来源渠道,以及连三岛都还不知道的、高中生名侦探姬殿下背着大众在谈的(破局边缘)男朋友。 “那个明智真的像留言板上讲的那样是隐藏重症猫奴吗?!” “我家猫在猫咖里目击到可以作证。” 于是24小时之内这个得到有力背书的消息传遍了日本境内包括虽然被盗走宝物但继续存在的新建的一座强欲的Pal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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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ou shalt love thy neighbor's cat as the neighbor

“干脆搬来一起住。” 明智戴着的手套,让他不能靠摸的来判断热咖啡的火候。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刚刚放下吹凉到能入口品味的咖啡,并且幸运已经咽下,也就并没有由于邀请自己与其同居的咖啡店店员的一句话,而把烫嘴的黑色汁液喷对方刘海、眼镜镜片和围裙上。 那个人一边和明智说话,一边低头在吧台后面捣鼓着。 如果面对面。明智想。如果面对面,就会淋上鼻尖,往下淌,开合的嘴唇起泡,然后可以咬穿那些泡,撕破皮,吮吸在流的东西不管是黑是白是透明,但最后一定舔到新鲜红色的液体。 如果对方奇怪明智怎么半天没反应,于是起疑问道“想什么心事呢大侦探”,而明智便能坦白,“我在想你是如何的美味”。但这就像质疑一名侦探为何沉思般可笑。 明智笑了笑。 “不如问问隔壁是不是也收工读生,我们做个邻居。” “都给店里帮忙的话还哪里有时间见面?这么不想跟我同居?嫌地方小?怕惣治郎不同意?” 为什么就非得要和这么个人挤在扔满垃圾的小破阁楼间里——这最最根本的问题,被完全Skip掉。况且明智现在也不想讨论垃圾的垃圾问题,就另外找一个简单易懂并且会拥有大面积支持率的解释。 “我是担心你已有的同居人。” 说着明智看向蜷在旁边吧台椅的黑猫。猫尾巴的白色尖敲了两下。 咖啡店里有猫,又不是猫咖。这只猫算店员的宠物,与主人形影不离。主人的本职工作是当一名高中学生,大部分时间并不在店里帮忙照看生意。猫甚至跟着主人到学校,钻进高中生的课桌肚。 “那家伙咋就成吾辈主人了?”这位猫咪同学认为他才是当老师的那一方,不是上下级那也至少是跟饲主平起平坐、并非拥有和属于的关系。 这只猫会说人话。在明智听来,这只猫在说人话。其自报大名为Morgana,使用出现在某著名猫科小说而深入人心的猫用第一人称。明智尊重本猫的意见,以“他”作为描述他的第三人称。 现存有同居人的他者在场情况下,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盛情邀请新对象前来同居。 要么是这块人类中的垃圾对他的猫不够真心,要么就是对明智并无真心。只是随便开开的玩笑。 “干嘛啊?一直盯着人家看。” Morgana醒了过来,终于回应注视着他的明智满腔无言之情。 “明智他在征求你的同意。” “同意什么?不同意。不管是什么。只要明智讲的,都是屁话。” Morgana这个猫、一样外形的人,并不喜欢明智。Morgana还能变成多排座位的面包车。对于这种怀抱人类梦想并将之具现化的神奇生物,明智反而带些敬畏。 “当隔壁邻居能有好到喵里去?他早上在车站、放学也在车站等你。车站等着你不够,晚上回来又见到他蹲点在店里。这种行为叫什么来着?光明正大的斯托卡?