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wc] And So Chris Has His Day
续《猫一生有九条命》 Every dog has his day.
威斯克想他还是太好心了。 在冰天雪地的工业园区外围山脚下找到一间小屋,用前人留的有限物资打理出像样的庇护所,迎接克里斯光临,全然不顾克里斯曾向他通告,克里斯会找到他,当克里斯找到他,克里斯会了断他。当然,克里斯说的是想了断他们之间仅存的那点仇恨对方的关系,但在威斯克看来,都一样。互相只剩下恨的关系,等于互相只剩彼此。感情寄托的对象,就是感情本身的名字。 就像安布雷拉永远偏爱背靠山脉建立HQ,使得威斯克跟克里斯在高加索地区的再次会晤,如同在浣熊市鸳梦重温。燃烧柴禾的壁炉在前,伏跪的克里斯在下,接受威斯克赐予的甜蜜惩罚以及疼痛奖励。 炉火与克里斯身上都散发热量,威斯克全数接纳,出于几分怀念。若干年前起他对环境温度不再敏感,说不上好坏,全球变暖形势严峻,每天热过闷在老旧洋馆里转圈,那也跟他无关,他将毫发无伤,直到融冰化水、洪水又退去。威斯克甚至想去非洲了,他的直觉、漫无目的、灵光乍现,但他清楚,他的大脑没有闲置,运行出结论,是时候追本溯源,去t-病毒家乡重拾自己研究病毒的老本行。 克里斯又单独行动了。去而复返,凶手回到作案现场,洁癖症疑神疑鬼哪里还没清理干净。威斯克不在的这几年里,克里斯足够能带起自己的小队,没有上司会批评他缺乏集体精神。但威斯克不会正面表扬克里斯鼻子灵光,尤其克里斯一定没有学会个人卫生整洁。威斯克以前没打算教,以后也。尽量让克里斯做他自己吧。这是威斯克由衷的希望。 “你擅离团队,你找到我,”威斯克向前探身,检查克里斯面朝的壁炉火上吊起小锅,让他们两个贴更深了,“这两件事情之间并没有直接关联,所以你可以把又被我抓着摁地上操爽了这件事当作意外,而非你鲁莽导致的过失。” 克里斯的呼吸每一下又粗又重,威斯克已经用手指细细摸他的牙根和舌底,帮他放松,他还是不想畅快叫出来。威斯克没在这方面责备他,他先自己心虚了。可爱的小东西。 威斯克抽出手,手指沾满唾液,擦拭在克里斯嘴角,从人中往上,抹匀,让克里斯的鼻子也湿乎乎的。如果克里斯是真的小狗,威斯克就可以攥住他可爱小狗的吻部,轻轻摇晃,然后亲上湿乎乎的鼻头。现在威斯克只能握住克里斯在外晃荡的可怜外生殖器,继续开导克里斯别钻牛角尖。 克里斯比以前更有担当更负责任,也有点独断专行了,这种团队领导者的领袖气质自带人格魅力,克里斯学得很好,他不需要为此浪费力气,应该把宝贵的资源——个人有限的时间和精力——用在值得用的地方。 “看着我,”威斯克空着的另一只手,掰过克里斯的脸,克里斯能坚持住四肢着地的姿势,即使威斯克逼迫了高潮正在吞没他,“想一些好的,想一些让人高兴的。” “我想,”克里斯舔了舔嘴角,威斯克看到那边嘴角是破的,也去舔一口,没有血腥味,很好,问题不大,扳克里斯肩膀向前顶开克里斯会喜欢到叫出来的窄门,鼓励克里斯继续与他分享,“想吻你。”“嗯,然后呢?”“吸你的舌头。”威斯克伸出舌,把克里斯说到一半忍不住叫了出来于是软掉的舌头接住,含弄几下还给努力接着在说的克里斯。“咬断。”威斯克听了,一边笑一边跟克里斯接吻,实际上在吸在咬断的是克里斯下面那张嘴里那些不堪一击的软肉。这种时候,就会把这种口是心非,叫作意乱情迷了。 