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wc] Awfully Quiet Tonight

续《Resemblance》 1999年金枪血族神父大战银剑狼人修女

克里斯向巴瑞请教,周年纪念怎么过。 家庭美满的伯顿先生,想必熟能生巧,正如其驾驭那柄.44马格南的爱枪,使银色巨蟒弹无虚发、一击必杀。 巴瑞也确实非常有心得,给克里斯的建议已不局限维系和谐感情生活的浅显范畴,而是上升到包含宇宙真理的高度领域。 “早点下班。”巴瑞说。 “呃,今天万圣夜……” 巴瑞并不接克里斯的话,用他的马克杯和克里斯的碰碰,跟克里斯干杯下午四点咖啡,仰头喝完那口热剩的,然后转身朝咖啡机走去。 克里斯被留在原地,端着冰凉的陶瓷杯。巴瑞说得对。一年到头大小节庆,总还会有别的好日子可以让隶属警局的特警队员准时下班。做人,让他这么个狼人来做人,就不必太纠结一些细节。再说了,去年威斯克找克里斯补的那顿晚饭,对、补的,迟好几天才补上的。他跟威斯克之间根本没有值得挂历上画圈备忘的特殊日期。如果有,那也是克里斯拿记号笔在日期格子里画圈,圈里涂黑,黑圈和黑圈中间横着连上。 万圣夜总是街上热闹,屋里清闲。九点多,克里斯把前面外勤时揪的狂热分子塞进地牢(地下拘留所)安排上过夜房间,回STARS办公室一看,乐了。“今晚上天下太平啊!”他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嚷嚷,明知道正因为一点都不太平,会骂克里斯乌鸦嘴的其他人全在外面街上忙。 队长办公室小隔间灯亮着。威斯克倒是在。通常,威斯克的肯定或否定,他都用无视来表达。 克里斯突然拥有一段无聊至极的空闲时间,并与他正在谈办公室恋爱的男朋友共处一室。可惜他的男朋友是个工作狂,不然他们早该有过一两回办公室性爱,哪怕威斯克嫌办公室过于神圣嫌厕所过于污秽,加班加到员工停车场里就威斯克那辆黑色高级轿车了,来场车震总不是什么非分之想。 克里斯敢跟吉尔赌一周的午饭:他现在就是把裤子脱光,被威斯克当场拿获,依旧什么都不会发生任何一点点。威斯克那个死人——吸血鬼当然是很标准的死过一次的人——只会弹弹手里的文件,然后通知: “克里斯,跟我走一趟。” 提都不提克里斯的裤子。 那也是。克里斯现在穿着裙子。他一脚踩在椅子上,端庄良淑的裙摆滑到膝盖以上。威斯克从隔间出来,边作行动指示,边整理衣襟。 “去哪里?”克里斯问。 “西区教堂。”威斯克回答。 克里斯把吊袜带响亮地扣好,应道:Sir, yes sir! 威斯克摘下一小半墨镜,露出让克里斯多多注意、再好好想想的眼神。 “Father.” 威斯克点点头。 刚接获急报,西区教堂现场请求支援。情况似乎确实紧急,通讯中断无法再连,在那里的并非STARS队员,是威斯克一时半会儿追查不到的RPD警员。 既然报到威斯克这里,冥冥中注定威斯克非得亲自前往一探究竟。带上克里斯。省得克里斯过几天又闹情绪,抱怨威斯克没和他玩。 即便其他队员在场,他们依然会一致推选全票通过,就让威斯克和克里斯他俩去出这趟警吧,谁叫他们一个穿成神父一个穿成修女!这真是万魂诸圣引领的旨意。