然后他刚才是不是不小心说漏嘴、说他还想从一个差不多伸手就能够到的距离,大半夜的,候着你?升级之后的斯托卡叫什么来着?” “是为犯罪。毫无疑问。” “不愧是明智、犯罪的专家、真厉害!” 是鉴定及揭露犯罪真面目这一专业领域里的专家。明智想。 不过既然药食同源、或曰知己知彼,那么,被夸犯罪有为,基本等于被夸破案有方。 明智在上中下三格对话框间选择了沉默是金的“……”。 “你看他都不反驳了!吾辈戳到他痛脚了!” “明智他只是在害羞吧?” “害羞?就他?也就吞俄罗斯轮盘赌章鱼烧丸子的时候才会脸红、你咋看出来被咖啡呛到都能忍过去的这种人在害羞的?!” 沉默是金。并没有烫到才在吮皱起来的舌头而不能开口。 “不用看的都知道。上个礼拜敲晕明智——预防造成强迫忏悔的误会所以事先——塞他进神田小黑屋给罗宾汉洗了个不动心上去。比精神耐性好用,虽然范围变窄,至少没有在玩赌博游戏。” 用排除法,排除“混乱”、“恐怖”、“激怒”及“绝望”的四种可能性,剩下名为“害羞”的高命中率异常状态。 自称尽管没有集齐全套置物架上摆饰但早早填满P什么什么全书且随时跟进付费条目的那个人娓娓道来、明智一个字都没听懂的说明。肯定是因为过于无聊、无关紧要、没有必要获取那些废话信息在脑子里过一遍、浪费时间消耗精力自行缩短生命。就算接下来听见“再说也不会是中了色欲的招毕竟时机不符而且要论脑子里想色色事情有信心赢过明智所以明智绝对是在纯情地害羞着”,被点名好几次的明智也没有想要用一用メガトンレイド。 其实,除开明智就没其他客人的这间咖啡店,与任何迷宫的Saferoom、任何站层的会客室大致上的区别,仅在于说人话黑猫是四条腿还是两条腿站着的。 真想用了,也用不出来。身处非战斗领域的话。 相对明智的深思熟虑,在场其他二者不知不觉谈论起了今天周六超市打折。幸好只是这种程度的主妇话题。而不是“明天周日干脆留下来过夜吧”这种找不到行凶动机的飞来横祸。 “明天周日干脆留下来——” “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讲的话?” “当然有啊。正因为仔细听清楚明智的心声,才能照着说出明智自己说不出口的那些想法。” はい、論破。 不过,未潜入人心Palace就有读心术这种占尽便宜的作弊剧情终究没有发展到被驳倒而一时哑口无言的明智头上。对方提议的是,如若不嫌弃可否共进晚餐。显然,那个人并不清楚,明智超嫌弃的:比咖啡店咖喱更寒酸、更上不了台面的超市打折货解冻鱼肉。鱼肉甚至是差遣明智买来的。 招待一方有充分理由使唤座上嘉宾跑腿。要看店。 还自以为体贴,将装有猫的挎包硬塞给明智。 “任务开始。Mona就是Crow你的有声购物清单。” “你把吾辈当什么了!!” 这句话,明智也想问。从咖啡店出门右转到超市的几步路工夫,他和他用肩膀感受到存在证明也就是一只猫分量的异世界生物,已经成为暂时的战友。 “那块肥!拿那块!” “都是减价处理的便宜货,好不到哪里去。” “闭嘴。吾辈是购物单,吾辈说的算。” 于是明智没有多嘴去解释自己还是垫钱的那个皮夹子,遵照猫的指示往购物篮里放橘红色和红褐色的生鲜食品。 “旁边切好了摆完盘的就不行吗?” “买整块的回家自己切省人工费。” 经由提醒,明智想起来,那个人好像是挺会玩匕首,片个鱼生可能确实不在话下。 “看来我还不够了解他。” “吾辈也觉得。” 生鲜柜台的冷气吹着舒服还是怎么的,挎个包的明智站在原地,迈不开腿,盯住货架,同时念念有词,模样比职业家庭主妇更具专业架势。 “吾辈就不懂了,他干嘛会喜欢你这种的。” “……” “少装傻。