帮射精后乏力倒下的克里斯躺平,威斯克又取下小锅,放到削断木桩做的桌子上,揭开盖子,酒精包裹糖的蒸汽扑面而来。壁炉前几条空麻袋铺起来的厚实地毯上,克里斯翻了个身,威斯克瞥了眼,见对方鼻翼翕动。这让威斯克想起来,他们一起过的一个圣诞节——也就那么一个——在威斯克家点起壁炉彻夜欢爱,克里斯吃光威斯克煮的热红酒里苹果还有橙子,当然也是克里斯喝光酒,贪得无厌接着吃好几遍威斯克阴茎,然后醉醺醺地发难,威斯克怎么一直不射。威斯克则吐掉他从克里斯牙缝里吃出来的果皮还是囊筋,让不记得这将是当晚他们做第几次爱的克里斯趴好。没有肉桂没有水果的热红酒,克里斯还是会喜欢的。威斯克很肯定。因为克里斯纯粹地喜欢着做爱。 锅身还烧手,换别人来拿,可能粘走那人手掌一层皮。见饮料烫嘴,威斯克回来照顾克里斯,免得他落单寂寞。面对面抱起来,让手臂环上颈项,托腰抬臀,慢慢放下,等克里斯有点清醒了,便啄克里斯的唇,催克里斯说话。骂人。还能骂谁呢。威斯克扇克里斯的臀肉。克里斯骂更响了。他总算专心,进入威斯克想要的状态,于是威斯克该奖励他,在他主动坐着套进来时,挺身而上,撞翻掀倒他。威斯克搂克里斯的手臂垫在克里斯背和麻袋之间,像是不要压着它们,克里斯也使劲搂,手指都在威斯克背上抠出血肉。威斯克现在不在意这点小伤了,克里斯又还记得执行这个小习惯,仿佛是他们两人共同的小秘密,威斯克更纵容克里斯抠完了他背了又咬他肩膀。 “慢一点。不要急。”从温暖的克里斯充血的软穴里慢慢撤出再慢慢推入,威斯克言行一致,也希望克里斯能一起享受这种甜蜜的折磨,但克里斯说,“不”,克里斯说,“你快一点”,威斯克实在拿他没办法,他诚实的小狗从不说谎,因此,克里斯想要,克里斯就会得到。 炉火噼啪作响,成了愈来愈急促的撞击声之余的杂音。有一瞬间威斯克停下来,把被撞歪半个人滑出麻袋地毯的克里斯摆回来,抄克里斯的腿教他钳紧,克里斯口齿不清地答应了,缠起腿绞结实,威斯克再抱了抱他继续抽插。后来克里斯夹不住,两条腿拉开瘫开,撞到木桩小桌,威斯克赶紧扶住小锅,发现凉得刚好,取来把酒倒了一点在克里斯胸口。往下流的液体看起来是死人的血,尝起来是发甜又发酸的水,跟克里斯不知不觉射精后糊在阴毛的精液汇合,倒让克里斯闻着有点香,这时威斯克含一口酒喂克里斯嘴里,再从克里斯卷起来的舌头上吸到蜜。果然克里斯很喜欢威斯克煮的热红酒。 “其实我很高兴,”威斯克与克里斯一边喝酒一边接吻,“即使你不想,你也会找到我。而今天我正想庆祝一些成功,然后你就找到我了。” 来庆祝吧,把罪恶从地狱拽上人间的安布雷拉,从此无所遁形,不能再藏身所谓证据不足的保护背后。全仰赖今天威斯克收缴到硬盘备份,他在HCF终于获得与其功绩相符的地位和尊重。不过这也已经不重要了,当威斯克登上HCF顶端,即表明,他可以踏着HCF再往上攀。来欢呼吧,为这份进取的心。 “是你让我搞砸了,让我多办了那些手续,我想你也有资格,分享我实现阶段性目标的喜悦。” “呵,小人得志。” 克里斯这也只是胡乱骂着,他并不清楚事实如何。如果克里斯真的清楚,就不会继续回应威斯克的吻,威斯克的手指,摩擦过多发肿的皮肉和粘膜上下都含住不放开威斯克。真可惜。威斯克却也不能直接告诉克里斯。时机不成熟。此外,威斯克想克里斯能自己去了解。 “无论我是怎样的,无论我志向高远或低贱,你还是会找到我,不是吗?” 让克里斯当场回答,会给克里斯造成负担,就好比这一次克里斯并没有说到做到,给他们做一个了断。于是威斯克就这么问一问,并不等咬牙切齿的克里斯能答上来些什么好话,接着把克里斯操到没射也高潮。等克里斯晕过去,威斯克礼貌地退出,找到软包装饮用水,用别的锅热一热,拿克里斯贴身衣物浸湿给他擦干净些。温水或可提供梦境舒适,提高睡眠质量。离开时观察到克里斯还没醒,威斯克就给壁炉加上能烧过天亮的柴。