克里斯平时用的浣熊市地图上显示,城区东、西各有一座教堂。去年东区教堂的钟楼建筑损毁,幸有建筑设计大师乔治·特雷沃今春造访本市,得以大师加盟乃至领导工作,钟楼复旧如新,主殿部分结构也获修葺,工期便略长,要再一个春天时,才能等来市长致辞揭幕。 “但其实,据说,还有第三座教堂,”克里斯把他从威斯克车上翻出来的地图折好,塞回手套箱,边上的车内除臭剂震了震,“藏阿克雷树海里,可能就一间木棚子,小归小,却够用。” “用来干什么?野餐?” “礼拜……告解?” 威斯克车上的地图更关注浣熊市外的区域,绿色印刷纸制品上多处手绘描粗,加注了溪流、缆车索道之类的东西。威斯克晚上睡不着就出门逛街,逛着逛着,二十年逛下来,都把紧挨浣熊市的阿克雷山区划成自家后花园。 怪不得威斯克家院子里光秃秃就一根树,别的啥都没有,原来全在外面,别的地方。克里斯想。 威斯克虽未自称——但克里斯估计就那样,威斯克熟阿克雷那地方——连绿草植被区都被划了重点的威斯克特制地图上,也没标克里斯口中那神秘的第三教堂。 西区教堂外一片平静。这可不太好。两人特意把车停在离教堂大门较远的街口,一路步行而来,行道树上挂了不少各色糖果形状的闪烁彩灯,拎着糖果篮子游荡的小鬼人影半个没见到。 教堂室内空无一人,除了接到紧急通讯赶来支援的两名STARS干警,身着万圣变装,扮作神父与修女,反而担任静谧殿堂里本应该在的圣职人员。 克里斯随威斯克绕至殿内后廊。现场情况与通讯所报内容有较大出入,后者真假不明,此时不宜分头行动。而且,威斯克似乎,知道些什么。 克里斯冷冷望着威斯克熟练摆弄祭坛石台上星星和月亮还有太阳形状的积木,又或者该说那是拼图?把那几个碎片,嵌进各自对应形状的凹槽。然后。祭坛自动平移,显露出通往地板下方的门洞。 “需要解释?” 威斯克依旧率先,扒着地板上四方缺口的边,下去前回头问了句。 “现在没空。” 说着,克里斯把枪插回腿挂枪套,紧跟在后。 下面一片黑。克里斯今天的装备十分精简,修女长袍连衣裙(附头巾),袜子靠吊袜带和枪一起固定在腿,没有多余空间存放香烟或打火机。但问题不大。就像教堂里不缺灯火熄灭的烛台,克里斯身为狼人,也不缺那点夜视。至于威斯克。噢。在克里斯还把威斯克当人的时候,威斯克的墨镜就已经焊在威斯克脸上。而现在克里斯也已经知道,威斯克只是单纯喜欢戴墨镜而不是他这个吸血鬼怕见光死。黑暗才是吸血鬼的光明。

“西区教堂不干净”,克里斯嘟嘟囔囔上半天,这教堂地下不知通往何方的秘道里,却还连一只老鼠都没出现。威斯克在克里斯前头走着,除保持警觉,另有些担忧。 安布雷拉在NEST就原料废弃布置的操作规章,拟定之初、正式启用等关键节点,皆抄送高层管理职员,威斯克保安部长自然有幸过目,祝愿人们那些美好的想法或殷切的盼望能迎来妥善实现的一天。可能规章确实被规矩地执行了,所以时至今日浣熊市还没爆发过别的危机指数高过跨越秋冬蔓延次年春天的季节性流感的传染病。安布雷拉在斯宾塞手里研究病毒、研究BOW,也没荒废防爆材料研究这项基本功,专项研究成果正用于落实看管实验体的各种存储设备,率先实现自产自销的逻辑自洽。以后部署BOW捆绑贩卖战略时,便有备无患,比如去超市采买结账总要拿袋子装,现在订购指定系列BOW及增殖套餐立刻免费加送—— “集中注意。” 威斯克让克里斯闭嘴。 “你不信?还是你就没听我刚才说的那些?齁,也不知道是谁注意力不集中。” 克里斯停下不走了。他在原地跺脚。这点小动作并不妨碍威斯克捕捉黑暗中蹿出的杂音。何况克里斯用跺脚的节奏发出暗号:有情况。 “你说的那些,”克里斯的废话是多了一点,威斯克回忆、稍作整理,难以从中找出含有价值的信息,“属于都市怪谈,夸张放大、强调恐怖元素,是这一类叙述的特点。但如果你办一张市民借阅证,到市立图书馆,在不可外借区,查阅建筑类下西区教堂的馆藏图纸,就会发现,在教堂地下本就有以贮藏为目的经由设计并挖掘建造的通道空间。” “哼,怎么就知道我一定还没搞过借书卡?” “好吧,你办过,然后搞丢了,或者过期,尚未补办。” 威斯克回过身来,跟克里斯站到一处,他们在威斯克说的空间里,尽可能挨在一起。那种杂音随两人对话节奏动作,用别人的说话声掩盖自己的脚步声。 “到底是通道还是地窖?” “墓室当然也能算地窖,去墓室参拜,走过的就是通道。” “呃……会闹鬼?” “怕鬼?” “知道你不怕。有的时候真搞不懂你,也搞不懂我自己,还有心情跟你聊,前面看你会开机关,知道你有事一定瞒着我,而且你还不把我打听来的‘那种’消息当回事……明明我跟你就是‘那种东西’?怎么能都不信呢,你——” 安布雷拉、尤其斯宾塞就爱找特雷沃这种级别的能工巧匠造机关密布的迷宫,而威斯克在安布雷拉忙了二十年、闭着眼睛都能不踩任何一个坑七进七出阿克雷洋馆(含海洋馆)。区区的西区教堂地下通道入口谜题?威斯克不能解谜,那才叫奇了怪了。如果等一下出现的鬼鬼祟祟玩意儿不是老鼠蟑螂而是水蛭,威斯克同样要头疼:他十年没管的导师马库斯就爱养水蛭,别是没拴好乱跑出来,沿着干部养成所地下水路,从阿克雷山里进军浣熊市城里了。 “遇到你以前,我不信的更多。” 而威斯克只能对克里斯这么说。

克里斯在他整理出的诸多可靠小道消息里,拎出箭头指向“西区教堂”的线索,另一头、线索内容其本身真假,从人类警员和年轻狼人两种角度出发,再次筛选,最后得出部分事实,不知有多少是进了威斯克的耳朵、能让威斯克记住的道听途说:西区教堂已被异教徒占领,举行异端仪式,仪式失败,以西区教堂为中心,目击鬼魂的报告增多,恰逢万圣节时期,这一现象并未引发恐慌。而且,通常不会有人报警,就因为“见鬼了”。 “好的。队长。更多。” 克里斯撩裙拔枪。他还能从威斯克那里期待什么呢。起码威斯克还愿意听他聊天不是吗。枪开了两发。瞬发火光没能点亮克里斯瞄准的目标。 威斯克提到墓室,那出现鬼魂也不奇怪。要是把威斯克的话当真,恰好说明克里斯搜集的情报正确。 如果来的是骷髅或者恶鬼,有点能爆头的打击感,克里斯现在会轻松几分。他带了银弹,弹匣就插在靴筒。 该谢谢吉尔强制他换的这双中筒高跟绑带靴。“又不是扮护士穿什么护士鞋!”吉尔在着装上有她独到的见解。她向肯多提改枪要求,有一项是精简枪身,方便取枪归枪、避免枪身碰撞周围物品。这让吉尔的配枪看起来小巧玲珑,克里斯想过要不要提醒她别不小心把枪丢了,又一想,自己搞丢过房门钥匙,还是吉尔帮忙找到的……他没什么资格好心建议,只有认命接受吉尔的安排,套吉尔认为配修女服裙子也可以连跑带跳不耽误工作的鞋。 下蹲取出弹匣,换弹上膛,克里斯抬头看到他脱离战线这几秒间,威斯克手执一把不是武士之刃的枪,兼顾多个方向袭来的飘魂。枪形较大,远比刚才在克里斯脑海中一闪而过吉尔的武士之刃、甚至克里斯自己这把。黑暗中枪身闪闪发光,金黄金黄。在克里斯看来。 “怎么会有吸血鬼用镀了金开过光的沙漠之鹰打鬼好像玩射击游戏的!” 另外吸血鬼是不是种族天赋带自瞄的。克里斯来不及吼出下面这句,赶紧起身找到位置开火。