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wc] ALTERNATIVE

克里斯:大喊一声“复活吧,我的爱人”?

人是后口动物这个事情我听威斯克说的。 他那么提了次,却让人印象深刻。这跟他本身就一个混球有关,想忘掉他却忘不了:以为他死了结果他活了;把他又弄死了结果说他有个儿子,看就知道亲生的;他儿子老实过日子去了结果蹦出来他的什么什么克隆体,用“理论上不存在直至被观测”的讲法,那天降克隆体的确也能算嫡亲;听我妹说威斯克还有个比我跟我妹还像亲兄妹的威斯克妹妹……威斯克是等在门后的Hunter,是蹲箱子里的猫,是太平洋上垃圾堆起来的垃圾岛。他吸完衔尾蛇病毒吸钢筋混凝土那副样子,真的。 不过客观来说,这些不全是主要原因。一直记得威斯克告诉我说人是后口动物这个事情,也因为他是在床上讲的。人在床上讲的话基本不可信——我当然也是这样的人——而威斯克难得说出“人是后口动物”这种仅次于“地球绕太阳公转”、“一年有365天或者一年有366天”以及“我阿尔伯特·威斯克憎恨你克里斯·雷德菲尔德”的大实话,我再怎么觉得他在绝大部分人生里搞那些乱七八糟BOW可笑可悲,还是会公平地不忽视他终究有部分可取之处,例如器大活好,被他操伤了都还觉得被他伺候爽了。 怎么不是win-win呢?晕晕乎乎的时候听威斯克解释什么是后什么是口什么连起来是古希腊语,被他抠他说是什么原口分化出来的口,经他表彰什么不愧是本来也能成为嘴的器官都吃下去了。他讲黄色笑话用语太专业,听不懂,导致笑话不黄,弥补了笑话不好笑这个缺点。 那个时候就应该有警觉。威斯克在生物学方面知道的不少,所以他可能是个生物学家。但我一般不说他是个疯狂的生物学家。这不是歧视。生物学家并不额外需要疯狂这个前缀。疯狂并不足以冠名代言。另外威斯克还钻营很多别的,改枪,当间谍,操持跨国企业。所以保险起见把能加的都加上,通常我就说威斯克这个疯狂科学家,省事点,威斯克这疯子。 等搞明白威斯克其实讲了个笑话,那时候威斯克已经死了,死第二遍了。后来趁着谢娃陪我去康复病房看吉尔,我对谢娃详细介绍威斯克那人小心眼记仇手段还很龌龊——被威斯克奴役折磨那么久的吉尔表示,要不是直升机上RPG只有两根,她也想给威斯克来一发——介绍中不提威斯克讲笑话差劲,当着女士的面讲黄色笑话难道不是犯贱?何况笑话还不好笑。更烦的是这笑话有个大前提:要走后门。带皮尔斯他们赶路,犯困了让小鬼们讲笑话接力,一个个精神抖擞张嘴就来,也没见哪个盯前排兄弟屁股像盯靶的。这时候,要是讲,“人是后口动物”,然后好学的皮尔斯一划终端切去内置词典,当场开办《每天跟队长懂一个小知识》大课堂。 又不是什么值得科普的内容,就一句床上才用得到的废话,也就是要有发生亲密关系的对象,关系稳定保持长期。我只跟威斯克有过一段关系,于是威斯克就成了我唯一长期稳定亲密关系对象。就像大家普遍认为我打的那发RPG射中了威斯克的头,于是我是杰克的杀父仇人。杰克这小子除了长得像他爹,性子上也像。性格又不遗传,那只能是生长环境影响的。杰克从小到大吃苦耐劳肉眼可见。威斯克那边就谁他妈知道也他妈不想知道。 好在威斯克亲儿子比他爹讲道理更心思缜密还体察人情。那个儿子说,我当然知道我不是双亲爱情结晶,我母亲怎么想的先不管,看资料加上听你讲,那个威斯克也不像是能有爱人这种功能的,我觉得他要是爱个什么那也是爱折磨人,克里斯,就是像你这样的人。多好的一个孩子啊,没直接说威斯克爱的就是折磨我。也谢谢杰克不怎么把我当长辈。这就让杰克不怎么像威斯克了。 一个人长得像威斯克,做派像威斯克比如看起来很礼貌很高贵很优雅,可能引起他人不适。记录中威斯克的克隆体看起来不像威斯克活了,可惜难以求证到底像不像真不真,没机会直面克隆体本身——就这样克隆体克隆体地叫,人家也是有人家自己的代号、嗯、名字,和人生追求的吧。但直到其本人或威斯克来指正,就先当他是个克隆的。方便。 被BSAA无授权拿我脸模去搞的那堆BOW,大概也算克隆体。根据多年追查以威斯克为代表研发病毒的生物学家的战斗经验,哪天搞出来杂交的克隆体或者克隆体的杂交,同时具备威斯克的脑子、超能力和雷德菲尔德先生的强健体魄的士兵,我是不是应该还要谢谢那帮疯子替我跟威斯克诞生后代繁衍未来了?有这个狗屁技术怎么不去用在治疗不孕不育。 生化病毒都衍生进化出来这么多种,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毕竟人是后口动物。那年圣诞节放假在威斯克家,我吃多了巧克力曲奇,吃到满嘴巧克力再去吃威斯克,威斯克骂着狗屎狗改不了吃屎,拿酒心巧克力塞另外那张没吃巧克力的嘴。巧克力糊在嘴边,巧克力包的那粒糖浆樱桃卡了半颗在里面,拉樱桃梗拔出来。这样吃比直接喝酒容易醉,不用过胃。和抽烟倒是反着来。抽烟有的时候追求过肺。上下都是嘴,都能吸收,我上下都被威斯克塞过喂过他的东西,理论上是吸收威斯克成分最多的个体。把我人拧拧说不定就滴滤出来一个原装的威斯克。 “Alpha,给讲个笑话吧。” 在太平洋上搜索目的地并非难事,只是太平洋真的很大,时间长了,队里人想听笑话也很正常。我正好想到一个,威斯克讲过的。威斯克死了这么多年,版权该过期,要是还没过期,那也没关系,有本事他现在就活过来跟我维权。于是我就开口,刚刚发出第一个音,导航提示说寻获目标所在位置。那没办法了,留着下次说吧。人是后口动物这个事情。 在太平洋上找到威斯克的遗产,一座小岛。斯宾塞有那么多遗产,威斯克也该有点。岛上一座神秘建筑,跟其他人走散后,总算摸到地下(海中?)最深处的实验室,里面放着一个装满液体的大罐子,贴有标“A.W.”的铭牌,边上是带操作台的诊疗床,摊开一本操作说明,提到用于复原的生物组织采集萃取自岩浆——能从岩浆里捞上来这种东西,怎么不去捞海里的垃圾呢,那样才是对世界最好的肃清。 给队里发信号要他们准备好就来接应,人来之前,时间刚好够抽一支烟,但坐到诊疗床、那也是床,顺势躺下、也就是躺床上了,不宜抽烟。那应该干什么?大喊一声“复活吧,我的爱人”?也行。反正都是在床上说的屁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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