克里斯觉得他也没有那么工作狂。 他见过真的工作狂,不敢也不想跟那种东西在对加班的忠诚上一较高下。况且那些调侃都是那个杰西卡说的,能有多少真心呢?难道敌人派来卧底当间谍的队友真的会操心同事精神是不是健康?就那个为了漂亮不肯穿保暖内衣说是妨碍她当猫女郎的窈窕造型的杰西卡?结果也不像猫,杰西卡她,也不像合格的坏女人。当然这不能都怪杰西卡演技差,只是克里斯见过更高段位的。就像克里斯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工作狂。STARS那个永远在上班的队长威斯克。克里斯生命中最坏得要死的坏男人威斯克——几年没见,也不知道是不是更不是个人了。 克里斯现在一只脚打了石膏,关在安全屋里,闲得发慌。从海上回来,跳下直升机,他左脚又疼,这一次倒好,立刻疼到神经短路一样什么感觉都没了,也有吉尔在边上扶住他,没让他摔出新的骨头开裂或者断掉。医务室总管勒令克里斯立刻静养一周,同时绝不可掉以轻心,以为一周能养好就不是什么大事。那只是克里斯走运。左脚的石膏实际上只是总管顺手给克里斯上的镣铐。 克里斯不能违抗医务室。那时候他们刚把帕克送去好地方满心要把帕克关到一出院就能立刻回来继续给克里斯和吉尔分忧解难。克里斯觉得帕克大概会有别的想法,具体怎么想的,克里斯还在思考模拟,吉尔已经让克里斯赶紧上完石膏滚回他自己的狗窝。于是克里斯更不能辜负吉尔的期待,只有乖乖当一周左脚失灵深居简出的废人,烟酒不沾,为保证不会坐在沙发睡着,专心致志举举铁,所以过了一会儿才注意到威斯克也在。 “别动,小心牵动伤口,”威斯克的手按在克里斯脖子根部,“是我来找你的,你也不用急着做一些不得不做的事情。” “我该跟你道喜,庆祝你又高升了?” “近期内,或许。”威斯克谦虚道。 克里斯打定主意等打发——最好是只需要打发——走这东西就回BSAA开工,医务室的人再凶残总不能狠过新的生化病毒。然后威斯克就拿什么东西扎他脖子上,他坐不住,人朝一边倒,摔进坐他边上的威斯克怀里。 “配置的新药剂,进入临床试验阶段,找谁都不如找你,”威斯克梳着克里斯的头发,“不找你,你又要生气,是不是?” 克里斯听很清楚,也准备好骂的话了,只是不能开口。不,也不是不能开口。威斯克抬起他的头,他就会张嘴,按照威斯克编订的秩序,顺从地与之接吻。 “相信我们之间不需要语言也可以交流。”威斯克解释他研究产物那个毒哑人的效果。克里斯想起威斯克喜欢玩的游戏。那的确,狗和人之间不需要多废话。 除了不能说话和不能自由活动身体,别的似乎一切正常。威斯克让克里斯乖乖等着的那一阵,怕克里斯上半身不能再靠大腿上、僵直太久觉得脖子酸,把沙发靠垫拍松了给克里斯垫着,也方便克里斯关注威斯克在屋里四处走动,端来盛热水的脸盆,手臂上挂着条毛巾。 “接下来给你整理个人卫生。”威斯克告知克里斯需要知道的事项,尊重克里斯的权利。克里斯配合威斯克,在威斯克脱他裤子时抬腿屈膝。这条裤子本就为打石膏剪掉一条裤腿,被威斯克扯碎也很正常。所以威斯克这么绅士这么不正常……克里斯的内裤也被绅士轻柔地扒掉,下半身盖了热敷毛巾,他明白威斯克到底要整理他妈哪里的卫生。 