也许,这也可以是一个双打游戏。 “没完没了的。” “自己想想办法。” 威斯克接受克里斯的抱怨,同时放任克里斯自生自灭。克里斯打空银弹,退匣复位,轻抛接住,反手重新握枪。改装时他要求加配银弹和镀银套筒——肯多听了,似乎是,多看了他一眼,为什么,再说吧——现在克里斯手里握着“武士之刃·短刀·改”了。 银制品更为泛用隐秘,贴合克里斯对爱枪的定位。好用的枪除了精准,还得低调。他没怎么认识威斯克的时候觉得威斯克不怎么样,这里面很大原因在于威斯克那副二十四小时墨镜的打扮。在集中了有着这样那样一些不提也罢问题的人相聚RPD干特警的这个STARS当大队长,金发背头墨镜老白男的人设其实还有点不够标新立异,反而扎眼。现在看威斯克揣着把黄金大枪,克里斯才知道,威斯克原来真的只是骚包,包括威斯克爱他的墨镜胜于其他任何。 手枪形状的驱魔短刀颇有效率。让克里斯拳打脚踢,哪怕对着空气,同样不会令他的表现有丝毫逊色。威斯克换位至克里斯背后,以克里斯几乎没有延迟的挥拳为主要攻击手段,向鬼魂飘来的方向推进。 “地下通道?”克里斯提高音量,好像这就能盖过威斯克偶尔才开的一两枪,“都够趟过冥河了。”像是跟威斯克结伴,摸黑不停走来一百年。 “看路。”威斯克说。 安布雷拉曾有计划联通NEST与西区教堂地下,勘察过这处通道,证明通道结构与图纸内容相符。5米宽5米高的通道只有一条,成年男子步行需花费不足一分钟的通道全长55米,尽头连接一间5米见方与通道同高的空置墓室。通道及墓室内装饰风格与教堂地上部分大为不同。没有任何装饰。像建到一半不用了,放在那里。 “看到了,”克里斯回答,然后他踢到什么东西,骂了一声,抓起裙子撕开,“是门?” 威斯克朝克里斯点头,克里斯抬起腿狠狠踹在挡在路上的石板。不受布料束缚的动作幅度完全对应施力大小。石板轰然向前倒下,在地上碎成几块。 鬼魂忽然全部消失。门后房间灯火通明,地上教堂的地下圣殿该有的样子,房间都有。 “看样子是个祭坛,”克里斯并不上前,威斯克也没有继续行动,“墙上有一些没在楼上见过的花纹……” 克里斯还在犹豫,有一些东西,在阻碍他看清房间里面的情况,仿佛因为房里烛火太亮让人睁不开眼。就在这时,威斯克迈步踏入,克里斯伸手去抓,跟着踩过地上的碎石。 “等等!” 门消失了。地上碎裂的门板。和克里斯回头看却没看到的指往黑暗连接通道的门。 威斯克围着房里中间的长方石台转了一圈,石台像看守地上入口祭坛的放大版,地上那座是讲台的话,这座是会议桌。照明过于充沛并未影响威斯克的视力,但恐怕影响了克里斯的。墙上那些花纹,是一篇祭祀祷文。他们刚才跨过的门上倒没刻什么“过此门者”。 “照你说的,这里有异教徒举行仪式。当然了,是宗教仪式。他们崇拜魅魔。听听,真是崇高的教义:进入房间后不历经规定次数的性高潮不得出去。” 克里斯用力闭起眼,再睁开睁大眼睛,眼角挤出一些泪水,让他感觉好了一点。看得清了,威斯克站在那个方向。克里斯走过去,有些头晕。他下午四点喝过咖啡的。真是奇怪。 “‘不做爱就出不去的房间’?不是小说里骗人的吗?” “艺术来源生活。” 克里斯走到墙边,扶着墙站稳,看了一圈周围,还是没能找到任何像门的东西。房间是正方形的,正中间的祭坛却是长方形。 “那么,那个就是,”克里斯用枪口指了指稍远处的祭坛,“担任‘床’这个角色的尸检台,有鉴于这里本该是墓室,相当于停尸房,法医的办公室。” “不是正好?了却你的一桩夙愿。” 克里斯收回拿枪的手捂住额头。怎么威斯克还挺兴致勃勃的。怎么自己也挺跃跃欲试的。这个地方非常,非常不正常。