你不是也很喜欢他?” “……那么,我便是不明白,他的喜欢,是什么样的喜欢。是真?是假?” “真的啦真的啦,虽然他人有的时候怪怪的但他喜欢你这种怪人也是真的啦,绝对不是因为计划装装样子。” “也就是说贵怪盗团另外有事瞒着我?” “说不定哦?喵噗噗噗!障眼法!转移视线!瞒天过海!暗度陈仓!喵哈哈哈哈哈!” 冰柜前的明智打了个寒颤。 在金碧辉煌美术馆里男厕所撞见Joker一伙人的那天是明智反正不用过便义务加班巡逻东京七大罪Palace的生日。不可谓不是命中注定。 现在想来,其实就是机关用尽—— “真巧啊第一次见到明智正好明智生日,那么,跟明智相遇那天,就是明智重获新生的纪念日了?” ——这种厚脸皮台词,没点卡死时间表的算计能力,普通人规划不来、没机会念出口的。 “不过,那家伙大概,他自己大概也不明白,到底怎么个回事。这吾辈就有点懂。那种心情,就好像夜里醒来,记得梦里发生过的事情,又完全想不起来为啥做了那样一个梦。” “你为什么会懂。” “吾辈可是有朝一日变身成人形就跟那家伙一模一样的。他嘛,也就相当于吾辈的分身、半身,我们是心意相通的!哪像某些AKECHI……喵呵呵呵呵呵!” 明智拉上挎包拉链,走向收银台。包里传出闹腾的动静,被明智用“别让店员发现有猫”的低语平息。结完账快步离店,迅速敞开包,让猫重见天日——其实已经到了吃晚饭都嫌有点晚的钟点,天上没有太阳,而且,Morgana坚称,他并非是猫。 “委屈你了。” “哼。算你识相。” 结伴采购归来的二者受到“你们感情不错”的欢迎。明智当然对此毫无同感,踩他肩膀上的猫前爪只会让他感到沉重。一只猫塞不进手提箱。所以,对于平时拎的都是手提箱的明智,Morgana挺沉的。 “看在跟吾辈都喜欢大卜口的缘分上,姑且提醒一句。” 明智轻声有请对方继续。 “碰到那么一个买毛巾照顾人都不会的傻子,以后苦头管够你吃。” 眼睛离不开没有拼盘自带的萝卜丝便就雕个萝卜花的那双手,明智默默点头。还好白色花瓣微微透明的玫瑰嚼起来带点甜,明智把Morgana不吃的那朵抢去,作为所得忠告的谢礼。 翌日,明智即充分理解到什么叫做不会买毛巾不会照顾人的傻。当然,全部是明智咎由自取。如果他不是每天前来报到,或许,还能被蒙在鼓里直到下一个雨季来临。 第二天明智在四茶车站门口就碰到那个人。天下雨,没带伞,带着猫,自然而然,就跟万事俱备包括小巧收纳在手提箱内折伞拥有者,共执一伞。 “换我来吧。” 对方拿过伞,从左撇子的明智左边,换到明智右边。伞往明智这边倒。最开始,积在伞面的水,由于突然的倾斜,差点打湿明智手肘。后来,由于固定不变的倾斜,只有明智重新拎在左手的手提箱上,才有落下地面溅起的水珠。 “就那么点路,何必费心。” 淋湿了,反正也要换衣服出来帮忙看店。湿透了,投币式烘干机近在咫尺。 “而且,我还在想,是不是能借你的衣服穿……” 搅拌着方糖渐渐消失的咖啡,明智揭露他没有得逞的计划。 “原来明智是这样想的。我只是想,走在明智左边,会让Morgana淋到,把包换到右边背,又碍着明智撑伞,干脆就都我来好了。” 明智叹息出声。惆怅如屋外阴雨。他伸手去摸邻座吧台椅上的黑猫,干燥,柔软,好好摸,来回摸,彻底检证该猫的确受到完美保护。 以前,就前不久,好像有类似事情发生。明智登上晚间十点前后的环状线电车,在酒臭味道的车厢里,偶遇当天等许久却不出现的目标人物。 目测为回程时难得能坐下便倒头昏睡,要不是遇到明智,可能正在飞奔滑铲冲过车厢及站台的双重安全门,并脸上挂有猫抓挠痕形状的起床闹铃。遇到了明智,就愣着眨眼。明智能看清楚粘住睫毛的眼屎,看清楚那种“刷卡过检票机但没刷成功红灯亮起回头看到一大群其他乘客”的眼神。 