还在跟威斯克玩那个游戏的时候,威斯克以秘密潜入行动须知为课题,给克里斯开过小灶。一开始挺正经的——半夜在威斯克家的洗漱间——威斯克带着克里斯一起,解开衬衫脱掉裸露上身,边教边学。克里斯看着洗漱镜子里并排站的自己和威斯克,听威斯克讲解如果要贴随身录音麦克风,就要剃干净胸毛,这样收音效果好,之后撕掉固定胶带时也不用担心非预期除毛引发意外剧痛。 威斯克比划他们两个胸口,继续说克里斯这样体毛不浓密的也不用处理,克里斯抬手往威斯克胸摸了把,也挺光滑紧实,凹凸有致,拇指刮过干瘪的乳头时,镜子里威斯克挑眉,克里斯视线下移,看镜子外面、镜子下方一左一右摆的两套牙膏牙刷。 威斯克家的客厅壁炉上光秃秃的,总算洗漱间里带点活人在过日子的生活气息,其中也有几次过夜后克里斯干脆摆了他自己一套洗漱装备进去的功劳。两人都爱用的日常用品只有医药箱里用完就换常换常新的急救软膏,安布雷拉牌。染发剂市场也有进军,为什么剃须护肤就不涉足了。克里斯拿威斯克的剃须泡沫用时,就跟嘴里含着牙膏或者威斯克阴茎一样,问着没头没脑的问题,而威斯克总能听懂,回答克里斯:可能生产线不匹配。后来克里斯想威斯克的意思大概就是研究病毒的副产物只够做染发剂不够做别的。不过克里斯绝对不用威斯克的须后水。威斯克闻起来有威斯克的味道,要保证这一点,克里斯就不能让自己闻起来也一样。 那时杂志上的流行男星袒胸露乳。克里斯并不害羞,毛在该少的地方少,别说胸了,胳膊腿克里斯都有些光溜溜的,也很时髦了,吉尔都还说羡慕。腋下也不多,但胯下长势正常,克里斯扒开裤子看了看,还在想这也没什么好骄傲的,都给威斯克看过好几遍的。这时威斯克问,要不要剃掉,克里斯反问,你想帮我剃。 结果威斯克给他阴部上剃须泡沫时把人摸射,洗掉肥皂泡和精液,趁着克里斯软了一半说先修剪,用安全刀片割短——总不能用厨房那把大剪刀,对吧——克里斯又硬得流水,反而被嫌弃碍事,让威斯克把人架在洗手池上操到软,也不让下来,正好坐那上面靠着镜子张开腿,方便威斯克拿装了新刀头的剃须刀慢慢刮。 刮了多久克里斯不记得了,他射空又被威斯克叮嘱不可以再勃起,只能抬头看洗漱间天花板,把柔和的黄光想象成威斯克下半身红得发黑鸡巴上面点缀的那撮毛,想了想觉得不对,没那么黄,威斯克的阴毛比威斯克的头发看起来还要淡,白金的,好怪的。想求证,克里斯低头,对上威斯克眼神。只跟克里斯在一起的时候,威斯克戴墨镜明显少了。“舔我”。克里斯被自己的这个观察结论鼓励了,提出要求。这时威斯克的瞳孔扩大一圈,让他的眼神看起来暗了一下。 被伸长的舌头由下往上舔了一路,克里斯没觉得舒服。他问威斯克舒不舒服,威斯克同样说,不舒服。“很刺”。克里斯去摸被威斯克舔湿的部位,从囊袋底下到翘起抬头的顶端,剃过毛的地方摸起来,是很刺,但也没有威斯克舔的时候那种刺。 威斯克解释,不能像剃须那样深入,所以过几天长了点出来会更刺,想保持就养成习惯浴时勤剃,就像日常剃须,同样不忘剃后护理。在克里斯拒绝他们两人中任何一个的须后水之前,威斯克已经挤出半管急救软膏。亦水亦油补水保湿,无添加无刺激,天然安全,“源于植物精华”。脱稿朗诵完包装盒上的广告说明,威斯克就着软膏的润滑把克里斯那口根本没长毛的屁眼最后又操了一遍。 “看来你没有养成习惯。” 威斯克拿开热毛巾,重新审视克里斯下体毛发生长情况。 墨镜让你装瞎你还真的瞎了吗。明摆着长回来了不行吗。七八年了都。我胡子也留挺好看了你怎么不看。