“其实我,不是,很想做。” “其实你也知道没有其他选择。你的身体已被房间改造,从进房间起,或更早时,”威斯克愿意承认是自己不够谨慎,早在决定选择带克里斯出动的那一刻,便已注定,“而你的精神正遭受侵蚀,‘不是很想’,亦即‘是的我想’。” “废话一套一套的,”克里斯背贴墙,勉强算站着,威斯克用膝盖卡在他两腿之间,他只能分腿而立,然后威斯克还要从撕开的裙子伸手进来——他为什么想不开撕裙子,“你也脑子不正常了。真厉害,这家魅魔教会,信的神真厉害。” “厉害的魅魔当然存在,”威斯克来回抚触克里斯绑在大腿的带子,描摹绑带和微微凸起的肉质中间细小沟壑的形状,“我跟你就是‘那种东西’。” 威斯克掰正克里斯脸,接吻时被克里斯咬了舌头,顺势捏着这条不听话的狗下巴,让狗把嘴张开,接好恩赐圣水与血液。房间的影响,再加上吸血鬼体液的诱导,克里斯浑身瘫软,挂在威斯克身上,剩余力气全用在抓着威斯克钳制自己头部的手。克里斯的手指艰难地拨动威斯克的手套边沿。 威斯克放开克里斯,并不在乎后者突然获得自由于是呛到、咳出一嘴混血的口水。戴手套的一只手伸到克里斯还在发抖的唇边。克里斯含住一根一根指套,叼住尖部慢慢往外抽,摇晃几下头,好让紧致服帖的皮革快些松动。脱下威斯克一只手套了。威斯克光着的那只手摸了摸克里斯头,隔着头巾。克里斯感觉要被揉进脑子里了。还有一只手,一只手套。还有一次奖励。 手套被收起,收在神父外套的口袋里。还有威斯克的枪。应该的。克里斯的枪。以免克里斯真的把枪弄丢。或者已经弄丢了。克里斯坐在祭坛边沿,低头看威斯克给他脱鞋。他们在干什么。他们要干什么。 威斯克喊了他一声。克里斯回过神,不等威斯克指示,爬上祭坛趴好。背后位是他们两人较为常用的一个姿势。 “说来,要射几次?” “五次,每人,我猜。” “五次?!饶了我吧……” “让你射五次并不难。” “这我知道!但让你也射五次……我会死的!就算我是狼人我也会死的!等你这个硬起来持久到有病的尸僵鸡巴射完五次外面天会不会都亮了……反正你也不怕太阳晒,好吧……好吧!” 克里斯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屁股往上翘高一些。长裙滑落,卡在凹下去的腰背处。威斯克扯了扯还算配合裙子款式的男士三角短裤,想到要节约克里斯在意的长夜漫漫,便再用点力扯烂那块布扔了。 “克里斯托弗,看你表现了。” 口头鼓励之余,威斯克给予克里斯更实际的帮助,为克里斯大义凛然捐躯供奉以使威斯克短时间内性高潮达到五次的计划增添几分可行性。他摸克里斯垂落还软的性器。 “克里斯。” “嗯?” “你剃了毛。” “嗯……穿裙子……万一呢,有备无患,对吧?” 通常来说,狗不会背着主人剃毛。正常情况下,狗只会背着主人搞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破坏。显然,克里斯终究、还不是威斯克的狗,这个狼人依旧不接受吸血鬼的抱拥,他们确实谁都管不着谁。威斯克尚且不能控制克里斯乃至掌管克里斯体毛多了还是少了几根。克里斯也永远不能知道威斯克首先是安布雷拉主任研究员兼保安部长,其次才是克里斯的好队长。 “觉得舒服?”威斯克轻柔地问。他不想生气。