双方都坐过站而有聊天闲暇。明智列举夜店打工有违学生守则、校规风纪、何况还是一名受监察的前科人员等等不利因素,对方却还没睡醒般,发傻,道“那明智下班来接不就万无一失”。 确实。晚归路上有个照应。代表正义预防青少年二度失足。只要从电视台或者新岛冴那边出来的时候时间上还早—— “晚上还要去新宿?” 明智察觉咖啡店店员替换淋湿衣物穿上的不是居家T恤和围裙。 “嗯!今天客人会多,两位姐姐,一位大叔。” “那我今天不回去了。” “喵?!” Morgana发出猫叫一样的惊讶。 “你就别想着出去了。” “喂!快打电话给医生说这里有个淋雨发烧烧坏脑子的病人请来一趟!” 还被明智按在手掌下的猫接连大喊,诋毁明智并非心智正常。 好像是在说,明智他疯了。 照那么说,明智听见的就只是喵喵乱叫。正常的明智才能听懂Morgana在说什么。 “行吧。每次都是突袭拉拉酱,事先也没约过出勤表,不去也没关系。” 猫在叫什么,并不重要。 “都能让明智主动留下过夜,那我的魅力一定已经加到不用再加、满点了?” 而且,要迎战面带魔性笑容疯言疯语的这个人,明智当然就自己也一样疯起来。 逃出明智手掌心的Morgana,展现出不可思议的精湛技艺,凭借区区中等偏瘦的家猫身姿,开了店门,门再被重重摔上,营业中的牌子震飞翻了个面。 “他怎么了?一个人跑出去……没关系?” “没事没事,只要不是跟他发展COOP的时候经常的。去双叶那里吃晚饭了吧。” 明智就当“发展COOP”和“约会DATE”差不多意思,并且不去想到底还有多少发展对象。 他需要思考的是,接下来,应当采取的行动。 作爱的告白?否决。事到如今,告白毫无意义。倒不是明智与对方心照不宣、心有灵犀、心心相印所以此时无声胜有声。明智以前试探性地问过,到底喜欢他哪方面。得到毫无犹疑的回答:“吃拉面时把领带甩过肩膀的明智突然就让人心跳不已”。之后明智就觉得再问什么都是多余。明智的理智,与对方的情感,没有办法切换到同一频率。就是这么一个简单却没法解决的问题。 那么剩下只能靠身体语言,做爱告白。完全是根据排除法决定的下下策。明智不会陷入混乱,也就是必须有所表示。他也不会陷入恐怖而临阵脱逃。更不会被绝望击沉自灭。怒也怒不起来,莫名其妙就在顺从对方心意行事了。 不动心唯一不能避免的洗脑,这一异常状态,因为吸收了其他四种被屏蔽状态的附着概率,在明智身上得到超过100%可能性的显现。 把人扑倒在床,看着无论白天日光还是夜晚灯光都永远照不亮的黑眼睛,明智发不出メガトンレイド。 “明智?” “干嘛?” “不先从接吻开始?” ……还是应该用レーヴァテイン。装全能の真球都没人能救。 レーヴァテイン。レーヴァテイン。夹杂诅咒和谩骂,标记明智占据优势、明智得取胜利、明智荣获光辉,利剑锋芒四散如鸟羽根部发育不全的绒毛,滑过皮肤刻蚀发痒或痛的痕肿。 绝对不接口与口的亲吻。明智尽全力抵抗恶劣的洗脑,然而,这就给了开口说话的人最大的便利。 “明智不明白我怎么想的,没关系,我也不明白明智怎么想的。” 明智的嘴正粘在对方身上,没空讲话,只能心里面唾弃人性的虚伪。 明明就很明白他明智是怎么想的。 “没关系的。我还不是很了解明智。我想要更多地,了解明智。就像你不了解我那样。很公平的,所以,没关系。” 一点都不公平。 往下,啄到有起有伏、分块鲜明的区域。 “为什么这里有腹肌!” 捏起来手感还不错。捏一下就能听到不错的叫声。 “你也有啊……” 吸气,收腹,明智真的就被人摸出一点点,紧实的部分。 “既然是热爱揭露真相的侦探,那么一定……最后一定会辨明,我喜欢明智吾郎的真心。” 