哦,你瞎,那真是对不起了。 克里斯这一次没能主动抬头看屋里的天花板。他的嘴和手脚,脖子眼睛,都不听他的话。它们只会追随关注毒害它们的威斯克。药物剥夺克里斯的自由,也抽走他的一部分灵敏,威斯克用精心准备的小剪刀修剪杂乱毛丛时,克里斯半点不兴奋,剃须刀头刚贴着的那一下也不冰了,只有威斯克始终兴致勃勃,在刮完后只剩小黑点的皮肤上来回摸,手套也摘了。克里斯都想问他是不是喜欢被剃短的阴毛刺,可惜问不出来。反正威斯克喜不喜欢克里斯都会把阴毛留回去。只要克里斯放着不管。最好威斯克别又来管。 到了要涂保湿的那一步,威斯克用的还是那种像润滑的药膏。可能威斯克念旧,暗中复刻前任的明星产品私用。威斯克告诉克里斯,这是无害的药膏。克里斯体会到,有没有害都比BSAA发的贴牌货好用。 热敷,清洁,保湿,保湿润滑沿沟壑依重力流经克里斯肛门,被威斯克一点一点按压进去,再给克里斯做前列腺按摩,舒缓压力养护身心。盆里的温水凉透,威斯克打来新鲜热水,给克里斯擦干净。抹到脚底心时克里斯抽了抽腿,让威斯克拽回去,掰开脚趾继续擦脚趾和脚趾之间,克里斯又忍不住踢一脚。 “啊……啊?” 他真的想说他不是故意的。至少不是故意踢掉威斯克的墨镜。要怪就怪威斯克自己配的药没管到位。 威斯克把张开腿的克里斯拖过去,在沙发上两个人坐得更靠近。威斯克的瞳孔已经不是人该有的形状。一个圆,又竖成缝。更像猫了。克里斯也不能看别的地方,只好看贴着他脸的威斯克的脸。 “药效快结束了,”威斯克摸着克里斯打了石膏的那条腿,真是奇怪,克里斯竟然很有感觉,“所以是时候告诉你这个药还有的一些副作用。” 副作用。真棒。就等这个了。威斯克搞的什么药难道还能没有副作用。克里斯在这方面非常信任威斯克。即使之前他没真的被威斯克下过药,但威斯克本身够毒,能算他深受其毒害吧? “由于这是一种精神控制型药剂,可以预估到失效后将引起记忆混淆或失忆,主要是关于用药期间的记忆。” 请问您的这种高尚伟大的杰作跟下流的约会迷药有什么区别?噢,有的。克里斯发现参照以往威斯克强奸他的过程,这次还不算他失身。 威斯克在石膏腿上捏来捏去,终于把石膏捏成两块,扔到地上。空气里生出一丝异味,很快就被威斯克用热毛巾擦除。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谢谢,还不是因为有你在。 “你的脚也好差不多了,不是吗。” 托你的福,我的脚好了比没好还糟,不听我使唤—— 克里斯饿醒了,从他扑着睡的沙发上起身,踩到地上让他叫痛的东西,低头一看是碎掉的,白色的,石膏……给BSAA医务室报备,自首提前私自拆除石膏,保证尽快回营复诊以观后效等等等等。打完电话他去厨房搜刮冰箱,才走几步,左脚没疼,是好事,但下半身,主要是裤裆里扎着刺,掏了两把扯开一眼看到歪着的阴茎,没有该有的保护视野的毛,阴茎看起来都小一圈。做梦、梦游可以踹碎石膏,也可以剃阴毛的吗?克里斯警惕环视四周,冰箱前的餐桌上一杯热饮冒着淡淡水汽。克里斯闻出来那是热红酒,大步上前举杯喝一口,吐掉叼起的肉桂,再喝干酒变成的糖水、嚼碎闷烂的苹果橙子连皮带肉,然后他要去睡前洗漱,刷牙刷掉牙缝里卡着的苹果皮和橙子筋,肯定是橙子的筋,威斯克又没让他口交才不会卡那种颜色的毛,接着去BSAA报到,继续追查破产倒闭的安布雷拉背后那位老而弥坚的创始人。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