这不值得。出什么事都是克里斯自找的,应该由克里斯承担一些不太好的后果。 “有些刺。还有你刚才把那层布扒了,那一下很爽。” 威斯克把克里斯翻过来。克里斯一头棕黑短发,但胸毛并不浓密,现在下体也很光滑,整个人下半截露在裙装外面,并不太像当过几年兵的威斯克手下得力干将。 小狗。威斯克知道他不能控制这个念头。这是房间的馈赠。另外,他确实想要一只小狗。从上个圣诞节前起。都怪克里斯这一整年都没能让威斯克如愿以偿。 “觉得爽就叫出来,这里不会有你的邻居投诉你噪音扰民。” “倒不担心那、啊!” 威斯克一手按摩克里斯阴茎根部不时也照顾几下阴囊,一手埋在克里斯屁眼里,勾起指节撑开肠壁,假装在寻找能刺激到克里斯让他打断发言的那个部位。 “担心别的?” “你不觉得,这很、怪?会不会是什么,真人秀,偷拍,小电影。” “确实,无法彻底否认你考虑的这种可能,”威斯克的手忧愁地停下来,克里斯靠自己挪了挪,作罢,威斯克这才继续,“却也不必在意。艾隆斯会发起秘密审判。” “啊?” “黑市流通的性爱录影带,涉嫌盗摄、侵害他人肖像权为首多项人格侵权、非法传播淫秽制品等等罪行,但罪责最重的那一项指控,当属幕后黑手没给艾隆斯合适比例的抽成。” 手指换成威斯克的阴茎,插到底时,克里斯的呻吟终于平息。他有空评述威斯克对艾隆斯的信任。 “那我宁愿去拍抄消防局的卖肉挂历。” 两害取其轻。他以前就说过,与其当猪头局长的狗,不如当加班狂队长的狗。尽管这和他现在确实自愿床上给威斯克当狗有着一些本质上的区别。 威斯克发力后还说了些什么,克里斯没能记住,他只能听到他自己在喘,到后来嗷嗷直叫。毫不夸张。威斯克顶得用力,一次一次击穿克里斯试图保持完好的清醒。再醒来,是威斯克又把手埋他屁眼,抠挖射在里面的精液,执着地刮挠。 “还要射的,”克里斯想他总不能晕这一下就把五次都给晕过去了,“现在刮了也白刮。” 威斯克拎起长裙掀开,半破裙摆猛地盖住克里斯的脸,克里斯胡乱抓着蒙脸的衣物,脸上蹭到湿濡,想了想,大概是自己射的东西,人没再动,就那么罩在裙子底下,好像这样就能谁也看不到他,他也什么都看不到,比如看不到威斯克在舔他大腿根——威斯克今天还没吸过他血,是不是要吸他血了——看不到威斯克顺着往下舔他的屁眼。 威斯克的舌头是威斯克身上最柔软的部分。比起锐利的尖牙,死硬的鸡巴,偶尔淬毒吐字杀人诛心的舌头,对克里斯总是温柔的。接吻的时候,吸完血舔过尚未愈合的牙印,叫克里斯的名字,用品红酒的方式卷起,戳入洞眼,捣腾。 “能不能快点?”克里斯受不了了。 威斯克并不答应。舌头累了,换回手指,都累了才轮到阴茎。然后克里斯闷着自嘲,这死人怎么会累。克里斯射了第二次,威斯克还没有,直到克里斯觉得他快第三次时,威斯克抱他起来,两人面对面盘腿坐着。 “也没说一定要内射……”克里斯恍惚想起威斯克给他翻译的房间规则。如果那的确是房间的规则。威斯克骗他有什么用呢。就威斯克这样的工作狂,难道能不比克里斯更着急赶紧出去把事情解决案子办妥? 他拿手包覆威斯克的阴茎,两只手并握,上下或左右,才刚好。握住了机械撸搓,柱身湿滑柱头发亮,说明渐入佳境,也可以舔,但威斯克扣住他下半身不让他能弯腰低头也不让他射。 “我想射。”克里斯央求。 “好孩子,也为别人多做着想。”威斯克认为,需等到他们双方各自射精次数相等时。 可惜克里斯没能坚持到威斯克射第三次就射了第四次。