这是完全称赞的表扬。 反过来说,如果侦探是冒牌货,那口口声声的真心,就也是假的。 明智当然不会中如此拙劣的陷阱。他不仅自己不出声答应,还封死对方追加说明花言巧语的途径。足够扼杀呼吸何谈小小声音的深吻间,明智终于搞清楚一点。不管是什么颜色,不管溃脓还是鲜血,那人口中体液吸到自己嘴里,都是辜负期待的美味佳肴。 但依旧有许多其他不明。比如明智好心问起喜欢的体位,却得到敷衍说“骑乘和踏射”。 毫无诚意。有一半根本就不是体位。 “怎么不是了?都一样是面对面。那种感觉,都一样直冲脑门,射穿胸口,击飞心脏了嘛!” 如Morgana预料之中,明智看似规律每天都要找个人见一面的人生,依旧前途未卜。 “给,下期乐透开奖前先用这个占位。” “易拉罐拉环?呵。你这是在用戒指向我求婚?有戒指算你有心,但能不能更有点诚意?” “那我记得下次用还连着封盖的。” “这种蠢事一次就够了。” Morgana见明智收下拉环随手就扔进分类垃圾箱正确那一栏,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的样子,便缩进挎包继续睡觉。可他睡得不稳当。背挎包的人每次忽然弯腰去拿新买的罐装饮料,他就要在包里打个滚。连续听过五组哐当加咔嚓的效果音,总算不用再颠簸,Morgana忍不住探出去惊叹那个明智的好运。这年头掰出来的一个带完整封盖易拉罐拉环,也是很RARE的宝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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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为明主提供的限定首尾写CP挑战是 此处内容作为开头:“我该回去了。” 此处内容作为结尾: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不存在。

“我该回去了。”今天这么说的最后一位客人没有留下该付的咖啡钱,不像常来的评论家也不像结伴来消磨余生的老夫妇、虽然仗着有在消费就占座点着续杯但至少留下了能让收银机工作的货币。于是为了运营小破咖啡店的电费而自掏腰包电话费。必须通知那个人回来。带着钱包回来。不能打开的手提箱不能当赊账用的抵押。拨通时想起来今天考试有道题好像填错了。然后听见电话里说,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不存在。


今天为主明提供的限定首尾写CP挑战是 此处内容作为开头:我有一个秘密。 此处内容作为结尾:初次见面,你好。

我有一个秘密。我知道我是角色扮演顺便把妹游戏的主角。所以如此这般完美无缺。连猫讲人话都能听懂——带Persona系统的这个游戏其实就是P◎KEM☆N的比较黄暴版,身为男主当然会跟不可思议的小精灵成为心有灵犀的人生伴侣。不过我才不是匿名板说的那种两面派深柜重症猫奴。就只是打个比方……如果面前有猫,那我就连喵喵叫都能听成蜜糖提拉米苏乳酪的热松饼。其实我跟那只猫一定之前就在哪里见过。前世孽债今世有缘。为来生不再捡垃圾,这一次,假装没听见给单间牢房铺蓝丝绒搞得像防自残隔音禁闭训练室的长鼻绅士口桀口桀口桀N周目啦莫要挣扎的低沉淫笑,假装不在意猫都喜欢啃的热松饼会有多好吃,按捺住美食猎人有鲜必尝的痒痒好奇心,直接对着违禁偷渡宠物进电视台的猫主人宣战布告。初次见面,你好。


Nobody don't like me.

“我们好像是同类呢。” “哈?” “跟你,有种亲近感。觉得和你是相类似的一种人。” “请你不要乱说。我跟Morgana才是一对。” “是说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Morgana就是人。是我最爱的人。” “可是你瞧、我们不都是看似待人亲切彬彬有礼一表斯文而其实总在刻意与周围保持一定的某段距离,甚至拒人千里——我有我的手套。虽然也可以算是职业习惯。你就……要不别转手机了?听听我说话?” “听着啊。” “怎么又把手插在裤子口袋……对了对了你就是这样的。抗拒与人握手。” “不要把我跟你这种病态洁癖说成一样。啊、也有可能你是怕留下指纹?” “职业习惯而已。” “哦。职业。做贼。心虚。习惯。” “哈哈哈、加入怪盗团后这也不是说不通的理!” “嗯你开心就好。趁现在多开心开心。对了接下来我要对你做一件事。你不能不答应。既然我都听你扯这么多废话。” “好说。既然有你愿意与我闲聊。” “就算温柔成性获得慈母心外号我也不会跟你聊起来的。刚才一直都在跟你反着来你是不是聋?还是说就因为你这样自以为是才走到哪里被dis到哪里?” “别太关心我和分析我透彻……挺羞人的。” “够了!就算慈母心如我也吃不消的!脖子伸长洗干净等着!!” 被骂虚伪做作逼也装不真的明智让人搂住脑袋恶狠狠捋乱他美发棒拉直过的造型。对方毫无半点慈母之心,遑论亲爱,真不知道哪里来的狗屁自信,一个垃圾还敢声称坐拥广大追捧欢迎。

(Everybody loves me!)

“明智、听说你想去吃不会转的寿司?”

某个世界中的认知P5主与认知明智

叫作“明智吾郎”的人终于醒来,然后发现自己手脚自由。有点不可思议,比起记忆断点处好像是吃了一记谁的铁山靠,又显得理所当然。那一招并未置他于死地的袭击,甚至让他感觉亲切。而且,比起在明智跟前居高临下看着明智——明智刚刚从睡醒的墙角爬起、还没能站起来——的那个人,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会或不会发生,都正常。 “我是不是……应该认识你的?” “马马虎虎。骗你的。咱俩那可是过命的交情。” 这人的说话口气就很清奇。 “真的,别不信,来找你前刚被你拿了我一条命去搞事,现在血槽都没回满。走吧走吧吃东西垫垫先。” 看到明智露骨怀疑,此人适当补充说明后,扯了明智站起来。明智还没站稳,又被拉向前。 霞之关到银座走走也就半小时。地铁一刻钟。开车就更快了。路上没别的交通流,不用等红绿灯。但明智会开的只有自行车。他打算考完大学趁假期再考个机车照,也许方便日后自驾游。四轮机动再议。眼下缺相中的车型。 坐进高级寿司店,除了酒精饮料,全部来两份。幸亏明智阻止了这一愚蠢行径。 “吃不完可以打包的嘛!” “不是那个问题。” “这里的香草冰激淋盖红豆上SWEETS@怪盗Ch榜的哦!” “听说过。江沪小娘……是这个名字?” “对、对!” 根本不对。名为“江户小娘”的那种甜点,覆盖在冰激凌下面的是萨摩山芋。同产品线另外一种名为“红豆小娘”的,那才是香草冰激凌跟赤豆搭配。这两种平民吃食,是某品牌平民连锁回转寿司店里的小聪明讨巧甜品。 而满腹网红美食宝典的明智现在身处位于银座的高级寿司料理店里。 面对铺天盖地的自相矛盾,以推理为武器,孤身一人,与世界为敌。 “那随便你吧反正我不出钱是你拉我来的该你请客。啊、师傅,我那一份请不要放青芥。” 不过明智真的是饿了。螃蟹汤可以先来五碗。加时令鲜鱼的肉丸。 毕竟他清楚得很。自己再怎么挣扎终究是没活路的命。既然那个嫌疑重大的前科高中生说出被明智吾郎暗算然而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对方反暗算,即是说新岛冴已经知道明智吾郎的真正为人,而且说不定真正的明智吾郎由于计划失败早就被处理掉——便不得不千恩万谢冴小姐内心温柔,想法柔软,居然对明智吾郎的生还抱有希望。