只是克里斯没能射出第五次。从下午四点到现在,也不知道晚上几点了,他只喝过一杯咖啡,饿过头以至于没觉得饿,能坚持连续射精四次,多亏了他是个狼人,但愈合能力强这一项狼人优点,并未覆盖精液生产项目。那是魅魔特权。即便克里斯现处崇拜魅魔的圣殿,正在祭坛上虔诚供奉自身。 他和威斯克寄希望于干性高潮不受歧视。看在让威斯克射个四次那么费劲的份上。 “有没有可能,你是死过一次、所以有死后僵硬也不奇怪的吸血鬼,鸡巴那么硬其实等于正常人的软,也就是说,根本就很难硬,是个阳痿。” 克里斯大胆提出能让一切合理起来的天才假设。 遗憾的是,威斯克操克里斯,操得他要死要活,跟威斯克什么时候射精,这之间没有直接关联。 威斯克无言的不反对,其实就是在挑衅:那你来自己试试。 克里斯咬牙把威斯克推倒,扶着威斯克硬挺的阴茎坐上去。威斯克能用鸡巴把他操爽了,没道理他就不能用屁股操死威斯克。操不死还能夹死。克里斯抬腰下落,套弄的肠壁有一下没一下地缩紧。威斯克来扶他的腰,被他挥走。又套了十几下,他有些坐不住,往前就要撑在威斯克胸口,威斯克也不让他撑。克里斯伸的手,和威斯克举的手,左右各自抓紧,倒让克里斯把人稳住了。威斯克向上挺跨越来越快,克里斯骑在上面十分颠簸,叫起来凌乱,最后干脆拉长一声惨叫。 克里斯脱光修女服的裙子,鞋袜,吊袜带,没装枪的枪套,头巾却不知道为什么还坚挺地别在脑袋上。是威斯克的吸血鬼诅咒吗。他趴在威斯克胸口朝上瞄。那副日不落的太阳镜。还有只脱了裤装(方便露出阴茎)的近乎完整牧师服,面料厚实,克里斯趴在上面没觉得不舒服。 “还有一次。”威斯克说道。 克里斯趴着不动。他确实累,但也只是不想动。威斯克却帮他记住,他还有工作任务在身,不可沉迷奇怪宗教仪式设下的性爱圈套,而且他是个成年狼人了,被操累最多只是射不出来,才不会困得想睡觉。威斯克侧过身,让滑下去的克里斯人也转过去,背靠威斯克胸口侧卧。 “说点好听的。”克里斯的队长命令他。 “你今天这身装扮,很帅,好看,道貌岸然,”克里斯想着威斯克牧师外套下面光着两条腿,腿中间是自己舔亮晶晶的鸡巴,“平时的你也够要命的。” 威斯克笑了声。克里斯当这是在鼓励他继续。可他想不出来还能说什么好话。不是克里斯不会说。是威斯克的问题。威斯克让他说不出什么好话。能说的他都已经说了。 “别的呢?”在克里斯耳后,威斯克建议。克里斯被威斯克在他背后捣鼓东西搞得心烦意乱,想不出来什么别的。他正要开口了,威斯克偏拿阴茎蹭他屁股,滑过屁眼。克里斯差点就要质问,怎么不插进来。“什么都行。说点什么吧。”威斯克声音低沉传来。 “教堂。我觉得,太多了。” 威斯克哼了哼。他也同意。 “浣熊市才多大。这就有三座。又不是建厕所,多少面积必须有几个。” “考虑到浣熊市正处高速发展期,未来三座教堂或许刚刚好够用。” 克里斯往人后面摸,摸到威斯克正在忙,搭了把手跟着忙。威斯克得空,来跟着克里斯聊。 “也别像咖啡机。不过咖啡机比厕所少排队,基本也没人抢。” “用处其实差不多,教堂和公共厕所还有免费咖啡机。” 克里斯听了快活地笑起来,笑着笑着翻身蜷在威斯克怀里,并没忘记继续抚弄威斯克的阴茎,笑声让他的手抖动,阴茎在他手里滚烫,威斯克便把事情全部扔给他,转而去摸克里斯的头,好像克里斯表现着实不错。头巾在克里斯边笑边打滚的时候脱落。威斯克摸到棕黑的毛发,它们一点都不扎手,还是威斯克熟悉的仿佛狗毛的样子。往下摸到腮帮,拇指点在嘴角稍一按,乖巧的舌头卷着手指头来回舔。 不多久,正对威斯克视线的墙上,出现一道门。

克里斯紧随威斯克跨过房间出口,来到西区教堂正门外。路边行道树上挂了不少各色糖果形状的闪烁彩灯,领着糖果篮子游荡的小鬼、小魔女、小狼人、小吸血鬼,还有一些大一点的妖魔鬼怪,或许是随行监护人。 进入教堂,殿内依旧空无一人,解除地下通道入口处机关,发现通道有基础照明,通道较短,尽头处有一间与通道仅以门框结构做间隔的四方形空室。空室四方,与通道同宽同高,空室本身,才是真正的尽头。 两人回到离教堂大门较远的街口,坐进来时的车,确认距离下车经过约四十分钟,这恰好是他们刚才重返教堂并检查地下通道所需时间。 “你鞋呢?” 威斯克决定驱车返回RPD调查通讯记录,正要发动,低头看到克里斯光着两只脚。 在这之前的四十分钟里,他这个吸血鬼和光脚的狼人,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房间的余香此时终于散尽,威斯克选的车用除臭剂真是个好牌子。克里斯盯着除臭剂看,发现是安布雷拉出的。哎,药厂不光出急救软膏的嘛? 通讯记录表明从未有过威斯克说的那条紧急求援。STARS办公室里外两层笼罩在沉默中,直到吉尔、巴瑞他们纷纷归队,克里斯想起该把那双护士鞋穿起来,从威斯克的隔间走出去。 “天啊……”吉尔掩嘴惊呼,“你到泥里打滚去了吗?还是跟熊搏斗了?衣服怎么烂成这样!” 克里斯讪讪。只是衣服破点烂点灰尘多点,长裙子变高开叉,头巾稍微松了,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跟那双中筒高跟绑带靴一起被留在、克里斯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哪个地方。克里斯姑且看起来还有个人样,威斯克更加衣冠楚楚。克里斯的武士之刃就躺在威斯克的神父外套口袋里。邻居是黄金沙漠之鹰。为什么威斯克的裤子就能完好无损,已经不是克里斯想去思考的问题。 克里斯拖着护士鞋到队长办公室门口,敲一敲门。 “队长,我可以去换身衣服吗?”为了更好地继续值班。 办公室那一头,威斯克冲他摊开手,手心向上,弯曲手指。克里斯知道那是在叫他过去,更清楚威斯克故意的,在今天已经过去却又还没到来的夜晚里,威斯克就有把四根手指一起插在里面勾起来动过。 “别忘了你的枪。” 克里斯接过爱枪,谢谢队长关心。 忙过万圣还有感恩节,克莱尔来信提前通知圣诞节到新年她自有安排。临近圣诞,被妹妹放生再次一个人过节的克里斯,又被上司叫到办公室谈话。 “圣诞节有什么安排?” “放假,睡觉。” “可以去我家睡。” “你命令我?” “我邀请你。” 平安夜克里斯在威斯克家客厅看到壁炉柜上原先摆着那只墨镜泰迪熊边上,多了一只浅棕泰迪熊,滑稽地套着一个尺码不合的黑皮项圈。对一只玩具熊来说,太大了。 真好笑。克里斯把玩着眼珠颜色和他一样的小熊还有差点掉下来的项圈。 威斯克取下项圈,在克里斯裤裆前一比划。 “我觉得尺寸刚好。” 这是克里斯收到的第一份圣诞礼物。早在大半年前,威斯克已经通知他,所以并算不上惊喜。第二天早上克里斯睡了个半醒,拆开威斯克递来的长条礼物盒,举起一对漆皮铆钉过膝高跟靴,还以为威斯克要他双持长柄战斧,并奇怪两把斧子怎么都有一个头尖到可以戳死人。

fin