建立在他人认知之上,依存他人而活,这一个明智吾郎再清楚不过自己的立场。趁着认知的主人还没被改心,像那个被认知为死里逃生的无所不能高中生一样无法无天,比如吃根本不可能填充任何空虚的霸王餐。 “饭后甜点的话,个人推荐提拉米苏热松饼淋咖啡糖浆。” 既然无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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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智、脖子过来让我吸血因为我是吸血鬼。”

令明智厌恶的这个人就是明智厌恶的那些东西的化身。这会儿明智在追查气焰正旺的怪盗团伙,谁知道常去盯梢的咖啡店打工仔真就是主谋兼领导。对方大胆不敌,爽快供认其持有模型枪玩具刀以及WILD属Persona权能的事实。顺便还有点吸血鬼的超自然现象特质。明智不攻自破了——不用攻坚就自动破案——没机会推理了。顺便来一杯咖啡偷懒摸鱼的好心情被洗盘子的百洁布给刷光了。 “可你哪儿都不像吸血鬼呀?” “是不怎么像。比起我,明智才像。皮肤白,眼睛红,脸也是男女都爱看的好看,头发虽然不是金的但超像卖给宗哥换钱的什么什么宝石。我也知道我自己平平无奇,灰头土脸一个四眼,混在人群里没吸引力,避开人群也不会被发现其实是在躲太阳。” “别自暴自弃嘛。” “不过有明智你成天来这里蹲着堵我,足够说明我魔性之高。” “呃、请不要误会。” “别人或许猜不透,我相信明智一定早就看破,系统认定的魔性之男就算换谦虚100倍的形容词,那也是芳华绝代的玉树临风。” “……” “不是吸血鬼的话就不好解释怎么就有了魔性。明明就只是乡下上京一年不到的平民双职工家庭独生子。而且都靠增肌锻炼到白板HP999了为什么跑一次双叶的Palace回来就比双叶本人还累呢?当然全是夏天的错啦!还有沙漠!那么大太阳是个活人都能晒成木乃伊更别说我这么个吸血鬼。” “…………别贬低血泪汗水的个人努力嘛。你那些也是自己凭本事练出来的不是嘛。” “这么说起来,金字塔门口那边还有后期几个图跟本家那个半夜扫荡学校地下发掘treasure顺便集邮以学生会副会长为首校内外后宫成员游戏里走格子的地方有点、嗯、那什么来着,既视感?那个⑨——” “你再往下说我就只好打爆你的头。” “打吧打吧爆头打不死吸血鬼。” “装了银弹的。” 乖乖闭上嘴但又勾起唇角笑一笑的那个人,用推过鼻梁上眼镜架的那根手指,朝有心脏的那边胸口点了点。明智哪里会不知道那就是在提醒他明智。提醒准星粘在目标脑门的射手别总想着开关通道闸门。 “就算你的确是吸血鬼,”倒是越来越谜之转校生了,明智想,“凭什么该由我满足你的需求?” “因为吸脖子上的血快感最强烈啊。” “不是问你为什么直接上来就要求吸脖子。跟吸哪个部位无关。” “怎么没关系了?咬脖子过瘾,爽,舒服到能直接射爆,这么过瘾又爽又舒服的事情当然要跟喜欢的人一起做才真开心!” “请你用人话翻译一下你刚才的发言内容。” “嗯。我喜欢明智,我想跟明智一起做过瘾爽且舒服到射的事情比如让我咬明智的脖子吸明智的血跟着发情的明智一起发情。” 那个人说完低下头,抬手抓抓后脑已经在打卷的蓬松乱毛。抓过两下好像抓到了原本应该对明智讲的正确话语。于是,吧台底下,在横卧大腿掀开一半手提箱里摸着枪的明智,听见轻了点的不好意思声音响起来。 “明智想要射在我里面也可以。其实谁射爆谁都一样的。虽然知道明智就是想射爆我。” 明智心中接续,附议,表赞同。“这个烂到坏掉的垃圾吸血鬼烂脑子的破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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